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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沒事吧……?」
母親的臉跟我只有那麼一點點距離,我想抱上去,腳卻沒有回應我。母親只是看著我的臉然後轉身跟一旁的爸爸哭了起來,妹妹的臉上也沒有平時的傲氣,她的臉像是吃了蓮子芯一樣,苦苦的。
「海誠,不要自暴自棄。」
老爸的目光依舊的冷,然後說話也是冷冷淡淡,闊厚的手掌搭到我肩膀上,但我終於意識到他的意思了。雪白的棉被沒有平常隆起的現象,我的腿去了哪?我突然回想到那一天。
被機槍掃射的那一天。
*
噠噠噠噠!!
「啊誠!!」
耳畔響起的是女生的尖叫,視網膜上看見的只有血色的畫面,雙腿盡是撕裂一樣的刺痛。我不知道那台機械怪物是甚麼事,只知道它射來的子彈划在的石礫划得我雙腿又麻又痛,我不敢看自己的下半身,但是我不能逃避……
只是單單的一眼。
我只是看著小美,小美的眼卻不其然的飄到去我的下半身,我也很自然的跟她的視線一致的看過去——
爛泥一樣的血與肉!
下身不要說是腿,腰間以下的部份像是泥漿一樣。大腿就像是碎肉機礫過的模樣,骨頭得碎碎的,大腿疑似溶化了的金屬,跟校褲上一個個燒焦彈孔——
我胃一抽,還沒來得及吐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原本這樣的我應該會死掉才是……
昏厥的一刻,聽到的就是小美漸漸跑遠了的腳步聲。
*
「啊啊啊……!!」
「海誠!!」
「不要嚇媽,海誠!」
「哥哥!你怎麼了?」
妹妹一時也有點不知所措,而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叫了出來,我爸也只是匆匆的就跑了去找醫護人員,沒想到妹妹會在這種時候叫我一聲哥,還以為這是不可能的說……
「哥!」
又是一聲哥。
如果能回到過去……
能用一聲哥換回雙腿就好了……
外頭的星星仍舊的閃爍著,那台機械人卻愈來愈多……那麼我的傷又應該向誰追究?
它的到來沒有任何人負責,政府也沒辦法解釋,只是用了外來的異星生物敷衍了這樣的一件事。我想問一下神,你為甚麼要奪走我的腿?
祂沒有回答我,回答我的只有母親哭紅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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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0-9-7 11:31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