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大門,並叫了一聲:「我回家了!」
一如以往地,沒有人回應。
也是如此嗎...
走到浴室,將身上的白袍放入洗衣機,須便洗了一個澡。
哎,還沒有說出我的家的樣子呢。
一客廳,浴室連洗手間,廚房,和兩間睡房。
一間是我的,一間是我老爸的。
扯太遠了,回正題吧。
在洗澡後,我懶洋洋回到床上,躺下去。
終於,可以脫離了刺客的生活了...
刀光劍影的日子,站在鋼線上的日孑...
刺客什麼的,最討厭了。
...
「陸行。」
坐在車子後座的伊琳娜,在我專心一志地駕車時,忽然向我問道:「你一月七日有空嗎?」
「有,什麼事?」我漫不經心地道。
透過倒後鏡所見,伊琳娜臉上微微一紅,道:「那個...我父親在外地完成了工作,會來到香港探望我,你可不可以陪我接機?」
伊琳娜的父親是有名的考古學家,專門研究死海文書。
此時,車子來到紅綠燈前,停了下來。
我轉頭望向伊琳娜,道:「可以,但為什麼?」
伊琳娜忽然破口大罵:「你之前交給我的羊皮卷呀,最後的文字我看不懂呀,所以我想你陪我接機要父親協助解讀呀!」
為什麼你破口大罵時,臉更加紅的?
等一會,難道說?
進曾經向我道:「作為一名男子,寧可做人渣,也不要有老婆。
因為做人渣,仍可以有選擇;但有老婆就不可以再結交女人,除非你想有鮮血的結末。
你問我如何分辨女子想和你結婚?見家長呀,白痴。」
見家長?陪伊琳娜接機?結婚?
伊琳娜想得真周到...
忽然,四周一片空白起來。
搞什麼,自己就像在外太空一般。
正想伸手觸摸天空,四周猶如電視機所出現的雪花一般,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然後...
我驚醒了。
只是夢嗎...看一看手中的iPhone。
二零一一年一月七日九時半。
糟糕,十時約了伊琳娜在大學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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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陸行家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