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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09#541
八章 突如其來的邂逅
八章 突如其來的邂逅
六月十二日,中午
越是接近學生們最重視的暑假,天氣就越是炎熱,有些國小學校更是偷跑關起學校閘門,提早放學生的暑假,不過可惜這些偷跑學校中沒一所是港風小學,所以希琳今天仍是要回校,不過在她本人而言,不能提早放假倒不是可惜的事。
「因為現在每天上學,都是很期待喔!」
希琳是這樣子回答狐疑的易龍牙。
雖然說不能提早放假,只是國小三年級學的課業本就沒壓力,加上臨近暑假,她回去幾乎都是跟朋友聊天和玩樂,要教的課都教完,老師不是叫小傢伙們自習,就是自己搞點集體遊戲來玩。
另外一提,現在易龍牙和希琳,是在前往校風小學的路上,難得今天會有心情,早餐過後,他是負責送希琳回校。
說實話,希琳平時就靠自己上學放學,有沒有人接送也不成問題,不過易龍牙肯接送的話,她當然喜上眉梢的點頭答應。
「那妳慢慢玩,好了。」
「嗯!」
在港風小學的校閘之前,二人才分開過來,而易龍牙可以看到希琳進到學校範圍後,便是遇上了朋友,雖然曾經在不久前的親子營活動有介紹過,但他是想不起名字。不管男女,他向來抗拒小孩子。
「呼,去找人吧。」
低聲唸喃過後,他轉身就走,而表情也浮現點煩惱。
這三天時間來,雖然理卡很理智的接受過葵花居的決定,算是解決了一個問題,但是纏繞他、凌素清和菲娜的重大問題,他卻沒有頭緒解決,即使每晚過得很快活,但只要想到這件事一旦見光,心情都會大打折扣。
「最好的方法,是先跟玉姐商量,如果她能幫我,我就不用煩了。」
這些時間中,他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單對單的把事情交待,這樣子是比較容易控制狀況,但他就是不肯去做,除了擔心不會被接納外,同時本能也抗拒這種做法。
「但這樣的感覺很差勁,真煩惱。」
森流繪和席紫苑她們不成問題,只是每當想到孫明玉等人時,自己一旦交待事情出來,感覺上他自己很難接受,就像跟她們劃清界線……
雖然不願理解這界線是在定義什麼,然而大概因為預感這界線的定義將會是什麼樣的衝擊,他才不肯面對吧。
即使每晚有菲娜和凌素清相伴,不過他某種下流夢境中,仍不缺孫明玉、姬月華她們的出現,只是當他醒來後,總是無意識的忽略。
就像現在,一想到界線的定義,他是不禁甩頭,轉而朝理卡的復仇方向想著。
「現在想起來,理卡這幾天也會動身吧……呃,是了,打個電話才對,不然撲了個空就糟糕。」
腦袋亂糟糟想著間,他倒是醒起要去找雷立賢。
當日他告訴森流繪有認識人做木工這事,其實就是家中經營裝修裝潢公司的雷立賢。
「請問?」
就在易龍牙掏出手機之際,忽然間旁邊是傳來人聲,轉頭一看,易龍牙是看見一個留著清爽的短髮,髮色呈金色的男子,帶著些許尷尬看著自己。
黑色的西裝褲和白色襯衫,還有那件黑色外衣,這種打扮在炎熱的天氣下,應是歸為不受歡迎一類,不過金髮男子倒是沒有這方面的自覺,雖說帶點尷尬,但他就是有那種很適合穿西裝的成熟氣質。
「有什麼事嗎?」
易龍牙打量了一下男子後問說,而正好男子也是打量著他,聽見他的問話,才自覺失禮的收起眼神,道:「是有點事。」
「我是想問路,凱君酒店,你知不知道怎走?」
男子很有禮貌道出意圖。
「凱君酒店,在港城中央廣場附近,可不在這兒附近。」
易龍牙搖頭說著,雖然對於男子的禮貌有好感,但要是男子開口要求,自己帶他前去的話,那必定會直接建議他找計程車來幫忙。
「不能用走?」
「這就要看你,有沒有決心浪費半天時間。」
易龍牙聳肩攤手,算是間接回答過問題。
「這樣——真是勞煩你了。」
大概意識到易龍牙沒進一步給予幫忙的打算,男子露出笑容點頭過後,便是跟易龍牙告別,沒有主動要求什麼。
「最近很少機會遇到的類型。」
搖了搖手作為回應,易龍牙看著男子瀟灑離開,心中是升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像這種有禮而溫和的男性,他近期真是很少機會遇上。
「不過,怎麼好像熟悉的感覺?」
感慨過自己最近的人際後,他又是升起了另一個疑惑,喃喃自語起來,只是從男子那二十來歲左右來看,他應該沒多少個相熟的人,想通這點後,他是把疑惑歸類為錯覺。
「回家……不,是找立賢才對。」
下意識決定過後,握在右手的手機倒是提醒他,現在還未是時候回家。
「喂,大哥嗎?」
「立賢,我有裝修工作要找妳。」
聽見手機另一邊傳來的問話,易龍牙是直接切入主題。
跟雷立賢對話,並不需要多客套的說話,這是易龍牙的認知。
「裝修工作?是葵花居給人炸掉什麼嗎?」
「……為什麼妳會有這方面聯想?」
「那個就不要管,因為葵花居很像會遇上這種事啦。」
「拜託,我家沒有事,只是我們街上有個教堂需要料理屋頂。」
「嗄——真厲害,那條街竟然連教堂也有!我怎麼沒看到!」
「妳激動個什麼勁?總之,妳有沒有時間來幫我看看,就我看下去,那屋頂好像要整個換去。」
「我說大哥,既然你都看出來就別這樣麻煩,你都學滿師啦!」
「我學的只是一般家庭狀況,換屋頂的事,當然要找專業……」
說到這兒,易龍牙倒像想到什麼似的,稍稍一頓,片刻即嘆道:「…我說妳,妳不覺得偶然來我這邊約會是件好事嗎,我是指,待會妳跟新海的約會。」
「我、我才不是跟他約會啦!我只是跟他上街……呃,大哥真是的!我明天幫你看就是吧!」
「嘿哈,那就拜託了。」
「嗚嗚——要收線啦!」
當雷立賢發出不滿的怪聲,便是立刻切斷通話,易龍牙能夠想像到,她現在大概羞紅了臉。
「別讓約會泡湯就行了,不然麻煩還是要算我頭上。」
張新海和雷立賢的關係一旦有變,他向來是第一個受害者。
「總之,現在教堂是急不來,雲姐姐和克麗佩拉又不讓我插手……回家吧。」
總結過現在沒事可做,他是選擇回去葵花居。
「唔!」
就在他朝家中方向提步的一剎那,忽然間他背後是傳來不尋常的吆喝聲,那是夾雜著某種激烈意志的吆喝。
「真是精彩?」
吆喝聲的出現是讓易龍牙吃了一驚,而當他下意識朝音源方向走去,他的吃驚是轉為皺眉的煩躁,除了吆喝聲之外,他還聽到金鐵交擊之聲,而走不了幾步,他就是看到為三十來個年輕人,正在街道上演一場街頭毆鬥,不,是街頭混戰才對,每個年輕人的手上不是拿著刀械,就是球棒來充當揍人武器。
「喂喂,什麼搞什麼!」
看得出來混戰是兩股勢力,想來應是最近頻有的幫會爭地盤事件,易龍牙這想法也是很多趕上班的男女的想法,只是稍微有點不同,他們不太清楚地下社會最近的動盪,大多只曉得最近很多幫會毆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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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6:10#542
認為有空餘的人是留下來看戲,至於沒空的人,就是各找另外的通路前進,而本來易龍牙也是後者一群,然而當他看混戰之中,剛才那問路男子也赫然在其中,更雙手抱胸的皺眉觀看戰況,似在懊惱什麼,然後當某個幫會成員賞了他一拳後,他的懊惱就更甚,同時是憤怒盯上襲擊自己的人。
「你們太野蠻了,不知道這兒警察嗎!」
混雜憤怒和緊張,還有苦惱,男子被一拳撂到在地,便是邊喊邊伸手進外衣內側,似是想掏什麼東西,正好看到這個舉動,手執球棒的幫會成員,是吃驚得想給這位路人來一棒,殊不知球棒才剛舉起,棒身已遭人抓住。
「是你?」、「是誰!」
兩道不同聲音傳進易龍牙耳中,看著前者發出疑問間,手上已出現一把深黑色的手槍,眉頭稍稍挑動,便是打暈幫會成員,拉住男子逃出這沒水準的戰圈。
本來就處於混戰,要顧及自己已不容易,對於兩個明顯外人的傢伙要逃跑,倒是沒人有心思攔下來,二人這樣一跑,就是直到跑過兩條街才停下來。
「到這兒應該安……你沒事吧?」
本想告訴男子已經安全,不過回頭看著男子那上氣不接下氣的急喘模樣,易龍牙不由得詢問起他的狀況。
男子雖然長得滿高,但仍看得出他屬於體能不甚好類型。
喘氣的中途,遞手搖著,好半晌,他把氣息稍為調整過後,勉強的笑道:「有……有點累,不過……嗄……真是多謝你幫了我……我剛才還煩惱要不要逃……嗄……」
「剛才應該沒煩惱時間才對,遇到這種事,應該即刻逃跑他才對。」易龍牙哭笑不得道。
不管是本地人,還是旅客,遇上這種場面哪需要煩惱,就算要煩惱也應該是選擇逃跑方向,而不是去留問題。
「那個……嗄……我本來想勸他們,始終動武是野蠻的行為。」
男子的氣息已算回復狀況,瞧見易龍牙哭笑不得的說著,臉頰略略泛紅下,提出自己剛才的煩惱根源。
眼皮半開半合,聽見他的解說,易龍牙霎時間不知該怎反應。
「你也未免太搞笑吧?」
彷彿聽不出易龍牙的吐糟意思,男子稍稍側頭,道:「啊,嗯,是這樣。」
沒辦法理解這話,男子是用敷衍的方式混過去。
「我說你,你應該是旅客吧?是的話就別再亂跑,留在中央區比較好。」
「我的確是旅客,不過我來不是為了玩樂購物,我是來尋人的,所以恐怕要繼續四處走動。」
男子苦笑一下,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即使易龍牙沒興趣追問,他是徑自的道:「我來這個城市就是為了我的妹妹,她是我的未婚妻,不過已失蹤了好多年。」
「尋妹,咦?未婚妻……妹妹……拜託,不是嘛!」
聽見男子來港城尋妹,這一點易龍牙聽過就算,但男子接下來的話,卻是教他心寒,雙眼瞪得老大的看著男子。
易龍牙的失禮視線,是讓男子醒覺什麼,急得嗆咳一聲,道:「不、不是你想那樣!我跟她沒有血緣關係,所以我們不是亂倫!」
急忙的辯解,是讓他的聲音也提調起來,瞬間惹來多雙怪目光,幸好沒人上前來多事,瞄了二人一眼便是快步離開。
也多虧如此,男子是覺悟到自己太多話,尷尬笑道:「我讓你見笑。」
「那不緊要的。」
話雖如此,但易龍牙心底是想即刻離開,當初純粹看不過眼才救這斯文人脫險,並沒有想過會有什麼交情什麼的,尤其無心下聽見眼前人述說來意,這更是讓他為難——亂倫會讓他聯想到一個女人。
「嘖。」
無意義的低嘖一聲,易龍牙本來想開口男子道別,然而男子尷尬笑說過後,表情忽然一正,在易龍牙發話之前,居然說道:「抱歉,跟你談了那麼久也未請教,我先說吧,我的名字叫卡斯,全名卡斯.伊娜蒂亞,幸會了。」
當男子有禮的點頭說畢,易龍牙的卻像被施了凍結魔法,表情和雙手動作立時僵化,雙眼眨了又眨,半晌,被弄得茫然的卡斯,是聽見眼前人似在自言,又似詢問自己的動起嘴巴……
「伊娜蒂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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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6:11#543
九章 疑慮的時間
九章 疑慮的時間
「啊?」
嘴巴溢出輕聲的音節,這是代表蒼杏雨正為眼前的數人感到意外。
此時,蒼杏雨正好身處於羅青穗的住處前,只是當她煩惱應敲門還是按門鈴時,門卻是被人由裡面拉開,沒有阻礙,她很清楚看見,有四名陌生垂頭喪氣的中年人正巧離開這雙層建築的白色平房。
蒼杏雨的意外彷彿有傳染力,中年人瞧見有人在大門前,也是稍稍一驚,更有些發出意味不明的音節,不過沒幾秒,四人是回復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理會蒼杏雨的徑自離開,至於蒼杏雨則是知機的讓步,而在她順道走進平房內時,立時看到負責送人離開的梁叔。
「杏雨小姐,又來找大小姐吧。」梁叔笑道。
「是的……剛才那四人,是來麻煩青穗嗎?」
以她跟羅青穗和梁叔的交情,這種問話並不算失禮。
「不算麻煩,他們只是來找我接任不墮天的新首領。」
此時,羅青穗的聲音代替梁叔作答,不知何時,她也是來到玄關附近。
身為黑道集團的一份子,有心無心,蒼杏雨是懂得黑幫的事務,大概理出重點後,便是邊走近羅青穗邊道:「妳應該是拒絕吧?」
露出無力的苦笑,羅青穗聳肩的說:「是的,不墮天都已經這樣子,與其留著丟臉,不如直接解散更好。」
自從有了一般的道德良知,羅青穗就是對黑道沒有好感,也常常勸說羅青文金盆洗手。
雖然不墮天被瓦解得可謂莫名其妙,只是這份厭惡黑幫的心態,她並不打算改變,實施上亦沒改變,反而因為這事,更體會到黑道的冷酷一面,比起過往偶然會有的暗殺,現在找她的有心人,十個有七個多少都帶著可謂之下流的想法。
「簡直叫人作嘔!」
羅青穗總是這樣喊話,然後把人趕出平房外邊,武術方面是被羅青文親自調教,她的實力並不是三腳貓腳色可以應付。
「現在組織剩下來的人物不到百人,而且大多有點年紀或者沒意思混黑道,所以我想給他們一筆錢,讓他們能作些小生意過活。」
羅青穗邀著蒼杏雨進廳後,也順帶說起不墮天的事,同時間梁叔又端著兩杯香茶進來。
在羅青穗小時,他已開始在這平房當管家,是以對於三不五時跑來玩耍甚至渡宿的蒼杏雨,他也是很清楚這另一位給自己服侍的「大小姐」的口味。
雖然喜歡吵吵鬧鬧的激烈音樂,不過她卻討厭酒類,反而喜歡茶或者清水。
「這樣的話,看來……謝了,梁叔……這樣的話,看樣妳真是不打算報仇。」
接過茶杯後,蒼杏雨是如此說著,對此,羅青穗是無奈聳肩,然後說道:「不要說我了,比起我,妳應該比較糟糕才對,那個人有沒有再煩妳?」
羅青穗話一出口,蒼杏雨已是皺起眉頭,至於梁叔也是同樣。
「嗯,他沒有再來,其實也沒什麼,反正那混蛋只是回來投靠蒼望儀,又不是跟我相認,與我無關。」
「就算要用也不是用相認,你們不是失散的關係。」
「這個沒所謂,今天我來不是增加鬱悶,說說大學吧,妳打算副修什麼?」
「這麼快就說定?連錄取都未公佈。」
「差不多了,妳也說過有自信,總之,這些早點想定比較好,入學時會很忙的,學妹。」
「學妹……大概有一年沒被妳這樣叫過,學姐。」
聽見那熟悉的稱呼,羅青穗不由得笑說。
蒼杏雨上了明港這一年間,學妹學姐偶然會有的稱呼,她倆已經丟下整整一年。
「說起來,也應該叫那位家嘉來,她今天應該很閒吧。」
當羅青穗邊笑說邊取起電話時,蒼杏雨倒是笑道:「妳應該叫她學生會會長才對。」
「回來喔!」
不知是命運有意作弄,還是真的湊巧如此,當易龍牙帶著奇怪心情回家後,在廳中環視一眼,平時鬧哄哄的客廳居然靜寂得很,沒半個人影,除了……莉莎之外。
「呃!」
「啥?小牙,你這是什麼差勁表情!」
滿心歡喜等到終於有人回來解悶,而且還是易龍牙,殊不知易龍牙一望見她,就像受到驚嚇似的低呼出來,莉莎頓時不滿的嚷說。
「拜託,我哪有差勁表情!」
易龍牙強笑的說出違心之言,當低呼的同時,他也自覺到臉色不會好到哪兒。
瞧見易龍牙那生硬的強笑,莉莎怪聲的道:「你這種笑容更古怪!還是算了,我也有事想跟你商量。」
「咳咳,我的事先不要談,我也有點事想問妳。」
本來不想放過損他的機會,但聽見他有問題問自己,莉莎是來了興趣,拿過一旁的抱枕抱在懷中,盤膝坐在沙發上,裝模作樣的道:「啊啊——小牙小子,有什麼事想問本賢者。」
本來心情挺複雜,不過聽見莉莎那裝模作樣的發言,易龍牙好氣又好笑的道:「賢者的舉止應該更得體吧?」
莉莎聳肩的道:「那些只是細節,你到底想問什麼?先說清楚,賢者的知識是很寶貴,一條問題要一盤牛肉。」
「喂喂,就一盤牛肉,妳這假賢者會不會太輕視賢者的知識?」
「什麼叫『就一盤牛肉』?牛肉是很寶貴的!別再吐我糟,你到底想問什麼?」
給他挑著錯處,還輕視牛肉,莉莎狠狠的橫了他一眼後,懷中抱枕即時朝他的臉面擲去。
跟莉莎相距數步之距坐下,又沒有躲避意思,易龍牙臉面吃了一記抱枕後,倒是把抱枕平放大腿上,至於莉莎則隨手抓起另一個方形抱枕抱住。
眼見莉莎的坐姿還有輕浮的態度,易龍牙是看得有點出神,這樣子很難跟「那個人」重疊一起。
「算了。」
心底對自己說過後,他稍稍甩頭,似是把多餘的思緒甩掉後,裝出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對了,我是忽然有興趣知道妳來葵花居之前的事。」
問到中途,他不禁搔起臉頰。
顯然為易龍牙的問題犯愁,莉莎期待的臉色拉下來,偏頭一想,才皺眉道:「那個沒什麼好說,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是孤兒,然後給養父養母收養嗎?」
異常簡單的說明,間接告訴易龍牙她並不願意多說下去。
「我沒有忘記這些,我只是想多知道一點那時的妳,例如……為什麼離家出走?」
易龍牙問著時,其實心底也有很大掙扎,但心底總是有種壓力迫逼他非問出口不可。
再沒有玩鬧之心,莉莎認真的道:「小牙,你今天很怪!」
「我也覺得。」
平時自己不會這樣迫逼,這點他當然知道,然而口是這樣說,不過沒停止的意思,這是讓莉莎的眉頭皺得更深。
沒有被自己目光迫退,對峙半晌,莉莎彷彿投降似的揉著太陽穴嘆說:「……離家出走有什麼好說,我只是受不了家中的氣氛,總之很多原因啦。」
既然不是人生污點,說出來其實也沒大不了,只是心情會很差勁而已,所以她又一次用抱枕襲擊易龍牙,負氣道:「滿意了吧!」
「是、是,我也不氣妳,其實剛才我是遇上一個人。」
「人?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可不管,現在我非常不高興,你準備……」
就在莉莎負氣說起賠償時,倒是易龍牙不管她要自己準備什麼,打斷道:「我遇到一個名卡斯的男人,姓伊娜蒂亞。」
「什麼卡……伊娜蒂亞……啥!卡斯.伊娜蒂亞!」
抱持易龍牙說什麼也要好好教訓他的想法,一瞬間就給打碎,錯愕低呼。
「小牙,你開什麼玩笑!」
「我也想是。」
「喂喂,你說笑吧?」
「妳認為呢?」
「我當然認為是!」
「那真是可惜。」
「小牙,我是認真啦!」
「……」
沒有回話,不過看易龍牙兩手一攤,莉莎立時發出哀號似的聲音,道:「怎可能!小牙,你到底去過什麼地方!」
「別遷怒我,我只是去送希琳上學。」易龍牙苦笑搖頭。
「呃!這、這……沒錯了,你沒有亂說我的事吧!」
易龍牙送希琳回校這事,她當然知道,一時間找不到好藉口開罵腦袋亂糟糟之際,靈光一閃,想到一件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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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12#544
「沒有,如果有說的話,我是會把人直接帶回來。」
「這樣還好……喔,這才不好,小牙!他都來到港城了!」
「拜託,就說別遷怒我,好痛,我都沒說過好!」
只要不是蠢才,誰都能看出莉莎正在混亂,不過對於易龍牙來說,是有點她瘋了的感想,沒來由的怪責自己後,她是急得跳到身前,拉扯著自己的臉頰。
用力扳開莉莎的雙手,解放自己臉頰變形的危機後,易龍牙哭笑不得的道:「妳別鬧,那個卡斯還很努力找妳,妳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別說風涼話,我並不是鬧!」
莉莎的混亂已經平息不少,不過她卻是處於一種稱為焦躁的狀態,撓頭的道:「卡斯是我的兄弟……義兄弟,也是我們兄弟姊妹當中最早被養父母收養。」
莉莎並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姊妹,就算有她也不知是誰,所以她口中的兄弟姊姊,都是沒血緣關係。不過他們同樣都冠上伊娜蒂亞這個養父的姓氏。
「但他說妳是他的未婚妻?」
這個易龍牙其實最想知道的事,聽起來的感覺非常差勁。
「可能吧,養父母就愛作這些事,他們很喜歡配對。用港城的風格來說,他們最喜歡做月老和紅娘,作為養子養女的我們,他們更加用心和落力。」
溫柔歸溫柔,但莉莎無法喜歡他們這種興趣,不,應該說她不喜歡自己會成為這興趣的犧牲品。
其實,她的養父母也不是強迫配對,不過礙於當時的她嚴己又律己來說,這種好意,她實在不能推拒,這也是她會離家出走的主因。
「這樣你明白沒有。」
老實說,易龍牙並不能完全了解,不過她養父母幫她和卡斯訂下婚約這事,倒是能夠理解出來,而他也因為莉莎的反應而悄悄地放鬆某種情緒,而這種悄悄的放鬆,是自然得連本人也沒察覺。
「嗯,大概明白一點。那現在妳打算怎樣?」
點頭一說,易龍牙是問起她。
在跟狀況外的易龍牙說明之間,莉莎其實已冷靜下來,被問到要害,她的表情不時變化,時憂時愁,偏偏喜與樂卻是與此無緣。
充分把心底的困擾表現到臉上,莉莎最終是搖頭,頷首道:「我並不想見他。」
這是她的想法,不過當她認真說畢,卻像洩了氣的氣球,頹然道:「不過該來的總會來。」
雖然很不願碰面,只是她卻明白到不能逃避。
事實上,易龍牙也同意她的決定。
卡斯的腦袋蠻不錯而且有靠山,用著銀彈攻勢,在港城這段時間他已攻陷許多大學的防線取得學生資料,如無意外,明港就算不會淪陷,但當其他大學都失守後,那卡斯只要進明港稍微提起莉莎的姓名,十個有八個可以給予他想要的答案。
明港大學有數的美女,更是許多女生仰慕的偶像,莉莎.伊莉娜亞或說「伊亞小姐」的名氣還滿大的說。
骨子裡屬於多話類型的卡斯,在跟易龍牙聊著間,也有提到尋人進度,他不知是從哪兒打聽回來,莉莎是正在港城中生活,而他亦深信消息的真確性。如果大學沒下落,他還打算本著耗上數年、十年的決心,留在港城繼續搜尋。
「果然是沒得逃避。」
聽易龍牙說過後,莉莎眼皮微跳的嘆說,易龍牙談及卡斯的印象,正好跟自己記憶中的卡斯相差無幾,頑固得很。
「真不知該讚他意志堅定,還是笑他頑固才好。」
說到這兒,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一抹充滿著懷念意思的淺笑。
然而懷念不用太久,易龍牙卻是把她拉回現實世界,道:「那即是說,妳真的下定決心要去見他?」
「嗯。」
點頭說完後,她轉而問道:「小牙,你應該知道他在哪兒吧?」
莉莎相信易龍牙不會沒問清楚就跟卡斯分別,而事實上,他是真的知道卡斯住在哪兒,但不是他主動詢問,而是卡斯在拜託他幫忙留意時,同時把凱君酒店的房間號碼告訴了他。
「呃……唔……我是知道,那妳打算何時去見他?」易龍牙此時帶點怪音說著。
「這當然是即刻,這件事要速戰速決!小牙,你也要跟我一起,不要有怨言!」
看樣子,她的確是不能久等,然而,在她預料易龍牙會有想像得到的抱怨時,她卻沒聽到半句抱怨,甚至連回話也沒有。
這時候,男方是坐在沙發上,而女方則是充滿軟墊的地上。
當莉莎抬頭望去時,卻是發現到易龍牙正出神的望住自己,稍微呆然,她已知道他為什麼連話也說不上,在角度之下,易龍牙是帶著尷尬和下流的意思,死命盯住自己的胸部。
悶熱的天氣下,本就慣於穿清涼服裝的莉莎,在家中的衣著更是以涼快為主,闊領口的罩衫是暴露了一片雪白的嫩肉出來,她的胸部本就豐滿得教人咋舌,當易龍牙無心一瞄,瞄到那片白肉還有那深深的乳溝,思緒和目光就像被凍住,久久不能移開視線。
「小牙!」
本是談論著重要的事,但易龍牙卻這麼不專心,莉莎立時羞紅了臉,不悅的喊出來,同時間橫手掩著領口位置。
「呃……怎、怎麼了?」
猛然回神,看到莉莎那掩胸的姿勢,還有她羞怒的目光,易龍牙已知不妥,不過就算認為沒用,他仍是打算裝傻的混過去,當然,結果如他所想是沒用……
「什麼叫怎麼了,你別給我那樣色!我跟你是說正經的!」
羞怒起來,胸口的起伏更見明顯,就算遮擋暴光位置,但隔著衣服的起伏反而洋溢出異樣色情感,又一次看得易龍牙出神,不過今次沒幾下,莉莎已氣得沉聲道:「小牙,你識趣就收起色.魔.眼.神!」
「沒、沒有,什麼色魔眼神,我只是不小心瞄到!」易龍牙心虛的說著。
「不小心?」
莉莎瞪了他一眼,隨即想到什麼似的,雙手抱胸的道:「這麼想看,要是你告訴我卡斯在哪兒,我可以給你摸一下。」
「真的!」
「當然是假的!」
對答幾乎瞬間完成。
聽見莉莎的「回報」,易龍牙是立時驚喜的發問,不過就像知道這結果,莉莎不用半秒,已經冷眼給了他答案,又羞又怒的道:「沒用鬼,一試就試出來,怎麼最近你好像下流很多!」
給莉莎耍著玩,易龍牙連耳根子也紅起來,最近自己在色慾方面是真的不像話,但想到沒有因此被鄙視重責,他的心跳不自主的快上不少。
「咳咳,是了,我帶你去找他。」
「你也要跟來。」
「這是當然。」
回到正經事上,易龍牙的順心回答可是讓莉莎訝異。
事實上,即使她沒叫自己,易龍牙還是想跟她一起,對於卡斯,他存有莫名其妙的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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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14#545
十章 爭辯
十章 爭辯
凱君酒店的七零一號房,是卡斯在港城的住處。
跟卡斯分開後,他到底有沒有回來,易龍牙也不清楚,只是來酒店找人總不會有錯。
在港城中央區,凱君酒店是有提供直通巴士這種服務——酒店以單層式的公車,接載往來酒店的客人和非客人的免費服務。
當然,這種免費的服務是不能中途下車。
「莉莎,當年妳離家時才幾歲?」
「為什麼這樣問?」
坐在只有稀少乘客的直通巴士內,衣著打扮跟平時沒兩樣的莉莎反問起來。
身穿淺紫色的罩衣和背心外套,下身則是黑色的緊身短裙和高筒馬靴,頸上掛有一串銀十字項鍊,看著莉莎這身平常的衣著打扮,易龍牙有點難想像卡斯看到的反應。
「忽然想知道,我沒記錯,妳是十三歲才來到葵花居吧?」
「嗯,應該是十三歲那年,但住進葵花居時仍是十二歲。」
就在說到這兒,彷彿想到什麼,她是頓了一頓,續道:「伊娜蒂亞家族,是流風皇朝的貴族,有些習慣是沒改過來啦!」
語氣是帶有不爽的悶氣,但這些都不是針對易龍牙而有。
臉上流露出恍然,如果伊娜蒂亞家真是有貴族背景,那他就不用多疑惑。
「那是沒落貴族?」
「沒有侍奉君主的貴族,應該算沒落吧,他們也沒打算去叛軍那邊。不過因為田地和物業,倒是能過貴族式生活。」
莉莎的養父,主要是管理一下產業和田地,有農民或者工人不滿的話就努力排解,偶然調整薪金,基本上都沒出個大問題,財富還在持續累積當中。
當年,她的養父母也是因為沒法子生育,但又想有人承繼家業,才會領養卡斯,殊不知領養之後就像上癮了,也許,這是兩位不能如願生育的人的一種興趣,再說,能時間留在家中,又有傭人幫忙分擔,他們是不介意小孩子那些吵鬧和要求,甚至有點期望他們會吵吵鬧鬧,好讓他們能有父母責備孩子的經驗。
「不過,因為都是領養關係,我們其實不會亂來,生活表現都很規矩,而且又要求自己是模範生,尤其是我。」
當莉莎如此補充時,已來到凱君酒店的大堂。
「妳是……」
聽見她最後的自嘲,易龍牙是想開口問說,不過她卻是深呼吸一口氣,壓根兒沒聽見他的話,道:「小牙,我們上吧!」
邊說邊握拳,擊往另一手的掌心,這個非淑女的表現,表明出她是相當的認真。
瞧她那備戰似的專注神情,易龍牙略略沉默,便是道:「……好的。」
卡斯作為伊娜蒂亞家的首席繼承人,不管在哪兒的生活都不可能寒酸,不過也存在於務實的個性,他沒有訂下總統套房之類能大量消耗金錢的高級房間,只是訂了景觀合格的小套房,而附加則是酒店方面有專人服侍飲食及至其他瑣碎需求。
而大概是這關係,所以當二人按下門鈴,卡斯還以為酒店極速完成自己剛提出的午餐需求,把按鈴的人當作酒店員工。
「你……易龍牙先生?」
當瞧見易龍牙,卡斯顯然出現了狐疑,對他身後的金髮女性也是同樣,看樣子,他認不出這位失蹤多年的妹妹。
「請問有什麼事嗎?」
彷彿對易龍牙沒戒心,卡斯邊說邊作了個「請進」的手勢,讓兩人得以進到小套房內。
「是有點事,不過現在應該不是我說明的時候。」
「唔?」
卡斯眨了眨眼,並不能理解易龍牙的話中含意,但是仍依易龍牙說話間的比劃動作,往莉莎方向望去。
小套房的空間足夠容納三人,但兩張椅子卻是不足,但這是無妨,因為易龍牙是拉了一張給自己,也順道拉過一張給卡斯,至於一路都沒作聲的莉莎則是坐在床緣,三人算是圍了一個圓。
「那個……這位小姐真是很漂亮。」
卡斯望向莉莎,但莉莎卻是皺眉苦惱什麼的反望他,片刻都沒有交談,這是令卡斯有點接不上來,只好發出讚美。雖然是「只好」,然而這番讚美也是他的真心話。
「這位小姐……你不覺得這有點陌生嗎,我親愛的卡斯?」
本來抱有卡斯驚鴻一瞥,就能看出自己是誰的想法,然而聽見他的讚美,莉莎不禁苦笑起來,搖頭的反問。
「這個……」
「不用這個,還是要那個,我是你要找的莉莎。」
「莉莎……原來妳叫……呃!」
別人自我介紹就要盡力記下來,盡可能別要短時間忘記,發生尷尬局面,這是他的想法,然而就在他遵照這習慣而默唸之間,他猛然醒悟過來。
愕然、失神、打量,然後是不悅,當帶著訝色的打量過莉莎後,卡斯這位好好先生,是露出了不悅神情,衝著易龍牙沉聲道:「請別開我玩笑,易龍牙先生!」
「我沒跟你開玩笑。」易龍牙茫然的搖頭。
「這玩笑太大了,我是很認真找尋妹妹下落,但你……我並不是懷疑你,只是這位女仕,根本不可能是我妹妹莉莎!」
中途望了一眼莉莎,他承認莉莎的美麗和漂亮,但對於她的衣著打扮,卻是不能肯定。
「就算你這樣跟我說……」
說話明顯停頓得詭異,易龍牙睨視著莉莎,他可沒法子證明什麼,雖然可以提議拿身份證之類的東西,不過那就沒有氣氛……他相信莉莎是有證明自己的能耐。
「莉莎是我的妹妹,曾經接受過淑女教育,不單衣著和舉止都是很大方得體,並不可能像這位女仕……不拘小節。」
又不是真的在階級制度下生存,卡斯當然不會歧視奔放的女性,認為這些人都是野蠻人和沒家教之類,但現在的莉莎委實與他多年想像的「淑女莉莎」不能重疊。
「小提琴課堂,當我終於學懂拉出第一支曲時,我從卡斯那兒得到一個紅紅的、圓圓的東西。」
就在卡斯用著被侮辱似的惱怒目光盯住易龍牙時,卻因為莉莎這一句沒精神的話,惱怒目光頓時渙散,用著訝異神情盯住莉莎。
「……」
「……」
良久,當卡斯再度發話時,語氣是顫抖起來,道:「那個是什麼東西?」
那一件事,並沒有第三者知道。
泛起一抹充滿勝利以及緬懷意思的微笑,莉莎聳肩道:「那是一個番茄,一個從田地處偷回來的番茄。」
前面不是重點,但後面卻是大大打擊卡斯的思緒,自己一生中從沒作過偷雞摸狗的事,唯獨是那一次之外,亦因為那一次,他是給當時那位田農的女兒當小偷追著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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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6:16#546
「養父……現在多少歲?」
「現在多少歲再加兩歲,就是了。」
當說出二人共有秘密後,卡斯已訝異得很,再聽見這個只有養母和兄弟姊妹才可知曉的養父秘密,卡斯望了望易龍牙,然後焦點又回到莉莎,驚訝良久,他是痛心什麼似的,慘然道:「怎可能,為什麼莉莎會變成這種模樣!」
卡斯近乎質問似的朝易龍牙瞟去,彷彿在問他,又像在責怪他。
他受到的衝擊還蠻強烈。
「什麼叫這種模樣,我現在才沒有不好!」
莉莎很認真的反駁,不過聽在卡斯耳中這些比地獄的哀號更難受。
「這種語氣……為什麼妳會變成這樣的!」
如果不是教養深厚,他真想在為什麼之前喊上「主啊」一遍。
「莉莎……當年的妳,可是我們兄弟姊妹之中最有教養,絕、絕對不可能像現那樣……那樣……那樣的……」
一時間找不著適合的形容詞,用粗魯不好、豪放又不算、野蠻更不對,想來想去,卡斯即往易龍牙投以求助目光。
這種情況看來,易龍牙倒是比莉莎更親近卡斯?
「試一下吵嚷如何?」
「小牙!」
易龍牙雖然露出詭異神色,但仍出了個主意,這是教莉莎不爽起來。
「是的,莉莎妳變得有點……吵嚷。」
吵嚷並不能正確反映卡斯心底的感想,只是意思差不多就行了,現在的莉莎的表現實在跟淑女這身份背道而馳。
「這算是認同了吧?」
卡斯會驚訝莉莎的變化,也算是間接告訴別人他是相信了,不過瞧他那臉訝異慘然神色,易龍牙也有點不爽,但想到多年尋找的人,居然與自己所認識的有天壤之別,亦難怪他會如此反應。
同樣的道理,莉莎也是明白,帶著無奈的道:「卡斯,直說我不淑女就是了,咳咳,總之就是這樣子,我是莉莎,很久不見了,卡斯。」
也許是作為導入正題的開場白,又或者是不滿意沒有正式相認的情節,莉莎假咳兩聲,便是再次自我介紹。
「啊……嗯,是很久不見了,莉莎。」卡斯臉有難色的回應。
「那麼,說回正題,我不會回家的。」
正式相認後,莉莎是毫不猶豫把核心事情提出來。
聽見她的聲明,卡斯本來的為難已是消去,大概已消化大量訝異和衝擊,皺眉道:「為什麼?養父養母這麼多年都在擔心妳,我們也是,擔心妳會被壞人抓去,更擔心妳會過得很不好。如果妳回家,一定沒人會怪妳離家出走,而且一個女孩子在外邊生活,也很不安全了!」
「不會不安全,我有自保能力。」
「這是因為還沒有意外發生在妳身邊,妳不要再堅持,我們一家人正在等妳回來!」
就算見著莉莎能成長至成人,而且生活也看似不錯,但他就是擔心一旦有意外發生,她不能自行解決。他仍把莉莎當作小女孩來看待。
「意外其實已經面對很多,我現在已是一名傭兵,有能力應付各種狀況。」
當說出傭兵的身份,卡斯並沒有像二人所想有過度反應,只是神色訝異的呆望莉莎,沒驚叫和誇張動作。他受的衝擊已經不少,算是有暫時抗體。
再說,傭兵在貴族富豪眼中也沒有貶義(戰爭時期則另一回事),比起他最糟糕的預想,莉莎靠肉體維持生活,傭兵已是好得多。
「妳為什麼會當上傭……算了,這些都不問,如果妳是放棄不了傭兵的工作,回來也可以繼續當,我相信養父養母一定不會反對,只要妳肯回來的話。他們准許烏帕爾去當田農,傭兵並不會有問題。如果妳還需要什麼,我們也會盡量滿足,雖然這樣說很俗氣,但養父養母是有相當資產,所以……」
看著卡斯越說越皺眉,莉莎是跟易龍牙相視一眼,然後苦笑搖頭,道:「不用所以了,卡斯,這種暴發戶話語你單單是說,已經夠辛苦吧。我現在很好,生活已經很優渥,就算要頭痛三餐,也不是因為沒有食物,而是沒有牛肉的關係。」
「但是!」
「沒有但是,錢的確很有用,不過對一個已能舒適生活的人來說,錢的作用很容易被否定,而且……真的夠了,我有著不能離開港城的理由,我已經在這兒有了家,有了新的家人。」
說完後,她稍稍一頓,發覺卡斯在訝異同時把目光移向茫然的易龍牙,靈光疾閃過腦海,在卡斯還沒有發表「詭異」的言論前,即道:「收留我的人是傭兵,而我也把那兒當成家,所以我都把同伴看作家人!」
「那我們就不是妳的家人嗎!」
如果莉莎是因為有了情人甚至結婚,卡斯反而不會憤怒,不過她把同伴當成家人,而棄自己伊娜蒂亞一家不顧,這是讓卡斯有被侮辱的感覺,不憤的說著。
「當然是一樣,不過他們和你們是兩回事,他們是代表我的現在,而我也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所以別拿這事來比較!」
莉莎邊說邊用手指比向易龍牙和卡斯,伊娜蒂亞家的人雖然是家人,但和葵花居的卻有著不同意義。
「哪可以不比較,難道我們足足擔心妳八年的心情,妳就一點也不珍惜,看成笑話嗎!」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很高興沒被人遺忘,但是我已經習慣了這兒!」
「那妳也可以習慣回波路爾的生活,比起港城是不夠繁榮,但那兒有廣大優美的田園還有純樸的民風,如果妳覺得不夠,作為照顧妳下半生的人,我也會努力充實自己和滿足妳!比起親情的家人親人,擁有愛情的伴侶應該更值得妳珍惜!」
「卡斯,你該不會想不到我是因為什麼才離家出走吧!」
一談到伴侶這件事,莉莎心底的不滿也是爆發出來。
「這……我們可以嘗試,如果真的要分開,養父養母也不會介意!」
「並不是他們介不介意,我只是想自己挑選所愛的人,不管什麼原因,我只是想跟深愛的人一起,而對象並不是你們!」
莉莎一直不想這樣說,她從來沒把連卡斯在的兄弟當成戀愛對象。
「妳沒有試過……」
「卡斯!」
看著這對久別重逢的兄妹爭吵到這兒,易龍牙其實是越聽越心煩,而當聽到伴侶一事,他的心情更是可用惡劣來形容,雖然沒表達在臉上,但是他不得不開聲插嘴。
由當初平心靜氣的理論,到現在的可稱為對罵的爭吵,卡斯給易龍牙喝止後,也想不回中間的過程,然而呆看「多管閒事」的易龍牙,他激烈的思緒倒是平靜不少。
他曉得莉莎並不會跟自己一起,連帶其他兄弟也是同樣,早在那年莉莎離家出走時候他就知曉。
莉莎有她自己一套的想法,那不是他人能輕易干涉到的範圍,所以當她因感激和敬仰的心意而不能直言拒絕養父母那個撮合意思下,她才選擇了不溝通、也不通知的方式,獨自逃出伊娜蒂亞家。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雖然這樣並不能輕鬆多少,但即使有丁點效果已經足夠,卡斯冷靜細想過後,問道:「莉莎,妳真的不回來嗎?」
「嗯,對不起,所以請你跟養父母說一聲,我現在很平安。」莉莎露出一絲笑容的說著。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愚蠢,老實說,我真的沒想過妳會拒絕回家。」
聽見莉莎的回答,卡斯就像累透了,本來端正的坐姿軟化起來,無力地靠在椅背上。
「我一直都在想只要告訴妳,我們有多擔心妳,而且又不會責任妳的話,妳一定會跟我回去,所以我一直都有練習,雖然練不到成績,不過我仍是想培養出跟妳相同的興趣。」
伸手到上衣的口袋,卡斯摸出一把普通人都能自由使用的槍。
不慎捲入幫派的街頭混戰時,他就曾經取過這槍,然而現在看來,這槍首席功用並不是用於自衛。
「我知道妳很喜歡槍械,即使妳盡力學習當淑女時,唯獨這興趣妳不能放棄,所以我一直都想擁有這興趣,不過看來是不行的。」
當卡斯嘆息過後,是把槍交到莉莎手上,後者雖然有聽沒有懂,但看見他把槍交來,下意識地是遞手去接。
「我也不想多說,這把槍以後就交給妳,雖然只是隨便買回來,但它也跟了我很多年,當一份慶祝重逢的禮物,應該勉強夠格。」
「卡斯。」
「我明天就會離開,雖然有點為難,但養父養母,還有其他人知道妳平安,一定會很高興。」
「這麼快!」莉莎脫口低呼,如果是自己讓他不快的話,她將會感到難過。
「三年,我離開波路爾其實也有三年,這樣還能說快嗎?」
「但我們見面連三小時也沒有。」
莉莎並不想這麼快就讓卡斯離開,然而卡斯是有自己的想法,搖頭說:「既然知道妳在這兒,我們始終會再見面,而且我想盡快把這消息帶回家中。」
「電話不行嗎?」易龍牙倒是插嘴進來。
「波路爾離這兒很遠,電話並不能進行清楚的交談。」
卡斯平心靜氣回答。
「那你真是要走嗎?」
「把妳帶回波路爾,是我這些年來的最大心願,不過現在都變成這樣子,我已經沒再留下來的必要。」
「但你不想跟我多聚一下嗎?」
莉莎倒是生出悶氣,即使不把他當成戀愛對象,但以兄妹感情為前提,她仍想跟卡斯多相處一會,而她亦希望卡斯有相同的想法。
「所以我希望能跟妳進餐,當然,易龍牙先生也可以陪同。」
卡斯用著另一種方法回答。
莉莎顯然不滿意只是一頓午飯的相聚時間,但當二人相視對峙半晌,她是敗陣下來,嘆道:「果然是勉強不來。一餐就一餐吧,小牙,明白沒有。」
「嗯,大概明白。」他這位外人倒是應得順口。
以這話作為結束,三人是決定朝酒店內的餐廳進發,至於卡斯預先訂下的餐點是理所當然的取消。
……
……
「我先失陪。」
凱君酒店的餐廳內,由莉莎作為主導的午餐轉眼已接近尾聲,而在這個時候,莉莎用紙巾抹過嘴巴後,便是點頭徑自離席。
不知是因為地點,還是在進餐時閒聊起一點波路爾的事,易龍牙覺得這位火娘子的舉止比平時要優雅得多。
女兒家要暫時離席的原因,基本上都是那個原因,兩人自不會追問。
三人所選的位置很隱密,前後都有人造的假花花壇作為遮擋,至於左邊則是靠牆,至於右邊,則是空曠的通道。
看著莉莎離席,彷彿一瞬間失去對話的核心,卡斯想不到跟易龍牙說些什麼才好,然而就在他苦惱話題時,易龍牙卻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不用一下子,就已經聽見他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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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17#547
「卡斯,我想問你一點事,可以嗎?」
「啊,當然可以,關於莉莎的嗎?」
卡斯回答同時加入了疑問。
「嗯,差不多,只是想問一下,你真的很敬仰你的養父養母?」
「這是當然,他們不單止是我的恩人,養父更是我的人生目標,而我亦希望伴侶能夠像養母那樣溫柔和善。」
聽見他能不會尷尬的說出這番話,易龍牙心中可是為他尷尬起來,不過倒沒有看輕他的意思,道:「這樣你不覺得太盲目嗎?為了這份敬仰而犧牲自己的幸福?」
雖然沒有指出什麼,但卡斯倒是明白他的意思。
「你果然會在意。不過我想說明,我不覺得這是犧牲,我印象中的莉莎,是一位非常可愛和文靜的女生,而且談吐得體,待人方面亦很溫柔,不管在任何一方面,她都是很接近我心目中的……」
當卡斯認真解說到這兒,易龍牙在他冷不防下,打斷道:「妹妹。」
「咦?」
「莉莎不是妳心目中的女神、伴侶又或者妻子,她只是你心目中的幾乎完美的妹妹,不是這樣嗎?」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因為某人離家三年的行動都是在尋妹,而不是尋妻。」
當易龍牙淡然的說過後,卡斯明顯接不上話,好半晌,卡斯搖頭的笑道:「我相信愛情是可以培養,所以尋妹和尋妻都一樣,只是我現在真的只能當她妹妹看待。」
「所以才連半天都不想久留?」
易龍牙用著一種似是知曉答案的語氣問著。
「起跑線雖然差不多,只是這麼多年後的重逢,我們已經有很大差距,繼續留在這兒,只會製造尷尬……你也看得出來,在沒有心理準備下的相認,我不能跟這樣的她相處。」
卡斯很清楚知道心底響出什麼聲音,他想扭曲,不,是糾正莉莎現在的生活,他希望莉莎能變回以前那樣,只不過,另一方面,他知道這想法是不行。
莉莎的個性不是他能改變,所以要想繼續跟莉莎保持友好關係,他需要相當的心理準備才行。
「這個是看得出,不過我剛才還在想,你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才不能久留。」
「……那個也是原因,波路爾的女性大多在二十五歲前已經訂下婚姻。雖然莉莎的變化讓我不習慣,不過我也有點慶幸,因為她希望自己是我的唯一。」
卡斯有點狼狽的笑說,而對此,易龍牙也只笑道:「能夠令男人急著回家,大多不是親情而是愛情。」
「我是兩種都有,那麼,你對莉莎是哪一種情?」
就卡斯看來,易龍牙跟莉莎的關係是非比尋常,而他亦相信易龍牙是位可靠的人物。
「呃!」
誓想不到會被反問,易龍牙吃驚的望住卡斯,而察覺到出的驚訝,卡斯本來調笑的眼神滲入了疑問和猜疑,皺眉道:「易龍牙先生,你難道不喜歡莉莎?」
如果易龍牙敢承認,卡斯除了失望之外還會非常憤怒,莉莎對於易龍牙的好感,是很容易看出來,他並不希望莉莎的心意會被拒絕。
當然,卡斯是出於不知底細下才會有這問題,然而明白到自己是什麼狀況的易龍牙,卻是用肯定語氣來回應突如其來的問題。
「我希望能成為她的唯一。」
這個答覆,有兩個人聽到,一個在明,而另一個則在暗……
「龍牙!」
「月華,妳別喊,龍牙他不在。」
葵花居的客廳內,看見姬月華甫回來就高聲喚著易龍牙,席家姊妹倒是相視一眼後,席紫苑說出了易龍牙不在的消息。
「耶?不在,他又飄到哪兒!」
「月華,龍牙他不是飄的啦!」
菲娜哭笑不得的說著,盡管現在的身份是易龍牙的伴侶,然而菲娜的糾正發言也不算近期的事,她喜歡維護易龍牙已是很久就有的事。
「菲娜,細節不要太在意,總之龍牙他跑到哪兒?」
姬月華邊問邊坐在凌素清身邊。
此時的廳中,除上述有提及過的人外,孫明玉也在其中,她正好跟菲娜坐到一塊看著拉彌加的新小說稿件。
孫明玉聳肩道:「他好像跟莉莎一起,大概被拉著上街玩。」
「找他有事?」姬月華身旁的凌素清冷然問說。
「不算有事,只是想找他練習一下,因為最近對那個有點心得。」
提到高興事,姬月華立時喜孜孜說著,然後又像醒起什麼,問:「是了,雪櫻她在哪兒,不見她?」
「她正跟理卡一起調查蒼白夜。」孫明玉答道。
雖說拒絕了理卡的委託,然而葵花居卻是讓她隨便出入,也因為有這一個硬得可怕的總部,所以她也改變當初不要命硬闖浩劫之眼的想法。
不要命的想法還是依舊,然而現在的她卻正在努力收集蒼白夜的行蹤情報,始終不是跟浩劫之眼有直接仇恨,只要能到殺蒼白夜就足夠。
「知道那人在哪嗎?」姬月華深入的問說。
「還不肯定,所以她們才去調查,最有可能的就是蒼望儀的大宅。」
「蒼望儀。」
聽見孫明玉說起荅望儀這人,席紫苑是不由得唸說出來,聽到這話的席悠悠沒說什麼,不過孫明玉則是投以一個疑問目光,道:「紫苑姐,蒼望儀有不妥嗎?」
「浩劫之眼的首腦,想說沒不妥也沒可能吧。」
稍稍吐了個糟後,席紫苑的表情才認真一點,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我有點不好的預感。」
曾經接觸過蒼望儀這人,席紫苑對他的能力評價並不低,不管個人武力還是智謀上,他都是能跟所羅門王相媲,四大黑道集團能夠相互制衡的發展,也可說因為有他的存在。
「不好的預感,應該沒問題吧,單純調查的話,她倆的身手不會輕易被發現。」
姬月華自信的說著,尤其是當中還有雪櫻,她那謹慎的個性在這時總會特別受到信賴。
「也對,那就不用在意,我可能有點緊張。」席紫苑笑著的點頭。
她還真的一瞬間就拋下胸口的鬱悶。
「好了,這些事先不談,我們暑假宿營的地點,妳們有頭緒嗎?」
孫明玉拍了一下手掌,倒是把話題帶到各人都挺期待的暑假宿營。雖然場中大部份已不是學生,不過因為數年之前已說習慣下來,所以她沒打算改變這稱呼。
「沒有。」
提到宿營一事,凌素清是很直接的說著,至於其他人也是差不多如此,雖然知道要訂場地就要快,而且這次的宿營,人數還是十人以上,需要營地起來也有相當不方便。
「月華,妳也沒想法嗎?」
望了場中各人一眼,席紫苑看得出是期待,不過卻是搖頭,至於席悠悠只是聳肩回應,接下來的菲娜則是苦笑說抱歉,她還不熟悉港城。
而當目光最後落到姬月華身上,孫明玉是有點希望她有想法,不過姬月華倒是漫不經心的聳肩,道:「我是有想法,但都不夠好,而且莉莎好像有了頭緒。」
「她有頭緒?」孫明玉接下問著。
「好像是,不過她說未定,可能今天就是找龍牙一起看場地。」
姬月華說出自己的猜想,其實打一通電話便可知道,只是她或是其他人都沒這打算,這件又不是緊要事。
「砰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個時候,家中的獨特門鈴聲是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而聽見後,孫明玉一派自然的道:「我去應門。」
雖然沒法子想像客人,不過孫明玉仍帶著一點點愉悅心情離座,如果這次客人帶來的是一些小委託的話,她絕對樂意接受,這樣委託費可以用作補助暑假宿營的經費,不過這點點小小的幸福感,很快就給毀滅……嗯,又或者說消滅殆盡也可以。
「……」
不是出於遊戲心態的玩起大眼瞪小眼,孫明玉此刻帶著平靜的臉色,跟在大閘外的訪客們對視,不過只消片刻,她已回復過來,淺淡微笑說:「看來妳們是有指教吧。」
在諸位訪客中,她只對中間的一人說著。
「打擾了。」
……許清清這樣的回答。
蒼家大宅
「祐家,怎麼樣?」
大宅廳內,李祐家正恭敬的站在一旁,而詢問他的人,則是坐在一張沙發上。
蒼望儀此時正好跟倉島景人相對面坐,中間隔著一張被精心雕刻過的六角矮桌,當蒼望儀詢問之際,倉島景人是留心起來。
「真的很抱歉,刺客的身手很好,我沒法子追上去。」
「追不上也是應該,你起跑有點遲,不用道歉。」
蒼望儀並不介懷李祐家會追不到人,他的能力早已肯定下來,追不到必定是有什麼因由,怪罪反而沒用,不過對於他的回答倒是另有微言。
「還有,祐家,我就說過你看事情別太主觀,剛才那兩個人,大概只是想打探什麼,並不會是刺客,我感覺不到那種氣息。」
「是的。」
「另外,那兩個女孩應不是黑光的人。」
聽得出蒼望儀話中另有玄機,只是李祐家倒是面不改色,僅依字面來解讀,應道:「是的。」
「很好……啊,倉島先生好像有話要說,覺得我想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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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18#548
跟蒼望儀喝茶的倉島景人,此時是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不過沒幾下,他就回復過來,道:「不,我也認為你是對的,只是剛才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不過應該是我搞錯吧。」
「這樣……」
倉島景人一副不用在意的態度,蒼望儀也沒有多說,而且看見他把目光移到牆壁上一張大油畫上,目光一變,問說:「對這張畫有興趣?」
蒼望儀跟倉島景人現在看著的油畫,背景是刻意的模糊,所以看不清楚,至於畫內主角有兩人,一個是站著的男人,而另一個則是坐在一張大椅上的女孩。
不像背景被刻意模糊,男人的面容及至衣著都很清楚,筆直站著的他,一手搭在大椅的椅背上,另一手則是放到身後,臉上有著難以形容的歡愉表情。
女孩年紀很小,大概介乎九歲到十一歲之間。身上穿有一套連身的公主服裝,留有一頭棕色長髮,手上抱著一隻熊寶寶,看起來可愛得很。
「蒼君,那一位可愛的女孩,是妳的女兒嗎?」
「不是,這是我可愛的侄女。」
蒼望儀淡淡的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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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20#549
一章 浩劫
一章 浩劫
「沒死,他果然沒死!」
「雪櫻,妳沒事吧?」
理卡聽著雪櫻出神似的低語,是不由得擔心的問說。
剛才她們二人可是處於逃亡狀態,為探查兼掌握蒼白夜的行蹤和生活規律,她跟雪櫻是潛入蒼家大宅。
憑著身手,她們很容易潛入大宅內,不過就在調查中途,她們卻在庭園中看到一個偏廳,而到這兒,一直深信雪櫻會謹慎行事的理卡,在瞬間即感受到強烈的殺氣,偏頭一看,立刻看到雪櫻用著仇恨目光鎖定偏廳中一名身穿東瀛武士服的男人。
「逃!」
理卡是為當時當機立斷而慶幸,首當其衝感受到殺氣,她是想也不想即拉著雪櫻離開,也幸好雪櫻沒有堅持什麼,被自己一拉,即時有所反應,同時翻牆跳離大宅,不然也逃不過那個可怕的追擊者的追蹤。
「他的力量絕對高我數段。」
雖然現在已安全,但想到那追擊者的追度和力量,她不禁冒出冷汗。
「我……沒事,抱歉,我搞亂了行動!」
此時的雪櫻已是冷靜下來,雖然臉上仍帶有一、兩分出神,不過仍是能作正常的對答,而想到自己壞了事,她是很認真的道歉。
即使不是全沒貢獻,但理卡一直都在感謝葵花居的幫忙,現在給她認真的道歉,理卡反而不好意思,搖手道:「不要緊,再說,我經知道蒼白夜住在哪兒。」
事實上,她也是一個非常認真看待事情的人,也許是因為護衛成長背景之故。
而在前去庭園之前,她們已從一些傭人的對話中知曉蒼白夜的住處——蒼家大宅的西樓。
「不過,那些傭人總覺得怪怪的。」
想到大宅內的傭人,理卡是有自己的想法,能夠輕易進入蒼家大宅,身手固然是一大要因,不過潛入後的順暢,卻是因為傭人中有大部份都是警覺性嚴重不足的傭人——大部份都是十二到十五歲左右的女生。
「雪櫻,妳認識那個男人嗎?」
略略甩頭,理卡是把注意力轉到雪櫻的反常。
「嗯……理卡,我們還是先回家。」
「……好的。」
含糊的應說表達出她的回答意願,理卡稍微一呆,便是點頭同意她的建議,並沒有追問下去。
而在她們決定回去葵花居時,葵花居則是陷於一個不平凡的局面。
傭兵和特戰二隊的對峙,在葵花居的大廳開展。
以許清清為首,當特戰二隊進到葵花居的大廳後,因為人數過多,以四方桌為中心的三張沙發有了點改變,反正廳上絕不缺軟墊、抱枕還有沙發,能夠輕易再組合出一個以四方桌為中心的沙發圓陣。
對峙已然持續好一段時間,雙方面都沒有立即發言的打算,其間也只是打了個形式上的招呼罷了,至於非傭兵的席家姊妹,不知是覺得事有蹺蹊,還是純粹好奇,同樣選擇留下來,令氣氛更朝詭異方向邁去。
良久,當凌素清和菲娜把香茶都泡好後,便是端著茶具回來,分別給予各人,雖然是不受歡迎的訪客,只是主人家應有禮貌,孫明玉仍是堅持。
「菲娜,謝了。」
這是當菲娜把茶杯送到艾露詩面前後,後者所說的話。
姑勿論雙方心思如何,但絕對不是來喝茶這點是肯定的,無言對峙是沒有用處。
心中嘆了一口氣,許清清終於在茶具分發過後,開腔說話。
「今次是為了回收人情。」
「銀馬的人情。」
聽見她是來回收人情,孫明玉眉毛輕顫也不見特別反應,只是淡淡的微笑回應。
「對,就是這個!」
長久的沉默下,斯麗亞是忍不住插話進來。
「唔嗯——斯亞,妳真激動。」
雖說那次的最終仍是要自己等人親自出馬,只是孫明玉並沒有因為這樣,而覺得自己沒欠她們人情,衝著斯麗亞淺笑一說,後者的反應立時給凍住。
不是因為孫明玉有什麼小動作,只是她的反應跟自己的迫不及待的發話,比起來實在優雅得體要多。
「清清,妳們要回收人情,我們會盡量幫忙,不過相應的也要知道那是什麼的事才行。」
在斯麗亞那兒扳下一城,孫明玉順勢打破緩慢又詭異的局面,順勢的續道:「請開門見山的說吧。」
「的確,我也不想花太多心思,因為『我們』現在是沒有時間。」
話雖如此,不過從她那特意強調出「我們」這點,她仍是跟孫明玉進行一場影響場中氣氛的切磋,尚幸沒有對決的程度。
「果然有麻煩事。」
聽見兩位女領袖肯放鬆氣氛,姬月華也是參了一腳進來,而聽她如此說著,秦希怡倒是反問的道:「不是麻煩的事,我們會找你們嗎?」
「喂喂,明明是妳們遇到麻煩事,怎會還那樣囂張!」
被吐糟的姬月華可是不滿的喊著,而相對地,秦希怡是喊回去,道:「我哪兒有囂張!」
「啥!妳有器官專管囂張嗎!」
聽見反擊,秦希怡來想駁下去,不過許清清是阻止了她,至於孫明玉也同樣阻止姬月華,她們放鬆氣氛是為了省時間,可不是給她們吵架……再說牽一髮而動全身,再吵鬧多一會,場面就不是「兩人」的爭吵簡單。
「嗯,那妳們是遇上什麼事?」菲娜善意的問說起來。
有人作介面的把話題導回核心,許清清自然樂於接受,稍稍點頭,便是續道:「簡單來說,我們現在需要對付一個強敵,不過因為戰力不足,又不能找其他小隊幫忙,所以我是來委託你們助戰。」
「啊。」、「強敵?」「嗯……」
葵花居方面的反應各有不同,不過對於許清清用的「強敵」都是起了疑心,會讓一個特戰小隊陷於難局,這種強敵不是隨處可見。
「那個強敵是指誰?」
當孫明玉把疑問丟出來後,許清清就像早知如此,聳肩的即席回答:「不是誰,是一個叫作浩劫之眼的黑道組織。」
「浩劫之……咦!」
聞言後的片刻並沒有反應,不過當會意浩劫之眼是什麼來的後,葵花居一方立時驚訝起來,除了席悠悠還能保持平素的冷靜。
「這是笑話嗎?」
姬月華盯住許清清的問說,而後者只是聳肩的道:「我也希望是。」
「為什麼妳們會跟浩劫之眼對上?」孫明玉語氣凝重的問說。
雖然特戰二隊會來找自己等人,已知曉事情的不妥,偏偏她們的麻煩的竟是跟浩劫之眼有關係,對於這黑道上的大集團,最近葵花居可是費了很多精神。
「這當然是有原因。」
賈桂心點頭說著,不過她禮貌回應過後,斯麗亞卻忍不住的追加道:「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們的好事!」
「斯亞,我們不是來吵架。」
斯麗亞的發言,凌素清其實想給她來個反擊,不過奈華爾既然作了迅速的補救,她也沒幹勁吐糟回去。而給奈華爾一說,斯麗亞作了個懊悔的表情後,便是沉默不語,事實上,她對於自己常常損人的個性也感到困擾。
「為什麼跟我們有關?」孫明玉問說。
雖然是問說,只是從她那沉著無疑的臉色看來,她也想到是什麼一回事。
「現在地下社會的動盪,和你們沒有關係嗎。」
許清清簡單回了一句沒疑問意思的問語。
「……果然是這樣。」
孫明玉心中苦笑,隸屬於政府的特戰激戰隊會找上浩劫之眼麻煩,想來是從早陣子那個政府為鎮壓地下社會動盪的策略的傳聞有關。
如果是平時,葵花居是不會收集到如此深入的情報,因為這些情報九成是不會用到自身的委託,然而因不墮天的關係,葵花居對於最近的黑道局勢是有相當的關注。
看見孫明玉皺眉,還有其他葵花居各人大都露出差勁臉色,許清清就知她們已了解事態的嚴重,不過……
「看樣子,你…妳們也知道了大概,不過我仍是解釋一遍吧。」
中途停了一下,不曉得易龍牙知不知這事,所以改變一下說話對象後,至於解說這點則是堅持下去。
她已算著葵花居不會拒絕這委託,而本著將會一起行動和盡責的委託人心態,她是不厭其煩的交待出重點。
許清清一副有話要說樣子,孫明玉也沒阻止她,事實上,她也希望多些時間來解讀現況。她真的沒想過,掩著良心拒絕理卡之後,葵花居竟然又會跟浩劫之眼扯上關係,而且還是一個難以推拒的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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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許清清的解釋,大致上跟傳聞差不多,為了火速平伏黑道集團的爭執衝突,政府高層下了一著險棋,以政府的意志為由決定消滅浩劫之眼,變相輔助黑光的獨大,從而驅使安穩了七、八年的地下社會進行一次大整頓。
黑光成為地下社會的首腦,然後中、小幫派迫於現實下合併出能讓黑光顧忌的集團,這就是政府高層的想法——藉政府之手,促使新的黑道大集團形成,然後再用戰力高強的特戰隊狠狠的作重點打擊,粉碎能威脅政府威信和社會和諧的因素。
這政府不管是外人還是內行人,都很難斷定這政策的智愚,因為成功失敗大概是三比七,雖然成功率偏低,不過卻符合一直嚴守不滋擾社會表面和諧而解決黑道事宜的方針,得到政府九成高層和豪門富戶的贊同,某程度來說,這種團結也算另一種強大力量。
「就算這樣,派一個小隊就想殲滅浩劫之眼,這簡直在搞笑!」
席紫苑沒有作聲,她跟特戰隊並沒有話好說,再加上黑道話題,她本人是很敏感,僅僅是心底有偏向憤怒的微言。
就算沒多大交情,但看著眼前的女生們快被愚蠢的人送往死地,她就是有忿忿不平感覺。
黑道的專家沒有作聲,不過其他人倒不像她保持沉默,姬月華聞言後,立刻嚷道:「這是什麼玩笑耶,要這點人去對付一個浩劫之眼,那些高層沒腦袋嗎!」
「野貓,我非常贊同妳的話!」
秦希怡是真心的認同,不過對於她習慣性的稱呼,姬月華是覺得有點刺耳,但看在立場一致份上,她沒有吵起來。
「那些高層跟前線的戰鬥無緣。」
「嗯。」
菲娜說過後,凌素清是點頭附和,然後二人又同時把目光移到孫明玉身上。
「簡直亂來。」
一手輕按著臉頰,孫明玉臉上帶著三分煩厭和七分憂慮的下著評語,看似是自言,不過音量足夠讓場中各人都聽見。而對於她的評語,許清清一行人可是大有共鳴。
「清清,我想知道一件事,這些高層還有什麼王牌未打。」
孫明玉此時的憂慮目光一下子變銳利起來,跟許清清的目光在半空中對上,彷彿迸發出肉眼不能看見的火花。
先是一呆,然後又像明白認命,憑良心的說,許清清是非常欣賞孫明玉,同為領袖角色,她就跟自己一樣是有著相當高的才能。
閉目而眉頭稍稍一斜,然後當恢復過來時,她是緩緩睜眼,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開啟第六、七小隊又或者組織傭兵聯盟,事後,任選其一。」
平靜語氣卻帶出讓人驚愕的消息,開啟新編的特戰小隊,意味著戰力和政府庫房支出的大幅度提升,而另一個傭兵聯盟,衝擊力也不同凡響,一般的單獨委託還好,要是政府親自組織聯盟,那就是明顯的干預傭兵的行動,除戰爭需要外,政府本來都是要跟傭兵保持一定距離。
對傭兵來說,政府要組織聯盟的委託是很難拒絕,因為傭兵有不少把柄給政府抓住,而且一旦拒絕,還可能遭到政府事後的刻意為難,拒絕委託要說多麻煩就有多麻煩。
「受不了。」凌素清低聲唸著。
「妳應該明白到那些高層的決心吧。」
許清清針針對孫明玉問說,而後者是理所當然的點頭。
「提示都這樣明顯,不明白是不可能吧。政府是作好賠大錢的心理準備,一舉擊潰最糟糕的局面。」孫明玉輕嘆的說。
她所說的最糟糕的局面,就是黑光獨大後,其實力將會嚴重威脅到政府,就這方面而言,政府的準備倒是很足夠,不過前提會增加庫房負擔以及傭兵的不滿。
「不過這兩個方案也是事後,但現在對浩劫之眼,他們又有什麼對策?」
孫明玉輕嘆說畢,立時把話題導回眼前的事上。
「沒有。」
孫明玉眨了眨眼,呆看許清清,而難得後者是露出羞澀無奈的臉色作回應,瞬間,孫明玉就知道自己是沒聽錯,現在的局面仍持續向惡劣方向進發。
「他們原來沒對策。」孫明玉搖頭的一說後,賈桂心倒是用嘆息聲來附和。
早前聽說時,她還道政府方面會有王牌支援特戰二隊,殊不知,現實卻殘酷得很。
「我想問一下,那些人的腦袋到底怎想。妳們應該有提出過抗議或者說……建議吧。」
這個疑問是沒有半點惑然,她才不信許清清和賈桂心會不表達意見。
「抗議當然有,不過他們那些人都是沒接觸過戰鬥,以為對方的每位幹部都是我們能獨力應付,就算我們再說很多遍,他們都沒聽進去。」
說到這兒,許清清苦笑起來,至於席紫苑心底則大罵那些政府高層愚蠢。
「他們堅持要我們獨力瓦解,不能找其他小隊幫忙,至於私下的經費倒是給了不少,『建議』我們去找傭兵幫忙,不過不能用政府名義。」
許清清續說時,可聽出當中的露骨諷刺。
「這種委託誰會肯接!」
姬月華雙手抱胸的不滿唸說。沒有政府這個名義,這委託根本不可能找到傭兵來幫忙。
「……原來是這樣,他們打算送傭兵去死,保留特戰隊的力量,好讓事後能確保有足夠力量實行下一個階段的鎮壓行動。」孫明玉苦笑說道。
「他們大概是這樣想。」深悉政府的賈桂心聳肩說著。
只不過他們算漏現在的傭兵,有實力的早已成名和家產,才不會為金錢而賭命,至於沒實力的就不需多說。
當然,即使再惡劣的想法,他們也要作個樣子,所以才派一個小隊進行號召,一來可以避免政府干預傭兵工作,而另一個則是作了個強而有力的門面工夫。
「他們也『提醒』我們能盡量讓傭兵們賣力一點。」
「這太過份了!」
菲娜用不服氣的語調回應艾露詩的嘆說。
「事情大概是這樣子,所以我就是為了找能夠支援我們的傭兵。明玉,我們最高的委託金是二百萬銀元。」
「二百萬,這比上次還要多!」姬月華低呼。
聽見委託金的數目,除了席悠悠外,葵花居的各人都是露出訝相,比起凶獸林那次的八十萬,今次的數字更是驚人。
不用別人多問,賈桂心就像公式報告似的,道:「預算經費五十萬,政府高層私底下五十萬,另外五大家族各捐一百萬,合共六百萬。」
當賈桂心把數目報完後,又像補充似的,道:「現在只是前奏,到了最後階段決戰黑光,家族和富豪還有政府,加起來大概會有三千萬。當然,九成九都是三方面私底下的資助,庫房方面最多只會出現一百萬支出。」
政府庫房收支每年都要公開見人,特戰隊就算出名耗錢,不過一旦某時期出現五百萬以上的支出必定會讓公眾起疑,更不用說一千萬以上的支出,這根本不能瞞人。
「嗯。」
對於賈桂心的話,孫明玉的手再一次按著臉頰,頭微微往旁斜去,露出了相當的憂鬱的神色,半晌,當她的手放下來後,坐姿端正的她,雙手交疊放小腹前,以平淡的語氣問道:「這個人情,妳不覺得要還得太超過嗎?」
凌素清、姬月華甚至菲娜都沒有人作聲,要不要接下委託,她們全都交到孫明玉手上,至於非傭兵的席家姊妹自然不會在此時插嘴,只是看著孫明玉跟許清清。
「是的。」
就在許清清老實點頭間,忽然一道非自人類發出的聲響傳入廳中,把各女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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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解釋說明
二章 解釋說明
「誰回來?」
當門聲響起,菲娜剛想是誰回來時,答案頃刻出現。
身穿便於行動的衣服,雪櫻和理卡此時是用著略急的步速的來到廳上。
「玉……咦?」、「啊!」
當二女回來後,雪櫻是有話跟孫明玉說,不過當進來後,看及許清清等人的存在,她的說話立時止住,愕然的掃視許清清等人,然後用著惑然目光無言的詢問諸位同伴。
「她們為什麼會在這兒?」
雪櫻的無言詢問,孫明玉等人都能明白過來,道:「她們是來委託,為了剷除浩劫之眼而來的委託。」
當孫明玉說到後面,目光明顯是瞟移到滿臉茫然的理卡,而果不其然,當聽見自己的解說後,她的表情立時一緊,驚喜交集,她的反應算意料中事,不過雪櫻聞言後也露出同樣表情,就是教人納悶的地方。
「玉姐,妳答應了嗎?」、「明玉,妳答應了!」
二女的問話略有偏差,不過意思卻是相同。
「這個還沒有。」
困惑的朝雪櫻望去,不過孫明玉的惑然,雪櫻卻沒法子接收,左手不自覺下抓緊刀鞘,右手握拳,似因為下了某種覺悟而激動,她是直言提議:「玉姐,可以的話,請一定要答應這個委託!」
「啊?」
個性謹慎嚴肅,依照平時的狀況,她是可不能這樣直言,除非……
「剛才是遇上什麼事嗎?」
熟悉雪櫻的人都是如此想著,至於特戰二隊的各成員倒是猜想起雪櫻跟浩劫之眼是有敵視意識。
「這樣的話,也好。不過這兒的實力者真不少。」
賈桂心心中想說,如果雪櫻跟浩劫之眼有不快關係,多少都方便到自己等人。
作為一個實力者,賈桂心除力量外,眼力也是非常不錯,看得出理卡這陌生人,身上有著能匹敵傭兵的氣息。
彷彿是一個自然反應,賈桂心想著之間,也是跟許清清等同伴交換了眼神,其中意思主要是奇怪於理卡的出現,還有雪櫻的反應。
「雪櫻,妳是認真嗎?」
姬月華是把家人們的疑問化作了言語。
「那個變態,現在應站在蒼望儀那邊。」
用一個實際狀況來回答,當雪櫻提到那一個變態,孫明玉、凌素清、菲娜和姬月華都是呆然的盯住她,然後,當孫明玉回神時,是發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輕笑聲。
「嘿,雖然對不起龍牙和莉莎,不過我想沒問題的。」
難以捉摸她的心情如何,當她露出平常的溫柔笑容後,她是稍稍提到不在現場的另兩位傭兵。
她本來就想等他們回來再作決定,然而,現在的她是放棄了這念頭,因為葵花居這邊的人,即使默然卻是用眼神訴說出她們的決定。
「清清,這個委託我們接下,不過這事要列作最高機密,而且委託金要事前一次過付清,還有別指派單個任務,我們可是要參予行動的策劃。」
委託金再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孫明玉只是交待出她在意的事,而許清清則是即席點頭,道:「這些全部沒問題,我亦想妳會提供幫助。」
不難看出奈華爾等人現在是露出喜色,即使挾持回收人情的名義,但在此危險時刻,她們也沒絕對信心葵花居會答應。
「明玉。」
理卡望著孫明玉,她仍不能確定這是什麼一回事,事實上,雪櫻也不清不楚,然而沒辦法即場回答,孫明玉擺了擺手,道:「我們待會再說。」
「……好的。」
看得出現狀不是說話時間,理卡也沒怎堅持,再說聽到葵花居要對浩劫之眼有動作,她也需要點時間來調整心情。
「那麼,我們明天再聯絡,委託金方面也是明天再轉帳。」
目的一旦達到,許清清語畢便是離座準備離開,即使得到葵花居協助,她還有很多細節和其他事需要處理。
當然,許清清已決定離開,奈華爾她們也不會閒著,紛紛離座。
「那就不送了。」孫明玉點頭的說。
訪客們的離開是沒人阻止。雙方僅是作個樣子向對方微微點頭,是艾露詩臨離開前,道:「那麼打擾了,我們先離開了。」
「要小心。」這是菲娜給予的回應。
不管特戰二隊還是葵花居,雙方面現在都是各有各忙,並沒有時間多餘閒聊。
「玉姐,打算怎辦?」
問的人是凌素清,當許清清等人離開後,她很自然的問說,而這個也是眾女最想問的問題。
「很多打算。」
苦笑說畢,孫明玉拍了拍手,續道:「月華,妳打電話去找龍牙和莉莎,要他們盡快趕回來,我們待會要開會,紫苑姐,希望妳能幫忙。」
「喔!」
姬月華是爽快的邊應聲邊拿起電話,至於席紫苑,則是露出憂色的聳肩,答應這個拜託。
「雪櫻和理卡留下來,至於其他人,自由活動吧。」
除了跟雪櫻和理卡說明事情外,她也要聽取二人的調查是什麼一回事。
而雖說被安排自由活動,不過菲娜和凌素清倒是沒有意願離開,而席悠悠則是帶著漫不經心的態度,稍稍點頭便是回她的房間。
總是這時候,席紫苑會特別羨慕妹妹的獨特個性。
而在紫悠悠離開之際,姬月華所撥的電話正好通電,從話筒另一邊傳來龍牙的聲音。
朝家的方向走去,而走在碧港街之上,易龍牙對於自己有種莫名其妙的厭惡。
他不知道莉莎為什麼這樣高興,跟卡斯在餐廳那兒分別後,她整個人就是透發似有若無的愉快氣息,雖說這樣很好,愉快總好過不快,然而看著莉莎的高興笑臉,他對於自身的慾望便是會多一分認同。
就算已擁有凌素清和菲娜,只是在得到她們之前就存在的慾望,並沒有隨之拋掉,對凌素清也好、莉莎也好甚至姬月華也好,在很早之前他已有著強烈慾望,直至現在,他仍是這樣子。
雖然不認為自己的想法有錯誤,只是不適合現今的風氣罷了,然而在苦惱如何跟家人解釋同時,卻又多了一個不能放棄的戀愛對象,這讓他有著不能再逃避的覺悟和自我厭惡感。
「就算沒錯,但目標居然有六個,也未免太過份吧?」
他心中這樣的自嘲,本來得到兩位美嬌娘的垂青,他已刻意忽略自己的感情,然而卡斯的出現,卻引發出他的妒嫉迫使他正視問題。
當時,卡斯在自己面前不斷說要帶莉莎回去波路爾,而自己卻沒有立場插口,僅是呆呆的旁觀,哪怕深信莉莎不會離開,但自己沒辦法理直氣壯的介入這點,是讓他沮喪苦惱。
餐廳之中,他那近似期望的回答,也是因為覺悟才會出現。
「小牙,你在想什麼?」
就在他決定先向兩位女性坦時,莉莎的聲音是把他帶回現實。
「沒、沒有啦!」
就像怕被看穿心事,他否認時的聲浪是蠻大,聽得身旁的莉莎皺眉起來,厭聲的道:「嗚——不用說得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聽聾子!」
雖然語氣不好,但從她那表情來看,她並沒有追究的意思,很快就換上愉悅的笑容,聳肩道:「算了,反正……」
她想反正什麼,恐怕除她自己外便沒人知曉,因為手機鈴聲是打斷了她的話。
「唔?」
兩人同時吐出惑然音節,然後易龍牙掏出手機,從來電號碼中,只曉得是家裡撥來,至於撥的人是誰就不知曉。
「喂喂,是誰?」
用著此話作開頭,而莉莎也因為他的電話而中止說話,徑自看著碧港街的店子的櫥窗。
「龍牙,有急事,快給我回來,莉莎也是!」
即使沒有回答問題,但聽見對方的說話語調和聲音,易龍牙已經知道是誰,不過語氣挺悠閒的道:「我說月華,妳好歹也說明一下吧?還有,妳怎知我跟莉莎一起?」
「別想有的沒的,本姑娘是很厲害的,總之,家中有急事,一時間很難說清楚,跟浩劫之眼有關係,所以快給我回來!」
而彷彿覺怕易龍牙會費時追問,她匆匆的道:「記住,不體貼的追問女性秘密是罪惡來的!」
乍聽像在開玩笑,不過在認真的輔助下,這卻是異常有魄力的說話,更何況之後她是提到了浩劫之眼……
「什麼!」
單是提起浩劫之眼,已夠易龍牙認真起來,愛理不理的態度立改,認真道:「明白了,我們在碧港街,很快回來!」
「小牙,什麼事?」
聽見易龍牙收起手機前的凝重話音,莉莎帶著奇怪的問說。
「不知道,家裡好像出了事,跟浩劫之眼有關係。」
「咦,該不會雪櫻她們被發現吧!」
雪櫻跟理卡今天正是去調查蒼家大宅一事,會惹上浩劫之眼不是沒可能。
「天曉得,回去再問吧。」
「嗯!」
兩人稍稍交談後,即快步朝葵花居走去,身在鄰接葵花街的碧港街,他們要回家是不會超過五分鐘,然而就在快步而走的中途,他們卻是在街口遇上迫使他們停下的因素。
「咦!妳們怎會在這兒?」、「妳們來做什麼?」
葵花街的街口,以許清清為首的一行人,正好碰上急欲回家的易龍牙和莉莎。
「易龍牙!」許清清心底唸說。
她們的臉色本來如何,易龍牙是沒法知曉,只是她們現在的臉色說不上很好,除艾露詩表現得尚好外,許清清、賈桂心和奈華爾則像無視自己卻又辦不到而皺眉,至於秦希怡和斯麗亞則表現出露骨的厭惡。
「還真是熟悉的表情。」
瞧見她們的態度,易龍牙倒是沒受傷感覺,只是有種難以應付的頭痛,反而莉莎是看不過眼,不爽的擋在易龍牙前面,道:「妳們怎會出現在這兒?」
「我們是來委託,這些事你們回去就知道。」
奈華爾用著禮貌性的語氣回話,不知是出於她跟莉莎「緣份」最深,還是她僅僅依照自己平常的態度來回話。
「委託……妳們……笑話嗎?」
莉莎是很認真的問回去,然而奈華爾倒像被侮辱到似的,高聲的道:「絕對不是笑話!」
「沒錯,所以接下來要多多指教,我們走。」
沒時間也沒興趣跟易龍牙對峙,許清清跟二人說過後,就是拉著一行人離開,留下一對惑然的男女。
「喂喂,小牙,她們跟浩劫之眼有關係嗎?」
「……回去便知道。」
雙手抱胸,雖然想不通兩者的關係,然而回家便是最好的回答。
「也對。」
莉莎先是點頭,不過又旋即搖頭,盯住了易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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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6:24#552
「咦,我臉上有什麼嗎?」
「……沒有啦!」
櫻唇翻了再翻,莉莎明顯想說他有的沒的,只是看著他那蠢相,沉吟片刻,最終是放棄心底那個念頭。
「現在還不能問!」
即使很想搞清楚虐殺一事,然而莉莎就是不想迫逼問說。
「快回家,月華她們在等著!」
「嗯!」
本來就被煩惱所困擾,像莉莎這種莫名其妙的欲言又止,易龍牙是沒心思的應付,點頭過後,即隨她身後回家。
既然回到葵花街,那要回去葵花居也不會花到怎多的時間,二十分鐘後,他們二人便是出現在葵花居的客廳上。
眉頭輕皺,臉上有著稱為凝重的表情,聽過許清清帶來的委託原由後,莉莎並沒有作聲,至於易龍牙則是吐出一口濁氣,道:「這樣,真是有夠麻煩。」
他指的麻煩可能包括很多原因,說過後,他環視起各女的目光,也細看她們的臉色,這時除了身為傭兵的六女外,也只有臉上帶著憂鬱的席紫苑存在和悲喜交集的理卡。
眾女被他望上時,除了苦笑外和無奈外,也沒有其他像樣一點的反應,她們都非常同意易龍牙的感想。
「就是有夠麻煩,不過也有好事。」
莉莎也發表出感想,不過比易龍牙好一點,她附和過後,倒是望往坐在一起的雪櫻和理卡,半晌,彷彿肯定自己的話,用力點頭道:「那個人渣找出來不止,還能幫助理卡復仇,這算是值得欣慰吧。」
「的確,另一方面看來,今次也算是好事,能夠有特戰隊作後臺。」
即使許清清不來找自己等人,不過只要知道雪櫻的變態伯父正在浩劫之眼作客,再加上理卡這因素,葵花居誓必會對浩劫之眼宣戰。
易龍牙清楚特戰隊的權力有多大,有他們作支援,行動就沒那麼多掣肘,比起葵花居單挑浩劫之眼,不止戰力連帶政府也會站在自己一邊。
易龍牙想到的事,在早前各人也有提起過,某程度上,特戰二隊的到訪的確是幸運象徵。
「沒人反對這次委託就好。」孫明玉微笑的說。
「那是當然耶!」
姬月華很認真的點頭,雖然有點對不起理卡,只是事關到雪櫻的回憶甚至未來,葵花居絕不可能當作沒事發生過。
「多謝!」
沒辦法把道謝說出口,不過她的眼神已是把道謝的話語告訴給眾人。
「既然事情是這樣,現在是等清清那邊的消息吧?」
不擅長解決這方面的事務,菲娜用惑然的語氣問說。
「還不行。」這是凌素清的慣常的冷漠簡短回應。
「除了等她們之外,我們也要深入了解浩劫之眼,是吧?」
易龍牙先是朝孫明玉望去,看著對方的點頭後,便是轉頭看往席紫苑,嘆說:「紫苑,又要辛苦妳了。」
此時,一直沉默的席紫苑,苦笑的道:「嗯,的確挺辛苦呢。」
「紫苑姐。」
分不出這是誰的呼喚,因為那是幾道聲音混在一起。
席紫苑苦笑過後,狠狠的嘆息一聲,便是認真的道:「你們想問什麼,我大概知道,不過……明玉,妳還是給我一個方向吧。」
並沒奇怪她的要求,孫明玉很自然的想了一下,然後問道:「浩劫之眼的幹部,是一個怎樣的組織?」
「它怎樣的組織……很正確問法。」
席紫苑挺滿意這問題,熟悉將要對抗的組織,這是非常基本的理論。
「如果要說,我還是先把四個黑道集團說一遍吧。」
要了解一個組織,有時連同其他組織一起說明會比較好,而席紫苑的說明,其實也等同告訴眾人,以往的四大黑道集團存在時的營運方針和勢力。
不墮天是以賭博場所和地下拳賽為主的組織,是最單純的黑道集團營運模式。
而所羅門則是靠色情事業輔以一些雜項為主,也是四個黑道集團中生意分佈最為廣泛。而亦因為色情事業關係,所羅門其實掌握很多知名人物的桃色證據,用作為威脅,所以所羅門的勢力,並不是單靠力量而穩坐第二大的黑道集團。
至於黑光,則是四個黑道集團中最為詭秘,它做的生意是最專一卻也最危險——走私軍火,一個橫跨新、舊聯邦的國際級的生意。
「黑光的詳情,我也不怎清楚,因為它所做的生意,並不絕對跟黑道掛勾,反而跟政府的人士有更多接觸,也是因為這關係,它能夠掌握最多政府內幕的組織,比所羅門還要強。」
當然黑光的事,並不是重點,席紫苑粗略說過就可以。
「那麼說浩劫之眼?」莉莎迫不及待問說。
而回答的人倒不是席紫苑,而是易龍牙,摸著下巴,他插口道:「毒品和走私,以毒品為主,走私各種貴價品為輔,是這樣嗎?」
席紫苑點頭的確認。
黑光走私是國際級的軍火,至於其餘三大集團,就是各司黃賭毒三方面,這種奇妙的「分佈」,除了各首腦們想專注發展外,最重要還是有人推動,而這個人正正是蒼望儀。
黑光還好,對於這種分工是愛理不理,不過所羅門王和羅青文,在當時也認為這是最佳作法,是以這八年以來,他們四位首腦(主要是三位)都是有著微妙的互不侵犯共識。
「如果說到他們四人的印象,黑光的炎火將軍是高深莫測,所羅門王聰明狡滑,而羅青文則是重情重義,至於最後的蒼望儀大概是傲慢的孤芳自賞。」
說到這兒深呼吸一口氣,她再續道:「以蒼望儀為首的浩劫之眼,作毒品生意是因局勢而導去,不過走私其他貴價品,則是蒼望儀及至其餘八位老闆的嗜好。」
「是收藏靈器名品吧?」莉莎問道。
「這個倒是很出名,我偶然也會聽到。」
出言附和的人是菲娜,出席一些上流人士的聚會時,蒼望儀這名字間中會聽見,不過那時他的身份不是「大老闆」,而是一個收藏家而已。
「嗯,蒼望儀本身對黑道的態度很難看出來,不過他很喜愛收藏靈器名品,所以私底下結識不少有名望和財富的收藏家,而且他又作這方面的生意。你們也應該知道,或者多少聽過,浩劫之眼的幹部,每人都是擁有靈器,使得他們的力量大大提升吧?」
「嗯,而且據說他們各有能增強力量的藥品。」易龍牙點頭道。
易龍牙的話更讓各女點頭,比起靈器,這傳聞是傳得更猛。
「經營毒品生意時也會自行研製毒品,他們的確有增強力量的藥品,但不到生死關頭也不會拿出來用,因為副作用很強烈……」
席紫苑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麼,聳肩嘆道:「但也是要注意,雖然他們擁有的靈器很麻煩,但那些興奮劑什麼的也很危險。」
「靈器嗎……龍牙,你的計都也算是吧?」
一直聽聞的浩劫之眼的特色,終於得到可靠人士的證實,姬月華想了一下,倒是問起易龍牙。
問題是挺突然,不過眾女聽到後,亦來了興趣,露出催促的眼神。
「喂喂,你也顧一下有其他人在場吧?」
心中雖是哭笑不得的抗議,不過他也沒有拒絕,道:「嚴格來說,計都不是武器,這是星魂武器、星星武器。只是一個名為計都的星魂,為了方便殺人才會結成劍狀,所以不是靈器,明白沒有?」
「這是什麼語言嘛?」
「我是說很難明白啦!」
不知該怪解釋過於簡單,還是聽眾的理解能力低下……不過場中多了不少疑惑不解的眼神,這應該屬於前者無疑。
「這個……星星武器真要說的話,其實和普通武器沒分別,不管是自行形成各種型態,還是被刻意改造成槍、劍什麼的,他們最獨特就是因為以不滅的魂魄(星魂)存在關係,擁有者會較易接觸到自身的魂魄,如果能夠掌控星魂的話,更是能行使出不屬於人類的力量——星力。」
老實說,易龍牙並不想在理卡面前說出這些事,不過只要她肯保守秘密,也就沒大問題,他相信像理卡這種個性認真的人,絕不是那種藏不住秘密的人。
「還是有點複雜啊!」莉莎很認真的說著。
「說簡單一點,小易。」凌素清也加了一句。
「簡單的說……星魂武器是不滅,就算斷了壞了,只要星魂不滅,就可以近乎無限次再生,像計都也斷過碎過十來次,不過只要我想的話,短時間之內,就可以回復到新的一般,這是星魂的特性,而這些武器所帶來另一特徵,就是能讓擁有者使用星力和接觸魂力。」
彷彿要一氣呵成,未等別人提出問題,他是接下道:「至於所謂的靈器,則是出自世間的各種傳說之類,附有各種特性的物品器具,像繪的絕望聖劍,其實並不鋒利到哪兒,只是出自鑄劍者那『不讓希望消滅』的心意,絕望聖劍是有不會折斷和粉碎的特性,兼自行認主的能力。拉彌加的黑色惡夢,則是能幫助聚結暗元素,幫助魔法的施展,與一般鐮刀不能相提並論。」
順猜一提,這是流風皇朝時期,「大魔女工匠」的傑作之一。
「特性分別?」凌素清歸納整理過後,作出非常簡易的說明。
打了個響指,易龍牙就像找到方向,使勁的點頭道:「對、對,就是這樣,星魂武器沒幾件會有特性,他們只是作為星魂存在,才會刺激到擁有者的魂力,還有能行使星力和不滅的特性,而這些並不是因為作為武器或者道具才會存在,而是他們本身就有的特性……就像免子的耳朵,並不是為方便人類捕捉才長出來,而是因為牠們本來就需要。」
幽冥三連星的武器是其中的罕有例外,那是幽蘭還有她父親,為著研究而改造,當中包括有給人類使用、滿足人類使用者需要的意義。
「嗚——你一早這樣不就行嗎!」
「龍牙,你剛才的解釋很囉嗦耶。」
聽見莉莎和姬月華的不客氣,易龍牙只是不好意思的搔著臉頰,自己要理解很容易,不過他並不擅長教導別人。
「是、是,我也是盡了力。」
易龍牙攤手說著同時,是白了兩女一眼。
「換言之,浩劫之眼的幹部都是擁有強力的力量增幅器和藥品。」
孫明玉皺眉的說著,瞬間讓場面冷下來。
「嗯,所以說,他們動用靈器的話,力量已經很麻煩,如果再用上那些興奮劑,他們的個人力量也許會在我之上。」
葵花街中,除卻易龍牙外,席紫苑、拉彌加跟森流繪就是最強的三人,她們有著凌駕孫明玉等人的戰力,而接下來的就要數不常動武的席悠悠和李碧雲二人。
回想在破壞天使的遺跡時,自己跟孫明玉和席悠悠一起,才能使席紫苑落於下風的情景,姬月華禁不住的皺眉道:「如果真是那樣,我們就算佔了人數,也很難打勝吧。」
「那也未必,龍牙他可是一個人就擊斃半數不墮天的人,連最為強悍的羅青文也走不了。」
席紫苑是用著評審的語氣說著,她可不是在恭維。
「這個倒是,龍牙只要包下我們應付不來的……」
就在莉莎頷首,又以眾人都聽到的音量自言間,易龍牙是臉帶困擾的道:「拜託,妳們別高估我,那時候是他們不懂得合擊、又沒有戰鬥的默契,相互阻礙,再加上我一點手段,才會輕鬆的獨力殺敗。」
不解放星力和魂力下,就想再次上演一次過獨力殺敗數名實力者的戲碼,這是很困難的事。
所以,他很難回應莉莎的話,以及正對他投以厚望的眾女目光。
「嘖,小氣的小牙。」
不知是耍他還是真的失望,莉莎可是搖頭的嘆說。
「我說莉莎,這不是小氣的問題,而是現實的問題!」
易龍牙哭笑不得的道,只是沒什麼效果,莉莎是用一個鬼臉來回應他。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莉莎。」
笑罵過莉莎後,孫明玉把視線焦點移回席紫苑身上,而迎上她的目光,席紫苑彷彿會意到當中的意思,道:「真正要討論的才剛開始吧?」
「就是這樣。」
剛才那些僅是四大黑道集團的特徵,算是熱身題目而已,場中各人都是如此的想著。
這一天是新曆九十三年,六月十二日,對於行事低調的葵花居來說,又是一個不平凡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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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25#553
三章 會議
三章 會議
「回去後妳自己可要小心一點。」
這一天的早晨,葵花居的客廳是為某人作了個小小歡送會,已經收回母親遺下的作品,洛詩音終於要告別葵花居和港城,回去清海城。
「多謝,我會小心的,希望你們也能平安。」
那一張名貴的畫,是交由政府的機關送回去清海,而保持輕便的裝束,此時的洛詩音,是衝葵花居的眾人真誠致謝。
昨天給特戰二隊的委託弄得亂七八糟,然而在臨時會議過後,他們都沒打算讓將要離開的洛詩音知曉。
「今次就可別再亂跑了。」
這是理卡給她的話,不知是開她玩笑還是真心忠告,但聽過後,洛詩音仍是感到高興,道:「這次不會了。」
當她笑說的應畢,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易龍牙臉上,雖然她並不明白他跟菲娜還有葵花居的人,到底是存在什麼關係,只是單就自己而言,挺不捨得離開他。
「真是遺憾……你不是我可以接觸。」
心底深處,她用感性的話語來作總結。
身為常人的自己,是沒法跟這一位超常的存在發展,這是她的想法。
「日後有事的話,妳可以來這兒,我們接受委託是蠻廣泛的說。」
姬月華笑說。就算跟洛詩音沒怎相處過,不過依她的性子,想要跟對方混熟並不需要太多時間,同樣地,這種公式亦能應用於另一位熱情開朗的火娘子身上。
「沒有委託時也可以來聊一下啊。」莉莎接下的說著。
「我會的,希望下次來的這兒,並不會是委託。」
「那麼,玉姐會有點失望……哇!」
當姬月華說到後面,孫明玉已賞了她一記爆栗,不悅道:「別把我說得好像很貪錢。」
姬月華給她白了一眼,可是沒話可說,而懲罰過後,孫明玉以一貫的微笑向著洛詩音,道:「我也希望妳下次來,並不是遇上麻煩事。」
「詩音,一路小心。」菲娜說道。
如果不是因為有著浩劫之眼的問題,她倒是想多留下洛詩音一會,縱使自己不再外繪畫發展,之不過跟她聊起這方面的事時,她是覺得很有趣。
「好的,妳也要加油才行。」
洛詩音點頭笑說後,便是完結這場小小的歡送會,事實上,預定九點正離開的她,拖到現在都已經九點三十四分,再不走的話,她就趕不上自己編定的回程時間。
看著洛詩音離開葵花居,雖說有點對不起,只不過以孫明玉為首的傭兵,還有理卡現在都要忙於另一件事。
凌素清漠然的問說:「玉姐,現在要走?」
「還有時間,先收拾一下吧。」
看了看時鐘,孫明玉是搖頭的說著,不過席紫苑倒是道:「飯廳那兒,由我們來收拾吧,妳們去找公務大樓吧。」
「這個,可以嗎?」雪櫻皺起眉頭,確認似的問起來。
「說什麼可不可以,你們現在有事要忙,況且拉彌加和繪她們都會幫忙。」
席紫苑說完後,是朝拉彌加跟森流繪望去,拉彌加報以一個優雅的微笑,至於後者則是聳肩道:「你們去找人吧,這裡有我們就行……風鈴草,妳也要來幫忙。」
飯廳的活兒,席悠悠可是走不脫,不過被點名的席悠悠,卻搖頭道:「不,我也想去參加一下行動,那邊比較有趣。」
「那邊比較有趣……風鈴草,難道妳要跟我們一起?」莉莎語帶訝異。
沒有即時回答,但席悠悠又拿外套和愛槍,這種行為已是間接的回答。
「不是難道,就說你們這邊比較有趣,還是說不歡迎我?」
帶著笑臉,席悠悠毫不在意自己的突然參予,反問過去。
對於席悠悠的奇怪個性,眾人早就見怪不怪,雖然今次是挺奇怪,不過想到平時她的作為,眾人倒是沒意見,不過易龍牙倒是苦笑的問:「風鈴草,妳到底是看中那一點的有趣?今次只是商討罷了。」
在昨晚,當眾人吃過晚飯後,是收到許清清的電話,大意是請葵花居在今天中午左右來公務大樓商討行動,至於詳細地點,則是大樓內的會議室之類的地方。
被他問到,席悠悠顯然是覺得困擾,等了半晌,她是聳肩的道:「說出來就不會有趣。」
直接的說,就是「你別問那麼多」的意思。
「那即是不能說吧。」
「要我讚你聰明嗎?」
看著易龍牙那哭笑不得的神情,席悠悠擺明是調笑著他。
「這就不用了。」
當易龍牙不滿的說過後,席悠悠的參予也成了定局。至於特戰二隊那邊,也不可能不會介意這位強力的幫忙。
不過聽到席悠悠介入,森流繪本來也是想參一腳,然而今天是雷立賢來察看教堂的日子,她是沒辦法分身,只能帶著懊惱目送一行人離開。
葵花居各人中,會到過公務大樓也沒幾人,除孫明玉和凌素清偶然會來,各女還是首次來此,至於易龍牙,當然熟悉這個曾經工作過地方,是以許清清才會把地點定在這兒,不怕他們找錯地方。
乘搭電梯到了目的樓層後,一行人只是看到三道雙扇式的磨砂玻璃門,第一道是對正電梯口,雙扇都是關著,另外兩道門則是在廊道的兩端。
從這種格調來看,即使是首次來到的各女都看得出,三間會議室的空間必然寬廣得很,而事實上也是如此。
隨易龍牙帶領走進預定的會議室,內裡並排擺有三張白色長桌,目測下,每一張大概能供給十五人以上使用,椅子當然也是充足得很,對正室門的牆壁是玻璃窗,不過現在給厚實的窗簾阻隔。
置於角落的櫃內擺放有投影機等會議用工具。
陽光給厚實的黑窗簾阻隔,然而室內的光線卻意外的充足,而且非常柔和。
「你們來了。」
要察看空間大卻沒多少東西可看的會議室,不過是眨眼間的事,當打量過後,眾人是把注意力移到,早早就在這兒等待的六名女性——特戰二隊的六名骨幹成員。
聽見秦希怡主動的話,孫明玉是點頭笑道:「我想我們沒遲到。」
「嗯,只是我們早到。」許清清客套的應著。
特戰二隊此時是坐在中間的長桌,而且就像表明什麼似的,是一字排開坐在同一邊(近窗一邊)。
「怎麼好像多了點人?」
在易龍牙一行人打量室狀況時,斯麗亞是數量他們,看見多出席悠悠和理卡,她是單純疑惑的問起來,倒是沒半點惡質的刻薄。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席悠悠,而這位是理卡.特托雷,是今次的幫手。」
孫明玉作了個異常簡略的介紹。
如同之前所想,現在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分力量,更何況這兩人都是實力者就更是有力,特戰二隊倒是沒反對她們的參予。
「原來這樣,你們都隨便坐,別客氣。」
賈桂心隔著長桌,比了一下長桌另一邊的椅子。
彷彿是比照由凶獸林所結下的緣份,許清清跟孫明玉相對而坐,賈桂心對雪櫻;秦希怡對姬月華;斯麗亞對凌素清;奈華爾對莉莎;艾露詩對菲娜,而接下來的席悠悠則是對空氣的坐下,不過她們本來就沒發言打算,所以離遠一點也沒所謂。
一位個性奇怪,另一位則已鎖定目標,只需專心對付九位老闆之外的副老闆而已。
至於作為場中的唯一男性,易龍牙是給孫明玉拉到自己的另一側坐下,這種距離下,易龍牙的存在是為許清清帶來煩躁厭惡,不過當意識到孫明玉的意圖時,她便刻意忽略心底的厭惡感。
對待易龍牙態度,雙方的親暱和厭惡是很容易起衝突,一旦吵起來是很難收拾,許清清很明白這事。
「這是什麼樣的位置!」
易龍牙用著眼神詢問,不過孫明玉有看也有懂,但就是沒理會,強勢地瞄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後,便是說道:「對付浩劫之眼的事,妳們有商量到頭緒嗎?」
既然各人已就座,那她切入話題倒不是怪事,雖然是有點愕然她的直接,不過許清清等人倒是很快回復下來,許清清搖首說:「還沒有,所以希望你們能提供意見。」
這是一個非常有禮貌的謊話,孫明玉並不相信她們在這些時間中,沒討論出什麼結論,不過……
「是想我們一切從零開始吧。」
理解到許清清的意思,孫明玉泛起一個善意的淺笑,道:「如果是這樣,那就由共識開始吧,如何?」
「這當然是最好的選擇。」許清清毫不意外的笑說。
雙方現在是合作關係,當然是有要最基本共識——對浩劫之眼有多少理解,以及所謂瓦解浩劫之眼的標準線到底在哪,諸如僅僅單純逮捕幹部,殺敗幹部還是別的等等,其實這些應該在接委託前有所談及,不過有參予會議的權力,這種事孫明玉倒沒有即場談及就接下委託。
葵花居對於浩劫之眼的認識,可以說現學現賣,大多都是從席紫苑那兒聽回來,至於有數天時間籌備行動,更何況身份特殊,特戰二隊所知的也滿詳細,那些入門階段的熱身知識粗略說過便可以跳開,進入下一階段。
「你們知道九位老闆吧?」秦希怡問說。
「幹部。」
簡單而明快,姬月華的答案就是這調調,只是聽見她這番回答,發問者可是惱怒的道:「我當然知道是幹部,我就問你們到底知道這九個幹部的資料!」
「咦!喂喂,妳發什麼怒,誰知道妳是問得那麼詳細,是妳自己問得不清不楚!」姬月華可沒忍下去。
大體來說,秦希怡也不算發怒,不過她的語氣蠻衝也對。
「啥!那是妳的理解能力有問題吧!」
「開什麼玩笑,我不想給理解力比我低的人批評!」
「妳才開玩笑,妳憑什麼說我理解能力比妳低!」
如果把人類分成衝動和冷淡兩類人,那毋庸無疑,現在爭吵中的二人均是屬於前者,吵鬧不到一會,她們已激動得拍桌站起。
理所當然,對於她們的鬧事是百份百不歡迎,在她們拍桌之時,她們二人的兩旁的同伴都是伸手把她們拉回椅子上,挺有默契的阻止她們的吵鬧。
「我們不是來吵架的。」、「冷靜一點,月華。」
「真是的。」
看著二人雖被同伴壓下,只是臉上都像寫上不服氣三字似的,易龍牙是為此而苦笑,並不是怕她們打起來,但不管是姬月華抑或者是秦希怡,一旦鬧起來的話,都是非常難善後。
這位前特戰二隊成員(兼職),及現任葵花居傭兵,對雙方都有相當的認識。
「九位老闆,我們是知道不少,不過還是說清楚會比較好。」
「同意。」
兩位女領袖決定無視同伴的鬧劇,徑自說下去,而用禮讓客人的理由,許清清是請葵花居先述說對浩劫之眼的幹部認知,在自己未揭底牌前,就迫使對方早早揭牌,這是她領袖身份的壞習慣。
「……好吧。」
理由挺冠冕堂皇,但對孫明玉來說,自然不會覺得怎高興,但略微思忖,她是點頭答應,不過同時間笑對著易龍牙,道:「龍牙,你來負責說明。」
「為什麼是我!」
自進來後,他可說表現得力求端正,他可不想有太多動作。單是特戰二隊投來的冷淡目光和來自葵花居的支持目光,是讓他心情瞬間緊張起來。
「曾經在特戰隊待過,現在則是葵花居的傭兵,你應該很合適作說明吧。」
又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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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6:30#554
「拜託,妳們玩歸玩,怎麼玩到我頭上!」
很想這樣跟孫明玉說,不過在群眾的視線下,他只能強笑,而沒辦法順暢說話。
「……請快點說。」
許清清在跟孫明玉對望間,語氣帶點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原來連她們也沒救了。」
易龍牙心底搖頭嘆息,只是給人催促下,他深呼吸一口,倒是開始述說講解……不,在這個之前,他是另有動作。
離開自己的椅子,就像為剛才盡力的規行矩步而有所反動,他來到長桌前的牆壁旁按下暗鈕,霎時間,牆壁是往左右分開,露出後面的一大塊白板,而他則是在雜物櫃處取過一根可伸縮的幼棒和寫白板用的黑彩筆。
「唔?」
長桌有人發出惑然音節,不過易龍牙沒認真聽出這是誰的聲音,只用著黑彩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圓,然後又用這個圓為中心,以八角形的形式多畫出八個圓。
「既然要講解,那就詳細一點吧。」
畫圓並不費時間,十來秒就可以完成,當畫完後,易龍牙打算用白板作說明,已是能夠肯定的事實。
當然,他會這樣大動作並不是沒原因,如果單純的講解,他鐵定會被視線迫入險地,現在能隨時隨地背對眾女,不必迎上她們的視線反而更好。
他畫下的九個圓點很大,這也是方便到離牆壁最遠的兩位沉默女性而成。
中間的圓點寫上一個蒼字,然後在其餘八個圓點也寫字在其中,完成一個簡略的浩劫之眼的幹部圖。
「蒼望儀,暫時不說他,只知道他有一個很值得注意,叫李祐家的下屬。」
他一面說一面在中間的圓點旁,加上一個小圓點。
李祐家的事也是從席紫苑那兒聽回來,實際如何,他沒法說清楚,是以稍稍提及後,便是把講解對象移到大圓上方偏右的圓——圓內寫有一個周字。
「周輕慎,浩劫之眼排行第九的幹部,稱作九老闆,現年四十二歲。擁有無弦貫炎神弓,聽說弓術修為很厲害。」
此時伸縮棒已伸至最大長度,當棒端指到周輕慎的圓時,賈桂心就像補充似的道:「無弦貫炎神弓,就是那把能夠借使用者的精神,射出火炎箭的神弓。」
「嗯,就是那把,不知道他實力如何,不過在九位老闆中,他應該是最弱的一人,不過身邊倒是有有能耐的保鑣,雖然不能跟傭兵相媲……算是剛踏入實力者的程度。」
易龍牙在停頓中途,在周輕慎的圓邊加上四個圓點。
周輕慎這人就此帶過,事實上,席紫苑也不可能真的深入知道這麼多黑道幫派的幹部的事。
順時針方向的移動,棒端先是碰了一下接下的圓,然後又再碰下一個圓,在中間畫上用一條連上,而兩個圓中都是寫有莫字。
「莫星諾和莫賴雅清,莫氏夫婦,組織內的七老闆和八老闆,擁有紫雷真君劍和吞火咬炎劍,神州斬星羅門的門生。」
「如果要對付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聯手,他們最大合技的威力很可怕。」
雖然不爽易龍牙,然而瞧他認真講解的模樣,斯麗亞還是壓下心中的不爽和厭惡,說出感想。
她曾親眼看過莫家夫婦的全力一擊。
「嗯。」莉莎是點頭的應聲。
莫氏夫婦的合技,葵花居等人曾聽席紫苑講解,不,是警告過,除易龍牙之外,其他人都不要妄想獨力接下。
「不過,他們非到最後關係也不會用吧。」
奈華爾補充說著,但湊巧易龍牙已經轉述起另一個幹部,沒人聽見她的話,不,還有一個人聽見。
雖然聽不清楚,不過知道沒人留意她,莉莎是不禁給了她一個「親切微笑」,直教修養再好的奈華爾也不自主的回以一個「友善眼神」。
而在這兩人陷入決鬥中,菲娜和艾露詩都是察覺出來,不過這對關係微妙的友人僅僅相視苦笑。
被多雙眼睛所注視,易龍牙也沒留意長桌的狀況,把棒端指到另一個圓,述說起這個寫有拜字在其大的圓所代表的幹部。
「拜仰樹,浩劫之眼六老闆,念力使用者,同時胸口埋有封冰珠,能夠讓特定對象產生低溫現象。」
「他的念術也是以冷氣為主,配合起來相當麻煩,能夠妨礙行動同時作出攻擊。」
許清清說著間,視線是落到同為念力使用者的孫明玉身上,對此,孫明玉是笑道:「與我領悟的方向有點類似。」
「配合起來是麻煩,不過倒不至於妨礙到行動,封冰珠對於木製品最沒輒,只要有木製品在身上,封冰珠的寒氣會失效。」
「咦,這是真的嗎?」
聽見易龍牙的話,特戰二隊一邊倒是嚇了一跳,然而易龍牙聳聳肩頭,認真的道:「我會有理由騙人嗎?」
「這倒是沒有。」許清清很老實的反應。
「出自武雪峰深處的封冰珠,我不是第一次遇上,只要有木製品……還要配上樹葉,那它的寒氣會起不到作用。」
這個知識可不是來自席紫苑,而是易龍牙的親身經歷,不過他當然沒有對許清清完全交待,就算昨晚開會,他亦只用經歷過封冰珠而混過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人反而是最弱的一個。」
斯麗亞可是重新評估起來,九位老闆是以個人的力量(連靈器)而排次序,但要是封冰珠失去能讓對手有低溫現象,那對付起來反而是最容易。
不過她才剛說完,許清清倒是提醒她,封冰珠仍是能提升拜仰樹的念術威力。
「不過他是九人中最弱,應該沒錯吧?」
莉莎也是有這種想法,而聽見她的話,許清清亦頷首的說:「這個也沒錯。」
對於拜仰樹這位六老闆,眾人是有共識把他定為最弱的幹部。
述說過拜仰樹後,棒端又移到下一個圓,圓內寫有一個艾字。
「柏加.艾斯頓,五老闆,擁有結界護腕,效果單純但強力的靈器,能夠施放出難以攻破的結界牆。」
浩劫之眼的四、五、六老闆,名氣倒是不少,眾人的了解也有相當,而簡略過柏加後,易龍牙便是介紹到曾和葵花居有點孽緣的四老闆——鮑應天。
「鮑應天,浩劫之眼的幹部中最老的一人,不過他持有純白天使淚鍊,能夠令他飛翔,而他本人卻是名重力使。」
「而且是非常具實力的重力使,如果不是年齡關係,他可以跟蒼望儀戰個不相伯仲。」
同樣是重力使,賈桂心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鮑應天的可怕,尚幸他已老邁,只要能撐過一段時間,勝負就能分出來。
「這個人由我來對付吧。」
秦希怡毫不猶豫的說著,如果真要開打,除非戰場是在地底,或者不能發揮飛翔的地方,不然同樣擁有飛翔能力的她,是絕對不能避開跟鮑應天相鬥的局面。
秦希怡的風使身份,在座各人除卻理卡都知道,倒沒有人會嘲笑她不知自量,事實上,她也沒說要自己一個人包下鮑應天,賈桂心點頭道:「我會跟希怡一起對付鮑應天,重力使對重力使,這樣會較安全。」
即使沒有實際商量過,不過以兩人或以上夾擊一個幹部,這是他們持有的默契。
「心姐、希怡,這些還是待會再談。」許清清語調平和的提醒二女。
現在仍是在述說各幹部的資料,戰術、甚至乎戰略等等,都是接下來的事。
「龍牙,繼續吧。」孫明玉在許清清說畢,也跟易龍牙說著。
「之後,就沒有吧,浩劫之眼的第二、三老闆很少動手,也很少露面,我們都不清楚他們的事。」
之所以用到我們,自然是指葵花居一邊,所以他說著間,是帶著「妳們知道嗎?」的詢問目光,往許清清等人望去。
特戰二隊的骨幹成員快速的交流一下眼神,然後艾露詩說道:「這方面我們也是,只知道他們也是喜歡靈器名品的人。」
「這是當然啦!」
莉莎心底是想這樣的說,不過礙於艾露詩的和善個性,還有她跟菲娜的交情,莉莎是選擇吞下這嘲諷。
浩劫之眼的九位老闆,每一人都是有相同收藏興趣,雖然範疇有異,不過大體來說……收藏家就可以解釋。
鮑應天這位溫和老人,之所以會在黑道混,也是因為興趣相同之故。
易龍牙繼續道:「除周輕慎外,其他人的身邊倒是沒多少個厲害的實力者,最多只有兩個而已,而直屬於蒼望儀的李祐家,則是擁有與幹部差不多的實力,而且這個前提是他並沒使用靈器。」
這是席紫苑提供的可信情報,她曾經過李祐家交手,而結果是戰個平分秋色。
「蒼望儀這人很少動手,不知道實力如何,但他手上握有『禍因』這寶珠,肯定會有羅青文、所羅門王的級數。」
也許是過於自然,沒人對他這種肯定態度感到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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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7:07#555
四章 戰鬥方針
四章 戰鬥方針
「除這九個人之外,現在的浩劫之眼還有其他人在。」
以蒼望儀為首的「九位老闆」都被拿出來講解後,許清清頓時發言。
就像明白她想說什麼,沒等她接下繼續續說,易龍牙已再九個圓形之外的白板空間再添上兩個三角位。
「一個是長時間不在浩劫之眼的副老闆——蒼白夜,同時也是蒼望儀的親弟,雖然是實力者,不過沒什麼威脅。」
甫提起蒼白夜,安靜的理卡心胸倏地一緊。想到尤加莉的死,她必定要親手讓蒼白夜後悔自己的罪惡。
「啊……這個人雖然不算什麼,但他怎說也是名實力者。」
本以為葵花居不會曉得這兩位食客的存在,不過看樣子,這個想法是錯誤,中途停了一下,之後許清清就是回復過來,評估蒼白夜將會帶來麻煩。
「那個人我會來對付,放心,只要沒人干擾,我一定會親手將他殺死。」
「唔!」
一直保持沉默的理卡,此時的帶有肅穆殺氣的話語,是讓各人,尤其特戰二隊產生愕然。
「請問……妳跟他有過節?」
艾露詩比較近,所以她倒是很自然代替同事們發言。
「是的。」
「大概是這樣,理卡,她就是為了蒼白夜這人而來的,可以的話,希望妳們別把蒼白夜搶去。」
孫明玉就像在打圓場似的,稍稍補充起理卡的立場,然而就在特戰二隊那邊還想著應怎樣回答間,孫明玉又平靜的道:「另外,那個在蒼家大宅當食客的倉島景人,也希望妳們能把他讓給雪櫻。」
「玉姐!」
會議開到現在為止,雪櫻都沒有怎發言過,不過她卻不是想出神,而是因為過於認真的聽講,才沒發言而已,是以孫明玉的話,她是能一字不漏的聽下去。
訝異的臉色和語氣,雪櫻料不到孫明玉會對對方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間是亂了點方寸,不過姬月華卻在長桌底下,悄然握著她的手,低聲道:「雪櫻,比起我們,那個人對妳的意義是最大,我們才不會把他讓給別人耶。」
「但、但是……」
「沒有但是,不管妳對他做什麼,我們也不會管,只不過,妳一定要面對他。」
不單姬月華,現在她的另一手也給孫明玉握住,而聽見她們的話,雪櫻也安心下來,慌亂的表情回復到眉頭微斜的認真表情,道:「抱歉,也許會搞亂什麼,但是倉島景人,我有非跟他戰鬥不可的理由!」
「我想你們應該也有些關係,不過倉島景人的實力,並不是妳一個人能應付。」賈桂心皺眉說著。
特戰二隊自然調查過倉島景人,撇開血緣關係,賈桂心並不想讓雪櫻挑戰倉島景人,就算沒所羅門王的級數,但他還是擁有比席紫苑等人強上數籌的實力。
「不會讓她一人。」
讓賈桂心有點意外,說出這話的人是凌素清,語氣的冷然依舊,而當中那鋼鐵似的態度更是直說入心坎。
「這個人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被妳們搶去的,所以可別跟我們爭。」莉莎笑說。
「……如果要堅持,我們也不會爭。」
看出她們的堅持,知道說不過她們的賈桂心,也只好選擇聳肩的同意,可以的話她比較想跟雪櫻一起,場中除易龍牙外,就數自己是最強,亦即席紫苑等人的等級,對上倉島景人也自然比較順利,然而偏偏還有一個鮑應天需要到她。
「唉,人數不足…不,是力量不足吧。」
老實說,就實力以言,場中沒有一個不是高手,不過對方亦然。
如果真要打起來,勝負率是出現四比六的數值,如果還要兼顧安全方面,勝機就更是讓人擔心,現在不是玩遊戲,部下一旦死了可不是再補充就能回復舊觀。
而在她越想越苦惱時,也有兩人想著相同的問題。
「雖然沒有說出來,不過我們的戰術,是採用最低小度的二人鎖定一個目標,沒錯吧?」
一臉平靜的易龍牙把話題導入戰術和戰鬥方針。
「嗯,的確。」
秦希怡很自然的附和,不過當說畢,又像醒覺什麼,臉色立時變得差勁,幸謗她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陷入懊悔而已。
「這是最安全的作法。」
菲娜則是百份百贊同這作法。
「但那樣問題就出來,對方有十二人雖然注意,如果照這種作法,我們最小也要二十四個人。」奈華爾現實的說道。
「蒼白夜,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理卡有點不滿意的強調。
應付蒼白夜,她倒不需要協助。
然而扣除蒼白夜和理卡的名額,還是需要二十二個人來應付,奈華爾的回應大意是如此。
「等等,人數應該可以算少一點吧,小牙能夠一個打幾個,而且肯定穩勝。」
莉莎的話倒是引起各人把目光焦點移到易龍牙身上,至於被擺上檯面的人,則是錯愕的反望住莉莎,怪聲道:「那個……我倒是沒所謂,但說穩勝就……」
正當他心底為莉莎的說法而哭笑不得時,孫明玉和許清清卻是異口同聲的道:「這是不行。」
「咦?」
「龍牙是要單挑蒼望儀和李祐家。」
孫明玉用著簡潔的話語回覆眾人的疑惑。
「這傢伙要單挑?」
秦希怡的語氣是讓人皺眉,不過現在可沒人有心情吵她,因為許清清很快就接下的說:「易龍牙是我們實力最高,由他來對付實力不詳,不過卻肯定很強的蒼望儀和李祐家,這是最佳配搭。」
許清清的話,一聽就知她是跟孫明玉有某方面的默契。
真難想像她們是在沒言語交流下發展出這個共識,當事人的易龍牙對此最有感言。
「李祐家一直都跟在蒼望儀身邊,要同時找他們應該不用太花心機,不過我勉強可以追加多一、兩位老闆。」
易龍牙的話聽在外人耳中是挺刺耳,不過看過他的力量後,還有他的戰績,倒是沒人會說他自大,然而……他的話卻是一致不獲通過。
「這樣非常魯莽。」賈桂心是用這種評語。
就算討厭易龍牙,不過既然是合作伙伴,許清清等人也不打算將所有危險推到他身上,不然她們會有很強烈的自我厭惡。
某程度上,她們並不算擔心易龍牙安危。
當然,葵花居的立場是不必多提,即使他有獨力格殺羅青文等人的戰績以及傲人力量,但在感情來說,一個實力未知的對手,加上一個席紫苑級數的李祐家,這個陣容已經很足夠。
「這樣……嗯,好的。」
自己的建議被否決,易龍牙搔了搔臉便不再作聲。
「基本的加減的話,對方就有九個要留意的人物,而我們方面則是有十二人,而且雪櫻要對那個倉島景人,心姐和希怡則要對上鮑應天……這樣怎想也不夠分配。」
莉莎自言到最後,是得出很基本的答案,自己這一邊還是缺少人手。
「不是九個人,別忘記,我們可是佔有先發制人的優勢。」
孫明玉此時淺淺一笑,雖然看似和平時沒兩樣,不過莉莎等人卻看得出笑容含有某種陰謀的意思。
「嗯,玉姐,妳在打什麼壞主意?」
「是有詭計嗎?」
莉莎和姬月華喜孜孜的同聲問道,如果要不是場合不當,她大概會賞二人一個爆栗,雪櫻心中是這樣的猜想。
「這不算詭計,不過既然是有先發制人的機會,我們可以先進行襲擊,除掉對方的一些危險人物。」
孫明玉雖然解說給兩女聽,不過也是說給眾人聽,而聽見她的話,許清清則是點頭一笑,雖然沒有交流過方法,但她大概有跟孫明玉相同的想法,一點就能即刻明白。
「原來是這樣。」、「這個倒是。」、「不過只有一次機會,而且成效都不大。」
在這些意見紛紛出閘時,許清清抓著一個眾人剛好住嘴的小空檔,笑道:「明玉,我想到妳會選誰作目標。」
「清清,妳想到嗎?」
斯麗亞除驚訝許清清這種近乎同意的回答外,也很好奇她們兩位女領袖會選定什麼人物。
「這是很容易想的,不過,現在要大家都要贊同先發制人這個策略才行。」
許清清點頭笑說間,是稍稍控制一下討論的進度,不讓議題跳得太快,使人無跡可尋。
「現在浩劫之眼,還未發現我們的目的,而我們要使它瓦解,就必需掌握它的高層的聚會時間,然後一次過擊潰他們。」雪櫻點頭的說著。
這也是各人的共識,不然又不也跳出剛出那些意見和方法,就是因為要一次過解決會存在相當大的問題。
「聚會時間要掌握並不難,我們的後勤部隊都很優秀。」賈桂心自豪的說著。
領導她是交給許清清,只是特戰二隊的人材尋找方面她是親手進行,所以說到這點是很自豪。
「嗯,我們有先發制人的優勢,所以能先消除危險人物,不過這樣沒什麼作用,那些幹部都分開居住,而且一旦有人出事,他們還可能隱密行動,這樣要想等他們有聚會,不是更難嗎?」
秦希怡說完後,姬月華倒是提出反論,道:「但能打倒一個,名額就可以減少,這是很普通的四則運算耶。」
「野貓!妳當我這大學生是白當的嗎!我當然懂四則運算!」
「咦!什麼叫野貓,誰曉得妳是不是大學生!」
比秦希怡一罵,姬月華可是拍桌的罵回去,尤其不滿秦希怡對自己的稱呼。
「我有哪點不似大學生,一看就知是高級知識份子!」
「哼,我也是大學生,但就是看不出來!」
「啥!」秦希怡一副受不住的憤慨模樣,半身前傾,瞪視著姬月華,而被她瞪住的人也沒退讓,回了她一句:「不服氣嗎!」
「……這叫高級知識份子嗎?」
看著她們快要衝突起來的樣子,易龍牙不由得困惑起高級知識份子的事。
「根本就是小學生程度的爭執嘛。」
他是這樣回答自己的疑問,當然這自問自答是沒說出口,現在的他很有某方面的自覺。
其實也不需易龍牙費心,就算他不作聲,只是兩位女領袖也沒放任這兩位火娘子不管,各自開口警告起兩人。迫得兩女停下爭吵,只是目光仍在半空中交匯,抽象一點來說,目光能迸出火花。
「好、好了,總之,如果選擇個體的突襲,我們的負擔會減輕,這絕對是有利。」菲娜有點像打圓場的把話題導回正事上。
一個幹部能拖下己方的二人,如果能先消減,這無疑在最猛然的真正行動時,有莫大益處,不過……
「現在就是擔心一旦有幹部被打倒,浩劫之眼那邊就不會再聚首一起,尤其所羅門和不墮天相繼被瓦解,聚首一起等於給這『匿名』的組織或人物有理由進行攻擊。」
奈華爾的話並不難理解,要對付這類大型的黑道集團,最佳方法就是一次過打倒幹部還有首腦,這點除了傭兵會知道外,黑道更不會不知,不然他們的聚會時間和地點才不會挑得那樣隱密,非要調查過才能得知不可。
「這是最麻煩的地方,因為一旦動手,我們要三天之內進行最大攻勢,如果超過這時限,事件會逐漸超脫我們的控制。」賈桂心說道。
「不能製造一個類似私人恩怨的理由嗎?」
「不行,上面給了時限,需要今個月把任務解決,現在只剩下半個月左右,來不及佈下私人恩怨的局面。」
「今個月?現在也十三號,時間怎能這樣急!」莉莎是有點看不過眼。
「這也沒辦法,地下社會的爭執已經很難在收在底下,最近的幫派暴力事件已是沒法子再壓下去,上面才那樣急。」
賈桂心絕對不是為高層辯解,不過以事論事,政策高層正是為了不讓公眾知曉才會實行指派這次任務,所以這種急迫倒是很符合方針。
給她一說,易龍牙立時想到自己會跟卡斯認識的經過,幫派爭執的確已經逐漸浮上檯面。
「而且時間即使充足,他們也未必受騙,尤其蒼望儀是個聰明人,很難騙到他。」賈桂心續說。
想打們幹部又不會讓其他幹部戒備起來,那用私人恩怨當作榥子是不錯選擇,只是騙不騙得了蒼望儀就是另一回事,事實上,這位大人物並不是沒人脈在政府,所以現實狀況來看,眾人越遲肯定,就越有機會給蒼望儀發覺。
情報,有時難以維持絕對的不洩露。
「這又不行,那又有麻煩,真是想到人心煩!」莉莎挺不負責任發出讓氣氛下沉的沉重說話。
「玉姐,妳們是怎樣看?」
就在莉莎發話過後,凌素清倒是針對孫明玉和許清清的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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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7:08#556
在眾人都陷於頭痛間,這兩位女領袖卻不見憂色,心中明顯已有計較,不過為了多聽意見才不發言而已。
「玉姐,妳想到什麼嗎?」雪櫻抱持期待的眼神追問。
「嗯,多少有個概念,首先我們是贊成先削弱對方的戰力。」
孫明玉望了許清清,瞧她的點頭同意,她微微一笑,便是續道:「不過,這行動有隱憂,那就是會讓浩劫之眼的幹部戒備起來。」
彷彿總結似的語氣說畢後,斯麗亞立時接下,說道:「對,就是這樣子。」
「……妳們想到解決這問題的方法嗎?」易龍牙若有所思的問說。
孫明玉跟許清清的頭腦都很厲害,她們這樣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與其說各人好奇她們的解釋,不如說期待她們會有什麼可行的辦法。
「不完全是。」
許清清模稜兩可的回答過後,又續說:「回到前一點,首先削弱戰力和保持先發制人的優勢到最大攻勢,這兩個形式各有優點,不過前者是佔有壓倒性的有利。浩劫之眼的幹部並不是弱者,就算是突襲,並不會分散到他們的精神力,反而直接削減他們的戰力會比較實在。」
「但是後者的突襲,我們幾乎可以策劃出完美的突襲計劃,能夠自由迫使他們分開。」秦希怡純粹述說著突襲帶來的益處。
擁有一支後勤作支援,他們可以策劃出一個完美突襲計劃,把聚在一起開會的幹部,用各種方法分別錯開,從而順暢形成出二打一的夾攻局面。
如果是來一場大混戰,雖然己方會有利,混戰是以數量取勝,不過換個說法就是硬碰硬,亦即必定會有人傷亡。
而要有高成功率錯開各幹部,那必需要完全掌握開會的時間和地點,然後選出地點作出埋伏、選人進行誘敵,這些都是要花時間,短短三天內掌握幹部的聚會地點和時間,還有探查適當的埋伏地點和諸多雜項,三天時間根本不夠。
「我們的想法,就是要捨棄完善的突襲戰術,以直接削弱敵戰力為主。」許清清頷首說著。
「果然是早有計較。」
此時易龍牙的心中所想,亦是其他人等心聲。
突襲的優劣,她們已瞭然於胸,不過她們仍是認定直接削弱敵戰力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是這樣取捨,其實可以理解,不過要如何解決幹部的戒備心?」
不熟悉於策劃事務,菲娜是比較容易接受過來,當然,在她表態支持之前,也是要解決最大的問題,如果為了削弱敵戰力而使得不能進行最大攻勢,這就是本末倒置。
「很簡單,我們不能用暗殺等方法,因為在襲擊的時間,需要驚動到其他人來看,但在看到後,又絕對不能久留場中,而且也不可以人多,還有對方的實力不能太強。」許清清望住菲娜回答。
就像知道眾人心中的疑問,在許清清說畢後,孫明玉接下道:「雖然不算完好,但我們要讓其他幹部有一個我方只有少量人數的錯覺,而且還要讓他們得知我們的每人的力量都不強,需要合力才能勉強擊殺目標人物。」
「這是為了讓其他幹部不會起疑?」易龍牙雙手抱胸,臉色凝重的問道。
「疑心是不可能沒有,我們只是把他們的疑慮方向改一下,他們各人都擁有靈器,能夠滿足我們的裝出行劫的條件。」孫明玉說道。
「他們真的會相信嗎?為了靈器而擊殺浩劫之眼的幹部,單是聽也覺得有點怪怪。」斯麗亞皺眉的道。
孫明玉答說:「其他人不知,不過對於鐘情靈器的人,這方面應該會有不錯的加分效果。再說,裝出行劫樣子也是次要,我們目的就是為了不讓其他幹部有戒心而削弱敵戰力,只要讓他們明白我們的力量並不強大就可以。」
簡單而言,目的是不能讓幹部還有那位首腦,心驚戒備得不進行聚會。
「所以不能不動聲色打們他們,還必須給人看到我們需要勉力作戰的模樣。」雪櫻喃喃自語的說著。
「同時,也不能選太強的對手。」
當許清清補充著雪櫻那略嫌大聲的喃喃自語,人便是離席,執起易龍牙放到桌上的伸縮棒,來到白板前面,道:「你們認為,我們該找誰下手?」
「如果是不能太強,那應該是周輕慎。」
艾露詩的想法,是讓不少人認同,不過也有人不認同,既然要殺敗的話,實力最好是有一定程度,這樣才會比較賺。
「我認為是那個叫柏加,他的力量很好,再說他的結界護腕應該會拖下不少時間,進行最大攻勢時,會是阻礙吧。」
「這個不好,他的名次排在第五。」
「我認為這是剛剛好。」
「要說剛剛好,那不如找拜仰樹,他的靈器都被識破,要做出勉強應戰的戲,還比較容易。」
「那比找周輕慎不是更糟糕,既然說封冰珠失了大半效力,那他的力量可是最低。」
「這樣也對……今次的行動有高成功率殺敵,當然要挑力量大一點。」
「鮑應天如何?」
「這個太高級。」、「不行啦!」
「那不然要找誰?」
「現在就是想著啦!」
說到找對象,眾女都是發表出意見,不過看在易龍牙眼中,現場倒是有點像市場買菜的光景,還挺雜亂吵鬧。
「……玉姐,妳們是想到對象吧?」
「是的,要猜猜嗎?」
易龍牙忽然的低聲問語,是讓正為場面感到好氣又好笑的孫明玉有了點興趣,帶著戲謔的微笑,反問著易龍牙。
「猜猜……大概不會是一人吧。」
聽見易龍牙的說法,孫明玉先是一呆,然後像滿意什麼的點頭,而這時候,許清清已是看不過眼,眼見賈桂心和奈華爾也加入的吵著,她用著伸縮棒拍打白板,當吸引到眾人的注意力後,她假咳一聲的道:「咳,在討論之前,我想妳們應該再留意一下今次的行動,並不是鎖定特定一位的人物。」
她說到這兒,是把棒端移到某兩個圓,然後用伸縮棒虛劃出橢圓,把兩個圓都圈入其中,而比其他圓特別,這兩個圓是存有一條黑線連接著。
「莫氏夫婦!」
不能算笨,許清清的提示已這樣明顯,眾女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比起排名高低抑或力量,作為夫婦當然是會住在一起,要是定下他們作目標,就能夠一次剷除浩劫之眼的兩個幹部。
「你猜中了。」
孫明玉低聲笑說,而說話對象自然是頷首中的易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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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rix四星黃金會員
2008-7-8 17:09#557
五章 行動
五章 行動
「真是個好對象!」
不知是誰發出讚嘆,不過沒人會反就是了。
完全不用多作解釋,把目標定作莫氏夫婦的優點,各人都想得出來,一次過能除去兩名幹部,而且又不會讓人起疑,比起分別派人在短時間內解決分開住的幹部要自然得多。
而且,他們在組織內的排名亦不高。
「如果是這兩人,我想沒人會反對吧?」
許清清掃視場中的各人,發覺到這問題有點白問,不過即使看及各人的贊同表示,她倒是沒有立刻露出喜色,因為這次行動還是有限制。
「嗯,既然沒人反對,那當然最好。不過,因為今次的偷襲,是要給別人發現,在這個前提下,這次偷襲只能交由葵花居來完成。」
「為什麼!」
聽見這次偷襲只能由葵花居完成,最先有反應的倒是斯麗亞,不知是為葵花居不值,還是為自己等人不能參與其中而懊惱……主要都是後者吧?
其實在整個會議中,這位心直口快的女魔法師有不少機會得罪人,不過礙於坐在旁邊的奈華爾一直暗中用手按住她,她才能這樣安份。
斯麗亞是有著能輕易挑起別人不滿的利嘴,所以不小心看管是不行的。
而斯麗亞搶先的提問,亦是讓葵花居那邊的不滿壓下來,不過質問的眼神是死命鎖定於許清清身上。
傭兵總是有很大機會被僱主當作炮灰或者敢死隊。
「這是單純的傭兵和特戰隊擁有的立場關係。這次偷襲必需要曝光,如果被蒼望儀知曉襲擊的人有特戰隊成員,一定會惹來他和其他幹部的猜疑,因為我們特戰隊是代表政府。」
許清清不疾不徐的解釋,說到這兒,理由也足夠讓葵花居信服。
「而且,因為今次的偷襲也不能人多,所以四到五人便是極限,而易龍牙的強大力量正好發揮到作用。」
提到易龍牙時,許清清的心情滿複雜,易龍牙這個強得教人咋舌的傢伙本來就是特戰二隊的成員。同樣,聽著這番補充,賈桂心等人也是有點怪怪感覺。
「有小牙在,是沒問題啦。」、「龍牙一個打兩個都可以耶。」
莉莎跟姬月華脫口說出感想後,雪櫻也像滿意什麼,道:「龍君是絕對可靠。」
易龍牙的力量可是教人放心,葵花居不管有出聲還是沒出聲,都是放鬆神情。
有易龍牙在的話,區區兩名幹部實在沒什麼了不起,不過就在眾女如此想著間……
「我是不行的!」
這個充滿著拒絕意思的話語,明顯是一道男聲,而且還是一道熟悉的男聲,而場中唯一的男性就只有易龍牙一人。
「龍牙,你為什麼不行?」孫明玉眨了眨眼,星眸閃亮出困惑的光芒。
易龍牙不會是怕危險的人,事實上,不管戰鬥所需的勇猛還是力量,他都從來表現過缺乏,而且他也甚少有這樣堅決的拒絕出戰,是以很難想像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如果是快捷不動聲色的暗殺,我可以幫忙,不過要是必需曝光,我並不能上場……直接一點,不能讓蒼望儀知道我的存在。」
說到中途稍稍一頓,發覺眾女的疑問沒有消褪,他是皺眉的說出結論。
「我跟蒼望儀有過點緣份,要是他知道我有份參與偷襲,行動一定會小心很多,這樣反而累事。」
「為什麼?」莉莎困惑的問說。
「要說為什麼,我很難說出口,總之,我肯定一旦他知道有我存在,我們整個計劃都會給打亂。」
易龍牙有所保留的說著。
姑勿論,他這種說辭會惹來多少不滿,不過他表面的態度是很堅決,一看就知沒辦法說服他,所以許清清把目光移到孫明玉那兒,道:「易龍牙不行的話,那葵花居還要答應嗎?」
「這個……答應是可以。」
如果顧及大局著想,這次偷襲行動,葵花居必需答應,不然最大攻勢到來時,葵花居和特戰二隊都要面臨非常之高的危險。
「真的嗎?」
許清清會追問並不是挑釁,因為她問著時,是掃視起葵花居的其餘人等,而接觸到她的目光,雖然對易龍牙那邊有所疑惑,不過也明白到這次的偷襲必需由葵花居完成,眾女還能夠點頭接受。
「雖然不能出戰,但我們會全力支援。」許清清很認真的說著。
現在以瓦解浩劫之眼為主,整個特戰二隊的後勤,可以作全面性的支援。
「那拜託了。」孫明玉帶著少許憂色的說著。
「放心,只要有時間,我們可以畫出莫氏夫婦的住址設計圖!」
秦希怡說得有點誇張,不過這可以看出她對後勤的能耐有多信賴,而且也可以感受到因為不能參與偷襲,所以她需要找其他方面來努力。
「那就這樣說定吧。」
「嗯。」
會議結束後,兩組人馬除了菲妖和艾露詩外,就沒其他人有私交,一旦散會,葵花居也沒有久留便是離開,氣氛比以前有點進步,沒有濃濃的火藥味,但不會予人友好感覺。
特戰二隊還有事要留在會議室,當衝著葵花居一行人說了些客套話,便是繼續留在會議中,至於葵花居一行人則是離開。
也不用多說,當一行人離開會議室,進入電梯後,姬月華是即時的問起易龍牙跟蒼望儀的事,然而易龍牙卻始終不肯說。
「龍牙,你到底又瞞著我們什麼?」
「拜託,妳這口氣怎麼我好像常常瞞妳們似的?」
「小牙,別在事實後面加上問號。」
「那個,隨妳們怎想就好了。」
眾女之中,就數姬月華和莉莎迫得最緊,不過易龍牙見沒法子說服她們,便是用著賴皮的態度,聳肩的說著。
「這是什麼態度,玉姐,妳也來幫腔啦!」
孫明玉有點意外的反問著:「要我幫腔?」
「就算是玉姐,我也不會說。」
「是嗎……那麼我就不問,倒是你雖然不用出戰,只不過在行動時,你也要跟來。」
聽見易龍牙的話,孫明玉想了一下便是火速轉了個方向,這是讓兩位女火娘子感到不滿,姬月華抗議道:「玉姐,別陣前倒戈,這會很顧人怨耶!」
「啊——月華,給機會妳再說一次。」
聽見抗議,孫明玉的表情稍稍一僵,不過隨即回復笑容,只是這個微笑是教姬月華不敢恭維,別過臉的道:「沒有啦。」
而同樣的反應,也出現在莉莎身上,當迎上孫明玉的目光,她已是裝出不知情的樣子搖手,而至此,孫明玉才把危險笑容收起,換上帶淡淡憂色的表情,道:「我說妳們,就算想輕鬆也不要完全放鬆,現在我們還有偷襲的事要處理……龍牙的事,待事後再迫供吧。」
前面還好,不過說到後面,易龍牙放鬆的表情立時一緊,而轉頭望去,即看見孫明玉的強勢……微笑。
「嗚——看來不易善後。」他在心中嘆息。
「咳咳,素清,妳在想什麼?」
只要是孫明玉想的話,她的眼神是有力量的、銳利的、迫力十足的,不管魄力還是存在感都是極強,易龍牙可不願與此時的她對望,否則會輸得很慘,強笑的別過臉,硬是把話題扯到別的事上面。
「……會議進展。」
不夾氣氛的把話改變,還扯到自己身上,凌素清倒是白了他一眼,然後才冷然說出自己在想什麼。
「有問題嗎?」
莉莎並不覺得剛才的會議有不妥,而凌素清也是這樣的想著,所以搖頭的道:「不,我只是在整理。」
雪櫻急急問說:「那有整理出來嗎?」
也莫說雪櫻緊張,就連孫明玉也是閃出期待目光。
家中各人都曉得這位凌素清,是擅長把雜亂的事情整理出來,而對於現在葵花居,把浩劫之眼一事整理出重點,是相當重要的工作。
凌素清沒有即時回答,因為此時他們一行人已經來到離公務大樓非常近的公車站,而正巧有他們需要公車到站,直至到各人都上車,佔了沒人的上層最後排位置,她才冷冷的道:「是整理出一點。我們整個委託,錯開成兩部份,第一部份是由我們主力的偷襲行動,以及第二次,也是本委託最重要部份——最大攻勢,這部份的責任是由我們葵花居跟特戰二隊來攤分。」
「而成功率極高的偷襲行動,則是以剷除兩名幹部為主,同時為不讓其他幹部起疑,這次偷襲亦要演出一齣不俐落的殺人越貨事件,總之,目的就是為不讓浩劫之眼忌憚我們真正的實力,導致他們有躲起來等等不利最大攻勢進行的舉動。」
當需要整理時,她的話是比平時清晰得多,雖然仍有點簡潔,但她也只想說出重點,其他細節並不需要傷神。
「小易不能參加偷襲行動。但因為有需要被人發現、打倒目標,以及不能被抓的因素,可以想像,當被人發現之後,我們需要短時間內,完成打倒目標和逃跑的動作。逃跑方面,當然是由不出戰的小易和另一人作現場支援。」
說到這兒,凌素清便是點了點頭,續道:「暫時是這樣。」
能夠清楚分析的,也只有這個階段,至於接下來偷襲過後的變數和行動,就只有偷襲過後才能知道。
「我也可以去幫忙。」
會議中是可以,不過現在聽見凌素清那讓各人點頭的整理,竟然沒有自己的份兒,理卡似是自廌又像不滿什麼,很認真的說著。
「今次的偷襲,我想參加。」
如果說理卡的發言是讓人感動,那席悠悠的發言就是讓人錯愕。
「理卡肯幫忙當然好,不過風鈴草……妳覺得偷襲有趣嗎?」
姬月華挺意外的問說,而席悠悠聞言後,卻是挺納悶的道:「不曉得,想像不到……我只是有理由參加而已。」
「是、是這樣啊。」
姬月華跟旁邊的菲娜相視起來,怪聲的說著。
席悠悠會撇開一貫回答方式,其實也教葵花居各人納悶,不知不覺下,她那獨特的回答方式已像葵花居的門鈴聲一般,聽到習慣了。
「人選的事,還是待回家再商量吧。」
孫明玉用著這話作句點。
偷襲行動上限是五人,現在己方則是有九人,所以人選的事是需要商量,而要商量討論、進行會議的話,當然是在家中為好。
打定主意回家商量人選,不過當他們一行人回去後,易龍牙卻是被某人抓去,致使不能出席這次的商量,過因為他打從開始拒絕參戰,有他沒他,倒是沒所謂。
「嗯,如果是那樣的話,工程應該會很快完成,只有屋頂需要更換,其他地方我們都可以應付吧?只是補油,不,重新上油漆些小工程都成,繪,妳怎看?」
站在葵花街教堂內,易龍牙跟森流繪並肩站在一起,前者是眺望四周的狀況,至於森流繪卻是若有所思似的,沒有答話。
半晌都沒得到回應,易龍牙瞟視著森流繪,瞧她出神想什麼的呆相,不由得道:「喂喂,繪,妳在想什麼?」
「呃,沒有想什麼……也不對,這次跟浩劫之眼的事,我還是來幫忙吧!」
「妳還提這事,這幾天就換屋頂,妳沒辦法分身。」
聽見森流繪念念不忘的是這事,易龍牙好氣的好笑的說著。
回到葵花居就被她抓到教堂這兒,除了講述雷立賢的「報告」外,也想多管閒事到葵花居的委託,不過因為這八到十天內,更換教堂屋頂需要她跟進,並沒有辦法分身。
「這個隨便啦!」
這件事的確可以隨便,因為雷立賢算是熟人嘛。
「妳才別說得那樣隨便。」易龍牙苦笑輕責。
「放心,這件事還未超出能力,繪,妳要知道,玉姐她們並不想讓妳曝光,妳的身份是墮天使,要是在行動中給人看到,消息洩露出去,不管是天使還是墮天使,妳兩方面都不想看見吧?」
天使與墮天使是敵對的存在,而現在森流繪偏偏是敬仰聖神的墮天使,兩面不討好的中立位置。
「那麼……只要不洩露出去就可以!」
「但我們今次,就是需要洩露。」
「嗄——哪有這樣亂來的計劃!」森流繪不高興的喊著。
「別遷怒到我身上,總之,妳的擔心用在屋頂的事就好了,我可不想這件事後,,要多操心妳跟天使們的事。」
「呃,才不需要你操心!」
森流繪賭氣似的加強語調,不過看著易龍牙那沒動搖過的苦笑表情,半晌,她不由得晦氣的道:「嘖!好吧好吧,我不參戰就是了,真是的!」
才剛說完,彷彿不夠表達出自己的不滿,她又是刻意的喊著:「為什麼就不能把浩劫之眼引到郊區!」
這個方法,其實連本人也覺得不可能,但只是抱怨的話,這倒是無傷大雅。
「這個方法很難實行吧。總之,妳現在關心教堂的事好了,相信我吧。」
「……」
看著易龍牙那一貫的笑容,森流繪眉頭皺得更深,道:「嘖,不是不相信,我只是想盡點力,看到你那快累死的樣子就忍不住……你有很多事要處理嗎?」
「我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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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7:15#558
聞言後,易龍牙是露出愕然神情,不過當接觸到森流繪的目光,彷彿在說「怎樣,這個要瞞我嗎?」的意思,他搔了一下臉頰,苦笑道:「別盯我,最近的確有點事要煩,不過還可以撐下去。」
「撐下去?聽下去的感覺很差勁,算了,這裡沒你的事,快走快走,明玉她們應該還在開會。」
「喂喂,妳這是什麼手勢?」
「別管那麼多,哼!」
裝了個鬼臉回答後,森流繪便是用驅趕小狗的手勢,把哭笑不得的易龍牙送出教堂。
「也不用哼吧。不過說起來,最近的確睡得不太夠……還是要煩的事還多著?」
被森流繪親自送出門後,易龍牙倒是自嘲了一下,不過可以肯定,他主要煩惱戀對象。經歷過卡斯一事,他明白到自己還有喜歡的人而未曾向她們表白。
「比起賭命的戰鬥,這個是賭上幸福的決定。」
他喃喃低語挺感性的感想,而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視野邊緣出現某種晃動,偏頭一看,自己早就不經不覺下回到葵花居,而某種晃動則是來自咖啡室裡面。
席悠悠正隔著玻璃窗衝他招手。
「啊……妳不去開會?」
「真是個沒趣的問題喔。」
瞧見易龍牙進來後,劈頭就是此種問題,席悠悠眉毛輕顫,聳肩說著。
「那妳要趕我走嗎?」易龍牙聳肩笑說還擊。
席悠悠不置可否「啊」了一聲,便是直勾勾看著易龍牙坐在對面。
「會議完了。」
「啊,妳好像答得太遲。」
「難道你認為我不答會更好嗎?」席悠悠蠻訝異的說著。
「這……也對。」
「順帶一提,別問我人選的事,我現在挺累。」
語畢,席悠悠輕呷一口咖啡。要問的話,請去找孫明玉她們,這就是她的意思。
「不過我看妳很悠閒吧。」
雖然是面對浩劫之眼,然而不作為傭兵的她,倒是比身為傭兵的孫明玉等人更為放鬆,然而,她決不是她不曉得今次委託隱藏的凶險。
「這份冷靜,妳可以出書寫心得吧。」
對於易龍牙這個不甚好笑的玩笑,席悠悠率性應道:「不可能的,我天生就是這樣子,沒有心得,以前還常被人說呆,所以我挺羨慕像你這樣能隨時惹人發笑的人。」
「呃……就算妳無聊得想開劣質玩笑,今次可沒心情奉陪!」
「呵,給你看出來。」
即使席悠悠是笑說,不過易龍牙卻像看出什麼,搔著臉頰的道:「唔,認識妳那麼久,多少看出一點,今次的事,妳覺得很沒趣是吧?」
席悠悠略略錯愕後,饒有興趣打量了易龍牙了一眼,徑自的笑道:「別在事實後面加上問號——語出 莉莎.伊娜蒂亞。」
「想說沒趣,就直說,反正我也沒少聽。」
當易龍牙苦笑說過後,假咳一聲,續道:「今次妳要參與,是有什麼理由嗎?」
「……不體貼的追問女性秘密是罪惡來的——語出 姬月華。」
「那個嘛,男性是帶著罪惡出生,妳相信嗎?」
「這個不可能反對吧,你都已經以身作則給我看。」
見他還是有追問意思,席悠悠可沉著應說,並不打算說出原因,而且還故意用喝咖啡室的動作,把對話的節奏拖下來,然後……
「客人,現在要關門了,敬請自便。」
「冰水也沒點過一杯,不算客人吧?」
「那更糟糕,白坐的客人,現在要關門。」
跟易龍牙聊天向來是她的樂趣,而今次也不例外,不過在高興同時,她亦能毫不留情把易龍牙趕出門,不,是把人趕回葵花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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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 挑戰
六章 挑戰
「我回來了。」
給席悠悠趕出家中後,易龍牙甫踏進客廳,即看到孫明玉、莉莎和姬月華三人。孫明玉是坐著,至於另外二女則是站著,一副欲離開的樣子。
「小牙,繪姐那邊怎麼了?」莉莎見著他回來,立時問起森流繪。
「沒什麼,只是談一下屋頂的事。」
易龍牙邊說邊來到三女附近,而聽見他的話,她們倒是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沒有特別的追問下去,而自覺森流繪那邊不算重要的事,易龍牙回答過後,便是提問:「對了,偷襲的人選是怎樣?」
問題才出口,莉莎立時比了個無特殊意味的勝利手勢,笑道:「決定了,我是其中之一。」
當莉莎表明後,姬月華也不甘後人的笑說:「我也是,不過偷襲的細節沒商量到多少。」
說到自己是人選之一,她是笑著,不過當說到後面的細節,她是嘆說的攤手聳肩。
沒足夠情報下,能商量出自然有限,不過話雖如此,易龍牙仍有心的問說:「除了妳們之外,其他人選是誰?還有細節商量到多少?」
「那個嘛……」
就在兩女想要回答時,一直坐著的孫明玉是介入的道:「好了,妳們兩個又說要去買菜弄晚飯,那個秘製辣肉排要給人搶走。」
要跟易龍牙完全解釋說明,一時三刻是辦不了,想到這點,兩女是立時把重心移到「優先處事項目」上頭,莉莎急道:「那玉姐妳跟他說好了,月華,快走,豬肉雞肉就算了,再不走會牛會給那些主婦團搶掉!小牙,你可要專心一點聽,今次你是罪惡的缺席人士!」
「是耶,要乖乖聽玉姐話,不然姐姐不給妳飯吃,嘻嘻!」
雖說她們是著急什麼,不過風風火火穿起外套,臨離開廳前,仍不忘打趣一下易龍牙。
「吵死了,妳們到底………呃!」
雖然想吐糟,不過還未說完,兩位火娘子已經給離開客廳,只留下尷尬中的人與及樂於當觀眾看戲的孫明玉。
「嘖,跑了。」
就在易龍牙不憤氣的輕嘖出來後,作為觀眾的孫明玉是笑說:「好了,是男人的話就別那麼計較,現在還有計劃要談。」
「嗚——總是在這時拿男人的身份壓我。」
心中抱怨同時,易龍牙是坐到孫明玉的附近,嘆道:「是、是。」
眉頭輕輕一皺,孫明玉白了他一眼,道:「是說一次就夠,別這樣晦氣。」
「是、是。」
易龍牙倒不是想戲弄孫明玉,不過習慣下,他仍是重複相同的錯誤。大概是沒有給孫明玉重點改正過來,其他人又不在意,所以這惡習他一路都沒打算改正。
「真是的。」
懊惱地嘆息過後,孫明玉也不再跟他說廢話,直接切入核心,說起偷襲的人選事宜。
「這就是出戰的人選,至於你們則是待在附近作支援,這沒問題吧?」
不用一會兒,孫明玉已把偷襲的人選交待出來,除了他之外,雪櫻、席悠悠和理卡都是負責應付突發事件的支援人員。
「不讓雪櫻出戰啊。」
聽及人選的事後,易龍牙可是想到那一位個性認真的女生的不滿樣子。
席悠悠還好辦,因為今次偷襲不需要徹底壓制,還要考慮到默契,把她放到支援層面倒不見問題,只是雪櫻的話……
孫明玉露出一抹苦笑,他會這樣提起雪櫻,那他在想什麼也自然一清二楚。
「她可是生著悶氣,不過現在她不能現身吧,如果那個倉島景人真的站在浩劫之眼一邊,那要是雪櫻曝光就守不住秘密……說起來,這都要怪我們有個笨勇者啊,不然我就輕鬆多了。」
苦笑到後面,孫明玉是惡質打趣著。蒼望儀要是知道易龍牙的事,笨拙的強盜團形象必然立刻崩潰,這就是她目前的認知。
「玉、玉姐,妳不是說過不會生氣嗎?」易龍牙不安的急說。
「哼,我才不是生氣,只是偶然想想,有點不高興而已。」
彷彿故意什麼,孫明玉刻意地雙手抱胸,一副不爽的態度別過頭。
「呃……玉姐,這兩者有分別嗎?」
帶著不安的語氣問語,是換來睨視的反問:「沒有嗎?」
「……」
「……」
「是的,我堅信沒有!」
「嘿,識時務者為俊傑,算你識時務啦。」
「當然、當然,我是永遠效忠葵花女皇!」易龍牙裝出一副認真樣子的笑說。
「啐,總覺得你最近很像輕浮了。」
雖然是輕啐一口,然而她可是邊說邊滿意點頭,現在客廳上亦只有他們二人,在這個環境下,這位女領袖倒是想想稍微的放鬆一下。
孫明玉想找點小樂子來輕鬆自己,易龍牙當然是看出來,最近葵花居都給麻煩找上,即使聰慧和意志力極強的女領袖也是會感到疲累,不管身體還是精神層面。
不過說句實話,易龍牙挺喜歡這樣子軟弱的孫明玉。
「……我還真是糟糕。」
易龍牙在心底慶幸能遇上疲累的孫明玉時,心情先是高興然後便是複雜起來,不同於往昔,只是因為自己能得到認同,可以看到孫明玉表現出軟弱一面而有優越感,在某種心情的催化下,他是有一瞬間陷於難以自拔的綺想。
「……麼了?龍牙,你怎麼了?」
「咦?玉姐,妳叫我嗎?」
就在他心底胡思亂想之際,一道音量略高的聲音是把他喚回神來,而定睛一看,他即時看到孫明玉的擔憂皺眉的表情。
「當然是叫你,現在只有我跟你在客廳啊。」
聽見反問,孫明玉更是肯定他剛才在發呆,不禁好笑又好氣起來,不到半分鐘前,他們還有說有笑,根本沒其他人在客廳,自己不是跟他說話,還會是誰?
「家中可沒有第二個叫龍牙。」
雖然有氣惱,只是看見他回神過來,孫明玉也沒有怎怪責。
「是呢,沒第二個龍牙,啊哈哈。」易龍牙不自然的笑起來。
「古怪。你剛才到底想什麼?」
易龍牙那顯眼的失態,是引起本來沒興趣的孫明玉疑心,雖然不至於懷疑到男女關係,但想到他曾獨戰不墮天的英勇事蹟,表情也不禁認真起來,道:「龍牙,不墮天那一次可以原諒,不過今次要是你敢再逞英雄,我並不會輕饒你……連想都不准想!」
「呃,不、不是,我今次沒有這樣想,真的,別隨便懷疑我!」
作為一個領袖,除了魄力、意志力等等外,展現嚴厲的一面也是相當重要原素,而孫明玉亦正好具備此特質。
就算沒猜著重點,不過被她的銳利眼神所迫逼,易龍牙的語氣亦不禁滲入相當的不安以及緊張。
「現在對你可是要抱有適度的懷疑。」
孫明玉盯了他一會兒後,便是放鬆下來,然後一手按著臉頰的嘆說。
易龍牙很喜歡或說習慣勉強自己,要是不好好限制他一下,那是不行的——這是孫明玉自易龍牙從白天山回來後而得到的貴重知識。
哪怕他活得再久、處事起來再有分寸,但他對於自己的人生根本沒怎特別盼望,這種人是很容易走上讓人感到悲哀的道路……但當事人不覺得就是了。
「怎麼我總覺得自己變了嫌疑犯一樣!」易龍牙不滿的說著。
「你認為不像嗎?你可是瞞住我們蒼望儀的事。」
對於易龍牙的不滿,葵花居的領袖立即搬出一個有力的理由。
乍聞蒼望儀,易龍牙霎時間沒辦法回話,遲疑好半晌才搔著臉頰,慘兮兮的道:「玉姐,妳就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想過單挑浩劫之眼!」
「算了,諒你也不敢。」
見著他那慘兮兮的表情,孫明玉就算有氣也發不出來,皺眉輕罵一聲,便是結束跟他的對話,她也是時候在廚房作點準備工夫。
「你幫我去樺園,素清跟菲娜在那兒,晚飯需要人幫忙。」
「她們……我知道了。」
就是為了這道玉旨,當易龍牙目送朝飯廳走去的孫明玉背影消失後,便是活動起身子,走至樺園那兒。
當來到樺園時,易龍牙遠遠的就看到兩女,她們正坐在鞦韆上聊著。
「妳們聊著什麼?」
「龍牙,你回來了!」
當易龍牙走近兩女時,看見他的到來,菲娜立時高興應說。
「嗯,跟繪談完換教堂屋頂的事。」
就像洞悉到凌素清想問什麼似的,來到兩女身前後,他是望往凌素清說著。
「沒有其他嗎?」菲娜稍露疑惑的表情。
「唔?」
易龍牙這時不解的望向菲娜,而明白到他不解什麼,菲娜並沒吊她胃口,直說:「我們剛才還在猜,繪姐找你是因為今次的委託。」
眉頭輕顫,聽見菲娜的話,易龍牙不由得失聲笑了一下,嘆道:「啊……是直覺吧。」
「果然。」兩女相視之際,心中均有著同樣的想法。
易龍牙不管反應還是說話都已經把答案告訴了兩女,而匆匆的相視過後,菲娜是苦笑說:「不是直覺,那是經驗來的。」
對於森流繪那種風風火火的個性,家中的人早已經有不少體會,而聽見菲娜的說法,易龍牙倒是懷疑起孫明玉她們也應該是猜到出來才對,只是沒費神追問罷了。
「妳們剛才在聊什麼?」
稍稍想過後,他就是把森流繪的事拋到一旁,看著兩女一個靜靜坐在鞦韆,另一個則是以極小幅度的輕盪,他是邊說邊坐到兩個鞦韆的中間,靠近於凌素清,然後拉過冰美人輕抓鐵鍊的白嫩玉手,按到自己的臉頰。
沒有感到不適應,看著他用著再自然不過的態度坐下,然後抓著自己的手,凌素清稍稍一愕後也沒反抗,反而是用手自行緩緩摩擦著他的臉頰,比起抓鐵鍊,易龍牙臉頰當然比較好摸,她是這樣的想著。
而眼看易龍牙那滿足什麼似的幸福樣子,菲娜則是哭笑不得的道:「軟墊骯髒,不要坐。」
「這點骯髒也不要緊。菲娜,妳也過來跟我一起坐嘛,我現在抱不到妳。」
兩位都是自己紅顏,易龍牙說起話時也沒什麼束縛,笑著的衝菲娜招手,他現在是想抱住菲娜。
「才不要。」
菲娜雖然有點心動,不過她可不想這樣早就跟他胡鬧,臉泛微紅的拒絕後,又續道:「要是明玉看到,她才不會讓你回主樓。」
想到孫明玉有輕微潔癖,現在的易龍牙肯定會讓她皺眉。
菲娜的拒絕是教易龍牙失望,不過當聽到孫明玉三字時,他倒是想到自己好像有什麼還未做——這時的他,正因為舔拭一下那隻白嫩玉手,而遭到冰美人的拉臉頰攻勢。
「怎麼,好像忘掉什麼?」
正跟兩女調情的他,心中略略質疑一下,片刻,他就像醒起什麼,道:「對了!妳們剛才到底在聊什麼?」
胸口那股不踏實感覺,他誤以為是因為兩次發問都沒得到答覆才會有,而當他說過後,是帶惡質心思,伸手抓住凌素清的手,然後再次舐舔,所以……他兩邊臉頰都給拉扯。
看著他那壞心的行為,菲娜跟哭笑不得的凌素清相視一眼後,便是道:「沒什麼,只是聊一下浩劫之眼的事。」
「浩劫之眼有什麼能夠聊嗎?」
易龍牙調整一下身子,是把身子往後靠,剛好能靠到凌素清的大腿,為了能用雙手拉扯臉頰,凌素清是用了點力把鞦韆移到面向菲娜的方向。
「蒼望儀。」
眼看今天的凌素清是比菲娜還要百依百順,不過當她用著一貫冷然語氣使出某人的名字後,本來高興於能夠這樣靠著她的易龍牙,幸福的微笑立時凍住,苦笑的道:「這是什麼意思嘛?」
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他看到菲娜正對他投以一個別有意圖的微笑,而這笑容的正是有著詢問著他跟蒼望儀的關係意思。
「你跟蒼望儀的事,真的不能說嗎?」
菲娜皺眉的問說,她雖然不打算迫供,不過可以的話,她仍想知道多一些易龍牙的事。
「不是不能說,只是我不想讓妳們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其實也跟清風有關係。」
「跟李前輩有關?」
提到李清風,同為道士的凌素清不禁追問起來。
「嗯,那是十二翼未被滅掉時候的事,總而言之,我跟蒼望儀並沒交情,之不過,他對我會很有戒心……或者是說對一個背負灰色大劍、又懂得用雷勁的武術的人特別留心。」
近似唸喃的說過後,他是嘆息的續道:「我現在不想說,等到事後我再告訴妳們吧。」
本來就沒有非知道不可的意思,既然他都這樣說,凌素清並沒有說什麼,至於菲娜則是點頭的道:「嗯,那我們就等到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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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8 17:18#560
「那就這樣說定吧。」
易龍牙笑說回應後,頭首後仰,由下而上的望住凌素清時問說:「那妳們坐在這兒,就是一直在聊蒼望儀的事嗎?」
「不是,也有其他事,像莉莎的哥哥之類。」
「……」
「…………龍牙,你怎麼不出聲?」
當平靜的菲娜如實答畢,易龍牙是突兀地陷入沉默狀態,眼睛眨了再眨,而等了半晌都不見他回話,菲娜離開鞦韆,在他眼前晃著玉手。
「咦……我沒事……沒事,哈哈。」
視界被小手晃動擾亂,頓時讓易龍牙回神過來,而看著俯身中的菲娜,易龍牙是漠視她的走光,急急搖頭說著。
一旦想到卡斯那件事帶給自己的衝擊,他是有某種衝動……
「沒事嗎?」,顯然菲娜是不怎相信,只是沒追問下去,改問說:「是了,你來樺園是做什麼?是玉姐叫妳來修剪樹枝嗎?」
她不認為易龍牙會無端端來到樺園,而聽見她的問題,易龍牙則是下意識的道:「不,玉姐她是叫我來……呃,忘了,玉姐是要我來找妳們,要準備晚飯。」
他下意識回答至中途,總算想起自己今次來樺園的目的,臉上滿是糟糕之色。
男的是糟糕,至於女的均是恍然神色,凌素清把手抽離,站了起來,廚房是她主要管理的地方,家中的三餐亦然,她可不想拒絕去做事,不過就在他輕罵了一聲「笨牙」,正想回去主樓時……她卻是被某人抓住了。
「唔,怎麼?」、「龍牙?」
手腕被易龍牙抓住,雖然沒有用力,不過發覺到他正抓著自己,她是沒有反抗,只是回頭的問說,而這時候,她才發現一臉惑然的菲娜也是給他抓住手腕。
「妳們等等……我……」
看著兩女霎時間的轉身,易龍牙幾乎是本能似的把人抓住,而當他回神後,才發覺自己硬留下兩女的行為,但縱使如此,他僅是呆了一下,便像下定什麼決心,道:「我有話想妳們說。」
彷彿被語氣中的決心弄糊塗,菲娜的目光焦點一偏,正好跟凌素清的視線迎上,交流起相同的茫然。
「什麼事?」凌素清漠然的問說。
「那個……老實說,我不知道怎說清楚……本來我是想等這件事過後再說,但也許現在說會比較好……」
雖然是下定決心跟兩女坦白,但真要說出口時,他的語調即變得怪怪,而且也說得支支吾吾的不流暢。
「龍牙,你沒事吧?」
相對於凌素清的目光漸露沉著冷靜,菲娜則是浮出關切神色,空出一手輕按易龍牙左手的手背。
易龍牙的雙頰泛紅,不要是因為兩手都輕抓兩女,他大概會習慣性的搔起臉頰,不過這些細節他沒空多想,被菲娜問到,他是用的表情困擾看了兩女一眼,然後暗地裡作了個深呼吸,道:「我沒事,不過我想說……我好像有其他喜歡的人!我不是說希琳那種,我是說……就像妳們那種程度的喜歡……即使……我好像愛上除了妳們之外的人!」
「呃!」
凌素清雙目圓睜,至於菲娜更是失聲低呼出來,呆看著一臉不安的易龍牙,半晌,她是沉聲的道:「你是說,你又喜歡其他人?」
輕按手背的力道不自主地加強,然而易龍牙並沒半點呼痛意思,就像逃犯去自首的心情,老實的點頭:「就是這樣……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是什麼意思!」
「別生氣,我現在什麼也沒做,我只是……只是……」
看著菲娜一副把怒氣死忍壓下的樣子,他還真怕自己會說錯什麼,嘴上唸了好幾遍「只是」,但就「只是」不出什麼。
「你到底喜歡了誰?」
就在易龍牙忙於應付菲娜之際,凌素清雖是皺眉,不過比起菲娜則是要好得多。
「素清!」
這時候,菲娜不由得用複雜的目光緊望凌素清,她憶起凌素清是用什麼態度來對待易龍牙的花心……當日以姊妹相稱而互相戲謔時的話,現在於心底處作出多重迴響。
「菲娜,先聽他一下吧。」凌素清輕輕搖首的說著。
菲娜拋來的複雜眼神,要完全解讀是很困難,不過有一點是很清楚,亦是最清晰,她並不是在怪責什麼,而是沒有任何目標的懊惱著當日的猜測。
並不了解兩女間有默契,易龍牙沉默一下子,便是分別說出四個女性暱稱……
「跟妳們一樣,我不知怎說清楚,但我很喜歡她們。」
當聽完他說出來的暱稱後,菲娜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頭的按著額角,這時的她已沒再被易龍牙拉住,同樣地,凌素清也是一樣。
「龍牙,你怎能這樣子,你到底想要我們怎樣!」
「我……我是希望妳們能接受!」
「這已經不是接不接受問題!」
菲娜急聲的罵說,不過雖是罵語,但聽在易龍牙耳中,這卻是比剛才的說話來得安心,這是讓易龍牙感到不可思議。
「菲娜……」
易龍牙正想說什麼時,菲娜已是幽怨的橫了他一眼,然後朝凌素清的望去,道:「素清,妳還是那樣想嗎?」
被問到的凌素清,此時露出一個苦笑,嘆道:「嗯,這問題遲早要面對。」
聽見凌素清的回答,菲娜不由得嘆道:「也對呢。」
兩位紅顏的奇妙對話,易龍牙雖是聽得彆扭,但現況他沒立場多作抱怨,用總結似的語氣,硬是介入她們的對話:「那個,我不希望妳們離開我。」
「但你想跟她們表白。」
對於易龍牙的總結,菲娜可是生著悶氣的接下去。
「這、這個……我並不想找什麼藉口,我想跟她們一起,所以,我是希望妳們能接受。」
當易龍牙帶著困惱表情說過後,菲娜和凌素清的視線再度相迎,良久,菲娜看著易龍牙,賭氣的道:「我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這樣是贊成嗎?」
懷著不安等了良久,但當聽見菲娜的說法,易龍牙立時喜形於色的追問,這樣子可教接受事實大半的菲娜好氣和好笑,伸手用力捏著他的手臂,嬌斥:「才不是!」
「這!」
手臂傳來的劇痛無暇理會,他很怕菲娜是反對自己,然而未等他追問原因,他另一隻手臂也傳來相當的痛楚,偏頭一看,就見凌素清先是用著冷然目光盯住自己,但很快目光冷然轉換成幽怨,道:「我們不算贊成,只是不反對罷了。」
「總之,我們不會幫你做什麼的。」
「不會幫我是指?」
「就是不會幫你這色鬼騙明玉她們,笨蛋!」菲娜不滿的說著。
「我並打算……啊,等等,這樣說,那妳們真是同意了嗎!」
起初聽見菲娜用騙的字眼,易龍牙還想澄清,不過一細想當中的意思,他不由得迫切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