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lofish1991VIP會員
2010-12-1 13:12#3
雙子少女與世界終焉
「茉莉,快醒來吧!這是我現在唯一的願望了!唉,為什麼會弄成這樣的…。」秋櫻把雙手緊握成拳頭,緊張的扯著被子,很熱切地希望睡在病床上的茉莉能夠醒來。
茉莉和秋櫻是一對孖生姊妹,她們也是當前在國家裡最流行的一個二人少女組合,風頭一時無兩。但數天前,茉莉突然在家中昏倒,送院多天仍未回復知覺,有成為植物人的危機。
那掛在牆上的電子時鐘,顯示著現在是二零十二年的十二月十七日,秋櫻的表情更顯慌張。
「在得悉世界末日確切到來的那時候,茉莉你說過有一個很重要的心願想去達成。但是…現在你倒了在床上,我卻不知道你這是什麼的心願。我到底可以有什麼可以去做的?」秋櫻了無生氣的把身體放軟在椅子上,絕望的仰望著時鐘裡的數字在一秒一秒的跳動。
深夜的病房裡鴉雀無聲,壁虎也沒有不識趣的發出煩擾的叫聲。突然「咔嚓」的一剎門柄扭動的聲音打破了長久的寂靜。進來的是兩個穿著整齊白袍的醫生,不過,半夜二時還會特地造訪病人的還真奇怪。
「是秋櫻小姐吧?」
「嗯,不過…」
「秋櫻小姐,那我們就長話短說了。五天後世界末日便會降臨,所有的事物也會於當日內將灰飛煙滅,這包括我們一切的研究。在我們的研究當中,最重要的那一個是關於記憶移植的,並已經成功發展到可實行的進度。」
「但這在報紙上可是聞所未聞的…」
「這是當然,在公眾背後的驚天秘密可多的是。」
「那為什麼要告訴我?」
「先在此向秋櫻小姐你道歉,我們剛才在走廊偷聽到了你的說話。我想你應該有興趣成為我們合作的對象。」
「合作?」
「嗯,我們希望在末日來臨前,能夠將我們多年來從未實現過的研究,給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對話過後,病房再次陷入死靜,秋櫻的瞳孔內卻突然發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她不加思索就給了醫生們一個肯定的回答:「好吧,只要能夠知道茉莉的心願,能夠去做的我也會去做!」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_jQrzRTVsc
(如果喜歡的話, 請開左這YOUTUBE一路聽一路睇, 0:00 ~ 4:10)
經過了兩次的日月交替,在一個早上的破曉時分,寒風之下,窗戶上凝結了了密密麻麻的朝露。記憶移植的手術也完結了。秋櫻已脫離手術的影響,回復了知覺,眼神空洞的坐在床上,床邊的數名醫生不眠不休的在觀察她的狀況。
看到了秋櫻醒來的一名醫生,帶點緊張的問道:「秋櫻小姐,請問記憶成功移植了到你腦內嗎?」
「嗯。確確實實的移植到了,我也能夠清楚的看見。」秋櫻的腦內此時雖然有點混亂,不過還是能夠作出一個緩慢的回答。
緊接著秋櫻的回答,是一連串的歡呼聲。醫生們互相擁抱在一起,象徵著他們最大的滿足,亦是他們多年研究的完美勝利。在與秋櫻告別後,他們都離開了病房,餘下的只有秋櫻和茉莉二人。
秋櫻開始在那被充分擾亂了的思緒中,尋找著她要的資訊。突然她不禁掩著嘴巴,兩行眼淚再度從那明媚的眼眸裡流出。從她的飲泣聲中,秋櫻緩緩地道:「茉莉…這…笨蛋。願望…竟然…竟然…是如此的簡單。」
十二月二十一日晚上,世界終結前的最後一天。秋櫻舉行了她以及這世界最後的一場演唱會。出奇意料,到來演唱會的人排山倒海,竟也沒有因著人生的最後數小時而去作出掙扎,都在默默的等待秋櫻出場。或許,他們也認為這是在他們的最後數小時中最有價值的活動吧。
舞台上的燈光猛然轉亮,從地面升起的,除了是穿著一身絢麗長裙的秋櫻,還有仍然不醒人事的茉莉。
「大家,多謝你們能為我貢獻你們最後數小時的寶貴時間。這演唱會,是我能夠送給你們,以及茉莉的唯一一份最後的禮物。」秋櫻強忍著淚水,把嘴角不自然的向上,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為了壓止心情的波動與起伏,秋櫻作出了數次深呼吸後張開了嗓門大聲喊道,「這首歌是我在這兩天裡為茉莉而作的歌曲,希望各位喜歡。”Dear You”!」
響亮的歌聲透徹於夜空之中。悲慟的旋律,憂鬱的歌詞,清楚的表達出了秋櫻此時的感情。她也已經敵不過眼淚的猛烈攻擊,雙眼有如崩毀的防波堤,浪潮貫注而出,不其然的整個身子也跪到了在地上。
哀傷完全的滲透在秋櫻的心中,她也已經不能夠再保持冷靜的去歌唱,擴音器中的歌聲已經完全的轉化為哭泣聲。但這個時候,觀眾們竟突然發出了一陣如雷貫耳的哄動。
秋櫻把頭抬起,只見茉莉也跪著在她的身邊,和她的一樣在哭泣,彷似一面鏡子的互相映照兩人的面孔與身形。
「笨蛋的秋櫻,真狡猾!只去移植我的記憶,卻不把你的記憶給我。」
突然看到茉莉醒來的秋櫻吃了一驚,呆在地上,臉上的淚痕「…茉莉,你…你…何時回復知覺的…而且…為何會知道記憶的手術?」
「在今早清晨的時候,其實我也已有一點點的知覺,間斷的能夠聽到醫生們的對話。可能是因為那手術的刺激吧?嗯,或許也有半點算得上是在裝睡,嘻嘻。」茉莉帶點調皮的,稍稍的吐了一吐舌頭後再說,「其實如果你不去移植我的記憶,你也應該知道我的心願吧?…就如我的一樣,我現在也明白你心裡的想法呢。」
「因為…我實在沒有想過…原來你的心願竟是這麼的簡單,我還以為會是更加宏大的…」
「更加?其實和你一起歌唱渡過末日,已經是我最大的心願了。對我們兩人而言,更加宏大什麼的也不存在的吧?你忘記了嗎?」
從小時候開始,秋櫻和茉莉二人便隻影不離。最少,歌唱的時候總是兩人也不會分離,一起的歌唱便是那兩人最刻骨銘心的回憶。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的現在,在這一點也是完全的沒有改變過。而這一點,方能造就到兩人心靈之間的連繫。如果沒有一起歌唱的時候,也就沒有今天站在舞台上的二人。
「嗯。對不起,茉莉。我擅自的要求了進行移植,偷看了你的記憶,忽略了你的個人想法,也踐踏了我原來應有的記憶。真的很對不起,可以饒恕我嗎?茉莉。」秋櫻垂低了頭,作出了一個真摰的道歉。
「時間緊急的時候,你慌亂得不能記起,我是明白的,我也不介意你偷看了我的記憶,你不用道歉。因為我的記憶,本來對你而言,在手術前一直就已經是能夠看到的了。」茉莉搖著頭的說,「那麼,你現在能夠到達我的腦海裡,明白我現在最想做的是甚麼嗎?」
秋櫻捉著茉莉的手,茉莉亦搭著秋櫻的手臂,兩人靠著互相的力量重新站了起來。
「我當然明白!」秋櫻的瞳孔內反映著台下七色的螢光棒,像一團在變幻的火焰,燃燒著她的意志。
茉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眼裡也反射出有如彩虹的色彩,凝視著氣志高昂的秋櫻淡淡的道:「記憶移植這種東西,在我們兩人之間已經是多餘的,因為我們的心意早已經存在對方的心中了吧,對嗎?秋櫻。」
她們二人的歌聲在雷動的掌聲之中響起,歌聲中充滿著感動的淚水,向著黑夜的大氣中飄送。
剎那之間,大地似與歌聲作出共鳴,開始著不受控制的猛烈搖晃。場館內開始降落著碩大的石碎與塵埃。但倆人卻似完全看不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她們十指緊扣,臉對著臉的露出了一絲微笑,沉醉著在那個只屬於她們自己的空間。而且她們還要把歌聲唱得更響,就像要給大地明白她們在歌聲中的感情。大地也跟著那歌聲的音量,越搖越烈,完全沒有半點要停止那無情晃動的意圖。
良久,大地在地平線上露出了一線的曙光,月亮的色彩與太陽的微弱光線經過薄霧重疊,這種光澤與在地上翻滾的熔岩混合起來,把天空染成詭異的青色。
大地四分五裂,飄流在紅色熾熱的熔岩上。餘下在那片破爛不堪的土地上,除了在地殼下不斷噴射而出的紅色熔岩,就只有遍地崩塌的瓦礫。在亂石之下,少女的身體經已變冷,十指緊扣的雙手也已經分離,本來互相注視著對方的視線亦已被蓋下的眼皮所遮蔽。
在那已被徹底破壞的地面上,留下的殘軀也只是一個景象,在經已移植的記憶中也只是一片的虛幻,這些的一切也會隨著時間而漸漸遠去、腐朽、最後消逝。然而,真正不能被消滅的,就只有那兩人之間那具有超越界限能力的深切羈絆,才能夠永存於這個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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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神眷百合 於 11-1-11 10:17 AM 編輯 ]
紫月劍五星白金會員
2010-12-12 00:32#4
-------風裡的日記
記憶,本來就是一本本的日記,曾經真實,現在已成泡影,記下了過去的所有,寫下了許多的感情。有著痛苦,有著快樂,有過溫馨,有過幸福,翻開一頁頁的過去,也許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也許會看到一些不想記起的過去。然而,有一種記憶,不想記起,又不想忘記,雖然痛苦,卻又不捨得拋棄…
愛情,一種沒法遺忘的記憶…
來的時候,本來普通的景物,都化成了浪漫的裝飾,本來不認識的人,彷彿都是來參加婚宴的親友,喧鬧的街道,頓時變為婚禮的會場;
走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添上了一份寂寞,心,仿如被撕去了一般,從那天開始,雙眼就再看不見色彩…
為什麼,妳走得那麼突然?為什麼,連一句說話,也沒有留下來?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把妳心裡所想的,飄散成晨曦裡的雲霧,讓我在每一個清早,也能輕輕親吻妳的回憶,讓它透過雙唇,植在我的心底裡。如果記憶的碎片只會集結在最危險的高山上,我也願去摘下幾片雲彩,那怕只有幾句說話,幾幕畫面,只有在有妳的地方,世界才不再灰暗…
如果,文字和語言都不能表達對妳的愛慕,我願把記憶凝聚成一串串的雨絲,撒在天空裡。下雨時,請妳接著掠過眼前的幾滴小雨,看著它,讓它向妳訴說我的所有,捉緊它,讓它把記憶送到妳的心裡。
假如記憶可以移植,就算在不同的時空,也能有著同樣的夢,現在,我不知道妳在那裡,但是,輕撫著每一個早上收集回來的記憶,我看到,妳在別人的懷裡,得來的幸福,我聽到,他對妳說出的誓言,我,甚至能感受到,妳倆在一起時,散發出來的溫馨…
不知道從那時開始,那高山上已經沒有妳的記憶雲霧,我的世界再一次陷入灰暗。當伯母把妳的遺物交給我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之前收集回來的記憶,都是假的,妳把最後的記憶,移植到我送給妳的第一件禮物中,當我觸摸它的時候,我看見了,妳對我說-“用你的雙眼,替我好好的看這個世界…”
同一樣的地方,再也看不見妳的影子,同一樣的時間,再也感覺不到妳的氣息,我要花多小的時間,才能習慣,已經沒有妳存在的世界?
如果所有的痛苦,都能慢慢消退,哭泣,是否再沒有意義?
雖然,妳已經離開了,但與妳一起過的記憶,卻從未有消散過,因為,愛上妳的一切,便懂得思念妳的所有。
如果可以的話,讓我把這些記憶,化成淡淡的墨水,揮寫在風裡的塵埃,讓它隨風,飄到世人的心裡,讓我們的故事,永遠的,流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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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神眷百合 於 11-1-11 10:17 AM 編輯 ]
冏..一星新手會員
2010-12-14 18:02#6
仰望天空, 觸手不及的雲彩映入眼簾。那是傍晚的顏色。
殘留片片緋紅的廣闊之空猶如天象館的天幕, 穹蒼之頂是那大海的深藍。
放眼望去, 夕陽的餘暉靜謐地鋪於雲霞, 與背後的湛藍融而為一, 看起來就像火焰在深邃的藍寶石中展現最後的耀人光彩。
──火紅的晚霞, 蓋滿漫天。
這種人造天幕所無法比擬的美, 像魅惑一樣, 覆蓋我的視界, 夢幻般的感覺充滿心靈。我禁不住朝天空伸出手, 向一顆絢麗寶石伸去。
可是, 即使在學校如此接近天空的地方, 手仍是夠不到雲朵。理所當然的事實, 讓劃著虛空的手垂下。
即便這樣, 我還是眺望天空。
每天放學後, 我都會在圖書館待一段時間、寫東西, 然後偷偷跑到天台, 像尋求寄託般遙望霞色。這個, 已經成了我的習慣。
輕觸晚霞輪廓, 染著霞色的手放下, 嘴邊流露出笑容。
我抱膝坐下, 倚著圍欄。夏末的風已經漸變為秋風, 失去陽光的水泥地變得冰硬, 不舒服的感覺透過校褲傳來。
薄暮漸濃, 已經六點多了, 我站起身走向門口, 步下樓梯, 去圖書館取書包。
因為我是圖書委員的關係, 每天都由我負責關門。當然, 這時間早就沒人在了。
我推開圖書館的門, 向牆邊走去, 那裡只有一個書包。
我們學校的圖書館是不能帶書包進溫習區, 只能拿需要的文具和書本進去。雖然很麻煩, 但身為委員的我也不能例外。
我抓住肩帶一提, 異常的沉重感立刻傳到手上。
我記得我的書包沒那麼重, 不會是誰拿錯了吧?
我趕緊打開書包一看, 一本<<茶花女>>蹦了出來。
……不會吧。
現在怎辦, 我鎖匙放在書包, 我要怎樣回去?
我搖搖頭, 揮散不好的猜想。
我想知道被誰拿走, 我把<<茶花女>>連同放在下面的名著一起擺在地上, 找出學生手冊。
楊澄汐, 高二A班。
我記住她的樣子邊收拾地上的書, 拿起書包向高二A班飛奔。
明知不可能有人在, 但我還是抱緊一絲希望, 只要有機會, 我就不想放棄。
在那裡面, 有‘她’留給我的寶物。
我不想再失去, 自己珍視的事物。
寂靜的校樓迴響我焦急的腳步, 我跑到四樓望去盡頭, 右邊有一間課室正亮著燈。
安心感使我的緊張一下解除, 發熱的頭腦開始冷卻。
但, 就算有人在, 也不一定就是那個女生。
我提醒自己, 調整一下呼吸, 慢慢向那邊走去。
臨近夜晚的學校有些恐怖, 幸好走廊很寛, 向左邊望可以看到外面, 街燈已經亮了。
我來到課室後門, 剛穩定下來的心情又再不安, 我窺視裡面狀況。
一個女生, 正在說話。
楊澄汐。
像在演獨腳戲, 她嘴唇開合, 從側面看去, 她的表情有點悲傷。
我轉動門把, 準備進去。
“圳然。”
然而, 她的說話, 卻阻止我這麼做。
周圍寂靜, 我聽得很清楚。
她說出我的名字, 彷彿, 向著我說。
“請看著我。這是, 我對你的, 最後請求。”
“我希望, 你可以答應。”
一樣的話。
溫柔、動聽的聲音, 以及眼神, 都和那時候一樣。
為甚麼, 她會知道?
這是我與‘她’的離別之語。
知道已經不可能再回到那時候, 她也不存在這裡, 但只是幾句話就已經將我胸中的情緒翻起, 我禁不住將‘她’與她重疊。
穿越時空, 我再一次與她相見。
為了, 再一次離別。
“如果, 與我分開覺得痛苦的話, 如果你不願意我離開的話。”
為甚麼?
“如果我不在了, 覺得寂寞、難受。”
要用這樣的表情?
“那你就拉住我的手, 抱緊住我, 對我說不要走。”
說這些話?
“我就會, 一直, 永遠地在你身邊。”
做不到……
“與你一起。”
她, 又消失了。
不斷沉積的思念壓迫內心, 溢出無法抑止的淚水。
清楚這是幻覺, 無法作出任何改變, 但我還是沉陷於眼前這個女孩制造出來的假象, 忍不住想對她說出我沒能說出的話。
自以為堅強到可以將回憶寫作故事、以為已經淡化, 結果還是無法擺脫後悔的煎熬。
我……真是沒用。
我拭去淚水。
比起自怨自艾, 還不如繼續去努力吧。我這樣開解自己, 但本來已經結束的對話卻又再一次開始, 我的心再次騷動。
“我喜歡你。”
沒。
沒這句話。
在最後, 這句話沒有送出。
“她沒有說這句話。”
我打開門直接進去, 突然聽到人聲的她吃驚地轉身。被人看見自己難為情一面的她手足無措。
“這個故事, 沒有這句對白。”
她側著頭思考, 幾秒後終於恍然大悟。
“你是, 小然?” 她聲音輕柔, 但掩不住興奮, 像看見故事中的人物出現在面前一樣。
會這樣叫我的人, 只有一個。
但, 絕對不是她。
果然是偷看了。
看到我手上提著的書包, 她小聲叫了一下。
“呀。”
一般人的話, 或許會覺得她可愛, 但現在的我只覺得煩躁。
她不好意思地向我道歉。
“對不起, 因為兩個書包顏色和款色都一樣, 我不小心拿錯了, 抱歉。”
我看向書包, 呀, 還真是一個樣。
所以不小心拿錯, 然後又不小心看了?
“我回到教室才發現這不是我的, 我想看看拿錯了誰, 所以不小心看到了那疊稿紙。之後被吸引就……” 她越小越小聲, 縮起身子。
真是巧合呀。
忽然她抬起頭, 原本怯懦的神色不見, 轉為期待的表情。
“你是故事的作者嗎? 我想知道後來的結局, 故事未完吧?” 她興奮地繼續說:“我很喜歡這個故事, 我想在校慶的時候演出, 你可以幫我嗎?”
偷看別人的故事。
擅自將之具為己有。
不顧他人, 恣意笑著的臉。
我沒有回答, 拿回自己書包轉身就走。
她沖到我面前。
“我真的很想演這個故事, 我找不到其他劇本。你可以寫下去嗎?” 她向我苦苦哀求。
我看著她, 盡量用平淡的語氣答:“這個故事不是為你而寫。”
“但我真的很想看到最後。”
她的眼神, 使我變得憤怒。
“你真的這麼想?”
她毫不猶豫點頭。
下一秒, 我一把將她攬入懷, 將自己雙唇向她嘴壓去。
“嗯!”
她全身彊硬杏眼圓睜, 瞳孔倒映我可怕的表情。
我將手向下游去, 同時加大力度。感到痛楚的她意識到自己被強吻, 她大力將我推開, 伴隨嗚咽一巴掌打過來。
啪!
我無動於衷, 扭動嘴角, 笑著。
“這就是結局, 如何? 親身體驗的感覺。”
右臉傳來火辣感觸, 我第二次被摑。
瞪著我的雙眼不斷湧出淚水, 被羞辱的她哭著跑出課室。
臉上的紅印持續發燙, 我看著門口。良久, 我才發覺自己做了很過份的事。
因自己的懦弱遷怒別人, 真是差勁。
明明有更好的方法, 卻做出那樣的事。我開始後悔。
她不會再來找我了吧, 就算道歉, 也不想再見到我。
我背起書包, 懷著一點後悔離開教室。
就在這時。
門外, 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很淒涼。
她還在?
我停住腳步, 聽著夾帶抽泣的私語。
“我、只是想在高二級的、最後、留下回憶。明年、我就要去別的地方、讀書了。”
“只是、想要、一個、我自己的、回憶。”
“你想要回憶嗎?”
我走出門口, 蹲下來看著她的臉。即使這樣我和她仍有距離。
她微微頷首, 眼淚不住落下。
或者, 我應該作出改變。
“來, 給你。”
也許這是一個機會。
我從書包拿出一本筆記本, 遞給她。那是我的寶物。
她擦了擦眼, 不明所以地仰視我。
“既然要回憶, 就要最好。你是想演出這個故事吧, 人物背景都不知道那要怎麼演好?”
對, 這是‘她’給我的回憶, 傾注於這日記。
“但是我打了你……” 她這麼一說, 我雙臉又發熱。
“我也做了過份的事, 就當扯平啦。”
她始終在猶豫。
“不要就算了。”
她沒有說話, 默默拿過。可能太高興了, 她又再哭起來, 滴落的淚珠滴在蔚藍的封面。
我回課室替她拿書包, 沉重地放在門旁。
然後, 像第一次相遇般, 向她詢問。
“你叫做甚麼名字?”
重復的語句。
“……施萌葉。”
低頭看著日記的她, 喃喃讀出這個名字。
她已經完全沉迷在那個世界了。
我微笑著, 倚著牆看向走廊外面的天空。
夜晚的天空不比傍晚遜色, 非常美麗, 懸掛星星。
現在, 她是否在某處和我一樣, 仰望這片天空呢?
我想, 一定是的。她就在我的心裡。
永不褪色的回憶。
我會, 變得更堅強。
洋溢的思念, 於心中融化。
夜空的晚星, 開始閃耀。
[ 本帖最後由 神眷百合 於 11-1-11 10:18 A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