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努力沒有意義?
倒楣的朗嵐趴在地,口吐白沫,看上去就似完全失去戰力。戰到這根本沒人感覺到之後會發生如此難以解釋的事!
「天空…不一樣了」漩雖然不知道接下會發生甚麼樣的事,但是他的身體卻先一步感覺到這作事。注意到漩臉上表情的反而是初見的女性!?
「天空有甚麼不同了?」異界少女試探著漩身上的波動,但並沒顯映出漩身上含有魔力分子,他身上只有正常的生物電磁場,半分跟魔力有關的分子都沒有?異界的少女沒法說服自己,為甚麼眼前這個男生能感受得到只有擁有魔力的人才能感受到魔力相關的影響。
「我感覺到天空有種甜膩的氣味……」漩站在原地抬首看天,本來的淨空,突然被一塊塊怪異的烏雲遮斷,失去了陽光的熱力,身穿一身夏季校服的漩漸漸感覺到一絲冷洌的刺骨感。
「喂,洛漩你這傢伙在自說自話些甚麼?」
「哈,你的眼睛沒問題吧?比我小一個頭的女生不就在我身旁了嗎?」漩攤了攤手,並靠攏ruby的身旁。
「沒有,你才是沒問題吧?」
「……怎麼會。」
旁邊的雷瑟似是看不見自己身旁的女性,注意到這一點的漩側臉的看向一旁的ruby輕聲問︰「這是怎麼回事了?」Ruby沒說甚麼,只是輕搖頭︰「你沒注意到影子嗎?」
影子?
猛然的回首看著地上那淺黑的影子,才發現那個女生沒有影子跟隨,是因為天空忽明忽暗才引致了這樣的問題?還是說他見鬼了?
「你……已經死了?」漩知道鬼魂很忌諱死亡,所以將聲音放得很小。
「你白痴甚麼……只是因為我不屬於你們的世界,所以才沒有存在,至於為甚麼……你會看得到我,你才是異常的一方。」
「……漩?你是不是有甚麼問題了?」
「嗯,大概是學習大累了。」懶得思考的漩偏偏說了一個最不可能發生的事,天生擁有驚人學習力的他,根本沒有怎麼花時間在學習上。所以,聽見了這樣的鮮事的雷瑟,無奈的眨了一下眼。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甚麼事,但是要打架的時候,就找我吧!沒甚麼比這好玩了。」雷瑟笑了笑後,就從漩的反方向離開。
看著走遠了的雷瑟,ruby才拉了拉漩的衣角。
「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我有話要跟你說。」
漩聽到後,便指向了ruby身後的方向——
「兒童公園。可以嗎?」
「那兒夠安靜嗎?」
「嗯,現在那些孩童還在上學,所以幾乎沒有人在用。」
「那就去那兒好了。」ruby順著漩所指的方向先前進了,但漩卻丟下了一句︰「我去買點東西回來,你在那兒等我吧。」rubu還沒能說甚麼,漩已經跑得很遠了,就在這時候,從ruby的眼角間看到的朗嵐好像抽搐了一下。
是錯覺嗎?
Ruby為了安心所以再度以自己的特殊眼瞳打量了一下那個朗嵐,但結果也是半點魔力也看不見。但是,天空中飛散的魔力源的濃度好像漸漸升高了一樣,大概是因為會下雨的關係嗎?她曾經在魔力辨識學的課本上讀過「雨天與魔力流量的異常比率」。但是,心裡頭的那份擔憂的感覺,卻沒有因為這一份知識而停下來。
「但願不是甚麼可怕的事吧。」
坐在公園的Ruby無聊的看著那些背著重殼的蝸牛,牠們努力的爬。分泌出一些泥濘似的黏液一步…一步——啪。正常為牠的努力而鼓舞的Ruby看見的是一坨爛肉泥,努力了半生,卻被無情的踐履。
「我回來了。」漩喘著氣說,卻沒有注意到被他踩死了的蝸牛。
「……啊。」
「你怎麼了?樣子好像高興不來的?」
努力到最後一分一秒,換來的只是無情的一腳。
「沒甚麼。」
「你看我買了些甚麼?女生都喜歡吃冰淇淋的吧?」漩向ruby遞上冰淇淋,她只是苦著臉,眼睛一直看著漩的黑皮鞋。
「我的鞋有甚麼嗎……啊!居然,踩到這麼嘔心的東西!」
漩好像巴不得將那些死骸從自己的鞋上弄下來,Ruby只是沒力的垂著力,小聲的咕噥︰「牠很努力的……」
「你說甚麼?」漩費了一番勁終於把那嘔人的「牛屍」弄乾淨了。
「沒。是你聽錯了。」
「對了,你不是有些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說的嗎?」
「嗯,就是你擁有不是人體一部份的細胞了。」
漩本來想要輕舔,卻因為她的一番話,換成了重重的咬了一口,那凍結的感覺讓他的口腔感覺一陣蘇麻。
「甚麼!?」
「你跟我的擁有的玉石結下了血的約定了,就是雖要100cc左右的血量的契約。但是,剛剛你的出血情況已經不是100cc的份量了,所以是足夠有餘的地步了。」
「你說的契約不是我最感興趣的事,我最想知道的是我還是個人類嗎?」
「是的。」ruby斬釘截鐵的語氣讓漩沒有質疑下去的理由,他又從塑料袋中取出另一款冰棒。拆開包裝,放到嘴裡。
「你已經是我的存在點了。」
「存在點?」一個又一個專有名詞讓漩大感不惑。但現在只能先聽著是了,而且也不知道該在甚麼地方提問題,更不知道她所說的無害是真還是美麗的謊言……
「你是來找存在點的嗎?」
「不是。讓你成為存在點,只是……意外。」她好像將快要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臨時的蹦出其他的詞彙。但是,對任何事也不感興趣的漩根本沒怎麼在意過她吞回去的是甚麼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轟隆!!!!
很大的聲響。
從他們原本打鬥的地方傳過來,一旁的ruby即使沒有使用自己的瞳力,也感受到那猛烈脹大的魔力量,而且那種感覺……有點似曾相識。
「是……剛剛的死神?」漩無心一句,卻正正吐中了ruby此刻的疑慮!
「你怎麼知道的?」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剛剛的3年生還在那兒!」漩說著就提起那大袋的冰淇淋跑去剛剛打鬥的地方!一時來不及反應的ruby只好也加快腳步的跟上去,但是,她感覺到的不是單單一股力量,而是複數的力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