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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1-12-12 23:59#101
8.4地海陰謀
我是沒想過的。沒想到等著我的並不是單純的終點。而是一場逐漸逼迫過來的殺機。有辦法逃開嗎?有的,如果在103秒之前,我沒抄小路的話——
或許一切都不同了。
我為了不落後於人,也想盡了一切的方法。我放棄了一般的方法。我決定抄小路。比起寬敞的大道,在密林一角的羊腸小道才是更快的捷徑。沒有忍術,亦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我,自然選了這條唯一的勝機。我的身子像是蛇一樣,鑽入了灌木叢,但是離枝繁生的樹叢也不是那麼好玩的。甫進到一半,身上已經感覺到不下於被刀划的痛楚,而且走出去的同時,讓我更為訝異的是一具被吊在半空的屍體。
懸吊起來,還在左搖右擺的屍體,突然間從眼球鑽出來的小蛇讓我嚇得驚叫了出來。翠深的毒漿也因為小蛇的離開而慢慢從空白的眼眶內順著地心吸力的滴落地上。
「發生了甚麼事!?」最先來到現場的人是從林梢發現到我的雨田,他走到了我身邊的時候,忽然臉色一變——
「怎麼會這樣的!霞刑部先生!!」
他認出是霞刑部了?我有點好奇,這時候,身邊也陸續的圍了一些人,他們都是一些很生面口的人,感覺上也是這條村子的人,但是他們給我的感覺就是很不愉快……
「讓開一點。」他們說。
我在這也派不上甚麼用場,只好挪開腳步,讓他們走到霞刑部的身邊。
「雨田……這是怎麼回事了?」最先開腔發問的是後來也一同參與比賽的凌朗。
這時候,我特別的注意到一件事。就是啊奈的態度好像很平常的感覺。讓我不得不懷意這件事他有份參與,而且離開大家最遠的人也是他。
「啊奈……你好像很不驚訝?難不成你一早已經知道霞刑部會死了嗎?」這番話一出,身邊的傢伙也開始各自各的亮出了兵器,手無寸鐵的我也在這個時候最吃虧!
「這是甚麼指環了?」這時候一旁的奇怪傢伙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好像有所發現。
我凝晴一看,他拿在手上把玩的東東不就是我的異色的情慾了嗎?
「先失陪一下。」我說。
「你想去哪了?」
「他們好像發現到霞刑部從我身上拿走的指環了。」我解釋過後,打算走過去認領失物之際,才驚覺到自己失言了。
我沒來得及解釋一切,刀子已經架在我頸項邊。
「是你這傢伙殺了霞刑部的嗎!!」凌朗的眼神就似要將我生吞活剁,不打算聽我任何的說辭就準備要將我頸上的人頭割下來。
「等等!事情還沒搞明白的吧!」這時候,雨田一手的制止激動的凌朗,不讓他亂來。
「對,事情沒搞清楚,就別錯殺好人。」啊奈也一手的按住了凌朗的肩骨,這樣一來架在我頸上的大劍才慢慢的挪開了半分。
「那麼……是誰做的!是誰殺了我最尊重的叔叔了!」
「……凌朗,要是裸體大叔真是漩太郎殺的,他又何必要等我來了?」
「不准你叫霞刑部作裸體大叔啊!」凌朗聽見了裸體二字激動得了叫出來,看得出那位霞刑部在他心裡的位置有多重。
「對,而且漩太郎也不曾是裸男的手下敗將吧?身無寸鐵的漩太郎又可以從甚麼地方弄來毒藥了?」啊奈幫忙的補充了要點。
「說起來……我聽頭領說,好像委派了霞刑部出去辦事……那麼他又怎麼會死在這裡了?」啊奈提出問題讓我們都清醒過來。
這搞不好是偽造的屍體?
還是說死者是另有其人?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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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3二轉會員
2011-12-13 00:45#102
都係嗰句……
有冇人睇,口味問題
見你咁想要good
我就畀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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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1-12-13 00:58#103
1693 發表於 11-12-13 12:45 AM
都係嗰句……
有冇人睇,口味問題
得+1……- -
:d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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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3二轉會員
2011-12-13 01:01#104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1-12-13 12:58 AM
得+1……- -
我唔點評你good +1已經偷笑喇:em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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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1-12-13 01:11#105
1693 發表於 11-12-13 01:01 AM
我唔點評你good +1已經偷笑喇
起碼都兩個啦~
話哂都入左黎~俾多個當係見面禮嘛~:ro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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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3二轉會員
2011-12-13 01:25#106
日本醬油男 發表於 11-12-13 01:11 AM
起碼都兩個啦~
話哂都入左黎~俾多個當係見面禮嘛~
你都幾溜打:em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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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1-12-13 01:31#107
1693 發表於 11-12-13 01:25 AM
你都幾溜打
過獎~:ro04:
- -等待更多的GOOD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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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4 09:22#108
8.5地海遺典
大家最終還是白鬧了一場。誰也沒得到半點好處,就在這個骨節眼上,首領露面了。甲賀的首領,身上披著一起厚巾,頭上的水滴還順著蒼老的髮尖滑下。臉上帶著一絲的悽涼,沒想到脫下忍者身份的甲賀彈正,是如此的老態龍鐘。雖未至於以杖攙扶身體,亦難掩眼皮上的嶙峋。
瞇著眼,牙齒也丟了大半,循忍道至今的他,只是慢慢的步移到霞刑部的身旁,用皺巴巴的手輕輕的搭在霞刑部的眼皮上——
「安息吧,我們偉大的戰士——」
霞刑部慢慢閉上眼睛,就似久未得以抒緩的包袱慢慢放了下來。
他死了。
頃刻,彈正老頭才慢慢將眼合起沉思,嚷道︰「今天的事……誰也不要說出去。」
「要是誰讓這事洩露了風聲,他/她將會與我們全忍村為敵。」
這時候,暗部悄悄聲地跟甲賀說了點狀況,讓彈正的眼睛也直直的瞪大了。
「終於也到了這一天嗎?」他聽到了這消息後的反應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一樣。
「明早……叫所有忍術高超的忍生到村前集合,我們要挑選合適者取代十忍的空缺。」
「明白。」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後,暗部跟彈正便再次消失我們的眼前。
他雖然老,但是他的心還沒老——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覺我的口袋有甚麼東東震動了一下。
是短信嗎?
就在大夥都準備了散去的時候,凌朗卻在我耳邊細聲的說︰「今夜的二更來我的房。」
「哈?我的性取向很正常的啦……」
「你在誤會甚麼了?我是說……指環的事。」
我馬上的有所警覺,剛剛才巴不得置我於死地的凌朗一反常態。這舉動讓我不得不懷疑他的目的是甚麼。
「你信不過我嗎?」
「老實一句,的確不能相信。」
「拜託~我剛剛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他說完後,突然間好像注意到旁人的視線仗便馬上的恢復原來的態度,兇巴巴的瞪視我。
還怒斥了一句︰「媽的……你是逃不了制裁的。」
他是怎麼一回事了!?
不管了,我最需要的是好好地睡上一覺。
回到家(星野的家)的我,已經疲憊不堪,身子一傾,鞋也顧不及脫已經埋首向枕頭,沉沉的睡著了……
「洛漩!」
夢嗎?
一座輝煌的神殿的盡頭,我聽見了水聲,人聲,還有很吵耳的震動聲。我看見了一個很像我的人,站在了牆壁的一旁,手上握著奇特的武器,一手牽著女人,一手與其他同樣服飾的人周旋。
「交出來!把限制原種交出來!」
「不!相信我!兄弟,出去外邊不是一件好事!」
「少講廢話!洛!你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兄弟了!甚至不是……了!
後邊的話,我聽得不太清楚。
夢突然醒了。
結束了夢境後,我看見了一雙很大的眼睛。
「漩太郎,漩太郎!」
「嗯……」
半夢半醒的我好像看見了一個女生跨坐在我的上面,那如同水蜜桃的雙峰不由得讓我下半身硬了一點點,半露於空氣中的雙峰,這件半紅半黑的忍者夜行衣真是很不妙的設計啊!
「是我!啊奈!」
奈?
我突然的驚得彈了起來,一手握住了她的豐乳將她推到床下,我整個人也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急得連爬帶滾的走了出房門。
氣喘喘的我好不容易才平復過來。
「你是怎麼一回事了?」她追了出來問。
她不似是我認識的他,她換上了女用的忍者服,身邊卻沒有掛上任何的利器,臉上好像還塗上了一層淡淡的脂粉,還是甚麼甚麼名牌化妝品之類,看上就像是艷羨的火辣美人,唯一值得一挑的就是那雙粗獷的大腿,不過長居於這樣的忍村,練就了比男人要強壯的腿力也是無何奈何的事實。
「你好……」知道她是女兒身後,我說話也有點結巴巴的。
「哈,你怎麼了?這樣子害我也有點不好意思的啊。」她也紅起了臉來說話,紅彤彤的瓜子臉更增添了一份女性的氣質同時也減少了男兒的英氣。不過英氣勃發的他,很難相信……他會是一個女孩子。
「介意嗎?我還是從新的換過一件裝扮比較好?」
我沒來得及說不,她已經以瞬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換上了男裝,這速度,我想就像是雷響遲來的三秒之間。
重新整好了衣裝的她,清了清腔︰「之後,我說的事,可能會很無稽……但!請你先用心的聽一遍!」
「好吧……」她強硬態度真是讓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大概知道霞刑部的死因了。」
「不就是因為中毒而死嘛~」我言不由衰的爽快的應了她。
她卻怒聲斥道︰「你先聽完我的話好不好?」
她兇狠的程度……真的跟紫盈盈的冷血不分高低啊!我打從心裡發出了感想。
之後她為了讓我不再亂反駁,決定跳過那些我知道的事,直接挑重點來說明。
「他是因為身上的地海典藏而死的。」
「地海典藏!?」
我無言了。
地海怎麼想也是外國人的玩意,怎麼又跟日本扯上關係了?
「地海典藏是當年外國人為了掩藏寶藏而繪製的書籍,我知道的就是這次的任務就是委派了十忍去奪取……」
「那麼……關我們甚麼事了?」
「要是伊賀的那群人讓德川家康得到一筆意外之財,你猜……他還會不會這麼看重我們甲賀這邊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搶走了典藏的人是伊賀的人?」我猜測道。
不過,照這樣推斷也的確沒甚麼錯漏,只要……事實上只有兩邊陣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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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4 09:23#109
8.6棄職潛逃
與他們一同慢慢步入了地海入口時,我忽略了注意那個貼身而來的危機。跟在他們後頭的同時,我慢慢迷失了自己的判斷力。本來性格比較果斷的我,亦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濕熱環境影響了我判定人性的能力,慢慢失去克制嘴巴的耐性,舌頭也漸漸乾燥起來,從洞口四周漂來的漂白水的氣味,讓眾人不得不緊掩口鼻。他們稱這味道為︰「蟑鼻」而且四周的霧氣也是十分的有特色。恰似無窮水蛟,又豐厚得像冬季下的暴雪,時而卻薄得如同曇花一現的櫻瓣。每一種變化都讓我們變得無所適從。這也正正是此秘道的可怕之處——
「這一次又怎麼了?」我愣了一會才將問題問到出嘴邊,當時我還不知道已經著了別人的道。
十分低劣粗糙的陷阱——
在我身旁啊奈道︰「注意點……前面有點暗。」
為了讓路比較好走,我當然緊隨那個經驗比較老到而且又很自然領著大家走的啊奈。
「呼……這地方真是冷啊。」旁邊的二人打起了囉嗦來,四周的氣溫的確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好比身處集四季於一身的異境。從剛剛洞口前的春霧到走了一半的大雪都讓我們吃上了不少的苦頭。眾人只能磨擦自己的身體來取暖。
此時,腰間繫的手里劍也叮叮噹噹的響了起來。
「這兒真冷啊!我還以為已經到冬了。」羽田更加快了磨擦的速度,他一邊呵著白氣,一邊揉搓自己的雙手。
真的有這麼冷嗎?我對自己還沒有任何反應感到奇怪。
「說起來……這兒真是大啊。」凌朗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冰,不斷的揮動雙手。
「我們都走了有一段時間了。」羽田補充說。
「的確……這兒真的有著地海典藏嗎?」我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哈……只怕典藏沒找著,小命先丟了。」啊奈開玩笑的說。
大家都失去了發笑的心情。
現在算是被困於秘道嗎?我為了讓自己不再這麼想。我決定一個人離開他們讓自己的頭腦冷靜下來。我沿他們的反方向慢慢走到了一個轉角位。這兒是一個通向四個方向的轉角位置。為甚麼會決定往東走,全因為他們沿水流而走的結果,地海這二字給人的感覺就是跟水有關係了吧?所以這樣去判決路的去向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只是……真的有這麼簡單?
我拍了拍幾乎冷得青硬的臉龐,然後坐在地上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的問題——
「地海……」
嗯?
我好像聽見了一把蒼老的聲音。
「甚麼?」我馬上急忙的掩著嘴,避免自己出甚麼岔子。
我蹙了一下眉,瞇起眼凝睇四周,除了正在休憩中的他們根本沒發現到那把蒼老聲音的主人。
「唉……地海真的存在嗎?」我開始搖頭嘆了口氣。
愈是深入這地方,愈是能感覺到一種讓人討厭的氣息。一種讓人提不起勁的感覺從自己的身上散發出來,我雖然不是一個充滿朝氣的青年。
但是,久不久就按摩自己的膝蓋倒是鮮有的事,所以這種庸懶的感覺絕對跟這個地方有關係。而且當我們再度起行的時候,休息的次數也隨之而漸漸增加。這刻不單止我有這種感覺,啊奈也感覺到這份不尋常的滋味,她幾乎全身也快要使不上力。大概這地方對女生的影響也更為強烈一點吧?
「啊奈?」啊奈突然的止住了腳步,只是愣了似的站在原地。
真的很不對勁——
我都沒來得及去發問,她已經暴斃似的倒在地上!
「啊奈!」我們三人也異口同聲的道。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觸摸啊奈的身體,生怕啊奈是不是感染了甚麼急性疫疾之類。對於忍者而言,會感染來歷不明的病毒也非完全不可能。更何況是在深探這種無人問津過的秘境……
「現在應該怎麼辦了?」
「沿著原路退回去吧?」我問。
我相信大家也不會反對我的建議,畢竟再這麼走下去,可能會碰上更大的麻煩……地海的事本來就不是安排了的任務,因此大家亦少了一分「拚命完成」的重擔,地海中沒發現甚麼也不會有誰知道。我抓住以上這幾點,輕易就讓凌朗跟雨田也一致點頭同意。為了繞回原路自然必須保存體力。加上啊奈的生死不明,大家更是不得不盡快決定路線。
「剛剛走過的路幾乎淨是直路,要原路回去問題不大。」雨田率先說了一句很震奮人心的說話讓本來死沉沉的氣氛一下變得活躍起來。
「那麼……接下來應該由誰去背啊奈了?」我這平常自然的問題來到了眾人的耳邊時,好像成了一句讓人很難懂的說話。
「哈?」回應我的是雨田充滿了不屑的眼神
「怎了?」
這一刻的我還不知道忍者是多麼冷血的生物。
「誰會理會一具充滿危險性的爆彈了?」
「……這」他們的話一致得讓我失言。
誰也不打算去拯救自己的同伴?
這就是忍者?
「先別說她了,我們先作好準備吧。」他說的準備不過是休息的一環。我們真的有必要將同伴拋棄嗎?我們……
「好了,準備好就走吧!」
「……真的可以嗎?」我再三的詢問著他們。即使明知結果是沒有分別……
「還在這浪費時間?再不動身就太晚了。」
當我們都決定要離開的時候,雨田的其中一隻手臂突然噴灑出大量的血。雨田的身手真的很不簡單。在我跟凌朗都沒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之前,他已經先一步的感覺到那一瞬間激發出來的殺氣。避過了斷臂的命運。不然,剛剛他的一根手臂老早已經飛上半空去了。但是,他痛苦的神色下還不忘舉弓回擊倒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他作為弓手的耐力。
「到底是哪一路的人馬!!」雨田那份鎮定堅決的眼神反而更能嚇退敵人。
拖著一條滲血的手臂反而能阻嚇對手,雨田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哈哈!!真是不錯的眼神呢……」慢慢從那暗角步出來的龐然身影讓我幾乎都閉不上嘴。
此時,我的手機再度震動了。
我再也不再遲疑了,我掏出手機,掀起面蓋一睇——
「TO:洛漩 小心星野浪人這號人物,他很危險。」
然而,一夜獅的預言已經早一步的成真了。
步出來的人物,不是別的人而是那名以自己拳腳自豪的巨人——星野浪人,從他染血的指爪就知道……襲擊雨田的傢伙也是他!
「接下來……又該到誰了?」
「你瘋了嗎!!居然攻擊同一路的忍者!」我吼道。
「閉嘴!你們這些想要背叛甲賀的狗賊!」他反而更兇回罵。
「……喂,這是怎麼回事了?」搞不清楚環境的凌朗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本來舉起的武器也微微的垂了回去。
「當中是不是發生甚麼誤會了?」我問。
「你們已經是死人了。」星野浪人話才離嘴,他的拳已經先一步的攻過來,就似不會再度開腔透露任何內容似的。他的樣子就像是在執行任務的認真。這種較真的決勝氣勢,讓雨田也不再留手,再度拉緊弓弦,照準如狼似虎的星野浪人!
「媽的!」
發出悲嗚的人卻再一次是雨田,他雖然已經認清了敵人,但是彼此間的實力還是差太遠了!
「哼……這一次只是左腿嗎?」
鮮血淋漓的左腿就似被人活生生的扯走了一片肉。而那片腿肉已經遞到了星野的嘴邊。
「嗯……青年人的腿,果然很不錯……」
「嗚啊!!!」
失去了左腿活動能力的雨田變得更為的急躁,項上的念珠早已散落一地!
「可惡!!吃我一刀!」揮舞大刀的凌朗卻進一步的走到了星野浪人的死角!瞄準他的腦門就是一刀!
「哈!不錯不錯!這刀砍得很不錯。」二指緊緊挾緊了攻來的大刀……
星野浪人……真的是人類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