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紹雨】 於 12-1-7 08:47 PM 編輯
第二話:我可是很相信我的部下的
「是關於市民們突然發起暴動的事的。」阿銀這樣說完,偉進的手便停了下來,而這間房的壓迫感也突然急劇增加。
阿銀要在這間房呼吸已經非常困難,但面前的小女孩卻連大氣都沒吸一口,而且還微微笑的看著他。
看來偉進是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呢。
「呼、呼……」阿銀很想說下去,但由於他現在急著大口大口的吸氣,所以根本說不到話,這也是沒人敢進這間房的原因,也因為這樣,其實沒多少個人見過阿進本人的。
這時空氣開始回來了,簡單來說就是偉進收起了那種可怕的壓迫感了。
「呼、呼……」雖然空氣開始回來了,但由於不能一次吸起來,所以還得吸夠數分鐘呢。
「喂、喂,我說……上校已經進去超過五分鐘了吧……」外面已經有人開始擔心阿銀在裡面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了。
「他不會已經在裡面氣絕身亡了吧。」一個拿著咖啡杯的咖啡色曲長髮的,年齡快到三字頭的女上尉奸笑著說道。
「不會吧……」隨著阿銀的粉絲們的擔心之下,阿銀終於走出來了,從他的樣子看來似乎在裡面沒有發生什麼事呢。
阿銀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輕力關門之後,突然無力的跌在地上,如果不是有道門支撐著他的話真的會頭碰地的。阿銀背部與那道門貼在一起,全身都霧出冷汗來了,從他現在的表情看來絕對不是沒有發生任何事的。
那種可怕的感覺就算阿銀把自己困在自己的房間到三小時之後的晚飯時間都不能忘記掉,到最後還是得由其他人送飯到他的房間去,只是沒想到送飯的會是安而已。
「上校、上校,還沒睡吧。」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阿銀還是用力的坐在床上抱緊被子,說:「安嗎,進來吧。」
在此補充一下,各人的房間(不包括二等至上等兵的)都配置了一張床的,工作累了的時候可以眠一眠的超爽,所以基本上當軍人的人比其他職業的多。
「上校,辛苦你了。」安進來之後便放下了手上的食物和阿銀進偉進的房前交給她的自動步槍。
「既然只有我們三個,就請妳別再叫我上校吧。」阿銀的說話嚇倒避在門外的那個女生,便說:「別站在外面,妳也進來吧,樂諾。」
「呃……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樂諾傻笑著打開了門,然後走進來問道。
「從安進來之前……」阿銀說的這並不是謊話,但由於不想被樂諾看到自己如此落魄的樣子,所以便一直裝作不知道,而樂諾卻因為不知怎麼開口而一直在外面呆站著。
「雖然你是很需要冷靜一下,但也要吃東西的。出去外面吃吧,和大家一起吃會開心好多。」雖然安很想這樣說,但她也知道阿銀是怎樣的人,為了不被部下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他又怎會就這樣出去,所以安只是說了前半句而已。
「阿銀……」樂諾露出那非常擔心的表情,使阿銀更想大聲哭出來。
「我們出去吧,樂諾。」安叫了樂諾一聲便自己先出去了,過了不久樂諾也出去了,阿銀才把一直忍住的眼淚流出來,更用力的抱緊被子,然後發出微弱的悲嗚聲,道:「為什麼……明明是完成了任務,為什麼還得受阿進的壓迫感所影響……為什麼……」
在外面的樂諾聽到阿銀這句話也流出些少眼淚來,說:「為什麼……這應該是我要問的……明明我是很想和你分擔這個感覺的……」
這個時候樂諾就好像阿銀那樣無力的跌在地上,也是因為那道門才沒有頭碰地的。
傲嬌男與脫線女,某程度上他們還真的非常匹配的,所以安還是沒位插進這個關係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樂諾前方出現一個身影,而樂諾看到這個人感到有點驚訝。
咯、咯、咯。
「誰?」阿銀再次回復平靜,不過到底是那個該死的在這個時候走來敲門呢。
「是我啦。」外面傳來一把男性的聲音。
「真是稀客呢。」雖然阿銀沒有直接叫他進去,但意思就是叫他進去了,那男人便微笑著開門走進去。
只是剛進去而已,樂諾便好像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一樣緊緊用雙手掩著雙耳,而且緊閉雙眼的輕聲說道:「竟然在這個時候……」
突然,嘭的一聲,阿銀房間的門便被某東西撞飛了,剛才進去的那個男人卻翻了白眼的昏倒在樂諾面前,而阿銀則以憤怒的眼神看著那個男人說:「如果你進來是為了說這些話,你可以滾了。」
雖然這話說起來並不大聲,但聽者定必感受到和進入了偉進的房間一樣的壓迫感。但請留意,是阿銀極度憤怒時才能使用和阿進平和心態時的壓迫感,可想而知阿進的壓迫感在完全爆發時有多厲害,應該說幸好阿進是自己人還是說身為阿進的自己人比敵人的死亡機率更高呢。
由於樂諾緊掩著雙耳,所以受到的壓迫感並沒有其他人的高。幸好聽到的人都是少尉級人物,既然是少尉級實力當然非同小可,直接聽到也當然不會死亡,除了樂諾之外。所以她掩著雙耳是明智的決定,聽到也只會像其他少尉級的人物一樣呆著半小時,嚴重也只會當場昏倒兩日一夜,並無大外。
那為什麼樂諾知道會有事發生呢,那解釋起來更簡單,因為樂諾面前這個昏倒了的男人和阿銀出名是感情差得狠的死對頭。他這個時候進去不是找碴的話,我也不知道會是什麼了。而這男人進去之後的第一句話肯定就是:「什麼金手指阿銀,走進阿進的房間還不是嚇得屁滾尿流!」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阿銀當然就是單方面的開打了,所以如果不是其他人看不到他進去的話,基本上連樂諾也不會變得好像現在這樣呆了。
半小時之後,所有人都清醒過來了,但那個找碴的男人依然是倒在樂諾眼前,樂諾便拖著這條『死魚』忍著腳痛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
「第四級警報!市民們正發起暴動攻進軍部,請各戰鬥人員立即到前線準備!重覆,第四級警報……」一大清早擴音器便吵耳得像殺雞一樣,阿銀便立即從床上站起來,穿上軍服之後帶著自動步槍跑到外面。
「那邊的中士!」雖然阿銀不是中士,但穿著的靛色軍服告訴了別人他是中士,阿銀也知道那邊的士官長是在叫他,便往他的方向看去。
「咦……」那邊的士宮長看到阿銀的雙眼,便有種突如其來的驚懼感覺,士官長不敢直視他的眼神,反倒是變得非常客氣的說對不起,旁邊那個同為士官長的當然不知發生什麼事,便把轉身的阿銀再次叫住。
「什麼事,你們沒聽到廣播嗎?」兩位士官長聽到眼前這個中士的語氣之後,便變得異常的憤怒,然後叫住阿銀的那個士官長便一拳打往阿銀的臉。
沒有打中,但阿銀為了把已經對自己沒有太大傷害的攻擊變為傷害零,便順著那士官長打來的一拳跳去,然後給人的感覺就是阿銀被打飛了,但那兩個士官長身為攻擊的一方,還以為自己打中了,他倆還沒有成為士官長的資格。
阿銀站了起來,先是瞪了瞪那兩個人,然後轉身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聽到這話,兩位士官長當然變得更憤怒,但似乎不是要攻擊阿銀,反而奸笑著說:「想逃?先交下手上的自動步槍。」
就當其中一個士官長的手碰到槍身的同時,阿銀便一拳打在他的臉上,說:「你們沒有碰這把槍的資格。」
被打中的那個士官長的臉部因和阿銀的拳頭直接接觸了,所以整個人被打飛了,雖然已經把力量減到非常之低了,但被這一擊打中的話,若要沒太大傷害的話還得要把身體練得像捉住樂諾那個人和昨天找碴那個人一樣呢,現在那個士官長也只會昏倒一天左右。
「阿銀上校,你在幹嘛!」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把女生的聲音傳來,是樂諾。
「沒聽到廣播嗎!」樂諾正跑過來這個方向,看來腳傷已經好起來了。這時樂諾捉住了阿銀的手便跑到外面去。
「這是……」阿銀看著外面的情況,不禁看呆了。
這情況跟在遇到昨天那個人之前的情況一樣,那個人還沒死?那時阿銀可是用盡全力了喔!
呯、呯、呯、呯、呯!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聲接著一聲的槍炮聲傳到阿銀的耳邊,突然便有個男人大叫了起來,說:「你終於出來了,我找你很久了!」
昨天那個人突然便在阿銀眼前出現,在這麼突然的情況之下,就算是阿銀也來不及反應,而再這樣下去的話阿銀就會死了,但那個人卻非常突然的消失了……不,是阿進在非常突然的情況之下和那個人的身體互相交換了?也不是,是阿進突然出現用雙手合成一個拳頭用盡全力把那個人打到地面去!
這情況下,如果阿進不懂飛的話,一定也會跟著那個人一起掉到地面去的,不過人類又怎會飛,而事實上阿進的確是不懂飛,阿銀便一手捉住阿進,道:「你是白痴嗎,如果我沒有捉住你的話,你就死定了!」
「呵呵,我可是很相信我的部下的。」從阿進的表面看來,他完全沒有半點驚慌的感覺呢,到底他相信同伴到哪個地步啊……
如果是昨天從他的房間出來後的阿銀,或許是不會救他呢。
「可惡……你好重……」阿銀突然這樣說道。
「奇怪,我昨天還只有六十……」阿進還沒說完已經感覺到上方有水滴落,便往上一看……阿銀正紅著臉流起眼淚來,不是因為阿進太重,而是他感覺到阿進對他的溫柔。
十三年前的夏天。
「喂,阿進……你打算怎樣?」阿銀和阿進正坐在一沙灘木屋前邊吃著西瓜邊談著話。
「嗯?什麼怎樣?」阿進沒有看阿銀一眼,只是在吃著手上的西瓜。
「我是說二零一二的事啊,你真的打算離開地球?」阿銀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也只是邊吃著西瓜邊平和的說道。
「也沒辦法啊,這是父母的決定。」依然是那個反應和動作,這一句話之後二人便再沒說話,直到後方傳來了一聲:「你兩個在浪漫個屁啊,明明是兩個大男人卻說著一些莫名噁心的話。」
「這是因為我們的感情很好,不懂就不要亂說了!」阿銀這樣說著,二人和剛才說話的那個女生……即是樂諾一起大笑了起來。
回到十三年後的現在。
「阿進!」阿銀用力的把阿進拉回來,阿進便笑著說道:「謝了。」
「避下來!」阿銀突然大叫了一聲,便一手拉開阿進,剛才被阿進突襲的那個人跳了上來,而且還用力一個橫踢,以那種腳風看來,若不及時拉開阿進的話,阿進的頭便已經掉在地上了。
慢著,這裡可是十二樓,他那是什麼腳力,竟然一跳便跳到十二樓來?不!問題是他剛才如此急速由十二樓掉到地面,就算幸運死不去也絕對殘廢(這也叫幸運?),但現在卻能跳上這樓層!
「開炮!」隨著樂諾的一聲大叫,所有人也同時向從地面跳上來的怪物開槍,但從那個人的表情看來,他一點也沒有感到痛楚,而且還在奸笑著,果然是怪物!
「難道!」阿銀為了求證自己剛才所想到的可能性,便立即拔出腰間的小刀,把那個人的手斬斷,但他依然沒有露出半點痛的表情。
「果然……」阿銀邊流著冷汗邊想著接下來的對策,為了多一個人多一個腦,他便立即退後兩步,然後叫阿進和樂諾過來。
「聽著,他可能把『病毒』打進自己體內了,所以要想辦法把他體內的『病毒』流出來,最快的方法我想應該就是讓『病毒』和血液一起流出來了。」阿銀說著說著便想到一個問題,就好像昨天那樣,他們把那個人打倒之後,普通人便回復意識了,所以現在就算把『病毒』如血液般流出,那個人應該也會因失血過多而死亡,所以阿銀再次阻止了這個方法,想出別的更有效方法。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