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11月20日,日軍司令大山岩在旅順李家屯西北的高地上召開各級將校會議,決定21日淩晨2時開始總攻擊。 11月21日晨6時40分,日軍逼近各炮臺,上午8時就迅速攻下來椅子山的三個炮臺。至晚上,旅順半島20多個炮臺,一天內全部被日軍佔領,清軍戰死約 2000余人。李鴻章經營旅順16年,耗資數千萬,船塢、炮臺、軍儲的實力為北洋軍之首,卻不能守一天,最後僅抓了幾個“替罪羊”交刑部治罪草草了事。
一目擊戰況的美國記者感嘆道:“旅順軍港若換做美國士兵堅守,日軍若不死傷萬人、攻擊數月,休想踏進旅順半步!” 10年後,在仍于旅順爆發的日俄旅順要塞攻堅戰中,日軍攻擊近半年,死傷6萬將士才艱難地攻下俄軍固守的旅順要塞。旅順203高地的山坡上,日軍陳屍近萬具。而在中日甲午旅順之戰中,日軍的損失僅為微不足道的280人……東鄉平八郎對清軍低劣戰力的預判得以驗證。
狂殺四天三夜慘絕人寰
攻佔旅順後,日軍進行了滅絕人性的4天3夜大屠殺。短短4天就殺害了城內外百姓兩萬餘人,只有埋屍(頭纏白條:此人不殺)的36人倖免于難。後經考證,通過各種途徑生還者大約800余人。
英國人艾倫在他的《龍旗翻捲之下》中寫道:“日本兵追逐逃難的百姓,用槍桿和刺刀對付所有的人;對跌倒的人更是兇狠地亂刺。在街上行走,腳下到處可踩著死屍。”“天黑了,屠殺還在繼續進行著。槍聲、呼喊聲、尖叫聲和呻吟聲,到處回蕩。街道上呈現出一幅可怕的景象:地上浸透了血水,遍地躺臥著肢體殘缺的屍體;有些小衚同,簡直被死屍堵住了。死者大都是城裏人。”“日軍用刺刀穿透婦女的胸膛,將不滿兩歲的幼兒串起來,故意地舉向高空,讓人觀看。”
在進行瘋狂大屠殺的同時,日軍對中國婦女進行了滅絕人性的淫暴,不管是白髮老嫗,還是孕婦,或者是十幾歲的少女,日軍都不放過,許多婦女被施暴後又遭殺害,其殘暴狂虐程度前所未聞。許多耳聞目睹日軍獸行的中外人士,無不切齒痛恨,稱其為“獸類集團”。
日本人木森在《旅順大屠殺》一書中對此有詳細的揭露: 11月22日晚9時, 5名日軍闖進家住四十八間房的張秀蘭家。當時其丈夫外出做生意沒回來,張秀蘭抱著一個兩歲的小孩,守著62歲的婆婆和兩個小女兒在家,兩個小女兒鄭玉芬、鄭玉花只有十二三歲。日軍闖進來後,先將兩歲的孩子奪過來投進水缸裏溺死,然後一名日軍將張秀蘭摁到了炕上急欲強姦。此時張秀蘭正趕上月經期,日兵強姦未成,隨手將刺刀插進她的陰道裏,張秀蘭慘叫一聲昏死過去,日本兵又抽出軍刀一下子將她的頭砍下來。兩個小姑娘嚇得藏在祖母身後直哭,兩名日本兵立即撲上去,老婆婆上前阻擋,日本兵不由分說,又一刀刺死了老太婆。然後將兩個小姑娘輪姦達一個小時之久,發泄完獸欲後,又亂刀將兩個小姑娘砍死。
日軍的野蠻暴行,連佛道中人都未能倖免。旅順天后宮的眾道徒在70多歲的元君道長的帶領下,于太虛殿內做大道場,為與日軍作戰時陣亡的清軍將士超度亡靈。
一群日軍士兵破門而入,日軍軍官從刀鞘裏抽出戰刀,刀尖抵著元君道長的咽喉,要他立即改為日軍陣亡的將士做道場,否則的話,就將這裡的道徒一個一個地全部殺光!日軍見元君道長閉目垂首,不再說話。兩名日軍士兵將一道徒架到元君道長跟前,日軍軍官舉刀迎面劈下來,從肩到腰劈成了兩半,一股鮮血直撲撲地濺了元君道長一身。但是元君道長坐在那裏紋絲不動,依然閉目垂首。
惱羞成怒的日軍軍官讓士兵們將四個道徒的手掌用大鐵釘穿透釘在大殿內的4根圓柱上,然後扒下他們的褲子,讓士兵們排成一行比賽射擊,看誰能打中這些道徒的生殖器。一時間,大殿裏血肉橫飛,槍聲、日軍士兵們的狂笑聲和道徒們的慘叫聲響成一片。
日軍軍官再一次厲聲地逼問元君道長,肯不肯為日軍的陣亡將士做道場,元君道長依然不為所動。日軍軍官氣得暴跳如雷,指揮士兵們抱來一捆捆乾草,密密麻麻堆放在元君道長的四週,點起火來。乾草立即燃起烈焰,元君道長直到全身都燒成了一團火球,也一直不動,巍然挺坐在大火中。
日軍還把金光教主鮑世昌等信徒全部殺死。大屠殺進行時,金光教主鮑世昌同信徒們跪在佛堂前,捧經吟誦,祈禱佛祖保祐。日軍破門而入,見經卷有“戒殺”兩字,愈觸其兇殺之氣,日軍將鮑世昌及十幾名信徒趕到白玉山南麓,一陣槍彈將佛門弟子全部打死
參與殺戮的不僅有日軍官兵,連挑夫、廚師、甚至國會議員、隨軍記者均操刀上陣。一日本記者回國後恬不知恥地聲稱:“我只是殺人,沒像其他人那樣搶劫!”
戰後,日軍將從旅順劫掠的戰利品送回國內拍賣,許多商家紛紛推出冠以“戰利品”字樣的新貨色,其中有一款“帝國全勝”戰利品肥皂,“造型是支那人的頭顱”,意在“磨滅支那人”,其銷售廣告甚至使用了如同旅順屠殺一樣的圖案,充滿著喋血的暴戾氣息。
日軍官兵對自己的兇殘殺戮不僅未有絲毫愧疚之心,反而滿心快感。一士兵在日記中描述說:“剛開始殺人的時候我有點害怕,但殺過第一個人後就好了,一刀下去,敵人的腦袋飛出幾尺,鮮血直噴出來!而且越殺花樣越多,動作越乾淨利索,我的總結是,殺人不在技巧而在膽量!”殺到最後無人可殺,殺上癮的日軍連被指定埋屍的中國百姓都順手殺掉!
參與大屠殺的日本兵小野次郎,入伍前是一名中學生。多年後,他承認了自己和同伴的全部罪行。他在記述中說:“很多年過去後,那些屈死人的鬼魂還像惡魔一樣纏著我,我恐怕一輩子也趕不走他們了。”小野回憶說,當時他的上司將一把刀丟給他,對他說,如果你有種就去把那個老太婆殺掉!上司的侮辱激起了小野的獸性,當小野把刀插在老太婆的胸膛時,一股鮮血直噴到他的臉上。小野反而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作為人的同情和良知隨之泯滅。
四天之內,小野連續燒殺搶掠,從白髮蒼蒼的老人,到嗷嗷待哺的嬰兒,一個也不放過,甚至還讓隨軍記者拍攝自己殺人的照片。因殺人有功,他很快被晉陞為上士並可以指揮一個班的人,小野變得越發瘋狂。
11月25日,當小野的部下剖開一個孕婦的肚子時,小野終於徹底失去了人性,他把屠刀揮向了他的部下。隨後,日本兵把他打暈綁起來。等他再醒來時,已經被送到了廣島的一家精神病醫院。他在這裡住了五年,在他以後的生活裏,他不能看見孕婦,甚至不能看到饅頭被掰開,這一切都源於那四天滅絕人性的屠殺。
美國《紐約世界》記者克裏曼對日軍在旅順屠殺平民的殘暴行為十分震驚,他連續幾天目睹了日軍的屠殺暴行:“我經過各街,到處見屍體均殘毀如野獸所嚙。被殺之店舖生意人,堆積疊在道旁,眼中之淚,傷痕之血,都已冰結成塊。甚至有知靈性之犬狗,見主人屍首之僵硬,不禁悲鳴于側,其慘可知矣……”
日軍焚屍滅跡瞞天過海
日軍在旅順的大屠殺,震驚世界,一時,有關日本是“文明國家”的聲調急劇衰退。
面對西方輿論的不利影響,日本政府首先將屠殺行為解釋成“對中國軍隊殘忍行為的正常反應”。西方報刊開始連篇累牘地報道說,日軍在攻佔旅順時,發現此前被清軍俘虜的日本士兵都被殺害並遭到肢解。被日本政府收買的美國自由撰稿人卡蓬特為其辯護道:“即使軍紀嚴明的美國軍隊,在同樣的情況下,會與日軍有區別嗎?”類似論調認為,旅順大屠殺只是一次過激的以血還血的報復而已,“以為日本人回復到野蠻狀態的說法是荒謬可笑的!”
旅順大屠殺再一次反映當時日本既殘暴;清朝既無能;人民既悲慘;戰爭既可怕,我係讀中史如果唔係聽左雲海講我真係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