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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16 08:23#341
兆億被化身成Jockey的豬肉榮捉住,而我則被化身成Hunter的包租公捉住,恭誠就是被化身成Smoker的賣魚勝捉住甚至面臨死亡,現在的情況真是糟糕到極了呀。
倒入了的氣油筒有六筒,讓喪屍刷新的數量變得不能少觀。
即使是拿上了連發霰彈槍的肥壁,對抗這一大群的喪屍已經是連喘口氣也難了
但現在唯一能夠救到我們的人,就只有肥壁,我只能夠靠肥壁來救我們。
「肥壁快救人別再理甚麼喪屍啦!」
看到現在這個惡劣極了的情況,兆億頓時大叫起來,向肥壁下達指示。
「話是這麼說呀………!」
但是一直受到喪屍攻擊的肥壁,是一副閒不開來的模樣。
當他把霰彈槍中的發子彈全數轟出,才把好幾群向他的喪屍解決,但是新的一群又立即補上,殺也殺不完。
肥壁知道現在的情況是相當惡劣,為了救我們,肥壁只好把那些攻擊他的喪屍無視掉,集中精神於救我們的事上。
但是他的行動得要快,因為現在倒數計時器只剩下一分鐘三十八秒了。
在與回合的時間競賽的同時,肥壁也得跟波菜蓮的重生時間競賽。
根據包租公他們現在出場了的特感來看,波菜蓮接下來會化身的特感是Boomer或者Spitter,總不可能出現四隻也是捉人的特感吧。
Boomer已經在較早前由波菜蓮化身登場過,所以接下來會登場的特感有較高的機會是Spitter。
要是出現Boomer,肥壁還有機會在喪屍的圍攻下解救我們,但要是Spitter的話,即使肥壁解救了我們也沒用。
假如真的出現了Spitter,即使波菜蓮用酸液攻擊氣油筒,或者是肥壁,都會讓我們陷入戰敗的局面。
攻擊氣油筒的話,以我們現在剩下來的血量、子彈、道具、人數、時間,要再收集多一次氣油筒,實在是如同登天的一樣困難,甚至是沒可能。
攻擊肥壁的話,現在的肥壁被喪屍包圍,行動會受到阻礙,喪屍會把肥壁困在酸液之中的。
可知道,待在Spitter的酸液越久,受到的害受就會越多越厲害,這似乎是會受到倍數般的傷害。
要是肥壁因為受到了喪屍的阻礙而行動不了,從而全數吃下Spitter的酸液,他就只有倒地的份了啊!
另外,要是肥壁沒辦法在我和兆億兩個其中一個進入虛血狀態之解救,情況也會變得一模一樣的惡劣。
所以說,現在完全是與時間競賽,不論是回合時間還是重生時間,甚至是血量扣到虛血的時間。
為什麼會搞成這樣,為什麼我們會搞成這樣呀?
對手明明只是一班在市集做買賣,偶爾一起玩玩L4D的大叔們,但是我們卻被打得如此的慘。
雖然現在並不是正常的對抗模式,但是被打慘這是個不爭的事實。
是大叔他們實力太強嗎?不對,他們的技術和經驗,完全是我們之下。
單單是比技術的話,我們是完完全全的勝過他們,即使是在幸存者的回合,還是在特感的回合。
「可是……可是………」
可是如果論團隊合作以及計劃,我們就跟現在的情況一樣,被打得慘!
包租公清楚知道他的隊友有怎樣的實力,從而好好安排行動,甚至已經在回合開始之前安排好。
即使有對抗中出現了他預計不到的事,他還保持着冷靜,計劃着下一步應該要怎樣做,甚至改變原定的計劃。
豬肉榮和波菜蓮,雖然兩個人的技術不是很好,而且波菜蓮的攻擊方式甚至是叫人無法想像般奇怪及錯漏百出。
但是,他們兩個的合作度算是不錯,不論是在扮演幸存者時的暴風雨攻擊,以及在化身成特感的前後夾攻。
賣魚勝是他們當中技術最高的一個,在相比之下,他會跟恭誠有過之而無不及也說不定。
雖然恭誠已經破解了賣魚勝的河豚刀法,但是在包租公的指揮之下也有不錯的表現。
直到最後的現在,他們憑着包租公出色的頭腦以及指揮,把我們打得如此的慘。
面對着如此惡劣的情況,肥壁握緊連發霰彈槍,把衝過來的喪屍用力推開,來為自己掙取喘息的時間。
被推開的喪屍,一仆一滾的後退開去,更撞上了後方的其他喪屍。
在肥壁前方的喪屍,猶如骨牌的一樣,以一個扇形的方式向後跌去,給了肥壁行動的空間。
捉緊機會,肥壁立即奔走起來,向着兆億衝過去,打算先解救兆億,為我們的隊伍增加可攻擊的成員。
「別理我!快去救海淮呀!」
然而兆億卻完全不想肥壁去救他,甚至讓肥壁先去救我,這是兆億根據情況現作出的決定。
Hunter在眾多特感中的優先解決度是比較高的特感,那是因為Hunter的傷害力是非常的高。
只是被撲倒幾秒,血量就會急速的下降,如同排水般流去。
已經被Hunter撲倒了幾秒的我,雖然之前使用過急救包,血量已經增加了不小,但是在Hunter的攻擊之下,血量向着底線猛掉了。
兆億要肥壁先解救我,也就是因為我的血量已經所剩不多,要是我倒在地上進入等待救援的狀態下,那我們能夠攻擊的成員便會減少。
再說,我距離氣油筒是最近,而且身上有一支腎上線素針。
只要我被解救,就算血量計變紅,走路走得一拐一拐,都能夠用腎上腺素針來增加多少虛血,以及增加行走的速度,還有倒入氣油的速度。
倒入氣油的動作原本可能要花上幾秒,但是使用了腎上線素針的話,就能夠在兩秒這超短的時間內完成。
在這兩秒之內,即使喪屍再多,但有肥壁的掩護,絕對能夠倒入氣油的!
正因為與氣油筒的距離、血量的關係、腎上腺素針的存在,兆億才會讓肥壁去救我。
一聽到兆億的說話,肥壁立即改變奔走的方向,向着我跑過來。
肥壁不對Hunter開槍射擊,還不是因為氣油筒擋在Hunter面前的關係,要是肥壁開槍射擊的話,氣油筒就很大的機會因誤射而爆開來。
只要氣油筒爆開來,就算我和兆億被解救,這一切都只有完蛋的份。
「波菜蓮!重生時間還剩多少呀?」
看到兆億不惜讓隊友無視自己的安全也要殺死Hunter來解救我,包租公頓時緊張起來。
喪屍雖多,但肥壁卻如同一架失控了的火車一直向Hunter衝過去,喪屍攔也攔不住,肥壁不撞上Hunter不會罷休。
包租公知道自己會被收拾掉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是如果他能夠支撐到在有機會化身成Spitter的波菜蓮出場,那就被殺死也沒問題了。
「還有十秒啦!」
聽到波菜蓮的回答,我們這邊四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是受驚般瞪大了眼睛。
十秒……對於現在來說,這是一個算短不算,算長不長的時間。
肥壁距離Hunter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假設一秒走一米,肥壁也能夠在十秒之內趕到來。
但是推開Hunter的時間……我從地上站起來的時間………站起來之後馬上抱起氣油筒的時間…………
可惡,越是去算,越是去想,心情就越是不安起來。
雖說波菜蓮未必會以Spitter的姿態出現,但是如果有個萬一的話,這就超不妙了!
「快點肥壁!跑快點呀!!!!」
兆億傾盡了全力來打叫,現在的他,除了這樣大叫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事能夠做。
我和恭誠也是,除了一邊咬緊下唇一邊在心中祈求肥壁能夠跑快點之外,也沒有其他事能夠做,現在只能靠肥壁一個人了。
肥壁知道現在是超緊張的時刻,只要一出現失誤,我們都會完蛋。
責任重大的他,額頭不禁流下了顆粒大的汗珠。
即使在他身後的喪屍已經全部重新站起來,並有部份已經朝他的背景追過來,肥壁也只能拼命的衝向我,在這十秒之內,在我血量掉到底的時間之內!!!
面對這緊張的時刻,就連包租公也流下了大汗,那一雙白眉也緊緊地皺起了來。
對包租公他們來說,現在也是決定勝負的一刻呀。
要是肥壁在我血量見底或者在波菜蓮登場前把Hunter從我身上推開,我們就能夠用各種的方法倒入氣油。
我的腎上腺素針能把倒氣油的動作加速至只需要兩秒,即使接下來登場的是Spitter或者Boomer,都沒辦法阻到我。
但是,如果肥壁沒辦法趕得上時間的話,包租公他們就等同了勝利了。
已經在上一盤勝出了的包租公他們,只要再勝出這一個回合,就是完全的勝利,完全的勝出這一次清道夫模式的對抗戰。
因此,不論是在對誰來說,現在都是一個決勝的時刻。
要麼就是勝利,要麼就是敗北,是非常緊張的時刻呀。
包租公他們都緊咬着牙,祈求Hunter能夠把我的血扣減到底,也祈求着波菜蓮能夠快點現身登場。
然而,大叔他們的祈求,似乎讓勝利女神偏幫向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喪屍竟然追上了肥壁的奔跑,用手狠狠地抓向了肥壁,讓他的跑速因受到阻礙而下降。
「糟糕!」
恭誠一看這個情況便大叫起來,因為他知道速度一但下降了,就會無法趕得上時間,只要無法趕得上時間的話…………
「可惡呀!!!」
自己在這刻忍不住內心的不服而大叫起來,竟然在這個重要的時刻…竟然就在這個重要的時刻……我無法接受!!!
「開槍呀!肥壁!對着Hunter開槍呀!」
不能放棄,不到最後還不能放棄!!
現在要想趕得上時間,就只能靠着射擊,只能靠着肥壁的眼界來把Hunter射殺,這是最後也是唯一的方法了呀。
聽到我的叫喊,肥壁以「你認真的嗎?」的眼神望向我。
但是在眨眼的過後,肥壁再把臉望向螢光幕,然後把手槍切換出來,那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我那認真極了的賭博眼神。
這真是名副其實的賭博,我們就賭肥壁能不能用他手槍的子彈,一發把Hunter的腦袋轟穿。
趕不上時間也是輸,誤射氣油筒或射不死Hunter也是輸,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賭在射殺Hunter的機會之上,轟轟烈烈的賭下去。
最後的一擊,決定勝的一發射擊,在接下來的瞬間,將會決定我們的勝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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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18 07:13#342
我們的勝負,就掌握在肥壁手中的手槍之中,只要他成功用手槍子彈轟穿Hunter的頭,那麼我們便有機會贏了。
相反,要是失敗了的話,我們就只有完蛋的份,所以肥壁,拜託你一定要命中呀!
面對着這緊張得快要爆血管的時刻,大家的雙眼都緊緊地盯着螢光幕不放,不要說是當局的我們和包租公他們,就連旁觀的記者光耀也大為緊張。
而現在,決定勝負的一刻,就在我們所有人的眼前上演。
肥壁快速地把身體向後轉,然後奮力地打雙拳打出,先把在身後抓住自己的喪屍推開。
被推開了的喪屍,立即就一仆一滾的向後跌後,同時撞上了其他的喪屍,引起了骨牌效應,被撞上的喪屍也接二連三的向後跌去。
一瞬間,追趕在肥壁身後的喪屍全部都跌倒在地上,這下子肥壁就能夠在沒有搔擾或阻礙之下進行射擊了。
然而這一個情況並不是長時間性的,喪屍的動作很迅速,從跳倒在地上的姿態再重新站起來,只不過需要一至兩秒。
因此,肥壁只有很短的時間可以進行瞄準,這又是一場與時間之間的戰鬥。
接着肥壁再次轉身,把身體轉向着Hunter,並迅速的把手槍舉起,進行着瞄準。
在肥壁的眼中,現在就只有把我撲倒在地上並已經在我身上抓出無數血痕的Hunter。
Hunter抓傷我的身體,我身上的血液都飛濺在Hunter的身上,Hunter本來黑色的外套現在都變成了鮮血紅色了。
我的血量計已經掉到快要見底,就在現在肥壁進行瞄準的眨眼間,我的血量計已經由黃色轉為紅色,陷入了快要進入虛血的狀態了。
看到了我的血量計,肥壁就更是心急,他的內心不斷催促着他,叫他快點開槍射擊,但就因為他那焦急的心情,讓他沒辦法瞄準得好。
焦急的心情,以及大家給他的壓力,讓肥壁更是喘不過氣來,而且也更加的緊張。
他的額頭流下了更多的汗水,如同剛才做完運動了的一樣,他的牙齒咬得緊緊,緊得連牙關都震起來了。
即使肥壁都蹲了下來,讓手槍的準心更加穩定,但是他的緊張和焦急的心,還是讓準心顫動着。
我們都看得見肥壁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但是現在沒辦法給他舒壓,因為已經沒時間了。
在肥壁身後的喪屍已經挺起身子,快要完成站起來的動作,只要這個動作完成了,喪屍就會對肥壁展開攻擊了啦!
另外,Hunter又再對我多抓了一下,我的血量又再一次下降,相信再多來兩三下,我就進入虛血狀態了啦!
已經沒時間了,已經沒時間了,再不開槍射擊的話,就來不及了。
「開槍呀!肥壁!開槍呀!!!!」
來自我喉嚨深處的叫喊聲,從我的嘴巴中奮力衝出來,即使這樣的叫喊讓喉嚨感到一陣痛楚我也已經再不理會。
「可惡呀!!!!!!」
精神一時間來到了極限,肥壁像是精神崩潰的一樣,拼了命的大叫起來。
他已經不想再管那麼多,甚麼瞄準,甚麼準心偏移,甚麼時間的催促和心理的壓力,肥壁已經隨着這一下恐龍般的咆哮而拋到老遠去。
在咆哮聲響起後的一秒不到,肥壁孤注一擲,把他所有的運氣都押了上去,以他所有的運氣來擊發出手槍子彈。
砰!!!!!
明明只是一發子彈的槍聲,但卻緊緊的扣動着我們的內心,我們所有人的內心都顫動起來。
決定勝負的子彈被擊出,子彈從手槍中直奔而出,拉着火黃色的火線直襲向Hunter。
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盯着這一發決定勝負的子彈,這一發子彈就成為了眾人的目光。
「給我中呀!!!!!!」
這是肥壁押上了他所有運氣的子彈,他對着這一發子彈大叫,希望這一發子彈能有靈性的一樣命中目標。
在子彈「砰」一聲被擊出之後,肥壁就已經被從他身上站起來了的喪屍抓住,受到了喪屍的攻擊。
現在的肥壁,已經沒有辦法準確的再擊出一發子彈了。
即使他硬是要再擊發多的一發子彈,這硬擊發出的子彈也會因為受到喪屍的攻擊,而產生極大的偏移而射失。
正因如此,現在已經擊發出去的子彈,才是這麼的重要,才是決定着我們輸贏的一發。
擊發出來的子彈,已經飛過了一半的路程,在途中的空氣,也被子彈貫穿,一分為二。
子彈很精準地向着Hunter飛去,依照這一條路徑,肥壁這一發押上了運氣的子彈,似乎真的能夠命中Hunter的頭顱。
看着子彈就這麼筆直的飛過來,包租公心裡也知道現在是非常的不妙。
被命中的話,絕對會一擊斃命,包租公很清楚這一點。
他很想要讓Hunter逃走,讓Hunter迴避過這一發子彈,但是在遊戲裡根本沒有這個設定。
在遊戲之中,當特感捉住了幸存者,就不可能再放開,這可能是避免扮演特感的玩家不小心按錯按鍵而放開了捉住了幸存者的「手」。
是不是為了避免這一個情況而出現,我實在是不知道,但是這個「捉住了幸存者就不能放手」的設計,實在是兩頭針。
當特感捉住了幸存者,幸存者雖然沒辦法逃走,但特感也同樣是沒辦法逃走。
即使面對其他幸存者的攻擊,捉住了幸存者的特感也只能因這個「設計」而活生生的射殺。
遇上了現在這一個情況,包租公一臉「如果能逃走的話…不,如果能移動一下的話!」的不妙表情。
如果包租公能移動一下,肥壁射出的子彈就可能不會命中Hunter的頭顱,從而不會被一擊斃命。
但事實是,根本沒有這樣的設計,想要體驗這樣的設計,就只能夠在網路上那些插件場才可以體驗得到。
沒辦法移動,沒辦法逃走,沒辦法做任何時,現在化身成Hunter的包租公,只能夠看着子彈向Hunter飛來的畫面。
依照子彈現在的射擊路徑,這下真的會命中,這下真的會命中呀,這下子是勝利在望了。
我仿佛是看到,被肥壁押上了所有運氣的子彈上,出現了一個美麗極了的勝利女神,這一位勝利女神正向着我們展露笑容啊。
時間以毫秒流去,子彈就越來越接近Hunter的頭顱,到底最後的結局是怎麼樣,在接下來的一刻就顯現在我們的眼前。
子彈急速襲向Hunter,它與Hunter的距離就連半米都不到,現在任誰都沒辦法阻止到子彈命中Hunter了。
在眨眼之間,被押上了所有辨氣的子彈擊中了Hunter的頭部,被子彈奇跡似地命中的Hunter發出了慘叫的聲音來。
接着整隻被轟飛開去,從我身上飛到遠處,並動也不動,成為了槍之亡魂。
看到了這個場面,包租公很不憤地發出了一聲「嘖」,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勝利的他們,遇上了這種滑鐵盧的事情,任誰都會生氣和覺得可恨。
然而,有人愁就有人歡喜,我們成功賭贏了,接下來只要我用上了腎上線素針,再加上肥壁的掩護,就能成功倒入第七筒氣油,然後就贏過包租公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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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
本應該會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這些事完全沒有出現,這些事情只出現在我們的腦海之中,完全沒有發生。
在子彈即將要命中Hunter的時候,出現了偏差,以零點幾毫米的誤差,與Hunter的頭顱擦身而過。
「甚…甚麼!!」
我們四個人瞪大了雙眼,以這瞪大了的眼睛,看着子彈在Hunter的頭顱前飛過來,然後打落在旁邊的地上,發出「拍喇」的一下命中聲。
這一下命中的聲音,冷酷且無情地告訴着我們「這一發失準了」這個事實。
勝利女神的確是有微笑,但她並不是向着我們微笑,而是在向我們的敵人微笑呀!
內心不禁一顫,我們的賭博在這一刻輸得一敗塗地。
「還有方法,一定還有方法,不可能就這樣認輸呀!」
我大叫起來,並同時思考起來,思考着現在到底有甚麼方法可以令我們從這個困局中走出。
根據我玩L4D這麼久的經驗中,一定會有方法的,一定會有讓我們從逆境中逃出的方法,一定會有令我們反敗為勝的方法。
快點想起來,快點思考出個辦法來,快點呀,江海淮,快點去思考呀。
……………………………沒有。
沒有這一個辦法,沒有可以從這個逆境中逃脫的方法,沒有可以在這刻反敗為勝的方法。
肥壁做着最後的掙扎,他切換出連發霰彈槍,把身後的喪屍轟開,然後向我這邊飛奔過來。
但太遲了,我的血量已經在這一刻變成了虛血,即使肥壁走過來把Hunter打走或轟殺,也無於事了。
波菜蓮也如同我所料的一樣,化成身Spitter後登場,來給予我們最後的一刻,送我們到失敗者的墓地去。
Spitter的一個酸液噴吐,向着在我身旁的氣油筒吐過去,並在落在地上之後迅速擴散,立即就把整個氣油筒燒起了來。
氣油筒就在我們面前發生了爆炸,我們辛苦收集來的氣油筒,那個唯一可以贏到包租公他們的氣油筒,在這一刻爆炸了!!
氣油筒變成了火焰,把一切都燒起來,不論是敵人,還是我們。
由波菜蓮化身而成的Spitter,以及由包租公化身而成的Hunter,受到了火焰的攻擊,全身被燒起來,被火焰活活燒死。
然而,即使Spitter和Hunter都死了,也改變不了出現在我們眼前的結局。
結局無法改變,即使我們做甚麼都好,我們只能無能為力的,看着這一個結局無情且殘酷的結局降臨在我們的面前。
火焰把我們的的勝利完全燒毀,火焰也把包租公他們的勝利照亮起來。
在這一場為時不足十分鐘的清道夫對抗戰之中,我們以在三盤兩勝的回合中連敗兩盤的結果,正正式式的敗給了包租公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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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0 07:14#343
「呼…………」
包租公安心地呼出了一口煙的聲音迴響在大家的耳中,特別是我們的耳中。
面對着這一個戰敗的結果,我們四個人也說不出甚麼話來,我們只有無限的沉默。
這是開玩笑吧,這是開玩笑吧,告訴我這是開玩笑吧!!
我們四個人的心裡,不斷地吶喊着這一句話,任誰都不願相信我們輸給了大叔他們這一個事實。
但事實就是事實,即使你不想承認,它也會赤裸裸地程現在你眼前。
看到螢光幕上那個「你的隊伍戰敗了」這七個字,我們的心情顯得更加沉重,我們更加無話可說。
「結果竟然是這樣………」
把我們與包租公他們整場清道夫比賽由頭看到結尾的記者光耀,在看到了這個結局之後內嘆了一口氣。
這也是一個叫他感到可惜的結局,但他沒有違背記者的精神,把這一個結局完整地寫在筆記去,如有需要的話,他也會如實地報導。
L4D清道夫模式的對抗戰正式結束,畫面返回到遊戲的主目錄去,像是說提醒着我們比賽終了。
「可惡呀!!!」
在我們四個人之中,兆億打破了沉默,他那絕不服氣的聲音響徹在大家的耳中。
要不是這裡的網吧,兆億應該會因為為不服氣的心情而憤怒得一拳打落在桌面上,以發洩他心中的憤怒。
這也難怪兆億他的,因為明明勝利在我們的眼前,但在最後的最後,就輸在一點點的運氣上。
不要說兆億,就連我也很難服氣,自己的心也因為這不服的氣而鬱着鬱着,就連喘口氣也難。
「哈哈!小鬼們,我們贏了,怎麼樣呀!」
豬肉榮使勁地站起身,一臉高興極了的表情,他帶着那勝者的表情望向我們,以勝者的姿態嘲笑着我。
我們無話可說,因為我們輸了是個不爭的事實,我們也只好默默地關上遊戲,然而準備離開網吧。
「豬肉榮,不得這麼無禮,呼~」
已經關上了遊戲的包租公,看到豬肉榮因為贏出了比賽而嘲笑着我們,他立即開口叫停豬肉榮這無禮的行為。
包租公甚至吐出了一口煙,吐落在豬肉榮的臉上,搞得他猛咳起來。
「咳咳!死老頭,你的煙真有夠臭呀!」
「呵呵。」
稍微對自己的惡作劇笑了笑的包租公,從坐位上緩緩站起,並帶同他的煙斗走近了我們。
「要來一口嗎?」
包租公向我們四個人遞出煙斗,感覺他是要來安慰我們的一樣。
其實包租公的為人算是不錯呢,又不會有老闆的架子,在我們與他的比賽中更多次鼓勵我們,甚至在賽後安慰我們。
「這次的比賽,真是非常的精彩,能夠贏出這一場比賽,只是因為我們運氣比較夠呢。」
包租公說他贏是因為運氣夠,其實可能不只是運氣,他有很多的地方也比我們更勝一籌。
無論是計劃、應變、團結,這些事大叔他們都比我們要更好,在這幾點上實在不得不認輸。
兆億用力地呼吸了一下,把積在心中那不服的氣吐出來,然後站起來走近到包租公的面前,並說:
「老伯,拜託你別給未成年的人吸煙好嗎?而且你這是那牌子的煙有夠臭耶!」
「是嗎,其實我也覺得這牌子不好吸。」
兆億竟然和豬肉榮說了同樣的說話,包租公不禁笑了笑。
其實我想要告訴包租公知道一件事好久了,網吧之內其實是禁止吸煙的,那邊掛在牆上的指示牌大刺刺地這麼寫着。
不過職員沒有對包租公吸煙的事有所行動,所以我也不多講甚麼了。
但吸煙危害健康,就連二手煙也是,我真想叫包租公注意一下請他不要在我們面前吸煙。
「說真的,你們的技術叫我大開眼界,特別是那邊好像是叫恭誠的那個年輕人。」
賣魚勝也走近了我們並跟我們講話,他特別提到恭誠,大概是在河豚刀法的一戰上讓賣魚勝對他的印象變得超深刻。
聽到自己人生前輩點名稱讚,恭誠彈起來說了句「那會呢…我只是盡我能力去做而已」的客氣說話。
「那邊的肥仔也超麻煩的呢。」
「在比賽中麻煩到嬸嬸妳…真的對不起。」
「哎呀?怎麼你的感覺不同了,剛才的霸氣呢?」
波菜蓮也對肥壁表示稱讚,不過她對現在的肥壁說話自信缺缺的樣子感到非常奇怪。
那是因為她並不知道肥壁在玩L4D以外的時候是會變得很軟弱的,這一點連我們也無法理解為什麼他會是這個樣子。
看到我們多少從戰敗中的哀傷中走出來,包租公吸了一口煙,然後慢慢地呼出來。
「要是這一次的對抗戰是正常的對抗戰的話,或許會輸的人是我們也說不定,總之,謝謝你們願意跟我們進行比賽就是了。」
包租公伸出了沒有握住煙斗的手,代表他和他的隊友與我們握手,以示感謝和友好。
而身為我們的司令,兆億也做着同樣的動作,伸手與包租公交握。
「話是這麼說但在這清道夫對抗戰中輸掉是事實……真是越想越生氣呢!」
兆億一想到自己是輸了的這個事實,他就越說越激動,話也越說越快,他差點就想要用力握緊包租公那皮皺皺的手,以作報仇。
兩人握過手之後,就走到網吧的職員面前,告訴職員知道電腦已經用完,可以交還。
接着我們雙方就各自散去,從網吧中離開。
記者光耀送我們走網吧門口,揮着手也講着話送別我們。
「這次的比賽我會如實報導的啊,下期的<<遊戲放大鏡>>記得要買要看啊!」
果然記者光耀已經打算報導這一次的比賽,而且也像個市集的商人不斷叫我們買有他報導的遊戲雜誌。
送別了我們之後,記者光耀就返回去網吧之內,繼續做他本來要做的工作。
離開了網吧,我們和包租公他們回到市集,一陣暑氣隨即向我們撲過來。
進入網吧之前的天空,和離開了網吧之後的天空,沒有甚麼改變,藍色的天空依舊萬里無雲,太陽還是惡作劇般在努力發熱着。
明明在比賽的時候時間是如此的久,但實際上只不過了進行不到十分鐘的比賽,每次投入於比賽的時候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兆億,回到營地後還要繼續特訓嗎?」
恭誠問了個問題,而兆億則以一臉「你能不能問一個困難點的問題」來望向恭誠,然後說:
「那不是當然的嗎?剛才被一班大叔打得慘還想要不做特訓?你們最好都做好覺悟!!」
聽到兆億的回答,我、恭誠、肥壁都不禁嘆了一口氣。
我們的這個夏天的特訓,似乎因為輸給了包租公他們而變得更加嚴厲,這到底是不是件好事,我實在無法回答。
「做特訓嗎?年輕真好呢。」
聽到我們講話的包租公,一邊摸着自己的「八」字鬍子,一邊對年輕有所感嘆。
「既然是特訓的話,就讓我們來教導你們吧。」
「吓!」我們四個人都一同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包租公的說話實在叫我們嚇了一跳。
剛才在比賽贏過了自己的對手,在比賽之後說要幫我們進行特訓,說要教導我們,這是甚麼的展開啊?
在比賽的時候已經覺得包租公有鼓勵別人的習慣,但沒想到他現在用這個方式來「鼓勵」我們。
包租公望了望豬肉榮他們,以眼前來提問「你們不反對吧」這一個問題。
雖然波菜蓮投回了個「甚麼!麻煩死了呀!」的眼神,但是她也沒有反對,那當然連豬肉榮和賣魚勝也沒有反對。
「那個叫恭誠的年輕人,就讓我傳授你河豚刀法吧。」
「你要傳授那個被我破解了的河豚刀法,會不會有點奇怪。」
「哈哈,你的眼鏡跟我的頭頂都會反光,你不覺得我們很合得來嗎?」
賣魚勝的說話聽起來很道理,但又感覺沒甚麼道理,因為眼鏡和頭頂反光好像跟兩個人合不合得來沒有特別關係吧?
「肥仔,你可別太麻煩我呀!」
「是…是…是的,嬸嬸。」
「吓!你講話給我大聲點!有自信點!再說一次!」
「是的!嬸嬸!」
受到了波菜蓮的威嚇,肥壁從喉嚨中擠出了跟波菜蓮一樣大聲的說話,實在令人聯想到獅子吼。
「喂,你叫海淮對吧。」
此時豬肉榮走近了我身邊,他很豪氣也很不客氣地搭住我的肩頭,一時間他的熱情讓我感到好尷尬。
「接下來就請多多指教囉,我們就由豬的身體結構開始講解吧。」
「豬…豬的身體結構?」
豬的身體結構跟L4D有甚麼關係呀?而且我們都好像沒有答應讓你們這班大叔來幫忙。
「叫兆億的年輕人,接下來的特訓可不好應付,你做好準備了嗎?」
「嘿!要做好準備的人應該是你啦,老伯!」
「很好,這才是我欣賞的年輕人,我們為你們準備特訓的項目的。」
兆億完全接受了包租公的提議,讓大叔他們來為我們進行特訓。
雖然不知道大叔他們打算怎樣做,但是我不多不少有個不祥的預感,接下來的特訓一定會比上學還辛苦。
人生前輩的特訓……嗚……我開始想要逃跑了啊。
「「「「由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你們的師傅了」」」」
四位人生前輩,異口同聲的對着我們四個如此說道。
他們的聲音響徹了四周,迴響在藍天之中,也迴響着這個市集之中,更迴響着我們這個暑假之中。
而我們的特訓將會持續下去。
<<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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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2 07:09#344
我們站在海灘之上,面向着貝澳營地的大海。
海風吹拂着我們略顯瘦削的臉龐,夏天的太陽照亮着我們的黑眼圈,海水浸泡着我們疲累了的雙足。
「我們,長大了。」
脫下了上衣的兆億,在陽光之下赤裸着上身,並雙手抱胸自豪地講話起來。
「對,我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們了。」
這次換成了打開了短袖襯衫鈕釦,讓胸口赤條條地對向大海的恭誠講話。
他的聲音中有着比以前更為知性的感覺,就像一個成熟了的人在講話,與一個中學生的感覺極為不像。
在恭誠講話的時候,他的眼鏡因陽光的照射而反光了一下,更添知性的感覺。
「以前懦弱的我,已經消失了,應該吧……」
接着就是由同樣跟兆億一樣赤裸上身的肥壁講話。
雖然他的句子中還是有着欠缺信心的感覺,但是他的聲音比起以前要響亮了很多,在聲音上彌補了句子上的信心。
「經過了特訓之後,我們脫胎換骨了。」
最後是同樣是赤裸上身,並雙手插腰的我講話。
望着搖遠且不可及海天一色的海平線,我隱若看到了那個已經過去了的自己,那個過去了的自己已經被送到天邊去了。
「經過了一連串的特訓,這幾個年輕人已經成長了,年輕真好。」
「恭誠竟然讓河豚刀法進化到另一個境界呢,年輕真好。」
「說不定再跟他們比一場,我們就只有吃盡苦頭然後慘敗的份,年輕真好。」
「唉,麻煩死的特訓結束了,雖然麻煩,但能夠看到他們的成長感覺還不錯,年輕真好。」
站在我們身後邊的包租公他們,也讚嘆着我們的成長,同時也感嘆着年輕。
沒錯,在與包租公他們的對戰中落敗後,包租公便與我們進行了特訓。
人生前輩的特訓,比我們想像中要辛苦,而且也非常的嚴格。
在一連數幾日的特訓之中,我們不單單要進行L4D的特訓,也要進行心靈和體力上特訓。
每一天,在太陽都還未睡醒,包租公便要我們進行來回貝澳海灘數次的跑步及游泳,說是要強壯我們的心靈和體能發展。
包租公說,雖然心靈和體能看似在L4D的對戰上沒有特別用途,但其實只是我們的誤解,心靈和體能的發展對於任何事都很有用的。
堅強的心靈,即使在L4D對戰上遇上任何意類之外的事,也能夠做到不慌不忙。
即使面對快要叫人絕望的局面,或者叫人感到害怕的對手,也能夠憑着堅強的心靈戰勝過去。
強壯的體能,在面對長時間的對戰之下,體力也是很需要的。
而且有科學家指出,體能較好的人,反應都會比般人快,這對我們來說是很有幫助。
包租公更認為因為我們太注重L4D,所以會出現大腦繃緊的現象,所以讓我們做些運動來放鬆一下。
另外,在特訓之中當然少不了L4D的技術特訓。
針對個人而設計的特訓,實在是讓我們吃盡了苦,更讓我們曾經有放棄的想法。
不過要是這些特訓都戰勝不了,以後就別想要戰勝其他對手了,向主音她報仇的事也不必再講。
最後我們都憑着互相的加油和支持,以及拼發出來的意志力,一一戰勝了個人特訓。
恭誠應該是最辛苦的一個,在他進行特訓的同時也要學習賣魚勝的河豚刀法,特訓量是我們當中最高的一個呢。
這些特訓雖然是辛苦,而且又相當的累人,更搞得我們沒能好睡,比起上學還慘。
但看到在特訓過後的成積,我們就明白到這些辛苦都是值得的。
現在真的好想立即跟某個團隊來一場對戰,讓我們在特訓中學會的東西展示出來,想起都覺得興奮。
「接下來是最後的一項特訓,年輕人,你們準備好了嗎?」
包租公吸了一口煙之後,便這麼對我們說,把回憶中的我叫醒。
沒錯,我們的特訓其實還未完成,還差一項特訓,包租公不講出來我還差點以為自己已經完成了所有特訓。
「最後的一項特訓,是關於團隊合作,但並不是要你們在L4D進行。」
包租公如此說道,這叫兆億一臉愕然,看來兆億以為最後的一項特訓是在L4D裡進行。
他大概是在想,這最後的一項特訓就是與包租公他們來一場正正式式的對抗戰,只要勝過他們,特訓便算完成。
這種情況都會常常出現在師傅與徒弟的特訓中在結尾部份吧,所以兆億會這麼想實在是不奇怪,就連我也是這麼想。
但事實是,包租公給我們最後的一項特訓並不是與L4D有關。
我們四個人轉了個身,背向了象徵昨天的自己的大海,而面向着我們的師傅們。
身穿有點夏日渡假感覺服飾的師傅們,向我們投來了個「給我做好最後的覺悟吧」的目光,而我們也不甘示弱的以「我覺悟了!」的目光投回去。
海浪在我們目光交投的一刻,突然翻起了來,發出響亮的一聲「碰磅」,感覺就像是為我們增添了一份氣勢而出現。
現在的我們真像那些青春熱血動畫的主角呢,多少都覺得自己帥呆了。
在海浪發出的響聲落下後,包租公便代表了其他師傅,獨自走向我們,而兆億也代表了我們獨自走向包租公。
兩人停在大家的中間,在兆億與包租公走近了後,包租公便從他的褲袋子拿出了個東西來,並說:
「這就是最後的特訓!」
兆億接下了包租公從褲袋子拿出來的東西,而那個東西是一部小型相機。
「相機?」
兆億一臉不解,他拿着包租公交給他的相機,努力地檢視到底這與特訓有甚麼關係。
相機跟特訓有甚麼關係呢?相機跟團隊合作的特訓有甚麼關係呢?這一點就連恭誠也完全不知道。
「包租公,你該不會是要我們拍穿上了比堅尼的姊姊們火辣的身材吧?」
「這真是個好注意!」
似乎包租公是挺贊成兆億的想法,不過包租公的說話就證明了兆億說的話並不是最後特訓的題目。
我擔心着如果真的去拍比堅尼姊姊們的火辣身材,包租公的心臟到底有沒有辦法受得住,畢竟他都不年輕了。
「咳咳!」
差點就打算把最後特訓的題目更改的包租公,發出了兩下咳嗽的聲音,然後調整好心情之後又再說道:
「最後的一項特訓,我要你們登上鳳凰山山頂,拍一張你們與日出的照片給我!」
忽然間,我覺得雙腿在發軟,差點就脫力地跌倒在地上。
「包租公啊,你在開玩笑嗎?」
我表情震驚地大叫道,因為最後一項特訓竟然不單單與L4D無關,而且是要我們登上山頂拍日出照。
登山跟游泳和跑沙灘是全然不同的運動,需要的體力是超多的呀!
我以為包租公是跟我們開玩笑,但從包租公的眼神看得出,他絕對是認真的。
「這是最後的一項特訓,要是完成不了的話,以後就別再講在L4D上贏得更強的對手了。」
「可是啊,包租公……」
「別給我可是甚麼了!!」
包租公大喝一聲,把我的話一下子打斷,他甚至用力地吸了一口煙,然後朝我的臉部用力一吐,害我被煙嗆到而咳起了來。
這煙味真是有夠臭呀,我在內心裡作出無關事的抱怨。
我不知道包租公到底是怎麼想,但是我認為登山跟L4D的對戰,根本是沒有關係的吧?
「年輕人,要是你認為登山跟L4D無關係的話,那你就錯了。」
包租公似是看穿了我內心的說話而跟我講話,我不禁被他的讀心術嚇得瞪大了眼。
「登山講求的不單單是體力,還有意志力,登山的困難,就是你們以後會面對的困難,要是你們的意志力連登山都辦不到,那就別講要戰勝更強的對手了。」
我現在多少明白到包租公的用意,他是對我們的意志力作出特訓,升提我們面對困難時的意志力,但登山會不太困難了。
「而且我給你們一個裝上了大量石頭的背包,你們得用團隊的力量,把這個背包帶上山頂然後帶回山腳。」
在包租公說到背包時,在他身後的豬肉榮就把一個背包搬出來了。
接着,豬肉榮一手把那個背包向着肥壁拋過去,讓背包交到我們的手中。
看到豬肉榮一手把那個裝了大量石頭的背包拋過來很輕鬆,讓我以為那個背包其實很輕,但是當肥壁接過了拋過來的背包後,他整個人就向前一傾,差點就跌倒。
肥壁的動作告訴了我們知道,這個背包真的很重!
「喂喂,裡邊真的全是石頭來的耶!」
兆億打開了被肥壁接住的背包,而裡邊真的全部是石頭,有的很大,也有的很小。
包租公真的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是打算讓我們背着那個背包登山。
以正常的登山裝備來說,這個背包絕對是嚴重地超重啊!完全不適合登山時帶上啊!
看到這個背包,我們四個人都一臉「這下糟糕了」的表情,大家馬上就想像到帶上這個東西登山的辛苦感。
「在明天太陽下山後,就是最後一個特訓開始之時,到時候你們四個人得到八公拗集合,聽到了沒。」
猶如魔鬼教練的包租公,吸了一口煙之後便以不能違抗的語氣如此說道。
特訓來到了最後一個,如果我們就這樣放棄的話,之前的特訓就太沒意思了。
雖然我們是很不情願,但現在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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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3 07:36#345
在包租公向我們交代過最後的特訓事宜之後,我們就一起返回去營地裡去,準備吃午飯。
「啊,淮哥哥,你回來了啦。」
才剛回到營地,就看到了小悠捧着了一碟炒蜆並往餐桌那邊放下。
那碟炒蜆散發出酒的氣味以及辣椒的氣味,都還未吃下就已經可以感覺到這碟炒蜆一定會辣得很野味。
而且這碟炒蜆發發出陣陣的煙,可見這是剛好炒起的,看來我們回來的時間和吃午飯的時間碰個正好。
「小悠真壞呢只叫海淮一個人。」
與我們一起走到餐桌前的兆億,莫明奇妙的講話起來,並以不懷好意的眼神望向小悠。
聽到兆億的說話,小悠多少是嚇了一跳,臉頰頓時泛紅起來,就像在碟子上邊的辣椒一樣紅卜卜的。
「嘻嘻,兆億哥哥、恭誠哥哥、肥哥哥你們都回來囉。」
小悠立即補充般說話起來,而且又一臉害羞又不好意思的。
今天的小悠是穿上了吊帶式的小背心和熱褲,感覺相當有活力和朝氣,很能展現出她這個年齡的少女可愛感。
纖纖的雙手以及修長的雙腿,就在我的眼前展現,一覽無遺的。
吊帶的小背心有點緊貼,讓小悠的發肓中的少女胸部形狀清楚可見,熱褲也同樣是貼身的,她那翹起的臀部也是那麼清楚可見,實在叫我眼睛不知放那好。
穿着這樣的吊帶小背心,小悠就算不完全把手高舉,只是隨便擺動雙手,少女敏感的腋窩就能看得見了。
這…這也算是特別部位吧…實在是讓我有點心跳加速。
明明已經在貝澳這裡露營了好幾天,也在陽光的照耀下活動了好幾天,但小悠的皮膚依然是那麼雪白無瑕,也沒有甚麼明顯的日曬痕跡。
總之,今天的小悠也是那麼青春可愛,依然是那麼活潑動人的。
「少年,不可以看女生看得這麼出神啊,這樣很失禮的呢。」
「我…我那有看得出神啊!」
包租公忽然拍了拍我的肩頭,他甚至在我耳邊細語,把我嚇了一跳。
聽到了我的反駁,包租公便投來了個「你明明就有,你的反應就是最佳的證明」的眼神,讓我感到不太甘心。
不太甘心是因為我真的被包租公說對,剛才自己真是看小悠看得出神,都因為小悠又可愛又漂亮
關係嘛。
嗚……雖然我是在心裡承認我是看得出神這回事,但是我還是覺得很尷尬。
為什麼包租公他們會在這裡,這都是因為特訓的關係。
因為特訓的關係,讓包租公他們經常來營地找我們,而也因為這樣,所以早儀家的管家先生為了他們的方便,也準備他們的午飯。
一來管家先生可以對外展示早儀家管家的廚藝,二來也可以跟包租公學習更多的高級西餐廳料理,畢竟包租公是高級西餐廳的店長,煮食也很拿手的。
正因如此,所以現在的午餐時間,包租公他們也會跟我們一起用餐。
「早儀小組,這種事請讓在下來做就好。」
「不,我也要,像,妻子,遞菜。」
「可…可是!」
突然,從煮食間那邊傳來管家先生的慌張極了的叫喊聲,就連早儀那主意已決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然後我們就看到早儀飄着一把銀河色的長秀髮,從煮食間那邊棒起了道菜,並向着我們這邊的餐桌走了過來。
但是,當早儀看到了我的時候,她改了的前進的方向,改為向我走了近來。
「海淮君,看,這是,我的,料理,沙拉。」
走近到我身邊的早儀,把她手捧着的食物遞給我看,而那是一道健康沙拉料理。
在生菜上有着各或各樣的疏果,展現出田園的風味,看起來也超新鮮的,一陣陣香味直撲鼻子。
再加象徵般的白色沙拉醬,讓人看到就想要吃了。
早儀說這是她親自製作的,我多少想要感謝她的努力,不過,在午飯時間吃沙拉會不會怪了一點。
因為沙拉應該是早上吃的食物吧?在午飯時間吃沙拉,這似乎只有在瘦身中的辦工室女秘書們才會做的事吧?
看到早儀這麼努力的造了沙拉出來,而且也很乖巧的幫忙遞菜,我就像個哥哥一樣,摸了摸早儀的頭,並說了「辛苦妳了」。
被我摸頭稱讚的早儀,害害羞羞的紅起了臉頰,也以很微弱的聲音發出高興的一聲「嗯」。
雖然對早儀做這種動作,對我來說會是很容易讓我感到不好意思或尷尬,但如果是面對早儀的話,我卻能以平常心做出來,這一點真是奇怪呢。
得到了我的摸頭稱讚後,早儀便走到餐桌前把沙拉放下,然後開始幫忙整理餐具。
「嗚嗚……老爺、太太、我們家的早儀小姐終於要向賢妻的目標出發了。」
不知為何正在用碟子把菜盛起來的管家先生,正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今天的早儀也是穿着很適合她的夏日連身裙子,展現出清純得來又不失少女可愛的感覺。
她穿的夏日連身裙子中,有着以淡黃色繪邊的花朵圖案,雖然與千金小組的身份不太配合,但又卻與早儀正值青春可愛的女少年紀配合得很好,沒有違和感。
即使這樣清純的裝扮已經在露營的日子見慣見熟,但依然是百看不厭,這是因為早儀的少女魅影,還是衣服真的好看的關係呢?
和小悠都一樣,她們兩個的皮膚依然是那麼白滑無瑕,連日曬的痕跡也不容易見。
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早儀的肌膚不但沒有變得黝黑,甚至像寶石一樣閃閃生光呢。
「我說,你又看女生看得出神。」
「我…我那有呀!」
「你現在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年輕真好呢。」
包租公的說話又把我嚇了一跳,而且也讓我更加不甘心,因為我又被他說中了,真是叫人尷尬……
當管家先生把最後的一道菜也用碟子盛載好後,他便把菜遞到餐桌,然後我們也開始用餐了。
今天的菜式還是跟平一樣非常的豐富,明明已經嚐了管家先生的廚房好幾天,但還是百嚐不厭。
雖然菜式非常豐富,但不知為何由早儀造的沙拉,卻擺在我的眼前,而其他的菜式都離我比較遠。
「海淮君。」
坐在我旁邊的早儀拉了拉我的手,以此來得到了我的注意。
我望向了早儀,她那充滿了期待的眼睛正直視着我,她看起來很想我快點品嚐她造的沙拉。
「真的要吃嗎」------我在心裡自問道。
因為我記得料理對早儀來說是她不拿手的事情,在運動會的時候,兆億和肥壁都吃了不少苦頭呢。
「海淮君…不想吃…嗎?」
看到我那猶疑的表情,早儀一臉快要哭出來的,她的雙眼被淚水充滿,都變得水汪汪了。
這時包租公向我傳來了「咳咳」的兩聲,雖然他只是咳了兩下,但我可以清楚知道他想要對我說甚麼。
「身為一個男人,難道你要傷一個少女的心嗎?」
沒錯,即使包租公沒有明確的講出來,但同樣身為男人,有些事是心照不宣的,而他的兩下咳嗽聲,就傳來了這一句話。
我再望望早儀那已經快要掉下淚水的眼睛,心中立即叫道「我怎麼可能傷害這楚楚可憐的少女啊」這句話。
接着,我拿起了匙子,把沙拉放到自己碟子裡去,然後再放進口中。
這刻,早儀的表情顯得緊張,也顯得有點不安,像是在告白過後等待回覆的少女一樣。
「啊……意外地好味耶!」
一陣新鮮的味道從我的口腔中湧出來,沙拉醬酸酸甜甜與各種水各的甘甜味配合得合到好處。
本意為早儀又會搞出甚麼超鹹料理,但現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呢。
看到了我一臉驚喜的表情,也聽到了我的稱讚,早儀的臉現在浮現出開心極了的笑容,她也安心得用手撫摸着剛才卜卜跳的胸口。
而在一旁的管家先生又是一臉感動的樣子,自然自語的說甚麼老爺太太的。
早儀的造的沙拉的確好味,讓我想要再吃一口,但這個時候坐在我另一旁的小悠卻把整盤沙拉拿了過去。
「真的好味嗎?那就讓小悠我一口氣吃清光吧。」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小悠就真的把所有沙拉全部吃光,連一口也不留給我。
「礙事者。」
「呵呵!」
早儀的表情突然變得很不滿,她以明亮的雙眼瞪着小悠看,而小悠則是投回了一個「這下子妳就沒乎了吧」的小惡魔眼神,更單手掩着桃紅色的小嘴呵呵的笑着。
「包租公,後宮真好呢。」
「是啊,兆億,後宮真好呢。」
在我還未搞清楚小悠和早儀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反應時,兆億和包租公又在一旁感嘆些甚麼。
「喂,小鬼,你要不要也把我收進後宮啊,大嬸我還很有魅力呢。」
波菜蓮突然站起來,對着我擺出性感的姿勢,也對着我單眼獻媚。
她的說話我是聽不懂,我只知道我都因為她的舉動都雞皮疙瘩了啊。
「波菜蓮妳就算了吧,你看那小鬼都打冷顫了。」
「你是找死嗎?豬肉榮!!」
一張「大叔VS大嬸」的構圖在我腦內展開,在我不遠處正發生了一場戰爭。
而與此同時其他的人則在安靜地吃着午飯,肥壁更已經開始吃他的第三碗飯了。
小悠和早儀依然各不相讓的在互瞪,而夾在她們中間的我,則不清楚現在到現在是發生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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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5 08:25#346
「啊,好飽好飽。」
肥壁摸着他那個凸起來的肚子,一臉滿足的說着。
在肥壁的面前是堆積如山的蜆殼,以及潔淨得都能拿來照鏡的盛菜用碟子,這可見肥壁的食量是多麼的厲害。
現在是吃過了午飯的時間,大家都坐在餐桌前,進行休息,在閒聊着各種事情。
「食飽之後就好想要睡覺呢。」
兆億就跟肥壁一樣,用手摸着自己凸出來的肚子,嚷着想要睡覺,我看他快要跟豬沒兩樣了。
「淮哥哥,今天也要進行L4D特訓嗎?」
吃飽後進行着休息的我,被坐在旁邊的小悠拉了拉手,讓我注意到她和她的提問。
特訓嗎?我們的特訓已經剩下最後一個了,那就是登山的特訓,而且那個特訓進行的方式也跟L4D無關,所以………
「不,今天不用進行特訓了。」
聽到了我的回答,小悠多少是感到了高興,但同時又歪着頭感到不解。
「今天不進行L4D特訓沒問題嗎?淮哥哥?」
「沒問題啊,因為特訓只剩下最後一項,那便是登山特訓,而且今日已經露營的最後一日了呢。」
沒錯,今天已經是露營的最後一日,明天我們便會收拾東西回家。
其實我多少是感到有點不捨得,還想要再跟大家玩多幾天,畢竟這樣跟朋友一起到戶外玩,是很難得的機會。
比起在家裡獨自玩着遊戲,跟朋友一起在戶外玩還比較好,而且大家一起到戶外玩,這樣才算是青春。
在這一次露營中,實在讓我留下了不少的回憶。
有教小悠游泳的回憶,也有跟大家一起進行沙灘排球的回憶,更有與包租公他們對戰的回憶。
如果人生是一本書的話,這些事情都會是個很棒的章節。
老了之後回看這些章節,說不定會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傻,但這樣才算有過了青春,有着了很棒的回憶。
青春在眨眼間就會逝去,沒有人能夠留得住青春,所以我們就更加應該讓青春變得無悔。
遊戲是用來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的存在,而並不是為了讓人浪費青春而存在。
如果將來老了後,發覺自己的青春時期甚麼事都沒做過,就只有在家玩遊戲,那我就一定後悔到死了。
怎麼我突然有感而發的在講話?難道我近得包租公他們太多,所以開始感嘆着人生?
唉,年輕真好呢。
「登山特訓是甚麼來着啊?」
小悠豎起了一隻手指,按住了她柔軟且有彈性的臉頰,並不解的歪着頭,努力思考着甚麼是登山特訓。
而在我另一旁的早儀,則開始想像我想要成為登山專家而特訓的樣子,發出了「嗯嗯」的打氣聲。
我甚至覺得在早儀的腦海中,已經想像着我在暴風雪中向着世界最高峰峰頭進發的樣子,害我真想要告訴她知道其實不是這樣一回事。
「所謂的登山特訓,就是要我們用團隊合作的方式,到達鳳凰山山頂,於日出時間拍一張有我們四人個人的合照。」
同樣是在吃飽飯後進行休息的恭誠,看到小悠對於登山特訓不了解,於是便很簡單地解釋道。
我多少想要補充「我們還得背上石頭背包」這一點,但我認為進行簡單解釋就好了。
「呃…日出嗎?感覺很浪漫呢。」
一聽到日出,小悠就一臉陶醉的表情,她的臉頰也忽然地染上了淡淡紅暈。
她的頭微微地往上抬起,而嘴巴則微微地張開,露出着幸福的笑容,小悠似乎是想像了一些很少女浪漫的事呢。
說日出很浪漫,到底是那裡浪漫呢,我只覺得徹夜不眠地摸黑上山看日出,是一定超累人的事,一點也不浪漫。
不過,如果說到日出浪漫的話,那就令我聯想到求婚吧。
選擇在日出時刻求婚的話,感覺比起在日落時來得浪漫吧?
因為登山的路,就好比戀愛的道路一樣,起伏不定,時而平路,而是傾斜。
然後,一對戀人憑着愛來克服這一切的困難,用愛來渡過了黑夜,迎接日出,也就是迎接戀愛的新一章。
如果是這麼去想像的話,的確會是挺浪漫的,但可惜的是我還是覺得這很累人。
當小悠還陶醉於想像之中時,早儀拉了拉我的手,叫了叫我。
「看日出,一起,去,和海淮君。」
就連早儀聽到看日出之後,臉頰也露出了可愛的桃紅色,她似乎也想像到甚麼委浪漫的事。
難道說,少女的浪漫就是跟喜歡的人去做一些平常不做而且又很有詩意的事嗎?我開始在思考這些事情。
「雖然我也想早儀跟我一起去看日出,可是,我們這次是以特訓為前提的啊,所以可不是好玩的。」
「是這樣啊………」
聽到了我的回答,早儀馬上就很悶悶不樂的低下了頭。
看到了早儀現在的表情,就感覺我像是傷害了她的少女心靈一樣,讓我覺得良心有愧,如同個罪人。
「下…下次吧,我們下次一起去看吧,反正看日出的機會也有很多呢。」
我連忙補償般講話,這才讓早儀的少女心靈開心了一些。
接着早儀抬頭望向我,更發出了「嗯」的一聲,像是在說「約定了」的一樣。
她甚至伸出小尾指,想要跟我做個約定,不能違約。
看到早儀做出這種小女孩的動作,我覺得她就像個妹妹一樣的可愛,使我自己也不多加思考的伸出小尾指和她打釣釣。
「唔姆,小悠也要一起看日出啦!當然日落也要囉!」
留意到我和早儀的小悠,忽然發出了很不滿的聲音,她本來染上了幸福紅暈的臉頰,現在鼓了起來,脤卜卜的臉頰實在有夠可愛。
「沒…沒問題啊,下次我們一起看日出吧,當然日落也是啦,哈哈。」
看到了小悠現在的反應,我只好苦笑起來,不過她這個反應是呷醋嗎?
「不行,日出,日落,只有我,跟,海淮君。」
「妳是想要獨佔淮哥哥嗎?早儀!」
「海淮君,小悠,好惡。」
早儀立即抱住我的手臂,一臉楚楚可憐又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努力地尋求我的保護。
看到早儀與我有這麼緊貼的舉動,小悠看到了後就更加不滿了。
「妳不可以總是黏着淮哥哥的呀!!」
「為什麼?」
小悠和早儀雖然有很多時候都不知道為了甚麼而吵架起來,但她們兩個卻因此增進了友情。
因為只有好朋友才會吵架,如果不是朋友的話,就連理也不會理了。
不過,根據我過往的經驗,在她們兩個吵起來之後,就會莫明奇妙地把我拉進她們的暴風圈中,我想我還是及走閃人比較好。
「淮哥哥!!」
「海淮君。」
來不及了,她們果真如我所料的一樣把我拉進暴風圈中,我完全來不及逃走呀。
「淮哥哥,你選那個啊!」
「海淮君,選那個?」
「妳們不要這樣啦……今天是露營最後一日,我們還是爭取時間去玩吧,走囉走囉!」
我很努力地把話題帶過,努力把風暴平息,更捉住了她們兩個的小手,帶着她們往海邊奔去。
而這個時候,在一旁點燃煙斗的包租公發出了「呵呵」的笑聲,我看他又在感嘆年輕了。
「一腳踏兩船,到最後只會掉下水啊,別怪老人家不提醒你。」
看着我拖着早儀和小悠向海邊奔去的包租公,在吸了一口煙並呼出來了後,便對着我大喊。
聽到了包租公的說話,我忽然有一兩秒在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那是關於小悠和早儀的事。
對於小悠,我發覺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我和她的關係變得非常好,也常常有親密的接觸。
小悠又可愛又漂亮,實在是人見人愛的少女,而我多少也對她………可是她的心意我還不清楚。
至於早儀,她曾向我表白過,不過我又對她的表白沒有做甚麼回應,結果搞得現在這樣不上不下。
小悠的事我還不清楚應該怎樣做,可是早儀的話,我猜我應該要找個時候對她的表白作出回應,然而也要等這個適當的時機來到才行。
「好,我們也去玩玩,今天可是露營的最後一日。」
「今天玩甚麼好呢?」
「再來一次沙灘排球比賽好嗎當然也是要賭上甚麼,就賭一百次來回跑!」
「能讓我們這班大叔也參與嗎?」
「當然可以,就讓我們在L4D的仇在沙灘排球的比賽上討回來!!」
兆億和包租公忽然就燒起了鬥志,他們打算要進行由自己訂立的沙灘排球對抗戰呢。
還好他們沒算我在內,不然有個萬一輸了的話,那我就得跑一百個圈了。
我們的夏日露營終於來到了尾聲,當明天來到,我們就得要收拾東西回家去了,實在叫人不捨得。
而我們最後的特訓,鳳凰山日出特訓,也隨着明天的來到而一步步的走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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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7 07:11#347
鳳凰山,位置大嶼山區較西南的地方,是很有名氣的高山,觀看日出的勝地,曾獲選「香港十大勝景遊」的第十名。
鳳凰山高約海拔九百三十四米,而香港最高的大帽山則是九百五十七米,兩者相差不多,因此鳳凰山可說是香港第二高的山。
但如果說香港能夠登上的山,那麼鳳凰山就全港第一,因為大帽山較山頂位置是屬於禁區,基本上是登不上去。
大概是因為鳳凰山很高的關係,所以能夠無擋無掩看着太陽從東方升起,因此非常有名氣吧。
而這一坐山,將會成為我們特訓的地點,成為我們最後特訓的舞台。
站在東涌東薈城某大嶼山巴士站前的我,看着已經入夜了群山風景,並等待着出發。
望着入夜了的群山景色,基本上就是甚麼都沒看到,就算給我看到,我也不知道那一個才是鳳凰山,甚至可能望的方向也不對。
其實我對鳳凰山的認識是基本上就只知道它是山,以及是在大嶼山區之外,就甚麼都不清楚。
剛才的介紹,也只是聽包租公說的,我又怎可能會知道它有多高呢。
現在是晚上八時,包租公讓我們吃過了晚飯之後,就與我們一同前往大嶼山巴士站,等待巴士的到來。
我們的露營活動,早就在今天太陽下山前結束了。
小悠和早儀,則由管家先生幫忙接從回家,肥壁的露營用品,也由管家先生幫忙送回了他的家。
有了管家先生的幫忙,我們四個人就能夠專心於這次的特訓上了。
「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站在巴士站前的包租公向着我們四個人問道,而在他的身後則有着賣魚勝他們。
「頭燈,有。」
肥壁拿出四盞頭燈,並在包租公的面前讓頭燈亮光起來。
即使我們身處在大城市,但頭燈的光亮度強得讓我們都隱約看到了一條光柱,可見其光猛的程度。
有了頭燈的話,我們就不必摸黑上山,摸黑上山實在是有夠危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
「飲用水,有。」
接着是由恭誠取出四支飲用水來,這四支飲用水全都是大支裝,雖然是加重了負載重量,但確保了我們有足夠的水可以飲用。
登山也算是一種運動,少不免會流汗,而且現在正是夏季,就算是晚上也有一定的熱度,補充足夠的水是很重要的。
「相機,有。」
然後是由我取出了一部小型數碼相機,這部相機將會用來拍攝我們四個人與日出合照的相片。
「超重背包!哎喲!有。」
最後就是由兆億拿出那個帶上了很多石頭的背包,這個東西將會半隨着我們一同進行特訓。
看到了所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後,包租公就點了點頭,以示確定。
而在這一刻,一架單層巴士向巴士站駛進來,而這一架單層巴士,就正是我們要乘坐的巴士。
當學生準備好,老師就會來到,簡直是在說我們現在這一個場面。
「少年們,我已經沒有甚麼話可以講,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加油。」
包租公呼出了一口煙,然後以認真極了的表情向着我們四個講話,看到他的認真表情,我差點就想做個軍人的敬禮動作。
在包租公身後的賣魚勝他們,向我們投來了「祝你們好運」的眼神,並以這眼神目送了我們步上巴士。
「少年們,明天見。」
在我們乘上了巴士之後,包租公的說話聲因巴士引擎開動而漸漸被掩蓋,而他那老人家的模樣,便因巴士的遠去,而漸漸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巴士從東薈城的巴士站開出,途經八公拗,也就是我們的起點。
駛離了東薈城後,巴士便把我們帶離了五光十色的都市,向着我們的目的地前進,走在只有發出孤寂黃光的街燈的馬路上。
「嗚……我開始覺得有點緊張啊……」
坐在我身後的肥壁,傳來了不安的聲音,我稍微瞄了一瞄他,就看到他那皺起來的眉頭是皺得多麼深。
聽到了肥壁的聲音,也看到了他的表情,本來就已經感到有點不安和緊張的我,現在變得更不安和緊張了。
「我們……會不會遇到山賊啊?」
「噗!」
恭誠快將要笑出聲,還好他忍得住,不然就真的很失禮。
「我想知道,你怎麼會想到山賊,肥壁?」
「因為…我們要登山嘛……」
沒想到肥壁竟然是在擔心這一件事,實在叫我傻眼。
我覺得山賊一定不會遇上,畢竟鳳凰山可是很有名的日出景點,應該也有很多人會來這裡觀日出,這又怎可能有強盜山賊。
我跟肥壁所擔心的並不是同樣的事,我是在擔心着我們能不能完成這一次特訓,畢竟在夜晚登山,始終有危險。
再說,登山對體力也有要求,對於我們這班跟常玩電腦遊戲而沒有怎麼做運動的人來說,應該會是很艱辛的事。
要是有個萬一,我們之中有誰體力不支而暈倒,到時候就得找直昇機來救走我們了。
接着明天的報紙就可能會報導我們的事,要被直昇機救出,有夠丟臉啊。
「區區一個甚麼鬼山就難到我們?怎可能我一定會完成特訓的!」
相比起肥壁,兆億的鬥志卻是燒旺了起來,他的雙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欲想立即就開始。
兆億說得也是呢,區區一個山就能難到我們,那以後就別想說要戰勝甚麼對手了。
說着說着,巴士已經沿着只有街燈站兩旁的馬路走了好一會,然後終於來到了我們的見的地,八公拋。
我們帶齊了所有東西下車,從有冷氣空調的巴士之中下了來。
一瞬間,存於晚間的暑氣立即侵襲過來,雖然沒有比日照時來得熱,但溫度還是不低。
在巴士內的燈光很充足,但是當下車了後,黑暗就開始靠近了我們,不過全靠街燈的照亮,我們也能夠看清楚四周。
當我們四個人下車了後,巴士開動的聲音就傳來了耳邊,然後聲音就隨着巴士的遠去而消失在耳邊了。
巴士駛離了之後,四周變得非常得安靜,安靜能夠聽到在山與山之中遊走的風所產生的聲音。
頑皮的風,在山與山之中跑玩着,常常撞到了一旁的樹葉,讓樹葉發出「沙沙」的抱怨聲。
沒有都市的聲音,氣車聲、商場的冷氣聲、吵吵鬧鬧的人潮聲,已經根絕了在耳邊。
我們仿佛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似的,一個了無人煙的世界,也像是恐怖片中的荒野之嶺。
「真是奇怪……」
恭誠在喃喃自語地說着甚麼,讓我有點在意的向他提問。
「明明鳳凰山是觀賞日出的名景點,但是怎麼現在除了我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
恭誠完全想不通這一點,而我也在聽到他的說話之後,開始在意這件事。
環視了四周,除了我們四個人之外,的確沒有其他人,有的就有安靜聳立着的街燈。
忽然間,我開始感到有點害怕,該不會是我們進入了一個鬼世界吧?這應該不可能吧……
隨着恭誠的這一句話,我們都發現了這一個問題,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四周都沒有人,然而兆億似乎已經不想理這一個問題了。
「管他的我們走吧!」
鬥志燒旺了的兆億,興奮地大叫起來,然後他就背上了那個超重的背包,向前方走去了。
的確在日出名勝地的四周沒有任何人,實在是奇怪到不行,但這也沒有對我們的特訓帶來影響,所以就不必多理會。
我們跟隨着兆億前行,然後就來到了登山的起步點。
在起步點的一旁,有着一個刻上了三個大字的岩石,上邊寫上了八公拗這三個大字。
而在另一旁,則是小型的燒烤場以及臨時公廁。
燒烤場裡也出奇地沒有人,也沒有燈光,使用過的痕跡也沒有很多,看起來有點荒涼,也有點陰深。
在大字和燒烤場的中間,就是登山的入口處,在入口處的旁邊有個寫着了「鳳凰山」的箭嘴指示牌。
一開始就是普通不過的階梯,階梯就在我們的眼前,向着上方伸去,進入了沒有街燈照到的黑暗世界之中。
來到了入口前的我,實在不禁因為害怕而嚥下了一大口口水,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太氣熱的關係開始流下了汗。
九百多米的鳳凰山,我們是不是真的有能力登上山頂,我開始在懷疑自己的能力。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進行登山,而且是在晚上的時間登山,我會有這樣的懷疑應該是很正常吧?
就連平時自信滿滿的恭誠,多少都因為第一次晚上登山而感到有點害怕。
「喂喂…我們真的能做得到嗎?」
肥壁膽怯地問道,他的聲音迴響在四周,在我們的耳邊迴響了很久。
我們沒有人能夠回答他,因為我們也不太知道我們能不能夠完成,能不能夠做得到。
「我們只能夠做了啊!」
我再嚥下了一口口水,並這麼說道,這就像是我在鼓勵自己般的說話。
現在面對鳳凰山的我們,就像是面對一個超強勁的對手進行L4D對抗戰的一樣,立即就被他的氣勢嚇到了。
但我們得克服這一個難關,是一定要去克服,不然以後面對真正的強敵時,就只能被他的氣勢嚇個半死。
「走吧!我們走吧!」
隨着兆億的大叫,我們打開了頭燈,然後向着登上山頂的階梯邁步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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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9 07:08#348
我們的鳳凰山最後特訓,現在正正式式的開始。
有着頭燈的幫忙,讓我們不必用完全的黑暗中行走,頭燈的光都照亮了我們眼前的路,讓我們前行得更輕鬆。
目前腳踏的是梯階,而不是泥地路,行走起來都還算舒適,該不會是一直都是這樣的路吧?
記得以前跟家人到山上去拜山,本以為是要在草堆中穿插及走泥地路,誰知道一直是走普通不過的行人路,在一旁還有供氣車行駛的馬路。
在鳳凰山中,馬路應該就不會有吧,不過如果一直都是這種普通不過的梯階,那我們就可以走得輕鬆多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一直向上走,而且是用梯階來向上走,我多少也喘氣起了來。
本來走在最前邊並背着了石頭背包的兆億,現在已經墮後到最尾,走得比肥壁還要慢。
順帶一提,我們現在的隊形是以我、恭誠、肥壁、兆億。
走了應該有幾分鐘後,我們看到了一個有坐位的涼亭,這個涼亭很乾淨,乾淨得能讓人願意在裡邊睡覺。
「太啊!得救了!得救了!!」
本來墮後的兆億,在看到能坐能睡的涼亭之後,便發瘋似的爬過了我們,箭步的衝到涼亭去。
他立即就把滿是石頭的背包掉到地上,石頭與地面發出碰撞而發出「咚」的一下響聲,接下來兆億就一屁股地坐在騎子上去。
「水呀水呀水呀我要喝水呀!!!」
我們三個人隨隨趕上,然後就看到兆億像個小朋友一樣在鬧脾氣般嚷着要喝水。
看到兆億現在這個模樣,我們都無奈地起來,負責我們飲用水的恭誠,也只好先把水從他的背包中取出,讓兆億喝一口。
大支裝的水,一下子就被兆億喝了三分一,這種量會不會太過多了?兆億有這麼缺水嗎?
猶如在沙漠中的欠水者,兆億在喝了一口水之後,便發出了感嘆的聲音,更有着可樂廣告中的爽快的表情。
「得救了真的救了我累死啦!」
兆億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看來他真的累了,因此我們只好先來休息一下。
「恭誠,我們還有幾多路要走?」
「我才開始了幾分鐘而已,兆億。」
「我的天呀!」
兆億的體力,應該和我們不會差上很多,他現在就會累得叫救命,應該是因為那個超重的石頭背包,背着那個背包,絕對是負重得很厲害。
「我不要背那個東西!不要!」
一想到還有很多路要走,而且是要背着那個石頭背包,兆億就如同有了恐懼症的大叫起來。
如果兆億不願背那個背包的話,那要由誰去背上?畢竟我們的得這個背包背上山頂上。
千萬別搞着我,我可不想背那個東西走接下來的路,背着那個東西走路的話,一晚就可以矮五吋多了。
面對那個石頭背包,不單單只是我有千萬個不願意,就連恭誠和肥壁也一樣,在我們當中根本沒有人想要背着它。
這個背包我們得要帶上山頂,但現在卻是沒有人願意背,這種情況算是怎樣啊?為了帶這個東西上山,我們中必須要有人背上它呀。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就如恭誠所說,這樣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我們根本是沒辦法繼續前進,因此恭誠提出了個方法。
「我們輪流背它,好嗎?」
根據恭誠的說法,我們每個人背着石頭背包走大約十五分鐘後,就把背包換給另一個人來背,這樣的話就不必讓一個人來背着它走全程。
而當然,負責背飲用水的恭誠,如果輪到他背上石頭背包時,也得有人來幫他背上身上載水的背包,總不能一個人背兩個背包吧?
這個提議的確是不錯,所以我們都贊成,但要有誰來當接下來背上石頭背包的人?
顯然沒有人想要當接下來的那個,但為了繼續上路,始於要有個人站出來。
「就由來我當第一個吧。」
我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並走近了掉在地上的石頭背包。
要是每個人都自私的想着自保而不去背上那個石頭背包,那我們就永遠都不可能前進,永遠都上不到山頂。
我知道自己是這個團隊中一的份子,我不可以自私求自保,所以我才第一個站出來,接下背上石頭背包的責任。
恭誠對我的無私點頭認同,然後他也決定了下一個背上石頭背包的人,最後就是肥壁。
而當恭誠背上石頭背包的時候,就會由兆億來幫恭誠背上載飲用水的背包,而兆億也沒有反對。
「好,就這樣,出發吧。」
已經喘好了氣並休息夠了後,兆億從涼亭裡的椅子站起來,然後帶頭的向前走,而我們也隨着兆億的腳步而前進行。
沒有背上石頭背包的兆億,身輕如燕,走路都快人一步,跟幾分鐘前的他完全是兩個模樣。
相反,現在背上了石頭背包的我,也是跟幾分鐘前完全是兩個模樣。
「哇,這東西,好重!」
猶如背上了二十四公斤的白米,這石頭背包重到讓我腰也挺不直,腳步變得相當的沉重。
本來我應該是走最前邊的,而現在卻墮後到最後邊,每當提起腳踏上一個階梯,就得花上好多的氣力。
我這一刻終於完全體會到幾分鐘前兆億的辛苦,說真的,不親身體驗是不知道這石頭背包多麼的重,背着它是多麼的辛苦。
只是沿着梯階前行,就已經汗流夾背,大汗疊小汗了。
「海淮,你還好吧?」
走得比較前的恭誠如此對我大講話,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問我「要不要幫忙」的一樣。
我向前踏步,努力向上走,同時喘了一大口氣,向恭誠回答道:
「還好啊!」
其實我才不太好呢,真想快一點換人背上這個東西,不過我們約好了每人背十五分鐘,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只等一邊前行一邊等時間過去。
「如果需要幫忙的話,請說出來。」
「海淮,要幫忙的話我也可以啊。」
恭誠和肥壁這麼講話,他們兩個都做好了隨時要幫助我的準備,而在這一刻,我忽然間明白到一件事。
起初,我認為包租公要我們背上這個東西,實在是耍我們,是為了增加我們的特訓困難度。
基本上,我覺得作為最後的特訓,以登上鳳凰山與日出合照來說,實在是超不正常,這根本就是耍人。
但當我看到了恭誠和肥壁對我的態度,我就有了一個想法。
說不定,包租公是為了讓我們明白到團隊合作才會要我們帶上這個超重的石頭背包。
要我們其中一個人背着這個石頭背包而登上山頂,除非我們是運動選手,不然根本是妙想天開。
但是,如果由我們四個人輪流地負責背上這個背包的話,那就真的有可能背着這東西上到山頂。
面對困難,我們得互相合作,才有辦法克服,包租公應該是想到我們體會到這一點,才故意這樣安排。
想要體會一件事,是得要親身去做才對,這一點這個石頭背包已經告訴了我知道,所以包租公才會以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們體會到「團隊合作」。
要是我們之中,有着誰不願合作,只顧着自己,我們整隊人都會被拖累得慘,相信這是顯然而見的事情。
沒辦法容易地前進,沒辦法容易地頂上山登,說不準根本是前行不了,因為根本沒有人想背上那東西。
所以才要合作,所以才要為團隊負出,所以才要互相幫忙。
這是作為一個團隊要做到的事,不應有私心,這也是作為朋友或者人要做到的事,互相幫忙。
就好像在L4D的對戰之中,要是有誰存在私心的話,整個團隊就可能會因此崩解。
面對敵人,面對難關,唯有通過合作,方能戰勝,方能克服。
即使每個人的技術再強,再有經驗,但要是不能合作的話,就如同沙塔一樣,不堪一擊了。
「嘿…老一輩原來是喜歡用這種方式教導後輩的呢。」
我一邊背着這個意義深重的石頭背包,一邊喃喃自語,這一刻它的重量好像又增多了,是心理影響嗎?
怪不得包租公會以登上鳳凰山來作為最後的特訓,還說這是團隊的特訓,我終於明白到當中的意思了。
我相信,這次的登山日出特訓,絕對是有當中的意義的,而我也相信着,我們應該會在這次特訓之中,明白到當中的意義。
「海淮,你剛剛喃喃地在講甚麼?」
聽到了我剛才喃喃道出的話,恭誠便向我問道,把我從思考模式中叫醒。
「沒甚麼,我好像有點明白到包租公為什麼要安排我們進行這樣的特訓。」
我有感而發地說道,而恭誠似乎對於我的想法感到興趣,欲想一知我想到了甚麼,因而說了一句「等等上到山頂再告訴我知吧」。
上到山頂…嗎?我開始有點期待我們上到山頂的時候。
不過,要上到山頂,一定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且也一定有很多難關要我們克服,但憑着我們的團隊合作,我相信一定能克服到的。
「嗨,接下來是泥地路了囉!」
走在我們最前路的兆億如此大叫道,他的聲音傳到來耳邊,也迴響在夜空中。
脫離了階梯,我們要開始面前泥地路了,這也是在說,我們與鳳凰山在交戰中了。
一張「我們VS鳳凰山」的構圖在我腦內展開,而我們的特訓,也將會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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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30 07:57#349
「天呀…天呀…怎麼還未到呀……」
走在最前頭的兆億如此大叫到,他的聲音大得連猛向我們吹來的風聲都蓋不過去,猶如Tank在咆哮的一樣。
沿着石階走着的我們,已經走了一段很長的時間,然而到現在,我們都還未走到山頂。
石階繼續井然有序的向上彎曲地伸展開去,而我們也一直重複着向上走的動作。
大腿的位置因為這種重複的動作而發軟着,更有出現抽筋的情況。
以鼻孔來進行呼吸,已經不足夠把氧氣吸進身體內,甚至覺得用上了口也是不足夠,感覺呼吸開始有點難。
劇烈的呼吸,搞得我肺部都非常的累,累得已經不想再做呼吸,但這當然是不行的。
比起從山腳走到山腰的路段,到山腰到山頂的路段更是難走好幾倍,前者我們途中只休息過一兩次,而後者則讓我們休息了五次。
會出現這個多次休息的情況,除了是因為我們本身的體能比較差之外,就是因為路段的關係。
在前半段的路段,已經消去了我們大部份的體力,而現在更遇上了有「天國的階梯」稱號的石階梯,早就失去了一半體力的我們,實在是難以應付。
再說,我們還得背上那個石頭背包,雖說是輪流去背上,但也做成了負擔,我們的體力也消耗得更多。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十一時左右,這個時間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去睡覺,在舒服到極的床上呼呼大睡,但我卻在這裡進行着似是要了我命的特訓。
這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很傻,只是為了贏得個遊戲比賽,就要搞得自己快要斷氣,搞得自己累死累活的。
不行啊!不行啊!我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這是魔鬼在叫我放棄的想法啊!
「可惡…到底還有幾多的路要走……」
走在我後邊的恭誠,現在是負責背着那個石頭背包,這次連他也叫苦起來。
四周的環境,都是漆黑的一片,我們隨了能看到頭燈照射到的東西外,就只能看到遠處依照發光發亮的東涌市。
終點在那?終點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看到,從沒上過鳳凰山山頂的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路要走。
在看不到終點的狀態下,走着似是無限的山路,爬着無限伸展的石階梯,我們的精神狀態也受到了考驗。
「等…等我…嗄嗄…等我一下呀。」
在隊伍最後邊,並已經落後了一段距離的肥壁,他的大叫聲和喘氣聲,隨着風聲傳到我們的耳邊。
同樣是喘氣都喘到累了的我和恭誠,回頭望向肥壁,而馬上就看到他累死累活的身影。
「喂,我們先休息…休息一下吧?」
看到肥壁那累壞了的模樣,我的疲累感也被引發出來。
雖然我剛才的那句說話是提問句,但我不管了有沒有人讚成,總之我就要休息,所以在我講話的同時,我已經一屁股地坐在石階上。
背着石頭背包的恭誠,也立即坐了下來,喝了口水,而肥壁當然也是一樣,立即就坐下。
我聽說過,在這個氣喘又累壞的情況下,是不應該立即就坐下來休息,因為這樣會對身體不好,但我忘記了為何如此,總之就是有人這麼說。
然而我已經管不了這麼多,我現在只想要立即坐下來休息,也喝一喝水。
我們三個人都進行了休息,而唯有一個人,他沒有休息,反而一直前行着,甚至興奮地大叫起來。
「媽媽咪呀!終於到了啦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兆億快樂既興奮的大叫聲傳了過來,在夜空中迴響着,那是成功越過了所有難關並到達目的地的大叫聲。
「吓?兆億?終於到了?」
我以為自己累到出現了幻聽,所以向已經爬過了幾個石階的兆億大叫問道,但這似乎不是幻聽,因為兆億是如此回答道:
「是啊……已經沒有更高了耶…!」
那是真的,原來我們再向前走幾步就到終點了,但是我們卻完全不知道,甚至做出在終點前休息的搞笑舉動。
我聽過一個故事,故事是說有一個泳手準備要進行長距離的渡泳。
當他進行渡泳的時候,因為出現了大霧的情況,使他沒能看得見終點,而在沒能看到終點的精神壓力下,他認輸並放棄了。
但事後他發現,原來自己與終點只是差大約幾百米的距離,只要他再游多幾游,就已經到終點了。
我們的情況跟他是很像,不過我們只選擇了休息,而不是放棄,與他情況是相像的。
在人生之中,應該是很難看到某件事情的「終點」,而往往在這情況之下,很多人都半途而廢,而實際上他們只與「終點」差一點點的距離。
所以做事才需要堅持,沒有堅持的話,就沒辦法到達「終點」,永遠只能在「終點」前棄權,唯有堅持下去的人,才會到得了「終點」,然後展開新的旅途。
這感覺就像是在跟我們強調堅持的一樣,在L4D中會面對很強大的敵人,唯有堅持不放棄,遇強越強,才有辦法勝過敵人,勝過難關。
在知道了終點原來就在面前之後,我們的精神為之一振,馬上就拿出了最後的體力,向着終點步行過去。
即使我們已經累到快要倒下來,也喘氣如牛,但因為知道了終點就在面前,提升了好幾倍的精神力支撐着我們前行。
而終於,我的雙腳,我們的雙腳,終於踏上了鳳凰山山頂的路面上了!
「呼呀……終於……」
到步山頂的我,猶如放下了大石,整個人全身放鬆了下來,更有點腳軟的坐到一旁的石頭上。
背着石頭背包的恭誠,首先不顧一切的把石頭背包掉下來,他的肩頭一瞬間得到了解脫,隨後就坐了下來,當然肥壁也是一樣。
以頭燈的光照望一下四周的環境,山頂的位置還算了廣闊,是可以同時讓數以十計的人立足的廣闊。
在山頂之中,有一條向着天空聳立着的柱,大約為一個人的闊度,而柱也寫上了現在的海拔高度。
如果說要到達鳳凰山最高處的話,相信就必須要站立在那柱上了。
站在那柱上的話,應該有大地在我腳下的感覺吧,當然敢不敢站上去也是另一回事了。
另外,在附近也有一個分類垃圾桶,讓遊人有掉垃圾的位置。
但是到底又有誰來收走垃圾?來收走垃圾的話,不就是要走鳳凰山一次嗎?
在另一邊,有一個叫作避風亭的地方,如其說那個叫作「亭」還不如說那比較像一個大型垃圾收集處,只不過是多了個頂而已。
在避風亭裡,早就已經被別人霸佔了位置,原來有人比我們更早上到山頂了,這下子我才看到鳳凰山上有我們以外的遊人。
「我們做到了…我真的不相信我們做到了啊…」
在我想要確認在避風亭裡的遊人是本地人還是外國人時,肥壁講起了話來,並同時按着他因為喘氣而上下起伏着胖乎乎的肚子。
聽到肥壁這麼說,我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真是不敢相信自己成功登上了鳳凰山的山頂。
回頭看看自己走過路,還真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奇蹟,我竟然能夠走過這麼辛苦的路而來到了山頂,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從八公拗一直向上走,走着走着,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來到了山頂了。
在最初聽到登山,還以為自己會沒辦法做得到,但我現在,人就在鳳凰山山頂上了。
我跨過了各種的障礙,完成了各個考驗,終於上到山頂了,實在太不可思議呢。
忽然之間,一種成功感在我內心裡散發出來,如果這是遊戲的話,我應該是完成了一個成就了。
「我們還只不過是上到山頂而已。」
就在我們沉浸在到達山頂的快感時,恭誠在喝了一口水之後,便冷靜地這麼向我們說道。
他這一下潑冷水的舉動,讓我想起了在L4D1中的宣傳片的其中一幕。
第一代幸存者等人成功從喪屍的包圍之下,成功渡過了一條街道。
路易斯因為成功了,而感到非常高興,但在這個時候比爾立即對他潑了個冷水,在抽了口煙之後便冷靜地說「我們只不過是過了條街而已」。
宣傳片中的情節,就已現在的一樣,這不謀而合的事情,不禁讓我笑了一笑。
雖然我覺得恭誠在這個時候講出這樣的話,實在是很挫我的快感,但是他是對的,我們只不過是上到了山頂。
別忘記我們的目的是與日出合照,上到山頂但卻拍不到日出的照片,那上到山頂的事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恭誠你知道日出的時間嗎?」
記起了此行目的並不是單單登上山頂的兆億,立即就向恭誠問道。
「有,日出的時間為六時正左右。」
雖說是六時正左右,但應該會因為現在是夏季的關係,而變得更早吧?所以我們應該能更早看到日出。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我們現在距離日出,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我拿出了手機,看看現在的時間,而看了之後,我就立即瞪大了雙眼,那是因為現在的時間是十二時左右。
先不說我們用了四個小時來走到鳳凰山山頂這龜速的事,我們距離日出還有六個小時。
「可惡!現在才十二時,那不就是要我們呆坐六小時到日出嗎?」
我這麼慘叫道,沒錯,是慘叫。
一般呆坐六小時,已經是相當辛苦的事,而現在更是在鳳凰山山頂上呆坐六小時。
先不說我們會因沒事可做而悶得發慌,在山頂的風勢,可說是比山腰的時候更強,溫度也比較低。
要在這情況之下呆坐六小時,這是比起一次過面對三隻Tank還要叫人覺得慘的事呀!
「……我…我們被包租公算計了!」
恭誠忽然就這麼叫起來,他似是想到了甚麼而一臉後悔。
「我這刻終於明白到,為什麼我們走了這麼久的時間,也沒有遇上一個遊人,那是時間的關係。」
恭誠繼續解釋道,根據他所說,因為日出時間的關係,太早登上山也是沒用,因為太陽還有很長的時間才會出現。
所以,正常來說,遊人都不會很早就登山,更不會像我們一樣八時多就開始登山。
太早登山的結果,就像我們現在的一樣,吃風受冷,包租公應該是知道這一回事的,但他還是要讓我們八時多就登山,把我都耍了。
包租公……你…算計我!?
「因為你只是個小鬼。」
我仿佛聽到包租公對我心裡的咆哮的回應聲,也聽到他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聲音。
本以為通過了「天國的階梯」這個考驗後,事情就會順利下去,但沒想到我們還有一個難關要面對。
那就是--------日出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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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 07:12#350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們四個人,就坐在鳳凰山山頂的某一個角落,正確點來說,應該是躲在某個巨大石頭的後邊。
我們前後兩方都有巨大的石頭,我們四個人就在裡邊取暖。
前後包圍我的石頭,根據恭誠所說,不單單只會為我們擋下了一點點的風,也會把我們身體散發出的熱力反射回來,做成保暖的效果。
然而,這保暖的效果,不是很顯著,大概是因為我們左右兩邊都沒有大石,而且頭頂是一片星空,所以熱力還是照樣的流失。
而且,只躲在兩塊大石中間的我們,除了四個人用力互相緊貼,互相取暖外,就動也沒動過。
在走路的時間,身體散發出的熱力比較多,所以,即使我們到達山頂之後,並休息一下,也不覺得很冷。
但當靜下來之後,身體散發出的熱力就少了更多,再加上山風惡作劇地使勁地吹,讓體溫下降得更快。
要是我們的頭部有很多雲的話,或許沒有體溫沒有流失得這麼快,但我們的頭頂可是萬里無雲的夜空耶!
身體冷得打顫,即使可利用夜空當作電腦螢光幕,進行L4D戰役,我也冷得沒心情去玩了。
風的吹襲,上升數百米氣溫便會下降的地理常識,晴朗的夜空,沒有動的身體……這眾多的因素,讓我們的體溫不斷地流失。
不過能興幸的是,現在是夏季而且這裡是沿岸地區,日晚的氣溫差不會很大。
還有我們還能躲在兩塊大石頭之中,多少也擋到了風,讓自己沒有長時被風吹襲。
感覺我們現在就像是在虛血加喪屍來襲時撿到了個止痛藥,多少幫補了一下。
「喂……現在幾點了……」
坐在比較外邊的兆億,身體縮成了一團,他雙手環抱着自己,雙腿也向內縮,看樣子就知道他有感到多冷,就連跟我們講話的說話聲也冷得震起來。
順帶一提我們現在的坐法是怎樣,因為兆億和肥壁比較多脂肪,禦寒能力比較高,而我和恭誠則比較瘦,禦寒能力比較低。
所以我和恭誠是坐在兆億和肥壁的中間,兆億和肥壁就坐在左右兩旁。
因此現在的坐法是,肥壁、我、恭誠、兆億,雖然有兩個肥大的人坐我和恭誠兩旁,但我還是覺得好冷。
兆億帶着冷得顫抖的聲音向我們問道,而恭誠耐着寒意從褲袋子裡拿出手機,並看了看現在的時間。
「一…一點零三分。」
聽完了之後,我們四個人都打從心裡打了個冷顫。
由我們來到山頂直到現在,只不過是了一小時左右,但在我們心裡,這一小時簡直是如同過了三小時這麼久。
現在才一點零三分,距離日出還有五個小時左右。
在鳳凰山山頂過一個小時,就已經如同是過三個小時般的辛苦,接下來的五個小時,到底要如何捱過去?
已經冷到與大家同樣是縮成一團的我,冷得不想去思考這些事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而且還這麼冷,我們還走了這麼多的路,我覺得又冷又累又想睡啊,而且距離上次進食的時間,已經過好久了,我好餓啊。
我想睡著了的話,應該就不會覺得餓吧,也可以得到休息吧?
「喂!海淮,別睡啊!」
恭誠如此對我大叫道,一時間把想要閉上雙眼睡一睡的我嚇醒。
「啊……恭誠,我不行了…」
「肥壁!我們只是來特訓的啊!」
似乎不像是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又累又餓,就連肥壁也是一樣。
「喂,恭誠,不如我們吃掉肥壁吧這樣就可以解決肚餓的問題。」
「兆億,清醒點!清醒點!」
「唯求生存下去,我們只好吃掉肥壁……」
「醒啊!海淮!」
看到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恭誠完全被嚇到臉發青,更是一臉慌張,不知好何是好。
「你們醒醒啊!吃生肉會壞肚子,至少把肥壁煮熟了再吃啊!」
現在的恭誠,正在利用頭燈的光環視四周,尋找可以生火的東西,以便我們把肥壁烤熟來吃。
一時間,在我們四個人的腦海中,正播放着一首很有名的劇集主題曲,這一曲就在我們四個人的腦海中無限地播放着。
如果~~~~命運能選擇~~~~
這一首曲就如同安眠曲的一樣,越是在腦海中播放,我就越是想要睡,而越是想要睡,那首曲就越來越響亮。
我的眼皮變得非常沉重,重到如同在眼皮上掛上了鉛,眼皮就向着眼底沉下去。
或許恭誠說得沒錯,我是不應該睡的,可能睡了的話,會有很大件事發生,但是,我真的好眼睏。
意識越來越矇矓,意識漸漸地遠去,我開始進入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
「海淮!快醒!快醒!快幫我找能生火的東西來烤肉啊!」
恭誠搖動着我的身體,也猛叫着我的名字,而且他還執着於用火來烤肥壁呢,其實肥壁刺身應該都可以吃吧,何必這麼執着於用火烤呢。
請讓我睡一下吧,就睡一下,一分鐘,我睡一分鐘就好了,不然半分鐘也好,總之,讓我睡一下啦。
沉重的眼皮合到底,而在我腦海內播着的劇集的主題曲也終於停止了,因為我已經睡着了。
………………………………………
……………………
…………
好溫暖,一陣溫暖忽然包裹着我的身體,猶如是置身於天國一樣的溫暖,難道是我已經去了天國嗎?
雖然我不相信任何宗教,但沒想到我還能進天國,這真是有夠意想不到。
可能是我經常殺死喪屍,盡力保護世界,所以才有進入天國的機會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兆億和恭誠和肥壁也應該進入了天國吧,但是現在出現在我眼前的,竟然不是他們,而是她。
「淮哥哥~!」
在我眼前竟然出現穿上了白袍的天使,而她竟然是小悠!?
穿上了天使白袍的小悠,感覺非常的純潔和神聖,她就像是個會把黑暗趕走的小天使。
細心一看,小悠天使穿的白袍似乎是一件大碼數的白袍,與她嬌小可愛的身軀不好適合,穿得鬆乎乎的,感覺像是穿了哥哥襯衣的小妹妹一樣。
但這樣沒有令她的可愛感減少,反而增加了,純潔感和可愛感這兩種感覺就從她那裡散發出來。
小悠天使拍動着她背後的小翅膀,然後開開心心的飛到我身邊,更撲到我的胸口前。
「搞甚麼?為什麼妳會進來了天國?」
「淮哥哥,我們接吻好嗎?」
牛頭不搭馬嘴,而且為什麼突然要提到接吻?這出乎意料的說話,不單單把我嚇驚,也把我搞得臉紅起來。
跟小悠接吻嗎?只是稍微幻想一下,整個人就發燙起來,興奮起來。
小悠那薄桃色的可愛雙唇,軟綿綿的又水嫩嫩的,非常吸引,想要吻下去並以自已的嘴唇輕貼住她的嘴唇的這個想法,已經不是第一次事。
而現在,小悠主動想我吻她那可愛的雙唇,我果然是身處於天國啊!
小悠整個人靠在我身前,小鳥依人的,然後她抬起了頭,並輕輕合上了雙眼,小嘴嘟起了來。
嘟了起來的小嘴,更是如果凍般的可愛,欲想要得到我的一吻。
在我眼前的小悠,實在是太漂亮了,實在是可愛了,可愛得叫人無法抗拒,漂亮得叫人完完全全的喜歡上她,愛上她。
我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抱着小悠的纖腰,把她更抱在懷中,閉上眼睛然後就把臉貼過去,近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這時候,一陣古怪的氣味傳到我的鼻腔,這一股氣味,讓本來想要吻下小悠嘴唇的我停下了動作。
這一股氣味,說起來有點奇怪,應該怎說才好,這道氣味就不像是女孩子應該會散發出的香味,而是男人的體味。
而且不是一般的男人體味,而是流了一身大汗的體味,是跟女孩子完全扯不上關係的體味。
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什麼小悠身上會有這種氣味,因此我用力睜開了雙眼。
「救命呀!非禮呀!!」
「哇呀!!」
這一刻在我眼前的並不是小悠,而是兆億呀,我整個人被嚇得大叫起來,並一手把他推開。
「兆億你這是在幹甚麼?小悠那裡去了?」
我迅速後退,與兆億拉開了距離,剛才與他的臉超近,差點就吻在他的嘴上了,還好我的初吻還在!!
「海淮你睡傻了嗎?」
兆億擦了擦他滿額的汗,並很不滿地說我睡傻了。
而似乎,他是說得對,我剛才好像是睡著了吧?所以剛才小悠要我跟她接吻,就是夢境發生的事?
這倒又是呢……小悠又怎會要我吻她……嗚嗚…我還是回去發夢好了。
忽然間,我發現了一件事。
現在的我們,並不是身處之前待在的兩塊大石之中,我們似乎是進了一個「洞」裡邊。
根據附近的景色來看,我們目前還身處在鳳凰山上,所以我們應該是在鳳凰山上的避風亭裡?
環視一下,我們的確是在避風亭裡,這裡有着露營用的提燈,還有一人份的睡袋,還有煮食用具。
順帶一提我現在是在睡袋的裡邊,裡邊實在是暖,也開始有熱的感覺。
就在我面前的兆億身後,恭誠和肥壁正喝着剛沖好的熱巧克力,正在暖身。
而坐他們兩個的旁邊,是一張陌生的少年臉孔,他是避風亭裡這些東西的主人。
「啊,你醒了呢。」
少年如此向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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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yan4ever八星無敵會員
2015-6-1 20:06#351
新讀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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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3 07:14#352
看到我醒來的少年,在跟我講了句話之後,他便把一杯剛沖好的熱巧克力遞給我。
我對着他說了一聲多謝之後,便用拿手接過來熱巧克力,一種溫暖的感覺,馬上暖在手裡邊,並由手掌向身體散發開去。
稍微喝了一口,熱烘烘的巧克力溫暖了我的口腔,甜甜又暖暖的,實在是叫我精神一振。
喝了一口之後,身體和暖了起來,之前受寒風吹襲的寒氣,慢慢地從身體裡趕出來,現在真是溫暖極了。
「還好我都會多帶幾個熱飲杯呢。」
少年一臉覺得很走運的表情如此說道,看他的睡袋和煮食用品,全都是一人設備,他應該是一個人在登山吧?
不過,他一個人就帶五個熱飲杯,會不會奇怪了一點?
「哎呀,真是得救了。」
把熱巧克力一飲而盡的肥壁,猶如一個剛剛做完了按摩的人一樣舒服地嘆出一口氣。
少年還很客氣地問肥壁要不要食點提子麵包來滿充體力,肥壁當然就二話不說地接受了少年的好意。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面對突然出現的陌生少年,也受到了他的恩惠,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出這一個問題。
「你叫我阿爾法(Alpha) 就好了。」
讓我們稱他為阿爾法的少年,他有着一頭淡淡的棕色短髮,向着左右兩旁梳去的短瀏海,讓我能夠看清楚他的額頭。
他的五官相當端正,給了我一個「有規有舉」的感覺,就像是那些連闖紅燈都不會做的那種行為良好的人。
他的眼睛稍大,而且也很明亮,更是一對有着夢想的雙眼,在眼球深處裡,可以感覺到他是一個喜歡追逐夢想的人。
我留意到他說話的時候,總是臉帶笑容,他應該是很開朗的人吧。
即使與他從未見過面,但面對着他的笑容和好客,也不會產生隔閡,很快就會與他熟起來。
總之言之,他就是那種很受歡迎的人吧,是很多人都會願意跟他當朋友的人吧。
「阿爾法嗎……請問是不是希臘文字中的α意思?」
恭誠像是發現了甚麼的說道,而讓我們叫他作阿爾法的少年,就以點頭以示確定。
「我在大學裡是修讀電腦程式學,所以我把自己的英文名字叫作阿爾法。」
阿爾法為我們補充般說道,而聽到他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他是一位大學生,修讀的科目是電腦程式,怪不得他一臉知識份子的模樣呢。
出於禮貌的關係,我們也一一向阿爾法作自我介紹,就這樣我們都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阿爾法,謝謝你幫了我們耶!」
兆億把他手中的熱巧克力一飲而盡後,便代表了我們向阿爾法的幫助作出感謝。
如果可以,我也想做點甚麼來感謝阿爾法他,要是沒有他的幫助,我口裡的真氣,一定會因山風寒氣的吹襲而吐出,然後我就成為鳳凰山上的僵餅人。
可能不單單只是我,就連恭誠、兆億、肥壁都會變成僵餅人呢,不過或許我們之後會變成地標?
阿爾法很客氣地道了句「別跟我客氣啊,人與人是應該互相幫助」的之後,便不禁露出了一臉好奇的表情。
登山者與登山者之間,通常都會互相幫助,而且隔閡總是比城市人與城市人來得要少,我似乎明白到為什麼很有人會這麼說了。
不過,到底阿爾法為什麼要對我們露出好奇的表情呢?這一點我們四個都完全不明白。
兆億有點沒禮貌地問他那是甚麼好奇的眼神,阿爾法沒有介意兆億的失禮,反而說出了他在好奇甚麼。
「我在好奇你們怎麼會沒有準備而登山?難道說,你們是在進行苦行。」
當聽到了「苦行」這兩字,我們不禁笑了一笑,想到了包租公為我們安排的這一次登山特訓,就真的如阿爾法所說的苦行。
看到了我們都笑了起來,阿爾法便信以為真,他吃了一大驚的這麼說道:
「這個科技發達的年代,竟然還有人相信苦行可以得道耶。」
阿爾法一臉震驚又瞪大眼如此說道,像是看到了甚麼奇珍異獸的一樣,或者看到了鬼斧神工的電腦程式。
從他的說話看來,他果然是一個很相信科學科技的人,對於宗教的事物,他一定不會相信。
對於苦行能不能得道,我實在是不知道,不過,經過這一次的鳳凰山特訓,我學會了很多關於人生道理的事,也讓我們四個人更團結。
知道了阿爾法誤會了我們之後,恭誠便笑了笑,然後立即解開他的誤會說道:
「不,我們不是來進行苦行,我們是來進行特訓的。」
「特訓?你們是運動玩家嗎?」
「我們是在進行一部電腦遊戲的特訓。」
聽到這裡,阿爾法更是吃驚,他完全理解不到,是一部怎樣的電腦遊戲需要鳳凰山進行特訓。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部當機了電腦程式一樣,「沒有回應」的呆住。
為了讓阿爾法明白到我們到底是在做甚麼,我們把來龍去脈告訴他知道,好讓他了解我們在做甚麼。
「竟然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完全明白了的他,講出了這樣的說話,然後他再講出了一句話來,而他講出的說話,換成讓我們吃驚。
「明明我們也有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卻連特訓都沒個,是不是應該要做個特訓比較好?」
聽到阿爾法的說話,我們都吃了一驚,原來他也有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他也是一位L4D的玩家。
我們稍微問了他一些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事,馬上就知道他會參加十八區中那一個地區的選拔賽,而那一區,正如我們相同。
這麼說,我們和阿爾法,是敵人嗎?忽然間有一種不知怎樣好的感覺在我心裡游走着。
「在鳳凰山遇到同樣是L4D的玩家,而且是同樣參加了Left 4 Dead Versus Game,更是在同一區進行比賽,這個機率呢………」
反而阿爾法知道我們將會有機會進行對戰,更是覺得高興,雖然他沒有說,但從的突然算起了機率這回事,我就知道他是高興着。
「不過,即使在同區參賽,也不一定會相遇吧?」
理智的恭誠,馬上就這麼說道。
的確是這樣,雖然是同區參賽,但比賽的方式是以淘汰賽的方式舉行,或許我們不會遇上對方。
有點壞心眼的想法,阿爾法可能在第一輪就出局,或者更壞的是……我們第一輪就出局,希望這不會發生吧。
「就算相遇也不怕,因為教授會給我們最好的指示,只要依照教授的指示,我們會贏得到勝利的。」
「教授?」
我有點不明白地問道,而阿爾法則毫不保留地把他的情況告訴了我們知道。
他現在是向有機會相遇的對手提供自己的情報,這樣的行為可以說是他對己方的成員和技巧有着很強的信心。
根據阿爾法所說,他們有一個領隊,這個領隊就是他們修讀科目的講師。
就給到電腦的核心一樣,這位教授會給他們指示,指示他們會面對怎樣的情況應該怎樣做,指引着他們前進。
即使面對多麼惡劣的情況,只要依照教授的指示便能走出去,這種情況一曾發生過,所以阿爾法對教授是充滿了相信。
就算被我們知道了他們的作風和行動方法,也不足為懼,所以阿爾法才不顧忌地把這件事告訴我們知道。
聽完了阿爾法的說話,我們不得不佩服那位教授,但我總是覺得這種行為,這種行動的方式,是有那裡怪怪。
雖然我是這麼覺得,但是現在的我卻沒能說出那裡怪怪,總之我就是覺得這樣很怪就是了。
我想要思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在這個時候,一個很特別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打斷。
咇!咇!咇!咇!咇!咇!
這是鬧鐘響鬧的聲音,而這個聲音是由阿爾法褲袋裡的手機傳來。
「啊,還有一小時就日出了。」
他忽然講出了這句話,嚴重地把我嚇到,我記得在我睡著前,距離日出還有五小時,但現在只剩下一小時,也就是說我睡了四小時?
這下子我慌張起來,立即跟阿爾法猛道歉。
「對…對不起,我竟然睡了你的睡袋,而且是睡了四小時。」
「哈哈,別客氣,反正我都一直忙着沖巧克力呢。」
他帶了可以沖四小時巧克力的水到山頂?還是他沖巧克力的技術太差,所以沖了四小時多?阿爾法這份人太不可思議了。
我從睡袋裡站起來,並步行出避風亭,這一刻,鳳凰山山頂的風景完全改變。
好幾群人出現在鳳凰山的山頂,而大家都是穿着了外套,完全是有備而來看日出的,當中有外國人,也有本地人。
人數多得讓人以為是一條名叫鳳凰山村的村民一樣,與四小時前看到的景色實在相差太多了。
遠看着東邊天空,本來黑暗一片的天空,開始出現暗暗的藍色,這足以證明開始天亮了。
這一刻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面對着難關,與其靠着自己一個人獨力去挑戰,還不如尋求別人的幫忙。
就好像我們,我們面對着晚上山風的襲擊,差點就發生意外,幸好有阿爾法的幫忙,我們才能成功渡過。
而阿爾法也全無私心,盡他的能力幫助我們,讓我睡在睡袋裡,為我們沖熱巧克力,空出位置讓我們進到避風亭去。
團隊合作就是這樣,一個人過不了的難關,去尋求隊友的幫助,絕不可恥,大家也應該要無私心的互相幫忙,這樣的一個團隊,才能戰勝各個難關。
隨着時間慢慢的過去,天空越來越光亮,不出一會,已經不需要再使用頭燈。
有人說過,日出前的溫度是最寒的,而我現在正親身體會到,但我更知道一件事。
日出,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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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5 07:09#353
站在鳳凰山山頂,遠望東邊,本來那邊是暗暗的深藍色,但現在已經開始泛起着紅光。
在那邊薄薄的雲,都已經被染上了紅色,在我們的眼中能夠清楚可見。
看到這個即將要日出的時刻,在鳳凰山山頂上的遊人們,在這一刻都紛紛拿出相機,把太陽即將出來前的一刻拍下來。
我多少是很佩服他們,因為現在的氣溫真的是很冷,赤手握着相機來進行攝影,相信他們的手指都冷到僵了。
雖然我也覺得很冷,想要回到避風亭去,但我還是想要看着日出出來的一刻,不單單只是我,兆億他們也是一樣,就連阿爾法也是。
阿爾法早就已經準備好單眼相機和他那超長的鏡頭,準備把日出攝下來,相比起包甜公借給我們拍照的相機,實在是無法相比。
我和兆億他們找了個空位,那是在一個大石塊的上邊,在那裡可以讓我們四個人得上去。
阿爾法也找了一個適合攝影的位置,我們幾個人目前就分開來行動,做自己要做的事。
我們四個人站在那大石塊上邊,因為越來越近日出的時間,四周都明亮了起來。
一小時前,我們身處在看不見四周環境的鳳凰山山頂,但現在,因為天亮了的關係,四周的環境都可以看得清楚了。
遠眺開去,行車的馬路,遠處的海洋,一座座山,以及我們行走上來的路徑,現在都清楚可見。
稍微留心細看,我們可以看到在海面上,已經有着要出海工作的船,在馬路上,也看有一架架的貨車正駛向城市。
人們已經開始工作,而在本來在工作的馬路街燈,現在則是在休息了,有一種感覺這個世界轉換了的一樣呢。
「能走到這裡,真不容易呢。」
兆億任由山風吹襲他,他就受着風吹的遠眺着遠遠的東邊,看着那個已經染上了微紅的天空。
聽到兆億這麼一說,我不禁望了望我們行走過的路徑,然後心中就不自覺地認同他所說的那句話。
的確,走到這裡,實在不容易,雖然是很辛苦,但我們卻學會了很多的東西。
團隊合作的精神,我們四個人都明白到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要突破一個難關,一個人的力量,或許是很不足夠,或者是非常勉強。
但如果能結集「很多的一個人」,那就會變成了一個團隊,變成了足以突破難關的團隊。
在團隊中的每一個人,也得要做到無私,不會有人因為怕這個和那個,而把各種的東西推卸,或不去面對。
就如同我們背上的那個石頭背包時的一樣,若果我們都不願意去背的話,就永遠都突破不了這個難關。
大家互相的支持,大家互相的鼓勵,大家互相的幫助,更能讓一個團隊變得更強,就如同寒冷夜中的一杯熱巧克力一樣,充滿了力量。
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力量,有自己的專長,然而如果把我們的力量結集起來的話,這將會是一個強得要很的力量。
包租公他們就是這樣,雖然技術沒有我們這麼高,但因為他們團結起來,讓力量更上一層,最終把我們打倒。
我們以前已經團結起來,但還是不足夠,我們的精神層面還不足夠。
所以包租公才會要我們去一次鳳凰山,讓我們的團隊精神升級,而似乎,他的目標達成了。
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命,都是要互相幫助才能生存到下去吧?
試想想,如果這個世界,每一個人都自私自利,這個世界將會變得如何的悲劇。
發現了治療某病的藥物後,醫生不顧其他人的生活,把藥物留給自己。
發明家發明了方便生活的產物,但他只用在自己的身上。
文學家把文字留給自己,而不教導別人。
所以說,這個世界是需要互相幫助的,每個人只有自私的話,L4D也不可能出現,電腦這科技產物也不可能會有。
看着那遠遠的東邊,看着那太陽隨時都會升上來的東邊,我很自然就想到了這些事情,這一次鳳凰山之前,實在是獲益良多。
「看呀!日出了!」
一位握着相機的少年大叫到,在聲音落下之後,所有人都只望向東邊,看着那個深紅色的太陽探頭出來。
快門被釋放的聲音,也不斷地隨着風傳到耳中去,而也因為日出的關係,四周的氣溫開始回升。
深紅色的太陽,慢慢地探頭出來,向着我們請安說句「早晨」。
聽別人說日出的情景,實在是聽得多,但親眼見的,這倒是第一次,而且是在高山那無擋風景的地方。
明明這只不過是自然不過的現象,但不知為何,看到日出,我就心裡是有點感動。
可能這是代表了新一天的開始,也是代表了昨天已經過去了。
也就正如我們一樣,過去的我們,已經過去,那個過去的我們,已經在昨晚那黑夜中消失得無影。
而通過了鳳凰山特訓的我們,那個全新的我們,就沐浴於這日出的陽光之中,展現於自己的眼前。
太陽持續的上升,不用一會已經露出了超過一半的身體,本來暗紅色的太陽,也開始散發着光芒。
海面被光芒照得金光閃閃的,樹木也被照得染上了一層金黃色,四周都在發光了啊,這個場面是何等的壯觀。
「昨天,已經過去了。」
在我身邊的恭誠,輕輕地道出了這一句說話,而在他身邊的肥壁,也點了點頭,然後回應了一句「是呢」。
我們四個人,都已經長大,也變得更強,不再是以前的我們了。
這一點,望着已經掛在那天空中正如大家形容中的鹹蛋黃太陽的我們,就是最清楚不過了。
「好啦!我們都來拍個照啦!」
兆億如此大叫道,並拿出無法與現場的人們手握的相機相比的相機,準備進行拍照。
我猜,拍照其實也是包租公有意思的安排,這是為了記念全新的我們所安排的。
更是讓我們記得現在的這個全新的自己,更是讓我們記得我們曾一起去看過日出這壯觀的自然景色。
更是讓我們記得,我們都是一班感情很好的好朋友。
我忽然間在想,如果包租公在這裡的話,他們講怎樣的話?我認為,絕對會是他最喜歡講的那一句:
「年輕真好呢。」
「海淮你在扮包租公講話啊?」
啊,一不留神我真的說了出來,害我被兆億取笑了,實在是尷尬。
太陽不出一會已經高掛天空之中,照耀着大地,而拍攝日出的遊人們,也停下了手中的攝影,做着其他事。
阿爾法也已經拍完了日出,現在也正閒着,本來他要收拾避風亭那裡的東西,不過就被兆億找來了幫我們拍照。
「好,阿爾法,拜託你了啊!」
兆億把相機交到阿爾法的手中去,而阿爾法也很樂意幫我們這個忙,把相機交出去後,兆億就走到我們的身邊,準備拍照。
我們就站在那塊大石之上,而背景是日出了不久的太陽,還有被照得金光閃閃的大海。
在日出的時候,太陽還只不過是鹹蛋一樣的暗紅色,也沒有特別光亮,但過了不一會,就已經是光芒綻放的狀態了。
或許,我們現在是背光情況很嚴重,不過阿爾法似乎是對攝影很拿手,所以我們都沒擔心過在照片中會看不見自己的樣子。
「準備,三!二!一!」
咔察!
一下相機快門釋文的聲音傳來了耳邊,而又在這一刻,一陣強風吹過,向着我們的臉猛撲過來。
照片被拍下,阿爾法把相機交回給兆億,而兆億在相機裡重看數碼照片時,發出了「噗」的一下忍笑聲。
「有甚麼好笑啊?」
肥壁一臉不解,他也把頭湊過去,看一看到底兆億是看到了甚麼而笑了一聲,而我和恭誠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所以也湊頭過去。
「噗……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就連肥壁也忍不住發出了一下忍笑的聲音,當他吞下了笑意後,便向我們提問着。
為什麼連肥壁都笑了出聲,還不是因為在拍下這張照片時吹起的強風。
身為男生的我們,頭髮沒有女生一樣長,但是在強風的一下吹襲下,我們的頭髮也被亂七八糟的吹動起來。
被吹起的頭髮,就在我們的頭頂吹出了各種奇妙古怪的形狀,有些更剛好劃過了眼睛,眼睛就被頭髮搞得分成了一段段的。
還有,因為我們走了一夜路,唯一有睡過足夠的應該就只有我,所以除了我之外,大家的臉都精神欠缺的樣子,一個黑色的眼袋就在大家的眼睛下。
雖然我是有睡了,但情況只是比他們好一點點,絕不好得去那裡。
肥壁的頭髮很短,所以沒有被吹亂,但他那睡眠不足的樣子也超好笑。
睡眠不足的樣子,看起來就跟喪屍沒兩樣,再加上被吹亂的頭髮,就更加似喪屍。
「這是那來的新型特感啊?」
恭誠不好容易吞下笑意才講出這句話,他更覺自己像隻特感了。
「還是再拍一張吧?」
「等等,海淮,就把這一張給包租公吧。」
兆億回絕了我的提議,他更立即收起相機,以免我因為這張照片中的喪屍特感樣模自覺太差而把照片刪除。
「喂,兆億!你認真的嗎?」
「這張Sleeper,你不覺得很棒嗎?海淮。」
甚麼Sleeper?這是新特感的名稱嗎?這樣的英文文法有沒有問題呀?
「雖然我們的樣子不太好,不過這張照片還算不錯呢?」
「這樣好吧…應該啦。」
就連恭誠和肥壁也不打算重拍這張照片,阿爾法看到他拍出這張超差的照片但沒有要求重拍,不禁因為我們這樣的舉動而苦笑了幾下。
而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他們會接受這樣的照片。
我覺得我們要進行第二個特訓,就是關於審美眼光的特訓!!
隨着太陽的升起,新的一日也到,早上也隨之到來,而我們的特訓也來到了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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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6 08:10#354
鳳凰山的特訓就此結束,而我們的L4D特訓也完滿地落幕。
回想起與大家一起露營的片段,回想起與包租公他們的對戰,回想起特訓的辛苦和日出的壯觀,這些都會成為日後的美好回憶呢。
特訓完結了後,就來到了我們在暑假中的休息日子。
這些可以玩遊戲玩到通宵達旦,想幾時睡就幾時睡的日子,在以前來說,實在是超快樂。
但是現在,卻是讓我感到非常的沉悶,比起這樣自由自在的玩遊戲,我還比較想要跟大家一起玩。
一想到在暑假中,沒辦法與大家每天都見面,我就覺得有點失落,真是想要暑假快點過去,然後回到那天天見面的美好學園生活。
與兆億他們在電腦室裡玩L4D,與小悠和早儀聊天,與大家一起用上學用膳下課,這雖然是被上學拘束,但能跟朋友一起,就變得開心多了。
而不經不覺,暑假也來到了尾聲,然後就是新的一個學期來到。
現在的時間是早上,今天是暑假完了之後的第一日,也就是學校的開學日,新的學期開始了。
我身穿着校服,行走於前往學校的道路上,雖然暑假已經過了,但是多得溫室效應所賜,天氣還是很熱。
即使在早上的街道行走,也會很容易搞得一身汗水,實在是叫我非常不舒服。
「嗨!海淮!」
就在我繼續踏着上學的路時,突然有人從我的身後叫了叫我。
本以為會很幸運地是小悠她,然後我們就一起上學去,但世間那有這麼好的事,呼叫我的人是兆億。
兆億看到了我,然後快步地走近來,並充滿朝氣地對我說道:
「早上好啊!」
「早上好。」
這是很正常不過的上學時會有的情景吧?不過他剛才站得遠遠地呼叫我的名字以引起我的注意,搞得旁人都望了過來,實在叫我感到害羞。
既然我們兩個都相遇了,那就只好一起向學校的方向前進。
「快看這個啦!」
二話不說,兆億突然把一本雜誌遞到我面前,我雙手接過,讀了讀封面上的標題,這是<<遊戲放大鏡>>。
說到<<遊戲放大鏡>>我馬上就聯想到記者光耀,然後也想到了我們與包租公的那場對戰。
話說回來,自從那次特訓完結了後,我們就沒有跟包租公他們見面了,雖然是有交換電話號碼,但也甚少聯絡。
或許包租公他們正努力工作吧?或者是在進行他們自己的特訓,畢竟Left 4 Dead Versus Game也在三週後開始。
既然兆億遞來了那本有記者光耀的L4D專欄雜誌,那麼兆億就是想要我看記者光耀的報導吧。
我打開了雜誌,然後查一下目錄,知道了頁數之後便翻到那一頁去。
「『注目!!完全準確無誤的行動指示!!』這到底是甚麼呀?」
才剛打開L4D專欄這一頁,我就看到黃底紅字的巨大標題,並很不解地讀了出來。
本以為記者光耀會報導我們和包租公的幾分鐘決戰,但看來不是這樣,他改為報導了另一件事。
我立即讀了讀內文,然後馬上就知道內容是甚麼。
這是關於其中一隊參加了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隊伍的報導,那一隊隊伍,是由某大學的電腦程式學科所派出的隊伍,也即是說,那是阿爾法的隊伍。
報導中所介紹的是他們隊伍的作戰方式,也就是阿爾法之前跟我們講的「指揮式作戰」。
這是經由他們的領隊發出指示的作戰方式,由如電腦處理器的一樣,發出指示,而阿爾法他們就會執行指令。
報導中更講到針對這種作戰方式而研發的設備,是一套黑色的連身服以及頭盔。
黑色連身服只不過是單為了好看而設計出來,針對「指揮式作戰」而研發的是那個頭盔。
報導中刊登了頭盔的照片,看到了那個頭盔,我就不禁聯想到一級方程式,因為這頭盔實在是很像賽車手用的頭盔。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研發的頭盔,重量輕更多,看起來也不太笨重,而且並沒有連鼻子和嘴巴都包裹着,只包裹到耳部和眼睛。
頭盔裡邊有着單向的通訊裝置,只能接收到指示的訊息。
另外,當中更運用了美國最新的科技-------腦波影像系統-------這是連聽都沒聽過的新科技,不過報導中有稍微介紹到。
腦波影像系統就是透過一部中央處理電腦,以圖像的方式,把指示直接導入腦部,讓訊息的接收者更清楚地知道指示是怎樣。
就例如人要說明一張圖畫,若果單靠着講,實在是無法準確地把畫精準地告訴給別人知道,但透過了腦波影像系統,就能準確地知道畫的內容。
有了這系統,要發司號令就容易多了,頭盔看來也是為了配合這系統而研發的吧?
有了腦波影像系統,再加上現場的指示聲,就能做到相輔相成的效果,這絕對能讓指揮形作戰方式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竟然搞得這麼誇張。」
讀了這一篇報導,我實在是覺得好誇張,雖然「功欲善其事,必事利其器」,但這也會不會誇張過頭?
阿爾法他們那一邊的實力,真是不能少觀,不單單是實力,連財力也是。
怪不得記者光耀會選擇報導這一篇,而不選擇報導我們與包租公的那篇,與之相比下,我們這邊太沒價值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有個問題,心裡邊總是有種覺得這樣的方式很有問題的感覺,但我就是不知道有甚麼問題。
「甚麼很誇張啊?」
聽到我說很誇張,遞給我雜誌的兆億表示一臉不解。
「你沒看到阿爾法他們的裝備嗎?」
「甚麼裝備?我不是叫你讀那個啦!我叫你讀右下角的那一個啦!」
想要叫我讀右下角的報導就直接開聲說嘛,看來我們這邊也需要和腦波甚麼的系統。
在阿爾法他們那篇報導的右下角,有一個較小報導,說是報導很奇怪,因為其實那是類似通知的東西。
那邊寫的是「報到時間」,所有參加了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選手,需在下週五到指定的網吧報到,並進行淘汰賽的抽籤。
每日個地區需到的網吧各有不同,詳細情況請到官方網站查看。
「總之你就是想要提我去報到吧?」
搞了這麼久,原來兆億只是想跟我說記得去報到,為什麼他就不能直接告訴我知道。
「我等等也要去提恭誠呀肥壁呀,要是大家都忘記了就麻煩。」
真希望兆億不會又是直接把雜誌遞給他們,然後讓他們誤會以為是要去讀阿爾法的那篇報導就好了。
不過,從兆億這個行為看來,他實在是很緊張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事。
說着說着,我和兆億已經來到了學校的門口,學生們通過了學校門口,然後依照指示去到指定的地方集隊了。
看到了這樣的風景,我才覺得自己終於回到了校園,然後也不自覺地想到學校的地獄事件。
每朝超早的起床,然後聽着悶到想死的課,特別是我完全搞不懂的英文課,以及測驗和考試,一想到這些我都想要暈。
不過,一想到能跟好朋友們在這學校內生活,實在能讓我忘記這些痛苦極了的事。
更特別的是,我們現在真的要好好珍惜現在,因為再過不久,我們便會離開校園。
這並不是因為我成績不好,而被學校開除,而是要面對文憑試,以前的我,是一個中五生,而現在的我已經是個中六生了。
一個中六生,能留在校園的時間已經不多,再加上面對文憑試,能享受校園生活的時間更少了,所以我得要珍惜現在的時間。
說起上來,白野威他們,都已經從這間學校中畢業了,新的學生會成員應該也會在近期選出來吧?
以前的我,根本沒想過這種事,甚麼珍惜時間的,這一種事根本不會出現在我的腦內。
當時的我,腦內只有如何渡過沉悶的課堂戰役,到底幾時有假可以放,讓我玩電腦遊戲玩個痛快。
但現在,在我與兆億他們相遇之後,我整個人開始慢慢地改變了,這一點真是神奇呢。
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很快樂,再辛苦不過的事情也會覺得很快樂。
一起玩L4D,一同與各種強敵對戰,一同面對各種困局,更一起上過鳳凰山看日出,經歷過這一切,都讓我整個人變得不同了。
回想起以前的我,我比較膽小,很多事都會感到很害羞,但當與兆億他們相遇後,就變得不同,在經過與他們一起的L4D後,我就變得更不同了。
遊戲把我和兆億他們相連起來,也把我和其他玩家相連起來,我們每一個玩L4D這部遊戲的人,都因為這部遊戲而相遇相識,更成為朋友。
這一點,真是有夠奇妙呢。
糟糕…我覺得我開始像個老頭一樣,時不時就會感嘆,時不時就會有一起感慨講出來……啊…這都是跟包租公他們太多了的關係吧?
「早晨啊,海淮,兆億。」
「早安。」
就在我和兆億來到校門時,在我們身後傳來了恭誠和肥壁的聲音,他們兩個也來到了學校了。
「你們兩個超慢耶!」
明明都還未到即將要遲到的時間,但兆億竟然抱怨他們走路慢,讓我們四個人不能一起上學。
「啊,哥哥們,早安啊。」
小悠的聲音傳不遠處傳來,向着聲音望過去,她就在校門外臉帶笑容的小跑步走近我們。
與此同時,一架頭前有個天使像的黑色的箱房車駛近了校門,在停定好了後,一名管家從車裡出來,為車裡的某人打開車門。
不用說都知道,那位管家就是與我們一同渡過了露營日子的早儀家管家先生,而不用說都知道,等等要登場的到底是誰。
銀河!我們都看到了銀河!一個擁有銀河色秀髮的少女,以優雅的姿態,從車裡慢步出來。
「海淮君,早。」
「早啊,早儀。」
一如以往,她看到我之後便直接走近我,像個妹妹向哥哥請安。
雖然面對校園裡各種的事情,真是叫人覺得辛苦,但跟朋友在一起,這都值得的,跟朋友在一起就是最開心的。
身為中六生的我的校園日子已經再開始,而我們的Left 4 Dead Versus Game也即將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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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8 07:13#355
開學之後,因為班主任以及各科的任教老師,就跟中五的時候一模一樣,而且也是原班升學,所以很快就恢復到正常上課的情況。
文憑試將會在下年的四五月左右舉起,距離現在看似是很多時間,但實際上能上課的時間是很少的。
在文憑試開始之前的一兩月左右,大部份的中六學生都已經不用再回校上課,學校也不會有甚麼課程給中六學生。
那一兩月,要不就靠自己的實力來溫習,要不就一邊靠自己的實去溫習一邊去學校或補習班補習。
正因如此,上課的時間已經變得少之有少,所以老師都加緊授課,因此正常的上課模式也很快就恢復了。
練習,練習,練習,練習,練習,練習,每天就是做每個學科的考試練習題,以便我們掌握考應的作答方式。
日照時間做學科的練習,晚上就來進行我們的L4D覆習,文憑試和比賽一起的到來,實在叫人感到非常的累呢。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就以這樣的方式來渡日,而很快,時間就來到了Left 4 Dead Versus Game 的報到日了。
報到的地點離我們學校很近,而且報到時間也很貼心,是設在傍晚五點半到六點,不用擔心上學時間和報到時間有所衝突。
報到連同第一輪淘汰賽的抽籤也是在同一日舉行,我開始在想着我們會在第一輪面對怎樣的對手。
會是超強的對手嗎?還是超弱的對手?如果是後者還好,但如果在第一輪就遇到前者,我們可能就會立即出局啊。
正在上課中的我,望了望窗外的天空,希望上天會保佑我們抽籤抽到比較弱的對手。
但是,現在的天空是陰陰沉沉的,看起來隨時都會下起大雨般的陰沉,像是在跟我說「你沒希望了」的一樣。
明明今早的天空還是萬里無雲,太陽還照得超猛,簡直是在對地面上的人們搞了個惡作劇的一樣猛照。
然而來到現在四點半這個時間,卻變成了這樣,我還真是搞不懂現在的天氣了。
「江海淮同學!」
就在我望向窗口在想在各種事情的時候,一把聲音在叫住我,這不是誰的聲音,這是我班主任的聲音。
「你的作文現在怎樣呀!還有心情在看風景?」
得到了老師的提醒,我才記得我現在正在做中文作文的練習題,而不是應該去進行思考關於L4D的事的時候。
回過神來的我,馬上集中精神於作文練習題上,執着筆寫下我未寫完的句字。
「真是的,文憑試在即都不緊張一下,現在的學生呢,你看看你女朋友,她不用一會就完成作文了。」
老師站在我身旁很不滿地講話,而當他提及到「我女朋友」的時候,我稍微分了一下神,望了一望他口中所講的「我女朋友」。
早儀與我的關係,這是全班同學同知道,就連任教我班的老師都相當清楚,久而久之,「我女朋友」就變成了是指早儀她。
我已經跟同學們解釋了很多次,我跟早儀的關係並不是男女朋友,但大家還沒有改口的情況。
還好早儀並沒有感到介意,她甚至很享受有這一個稱號,無論是同學還是早儀,都叫我傷腦筋且感到尷尬。
老師因為提到了她,所以我稍微分神地望了望早儀,她就在我坐位旁邊。
早就已經完成了作文題目的早儀,現在正乖巧地進行着溫習,即使她現在是在中文補習堂中溫習英文,但老師也沒有去阻止她。
早儀的成積,是我們班中最好的一個,不…是這年級最好的一個。
自少就接受了高級教育的早儀,學習的進度早就超出了我們很多,我們現在學習的科目,她可能在很早前就學會了。
考試作答的技巧,面對過的題目,學習的進度,一一都在我們之上。
看到了早儀,我也看看我自己,我兩簡直是不同世界的人,如果我有她一半的學習才能就好了。
老師很不滿地留下了句話之後,便繼續去叫醒其他發白日夢的學生,好讓他們能繼續進行寫作練習。
「早儀還真是厲害呢。」
看到她的成積和學習能力,我不禁就脫出了這一句說話,而我這一句說話,似乎讓正在溫習英文的早儀分了一下心。
她以天藍色的碧眼望了望我,大概是知道我在留意她,她的臉頰一瞬間露出了淡淡的桃色紅暈。
接着,她忽然地放下了手中正在溫習的英文書,並輕輕地拉動坐椅,坐近到我的身旁,更拉了拉我的手。
「海淮君,讓我,教導。」
「啊…啊…那拜託妳了。」
早儀忽然就抬起她那可愛的少女臉望着我,那白滑的少女臉就很近距離的映入我眼睛裡去,讓我有點心跳加速。
她害害羞羞地說要教我寫作,被一個比自己年紀還要小的少女教導我寫作,這種感覺實在是古怪,而且又讓我很不好意思,但我又不太討厭就是了。
「這裡,這樣,比較好,這個,錯字……是不是,寫離題,了?」
得到了早儀的教導,我開始修改着我原來已經寫離題的作文,之後,隨着早儀的教導,我寫得更得心應手。
我兩散發着甜蜜的味道,這種味道以我們為中心向四周傳開去,搞得班上的男同學都好不爽,這還真的不好意思。
「話說回來,等等的報到會要不要一起去?」
已經寫到即將要把題目結束的我,向着早儀如此問道。
早儀雖然不是我們隊伍的成員,但她是我們的朋友,也曾經與我們一起經歷過各種事,所以我們都把她當作隊伍成員看了,當然小悠也是。
我也有邀請小悠一起去報到會,而她也答應會來,不過小悠因為沒有補課的需要,所以等等會自行去報名會那邊與我們匯合。
兆億、恭誠、肥壁、大家的補課下課時間也不同,而且其中更有人是在外補習,而不參加學校的補習,所以我們四個人都各自前往報到會。
雖說路程不長,但如果有個朋友在一起,一同前行的話,感覺也會開心點,所以我才邀請早儀。
然而,聽到我這麼說後,早儀忽然間有點悶悶不樂地低下了頭,好像一隻不開心的小貓貓。
「對不起,海淮君,等等,有事,不能一起,去。」
「是這樣啊。」
我是有點失望,但是沒有早儀的情況那麼誇張,她是失望到好像快要哭出來的一樣,簡直是如果錯過了這次以後就沒機會的一樣。
早儀那失望的表情還未恢復好,她的頭還是低下了來,好不開心。
我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畢竟只是一次報到會而已,但看到她這樣的表情,我多少也感到心痛,像個哥哥為妹妹的事感到心痛的一樣。
「啊。」
不知為何,我很自然地伸出了手去摸了摸早儀的頭,連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忽然間就像個妹妹被摸頭安慰的早儀,有點吃驚地發出了聲。
「別這樣啦,我們以會還有機會的。」
「以後,還有,機會,真的?」
早儀的情緒有點激動起來,她很是緊張的把雙手握成了拳,放到自己的胸口前,抬起了真的水嫩的雙眼望着我。
總覺得早儀好像跟平常有點不同,是發生了甚麼事嗎?
「嗯,真的。」
雖然不知道早儀發生了甚麼事,但我為了讓她開心起來,我就如此回答道,隨着我的回答,早儀才露出了甜甜的安心微笑。
接下來,我就繼續接受早儀的指導,好好的把我所寫的作文收尾結束。
「啊,終於完成了。」
我伸了個懶腰,讓我的身體得到了舒展,一直作着做寫作,雙肩和頸子都累了。
「謝謝妳啊,早儀,還好有妳的幫忙,不然我也沒辦法這麼順利地完成。」
「好開心…嗯。」
知道自己幫到了我的早儀,有點扭捏的縮起身子,臉頰也露出了幸福和開心交織成的紅暈,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可愛。
完成了作文之後,我在老師看不見的位置拿出手機,看看現在的時間。
「五點四十五分!!」
我不禁被嚇得大叫起來,原來已經來到了這個時間,距離報到時間只剩下十五分鐘左右了。
還以為現在的時間還早,誰知道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再不離開學校前往報到會場,那就一定趕不及了。
我立即拿起寫好了的那篇作文,然後直奔到老師的面前,把作文交到老師的手中,連覆檢都不去做。
把作文交到老師手中後,我就立即返回坐位,收拾東西後便準備離開課室,跟隨着我的步伐,早儀與我接着就一起離開課室。
來到了學校大門,就見到管家先生就在黑色的房車門前等待着早儀的到來,當看到早儀的出現後,他便為早儀打開了車門,好讓她上車。
我大可以叫管家先生幫忙,拜託他開車送我到報到會場,但我知道早儀等等還有事要做,所以我不好意思打擾他了。
「好了,早儀,我要先走了。」
「下次見,海淮君。」
早儀有點依依不捨地向我道別,然後在道別過後,我也立即向着報到會場奔跑過去。
早儀家的車馬上就經過我的身旁,從我的身旁穿過,我一邊向報到會場跑,一邊望着那黑色房車遠去,直到消失在我視線。
我忽然更感覺到我和早儀是兩個世界的人,不過我們兩個竟然會這樣相遇有奇妙,話說回來,早儀之前教我寫作時的反應也有夠奇妙。
就在我奔跑向報到會場的時候,那陰陰沉沉的天空,就開始下起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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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0 07:06#356
陰陰沉沉的天空,就忽然地下起了大雨來,雨大得讓視野很不清楚。
只是在一瞬間,本來是乾面的地面,立即就變得濕漉漉,有部份位置更積起了水來。
我原本是乾身的校服,在這一刻也猛烈地受到雨水的襲擊,不出一會就全身濕透,可見雨是下得多麼的猛。
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比起在L4D中四個人用格林機槍掃射還要大,還要厲害。
像葡萄差不多大的雨水,由陰沉的天空落下,不斷地打落在地面和我的身上,意外地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痛楚。
即使那種痛楚連被針刺到也算不上,但感覺就是好不好受,叫我超不舒服。
不單單只下雨,就連風也吹起了來,在風吹雨打的情況下前進的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冷冷的雨水,再加上風吹,實在是冷到入骨了。
我望了望那下着大雨的天空,也望了望我前往着報到會場的道路,心中不禁說了一句糟糕了。
現在下的大雨,不像是十分鐘就會下完然後天空放晴的那一種,沒一時三刻,這場雨也不會停下來。
要是我前往報到會場的路是有蓋的路還好,但問題是完全沒有,走在那條道路上的我,只能任由風吹雨打。
真是有夠倒楣,明明早上還是陽光普照的,但現在竟然是這樣,雖說天有不測的風雲,但也不是這樣吧。
這時候我腦淤中浮現出大人們經常說的那句話,那就是「時常帶着傘在身邊,特別是夏季」,這句說話還真是一點都沒錯。
早知道會下這麼大的雨,我就別硬是要自己步行過去,反而叫管家先生載我一程比較好。
但現在說這句話已經沒用了,因為早儀她們的房車已經開得遠遠,沒有在我的視野內,現在我也只能用跑的去到報到會場。
想要找個地方避雨是不可能,因為之前作文補課的時間超出我的預計,再不趕路的話,我就趕不及去報到了。
隊伍報到的承認條件,是必要要隊伍中四個人都到齊,少了那一個都不能,所以我也只得親身趕過去。
就算現在雷電交錯橫風橫雨,只要天文台沒發出「黑雨警報」和「八號烈風訊號」,報到會都不會取消,因此我還只能在風吹雨打的情況下報到。
沿着道路走,雨水使道路變得非常濕滑,在奔跑中為了防止跌倒,使我花了好多氣力。
忍受着風吹雨打,以及衣物因濕透而黏着衣服所帶來的不舒服感覺,我終於在大雨猛打的情況下來到了報到會場。
眼前的是一地面鋪的網吧,我沒記錯是這一區比較大的一間,裡邊的遊戲可說是應有盡有,連美日韓的線上遊戲也有供應。
在門面貼上了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海報,而在海報旁邊則貼上了有「官指定地區報到場所」的字眼的紙條。
是這裡,這裡就是報到場所,在內心如此確認後,我便推門進去。
立即一陣網吧裡進行電玩的聲音,以及網吧內的空調寒氣迅速襲來。
電玩的聲音應該比平常的要少,因為今天是L4D的報到日,為了這個時刻,網吧在較早的時間已經限制人流,以及分割區域。
聲音還沒有對我帶來甚麼問題,問題是那一陣陣的空調寒氣,這比起外邊的冷雨風吹還要寒。
如果說外邊的風吹是寒到入骨,那現在就是寒到入每條神經線了,我差點就想高聲地要求關上空調。
「先生,請問你是來做甚麼的?」
面對完風吹雨打,現在又面對室內空調,不但未有人前來關心我,網吧內的職員更以「你是來搗蛋嗎」的眼神望向我,更走近我對我講話。
這不能怪那位職員,因為看到有個人全身濕漉漉地走進網吧,任何的職員也不會高興。
我稍微跟職員解釋一下我來到這裡的目的,以及剛才的情況,這才沒有讓他拿掃把趕走我。
「你來報到不是問題,但你能不能擦乾一點身子,你的頭髮還在滴水耶。」
職員指着我的身體和頭髮說道,看來他還是很討厭這樣濕漉漉的我,只要我沒擦得稍乾一點,我似乎就沒辦進得去裡邊。
我不是不想要擦乾身子,但我身上的沒有紙巾或者毛巾之類的東西,就算有,剛才應該都全濕了吧?
「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包紙巾。」
「一包要五元啊。」
明明要我擦一擦身,誰知道問職員給包紙巾還要收我錢,這真有夠會賺錢啊!
沒有擦乾一點身子,就沒辦法進去,但我身上也沒有紙巾毛巾之類,到底現在要怎樣做才好?
「江海淮,我們又見面了。」
就在我打算掏五元買紙巾時,我身後的網吧大門被推開,一位男子以及一位女孩走進了來。
那位男子還見到我後感到很意外,他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出現,他身旁的女孩也是一樣。
剛開始還不記得他和她是誰,但看清楚一點,我馬上就記起來了。
是陽日和陰月,是那對在動漫節時跟我們進行L4D對戰的兄妹。
陽日穿上了深藍色的襯衫和長褲,散發出一種知性的男子魅力,而她她陰月則是一件小背心再加上外套,也穿上了短裙,很有小女孩的感覺。
「吓,想不到你竟然跟蹤哥哥大人到這裡來,還真是有夠不要臉呀!」
還是那老樣子,陰月總是稱呼她哥哥陽日作「哥哥大人」,而且她好像很討厭我,出言像劍一樣尖利。
「陽日和陰月也是來報到的嗎?」
「誰批准你叫哥哥大人和我的名字啦!」
陰月露出了妹系犬齒怒吼道,她差點就要用那犬齒咬我了,是完全跟小悠不同的犬屬性。
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不禮貌,陽日只好以他美男子的笑容苦笑帶過,然後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他說道:
「是的,我和妹妹也參加了這一區的Left 4 Dead Versus Game。」
竟然是這樣!竟然是這樣!這麼說,我們有機會再次跟陽日和陰月對決了。
上次在動漫節時的突變模式坦克大戰,已經讓我們打得熱血沸騰,如果現在以正式的對抗戰來進行比賽,一定會更熱血的。
我開始期待着能與陽日和陰月再一較高下,我想他們兩個人應該已經和另外兩個人組了隊吧。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這麼的濕漉漉?」
陽日看着我那還在滴水的頭髮,一臉不解地如此問道,我立即就想要解釋,但陰月立即就補上一句:
「哥哥大人,這傢伙一定是太笨了,連雨傘也不準備一下,還好哥哥大人有我這個妹妹,剛才能與哥哥大人共傘實在是超幸福呢。」
陰月就站在一旁陷入了幸福的回想,我已經不再理會她在那邊說些甚麼,如實地告訴陽日我的經過。
知道了我的情況,陽日也表示同情,這一刻他從褲袋子裡拿出了一條手巾,並遞給了我。
「拿去擦擦吧,雖然沒可能把身子完全擦乾,但總好比濕得在滴水的情況好。」
我收下了陽日的手巾,雖然是不好意思借用陽日的東西,但他說得對,要是一直濕着身的話就不好了。
收下了手巾後,我擦了擦能夠擦到的地方,只是擦了幾下,整條手巾已經濕透了。
一旁的陰月很妒忌的盯着我,她的眼神在說「連我也沒用過哥哥大人的手巾擦身體啊!你這傢伙竟然!」的一樣,害我混身不自在。
「海淮,如果你有帶其他衣服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盡快換件衣服比較好,你穿着這樣的衣服很容易生病的。」
「嗯,謝謝關心。」
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病倒,對上一次病得上不了學,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接着,我說要把手巾清潔好後,再還給陽日,所以目前他的手巾由我保管着,然後我們就一同向着報到區走去。
在報到區那裡,已經看到了不少人,就連阿爾法和他的隊友也在那裡。
本來是想要去打過招呼,但我還是得去找兆億他們,而且阿爾法他的隊伍動用了美國的科技產物,現在正被各界的記者訪問着,忙得不可開交。
陽日和陰月也去了他們的隊友那邊,我與他們分別後,不出一會就已經見到兆億他們了,當然小悠也在裡邊。
「江海淮你能這麼慢的呀!!」
一看到我兆億就立即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報到的職員面前,讓我們全隊人進行報到。
「哇,你搞甚麼了怎麼全身濕的?」
兆億一邊拉着我去報到的工作人員那裡去,一邊如此問道,不過其實只是對我搞得一身濕的情況感到吃驚,而不是真的要知道答案。
我們四個人完成了報到後,便開始等待抽籤的開始,而我也在這個時候跟兆億他們說了說我會濕透的原因。
「淮哥哥真是的,竟然不帶雨傘呢,喺,給你紙巾。」
還是小悠比較好,兆億他們聽完我的事後,只在一旁偷笑,反而小悠卻立即給我紙巾,好讓我再擦乾身一點。
「反正都報到完了,淮哥哥不如盡快回家換件衣服吧,穿這麼濕的衣服會很容易生病的。」
小悠看到的衣服已經濕透到只能用烘乾的方法才能乾透,一臉擔心着我的說道。
得到了小悠的關心,我是感到很高興,我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會關心我的身體情況,實在是開心但又有點尷尬。
不過,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病倒,因此我馬上叫小悠放心就好。
不過小悠還是很擔心我會因此而病倒,還想要趕我回家去換衣服,忽然間覺這場面有點像情侶之間的場面,讓我心跳多少加速起來。
就在我們聊着聊着的時刻,網吧內的廣播系統發出了廣播的音樂起來,引起了所有Left 4 Dead Versus Game參加者的注意。
「請注意,本地區Left 4 Dead Versus Game淘汰賽抽籤現在開始,請各隊伍派出代表前往指地位置集合,並等待工作人員的指示。」
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抽籤終於要開始了,通過抽籤,我們便能知道我們第一場的對手會是誰。
是強敵,還是弱敵,接下來便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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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2 07:09#357
成為我們的代表的兆億,隨着工作人員的指示,與其他隊伍的代表前往了指定的場所進行抽簽,身為參加者之一的我們,也可以一同前往,觀看抽籤。
我們被帶網吧的最裡邊,這裡有着很大的空間,讓我們所有人站進去也不成問題,這似乎是為了應付這些電競活動而設立的空間吧?
在那裡,有一個舞台的地方,舞台靠着牆邊而建,大約有七個人左右的闊度。
一部抽籤用的電腦便放設在舞台的上邊,而在那裡的牆上,則有一部掛牆式的大螢幕。
目前在螢幕上,有着一張淘汰賽的對戰圖表,圖表分成左右兩邊,顯示為「A」和「B」區。
不用特別解說也知道,「A」區的贏家將會與「B」區的贏家作最後之爭,爭取成為十八區其中一區的地區代表,與其他區繼續爭戰。
「現在來講解抽籤的規則。」
手持麥克風的工作人員,展開着講解的工作,把抽籤的情況告訴給眾人知。
根據他所說,在場每隊代表都會有自己的隊伍號碼,只要把隊伍號碼輸入在抽籤電腦裡去,再按下確認,電腦就會進行分配。
分配完全是隨機的,沒有人知道自己會被分配到那一區,也有人知道會被分配到那一組。
排在自己前邊的人,可能被分配到同組與自己進行比賽,也有可能被分到同區但不同組,也有可能是不同區,總之一切是隨機的。
這種方法很是簡單,而且也很方便,也很公平,在場沒有人有意見或者議異。
工作人員確認過所有人都清楚之後,便宣佈抽籤開始。
「有請MR先為我們抽出第一籤吧!」
突然間,工作人員很熱血地大叫起來,他揚起了手,歡迎着某幾個人進場。
這一刻,所有記者準備好拍照,他們所有的鏡頭都對準着舞台,如同知道了有個大明星登出而準備拍照和採訪。
不對,不是「如同」,反而是「根本是」啊,因為一聽到MR,大家都清楚知道,她們要登場了。
「耶哈!!」
猶如活潑好動的猴子一樣,一個年齡比我稍大的女生,向着舞台飛躍上去,更一手取走了工作人員的麥克風。
她身後的同行者,十分無奈地望着她,也跟隨她的步伐來到了舞台上去。
她們就是現在還紅遍的MR搖滾樂隊,也是我們最大的敵人,是誓要打倒的宿敵。
主音、阿鼓、佩思、殿傑,這四名MR樂隊的成員,現在以Left 4 Dead Versus Game參加者的身份,出現在舞台上了。
「搖動你們的屁股啦!!」
「嗨!嗨!嗨!」
搶走了工作人員那支麥克風的主音,以熱血激昂腔調把她的名句叫喊出來,本來已經是很響亮的一句話,現在因麥克風的關係又收得更響亮,把我的耳朵刺痛着。
然而,卻有些人因此而興奮起來,他們連聲大叫,甚至有人一邊擺動屁股一邊大叫,更有些人舉起了支持和打氣的牌子。
他們是主音的粉絲啊,他們到底是幾時湧進來了?這間網吧忽然間就如同個小型演唱會一樣熱鬧,主音她們的人氣真不能小觀。
記者的閃光登猛閃過不停,台下邊的記者還不斷地大聲叫喊,進行着採訪,場面一度混亂。
現在說會發生人踩人事件實在是不意外,我開始擔心着L4D以外的事。
同樣在舞台上,身為主音弟弟的兆億,看到主音才登場不出一分鐘就搞得全場哄動起來,只好無奈得瞇起雙眼盯着主音看。
說一下題外話,自從在主音跟我們對戰過,然後決定要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後,全城就一陣哄動了。
主音她們成為了類似這場活動的代言人,引起了不同人士的關注。
另外,主音為了要再次打我們的屁股,所以也選擇了參加我們這一區的Left 4 Dead Versus Game地區比賽。
返回正題,當主音她們登場之後,工作人員當然二話不說做了一些小訪問,例如問主音她有沒有信心在比賽上勝出。
小小的訪問過後,抽籤就正正式式的開始,很有名氣的主音她們,得到了第一個抽籤的權利。
主音以代表的身份,走到抽籤電腦的前邊,然後輸入了隊伍的代表號碼,接着按下確定鍵。
電腦程式馬上運轉起來,只用了一秒左右的時間,代表着主音的隊伍的號碼,便出現在螢幕中淘汰賽圖表上。
A區的第一組,主音她們身處在A區的第一組啊。
當主音她抽籤完成了後,她和她的成員,便依照工作人員的指示,離開了舞台。
在離開了舞台後,她們便立即離場,連記者的訪問也不做了,我猜她們應該還有其他活動要出席,到來抽籤也只是今天行程的其中一項。
明明是我們的宿敵,但在現在這個抽籤上,竟然連話也對不上,這是表示着我們的距離讓差很遠嗎?
就在我望着主音她們被記者和粉絲追趕着並遠去的背影時,空的圖表再次被更新,另一隊隊伍已經被分配到某區某組去了。
主音的離開,在場的人數立竿見影地減少,現在留下來的應該都是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參賽者。
我環視着地四周的人,打量着可能會成為我們對手的人們。
在參賽者的年齡很平衡,大約都是十八歲左右,當中並沒有見到類似包租公他們這種超齡的老選手。
只有男生的隊伍,只有女生的隊伍,男女混合的隊伍,在這裡全部有齊,我是稍微有點吃驚竟然會有女生參加比賽。
畢竟L4D可說是一部喪屍遊戲,照正常來說,喪屍遊戲對女生來說都是些「不要!」「討厭!」之類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在現場出現女生感到吃驚。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而抽籤的順序也來到了兆億身上了。
兆億走近了抽籤電腦,在輸入了自己隊伍的代表號碼後便按下了確認的按鈕,在這次後,電腦便開始隨機分配起來。
結果不出一秒便出來,我們被分配到B區的第四組,在淘汰賽圖表上的適當位置便出現了我們隊伍的代表號碼。
被分配到B區,也即是說唯有我們跟主音都順利地勝過所有對手,才能夠在決戰中碰面。
老實說我是感到有點可惜,因為我真想早日能夠再與主音她們一戰,報那一戰的仇,現在想到唯有在決戰中見面,實在是可惜。
看看淘汰賽圖表,我們B區第四組的對手還未出現,我開始有點緊張我們的第一場對手會是誰。
看到跟在兆億身後的人,當中有些看起來就像是電玩高手,他們都散發出身經百戰的氣息。
也有些人外表看起來完全是跟電玩扯不上關係,就跟個書生似的,感覺是為了湊熱鬧而參賽,如果能與這種對手對戰,我們必定是穩贏呢。
陽日也跟在兆億身後的幾個位,阿爾法則是跟在陽日的身後幾個位,要是陽日抽籤抽到B區四組就好了,這麼我們又能再一較高下。
就在我期待着的時候,完成了抽籤的兆億已經依照工作人員的指示離開了舞台,我們的抽籤已經完成了。
現在,我們想要離開不是不能,但我們四個人還是想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所以都留下了來,而小悠當然也跟在我們的身邊。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抽籤的人也一個一個地完成抽籤,然後來到了陽日他抽籤了。
「哥哥大人!加油呀!」
陰月在舞台下叫喊着,莫名其妙地叫着加油,我真想問她現在是為了甚麼而加油,畢竟這是抽籤而不是戰鬥之類的事。
不過,對陰月她來說,只要是陽日要去做的事,她都一定會喊「加油」吧?
陽日輸入了隊伍代表號碼,然後接下了確認按鈕,電腦立即為他進行分配。
這一刻我是多麼希望陽日能夠成為我們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再次與我們一較高下,然而天不從人願,上天沒有回應我的想法。
「是B區三組啊……」
我有點失望地喃喃道出陽日和陰月他們被分配到的組別,只差一點點我們就能相遇的說。
不過,雖然他們現在被分配到不同的組別進行比賽,但我們都是屬於同一區,只要我們都在第一輪淘汰賽勝出,就能在第二輪相遇了。
一想到我們還有機會跟陽日他們對戰,我就不禁有點期待和興奮。
接着,又是幾個人抽籤,經過了幾個人後,現在是輪到阿爾法他們。
之前在<<遊戲放大鏡>>的報導中,所有參加者都知道阿爾法他們隊伍的特點,就是美國高科技和指揮式作戰。
雖然沒有實際較量過,但大家都對阿爾法這一隊表示畏懼,可以的話都不想要跟阿爾法他們那一隊碰上。
而且,因為之前報導過阿爾法隊伍的事,所以除了類似代言人的主音她們外,阿爾法他們也成為了眾人的目光,也成為了這地區的優勝後補。
美國高科技和連作夢也沒想過的指揮式作戰,這兩種東西會讓他們成為熱門和眾人目光也算是很正常不過的事吧?
現在,終於輪到阿爾法他代表隊伍抽籤了,看看現在的淘汰賽圖表,有很多組別都已經配對完成,剩下的對賽組別空位,就只剩下三個。
一個是A區第三組,另一個是B區第八組,另一個就是B區第四組,也即是我們這一組。
雖然我是有點想要跟阿爾法對戰看看,但現在是比賽,有誰會想跟阿爾法他們那隊充滿了未知數的敵人對戰?
要是可以的話,我也希望在第一輪遇上比較弱的對手,所以這一刻在的祈求不要抽到B區第四組。
阿爾法來到了電腦面前,輸入了他隊伍的代表號碼,然後按下確定,此刻,電腦程式開始運轉,開始為阿爾法那一隊進行配對。
到底誰會與阿爾法他們那一隊在第一輪碰上,在接下來的一刻,就會出現在我們眼前,大家都屏息以待的緊盯着螢幕上的淘汰賽圖表。
一秒過後,答案出來了,阿爾法他們的隊伍被分配好,圖表也在相應的位置顯示了隊伍的代表號碼出來。
在我們身旁的人,因為知道不用面對這雒大熱門對手而安心得呼出了一口氣,然而我、兆愈、恭誠、肥壁,卻是一點氣也呼不出來。
我們四個人像是呼吸困難,心臟跳得很快,那是因為阿爾法他們被分配到的組別是B區第四組,也就是我們所在的組別。
答案出來了,我們的Left 4 Dead Versus Game地區淘汰賽第一輪對手,便是阿爾法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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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yan4ever八星無敵會員
2015-6-12 18:07#358
某編 發表於 15-6-12 07:09 AM 
成為我們的代表的兆億,隨着工作人員的指示,與其他隊伍的代表前往了指定的場所進行抽簽,身為參加者之 ...
好緊張:ro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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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3 07:54#359
過了一會兒後,所有的抽籤終於完成,每個Left 4 Dead Versus Game參賽者都被分配好,也有了相應的對手。
我們的對手,是阿爾法他們的隊伍,是我們這一區的大熱門。
擁有美國的高科技,也擁有獨特的指揮式作戰,這是我們作夢想或者幻想都未曾出現過的對手啊。
明明參賽的隊伍也不算少,但好死不死,沒有碰上陽日他們,也沒有碰上主音她們,竟然是碰上最不想遇到的強敵。
「嗯…我回家睡覺去了。」
兆億立即轉身離去,不過是以準備要逃亡的姿態離去,他是想要放棄比賽嗎!?看到兆化準備逃跑,肥壁立即就撲上,並大叫出一聲:
「請你也帶我走啦!」
甚麼!?連肥壁也打算逃跑嗎!?我還以為肥壁是要阻止兆億逃走,但原來他是要兆億帶着他一起走。
不過,因為肥壁撲上去的關係,他把兆億緊緊地壓在地上,受到了超重的肥壁的泰山壓頂,兆億連動也動不了,他只發出着像是要斷氣了的呻吟聲。
恭誠看到這個場面不禁嘆了一口氣,他托了托眼鏡之後,便無奈地說道:
「你們冷靜點好嗎?我們又不是一定會輸。」
恭誠一邊說着一邊叫肥壁從兆億身上離開,不然再等一下我們就會以人數不足的理由而退出比賽了。
他說道我們又不是一定會輸,換句話說,我們是有機會贏,所以我這時問了問恭誠一個問題。
「恭誠,到底我們贏的機會有多少?」
我望着恭誠提問出這一個問題,而在下一刻,我看着恭誠那張臉,本來是正常的臉色,忽然間就變青。
他沉默不言,然後他輕輕地說了一句:
「大約是……百份之四十……吧?」
聽到了這一句說話,我立即說了一句「我有事走先」,然後以逃亡的姿態準備逃走。
恭誠想了一想,也跟我們一樣發現事情不對勁,他以臉色發青要去看醫生的理由,也立即準備逃亡,這一刻我們四個人都準備逃亡了。
「喂呀!你們呀!」
小悠近似怒吼的聲音傳我們身後傳來,這一把聲音立即就把我們四個人的腳步叫停下來,這簡直是個媽媽準備對四個壞孩子要訓話的一樣。
我們四個都轉頭望向小悠她,映入我們眼中的小悠,雙手插着腰,更鼓起了臉頰,雙腳也因為生氣的關係而分得有點開。
小小的眉毛倒「八」字的小悠,憤憤怒怒的瞪着我們,就真的像是個媽媽要教訓壞孩子。
「哥哥們不是為了要贏過強敵才去進行特訓的嗎?現在竟然想逃走!哼哼!!」
我們四個人就差點要跪在小悠的面前,手摸雙耳的乖乖小悠道歉了。
是的,我們是為了應付更強的敵人才進行特訓,針對個人的特訓,針對團隊的特訓,針對精神的特訓,我們都一一做過了。
竟然被小悠這麼一說,我們四個人的心才安定了下來,真覺得有夠害羞。
阿爾法他們有他們的戰鬥方法,我們也有我們的戰鬥方法,都還未開始比賽就已經覺得會輸,我們這種想法真是不要得。
情況就好像我們要登上鳳凰山時的一樣,看起來根本沒可能成功,但我們最後不是成功了嗎?
要是在剛開始我們因為覺得是不可能而放棄登山,那麼我們就一世子都登不上去,也看不見日出了。
再困難的路,也是能一步步的完成,這是我在鳳凰山特訓中明白到的其中一個道理,永遠因為困難而不踏步出去,就永遠不會成功。
「雖然說只有百份之四十勝出的機會,但換句話說,對他會輸的機會也是百份之四十呢。」
「真是的我們竟然被小悠教訓了等等真的要開檢討大會。」
恭誠和兆億的想法和精神狀態都恢復成正面,而肥壁和我當然也是一樣。
看到我們都正常過來了,小悠安心地按住胸口呼出了一口氣,她還喃喃地說了句「真是叫人擔心呢」。
第一輪淘汰賽的對手已經決定好,也不會有更改,所以我們接下來就只有戰鬥這一件事可以做。
美國的高科技,以及指揮式作戰,對於從沒有接觸過的我們來說,這完全是充滿了未知的迷,面對着這未知的敵人,到底我們要怎樣戰鬥呢。
「總之,我們要先相討對策,距離比賽只剩下一週了。」
第一輪的比賽日期,就是在下一週的星期日,剩下的日子我們得加緊練習,也要做好對付阿爾法他們的各種準備。
「你們好嗎?」
這個時候,一把聲音傳向我們的耳中,那句打招呼的說話似乎是在對我們講,所以我們都朝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這時候,我們都見到阿爾法正和他的隊友倒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雖然我們現在的關係是Left 4 Dead Versus Game上的對手,但也沒有必要在日常生活中以敵對的方式來往吧,所以我們都和他打起招呼來。
「真沒想到我們會成為第一輪比賽的對手呢。」
知道對手是在鳳凰山上遇到的我們,阿爾法略顯開心地這麼說道。
「請你們多多指教。」
他的教養真好,為人樂於助人而且又禮貌,而且讀書成積也很好,畢竟他是一位大學生吧。
看到阿爾法如此有禮地向我們打招呼,我們也禮尚往來的對他點點頭,也說了句「多多指教」。
阿爾法的隊友也同樣向我們點頭示好,感覺還真是有夠禮貌,比起那些滿口滿腦書本知識,但不知道禮貌為何物的大學生要好得多了。
接着阿爾法為我們介紹他的隊友,而我們也很簡單地向他們作了個自我介紹,根據阿爾法的介紹,我們知道了他和他的隊友都是同學科的同學。
站在阿爾法身後的是一位女生,是他們隊伍裡邊的唯一一位女生。
那位女生的中文名字沒有被介紹出來,唯一知道她的英文名字叫作Beta,大家都稱她為貝塔。
她有着被稱為妹妹頭的髮型,每邊也剪得相當整齊,令我聯想到歐洲的騎士頭盔,髮色帶棕。
她的眼睛應該算是細長型,雖然沒有少女可愛的感覺,但卻有一卻成熟女士的魅力,算是挺吸引人的。
其他臉上的器官算是一般吧,沒有甚麼特別,就連臉蛋也很平凡,總之就是一張可以在街上見到的平凡少女臉。
身體算是纖瘦,身材也沒有很特出,是一位很普通的大學女生。
她目前穿着一件襯衫加外套,以及穿着熱褲這樣的衣裝。
在貝塔的左手邊,是一位比較矮小的男生,他也沒被介紹中文名字,我們只知道他英文名字叫作Gamma,大家稱他伽馬。
伽馬比一般的男生要矮小,就像個中三左右的女生身高,剛好他的頭頂與小悠的頭頂成水平。
他有着一張比較圓的臉,而在那臉上有着無框的眼鏡,看起來一臉知識份子的模樣。
細心一看,他的眼鏡鏡片還真的有夠薄,薄得跟沒有度數的鏡片一樣,不,那應該就是平光眼鏡來的吧?
一個書生的身材,看起來不太禁風,跟會登山的阿爾法身型身材差了幾圈。
然後,在貝塔右手邊的,也是沒有被介紹中文名字,只知道他英文名字叫Delta,名稱為德爾塔的男生。
他是一般男生的高度,不像伽馬一樣矮小,就跟我差不多一樣高,沒有特別。
他就跟平常在街上見到的男生們一樣,臉孔很平凡,沒甚麼特別,不過留心細看就能看到他的臉頰上有着青春豆和雀班,但也是很平凡。
身形也沒甚麼特別,沒有很健壯,也沒有很纖瘦,非常的一般,打量完他的全身,就只會有「平凡」的感想。
穿着沿領的上衣,在衣服上印着了不知道是英文還是甚麼文法的句字,他也穿着着牛仔長褲,依然是很平凡的衣着。
如果他整個人是以強調平凡風格的話,那他就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平凡大學生。
「我好奇地想要問一下,你們的名字都是取自希臘文的嗎?」
恭誠聽到阿爾法對他的隊友作介紹後,便摸着下巴好奇地向他們問道。
Beta在希臘文字中應該是「β」,而Gamma應該就是「γ」,Delta應該就是「δ」了,這三個都是希臘的文字。
恭誠會有這個想法,會覺得他們的名字都是取自希臘文也不出為奇,而且他們是修讀電腦程式,會取這樣的名字同樣是不出為奇。
「α」「β」「γ」「δ」這些名字都是常常出現在電腦程式中,阿爾法他們是修讀電腦程式的大學生,會取這些名字感覺是很合適他們的身份。
而結果,阿爾法也向恭誠點了點頭,表示他的說法是正確。
恭誠的想法得到了阿爾法的點頭,他露出了有點自豪的表情,準備耍說出他「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口頭蟬,但在他即將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一把老人的聲音響起來。
「喂,你們在串甚麼門子,給我回去研究室準備比賽的事,不然學期末考試有你受的。」
老人的聲音有點沙啞,像是因為一生人講話講太多而傷到聲帶般的沙啞。
阿爾法他們聽到了這把聲音之後,便馬上回應了一句「很對不起教授」,然後轉身背向我們,望向聲音的來源。
我們也望了過去,一位老人立即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從阿爾法他們對他的稱呼,我們就知道他是一位教授,也即是大學老師,應該是阿爾法他們那學科的教授。
教授有着一頭向外散開的花白髮,看起來很像個草堆,他的髮量比我想像中的要多呢。
他那張皮皺皺的老人臉,看起來還要比包租公老上了幾年,下巴和上唇位有着些鬍渣,他更老得年腰也挺不直了。
教授的眼睛很小,他帶在鼻子上的眼鏡鏡片也跟他的眼睛一樣小,偏藍色的鏡片剛好蓋過他的眼睛,讓我都沒辦法看見他的瞳孔。
他現在正穿着一件發黃的教授白袍,內裡穿的直斑藍襯衫,顏色都因為清洗太多次的關係都變淡了,下身穿的黑色西裝褲也顯得有點舊。
「哼,你們可知道學校花了很多資源在你們身上啊?給我好好去比賽,然後取得成績,那我加薪就指可待了,嘿嘿。」
教授像是想到了甚麼事而笑了起來,然後他就獨自地步行出網吧外。
「還等甚麼?給我走,真是的。」
教授發出不能違抗的命令般的語氣再度講話,阿爾法他們立即回答了句「是」,然後便跟着教授離去。
「那麼,比賽時候再見了。」
阿爾法在離去前留下了這一句話,這一句話的話聲落下之後,阿爾法和他的隊友就已經消失在網吧內了。
「那個教授很惡呢。」
當阿爾法他們跟隨教授離開了後,小悠有點怯怯的躲在我身後,就像是遇到了惡犬的小女孩一樣。
的確,我也覺得這位教授很惡,是每一位大學老師教授都會是這樣,還是這只是個別例子呢?
總之,經過了這一次報到以及抽籤後,我們的對手已經出現。
阿爾法他們為了與我們的比賽,也開始着手做準備,而我們也得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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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5 07:11#360
報到和抽籤結束了後,我們也離開了網吧,來到了網吧前邊的街道上去。
在十幾分鐘前,外邊明明還下着大雨,是大得把我搞得全身濕透的大雨,但現在竟然是黃昏的晴天。
黃昏的太陽光照在濕透的地面,在地上的水雨水,反射着陽光,猶如星星提早出場的鋪在地上。
大概是因為不久前下過了一場大雨的關係,空氣變得很清新,但也因為陽光的照射,四周的水氣開始被蒸發,搞得有點濕熱。
「真是的……」
看到天氣變化得這麼誇張,自己實在是覺得很不爽,要是在我前往網吧時沒有下雨,而是這樣的晴天就好了。
「好啦,為了贏得第一輪的比賽我們要加緊練習了。」
面對阿爾法這種未知的敵人,我們可以說是沒有甚麼特別的對策,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重複進行之前做的特訓事項。
增加自己的熟練,增加團隊的合作,增加面對不同情況的經驗。
兆億提議我們在剛才報到和抽籤的網吧進行練習,不過他更提議現在應該先去快餐店吃個東西。
現在的時間是即將六時半,早就有些人在吃晚飯了,我們的肚子也有些餓,如果等等要依照兆億的說法去進行練習,那我們就得先吃個快餐了。
餓着肚子去練習,不單單沒辦法習中精神,讓練習不能稱心如意,更有可能傷到胃部呢。
當兆億說到要去快餐店醫肚子餓,肥壁立即舉手叫好,恭誠也開始覺得餓,所以也同意兆億的提議,連我也一樣。
「小悠妳也要一起來嗎?」
在沒有人反對的情況下,我們都決定去最近的快餐店用餐,小悠是與我們同行的女孩,我們當然也邀請她,所以我向小悠這麼問道。
「唔嗯??」
小悠正在考慮當中,她似乎是想要跟我們在一起,但又像又因為我們吃的是快餐店的關係而不想在那裡用餐。
我也明白到小悠的想法,畢竟快餐店都是吃漢堡包呀薯條呀之類的東西,都是些油炸肥膩的食物。
對於正處於妙齡這段期間的小悠來說,這些食物都會讓她有肥胖的危機,而且有可能會有青春豆長在她那又嫩又白又滑的可愛臉頰上。
所以她才會在考慮要不要跟我們在一起,當女孩子還要留意體重呀肥胖呀青春豆呀這些事,我忽然覺得當男孩子真是好。
小悠發出着「嗯??」的沉思聲音,一雙精靈可愛的雙眼向上望的滾來滾去,她更豎起一隻手指按着那軟綿帑的臉頰,這個思考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話說回來,淮哥哥你是不是回家換件衣服比較好啊?」
「呃?」
忽然間,小悠帶出的題外話讓我嚇了一跳,她到底是怎樣想才會由用膳想到去換衣服?
「要是淮哥哥一直穿這濕濕的衣服,可是會生病的啊。」
小悠很是擔心的向我說道,這刻我才想起我的衣服還是濕的呢。
「不用擔心我會生病啊,妳看,我精神這麼好,又怎可能會生病。」
對於小悠對我的關心,我真是覺得很高興,但我還是不認為我自己會因此而生病呢。
題外話因為我這一句而結束,不過小悠還是一臉擔心我的表情,但看到肥壁已經在擔心他膳食的表情時,小悠還是先讓話題回到主題上。
經過了小悠的幾秒考慮後,她決定了要跟我們一起去快餐店用餐,她好像是因為記起了有些熱量很小的食物因此決定跟我們一起去。
不過呢,在用餐之後,她當然會直接回家去,不會跟我們一起去練習L4D。
就這樣,我們五個人一起去了快餐店用餐,之後一起從小悠回家去,再回去網吧進行L4D的練習,最後一天就這麼結束了。
接着,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矇矇矓矓的意識因為我手提電話聲的響起而漸漸地清醒過來,在我床邊台面的手提電話猛震過不停。
我努力地撐開我那像是掛上了鉛球的眼皮,把手從被窩裡向外伸出去,去拿那個正猛響的手提電話。
然而,不知為何,我覺得把手向外伸的這個動作,竟然讓我倍感吃力。
全身好像使不上力,也沒甚麼幹勁,好想讓那個電話自己響到對方掛線為止。
但我還是花上氣力去伸手拿起那個電話,選擇了接聽。
「喂…?」
「喂!江海淮你怎麼了!怎麼你還未到來呀!」
「吓?」
電話裡頭傳來了兆億的咆哮聲,他很是生氣且又激動地講話,他的聲音就透過電話傳到我耳中,刺痛着我的耳膜。
我很想把電話遠離耳朵,可是我卻沒有多餘的氣力這樣做,我整個人乏力似的,想要拿穩電話已經花了好大氣力了。
對於兆億的說話,我一臉不解,他到底在講甚麼,甚麼我還未到來,難道是我約了他去做甚麼事嗎?
「吓甚麼了,你不會是忘記我們今天要再進行練習吧?」
兆億如Tank一樣怒吼似的聲音又再次傳來耳邊,刺痛着我的耳膜,聽到他的說話,我矇矓地從記憶中尋找我是不是有要進行練習這件事。
尋找這斷記憶的時候,我的眼皮又像是再加上了幾個鉛的一樣要掉下來,我的眼睛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有點痛,這似是因為乾涸而發出的陣陣刺痛。
同時間,我不知為何竟然感到到一陣惡寒,整個人反射性地縮起,捲在被子之中,以四肢緊貼身體取暖。
想了一想,我好像記起了在昨天練習完結後,我們再約定了今天再進行練習,這是我好不容易在記憶大海中尋回的記憶。
「咳…咳…我好像是遲到了吧?對不起。」
我咳嗽了幾下,向兆億道歉,並想要站起來,盡快趕到去兆億他們那裡去,進行L4D的練習。
在我想要從床上起來的一刻,我全身發軟似的用不上力,如果還是繼續倒在床上的姿態,全身的氣力簡直是被抽走的一樣,更覺某些地方酸酸軟軟的。
「你不是遲到是遲大到啊!!等等,海淮,你的聲音怎麼了?」
「我的聲音…怎麼了?」
兆億突然很愕然地講到我的聲音,我的聲音到底怎麼了?我實在是不太清楚,我只覺得現在連講句話也花上好多的氣力。
軟弱無力的我,就繼續蓋着被子,在裡邊裡取暖,也繼續躺在床上跟兆億講電話,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沒有發覺嗎?你的聲音聽起就像一隻Smoker在講話的一樣。」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意思是,如果Smoker能像正常人一樣講出聲音,而且講的是粵語,就會像我現在聲音一樣嗎?
我沒辦法想像這是怎樣的聲音,應該說,我沒有力氣去想像這到底是怎樣的聲音。
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閉上雙眼,繼續睡覺,好好的休息。
「對…對不起…我現在馬上趕過來…了。」
不管兆億說我的聲音怎樣都好,我還是得要趕過去,進行我們的練習。
我撐起着身子,好不容易才從床上坐起來,本來正想要下床,但是一陣頭暈的感覺卻湧上了來,四肢也好像癱了的一樣無力。
身體好像怎裡怪怪的,這刻我是如此感覺得到。
「不,海淮,你現在不應該趕過來我們這裡。」
正當我要下床,準備先去洗手間進行梳洗,然後換件衣服後再趕過去兆億他們那裡時,電話突然傳來了兆億這一句話。
接着,兆億嘆了一口氣,發出了一聲「唉」,然後他繼續說道:
「你現在把探肛計出來吧。」
忽然間說甚麼探肛計?兆億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了?
「啊,不,探肛計是小孩用的,你用的應該是探溫計才對。」
「甚麼探溫計……我又不是病了。」
「閉嘴!照我說話去做,別給我把探溫計插到屁股裡去啊!那是用口含着而且要放舌底。」
忽然間說些奇奇怪怪的話,兆億到底是搞甚麼的?真是把我搞得一頭霧水,我又不是生病了。
雖然不知道兆億想要搞甚麼,但我還是照他的說話去做。
我拖着無力的身子,從床上邊下來,然後步進客廳中,尋找那個家庭藥箱,我記得裡邊有支探溫計的。
客廳內就只有我一個人,今天是星期六但老爸老媽還是要上班,所以目前全家都是只有我一個人,老爸和老媽如無意外今天應該是晚上才會回來。
從家庭藥箱中拿出探溫計後,我照着兆億的說話把它放到舌底含着,並同時讓自己那軟弱無力的身體坐在沙發上去。
過了一會,兆億在電話裡邊傳來了這一句話:
「怎樣了,現在告訴我顯示出幾多溫度?」
「攝氏三十八點九度。」
我如實地把探溫計上顯示的數字告訴兆億知道,而這一刻,兆億發出了「呵呵」的得意笑聲。
忽然間我想起了一件事,以前看過了一個醫生節目,裡邊講到關於發繞這一個情況。
人的體溫,大約是攝氏三十七度左右,而如果高於這個數字,則是發燒,當然處於不同的環境人的體溫也有不同,例如在下午日照的時間下,人體溫度就會上升。
高於三十七度就是發燒,那麼我現在是三十八點九度,差不多是三十九度……………………
是發燒啊?
「恭喜你啊海淮,你病了。」
兆億帶有點惡意的如此對我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