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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9-30 07:12#421
隨兆億的聲大叫後,早就已經化身成特感的我們便展開攻擊,從三樓跳到管理處屋頂去,直跳到二樓。
之前兆億說過,首先發動攻擊的是Smoker,然後是Hunter和Jockey,最後就是Boomer。
我不是很清楚這樣的安排有甚麼特別,也有甚麼目的,畢竟「腦波影像系統」應該已經把我們的行動計算好,準備好應付我們的攻擊。
在「腦波影像系統」的面前,我們可以說是全裸的一樣,甚至是半透明的,所有的一切都被看知,都被看穿。
雖然不知道兆億有甚麼想法,但我相信他,所以我會照他的指示行動,這是我出於信任的選擇,跟阿爾法他們聽從「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而行動是不相同的。
再說,現在並不是思考兆億有何目的的時候,這個幸存者更換彈夾的時間所產生出來的空隙,就只有幾秒。
我們得捉緊時機,錯過了這個時機的話,我們就有可能被恢復好的火力壓制回去了。
我是Smoker,是被指示要第一個發動攻擊,所以我更沒有時間去思考,現在只能硬着頭皮上。
這一刻,我咬緊牙關,然後讓自己化身而成的Smoker從三樓跳下去。
「腦波影像系統」得知道Smoker有所行動,系統立即下達指示,讓阿爾法負責應付,把Smoker收拾掉。
本來應該在我跳到管理處屋頂時,就會被阿爾法的連射步槍收拾,但因為阿爾法正在更換彈匣的關係,我才能安全到達管理處的屋頂上。
早就已經放到滑鼠左鍵上的手指,在Smoker雙腳着落在管理處屋頂上去後,手指便按下在滑鼠左鍵去。
捉緊阿爾法更換彈匣中的一兩秒,來自Smoker赤紅色的舌頭便伸出,筆直飛向阿爾法。
與此同時,幾隻喪屍從我身旁衝出,在這空檔的一刻,全力向着阿爾法他們進攻。
阿爾法被給予了收拾Smoker的任務,所以負責收拾喪屍的便是德爾塔,德爾塔舉槍就射,隨着子彈的飛奔,一隻隻喪屍也隨之倒地。
在眨眼過後,我的舌頭已經綁上了阿爾法,他的身體被我拉動起來,離開了他原本站崗的位置。
Smoker捉住了幸存者,除非距離非常近,否則幸存者也有一秒多的反應時間,可以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攻擊Smoker。
而在這一刻,阿爾法已經更換過他的彈匣,已經依照「腦波影像系統」所給出的數據進行瞄準的阿爾法,把準心對準了Smoker的頭顱了。
接下來,他扣下了板機,一連數發的子彈拉着火線,直奔Smoker的腦門而來。
雖然在射程上有喪屍,但因為德爾塔的攻擊,本應該成為我肉盾的喪屍,一一倒在地上死去,喪屍們起不了盾牌的效用。
就算有幾隻喪屍沒被及時清除,為我擋下了一兩發,可是阿爾法一連數發射出,喪屍們根本沒辦法擋得住這如洪水湧至的子彈群。
只不過是在Smoker的舌頭拉扯到阿爾法的身體後連一秒都未到的時間,由阿爾法射出的子彈已經把Smoker的頭顱打穿。
碰滋!!
一下爆開的聲音響現,Smoker整隻爆開了來,屍體更從管理處屋頂摔落去地面,在Smoker本來所站立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團煙霧。
完全沒有造成傷害,我的攻擊就只以這一個結果宣佈結束,不過這只是我的攻擊而已。
「啊啊啊耶耶耶!!!!」
在Smoker剩下的一團煙之中,兩隻特感突然猛地衝出來,一隻是由肥壁化身而成的Hunter,而另一隻是由恭誠化身而成的Jockey。
就在由我化身而成的Smoker被射殺的一刻,他們兩個已經行動起來,從三樓落到管理處屋頂去。
Hunter已經起跳,向着阿爾法飛撲過去,而Jockey也迅步猛衝,向着德爾塔襲擊過去。
另外,在兩隻特感從一團煙裡衝出的時候,又有幾隻喪屍帶頭衝出,以肉盾的姿態為兩隻特感開路擋子彈。
「腦波影像系統」已經下達了指示,讓阿爾法和德爾塔分別應對,阿爾法負責應付Hunter,而德爾塔則應付Jockey。
Hunter距離處於「L」夾角位裡的阿爾法只有不到六米的距離,再加上阿爾法之前被我拉行了一小段距離,與Hunter的距離可以說是近了一小段。
距離變得短,盡管只有很小,但對於擁有高速飛撲能力的Hunter來說,已經是相當美好的事情。
即使「腦波影像系統」已經下達了指示,讓阿爾法應付Hunter,也給了數據,讓他知道要在甚麼時機發動推擊,或者要在甚麼時機揮動近戰武器才能殺死Hunter。
但阿爾法始終不是機械或者程式,他是存有人類的反應時間。
「腦波影像系統」是把指示直接導入大腦中,在大腦中產生畫面,但當阿爾法的大腦接收好和反應後,Hunter已經撲到眼前。
阿爾法的執行力再快,也始終是快不過在這短距離發動飛撲攻擊的Hunter,來不及在Hunter撲倒自己前發動推擊。
「耶!得手!」
眨眼之後,Hunter已經成功撲倒了阿爾法,肥壁看到了自己的成功,不禁興奮得叫了一聲。
另一邊化身成Jockey的恭誠,在有喪屍當作肉盾的情況下,成功接近了德爾塔。
Jockey與德爾塔的距離,相距不超過三米,Jockey在這一刻發動攻擊,是可以跳到德爾塔的身上,德爾塔可以說是進入了攻擊範圍內。
「腦波影像系統」深知這一點,也計算得到,所以它不再讓德爾塔進行射擊,以安全為上,準備發動推擊,把Jockey推開,之後再射殺。
而恭誠也深知這一點,他那個被我們都聰明的腦袋也計算得到,所以他立即從「腦波影像系統」的算式中脫出。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冷靜地說出他的口頭蟬,並瞬間改變了Jockey的行進方向,來了一個九十度拐彎。
本來應該用力一推的德爾塔,此刻停住了手,因為Jockey再也不在他的推擊範圍之內。
在Jockey一個轉身之後,在其面前的人,是已經被Hunter撲倒的阿爾法,不過當然的,阿爾法不會是恭誠的目標。
他的目標是阿爾法身後的一個人,是伽馬。
伽馬所站崗的位置比較偏向「L」夾角位的右端,所以恭誠才能立即轉向攻擊,向着伽馬襲擊過去。
伽馬現在正是支援着貝塔收拾來襲自「L」夾角位上端的喪屍,並沒有接收到指示去攻擊Jockey,對於Jockey的攻擊,可以說是沒有防範。
比起攻擊已經準備好發動推擊的德爾塔,改為攻擊沒收到應付Jockey指示的伽馬,恭誠的得手機會更為可觀。
恭誠按下左滑鼠左鍵,由他化身而成的Jockey隨即跳起來,從面前的Hunter頭頂跳過去。
下一刻,本來正在支援貝塔應付喪屍的伽馬,就接收到「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命令他把Jockey推開。
但已經太遲了,當伽馬接收到指示的一刻,Jockey的一張醜陋滑稽的瘋笑臉,就在伽馬的眼前,像是在對他說「你好」的一樣。
然後,Jockey就騎上了伽馬的雙肩上,成功捉住了伽馬。
恭誠的攻擊成功,肥壁的攻擊也成功,兩個幸存者被捉住,看到此情此景,兆億頓時大叫:
「就是現在呀!!」
一聲大叫,化身成Boomer的兆億已經從三樓跳到管理處屋頂上去。
兆億立即讓Boomer奔跑起來,全速前進,向着「L」夾角位進攻過去,他是想要把阿爾法他們四個人任部沾上嘔吐物。
讓他們四個人沾上嘔吐物,就可以吸引到更多的喪屍大軍,雖然阿爾法他們還是可以靠着「腦波影像系統」從容地應對,但這已經是我們目前可以做的事了。
我們的作戰計劃即將要成功,這一棵植物似乎從空隙中鑽出了來,但就在這一刻,教授竊笑了。
「徒勞的。」
就在這一刻,貝塔有了反應,立即就對Boomer作出狙擊。
在Boomer一雙肥腿落在管理處屋頂上去時,狙擊槍的子彈便「砰」一聲的射出,直接命中Boomer的肥肚子。
頓時,整隻Boomer爆炸起來,四肢都朝各個地方飛去,爆炸過後,現場只剩下一雙肥腿了。
早就知道有Boomer出現的「腦波影像系統」,比我們更早一步下達過指示,當Boomer行動,貝塔也對應其行動。
若果不是這樣,貝塔根本沒有這麼快反應能射殺Boomer,她簡直是知道了Boomer會在這刻出現似的。
在這之後的零點幾秒前,本來應該是要收拾Jockey的德爾塔,把剛剛騎上了伽馬雙肩上的Jockey推了下來,在對Jockey攻擊的同時解救伽馬。
伽馬隨即執行「腦波影像系統」的另一個指示,解救阿爾法。
隨即,伽馬舉起連發步槍,立即射擊,因為Hunter與伽馬的距離不算遠,完全是舉槍就射也可以命中的距離。
Hunter跟Jockey不一樣,Jockey在捉到幸存者後會移動,但Hunter不會,所以要命中並不難。
之後的一秒,也是在Boomer被貝塔收拾過後的一刻,伽馬也把Hunter收拾掉,而德爾塔也把Jockey收拾掉。
我們四隻特感,現在都被殺死,我們的這一波攻擊已經結束。
而結果是我們只能對阿爾法他們造成少量的傷害,而這少量的傷害,只是由恭誠和肥壁帶來,我可以說是沒造成過傷害,兆億根本是沒有。
雖然面對我們的攻擊,在「L」夾角位的防衛網是出現了更多的漏洞,讓喪屍大軍有機可乘。
但靠着「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阿爾法他們迅速就整理好隊形,把漏洞填補好,更是攻不可破。
因為阿爾法他們因為安全的原因,而把所有襲來的喪屍大軍收拾掉後才會繼續前進,即使在把我們收拾過後的一會巡遊車已經到達應在的地點。
正因如此,我們還有一次攻擊的機會。
不過很明顯,在底牌已經被知道得一清二楚之下,我們的攻擊又是一次徒勞。
「該死的,這真是該死的。」
我咬着牙,怒不可遏,咬得整個牙關也因為憤怒而震抖起來。
我們的行動已經被看穿,敵人已經在我們行動之前把這一切都計算好,這個情況,我們還有甚麼機會可以贏?
「嘿嘿,我早就說過,你們這班小鬼沒機會了。」
把我們打入了絕境的罪魁禍首,那卑劣的傢伙,正揚起着嘴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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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2 07:12#422
陷入了絕境的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那是一個絕對性的慘況。
被「腦波影像系統」知道我們的特感組合下,每一次進攻,要不是只能造成一丁點的傷害,要不就是連一丁點都沒有的徒勞。
盡管我們是多麼的不甘心,盡管我們是多麼的不服氣,盡管我們是多麼的努力戰鬥,但結果是一點成效也沒有出現。
阿爾法他們在「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之下,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們擊退,就算我們在喪屍來襲時一同發動攻擊,他們也能很輕易地消滅我們,不費吹灰之力。
每一次進攻,只換來失敗,我們都氣得太陽穴也爆出青筋。
而相反,每看到我們一次進攻失敗,教授就竊笑,還三番四次的嘲笑我們。
阿爾法他們四個人全無反應,只是沉默着,一次又一次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行動,在收拾掉我們之後又繼續前進。
在婁戰婁敗的情況之下,我們沒能夠把阿爾法他們擋下來,阿爾法他們非常順利地前進。
然而,「碰」的一聲,似鋼一樣堅固的安室門關上,阿爾法他們無驚無險,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安全室。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在看到阿爾法他們每個人都以一半以上的血量進入安全室的後,兆億氣得雙手都握成了拳頭,並發出像Tank一樣的低沉咆哮。
恭誠整個人都皺着眉,一臉苦惱,面對現在這個局面,聰明如他也不知道要怎樣做才對。
即使是充滿了幹勁的肥壁,面對現在這個永遠都是徒勞無功的局面,也不多不少出現半放棄的表情。
而我,現在只是咬緊着牙,生氣得一言不發。
教授那需要看遊戲裡顯示出的計分版,他只要看着我們現在的表情,就已經能捧着腹大笑了。
「耶哈哈哈哈!你看看你們!你看看你們!你們這樣的表情實在是太有趣了呀!」
計分版已經顯示了出來,阿爾法他們因為四個人都能夠順利進入安全室,所以取得了這個回合的總分,以及幸存者進入了安全室的分數獎勵。
勝負方一下子又逆轉過來,本來領先着阿爾法他們一點的我們,現在被阿爾法他們以一定距離的分數所拋離。
一直以為只要繼續捉住「腦波影像系統」的弱點便能贏的我們,現在正面臨一個必輸的局面,一想到此點,我不禁氣憤用拳頭打在自己的大腿上。
要不是教授那卑鄙的行為,在我們扮演幸存者的時間消去我們的幸音和字幕,在我們扮演感染者的時候固定了我們的特感組合,我們才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已經,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突然間,兆億大喊出這句話,然後「咚」的一聲從椅子上彈起來。
「冷靜點!兆億!」
恭誠清楚知道兆億想要做甚麼,他正是想要做我們都想做的事,就是把教授痛打一身,但是這樣的行為是絕不許可的,恭誠立即就按住了他。
但是兆億這次是動了真格,也動了真火,非把教授打一身不可。
即使恭誠用力得冒出青筋地按住兆億,但兆億還是一步一步地向教授走過去,恭誠現在就像是要拉住一隻失控的狂牛一樣。
教授知道兆億想要痛打他,雖然他是知道,但完全沒有走開的想法,他只是站在原地,歡迎着兆億過來。
只要兆億動他一下,那怕只是拍一下肩,或者是揪一揪衣領,教授都有足夠的理由讓兆億退場,讓我們失去了比賽的資格。
以這樣的方法收拾掉我們,實在是節省了不少時間和氣力,所以他才沒有走開,歡迎着兆億過來痛打他。
「嘻嘻,小鬼,很生氣吧,很生氣吧,那就生氣吧!因為你現在只能做這件事了!」
教授甚至出言挑釁兆億,這一句說話對兆億起了火上加油的效果,兆億當場氣得牙關也震。
恭誠已經沒有辦法把兆億按住,看我肥壁和情況不對勁,便立即趕過來幫忙,一起按住兆億,讓他別衝動。
「冷靜點兆億!這是激將法!別中計!」
「打架是絕不可以的。」
我和肥壁也與恭誠一同按住兆億,好不容易才把他的腳步按停下來,阻止了他繼續前進,但兆億竟然掙扎起來,想要把我們甩開。
「放開我!海淮!恭誠!肥壁!放開我!」
兆億這麼大叫大吵道,而我們當然不會照他的說話做,即使我們都很希望教授被痛打。
我們沒有放手,甚至更加用力地按住兆億,但兆億依然在掙扎,動着手動着腳,他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大,不知道那來的力氣使我們開始按不住他。
我不是文弱書生類的男生,肥壁因為肥胖而也有點力氣,但恭誠卻不同,恭誠是標準的書生類男生,斯斯文文。
兆億一個使勁的發力,當場立恭誠按住他的手掙脫開去,而下一刻,因為兆億掙扎的幅度太大,不幸的事頓時發生。
碰咚!!
下一被拳頭擊中的聲音響起,在我回過神之後,就發現自己倒坐在地上去。
我還未清楚發生甚麼事,臉頰就傳來了一陣麻疹的感覺,然後就是強烈的劇痛感,口腔內頓時是一股血腥味。
這一刻恭誠、兆億、肥壁,以及在場的工作人員都驚呆,特別是兆億,他的雙眼是「這下悲劇了」的眼神。
而這時我才知道,剛才兆億在掙脫恭誠時,因為力度過大,而順勢把緊握了的拳頭打落在我的臉頰上去。
在我明白到此點的時候,臉頰又是更加的劇痛,痛得我眼水也要擠出來。
「對…對不起,海淮你沒事吧我不是有心的沒事吧?」
兆億連忙過來扶起我,而這一刻我真的生氣了,立即就揪住他的衣領,咆哮般大叫道:
「豈有此理!你是不是白痴!你有那筋神經不正常?打人能夠把事情解決好嗎!」
被我揪住了衣領的兆億,面對我的咆哮當場呆住,其實我對自己的咆哮也是有點呆住,因為我從未咆哮得如此厲害。
在咆嘯的聲音落下後,我甩開了兆億的衣領,自行站起。
我叫工作人員給我一杯水,好讓我清清口腔內的血腥味,那種味道真很不好受。
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及把褲子上的塵拍掉後,我回到自己的坐位,並說道:
「回來,我們要開作戰會議。」
是的,我是這樣說,而兆億因為剛才做錯了事,而不敢違抗我的說話。
至於恭誠和肥壁,雖然不知道我想要做甚麼,不過見兆億想要痛打教授的事情似乎是解決了,也反回坐位,開始了由我召開的作戰會議。
工作人員剛好倒了杯水給我,我喝下去清了清腥內血腥的味道後,便說出了作戰會的第一句話:
「聽好!現在不是做甚麼白痴的事讓我們失去資格的時候。」
我盯着兆億說這句話,這無疑是針對他一個人講,而聽到我這麼說的兆億,又連忘說了聲對不起。
「被你打的這一拳,實在使我生氣,但卻因為這一拳,讓我得要多謝你,兆億。」
「多…多謝我海淮你是被我打傻了?」
「如果我是傻了,才不會發現我們還有贏的機會。」
當兆億他們聽到我說出了「還有贏的機會」時,他們的雙眼都頓時瞪大,完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阿淮你說還有贏的機會,到底是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並不是必敗無疑。」
我多少是想要學恭誠一樣說出他的口頭蟬,但現在並不是時候耍帥。
剛才兆億的那一件事,花了一些時間,相信下一張也即是教區整個戰役最後一張地圖快將要載入完成,我只好長話短說。
「被兆億打了一拳後,我多少冷靜了一點,想到了教授的特感組合固定作弊有一個漏洞。」
「漏洞!?」
「對,而接下來這一張最後的地圖,就是漏洞的所在。」
教區最後的一張地圖,也即是救援地圖,是整個L4D遊戲裡最與別不同的一張地圖。
以往,戰役裡最後的一張地圖,也即是救援地圖,幸存者都得死守,直到救援來到。
但教區的這一張卻是完全不同,幸存者會在一道架空天橋上亡命奔跑,跑到救援所在之處,幸存者是要跑動的。
原本是死守一個點的幸存者,現在要不斷前進跑路了。
這看似是與我們沒有關係,但並不對。
在我們的特感組合已經被「腦波影像系統」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情況下,想要攻擊阿爾法他們都已經困難極,更何況是處於死守的狀態下的他們。
有「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他們的防守可以說是滴水不漏,我們想要傷害到阿爾法他們,就變得比登天更困難。
但現在這最後的一張地圖並不是要幸存者死守的地圖,幸存者得要跑路,就像是一般的地圖,這多少能增加我們攻擊成功的機會。
另外,整張地圖基乎全程都是喪屍來襲的情況,在這情況下我們攻擊成功的機會又多了一點,即使增加數字的微量,但有多一點就多一點。
此外,還有這一張地圖的特殊地型。
幸存者奔跑的架空天橋,橋的兩旁並沒有架設可讓行人不掉落的圍欄,在這地形之下,我們可以直接把阿爾法他們拉出去,讓他們掉到橋下,直接死亡。
而橋面也因為喪屍災難的關係,不再是平鋪的,有破有爛的,也使幸存者更容易掉落摔死。
在這樣的特殊地形之下,Charger、Jockey和Smoker便能夠把幸存者拉到邊緣,使幸存者懸掛在邊緣或者直接摔死。
我們的特感雖然被固定,沒有Charger和Spitter,但錯有錯着,反而有Jockey和Smoker。
這兩隻特感雖然沒辦法像Charger一樣以野蠻的衝撞方式把阿爾法撞到橋下去,但我們可以確定自己能用溫和的方式把阿爾法他們拉下去。
教授使用這種卑鄙手段修改遊戲的時候,只顧着剛才那個回合的地形,固定我們的特感,而沒有計算即將要開戰的地圖地形,這可說是他的失誤。
「正因為這樣的失誤,讓我們有一個可以贏的機會,但這只是一個機會,更不是百份百成功的。」
我把自己想到的事告訴了大家知道,並補充上這一句說話。
雖然這個機會並不能讓我們百份百贏下來,但在目前這個絕望極了的時刻,那怕是再小的希望,也相當叫人振奮。
兆億和恭誠都點頭同意,肥壁更是欲要一戰,大家多少都振作起來了。
「剛才所說只是其中一個可以贏的機會,其實還有另一個。」
我這麼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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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3 08:06#423
聽到我說剛才提及到的漏洞只是可以贏出的機會之一而還有另一個機會,兆億他們不禁呆住。
這一個機會,多得兆億好不小心擊中我的一拳,我才靈感大開的想到出來。
但這依然是一個機會,沒辦法達到百份百的成功,而且這一個機會更是與L4D無關係。
我這麼跟兆億他們說,聽到了這個機會是跟L4D無關,大家又是一臉呆住的,兆億更說道:
「海淮是不是我剛剛的一拳打傻你了還是我打你另一邊臉頰會對你更有幫忙?」
雖然聖人說被人打了左邊,右邊也要給人打,或者我應該讓兆億打打我另一邊,好讓我想出更多事來,但實在是不要了。
我無奈地苦笑了一聲,然後就把話繼續說下去,把這一個同樣是沒有辦法百份百之引領我們勝利的機會說明清楚。
「這是一個針對阿爾法他們的攻擊。」
沒錯,我是這麼說,而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兆億立即投來了「該不會是打阿爾法他們打暈吧?」的眼神,而恭誠投來的眼神則比較合理,他投來了「難道你想要破壞腦波影像系統?」的眼神。
利用水潑向「腦波影像系統」,使其壞掉,這是個方法之一,但並不是有效的方法,但我想出來的方法,與破壞「腦波影像系統」的方法原則無異。
一直以來的戰鬥,阿爾法他們都是依靠「腦波影像系統」。
之所以會做到防守滴水不漏,完全是因為「腦波影像系統」經過了計算而給了他們陣式所致。
面對我們的攻擊,阿爾法能夠準確地用近戰武器把撲來的Hunter打死,德爾塔能夠當衝鋒終結者,也是因為「腦波影像系統」。
阿爾法他們現在的成績,基本上是「腦波影像系統」的成績,而絕大部份都不是屬於他們自己的成績。
他們四個人本來的實力是如何,我們全不知情,是強是弱,是容易還是困難,我們一概不知道。
所以我以阿爾法他們失去了「腦波影像系統」便會變弱作為前題考慮,打算讓阿爾法他們失去「腦波影像系統」。
當然我是不會拿一杯水向着「腦波影像系統」潑過,因為這除了會被取消比賽資格,更有可能會要求賠錢。
破壞這種事是不可以做,但如果不破壞「腦波影像系統」,如何才能讓阿爾法他們失去呢?
方法只有一個,就是讓阿爾法他們自己把「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脫下來,恢復成人類,而不再是系統的傀儡。
所以,另一個機會,使我們可以贏的方法,就是說服阿爾法他們,讓他們把頭盔脫下來。
話雖如此,先不說他們脫下了頭盔之後可能會變得更強,要說服他們脫下來這一件事,能不能做到也是難中之難。
不過即使這個機會很渺茫,但也是我們現在能夠做的事情,待在絕望谷底的我,即使放下來的是蜘蛛絲,我們也得要捉住它向上爬。
我把話告知了兆億他們,兆億他們都明白到我的想法和意思,都點頭同意我這個想法。
「阿淮,雖然我們多少都想要幫忙,但我認為這件事由你去做更為適合。」
恭誠望着的阿爾法如此說道,他很清楚即使他有千言萬語,也不及我一句說話。
我們四個人都在鳳凰山受過了阿爾法他的恩惠,而當中,我受到的恩惠比誰都要多,我與阿爾法交流也比兆億他們要多。
比起由聰明有禮的恭誠去說服阿爾法脫下「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由我去說服一定會比較有機會。
我心裡很清楚知道這一點,所以一早就有心理準備,由我去說服阿爾法,因此我對恭誠露出了「除我之外還誰能做」的眼神。
無需去說服德爾塔他們,因為他們對阿爾法是馬首是瞻,阿爾法把頭盔脫下來,他們也自然會脫下來。
在這一刻,教區最後一張地圖已經載入完成,阿爾法他們已經依照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展開了行動。
上一個回合他們的總分反超前,所以這一個回合先由他們來當幸存者,我們來當感染者。
在安全室內,阿爾法他們已經拿取過了急救包和槍械,並推開了安全室的門,展開了行動。
阿爾法用連發步槍以及近戰武器,貝塔用的是連發步槍及麥格濃手槍,伽馬的配備跟貝塔相同,而德爾塔則跟阿爾法相同。
在安全室裡有着氣油彈和土製炸彈,但「腦波影像系統」並沒有讓阿爾法他們拿取。
大概是因為這一張救援地圖與別不同,是要以火力來向前衝,所以「腦波影像系統」才會讓阿爾法他們用這樣的配備吧?
阿爾法他們已經離開了安全室,接下來就走到附近的一具屍體旁去,利用屍體旁邊的對講機向軍方進行聯絡,要求即將要離開的直昇機等待他們。
走在最前邊的阿爾法已經向對講機按下了「E」鍵,而接下來得要聽一段遊戲的對白。
在對白過後才能把本來被升高了的架空大橋降下來,讓幸存者繼續前進,所以得多等一點時間。
「海淮說服就交給你了我們去準備戰鬥。」
兆億望了望我,他留下了這一句說話之後,便集中精神於控制上,開始進行着佈陣,而肥壁和恭誠也緊隨其後。
說服阿爾法,讓他把「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脫下,談何容易?
我自己不是甚麼演說家,也不是甚麼談判專家,我只是一個L4D玩家,而且又是阿爾法的人生後輩,想要說服他我實在沒信心。
但我還是要做,這不單單只是為了讓我們有勝利的機會,也是為了把阿爾法從「腦波影像系統」的魔掌中救出來,讓他變回有思考能力的人類。
所以我站了起來,大叫道:
「阿爾法!聽我說!」
這一下叫聲,最先是把教授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教授雖然不知道我想做甚麼,但他立即就叫喊起來,把我的聲音蓋過去。
「阿爾法!不論那小鬼講甚麼說甚麼都不可以理會!你現在只需要專心於指示上的執行便可!」
「阿爾法,這就是你的Left 4 Dead嗎?一個被控制着的你,這就是你嗎?你甘心一直依照所謂的指示行動嗎?」
我嘗試發出我能發出的最大聲,好讓我的話聲能衝破教授的遮蓋,傳到阿爾法的耳中去。
「我不甘心,我們不甘心,對於現在的情況我們好不甘心,面對因為教授那卑鄙極的行為而使得情況變成如此的我們好不甘心!」
「…………」
在一旁的教授依照吵鬧地叫喊着,一直命令阿爾法只要執行指示就好,而我則繼續叫喊道。
阿爾法沒有回應,他也沒有望我,他的雙眼和雙耳依然在「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裡面,他的隊友也沒有任何回應和反應。
「我們不甘心,所以我們不放棄,即使面對教授那卑鄙極了的招數,我們會戰鬥下去,用正規的方式戰鬥下去!因為這才是我們的L4D啊。」
「…………」
「你呢!阿爾法!你打算一直被那系統控制嗎?打算一直被狡猾的教授利用嗎?」
「…………」
「我不知道阿爾法和你的朋友在學校裡的成績是怎樣,我不知道你們跟教授有過的事情,但這些都不是可以讓自己停止思考接受別人操控的理由,那是藉口而已!」
「…………」
「擺脫那該死的系統操控,用自己的腦袋去思考,思考應該怎樣做,玩出屬於自己的玩法吧!」
只依照指去行動而不去思考,根本不可以玩得出屬於自己的玩法,同樣,只依照別人的指示或期望去過生活,也不可能活得出屬於自己的生人。
甚麼是對,甚麼是錯,不應該是由自己以外的人去決定,自己要去思考。
「所以,阿爾法!看着我們吧!」
「…………」
「就算敵人再用怎樣的卑鄙手段,我們都會堂堂正正全力以赴地迎擊,這就是我們的玩法,這就是我們的Left 4 Dead!」
一句話後,本來站起身的我立即坐回去,集中精神於眼前的螢光幕上,開始進行操縱,與兆億他們一同行動。
我不知道自己的說話有沒有傳到阿爾法的耳中去,畢竟阿爾法連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過。
他沒有因為我的說話而立即脫下頭盔,依然保持原來的狀態,視線從沒有移開過,只集中於他眼前的螢光幕之中。
我的說話沒起效嗎?我在心裡向自己問道。
說話沒效果,其實自己也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畢竟剛才那些說話,都是我自己即興地說出來,想到就說,沒經過甚麼組織。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竟然會講出那些不尋常的說話,實在是叫我害羞又尷尬。
單獨對阿爾法說還好,但現場卻有着十多個人,嗚……早知道還是別說好了。
「海淮。」
就在我追上了兆億他們,與他們一同進行佈陣時,兆億突然叫了叫我。
「雖然你剛才的說話奇奇怪怪也似乎沒有效果,但卻在我心裡迴響着呢。」
我以為兆億是想要說作戰計劃之類的事,誰知道他竟然是在講我剛才的說話,被自己的朋友這麼一說,我更覺尷尬了。
「嘿,雖然不是很懂海淮在講甚麼鬼,但感覺就是很厲害的。」
「我就知道阿淮會這麼說了。」
肥壁充滿了幹勁的回應着我,連恭誠也一臉自豪的回應着我,明明是對阿爾法他說的話,竟然在自己的朋友心中迴響着,實在是奇妙。
我不知道應該說怎樣的話來回答他們,我自己不是很善長這種事,不過我卻先苦笑了一聲,然後說:
「能夠做到的事已經做完,輸也好贏也好,我們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堂堂正正地戰鬥下去。」
「耶!我們上吧!」
「我就知道會這樣。」
「可惡啊這應該是作為領隊的我的對白呀。」
這刻,遊戲內的軍隊與幸存者對白已經完結,被提升了的架空橋也降下了來,前進的閘門打開了。
由阿爾法他們扮演幸存者,與扮演感染者的我們的對抗戰,教區最後一張地圖,現在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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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5 07:12#424
架空的行車大橋橋面隨隨降下,當降下到正確的位置後,於橋端的閘口立即打開,而阿爾法他們也毫不遲疑地邁出腳步,奔跑開去。
下一刻,阿爾法他們已經行走於橋面上,與一架又一架被棄置的車輛擦身而過。
在橋面上有私家車,也有貨車,甚至連巴士也有,氣油車當然也不少得,可見這道橋是多麼的繁忙,在喪屍災難之是川流不息的。
有些車輛可以讓幸存者爬上去,提供另一條路給幸存者行走,不至於只於橋面上跑,而提供的另一條路線,便是在車頂上走路。
雖然有這一條路走,但阿爾法他們並沒有選擇走這一條路,他們只是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槍械,於橋面上走。
阿爾法他們四個人保持着隊形,於兩輛巴士的中間穿出,現在他們的隊形是兩前兩後,是一個正方形。
手持近戰武器的阿爾法和德爾塔位於前方,而手持連發步槍的貝塔和伽馬則在後方。
他們四個人,就保持着這個陣式前進,而在眨眼後,也與前來迎擊的喪屍大軍展開交戰。
我們可以在這一刻發動攻擊,與喪屍大軍一同向阿爾法他們來個突襲,但我們都知道這樣做是徒勞無功的。
已經知道了我們有怎樣的特感組合的「腦波影像系統」,即使我們使出各式各樣的奇襲計劃,它都能輕易破解,我們最多只能為阿爾法他們帶來少量的傷害。
要阻止阿爾法他們前進,要阻止他們奔走到橋得另一端,要阻止他們衝線,我們就只能一矢中的的攻擊。
一點一點的磨損阿爾法他們的血量而使他們倒地不起,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根本是不可能,但若果是要把他們一擊打倒,憑現在的地形是可以做得到的。
我們這邊有Jockey和Smoker,雖然沒能像Charger直接撞對方到橋下的海裡去,但也能把對方拉扯下去,使阿爾法他們懸掛或直接死亡。
橋的兩旁沒有可阻止行人掉下海的欄柵,路面也有幾處破位,有Jockey和Smoker的我們是可以實行一矢中的的攻擊。
所以,我們不想浪費時間於普通的攻擊上,直接於幾處破掉的路面發動攻擊,把阿爾法他們扯下去海裡去。
「各位做好準備!」
不到一會,在阿爾法他們一邊擊殺喪屍一邊前進之下,快將要來到一個破掉的地面處。
看到阿爾法他們即將要來到我們發動攻擊的位置,我向兆億他們提示道,讓他們做好攻擊的準備。
兆億他們沒有回應,只是沉默着,但這已經是最好的回應,證明他們都專心起來,認真起來了。
指揮攻擊這一回事,不是我的善長,所以我把指示攻擊的事情都交給兆億去做,而我只做好着準備,隨時攻擊。
現在的我有化身成Hunter的機會,而兆億則有化身成Boomer的機會,恭誠有化身成Jockey的機會,而肥壁則有化身成Smoker的機會。
破爛到露出了鋼根的路面位於左邊,比較貼近橋的邊緣,而在破位的前邊是一架長貨車。
在長貨車旁邊有好幾架前後排列着的氣車,有大有小,而在長貨車與各大小的氣車之間有着可供幸存者行走的路,阿爾法他們將會從這裡走過。
當阿爾法他們走過並經過破位時,我們便會現身進行攻擊,把阿爾法他們拉扯進破位,使他們掉下去,而我們將會在各大小氣車那裡現身。
不過肥壁是特別例外的,因為他有着能化身成Smoker的機會,正面進攻實在是不適合,所以他不會跟我們一樣在各大小氣車那邊現身,反面會在長貨車靠橋邊緣的位置現身。
到時候,若果我和兆億及恭誠沒辦法捉住阿爾法他們,當阿爾法他們走過了破位後,肥壁也能從長貨車後現身,以斜角線把阿爾法他們其中一個向後拉,拉到破位去。
起初是有點擔心阿爾法他們會分散開來走,一個走左邊的邊緣位,另一個走右邊的邊緣位,而兩個走中間。
因為他們這樣分散開來跑,雖然會是勢單力薄,但這樣卻能減少我們佈陣的範圍,同時也能避過我們集中攻擊所帶來的問題。
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腦波影像系統」可能知道這是能夠取得分數的最後一個回合,所以穩打穩陣,不做多餘的冒險,讓阿爾法他們全部一同行走於路的中間。
要是我們有扮演Charger的機會,那麼就有可能一擊全倒,把阿爾法他們四個人全撞到海裡去,置他們死地,但可惜是沒有。
一想到因為那該死的教授盡做些卑鄙的事情,使得我們落得如此下場,我氣得太陽穴都爆出青筋。
但現在並不是生氣的事情,先不說現在生氣實在是無補於事,現在阿爾法他們已經來到了要發動攻擊的位於了。
「攻擊!!」
兆億一聲大叫,同時我們四個人一同按下滑鼠左鍵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我們四個人化身成四隻特感各自現身於自己的崗位上,雖然沒辦法聽聲音去判斷我們是不是來了個特感合唱,但我相信我們各自現身的時間只相差幾毫秒而已。
教授看到我們現身,也聽見了兆億的叫喊聲,知道我們要發動攻擊,他立即就對阿爾法他們說:
「殺死他們!別讓那班小鬼有任何機會!!」
阿爾法他們沒有理會教授,而且在教授說那番話的時候,已經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展開了行動。
至於不斷來襲的喪屍大軍,則從後追上,也有些從前方趕至,與我們一同行動,一同攻擊。
「阿爾法!這就是我們的玩法呀!」
在現身後,我先是向阿爾法叫喊出一聲,然後立即按下左鍵,讓由自己化身而成的Hunter發動撲擊,向着阿爾法他們撲過去。
我沒想過要撲向誰,因為我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要奪走所有人的注意力,讓阿爾法他們都瞄着我來射,以自己當誘餌。
所以我撲向着距離自己最近的人,而那個人就是德爾塔。
與此同時,化身成Jockey的恭誠和化身成Boomer的兆億,也各自展開攻擊。
從阿爾法他們後方現身的Boomer,從後方迫近上來,因為要拉開安全距離才可以射殺Boomer的關係,使得阿爾法他們要向前移動。
而這一個移動,則減少了Jockey與阿爾法他們的距離,也減少了與破位的距離,使我們更容易得手。
我和德爾塔展開了交戰,一張「我 vs 德爾塔」的構圖在我腦內展開。
我與德爾塔的距離也不算是遠,以Hunter的飛撲速度,有很大的機會是可以把德爾塔撲倒的,在撲倒的同時,也能以震盪打散阿爾法他們的陣式。
即便是這樣,即使是在這不算遠的距離飛撲過去,但早就已經知道我們的特感組合中有Hunter的「腦波影像系統」,已經讓德爾塔做好迎擊的準備。
德爾塔會一直使用近戰武器,除了是要用來當前鋒開路時用之外,也是為了應付Hunter。
在Hunter高速飛撲過去的瞬間,手起鍋落,一個平底鍋如開山刀一樣,朝Hunter的頭顱劈下去。
只是一擊,Hunter的頭顱都陷下了去,腦漿從七孔之中擠了出來,正式死亡。
「我就知道會這樣。」
這一刻,恭誠的口頭蟬脫口而出,本來應該是朝阿爾法襲擊過去的他,在即將要跟阿爾法對上時,突然改變方向,朝剛才殺死了Hunter的德爾塔襲擊過去。
阿爾法揮出的平底鍋落了個空,而剛殺死了Hunter的德爾塔揮出去的平底鍋還未收回去,就已經被Jockey跳到雙肩上。
貝塔和伽馬應該可以在這一刻立即把Jockey推下來,但是「腦波影像系統」有着每人指派一項任務的特性,而貝塔和伽馬只被指派了攻擊Boomer和喪屍大軍的任務,沒去理會德爾塔。
正因為這種不會變通和思考因素,恭誠才能夠得手捉住德爾塔,然後把他拉出阿爾法他們的陣式之中,朝破位拉過去。
「做得好!恭誠!」
這下子有機會了,只要把德爾塔拉到破位,就可以使得懸掛在邊緣,好運更可以直接拉落海去。
我忍不住就高興得叫了起來,但高興的心情卻在下一刻立即收起。
剛才揮了個平底鍋落空的阿爾法,就在Jockey跳到德爾塔肩頭上去後,便即時接收到來自「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
阿爾法隨即快步衝上去,走近Jockey,然後一個推擊,把在德爾塔肩頭上的Jockey推了下來。
只是把德爾塔拉行了一米左右的Jockey,被阿爾法推落到地面後東歪西倒地後退,更不幸的是後退的方向竟然是破位那邊。
害人不成反害己,被推得東歪西倒的Jockey,腳步都未站穩,隨即掉到破位去,如石頭一樣沉到大海之中,宣報死亡。
與此同時,貝塔和伽馬也與由兆億化身而成的Boomer拉開了安全的距離,即使現在射殺Boomer也不會讓因爆炸而飛濺出的嘔吐物沾到身上。
在眨眼過後,貝塔已經舉起連發步槍,把Boomer結果掉,伴隨Boomer一同進攻的喪屍們隨即被Boomer的爆炸炸飛開去,之後就被伽馬收拾。
我和兆億及恭誠的攻擊計劃失敗了,不過我們還有肥壁這一個後補。
「怎可以被你走掉!!」
化身成Smoker的肥壁先是大叫一聲,接着迅速地從長貨車後方探頭出來,而在他的面前,正好是剛剛被Jockey拉行出一米的德爾塔。
Smoker和德爾塔的中間,正好是破位,這下子只要Smoker的舌頭把德爾塔綁上,便有可能使德爾塔懸掛在破位上,使他進入無能為力的狀態。
肥壁立即就展開行動,發動攻擊,Smoker那赤紅色的舌頭隨即飛過破位,把德爾塔的身體綁住並拉行過來。
「不可以被他們得手!阻止他!!」
因為是最後一個取得分數的回合,加上已經連作弊的事情都做了,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任何失誤,教授因為這個原因而緊張得大叫。
但就在他大叫的同時,剛剛被Smoker綁上的德爾塔,在即將要被拉扯到邊緣的位置時,利用自救的一秒時間,切換出連發步槍並射擊。
憑着「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德爾塔在這一秒就直接把Smoker收拾掉,出了一額汗的教授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鬆了一口氣,但我們卻因為差點就要成功而倒抽了一口氣。
「可惡!」
好不容易把德爾塔迫出到破位的邊緣,但被「腦波影像系統」救回來,而且我們的行動,也因為「腦波影像系統」預先知道了特感的組而無功而還。
兆億不禁對此感到可惡,但我當下的反應卻是:
「別放棄!還有下一個破位!在那裡再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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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7 07:10#425
在第一個破位的戰鬥告終,我們都是無功而還,之後有幾個可以把阿爾法他們拉下海裡去的攻擊位置,我們都是無功而還。
阿爾法他們有着「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也有着教授的作弊,即使地形再對他們不利,他們也可以順利渡過。
我們每一次攻擊,最多只能把阿爾法他們其中一個迫至邊緣,而沒有辦法把他們拉下去。
就這樣,就在且戰且退,婁敗婁戰的情況下,我們與阿爾法他們已經戰鬥到最後一個破位了。
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已經走到了整張地圖的一半,在這裡阿爾法他們已經取得一定多的分數。
我不清楚這個架空行車天橋為何會出現這個情況,因為這個情況是在天橋上還有一個被提升上去的路面。
一個天橋有上下兩段路面,我自己不是很清楚這是為什麼,但原因不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在這個位置,架空行車大橋的上段橋面的前端崩塌了下來,落在下段的橋面上,造成了可以讓幸存者往上段走的斜坡。
上段橋面有軍隊的車輛,附近有着槍械和子陣堆,可供補給。
這次的破位在下段橋面,剛好在斜坡的左下方,地形甚至跟最初的破位一樣,只是現在這破位比最初的那個要大。
「這是最後一個破位了大家上吧!」
眼見阿爾法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最後一個破位,兆億便以這一句話作為展開攻擊的鳴槍聲。
「所有人給我集中精神!絕對不可以有任何的失誤!不可以給那班小鬼得手!」
教授也知道這是最後一個破位,安全渡過了這個破位後,被拉進海裡去的機會便會大幅度減少,可以說是再沒有機會。
所以教授緊張起來,緊張得臉上的青筋都爆出了來,他絕不容許在這個重要關頭阿爾法他們出任何的錯。
阿爾法他們依然沒有理會教授,他們繼續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行動,一邊前進一邊把來自前後方的喪屍射殺收拾。
當阿爾法他們來到了我們預定的攻擊位置後,有機會化身成Boomer的我,有機會化身成Hunter的兆億,有機會代身成Smoker的恭誠,有機會化身成Jockey的肥壁,全部一同現身。
我們這次的攻擊佈陣是一個包圍式的攻擊,我在上段橋面現身,即是阿爾法他們的前方。
我在阿爾法他們的前方現身,目的就是以針對「腦波影像系統」對Boomer的警覺,使阿爾法他們的前進步伐一時減慢,讓他們多留在破位附近幾秒。
「腦波影像系統」一定會讓阿爾法他們走在上段橋面,所以我才會在上段橋面現身。
畢竟這是阿爾法他們能取得分數的最後一個回合,教授不可能會讓「腦波影像系統」使阿爾法他們走高風險的路線,一定會穩步前進。
要走下段橋面,就要貼定天橋的邊緣前行,說不定會被我們得手,把阿爾法他們拉到海中。
比起走上段橋面,走下段橋面要冒的風險更大,所以阿爾法他們絕對會走上段橋面的。
至於恭誠,因為他是化身成Smoker,在不能正面攻擊的且是在配合破位的情況下,他就在破位的後方現身,也即是阿爾法他們的斜左邊,而兩者中間有着一架貨車。
恭誠的攻擊方式跟肥壁一樣,是等到阿爾法他們經過破位,從破位旁邊走過,然後伸出舌頭把阿爾法他們拉到破位去。
而肥壁則是從阿爾法他們的左方現身,以正面進攻的方來把阿爾法他們拉到破位去。
兆億則是從後方伴隨喪屍進攻,以搗亂者的姿態發動攻擊,突襲過去。
「攻擊!!!」
化身成Hunter的兆億,伴隨着他的大叫,立即按下左鍵,讓Hunter朝阿爾法他們飛撲過去。
與此同時,化身成Jockey的肥壁也展開了攻擊,Jockey從一架私家車後方衝出,帶着瘋狂的笑聲向阿爾法他們進攻過去。
因為化身成Boomer的我在阿爾法他們前路上出現,同時Hunter和Jockey也展開了攻擊,使得阿爾法他們不敢快步前進。
正因此,他們都在破位的附近,以保守的步伐緩緩地移動前進,Boomer確實起效了。
兩隻特感伴隨着喪屍一同攻擊,這一瞬間,阿爾法他們三面受敵,附近更有破位,隨時就掉下去。
當下,「腦波影像系統」立即判斷了特感的出現,更立即下達指示,讓阿爾法他們執行予以應對。
各人高速的執行力發動起來,負責應付喪屍的伽馬舉槍就射,阻擋着來自後方的喪屍近來。
而貝塔則負責應付Hunter,以一連串拉着火線的子彈來歡迎Hunter的到來。
同時,德爾塔也已經準備好用近戰武器把近來的Jockey收拾,而阿爾法則切換出連發步槍,應付着來自前方的喪屍。
面對着貝塔的掃射,兆億早知會被這樣熱烈地歡迎,所以他沒有直接撲向阿爾法他們其中一人,反而是四處亂跳,打擾着他們的行動。
「嘖!」
要是一般的玩家,面對Hunter這樣跳來跳去的擾亂,注意力實在會被奪走。
但面對只會依照指示的阿爾法他們,即使Hunter在半空中打了個三百六十度的筋斗,除了貝塔之外也沒有人會理會。
沒辦法吸引到貝塔以外的人注意,兆億不禁發出不憤的一聲「嘖」。
這「嘖」的一聲也是包含了對貝塔射擊精準度的不憤,因為有了「腦波影像系統」,即使Hunter的跳躍速度很快,但多少都被命中。
只是跳了幾次,Hunter的血量已經見底,再這樣亂跳下去,不但吸引不了阿爾法他們的注意力,更會浪費Hunter攻擊機會。
「肥壁!這隻獵物歸我!」
Hunter從半空中落地後,兆億便即時把撲倒的目標鎖定成德爾塔,也即是肥壁的攻擊目標。
化身成Jockey的肥壁即將要德爾塔對上,但就在這一刻,Hunter九十度的轉向飛撲,德爾塔立即被撲倒。
「嘿!別搶我的啦!」
情況突然,肥壁見兆億竟然把自己的獵物撲倒,多少是有點反應不及。
但在接下來的一切,先是不滿地叫出一聲的肥壁,便立即把目標更改成德爾塔旁邊的阿爾法,更隨即跳了上去。
負責着對付前方來襲的喪屍,阿爾法沒有接收到處理Jockey的指示,即使他看到Jockey襲來,帶着瘋笑的Jockey馬上就要跳到阿爾法他的肩頭上。
「思考!阿爾法!快去思考!」
見到阿爾法這種因為沒有被指示所以就不去理會的傀儡行為,我忍不住就這樣大叫出來。
我知道若果阿爾法在這一刻去思考了,便立轉身去推開Jockey,這樣肥壁的攻擊便會失敗,但我還是希望着阿爾法他擺脫到「腦波影像系統」。
然而,不知道到底阿爾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還是聽到了但來不及反應,始終被Jockey騎到肩頭上,失去了自由之身。
「好機會!肥壁!快把他拉到海裡去!」
兆億興奮得大叫,而肥壁在這刻也努力控制Jockey,讓Jockey把阿爾法拉到破位去,使他懸掛或是直接掉到海去。
「癈柴!快去救人!別像個白痴一樣呆站呀!」
德爾塔被Hunter撲倒,阿爾法被Jockey捉住,明明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但竟然出現這樣的錯誤,教授氣得打顫。
他大叫着去要貝塔和伽馬去救人,而貝塔和伽馬則早一步行動了。
負責應付Hunter的貝塔,現在依然是應付Hunter,「腦波影像系統」已經知道Hunter命不久已,血量已經見底,所以連推擊都懶用,直接一發子彈結果掉Hunter。
同時刻,本來應付後方喪屍來襲的伽馬,此刻衝到阿爾法身旁,把Jockey從阿爾法肩上推下來。
可憐的Jockey,受到這下推擊,又一次掉到破位,直掉進海裡去,成為大海的食物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的口頭蟬又再次脫口而出,話聲響起的一刻,也就是阿爾法被解救的一刻,一條赤紅色的舌頭向阿爾法伸了過去。
飛越了破位的赤紅色舌頭,一下子綁住阿爾法,才剛被解救的阿爾法這刻又被失去了自由之身。
「我早就知道一定會有人解救你,所以我早就瞄準這一刻攻擊了。」
恭誠有點不好意的偷笑着,而他這一句話並不是說給阿爾法或者教授聽,是說給「腦波影像系統」聽的,即使它聽不到。
這一刻,這一拉,即使「腦波影像系統」已經給了伽馬繼續解救阿爾法的指示,但也慢了一秒。
阿爾法因為Smoker這一拉,被拉到破位上,隨即懸掛在破位的邊緣上去,進入了無能為力的狀態。
「可惡!你們這班垃圾!!」
教授氣得一拳打在桌子上去,破口大罵,當然沒有人理他。
綁住阿爾法身上的舌頭這一刻自動鬆開,回到Smoker的口中,但到Smoker口中的並不只有舌頭,也有子彈。
剛剛收拾過Hunter的貝塔現在給予了Smoker準確的一槍,讓Smoker吃了子彈,Smoker立即就爆開了來。
兆億、恭誠、肥壁,三人化身成的特感都被收拾掉,現場只剩下我化身成的Boomer。
我不管這麼多,立即就衝了出去,嘗試阻止阿爾法被他們的隊友救起,但是我才露出了個頭,就已經被德爾塔用連發步槍收拾掉。
接下來,貝塔和德爾塔對伽馬展開保護行動,好讓伽馬救起阿爾法。
在「腦波影像系統」的指揮下,阿爾法順利被救回,而我們雖然成功讓敵人懸掛到破位上去,但實際上是沒有阻止到敵人前進。
阿爾法被救回後,他們重整好陣式,然後繼續前進,就這樣一半的路程已經被阿爾法他們走過,而最後一個破位,被阿爾法他們有驚無險地安全渡過。
被剛才的畫面嚇得一顫的教授,才剛要呼出一口氣放輕鬆,但隨即被我的一句說話阻止。
「還未完的,我們的攻擊啊!」
雖然這一次的攻擊已經失敗,雖然在前方已經沒有破位可以讓我們把阿爾法拉到海裡去,但並不等於我們認輸放棄的。
只要還有機會,只要阿爾法他們還未走到終點,我們都會不斷地不斷地發動攻擊。
「該死的死纏爛打…放棄吧!你們根本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呀!小鬼!」
沒能輕鬆地呼出一口氣的教授,以看待螥蠅的眼神瞪着我們並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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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9 07:11#426
利用破位而計劃出的攻擊,被阿爾法他們一次又一次的破解,他們四個人安全地通過了天橋上所有的破位。
其實說通過了所有破位,這種說法是不對的,因為在橋的最尾端,還有兩個連續的破位。
當阿爾法他們到達那裡時,已經是即將要步向終結,我們想要在那裡阻止阿爾法他們前進已經不太可能了。
再加上,我們沒打算在那裡發動攻擊,所以在基本上,可以說阿爾法他們通過了所有破位了。
整張地圖的路程,阿爾法他們已經走得超過了一半,而且也即將要完成四分三路程。
在之前上斜坡的破位戰鬥過後,我們再對繼續走路的阿爾法他們展開多一次攻擊。
但即使我們再怎樣去攻擊,即使喪屍大軍連群結黨的支援着我們進攻,即使地形對我們再有利,我們也沒辦法擋得住阿爾法他們。
就這樣,阿爾法他們突破我們的阻擋,順利地完成四分三的路程,並繼續向終點衝過去。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道防衛牆了。」
看到阿爾法他們已經走過了四分三的路程並漸漸步向終點,恭誠有點不悅地如此說道。
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來說,若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好不想利用這道防衛牆跟阿厭爾法他們決一勝負。
恭誠不想,我也不想,兆億也不想,肥壁也不想,沒有人想要用到這道防衛牆。
但事實是,現在我們不得不靠這道防衛牆把阿爾法他們攔下來。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失敗了的話就只能看着他們走到終點去,想要贏的話,就只能在這裡攔下他們!」
面對現在這個局勢,不得不靠最後的防衛牆來攔下阿爾法他們,我帶着認真極的表情對兆億他們說。
不過,我這一刻想到,就算我們真的成功把阿爾法攔下來,在這裡打倒他們,但換我們扮演幸存者的時候,又要如何取勝?
失去了聲音,失去了字幕,我們可以說是斷了一隻臂。
即使現在攔下了阿爾法他們,但在我們扮演幸存者時迅速被擊倒,那根本於事無補,最後的結果還是戰敗。
未雨綢繆,居安思危,應該是對的,但在目前的情況下,比起擔心未曾到來的未來,解決當下的困境更是優先考慮的事。
我用力一搖頭,把心裡擔心着的事甩到九霄雲外去,集中精神於這最後的防衛牆上,這是我們最後的決勝負之地。
這道天橋的最後防衛牆,就是指那隻災難級的怪物,Tank。
雖然教區的救援地圖與其他的救援地圖是不相同,但對於Tank登場這一點是必定有的。
當幸存者走過了四分三的路程後,就會遇上如同張飛死守長板橋一樣的大將軍Tank。
要選擇殺死Tank,還是無視繞過而行,皆是可以。
在這裡幸存者可以選擇戰鬥,跟Tank來一場激戰,殺死Tank後繼續前進,也可以繼續前進,一邊被Tank追殺而一邊逃亡到終點。
繼續前進的路只有一條,幸存者要爬上附近一架氣油車,上到氣油車的車頂繼續前行,然後跳上一道已經傾斜了的橋面,上到橋面就已經可以見到終點了。
而Tank就得要在主動進攻的同時防守,在不讓幸存者突破自己的同時把幸存者打倒。
以往在救援地圖中,Tank的登場就是把幸存者撕開兩邊,而這一次卻要連同防守都一拼兼顧,教區這一張救援地圖實在有夠特別。
順帶一提,當幸存者與Tank交戰的時候,本來應該是無限來襲的喪屍會停止來襲,但當幸存者來到了傾斜的橋面,喪屍來襲就會恢復。
所以若果選擇無視Tank而繼續前進,當來到了傾斜的橋面後,就別打算回去殺Tank了。
另外,這裡是行車天橋,所以私家車有一定的數量,私家車是Tank的炮彈,一下就可以撞翻幸存者,使幸存者倒地,所以絕對要小心。
而且橋的邊緣沒有可以阻止行人掉落的欄杆,只要角度適合,幸存者是會被直接打飛出去,飛到橋下去。
雖然Tank要在攻擊的同時顧及防守,但有了提及的這兩點,使Tank不會失勢失利。
我和兆億他們都清楚知道現在的情況,大家立即開了作戰會議,討論着要如何進攻和防守。
恭誠提出分成兩組行動,分別是攻擊組別和防守組別。
根據L4D的特感出場特性,出場的必定會是三隻攻擊型的特感,以及一隻輔助型的特感。
雖然我們會登場的特感已經被固定,但這一個特性絕對不會改變,所以Boomer是絕對會存在的,至於Hunter、Jockey、Smoker,就應該會有其中一隻不會登場。
教授也清楚明白到,若果登場的特感是四隻攻擊型特感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因此絕對不用擔心被會動手腳。
正因為這樣的特性,恭誠打算讓我們分組行動,Boomer加一隻特感會防守組,而Tank加一隻特感為攻擊組。
防守組將會在阿爾法他們必定會登上的氣油車附近登場,若果Tank無法擋下阿爾法他們全部人,防守組也可以攔下他們,拖延一下時間,好讓Tank能回來阻截。
攻擊組當然是全力進攻,有了Tank的威力和現場的私家車,再加上一隻特感,能夠打倒阿爾法他們的機會便會大大提高。
聽過了恭誠的作戰計劃,我們都沒有異議,兆億更立即說要採用恭誠的作戰計劃。
「這是最後的一次機會了大家給我好好的做!」
兆億的這句話,使我們一同點頭,然後使各自返回坐位,準備這最後一場的戰鬥。
說句實話,我實在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用這個作戰計劃,利用Tank的威力去打倒阿爾法他們。
「腦波影像系統」已經知道了我們的特感組合,雖說Hunter、Jockey、Smoker有其中一隻是不會登場,形成了一個變數,但這變數實在影響不大,不會對計算造成阻礙。
在已經有所準備的情況之下,我相信「腦波影像系統」已經計算好要怎樣應付,要怎樣行動,我們的一切快要被掌握得透徹。
雖然是這樣,就算是這樣,我們也只能戰鬥下去。
用我們自己的努力,用我們的方法,用我們的作戰計劃,去跟阿爾法他們和「腦波影像系統」一決勝負。
這一刻望着阿爾法,向他投來了個「決勝負吧!就在這裡!」的眼神。
我沒辦法看眼阿爾法此刻的眼神,因為「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把他的雙眼遮住,我甚至連我投過去的眼神他有沒有收到也不知道。
但就在這一刻,發生了一件叫全場所有人都大為震驚的事。
「江海淮。」
就在這一刻,有一個人叫起了我的名字,這把叫我名字的聲音並不是出自兆億他們,也不是來自教授,也不是來自在場的工作人員,更不是貝塔、伽馬、德爾塔。
這把叫起我名字的聲音,是來自阿爾法的,就在剛才的一刻,阿爾法憑自己的意思叫起了我的名字。
在場所有人無一不感到吃驚,特別是被他叫住了名字的我,一時間給不上反應,連呼吸也忘記了。
「閉嘴!阿爾法!給我集中精神!」
「江海淮,我好不明白……」
比誰都要快反應過來的教授,立即對阿爾法喝斥般叫道,但阿爾法完全沒有理會教授,他只是一邊進行着比賽,一邊對我說話。
「我知道教授對你們做過程式改動的事情,讓你們陷入了絕對的不利之中,但是,為什麼?」
「閉嘴!阿爾法!閉嘴!」
「你們應該是要投降認輸,因為你們根本沒有機會贏,可是你們為什麼還要繼續戰鬥下去?」
面對依然沒有理會自己的阿爾法,教授氣得咬牙,這次他氣得連門牙的一角也咬了個崩。
對於教授來說,現在是非常重要的時刻,是阿爾法他們能夠得到分數的最後一個回合,絕不容許出錯,或有任何大意,給我們有機可乘。
但在這刻阿爾法竟然分心來跟我講話,這種事情教授絕不容許。
教授站了起來,準備走近阿爾法,對他動粗,讓他屈服。
「工作人員!在遊戲進行中,非玩家對玩家進行打擾是容許的嗎!?」
雖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怎麼的情況,但恭誠為了阻止教授,立即從坐位彈起,舉手向大叫。
兆億也非常很配合恭誠,立即取出了手機,擺出了個進行錄影的動作,不多不少騙到了人。
工作人員雖然是偏幫着教授那一邊,但是在這個以為兆億在錄影的情況下,只好執行職務,阻止着教授行近阿爾法。
「放開我!你們這班白痴!放開我呀!」
教授就似個被特感捉住了的幸存者,一直在掙扎,卻無法突破工作人員的阻攔走近阿爾法。
我現在多少反應了過來,頓時明白到,這或許是救阿爾法於「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的機會,於是我想都不去想,就立即回答:
「因為這是我們的遊戲!是我們的Left 4 Dead!是我們的玩法!」
「……………」
「我們不是誰的傀儡,我們有感情,有思考,而正因為這樣,我們才會不服輸,才會不甘心被這麼的人渣欺壓而不做任何事直到事情完結!」
說到人渣這兩個字時,我雙眼直瞪向教授,但教授卻沒有理會我,他只繼續努力掙脫開工作人員。
「戰鬥下去,那怕最後的結果也是戰敗,我們都會戰鬥下去,這是我們的選擇,是我們的決定,沒有人強迫我們。」
「……………」
「阿爾法,思考吧,想想吧,你要繼續成為別人向上爬的工具,被系統控制,還是要成為自己,玩出屬於自己的Left 4 Dead,玩出屬於自己的遊戲,玩出屬於自己的玩法。」
說話到此,我的螢光幕上便顯示出將會由我來扮演Tank的訊息,而同時間兆億他們的重生時間也倒數完結。
最後的一戰在即,兆億和恭誠已經沒有心機再理會教授,馬上坐下來,進行佈陣,他們更叫我把精神集中回來。
面對最後一戰,時間已經無多,我自己也得做好準備,所以我只能說最後一句話:
「阿爾法,無論你最後選擇被控制利用,還是選擇玩出自己的遊戲,我都希望你的選擇是經你自己思考出來,而不是別人幫你去決定。」
一句話後,我就把精神集中回去螢光幕上,準備化身成Tank去戰鬥。
而這一刻,擋住教授的工作人員也已經鬆手,教授立即走奔走到阿爾法身邊,用力地揪起了他的衣領。
「小屁孩,我告訴你知道,你得給我專心應戰,就像個傀儡一樣聽從指示行動呀!」
「……………」
「聽指示行動!聽指示行動!聽指示行動!你要做的就是這個!思考甚麼的都滾開!聽從指示,取得勝利,這樣我就可以向大學那班低能證明我的實力!你就給我聽指示行動!!」
「你好吵。」
教授突然愣住,像是剛才看到甚麼難以置信的東西而愕然愣住,更發出了不解的一聲「吓?」。
我是知道阿爾法剛才說了句話,但聽得不太清楚,然而在接下來的一刻,阿爾法在心底裡的咆哮出的聲音,使得我們每一個人都清楚聽到他那一句說話。
「我說你好吵呀!!」
這是猛虎要破開困牢前的一聲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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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10 07:29#427
誰也沒有想過阿爾法竟然會大叫出這樣的話,大家都為之震驚,但最震驚的人絕對會是教授。
對於教授來說,阿爾法只是一隻綿羊一樣的生物的存在,自己更是捉住到阿爾法的學業成績,威脅住這隻綿羊,但如今,這隻綿羊竟然向自己如狼般吠叫。
面對向自己咆哮了一聲的阿爾法,教授惱羞成怒,立即向阿爾法喝斥回去。
「阿爾法!你知道你在跟誰在說話嗎?你的學業分數掌握在我手中,我是你的主人,你膽敢對我吠叫!?」
教授更是用力地扯着阿爾法的衣領,要不是阿爾法還在進行着對抗戰,進行着操控,教授可能把他整個人揪起了來。
聽到了教授拿出了學業成績來威脅自己,阿爾法的臉色沉了不少,但這只不過是一波向後退的海浪而已。
在海邊見過大海的人都知,一波海浪後邊,就是代表着另一波海浪要撲來。
此刻在阿爾法心裡邊一直壓抑住的不滿,成為了一股後浪,撲在他的心間去,當下,阿爾法使勁地把教授那隻皮皺皺的老人手拍開了去。
雖說老人的觸感已開始退化,但阿爾法這用力的一拍,使得教授感覺到痛。
他立即一個縮手,放開了阿爾法的衣領,並後退了幾步,摸着那隻被拍得泛紅的手。
「作反了,作反了!你這種垃圾作反了!!」
不單單只是被一隻綿羊吠,也被這一隻綿羊咬,教授已經是氣得怒不可遏。
而更是叫他怒不可遏的事,而更是叫我們感到吃驚的事,又再次出現,阿爾法他,竟然把雙手伸向「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把它脫了下來。
我和兆億不禁瞪大了眼睛,阿爾法的同伴見到他這一個舉動,紛紛地望着阿爾法。
現在,阿爾法的臉孔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映入去大家的眼中,那五官以及那染色了的頭髮也清楚可見。
「阿爾法!你這白痴在幹甚麼!給我戴回去!馬上!這是命令!」
教授豎起手指,直指向着阿爾法,並命令着他,但是阿爾法雖然清楚聽見了命令,但他卻沒有執行。
教授火大了,火大得太陽穴爆出青筋來,他整張老人臉都被氣得通紅,我開始擔心着他會不會爆血管。
「作反了!你這傢伙果然作反了呀!!」
「教授,你知道嗎?海淮他說得很對。」
我聽到了阿爾法與教授的對話之中,竟然提及到我的名字,我不禁抖了抖,同時本應要集中於螢光幕上的精神,被轉移到阿爾法他那邊去,其實一早已經轉移了過去吧。
我抖了抖的原因,並全然是因為阿爾法提及到我的名字,更是因為教授的眼神。
當阿爾法提及到我的名字時,教授瞬間怒瞪過來,從他怒瞪的眼神中,我清楚感受到他的恨與怒,像是在對我說「是你!是你這死屁孩壞我好事!」的一樣。
這一刻,「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發出了響亮的電子聲,以及閃起了紅色的燈光。
電子聲分別代表已經判斷到Tank的登場,提示要作出準備,也代表了系統傳遞出現了問題,這是阿爾法脫下頭盔而帶來的情況。
在這一刻螢光幕上已經出現了我化身成Tank的視覺,最後的防衛牆,決勝負的皇牌,Tank已經登場於架空天橋上。
教授看到這場面,心急如焚,立即說道:
「阿爾法,不管你剛才犯了甚麼事,我都可以原諒你,你只要帶上頭盔,然後對抗戰的取得勝利就可以。」
剛才硬的阿爾法不受,現在就來施個軟的,但是阿爾法依然不受。
「我不會再受你的操縱和利用,這是我自己思考出來的結果。」
阿爾法這樣回話過去,立即把教授氣得半死,而在話後,阿爾法向着我望過來,並投來了一個「看到嗎?這就是我思考的結果了」的眼神。
「我是一個人,不是傀儡,也不是機械零件,更不是一個程式,我是會思考的。」
「阿爾法,別那麼多廢話,求求你,只要你載回頭盔,我保證你會是全級第一名的!」
教授連這種說話也講得出,這樣的條件確實是不錯,多少叫人心動,但阿爾法卻沒有受到他引誘,更把頭盔掉到一旁去。
「這是我的遊戲,這是我的比賽,這是我的玩法,自己的遊戲是要由自己去玩,而不應該是聽從指示而行動。」
「阿…阿爾法…甚麼都好,只要你載上頭盔的話…我!!」
「一直被你利用的我,已經受夠,一直被操控着的我,已經受夠,這根本不是我呀!」
的確是這樣,只是依照別人的指示去行動,這樣的自己絕不可能是自己,這樣的自己只是別人的影子而已。
要活出自己,要實現自己,要體現自我,走出自己的路,活出自己的人生,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生人之中,總會有很多人會給自己意見,而這些都只不過是意見,是要參考而不是跟隨。
以仿畫為例,若苦練多時,絕對是可以仿得真原畫一模一樣,原畫家的風格也可以完美地掌握,但就只是這樣。
自己的風格呢?自己的作品呢?到頭來,就只是會用別人的風格去繪畫,完全失去了自我風格。
正因為這樣,正因為要活出自己,就需要去思考。
為什麼我要這樣?這件事是不是有益於我?這種事情會不會傷害到人?
不應該是誰說要去做,就得去做;不應該是因為好多人去做,而自己也要去做;而應該是要思考。
我和兆億他們都是經過了思考,才會一直戰鬥下去,那怕到最後扭轉不了戰敗的結果,但盡管是這樣,這就是我們。
換了個位置來看,如果是「腦波影像系統」要我們一直戰鬥下去,而我們無多思考只是一直聽從指示,這樣在戰鬥的不會是我們,戰鬥的是「腦波影像系統」。
這樣我們已經變得不是一個人,變得是一個被「腦波影像系統」操縱的傀儡,變成是「腦波影像系統」的顯現工具。
我們就會變成系統的工具!!
絕對是本末倒置,這樣絕對是本末倒置。
生產「腦波影像系統」是為了把訊息更良好的傳遞,讓訊息直接傳到大腦,使大腦產生影像,從而清楚明白訊息,是協助人類的工具。
但現在,卻得要依照「腦波影像系統」的訊息而行動,成為了協助系統行動的工具。
這根本不是一套系統,這是一隻會奪去人自由的魔鬼,是會吞噬真我的怪物,就猶如是L4D裡的特感一樣。
「真正的我…真正的我…是應該會像海淮他們一樣,投入一戰,全心全意去戰鬥,是會有那種熱血和快感。」
話說到這裡,阿爾法望着他的三個朋友,望着他三個依然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的朋友。
「貝塔、伽馬、德爾塔,這樣真的好嗎?成為程式的工具,被教授利用,被控制着而玩不出自己的玩法,被奪去真正的自己。」
他們三個人沒有回答,也沒有做甚麼反應,只是望着阿爾法而已。
教授知道在這樣下去絕對會輸,再花時間去口舌之爭,只會是浪費時間,他竟然想要從阿爾法手上搶走控制權,他打算親自上陣。
「阿爾法!你這種垃圾!你這種垃圾!竟然不聽我的命令對吧!我就要你…我就要你…立即被踢出校!」
教授搶奪了滑鼠,也想要強行搶去鍵盤,阿爾法立即抵抗,緊緊地握住教授的一雙手。
初時口角繼而動武,就是指現在的情況嗎?我心怕生意外,想要和兆億他們把教授和阿爾法分開,但這一刻,在場的一個工作人員,竟然從後抱住了教授的雙肩,把他拉了開去。
「放手!放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屬於贊助商的人呀!」
工作人員沒有理會教授,沒有因為他的威嚇和身份而放手,更把他帶到一角去,讓更多的工作人員按住他,不讓他亂動,影響比賽。
一班工作人員可能是受到了阿爾法反抗教授的影響,也一同把遮住了良心的心放下來,其中一位工作人員更說:
「雖然可能會被解僱,但不緊要,因為這是我的決定,這就是我。」
這一句話過後,他豎起了大姆指對向阿爾法和他的同伴,甚至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而其他的工作人員也做着同一個動作。
「你們這班人!我要投訴!我要投訴你們!我要你們全部都被炒!!」
「老伯,我們早就看你的行為不爽了,卑鄙小人,竟然對一場電競比賽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改動程式??」
「等等,有話好說呀,等等呀!!!!」
我們所有人這刻先把良心遮住,把那邊發生的事情當作沒見過沒聽過。
教授被帶到一角去,再沒有人可以影響到貝塔、伽馬、德爾塔他們三個人的思考。
阿爾法此刻也不再說話,因為他怕自己再說甚麼話,就只會成為他們三個人的指示,因此阿爾法只望回螢光幕去,繼續着操縱。
當下這個關口,他們三個人只能夠靠自己去思考,到底要玩出自己的遊戲,還是要繼續接受「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為教授繼續工作。
三個人面面相觀,不知如何才是好,之前一直是跟指示而行動,但現在卻必須要靠自己去行動,決定一切,三人都迷茫了。
但很快,其中一個人已經作出了決定,那個人是貝塔。
「這是我的思考和答案。」
貝塔脫下了「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並如此說道,接着就連德爾塔也脫了下來,兩個人都決定了要擺脫「腦波影像系統」。
現在只剩下伽馬了,阿爾法他們都希望伽馬脫下頭盔,用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玩法,去進行這一場對抗戰。
伽馬望了望阿爾法他們,然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去,說:
「這個頭盔載上了後顯得我比較高,所以我才繼續載而已。」
雖然說話中未有清楚說明,但我們都知道,長得不高的伽馬,已經擺脫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只是他不想脫下頭盔。
阿爾法、貝塔、伽馬、德爾塔,這四個人全部都不想要再受到「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他們要恢復成人的身份,用他們的玩法來與我們決勝負了。
「嘖!對付系統用的作戰計劃已經不能用了所以全部人都給我衝呀!!」
作為我們的司令,兆億向我們下達這一道不是命令的命令,同時他化身成Boomer於暗位,準備攻擊。
「這樣才對的嘛!耶!我全身都熱了!」
先是大叫一聲,然後肥壁化身成Hunter於某架私家車後方,也準備着要攻擊。
「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呢。」
恭誠托了一托眼鏡,同時化身成Jockey在肥壁附近的私家車後方現身,同樣準備好要攻擊了。
正如恭誠所說,真正的戰鬥現在才開始,之前我們一直面對的敵人,只是「腦波影像系統」,而現在的敵人,才是阿爾法他們。
「江海淮!我們要上了!」
帶着笑容的阿爾法,連同他的同伴,向着我們最後的防衛牆進攻過來,他的身影已經是清楚可見,每個人都緊握着槍械襲來了。
「用Left 4 Dead一決勝負吧!!」
在我這麼叫道之後,一張「我們 vs 阿爾法及他同伴」的構圖便在我的腦內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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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12 07:11#428
阿爾法他們終於從「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中逃脫出來,這是一件使大家都高興的事,現在終於能夠跟真正的阿爾法和他們的同伴進行對抗戰了。
然而,因為事出突然,誰都沒有想過阿爾法他們會在此刻從「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之下逃出來,使得我和兆億他們之前定下的作戰計劃全部報廢。
戰況緊急,我們已經沒有召開作戰會議的時間,現在只能在沒有任何作戰計劃之下應戰。
對於阿爾法他們擺脫了「腦波影像系統」後實力會有如何的改變,全部都是未知之數。
在面對眾多未知之數的情況,就要直接跟阿爾法他們交戰,而且這裡已經是最後一道防線。
如果戰敗了我們就再沒有辦法阻止到阿爾法他們前進,只能看着他們走到終點去,然後得到整個回合的分數。
要是他們能夠得到整個回合的分數,我們就是遊戲結束。
我們與阿爾法他們的總分有着一個差距,如果他們在這個回合上得到全部分數,那麼即使我們在接下來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中也得到完整的分數,在會在總分上有一個差距。
就是這一個差距分數,即使不太多,但已經決定了勝負。
正因為這一個差距分數,我們絕對不可以讓阿爾法他們衝破這最後的一道防線,絕不可以在這能完蛋的。
「兄弟,我們上吧。」
已經與他的同伴一路衝過來的阿爾法這麼叫道後,他們四個人突然分散開去走,兩個人為一組的在橋的兩邊行走。
他們在沒有「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之下,分析到現在的情況,從而做出最好的決定和行動。
在眼前這一段路上,私家車集中在橋的中間,走中間的話無疑是給Tank用氣車把自己壓死的機會。
而放眼橋的左右兩旁,卻有用木板臨時搭起的維修道路,該通路於橋的邊緣外搭建,雖然木板下就是海,但因為官方沒有設計木板會被破壞,所以沒有機會掉下去,行走起來很安全。
然而這只是搭出來的路,所以是沒有防墮圍欄之類的東西,依然是有掉出去的機會。
木板通路可以讓玩家很安全地繞過於橋中間的氣車群,直達必須要爬上的氣油車附近,只要爬過這架氣油車,就終點在望了。
走木板通路能夠減少被Tank用私家車壓死的風險,同時能前進,阿爾法他們會走那裡實在是正確的決定。
不過,這一個情況,恭誠一早就料到了。
「我就知道會這樣。」
恭誠托了托眼鏡,然後很輕鬆地把他的口頭蟬說出,然後讓由他化身成的Jocker與肥壁化身而成的Hunter展開行動。
目前的情況是這樣的。
從我們望向阿爾法他們那邊的方向來說,恭誠和肥壁已經於左手邊現身,並展開了行動,打算跟走左邊木板通路的貝塔和伽馬戰鬥。
身為Boomer的兆億,目前正在一個暗位,大概是在恭誠和肥壁後一點的地方等待着,未有展開行動。
至於身為Tank的我,則在右邊,準備要跟走右邊木板的阿爾法和德爾塔交戰。
到底要怎樣用Tank的能力去把阿爾法和德爾塔攔下來,我實在是沒有甚麼頭緒,他們行走的木板通路,其實靠向橋的那邊是有一些鐵枝的。
即使Tank有能力把私家車打飛,但也沒辦法把私家車打飛到木板通路上去,因為那些鐵枝會把私家車擋住。
換句話來說,用私家車把阿爾法他們壓死這一招,除非阿爾法他們離開了木板通路,否則是用不着。
相反,恭誠好像有對付貝塔和伽馬的辦法,我眼見他和肥壁兩個人在氣車群中左穿右插,利用氣車群作為掩護,向着貝塔和伽馬靠近過去。
恭誠的腦筋真是厲害,立即就想得出辦法,相信只要情況不是太過危急,他的大腦都可以正常地思考的。
要是自己的腦筋也有恭誠這麼好的話,自己應該也想得出應付阿爾法和德爾塔的辦法了。
「阿淮!」
就在我心裡希望像恭誠一樣想得出辦法的時候,恭誠突然叫起了我的名字,我未能反應得及,他就已經把話繼續說下去。
「在保護自己的同時投擲石塊!」
恭誠這麼一說,我的大腦就閃現出Tank從地面掏出大石塊向幸存者擲過去的畫面。
我明白恭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要我用大石塊攻擊去應付阿爾法和德爾塔,但這到底有何意義?
阿爾法他們行走的木板通路上有鐵枝作為掩護,這些鐵枝讓私家車飛不進去,也能夠讓大石塊投擲命中機會大減。
我和阿爾法他們有一定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之下,用投擲大石塊已經夠難命中了,更何況有鐵枝來當他們的掩護。
「恭誠你到底有何打算呀?」
「沒時間解釋!阿淮請你把他們拖延着!」
拖延?到底恭誠想到了甚麼啊?
我想要立即追問,但兆億的一句話立即把我的想法打消,讓我開始用大石塊拖延着阿爾法和德爾塔。
「海淮相信恭誠他吧!」
就是這一句話,就讓我不再追問下去。
雖然我不知道恭誠有甚麼想法,但我信任他,我相信他,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不再多問,做我現在可以做的事情。
這是因為相信和信任恭誠而依照他的說話來行動,而不是他命令我這麼做所以我就這麼做。
二話不說,我立即按下右鍵,讓Tank壯大的雙手直插入橋面,掏出大石塊,並嘗試瞄準阿爾法他們,然後投擲過去。
「德爾塔!小心!」
「你也是呀,阿爾法!」
在「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的時候,他們兩個根本不可能會互相關心,因為當時的他們只是個傀儡,但現在,他們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了。
兩個人互相交換過一句話後,便分別一前一後的走着,兩人相隔幾米,讓大石塊不可能同時命中兩人。
我投擲過去的大石塊當然沒有命中,大石塊撞上了木板通路的鐵枝就自動粉碎了。
投擲過去的大石塊沒有命中目標,而現在輪到阿爾法和德爾塔攻擊,他們兩個立即就舉起了槍械,向着身形巨大的Tank瞄準起來。
雖然在我和阿爾法他們中間有數架私家車,也有一定的距離,但因為Tank的身形實在太大了,私家車也無法遮蔽,半個身體就從車後暴露。
瞄準過後,阿爾法和德爾塔立即擊發子彈,子彈拉着火線,從各架私家車的頂上劃過來,狠狠地打落在Tank的身體。
阿爾法他們一邊前進,一邊射擊,我則按下了「ctrl」鍵,讓Tank蹲到私家車前去,盡可能減少暴露,使阿爾法他們沒很容易命中。
只要投擲大石塊的冷卻時間冷卻完成,我就會再次探頭出來,向他們投擲大石塊,威嚇着他們。
另外阿爾法他們也見識過Tank把私家車打飛出去後的破壞力,看到我靠近了私家車,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只好留在木板通路上前進。
要是阿爾法他們有氣油彈,其實絕對是會把我迫死,畢竟Tank被氣油彈燒到,別說拖延對方行動,就能在被燒死前打倒兩個人也困難。
但很是興幸,因為之前一直是由「腦波影像系統」控制阿爾法他們,所以是沒有拿到氣油彈,這是不幸中的大幸。
「雖然不知道你們有甚麼計劃,但放馬過來吧!」
阿爾法很是興奮,他笑着說,欲想要挑戰我們,和我們決個高低。
不要說他這樣的笑法,就連他現在的感情,在他還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的時候,未曾有過,但現在呢?
「你會後悔的,阿爾法。」
我向阿爾法投了「走着瞧吧」的眼神,同時再次投擲大石塊,拖延着阿爾法他們的前進步伐。
另一方面,恭誠和肥壁準備好要攻擊貝塔和伽馬,他們兩個就在木板通路的出口附近的一架私家車後,隨時出擊。
「聽好,肥壁,機會只有一次,現在只有你和我可以為這場戰鬥打開勝利之門,所以拜託你一定要成功。」
「說那麼多廢話呀,恭誠,不用你多講,大爺我也會抓住他們的屁股不放耶!」
肥壁的反應,已經是恭誠的意料之內,所以也沒有甚麼感受和反應,他現在只集中精神於即將來到的戰鬥上,不在多講話。
貝塔和伽馬沒有像阿爾法他們一樣受到攻擊,所以前進得相當順利,比起阿爾法他們更早走出木板通路。
「伽馬,小心點。」
「我道了,貝塔。」
當兩人交換過一句說話之後,就是踏出了木板通路踏回了橋面的時候,能夠通向終點的氣油車就在斜前方不遠處,現在是清楚可見。
而這一刻,也正正是恭誠和肥壁發動攻擊的時候,兩隻特感瞬時發動攻擊,分別從私家車後方殺出,向着貝塔和伽馬襲擊過去。
「Hunter向我這邊來了!」
「Ok,Jockey就交給我!」
伽馬雖然擺脫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但他依然載着那個頭盔,所以能夠得知道「腦波影像系統」給出了怎樣的指示。
雖然是知道了,但伽馬只是把指示當作提示,只作為參考,到最後要怎樣行動,依然由他自己來決定。
他決定了應付Hunter,而把Jockey交給了貝塔應付,雖然是與「腦波影像系統」的指示相同,但這是由是伽馬決定的。
貝塔和伽馬分別舉槍,負責起自己要應付的特感,但由恭誠化身的Jockey和肥壁化身成的Hunter與他們的距離太近了,他們兩人現在只能用推擊作應對。
伽馬在這時候可以說是非常有利,他有「腦波影像系統」的提示,可以很輕鬆推開朝他襲來的Hunter。
貝塔雖然沒有提示,但有伽馬在場,即使貝塔被捉住,但伽馬收拾到Hunter的話,就可以救到貝塔了。
這是很完美的想法,但如老狼一樣身經百戰的恭誠,早就已經洞悉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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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14 07:10#429
曾有人這麼說過,世上有三種人。
第一種人是機會來到卻不去把機會捉住,第二種人是機會來到而馬上捉住,第三種人是自己去製造機會。
在現在這個場地中,因為官方設定的關係,幸存者跟Tank戰鬥的時候是不會出現喪屍來襲,但是恭誠卻計劃去製造。
說要製造,談何容易,但是因為教授的卑鄙行為,讓我們得到了能夠引發喪屍來襲的最好同伴,那便是Boomer。
要是現在這場對抗戰和平時的一樣,或許我們這刻不一定會有Boomer這一隻特感,但是錯有錯着,教授把我們的特感固定了,Boomer是必定會出現的。
恭誠就是利用這一點,決定無中生有,機會不來就自己製造機會,利用Boomer的嘔吐物引起喪屍來襲。
恭誠的全盤計劃是,首先由自己和肥壁去把貝塔及伽馬捉住,然後讓兆億出擊,向只能倒在地上掙扎的貝塔和伽馬噴嘔吐物。
雖然恭誠沒把有作戰計劃說出來,告訴我們每一個人知道,但是他相信兆億和肥壁都會懂的。
少說他們也是待上了好幾年的朋友,有一定的默契,而事實證明了,肥壁和兆億都因為默契而明白恭誠的想法。
我與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少,所以比較後知後覺,這大概是經過了之前的戰役,以及特訓,所以現在才知道整個作戰計劃。
恭誠所以會想要引發喪屍來襲,主要是為了把阿爾法和德爾塔打倒。
Tank的確是很厲害,但是Tank的身手也沒有很敏捷,對於追擊來說是有點不給力,畢竟Tank不能像Charger或者Hunter一樣。
如果我上前去攻擊阿爾法和德爾塔他們其中一個,雖然我是可以把目標打倒,但另一個人卻有機會逃走。
逃走的那個人將會為整個隊伍帶來更多的分數,阿爾法他們的隊伍多一分,我們的勝算就少一點。
因此即使只有一個人能夠從Tank的手指空隙中逃走,我們也是不准許的,正因為這樣才需要喪屍來襲為我們爭取有利的形勢。
要是阿爾法他們還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我們或許不會戰鬥得如此辛苦。
但阿爾法他們已經脫離了,從那惡魔的控制下脫離了,恢復成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對於現在來說,到底是好事裹是壞事呢?
現在,恭誠的作戰計劃可以說是成功了九成,他已經引發了喪屍來襲,不過目前來襲的喪屍因為Boomer嘔吐物只噴到貝塔和伽馬身上的關係,喪屍只會向他們作出攻擊。
要來襲的喪屍向阿爾法和德爾塔作出攻擊的話,就必須要等到貝塔和伽馬身上的嘔吐物失效。
若果在這時,身為Tank沒辦法擋下阿爾法或德爾塔,讓他們兩個成功逃走,那麼恭誠的作戰計劃就是失敗,所以他才會要求我拖延着阿爾法和德爾塔。
其實這個計劃跟一張紙造的網沒多大分別,因為太多會導致失敗的因素了。
先不說阿爾法他們,如果貝塔和伽馬沒有被捉住,這個計劃必定是失敗的。
如果有誰把由兆億化身成的Boomer射殺,這個計劃也是必定的失敗。
然而,現在卻成功了九成,只要我不讓阿爾法他們突破到我,這個作戰計劃便是成功。
為了讓這個作戰計劃成功,我得要拖延下去,攔住阿爾法他們,不可以讓他們通過。
「阿爾法!我是不會讓你通過我這裡的!」
我握緊着滑鼠,努力進行操作,同時像是向阿爾法他下達戰書的一樣叫話起來。
阿爾法用鼻子發出「哼哼」的笑聲,然後對德爾吉說:
「德爾塔我掩護你,你就從那傢伙身邊繞過去吧!」
阿爾法一邊衝過來一邊舉槍射擊,他向我左側衝過去,這是一個就算被我打飛也不會掉到海裡去的位置。
德爾塔就在他後方,兩人保持了幾個人的身位,而德爾塔卻走於右方,似乎是想要從我右側通過。
「阿淮把他們擋下來啊!」
恭誠請求般的大叫,我雖然聽到他的說話,但是我沒有精神去回應,我只咬緊着牙關,思考現在如何是好。
要攻擊阿爾法,還是提防之後會從我右側通過的德爾塔,這是我現在正思考的問題。
然而,阿爾法沒有給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他現在就要從我左側通過了。
我立即反應過來,按下左鍵,舉起拳頭打過去,然後一下「砰」的打擊聲便響起,阿爾法被我的拳頭打飛出去,撞上了石墩。
我知道德爾塔已經打算要從我右側通過,所以我在出拳後已經反應過來,馬上轉向去右邊。
果然,德爾塔就在那裡出現,頭剛好轉過去,就見到他的頭頂在我身旁。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我打出一拳,德爾塔絕對會直接飛到海裡去,被大海吞食,要是我能打出一拳的話。
剛剛出拳打在了阿爾法身上去,Tank的拳頭現在正處於冷卻之中,揮動不了,這一刻,我只能望着德爾塔在我身旁通過,而甚麼都做不了。
「糟糕!!」
我大叫了一聲,並不斷地按下左鍵,希望能在冷卻時間完成的第一刻打出拳頭。
看到德爾塔從我身旁經過,我整個人都急亂了,腦內瞬間爆發了一堆阿爾法他們突破我然後向終點直奔過去的畫面。
我不希望這些畫面出現,我得要阻止他們,所以我心急了,然後犯了一個錯。
在拳頭的冷卻時間倒數完的第一刻,連續按下左鍵的我讓Tank揮出了拳頭,而這拳頭完完全全地命中了德爾塔。
但是,在命中了德爾塔的時候,他已經是繞到了我的後方。
我這一拳的命中,把他整個人向前打飛,只是在一瞬間,他已經拉開了與我的距離,同時拉近了與氣油車的距離,可以說是他已經在氣油車的面前了。
能夠通向終點的氣油車就在德爾塔的眼前,只要他爬上去,然後終點就會出現。
我真的很想要大叫一聲「該死的」,也想要打自己一個巴掌,但這些事不是現在應該要做,現在要做的事情是亡羊補牢啊。
我馬上就追上去,但同一時間,背部立即受到了射擊。
「海淮,你的對手是我。」
「嘖,我沒時間跟你玩,阿爾法!」
我留下了一句話後,便立即向德爾塔追過去,而這個時候,德爾塔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並爬到氣油車上去了。
用大石塊投擲過去或者可以把德爾塔打下來,讓他沒辦法繼續爬,走運的話可以讓他的血量計變成紅色,畢竟吃了我剛剛這一拳,他的血量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這是現在可以阻止到德爾塔繼續行動的方法,我打算這樣做,但這時候兆億卻對我大叫:
「別再追德爾塔快把阿爾殺死!」
我最初是不懂兆億為何要這麼說,直到我看到自己顯示於畫面下旁的血量數字,我才恍然大悟。
一直戰鬥,一直拖延,讓我受到了無數的槍擊,血量計在這一刻已經減少到只剩下三分之一。
要是在我投擲大石塊,以阻止德爾塔繼續前進的時候,阿爾法把我的血量扣個清光,把我殺死,到時候我就誰都阻止不了。
那個時候,不要說德爾塔能繼續前進,就連阿爾法也可以,這樣的話他們便能得到更多的分數。
身為我們隊伍的司令,兆億預見了這一點,要是這一點成真的話,我們大概可以回家去了,所以他才這麼對我說。
「來吧,海淮,你現在只能殺掉我了!」
阿爾法很淡定地說道,他投來了一個「你現在只能這麼做了」的眼神,使我不禁咬牙。
現在追擊德爾塔,未必能夠阻止到他繼續前進,甚至會讓阿爾法有機會殺死我,然後被他們兩個一同突破。
就正如阿爾法所說,我現在只能用我僅存的血量去把阿爾法殺死。
這一招是棄車保帥嗎!?我沒有多想,只是向阿爾法衝過去,決要把他打倒。
阿爾法連忙後退,同時保持射擊,希望有一點點的機會可以把我殺死,讓他也能突破我。
但他的走已經變成了一拐一拐,後退得相當慢,沒辦法拉開與我的距離。
與此同時發生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德爾塔已經爬過了氣油車,並繼續前進去了,而第二件事就是恭誠引發的喪屍來襲生效了起來。
噴吐在貝塔和伽馬身上的嘔吐物效果已經消失,本來只向貝塔和伽馬攻擊的喪屍現在四處去攻擊。
不過太遲了,要是喪屍來襲能夠再早兩三秒的話……
而且根據官方的設定,當幸存者突破了Tank後,便會恢復成正常的情況,也就是無限量的喪屍來襲便會繼續出現。
所以現在恭誠的喪屍來襲生效還是不生效,也沒所謂了。
「雖然很對不起你,這看來我們這次是會贏的呢,海淮。」
阿爾法舉着槍向我射擊,同時對我講出這樣的話。
說甚麼對不起我,要是真的這麼對不起我就別這樣做吧!這當然是內心話,我並沒有說出來。
喪屍一口氣圍攻了阿爾法,把他活活困死,一拳一踢一抓,讓阿爾法的血量下降得超乎想像。
衝到他面前的我,補上一拳,阿爾法就此倒地掙扎,以及成為喪屍的大餐。
而德爾塔雖然沒辦法走到真正的終點,在奔向終點的途中因為無限量喪屍來襲而困住,所以還是被打倒。
要是他還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或許被喪屍困住的情況是不會發生,因為「腦波影像系統」會為他計算出最好的行走路線。
不過要是他還被控制的話,其實這個場面根本是不用去面對,因為根本是突破不了Tank的。
總而言之,不幸中的大幸,阿爾法他們的分數是上升了,但因為沒有人能走到終點,所以得不到完整的分數。
我們能夠獲勝的機會還有,現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
「來吧,海淮,接下來是最後一局,真真正正的最後一局了。」
阿爾法期待着最後的一回合,是由我們來扮演幸存者的回合,整個對抗戰的最後一個回合。
是勝利還是戰敗,全是看這接下來的最後一個回合。
-
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16 07:11#430
曾有人這麼說過,世上有三種人。
第一種人是機會來到卻不去把機會捉住,第二種人是機會來到而馬上捉住,第三種人是自己去製造機會。
在現在這個場地中,因為官方設定的關係,幸存者跟Tank戰鬥的時候是不會出現喪屍來襲,但是恭誠卻計劃去製造。
說要製造,談何容易,但是因為教授的卑鄙行為,讓我們得到了能夠引發喪屍來襲的最好同伴,那便是Boomer。
要是現在這場對抗戰和平時的一樣,或許我們這刻不一定會有Boomer這一隻特感,但是錯有錯着,教授把我們的特感固定了,Boomer是必定會出現的。
恭誠就是利用這一點,決定無中生有,機會不來就自己製造機會,利用Boomer的嘔吐物引起喪屍來襲。
恭誠的全盤計劃是,首先由自己和肥壁去把貝塔及伽馬捉住,然後讓兆億出擊,向只能倒在地上掙扎的貝塔和伽馬噴嘔吐物。
雖然恭誠沒把有作戰計劃說出來,告訴我們每一個人知道,但是他相信兆億和肥壁都會懂的。
少說他們也是待上了好幾年的朋友,有一定的默契,而事實證明了,肥壁和兆億都因為默契而明白恭誠的想法。
我與他們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少,所以比較後知後覺,這大概是經過了之前的戰役,以及特訓,所以現在才知道整個作戰計劃。
恭誠所以會想要引發喪屍來襲,主要是為了把阿爾法和德爾塔打倒。
Tank的確是很厲害,但是Tank的身手也沒有很敏捷,對於追擊來說是有點不給力,畢竟Tank不能像Charger或者Hunter一樣。
如果我上前去攻擊阿爾法和德爾塔他們其中一個,雖然我是可以把目標打倒,但另一個人卻有機會逃走。
逃走的那個人將會為整個隊伍帶來更多的分數,阿爾法他們的隊伍多一分,我們的勝算就少一點。
因此即使只有一個人能夠從Tank的手指空隙中逃走,我們也是不准許的,正因為這樣才需要喪屍來襲為我們爭取有利的形勢。
要是阿爾法他們還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我們或許不會戰鬥得如此辛苦。
但阿爾法他們已經脫離了,從那惡魔的控制下脫離了,恢復成一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對於現在來說,到底是好事裹是壞事呢?
現在,恭誠的作戰計劃可以說是成功了九成,他已經引發了喪屍來襲,不過目前來襲的喪屍因為Boomer嘔吐物只噴到貝塔和伽馬身上的關係,喪屍只會向他們作出攻擊。
要來襲的喪屍向阿爾法和德爾塔作出攻擊的話,就必須要等到貝塔和伽馬身上的嘔吐物失效。
若果在這時,身為Tank沒辦法擋下阿爾法或德爾塔,讓他們兩個成功逃走,那麼恭誠的作戰計劃就是失敗,所以他才會要求我拖延着阿爾法和德爾塔。
其實這個計劃跟一張紙造的網沒多大分別,因為太多會導致失敗的因素了。
先不說阿爾法他們,如果貝塔和伽馬沒有被捉住,這個計劃必定是失敗的。
如果有誰把由兆億化身成的Boomer射殺,這個計劃也是必定的失敗。
然而,現在卻成功了九成,只要我不讓阿爾法他們突破到我,這個作戰計劃便是成功。
為了讓這個作戰計劃成功,我得要拖延下去,攔住阿爾法他們,不可以讓他們通過。
「阿爾法!我是不會讓你通過我這裡的!」
我握緊着滑鼠,努力進行操作,同時像是向阿爾法他下達戰書的一樣叫話起來。
阿爾法用鼻子發出「哼哼」的笑聲,然後對德爾吉說:
「德爾塔我掩護你,你就從那傢伙身邊繞過去吧!」
阿爾法一邊衝過來一邊舉槍射擊,他向我左側衝過去,這是一個就算被我打飛也不會掉到海裡去的位置。
德爾塔就在他後方,兩人保持了幾個人的身位,而德爾塔卻走於右方,似乎是想要從我右側通過。
「阿淮把他們擋下來啊!」
恭誠請求般的大叫,我雖然聽到他的說話,但是我沒有精神去回應,我只咬緊着牙關,思考現在如何是好。
要攻擊阿爾法,還是提防之後會從我右側通過的德爾塔,這是我現在正思考的問題。
然而,阿爾法沒有給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他現在就要從我左側通過了。
我立即反應過來,按下左鍵,舉起拳頭打過去,然後一下「砰」的打擊聲便響起,阿爾法被我的拳頭打飛出去,撞上了石墩。
我知道德爾塔已經打算要從我右側通過,所以我在出拳後已經反應過來,馬上轉向去右邊。
果然,德爾塔就在那裡出現,頭剛好轉過去,就見到他的頭頂在我身旁。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我打出一拳,德爾塔絕對會直接飛到海裡去,被大海吞食,要是我能打出一拳的話。
剛剛出拳打在了阿爾法身上去,Tank的拳頭現在正處於冷卻之中,揮動不了,這一刻,我只能望着德爾塔在我身旁通過,而甚麼都做不了。
「糟糕!!」
我大叫了一聲,並不斷地按下左鍵,希望能在冷卻時間完成的第一刻打出拳頭。
看到德爾塔從我身旁經過,我整個人都急亂了,腦內瞬間爆發了一堆阿爾法他們突破我然後向終點直奔過去的畫面。
我不希望這些畫面出現,我得要阻止他們,所以我心急了,然後犯了一個錯。
在拳頭的冷卻時間倒數完的第一刻,連續按下左鍵的我讓Tank揮出了拳頭,而這拳頭完完全全地命中了德爾塔。
但是,在命中了德爾塔的時候,他已經是繞到了我的後方。
我這一拳的命中,把他整個人向前打飛,只是在一瞬間,他已經拉開了與我的距離,同時拉近了與氣油車的距離,可以說是他已經在氣油車的面前了。
能夠通向終點的氣油車就在德爾塔的眼前,只要他爬上去,然後終點就會出現。
我真的很想要大叫一聲「該死的」,也想要打自己一個巴掌,但這些事不是現在應該要做,現在要做的事情是亡羊補牢啊。
我馬上就追上去,但同一時間,背部立即受到了射擊。
「海淮,你的對手是我。」
「嘖,我沒時間跟你玩,阿爾法!」
我留下了一句話後,便立即向德爾塔追過去,而這個時候,德爾塔已經重新站了起來,並爬到氣油車上去了。
用大石塊投擲過去或者可以把德爾塔打下來,讓他沒辦法繼續爬,走運的話可以讓他的血量計變成紅色,畢竟吃了我剛剛這一拳,他的血量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這是現在可以阻止到德爾塔繼續行動的方法,我打算這樣做,但這時候兆億卻對我大叫:
「別再追德爾塔快把阿爾殺死!」
我最初是不懂兆億為何要這麼說,直到我看到自己顯示於畫面下旁的血量數字,我才恍然大悟。
一直戰鬥,一直拖延,讓我受到了無數的槍擊,血量計在這一刻已經減少到只剩下三分之一。
要是在我投擲大石塊,以阻止德爾塔繼續前進的時候,阿爾法把我的血量扣個清光,把我殺死,到時候我就誰都阻止不了。
那個時候,不要說德爾塔能繼續前進,就連阿爾法也可以,這樣的話他們便能得到更多的分數。
身為我們隊伍的司令,兆億預見了這一點,要是這一點成真的話,我們大概可以回家去了,所以他才這麼對我說。
「來吧,海淮,你現在只能殺掉我了!」
阿爾法很淡定地說道,他投來了一個「你現在只能這麼做了」的眼神,使我不禁咬牙。
現在追擊德爾塔,未必能夠阻止到他繼續前進,甚至會讓阿爾法有機會殺死我,然後被他們兩個一同突破。
就正如阿爾法所說,我現在只能用我僅存的血量去把阿爾法殺死。
這一招是棄車保帥嗎!?我沒有多想,只是向阿爾法衝過去,決要把他打倒。
阿爾法連忙後退,同時保持射擊,希望有一點點的機會可以把我殺死,讓他也能突破我。
但他的走已經變成了一拐一拐,後退得相當慢,沒辦法拉開與我的距離。
與此同時發生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是德爾塔已經爬過了氣油車,並繼續前進去了,而第二件事就是恭誠引發的喪屍來襲生效了起來。
噴吐在貝塔和伽馬身上的嘔吐物效果已經消失,本來只向貝塔和伽馬攻擊的喪屍現在四處去攻擊。
不過太遲了,要是喪屍來襲能夠再早兩三秒的話……
而且根據官方的設定,當幸存者突破了Tank後,便會恢復成正常的情況,也就是無限量的喪屍來襲便會繼續出現。
所以現在恭誠的喪屍來襲生效還是不生效,也沒所謂了。
「雖然很對不起你,這看來我們這次是會贏的呢,海淮。」
阿爾法舉着槍向我射擊,同時對我講出這樣的話。
說甚麼對不起我,要是真的這麼對不起我就別這樣做吧!這當然是內心話,我並沒有說出來。
喪屍一口氣圍攻了阿爾法,把他活活困死,一拳一踢一抓,讓阿爾法的血量下降得超乎想像。
衝到他面前的我,補上一拳,阿爾法就此倒地掙扎,以及成為喪屍的大餐。
而德爾塔雖然沒辦法走到真正的終點,在奔向終點的途中因為無限量喪屍來襲而困住,所以還是被打倒。
要是他還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或許被喪屍困住的情況是不會發生,因為「腦波影像系統」會為他計算出最好的行走路線。
不過要是他還被控制的話,其實這個場面根本是不用去面對,因為根本是突破不了Tank的。
總而言之,不幸中的大幸,阿爾法他們的分數是上升了,但因為沒有人能走到終點,所以得不到完整的分數。
我們能夠獲勝的機會還有,現在還不是絕望的時候。
「來吧,海淮,接下來是最後一局,真真正正的最後一局了。」
阿爾法期待着最後的一回合,是由我們來扮演幸存者的回合,整個對抗戰的最後一個回合。
是勝利還是戰敗,全是看這接下來的最後一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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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17 07:28#431
由阿爾法他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以所有人倒地死亡為結束,但是阿爾法成功掩護到德爾塔前進,讓他們整個隊伍得到了更多的分數。
在上一個回合阿爾法他們取得了完整的分數,再加上剛才完成了的回合分數,我們要在總分上追趕大量的分數。
而這個分數,正正是這張地圖的完整分數,換句話說,我們四個人必須要全部都抵達終點,登上軍方的直昇機。
少了誰都不可以,就算有三個人能抵達,所取得的分數也沒辦法讓我們在總分上超越阿爾法他們。
這會是一場艱苦的戰爭,絕對會是,要是我們有誰在前往終點的路上被殺死,也就等於是完蛋了。
正因如此,我們在地圖重新載入的時候,立即展開了作戰會議。
「對不起,各位。」
在會議開始的時候,我第一個講話,向着沒辦法把德爾塔攔下來的過錯道歉。
「不緊要的,阿淮,當時你已經盡力了。」
恭誠安慰着我笑道,而一旁的兆億也叫我別太介意,更叫我要向前望,思考接下來應該要怎樣四個人一起到達終點。
兆億他們都明白到現在的局面,若果無法四個人一起到達終點,就注定是輸,少了誰都不可。
教授並沒有對我們被他動手腳了的電腦恢復正常,在扮演幸存者的時候,我們依然是失去了聲音和字幕。
在這個情況之下,我們沒辦法知道阿爾法他們會幾時進攻,而且會以怎樣的特感陣容進攻。
要是在平常的地圖還好,但現在這一張地圖是有可能被撞到海裡去,被敵人直接取走小命,所以沒有聲音和字幕對我們來說是相當不利。
要破這個困局,非要教授解除不可,否則是沒有辦法。
阿爾法和一班工作人員有叫過教授馬上解除,不過教授說已經設定成整個對抗戰結束才能修改的設定,不完成對抗戰是不能重設的。
正因如此,我們還是處於沒有聲音和字幕的不利局面,四個人都對這個不利局面相當苦惱。
「放心吧,海淮。」
就在我們相討要如何應付這個沒有聲音和字幕的問題時,阿爾法叫了叫我。
「當我們要發動攻擊時,我們會通知你們,甚麼告訴你們知道我們的特感組合。」
阿爾法拍了拍胸口,表示以自身保證會這樣做,絕不欺騙。
「這是為了報答海淮你幫助了我們的恩,同時也是為了公平的決勝負。」
對於阿爾法的說話,我多少是有想過他可能會用聲東擊西的計劃,明明是Charger出擊卻說是Hunter出擊,以此來誤導我們的判斷。
但是當我聽到阿爾法說這是報我們的恩,也是為了公平決勝負,我就想信他不會做出如此卑鄙的事。
他不是教授,只有教授這種為求得到勝利而不擇手段的人才會落井下石。
雖然失去了聲音和字幕,對我們來說還是很不方便,但既然阿爾法會在進攻的時候告訴我們知道,這舍情況多少都有改善。
就這樣第一個問題解決了,然後就是其他的問題。
與沒有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控制下,阿爾法他們的實力到底是如何我們絕不清楚。
單單是看剛才由他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只是知道他們的反應力實在不錯,而且合作度也不少,相信不容易對付。
「就像平時一樣吧。」
恭誠這麼說,隨後,他擦着眼鏡繼續說道。
「對於阿爾法他們的實力,我們知道得不多,既然是這樣,就用平時的戰法。」
根據恭誠的解釋和說明,所謂平時的戰法,就是指用平時進行對抗戰的方法,也就是沒有USH,沒有誘敵,也不用針對「腦波影像系統」的選用槍械。
就是用我們平時的戰鬥方法去面對阿爾法他們,用我們自己最善長或認為適合的槍械去面對這場戰鬥。
這似乎是最好的方法了,對於不太清楚阿爾法他們的實力的我們來說,與其用小聰明,不如用真實力去突破他們。
我們都同意了,用回最平常的方法,用自己認為在這地圖最適合的槍械或是自己最善長用的槍械,也跟平時一樣,小心特感的行動。
這一張地圖,要注意的特感分別是Jockey、Smoker、以及最為可怕的Charger。
在我們扮演特感的回合,因為教授的關係,沒辦法使用Charger這一隻特感,所以阿爾法他們沒有面對Charger的問題。
但阿爾法他們卻可以使用Charger,所以我們就有這方面的問題。
Charger可以說是這一張地圖上最可怕的特感,因為Charger不像Smoker和Jockey。
Smoker和Jockey可以把幸存者拉到橋的邊緣,但通常都會使幸存者懸掛到邊緣去,不會直接使幸存者死亡。
然而Charger卻可以,Charger可以直接把幸存者撞出去,撞到海裡去,直接死亡,連解救的機會都沒有。
針對Charger所帶來的問題,我認為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小心。
大部份玩家都會讓Charger於車尾後現身,這是幸存者的盲點,當幸存者走出去,Charger就可以輕鬆撞上。
特別是在於無限量喪屍來襲的情況下,大部份玩家都不想要跟陷入被喪屍包圍而吋步難行的情況,所以都特別心急於前進,而正因為這樣的心態,更容易被Charger得手。
為了提防Charger的直接秒殺,我們會盡貼近氣車行走,並保持一個比較慢的速度,另外盡可能都於氣車頂上行走。
這張地圖裡,幸存者分別可以於橋面的路行走,也可以爬上氣車頂,在氣車頂上走路。
這是我們現在想得到的辦法,其他辦法可能還是有的,但已經沒有時間去給我們相量了,因為遊戲地圖已經重新載入完成。
「貝塔,伽馬,德爾塔,我們走吧!」
隨阿爾法的一聲,他們隊伍四個人都開始操控起來,展開了佈陣。
「海淮,恭誠,肥壁,我們也走吧!」
阿爾法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而兆億也不甘於落後,隨即也發號司令,讓我們都開始行動。
在安全室的我們,開始拿取槍械和急救包,以及各種投擲道具,氣油彈和土製炸彈早就已經出現在安全室裡去了。
兩個氣油彈,兩個土製炸彈,剛好能夠讓我們四個人平分。
土製炸彈在這一張地圖是比較重要,因為土製炸彈能夠把無限來襲的喪屍引開去,好讓我們有個空隙突破或是喘口氣。
所以絕對不能亂用,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恭誠和兆億,我認為是比較適合,因此我和肥壁都拿過了氣油彈,把使用土製炸彈的機會交給恭誠和兆億。
至於槍械,根據我們的作戰會議,我們將會以像平時一樣的姿態跟阿爾法他們進行對抗戰。
為了讓自己發揮出全力,我選擇了連發霰彈槍,以及近戰武器。
肥壁則是連射步槍和近戰武器,而兆億是連射步槍和麥格農手槍,恭誠當然是狙擊槍配麥格農手槍。
這樣的姿態,就跟我們平時進行一般戰役沒分別,讓我產生了一個錯覺,以為現在正進行一般戰役,只不過是AI比較強而已。
「以An Arrow的陣式上吧!」
An Arrow,這是一個追求突破的陣式,這也是我們平時用的陣式,這更是我們第一個陣式。
在兆億叫了一聲之後,他便把安全門推開,然後和我們一直衝出去,利用屍體旁邊的對講機與軍方聯絡。
其實在幸存者離開了安全室之後,特感玩家就已經可以現身,所以阿爾法他們大可以在這一刻前來襲擊。
但這樣做沒有甚麼意思,只會浪費時間,讓自己的陣佈得不完美,沒好辦法好好進行迎擊。
在這張地圖的大部份玩家,腦海內裡只有把對方撞到海裡去,直接取其性命的想法。
與其花時間去做小動作在幸存者等待天橋路段下降時攻擊幸存者,還不如跳海自殺,希望讓隊伍出現Charger、Smoker、Jockey這樣的組合比較好。
與軍方的聯絡不出一會便完成,雖然我們沒有聽到聲音,但我們都看得見橋面正慢慢地降下來。
當橋面降下來,並使連接的閘門開啟後,這樣戰鬥就會正式開始。
這是最後的一場戰鬥,是贏還是輸,全部都看這一個回合,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這一場對抗戰終於迎來了尾聲。
看着橋面慢慢地降下來,使我不禁回想起這一連串的戰鬥。
面對「腦波影像系統」完全是一面倒下去的我們,終於找到「腦波影像系統」弱點的我們,在氣車陣中被Tank所追殺的我們。
被教授的卑鄙行為使得失去了聲音的我們,利用USH陣式拼命前進的我們,看到阿爾法他們終於擺脫了「腦波影像系統」的我們。
這種種的回憶變成了畫面,在我腦海之內快速重播一次。
無論這次對抗戰是贏還是輸,這些畫面都會成為我美好回憶中的一部份,那是與大家共同作戰,向着同一個目標進發的回憶。
「是時候來一個了斷。」
我握緊着手中的槍械,低聲地這麼喃喃說道。
隨後,在我們眼前的橋面已經下降到指定的位置,連接於橋面的閘口,在倒數四秒之後便打開了來。
雖然沒有聽到,雖然也沒有見到,但我已經可以感受到喪屍的咆哮,也感受到喪屍衝過來的腳步,這是玩了L4D這麼多年來所產生的超常感覺。
我相信同樣是L4D玩家的兆億、恭誠、肥壁,也能夠感受到的。
「我們走吧!這是一場缺少了誰都不可以的戰鬥!全部人都要到達終點去呀!」
我代替了作為司令的兆億這麼說道,然後邁步出去,第一個帶頭當先鋒,率先向前走,肥壁、兆億、恭誠也跟隨着我一起走。
這一刻我們四個人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要全員抵達終點。
最後的一局,由我們扮演幸存者與扮演感染者的阿爾法他們的對抗戰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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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19 07:34#432
最後一個回合的對抗戰已經開始,我和兆億他們以An Arrow的陣式一直前進着。
在天橋路面上奔走的我們,穿過了一架架私家車,一邊射殺襲擊過來的喪屍,一邊前進。
途中有一架氣油車,在爬上了氣油車之後,就可以沿着車頂前進,在車頂上行走受到的攻擊會比較少,因此我很行走得相當快,不出一會就已經完成了四分一的路程。
之所以會前進的這麼快,更是因為出現了一個不正常的情況。
「來吧,海淮,我們都在等你們了。」
阿爾法和他的隊友全部都抱起了雙手,不進行任何的操控,完全是等待我們到來的樣子。
無需多講,阿爾法他們打算了與我們以一局定勝負,而決勝負的地點,當然就是Tank出現的位置,他們就在那裡等待着我們。
「喂喂!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嗎!?還是你們太自大了!?」
對於阿爾法現在的舉動,肥壁很是不滿,而貝塔代替了阿爾法回答,貝塔說這其實對我們的感恩和尊重。
我們的言行,使得阿爾法他們能夠從「腦波影像系統」的魔掌中脫離,讓他們恢復成自由身,實在要感謝我們。
所謂識英雄重英雄,阿爾法他們為了感謝我們,也是為了尊重我們,決定了要和我們以一戰來決定勝負。
就以一戰來分出高低,只要我們四個人能夠突破Tank,勝出的會是我們,但相反,要是我們沒辦法突破的話,就只有輸的份。
除了Tank以外的戰鬥,阿爾法認為都是浪費時間,以及對我們的不恩,所以才希望在Tank的一戰與我們決勝負。
明白到阿爾法他們的心意,肥壁也沒有再不滿,不過他是有點失望,畢竟要一路戰鬥到Tank那裡才能夠有一場大戰。
阿爾法這一份心意,我們的領了,既然對方有意一戰定江山,我們也奉陪到底。
這一刻,我們全力向前衝,向着終點直奔過去,沒有一隻喪屍能夠擋得住我們,勢如破竹。
要是對方在這一刻突然改變主意,向我們來一個偷襲,我們就必定要倒下來,我們現在可以說是把所有的心思都留在衝向終點上,對於防備特感我們想都沒有想。
這樣是不可以取的思想,特別是在於我們現在這種絕對不可以失誤的局面,我們應該多少要提防阿爾法他們的反口突襲。
但正因為對方是阿爾法他們,所以我們才會如此地相信他。
一路向前衝,完成的路程由四分之一變成了四分之二,再來就是四分之三,然後,終於,決勝之地就在眼前。
依然載着「腦波影像系統」的頭盔為了耍帥的伽馬,他頭上載的頭盔猛閃着紅燈,也發出了電子的響鬧聲。
這絕對是Tank已經登場了的聲音,這響鬧的聲音取代了平時Tank登場時的背景音樂。
「海淮,我們要上了,我們這邊的特感組合是Tank、Spitter、Jockey和Charger。」
阿爾法沒有騙我們,他真的把特感的組合告訴了我知道,也把他們現在要進攻的事情告訴了我們,讓情況盡可能公平起來。
兆億聽到了Charger,便立即叫我們作出提防,小心行動,絕對不可以被撞下海裡去。
不用兆億提點我們都清楚知道必須要小心Charger的事情,在張地圖上,Charger比誰都要優先解決。
雖然在與Tank交戰的場地中,沒有地板破成了個洞,也沒有對Charger有利的氣車可以讓Charger埋伏攻擊。
但是與Tank的交戰一定是很混亂,說不定會給了Charger撞到海裡去的機會,所以絕對要小心。
在我們眼前,就已經是與Tank交戰的場地,是阿爾法他們最後的防線。
分別建於橋邊緣兩側的木板通路,在橋面上好幾架的私家車,必須爬上才能通往終點的氣油車,這樣的決戰之地就在我們的眼前。
「聽好對方有意跟我們打過我們就跟他們打過誰也別打算私自逃走!!」
兆億一邊握緊着槍械向前奔走,一邊向我們快速講話。
因為官方設定了只要幸存者突破了Tank,無限量的喪屍來襲便會再度開始,所以要是有誰私自逃走而讓無限量的喪屍來襲出現,那麼大家就是死路一條。
少了誰都不可以,因為我們唯有取得這個回合完整的分數,才能贏過阿爾法他們。
所以大定都得盡全力,把Tank徹底消滅,突破阿爾法他們各樣的攻擊,才有辦法繼續活下去,直到到達終點,取得勝利。
「我們上…哇啦!!」
走在最前邊的我,打算像個隊長一樣說一聲「我們上吧」,但就在這一刻,一個驚人的畫面出現在我面前,把我的說話打斷,更讓我吃驚得叫喊出來。
一部私家車竟然從天而降,而更恐怖的是,那部從天而降的私家就在我我眼前墜落,只差一米左右,走在最前邊的我就要被壓死。
沒有聽到私家車墜落的聲音,使我受驚的情況減少了一樣,但我還是處於一個受驚的狀態。
我可以肯定,這不是因為系統出錯而使私家車從空中墜落,這部私家車是被Tank打飛過來的。
「我是故意打偏的,這是一個見面禮。」
載着「腦波影像系統」頭盔的伽馬,忽然就對我們這麼說,難道這次的Tank是由伽馬來扮演。
這一下故意打偏的攻擊,是阿爾法他們想要告訴我們知道,他們並不打算在這裡留情。
人情還人情,公平還公平,比賽還比賽,當要戰鬥起來,阿爾法他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Tank現在是由載着「腦波影像系統」頭盔的伽馬來控制,有了「腦波影像系統」的幫助,伽馬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這下麻煩了,好死不死的,竟然是由伽馬來控制Tank,這下子真的麻煩極了。
「不可以被私家車壓死都走到木板上去!」
我們都同意兆億的說話,他的話聲都未完全落下,帶頭的我率先向木板通路走過去,來到一個不會被私家車壓死的地方。
走在通路上,視線穿過數家私家車的車頂,Tank那棕色的巨大身軀就在我們的眼前不遠處,現在開槍是可以命中的。
「雖然有系統的幫助,但是現在的地型對其實對我們有利呢。」
恭誠自說自話的同時,舉起了狙擊槍,向着Tank瞄準過去,接下來就是數下擊發子彈的響聲,他已經向Tank作出攻擊了。
地型對我們有利,這句話說得不對,應該是說情況對我們來說比較有利。
雖然有了「腦波影像系統」的幫助,伽馬讓Tank打飛私家車,基本上是可以命中我們,「腦波影像系統」會為他計算好一切。
但我們走進了木板通路上,私家車是打不進來,因為會被豎起的鐵枝擋住,我們基本上是不會被壓死,多少是安全。
我們的目標是要殺死Tank,然後繼續前進,在這個安全的地方裡,我們可以慢慢地把Tank的血量消磨下去,當然這是以Tank不過來進攻的前題下所說的事情。
要是Tank進攻過來,我們大可以向後退,一邊後退一邊跟Tank戰鬥,我們是處於一個進可攻退可手之地呢。
但阿爾法已經告訴了我們,他們的特感組合中有Charger,還有Jockey,為了有效利用這個進退也可的地方,必須要提防這兩隻特感。
「封位!封位!」
兆億在叫喊的同時開始了行動,本來應該是走在恭誠前邊的他,現在走到恭誠的身後,並拉開了一點距離,盡可能以視覺來封殺特感能夠登場的位置。
「不用封位了,伽馬我們全力進攻吧!」
「OK!」
伽馬回應了阿爾法一聲,然後就見Tank向我們衝過來,衝過來的速度很快,伽馬似乎是想要跟我們速戰速決。
「後退呀!大家快後退!」
我一邊擊發霰彈槍子彈,一邊後退和向大家叫道。
先不說霰彈槍子彈對比較遠的敵人發揮不出良好的效果,「腦波影像系統」告訴了伽馬知道可以利用打飛私家車以當作盾牌使用,擋下大量的子彈。
正因此,伽馬讓Tank把附近的私家車一拳打飛過來,我擊發出去的霰彈槍子彈全部都撞上打飛過來的私家車,沒有一發傷到Tank。
要不是在木板通路前有鐵枝擋住,我現在已經被打過來的私家車正面撞死了,可見打過來的角度是多麼的準確。
恭誠這刻也停下射擊,開始和我們一起後退,而肥壁卻打算在後退之前做一件事,他站了出來,比我還要站得前。
然後,他大叫了一聲「吃火吧!」,一個氣油彈便從他的手中擲飛出去,掉落到衝過來的Tank附近,並瞬間爆開,引發了烘烘的烈火。
「這是見面禮,不過我是故意拋中的耶!」
肥壁學伽馬的說法向伽馬回了句話,然後他就開始一邊射擊一邊後退。
烈火燒得猛,一下子就燒到Tank那巨大的身軀上,整隻Tank在一瞬間被火燒得叫痛,血量漸漸地減少。
本來已經是想要速戰速決的伽馬,此刻Tank的血量正一點點的流失,使他迫近的速度更快,他必須要在Tank的血量耗光前殺死我們。
而我們,此刻就算不開始射擊也沒成問題,因為Tank一定會死,但這是時間的問題了。
但當然的,我們是一定會開槍,因為我們也想要速戰速決,盡快完成這一場決定勝敗的戰鬥,所以即使在我們後退的同時,我們也保持着射擊。
一發一發的子彈拉着火線,在木板通路上奔走,直打落在火燒中的Tank身上去,而正當大家打算就這樣狂射,把Tank射到粉碎時!
「上吧!阿爾法!」
貝塔突然大叫起來,然後一個灰色像小型Tank的身軀的怪物,便在我們後方出現。
這是Charger,是有着巨大右手,只要捉住幸存者就絕對不會放手的Charger,更是這張地圖上最可怕的怪物!
由阿爾法化身成的Charger就在我們的後邊出現,本應該是要留意後方有沒有特感的兆億,竟然因為顧着對Tank進行射擊,想要盡快把Tank殺死而給了阿爾法現身的機會。
「只要把你們其中一個撞下去,就沒有贏的份了。」
在落聲響起的一刻,Charger的衝鋒攻擊也發動起來,阿爾法也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只要有誰死了,就必定贏不到比賽。
與其殺死我們四個,不如集中火力,殺死一個,因為殺死一個人,我們就全部人都完蛋。
這一刻,Charger從我們後方突襲過來,而其要殺死目標便是距離自身最近的兆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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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21 07:17#433
這下不好了,這下真的是大事不好了!
在木板通路裡,邊緣的位置雖然有鐵枝,但每個鐵枝的間距只比一架私家車的闊少一些。
被打飛過來的私家車辦法從鐵枝間穿過,但是人卻可以從鐵枝間穿過。
木板通路的一邊是對向大海,而另一邊就是對向橋面,由阿爾法代身成的Charger就是由對向橋的一邊向兆億撞過去。
這下子,兆億是會被撞上去的,會被Charger從可以供人通過的鐵枝間距離撞出去的,兆億會被撞到海裡去然後死亡的。
這一場戰鬥,若果想要贏的話,就必須要我們四個人一同抵達終點,少了任何一個人也不可以。
我們明白這一點,阿爾法他們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們才會集中起來攻擊一個人,而我們也知道現在是絕對不妙的情況。
「嘖!」
比我們要快反應的恭誠,已經舉起着狙擊槍,粗略地瞄準便擊發出子彈,他想要在Charger撞上兆億前把Charger殺了。
子彈拉着火線,完全地命中了Charger,但是這一發並不致命,Charger並沒有因為這一發子彈而倒死亡,Charger依然向着兆億猛撞過去。
比恭誠的反應慢上了幾毫秒的兆億,現在就要跳開,脫離Charger衝鋒攻擊的路線,只可惜,太遲了!
如同失控的火車一樣,如同狂暴的野牛一樣,如同無情的海嘯一樣,Charger極高速的撞上了兆億,兆億連迴避都來及就被撞上。
我這一刻實在給不上反應,雙眼只得瞪大。
我知道我要去救兆億,要在Charger把兆億撞到海裡去前把Charger殺死,這樣兆億便有生機。
但是另一個我卻告訴我知道,太遲了,實在是太遲了。
要命中奔走中的Charger,而且是要以一發子彈來結果Charger,即使是恭誠,也辦不到,更何況是我。
這一刻,大腦裡已經出現了將即會見到的畫面,我已經可以見到兆億等下就會被撞下去如深淵一樣的大海裡,永不翻生。
當兆億死了後,這一切都已經結束,即使我和恭誠他們收拾了Tank並到達終點,以三個人所取得分數,依然沒有辦法使我們在總分上超過阿爾法他們。
戰敗,失敗,輸,這些字眼和想法在這一刻似是洪水要把我淹死。
「太可惜了阿爾法。」
絕望把我都要淹死,絕望都把恭誠和肥壁的雙眼閉住,但就在這絕望之中,兆億竟然笑了,他揚起着嘴角對阿爾法說話。
「沒有那個該死的系統你的眼界果然就是差了那一點點。」
話後,兆億發出了「嘖嘖嘖」的笑聲,不要說阿爾法不懂兆億到底在講甚麼,就連我和恭誠他們都不知道。
就在下一瞬間,就在下一刻,就在眨眼之後,我們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
「腦波影像系統」是一部系統,它可以進行運算,從而計算出精準的角度,但是人卻不同,人沒辦法像系統一樣,人是會有錯誤的。
正因為阿爾法沒有像伽馬一樣有利用「腦波影像系統」來協助戰鬥,這一個分別,使他這一下衝鋒攻擊出現了致命的失誤。
撞上了鐵枝,阿爾法讓Charger發動的衝鋒攻擊,因為角度一點點的偏離,在撞上了兆億之後並沒有把兆億撞到海裡去,反而撞上了鐵枝。
這到底是何等的渺少的機率,但這渺少的機率竟然給我們撞上啊!
因為官方古怪的設計,讓Charger的衝鋒攻擊稍微遇到阻礙就會停下,兆億的這一條命才得以活下來。
要是在真實中,如牛一樣猛撞過來的Charger,不要說鐵枝,鋼筋也可以被撞斷,但現在卻因為這種不真實而使得攻擊失敗了。
我心裡叫了一樣「好耶!」,差點就忘記了得要去解救兆億。
「救人!快!」
面對着迫近過來的Tank,我、恭誠、肥壁三個人結集火力,向着撞上了鐵枝而停下來把兆億撞向地面的Charger狂轟。
四周頓時產生了劇烈的火光,子彈橫飛,全部轟落在Charger的身上去,不出兩秒便收了其性命。
兆億因為走運而活了下來,我們都不禁露出了安心的微笑,然而阿爾法卻和我們一樣都笑起了來。
「我承認這是我的失誤,也是你的幸運,但是你還能幸運下去嗎?」
以反問的方式向兆億講話的阿爾法,接下來大聲呼叫了伽馬,當下,化身成Tank的伽馬沒有向正在後退的我和恭誠他們迫近來,反而是衝向剛被解救的兆億。
「糟糕!快逃!兆億!」
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發生甚麼事,阿爾法他算讓伽馬去彌補他的失誤,以Tank的蠻力直接把兆億打飛出去。
恭誠已經對兆億叫起了來,而兆億也心知不妙,想要趕快爬起,但說時遲那時快,兆億的身體已經被火燒中的Tank照亮了。
「臭東西!過來打我屁股啦!」
為了讓Tank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去,肥壁舉起着連發步槍瘋了的一樣掃射,同時希望着自己的掃射能夠把Tank殺死。
我和恭誠也照樣做,希望能讓Tank把目標轉移到我們身上,也希望可以出現奇蹟把Tank射殺。
「沒用的。」
伽馬淡淡地說道,而聽到他這句話的我們,四個人都同時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
走運地閃過了一劫,但原來還有一劫在等着我們,這就是叫劫數難逃嗎?
我和恭誠他們,雖然知道現在的瘋狂掃射是殺不死Tank,也知道知道伽馬絕對不會轉移目標,但我們還是希望有奇跡出現。
但奇跡根本沒有出現。
伽馬按下了左鍵,Tank的拳頭便立即打出,剛被解救的兆億還未重新站好,就已經被一拳打飛出去。
這刻我反射性的閉起了眼睛,像是潛意識拒絕了看到自己敗陣的場面,然後腦內又立即被各種戰敗的畫面所支配。
戰敗後我們要如何面對支持我們的朋友,戰敗後要做何種事,這些事情已經在我腦內開始計劃着。
誰也沒想過會出現奇跡,我是這樣想,恭誠也是這樣,肥壁也是這樣,兆億也是這樣,阿爾法他們都是這樣想。
誰也沒有想過幸運的事情會再次發生,我是這樣想,恭誠也是這樣,肥壁也是這麼,兆億也是這樣,阿爾法他們都是這樣想。
明明是每個人都這麼想,但是………
「發甚麼呆呀!快來救我!」
但是運氣說要來就要來,那怕根本沒有人想過走運的事情會繼續的發生。
不知出現了甚麼失誤,不知道出現了甚麼意外,不知道出現甚麼情況,被打飛出去的兆億,直接向着木板通路的盡頭飛去,奇妙地沒有掉到海裡,反而是懸掛在邊緣上。
看到這個情況出現,不要說我和兆億他們都感到吃驚,就連阿爾法他們也是一樣。
吃驚歸吃驚,但情況就是這樣,現在兆億就懸掛在那邊,雙手緊緊地捉住木板通路的地板,但搖搖欲墜,隨會掉下去。
我們得救兆億,而在救兆億之前,必需要把Tank收拾掉,不用講也知道,不去收拾Tank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救到兆億的。
「伽馬!直接把他鎚下去啊!」
吃驚不已的阿爾法比我們先早一步反應過來,他已經叫伽馬直接進攻擊,把懸掛在邊緣的兆億打下去。
懸掛在邊緣的幸存者,就跟倒在地上掙扎的幸存者一樣,進入了虛血的狀態,唯一不同是懸掛的幸存者被救回後血量是跟原本的少了一點點,而唯一相同的就是當虛血全部消耗掉,就一定會死亡。
阿爾法已經不想再理會我和恭誠及肥壁,現在在他的眼裡,就只有兆億。
他要和我們來一個速度上的比賽,到底是兆億的虛血會先被扣個清光而死亡,還是Tank的血量會先扣個清光。
反應速度上,我們已經慢了一步,現在我們得馬上行動。
「想都別想呀!」
我舉起了連發霰彈槍,一口氣狂轟,如暴雨一樣的子彈奮力地打落在Tank的背部。
肥壁也開始了行動,和我一樣舉槍狂轟,猶如拿到了一支格靈機槍一樣在猛射過不停,不斷吐出子彈的槍嘴此刻正紅發熱。
伽馬對於我們的射擊,一於少理,他走到懸掛在邊緣的兆億面前,立即一拳鎚下去,整個地面都被打得震動。
「好機會,德爾塔,我們也上吧!」
此刻貝塔和德爾塔也展開攻擊,貝塔化身成Spitter,而德爾塔則化身成Jockey,兩者都於一架私家車後方現身。
貝塔的Spitter可以說是現在最可怕的怪物,因為Spitter的酸液能夠讓兆億所受到的傷害加倍上去,在Spitter和Tank雙管齊下的攻擊,兆億是必死的。
「我就知道會這樣!」
一發狙擊槍子彈直奔而出,隨着恭誠的說話,子彈快速且精準地命中了Spitter的頭顱。
才剛上場就得死,貝塔此刻很不甘心的發出「嘖」的一聲,也緊緊地咬着牙齒,一臉憤恨。
Spitter立即被解決,但是Jockey未死,由德爾塔化身而成的Jockey正向恭誠衝過去。
「阿淮,jockey交給我應付,你們專心攻擊Tank,一定要救回兆億!」
面對進攻過來的Jockey,恭誠立即換上了全新的彈匣,然後擺出戰鬥的姿態,準備與之一戰。
「恭誠你可別帶給我們麻煩!」
要是恭誠被捉住,我和肥壁到時候就要救恭誠和兆億兩人,這無疑是一大個麻煩呀,所以我才對恭誠這麼說道。
話雖如此,但其實我對恭誠很有信心,他的實力,我們都清楚,把Jockey交給恭誠去應付我並不感到擔心。
「海淮,我們要放手一搏了啦!」
就在此刻,肥壁突然停下了射擊的動作,他甚至向着Tank衝過去,舉起着他的近戰武器開山刀。
他是打算衝上去砍Tank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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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23 07:11#434
這是瘋了,肥壁這次真的是放手一搏,用近戰武器衝上去砍Tank真是個瘋狂之舉呀。
我並不是單純地指「用近戰武器與Tank一戰」是個瘋狂的舉動,畢竟我知道有些很有實力的人真的可以用近戰武器把Tank砍個稀爛。
我會說這是瘋狂之舉,是因為現在的情況和地型。
現在的情況是,Tank來到了木板通路的盡頭,決要把懸掛於眼前快要掉到海裡去的兆億打下去,而我和肥壁應在Tank的背後,嘗試阻止Tank。
四周的地型無需詳細說明,總之就是被打飛的話,就很會掉到海裡去。
肥壁現在是想要用近戰武器對Tank作出攻擊,近戰武器所帶來的傷害比槍械還要高,既然Tank現在專心於打兆億打下去海裡去,那麼用近戰武器攻擊Tank還算是正常的想法。
但是,對於不是電腦AI控制的Tank,如果走過去利行近戰武器來個埋身肉搏,萬一Tank轉移目標,便會被一拳打飛出去,隨時會掉到海裡去。
我們現在的情況誰都很清楚,必須要全員抵達終點才能贏過阿爾法他們。
要是在進行近戰的途中,Tank轉移了目標,不再是攻擊兆億,而是攻擊用近戰武器進行肉搏的肥壁的話,萬一肥壁被打飛到海裡的話。
好運氣的事情會連續地出現三次嗎?或者是可能,但並不可靠,這種事誰也沒說得準。
用射擊能與Tank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不至於能被Tank一拳打飛出去,比起近身一戰還要安全得多啊。
「不要!肥壁!」
我叫止肥壁,叫他不要去,我們應該用槍械來對Tank進行猛轟,這是上上之舉。
在我向肥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由伽馬化身成的Tank又再一次向兆億打出一拳,兆億的虛血頓時只剩下三分之二。
情況相當危急,再這樣下去,只要Tank在打出多幾拳,兆億就會支持不住掉到海裡去。
肥壁沒有理會我的說話,他主意已決的衝到Tank的身後,然後用開山刀對着Tank燒得黑黑紅紅的肉全力劈下去。
明明肥壁是知道他這樣做是有機會被Tank打飛,他會說放手一搏就是最好的證明,但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做?
「海淮,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呀!」
肥壁再對Tank來多一個砍劈,並同時對我說話道,從Tank身上飛濺出來的血液都濺到肥壁的臉上去了。
「兆億完蛋了的話,我們都會完蛋,正因為誰都不能少,所以更應該要全力一戰,要用盡全力去拯救自己的同伴呀!」
L4D就是這樣的遊戲,就是同伴們要互相幫助的遊戲,合作是這部遊戲的絕妙之處。
我們現在的情況更是特別,因為我們少了誰都不可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四個人等同於一個人,是同一條命。
兆億死了,就是我們死了,我們當中有誰死了,也是我們全都死了。
正因為這樣,更加要使出全力,更加要搏到最盡,為了救我們自己一命,為了求生,多大的險得得要去冒。
因為我們四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同一條命呀!
一就是全部,全部就是一,這從動漫中聽到的說話,我這一刻差不多要明白過來了。
「學別人耍帥,還不看看自己只是個胖子!」
我把內心的一句話說出來,然後把已經轟發出所有子彈的霰彈槍切換下來,換上平底鍋,帶着跟肥壁一樣的想法,向着Tank直衝過去。
打,這一刻已經不再顧甚麼,已經不再怕甚麼被Tank打飛然後掉到海裡去的事情,腦內除了打就是打。
我猛按下左鍵,而肥壁也猛按下左鍵,兩個人兩個不同的近戰武器都向着Tank叩打和砍劈下去。
仿佛是殺紅了眼的狂戰士一樣,我和肥壁被Tank的血噴得全身紅,整個畫面已經被血跡濺的亂七八糟,只看到紅色的血水。
伽馬也不顧我們怎樣打,他眼裡就只有兆億,他像是跟我們競速的一樣,連快且高速地按動左鍵,到底拳擊的冷凍時間有沒有完成都不理會了。
自己的手指正發出着過度疲累的哀號,一種酸軟無力的感覺從按動滑鼠左鍵的手指直接傳到大腦之中。
實在是有一個念頭在腦海內閃過,這是一個叫作放棄的念頭。
現在放棄,投降認輸,根本沒有人會怪責你們,你們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努力,而且對方作弊在先,你們會輸掉比賽實在情有可原。
面對作弊的對手,你們能夠一直支撐到這裡,能夠戰到這裡,雖敗猶榮呢,甚至會有人覺得你們是很厲害的。
看呀,你的手指已經要到達極限了,已經筋疲力盡了,它正發出哀號,叫你停下來呀。
停下來吧,別再戰鬥下去,放棄並不可恥呀。
在我腦中的另一個我這麼對我說道,我完全同意他的說話,所以我讓自己正猛按動的滑鼠左鍵的手指停下來。
然後,我跟腦海裡另一個自己說:
你有沒有就算要粉身碎骨都想要完成的事?我有,而且就是眼前的這一件事呀!
對着心裡的自己咆哮的同時,我讓另一隻手指連續地按動滑鼠左鍵,整隻電競用滑鼠被我按動得啪喇啪喇,整張電腦桌都震動起來。
「「去死呀!」」
我和肥壁兩個人同一時間爆喊了句說話出來,然後同一時間揮出近戰武器,直指向Tank的脊骨作出攻擊。
染紅了的開山刀發出了銳利的一閃光茫,而本來是鈍身的平底鍋也在此刻也發放出尖銳的刀鋒光茫。
下一個瞬間,雙劍齊下,我們兩個人的近戰武器,使出全力的向着Tank已經皮開肉爛得能見到脊骨的身體斬過去。
刀光劍影,手起刀落,即使因為教授的關係而聽不見聲音,在我們的心裡,都可以感覺得到那種砍劈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Tank的脊骨被劈成了兩斷,瞬間,Tank再也動不了,直接倒在地上去,發出了不成聲的咆哮。
Tank要死了,但Tank保留了最後的意志,在即將要死亡的時候,也打算向兆億打下這一拳,要把兆億一同拉到死亡去。
「你想想就好了。」
順利地收拾掉Jockey的恭誠,在這一刻蹲了下來,並對着保留着最後意志的Tank發動狙擊。
狙擊鏡中的十字準手直接對準了Tank的大腦,然後就是一發!兩發!三發!四發!五發!
連續射出的狙擊槍子彈,把Tank包裹住頭部的肌肉貫穿,直接撞落在頭顱去,便是連頭骨都擊穿,直接打落在大腦裡去。
仿佛是要連最後的意志都要打散打破打個稀爛,數發子彈連續地打在同一個點上,Tank的整個大腦和最後也要攻擊的意志,瞬間和腦漿一樣噴出濺飛,消散於眼前。
失去了最後的意志,也受到了傾向一邊的子彈衝擊,整隻Tank便向順着勢力向一邊傾過去,向着木板通路的邊緣傾過去。
然後掉下去了,上身過重的Tank,以頭向海的姿態,垂直向着海裡掉下去。
如同生命之火般全身燃燒的火焰,此刻完全熄滅,Tank就此消失在大海裡,成為了大海的食物。
「成…成功了?成功了嗎!?我們成功了呀!」
我實在沒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不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我們成功把Tank殺死,拯救了懸掛在邊緣已經想要掉下去的兆億呀!
我高興得雙手握成了拳,好想以哮叫來發洩心中的那一股激動和感動。
「喂喂!快來救我!我快要掉下去啦!」
兆億咆哮的聲音讓我稍微冷靜了下來,Tank雖然是死了,但事實上兆億還掛在邊緣,未正式被解救呢。
我笑了笑後,便走過去救起兆億,而肥壁和恭誠則負責做掩護,以免阿爾法他們還有特感未曾現身攻擊。
然而阿爾法他們已經攻擊完畢,已經沒有可以登場的特感了,而且他們似乎也不想要再向我們發動攻擊。
四個人抱起雙手,而阿爾法更對我們對了個「請」的動作,表明了已經分出勝負,沒有必要再對我們作出攻擊了。
救起了兆億後,已經看到無限量的喪屍來襲恢復過來,在我們的後方不遠處已經可以見到喪屍的身影,喪屍正張牙舞抓起朝我們襲來。
「走吧!」
我對着大家這麼說,恭誠、肥壁、兆億聽了後點了點頭,然後異口同聲地回應了我一句「走吧」。
阿爾法他們已經不會再向我們發動攻擊,即使他們還有機會,所以我們都沒再顧慮到太多。
用甚麼陣式,用怎樣的武器,要不要保留土製炸彈和氣油彈,我們已經沒有再去想,大家都做自己喜歡的。
雖然大家在隊伍中的位置不同,雖然大家所使用的武器也不同,雖然大家對投擲道具的使用方法各有不同,但是有一件事大家都是相同的。
然後,抵達了,我們四個人抵達終點了,四個人都登上軍方的直昇機了。
這一場漫長的對抗戰,在這一刻畫上句號了。
螢光幕馬上就出現計分板,顯示雙方的分數,我和兆億他們沒有去看,我們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耶呀!!」
我們四個人都分別地這麼大叫道,雙手直舉,差點就要高呼萬歲。
一聲呼叫後,四個人都癱軟了在椅上,全個身體都靠向在椅背,整個人都鬆了。
「贏了…贏了…我們真的贏了呢……」
兆億輕撫着他還在跳動得很快的心臟,一臉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恭誠則拿下了眼鏡,一邊微笑着一邊擦着,而肥壁則整個人「咚」一聲的彈起,四周找人去擊掌。
我望着他們三個,心裡不禁覺得能夠跟他們一同並肩作戰,實在是太好了。
阿爾法他們走近了過來,恭喜着我們,也伸出手要與我交握。
「海淮,這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抗戰,能夠與你們一戰,我實在是很開心。」
「阿爾法,我也是一樣,很高興在最後能夠與真正的你一戰。」
阿爾法想起了之前被「腦波影像系統」控制的事情,他不禁苦笑了幾聲,並自嘲起那個被控制的自己。
「那系統本應該是協助我們行動,但不知何時變成了控制我們的行動,說起來自己真像個傻瓜呢。」
阿爾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他告訴我會好好處理「腦波影像系統」,同時也會把教授的惡行告知校方,好讓校方處理。
他說教授有可能觸犯了不誠實使用電腦的罪行,這點法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總之,恭喜你們,海淮。」
「謝謝你,阿爾法,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來一場對戰吧。」
「一言為定。」
阿爾法笑着回答。
和他對話過後,就是正式的事情,畢竟這是一場比賽,工作人員也得宣佈比賽的結果,即使誰勝誰負都眼見得清楚。
然後,工作人員便宣佈說:
「B區第四組對抗賽,勝方為阿爾法的隊伍。」
勝利的是我們,我們將會出戰第二輪的淘汰賽了。
咦?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呆了眼,我們呆了眼,阿爾法他們都呆了眼,大家都似乎聽到了一個與事實不符的宣佈。
「不好意思請你再說一次我好像有點幻聽。」
兆億衝了上前,一邊掏耳朵一邊講話,要求工作人員再宣佈一次,工作人員表示沒有問題,於是他又再說道。
「重複一次,B區第四組對抗賽,勝方為阿爾法的隊伍,也即是這邊的隊伍。」
工作人員這次比起了手,向着阿爾法他們那邊比了比手過去。
「等等,是不是搞錯了甚麼,為什麼是我們勝出!?」
阿爾法立即追問,更再問是不是教授收買了工作人員,要求他們讀出這樣的宣佈,不過工作人員卻搖頭說不,並說他只是如實宣讀。
「一定是搞錯了甚麼!一定是這樣呀!」
甚麼如實宣佈,這一定是胡說的!
我們這麼努力,我們拼盡了一切,我們這樣戰得累死累活,而且我們四個人一起抵達了終點,怎麼可能會是阿爾法他們贏呀!
「這一定搞錯,一定是,一定是呀!」
我氣得想要揪起工作人員的衣領,阿爾法連忙阻止着我,而這個時候一句說傳到我們的耳邊。
「這是真的,阿淮。」
是恭誠,恭誠這一句話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去,我們都轉身望向恭誠,就見他在螢光幕的面前,雙眼直瞪大,螢光幕的光把他的臉照得慘白。
兆億和肥壁也走到恭誠望着的螢光幕去,他們望了一望,然後表情就跟恭誠一模一樣。
這一刻,我的心臟「砰砰!砰砰!」地跳動起來,聲音大得似是借助我身體向四周傳開了去。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的內心不斷地這麼說道,祈求道。
為了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三步拼兩步的衝了過去,然後雙眼直盯螢光幕上於遊戲內的計分板。
然後,我發現了。
在總分上,我們與阿爾法他們,竟然有着了一分的差距離。
這一分之微,決定了一切,勝負,以及我們的日後。
我們落敗了。
《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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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24 07:57#435
「退部申請!?」
與阿爾法他們一戰以落敗作為結束,誰也沒有想過即使我們四個人都抵達了終點,得到了整個回合的分數,也沒有辦法在總分上超越阿爾法他們。
僅僅的,就那一點點的,我們以一分之差落敗了。
當時阿爾法有提出抗議,以他們隊伍作幣為理由,要求判我們這邊獲勝,工作人員退場相議,但最後的結束依然是判阿爾法他們勝。
當中的理由沒有對我們公開,但我們都知道理由必定是與贊助商有關。
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有着黑廂的作業,只是一場電競活動,便是如此複雜,真可謂上一課人生課了。
陽日和陰月那一邊的對抗戰,以對方四個女生組成的隊伍壓倒性的擊倒,所以就算我們贏出比賽,也是沒機會跟陽日他們碰頭。
當日對抗戰完結後,包租公、小悠、白野威、以及其他支持我們的人都一時無言,面對他們時的氣氛盡是尷尬。
包租公很知趣,他邀請了我們一同去用餐,這是一場沒有被加上安慰宴之名,就只是單純的用餐小聚。
對抗戰落敗的事情,就隨着當時的起筷,宣佈結束。
而現在,時間來到了上學日,我們幾個人包括小悠在內,都聚集在電腦室裡吃午餐,而就在這時恭誠遞出了一封信。
長方型的信封上邊寫上了「退部申請」,而打開裡邊一看,的確是有一封寫了一連串英文的信件,感覺非常正式。
「雖然是沒有必要做得這麼正式,但我認為這是重要的事情,所以正式起來會比較好。」
恭誠端正地坐在我們的眼前這麼說,完全是一個員工要向老闆辭職的情況。
其實在學校裡要退出一個社部,其實沒有必要寫退部信,單單是講一聲,或是以後都不再出現就可以,恭誠之所以這麼做,無非都是一份尊重。
兆億讀了讀信裡邊的內容,不過一大堆英文他根本不知所云,不出兩秒就放棄閱讀了。
「恭誠你是認真的嗎?」
兆億沉着聲線對恭誠問,恭誠沒有立即回答,他托了托眼鏡,而他的眼鏡卻隨着光的照射而反光了一下。
這一下反光,讓我發現了這是他一副全新的眼鏡,之前與主音她們進行對抗戰的時候所搞出的裂痕並不存在,鏡片是全新的。
「Left 4 Dead Versus Game 的事情已經結束,我認為,該是時候專心於學業上了。」
他沒有回答這是認真還是不認真,但是作為了出生入死了過多次的同伴,我們都知道恭誠是認真的。
「就算是這樣…恭誠…你也不需要退部…啊…因為…因為…」
「肥壁,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請你明白,我這樣做是為了小悠好的。」
忽然間恭誠在話裡提及起小悠,本來正在聽着我們講話的小悠吃驚的「呃?」了一聲,歪着頭以示不解。
「恭誠哥哥,這是為了我好?」
不要說小悠不解,就連我們都不解,恭誠這句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見到我們都不解的樣子,恭誠並沒見怪,他輕輕地說出了他的口頭蟬「我就知道會這樣」,然後開始為我們解釋。
恭誠說,在這個只有小貓幾隻的遊戲部裡,除了小悠之外,其他人都是中六生,就連跟小悠同年齡的早儀也是中六生。
再過幾個月,我們就得面對文憑試,然後就要面對自己的將來,決定是升學還是就業,到最後就是畢業。
由現在到畢業,就只剩下差不多半年的時間,當中已經計算面對應試假期,如果只計算留在校裡的時間,大概只有四個月的時候這麼多。
當我們畢業並離開校園後,遊戲部便會由唯一個還未畢竟的人負責管理下去,那個人便是小悠。
小悠若果想要繼續營運遊戲部,就要由現在開始學習經營,以及開始增加成員人數,校方總不批准一個在下年度只有社長而沒有成員的社團存在。
話說到這裡,小悠本來可愛的臉色立即就沉下去。
小悠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單靠她一個人是營運不了遊戲部,甚至是無法管理。
遊戲部由創辦以來,除了剛成立時有人加入之外,其他時後都沒有人加入,直到最近才有我和早儀加入。
基本上不能說早儀是真正的加入吧,她只不過是因為我在遊戲部所以才跟過來,勉強地加入。
依照這數據來看,要在我們畢業之前,或是要在下年度學期開始前,讓遊戲部的人數增加至現在的人數甚至更多,實在是不可能。
小悠繼承下去後,當下一個學年開始,校方就會把只剩下一個人的遊戲部剔除。
小悠的臉色會沉下去不單單只有這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她從來想過要去經營或繼承。
這些她從未有想過的事情,現在要由她來做,她當然是不願意,臉色不沉下去才怪。
「正是為了小悠好,我才會提出退部,這樣的話校方便有藉口要求遊戲部結束營運,小悠就可以不必繼承下去。」
恭誠的心意,他的想法,我們都清楚明白到,雖然是明白到,但我卻不接受。
「等等啊,恭誠,你這樣做不覺得很自私嗎?那麼我們……?」
我向恭誠提出抗議,正當我想要繼續理論下去時,兆億拍了拍我的肩頭,轉眼望向兆億,只見他以「別再講了」的眼神望着我。
我閉了嘴,繼續吃飯,而兆億深深地做了個大呼吸後,說出了一句叫我嗆起來猛咳的說話。
「既然是這樣那就結束營運吧。」
這一句說話,使得我們全部人都瞪大雙眼,誰也沒想過兆億會講出這樣的說話。
我努力調整好呼吸,努力吞下了一口氣,剛才差點就要被兆億的話嗆死了。
「兆億你冷靜點,別衝動啊!」
「海淮,我沒有衝動,這是我經過思考後的決定。」
兆億很平淡地對我回話,平時說話總是快速的他,現在居然是跟正常人講話沒兩樣,使我好不習慣。
「我也覺得該是時候認真起來,好好決定一下自己的去向………」
在昨日,兆億的姊姊主音打電話給他,並嘲笑了他一頓,對他在對抗戰戰敗的結果笑過不停。
但最後主音卻對兆億說,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認真起來做事,也不會算遲,然後問道兆億關於日後的打算。
要過來幫主音的樂隊當打雜嗎?要升學嗎?還是要去打工了?如果有了個目標,就要認真地去做,鬧着玩的話總會像以前一樣失敗。
之前一直有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事情要面對,但現在我們的Left 4 Dead Versus Game已經結束,再沒有藉口給自己不去思考接下來去向。
十八歲也即將要到來,自己在法律上就快要變成成年人,再這樣混混愕愕地過生活,每次面對事情都鬧着玩,絕對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恭誠的說話成為了契機,讓兆億可以放下遊戲部的事情,集中精神,認真地做好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情。
遊戲部是兆億創立,雖然在創立的時候並沒有甚麼認真的打算,但在最後以認真的態度來面對自己的遊戲部,以負責任的姿態來面對,而不是交到別人的手中去後讓它消失,實在是更好。
這是兆億認真地思考過而得出的結論,終止遊戲部的營運。
兆億把所些事情告訴了我們知道,他的想法,我們都清楚地感受得到。
「明天我會去學生會或者校務處申請了,作為創立人的我,這是我為這個不認真而創立的社團做出的最認真和負責任的事情呢。」
兆億笑着說,但我看得出他其實是不太願意。
遊戲部遲早會結束,長痛不如短痛,現在自己親手了結它,比起它無疾而終負責任得多了,這似乎是總結了兆億的想法。
「海淮,肥壁,你們兩個呢,接下來有何打算?」
恭誠見兆億已經決定了,而且兆億也向他認定了的目標認真進法了,便不再多講話,轉移向我和肥壁問道。
肥壁還未從遊戲部即將解散的事情中反應過來,而現在面對恭誠的提問,他就更是不知所措。
「嗯…嗯…其實自己沒有想過呢。」
恭誠苦笑了幾下,但肥壁繼續補充道:
「不過,爸爸有點是希望子承父業吧…自己也有想過,畢業後跟隨爸爸去工作,學一點手藝。」
肥壁的爸爸從事的行業和工作,肥壁從來沒有提及過,但從去合宿特訓的那件事情來看,肥壁的爸爸的工作不是與電有關就是與露營有關。
肥壁看似沒有決定將來畢業後的去向,但我想繼承父業,應該就是肥壁的打算了。
「那麼,海淮你呢。」
「我……」
對於遊戲部的解散,這突如其來而又無法抵抗的事情,我還未從這種衝激中恢復好精神。
自己的去向嗎?我從沒有想過這一點的事情呢。
Left 4 Dead Versus Game一直都是我的目標,當這個目標已經沒辦法實行後,到底還有甚麼可以做,這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忽然覺得自己比兆億他們還要遜色得多,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標,也有了自己的去向,恭誠和兆億更已經踏出步伐了,而我還在原地打轉。
除了玩電腦遊戲之外,我到底還能做甚麼呢?這刻我發覺自己可能是一無事處。
「我想,自己應該會繼續升學吧,大學就無緣了,專業教育學院那邊的高級文憑倒是有報過名。」
報名的事情是真的,我是有報名,但到底報了怎樣的科目,我都忘記了,印象中好像是電腦產品之類的科目。
我硬擠出這樣的說話,讓自己看起來不比恭誠他們遜色。
至於小悠,恭誠倒沒有問她,因為她現在才是個中四學生,才剛剛開始她的高中生涯,雖說有些人現在已經決定了自己的去向,但其實也不必急於尋找呢。
「說回來,早儀呢?」
環顧了四周,兆億此刻像是終於發覺了早儀不在這裡般開口問道。
兆億望向我,希望我能給出答案,畢竟在這裡我和早儀的關係是最好的,但事實是,連我也不知早儀去那裡。
應該說,她今天沒有上學。
病了倒又不是,老師說她請的是事假而不是病假,是早儀的家裡發生了甚麼事嗎?
現在回想起來,自從合宿特訓的時候開始,早儀的行為已經有點反常,到底早儀發生甚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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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26 07:12#436
遊戲部即將會解散,這件事兆億已經決定好,而我們誰也沒有打算阻止。
Left 4 Dead Versus Game已經完結,遊戲部也即將解散,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已經決定去向。
肥壁在畢業後會跟隨父親工作,投身社會。
恭誠打算升讀大學,所以已經計劃溫習行程,因為L4D的事情,他已經比起別人都慢起步了,要追上進度得更花心機,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可能都在自修室渡過。
兆億雖然沒有清楚說明自己要升學還是要投身社會,但他向遊戲部負起了責,讓遊戲部正正式式地迎向終結。
他似乎也想要對他自己的人生認真起來,為自己的將來負責任,好好地計劃,不論是升學還是就業。
而我,似乎沒有前進,依然在原地踏步。
放學回家後,我叫兆億他們一起玩L4D,不過他們都開始去面對文憑試,所以沒有應邀。
我自己一個玩,一點樂趣都沒有,當晚,我打破了自己的記錄,玩過簡單的戰役模式也可以被打敗,這不是常人能做到的啊。
當晚除了玩L4D之外,就甚麼都沒有做,玩完後就早早上床睡覺。
L4D的比賽完結,遊戲部即將要解散,這些事情對我來說是很重大的事情,但對比起整個世界來說,渺少得不值一提。
翌日,學依然是要繼續上,學生們依然是踏着回校的路,一切都沒有因為L4D的比賽完結或是遊戲部即將要解散而有改變。
這種感覺真的好古怪,自己認為重大的事情,但在其他人眼中只是空如無物的東西。
「淮哥哥。」
走在回校路上的我,忽然聽到熟悉的一把女聲叫了叫我的名字,回頭一望果然是小悠。
小悠小跑步的走近了過來,很充滿朝氣的對我打了個招呼,叫了聲早。
「淮哥哥有開始溫習了嗎?」
小悠一上來就開始跟我聊溫習的事情,我還以為她會跟我聊聊遊戲部的事情,畢竟她也是遊戲部的成員啊。
「沒有,我還未開始。」
我輕淡地回答到,而小悠則露出了一個多少是吃驚的表情。
「呃?淮哥哥你不擔心文憑試的事情嗎?」
面對小悠的提問,我多少是想要回答「我是天才型,所以考試前讀都沒問題」這種玩笑,但因為遊戲部的事情,我並沒有這個心機。
聊讀書的事情,我最不感興趣,所以我沒有回答小悠,反而問她一個問題。
「我說,小悠。」
「嗯?怎麼了?」
「妳呢,有甚麼打算了?」
或者是我說得不清不楚,所以小悠根本不明白我問的問題,不明白我在問關於甚麼的打算,其實我是問遊戲部解散的事情。
「遊戲部解散了之後,妳有何打算了?」
「嗯………」
小悠沒辦法立即回答,她低下了頭,似乎很有心事,平時總是一臉開朗的她,此刻臉上有了一抹陰霾。
看來對於遊戲部的解散,小悠和我的心情都是一樣,不願意但也沒辦法抵抗。
這個情況就和在L4D被被特感捉住時的一樣,即使自己是多麼的不想被捉住,但也沒辦法做到任何的掙扎,使特感遠離自己。
我不知道小悠有幾多朋友,這麼可愛又活潑的小悠,相信應該是班上的焦點,不過小悠平時都與我們在一起,待在電腦室,一起玩耍和閒聊。
午飯的時候,下課之後,小悠都會到電腦室裡去,和我們在一起,這些情況是經常到快要變成必然的事情。
然而這些看似是必然的事情,再過幾天就會消失不見。
隨着遊戲部解散,成為這個社部活動地點的電腦室,必定會被校方回收,我們的聚腳點將會消失。
平時常常去的地方消失了,沒辦法再去了,小悠將會何去何從?有何打算?
再說,幾個月之後,我和兆億也將會得到應試假期,將會離開校園。
社部解散了,聚腳點沒了,就連平時待在一起的人都走了,小悠到底有何打算?
我其實不想和她講這些,看到她現在那悶悶不樂的表情,我就知道我是不應該問她的,應該讓她順其自然,見步行步就算。
「再過幾個月,哥哥們都會因為應試假而離開校園,之後再正式回到校園的時候,便是畢業的時候了。」
「小悠,對不起,我不應該問……」
「嗯嗯。」
小悠搖了搖頭,表示不必介意,說這是始終要面對的事情,現在不去面對,時間到了,也得要去面對。
「自己有甚麼打算呢,這一點……如果可以的話…想要跟………待在一起。」
我不是很清楚聽到小悠說了些甚麼,因為她的話聲越說越小,最後小得跟蚊子拍翼的聲音一樣細小。
我只見到,小悠那軟綿帑的臉頰上,微微地泛起着桃紅,看起來似是害害羞羞的。
話說到這裡,一架黑色的長房車從我們身邊駛過,向着學校的方向駛去,我留意到在長房車的車頭有一個天使像,不用說都知道,這是早儀家的私家車。
長房車停在校門外頭,然後就見到管家先生打開了車門,從車上下來並走到另一邊的車門把門打開。
有着銀河一樣漂亮的銀色長秀髮就此映入我們的眼前,早儀從車裡下來了。
「早儀,早上好。」
「早上好。」
我和小悠步近了過去,並立即和早儀打起了個招呼。
早儀話都沒有講,就已經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樣飛撲在我身前,我一時不穩,差點就要跌倒。
「早…早儀!妳這是怎麼了呀!放手,放手啊!」
小悠反應值瞬間爆表,只用了極短的時間就反應過來並展開了行動,比起阿爾法他們那種強勁的執行力還要高出一倍。
她猛地拉開早儀,讓早儀遠離我的身體,但早儀卻完全不想放手,緊緊把抱住我腰間,就似一隻小樹熊一樣。
四周的學生都向我們投來了「這傢伙搞甚麼」「一大早就放閃光彈」的目光,我這一刻多少是多要找個洞鑽進去。
「早…早儀啊,大家都望過來了。」
就算是想要撒嬌,也不要在公眾地方吧?而且這裡是學校門口呀,我希望早儀可以因為我的說話而放手,不要抱住我的腰。
但她並沒有把話聽進去,反而更用力地抱緊我,我腰間都感到一陣陣的痛了。
這是新類型的特感攻擊嗎?我一時間想要以被特感捉住而失去了自由之身來描述我自己。
我望向了管家先生,希望管家先生可以幫幫我,讓早儀不再這樣地緊抱住我的腰,但當我望過去時,卻發生了一件事。
管家先生的視線竟然沒有落在早儀的身上,他甚至別開了臉,不去看正在緊抱住我的早儀。
這個情況相當古怪,因為對於管家先生來說,早儀是他最重要的人,照顧早儀和保護她是管家先生的工作。
所以,除非早儀不在管家先生的視線內,否則管家先生的視線應都是落在早儀的身上,但今天如此地例外。
早儀是千金小姐,在公眾場所摟摟抱抱這種事,是絕對不可以,因為太失儀態了,就算我不求管家先生幫幫我,他也應該會自動自覺地阻止。
但事實是,管家先生沒有阻止,甚至沒有去望,然而我相信管家先生現在是知道早儀正緊抱着我的。
他不是沒有去望,而是想要視而不見,一隻眼開一隻眼閉,當沒有這事情發生過。
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我覺得有些事情發生了而我不知道。
早儀一直反常的舉動,今天與我見面就立即撒嬌般抱住我,管家先生對於早儀的舉選擇了動視而不見。
這些事情裡邊必定有文章,我是如此覺得。
然後,我們幾個人在學校門口擾攘了大概五分鐘,早儀終於願意放手不抱住我了。
和小悠在通往各個課室的樓梯間分別後,我和早儀便前往我們的班房。
班房內的同學,對於早儀和我的事情,全部都知道得清楚但也是不清楚,他們只知道早儀對我有意思,但並不知道我和早儀並不是情侶的關係。
當他們見到我和早儀回到班房,便向我們打招呼,說:
「小情侶早上好啊。」
「阿嫂早安。」
有些人因為見到我和早儀在學校門口摟摟抱抱,叫得更是誇張。
對於他們這樣的叫法,我已經是懶得去修正,懶得去告訴他們知道我和早儀並不是那個關係。
和早儀在班房上坐下來後,我開始告訴她最近發生的事情。
L4D的比賽在第一局就已經落敗,以及遊戲部即將要解散的事情,我把這些事情都告訴她知道,但是她對於這些並不顯得在意。
「那麼,接下來,海淮君,能不能,陪着我?」
坐在我旁的早儀拉了拉我的衣袖,並這樣對我說。
我從沒聽過早儀會這樣講話,說甚麼我能不能陪她的,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對勁。
「早儀,是不是發生了甚麼?妳最近有點古怪。」
被我這麼問道,早儀愣了一愣,她低下了頭別開了我望住她的視線,只回答道:
「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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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28 07:13#437
一連串的課堂戰役開始,這些課堂並沒有因為自己經歷的一連串事件而有任何的改變。
在課堂上,早儀沒有做溫習的事情,她反而專心地聽課,抄着筆記。
我覺得很奇怪,對於現在課堂上,老師講的事情以及應試攻略,早儀一早就已經懂了,但她為什麼還要抄筆記呢?
後來我才知道,這些筆記不是因為她自己需要,而是她認為我會需要。
「海淮君,筆記。」
每當課堂完結,早儀就會把她抄下的筆記給我,不是借給我參考,而是直接地送我。
在筆記上,除了看到早儀一手清麗工整的字外,就是各種課題重點,以及應試技巧的記錄,還附錄了早儀自己的各種解題心得。
早儀為着我這個課業的懶人,而整理好筆記,更無條件地送我,我實在高興,但我感覺對事情很不對勁。
我覺得,現在的早儀,像是把她的遺囑交給我,把她的遺產交托給我,要我好好地利用。
講這些說話是好不吉利,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在早儀身上一定是發生了吧?
或者說,其實會不會是我多疑了呢?因為早儀對我有意思,所以才會對我這麼好,無條件地幫助我,好多女生為了喜歡的男生都是這樣子的。
一想到自己被眼前這個有着銀河般美麗的長秀髮的女孩喜歡上,內心不禁小鹿亂撞,「砰砰!砰砰!」的跳動着,也不自禁地臉紅了。
上午的課堂戰役隨着午飯的鐘聲響起後結束,像平時一樣跟以不知所云的話語跟老師道別後,各個同學便離開課室,去各處吃午飯。
「我們走吧,去電腦室那裡了,早儀。」
「今天,不行。」
本以為會像平時一樣兩個人肩並肩的前往電腦室去,但早儀竟然說了聲不行,使我不禁愣住。
「下午,請假,吃午飯,一起,不能。」
「是嗎?真可惜了。」
「嗯。」
遊戲部即將解散,我們能待在一起於電腦室用午餐的日子不多,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跟大家一起在電腦室裡用午飯,珍惜剩下的時間。
早儀真是很無奈地點頭「嗯」了一聲,隨後,她就收拾書包,準備離開學校,而我也準備要離開班房,前往電腦室。
「海淮君。」
已經收拾好東西的早儀,這時間拉了拉我的衣袖,得到了我的注意。
我「嗯?」了一聲,問道有甚麼事,此時只見到早儀是一臉想要開口說話的表情,但又開不了口。
那薄桃色的嘴唇微微地張開,想要把說話說出來,但卻有因為某些原因,而閉合上。
「不,沒事了。」
早儀有些事情想要跟我說,但又開不了,到底是甚麼事會使她開不了口?就連跟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向我表白,還會有說話開不了口嗎?
我很是好奇,但身為男生就應該要體諒一下女生,既然女生是開不了口說,自己就別追問使對方尷尬了。
在前往電腦室前,我和早儀一起到校門,看到她登上了管家先生駛來了的長房車後,我才轉身前往電腦室。
來到了電腦室後,就見到兆億、恭誠、肥壁、小悠都拼起了桌,坐在一起,正等待我的到來。
這種經常要見到的情景,一想到以後不可能再見得到,自己不禁嘆了一口氣,接着我便走過開餐了。
「早儀呢?」
坐在我身旁的小悠問道,而我如實回答她。
「呵呵,海淮你要小心一點了。」
當我把話告訴過小悠知道後,兆億忽然就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還叫我小心一點,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最近早儀怪怪的,遲到早退,說不定是另結新歡了呢。」
兆億開始在一旁胡說,甚至分析起早儀最近的行為,我已經懶得理他,自顧自地吃起了午飯,但小悠卻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嗯嗯,兆億哥哥說得太對了,果然早儀已經不喜歡淮哥哥呢。」
「呵呵,小悠真懂事,知音難尋耶!」
小悠和兆億就在邊繼續聊着,而我和肥壁及恭誠也聊起了其他的閒話,聊着聊着,飯已經吃完了。
看看在電腦室裡的時鐘,發覺還有很多時間剩下,距離午飯的課堂開始還有很多時間,我提議着不如一起玩玩L4D。
然而,大家卻對我的提議沒有我預期的反應,恭誠更說打算在午飯後就去自修室溫習,更說在文憑試結束前不會玩電腦遊戲。
兆億很同意恭誠的說話,在年底的聖誕節前有一個學校考試,之後在應試假前又有個模擬考試,再來就是真正的文憑試,時間相當緊湊,該是時候好好溫習。
雖然文憑試對沒有打算要升學而要承成父業的肥壁來說沒有太過重要,但他也知道面對考試就得溫習的道理。
結果大家都拒絕我的邀請,看來就算我今晚再邀請他們,結果也是一樣了。
「有件事我想要跟大家說。」
午飯結束,恭誠也準備要離去,就在這時候,兆億帶着凝重的神息對我們講話。
「社團解散的申請,我已經開校方提出了。」
「呀,這麼快就提出了!?」
我對此感到吃驚不已,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遊戲部會解散,兆億遲早會提出申請,但沒想到他的行事速度這麼快。
兆億果然是認真起來,正因為一個人認真起來,做事才不會拖泥帶水,爽快地行動。
兆億提出了社團解散的申請,而不知道是不是校方一早就想要遊戲部解散的關係,申請即日就受理。
星期五為期限,當時間來到了星期五,就要交還一個已經被整理好的電腦室,所謂被整理好,就是要解除安裝所有的遊戲。
即是讓Left 4 Dead從電腦系統上刪除。
就算我們不做也沒所謂,因為校方始終會做一次系統還原,所有非校方要求的軟體,都會從系統中消失。
此外,個人物品也得從電腦室裡拿走,否則充公,變成了校方的產物。
換句話說,就是我們要在星期五的放學後準時交還電腦室,並收拾好包袱離開。
距離星期五只剩下三天的時間,明天、後天、大後天,就是我們可以留在電腦室裡聚集的最後時間了。
「不能再多幾天嗎?明明以多社團解散都給予最少兩週時間,為什麼我們只有三天?」
我提出無用的抗議,希望爭取更多留在電腦室和大家聚在一起的時間,不過正如自己所說,這抗議是無用的。
一來我這句話是跟兆億說,兆億不是校方的人,沒有權力,二來就算我跟校方講,校方的主意也不會更改。
「這是因為我們的人數問題。」
恭誠托了托眼,並回答了我的抗議。
校方認為遊戲部只有小貓幾隻,也沒有舉行過活動,所以沒有太多東西需要收拾,校方給予我們三天的時間,已經是最大的容忍了。
要是校方喜歡的話,大可以即時回收電腦室,身為學生的我們想抗議也是徒勞。
聽到恭誠這麼一說,我想起了跟阿爾法他們對戰的時候所發生的情況。
因為阿爾法他們是贊助商所派出的隊伍,所以即使用作弊的理由去提出抗議,也不會被處理。
有人說學校是一個社會的小縮影,而在單純是校方處理社團解散的事情上,就已經見到了社會上的黑暗情況。
校方一早就想我們遊戲部解散,舉辦電競的團體早就想阿爾法他們贏,所以抗議根本是無用。
「再說,這是我同意好的事。」
兆億補充地說道。
於當時,校方有告訴他知道期限,雖然抗議是無用,但可以被選擇行動,不過兆億卻沒有選擇抗議。
他說自己並不是知道因為抗議無用而不去選擇,而是他認同了期限,沒有必要再這麼拖拖拉拉。
「這樣…太殘忍了。」
一想要只剩下三天的時間跟大家在電腦室裡聚在一起,小悠不禁低下頭來,一臉傷感的。
兆億苦笑了幾笑,拍了拍小悠的肩頭,安慰着她道:
「別這樣嘛,不是還有三天嗎?在這三天裡我們要好好珍惜在這裡聚在一起的時間呢。」
這是我們現在只能做的事情,離別始終會有,所以只能珍惜。
「就這樣吧,大家星期四放學後,一起來收拾東西。」
為了打起大家的精神,兆億站了起來,拍着手說着話,不論是在L4D裡,還是在現實這裡,他都是一個領袖呢。
他知道大家對於即將的離別而悶悶不樂,所以便提議出一起收拾東西的活動,好讓大家精神起來。
「恭誠,星期四當日能夠來就盡量來啊,還有呀,記得帶相機,幫大家拍個照。」
「嗯,我會來的。」
「肥壁應該沒問題吧?小悠也應該沒問題吧?」
「沒有。」
「海淮啊,你幫我跟早儀講一聲,叫她盡可能都來吧。」
「好的,我會跟她說,但她能不能到來我沒辦法肯定。」
早儀到時能不能到來實在是不好說,她好像總是有些事情,使她遲到早退。
「好!遊戲部最後一個社團活動,齊來收拾包袱,大家都一同來參與吧!」
兆億努力地擠出笑容,很興奮地對着我們眾人高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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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30 07:11#438
時間來到了星期四,今天放學後要進行我們遊戲部的最後一個活動,收拾包袱。
早儀昨天沒有來上課,我很是擔心沒辦法通知她星期四的活動,不過她今天倒是有上學呢。
跟早儀說過最後的活動事情,希望她能夠出席。
到時恭誠會為我們拍照,早儀少說也是遊戲部的成員之一,雖然她是跟隨我而加入,不過也是成員之一呀。
大家的一張合照,我希望每個成員都能出席,到能到齊所有人,所以我很希望早儀能夠出席。
幸運的是,今天早儀似乎是沒有問題,她是可以出席的,知道了之後我很是高興,這下子是人齊了。
放學之後,大家聚集在電腦室裡,開始進行收拾東西的工作。
「喂各位,先別收拾東西吧,先來張合照!」
兆億想要以未被收拾的電腦室作為背景,讓我們整個遊戲部的成員一同來張合照。
之所以選未被收拾過的電腦室作為背景,便是因為這個未被收拾的電腦室才是我們遊戲部常常待在一起的電腦室。
以一種浪漫主義的說法來說,現在眼前這個電腦室也是遊戲部的成員之一,所以兆億才想讓我們跟它一起合照。
聽到兆億這句話,恭誠也點頭同意,他一邊擺着從家裡帶回來的相機腳架,一邊說:
「早點拍照比較好,因為我有個補習班要上,怕拍不了照。」
這句話說完了後,恭誠已經把腳架設置好,也已經把相機放了上去,也開始跟兆億討論要以那個位置來當背景。
兆億問了問我們意見,我說不如在電腦室門外的窗拍照吧。
這個位置可以透過玻璃窗拍攝到電腦室室內的情況,每一部電腦都能夠見到,電腦室內的情況可以被攝得清楚。
而且這個位置便是一切的開始,對我來說很有回憶。
記得在最初開始的時候,我是因為欠交工課而被老師罰站立,而因為老師有個會議要開,所以我被罰站立的地方是在會議室附近,也即是電腦室的旁邊。
當時我聽到一下槍聲,而我知道這是L4D裡的槍聲,在好奇心驅使之下,便向電腦室裡一窺究竟,結果便被兆億那個瘋狂的人捉了進去,然後一切便開始了。
聽到我這麼說,兆億哈哈地笑了起來,像是個想起當年的老頭般笑了。
「還不是因為海淮看得着迷似的,而當時又三缺一,所以我把你捉進來嘛。」
「我才沒有看得着迷呢。」
我半瞇起了眼睛,直盯着當時把我捉進去的兆億。
雖然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時實在是瘋狂,竟然會去跟兆億他們這班人一起玩,而把罰站立的事情拋到一邊。
不過正因為這種瘋狂,這一切才會發生,和他們的回憶才會建立起來。
「要不是海淮的出現,其實遊戲部一早就不存在了呢。」
說到以前的事,兆億望着電腦室裡的幾部電腦,而這幾部電腦正正是當時學生會的先頭部隊和我們進行對抗戰時所用的機部電腦。
「恭誠,有沒有辦法把這幾部電腦也拍下來啊,因為它們都好回憶呢。」
兆億指着這幾部電腦說道,恭誠望了望場地,開始進行構圖,不一會後就說不成問題。
當時跟學生會的先頭部隊進行對抗戰,可以說是我和兆億他們第一場合作的對抗戰。
小悠在那個時候直奔來找我,氣喘喘的,為的就是希望我能代替她出場比賽,我實在是興幸當時自己沒有拒絕呢。
與學生會先頭部隊交戰過後,以一張地圖來定勝負後,我就變成了遊戲部的成員,開始和兆億他們待在一起,然後就直接開始我們一起的第二場對抗戰。
當時學生會會長親自上陣,在一個週六的禮堂上與我們進行對抗戰,這場戰鬥之前發生了事情,使得當時學生會的隊伍是臨時拉兵,完全是散沙一樣。
到最後,雖然比賽還是由我們來勝出,但實際上卻是當時的學生會會長白野威贏得他自己想要的真正勝利。
「如果說到與大家的回憶的話……」
這個時候,小悠不知從那裡拿了個大袋子來,她把大袋子打開,裡邊竟然是一個白兔抱枕。
小悠「鏘鏘」的把白兔抱枕拿出來,並舉到我面前,問我記得不記得這白兔抱枕。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它呢,它是我和兆億、肥壁、及白野威,一同不好容易從在動漫節中遇上的陽日和陰月手上贏過來,當時比賽的模式是緊張刺激的「坦克大戰」啊。
小悠還為它取了個命字,就叫「小淮淮」,這真的叫我害羞死。
我望着這隻白兔抱枕,一時間想到這時小悠每晚都會抱着睡的抱枕,便血氣攻心,想入非非,只好立即搖頭把這不得了的思潮打散。
記得當時肥壁出現了一個懦弱狀態,使得我們隊伍陷入於危機之中,我當時甚至出現過要換出肥壁的想法。
但最後,憑着大家的互信和隊友間的包容,肥壁衝破了他自己的心理障礙,變成了在L4D上的雙面人,讓我們取得最後的勝利。
「我能不能抱着小淮淮拍照啊,恭誠哥哥?」
「好的,沒問題。」
聽到小悠說要抱住這個充滿了回憶的白兔抱枕拍照,肥壁立即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記得在學園祭中,我們曾製作過L4D中的特感立板,肥壁提議把它搬出來,一同拍照,說多少是也是我們的回憶。
從電腦室的雜物櫃中找了找,便找到了一個Boomer的立板,肥壁把它搬了出來,放到身旁去,這一下我發現原來肥壁的肥胖跟Boomer有得比。
這個立板讓我想起了學園祭的事,更使我不禁望着早儀。
這一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先是在射擊學會正在準備的射擊遊戲中有了個嚇人的表現,然後更嚇人的就是她竟然向我告白。
當天是我和早儀第一次見面,突然就被告白,我都被嚇得瞪眼了,當時都給不上反應。
最大反應的人不是我,也不是兆億他們,反而是小悠,當時小悠莫名其妙地很不滿,她跟早儀吵起來,更說要用L4D來決一勝負。
小悠有暈3D的問題,所以她好不適合玩L4D,我當時實在不動她為何會這樣,真到現在也搞不懂。
以對抗生存模式為對決舞台,上演了一場我和小悠對決管家先生和早儀的對戰。
小悠當時真的好努力,甚至努力到超出了極限,使自己累倒,直倒在地上,我當時都嚇得六神無主,只能立即抱起小悠衝進醫務室。
與早儀的比賽結果是敗了,照理來說我得跟早儀走,但早儀卻說她是輸了,我當時真搞不懂,現在也是搞不懂,對女孩子的事情我完全是不懂。
之後,早儀以插班生的身份進校,然後成為了遊戲部一的員,就此遊戲部變得熱鬧多了。
「啊,啦啦球,陸運會的。」
因為肥壁從雜身櫃中把立板拿出來,連動的關係,使得一個紅色毛茸茸的啦啦球跌了出來,早儀認得出這個啦啦球,這是在陸運會中使用過的啦啦球。
她好奇地拿起了來,拿在手中搖來搖去,像隻小貓一樣好奇地玩耍着,感覺相當可愛呢。
說到陸運會,實在是沒辦法忘記與白野威的騎人馬大合戰,以及我們第一次於對抗戰中慘敗的事情。
歐陽主音,兆億的姊姊帶給了我們一次慘敗的經歷,我們不是被打得慘,而是因為主音和她的隊友都是L4D的新手,所以我才以慘敗來形容輸給了新手的我們。
雖然主音她們是一班新手,但有着一種不正常的能力,叫作「萬維網式進步」,那是一種分享的進步,只要一個人學懂,另外三個人都會同樣地懂得。
所以,她們的進步速度超乎我們的想像,從扮演Hunter亂跳而跳到海裡死亡,到利用腎上腺素針加速倒入氣油,這不是一般新手可以做得到。
我們不可能會忘記她,也不可能會忘記好帶給我們的慘敗回憶。
「我這邊有一張沖印好的照片,是當時阿爾法為我們在鳳凰山頂拍攝的,超有回憶的呀。」
因為大家各自拿出了挺有回憶的東西,使兆億也從他的錢包中拿出了一張過膠了的照片。
照片中有四隻喪屍,其實都是我和兆億他們,因為當時走了一整晚夜山,又累又睏,所以才會有個像喪屍的樣子。
看到這張照片,我就回想起夏天時的合宿特訓。
露營時的樂趣,教小悠游泳,各種狡猾的沙灘排球,以及因為輸給了主音而進行的L4D特訓,和包租公他們。
在大嶼山貝澳的露營地點附近新開的市集的一間餐廳之中,我們認識了包租公他們,並和他們有過了一場清道夫模式的對抗戰。
包租公他們都是老人輩,照理來說玩電腦遊戲應該是比不上我們,但我們確實是輸了。
包租公他們的實力不高,但是有着一種強韌的團結能力和長年累積的默契,彌補了他們實力不足的問題。
經過了這一戰之後,包租公成為了我們的師傅,教會了我們很多的事情。
不單單是在L4D上給了我們意見和訓練,也在我們的人生路上教會了我們很多的事情,單單是一個鳳凰山觀日,就已經讓我們明白到團結是怎麼的一回事。
雖然接受過包租公的特訓,依然是在第一輪的電競比賽中落敗,但我們到現在還是很感激包租公他們,因為他們同樣帶給了我們好多的回憶。
現在每個人手持着各種充滿了回憶的東西,兆億拿着照片,小悠抱着白兔抱枕,早餓拿着啦啦球,肥壁拉住了Boomer立板,而我則靠住了能看到電腦室內的玻璃窗。
看到大家到拿着這麼有回憶的事物,恭誠也配合了一下,載上了那個有裂痕的眼鏡,我還以為他已經把那副眼鏡掉了,誰知道一直帶在身邊呢,看來恭誠也無法忘記與主音的一戰。
我雖然只是靠在玻璃窗,沒有帶着或拿着任何有特別回憶的東西,但看清楚,其實那東西都在我身旁。
歐陽兆億、馬恭誠、趙壁、孫小悠、李早儀,他們幾個人就是我特別有回憶的東西。
我的回憶,這一切的回憶,從一開始或是到結束,所有的回憶東西他們帶給我。
記得自己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最初是因為和老爸的吵架,但到最後,是為了為自己的人生寫上光輝難忘的回憶。
Left 4 Dead Versus Game雖然是輸了,但我並沒有輸,我反而是個贏家,我有了兆億他們和我一起的回憶。
「來,準備好!!」
恭誠把相機設為自拍模式,當他按下快門後,相機便閃起的紅燈,像是「腦波影像系統」的提示燈般閃爍。
恭誠走到大家之中,站好位置,準備拍照。
我們便以能望到電腦室內部的玻璃窗作為背景,每個人手拿特別有回憶之物,一同望向鏡頭。
然後,三,二,一。
閃光燈閃起,快門釋快,這一剎那,時間被保留下來。
回憶成為了照片,存在於我們的眼前,也以自己的形式,存在於我們各人的心中。
最後,遊戲部,就此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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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0-31 07:31#439
星期五,遊戲部正式解散,因為各種事情,當日放學後就只有我和兆億兩個人來到電腦室,看着校方的電腦技術人員進行清場的工作。
存放在電腦上的Left 4 Dead 被徹底地清洗和刪除,永遠地消失在電腦室的電腦之中。
看着這一幕,我不禁覺得自己曾經存在的證據被消除,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事情由Left 4 Dead 開始,現在也由Left 4 Dead終結,我和兆億就看着這一幕發生,看着Left 4 Dead從電腦中永久刪除。
「對不起呢,兆億。」
站在窗外看着這一幕於眼前發生的我,不禁向兆億道歉。
我現在回想起來,要不是在跟阿爾法他們對戰時,化身成Tank的我讓德爾塔突破成功,走了一小段路,我們絕對是不會以一分之差落敗。
我認為這是我的責任,是我的過錯導致了這一個結果,所以便向兆億道歉和解釋這件事。
「遊戲部,始終沒有逃過了結束的命運,對不起,兆億。」
在開始時,遊戲部面對着學生會的抹殺,我當時挺身而出,成功讓遊戲部渡過了抹殺的危機,但始終在今日還是要結束。
成也於我,敗也於我,上天真是會作弄人。
「逃不過結束的命運嗎?誰知道呢?」
兆億沒有接受我的道歉,因為他不認為是我的錯,也不認為誰人有錯而得要負責任,他只是以這樣的反問來回答我的說話。
我對於兆億這種感覺是很玄妙的說話而摸不着頭腦,本來想要追問,但兆億卻繼續對我說道:
「海淮啊,我說,你也該是時候認真了吧。」
「認真?」
突然的一句,又使我摸不着頭腦,兆億的說話速度雖然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快速,但話題轉跳的速度卻叫人追不上。
「我是指早儀和小悠的事。」
忽然地提到小悠和早儀,她們兩個可愛的臉容頓時在我腦內一閃而過,想到她們兩個的事情,自己不禁紅了臉了。
「你也該是時候對她們兩個負責任了吧,你這花心鬼。」
「負責任?別說得我像是對她們兩個做了甚麼似的,兆億!」
要是被誰聽到的話,我可能會被誤會,這個兆億真是要好好溫習中文,學習如何選用字詞。
兆億沒有理會我的抱怨,他只拍了拍我的肩,留下了一句「讓女孩子等太久可不對啊」後,就轉身離去,對於校方的作業已經不想要再看下去了。
在第一次見到兆億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他是個亂來的人,但現在見到他的轉身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他變成不同了。
該怎麼說呢,是成熟了嗎?是長大了嗎?
結果,兆億轉身離去了,我就看着校方的作業進行,直到結束,到最後,遊戲部變成了我們回憶中的一個名字。
正式解散結束。
光陰似箭,轉眼間就是幾個月後。
兆億、恭誠、肥壁、小悠、我,都從遊戲部的解散傷感中早就走了出來,開始着為文憑和考試而拼命的戰役。
兆億他們已經沒有空閒的時間再跟我在網上約戰,一起玩L4D,他們都忙着考試的事情,他們甚至叫我一起去參加補習社。
他們三個人,仿佛已經是要退出L4D的世界般,過着了另一種生活。
直到現在,我依然還有玩L4D,不過因為兆億他們的關係,我已經沒有像以前一樣玩得盡興,遊玩的時間漸漸地減少。
十二月有一個考試,遊玩時間變得更加少,結果,每日只遊玩了兩個小時左右,而且是不盡興的。
雖然在L4D上,我和兆億他們已經可以說是走散了,但我們依然是曾經的戰友,也是好朋友,即使他們都沒在玩了,但我們還是會聚在一起的。
電腦室已經不能在讓我們待,沒辦法在電腦室裡吃飯的我們,只好使用校方在校園裡提供的餐桌,在午飯時間時來個飯聚。
而今天,我們正好聚在一起。
「呵呵,海淮,告訴我,你英文考試考幾分了。」
「呃…我覺得這話題蠢爆。」
才剛聚在一起,兆億就已經急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新鮮出爐的英文科考分,從兆億的行為中就得知道,他考到很好的分數,打算與我一比,把我比下去。
十二月份的考試已經在前天結束,今天老師已經把完成了批改的試卷發還給我們,每一份試卷都是新鮮出爐。
「小悠我這次考到一百分呢!」
聽到有成積比較的話題,小悠「嗖」一聲的把她的英文試卷拿出,遞到我們的面前。
剛想要稱讚小悠,把兆億的分數追問話題帶開,但恭誠卻比我先開口,說英文試卷是三百分滿分,一百分是不合格的分數。
被識破了的小悠,只好歪着頭搔着後髮,「嘿嘻嘻」的苦笑帶過,然後便反問恭誠的英文科考試分數。
我和兆億見機會來了,便立即學恭誠說話的口頭蟬,異口同聲地說:
「我就知道會這樣。」
「請別學我講話,而且我還未公佈分數。」
「不用公佈都知道,絕對是合格且高分的分數。」
「對呢,兆億,我就知道會這樣。」
我和兆億扮得相當全神,惹起了小悠的發笑聲和恭誠不滿的目光,至於肥壁,他說到吃飯就不顧一切,以食為先,所以他正猛吃着飯,沒有加入我們的話題之中。
「早儀,妳呢,成績應該比恭誠的更好,差不多是滿分吧?」
要是繼續扮恭誠講話,恭誠非要宰了我們不可,聽說文人火起來了比起本來就火大的人更是可怕,所以我立即轉移向早儀提問。
早儀最近幾個月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她沒有再像之前的一樣遲到早退,總算能一起上課下課了。
「啊,我,分數,嗯……」
本以為早儀會立即回答,然後一臉平淡地拿出一張滿分的英文科試卷,誰知道她卻是難以開口的表情,莫非是成積考不好。
就算再考得不好,也始終比我這慘不忍睹的英文科分數好,我打算安慰一下早儀,但這個時候學校的廣播響了起來。
「聖誕節特賣現在要開始,大家過來買禮物吧!」
聖誕節就快要到,新一屆學生會舉辦了聖誕節特賣活動,目的是為了鼓吹起交換禮物的風氣,讓聖誕節充滿氣氛。
兆億聽見到,便站了起來,大叫道:
「來!我們走!聽說有戀愛福袋抽耶!希望自己早日來個桃花劫!」
「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兆億?」
「死於石榴裙下簡直是我的夢想,恭誠!我們走!」
兆億果然還是沒有成熟過,他一手就把恭誠扯起,然後帶着恭誠直衝向學生會的聖誕特賣場。
這刻肥壁也剛好吃完了飯,他也跟了過去,說要看看有沒有巧克力可以買過來當甜品吃掉,真想要提醒肥壁小心肥胖。
在場,就只剩下小悠和早儀及我,我和小悠看着他們三個人跑走,不禁苦笑了。
「小悠妳不去嗎?」
「嗯,淮哥哥要去嗎?」
「不了,我可不想跟大家擠迫呢。」
我看了看早儀,想要問她要不要去,不過早儀對於特賣場並沒有反應,看來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她只是一邊微微地低下頭,慢慢地吃着午餐,平平淡淡,若有所思似的。
「不經不覺,後天就是聖誕節已呢。」
對於聖誕節,女孩子似乎是相當喜歡,這時小悠的興趣被聖誕節鉤起,便開始和我閒聊起來。
「聖誕節後再過幾個月,淮哥哥便有個應試假了?」
「嗯,看校曆的確是這樣寫的。」
有點和我想像中不一樣,我以為小悠會講一些聖誕節的事情,例如巧克力或者聖誕老人,甚麼基督教,誰知完全不是那些事情。
「應試假之後,再回到學校就是畢業的日子了嗎?」
「嗯,看校曆的確是這樣寫的。」
「是啊…再過幾個月就要跟淮哥哥……」
頓時四周的氣氛變得相當尷尬和奇妙,也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傷感,叫人混身不舒服。
大概是想到要跟大家離分別的關係吧,畢竟正如小悠所說,再過幾個月就無法再相見了。
在同一個校園裡,每天都可以見面,每天都可以聚在一起,但當離校畢業後,能相見的機會就不多,相聚就變得難了。
雖然在畢業後,大家依然是好朋友,但始終已經不是在同一個校園生活,感情難免有疏離,不可能像在同一個校園中時那麼好。
一想到要與大家分別,在同一個天空走各自的路,氣氛便一時間沉重起來,叫我不知如何開口說話才對。
「海,海淮君。」
這個時候,早儀動了動嘴唇,開口叫住我,她似是因為小悠的說話而想起了甚麼,一時間鼓起勇氣的開口叫我。
「早儀?」
「海,海淮君,我,我,平安夜,我……」
早儀像是口吃了的一樣,一直講不出想要講的說話,我只知道她說話的內容似乎是跟聖誕有關係,但具體當然是完全不知道。
她看起來非常緊張,雙肩都縮起了來,緊貼在身旁,一雙拳頭也握緊地放在胸口前。
我想要叫早儀別緊張,慢慢地說,因為我一定會把她的話聽到耳中的,所以不用急着要說。
但就在這時,小悠也開口叫住我。
「淮哥哥!」
仿佛是想通了甚麼似的,小悠鼓起了奇妙的勇氣,叫起我的名字。
「明…明天,平…平安夜那一天!淮哥哥有空嗎?」
「呃?我那天,應該有空。」
「那…那麼,可不可以…淮哥哥在學校裡等小悠…嗎?」
砰砰砰砰的心跳聲瞬間在我體內迴響過不停,自己的心裡正不斷地問自己「這算不算是約我的會了?」。
面對小悠這麼突然的提問,我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那能立即就回答她,但我的潛意識卻使我自動地點起了頭,答應了小悠的「邀約」。
發覺自己點頭了後,已經是小悠臉紅着微笑的時候了。
「話…話…話…話說回來,早儀,妳剛剛想說甚麼嗎?」
我臉都紅透了,立即就轉移話題好讓自己冷靜一下,便問道早儀剛才她到底想要說的到底是甚麼。
可是,早儀很平淡地望着我,望了一兩秒後,便以平穩的聲音對我說。
「沒,沒甚麼,別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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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1-2 07:14#440
後天是聖誕節,明天是平安夜,而且是小悠請我在學校等她的一個平安夜。
小悠沒有說清楚詳細的情況,學校的那裡,時間之類,她沒有立即告訴我,只是說今晚會以短訊的方式告訴我知道。
小悠對我提出的要約,使得我很是緊張,也打斷了早儀想要告訴我的說話。
如果早儀的說話是一團火焰,那麼小悠的說話就是一盆水,把早儀的火焰潑熄,使得早儀不再把話講出,收留在心裡邊去了。
午飯過後,基本上都是派發試卷的課堂,很多人以為在聖誕假開始前會收不齊批改好的試卷,但老師的工作效率相當不錯,馬上就發完了。
還好課堂是試卷派發,不然我會極度分心而聽不了課,畢竟小悠竟然邀約我了,要我明天在學校等她。
小悠到底想要做甚麼事情,我完全是不知道,但我心裡邊卻有一種會很刺激的預感,就例如小悠會向我告白。
一這麼想到,心臟便猛跳過不停,思想更是不受控制。
我猛地在想,如果是真的話,小悠真的跟我告白的話,我應該要如何,之後又要如何,我怕我自己還未準備好啊。
「海淮君。」
今日的課堂全部完結,接下來就是直到下一年的聖誕節假日,各個同學都計劃着放學後去那裡玩個爽,減一減壓。
我也有這個想法,打算今天試着去找兆億他們玩L4D,但就在這時,早儀拉了拉我的手。
「海淮君,陪我,可以?」
早儀依然似是一隻想要跟主人撒嬌的小貓,拉拉我的手得到我的注意,十分可愛。
不過,從早儀明亮的一隻碧眼之中,很奇妙地,我感覺到她一絲的寂寞,多少有一分悲傷。
其實早儀這樣的表情已經不是今天獨有,在一個星期前,不,甚至在和阿爾法他們對戰的那段時間之中,我已經感覺得到,只是當時那種感覺還不強烈。
看着這樣的早儀,我雖然是想要跟兆億他們玩L4D,但依然是答應了早儀陪一陪她,希望能夠讓她開心一點。
我和早儀兩個人一同離開學校,在校門前就見到管家先生和早儀家的房車,於是便乘了上去。
早儀沒有把要陪她去那裡的事情告訴我知道,我就只是乖乖地陪在她身邊,女孩子都喜歡玩神秘嗎?都不知道這樣會使男生心很癢啊。
房車開出,早儀稍稍地把目的地告訴了管家先生知道後,他便讓房車朝目的地駛去。
「海淮君。」
早儀又拉了拉我的手,這種小貓想要得要主人注意的行為,無論是看幾次都是覺得很可愛。
「嗯?」
「累了,肩膀,借我,可以嗎?」
要是早儀是個陌生的女孩,我才不願借給她靠,就算有人說借肩膀給女生靠住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過我與早儀已經認識了一段長時間,所以借給她靠住也沒所謂。
早儀見到我沒有說不要,就已經靠了過來,她的頭側就靠落在我的肩膀上去。
我多少想要對早儀說最少等我說「可以」後才靠過來吧,但當我想這麼說的時候,已經靠住我肩膀的早儀,已經閉起了眼睛,吐出着輕微的呼吸聲,小休去了。
房車一直行駛着,朝我不知道的地方,我不想打擾到早儀的小休,所以沒向她問,也沒有管家先生問。
然後,當房車停下來之後,我們就到達一間百貨公司的門前,這時早儀也醒來了。
早儀輕輕地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在我還未問道現在是怎樣,她就直接把我拉下車,帶我走進百貨公司裡去了。
管家先生說不想當電燈泡,所以沒有跟進來,照顧早儀的事情就交到我身上去,就這樣,只有我和早儀進到百貨公司裡去。
走在百貨公司之中,即使是千金小姐的早儀,忽然間變成了普通到極的平民,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知道她是千金小姐。
走到其中一層,這是服裝部,西裝長裙、休閒時裝、帽子鞋子等等的東西,都應有盡有。
「服裝,試衣間。」
早儀其中一個叫我覺得她可愛的地方,就是她的表達能力,她說話總是幾個字幾個字的分開,平常人可能不懂她的意思,但我和早儀相處得久,自然地明白。
這種感覺就是就算妹妹只說幾句話,住在同一屋簷下的哥哥也自然會明白妹妹的說話一樣,而現在,早儀是想要試衫。
跟早儀走到女裝部,裙子和褲子花多眼亂,褲子的種類比男性的還要多,單單是褲子的種類已經是我收不盡眼簾了。
不過早儀對於褲子不感興趣,她走到密如林的裙子群之中,左看看右看看,正找尋一條喜歡的,但找了好一段時間,早儀還沒有找到喜歡的。
「早儀,妳看這個。」
就在早儀還在努力尋找覺得合眼的裙子時,我指了指旁邊的連身裙子。
這是全系列為冰藍色的連身裙子套裝,泡袖,及膝裙,頸帶,纏帶系平底鞋,這些都在廚窗模特兒身上看得見,還有那背後綁蝴蝶結的裙帶,相當可愛。
早儀從我指的方向望過去,馬上就發現這一套連身裙,不過她在看見後沒有很大反應,或許早儀在家裡早就有一套了。
從服裝部看過了衣服,然後我們再轉到去範圍比較少的飾品部。
不知道是女孩子對於小飾品會是比較喜愛,還是早儀比起服裝更喜歡小飾品,只見早儀對於幾個髮夾看得入神。
「不買嗎?」
我向早儀問道,如果早儀想要,她絕對買得下來,我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麼要思考這麼久。
「錢,亂花,不能,理財。」
「呃…原來是這樣。」
果然早儀跟一般的千金小姐不同,即使自家很有錢,但也不可以胡亂使用,就算買東西也只買自己最想要的那個。
「海淮君,那個好?」
早儀拿起了兩個她比較喜愛的髮夾,向我問道,她是選擇不了想要我幫忙呢。
兩個本來就設計得很不錯的髮夾放到早儀那銀河色的銀秀髮去,其實都顯得非常地失色,不過既然早儀想要我幫幫眼,我就幫幫忙。
「把髮夾放給我,早儀。」
「嗯?」
早儀不是很懂為何我要她把髮夾交到我手上,便歪了歪頭,一臉「?」,但接下來她明白了,從早儀手上接過了兩個髮夾後,我就走到櫃檯前,跟職員說自己要買了這兩個髮夾。
「海淮君,錢,不能……」
「這不是亂花錢,這就當是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吧?」
「啊……」
聽我這麼一說,早儀的臉上流露出一個小吃驚的表情,薄桃色的嘴唇因為那小吃驚而微微地張開。
「來,聖誕禮物。」
結剛帳完,我就把禮物送給了早儀,放到她小小的手掌上去。
早儀久久未有反應,就直盯盯的望着那兩個髮夾,就似一隻小貓對於髮夾很好奇地望着,完全搞不懂髮夾是怎麼一回事的一樣,我望着就覺得可愛。
對於我會送她禮物這件事,她是完全沒有想過呢,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過了良久,早儀的臉頰才微微地泛起出幸福的紅暈,微張着的小嘴此刻也合起,變成了一個暖心的微笑。
之後我和早儀就去到一個食部品,那裡剛好有賣一些熱乎乎的珍珠奶茶,香味撲鼻,引來了不少人的光顧。
「早儀,要不要一杯。」
雖然百貨公司有暖氣供應,但冬天就是冬天,始終有一股驅不走的寒氣,這時候來一杯熱飲是最好的。
早儀最初是有點抗拒,因為她從不飲街邊飲杯,但見到我買了一杯後,早儀也跟着要了一杯,然後我們兩個坐到百貨公司的一邊去,享用我們的飲品。
「熱。」
有人說小貓的舌頭特別怕熱,貓系女孩的早儀似乎也不太例外,才剛剛去喝一小口,舌頭就被燙了一下,一個縮後的小反應,令我不禁一笑。
「海淮君,笑,不准。」
早儀微微地嘟起了嘴唇,向我表示不滿,我只好苦笑着道歉,不過我還是因早儀小貓一樣可愛的反應而繼續笑着。
之後,早儀才呼呼地吹涼着,也一點一點地飲了下去。
她可能是第一次飲到了珍珠奶茶,畢竟這麼平民的街邊飲品,千金小姐很少會喝到,當她飲到珍珠時,又是一個吃驚的反應,又叫我覺得可愛。
有時候留意早儀的反應,便會發現很多樂趣,之前考試所累積下來的一些壓力,隨着這時不翼而飛了。
「海淮君。」
這時候早儀叫了叫我。
「現在,和海淮君,情侶,拍拖約會,相似?」
早儀忽然間就講這些,害我差點就要被嗆到。
怎說好呢,說是現在和早儀像情侶一樣拍拖約會,我覺得,我們更像一對兄妹,一起逛百貨公司,買點小禮物,喝杯飲品。
如果在我最初認識早儀的時候被這麼問道,我會覺得挺似情侶的,因為當時的我會因為早儀的告白而緊張,所以會有「像情侶」的想法。
但現在,這種感覺隨着早儀本身有的一些獨特氣質,使其轉變,變得親切,就像哥哥和妹妹的一樣。
「我覺得早儀比較像妹妹呢,而我就是哥哥。」
我笑着說,而早儀沒有回應,她只繼續喝着珍珠奶茶。
日落過後,華燈初上,在這個時間,早儀也要回家了,我把早儀送到房車那裡去,已經見到管家先生把車打開,恭敬早儀上車。
管家先生說要載我回家,我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就可。
「海淮君。」
已經上車了的早儀,把車門上的玻璃窗調下來,又再次叫了叫我。
「海淮君,謝謝你,一直都,照顧我,任性的我。」
「呃?不…不客氣。」
不知為何,早儀這一句說話好古怪,古怪得我大腦來不及反應,只依平時被教導的方式去回應。
「再見了……海淮君。」
「啊……再見了,早儀。」
房車在我這句說話話聲落下後開動,而同一時間,在我眼前有甚麼東西因為反光而閃亮了一下。
是水滴被光照到而反射了嗎?難道下雨了?不過天文台說最近都天晴。
我望着早儀家的房車漸漸地遠去,從城市的街景中消失。
然而,早儀的最後一句話的聲音卻不斷地在我心中迴響。
再見了,海淮君,早儀是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