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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5-23 18:33#141
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喊過後,雙雙飛降到鐵橋前邊的空地。
同一時間,喪屍大軍像是要挑戰他們兩兄妹的一樣,全部都齊集在兩人面前,以一個「U」字型排開。
整齊列隊好的喪屍大軍,馬上向陰月和陽日發動攻擊。
碰!碰!碰!碰!碰!碰!碰!
碰!碰!碰!碰!碰!碰!碰!
同時間的槍聲,同時間的射擊,同時間的反擊,就在喪屍大軍的進攻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就馬上發生。
陽日和陰月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攻擊的時間,完完全全地同步,簡單是用機械來進行遊戲的一樣。
這是默契?這是走運?還是是兩兄妹心靈相通了?
兩倍力量的攻擊,讓喪屍大軍的「U」字陣馬上粉碎,子彈更讓數隻喪屍打得血肉橫飛,頭、手、腳跟身體被射得分離,甚至內臟也被打飛了。
兩人的攻擊還未停下來,同步的攻擊還持續着。
這麼強勁的攻擊,不要說喪屍,或許化身成Tank的我也不可能擋得住五分鐘啦!
兩人一言不發,但卻互相配合,默契極高。
當陽日向左邊的喪屍進行攻擊,把通往安全室的路清空時,陰月就在右邊為陽日進行掩護,保護陽日的安全。
要是其中一人要更換彈匣,另一個人就會為他進行掩護,待成功更換好彈匣後,就角色互換,由剛更換好彈匣的去保護沒更換去彈匣的。
另外的兩個隊員,看到兩兄妹的正打得火熱,都一彈不發,袖手旁觀,乖乖的在一旁看表演了。
這就是使他們充滿自信的皇牌了嗎?
竟然還留有這一招,待這個回合差不多完結,待比賽差不多到尾聲時,待我們想逆轉分數時,才使出這一張皇牌。
這兩兄妹…真的很難應付!
「江海淮!你在呆甚麼了!進攻呀!」
不小心對陽日和陰月的戰鬥看得入迷的我,不自覺的呆了起來。
白野威叫喊過我後,就單獨一個人衝去兩兄妹的身旁,進行攻擊。
「甚麼心靈相通呀!根本一派胡言!」
白野威走近到兩兄妹的身邊,先是不理命中與否而揮動拳頭,然後放聲怒吼。
這一拳當然沒能命中兩兄妹,只是打向了一隻正進攻的喪屍,讓那隻喪屍飛墜了鐵橋下的深淵。
然而兩兄妹好像對白野威愛理不理似的,只是單單對他射擊了幾下後,就轉身向鐵橋的方位走去了,另外在看表演的兩名隊員,當然也跟緊這兩兄妹。
感到被當作透明的白野威,氣得七孔冒煙,更咬緊了牙關向兩兄妹的背景追過去。
看到情況不妙的我,也與肥壁和剛剛到了空地的兆億,先一起投擲大石,嘗試阻礙他們前進,然後急步追上去。
三塊大石向幸存者直撲過去,猶如Hunter的一樣,不過擊中的並不是我想要的目標,擊中的是陽日和陰月身後的路易斯和法蘭西斯。
得知道自已身後的兩人被攻擊後,陰月馬上轉過身來,對着正步向被擊中的兩人身後的喪屍和Tank猛轟起來。
本以為陽日在認真起來時變成了冷血動物,完全不理會身後被攻擊的隊員和陰月,原來他只是在另一個方向進行掩護,保護着陰月的背後,讓喪屍難以靠近。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重疊起來的槍聲,讓每一隻進攻過來的喪屍,都一一被射殺。
盡管他們已經在鐵橋的正中央,被喪屍前後夾攻,甚至在身後有四隻Tank襲擊過來,他們都表現的非常冷靜,非常鎮定,非常從容,完全沒有把眼前的危機當作一回事。
馬上,剛剛被擊倒在地上的路易斯和法蘭西斯,已經從地上自行爬起來,雖然他們兩人受到大石塊攻擊,然而血量計還是顯示為綠血的,還能正常的移動。
話雖如此,因為保護路易斯和法蘭西斯的時候,花了一點時間,讓獨自一個衝向了幸存者們的白野威有機可乘。
「這次還不打飛你們啦!」
看到機會來了的白野威,當場笑了起來,還對着陽日和陰月大聲吼叫,像是在用說話來強化自己的氣勢。
雖然在陽日和陰月他們面前,正有一隻殺氣衝衝的Tank正迎面而來,不過他們兩人不但沒表現出害怕或者慌張,甚至感到興奮起來。
「你們兩個負責在前邊開路。」
「是的!」「了解!」
陽日先以短短的一句話,向他的兩名隊員下達指令,然後與陰月一起舉起了霰彈槍,瞄準着眼前的Tank,並猛轟了起來。
兩人同步攻擊,由瞄準到射擊的時間,完全沒有時差,簡直是機械指令的一樣,不,甚至比機械更加同步。
雙管齊下的攻擊,霰彈子彈多得實在有夠恐怖,就好像打開了一個蟻窩的一樣,多得叫人噁心。
在這種密集式攻擊的情況下,Tank雖然是L4D中最可怕的生物,但是也變得如喪屍的一樣渺少。
「可惡!別瞧不起人呀!」
白野威被攻擊的非常火大,憤怒的右拳不斷的揮動,像是想用手把子彈擋住。
「白野威!我們在路上了!」
「不可以讓他們逃到安全室呀!」
正在前來支援的肥壁和兆億,馬上加緊腳步,向着幸存者的方向衝過去。
一隻Tank不能把幸存者擊倒,那麼就用兩隻,兩隻不能的話,就三隻,三隻不能就四隻!
「哼……」
「真有趣耶。」
不過陽日和陰月好像完全沒把我們的支援當作甚麼,還興奮得收起了槍械,切換成近戰武器,向着白野威衝過去。
「肉搏戰嗎!來呀!我就一口氣把你們打倒在地上!」
接受了挑戰的白野威,露出了一個非常興奮和充滿鬥志的笑容,並向拿着近戰武器的兩兄妹衝過去。
附近的喪屍,十分知趣,沒有插手這一場戰鬥,只是乖乖的攻擊另外兩名幸存者。
「雖然我玩這遊戲的時間不很多,可是我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就讓你看看學生會會長的實力!」
「不自量力的人……」
「竟然要向我們兄妹挑戰……」
白野威被兩兄妹的一人一句的說話,氣力在太陽穴爆出了數條青筋,更被氣的全身抖震。
陽日說了句話後,陰月繼續為陽日補充說話,兩兄妹的合拍程度,不單單在遊戲上,連現實也一樣,最後他們兩人同時間說了同一句話,男女的聲音交雜在一起,傳到我們的耳中。
「就讓你見識一下你與我們的實力差別!」
一句話聲發起後,戰鬥馬上開始,「白野威VS陽日和陰月」的構圖馬上在腦海中出現起來。
原本先攻的應該是白野威,可是兩兄妹的步速突然變快,像是想盡早把眼前的Tank收拾掉,好讓大家都知道他們跟白野威的實在差別。
兩人左右排開,以同樣的步伐,同樣的速度,同樣的氣勢,直衝到Tank的面前,然後在大約有四個人的身位時,分別向左右散開,像是要繞到Tank的身後一樣。
「同一種方法,是對我沒效果的啦!」
已經見識過這一種雙人散開,白野威表現出自信的一臉,還向陽日和陰月嘲笑起來,像是在笑他們的愚蠢。
然而,兩人卻沒有對白野威的嘲笑作出甚麼回應,繼續專心一志的進行對戰。
早就想到破解方法的白野威,當場下定決心,把攻擊目標鎖定為陽日,並準備展開攻擊。
陽日和陰月用這一種方法作為逃走或突破時,因為在敵人面前突然散開,會讓敵人一時間想不到應該要向那一個人作出攻擊,從而混亂起來,令敵人反應不來。
而破解的方法,就是馬上要鎖定一個目標,而目標最好就是最初想要攻擊的目標。
不過,破解這方法的前提是要使用者是用作逃走或突破………
「得手了!」
準備好展開攻擊的白野威,在陽日進入了攻擊範圍後,便馬上按下滑鼠右鍵,進行攻擊。
Tank的拳頭馬上握緊,並以橫向揮動的模式,向陽日作出攻擊。
發達的肌肉、孔武有力的手臂、比人頭還要大的拳,正以飛快般的速度打向陽日,要是陽日被擊中,就會被打飛幾米遠,更有機會被打飛掉到鐵橋之下,直接死亡,然後讓陰月一人在外邊被四隻Tank圍攻直到死亡。
陽日和陰月其實是可以選擇不跟白野威對戰,因為對戰失敗的風險是存在的,要是失敗的話,這回合的分數就會有所減少,在我們的分數迫在眉睫之下,要是他們有甚麼失誤,就糟糕了。
然而陽日和陰月卻選擇戰鬥,是為什麼?
「得手!?你說甚麼了?」
在陽日的輕輕的奸笑聲之下,說出了一句讓白野威當場流了冷汗的話,甚至令白野威愣住了。
陽日的聲音落下時,陽日所扮演的人物比爾,突然停住了腳步,甚至在Tank揮動拳頭的一剎那,即時後跳一大步,讓拳頭落了個空。
「嘻嘻!大魚上釣了囉!」
在Tank攻擊失敗後,陰月成功繞到Tank的背後,並舉起了近戰武器------消防斧------向着Tank的背部狠狠的砍下去。
磅滋!
消防斧砍到Tank背部時的淺血聲音隨即響起,Tank還因為這一下攻擊,向天空哀叫了一下,就這一下哀叫,足以證明這一下攻擊是有多狠的。
「攻擊還未可以停下來!」
兩兄妹又再次在同樣的時間,說出同一句話,然後繼續向Tank作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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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5-24 12:00#142
「嘖!才被擊中了一下!你得意甚麼了!」
因為被算計而心有不甘的白野威,先是怒吼起來,然後一個大幅度轉身,面對陰月,更準備揮拳。
可是白野威又再一次被擊中,正當他轉身向陰月時,背後又再一次被消防斧狠狠的砍。
「不…已經是第二次了。」
心中暗起的陽日,雖然沒有大奸大笑,但是他的樣子已經是一臉「大魚又上釣了」。
白野威先攻擊剛剛向他作出攻擊的陰月,隨便的揮動拳頭,當然被準備好要作出迴避的陰月,輕輕鬆鬆的迴避過去。
然後,白野威再一次轉身向陽日攻擊過去。
「這次還捉不到你!」
「嘻嘻!第三次再來囉!」
「呃!?」
就在白野威轉身後向陽日揮拳的同時,剛剛閃過了攻擊的陰月,又再一次在Tank的背後用消防斧作出攻擊。
就在一分鐘之內,白野威已經連續三次的被敵人在背部用近戰武器攻擊,本來在之前的進攻時花了點血量,現在更三番四次的被敵人算計戲弄,血量都差不多要見底了。
看到眼前情況不利,白野威馬上從兩兄妹的包夾中走出來,後退了一下,重整形勢。
「怎麼了?你不來對戰,我和哥哥大人就先走囉!」
「那裡逃!?」
被陰月的說話氣得怒氣沖沖的白野威,在保持了一定距離下,用雙手插向地面,從地面中取出大石塊,向陰月的位置擲過去。
「近戰不利,就打遠戰嗎?」
陽日看到白野威的動作,不小心把眼睛瞪大,而且感到有一點吃驚。
不過,陽日吃驚的是白野威竟然選擇打遠戰。
如果說到遠戰,大家都很清楚是幸存者有利,還是Tank有利吧。
在Tank舉起大石塊時,陽日和陰月進攻,並同時把近戰武器切換成霰彈槍,在Tank的身旁繞圈子,更同步射擊。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耶哈哈!你還真有夠傻啦!哈哈哈!」
槍聲一邊響起,陰月就一邊發聲大笑,毫不留情的嘲笑白野威。
在舉起大石塊準備擲出去,雖要一點點的時間,而這段時間Tank只能原地站立,也即是硬直時間。
在這段時間,幸存者可以飛快地逃走,或者,向Tank作出攻擊。
面對雙管齊下的近距離霰彈攻擊,白野威額頭已經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並深深知道自己做錯了,做錯的並不是舉起石塊攻擊,而是去挑戰這比自己要強出數倍的兩兄妹。
「白野威!撐着我們在來了!」
雖然兆億是這樣講話,但是白野威的血量計的扣減速度,是我目前見過最快的,就像是被格林機關槍瘋狂的掃射。
「知道了嗎?」
「我們的實力是不同的!」
先是陰月先講,然後以陽日作為結束的話,在Tank剩下最後一滴血時,叫響了起來。
這句話的聲音落後,還未把石塊擲出去的Tank,當場倒地死亡,並伴隨着低嗚的哀叫聲死去。
「嘖!」
看到白野威被擊倒後,我用力咬緊牙關,發出了不屑「嘖」的一樣,好不服氣。
雖然我知道白野威應該會被擊倒,可是真沒想到就是在一瞬間之內。
剛剛整個決戰過程,不出數分鐘,全部都在一兩分鐘之內解決的。
雖然我們早就趕緊前來支援白野威,可是我們都還未來到,他就已經被陽日和陰月的雙人攻擊,完完全全壓倒性的擊敗。
剛剛擊倒了白野威的陽日和陰月,正轉身背向我們,向着在鐵橋最尾端的安全室跑去。
雖然與陽日和陰月的位置有點遠,可是現在不攻擊的話,就沒有任何機會再阻礙他們前進。
緊急救亡的我,馬上舉起大石塊投擲出去,嘗試擊中陽日和陰月隨便一個。
然而,距離再加上兩兄妹的逃走速度,即使大石塊是準確的擲到他們身處的位置,他們都已經跑走,直接讓大石塊擲到空地上去。
盡管我、肥壁、兆億一起拼命的追上去,用盡可以阻礙陽日和陰月前進的方法,可是都一一無功而還,只能看着他們兩兄妹在自己的跟前漸漸遠去。
「磅」
然後走到安全室,關了上大門,直接讓這回合完結。
四人成功到達安全室,加上給予的追加得分,讓他們的分數一下子直接破千位數,分數由本來的八百多分,變成了一千四百多分。
目前的比數是一千四百多分比七百多分,敵方的分數是我們的兩倍。
此情此景,我們都無言以對,因為分數實在相差太多,大家都知道接下來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必須要全員進入安全室,才可以把分數拉近。
可是,如果接下來的回合,我們有甚麼失誤,被敵人擊倒,那麼得分就會減少,想把分數逆轉就難得多了。
剛才的回合結束後,我望着螢光幕,深深的嘆了口氣,並想着有沒有甚麼必勝的方法,不過當然沒有想到。
「哎啊!真不好意思,本小姐竟然一口氣拿了這麼多分啊!」
回合才剛結束不久,那死小鬼又跑來嘲笑我們。
「你還真的不要臉!滾回去啦!」
「哼哼!身為手下敗將,竟然還對本小姐大叫大吼,哈哈哈。」
已經被陰月氣得半死的白野威,馬上把手握成拳,一步一步的走去陰月面前,像是非教訓她不可。
然而馬上就被肥壁從背後用雙手緊緊抱着,阻止前進,肥壁所用的力道還大得讓白野威吸不到氣。
「放…開…我…呀!」
「不可以打架啦!」
噗!感覺他們現在的動作很搞笑,肥壁用力抱着白野威,白野威臉色帶青的努力掙扎脫出,不知道L4D3會不會有一隻特感是這樣攻擊的。
陰月看到這兩個人的舉動,表現出「你們好噁心」的表情,然後沒精打彩的走回去了。
當陰月走回去後,肥壁才放開了白野威,白野威當場跪在地上,拼命喘氣,就是從死裡逃生的一樣,決要嘗盡空氣直到夠才停手。
不好容易才活過來的白野威,慢慢站起來,再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紅了臉,低着頭對我們說:
「對…對不起,我不能阻礙他們。」
感到吃驚的我們,面面相觀。
還以為白野威要說甚麼,原來是這件事啊,不過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說一句「對不起」已經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了。
「哈哈你道歉甚麼了啦?根本沒有人對你生氣或怪責你,對吧海淮。」
「呃…是呢…哈哈。」
雖然我回答的是事實,不過我竟然以很勉強的樣子說出來。
面對這一班朋友,他們都努力為着我去比賽,如果我還對他們生氣,我真覺我自己跟無賴沒兩樣了。
「所以趕快準備好心情繼續比賽,既然他們全員都去到安全室那麼我們也一定可以做得到!」
兆億說過話後,把雙手放到鍵盤和滑鼠,完全進入作戰狀態。
白野威點了點頭,然後也收拾好心情進入下一回合的比賽。
兆億說得很對,雖然陽日他們全都進入了安全室,拿到很可觀的分數,不過這不代表我們會輸,只要我們都能進到安全室去,分數依然是可以追回來的!
「呼呀!這回合也全員一起進入安全室吧!」
興奮無比的肥壁,聽到兆億的說話,先雙手握成拳放到胸口前,然後像是鼓勵大家的一樣,放聲高叫。
「進去吧全員進去安全室!」
「一個也不能少!」
肥壁的一句話,換來高漲起來的士氣,大家都下定決心,這回合一定要全員進到安全室去。
雖然我們參加這場比賽的目的不同,但現在,我們的心又再次連成一線。
「噗噗,哥哥大人,為甚麼他們要這樣大呼大叫啦?」
「啊啊,因為這是臨終前的慘叫。」
正當我們的士氣去到最高峰時,陰月自篇自導自演的說話,傳到來我們的耳邊,最後一句話「臨終慘叫」更模仿陽日的聲線。
我以不屑的眼光望了一下陰月,只見她一臉輕鬆,手放電腦桌上,托住了着了下巴,毫無壓力的。
順帶一提,陽日只是閉上了雙眼,沒說一句話,不過在聽到陰月在模仿自己的聲音時,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陰月知道我望着了她,她就趕緊把視線跟我對上,還對我繞了繞嘴,表示「接下來的回合,努力加油啊!」。
死小鬼,不要欺人太甚好吧。
雖然我是這樣想說,但是卻沒能說出口。
因為他們兩兄妹的實力的確是不能小觀的,不論在認真前還是認真後,單單只以默契來說,我與我的隊友們都不是兩兄妹的對手。
接下來的回合,如果我們要勝利,就一下要勝過兩兄妹的防衛,這樣我們才有勝算。
這是一定要做到的,可是……又要怎樣做到。
一道不安的感覺,隨着回合的開始,湧現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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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5-26 06:55#143
當回合開始了後,首先看到的是立即從地上拿起狙擊槍的若依。
若依拿過狙擊槍後,就緊貼安全門,並把槍管指向安全室外的喪屍,連開數發。
情況跟剛剛上一個回合開始時的一樣。
白野威為了不讓埋伏在草叢的喪屍襲擊而擋住了去路,被Tank有機可乘,所以就學陰月之前的做法。
花了數秒後,白野威把喪屍都清理好,就馬上換過了一支霰彈槍,然後推開了安全門,為這一個回合拉開了序幕。
雖然這個回合不會是決定比賽生死的回合,可是整場比賽,除了當下這一個回合外,就只有接下來的最後一個回合。
要是在這個回合我們遇上了甚麼失誤或意外,讓分數被拉開得不能在下一個回合追回來的話,那麼就真的要輸了。
所以,這回合不容有失!
把霰彈槍和近戰武器帶在身的我,就在白野威推開安全門,並率先前進後,我就立即與白野威一同前進,跟貼在他身旁。
雖然白野威清理過喪屍,讓埋伏的喪屍都倒在地上,但白野威經驗還淺,依然有一些溜網之魚。
不過這不成大問題,反正是我可以輕鬆到合上雙眼來應對的問題,當然這是比喻,比賽時合上雙眼是找死嗎?
我們一邊在叢林的道路上左右移動,耳邊就傳來微弱的喪屍吼叫聲,然後大約一兩隻喪屍就從我們的附近進攻過來。
這一兩隻毫無威脅的喪屍,根本不用我開槍射擊,在喪屍衝過來時,我身後的兆億和肥壁,已經把他們射殺了。
就這樣,我們順利穿過了叢林,來到一間農社。
即使農社內有很多補給品,可是我們沒有進去補給,只是在農社的邊旁繞路走過。
那是因為我們的敵人,四隻Tank已經重生了。
「跑呀跑呀跑呀!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兆億扮作驚慌的向我們警示着,雖然他裝作輕鬆,但是我知道他是很緊張的。
得知道Tank已經重生過來,我們就加緊腳步,不斷前進。
從身旁撲過來的喪屍,我們也只是推開他們,不花時間在射殺喪屍身上。
穿過農社後,我們就由山崖邊一躍而下,跳到在山崖附近的火車車頂上,然後再跳到地上去。
順利的完成了一半路程了吧,感覺不錯。
話雖如此,雖然我們完成了一半路程,但在這回合開始前的不安感,依然在我體內揮之不去。
是我多心了嗎?希望如此。
磅礡!
突然一聲巨響傳出,本來正望着逃走路線的我,馬上回頭一看,就看到有一棵大樹幹在我們的頭頂飛過。
本意為大樹幹是用來攻擊我們,不過大樹幹卻飛得過遠,好像沒打算在我們身處的地方降落。
「哎呀,瞄準點再打!哈哈!」
看到不知道是誰打出的大樹幹飛到九霄雲外,白野威當場看敵方的隊伍嘲笑過去。
然而,沒有人對白野威的嘲笑有甚麼回應,甚至當作沒聽到的一樣,使得白野威只能乖乖合上嘴巴,繼續比賽。
看到大樹幹從自己的頭上飛過,我的不安感又變得更強。
「海淮,要去打喪屍了!」
不知不覺愣住了的我,被肥壁的呼叫聲喚醒過來,繼續在該走的路上前進。
不過我依然很在意那突然從頭上飛過的大樹幹。
是真的瞄不準而打的太遠,還是故意飛得太遠?
當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的一剎那,一隻喪屍在我的身旁抓了我一下,我馬上反應過來,先把喪屍推開,然後射擊。
被我擊中的喪屍,在近距離下,被射得血肉橫飛,內臟也被射飛了出來。
算了,剛剛的問題不再想好了,不然又會被喪屍擊中。
我們四人一同前進,穿過了一個火車站內不知道是飯堂還是起卸貨區的地方,然後再沿樓梯前進,並拐了過彎,接着穿過了一個房間,由該房間的窗戶直接走到火車站的外邊去。
「別射那車!」
當我們踏出房間去到外邊後,比爾向我們作出警示,叫我們小心點開槍,不要射到前邊的車輛。
在我們眼前的車輛,不斷的閃着車頭燈,一閃一閃的,像是在高速公路上看到壞掉的車閃着燈的一樣。
比爾會向我們作出警示,是因為如果我們不小心射到那架車,或者不小心撞到,就會令那架車發出超響亮的防盜鳴聲。
隨着聲音的響起,像是警察的喪屍當然會跑我們身處的地方,「拘捕」我們。
不過,如無意外我們都不會開槍的,因為我們都不想花時間在喪屍的身上,現在的我們,只是想盡快跑到安全室,把被拉開了的分數追回來。
話雖如此,聽到比爾的警示,我們都對那架車作出提防,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吧!因此我們都盡量遠離那架閃着燈的車,繼續前進。
碰磅!
「後邊在來呀跑開呀!」
「哇啦!」
當我們繞過那架車繼續前進時,突然兆億高聲大叫,全神貫注在比賽上的我們,都被兆億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下,不過這驚嚇在零點數秒之後,就被取代。
取而代之的是,是…是…!
是從我們背面如Hunter一樣飛撲過來的大樹幹!
聽到兆億的大叫,我們都向左右迴避開去,讓大樹幹撲個落空。
本應大樹幹是撲空的,可是……
「糟!我倒下來了!」
可是反應沒有我,肥壁和兆億這麼好的白野威,沒能成功由大樹幹的攻擊中逃出。
大樹幹攻擊過後,三隻Tank由山崖高處一躍下來,空降在我們身後數米的地方,另外一隻Tank已經從我們的背後急步走過來。
面對四隻Tank的進攻,而白野威又倒了下來,這個情況有夠糟糕,之前飛過我們頭頂的大樹幹果然不是攻擊我們的,而是為之後的路段作好伏擊準備,而故意把大樹幹打得遠遠。
總之先把白野威盡快拉起來。
在Tank還未來到前,我開始扶起若依,讓她從地上站起來,繼續前進。
聰明的兆億,馬上向所有隊員下達掩護命令,並舉起了AK47對着眼前的Tank猛射起來。
與此同時,肥壁接到由兆億下達的命令後,舉起了霰彈槍,瞄準還在遠處直奔過來的Tank猛射。
槍擊聲此起彼落,AK47的槍擊聲與霰彈槍的槍擊聲夾雜在一起,偶爾還聽到由倒在地上的若依所傳出的手槍槍擊聲。
仿如瀑布般傾瀉的子彈群,多得讓眼前的Tank吋步難行。
可是由山崖跳下來的Tank也不笨,站在最後排的一隻Tank舉起了大石塊,向兆億作出投擲。
不過兆億並沒有選擇迴避,因為他知道如果迴避的話,大石塊就會擲到在扶起若依的我身上,然後又要得重新把若依扶起一次,所以兆億成為了肉盾,為我擋住了大石塊。
「呀呃!」
一下由比爾所發出的慘叫聲響出,畫面下邊顯示比爾血量的血量計馬上減少,不過興幸的是,這一下攻擊還未致血量計變成黃色,比爾還可以以正常速度移動。
比爾重新站穩腳步,再次向Tank展開攻擊。
花了一點點的時間,若依終於從地上站起來,並向我感謝了一下,當然這句話是由電腦控制自動說出。
「好了!快走!」
成功把若依救起後,我就給了隊友們一個提示,讓他們知道我們得快逃,不然就只有被打倒的份。
聽到我的說話,大家都收起了槍械,繼續逃走。
然而,卻有人不想我們就這樣走去。
「不要逃走啦!繼續來玩玩啦!」
以為迴避過大樹幹的攻擊,就可以安全的繼續跑,然而這樣想實在是錯,因為車輛也可以跟大樹幹一樣被打飛的。
陰月露出犬齒說出的話過後,就瞄準着我們,用一下直衝拳,把剛剛在我們不遠處閃着燈的車輛,打飛到半空,然後迴轉式向我們直衝過來。
「又來了!散開散開散開散開散開散開散開散開!」
不斷強調「散開」的兆億,以比平常還要急速一倍的說話速度大叫着,並同時向左邊來數下大躍步,脫離了氣車攻擊的範圍。
我和肥壁也從不同的方向急步移動,順利從脫離了攻擊範圍。
「白野威快跑開會擲到你的呀!」
不過之前受到重傷的白野威,被移動得比我還要慢,簡直是在表演牛步移動的一樣,雖然這不是白野威想這樣做的。
白野威心知不妙,再這樣下去,又會再次倒地的,可是他越想盡快離開氣車的攻擊範圍,他所控制的若依就移動得越慢。
嘭!
「啊!我倒下來!」
結果以綬慢速度移動的若依,無法從氣車攻擊的範圍中成功逃出,把氣車由上而下,旋轉式直插,氣車撞到地上的聲和若依的求救聲音,同時間發出。
不過發出的更不單單是氣車和若依的聲音。
還發出能把喪屍呼喚過來的氣車警報鳴笛聲………
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咇!
我只能說一句:
「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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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5-28 21:05#144
隨着警報的鳴聲響起,從四方八面傳出來的喪屍聲馬上響起,代表着喪屍正在襲擊過來。
「動作快!去救白野威!我作掩護!」
雖然我知道喪屍正來襲,但我們說好要一起到安全室,不可以留下白野威一個人在這裡。
於是我對着兆億和肥壁大叫,要求他們其中一人去扶起白野威。
與此同時,我一個快步,站到與氣車一同倒在地上的若依面前,舉起了霰彈槍猛射,正阻礙四隻Tank的前進。
聽到我叫喊的兩人,也前來支援,肥壁負責救人,而兆億則與我站在同一戰線,一同射擊。
AK47與霰彈槍的聲音響過不停,而我手中和額頭顆粒般的汗也流過不停。
「你們隊伍有這麼弱小的人,真的很可憐。」
正一邊控制Tank移動同時一邊講話的陰月,搖了搖頭,向我們的隊伍表示可憐和同情。
「要是我的哥哥大人,絕對絕對絕對不會被這樣算計!」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們隊中有這個如新手一樣的人,我們就會必敗無疑了嗎?」
聽到陰月的狂言,我實在是火大,雖然她嘴上沒這樣講過,但意思是很明顯吧。
不得不認,白野威與我們相比來說,他真的是一名新手,而事實上也真的是新手,以對上一次與白野威比賽的時候,大家都有目共睹。
「海淮,你的隊伍有沒有新手,也會被我和陰月擊倒。」
「哼哇!哥哥大人好帥!」
當我反問過陰月時,本來在專心一志比賽的陽日,即時開口向我說話,並帶着充滿自信的口氣把這句話說出來。
順帶一提,陽日以稍為低沉的聲線酷酷的說出話後,陰月就興奮得把眼睛緊緊的縮成一團,嘴巴變成了半月形,情況有點像網上跟人聊天時所用到的表情「XD」一樣,當然不少得臉紅得把雙手按到臉夾上。
因為陰月的舉動,另她所控制的Tank突然停下來,我還真不知道要不要感謝陽日一下。
陽日沒多加理會陰月的情況,繼續控制着Tank向我們進攻過來,並繼續把話說下去:
「不過我也得告訴你,你的弱小隊友會成為你隊伍的致命弱點!」
白野威聽到陽日的話後,先是低了頭下來,並把雙手握成拳頭,用力的按在電腦卓去,同時發出了表示他好不甘心的一聲「嘖」。
「最初那位少年,也弱得很,面對我們的進攻,完全表現得十分懦弱,但是沒想到之後突然變得這麼強勁,真教人吃驚。」
陽日是在講肥壁吧。其實肥壁玩L4D時,就會變得充滿自信和幹勁,也會變得比平常更厲害,這才是真正的他,反而肥壁玩L4D時變得懦弱才是不正常的。
「然而,另外的一個弱小隊友,好像不會跟少年一樣突然變強,所以海淮!這回合你已經輸了!」
可惡!雖然很想反駁他,但又真的找不出話來。
白野威不會突然變強,這是事實,陽日他們就是找到我們的弱點而不斷向弱點作出攻擊。
只要讓我們其中一人倒下來,並不能前進,即使剩下的人都跑到安全室,分數也不會跟自己一樣,還會比自己更少!這就是陽日他們這回合的作戰計劃了嗎?
為了讓計劃成功,就刻意向我們隊中最弱的一個作出攻擊,只要他倒下來,計劃就成功。
這一刻我才發現,原來由比賽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走進了陽日他們的陷阱之內。
怪不得比賽最初的兩場由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陽日他們都專門向肥壁作出攻擊,甚至在第二回合讓肥壁把安全門打開,然後在第三回合又說太大意。
雖然知道他們的作戰方式,但對現在的情況來說是無補於事,喪屍依然是向我們襲來,Tank依然是向我們進攻,若依依然是倒在地上。
只能靠奇蹟發生了嗎?只能靠會有甚麼事發生了嗎?例如有Boomer膽汁之類的甚麼會突然飛出來嗎?
…………………………………………………………………………全完沒有。
眼前有的就只有敵人和更多敵人。
子彈的數量不斷減少,敵卻還是步步進迫,情況一發不可收拾。
唯一可以解決目前的情況,就只有一個方法。
「跑!你們快跑!」
唯一可以解決目前的情況的方法,就是捨棄白野威,然後繼續前進。
正當我腦海中閃出了這一個方法時,白野威的聲音同時間傳到我的耳邊。
「你說甚麼呀我們才不要捨棄你!快要把你救到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呀!」
望着螢光幕奮戰不懈的兆億,在聽到白野威叫我們先走後,激動得對着白野威放聲吼叫起來。
另外,正在扶起白野威的肥壁,也沒有理會白野威的說話,依然繼續扶起他,那怕身後已經聚集了數十隻正在衝過來的喪屍。
「跑呀!你們快跑呀!」
雖然看到同伴不願捨棄自己,但是白野威還是叫我們快跑。
接着,白野威的頭低得更深,一臉好不甘心的表情,並繼續說:
「不要理我!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員都會在這裡被打倒!」
白野威說得沒錯,再這樣下去,我們所有人就會死在這裡。
扶起倒地的若依需要一定的時間,即使我和兆億的攻擊再強,也沒可能完全擋得着四隻Tank的進攻。
另外,喪屍也已經向我們圍攻過來,要是再不逃走的話,可能就會被喪屍重重包圍,被Tank有機可乘。
還有,即使成功把倒地的若依救起,但是以三十虛血量和移動速度,不要說逃過Tank的攻擊,連喪屍的魔掌也不可能逃得過。
我想白野威也是知道以上種種的結果,才會這樣跟我們說,叫我們快跑。
兆億咬了咬下唇,一副「怎麼辦了」的樣子,兆億一方面想救人,但一方面也知道救了白野威後的種種結果。
「兆億!聽白野威的話,趕快逃走。」
「海淮…你。」
看到猶豫不決的兆億,我用我的說話,去推動他的決定。
「你也很清楚目前的情況吧!白野威說的很對,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員都只有被打倒的份。白野威是很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他選擇犧牲自己,讓我們前進呀!」
聽到我的說話,兆億更是用力咬着了下唇,他的下唇被他咬得一片通紅。
然而,過了一秒後,他整個人放鬆了,牙齒再沒有咬着下唇,像是在說「我決定好了」的一樣。
「謝謝你的犧牲你的犧牲不會是白費的。」
兆億微笑着說,然後趕緊收起槍械,轉身背向Tank,急步前進,踏着我們本應前進的路。
接着我和肥壁也跟隨兆億的背景一同移動,在轉身前進的同時,也朝圍成一群衝過來的喪屍射擊,讓他們倒地散開,好讓我們前進。
「上呀!趕快跑到安全室裡去呀!」
白野威望着我們控制的人物遠去,但同時他的心卻跟着我們移動。
在白野威「犧牲」過後,我們繼續前進,由佈滿了喪屍的山坡前行,隨着槍聲不斷的響起,喪屍就一隻又一隻的被射至彈飛。
然後終於來到屋子裡邊。
「就這樣一口氣前進吧!」
反正之前氣車警報鳴聲所吸引過來的喪屍還未停上來襲,而之後在屋子踏出窗外也要面對另一次喪屍襲擊,因此沒有必要先把氣車警報鳴聲所吸引過來的喪屍清理好再前進。
就好像被Boomer的嘔吐物噴到,再近距離射殺Boomer一樣,是沒有必要先等第一次的嘔吐物揮發後再近距離殺Boomer的。
兆億明白此點,便向我們下達前進的指令,並同時率先由窗戶跳到地面上去。
看到兆億的快速行動,我和肥壁也急速趕上,一同跳到地面上去。
當我們三人跳到地面去後,第二波的喪屍來襲馬上開始,第一波的來襲還沒完,第二波又來,真可是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過沒問題的!反正全身都濕了,雨再下得多大也沒問題。
喪屍馬上從我們身旁的山坡一躍而下,並同時張牙舞爪的向我們衝過來。
另外,四隻Tank選擇走捷徑,飛快的爬到我們身後的火車頂上,準備向我們作出攻擊。
「就這樣倒下來吧!」
陽日所控制的Tank飛身而下,連同喪屍一樣,向我們衝過來,誓要把我們打倒。
當陽日在火車頂跳下來後,陰月就在火車頂上,以投擲大石塊協助陽日進攻。
站到高處投擲大石塊的Tank,可是說是跟大炮沒兩樣,從高處瞄準,更容易中命敵人。
「不要都站在一起,散開!」
一邊用霰彈槍射殺擋着前路的喪屍的我,知道陰月要投擲大石塊,立刻叫大家散開。
雖然鐵橋不是闊得像大平原的一樣,但是依然是可以讓我們散開得不讓大石塊在同一時間擲中我們三人。
「不要散開呀!全都集中在一起呀!」
正當我們三人散開了後,突然在台下的某一位觀眾對我們大喊起來,而已聲音相當熟識。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只見在台下觀看比賽的恭誠一臉緊張,像是在跟我講「決策失誤了」的一樣。
「那邊的擲石的Tank只是裝樣的,目的就是要你們散開啦!」
「甚…甚…甚…甚!麼呀!?」
目的是要我們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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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5-30 08:00#145
「喂!喂!喂!台下邊的那個!你可以不講話嗎?」
陰月聽到來自恭誠向我們大喊出的說話,一臉「你是來亂的呀」的表情,對恭誠的表現相當不滿。
然後陰月又深深的嘆了口氣,像是表示「已經沒所謂了」的一樣,接着她露出了犬齒,嘴角向上繞,一臉奸狡的樣子。
「算了,正如台下的他所說,本小姐就是要你們散開,雖然被台下的他一言道破,但目的已經達到了呢。」
怎會的!我竟然自己走進敵人的陷阱,而且是帶着自己的隊友走進去,這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嗎?
面對目前的情況,我的額頭流出了更多顆粒大的汗水,由我的額頭流到臉頰,甚至滴在電腦卓上。
陰月所控制的Tank把石頭擲出過後,便從火車頂上跳到地面後,跟在陽日所控制的Tank身後,一同向我們進攻過來。
成功讓我們走進自己所設下的陷阱的陰月,望到我一臉大汗,她更是奸笑得更為高興。
「嘻嘻嘻……反正都被人說出來,本小姐就為你解說這次的計劃!」
甚至完全不介意地把她的作戰計劃告訴我們,就像是已經說我們是絕對逃不離她的計劃一樣,自信滿滿的。
「為了方便進攻,把你們分散開去,讓你們的火力大減,然後由喪屍來攻擊你們,阻礙你們前進,最後由哥哥大人一拳把你們打飛!怎樣?好計劃吧!」
「可惡…!」
完全明白陰月計劃的我,非常不甘心,她的計劃內容我應該早就想到的。
在喪屍來襲的時間,要是隊員都分散前進,喪屍就有機會把落單了的幸存者圍攻起來,讓幸存者難以行動。
另外,在坦克大戰中,移動有困難的話,就會變成Tank的最佳獵物,所以應該讓自己的血量保持在綠色,以及移動方便的狀態。
這點我應該想到的,為什麼我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可惡呀!
感到自己實在太愚蠢的我,被自己氣得在太陽穴上爆出了一條又一條的青筋,真的被自己的愚蠢搞得火大了。
在我變得火大的同時,眼前一隻又一隻的喪屍,向我們三人隨之襲來,不單單是前後攻擊,甚至在左右兩邊來襲。
我先對眼前的喪屍射了一發,然後配合高速的轉動,以推擊把在身邊的喪屍推開。
雖然來襲擊左右兩邊的喪屍不多,就只有小貓幾隻,但是這兩邊都是盲點,難以察覺到敵人的來襲,所以即使我們推得再快,射擊得再快,都被喪屍的攻擊命中,血量和速度都有所減少。
後邊的Tank正步步迫近,目前與Tank距離最近的,就是在隊伍最尾端的肥壁,跟Tank的距離大約只有五六個身位。
順帶一提,我們散開後的型態,最頭的兆億,他是散開在鐵橋的左手邊,之後是我,我是右手邊,最後的肥壁是約在鐵橋的中間位。
這種散開的程度,是很難協助隊友進攻或其他,只能自己保護自己。
雖然恭誠叫我們快點集中在一起,但是因為喪屍的阻礙,這一點實在難以做到,所以只能以這種方式前進。
目前已經成功跑畢鐵橋的一半,安全室已經在眼前,就要到達了。
然而,這一段路好像比想像中要漫長。
「大石陣攻擊!」
陽日一的聲令下,除了陰月之外的隊員,都同時間以大石塊作出攻擊。
雖然以大石塊向我們作出攻擊的Tank,與我們的距離可以說是有點遠,可是只要角度準確,也可以擊中我們。
在大石塊的擾亂攻擊下,陽日和陰月更是加緊步伐前進,緊貼在肥壁的身後。
同一時間,在不遠處設置在火車內安全室那邊,在火車頂上跳出了數十隻喪屍,正向我們的方向迎面而來。
「保護自己不要被大石擊中!」
兆億先是說起話來,然後控制比爾左閃右避,同時間以AK47亂射一通,因為要一邊移動一邊射擊,能命中喪屍的子彈實在少之有少。
肥壁也模仿兆億的行動,向不同的方向移動,閃過大石塊。
還好只是有兩塊大石,要是四塊一起來,真的會閃不開了。
話雖如此,為了閃避剛剛飛過來的大石塊,我們前進的陣式比剛剛的更散亂,變得天一個地一個。
喪屍們看到眼前的情況,心中暗喜,又派出更多的同伴向我襲擊過來。
散亂的前進方式,令我們三人之間的空變得更大,喪屍們捉緊機會,從我們眼前,偷偷的移動到左右兩停,甚至身後邊。
每一下攻擊,令血量減少,同時也令移動速度下降,更因為要從喪屍的圍攻下突破而出,需要用上推擊和射擊,實在是花時間。
推開過眼前向我張牙舞爪的喪屍,我為霰彈槍裝填了幾發子彈,同時間,大石塊攻擊又再一次展開。
這次一共是三塊大石從天而降,像是在我們身處的位置下起石塊雨的一樣,就連陰月也變成了大石陣的成員嗎?
「又來了!小心!」
被陽日緊追在後的肥壁,向我和兆億作出警告。
因為這次是三塊大石塊投擲過來,要是亂動的話,可是會被擲到的,於是我轉向後邊,看一下大石塊飛過來的路線。
在我眼前看到的,就只有兩三隻還在追着我的喪屍,以及在空中直線向我飛撲的大石塊。
很容易閃過,沒問題!
直線的大石塊,只要退後到它擲不到的地方,就可以輕鬆閃過,也就是說我只要繼續前進就不會被擲到。
我望着飛過來的大石塊,先是給予追着我的喪屍一發,把他們射殺或射飛。
然後我向後邊一個躍步,脫離了大石塊可以擲到的區域。
本應是這樣。
正當我進行躍步的時候,頓時感覺到碰撞到甚麼似的,感覺像是突然卡住了的一樣,不過又跟遊戲運行時不順又不一樣,就是像撞到東西令你不能移動的一樣。
正當我想回頭查看一下發生甚麼事的時候,我的畫面突然震了震,右下角的血量計被扣減。
是…是…是喪屍!?
喪屍這一下攻擊,不單單讓我的畫面震了一震,也讓我的內心震了震。
為什麼?因為我被一隻該死的喪屍擋路,令我前進不了,而已我身處的地方,正正是大石塊的墮落處!
眼前的大石塊迫近我的眼前,當機立斷,我馬上以橫向方式脫離出大石塊的墮落之處。
「啊呀!」
雖然閃過了一塊大石,並不等於可以閃過第二塊大石,當我脫離了第一塊大石的攻擊後,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踏進了第二塊大石的墮落地點,然後被大石塊正正擊中。
「耶哈哈哈!竟然有個傻瓜自己跑過去被石頭擲呀!哈哈哈哈,你是想笑到我肚痛嗎!哈哈!」
當我被大石塊擲,然後血量計一下子減到變成黃色的時候,陰月這死小鬼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雖然我很想說「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知道要是我這樣說她應該會笑得更誇張,而已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血量計變成了黃色的我,慢慢地爬起來,而當我爬起來後,就看到肥壁控制的路易斯漸漸的靠近我。
這本應是一件好事,要是路易斯身後沒有被Tank追着的話。
我馬上轉身就跑,以我的移動速度,應該勉強可以在Tank追上來之前,成功跑到入安全室吧。
當我轉身向着安全室的方向跑過去時,之前那隻擋住我去路的喪屍,又再一次出現在我眼前,張口準備咬我,感覺他是在說「又見面了!」。
因為是剛轉身就看到,腦海中根本沒有彈出「開槍射擊」的指令,有的只是「跑呀」「糟糕了」等等的想法。
不知道是我已經慌得看到幻象,還是這是真實的,我看到眼前的喪屍對我微笑,並告訴我「你已經輸了」。
「呃!?」
聽到喪屍對我說的話,我突然愣住了。
嘭!
當我愣住了後,眼前喪屍的頭突然爆開,血也淺到在我畫面上,然後就聽到兆億向我大叫:
「海淮你在發甚麼呆呀快過來快過來呀!」
兆億以非常急速的話向我大叫,快得跟繞口令比賽我速度一樣。
另外,兆億保持着只有一半血量,順利到達安全室,並舉起了AK47來掩護我們前進。
醒過來的我,沒再理會剛剛喪屍跟我說的話,一拐一拐的前進。
眼前的安全室漸漸地靠近,變得清楚可見,裡邊暖暖的色調,通明的燈火,像是在告訴人們在喪屍的世界裡還是充滿了希望的一樣。
不過我還是在安全室外邊,與安全室還有一段距離。
「大石塊四重攻擊……」
就在快要到達令人感到充滿希望的安全室之時,令人充滿絕望的攻擊又再一次開始。
陽日深呼吸了一口氣,把剛剛好像還沒講出來的話再講下去。
「攻擊目標---法蘭西斯!」
法蘭西斯?那不是我在控制的人物嗎?喂!喂!是不是有誤會了,我路過的啦,拜託不要打我,再不是我也叫你哥哥大人也行!拜託不要打我!
「攻擊法蘭西斯,這樣的決定真不錯,對吧海淮。」
我的想法沒有傳到陽日那裡,反而被陽日以似是疑問又非疑問的話搞得我精神緊張。
隨着陽日的一句說話,由他所控制的Tank停了下來,並與他的隊員一同舉起大石塊,向着我這個走得一拐一拐,而且再受Tank的一下攻擊就會倒在地上的人攻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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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5-31 16:55#146
該死的!
明明安全室就在前邊,但現在卻要面對這種絕望的情況。
這一刻,我感覺到,我與安全室的距離,就像天涯與海角的一樣,搖遠而不能觸及。
即使眼前與安全室的路只有大約六七米左右,但對我來說,已經是一段非常遠的距離,甚至感覺到安全室慢慢的遠離我。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呀!
「跑起來!跑起來!跑起來呀!」
我一邊用力的接着鍵盤上的「W」,力道大得可以說差不多要把鍵盤按壞,同時我對着螢光幕大聲講話。
不斷對着螢光幕大叫「快跑呀!」的我,緊張得全身傾前,眼睛距離螢光幕差不多不足一米。
這一句「快跑呀!」我不是跟任何人說,而是我自己跟自已說,我內心的想法化作語言,由我的嘴裡衝口而出。
我不知道這樣的吼叫甚麼作用,因為即使我這樣叫喊,也不可能使法蘭西斯跑起來,更不會使陽日他們停上攻擊。
「別作無為的掙扎了!」
陽日看到我的舉動,不禁笑了笑。
「由你與我比賽的開始,就已經注定你是輸的那一方。」
陽日不單單笑了笑,甚至對着我口出狂言,雖然我很想反駁陽日的說話,可是腦海中已經被「快跑呀!」占據了。
「肥壁掩護海淮!」
兆億先是向肥壁下達命令,然後以AK47瘋狂掃射。
緊緊按着滑鼠左鍵的兆億,完全沒有作甚麼精準的瞄準,只是對着四隻Tank的大約位置狂射,即使子彈偏離了目標,但兆億完全沒有理會,只顧射擊,像是瘋了的一樣。
「怎可以在這裡倒下來!不可以!呼呀呀呀呀呀呀!」
肥壁放聲吼出一句話,然後拿起霰彈槍,站在我的身旁,並同時轉身向着四隻Tank的方向,猛烈的轟過去。
碰砰碰砰碰砰碰砰碰砰碰砰碰砰!
兩種槍聲交雜在一起,同時間響起來,像是在演奏交響曲的一樣。
對!都來到安全室前邊,安全室就在不遠,怎可以…怎可以在這裡被那對兄妹打倒!
我咬緊牙關,在兆億和肥壁的掩護下,向着安全室衝過去。
即使只能拐着走,但是距離漸漸變近,安全室內的情況已經是清楚可見了。
然而,陽日他們卻死不放棄。
「你完了!海淮!」
陽日一句話過後,四塊大石從四隻Tank手中擲出,全部都朝着一個方向飛過來。
即使大石塊是可以射至粉碎,可是現在是四塊大石,用上榴彈砲也不可能把大石塊粉碎,讓我安全吧。
我了個轉身,看看大塊的飛行路線有沒有可能避的過,然而這卻是白費心機。
站在鐵橋中間的我,無論是向左閃,還是向右閃,以大石塊的體積來說,依然是可以把我命中。
我嘗試向着飛過來的大石塊作出攻擊,一發又一發的霰彈子彈向着大石塊狂轟,明明知道這必定是徒勞無功的,但是要我就這樣甚麼也不作就輸掉,我實在做不到。
那怕只是小小的希望,我也不可以放過。
然而,大石塊卻蔽着了天空,沒有陽光可以照到在我的身上,也沒有希望降臨在我的身上。
之前跟我講話的喪屍,真的沒說錯,這次真的要輸了。
由比賽開始,陽日就一直領先我們,他們的實力完全是我們之上,即使肥壁變強了,但也沒能改變我們的分數是少過陽日他們的事實。
說甚麼把分數拉近,那跟本就是自我安慰的作法,即使最後只是以一分之差輸給陽日,但是輸了就伯輸了。
可惡………
………到此為止了嗎?
我緊緊的閉上雙眼,迎接被大石塊擊倒的一瞬間。
「呀哎!」
在我緊緊閉上眼睛之後的一兩秒,被大石塊擊中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
「哇呀!」
接着是第二下的慘叫聲,聲音聽起來非常的痛苦,像是在忍受酷刑的一樣。
噫?第二下的慘叫聲?
石塊不是都朝我而來的嗎?怎麼會有第二下的慘叫聲,再說,以我的血量,被擊中了就會馬上倒下來,照道理來說,應該聽到的是「我倒下來了」之類的說話。
為了的確認發生了甚麼,我慢慢地張開了眼睛。
「怎麼!你們都!?」
我張開了眼睛過後,一幕驚人的畫面,即時衝入我眼睛。
「還在講甚麼了快跑安全室就在前邊了!」
「朋友是需要互相幫忙的呀。」
在我眼前出現的,是由兆億所扮演的比爾,以及由肥壁所扮演的路易斯。
他們兩人正在我的前方,緩緩的從地上站起身來,另外,本來保持着一半血量進到安全室的比爾,血量計竟然變成了黃色。
你們兩個傻瓜………竟然用身體幫我…擋住了大石…?
看到兆億和肥壁的行為,我實在無言以對,一方面我實在覺得他們不是瘋了就是傻了,一方面在我內心的深處是非常的感動。
以往我跟曾經的朋友玩L4D,在遇上了大危機時,不單單是曾經的朋友們,甚至是我,也會為求自保而捨棄隊友。
即使在安全室不遠處,看到隊友被襲擊,也不想乘着風險衝出安全室救他。
可是,看到我現在的朋友,肥壁明明沒有必為我擋住大石塊的攻擊,可以非常順利的直接跑進安全室,然而在這一個時刻,他沒有選擇自保而逃,反而選擇挺身而出,保護了我。
兆億這個人更是瘋狂,自己也沒有甚麼血量,甚至已經置身在安全室之中,但竟然回來救我。
這兩個人…這兩個人…這兩個人!
……………太傻了。
「嘖!竟然會是這樣?」
看到肥壁和兆億挺身而出,用身體為我擋住大石塊四重攻擊,陽日被此情境嚇得愣住了一下。
(遊戲中,被大石塊擊中一次後,同時第二塊大石再次擊中同一位幸存者,該幸存者不會扣減血量)
比爾和路易斯從地上緩媛的爬起來後,一邊扣緊手中槍械的板機,對着四隻剛剛投擲完大石塊的Tank猛烈射擊,並一邊後我一同向安全室退去。
雖然現在我和兆億的血量計都變成黃色,走路都得一拐一拐,但是以與安全室的距離來計算,我們是可以在四隻Tank再一次發動攻擊時,成功進到安全室去。
目前與安全室的距離還有三米左右,就差一點!就差一點!
「趕緊追!快追上去!可以擲石的都擲出去!」
本來打算把我擊倒的陽日,萬萬也想不到兆億和肥壁竟然幫我擋住了攻擊,令我得以存活下來。
這刻,陽日整個既緊張,又慌張,只能急步的追上來。
不過,之前準備擲石的時候,已經花上了時間,而這段時間已經足夠我們逃到安全室去。
再者,四隻Tank在同一時間擲過石塊,因此他們的擲石冷卻時間應該是完全一樣。
而每次擲完石到下一次擲石的冷卻時間,大約有五六秒左右,而由舉起大石塊到擲出的時間,大約有三四秒。
即是說盡管陽日他們再來一次大石塊四重攻擊,我們都已經跑到安全室裡去,完全沒有必要害怕陽日他們的攻擊。
「可惡!可惡!你們真的很麻煩!」
已經知道任何的攻擊也沒可能阻止我們前進的陽日,一臉「豈有此理」,太陽穴更是爆出青筋來。
距離安全室還有二米的距離!就這樣衝進去呀!
「加油呀!」 「上呀!」 「就差一點點呀!衝進去呀!」 「跑吧!」
「就這樣一口氣達陣!」
「進去呀!遊戲部!」
台下的觀眾,看到此情此景,都緊張得大叫起來,不斷叫為我們吶喊,全場一邊吵鬧及緊張的氣氛,連斯文有禮的恭誠,也一同在觀眾群中為我們打氣。
不單只是台下的觀眾,在我們身旁已經被打倒的白野威,也一同大聲吶喊起來。
已經沒有人可以阻礙到我們了!沒有人!
就在這幾步,就用這幾秒,就用我們的意志,完成這與距離安全室最後的一米!
「去呀!」
最後的一刻,連我自己也不禁被現場的氣氛也害得大喊起來。
磅!
「磅」的一聲響起後,接着就是計分時段,分數隨着「叮叮叮叮叮叮」的聲音不斷上升。
最後停在一千二百多分。
看到我們的得分依然緊追在後,陽日的表情變得更為不爽,像是剛剛飽受責罵的一樣。
「耶呀!」 「嗚呼!」 「精彩啦!」
看到我們完成了這回合的比賽,觀眾們都為我們歡呼拍掌。
不過我更知道目前高興的話,真在太早了,因為真正的勝負,馬上就要到來。
整場比賽的最後一回合,就是決定我們的生死和勝負。
「來吧!陽日,最後的回合,一決勝負吧!」
我以渴求勝利的眼神,直接與陽日對望着,把這一場比賽推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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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2 10:29#147
聽到我最後的挑戰宣言的陽日,只是輕輕的發出了「哼」的一聲,像是向我表示「不論你做甚麼,都只會是白費心機」的一樣,充滿自信的。
目前的分數,我隊一千二百多分,而陽日那隊一千四百多分,還相差二百多分。
即是說,如果我們要勝出這場比賽,最後的一個回合中,我們必須要把陽日那邊的得分減少,而自己這一邊必須要走更多的路程。
可是,有這樣的方法嗎?
最後一回合的地圖還在載入中,我在這個時候輕輕的合上了雙眼,不斷的讓大腦運轉,計劃可以減少陽日他們得分的方法。
下一張地圖的情況是這樣。
幸存者由設置在火車內的安全室,跑到一間有兩層高的農社,然後尋找對講機聯絡軍隊進行救援。
在前往農社的途中必須要穿過農田,在穿過農田的途中,因為驚動了烏鴉讓烏鴉嗚叫,從而引發喪屍來襲,這點是要注意的。
如果要向陽日他們發動攻擊,我想最佳的時機,應該是在農田那邊吧。
乘着喪屍來襲的混亂,向敵人作出攻擊,而且那邊的植物非常巨大,即使是Tank也不會太易察覺到,畢竟植物跟Tank的顏色有點相同,可以說是Tank的保護色。
要是在這邊配合喪屍來襲,一同襲擊過去,應該會成功的。
可是農田與農社的距離其實是相當接近的,以前跟網路上的玩家一同遊玩時,發現了只要無視在農田中發生的喪屍來襲,直接跑向農社,是有相當足夠的時間。
當時跟網路玩家合作的模式是戰役模式,在戰役模式中已經有夠足時間跑到農社,避過喪屍來襲,更何況現在的模式是坦克大戰。
要是陽日他們也沒有理會喪屍來襲,直接跑到農社,跟對講機進行對話,那我的計劃不就是失效了嗎?
農田中攻擊的失敗風險太大了,這個計劃還是擱置到一邊好了。
可是到底有甚麼方法可以阻礙他們前進呢?
………………………
…………嗯……直接在現實中打倒陽日啊?這不錯…嘿嘿。
哎呀!我在亂想甚麼了?
因為完全沒想到辦法的我,不斷用雙手搔着後腦杓,顯得相當煩惱。
「怎麼了海淮,你很緊張啊?」
白野威表現得一臉輕鬆,他拍着我的肩膀對我露出不知道那來的自信微笑。
面對白野威的問題,我如實作答,回答他我正在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得知道我正在思考對策的白野威,把肥壁和兆億也叫到我的身邊,然後我們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圈,開始私私細語的討論。
「如果在農田不能進攻的話,要不要剛開始就發動攻擊?」
首先發言的是白野威,他摸着自己的下巴,頭微微的低下,一臉沉思者的樣子,學生會的會長思考時,就是與別不同?
「就在剛開始的時候把他們打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措手不及、傷亡慘重……還有甚麼呢?」
接着是肥壁講的話,從他講的話中,可知道肥壁目前處於興奮狀態,還不斷講出四字詞語。
然而,兆億雙手抱胸,對白野威提出的提議搖了搖頭,並開始分析的說:
「這個方法行不通,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們與幸存者他們因為重生時間而把拉開了一段距離,以陽日他們的行動速度來看這段重生時間已經足夠他們直接跑去火車頂上去。」
很快的說話速度,要是沒留心聽的話,一定會被他甩到九霄雲外,不知道他講到那裡。
當兆億分析過,認為方法行不通後,我們都深深的嘆了口氣,沒精打彩的對望着。
如果沒有甚麼好對策的話,我們的勝算便減少了許多,雖然不是有了對策就可以取勝,但是有對策總比沒有來的好,就好像在狩獵時,身上帶多一把刀作後備的一樣。
「要是現在沒對策的話,那就只好隨機應變了。」
我深深的嘆過了一口氣後,就講出這樣的話。
回合開始不能馬上作出攻擊,而且在農田中也不能阻止到陽日他們前進,只能在最後的最後用力量來把他們打倒了嗎?
正當我又要嘆出一口氣時,我褲袋裡邊的電話突然猛烈的震動起來,像是有誰在致電給我的一樣……
那根本就是有人打電話給我吧!在這麼重要的時刻,是誰打電話來呀?
我馬上拿出電話,發現原來只是一封短訊,反正又是甚麼推銷短訊吧。
本來打算無視短訊的我,發覺這封短訊的發件人名字有點見熟,上邊寫着…恭…誠?
噫?
一臉疑惑的我,馬上把短訊打開,而短訊入邊輸入了好多文字,文字的內容是………………
「嘿!這下行的通了。」
我細閱了恭誠的短訊後,不禁露出非常奸狡的笑容,然後把短訊交給在我見前三面並不知情的隊員。
在他們三人在細閱的同時,我望了望身處在台下沒能跟我們一起作戰但心卻跟我們在一起的恭誠,只見他一臉信心十足的樣子。
看到恭誠的樣子,我更是對這封短訊的內容更有信心,因為不能走到台下邊去,我只能以微笑作為向恭誠的謝意。
「大家都清楚了嗎?」
當所有隊員都看過短訊後,我把手機放回褲袋裡,然後向他們確認是否明白短訊入邊的內容。
「清楚得比清楚還要清楚!」
「沒問題,就這樣一口氣贏得勝利。」
「果然是恭誠真的有夠厲害,哈哈哈,就照恭誠所講的去做吧!」
三人都明白了短訊的內容,並露出一臉信心。
「各位這是最後的回合,目前分數還差一小段這段差距是可以追回來甚至逆轉得分,讓我們一起勝利吧各位!」
「沒有人可以把你們遊戲部打倒,除了我,所以我一定會幫你們奪下勝利的,放心吧!」
「雖然我在剛開始的表現,實在是差勁,不過現在已經不同了,我現在已經全身火熱熱的,我們一定會贏的呀!」
在最後的回合開始前,我們圍成了一圈,互相鼓勵,激勵着士氣。
「上呀!白野威!」 「我們家的會長才不可能會輸給外人手中!哈哈哈!」 「勝利的機會還是有的。」
不單單是我們互相鼓勵,連台下支持我們的人,也為着我們打氣,例如白野威的朋友們。
「加油呀!那個誰!」 「肥仔!要贏啊!」 「還差一點就贏啦!」 「加油!加油!」
甚至是支持我們的觀眾,大家都為着我們的最後一回合,而落力地打氣。
當然支持陽日他們的觀眾也有大聲的叫喊,不過為免打擊士氣,我就不講出來了。
「海淮!兆億!肥壁!白野威!相信我,一定會贏的呀!」
恭誠也拼命的大叫起來,他的聲音穿過人群的吶喊聲音,傳到來我們的耳邊,仿佛在我們的身邊大叫的一樣。
雖然這次恭誠不能跟我們站在同一個戰場上,而是在台下看着我們戰鬥,然而,他卻沒有離開過我們半步,甚至發了個短訊給我們,以另一種方式,跟我們一起作戰。
「哥哥們,都要加油呀!」
小悠的打氣聲音也傳到來耳邊。
說起來,要不是那個「計劃」,我也不可能這麼盡力地戰鬥。
雖說沒有那個「計劃」,我們還是會參加比賽,不過在恭誠沒有二百元的收據那一幕,我就可能會放棄參加了。
還真的感謝那個「計劃」,要不是它,我就不可能經歷到這一場精彩的戰鬥,也不可能跟有心靈相通的兄妹一決高下,甚至不可能讓肥壁戰勝他的懦弱。
「哼,你們這邊還真是有夠吵鬧的呀!」
看到這邊因為打氣聲音而嘈吵起來,陰月相當不滿,她繼續帶着不爽的語氣,跟我們講話:
「不論你們想要做甚麼,最後的勝利一定是我和哥哥大人的!快點放棄吧!」
陰月雙手插腰,把話講完後,就一臉不爽的別開了面。
當陰月講過話後,我就留意到陽日那充滿敵意的眼神,他的視線就像刀的一樣,不斷插向我們,恨不得要我們死。
要是在剛剛開始的話,說不好連我自己也會被陽日的氣勢嚇到,因為他只要是為了妹妹做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並非常認真。
而現在被我們迫到面臨危機,陽日露出這麼兇的敵意眼神我是明白的。
我再次與陽日的眼神對上,以「我不會逃避」的眼神,直接望着陽日的雙眼。
當眼神視線觸碰到一剎那間,空氣中傳瀰漫着濃濃的火藥味。
「最後的回合,勝利的是我們,海淮。」
講話過的陽日,慢慢的別開了臉,他的眼睛望回去螢光幕。
經過一場又一場的戰鬥,我們終於走到來最後的一步,會是勝利,還是會輸?
都已經來到最後一回合,而且分數已經相當接近,就這樣一口氣超越陽日他們,奪得勝利,然後把四張二百元的現金代用卷拿到手。
沒問題的!我們一定可以做到!
我們一定可以做到!
「各位!」
我望向與我並肩作戰的隊友,肥壁、白野威、兆億,他們三人正以信心十足的笑容望着我。
「最後的回合,要贏!」
「好!」 「好!」 「好!」
就這樣,最後的一場戰鬥,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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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4 08:00#148
最後的回合,依然是由陽日他們率先扮演幸存者,而我們則是扮演感染者。
回合剛開始,陰月就如上一個回合開始時的一樣,先拿過狙擊槍,然後在安全室內不斷向外邊正等待幸存者出來的喪屍射擊。
待陰月清理過喪屍後,安全室外邊一片空曠,前進的路途上就只有倒在地上死去的屍體。
「嗚呼!上吧!」
可能是清理過眼前的喪屍,令陰月的心情好轉,她先大聲的講話後,就拿了止痛藥衝出了安全室,連槍械也沒有更換。
當陰月衝出去後,我們的重生時間就馬上倒數,比賽也真真正正的開始。
由於沒有喪屍的阻礙,幸存者的前進速度比想像中要快,不出一分鐘,已經跑到棄置火車的附近。
心情很好的陰月,拿着狙擊槍走在隊伍的最前邊,而陽日則跟隨在陰月的後邊,拿着AK47,保護着陰月前進。
來到棄置火車附近的幸存者們,以飛快的速度,爬上了火車的頂部,並準備前進。
喪屍們當然不能讓他們順利前進,當幸存者們爬到火車頂上時,在火車連接的山崖進行埋伏的喪屍,立刻連群結隊的向幸存者襲擊過來。
然而,即使數量有十多隻的喪屍,站在陽日和陰月面前,就如螞蟻的一樣,全都被他們連續幾發的射擊,瞬間奪去了生命。
雖然沒能做陽日他們做成甚麼傷害,但卻為我們阻礙了陽日他們的前進一兩秒。
「來吧各位最後的一戰一定要贏啊!」
重生時間到了的兆億,馬上向我們下達戰鬥命令,緊接着重生的我們,向兆億表示明白過後,就馬上向幸存者進攻過去。
重生的地點是在棄置火車的附近,是巧合還是上天在幫助我們呢?
「不要停,繼續前進。」
得知道我們重生在附近的陽日,馬上與陰月加緊腳步,由火車頂直奔向山崖,向着農田的位置跑過去。
化身成Tank的我們,不必從爬上火車頂,直接由山崖的下邊,沿崖壁爬上去,可以說是走了個捷徑。
然而,卻沒有縮短與幸存者的距離,我們雙方的差距也是一樣,至少有十米。
不過我們都沒有因為距離的問題而慌慌張張的,因為好戲緊接在後。
幸存者們一邊前進,我們就一邊追趕着,現在沒有甚麼捷徑可以走,只能靠本身的速度來追趕幸存者們。
陽日沒有刻意向我們射擊來阻礙我們前進,他只顧與隊員們奔跑。
幸存者們拐了過彎,然後由另一邊的山崖跳到在山崖下邊的農田,因為山崖與農田不算太高,所以跳下去並不會做成傷害。
接着幸存者們跑進農田,在一棵又一棵的巨大的植物中穿梭,仿如叢林冒險一樣。
追趕着幸存者的我們,也一同跳到農田裡去。
同一時間,烏鴉突然鳴叫起來,像是呼叫喪屍大軍前來的鳴笛,當喪屍聽到這麼吵鬧的聲音後,即時向幸存者襲擊過去。
來吧陽日,你要逃跑還是跟喪屍作戰?
為了知道陽日的答案,我全神貫注的留意着陽日的行動。
不出所料,陽日沒有留在農田跟喪屍戰鬥,他在一輪農務車附近拐了過彎,向着從巨大植物中隱約可見的農社奔跑過去。
果然跟恭誠給我們短訊所講的內容一樣,雖然我已經料到。
還好我們沒有打算在農田中跟陽日他們開戰,要是我們有這樣的計劃,現在就變得措手無策了。
喪屍大軍與我們四隻Tank會合過後,一同向着幸存者們進攻過去。
不,正確一點來說,我並不是向幸存者們進攻過去。
這一刻我不禁露出奸狡的微笑,還好沒有人留意到。
穿過了農田的幸存者們,二話不說就跑進了農社,關上門,然後使用軍方的對講機跟軍方聯絡。
「我們會派裝甲車來接送你們,屋內應該有槍械,你們要保護好自己,準備好再呼叫我們。」
衝進農社內的陽日,馬上向軍隊進行聯絡,而軍隊卻要幸存者們準備好槍械來作戰後,再呼叫他們。
因為遊戲原本的設定關係,呼叫了對講機一次後,要大約過十多秒才可以呼叫第二次,這個設定真有夠麻煩。
然而,就因為這樣的設定………
「突擊開始!」
「甚麼!?」
一句由兆億所大聲講出的說話響片全場,在兆億的話聲傳到等待第二次聯絡軍方的陽日耳邊的同時,本來在農社關上的木門,突然被一個跟人類的頭大少相約的拳頭打碎,然後一隻Tank隨即突入農社之內。
陽日被眼前的畫面嚇得叫出了一句「甚麼」,他的這句話不單單是吃驚,更是了解到我們接來的動作而叫喊出來。
衝進農社內的Tank就是由我化身而成,正向着在對講機旁邊的陽日急步衝過去。
心知不妙的陽日,馬上舉起AK47向我射擊,並一邊向農社的後門逃去,因為在農社相當狹窄,陽日又要一邊逃走一邊射擊,所以子彈幾乎都沒命中了我。
我向陽日的身邊急步跑去,嘗試揮拳攻擊,因為距離關係,沒能命中,只有落空,不過我只是當作威嚇攻擊,完全沒有想過要擊中陽日。
看到我打了個空,陽日當場放棄在農社內胡亂開槍,直接跑出農社,去到農社外邊的空地。
然而,陽日並沒有露出「得救了」的表情,反而露出「糟糕了」的樣子,更是用力的咬緊下唇。
為什麼會這樣?
那是因為陽日看到我沒有從農社內追出來,向自己作出攻擊,他就非常確定他自己的想法,而他的想法也是我們這回合使用的戰略。
「看來,你都明白了,陽日。」
看到陽日的樣子,我情不自禁的翹起嘴角,同時也佩服陽日的聰明才智。
「你這就只會耍小聰明的傢伙!」
陽日聽到我的說話,當場在太陽穴爆出青筋來,非常不爽,非常火大,非常不服氣。
「各位!進攻呀!」
知道作戰計劃成功了的兆億,馬上向肥壁和白野威下達突襲命令,向着身處在農社外邊與剛剛來襲的喪屍戰鬥中的幸存者們攻過去。
「哥哥大人!怎麼了?發生甚麼?」
「陰月,我們被算計了!」
依然一臉「?」的陰月,不明白目前的情況,她一邊向着進攻過來的喪屍開槍射攻擊,一邊後退着與Tank保持一定的距離。
「occupy作戰。」
站在聯絡軍隊的對講機前的我,充滿自信的向依然一臉疑惑的陰月解釋我們的作戰。
雖然把自己的作戰暴露於敵人面前,是一件相當愚蠢的事,不過事成了的計劃,向敵人說出來,都沒關係吧。
所謂的「occupy作戰」,如同字面解釋,就是佔領作戰。
話說因為第一次用對講機跟軍方聯絡過後,就要再一次使用對講機跟軍方聯絡,而第一次跟第二次中間需要大約十多秒的時間。
所以我們就用這一段只有十多秒的時間,強行佔領使用對講機的位置,讓幸存者無法接近。
而當幸存者無法接近,他們就無法使用對講機跟軍方,換句話說,就無法繼續「前進」。
之前恭誠給我的短訊,內容就是這一個「occupy作戰」。
當陽日察覺到我衝進了農社,然後沒有追擊他,他就明白我們的作戰計劃,觀察力實在有夠厲害,真教我佩服。
然而我更佩服恭誠,竟然想出這個讓陽日大吃一驚的計劃。
我向陰月解釋過我們的作戰之後,陰月的臉色一下子變青,並表現出一臉「怎會的」表情。
「陽日!這一場比賽,我們不是跟你們四對四,而是五對四!所以我們絕對會贏!」
心有不甘的陽日,發出了「嘖」的一聲。
目前的情況,農社內有我守防對講機,而農社外則有喪屍來襲,也有其餘的三隻Tank在場,整個情況對陽日他們相當不利。
「妹妹!」
「是的!哥哥大人!」
在喪屍來襲的混亂中,陽日和陰月舉起了槍械,不斷向衝向自己身旁的喪屍射擊,然後匯合在一起。
「肥壁!夾攻過去!」
「一起上吧!」
當兩兄妹在農社外邊的空地匯合過後,兆億馬上與肥壁分別從農社的兩邊殺出,向陽日他們襲擊過去。
另外,白野威則伴隨喪屍大軍攻擊另外的兩個幸存者。
看到Tank從兩旁殺出,陽日和陰月馬上一起向右邊移動,嘗試在Tank的包圍網脫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沒有機會把手上的狙擊槍更換的陰月,表現得相當狼狽,雖然狙擊槍有一發子彈一隻喪屍的威力,但是連射力卻非常的差,而且一邊移動一邊射擊的話,命中率更是大大的降低。
即使陽日和陰月不斷向Tank射擊,但威力並不能使Tank卻步,更有部份的子彈被喪屍擋住,無法射到Tank的身體。
很好,再這樣下去的話,陽日他們的得分就會被壓制了。
一面倒的情況,要是換我來面對話,應該也沒有辦法了。
「只能這樣做了,妹妹!」
「是的!哥哥大人!」
當我以為勝券在握之時,還未放棄的兩兄妹,拼盡氣力,作出死前的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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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7 10:41#149
「事到如今,只能這樣做了吧!」
「無論哥哥大人決定怎樣做,身為妹妹的我也是全力支持的!」
本來正不斷後退,與夾攻他們的兆億和肥壁拉開距離的兩兄妹,突然改變了方向,向着兩隻Tank的中間衝過去。
他們是打算強行突破嗎?
正向着兩隻進攻過來的Tank中間突破的兩兄妹,舉起了手持的槍械,向着Tank猛射過去,嘗試讓Tank的移動速度減慢。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做甚麼但是不可以讓他們成功的!上呀!」
兆億加緊腳步,朝陰月的位置跑過去,而肥壁則是向陽日的位置跑過去。
目前的情況是這樣的。
在農社前邊的一片空地,肥壁和兆億兩人正背向農社,以橫向的「一」字排開,兩人之間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並向着陽日和陰月進攻過去。
而陽日和陰月,就緊貼在一起,以一前一後的方式向着肥壁和兆億衝過去,以俯視來看的話,Tank和幸存者就像是一個「Y」字的一樣。
因為雙方同時急步前進,不出數秒,兩邊的距離就只剩下大約四米左右,戰事一觸即發!
「妹妹!」
「是的!哥哥大人!」
「能突破的話就來試試!」
「絕對不會讓你們繼續前進的呀!」
不論是陽日和陰月的組合,或者是兆億和肥壁的組合,都一樣氣勢迫人,各不相讓。
本來正使用槍擊進行射擊的兩兄妹,看到距離漸漸拉近,馬上把槍械切換成近戰武器------消防斧。
這一下動作,像是在宣戰的一樣,像是向兆億和肥壁說「現在就來突破你!」。
現場的氣氛相當緊張,不單單是台下的觀眾全神貫注在這樣突破戰,連我自己也目不轉睛的觀看着。
距離再一次拉近,由本來的四米,變成只成兩米的距離,要是再前進的話,就進入了Tank的攻擊範圍內。
換句話說,現在的距離,就是這突破戰要正式開始的距離。
「上吧!妹妹!」
「了解!哥哥大人!」
就在快要接近的距離下,兩兄妹突然分開左右兩邊散開。
不打算從兩隻Tank中間突破,反而在Tank的側旁突破,這突如其來的行動,超出了兆億和肥壁的預料。
然而,兆億和肥壁兩人都只是吃驚了一秒左右,接着就反應過來,馬上擋在兩兄妹面前。
看到兆億和肥壁的反應,兩兄妹沒有馬上進行突破,只是橫向移動,與Tank保持一定的距離,讓Tank不能傷害到自己。
不急於進攻的兆億和肥壁兩人,只是緊貼兩兄妹的移動,純粹擋在兩兄妹前邊,沒有前進一吋,也沒有後退一吋。
雙方保持一定的距離,他們的拉鋸戰,讓本來是會打得火熱的突破戰,進入了僵持狀態。
時間一秒又一秒的過去,陰月和陽日他們只是橫向移動,而Tank也只是跟他們橫向移動。
久而久之,本來戰場是在農社的正前方,然後變成了在農社的兩側,本來Tank的中間只有不多的距離,然後變成了超闊的距離。
「差不多了!妹妹!」
「明白了!哥哥大人!」
突然,兩兄妹向擋住自己前邊的Tank踏前了幾步,更揮動手上的消防斧,砍中了來不及反應的Tank的身子。
「小心!他們進攻了!」
看到兩兄妹突然改變動作,我為兆億和肥壁感到擔心,馬上向他們兩人作出警示。
本來只是單單的防衛,只是擋住陽日和陰月前進,不過被兩兄妹的消防斧砍到過後,兆億和肥壁也沉不住氣,馬上進行反擊。
Tank馬上踏前一步,向着眼前的敵人揮動巨大的拳頭。
然而,就好像會料到Tank會馬上進行反擊的兩兄妹,一下輕輕的後退,就迴避過了,Tank的攻擊。
不過一下的後退,並不是代表兩兄妹要放棄突破,這一下後退只是助跑而已!
正當Tank揮動完拳頭,在放鬆氣力把手肩移到原處時,就在這零點幾秒,本來後退了的兩兄妹突然直接衝向Tank的身邊。
「搞…搞…搞甚麼!?」
看到眼前的幸存者突然跑到自己眼前,畫面上只見到佔據了畫面三分二的幸存者,兆億顯得有點慌張。
「嘻嘻,不要因為人家而慌慌張張的啦!」
身為兆億的敵人,陰月看到兆億的反應,就很自然的露出犬齒,奸狡的微笑起來。
想馬上作出攻擊的兆億,因為揮拳攻擊還在冷卻中,所以揮不出拳頭。
已經把攻擊冷卻時間計算在行動之內的兩兄妹,就捉緊這一個時刻,從Tank的側旁繞了過去,緊貼Tank的身體,繞到Tank的背後。
一下子就突破了!?
兩兄妹就只是花了一點點的技巧,就突破了兆億和肥壁,簡直是在天才表演的一樣。
成功突破了的兩兄妹,以斜線式向着農社的門口衝過去。
心知不可以讓兩兄妹繼續前進的兆億,馬上轉過身來,對準若依(陰月扮演)的背影,準備作出攻擊。
剛好攻擊的冷卻時間,已經完了,兆億馬上按下滑鼠的左鍵,讓Tank把拳頭拉後,以直衝拳打向若依的背影。
「停呀兆億!這是陷阱!」
正當拳頭飛出去,擊中若依的背影,讓她一整個向前打飛時,肥壁突然大叫起來。
而當肥壁喊過話後,陰月更是笑得更奸狡,又再一次露出她的犬齒,奸笑着說:
「果然是被哥哥大人賞識的少年耶,一下子就被你看到這是陷阱。」
聽到陰月這麼說,我才明白到這個陷阱到底是甚麼了。
其實正確一點來說,只不過是小聰明,陰月與農社的距離有這麼上下的遠,要是急奔過去的話,要花上一定的時間。
另外如果就這樣跑過去農社,跟在背後追擊的Tank,也會跟陰月保持一定的近距離,以這樣子突入農社,進去了後不就是要面對兩隻Tank的攻擊嗎?
所以,正面向農社的陰月,引誘Tank出拳,把自已向前打飛,拉近與農社的距離,也拉開與Tank的距離。
Tank的一拳就像是用大炮加速的一樣,來一個比喻,就像是動畫中那些人物會把自己放到大炮內,然後發射大炮,以大炮的爆炸力來為自己加速的一樣。
雖然這個方法會受到傷害,但是有止痛藥在手的陰月,根本不覺得這攻擊是甚麼問題。
一下子就拉近到與農社只有兩三米的距離,陰月馬上從地上快速站起來,在化身成Tank的兆億還未來得及反應追上來前,一口氣突入農社內。
順帶一提,因為肥壁沒有學兆億一樣攻擊眼前的幸存者,所以陽日只有以正常的方式跑向農社。
再次切換武器的陰月,換上了狙擊槍後,就突破剩下來的兩三米,踏入了農社的範圍。
而我與陰月的對講機防衛戰,也得馬上開始。
因為不曉得陰月會怎樣進攻過來,所以我只好守在對講機前邊,以Tank特有的巨大身體,擋住對講機。
進入了農社內的陰月,馬上發動進攻,因為看到我不從對講機旁邊移開,所以她只好與我保持一定距離後,開槍射擊。
而且我當然不為其所動啦!就像大石的一樣動也不動。
即使陰月把手上狙擊槍的三十發子彈射出,我也不會因為這三十發子彈而倒下,所以根本不會嚇怕我。
另外,陰月在某程度上來說,她在農社的時間是有限制的,要是她不能成功使用對講機,而被正在追趕過來的Tank追到的話,就要在這樣狹窄的農社中,跟兩隻Tank對戰,下場就是有倒在地上的份了。
不用幾秒,狙擊槍內的三十發子彈馬上射光,但是我還像大石一樣動也不動,一步也沒有後退過。
雖然我想帥氣地說「妳是在搔癢嗎」,但是其實狙擊槍的攻擊是很痛的,不過Tank的血量還足夠擋住幾次的三十發子彈進攻。
看到我動也不動的陰月,一臉「這傢伙太可惡了」的樣子,緊緊的咬着牙齒。
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的陰月,沒有更換彈匣,她直接換上近戰武器,作最後的決一死戰。
「為了哥哥大人!」
帶着不知那來的堅定意志的陰月,沒多加思考就跑到我的身邊,在我來不及反應的一瞬間砍了下來,速度相當驚人。
看到高速突襲的陰月,我被砍了一下後,就馬上揮拳還擊,把陰月擊飛得整個人撞到牆上去。
不過陰月還沒有放棄,她拿出止痛藥吞下去,又再次作出攻擊。
再次走近我的陰月,引誘我出拳,嘗試以揮拳的冷卻時間來突破我,然而同一招不可以連續成功。
在狹窄的農社內,Tank的拳頭要沒打中人,除非我是沒心要攻擊,不然我一定會打中。
既然陰月要引誘我出拳,就出拳頭給她看看!
然後一拳就擊中了陰月,又再一次打飛了她,不過她好像還沒有死心,準備再次站起來進行突破。
「夠了妹妹!快走!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呀!為了哥哥大人的勝利,無論我要再試幾次……」
盡管陽日也呼叫陰月離開農社,可是陰月還不願離開農社,準備再一次突破我。
然而又再一次失敗。
血量計已經變了紅色的陰月,以現在的移動速度,根本沒可能突破到我了。
好吧,現在去送她一程吧。
看到她的不放棄的精神我是有點感動,不過我與她是敵人,沒辦法了!
「海淮!停手!不要傷害她呀!停手呀!」
就像動畫情節一樣,當我正準備給予陰月致命一擊的時候,陽日非常震驚的叫我停手,仿如真的要看着自己妹妹被壞人殺死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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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9 20:28#150
陽日的哀求傳到來我的耳邊,不過我卻沒有理會陽日的說話,依然按下滑鼠左鍵,向陰月發動攻擊。
那是當然的吧,現在是比賽中,而且陽日和陰月也是我的敵人,我那有可能會放過攻擊的機會。
由我所控制的Tank,把拳頭握緊,以橫向的方式揮拳,朝螢光幕畫面中的若依頭部攻擊過去。
磅!
磅的一聲響過後,若依沒再被打飛到撞到牆上去,而是直接倒在地上,不斷的掙扎求救。
即使如此,陰月還不願放棄,當她倒在地上後,拼盡力氣,把一支殺傷力非常弱的基本手槍指向我,斷斷續續的開槍射擊。
嘭-------嘭--------嘭-----嘭嘭----嘭
毫無節奏,也毫無威脅和殺傷力的子彈,伴隨陰月想要為陽日取勝的心意一同射出。
我望了望陰月,只見她依然咬牙切齒的樣子,身子都傾向了螢光幕,非常努力的控制着鍵盤和滑鼠,繼續讓手槍子彈一發又一發的射向Tank的身體。
陰月真的非常努力,真的非常堅持,真的非常麻煩呀!有夠像隻蚊子的一樣。
把陰月打倒在地上的我,受着她如搔癢般的攻擊,向着她的位置,繼續攻擊下去。
被我控制的Tank舉起了雙手,以右手緊緊的包裹着握成了拳頭的左手,然後對準若依的腹部,以可以一擊打碎木門的力量,狠狠的鎚下去!
磅! 「哇呀!」
鎚擊與物件碰撞的響聲隨即發出,同時間若依悲慘的叫聲也一同響起來,這一擊仿如被行走中的氣車撞到一樣痛。
受到攻擊的若依,倒在地上後的虛血馬上被扣減了一半。
看到我繼續毫不留情攻擊倒在地上的若依,陽日整個人突然愣住了,眼光呆滯,嘴巴微微的張開,像是看到會讓他受不了的畫面似的。
甚至愣到他所控制的幸存者比爾也停了步下來。
從比爾所在的位置,是可以清楚看到我攻擊倒地的若依的情況,陽日就只是呆呆的望着這一個情況,沒有行動,沒有說話,沒有反應。
「雖然不知道你在發呆甚麼不過這是好機會攻擊啊肥壁!」
看到機會來到兆億,心中狂喜,馬上叫肥壁攻擊陽日,不過兆億不這樣講,肥壁也會攻擊陽日把。
「包在我身上呀!」
由肥壁所控制的Tank,加快了步速,不用幾秒,就來到比爾的身後,並拉後的手臂,蓄力一擊,以一個直衝拳的方式,把比爾向前打飛。
被擊飛的比爾一直向着農社的外牆飛過去,直到撞上了牆壁才停下來,更跌到地上。
陽日的血量計馬上扣減了一半,不過還是顯示為綠色,還未可以倒下來的比爾,依照電腦自已的想法,緩緩的站了起來。
雖然站起來,但沒有作出任何的動作,繼續愣住在原地,像是被老師罰站的一樣。
突然「啪」的一聲傳到來我耳邊,本來正準備給陰月直直正正的最後一擊,不過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響聲我暫停了行動。
為了確定發生了甚麼事,我把線視移向聲音的來源,而聲音的來自陽日所發出的。
本來是只是站立愣住的陽日,突然把雙手拍向電腦桌上,以雙手作為力點來支撐自己,另外他的頭深深的低着,低得完全看不見他的眼睛了,不過我猜他的雙眼已經變得非常無神了吧。
陽日在搞甚麼了,只是自已的妹妹被先打倒,就變得如此這樣?
他現在可是說是「失去戰意」了吧?
「喂,那個陽日在搞甚麼鬼了完全動也不動啊?」
跟我一樣一臉疑惑的兆億向着我和肥壁發問,不過他的問題得不到我和肥壁的回答,那是因為我們都不清楚陽日發生了甚麼事。
在我們眼前的陽日,就只是彎着腰,低着頭,他的動作與伏在卓子上的型態有點相似,而重點是,眼睛完全沒有看過螢光幕。
雖然不知道陽日怎麼了,不過比賽還得繼續,那管他可能是忍着上廁所也說不定。
我重新把視線放回到自己的螢光幕上,再次為了給予陰月最後的一擊而按下滑鼠的左鍵。
在我按下去後,Tank的手隨即緊握成拳,再次以鎚擊的姿勢向着倒在地上的若依鎚下去!
「停手!不要傷害我妹妹呀!」-------本以為陽日會這樣大叫起來,不過他並沒有如我所想的一樣,明明是自己妹妹在這回合的最後一刻,未曾倒地時還對我大叫「停手」之類的說話,現在卻安靜了?
磅!
「若依!」 「糕!這並不是我的計劃之內!」 「不要是若依啊!」
在我一下鎚擊過後,若依就被我擊殺了,這一下威力強大的攻擊,連若依的上身所帶的槍械,也被震飛到農社外邊去。
這一下鎚擊,就像死神的鐮刀一樣,尖銳、致命、兇狠、更是毫不留情,就單單的一瞬間,就被奪去了生命。
看到自己被Tank壓倒性的打敗後的陰月,一句話也無法說出,只是單單咬緊牙齒,身子莫名其妙激動得震起來。
在若依的生命被奪過去了的瞬間,身為她的同伴的比爾、路易斯、法蘭西斯,悲痛得大叫起來,不過即使他們再怎樣叫,若依也不可能再回到戰場上了。
本來應該要為自己死去的隊友默哀一兩秒,可是剩下來的幸存者根本沒有這樣的時間,不論是喪屍或者Tank的進攻,都讓幸存者們喘不過氣來,就像被拉進水旋渦裡的一樣,沒有空間,沒有時間,沒有機會讓你喘任何一口空氣。
「肥壁這裡交給你我去支援白野威呀!」
一口氣把話講出來的兆億,連聲音還未落下就馬上轉身向着白野威的方向跑過了。
雖然說是去支援白野威,不過我看白野威並不需要支援吧,伴隨喪屍進攻的他,已經非常順利的把路易斯向法蘭西斯迫上絕路。
一整群喪屍把路易斯和法蘭西斯緊緊的包圍起來,滴水不溜的圓型包圍陣,想到衝出去也不容易,何況陣中更有Tank的存在,要存活下來真是談何容易呢。
「兆億去吧,比爾交給我!」
向兆億示意明白的肥壁,先是點了點頭並講了句話,然後向着在農社外牆站着不動,像石像一樣的比爾走過去。
盡管Tank步步進迫,但比爾都沒有移動過一兩步,依然站着不動。
「喂!搞甚麼呀!」 「你是不是比賽的呀!」 「他怎麼完全不動了?」 「可能有計策吧應該?」
台下的觀眾看到陽日的表現,感到非常不爽,部份的觀眾更是當場對他作出指責。
不過也有觀眾覺得他是有甚麼計策,所以才完全動也不動。
但我看陽日應該是沒有隱藏的計劃了,由陰月被打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已經愣住到現在,變得完全沒有戰意的一樣。
就似已經放棄了這一回合的戰鬥一樣。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真的棒到不行了!
雖然沒能完全跟陽日他們來一場完整的比賽,實在是有點可惜……
不過管他了!我現在的目標要拿到四張二百元的現金代用券。
好啊!陽日!乖乖的認輸就是好孩子的表現,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呃…」
我內心的笑聲,不小心衝口而出,連我自己都不自覺,還好沒有人發覺。
不用幾秒,化身成Tank的肥壁就來到比爾的兩米前,不過陽日已經沒作出任何動,眼睛連螢光幕都不望一眼。
好!肥壁!就這樣擊倒陽日吧!
肥壁一個快步,踏到比爾的身前,與此同時在腳踏到比爾身前時,Tank已經緊緊的握拳,花盡了氣力,準備一拳把比爾打倒。
肥壁的一整個動作,就像是在拉弓的一樣,左邊的手直指向陽日,而右邊的緊握成拳的手,就連同身體往後一拉,並輕輕的提高了指向比爾的左腳,以右腳完全作為力點支撐,把全部的力氣集中到右拳上,蓄勢待發,準備一擊讓比爾倒在地上去。
在肥壁向着比爾進攻的同時,白野威那邊也傳來了好消息。
「我倒下來了!」 「我需要點幫忙!」
因為兆億也過去支援的關係,讓白野威更輕鬆的把路易斯向法蘭西斯擊倒。
「感謝啊兆億。」
「你客氣甚麼了啦幫助你就是幫助我們自己呀哈哈哈!」
現在還在戰場上的就只有比爾一人,不過那只不過是一個空殼而已,入邊並沒有靈魂的存在。
已經失去了戰意的陽日,就連話也不願多講一句。
陽日這傢伙就真的這樣認輸了嗎?
以目前的表現來說,這傢伙可以說是完全放棄了的一樣。
但是如果看到由第一回合到上一個回合的情況,這傢伙沒可能就這樣下沉的,一定是有甚麼不對勁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可是現在管不了這麼多!
「打下去呀肥壁!」
對,勝過這個回合再算了!或許只是我想太多。
肥壁的右拳像位於拉緊了的弓上的箭一樣,隨着我的叫喊聲,一同射出,向着目標直飛過去。
在我們舞台上身後的大畫面可清楚看到,由Tank所打出來的拳頭,以極快的速度迫近,本來只佔畫面二分一也沒有,現在已經佔了畫面的三分二,不對!是三分三了!
磅!
一下激烈的碰撞聲馬上響起,同時比爾的慘叫聲響徹天整,就這一下攻擊,動也沒動過的比爾就這樣倒在地上去了。
伴隨着比爾的慘叫聲一同出現的聲音,就是計分表的「叮叮」聲。
這次的聲音停的很快,那是因為陽日他們走的路程真的很少,大約只走了四分一左右。
陽日他們的得分再次後我們拉開了一下,不過相差的分數,是可以追回來的距離。
目前是 一千六百比一千二百 ,兩者的差距是四百分。
可以贏的,可以贏的,就在我們扮演幸存者的回合,也就是整場比賽真正的最後一回合,把分數逆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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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11 08:00#151
真真正正的最後一回合,是贏還是輸,都是在這一個回合決定。
要拿到四百分來逆轉,以現在來說應該不會太難,那是因為陽日已經失去戰意了吧。
呃…!?
正當我為着這回合會很容易取得四百分而感到安心時,突然一道殺氣送我的身旁流過。
很強大的殺氣,是一種想把人五馬分屍的殺氣,非常強大,非常無情,非常兇狠,也非常的冰冷。
這一道殺氣,令我當場打了一個震,混身都不自在,仿如被數十多隻螞蟻爬上身的一樣,感覺相當的糟糕。
雖然我不太想知道這道殺氣是那來的,但是為了自身的安全,我還是得確認一下。
於是我就向着殺氣傳過來的向方轉身,當我慢慢的把身體轉向殺氣傳來的方向時,這道氣就越來越強大,甚至大得形成了一道強風,以剎那間的速度吹過我的身體。
這一道強風,差點能把我吹動,我以右手放在放到自己的眼前,為雙眼擋住強風,同時也保護着雙眼。
在文學上,許多人都會以「風拍打着我的臉」來書寫,那麼,現在風就一定是對着我的身體撞過來了。
因殺氣而形成的風吹過了後,一件奇怪的事馬上發生。
「見鬼…了嗎?」
本來應該是身處在會展內的L4D區的比賽舞台上,但是當強風吹過了後,我卻變成了身處在一個以黑色和紫色混在一起作為背景的空間內。
這個空間內,非常的冰冷,我所說的冰冷不是實際上的溫度,而是由心底裡冷出來的那一種冰冷,這一種感覺我也不清楚要怎樣形容才好,大既就像看到一個變態動物殺手的殺動物過程吧。
然而,最奇怪的是,在這個冰冰冷冷的空間,竟然有另一個人出現。
是喪屍?要是出現的是喪屍還好,我可以有方法自保,不過出現的是比喪屍還要差還要可怕的人。
「你這個人…你這個人呀…」
出現在我眼前的,應該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也就是把殺氣傳過來的人,他的嘴不斷輕聲的說着話,不斷的重複講着「你這個人」,從說話中可以感覺到他的怨念是多麼強大。
「陽日?」
沒錯,在我眼前出現的,正是在身邊兩旁不斷散發着黑色氣流的陽日。
「你這個人呀……到底要阻礙我到甚麼地步呀。」
在我眼前仿如怪物一樣的陽日,對着我講了一句似是提問但又不是提問的話,他講完了這句話停了一下,然後又再次講起話來。
「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我要…」
「呃?」
「我要……我要……我要……」
這個空間的氣氛突然沉重起來,像是跑進了喪禮會場的一樣,毫無生氣又十分凝重,而我的身體也忽然感到像是被大石壓着的一樣。
「…殺了你!」
嚯嚯嚯嚯!
陽日把最後的一句話講出後,在他身旁所散發的黑色氣流,突然向我直撲過來。
黑色氣流的溫度比這個奇怪空間更是冷冰,就好像是要把世界的一切也冰封起來的冰冷,同時這氣流中可以感到一股強大的執着和不服輸。
這些氣流比剛剛的強風衝擊力還要強大,簡直是被一個健壯的男人用雙手全力一推的一樣。
即使我嘗試把身子傾前,取得一個平衡點,但是氣流的衝擊力實在是強大,把我的雙腳與地面分離,並把我向後強勁的一推。
碰磅!
完全失去重心的我,馬上跌倒在地上,一下身體與地面所碰撞的聲音隨之發出。
然後奇怪的事又再一次發生,我回到了原本應該在的地方------會展L4D區的比賽舞台。
「喂喂,海淮,你雙腳發軟啊?」
跌到在地上的我,慢慢的坐到地面,慢慢的呼吸起來,好讓自己先冷靜過來,然後看到我突然跌到的白野威,先是以嘲笑的口氣跟我講話,接着伸出手來扶起了我。
白野威扶起過我後,我先向他感謝了一下,然後問:
「你…剛剛沒有進去奇怪的空間跟陽日對話嗎?」
「你是發傻啊?陽日不是在這邊嗎?為什麼我要進去奇怪空間跟他對話,而且奇怪空間是甚麼?」
「呃…你當我沒說過吧。」
「喂!你給我講清楚好嗎?」
剛剛只有我一個人去了奇怪的空間?就只有我啊?
不對,還有一個人去了奇怪的空間,那個就是陽日。
為了確認剛剛發生的一連串奇怪的事件,我馬上轉了個身,全不理會白野威不斷的追問,把面轉向陽日。
「咿!」
然而,我當望上陽日的一剎那,我被他的眼神嚇得差點失聲,而我就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
陽日的眼神,兇狠無比,猶如要獵食各種動物的兇猛動物的一樣,從眼神中可以感覺到他的執着,是對比賽取得勝利的執着,也感覺得到他的仇恨與憤怒。
如果說惡魔的眼神最可怕,那我今天見過更可怕的眼神了。
一直狠狠的盯着我的陽日,他的眼神強大的使我產生了幻覺,從而走進的剛剛的奇怪空間。
要是繼續與他對望的話,我想我有可能會把褲子弄濕的。
因此,我馬上又把面轉到自己隊友的那處。
「咿?」
然而,我還是被嚇了多一次。
因為白野威忽然把臉迫近了我,我跟白野威的臉相距大約只有三分一米左右,而且因為距離的關係,我的眼睛直接與白野威對上,他現在用十分可疑的眼神盯着我,但就是學生會會長迫供的方法嗎?
「很可疑!」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配上眼神和說話,我真的覺得自己變成了犯人的一樣。
然而,白野威又突然把臉縮回去,短短的嘆了口氣。
「等等是最後的回合,不要想那麼多了,一口氣把分數逆轉過來。」
「好…好的!」
竟然被白野威這樣跟我講話,真的不太習慣呢。
口裡說把分數逆轉過來,可是真的有這麼容易嗎?
要是陽日像剛才那個回合一樣「毫無戰意」的話,那我們就有勝算,不過現在的陽日根本可怕,我連望也不敢望他一眼。
而且我們用的戰略,想必陽日他們也會一模一樣的使用,就是說他們知道可以防守對講機的位置,就一定會用這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換句話來說,我們現在是要破解自己的陷阱。
不過最初恭誠提出這個方法時,並沒有考慮過如何破解,甚至我們都沒有想過破解的方法。
怎麼好了?現在才開始討論破解方法會不會太遲?
沒有察覺到種種問題的白野威、兆億、肥壁,他們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伸展着筋骨,休息或是發呆,好像完全沒有危機感似的。
可是因為我感覺到陽日的殺氣,天生的危機意識馬上被強制提高,從而感覺到危機迫近吧。
等等只好見步行步了嗎?
咇!咇!
啊!電話震動了,恭誠傳來了短訊啦!
想不到恭誠原來是有破解的方法,實在是太好了,要是由我一個人想辦法的話,一定會想到腦袋也穿了個洞。
滿懷歡欣的我,急不及待的馬上把電話取出,然後點選「訊息」欄,然後閱讀恭誠發出的短訊。
好吧!告訴我,怎樣才可以輕鬆的勝利!
祝你們好運 ------ 恭誠 , 小悠 上
啊!這個對策非常棒!
…………………………
棒個甚麼呀!那根本不是對策,喂!恭誠!你給我負責起來呀!
看過由恭誠發出的短訊,我的危機感更是一下子,像火山的一樣爆發出來。
我以「你這是幹嘛」的眼神,投向台下對着我若笑的恭誠。
「唉…」
現在的情況,不禁使我嘆了口氣。
總之只有見步行步吧。
拿取四百分,應該不會太過難,大約走一半路程,就已經可以把四百分得到手。
「各位到我們的幸存者回合了這是真正的最後一戰,加油呀!」
地圖載入快將結束,此時兆億向我們作出最後的鼓勵。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分數只差四百分,怎可以在這裡倒下來?上吧!」
雙手抱胸,一臉不知道那來的自信的白野威,向着我們講話起來。
「我已經,不再懦弱!所以,一定會贏!」
連肥壁也隨着我們的氣勢一同講話起來,這些情節還真的有夠老掉牙,不過這的確是我們想講的話,想向自己隊友作出鼓勵的話。
「管他甚麼殺氣不殺氣,對策不對策,勝利就在不遠的前方,走吧!」
「呼呀!」
最後由我所講的話作為結尾,然後我們四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大喊起來,把我們的氣勢提高到比極限更極限。
陽日,陰月!
真正的最後一戰,賭上現金代用券,來決最後的勝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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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13 08:03#152
我把視線望向螢光幕,而地圖剛好載入完成,最後的回合正式開始。
為了方便前進,我先拿起狙擊槍把安全室外正等待我的到來的喪屍射殺。
本來這個工作是白野威做的,但是現在是最後一個回合,而且陽日強大到令人感到不安的殺氣,要是我把射殺喪屍這個工作交給白野威的話,一定會存在着溜網之魚,所以我決定由我自己來射殺喪屍。
每一發槍聲響起,就有一隻喪屍倒下,每一顆子彈都射中我的目標物,我的眼界不差過恭誠吧!當然只限於站着射擊。
已經拿取過槍械、近戰武器、以及止痛藥的隊友們,正等待我把喪屍清理好,急不及待的出發。
數秒過後,我順利的把喪屍清理好,然後換過手上的槍械,讓狙擊槍更換成我最善長使用的霰彈槍,然後順勢拿過止痛藥,便推開安全的門,與隊友們急步前進。
當我推開安全門踏出第一步,Tank的重生時間也開始倒數。
同時間,陽日的殺氣又再一次傳到我的身邊,雖然我沒再因為殺氣而再度進入奇怪空間,不過我還是因此而打了個冷震。
是因為剛才我把陰月打倒的關係,讓陽日充滿了殺氣嗎?
管不了這麼多了,現在只能繼續前進,四百分的路程,我們一定要跑到。
走在隊伍最前的我,加快腳步,以極快的速度前進,就像是在賽跑的一樣。
不用一會,我們就來到棄置的火車附近,在那邊等待着我們到來的喪屍,我們都沒多加理會,只是推了一推,然後就跳到火車頂上去。
「不能再讓他們前進更多!把他們打下來!」
跳到火車頂後,Tank的重生時間也完成,而陽日就立刻大喊出進攻的指令。
強硬而且充滿殺意的進攻指令,陽日真的這麼想把我們打倒啊?
很好!這樣才好玩的。
同樣在棄置火車附近重生的Tank,沒有多加考慮,即時找一個有利的位置,向我們投擲大石塊。
在火車頂的我們,馬上就要面對大石塊四重攻擊。
「準備好!他們要攻過來了!」
白野威先是向我們警示,然後拿起AK47向着四隻Tank其中一隻猛烈狂射,也同時向着與火車頂連接的山崖移動過去。
「完全沒打算留待後邊進攻嗎?」
看到Tank剛重生就馬上進攻,兆億也不禁露出「真麻煩」的表情,另外他也跟白野威一樣,用手上的AK47向Tank猛烈射擊。
雖然兩支AK47的攻擊力很強大,但是都沒嚇怕正把雙手插入地面,把大石塊從地面舉起的Tank。
「這次的勝利,一定是我和哥哥大人呀!」
「上吧妹妹!」
隨着陽日的一聲令下,四塊大石同時間擲出,向着我們四人直飛過來。
這四塊大石,注滿了陽日和陰月的對勝利的執着,要是被擊中的話或許會當場倒下來,不過正因為這四塊大石注滿了對勝利的執着,使大石塊不勝負荷,不能擲到我們身處的位置。
擲過來的石塊,不是因為執着太重而掉到地面,就是撞上了棄置火車的車身,或者從我們的頭上飛過。
大石塊都沒能準確擲到我們的位置上,真是有夠走運,雖然我有信心可以閃過。
看到沒能命中我們,甚麼讓大石塊完全偏離位置的陽日,好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齒,並發出了一聲「嘖」。
「趕緊追上去!動作快!」
因為陽日他們擲石塊花了點時間,讓我們很輕鬆的拉開與他們的距離。
即使陽日他們馬上走捷徑,直接由岩壁爬上來,也不可能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急於進攻的陽日,現在可以說是犯了個錯吧。
然而,即使我們的距離已經拉開,但在最後與對講機第二次聯絡時,也會被追上來。
因此,陽日並沒有因此而放慢腳步,反而努力追上來,而我也沒有因此而安心下來。
果然最後還是要在對講機那邊分出勝負吧!
要是我們可以成功完成第二次聯的話,分數就會繼續量加,剩下來就只要持續逃跑,存活下來,讓分數到達或突破四百分。
被四隻Tank努力不懈追着的我們,保持最高速度不斷前進。
走在石頭路的我們,馬上拐了過彎,然後二話不說的跳到山崖下邊的農田。
「不要跟喪屍戀戰馬上衝進農社去!」
「還要你說呀?」
跟着我身後衝進了農田內,被一棵又一棵的巨大植物包圍的兆億,向着我、肥壁和白野威講話。
不過兆億可以說是說了句廢話了,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因此白野威帶着有點嘲笑的語氣來回應兆億。
帶着「穿過農田就跑到農社進按下對講機」這個想法的我們,全部成員都走進了農田內,同時緊隨我們後邊的Tank也已經由山崖跳到農田裡。
鴉!鴉!鴉!鴉!鴉!鴉!
烏鴉被衝進了農田,並拐了過彎走到農務車附近的我們,嚇得亂叫亂飛,叫聲更是嘈吵無比。
這麼嘈吵的聲音當然吸引到喪屍的來襲。
「小心!喪屍要來了!」
走在最前邊的我,馬上向在身後的隊友作過警示。
「保持隊形前進,不要走散!向農社跑過去呀!」
「了解!」
雖然我們心中已經沒有與喪屍戰鬥想法,但是兆億還是不嫌麻煩的再向我們提醒,而我們也一同向兆億說話表示明白。
L4D中的喪屍跑很快,但都沒可能在我們跑到農社前追上我們,喪屍們都只能伴隨在我們身後的Tank一同進攻,所以我們都比較安心。
不出幾分鐘,我們穿過了農田,一座有兩層高的農社就出現在我們眼前,仿如穿過荊棘叢林後看到一座城堡。
不過是貴麗堂皇的城堡,還是魔王的城堡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現在知道的是,就只有馬上跑進農社裡邊,使用對講機聯絡軍方,完成第一次聯絡。
「那個…海淮…你有甚麼方法可以確保成功進行第二次聯絡?」
走在隊伍最前邊的我,跳過了圍起農田的木欄,帶領着大家向農社前進,突然被跟在我身後的兆億問了個問題。
「這個問題…我想…我有吧!哎,又好像沒有,哈,應該是有吧,應該又沒有吧。」
面對兆億的提問,我只能以無凌兩可答案回答過去,那是因為我自己都沒有想過可以破解恭誠想出的計策。
「用力量來跟他們來個死鬥吧!就單單以純力量來抗行!」
聽到我無法正常回答兆億提問的肥壁,馬上提出了一個方法。
以純力量來抗行嗎?
聽到由肥壁所提出的方法,我連忙要求他解釋清楚。
於是肥壁一邊向着農社跑過去,一邊向我們解釋他所說的純力量抗行。
不過,純力量抗行,以字面來理解,答案其實是預想之內。
「純力量抗行,就是單靠我們的火力,來跟敵人打過呀,沒有技術,沒有戰略,就單單用火力呀!」
肥壁開始向我們作出解釋,我們三人都非常留心聽他的講解,就好像在考試前聽老師的考題提示一樣。
「所以說,以火力阻止Tank接近農社,直到成功完成第二次的聯絡,就這樣呀!」
果然有夠像肥壁一向的作風,充滿幹勁的計策啊!
破解恭誠所想出來的計策,就只有肥壁所提出的純力量抗行,因此在沒有其他的選擇下,兆億宣佈採用肥壁的對策。
我們三人向兆億表示過明白後,就立即衝進農社裡,速度有點像學生下課趕回家的一樣。
衝進農社後,當然是按下對講機聯絡軍方吧!
「我們會派裝甲車來接送你們,屋內應該有槍械,你們要保護好自己,準備好再呼叫我們。」
對講機傳來了這的樣說話,表示已經完成了第一次聯絡,接下來就是一決勝負的第二次聯絡。
只要成功完成第二次聯絡,我們在這回合的分數就會比陽日他們更多,可以說這回合我們贏了。
不過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個回合,即使這個回合贏過陽日,但是總分沒多過陽日他們的話,我們最後還是要輸掉比賽。
「準備好作戰吧各位以力量來把他們打飛!」
向我們大聲講話的兆億,一臉認真又緊張的表情,快速的按動着鍵盤,控制比爾去站到農社前門,並蹲了下來,一個進入作戰狀態的樣子。
不甘落後於兆億的肥壁,把手上的霰彈槍換成了AK47後,就站到比爾的後邊,把槍管對準在外邊。
同一時間,我也換過的AK47,站到窗邊,先把窗戶的玻璃窗打碎,然後以槍管直指向Tank會到來的位置,隨時射擊。
最後,白野威則是負責第二次的聯絡,以後及我們身後的安全。
為了不錯過零點一秒,白野威連續快速按動着鍵盤上的「E」按鍵,只要第二次的聯絡的冷卻時間過去,就可以馬上聯絡得到,絕不浪費一秒。
「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成功呀!既然他們全部死守在對講機附近,我們就全部都衝進去!」
「一起上吧!哥哥大人!」
兩兄妹先是充滿戰意和鬥心的講出這句話,然後率領着喪屍大軍的四隻Tank,馬上從巨大的農田植物群中現身。
「開火!」
看到敵人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兆億即時高聲下達射擊命令。
瞬時,由AK47所發出的火光四起,子彈更從門從窗瘋狂般的射出。
槍聲響過不停,子彈也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同樣Tank也沒有打算逃避的跡象,只見四隻Tank越戰越勇,完全不怕我們的射擊,依然朝農社直衝過來。
「你們這班人給我倒下來呀!勝利是屬於我和妹妹的!誰都不可能搶走!」
「陽日!有本事的就來試試呀!」
一場單單以力量來抗行的戰鬥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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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14 09:50#153
「不要停繼續射擊!直到沒子彈呀!」
咬緊了牙齒的兆億,死按着滑鼠左鍵不放,比爾手上的AK47也因此而不斷閃動着火光。
每當一發子彈發射,AK47的後衝力,令兆億整個畫面就猛烈地震動一下,連比爾的手部也激烈的上下搖動着。
這種情況不單單發生在兆億身上,連我和肥壁的畫面也強烈的上下震動着,簡直是在發生地震,震得我根本無法準確瞄準眼對迫近的四隻Tank。
雖然子彈一群又一群毫無間斷的射向Tank的位置,但是能真正打中Tank的身體的子彈,卻不是很多。
有些子彈因為沒能準備瞄準而到地面上去,有些子彈因為強烈的擺動而射到天空,有些子彈更被喪屍大軍擋住。
完全沒感一絲害怕的Tank,繼續步步迫近,即使我們奮力的抵抗着,但Tank根本沒有把我們的抵抗放在眼內。
現在的情況,真的是名符其實的「坦克壓境」!
我自己感覺這個笑話不錯,不過現在卻完全沒有心情笑,因為Tank與我們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大約就只有五六米的距離。
「衝入去!全都衝入去!」
眼見快要攻進農社的陽日,大聲的講起話來,大聲得仿如要告訴在場的人們知道「我現在就要來殺了你們!」,感覺有點像軍官向平民大叫「現在是戰爭不是演習」的一樣。
這句充滿了戰意,以及無限對勝利的執着的說話,馬上傳到來我們的耳邊。
而我們聽到這一句話,大家都一臉「可惡呀」的表情,也不約而同的從額頭流下了汗水。
「對講機還沒好嗎?」
看到Tank已經迫在眼前,我抱着一絲希望,向着白野威發問,希望可以得到「已經好了」之類的說話。
「該死的對講機,給我動起來呀!可惡呀!」
然而我聽到的只是一個絕望的回應。
明明只是設定了大約十秒左右,為什麼時間可以過得這麼久的呀!
該死的時間,好像完全沒有流動過,但是眼前的Tank卻好像長出了翅膀的一樣,如飛的一般衝過。
即使我們的火力再強大,根本也沒有可能阻止到Tank前進,更不要說是阻止他們衝進農社內。
「海淮你這次輸定了!你輸定了!」
「加油啊哥哥大人,勝利就在前邊了!」
這兩兄妹越戰越勇,就像四百米賽跑比賽中,在最後的一百米的全力衝刺一樣。
特別是陽日,在這個回合開始,他已經全力衝刺,完全的把我視作眼中釘,非要除掉不可。
氣勢如虹的兩兄妹,令Tank的步速不斷增加,仿如在急速奔跑的一樣。
本來只有五六米的距離一下子就縮短到只有三四米左右,已經來到兵臨城下的情況了。
不!應該說是進攻城門了,城堡失守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動起來呀!動起來呀!對講機!」
然而對講機的第二次聯絡冷卻時間,依然還未完成,即使心急如焚的白野威再怎樣呼喊,對講機還是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海淮!再不撤退就來不及了!」
「…呃。」
先是更換過彈匣的兆億,繼續保持向Tank猛烈射擊,並向我講了個話,而兆億對我所講的話,不禁令我咬了咬我自己的下唇。
兆億說得很對,現在再不撤退就來不及。
Tank要攻進來,已經是必定的事實,就只差時間,然而對講機的第二次聯絡的冷卻時間應該差不多好了,要是我們現在放棄防守,可能會錯過使用對講機的機會。
而我現在就是在這兩個選擇中要選擇一個,要是選錯了的話,可能就會一敗塗地。
要是選擇防守,可能真的會成功使用對講機,讓我們的分數繼續前進,但也有可能沒能成功使用對講機,而被攻進農社內的Tank一網打盡。
這個機會真的挺高的!
要是選擇撤退,雖然可以保住性命,但是農社就會被Tank攻佔,要再次進去使用對講機的話,就會是一件困難無比的事,真的可以說是比登天還要難。
還有,在外邊會被喪屍包圍,也會被Tank襲擊,被打倒也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要來一場賭博,還是走為上着。
被兆億問了個問題的我,精神馬上蹦緊,完全沒能想出答案來,腦袋內只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
望到見前的Tank越來越迫近,我就越急着想出答案來,但是我越來急,腦袋就越是亂,甚至變得一片空白。
「可惡呀!撤退呀!」
我咬緊了自己的牙齒,強行迫自己講出一個答案來,而這個答案就是撤退。
我不是很想選擇這個答案,畢竟撤退了的話,就等於告訴陽日知道「我輸給你了」,這真的很沒面子。
然而在見前不到三米的Tank,隨時衝進來農社,霸佔對講機的位置,要是他們衝進來之後把我們全部打倒,那麼我們就只有輸的份,但撤離農社的我們還是有一絲希望。
可惡,陽日這傢伙,簡直是不怕死的。
「哎呀!火力這麼猛,竟然還敵不過他們嗎?呀呀呀呀呀!」
純力量對抗輸掉的肥壁,感到超不服氣,聽到我大叫撤退的他,一邊扣緊板機射擊,一邊向農社的後門退後。
同時間,兆億也開始撤退,他直接放下AK47,沒有再向Tank射擊,只是單單的向後門跑去,務求盡快離開農社。
「快走!我來掩護你們!」
得知道現在要撤退的白野威,馬上離開對講機的旁邊,舉起了AK47掩護着我們後退。
「衝進去!衝進去!先佔據對講機,然後把他們一一擊殺!」
看到勝利在望的陽日,激動得用力把頭望向自己隊友的方向,向隊友大聲叫喊起來時把口水也飛淺出來。
「全部都衝上去呀!不要放過那些傢伙!」
陽日強勁的氣勢,讓陰月也變得非常勇猛,即使面對肥壁和白野威的攻擊,臉上也沒有一絲的恐懼,有的就只有堅定不移把我們打倒的執着。
兩兄妹相輔相乘的氣勢,讓情況一面倒,完全偏向陽日和陰月的那邊。
要在這裡認輸嗎?真的就這樣撤退嗎?
「夠了!白野威!肥壁!快點離開農社被Tank攻進來打倒的話就麻煩大了呀!」
兆億已經以飛快的速度離開了農社,走到農社後門的空地,並叫我們盡快逃出來。
就這樣逃出去了嗎?逃出去了後,這一切就像倒水的一樣,回不去了呀。
「白野威!你也快出來吧,等等再進攻。」
接着離開了農社的肥壁,他呼叫着白野威盡快離開農社,向外邊走出去,重整形勢,準備再次進攻。
到外邊去嗎?等等再進攻嗎?還有這樣的機會嗎?
「可是,海淮還未出來呀!」
「怎…怎可能?」
兆億和肥壁也逃出了農社,可是白野威和我還未成功逃出來。
白野威身處的位置還好,與Tank的距離還有三四米左右,要逃走的話,還是來的及。
可是我卻由我大叫撤退的一剎那開始,就完全沒有動過,和Tank的距離就只有一米加一道牆的距離,可以說是相當危險的距離。
「海淮你還在做甚麼呀快走呀!」
看到完全沒有移動過一步只顧向Tank射擊的我的兆億,以喝罵的聲量對我大叫,他差點就因為我的舉動而嚇得爆血管。
「有膽色啊!海淮!」
跟兆億態度完全相反的肥壁,對我的留在原地繼續以力量和Tank抗行感到非常佩服,先講過話表示讚賞的他,再次停在農社後門前,與在室內的白野威一同掩護我。
我不是因為勇敢之類的原因而原地不動,也不是因為我嚇到腳軟而走不動,而是因為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這樣輸給陽日的氣勢,我不甘心就這樣夾着尾巴逃走,我不甘心要等待機會再一次進攻。
雖然我不甘心,雖然我不想放棄,雖然我知道對講機快要可以使用,但即使我手上的AK47奮力向Tank射擊,都無法阻止他們繼續前進。
真的就這樣逃出去嗎?這樣真的好嗎?明明對講機就要好了,明明機會即將來到,明明扭轉形勢的時刻即將來到。
「海淮!白野威!快出來呀!」
「對呀,就這樣乖乖站在原地,動也不要動呀!」
兆億又再一次對我和白野威大叫,而陽日看到我動也沒有動過,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露出了惡魔說服了天使時的邪惡笑容。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真是該死的豈有此理呀呀呀呀呀呀呀!」
千萬個不願意的我,終於帶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後門移動過後,以倒後式跑法的我,一邊以AK47指向Tank同時猛烈掃射,一邊急步後退着。
在後退的途中,我與對講機擦身而過,雖然我嘗試使用對講機聯絡軍方,但對講機依然沒有反應。
當我後退的同時,白野威也隨之而後退,目前只靠肥壁在後門的射擊掩護來阻礙Tank的前進。
「磅隆」的一下腳步聲,Tank成功由農社外邊攻進來農社內,首先衝進來的是陽日,然後是陰月,先衝進來的陽日沒有在對講機面前停下來,依然繼續向着我衝過來,誓要是先我打倒。
看到正急步朝我而來的陽日,我轉了個身望望自己身後的情況,肥壁正站在後門,白野威也向着後門退去,要是我們三個人都使用後門逃生,想必會出現混亂的情況而導致其中一人不能成功逃生。
「海淮!你就這樣被我打倒!然後好好的輸掉比賽呀!」
看到陽日漸漸迫近,為免有逃走失敗的機會存在,我把心一橫,放棄使用後門逃生,而拐彎衝上去農社的二樓。
然而,當我衝上後二樓後,神明突然向我展露了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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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16 08:00#154
這個笑容不是要迎接我到天國去的笑容,而是充滿希望的微笑。
在我衝上二樓去後,一個可以把情況逆轉的東西,就放在樓梯的轉角位。
我就說,我真是命不該絕。
我一個快步,即時跑去那東西的位置,然而馬上拾起來,並準備進行反擊。
「海淮你怎麼了還好嗎?」
當肥壁和白野威撤離了農社後,兆億因為沒看到我的身影,而對着我發問起來。
「我很好!好得很!」
那個能把情況逆轉的東西拿到手後,我當場露出笑容,並以爽快的語氣回答了兆億,然後我走進了農社二樓的一個房間,並打碎了該房間的窗戶,準備飛降到地面,進行我的反擊計劃。
「兆億!肥壁!白野威!不要讓Tank攻出來。」
我這樣跟兆億他們說,然而他們卻只是一臉疑惑,完全不知道我想做甚麼。
那是當然的吧,要是我大聲跟他們說「我拿了個逆轉東西」的話,陽日他們一定會馬上從農社內逃離,讓我的反擊計劃變成泡影,所以我沒有多作解釋。
「看我的呀!」
「雖然我不知道海淮你要搞甚麼,但是就照你的意思去辦。」
率先回應我的是肥壁,他以行動來回應我,繼續以AK47對着在農社內的Tank掃射。
每一顆子彈穿過了農社的後門,射在Tank的身上,但命中的卻不多,因為後門比較狹窄,使得有部份子彈射到門上去。
然後回應我的是白野威,他就站在肥壁的身旁,緊緊扣下板機,同樣以AK47進行猛烈的射擊。
不過,兆億卻沒有對我的說話作出回應,應該說沒有動作,他依然一臉「?」,完全不清楚我打算搞甚麼。
兆億就只是單單的站着,甚至有點想逃走的跡象。
「雖然不知道你打算搞甚麼,但是你都沒可能贏得這場比賽,乖乖的認輸吧!」
已經把農社占領,並防守着對講機的陽日,奸笑着對我說,他完全認為我已經去到走投無路的地步。
「兆億,相信我!相信我!」
兆億會呆着不動,是因為不知道我要做甚麼,是因為對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沒有信心。
看到兆億現在的樣子,我當場大叫起來,希望他可以相信我的計劃,相信我手上可以把情況逆轉的東西,從而協助我牽制着Tank的行動。
「喂!你該不會現在才不相信海淮吧,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白野威說得對,兆億相信海淮吧!」
白野威看到兆億猶豫不決,以像是怒罵的語氣來推他一把,然後肥壁也附和着白野威,好讓兆億相信我的計劃。
「我…我…我!」
兆億微微的低下了頭,不知道是要講出「我很難相信你」之類令大家失望的話時不禁視人的動作,還是對自己竟然不相信我的低頭道歉的動作。
然後,我下一秒就知道答案。
「我相信!」
兆億低下了頭之後,又再一次用力的把頭抬起,並帶着堅定的眼前望着螢光幕,同時控制比爾站到路易斯和若依的後方。
「對不起海淮我竟然有一點懷疑你。」
站好位置後的兆億,馬上按下滑鼠左鍵,讓停下來沒射出子彈的AK47重新射出子彈來,兆億更因為剛才的事向我道歉。
雖然我很想說「道甚麼歉,我才沒有怪你」之類的說話,但是現在並不是時機,因為現在是反擊的開始。
「來吧各位!一口氣打倒他們!」
「好!」
我踏出窗戶外邊的屋簷,準備由屋簷飛降到地面去,實行作戰計劃。
而在此之前,我為了帶動士氣,講了出說話來,然後我的隊員…不,我的朋友異口同聲的回應我,與我一同再次向着勝利進發。
「攻出去,把他們殺過片甲不留!」
不知道我的計劃的陽日,要求隊友衝出去攻擊兆億他們,而自己和陰月就死守對講機。
接到指令的隊友,嘗試從後門衝出去,向兆億他們進攻。
然而,面對三人的強大火力,雖然Tank有強大的力量,但都一一卻步,因為火力真的太過強大,密集式的子彈,多得簡直如同暴雨的一樣。
之前強行攻進來時,已經失去了一定的血量,現在大約只剩下一半或者更少。
面這麼強大的火力,要是Tank隨便衝出去,一定會被射得像個蜂巢一樣,血量一定會急速的下降,甚至死亡。
雖然聽到陽日的指令,但兩隻Tank都不敢亂動,只是欲行又止,一時進一時退。
望到自己的隊友膽小如鼠,陽日即時爆起青筋來,以兇惡如鬼的聲音喝罵他們,大聲對他們說:
「你們在害怕甚麼,給我衝出去呀!給我衝出去呀!」
嗯,很好!
因為兩隻Tank表現膽小得要命,完全不敢亂動,我的作戰計劃變得更加容易。
「海淮!你動作可不可以快一點呀!喪屍要來呀!」
突然在我耳邊傳來了白野威的話聲,這下我意識到原來喪屍已經差不多要走到兆億他們身處的地方。
白野威看到喪屍即將要來到他們所身處的位置,即時改變方向,把AK47指向喪屍們,讓他們倒下來。
「我們這邊不能撐得很久喪屍快要攻過來了!」
然後再傳來兆億對我催促的聲音,他的語氣像是在說「你是不是在戲弄我們」的一樣。
「現在就來!撐着點!」
聽到白野威和兆億的催促,我一躍而下,飛降到農社的前門。
不知為何喪屍們當相合作,朝農社而來的喪屍們,只是與我擦身而過,甚至慢慢散開,完全不打擾我去實行計劃。
「決一勝負吧!陽日!」
站到前門的我,拿起了AK47,向着前門後邊的Tank連射過去,並同時急步走着,準備攻進農社內。
「哼!事到如今你還不死心嗎?很好,我把你打進絕望去!」
面對再次挑戰的我,陽日以鼻子發出輕輕的「哼」聲,然後要求陰月好好守着對講機,接着就獨自站在前門守着,與我進行一對一的對決。
這一場對決,絕對不可以有甚麼差錯。
要是我走錯一步,在不適當的時機使用那東西,那麼我們就只有戰敗的份,機會就只有一次,一定要好好捉緊。
「即使你們前後夾攻,也不可能攻進有四隻Tank防守的農社,當然也不可以接近到對講機!」
「對啊,如果你們都在農社內,我們當然不可能攻進來,也不可能按下對講機,不過情況就只限於你們在農社之內!」
「你這樣講是甚麼意思?」
聽到我突然這樣講出的話,陽日一臉疑惑,同時精神也開始崩緊起來,他望了望周圍的一切,以免有甚麼空隙讓我們可以攻進來。
然而,卻沒看到有甚麼空隙,不論是前門後門,甚至二樓的樓梯,都已經安排了Tank進行防守,嚴密的防衛陣,不要說是幸存者,連喪屍都不可能進入。
即使如此,陽日還是向大家警示:
「他們現在要攻進來!好好防守,連一隻蚊子也不可以放進來呀!」
「明白了哥哥大人!」
「江海淮,裝腔作勢是沒用的,你根本沒可能把我們打倒,你們要進來就得把我們一口氣殺死,但你能做到嗎?不能吧!」
「能!」
「甚麼?」
本來充滿信心的陽日,聽到我的回答,當場嚇得愣了一兩秒,然而他認為我只不過是隨便開口嚇嚇他們。
「我說過裝腔…」
「是不是裝腔作勢,隨便說說,你看看我手上的東西再講話吧!」
我帶着自信無比的語氣,跟陽日說道,並同時停下掩護射擊,把緊緊握在手中的AK47切換成可以讓情況逆轉的武器,並叫陽日好好看看我拿着的是甚麼。
「不妙!快跑快跑!離開農社!」
當陽日看到我手上的東西時,即時向隊員大聲講話,還未明白發生甚麼事的陰月,連忙問陽日發生了甚麼事。
「哥哥大人,不是要防守嗎?怎麼了?」
「走呀!妹妹!這傢伙手上拿的是…!」
是,我手上拿着可以把情況逆轉,把Tank一口氣殺死的東西,就是陽日所講的------
「是氣油彈!」
知道我手上竟然拿着氣油彈,陽日和陰月即時作出反應,向着子彈飛來飛去的後門逃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我已經走進了適合擲出氣油彈的地點。
去吧!我的逆轉武器!讓我走到勝利去呀!
我一個快手,按下了滑鼠左鍵,讓氣油彈從手上擲出,並向着農社內的地面急飛過去。
烘隆!
氣油彈掉在地上後,隨即讓火燒起來,火焰就像是脫繩的野馬一樣,四處狂奔,讓農社內變成一片火海。
仿如地獄一樣的火焰,瞬間就占據了農社,也狠狠的把四隻Tank燃燒起來,四隻受到地獄之火燃燒的Tank,血量急速扣減,火越燒得旺盛,血就扣減得越快。
「情況逆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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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18 07:56#155
看到農社內一片火光,一片火海,一片地獄的景象,以及被熾烈的火燒得巨大的身驅變得焦黑,我就知道我的計劃成功了。
被烈火燒身的Tank,死亡也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是時間的問題。
只要Tank倒下來,我就可以順利的衝進農社內,按下等待我的對講機,讓分數繼續前進。
沒想到我身上竟然有氣油彈的陽日,被我的計劃氣得七孔冒煙,怒火中燒,他的怒火就像農社內的火一樣燃燒。
「海淮!你這傢伙!」
本來打逃走的Tank,因為走避不及而全身冒火,事而至此,陽日已經沒再打算逃走,他即時把Tank的臉轉向我,準備在血量扣減到見底前把我擊倒。
「全部!都攻出去!一定要打倒他們!」
已經下定決心要打倒我們的陽日,馬上向陰月和其他隊員大聲下達指令,然後帶着一個快步,朝我衝過來。
放馬過來吧!陽日!
看到陽日朝我急步衝過來,我馬上舉起AK47向着衝過來的Tank掃射,並狠狠的擊中Tank焦黑色的身體上。
每當子彈擊中一下Tank,Tank的血液就飛濺出來,相信在陽日畫面右下角的血量計也瞬間扣減了血量。
「各位!好好保護自己!不要讓Tank打到。」
現在只要待Tank一死,我們就可以繼續前進,分數就會繼續增加,所以我們現在還不可以讓Tank來打倒我們。
我向着自己的朋友作出警示,提醒他們要好好保護自己。
然而我的提醒其實是多此一舉的,因為兆億他們看到陰月伴隨其他Tank一同攻出來時,他們已經全速後退,並同時以AK47不斷射擊,阻礙Tank接近。
兆億和肥壁負責阻礙Tank前進,以白野威則負責進行掩護,把四周猛衝過來的喪屍射殺。
他們三人的互相協力,與Tank打得勢均力敵,不相伯仲,完全不需要我插手或多加理會,而且我也沒有空閒時間會理會他們。
在我眼前由陽日所控制的Tank,正步步迫近,而我也隨着Tank不斷的迫近,不斷的後退着,與Tank保持一定的距離。
在我後退的同時,我緊緊的按下滑鼠左鍵,讓手持的槍不斷射出子彈,但都沒能讓Tank卻步。
看來陽日已經下了極大的決心,決要把我打倒。
「海淮,你沒路可以再走了。」
「噴!」
在我面前的Tank繼續快步迫近,而我又在不斷後退,在不知不覺間,有一群喪屍正從我後方突襲過來,我的退路馬上被封殺起來。
看到自己的退路突然被封殺,我咬了咬自己的牙齒,並發出了「嘖」的一聲,而陽日看到正在後退的我慢慢縮短與喪屍之間的距離,奸狡的笑出來。
雖然我可以抵受着Tank的一拳,但是受到攻擊的話,由我控制的法蘭西斯一定會飛出九里雲霄外,一口氣把我與農社的距離拉開,而且血量更減少了一半或以上。
接着我就會被喪屍圍攻,仿如被拉進旋渦裡的我,一定無法由喪屍群逃出,然後Tank就會急步衝上來,給我致命的一擊。
嘖!就這樣倒下來嗎?
不行,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怎可能在這裡倒下來!不可以!
我更用力咬着牙齒,手指緊緊的按着滑鼠左鍵,繼續死命的對着Tank瘋狂似的掃射。
「放棄吧!你沒可能了!」
雖然子彈像是聽到我不想輸,想要贏的願望,每一顆子彈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像一把又一把尖銳無比的刀或針,狠狠的插在Tank的身上。
但是卻沒能阻礙Tank的進攻,Tank甚至無視眼前插向自己身上的刀,奮力的衝向我。
陽日更帶着嘲笑的口氣,對着我講話。
「還未到最後,怎可能放棄!」
對!我還未可以放棄!
我保着一絲的希望,向陽日講出我心底想講的話。
即使烈火不斷讓Tank的血量下降,加上我不斷的掃射,Tank的血量應該差不多到底了吧,但實際上還剩下多少,我真的不知道。
在這種不知道敵人剩下多少血量的情況下,我只能盡力一搏,希望烈火和子彈能在陽日出手前把Tank的血量放光。
咔察咔察!
然而禍不單行,在這種重要的時刻,我手上的AK47已經把所有子彈全數射光,瞬時發出射空彈時所發出的聲音,然後電腦自動把武器切換成近戰武器。
「我就說你完蛋了!」
陽日看到這個情況,一臉「真是天助我也」的樣子,高興的表惰完全流露在臉上。
糟!竟然在這個時刻才射光了子彈!
神明啊!你剛剛不是對我展露微笑的嗎?現在怎麼又收回了?
前後夾攻的喪屍和Tank漸漸迫近,我的額頭和手心開始流出汗水來,更好不甘心的用力咬着嘴唇。
叫兆億他們來幫忙嗎?
不!他們都在作戰中,分身不暇,根本來不了救我。
「給我倒下來!」
在我思考能不能找兆億他們來幫忙之時,陽日突然加快了速度,一個大跳躍後瞬間來到我眼前。
巨大的軀體,肌肉發達的雙手,以及不成比例的雙腳,甚至正燃燒的火焰,一瞬間衝入我的眼睛。
然後Tank舉高了雙手,把雙手舉過自己的頭,並十指緊扣,結合在一起的雙手,變成了平常祈禱時的雙手動作,不過非常明顯Tank並不是在祈禱,而是準備鎚下我的頭,給我一下重擊。
或許真的是在祈禱吧!祈求我盡快被打倒。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我已經是來不及反應,不!即使我馬上作出反應,但也不可能逃出Tank的攻擊範圍,無論我向左閃或右避,甚至後跳。
完蛋了!這麼辛苦走到這一步就要完蛋了!
接下來只會把按下對講機和增加分數的任務交給兆億他們吧。
面對這死亡前的一刻,我完全不敢正視,雙眼緊緊的閉合,害怕得完全撐不開眼睛。
再見了!殘酷的世界!
………………………………………………………………………………………………吼嗚。
突然間的一下長長的安靜,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已經死了而安靜,所有人都為我默哀,還是發生甚麼事,總之我聽不到應該被Tank鎚下去後,法蘭西斯的慘叫。
然後,當長長的安靜過去後,在安靜的終點,一把低沉的呻吟聲傳到我的耳邊。
噫?怎…怎麼了?我不是要被打飛的嗎?
為了確認眼前的事實,我連忙睜開眼睛,然後我看到的是奇蹟一般的景象。
一隻被火燒得焦黑的Tank正倒在我面前!
在剛剛千鈞一髮之際,當Tank要鎚向我之時,火焰剛剛好把Tank所有的血量都燒光了。
面對眼前的情況我只能這樣解釋,或者是剛剛在天空中出現了一雙神來之手,把Tank的血抽去吧,不過這又太科幻了。
總而言之,我就逃過了一死,神明的微笑也沒有收回。
由死亡邊緣逃出的我,即時呼出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放下了心頭大石般的一樣。
然而現在並不是要大聲歡呼「媽!我成功了!」之類的說話的時候,更不是嘲笑陽日「哎啊!真可惜」的時候,現在是去按下對講機的時候。
我拿着近戰武器,一個快步,踏過倒在眼前的Tank身上,連路也懶得繞,距離對講機最近的就是眼前的這一條直線。
「妹妹!擋住他!擋住他!」
「是的!哥哥大人。」
行動失敗的陽日先是憤憤的咬牙,然後呼叫陰月馬上回去對講機進行防守,然而在陰月向兆億他們進攻的時候,她已經走到離農社有一定距離的位置,要折返的話需要一定的時間。
「喂喂!你在看那裡了!小妹妹?」
「小甚麼妹妹!跟你很熟啊?」
白野威知道陰月要折返農社,他當場站在農社與陰月的中間,先與陰月拉開一定的距離,然後以AK47進行射擊,嘗試阻礙陰月前進。
白野威更帶着嘲笑的語氣講話,稱呼陰月作「小妹妹」,然而反被陰月怒吼。
「海淮!你就專心去接下對講機!這邊交給我們!」
肥壁一邊與其他Tank拉開距離,並一邊協助白野威,而兆億則接手了白野威之前牽制喪屍的任務,也同時跟追在自己身後的Tank保持安全距離。
知道自己的朋友拼死也要讓我按下對講機,我怎可能放慢腳步,本來稀疏的步伐,突然加密,速度馬上提升,法蘭西斯在發揮出他的最高速。
「回防!所有人都回防!回去防守對講機呀!」
只能拜託別人的陽日,一整個人不快,他看到陰月被阻礙,即時要所有都回到農社作出回防。
但是已經太遲了,距離農社最近,最有機會可以阻止到我的,就只有陰月,然而白野威已經擋在陰月面前,並不斷以射擊來阻礙她前進。
而其他的Tank已經與農社拉開了很遠的距離,怎樣快步走也不可能在我按到對講機前回到農社,那怕使用了腎上腺素針。
即使陰月強行突破,因為受子彈攻擊而下降速度所失去的時間,已經追不回來,更何況,我已經跑到農社的前門了,再走進一點,我就可以按到對講機。
一點一點的前進,我整個人終於看到對講機出現在我眼前,隨着我不斷的走近,對講機不斷的變大,然後我一個跳步,並同時按下滑鼠左鍵……
「幸存者,我們已經派人來迎接你們,撐着點。」
然後,一把我覺得現在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軍人聲音傳到來我的耳邊,也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邊,不論是我的朋友或者陽日他們,甚至台下的觀眾。
我成功了!
分數又再一次繼續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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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20 07:53#156
現在的比分是 一千六百分比一千四百分,我們與陽日他的比分差距只剩下二百分。
不,隨着剛剛我成功按下對講機的時候,比分已經縮短成一百九十多分了。
很好,離勝利已經不遠了,我已經可以清楚看到勝利的終點。
不過,要是我們拿到一千六百分,那就只能打個和,這並不代表勝利,所以我們必須要拿到更多的分數,讓分數超過陽日他們的得分,那怕只多出陽日他們一分。
「耶!」
「太棒了!」
「大家做得好啊!」
看到我們隊伍的分數繼續上升,分數直迫陽日他們,兆億他們都開心得大叫起來,一整個興奮。
而且因為火燒的關係,由陰月和其他隊員所控制的Tank,血量都已燒光了。
目前整個情況都有利於我們。
還在處於重生時間的陽日,只能無奈地看着我們的分數不斷的上升,雖然上升的速度很慢,但是看到我們的分數漸漸迫緊,他緊張得咬緊了嘴唇。
「各位,四處散開,不要緊貼在一起,然後好好的生存下來,增加分數。」
按過了對講機的我,即時進行子彈的補給,然後向兆億他們提出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我的作戰計劃就是跟Tank玩捉迷藏。
我們四個幸存者,分別散開到不同的地方去,讓Tank不能一口氣把我們一網打盡,只能逐擊破每個人,使他們把我們打倒的所需的時間增加。
時間增加的話,也就代表我們的分數會持續上升,我們越是去浪費他們的時間,我們的勝數就越大。
是的,這是一種很沒體育精神的計劃,但是這也是戰略的一種,也是我們現在可以把分數逆轉過來,步向勝利的唯一方法。
聽到我的指示,兆億他們即時示意明白,然後各自散開到不同的地方去。
聰明的兆億馬上就走進在農社附近的農倉,那個農倉跟農社一樣高,紅色的方牆跟在電影中看到的沒有分別,而兆億就在農倉的二樓進行防守。
在那裡防守是一個好注意,雖然喪屍會從窗從梯子爬到二樓,向兆億作出攻擊,然而Tank跟喪屍全然不同,要上二樓的路就只有沿梯子向上爬,爬上二樓。
當Tank爬上來的時候,兆億就可以即時發現得到,能即時進行逃跑。
肥壁則選擇躲在整張地圖的最右上角,也就是由軍隊派的裝甲車接過幸存者後,最後逃出的地方。
這裡的好處,就是可以一眼關七,不論是喪屍或者Tank,在衝過來進攻的時候,一定會看得見,可馬上作出應對的方法。
兩位果然是平常玩L4D的人士呢,選擇的位置都對自己非常有利,相反白野威因為沒怎樣玩過L4D,所以選擇的位置只是在農社後邊大空地的山崖邊,有利是因為同樣可以一眼關七,弊處就是會被敵人三面進攻,包括左右前。
而我,就選擇了離自己最近的農社二樓,這個地方曾經帶領我把情況逆轉過來,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引領我勝利。
當一切都準備,最後的戰鬥就隨即開始。
率先展開攻擊的,是血量少,攻擊力低的喪屍群,即使喪屍的數量眾多,但是卻不及我們的子彈多。
每一隻進攻過來的喪屍,不論是從眼前,從後方,從左右兩側,都無法傷到我們一條毛髮,全都被我們狠狠又無情的射殺。
就這樣的攻防戰持續了十多秒左右,正真的敵人終於要登場了。
「全部都攻上,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們全都擊殺,不論用甚麼方法,一定要阻止他們的分數上升!」
重生時間完結,陽日他們又再一次化身成Tank,隨即展開進攻,在重生登場的瞬間,陽日更是帶着「不可以讓他們贏」的語氣,向陰月和其他隊員下達戰鬥指令。
「為了哥哥大人,這一次一定要把你們打倒!一定要!」
陰月一邊控制着Tank,朝我們衝過來,同時向我們作出最後的挑戰宣言。
看到他們兩兄妹的強勁氣勢,我就知道即將襲來的,一定會是一個大波浪,要是我們稍一不慎,就會被大波浪拉進名為「死亡」或「戰敗」的海底深淵。
「各位!保護好自己,我們一定要贏呀!」
眼前的大波浪迫近眼前,我像個警報器一樣,向自己的朋友作出警示,讓他們做好準備。
「妹妹,妳和其他人去把海淮以外的人收拾,海淮就由我親自收拾。」
「是的,哥哥大人,好色鬼就交給哥哥大人了,一定要打飛他啊。」
陽日竟然執着要把我打倒,我是不是要心感榮幸呢?等等,他之前說過不論用甚麼方法也要贏我們,陽日會不會突然跑到我身邊打飛我,嗯…我早知我當初就先發制人吧。
知道陽日衝着我而來,我也馬上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最終的對決真真正正的開始。
帶着誓要把我打倒的決心的陽日,先與陰月她們分開行動,然後快步的走進農社內,並向着二樓衝上來。
已經準備好的我,站在之前飛降到地面去的屋簷,並舉起手中的AK47,瞄準着農社內由一樓上二樓的樓梯處,只要看到Tank的身影,我就即時開槍射擊。
果然,不出幾秒,Tank的臉和巨大的身軀就由樓梯那裡出現,我瞬時按下滑鼠左鍵,讓子彈向着Tank射過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雖然子彈不斷射出,但是下了要打倒我決心的Tank,依然勇往直前,用巨大的身體擋下一發又一發的子彈,朝我衝過來。
「乖乖的站着!吃下我的攻擊!」
「你發夢啊?陽日。」
正大步大步衝過來的陽日,對着我怒吼,從他的語氣中,我可以知道他是多麼想我被他打倒,但正如我所說,陽日一定是在發春秋大夢。
看到Tank迎面而來,漸漸迫近,我即時轉身背向Tank,並同時停下只當作威嚇的射擊。
然後一個快步,由屋簷飛躍到農社外邊的空地去,再次由二樓回到地面。
來到地面的我,馬上背向農社,開始拉開與陽日的距離,向着比較空曠的地方逃去。
然後,在我逃跑的過程中,兆億他們和陰月她們的對戰,已經爆發了。
首先是兆億與一名由不知道名字的路人甲控制的Tank進行對戰。
帶着急速步伐的Tank,衝進了兆億所在的農倉,並伴隨喪屍一同由農倉的地面,向二樓爬上去。
面對眼前的喪屍和Tank,不慌不忙的兆億,先是以手上的槍械進行威嚇射擊,讓子彈打在喪屍和Tank的身上,先減少喪屍的數量,讓以後的逃走更為方便。
Tank的強壯手肩高高一伸,以十雙粗如細樹樹幹的手指緊緊捉着二樓的地面,然後長得不成比例的雙腳馬上跳踏到梯子上,接着雙手開始發力,進行引體上升。
因為爬上來需要一點的時間,所以兆億在這段時間內的威嚇射擊,很成功的減少了喪屍的數量。
當Tank差不多成功爬上來時,兆億即時停下射擊,即時轉身就跑,由自己身後的一道窗戶,瞬間飛躍到地面,因為高度的關係,血量扣減了少許,不過就只是一點點。
來到地面的兆億,向着農社背後比較空曠的地方走去,拉開與Tank之間的距離。
同一時間,白野威也受到攻擊了。
也是由一不知名的路人乙控制的Tank,一步一步的走近白野威,雖然襲擊白野威的喪屍數量沒想像中多,使他可以全力對着Tank掃射,然而有三千血多的Tank,沒可能因為單單的全力射擊而再一次倒地。
白野威在Tank還未接近得太多時,開始移動,因為白野威是處於已經非常空曠的地方,所以他也不清楚可以再移動到那裡去,就只是單單的與Tank拉開一定的距離,並用射擊來阻礙Tank接近自己。
另一方面,肥壁與陰月的對戰也隨即展開。
「你們為什麼要阻礙哥哥大人,為什麼要就這麼想要勝利呀?」
陰月在控制Tank的同時,帶着怒氣向着肥壁發問,不過感覺她的發問只不過是發洩而已。
即使如此,肥壁還是一邊控制路易斯不斷向Tank以及緊隨其後的喪屍射擊,並回答陰月:
「這不單單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信任我的朋友們,是為了包容我的朋友們,為了報答他們,所一定要贏!」
肥壁的話,雖然我不太明解,但是這可以肯定是感性的說話。
把話講出來的肥壁,繼續緊緊的射擊,並蹲了下來,提升射擊時的穩定性。
「哥哥大人也是…哥哥大人也是為了我呀,為了我努力贏得這一場比賽,而我也是為了哥哥大人去努力贏得這一場比賽……身為妹妹的,就是要協助哥哥大人完成目標。」
陰月的臉突然泛起微紅來,像是感到害羞的一樣,頭也微微的低着,因為角度的問題,瀏海使我不能看到她的雙眼。
「哥哥大人…在害怕…他在害怕…面對突然變得很強的你們…他感覺到自己快要輸掉,不能為妹妹達成心願而害怕起來呀。」
噫?是這回事嗎?
害怕嗎?怪不得陽日在這回合的戰鬥變得怪怪的,甚至只求全力進攻,阻礙我們前進,一時奮力進攻,一時懦弱退縮,原來是因為害怕嗎?
的確,在一開始明明以五百分的差距,大大的甩掉我們,然後被我們緊緊的死追上來,直到現在只是相差一百多分的距離,眼見自己快將要敗陣,不論是陽日還是我,都會瘋起來,會不顧一切的進攻進攻進攻,性情大變。
「所以…拜託你們…乖乖的認輸吧!」
此刻,陰月帶着淚水的眼睛望向了我,她剛剛講出的話雖然是向着我們講,但是實際上只是在對我講話。
老實說我很害怕女生對着我滿淚盈眶,只要女生擺出這個樣子,我都大約會心軟下來,但是現在情況可不同,我不能因為這些事而認輸,更不能輸。
最初是為着現金代用券而戰鬥,而現在是為了一班朋友們而戰鬥。
「想要贏的話,就想辦法打倒我們!這就是你們可以贏的唯一方法!」
我這樣回答陰月,雖然嘴上沒說「我拒絕」,但是我繞了個圈子來說「拒絕」。
陰月聽到我的回答,輕輕說了句「是這樣嗎?」,頭也望回去了自己的螢光幕,繼續比賽。
「是這樣的話……就把你們全都打倒!」
陰月放聲的一下吼叫,傳到來我們所有人的耳裡,然後她聚精會神地控制着Tank,盯着眼前的路易斯,快步衝過去。
「來吧!我們是不會輸的!」
肥壁繼續蹲着,與進入了決死狀態,跟陽日的情況十分相像的陰月,繼續進行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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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21 18:52#157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4-6-21 06:52 PM 編輯
面對已經狂暴化的陰月,肥壁雖然也由懦弱狀態脫出來,得到更強的實力,但是也不禁開始從額頭流下了冷汗。
肥壁的射擊,完全對陰月起不了阻嚇作用,陰月根本對由AK47射出來的子彈不加理會,在她的眼中就只有打倒眼前的敵人。
急速的步伐,馬上與肥壁拉近了距離,肥壁所身處的地面,開始震抖,地面因為害怕的震動,同時傳到肥壁的內心去。
看到距離被拉近了,肥壁開始移動着步履,並同時保持射擊,當作掩護之用。
「想逃走?」
陰月知道肥壁正在逃走,她馬上從地面舉起大石塊,瞄準着肥壁,口中同時以嘲笑的語氣講出話來。
在佈滿障礙物的地方閃避大石塊是相當容易的事,反相,在空曠的地方閃避大石塊就比較困難,因為Tank只要預測好幸存者的移動路線,再加以修正,就可以在毫無阻礙之下命中目標。
而肥壁目前就是處於這種情況。
肥壁雖然看到大石塊正被舉起,但他的腦海中只有「盡快拉開距離」,而沒有閃動過「盡快避開大石塊」。
雖然不知道陰月玩L4D有多少經驗,但是一個人在下定決心要做到某一種事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不是可以讓有經驗者容易地應付。
鎖定了目標的陰月,好像已經預測到肥壁的逃走路線,並在大石塊擲出前進行急速修正,然後Tank雙手用力往後,接着以力量加上速度來把大石塊一口氣往前擲,直飛向肥壁。
這下子,肥壁的腦海才閃過「迴避」這二字。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大石塊「磅隆」的擊中路易斯,路易斯即時被大石塊撞到失衡掉到地上,然後帶着極為痛楚的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在被大石塊擲到的同時,肥壁畫面右下角的血量計當場被扣減。
我連忙按下「Tab」這個按鍵,查看肥壁所剩下的血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陰月決要打倒眼前的敵人的執着,大石塊的威力竟然等同了Tank的一下重拳,明明只是被大石塊擲到,但扣減的血量竟然跟被重拳打到的一樣,肥壁的血量瞬間被扣減得剩下一半。
「還未完結的呀!」
攻擊一浪接一浪,不過雖然陰月口中說「還未完結」,但是她卻不是向着肥壁走過去,反而時向右邊走去。
為什麼呢?明明肥壁是在眼前,陰月卻向右邊走?
然而下一秒,當我把眼睛望向她的右邊時,我就清楚了。
在陰月右手邊的,是曾經把陰月和陽日他們壓倒性擊倒的東西,也是肥壁曾經使用過,讓我們贏出首回合的武器。
大樹幹!在陰月右手邊的是大樹幹!
「肥壁快跑呀!」
「我已經在跑呀!」
既然大樹幹出現在陰月的右手邊,而陰月也向着大樹幹走去,也就代表着她要用大樹幹向肥壁以及其他幸存者作出攻擊。
知道危險迫在眼前,我大聲通知肥壁,雖然他已經比我早一步反應過來,並開始跑動,但是這麼空曠的地方,想要找個東西來掩護真是妙想天開。
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是指我們現在嗎?自以為跑到空曠的地方就可以有更大的地方逃走,但是現在竟然因為太過空曠而逃不過攻擊。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還接踵而來。
正在與由路人乙所控制的Tank拉開距離,並倒後跑着同時扣下板機不斷射擊的白野威,正不知不覺的向着肥壁的方向倒後跑。
「白野威!不要往這邊跑呀!逃去另一邊!」
肥壁高聲的大叫,但是白野威好像不理解肥壁為什麼這樣驚驚慌慌的大叫,白野威還非常鎮定地說:
「怎麼了?你是要我撲向眼前的Tank嗎?」
「現在不時開玩笑的時間,大樹幹要撲過來了!」
「大!大!大!大樹幹?」
白野威頓時被嚇得口吃,然後極速地把畫面轉向肥壁那邊。
果然,已經站到大樹幹身後的陰月的景象,馬上穿過白野威所帶的眼鏡的鏡片,深深的印在白野威的眼睛。
「所以說!趕快跑!盡快跑!散開來跑呀!」
「知道了!我知道了!」
白野威確認了眼前的事實後,即時聽從肥壁的說話,停止向着肥壁那邊走,改為斜線的向農社那邊走去。
「阻擋他!不可以讓他逃去!」
然而,陰月卻不可能放過眼前的大好的機會,她命令路人乙擋住白野威的面前,阻礙他逃走,而路人乙竟然馬上執行陰月的命令,因為預測到白野威的逃走路線,所以路人乙非常成功的擋在白野威眼前。
白野威發出一聲「糟糕」後,瞬時反方向向農社的上邊奔跑,當然Tank也馬上反應過來,繼續擋在白野威的左邊,封殺了他左邊的逃走路線,甚至連向下的方向也封殺,使他只能向上跑。
已經準備好發動攻擊的陰月,露出犬齒笑起來,對着肥壁和白野威展露殺意之笑,然後讓Tank緊握拳頭,拼盡全身的氣力,一拳打在大樹幹的底部,受到強力一擊的大樹幹整個飛起來,離地最少有八米高,更向着肥壁和白野威飛撲過去。
大樹幹像道劍氣撲過來,肥壁向白野威即時加緊腳步,更帶着小跳步不斷走着,距離大樹幹最近的肥壁,移動的速度更是白野威的二倍,因為首當其衝的一定會是肥壁吧。
然而,大樹幹眼看只有幾米的闊度,但是在肥壁的眼中,這大樹幹的闊度就好像比地球還要闊,是世界上最闊的東西。
急速飛撲過來的大樹幹,快速拉近與肥壁的距離,只差幾米,只差幾秒,就會撞上。
就在大樹幹即將撞過來的時候,肥壁用力一跳,嘗試用這一跳,跳出大樹幹的攻擊範圍,跳出死亡的邊緣,跳出名為「戰敗」的深淵,這可以說是賭上了一切的希望之跳!
「跳出去啊…跳出去啊!」
緊張的我流了一額汗水,心臟正跳得猛烈,而口中更喃喃自語着,祈求上天會讓肥壁逃出生天。
碰磅!
「啊,我倒下來了。」
然而天公不造美,即使肥壁多麼努力地作出這一跳,但最終也無法跳出大樹幹的攻擊範圍,從「碰磅」的一聲響出來後,路易斯就倒在地上。
禍不單行,落在路易斯身上的大樹幹,因為反作用力,又再次跳彈起來,像是因為知道陰月想要得到勝利,而像有自我意識的行動。
再一次跳躍的大樹幹,仿如真的有靈性的一樣,向着向上走的白野威跳過去。
看到大樹幹撲向白野威,肥壁當場大叫「白野威!快走呀!」,然而白野威已經走無可走了,因為他已經來到山崖之下。
眼前無路可走,左邊和後邊被封殺,即使現在高速的向右邊走,就算用了腎上腺素也不可能逃得出大樹幹的攻擊範圍。
「悲劇了。」
「碰磅」的一聲又再次響起,同一顆大樹幹,同一波的攻擊,一次過把兩個幸存者擊倒在地上。
看到眼前的慘況,我不自禁地說了「悲劇了」這句話。
分數才剛剛上升不久,只是過了三四分鐘左右的時間,就已經有兩位幸存者被擊倒在地上。
但是倒在地上還未代表分數就停下來,因為幸存者依然是存活的,只是由可行動狀態變成不可行動狀況,只要真正的死亡,才會令分數的增加速度減少。
雖然只要快速把其他幸存者打倒在地上,整個回合,整個比賽就會結束,但是要追擊其他幸存者需要一定的時間,為了把而且迫在眼前的分數減速,陰月和路人乙隨即走到路易斯和若依身上,不斷用拳頭鎚在他們身上,倒在地上的後的虛血極速在減少。
「撐着點!我來救你們!」
「你還有這樣的空閒嗎?海淮!」
看到自己的朋友被迫到死亡邊緣,我改變了逃走的路線,向着肥壁他們那邊前進,同時進行射擊,希望可以吸引Tank,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但事與願遺,陰月和路人乙完全把我視在空氣的一樣,不加理會,只是不斷攻擊眼前已經無法行動的路易斯和若依。
與此同時,陽日已經緊追在我身後,像野狼般死咬我不放。
「路易斯!」 「若依!」
我的射擊無法吸引Tank的注意,Tank一拳一拳狠狠的鎚在路易斯和若依,每當拳頭打在身上一下,他們就慘叫一下。
然後比起死神的鐮刀還要可怕的拳頭,把他們兩人送上了天國,法蘭西斯和比爾受不住這悲慘的畫面而大叫出他們的名字。
「白野威!肥壁!」
而我也悲痛得叫起他們的名字,兩種聲音夾雜在一起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邊。
沒想到肥壁和白野威就這樣子出局,我們隊的分數上升速度,馬上緩慢得像龜一樣爬。
雖然現在分數差距離已經相差一百分,但是只剩下我和兆億,有可能拿走到一百分,把勝負逆轉嗎?
「對不起,海淮。」
肥壁好不甘心的向我道歉,頭深深的低着,一臉抱歉的。
「不,你已經盡力了,去休息一下,接下來交給我。」
肥壁已經在這場比賽中,盡了他最大的努力,不論由懦弱狀態脫離的一刻,還是牽制着Tank衝出農社,肥壁已經非常努力的去做。
面對為自己而這麼努力的朋友,我不可能會對他生氣,我更安慰着肥壁,像是叫他「安息」的去休息一下。
接下來,是四對二的戰局,不,是一群喪屍加四隻Tank對兩位幸存者的戰局。
一百分,就差一百分,一定要撐下去呀。
勝利就在眼前,離自己的眼前不遠,然而,通往勝利的最後一段路,卻傾斜得很,傾斜得如同爬山的一樣。
「江海淮!你輸定了!」
追在我身後的陽日,漸漸迫近我的身邊,一道殺氣正把我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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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23 07:51#158
「海淮!現在就來支援你!」
肥壁和白野威被打倒後,戰場上只剩下我和兆億兩人,看到我被氣勢如虹的陽日追趕着,兆億打算上前來支援我。
「跑!不要支援我!現在只要存活下去!讓分數上升!還差九十多分,一定要贏呀!」
然而,兆億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不是要與我合力打到眼前的Tank的時候,現在是要拼死地存活下來的時候。
看到陽日緊追在後,我連忙轉了個身,然後舉起了AK47,不斷射擊,讓子彈成為Tank的障礙物,減低Tank的移動速度。
雖然一發又一發的子彈打在由陽日控制的Tank身上,但是卻沒有成功阻礙Tank前進,Tank的步速依然保持着高速,一步一步的朝我而來。
「陰月,剩下的比爾,由妳和其他人去收拾,這邊的傢伙是我的獵物,誰也不可以碰!」
「是的,哥哥大人!」
為了更快速的把我們隊的分數減慢,陽日下達要陰月與其他人收拾兆億,聽到命令的陰月馬上作出回應,然後三隻Tank隨即向兆億衝過去。
目前正在農社後門附近的兆億,看到三隻Tank正夾擊他,兆億即時逃進農社去,並同時扣下板機,射殺了幾隻擋路的喪屍。
逃到了屋內的兆億,讓陰月想再次使用的大樹幹攻擊無效化,三隻Tank只好向農社內進攻,赤手空拳的把兆億打倒。
「衝進去!把比爾打倒呀!」
面對相差的分數只剩八十多分的陰月,已經再沒有時間佈陣,只好下令要由路人甲乙所控制的Tank直接衝進去。
「能做到的就來試試!」
口氣可大的兆億,雖然面對以一敵三的情況,但他都自信十足,不過是否裝出來就不清楚了。
進入了農社內的兆億,先是向迫近後門的Tank連射幾下,用子彈阻礙他們前進,然後當Tank的身影越來越近之時,兆億即時逃上二樓,然後再次射擊,減慢了Tank的前進。
要是農社外邊是佈滿敵人,那麼有更多的時間留在農社內,才是最佳的決定。
兆億現在所做的,就是讓自己盡可能都身在農社內,那裡被敵人四面包圍而陷入圍攻的機會就大大減低,不過這樣的計劃,只能拖延一點點的時間,雖然如此,只要生存的時間增加,我們的分數也會增加,那怕只是拖延到一秒的時間。
看到兆億上到了二樓,兩隻Tank也衝上了去,雖然子彈確阻礙了Tank的前進,可是Tank還是很快就拉近了與兆億的距離。
然後,兆億又再一次拉開與Tank的距離,以盡可能留在室內的前提下拉開距離,於是兆億拐了個彎,逃進了一個房間內,而這房間正是面向農倉附近的房間。
果然是好計劃,為了盡可能留在不受四面受敵的室內,兆億急中生智的想出了場地互換的方法,首先逃到農社內,待Tank追擊自己,然後就在二樓面向農倉附近的房間一躍而下,先確保Tank還在追擊自己,然後再逃進農倉內,之後又待Tank追擊自己,然後又逃回去農社內。
這樣做不單單可以浪費Tank的時間,而且還可以留在比野外安全的室內,怪不得兆億竟然露出自信十足的表情。
還沒察覺到兆億計劃的兩隻Tank,傻戅地照着兆億的劇本走着。
在兆億快要被追上的時候,他踏過了窗戶,然後一口氣地飛降到地面去,飛降到地面去的兆億先是以AK47把四處奔走過來射擊的喪屍清理好,然後確定好Tank還在追擊自己後,兆億就向着農倉跑去。
「就知道你會有這樣的計劃了!」
然而,兆億忘記了一件非常做要的事,這件事就是追着自己的並不是一隻Tank,而是三隻Tank。
棋高一着的陰月,想到兆億竟然有這麼大的自信,就知道他一定有計劃,所以陰月就只是叫由路人甲乙所控制的Tank去追擊,而自己則在農社外戒備。
「不出所料的耶!」
識破了兆億的計劃,陰月露出了犬齒高興地笑着,並同時控制着Tank擋在農倉的門口。
收掣不及的兆億,即時撞上了擋在農倉門口的Tank。
看到機會來到,陰月即使按下左鍵,一拳把比爾打出九里雲宵外。
因為角度的問題,被打飛的比爾向着之前踏足過的農田飛過去,直到撞上了圍欄才停了下來。
沒想到自己的計劃被識破的兆億,憤憤咬牙,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被打飛之後,比爾的血量計當場變成了黃色,剩下的血量只剩下三分之一,要是這樣下去,就一定會馬上被打倒,不被Tank擊倒在地上,也會被喪屍圍剿而倒地。
所以兆億即時吃下止痛藥,然後把心一橫的逃進農田去,雖然農田是喪屍前來襲擊時最先到達的地點,可以說是相當的危險,但是這裡也是最空曠的地方,可以走動的位置比起在農社後邊還要多,而且也是兆億現在可以逃走的地方。
「一口氣把他拿下!」
率領其餘兩隻Tank的陰月,追着兆億,在兆億走進了農田後,他們也隨之衝進去。
負傷了的兆億,走到山崖下邊的一個角落蹲了下來,然後等待死亡的來臨,喪屍不斷的來襲,而兆億只是盡量把喪屍射殺,完全沒有打算再逃到甚麼地方的跡象。
然後如同死神的三隻Tank終於降臨,以前、左、右三方朝比爾衝過去。
「好了…或者我應該先來一口煙,等一下…只要給我一分鐘。」 (L4D漫畫中比爾死前的對白)
一句非常應景的對白,由兆億口中講出,雖然兆億並不是真的想來一口煙。
「得手了!」陰月大聲的講出了這句話,然後與三隻Tank同時間出手,三隻Tank一同把手握成拳頭,然後一個直衝拳打在比爾的身上,狠狠的三拳,比爾即時倒地,口中咬着的煙飛往到半空中,然而,倒地並不是代表分數上升速度下降了,只有死亡才是代表真正的完結。
接着由三隻Tank繼續的鎚擊,在比爾的煙由半空中掉到地上後,比爾正式的「死亡」。
現在的分數只差五十分,然而戰場上只剩下我一個人,而且分數的上升速度已經只能一分一分地上升,速度可以說是慢得驚人。
「對不起,海淮。」
「兆億,辛苦你了,好好的休息去吧。」
的確,辛苦了,接下來的五十分,就由我來拿取吧。
比爾死亡了後,喪屍大軍的目標就只剩下我,這一刻,追着我的喪屍忽然變多。
本來還在向Tank射擊的我,馬上把槍直指向眼前的喪屍,把擋路的都射殺,確保自己的逃走路線沒有阻礙,射殺不到的,就推開他們,好讓我前進。
「看你還能跑到甚麼時候!?」
已經知道我勝算低得很的陽日,開始露出了笑容,不過他並沒有因為全場只剩下我一個人而放鬆,依然緊追在我身後。
怎可能在這裡倒下來!不可能!現在還差四十多分,就差四十多分!
目前的我處於農社的右邊,而喪屍在農社左邊奔跑過來,陽日則跟我一樣身處右邊,目前還有路可走的,就只有農社的上邊,也就是我現在的左邊,可是如果我向左邊走的話,就會與喪屍碰上。
那麼只好折返農社內嗎?
我一個拐彎,向着農社的後門走去,然而陽日好像知道我會折返農社,馬上就進行封殺行動,擋在拐了個彎的我左邊,也就是後門的附近,比起我,陽日還要接近後門。
「想到逃進去嗎?沒可能!」
陽日這傢伙,連我最後的一道逃走路線也封殺了,現在我只可能向農社左邊前進,也就是嘗試突破喪屍群存活下來。
可是這樣的成功機會,比起在潛水超過一小時還要難,甚至說不可能成功,但是我也要試着去做,不可能就這樣等死,我帶着「盡地一搏」的心情,急步向着喪屍大軍的方向走去,同時不斷的射擊,減少喪屍的數量。
可是喪屍大軍的數量,完全沒有減少的跡象,甚至有增加的樣子,這下糟糕了,要是強行衝進去的話,不要說是突破,連保持血量也成問題,可惡,現在只可以把戰線後退,繞過喪屍群。
即時改變逃走路線的我,向斜上方走着,同時保持着射擊,喪屍難人靠近,然而,前來攻擊的數量真的很多,果然是剩下我一個人的情況就是這樣嗎?
現在的情況簡直可以說是跑進了屍海,喪屍的數量多得連槍械也起不了作用,我馬上切換近戰武器,把擋路的喪屍斬殺,殺出一條血路。
看着我一邊斬殺喪屍,一邊繞到喪屍群的右邊前進,陽日當然馬上追上來,Tank用力踏地時所產生的震動,漸漸傳到我的身旁,震入了我的心。
可惡,果然是斬殺喪屍時,讓我的速度有所下降嗎?
碰磅!
因為速度下降了,在不知不覺間被陽日追上來,陽日不管在眼前有沒有協助自己阻礙我的喪屍同伴,瞬間就握緊了拳頭,一下直衝拳的把我打飛向前,同時有幾隻喪屍也被打飛,雖然我因為這一拳,一下子就「繞」過了喪屍群,但是情況並不樂觀。
Tank的一下重拳,把我打飛到整張地圖最左邊的山崖邊緣,同時血量也減少,血量計立即變成了黃色,同時喪屍也持續襲擊過來。
不可能就這樣認輸!還差三十分,不!已經是二十九分了。
「這次是我贏了,江海淮!那怕只是贏你們多一分!」
撞開一隻又一隻喪屍,Tank急步的衝向我,要是我現在逃不出去,就只有被Tank打到,於是我吃下止痛藥,先讓血量計回到綠色,然後繼續揮舞着近戰武器,從山崖邊緣向農社的左下方突破過去,然而突破的速度現在是慢得要命,殺過了一隻喪屍,又跑出了另一隻喪屍,沒完沒了。
陽日知道不可以從我右邊或斜右邊攻擊,不然他的重擊就會把我打飛出喪屍群中,所以他即時修正前進的方向,向着我突破的方向走去,然後轉身望向我,再次準備攻擊。
「碰磅」的一聲再一次響起,我又再一次被打飛,這次更是直接打飛到落在一個角落裡,血量計又再一次變成黃色,再被打一拳的話,就要倒下來了。
雖然被再次打飛後與Tank的距離拉開了,但是距離沒超出十米,要是Tank追上來的話,其實很快就可以追得上來。
沒其他辦法了嗎?已經要完了嗎?還差的分數…還差的分數只有十分!?
「哥哥大人!快點!已經迫在眼前了!」陰月大聲的講出話來,向陽日通知我們雙方的差距只剩十分,雖然陽日知道,但他卻毫不緊張,好像勝券在握了的一樣。
由陽日所控制的Tank,做出了個助跑的姿勢,然後大步大步,雙手用力搖擺着,像個賽跑選手的跑向我。目前的分數還差九分!
不可能甚麼都不做就等死,現在上天不可能會救到我,不可能突然有個膽汁出現,讓Tank的行動減慢,好讓我活多一兩秒,現在我只能靠我自己,只能靠我自己的雙手去把勝利奪過來,雖然不知道還有甚麼用,不過我還是揮動着我的近戰武器,從右邊突破。目前分數還差八分!
Tank一步一步的迫近,巨大的身軀開始把我的畫面佔據,棕色的皮膚,粗壯的手肩,猙獰的樣子,我全部都看得非常清楚。目前的分數還差七分!
面對眼前的對戰,台下的觀眾,甚至站在展區外的觀眾,全部都屏着息氣,目不轉精地望着舞台上的由大螢光幕,以陽日化身成Tank的角度來觀看最後的這一幕,不希望錯過一分一秒。目前的分數還差六分!
「上呀!哥哥大人!」緊張得快要失去控制的陰月,雙手用力的拍向桌面,身子全傾向以陽日作為視點的螢光幕,並高聲的呼叫出來。目前的分數還差五分!
「海淮!加油呀!撐下去呀!」「不可以輸呀不可以輸呀不可以輸呀!」「都走到這一步,怎可能現在倒下來,遊戲部給我贏呀!」「海淮!勝利就在眼前了呀!」已經無能為力的肥壁、兆億、白野威、恭誠現在只能做的,就只有用高聲的吶喊來為我打氣,他們的聲音傳到我的耳邊,但我還是只能不斷的做着徒勞無功的突破。目前的分數還差四分!
「淮哥哥!一定要贏呀!」不知道是不是臨死前會有幻聽,我竟然聽到小悠一同為我打氣,哈哈,想不到死到臨頭,我還想着小悠呢。目前的分數還差三分!
「終於要結束了!這一場戰鬥!」眼前的Tank終於走到我的眼前,並做出了攻擊的動作,粗壯的雙手十指緊扣,形成了一個鎚,瞄準着我的頭部,同時陽日帶着笑容說起了話,他的雙眼睜得相當大,不知道是想看清楚我被打至倒地的情況,還是瞄準着我避免失手。目前的分數還差兩分!
對呢,這一場明明只有大約一小時,但卻仿似持續了好個月的漫長戰鬥,現在終於來到尾聲,最後的贏家快要被揭曉。
由本來處於相當不利的情況,變成現在爭持不下的情況,真可以說是峰迴路轉,別人說回光反照,可能就是說我現在的情況,現在我的腦海正播放着由比賽開始到現在的情況。
首次得到零分的畫面、進入安全室後也被打倒的畫面、由懦弱中因為得到我們的包容而變強的肥壁為我們拿下首次勝利的畫面、在鐵橋上被四塊大石襲擊的畫面、以及用奇蹟般出現的氣油彈把情況逆轉的畫面,一張又一張的出現在我腦海中。
我不會逃避,我會睜開自己的雙眼,看着到這場比賽的最後,那怕是輸掉比賽。
「一決最後的勝負吧!陽日!」
目前的分數還差最後一分!
誰勝誰負,下一秒就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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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25 07:31#159
(上部份)
「碰磅」的一聲響起來,來自Tank的拳頭打在我的身上,然後命中注定的事隨即發生,我已經倒在地上去了。
在倒在地上之後,計分表馬上顯示在螢光幕上,在計分表的左邊是陽日他們的分數,而右邊的是我們的分數。
陽日他們的分數,已經是塵埃落定的一千六百分,而我們的分數是等待上升的一千二百分,我們與陽日他們相差的分數是整整四百分。
不對,拿到四百分的話,只能說是打成平手,雙方都拿不了代表着勝利的現金券用券,甚麼打成平手的,其實只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是輸掉了比賽,所以我們要拿到的分數,是四百分以上,換句話說,就是要讓分數突破一千六百分。
「叮」的聲音開始迴響起來,全場的人屏着了氣息,話都不禁說一句,所有的目光到投注在舞台上的大螢光幕上,包括即使眼前有電腦螢光幕的我。
從「叮」的聲音響起來開始,我們隊的分數就開始上升,由一千二百分上升為一千三百分,然後是一千四百分。
接着再響起來「叮」的聲音,還我們的分數直達一千五百分,這裡就是肥壁和白野威被打倒之後,由我和兆億合力的路段。
響徹在我心中的「叮」又再一次響起來,分數雖然是上升了,可是提升的幅度卻比之前的還要少出一半,只是非常輕微的上升了五十分,雖然如此,這個五十分對我們來說是有着重大的意義,本來一千二百分的我們,現在已經以一千五百五十分直迫陽日他們。
看到分數這麼接近,陽日的額頭開始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身體也顫起來。
不要說陽日,連我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因為緊張而顫動,因為接下來的五十分是勝負的關鍵,也就是只有我和陽日一決勝負的路段。
上升啊…上升啊…上升啊。
我在心裡不斷的大聲叫喊,祈求分數上升,計分表內的數字雖然像是聽到我心裡的願望般努力攀升,但是幅度已經是少得誇張,只是一分一分的上升。不過,只要上升就好了,不管上升的速度是多麼慢。
眼睛緊緊的盯着舞台上大螢光幕的陽日,這時候口中唸唸有詞,喃喃自語着,他的說話聲隱約的傳到來我耳邊,我大概可以陽日在說「停下來…停下來」,說着與我內心叫喊的聲音相反的話。
果然陽日他開始感到恐懼嗎?實在難怪他的,我們的分數已經上升到一千五百七十多分,已經快要追上陽日的分數,面對有可能會輸掉的危險,他恐懼是件正常不過的事。
而我的內心深處,也感到非常的害怕,因為在我記憶當中,好像沒有把最後決勝的一分拿到手的記憶,應該說是我根本就沒看到最後的一分有沒有拿到,因為當時我已經被Tank打倒在地上。
有拿到嗎?有拿到吧!
我不知道,這一刻我的內心忐忑不安,內心深處對害怕輸掉而流通我全身的寒氣,使我打了個冷震。
心臟跳得正猛,因為全場都安靜地等待勝利者的出現,所以我的心跳聲大得連我自己也聽得清清楚楚。因為害怕而緊握成拳的右手,不論是掌心還是手背,都開始霧出一點點的汗水。
突然我的手竟然感到溫暖,我望了望發生了甚麼事,然而只見兆億站到我右邊來,他用手包裹着我的拳頭,以這種方式跟我說「安心吧,我在這裡,不論是輸還是贏」,並對我投了一個微笑。然後在我的左邊,肥壁和白野威都站來了,同樣以「放心,我們在這裡」的笑容望向我。
我不知道應該對他們說些甚麼好,我現在真是無話可說了,是高興得無話可說了,有這一班不計較輸贏,與我站在一起的朋友,我實在無話可說,如果真的要說些甚麼的話,我只能說一句「謝謝你們」。
被這麼好的朋友以這種方式的對待,我的臉額好像發燙了的一樣。
「叮」,聲音又再一次響起來,分數已經變成了一千五百九十分,還差十分,還差十分就可以贏出這場比賽。
我、兆億、肥壁、白野威,站在大螢光幕之下,以我們的眼睛見證着最後的這刻,見證着勝利者的誕生,而這一刻,伴隨着「叮」的聲音,漸漸降臨。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每一下「叮」的聲音,響徹在我們的耳邊,每一下都震動着我們的心,而每當「叮」的聲音響起,就代表着分數上升了一分。
一聲叮,兩聲叮,三聲叮,四聲叮,五聲叮……
六聲叮,七聲叮,八聲叮,九聲…十聲……
噫?
第九第十聲呢?沒響嗎?是我聽漏了嗎?
不可能,現場已經安靜得只剩下機械運轉的聲音以及心跳聲,第九和第十下叮聲,沒可能被掩蓋。
分數呢!分數是多少了!
當我望向了分數之後,當場倒抽了一口氣,眼睛更像是受了驚嚇般用力睜大,而我的內心則不斷地告訴自己「眼前的是虛象,是假的」,可是我卻很清楚,眼前的是真實。
分數是……… 一千六百分 比 一千五百九十九分
輸了…嗎,就連平手也沒做到,就以一分之微輸了嗎…?
全場安靜,沒有人說出任何一句話,台下的觀眾沒有向陽日他們說祝賀的話,也沒有說安慰我們這一班戰敗者的說話,只是無聲的沈默,如同喪禮的一樣。
「呼…終於完耶,這一場比賽。對吧,哥哥大人。」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陰月,她帶着輕鬆的表情,把雙手放到頭後,嘻皮笑臉的走到陽日身邊。
鬆一口氣的陽日,輕輕的做了個呼吸,然後對着走到身旁的陰月點了點頭,接着用力地望向了我,而在我眼裡的陽日已經變得濛濛濃濃,像是隔了一層「水」望向陽日,他的樣子,他所穿的衣服,他的身影,我都看不清楚。
我知道的,陽日會說些甚麼來嘲笑我們,大約會說「早就說過你們一定會輸」之類的說話,講吧,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一切都已成定局了吧,都塵埃落定了吧,到了最後的最後,勝利之神都沒有眷顧我們,沒有把我們帶到勝利之處吧?
眼前的陽日,慢慢走近我的眼前,雖然在濛濃之間,但我還可以看到陽日的眼睛跟我對上,同時嘴唇開始動起來,是準備開口說話了吧?
說啊!我都準備好聽你這傢伙要講出嘲笑的對白了。
身為敗者的我,即使被勝利者怎樣講都可以,因為我已經戰敗了,反駁陽日的話,我就是跟一隻喪家犬沒兩樣。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面對眼前的景象,我現在無話可說了!
好了,你現在要怎樣嘲笑我啊?
「真可惜呢,江海淮,到了最後,還是我們…」
叮.叮
突然從舞台兩側的喇叭傳出了非常響亮的聲音,響起來的聲音把陽日的說話打斷,同時他展現出「發生甚麼事了」的表情,由愉悅的表情,在突然響起來的聲音落下後,即時變成了扭曲得不可再扭曲的樣子。
突如其來響起的聲音,再一次把我和兆億他們的目光集中到舞台上的大螢光幕上,不單單是我們,連陽日和陰月也都一樣,大家都再一次望向了計分表。
在計分數上,有寫上了這一局的比賽分數,陽日他們是二百分,這點我很清楚,以這局內說他們是輸了,但是以總分來算,他們是一千六百分,是贏家。
而我們在這一局的分數是……四…零…一?四百零一分?
「搞…搞甚麼飛機呀!?」
這一局的比分,隨着突如其來的聲音,變成了四百零一分,總分方面…一千六百零一分!
面對眼前的景象,我禁不住內心的衝動,衝口而出的大叫出我高興到不得了的聲音。
瘋狂!這簡直是神蹟一樣的瘋狂!在最後的最後的最後!真真正正的最後,突然的反超前,讓名為「勝利」的光出現在我們眼前。
「贏了啦!」
高興得雙手舉起,然後直接撲向我,把我抱緊的肥壁,用力得快要把我抱得喘不氣來,怪不得以前恭誠都拒絕被肥壁這樣的「勝利擁抱」,我現在明白了。
被肥壁快要緊抱得升天感謝神明之時,我看到白野威脫下了眼鏡,用單手擦了擦眼,而兆億則興高彩烈地走到我和肥壁身旁,不斷做出萬歲的動作。
台下的觀眾因為這一下有如神蹟的逆轉,開始歡呼躍動起來,有些吹起口哨,有些用力拍手,有些叫好叫讚,甚至閃起了閃光燈,一片為着我們勝利而高興的氣氛即時湧現出來,
「我要斷氣了!肥壁!」
「哇哈哈!對不起,因為我太開心了。」
知道我快要斷氣的肥壁,即時鬆了手,然後彎起了嘴,笑容滿臉的向我道歉。
使我眼前變得濛濃的「水」,忽然散開,我的視野清晰起來,之前沒看清楚的陽日,我已經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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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6-25 07:32#160
(下部份)
不論是他現在愣住了的表情,或者快要湧出來的淚水,甚至呆呆睜着的口,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這是怎…怎麼了?哥哥大人!我們剛剛不是贏了的嗎?不是嗎?」
無法接受到眼前情境的陰月,走到陽日身邊,不斷拉動着他的衣袖,並驚驚慌慌的叫喊過不停,同時陰月的眼角慢慢的流出了淚水,她的眼眶已經被淚水填滿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是贏了…我們是贏…我們…嗚…嗚…嗚…嗚…嗚哇。」
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打擊,陰月真的哭了出來,妹妹的哭喊聲傳到了哥哥的耳邊,陽日輕輕的摸着陰月的後腦杓,同時把淚流滿面的陰月抱到懷中,然後非常溫柔地低聲說着:
「對不起,妹妹,沒能把你想要的拿到手,對不起呢,對不起呢。」
說着說着,陽日的頭也開始低了下來,身體也輕微的顫抖起來。
「陽日!」
我呼叫了陽日的名字,並走到了他的身邊,不過陽日卻沒有回頭望向我,他的頭輕輕的抬起,手依然輕輕摸着陰月的後腦杓以作安慰,然後背對我講了句話。
「要嘲笑的話,請隨便。」
沒有望向我的陽日只投來了這句話,然後安安靜靜的等待着我的嘲笑。
我用鼻子輕輕的發出了「哼」的一聲,然後嘴角上揚了起來,接着說出了話,傳到陽日和陰月的耳邊。
「我們會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那時候,我們再比賽一次,以真正的對抗戰再決一勝負。」
嘲笑的話,我講不出來,而且我也不是會勝利過後嘲笑對手的那類跟小孩子沒兩樣的人,這是個品德和教育上的問題呢。
以為我會嘲笑自己的陽日,沉默了一會,然後把臉轉向我,在對戰時沒留意到可以稱上美男子的臉,又再一次映進我的眼睛內,接着陽日對我微笑了一下,這一下微笑,讓我知道他想要對我回應的說話,即使他沒有開口說道。
「我接受你的挑戰。」
這一句,在對戰的時候已經以行動來說話行多次,所以現在陽日的微笑所包含的意思,我是非常明白的。
「下一次!嗚…下一次!我一定會跟哥哥大人!把你們打成蜂窩!你們就等着那一日吧。」
眼淚還留在眼睛處的陰月,沒有像陽日以行動作為回答,直接跟我講起話來,不過意思還是「我接受你的挑戰」。
講過話後的陰月,開始收拾心情,然後拖着陽日的手,離開了舞台,然後消息在人群之中。
哈哈,如果陰月的嘴巴不是這麼毒的話,一定會是個可愛的女孩呢!
「恭喜你們,這場比賽實在太精彩了。」
終於,這一場戰鬥完滿地結束了,說真的,我還想繼續比賽下去,享受那驚心動魄的過程,隨後,我、兆億、肥壁、白野威也帶着勝利的喜悅,歡欣雀躍地步下了舞台。
離開了舞台之後,工作人員把準備好的四張現金代用券交到我的手裡,同時說着恭喜我們的說話。
另外雖然沒有在舞台上一同戰鬥,而只是在舞台下邊為我們加油助威的朋友們,全部都一湧而至,無論是白野威的朋友們,還是恭誠和小悠,大家都不分你我地說着恭喜我們的說話。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贏。」
當然的,恭誠也說出了他的招牌句式,哈哈,還真服了他呢,之前還緊張得傳來了作戰短信。
「謝謝你們,真的非常感謝。」
我望着在我手中,代表着「勝利」的現金代用券,心中滿是感動,我的這一班朋友,竟然為了我而這麼努力去拿下勝利,真是害我感到不好意思,我現在只好一一向他們多謝,特別是白野威,要是沒有他登場的話,這場比賽根本沒可能成立。
看到被自己認定的對手感謝的白野威,當場高傲的雙手抱胸,然後臉頰微微泛紅的說了句「能夠打到你們遊戲部的,就只有我,所以我怎可能讓你輸。」,這還真有夠是白野威的作風呢,說完了話後,白野威背向我們轉身離開,並輕輕的揮動着表示「再見」的手。
「說起上來,到底淮哥哥是為了甚麼而上台比賽的呢?」
正當我內心發着「後會有期了,學生會的朋友們」的感嘆時,小悠突然講起了話來,並一臉好奇地望着我的臉,向我問道。
「對呀。」「嗯嗯之前好像說有個計劃甚麼的是嗎?」「說真的,我對海淮比賽的原因心感興趣。」
而肥壁、兆億、恭誠,也對於我參加比賽的目的很有興趣。
他們四個人,八隻眼睛望着我,害我有點混身不自在,非常的尷尬,身體慢慢因為尷尬而熾熱起來。
真是的,之前在比賽時,全場的眼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可是又毫無感到害羞或尷尬,甚麼大膽到叫喊出「一決勝負吧!」「一定要贏呀!」之類的說話,嗚!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失禮到極點了。
回想起來,參加這場比賽的目的,在我一直比賽的時候,都開始有點忘記了,當時心內只想着打倒眼前的對手。不過,現在我當然記得是為了甚麼啦,就是為了哄小悠開心起來嘛………
呃!
等等,我比賽了這麼久,那隻白兔會不會就在這段時間被買走!?要是被賣出的話,那我麼我最初的目的還不是實行不了嗎?
「抱歉!你們在出口那邊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我無視了眼前四人的提問,並要求他們在出口那邊等等我,然後我就用比被Tank追趕時更快的速度,跑向那隻白兔的售賣處,當然是拿着現金代用券,以及今晚要抱着睡覺的Witch抱枕直奔過去啦!
還真走運,那隻八百元的白兔還未被人買下,畢竟八百元實在是太貴,而且又不值,沒人買應該是正常的事。
突然我的腦了閃過一個挺搞笑的景象,要是這一刻有另一個人來跟我爭奪這隻白兔,我想我應該會對着他大叫「用Left 4 Dead來決勝負吧!賭上這隻白兔!」,哈哈哈!我是覺得這個想法很搞笑的,不過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那個,我想要買那隻八百元的白兔。」
我輕輕的跟眼前的售貨員說,同時帶着非常尷尬的心情,等待售貨員把那隻白兔放到我面前,我想他的腦子應該在想着「男孩也玩白兔抱枕,還真奇怪耶。」之類的想法。雖然我很想告訴他「這我不是自用的呀!」,但我還是把這個想法吞回去,免得引起甚麼奇怪的氣氛。
然後,售貨員把白兔放到我面前,而我就交出四張二百元的現金代用券,交易馬上成立,不過售貨員在收到現金代用券後,除了把白兔給我,還對我豎起了姆指。
他這是甚麼意思呢?難道剛剛的比賽,他也有去看嗎?還是他在說「幸好你買了白兔,不然又要放倉庫去了」,這我真是不得而知了。
不過,總算拿到白兔了,然後我就向着出口那處,與兆億他們匯合。
「啊,淮哥哥,你回來了。」
我先把白兔收在自己的身後,然後裝在沒發生過「買白兔」的事件,故作鎮定地慢步到小悠面前。
雖然小悠的心情已經好了很多,但是比起開心還差上了一定的程度。
「兆億他們呢?」
依然裝作鎮定的我,環視了四周,發現兆億他們不在,然後從小悠的口中得知,原來他們三個人都去廁所了,嗯,是刻意為我安排的嗎?要是真的話,我還得要再多謝他們一次。
回答過我的問題後,小悠輕輕的嘆了口氣,又開始露出悶悶不樂的樣子,同時無奈地說:
「淮哥哥你們都在這次活動中大有收獲呢,小悠卻只能空手而回,唉~」
說着說着,小悠又再嘆一口氣。
「喂,小悠!」
「嗯?哇哈!這個是!」
這一刻,小悠的隻眼閃着光茫,那是因為我突然從她的面前拿出了剛剛「買」下的白兔,看到自己想要的白兔出現在眼前,小悠吃了一大驚,做出了用雙手手掌掩口的典型吃驚動作。
為免被小悠知道我現在的臉紅得跟夕陽沒兩樣,我合起了雙眼,側過了面,然後學兆億一樣高速的講起話來。
「這…這才不是因為看到你悶悶不樂而去參加比賽拿取現金代用券去買回來的呀,妳別給我誤會。」
哇呀,我在講甚麼話了,因為這一刻的我實在太害羞了,畢竟我還是第一次送東西給女孩,害我的大腦熾熱得無法正常運轉,沒經思考而講出了話。
圓大的眼睛散發着開心的感覺,微粉紅色的嘴唇因為太過開心而向上彎了起來,同時發出「嘿嘿」開心的笑聲,就這樣小悠高興起來,之前的不樂感就被她掉到千里之外,像是從沒發生過的一樣。
看到自己成功令小悠重拾笑容,這一刻,我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謝謝你,淮哥哥,嘿嘿!」
向我答謝了後,小悠雙手抱起了白兔,然後把白兔的臉放到眼前,好讓自己能細賞眼前這隻可愛的白兔。
在我把白兔交給了小悠之後,兆億他們也回來,當他們看到容光煥發的小悠抱着一隻白兔抱枕,兆億好奇地問「怎會突然多出了一隻白兔的耶我記得小悠妳之前沒買的啊。」。
聽到兆億的提問,小悠只是燦爛地以笑容來回答兆億,然後把白兔的臉轉向兆億他們,同時小悠把纖細的手捉着白兔抱枕的短圓「小手」,做着仿似揮手說「哈囉」的動作,接着小悠高興的笑着說。
「為大家介紹,這是小悠家的--- 小.淮.淮 ~☆」
啊,這麼快就為白兔起名啊,小淮淮………哇啦!小甚麼淮淮了,可以改另一個好點的名字嗎?
「小淮淮…噗。」看吧,連恭誠都認不住望着我笑出來了!
「是海淮的淮…吧,有意思,恩恩。」肥壁!你給我說清楚有甚麼意思啦!
「是啊,歡迎小淮淮。」兆億!你給我閉嘴!不要叫小淮淮!
就這樣,今天的動漫節活動,就在這一片歡樂而尷尬的氣氛上結束了。
然後,到了晚上。
睡在床上的我,緊緊的抱着在我身旁的Witch,說真的,我還真是第一次把Witch抱得這麼緊,或許以後在L4D上看到Witch的出現,我都會忍不住衝過去抱一抱。
然而,突然放在我床頭的手提電話響起來,都已經是晚上十時半了------為了抱Witch,我今天特別早上床睡覺------是誰打來啊。
帶着煩厭的心情,接聽了電話,並以我平常叫老師早晨時口齒不清的語氣說了句「現在是電話錄音,有甚麼事的話,請在我掛掉後再講。」,在我把話講完準備掛線時,傳來了「喂!你是這樣報答你的恩人啊!遊戲部的江海淮!」。
白野威?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而且,為什麼他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心中只想盡快把話講完,然後繼續去抱緊我的Witch的我,對於以上的問題,已經掉到腦以外,既然已經接聽了,那就只好聽下去,於是我就隨便說了句「甚麼事了啊?」。
「我沒查到兆億的電話,所以只好打電話給你,替我轉個話給兆億吧!」
「嗯,請說吧。」
「下個月的第一個星期六,學校會舉行 學園祭 ,身為學生會會長,希望遊戲部也能參加這次第一屆的學園祭。以上……………………嘟嘟嘟嘟」
說完了話後,白野威二言不說地掛線了。
連「再見」都不講一句,看來他還要通知其他學會及部門,學生會會長到現在還要工作,辛苦了。
好吧,那我明天就告訴兆億 學園祭 的事吧……
學園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