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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五星白金會員
2010-4-27 22:57#41
路過掉下一個叫cm的東東: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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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4-28 13:29#42
喂喂 ... 傑
你呢d是完全改篇吧=...=
有關只有手機二字Orz
三六……你的淚目真的……
算了……
傑叫聲三六做師匠吧!
之後用神高達打敗三六的東方不敗……
多謝小夜夜的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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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us7898五星白金會員
2010-4-28 16:31#43
哈哈....無聊玩下野@@
第三章就咁作啦(以正經的語氣和眼視
神高達!去吧!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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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千羽鶴四星黃金會員
2010-4-28 22:45#44
樓上的各位令偶看得無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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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4-30 23:53#45
也多得樓上再樓上我才拿到那麼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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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3 06:13#46
醜陋死了。
一看見你的樣子就想吐了,為甚麼要對我笑?你知道嗎,你笑得醜死了!
經常在這兒在那兒的在我面前出現,足夠的纏人了,這樣的你不過是條臭屁蟲而已!
畜生……就連你的背影也不想看!嗅到你的背影就想吐了!
簡單點來說?就是所謂的
恨之入骨!
對了……
將你去皮拆骨如何?
這樣的話,大概我的心情會好一點。
不對,大概雙方的心情也能好過點。
好久也未曾像這樣的早起來了,更何況今天還有些雲,陽光幾近沒有直接射在地面,一道金光也沒有,只一片淡淡的藍色。
步出了家門,較為靈敏的鼻子已經感到一點不對勁,愈走向學校,那不對勁的感覺更是強烈,啊呀……對了,那跟我從男同學A家中的雪櫃裡發現一眾沾滿了血的眼球的時候一樣,那種強烈的感覺,不……根本就是味道。
血腥味。
當我步入校門後,那強烈的血腥味更是濃烈,十多個老師、學生圍著養兔場,當我目擊了那些屍體後,我卻是跟一般人無異,感到了噁心,不,我更是吐了。
我當場吐了出來,這就是我所認知的『與一般人無異』,看見噁心的東西,我還是會吐的。但是在反胃的同時,我的視線卻離不開那些兔子的屍體。
腦袋正在推敲著到底是怎樣的人才能做得出如此的事,到底在怎樣的心情下才能做到,還有工具……啊呀……對於不想弄髒雙手的我來說,能夠欣賞這樣血花綻放的畫面,真的令人感到欣慰。
嘔吐的暈眩感,比喉嚨的灼熱,更讓我不快,到最後仍得要由老師扶著才能走到保健室休息。抬頭勉勉強強的看見一個瘦削的身影,並不是天野,而是小優,她仍理所當然的帶著耳機,感覺上好像比昨天更消瘦了。
「喂,優同學。」被老師扶著我的勉強地叫了一聲。
但她卻完全聽不入耳,理所當然的離開。是因為耳機的音量很大的關係嗎?但也應該會留意得到我的嘴型吧?抑或說……她根本沒有留意到我的存在?
好呆了一陣子,才回到了課室。課室的景況就跟平日所見沒兩樣,
面對於兔子被殘殺,我無從入手。
我不是成年人,不是警察,更不是偵探,我只是單純地對這案件有興趣而已。
就在老師進入課室之前數分鐘,天野美雪坐到我面前的位置──也就是被捕的男同學A的位置,看來她一點兒也不介懷。
到了這時,我才看見得到她手臂上的那道疤痕,在那雪白的肌膚上,兩條直線的疤痕格外顯眼。
「看甚麼看?」天野冷聲說。
此刻我才發現她正死死的盯著我,真的完全不知道她的腦袋正在想甚麼。
「那傢伙跟你一樣,真的足夠混蛋了。」天野氣鼓鼓的說著。
「那傢伙?誰?」
天野盯了我一眼,開口說:「沒想到你會對那件事沒興趣呢,就是殺了養兔場的那混蛋。鳴……真是的,明明兔子那麼可愛,卻是要用這麼特別殘酷的方法對付牠們……」
「別說那傢伙跟我一樣,我可沒興趣弄髒自己的手。」
「的確要收回那句,你比那傢伙更低劣。」天野一臉鄙視的看著我。
「對呀,我就是那麼的低劣,那你還要跟我說話?」
「因為只要你跟我一樣的低劣……」說著,天野伏在我的桌面上,看來絲毫沒有回到自己原本位置的意欲。
算了吧,反正這堂的老師跟本就不著緊私自調位和睡覺這些小事。
在那天午飯前的兩堂,她也一直伏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而我也只是默默的看著她手臂上的傷痕而已。
但一到午飯的鐘聲響起,她便立時站了起來,拿了兩份子的便當,便輕輕鬆鬆的走到了小優面前,挽著小優的手……
「囉唆!──」小優甩開了天野的手,大聲叫嗌著:「囉唆!囉唆!你真的很纏人──煩死我了!」
「小、小優?」天野呆呆的問道。
已經崩潰了。
「小甚麼優呀!你這臭婆娘真的足夠煩了……我很討厭你呀!你知不知道呀!你做的便當真的很難吃呀!淡而無味的!偶爾我也想靜靜的自己一個人吃的,或者跟其他人吃!我受夠了!」
一切,變得不可收拾。
「你以為我好想跟你在一起的嗎?絲毫不想!一見你就不爽了!」小優持續吼叫著:「算了,一切都已經足夠了!你就別再管我吧!」
小優一臉厭惡的看著天野,搖搖頭便轉身匆忙離開,然後其他人也接受不了如此奇怪的氣氛,紛紛離開了,這班房內只剩下了天野和我。
天野呆呆的看著我,她沒有哭,只是一面慌張的看著我,大概她是在心裡想問我:我真的做錯了嗎?
這就是強加於人的幸福,無可否認,在天野的角度或者是外人的角度來好,天野對待小優真的很好,也是一種關心,但問題是小優不是這樣想,她視這份關心為籠子。
這就是所謂的一體兩面。
而小優,也有著瘋狂、狂躁的一面,這是隱藏於平日膽小、呆帳的表面。
我沒有安慰天野的打算,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
咕──肚子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我走到了天野面前,問了句:「有東西可以吃嗎?」
天野吃力的苦笑著,把兩個便當放到了我的面前,緩緩的打開了,是兩個精美而樸素的便當,裡面放滿了一小個、一小個三文治,我毫不猶豫的拿了一個放進了嘴巴。
「很好吃。」味道的而且淡了些許,但味道仍然不錯。
「謝謝……謝謝。」天野終於缺堤了,一串眼淚就這樣子的打落在面前的小三文治上。
「沾上了些許淚水鹽份的三文治,味道應該會更好吧?」說著的時候,我已經吃了沾上天野淚水的三文治。
到了最後,我吃了超過一人份的便當,天野到最終甚麼也沒吃。
要說到當日的第二次見面,便要說是黃昏放學時,那時原本不過是想想到天台呼吸一下空氣。
「啊呀……嗯!……啊呀……」
隔著天台的門,稍稍能夠聽得見一把女聲正在低聲痛苦的呻吟著。
我推開了門,是天野美雪。
這傢伙到底在甚麼呀?
「啊呀……是你呀……」天野也注意到我。
她就坐在天台的一張長椅上,左手手腕鮮血淋漓,右手拿著的是放在我的筆袋內從未用過的工藝刀,但現在已經沾上了血,而且在她的手上。
「不好意思呢,我怕會染上破傷風,因此就借來用一下了。」
「你這傢伙在幹甚麼傻事呀?」我問。
「安心吧,我不想死,我並沒有自殺的勇氣,只是這樣做的話,並不會死的,只不過是……」天野把工藝刀再次架在手上:「輕輕一拉而已。」
工藝刀的刀鋒在天野的手腕上破開一道血痕,血液從中湧出,痛楚使天野緊閉著雙目,嘴中透露著痛苦的呻吟。
「為甚麼要這樣做?」我沒有阻止她的權利,只是有著了解的興趣而已。
「仍然能記得那個男同學A嗎?被我割傷的那個人。」她開始細說著她對自己的想法。
在她刺傷了那個眼球獵人後, 第一剎那固然是感到安心,第二便已經是感到痛快……傷害別人的痛快,那是對於她來說,是一種強烈的犯罪感。對於傷人,而感到痛快。
她自身的正義感容不下她如此邪惡,就是這份自身的那份正義感把她撕裂,我無法說她不是,主要原因是我要將自己判斷為邪惡的那一方。
「現在,就連我最好的朋友也選擇離開我,是因為我太自私了嗎?把自以為是的關心強加於別人身上,這真的是我的錯嗎?」
她的內心,彷似吼哮著,叫人對她說不是,叫人安慰著她……可惜,我並不會是說那種話的人,她找錯人說話了。
「有甚麼我可以做?」這已經是我的極限。
「你仍然記得,你對我有著責任嗎?」天野苦笑的看著我。
「嗯……」我點點頭。
「那麼你來……將我殺死。」天野低著頭,看著手腕湧出來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現在,我眼前的這個女孩,正在被她的良心所撕成兩塊。她被其人生所撕毀……如今,她單純的渴望著受傷和自我毀滅。
到底是甚麼時候變成這樣子的。
「你不是說你沒有死的勇氣嗎?」我問。
「我只是說我沒有自殺的勇氣而已,可沒說是被殺唷。」天野稍為對著我笑了笑。
我走到了天野面前,雙手捏著她的頸項。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我變得如此冷酷無情。然而,天野美雪原本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類,但卻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了傷害,更甚者被逼上了割脈的絕路。
「鳴……」天野痛苦的呻吟著。
不論是我的心,還是我的腦袋,已經麻木了,在此刻,我的雙手正死死的捏著她的頸子,這是我第二回捏著別人的頸子。
「咳……」
假如死亡是贖罪,眼前的人正在贖罪,一個帶罪之人被帶罪之人所殺,那麼剩下來的帶罪之人該如何是好?
想著想著,已經鬆開了手,說:「我說過了,我不喜歡污髒雙手。」
「為甚麼?」天野低頭說著:「為甚麼就不殺死我?」
「只是……單純地對這樣的對你感到不快而已。」
「是嗎?但是你不就是很討厭我的嗎?你不是想我的雙眼被挖去,被殺死的嗎?」天野一臉困惑的看著我。
「無可否認,我曾經想你的雙眼被挖,但我從來未渴望過任何一人被殺。」
「你的很邪惡呢……就跟我一樣……骯髒的存在……」她說著的同時,再度將工藝刀架在手腕上。
我馬上把刀子奪去,大罵了句:「你瘋夠了沒有!?」
「對!我就是瘋了!」天野她開始哭了,一片痛苦的飲泣著:「請你不要再管我了……拜託你。」
我已經投降了,沒有再管她,只是沉默的坐在她身邊,直至黑夜降臨。
後記:
這是相對起其他來說,
最為不血腥的一章,
但相當的,我卻覺得是最杯具的一章。
雖然也未曾到叫人落流的情況。
但不會有人看到發笑吧?
假如發笑的話……那證明了我的文筆有問題了……
[ 本帖最後由 天堂乂恆 於 10-5-3 06:15 A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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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海韻四星黃金會員
2010-5-3 14:10#47
嗅到你的背影就想吐了!
他的鼻已經進化到擁有眼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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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千羽鶴四星黃金會員
2010-5-3 20:06#48
偶已經被污染了....
三六...已經超越了亂入...是同人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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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4 03:56#49
工口同人文……
小弟的作品第一次被人糟糕化…………
……三六……有前途……
囧rz睇到我真係有d想個男主角同女主角係天台到做埋佢……
對不起……我糟糕……我自重……
↑以上單純說笑=___=但被這樣的惡搞,我個臉頰笑到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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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海韻四星黃金會員
2010-5-4 13:42#50
SM(Super Mario) 果度我笑左XDDDDD哈哈哈哈哈!!!這個好!!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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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4 18:39#51
原帖由 三★六 於 10-5-4 05:03 PM 發表 
啊!
看到這工口文沒有被和諧掉,
在剛剛好的五十樓安詳地躺著,
我不禁流下了一滴淚,
淚水在半空中化成一縷輕煙,
向著純潔的天堂飄去。
(奏樂)下一集會繼續由叄陸帶你地《向世伯抽插》
(迷:快d拖返 ...
向著純潔的天堂飄去……是指我嗎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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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千羽鶴四星黃金會員
2010-5-5 01:27#52
同意+1 :smilie_:D5: :smilie_:D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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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10 13:15#53
天城官立中學,簡稱天城中學。
這是一所蠻算高級的學校,還帶著一點特別──第一的絕對是天才,而天才絕對是有著強大的能力。
此話何解?
這所學校,有兩種天才的存在──理科第一、體育第一。
理科,就是指語言、美術、音樂以外的科目:數學、附加數、物理、化學、生物、會計、經濟、歷史、文學。
理科天才,能夠直接看穿事物的真相,不會受外來事物的影響所迷惑,是真正的天才──至今出現二十八人,而最近所出現的就是,希里耶‧哈維以及塞門‧提特斯。
塞門‧提特斯,不用多說,就是我們主角的兄長,也就是序章手記的作者。置於希里耶‧哈維,就是手記中監察著一切的人,但實際上從來未正式在故事中上場。
體育第一方面,有分為後天天才、以及先天天才,先說前者,就是以靠著努力以取得成就,而後者就是真正的天才──往往能夠抵達人類極限的所在,甚至是突破人類極限的存在。
以漫畫《光速蒙面俠21》為例,神龍寺NAGA隊的金剛阿含,能夠抵達人類的極限反應時間0.11秒;黑豹在後期突破人類的速度極限,達致跑40碼有4秒1時間的速度,也就是說他們是體育第一的先天天才,這是任何凡人努力也好,也不能夠做到的。
「怎麼了?」我問。
在一個上午的小息,天野美雪帶同小優一起到我的座位旁邊。
「和好了嗎?」我再問,回來的回應是雙重點點頭攻擊。
完全弄不清女人心。
「有些聲音想給你聽聽。」說著,天野把小優的手機連同耳機交給了我,然後她接著解釋:「小優說她是聽到了這些音樂,才漸漸變得暴躁的,但問題是小優聽到的是古典音樂,我聽到的是搖滾音樂。」
我盯著眼前這部手機。
「小心一點,這個音樂檔案聽完會上癮的……而且怎麼也刪除不了。」小優抖擻的說著,然後再補充:「天野也是一聽聽了兩三次。」
雖然有著噁心的感覺,但是在小優和天野的強烈『推薦』下,我還是帶上了耳機。
……
「可以讓我借回去研究一下嗎?」我笑著問了問小優。
「啊呀……難道你也上癮了?」小優擔心的問著我。
當然不是,只是對於這東西感到興趣。
「安心吧,他不會的,對於她來說,能讓他提興趣的只有一樣東西。」天野美雪說著。
不知不覺,天野美雪成為了最了解我的女人。
不過這樣下去,我終有一日無法正視她,而且她會捕捉得了我的思路。
「嗯,只是研究一下,這奇怪的東西……為甚麼每個人聽見的聲音都不同?」說著,我已經急不及待的把小優手機的SIM卡取了出來,遞給了小優。
「慢著,你聽到的到底是甚麼?」天野美雪問道。
完全刺中了我的要害。
「……」
「到底是甚麼?」
「真的要我說嗎?」
「嗯。」
「是少女的呻吟聲。」
「哦……原來如此,你總算有些正常男生的本性了,還以為你只對於砍砍殺殺、肢解獵奇甚麼的有興趣,真的沒想到,你也有正常人的一面。」天野認同的說著。
這絕對是鄙視的目光。
「甚麼嘛,說到我好像一個怪人一樣,我好歹也是個男高中生。」我笑著說,另一手已經把手機放進了書包。
「原本我應該沒收這東西的,不過這此是用於研究,那就拜託你了,了解了甚麼請告訴我們。」天野沒氣的說著,就好像開玩笑一樣。
彷似昨天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無可否認,我所聽到的是少女的呻吟。
但並不是被人操得高潮的那種呻吟。
而是病弱的那種,或者我應該這樣說……
少女被斬斷了四肢,被刀子刺穿了胃,慢慢的失血,而伏在血灘上喘息著的聲音。
就是這種快要死去的呻吟。
不得不承認,我對於這種呻吟聲上了癮。
就在放學後,我也一直聽著這耳機傳出的聲音。
其實除此以外,還有另一種聲,但我沒有說出來,那是──骨音。
能想像出來嗎?把骨頭折斷,或者是用壘球棒把骨頭打斷的聲音,又或者是從高處推別人下去一樣。
簡單而清脆,不自覺地迷上了。
要說我為甚麼知道嘛……因為我曾經聽過。
昨天完全被天野猜出了,我是一個帶罪之身,曾經殺過人,而且不是錯手的那種,也不是甚麼自衛殺人。
蓄意謀殺。
「喂!你這傢伙撞到了人,就不道歉了嗎?」不良A這樣對我說著。
聽著手機的『音樂』不禁有點入神,就連撞到了別人也不知道。
「現在道歉有甚麼作用?給我們過來。」不良B也圍著我走。
「走呀!」不良C從背後推著我。
跟著他們走,抬頭看,天空已經變得黑暗,而他們也把我帶到一個無人的小巷中。
「交些錢給我們,要不然,你掉了多少顆牙可不關我們事唷?」不良A把我推到牆邊,一手按著牆壁,把面貼近得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頭顱完全沒有防備!
隨時也可以朝著他的下巴揍出一拳。
不……使用手肘的話,殺傷力更強!用手肘!或者有機會能夠一拳K.O.他的!
可是……在現實中我的手也沒有動過。
「唔!」我的肚子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看來完全是個呆子呀!」不良C恥笑著我,不良B已經奪去了我的書包,大概是想找我的錢包吧或者是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吧。
我重新站了起來,不良A已經朝著我的臉頰伸出了左拳。
並不算是快的拳速!比起劍道部的人來說,遠遠不及他們揮舞竹刀的速度!
這樣子的拳速,我絕對能夠躲開,甚至是作出反擊的!
但在現實中,我的拳頭從來沒有揮出。
又硬吃了一拳。
被狠的揍在地上。
算了,就這兒的伏在地上算了,我沒有對抗的勇氣,憤怒?絲毫沒有,只有恐懼的餘悸。
不良A蹲下了身子,看著我說道:「甚麼呀……這時候還聽著耳機,好好聽著本大爺說話呀。」
他拔走了我的耳機。
他拔走了我的耳機!
「揍我好了,搶我的錢好了,把我的耳機還回來。」
「甚麼?」
揮出了一個右手直刺拳,他急忙退後。
我站了起來,把耳機重新套在耳上。
再度朝著不良A的鼻樑打去,連續三拳高速右手直拳,鼻軟骨斷裂,不良A以著揮著左勾拳作垂死的反抗。
「剛剛就左手搶去我的耳機是吧?」我問。
伸出左手來抓著不良A那無力的手腕,再用右手掰開了他的拳頭,往後一折,四隻手指骨紛紛脫臼。
爽……
就是這種音樂,現在在手感上真的美妙得叫人發瘋。
雙手使對方脫臼,然後從觸感上傳至自己的神經線,再抵達腦門,從而湧進心房。
「感覺有點不妙……不如逃吧?」不良C說著,便從不良B手上搶回了我的書包,拋給了我。
我接過了我的書包,然後一腳踢向不良A的下體,不良A馬上掩著倒在地上。
「你這傢伙!死吧!」不良B口中叫著一般動漫衝出被秒殺的小混混專用對白,朝著我跑來。
朝著他的膝蓋下數吋的地方踢去,看吧──馬上抱著被踢中的腰,單腳痛著的叫痛。
這時再從側面輕輕一推。
馬上倒在地上了。
這再在他的胃附近位置,補上一腳,應該有一段時間站不了起來。
不良C轉身想逃,把上使用書包擲過去,然後……骨頭的凌辱慢慢展開。
午夜,我為了追求著這些拆骨的快感,我穿上了有帽子的外衣,再度走進了小混混的街道。當然了,播放著音樂的耳機是少不免的。
就在地鐵站對出的一個噴水池公園內,二十多個不良在那裡坐著,但少部份人一臉驚慌,一些則是忙得不成人。
「甚麼?還找不了拆骨的傢伙嗎?」大聲說話的傢伙看來就是不良頭頭,他抓著小弟的衣領痛罵著。
「看甚麼看,活得不耐煩了嗎?」新上場的不良D走過來對著我說。
我沒有理會他,走到噴水池旁邊的椅長旁邊,站了上去,大聲叫喊:
「剛剛在XX街中幹掉那三個傢伙的人就是老子!有甚麼不服就來打!以免你們日後報仇!」
「原來就是你嘛……」不良頭頭這樣的說著。
「喂!他說他就是那傢伙!」站在他旁的小弟朝著我的方向說著。
下一剎那,頭部有著一下強烈的衝擊,意外的使我失去了重心,被逼跳到地上。
不良E看著手中折斷了的木棒,再看看仍然正直站立著的我,不禁出了神。我脫下了外衣的帽子,露出了一直帶著的美式足球頭盔。
「用木棒打人可不行唷?」我從外衣內掏出了鐵製的壘球棒,狠的朝著不良E的肩膀擊去,擊球手好球──投球手的肩骨出局!
「刀子上!」不良頭頭馬上指揮。
突然出現的不良E使用著刀朝著我的腰間刺去。
「刺……刺不進……明明是刺穿了外衣……但……」不良E害怕的說著。
「是吧?我裡面穿著劍道部的盔甲。我父親是玩美式足球,我玩劍道。」我笑著對他說。
「那……請……你……手下留情。」不良E已經切底崩潰,褲管已經濕掉了。
「完全不行──說笑的,當然可以,但還是要一拳揍上去。」
結果一拳便把他的下巴打到脫臼……呀……倒在地上,看來是腦震盪了。手部的護甲也太硬了吧?想留手也留不了。
這時,不良頭目不敢胡指揮,只是領著一眾人慢慢的圍著我。
然後四面八方的湧過來,起初還好的,第一個倒下時,第二個上,第二個倒下時,第三個上,但第三個倒下時,已經沒有人上。
人們對於未知的恐懼是最為敏感,也是最為驚慌的。而其次
就是面對著強大怪物時的恐懼。
這兩個是生物的恐懼本能。
我衝了進人群,連續幹掉了第四、第五個,他們已經完全失去了鬥志,就這是我作出恐嚇的最佳時間……也就是作出骨頭演奏會的前菜。
「你們一個也不要逃!我會把你們逐一拆骨!」
他們隨之聞風喪膽,拚命尖叫著,我當然也不會讓他們逃走就是了。
經過了一整晚的屠殺……總算完結了。
看一位,周圍有著二十多個小混混倒在地上,這不就是一般動漫內
英雄所看見的景象嗎?
英雄把一眾壞人嘍囉打倒在地上,就是這樣的吧?
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原來小混混口中的『拆骨魔』並不是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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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的風四星黃金會員
2010-5-10 13:17#54
@_@先留CM後看文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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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10 15:32#55
當然可以了~~~多多益善 少少冇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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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的風四星黃金會員
2010-5-10 15:40#56
=.=剛剛睇到一半,我竟然笑了........囧RZ
我接過了我的書包,然後一腳踢向不良A的下體,不良A馬上掩著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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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千羽鶴四星黃金會員
2010-5-10 16:45#57
標題的爽歪歪令偶想壞了~
先留CM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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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11 00:31#58
囧
~~~~~進來的都很糟糕
風想一下自己是不良A就會想哭
想到都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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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渺的風四星黃金會員
2010-5-11 13:30#59
這個好難想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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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乂恆五星白金會員
2010-5-19 07:58#60
回首前塵,盡是可恥的過往。
我最終所面臨的惡果,就是兩手所捧滿的鮮血。
慘叫的聲線,至今仍然滯留在耳輪內。
身上的劇痛,過去所發生的快樂彷如不再。
現在的我,就連追憶也不敢,未來也只剩下一潭漆黑的泥沼。
為甚麼!
為甚麼我竟然會如此的失策!竟然相信天野那臭婆娘!
還有……那個男的也不是好人!
他絕對是知道我聽見了甚麼,因為他根本就跟我是同一類人嘛!
對了──他一定是知道的,他也同樣沉迷著這美妙的樂章!
那些卑賤的小混混──那面對著被慢慢挖去骨頭的慘叫聲……
淒厲的叫哭著,然後漸漸變得疏散,最後嘶啞的悲鳴……迎來了終結。
在一切源頭的最初,我並不知道手機內的聲音到底是甚麼,只是一直拚命的尋找著。
直至那個理科天才出現為止,在他的指導下,我聽見一直在耳機中所聽見的聲音了。
哼……真是的,明明是兩兄弟,但是身為哥哥的明明如此才華橫溢,為何弟弟會是這樣?
不管了,總而言之對不起他哥哥就是了,現在我要把他弟弟給宰了……
然後,奪回我的聲音。
以我的拆骨魔之名起誓!
為甚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在『直接獵奇』了一整群街頭的小混混後,第二天我如常的回到了學校。其實不算異常,我還是帶著小優的手提電話耳機上學。
不知不覺,已經上癮了。
就好比毒品一樣。
我追求著這種骨音、這種生命續漸消逝的聲音。
「喂。」
沒想到,進去課室後,第一個找我的並不是天野美雪,而是小優。
「早上好。」我回應了。
小優今天把外套掛在左手手臂上,那一定是藏著甚麼的。對了,她就是殺死兔子們的犯人,那麼她一定是藏著刀子之類的東西吧?
但盡管我已經思考出答案,在事實上並沒有讓我得到反擊的機會──被搶先一步了。
小優在我回應後,急步踏了過來,然後用著冰冷的刀身貼近著我的腰間。
「把我的手機還回來,不然我就將你殺死。」小優冷冷的說道,這就是殺兔者模式嗎?雙眼不帶一絲感情,假如說有的話,那不過是殺死對方的情緒。
「真是傷腦筋呢,我還要好調查這是甚麼聲音。」口中這樣說,但雙耳仍然聽著那『音樂』。
「別再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所聽到的聲音大概是甚麼聲音,我的是男聲,你的大概是女聲吧?我跟你可是同一類人呢。」說著,她的刀身壓在我的肚皮上。
「啊呀……被發現了還真慘呢,對,我就是上癮了。」我看著四周,雖然連第一節課也未曾開始,但仍然有不少同學在場,續道:「那麼,我說不還你又如何?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我殺死嗎?」
「正是。」刀身一轉,刀尖抵著我的肚皮,輕輕向下一拉,雖然沒有看,但是我的肚皮大概也因而被破開一道淺淺的血痕吧。真的要多謝她手下留情了。
刺痛使我急步退後,逼迫我得要靠著背後的桌子才能好好的站立著,用手掩著被她所刺傷的傷口。事實上也並不是真的很深,大概只有一條普普通通的血痕,但我掩著的理由主要是不讓同學看見我的衣服被破開。
「喂喂,就算是我把手機還給你,你還是會將我殺死吧?」我苦笑著問。
「正是。」同樣的回答,但這次帶著一點嘲笑的語氣。
「我還未曾想死啦,」我苦笑著,然後目光四處尋找著可以求救之人──始終我現在甚麼武器也沒有嘛,也沒有護甲,也沒有壘球棍,這樣的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課室的喀啦的被打開了,然後又啪一聲被關上了,救星上場。
天野美雪走了過來,帶著一張爽朗的面容跟我們打了個招呼。
「也就是說,我想在死前完成一件事,啊呀……不對,兩件,」我沒有理會天野,而是向小優續道:「我可以在被殺前揉一下天野的胸部和美腿嗎?」
小優聽見了馬上噗哧的笑了出來,在旁邊的天野則是立時臉頰泛起一陣紅云,雙手掩在胸前,叫道:「你在說甚麼傻話呀!笨蛋!」
「才不是傻話啦,」我笑著回應天野,然後向小優問:「這就是視作男人的浪漫吧,可以嗎?」
看見小優點了點頭,排除了被她偷襲的可能性後,我已經朝著天野的胸部伸出了魔手,雖然她用掩著胸部,但我仍能輕鬆掰開她的手,再蓋在她那大小剛好的胸部上。
嗯?比想像中更柔軟吧?而且大小就好比芒果一樣,假如是直接零距離接觸就好了。
下一步才是我的目的。
我左手鑽到她的裙子底下,摸索著她大腿的肌膚。
「夠了!你這混──」
我用嘴唇封住了她的語言。
「哈哈哈哈──你這傢伙就是這麼不介意在人們眼前上演親熱戲了嗎?」背後傳來小優那可憎的聲音。
就是這一瞬間。
為甚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完全不能理解。
一個是我一生的摯友,卻又在置我於不顧,讓一個邪惡的人在我的肉體上為所欲為。
一個是我托負給『將我殺死』這重任的帶罪之人、更是在上一秒奪去了我的吻的人。
但在下一秒,兩人交戰了。
那男的把我藏在大腿邊的工藝刀奪了過去,然後一瞬間轉身砍向那女的,而那女的也不是蓋的,立是反應起來。
在那掛在手臂的外衣下,竟然藏著一把西式菜刀。
兩把不同種類的刀鏗然踫上了。
而我彷彿排除在外。
「不關事的外人馬上給我滾出這個課室!」我高聲喝道,但沒有人理會的說話,只是一臉愕然的看著小優和我二人。
「想要讓外界聽你說話,最佳的方法就是殺一警百。」說著,小優走到女同學A那邊,然後用她的西式菜刀架在那女同學A的頸子上,向橫一拉。
啊呀呀呀呀──
「還真的是一個相當有效率的做法呀,學生們都被你嚇跑了。」唯獨一人除外──天野美雪,大概是因為我和小優的敵對關係,以致她被嚇呆了吧。
鏗鏘聲不斷發出,也象徵著凶器不斷交接著。
我們手上的都殺人用的凶器。
雖然我的工藝刀的刀身不如小優的西式菜刀長,但勝在我好歹也是個男生,體力也較她好。
!──腰間傳來一陣刺痛。
傷口……正在裂開、擴大、深入。
完全忘了這傷口,這樣下去,我一定很快就會敗陣吧?
不行。
完全不行。
失血的無力感漸漸滲透全身,動作開始緩慢,西式菜刀已經朝著我的頸項揮去。
嘭──
我失神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這個課室就只剩下天野和我,還有一具屍體。
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
結果到頭來,只是變得大家都更加不幸罷了,任誰也好,我們三人之中都沒有誰能夠得到幸福。
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子?
就在小優向我揮刀的一剎那,我左手下意識地提起了旁邊的椅子,一下子的命中她的頭顱,她當場頭破血流,手中的西式菜刀也因而掉下。
耳機的聲音叫我發瘋。
拾起了她的西式菜刀,刺進她的胸前,然後用工藝刀刺進她的腰間,再向橫一拖──總算是為了我的那一刺報了仇。
血液馬上湧了出來了,這就是我一直所嚮往親眼見到的事物。儘管現在的我回來起來,一點也不是味兒也好,當時的我真的感到……爽斃了。
大概是我當時殺紅了眼吧,因此在旁一直哭喊著叫我住手的天野,我也沒有理會。
大概是這惡魔的聲音,令我發瘋吧……導致我如何的瘋狂。
但是,真的好爽快呀……
致今的一切,我仍然瀝瀝在目:
我模仿了她殺兔的手法。
我脫了她的校服,就只剩下一件胸罩掩蓋著雙乳,還有內褲掩蔽著私處,其他的肌膚盡入我的眼底。我放下了雙刀,用著雙手插進了她那被我所破開的肚子。
我的雙手浸淫在那仍帶著微熱體溫的血肉之中,幼條的血管、粗大的腸管,皆纏繞著我的雙手。
我曾試圖空手把腸子挖出來,但做不了,始終也是太堅韌了,結果還是得用刀子切割,才能把整堆腸子都掏了出來。
那麼,現在怎樣做好呢?
雙腳太長了,不能把她的雙腳塞進肚子裡去,雙手也不行。還有,這條超長的腸子該怎樣做呢?
我開始轉動了我那一直沉睡的惡趣味腦細胞。
結果我為小優穿上了校服和裙子,然後放在窗子的另一面,再用腸子在她的頸子和窗框之間打了個結。
然後輕輕一推。
咿……
腸子承受不了她的重量,整具屍體掉落在地上。
這並不是我想像中的事情,我只是想將小優吊在半空中。算了,這樣也不差。
啪!
「為甚麼要這樣做!」
我被天野摑了一記耳光,也被她喝罵了。
「不知不覺間就……」即刻的我絕對沒有說謊,聽著音樂,不知不覺地就這樣做了。
「不要再聽了……這種爛音樂。」她一下子奪去了我還聽著的耳機,也把那手提電話從我的褲袋中掏了出來,扔在地上,腳猛的一踏在手機上面。
心中的怒火頓然爆發,正要向天野大喝之際,此刻卻讓我發現
天野她正在哭。
「請你不要再發瘋了,拜託你。」她擁入了我的懷內。
進入了我這一殺人犯的懷內,雙手繞到我的背後,緊抱著我,頭緊靠在我的胸膛。
嘛……算了,除了獵奇和砍人以外,間中有些時候這樣做也不錯。
我盡可能的輕輕的,用我那雙沾滿了血液的手,輕撫著她的頭髮。
非常柔軟的,這就是她那烏黑的頭髮。
回首前塵,盡是可恥的過往。
我最終所面臨的惡果,就是兩手所捧滿的鮮血。
慘叫的聲線,至今仍然滯留在耳輪內。
身上的劇痛,過去所發生的快樂彷如不再。
現在的我,就連追憶也不敢,未來也只剩下一潭漆黑的泥沼。
但是,此刻我擁有著眼前的這個人,不知為何,我感到好安心。
假如這個世界剩下我一個人,我一定會怕得要死吧──我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存在。
我甚至可以稱之為『怪物』,我是一個被上帝粒子所操縱了半個腦袋的人。
因此,
在世界末日之時,我不希望孤獨一人。
「我在你眼中,是怎麼樣的?」我問。
「黑黑的短髮,有著一張平平凡凡的臉孔,但就是不願意掛上一張笑臉,讓人感到好不親近,但我好喜歡唷,酷斃了。」在我懷中的天野這樣說著。
「是嗎?謝謝。」
「嗯。你喜歡我嗎?」天野抬起頭看著我問。」
「不知道。」
「是這樣嗎?Je t’aime yo。」
「啊哈?」
「是法文,我好喜歡你唷的意思。」
就是這樣,我大概成為了第一個被女生以法文告白的天城人。
「我好想去警局自首呀……你可以陪我一下嗎?」
她的手指抓緊著我那血腥的手,用著輕輕而悲傷的聲線回應著我的請求:「嗯。」
我開始有點懷疑,我為甚麼會被那種惡魔的聲音所迷倒。
我為甚麼會迷上這些血淋淋的事?
這些事情,也遠遠比不上此刻抱著天野的感覺,很窩心。
「啊唔!──」
肚子傳來一陣刺痛。
往下一看,是一把沾上了我的血的手術刀。
持有人正是天野美雪,並不是小優。
「抱歉呢。」天野失神的說著:「真的很抱歉呢。」
她也失神的跪下,再把刀子架在手腕上,向橫一拉。
是嘛……我殺了她的朋友,她為了替朋友報仇,因此殺了我,但是罪惡感的反噬,也害死了她。
我倒在自己的血泊上,思考著一整堆問題。
一大堆未曾解決的問題,包括上帝粒子到底是甚麼,我哥哥到底是為了甚麼而死,那理科天才科學家又是看到了甚麼……
啊呀,好累,我放棄了思考。
我拖著幾近動彈不能的身體,慢慢的爬去天野身邊,天野看見我爬向她的身邊,她也沒有害怕,只是接應著我。
把我扶到她的身邊,讓我能夠好好的靠著她的肩。
然後就這樣子的接吻了。
整體來說,這並不是一部很好的小說。
稱不上是真正正規的純獵奇小說、也未曾是以戀愛為中心的言情童話、更不是真的很悲慘的科幻故事。
只不過是一個未曾向別人透露過的物語。
作者後記:
終於完結了第一部份的故事內容。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完本的關係。
我相當的喜歡這個結局。
也許大家會認為這並不是一個幸福的結局。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去想,可能真的是個美好結局。
小優能夠不再被『骨音』所控制。
天野能夠為小優復仇,又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主角能夠得到解脫,在死之前得到了覺悟。
這是某程度上的幸福。
起碼作為主角的三人都是這樣想。
其實原定的結局也不是這樣,只不過是想想下就變成了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