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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第二十八話】【旅行結束】【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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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後話】【亡者們】及【畢旅.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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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旅行】【第二十八話】【旅行結束】
(小說中為多個團隊,第一團隊、第二團隊、第三團隊已經到了監獄基地。)
(最後活存下來的人成為最後活存團隊,包括以下四人。)
(戰場上的蒲公英,繪師【阿繪】、冷靜的領袖生【星雨】)
(文武雙全、剛猛果斷【月羽】、身材幼小女孩、尖叫驚人、孤子的妹妹【小米】)
(支持他們的成人基地成人團隊如下。)
(【六狼】:當中六頭狼也是前士兵,四頭狼單純為一般士兵,一頭狼為工兵(工程師),最後一狼為軍醫。)
(【廚神】:廚神,為廚師;白人班,為工程師;黑人里昂,為前警察。)
(只有一人為團隊的成人,運動員劉昌)
(亡者為以下的人)(排名分為死亡次序)
(全方位平衡型學生【遠良】、超越中七畢業生的智囊【夢璃】)
(幫助文進的智者【冰源】、愛上不該愛的人蛇蠍美人【凝雪】、劍道好手【雅特】)
(冷靜黑客、逃生專家【文進】、學生拳擊手【方行】)
(體弱無力、電腦宅男【孤子】、會醫術、孤子的老婆【麗娜】)
(料理奇才【秋葉】、記憶力超群,現時獨臂【御寧】)
(森林求生專家【子慧】、電擊萌王、大力女子【夢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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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後活存團隊為的【星雨】視點。)
我的腦子完全一片空白,月羽、小米、阿繪一起拉著我,我隱約聽到月羽對那名指路者大叫著、以畢生聽過最粗陋的詞語咆哮著,月羽淚如雨下,但他的表情所表露的不甘、氣憤超越了語言的界限了,或許他也以英文叫罵著,但他最後還是使用了我們出生以來第一個學會的語言:母語攻擊那指路者。
正當那指路者苦苦支撐著月羽的叫罵之下,灰頭土臉地指揮著活下來的團隊到達最底層的入口,正當我們回到入口的時候,也看到廚神他們。
廚神馬上追問我們的情況,月羽沒有回答,阿繪拿出他背囊中的圖畫紙,以作畫方式去告訴他……有關大家的事,待他了解我們四個人是最後幸存下來人時,他的神色也有一絲黯然,接著他走到我們那一邊的指路者面前,破口大罵起來,為我們憤憤不平。
我感到月羽及阿繪兩人幫助我坐著,為什麼他們的樣子會如此怪異?我認出他們的眼睛之外,他們的臉容非常模糊,無法看清楚他們的臉……
我也感到全身上下的氣力好像也被抽走一樣,廚神走到我面前,我感到他粗糙的雙手輕輕按著我的臉,我們的雙眼對上了,只見他雙眉微微一皺,暗暗嘆了一口氣,接著放開我,再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
跟月羽他們說著什麼……要月羽多留意我?什麼?還說要找個心理醫生幫助精神崩潰的我,或許廚神看到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清楚……腦子的思考非常模糊,無法集中思考任何事情……
大家也被腐屍殺死了,對我而言這個刺激非常之大,我們一起來旅行的同學們:文進、方行最先被殺,接著孤子、麗娜,隨後的是秋葉、御寧,最後是子慧及夢瑤,同學們一個又一個在我面前死亡,我只有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無施地付出自己的生命,使我們四人可以活下去……
我不想再思考了,太可怕了、太恐怖了!我不要再推論了!再推測、推理之後再行動,大家最後還死了!我什麼都不要了!不要再想了!我的雙手抱著頭顱,雙手不停抓著頭髮,試圖停下所有的思考,我到底在這裡做什麼事?剛剛他們在說什麼?腦海中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可是我沒一個問題可以正確回答,可是這些問題伴隨著大家死亡時的情境,不停重複著、重複著……
「我們發現這裡的主力牆已經被破壞,這基地的最高負責人決定把立刻解散所有團隊,分散式逃去兩個原有的人類基地,我打算回去第一個接納我的基地,而六狼他們決定逃往另一個基地,我也同意他們的做法,你們四人跟著我走吧!跟我到我的母基地吧!」
「另一個基地,你口中的母基地,沒地下層數嗎?星雨她已經精神崩潰了?她情況這麼糟糕,阿繪你認為我們要如何是好?跟隨廚神嗎?」
先是廚神一臉憂慮地看著我們,接著由月羽回應他的話,隱約看到阿繪點點頭示好,接著廚神說了一些細節,月羽及阿繪連連點頭之後,我感到我的手被阿繪溫柔地握著,他把我的手扣著他的肩膀,再在我耳邊輕聲一句得罪了,以左手抱著我的腰部,使我慢慢站起來,大家要到那裡?
四周每一個人的嘴巴張張合合,我聽不到他們的話,我只感到全身上下非常無力,支撐我走路的力量完全來自阿繪有力的手臂。
最後的光線從我眼前慢慢消失,前方的人好像是廚神、月羽還有黑人里昂,他們激動地說什麼話……班為了保護新加入廚神團隊的我們而戰死,月羽試圖平息黑人里昂及廚神兩人的怒氣,阿繪也在我旁邊叫喊著,幫助平息這次的事。
正當此時,四周也傳出使我驚心悼膽的叫聲,正是腐屍的叫聲!這些聲音使我眼前再次出現大家死亡時的情境,一次又一次重複著……
月羽、廚神及黑人里昂馬上開槍射擊,小米的尖叫聲打進我的耳中,使我的頭腦恢復了一會,眼前的幻象模糊起來,思考清晰了一點,四周的景物也伴著耳邊傳出的機槍聲而來,我旁邊出現連續的火舌擊殺不少腐屍同時也可以快速移動,是阿繪帶著我跑嗎?
我試圖活動雙腳幫助阿繪,可是雙腳傳來的痛楚告訴我已經非常疲倦,阿繪發現我的步伐突然轉變,馬上追問我是不是清醒過來了,可是我想回答的時候,四周的腐屍也令阿繪無法聽到我的回答。
隨著機槍聲不斷,我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接踵而來的是先前的幻覺,非常真實而恐怖的幻象再次出現,是我的大腦要我休息嗎?
接下來我的感覺慢慢消失,只有視覺,跟微細的聽覺,機槍的鳴叫不斷傳到我的耳朵之中,眼前的景物不斷轉換著,一日復一日。
我還勉強認出日光及夜間的情況,每一天也是由阿繪帶著我走動、一邊逃避腐屍的追擊,一邊抱著我的腰跑動,月羽的臉、小米的臉也出現過在我的視線,他們把食物放在我面前,我慢慢張開口,把食物吞嚥下去了,而這個動作大多由小米及阿繪去做,月羽總是跟蓬頭垢面、頭髮凌亂的廚神討論著什麼,黑人里昂也在討論之中,這裡安全嗎?
我還記得,他們是討論如何回去母基地嗎?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不要去想,什麼都不要……我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幻象隨著我閉上眼睛而來,當閉上雙眼時,只感到雙腳不停地走動,一次又一次的休息,一次又一次的走動,最後也停下來休息了。
「月羽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接受這麼……過份的要求?星雨一時無法治好,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也是這裡的醫師的極限!我……不可以這樣對星雨小姐……我不可能對她……對女士這樣不敬!過去我當戰地記者時,那些士兵教我要敬重女士,不可以隨便……」
「廚神沒有錯,這裡非常安全,只有這方法人類才可生存下去……這也是廚神帶我們來這基地的主要原因,我找到基地的高層,跟廚神所說的是一樣,只要一個的話……就會有一定資金回報我們,同時我們也得到優待!你還不明白此時這個世界的法則嗎?小米……我也說服她了!同時已經實行廚神所說的要求了!」
我的意識還是非常模糊,我聽到阿繪跟月羽激烈地爭論著什麼,他們再說什麼?月羽說什麼已經實行廚神的話?什麼資金?他們到底說什麼?月羽好像在說服阿繪,阿繪臉有難色,還說要敬重女士……
月羽的反駁也非常強硬,他說什麼?小米也被他說服什麼?阿繪在月羽的話剛剛結束,他整個人抖動起來,視線也別過一邊。
當月羽離開好一會,阿繪慢慢走過來,坐在我身邊哭起來,他在想什麼?看著她如泣如訴的樣子,我的手不自覺摸了摸他的頭,是我發自內心的感謝嗎?
他此時的眼睛也哭紅了,不停亂說著什麼,我也一一點頭,此時我也感到跟他的關係慢慢親密起來,他的雙眼好像下了什麼決定一樣,他閉上眼睛良久,當他再次張開的眼睛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雙眼突然非常迷人。
他輕輕按著我的手,他的臉變大了……不對,是貼近著我的臉,我們唇齒相依,我的呼吸也混亂起來,他輕輕把我放在床上,我們輔車相依,一絲又一絲溫柔的話語在我心中激起了陣陣漣漪。
他的話使我的身體慢慢放鬆,此時我也了解到月羽跟他說什麼了,他也苦思了很久,如果是他的話……我……可以給他。就在那一晚,他跟我親密無間、水乳交融之下結束這一夜。
可是從一夜開始,我的內心就進一步封鎖起來,對外界的刺激,也無法影響已經封鎖內心的我,但封鎖內心的我,先前那些同學們死亡時的幻象……還是回憶也消失了,不再出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而我也不清楚時間的流逝,可是某天一個下午,我感到胸口那種噁心的感覺,使我馬上跑到洗手間,不停嘔吐著,可是也沒嘔出來,這感覺是……
此時阿繪剛好出現在洗手間的門前,阿繪原身由驚訝的表情,轉變為喜悅的表情,他馬上上前抱著我,輕叫著要快要當爸爸之類的話,此時我用作封鎖內心的鎖一個又一個地打開,同時我的意識非常清醒,握著他的手,反問他有沒有法子找到那驗證所用的……驗孕棒,他馬上明白我所指的事,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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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vjohn 於 10-8-15 11:53 A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