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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4 09:30#1
本帖最後由 日本醬油男 於 12-2-12 05:50 PM 編輯
繁囂吵雜的市區漸漸變得異常的安靜,在醫院裡頭,我的眼睛盯視著眼前的白色塑料膠帶,上面寫著了我的個人資料。
永丸離世,23歲血型是O型。在寂靜的夜裡,我一人還留在餐廳之中,今天是新年,所以電視播著老掉牙的搞笑相聲。
藝人互相地吐糟,雖然這個節目很沈悶,但沒有事情可以做的我,還是緊緊的盯著電視機,有些地方雖然很好笑,不過在
這兒的人一早已經失去了笑這個詞彙,字典之中可以找到很多的字,但是笑字卻不再出現了。
身穿著醫院提供的淺藍色睡衣渡過這漫長的新年。
起初,只是一陣輕微的疼痛。
*
那時候,我還在唸初中,那時候記憶猶新的澄空學園,現在我都有點不太能記下了,我那時候才不過12歲,而且是足球隊隊長的副將,隊長是我的好朋友來。二人曾經想著要發揚日本的足球。那一天,是一個練習過後的中午,那天的天氣有點熱,腳上的運動鞋也熱得發盪起來,這麼熱的一天,隊長就提議說一起去吃冰淇淋,當然,是他付錢的。他的腳程很快,所以他回來的時候,包裝袋中的冰淇淋還完好無缺,接過了那根冰淇淋的時候——「啪」的一聲,我居然沒有接穩,我那時候在想自己是應該太勞累而已。
隊長也沒有責備我。
但是在回家的路途時,我真的倒下了。
*
「可以讓點位置給我坐嗎?」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有著高中女生身高的女孩,她這麼指著我的一旁問道。
我環視一周,這兒有上百的空椅,沒必要坐在我的一旁吧?所以我沒有理會她的提問,把集中力放回去沈悶泛味的相聲上。
在我把手掌移開另一張椅子的一刻,她一屁股的坐了上去,那個女孩真的這麼想跟我一塊坐嗎?但,我沒有把話問出口,我只是繼續忍受著「溢人心脾」的消毒水,眼睛繼續回到電視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相聲的主持人也跟電視前的我道別了,工作人員的名單也如同走馬燈的經過,新年要結束了。
這個時候,她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回視了她一眼,大家的眼眸很相似,同樣是黑色眼核魚肚白的眼白,只是經過了一整夜的消磨,我跟她的眼肚下也慢慢的添上了一層淡薄的黑印,瘦削的手指指著我說︰「你很像熊貓。」我雖然不太了解她嘴裡說著的熊貓是怎麼的一回事,但是應該是長得跟貓狸的生物吧?這是想法是看著捧腹大笑的她推敲出來的。
「來,要去買點東西吃嗎?」她微笑的跟我說著。
沒有任何事好幹的我就像這樣的跟著她的屁股去到了地下的餐廳。
兩旁列著白色塑膠桌椅的餐廳,平時想找個位置也很難的,但現在是深夜,根本就沒有人出現這裡,售賣飯票的地方也被一面闊厚的透明塑膠板擋上了。這時候,我看了看腕上的腕錶,距離有人出現的時間是3個小時後,我確認時間的時候,她回頭跟我說︰「要在這裡做做看嗎?」那時完全沒有性經驗的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說甚麼,所以我以為她在說要我破壞自動售賣果汁的販賣機,我舉臂拉拳,一下的以手肘猛力的撞過去——
*
數罐果汁滾滾的跌了出來,那時候一旁的隊長還讚嘆︰「離世~有你在,就不愁沒有果汁了。」
*
啪——
果汁沒有像以往的滾出來,只有我往後仆倒地上,我居然忘記了……自己已經不像以往了,體力也大不如前,每一天接踵而來的抽血化驗,大大小小的手術,還有小小的白杯,盛著一夥夥七彩的藥丸。這麼的情況下,我已經不是以往的力士了,臂上的肌肉也痿縮得只有軟軟的肉團,一旁的她噗的笑了出來,看著這樣的我,她伸出了瘦弱的小手。這時候,我注意到她腕上也纏過跟我差不多的塑料膠帶,只不過,那是粉藍色的,上頭也有著她的名字,紫愛造……14歲,血型是︰+P
她像是發現到我的在看她的手帶,伸出的小手又縮了回去。
「哼,自己站起來吧。」
「啊……你不是要扶我的嗎?」
「我扶貓,扶狗,扶熊貓也不扶你,人家才沒空管你,對!不管你——」她這麼故作生氣的樣子,我卻沒有感到氣憤,而且她這一句說話的方式還真是有點像腦殘向的動畫片。
「要做嗎?」
她又這麼的問道了,我吃力的支起了整個人,我發現自己的雙腿也在發抖,不久後,我不能再用腳了吧?
「要做嗎?」
她的小臉幾乎要跟我貼上去似的,我感覺得到她的輕微的呼吸聲,但我甚麼也沒弄清楚的時候,她的唇已經跟我貼上了。
(註︰腦殘向動畫︰就係指本野無咩深度,純粹賣肉,殺必死,故意裝呆類的動畫片。)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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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6 15:52#2
那份柔軟的觸感沒有維持很久,她已經縮了回去,攤大小手,對我展露笑顏︰「來~」。
她那種笑絕對是不懷好意,但一時片刻,我也沒猜透她真正的用意,我戰戰競競地伸出手握緊著她那纖柔白滑的小手,然後她像是受到了刺激的小貓咪一樣,快速的收回了小手,反手一巴掌的打過來!怎麼說也好——我曾經是足球隊的副隊。
怎麼可以吃下這種小女孩的柔和攻擊,不對!是吃奶一樣的攻擊,心悸了嗎?但我的猜想錯了,大錯特錯了,她的巴掌雖然沒打到我的俊臉,但她的腳尖卻跟我的弟弟吻上了……這深深的一吻,我整個也跪下了,由於我剛剛不慎硬起來的關係……現在的痛楚更是加了個倍。
「裝呆也沒用的了~熊貓,10000元。」她雙手抱胸不敢正視我,側過身說著。
「甚麼!?」
我聽得雙眼冒火,整個人也彈了起來,重整體勢。
「哇……你要亂來啊,我會大叫「非禮」的啊!」
她一邊說,一邊動手解自己的衣鈕扣,但大概是她也有點慌張的關係吧?有幾下也手滑了,我看著也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生她的氣,不過這麼一看她也還真是很可愛的,她一頭黑色的微曲的捲髮,看上去就是個很愛追潮流的女生,不過我真的有點羨慕她的黑髮,我的頭髮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變一毛不剩了,這都是化療的錯吧?但我還好在賣假髮的地方找到了這個滿合我的銀河一樣的假髮。
「非禮啊!!!」
她這樣的大叫著,而我卻甚麼也沒有管,去了剛剛被我「猛攻」過的販賣機,上面只是用上了一個小得不仔細看也很難發現的凹陷,指腹摸著那凹陷位置,嘴巴甚麼也說不出,我投了幾個今天買礦泉水找來的硬幣,然後,果汁也終於滾了出來了。
「給你的,10000。」
她喊了好久,粉色的胸罩也暴露眼前了,但誰也沒有來烏她,而注意到我的視線,她才趕緊地掩好自己的胸部,另一隻手接過了我給我果汁。
「10000呢?」她單手的扳開了拉環,輕輕的啜飲了一口問道。
我貼著椅背回答她「那罐果汁就是了。」
她像是受到了衝擊一樣。
「你……你為甚麼不喝?是下了迷姦的藥嗎?你還真是下流變態不知廉恥的臭熊貓、爛熊貓啊!」
她的小嘴不斷的吐出異常惡毒的說話,不過這刻我卻沒有甚麼感覺,我只是閉上眼睛回道︰「我不渴。」總不能說因為明天要化療所以不能喝碳酸飲料吧?
「是嗎?那這次就算你便宜一點。」
「對了,你叫甚麼名字?我叫千本紫靜~」她的小手拍了拍胸口說著。
「對了,本來也沒啥乳量的也學人搥胸口可能會出現凹陷哦,記得前幾天……有個……」
本來只是想嚇一嚇她,但她似乎把這件事當成是真的一樣,那罐果汁也被捏得不像話了。
「不過……多點找男生揉揉,應該沒有問題的。」我繼續隨便的唬弄著。
「那麼……你來揉也會有效果的嗎?」她的小手輕輕的貼著我的臉,而她就站在我的身後,這一次她連胸罩也脫掉了,淡淡的粉紅兩點,輕輕的印起她的胸前,而且她的胸部還是發育途中,上面只有微微隆起的跡象……
糟了……
我感到自己又中計了。
「來……這次10000元,可跑不掉了。」她邪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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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6 15:53#3
受到了傷害的我,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但是她又會知道嗎?我的手停下了動作了,她的小手輕輕的壓著我的手,我現在成了她開解的工具嗎?還是蹂躪是她最好的解決方法,我跟她開始互相撫摸著大家的臉頰,雖然我的動作很笨拙,但她也沒有介意,一萬円。
可以擁有這樣的女孩來說也是個挺便宜的價格。
「專心點啊……熊貓。」
「哦哦……」
我的嘴唇輕輕的吻上了她的身體,現在的行為是——「犯罪」。嚴不嚴重?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但是現在的感覺是——「我大概可以忘記這一刻的痛苦吧?」性爰這一回事,大概也是有點麻醉藥的效力吧?
我舌尖只是慢慢交搭在她柔軟的舌頭上,她收了我錢,那麼不是只要盡快結束就可以了嗎?盡快地讓我射過痛快才是啊……住了這麼多年,也不是不知道這間醫院不時也有這樣的援交女出現,只是首次碰個這麼年輕的女孩,起初也以為她只是跟我逗著玩,但看她的技術,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這樣賺「皮肉錢」了。
舌尖間流淌的唾液很熱,很盪,剛剛還是冷冰冰的地板,也變有點點暖和了,我的大手輕輕一壓就彷彿可以包圍著她的身體一樣,但那隻手輕輕磨蹭著那小小的乳尖,她的身體也出奇地敏感,我想應該不會這麼敏感才是啊,她的臉也開始有點赤紅了,不斷呼呼暖暖的氣息,這種情況下,我竟然對一個年若十四的少女下手,我想自己也不能再稱自己是正人君了吧?
然後,一輪很乾脆的抽插後,我也射出了濃濃的精液了。
沒辦法……
在這醫院也積了很久了,我跟她沒有做任何安全的措施就開始了,一般的授交女也應該很強調要做齊安全措施的啊,但她卻沒有,是因為她一早已經不潔?她有性病?不過也罷了,反正自己也是沒得救了,早死幾年,還乾脆……但這麼病的精子應該不會讓她懷孕吧……
「來10000円。」
她甜甜的笑著,嘴巴還沾著我的精液。
「知道了啦……」
我掏了掏腰包,但她卻指了指一旁的販賣機。
「那個才是你的“10000”円吧?」
我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我回身問道︰「要甚麼口味的?」
「蘋果汁!這陣子口好乾呢……」
我又從自己的零錢包淘出了2個500円,沒多久出口處,又滾下了兩罐蘋果汁。
「嗯……你不是受喝橙汁的嗎?」她接過我的蘋果汁問道。
「一般……這樣真的好嗎?」
她爽快地將殘留著精液跟蘋果汁也喝進去,看著剛剛的動作,我又硬了起來。
「對了……要再來一場嗎?」她看著我那挺起了的褲子問道,雖然剛剛肉帛相見,但我還是不好思的別過了臉,但她卻生氣了。
「你以為我跟想跟你這個短小的男人做愛的嗎!」她生氣地噴了我一句。
「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簡短的回答了她。
「但你的語氣有!」她氣氣的反駁著我。
「那你為甚麼這麼想賺我的錢啊?」
「因為……。不……我根本不需要跟你交代!還有……」
她正正她的衣裙續道︰「我改變主意了~還是10000円吧!」
「拿去!授交女。」
我從腰包快速抱出一張福澤渝吉,交到她的手上。
「感謝光顧了呢……」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留下來的蘋果汁罐,我有點後悔了。
上面有連著水滴,但是它的主人已經不在了。
沒過了多久,天也亮了點點了,我也是時候回去自己的病房等待化療了。
那個女孩……
大概也不會再碰臉了吧?
我到底在幹甚麼了。
*
「離世,要不要一起去輕鬆一下?」
「嗯?」
那時候隊長這麼跟我們說著,那時候大家也不太知道他口中的輕鬆是甚麼來。
「當然是指「唱k」囉。」
身後的人都在雀躍歡呼,而我只是抱著足球呆呆地站著。
雖然我不知道甚麼是「唱K」,但我還是很懂氣氛這回事,所以我也裝成很高興的樣子。
他們大概看不出來吧?
可是……
去到完結的時候,隊長跟我也一同上廁所,但其實他不急的。
「離世,你其實不知道甚麼是「唱K」吧?」
我心涼了一下,但我沒有出聲。
「現在也總叫是知道了,覺得好玩嗎?」
「嗯……」我像是做了「愧心事」的小孩,把回答的聲音也壓得很低。
「好了,待會見吧,離世。」
*
這件事又跟那女孩有甚麼關聯呢?
大概沒有吧?
只是突然又想起了那一次。
蓋了棉被,但我卻沒有入睡。
噢……
我忘了要揭穿那女孩的謊言。
騙子,你才不叫甚麼千本紫靜,明明寫著紫愛造——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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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ek1317四星黃金會員
2012-1-14 10:24#4
小殘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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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31 21:49#5
昨天是下了一場雨嗎?看著葉上的水滴本來是應該象徵著新生的開始,然而我卻想像著植物的根會被水浸爛的想法,這樣的想法很糟吧?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有像我一樣糟糕的人了。
看著身邊的一切,就不自覺有股酸味,他們都像是默默看著一顆快將消失的生命一樣,冷淡的看著我,數以萬計的眼睛也像是看著我一樣。
一個人的時候,就很容易感到到那份錯覺。
成千上萬的眼睛,圍繞著我一樣。
這大概就是死前的胡思亂想了吧?
一個人的日子已經習慣了,像是最近還能看見朋友的影子出現在醫院當中,然而現在已經不見了,我病房中的花瓶已經一花不剩了,大概這就是我的人緣了吧?過去,還會有弟弟來看看我,但是……他已經要上高校了。
我死的時候,他們會不會來呢?
大概不會來了吧。
這樣想著的我,只是默默的看著這盤綠葉。
*
「今天覺得怎樣?」
坐在我對面,一邊用著墨水筆做著記錄的傢伙就是負責照顧我的京介醫生,聽說他曾經是個很出色的腦科醫生,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結果轉來當內科了。
「還是老樣子吧。」
「是嗎?說起來……我有跟你介紹過嗎?」
「介紹?」
「就是美國的專業醫生聯會啦,在那邊你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啊。」
啪——
我推倒屁股上還坐得發熱的椅,他又這麼說了「一線生機」他是不是個笨蛋啊?還是故意惹毛我?一線生機……要是第一次聽到的話,還可能會有點期盼的感覺,但這次已經是第七次了。
「冷靜點嘛……永丸先生,剛剛只是個提議而已,而且這麼激動對你的心臟可沒有幫助哦。」
他嘴巴說的心臟病,不是一般的心臟病,而是會吸血的心臟,而且發作的成因也不明,硬要說明就是這顆心臟不是自己一樣……
「對了……你好像是……中學時期接受過心臟移植手術吧?」
「那又怎樣?」
我的心情壞到極點,根本沒有意思跟他多談幾句。
「那心贓的主人是當年死於交通意外的少年呢。」
「嗯。」
「而且——」
「沒甚麼事,我想先休息了。」
「係係……抱歉呢,永丸先生,要是感到不太舒服的話,請回去休息吧。」
我只是用力扯開了簾子,然後很多視線也落在我的身上。
他們都是一些來看普通症狀的病人。
「永丸先生,待會護士會幫你抽血的,記得不要吃東西哦。」
「切……知道了。」
回到了這個單人病房,又只剩下四面的白牆,對來說這兒根本不存在任何東西,輕輕的撫摸著這個替換掉了的枕頭,然而我感到每次回來這病房也沒有熟悉的感覺,而是一種說不上嘴的陌生感。
叩叩……
「是誰?」
然後她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已經推門而入。
一進來就嗅到一陣很溫和的味道,她手上提著一壺像是湯一樣的東東,散發出淡淡的香氣。那雙眼眸閃耀著無限的生機,白哲皮膚上披上了一層輕飄飄紗裙,腳上穿著一雙冬季的皮靴,但是她看見我的瞬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是昨夜的那個女孩——那個援交少女紫愛造。
「抱歉……進錯房門了。」
她像是不好意思的輕輕的退後離去,那自動門也慢慢地關上。
「她果然要走了呢……」
「不要……」
我整個人也跌了在地上,本來想衝過去抓著她的手,但卻被自己的拖鞋滑倒,很難看的跌在地上。
門也慢慢的關上。
最後,留下了的只有簡短的一句。
或許……她還在門外也說不定,抱著這樣的心態,我重新的站了起來,吃力的倚著那矮小的茶几站了起來,雖然只是偶爾相遇,但是有過了肉體上的接觸總覺得自己已經抽不開身,而且也已經對寂寞的病房厭倦了…厭倦了!
啪——
奪門而出的我卻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她已經探完病,離開了嗎?
剛剛她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見有帶著手帶……
一個坐在空空的走廊之中,人流如同潮水一樣的往來,但我卻成了潮水中的石頭。只是靜靜被潮水沖刷,這次明明已經嘗試了,但卻是甚麼也沒有改變。
我,
還是一個人。
*
「離世~」
一大早打來的電話。
然後,傳到耳邊的竟然是一把男人的聲線,一般來說應該是臭罵那傢伙一頓,然後掛線吧?但是這把聲音卻是我的足球隊長的呼喚,面對隊長,怎麼也不可能隨便的掛他線吧?所以我還是勉強的回了一句——「這麼早……有甚麼事?」
「你也餓肚子了吧?一起去車站的便利店走走吧?」
「上街嗎?外頭可冷得很呢……而且我……還想多睡一會啊……才六點的說。」
「喂!喂!你這傢伙……不是有句話︰「小孩是風的孩子,不會怕冷」的嗎?你怎麼可以整天也窩在家的啊……而且啦,男子漢不多出來闖闖,可會長不大哦~」
「第一、今天要上學的,第二、現在的便利店還沒早餐賣,第三、我們是初中生了……那是甚麼孩子啊……」
「啊……真拿你沒辦法呢……那麼愛自己一個就隨你吧。」
「謝謝~」
嗒——掛了線的我又回到被窩睡回籠覺。
*
要是那時候,我答等等我又會怎樣呢?
至少……
不會也曾經不是一個人吧?
這麼想著的我漸漸在走廊睡著了。
在這兒沒有人會責備白色塑料帶的病人。
大概是——
他們都是被死神看上的人。
吃過午飯後,我一個人來到了地下的飯堂。或許大家會問,不是剛剛才吃過了嗎?我來這邊不是為了吃,而是來「看」,這個動詞跟字面上有點相近,但又不是完全是看……在這兒的目的,說出來或許會感到有點可思議,但我卻意識上感覺到自己留在這兒會得到自己失去的東西,曾經存在身體裡頭的感覺,但現在卻那樣的模糊。
「呃……是永遠先生嗎?不多點休息可不行啊。」
跟我說話的是一個跟我年紀相若的女孩,她的身上散發出陽光一樣的氣息,那雙眼眸閃耀出健康的味道,我跟她是不同世界的人,卻在這名為醫院的「臨界」相遇,臨界是我給這兒的名字,見證著生與死的地方,半邊腳踏進冥土,另一邊仍殘留在人世——
因為我沒有死的勇氣。
沒有尋求解脫的決意——
我努力的抽動臉上的線條,盡可能表現出自己很安樂,很祥和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擠出了甚麼表情,因為我是看見我自己,對著鏡子也不會擠出任何表情,只是用著如腐爛一樣的表情來與人交流,嘴巴跟腦袋努力的配合著,努力的擠出一點點的字句,一點點中聽的說話,還有令人安心的感覺。
這樣的小丑戲,雖然已經習慣了,但還是有點生硬的感覺。
自己總會質疑自己的表現力。
「永丸先生,那你多坐一會就上去吧。」
短暫的點頭示意過後,我就一屁股的坐回一邊的長椅。
在這兒可以看見大病初癒的歡樂,得知絕症的悲傷,昂貴住院費的哀愁。
對我來說,這兒是最佳的娛樂場所。
然後一直等著的我,終於又發現到她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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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31 21:51#6
她身上辦公女郎的服飾,她是個OL?
我在心中產生了這麼一個疑問。
然後,我決定靠近她。
「那個……你是前夜的那位?」
然後,她給了個異常厭惡的眼神,但那眼神又很快回了起來,變成一個不多不少的假笑。
大家像是朋友一樣的關係,但實際上卻甚麼也不是,只是援交女跟嫖客。
「你今天是來找生意?」
一旁的男人聽到後,滿臉也是問號,然後援交女自然給不了甚麼好臉色我看,應該是說幾乎準備揍我一頓的樣子才是我想……自己大概問了個滿白痴的問題,或者是這個提問發生在一個很不適當的地方,然後我感覺到手腕一陣疼痛,瘦削的手腕正被她銳利的指甲刺得發麻,然後,下一秒。
她順勢的拉了我離開。
她一直的走著,而我被拖著走,而且是反手的狀態,手腕除了傳來了疼痛的感覺,還有一種很窩心的味道。
「你是不用腦的嗎?我爸就在一旁啊。」
女孩一邊說,另一隻手撐著牆壁,那場面就像是欺凌的樣子,而我永丸離世,一個堂堂二十來歲的男人正被一個小我至少十年的女生欺負著,大概我的個子也很高,她的體形也比較嬌小,所以這個情景就變得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你啊……」
就在女孩沒說話先前,我已經從腰酸背痛又掏出了一張福澤渝吉,續道︰「跟我做吧。」
那女孩一臉愕然,大概是沒碰過像我這樣糟的男生吧?她做了個很有趣的小動作,十指像是緊扣在一起的平放在腰間,臉頰紅得快要發盪,然後沈默了片刻,小嘴也慢慢吐出幾隻字︰「日間的收費不同啊……而、而…」
我像是反射性的又從自己的腰包掏出數張渝吉來。
「這兒30000円……可以了吧?」
「這、這……麼多?先說明啊……太變態的……我不做。」
「嗯。」
我只是沈默的點過頭。
然後,女孩回去跟父親交代了點事,便跟我來到了我的病房,對於身患絕症的我來說,屬於我的就只有這張床,還有父母給的零用錢。
「這兒是……?」
「我的家。」
我努力的擠出個微笑,但我知道這個笑話根本就不好笑。
「錢給回你,這生意……我不接。」
呃?
為甚麼?
她不是援交女嗎?
錢……
也不可以嗎?
那——
啪——
清脆明快的巴掌。
感覺自己那有點畸形的心也被打穿了,弄得粉碎的心臟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了,我的心很痛,痛到心坎上,眼睛再也看見光一樣,淚水模糊了雙眼,眼睛看見了甚麼了?甚麼也沒有一樣的黑暗,漸漸的以我為中心的散出去了。
「先生,你別弄錯了!我是幹心靈慰藉的援交不是只供肉體快感的妓女!」
一字一語,從沒有這麼清晰過。
「還有,請你放尊重一點!有錢不是甚麼都可以的!」
從沒有這麼清晰的字眼,沒有這麼鋒利過的用字。
她嘴裡的話正如同漫天飛雪一樣冷,冷、冷、冷!
命為女運的齒輪已經走到盡頭了嗎?為甚麼眼前的女孩會對我這麼冷漠,不是說女孩對幹過自己的男人會有深刻的印象嗎?我還記得撫摸過的觸感,沙沙的感覺,微微隆起的乳尖,給我帶來的快樂,還有那緊到不行的觸感,手指被壁肉吸啜著的感覺——
「你啊!到底有沒有聽的啊。」
但,現在的她只是撐著腰跟我說教。
「我……」
「聽到就好,那就這樣…再見吧。」
「慢著……」
我嘴巴說出來了。
叫停了女孩,我讓她的步伐停下來了。停在這個只有花瓶和一張純白病床的房間,眼睛只是盯緊著女孩的側臉,很想她現在就看著我,我握緊了拳頭,強忍了浮在腦海的第一慾望,用著乾涸無力的聲音提出了一個很平凡的問題。
「都最後一次了,為甚麼要告訴你?」
「但……」
「不用說了,我爸還在等我。」
伏——
在我回覆理智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壓在女孩的身上了,女孩由於我突如其來的行動,頭重重的撞在地板上昏死過去。
「喂喂……」
我努力的叫喚著她。
但她並沒有反應。
我開始幹很無恥的事。
對,
除了無恥以外,只能說這是野獸交配的行為吧?
那種的方法——
我真的已經想不到留住她的辦法了!
只能這樣做了吧?
沒錯……
我沒有錯。
沒有錯的……
我感到一陣很快意,我射出來了,就在女孩的嘴巴射出來了。平常我也沒怎麼留意到女孩的臉蛋,她有著教我意外的天使一樣的臉頰,白哲而光滑,她的舌頭也充滿了熱力,那話兒放在裡頭時,我感到那話兒也快要溶化一樣,會跟隨我所犯下的罪孽一併溶化吧,我的那話兒看見了那天使又變得堅挺起來,不斷的一蹦一蹦的噴射出溫熱的精液,而且大概是這種犯罪一樣的快感,或是強姦死屍的初嘗,我發覺自己射得比平常要多。
但現在——
不是幹這樣的時候。
我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帶有拍照功能的手機,把自己的陰莖跟滿嘴、滿臉也塞滿了精液的女孩拍了數張照片。
這樣做——
她就不能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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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31 21:53#7
「醒來了嗎?」
「嗯嗯……」
女孩只能發出嗚咽般的低嗚聲,她是我的天使,而我又是她的甚麼?說到這種很沒底的話時,我不禁猶豫了。我跟她不明不白的被綁來這個地方了,這個46平方米左右的監牢,而且這兒設計得活像一個迷宮一樣,在眼前沒有水,沒有食物,以一般人的生存時間是3天左右,原因是缺水而死。
而我大概只餘下3小時,3小時也得不到藥物控制心臟,我就會陷入昏厥。
這刻,你不會希望知道我在想甚麼,我在想像眼前的天使吸食我的鮮血的情況,用嘴巴扯裂我的喉嚨,用巧奪天工的小白齒,撕扯我的外皮,一塊新鮮的肉慢慢跟女孩口腔的唾液溶為一體,慢慢細味著新鮮的肉塊——
「嗯嗯…!!」
女孩拉命的掙扎著。
而我也被綁在她對面,無助的眼神互相的交視著。
「嗯……嗯嗯」
她嘴巴只發出哼一樣的悶音,但在我耳朵邊卻像是以往父親時常播放的古典音樂,女孩正在拼發她想活下去的意志,小小的手腕也扯得紅通通,但仍然不願意放棄,她不斷的掙扎著,逆流而上的鮭魚也難以跟她相比。
「嗯、嗯……!」
她的眼睛不斷停留在我的頭頂,像是在說我頭頂有著甚麼一樣。
她這麼的努力著,但我依舊是動也不動。
我記得自己是2041年出生,生在偉大的名字下,我的人生也得以承受這份偉大。
但是我的母親在隔時的同月同日,就把我抱走了。帶上跟另一個男人生活,那個男人不學無術,但我也得叫他作父親。
母親嚴囑過,只能叫那男人父親。
匆匆十三年過去,當這母親與父親得知我身患怪病的時候就拋棄了我。
將我推回去偉大的名字下。
這名字的主人,也就是我的生父——
他起初喜極而泣,春來秋去,感情也愈沖愈淡,泣成了懊悔的泣喊。
「這樣的兒子……」
這句話毫無疑問是那個意思。
像是起初的母親那樣。
礙事。
垃圾。
沒用。
這三組詞,沒有任何特別意思,但卻深深印在腦海中。
這曾經是我。
這是我對這些字句的感想。
試問這樣的我……真的有必要活下去嗎?即使我現在掙脫了,等著我的又會是幸福嗎?
不會……這樣構造不明的牢獄,我竟然妄想有逃出去的機會……我簡直是不可救藥的笨蛋啊。
「喂!」
那個女孩呼喚我了,要是不是這種地方,我想我會更加的感動。
現在的我,只有著揮之不去的“被吃”
大家也是被繩索緊緊的綁著,看著她那麼努力的掙扎,我身體也產生了一種激素,一種名叫生存的激素,本來已經打算放棄一切的我,突然又行動起來,本來已經打算就這樣被眼前的女孩吃得骨頭也不剩,但是,自己卻跟隨著女孩的動作,開始掙扎……
「放……開我。」
嘴巴漸漸的吐出斷斷續續的字句。
那雙失去了希望的眼睛雖然依舊的黯然失色,但是身體卻反抗起來了。
「你是……?那叫作永遠甚麼的男孩?」
「永丸。我的名字叫永丸離世。」
原來在她的腦海中,我的名字根本不重要。
她記住的。
大概是我那醜陋的陰莖。
還是陰莖發出的氣味?
她的掙扎有了成果,她可以用嘴巴說話了,她努力的把封嘴的布條扯下來了
而我
卻還是故步自封。
「你果然甚麼也做不了。」
這句話,讓我明白到自己的人生是多麼的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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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31 21:55#8
夠了……
離世,人生如同名字一樣,不就好了嗎?
但。
鏘——
突然間,牆壁發出了鏘一樣的金屬聲——
「這牆……有問題。」
自稱紫愛造的女孩,一邊敲著石壁,一邊說著。
「熊貓,你試試來撞撞看。」
熊貓?
但,這裡沒有其他人了。
無疑,這是在呼喚我。
砰——!
脆弱的身體不斷的跟堅硬的鐵牆對撞。
像是自殺一樣的撞擊力。
到底……
自己是想怎麼樣了?
從出生而來,不是沒甚麼好事發生嗎?
一個比一個深沉的黑暗——
失去了藥物的我
卻像是失去了自我一樣。
眼睛漸漸的模糊起來,視覺上也失去了焦點,舌燥唇乾,昏暗的燈光令人更加昏昏卻睡,眼皮也掙不開的感覺,手腕也脫臼了,疼痛貫徹了身體的每一處,自由彷彿與我永不再存,這瞬間,我要死了。
閉上眼皮的瞬間,我感到到自己的頭很沈。
「不要放棄!熊貓!」
「我不行了。」
「別說這樣沒骨氣的話啊!你不是連強暴我也敢幹的嗎?」那女孩原來知道的。
我感到更加羞愧。
得不到的女孩,我竟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去奪取她的肉體,但我知道我根本不能得到她的靈魂。
「活下去啊!你死了,我一個人怎麼辦?我還要出去照顧我父親的啊!」
不行……
我的手狠狠的抓了一把土。
我憑借短暫的勇氣又活過來了,這次我不再留力了,我用盡全身的力撞過去。
門的鎖就這樣被撞開了,然後,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黑色的皮鞋?我失去最後一絲意識前,我想我沒認錯,這是我家管家的「英格列冶」皮鞋,那股野獸皮的氣味可是令很多愛鞋的專家也為此而留連鞋店哦。
可惜,這麼好的鞋店已經倒閉了。
醒來的我,發現自已比以往更像熊貓。
那黑眼圈的面積愈來愈大,但是這次我離開了病院,也離開了那個又髒又臭的牢房,身上的肉也得以保存,不過,其實我還滿期待自己被心愛的女孩撕碎的可能性。
總比,苟延殘喘來的好。
「早晨。」
這時候,我沒注意到自己身邊甚麼時候多了個女孩,是她。但她將頭髮染過了,變成了有點誘人的茶紅色的頭髮,上邊還殘留著洗髮水的淡薄香氣,彷彿讓人有身處洪流上的感覺。
大概一不小心就會被女孩誘惑,變成一頭野獸吧?
桃腮杏臉,水色的長裙從上而下將雙腿收在背後,那深茶色的眼眸似是清澈大海,,瞬間就讓人放鬆下來,雖然只有十三歲,但為甚麼看上去像是沁人心脾的小美人啊……
嗯……吃掉比較好吧?
這麼想著的我,便喊了她過來。
「那個……可以幫我倒杯白開水嗎?」我虛弱的說著。但內心卻顫抖著,要是她反抗怎麼辦?我的眼一直看她那誘人的小屁屁,在思考很猥瑣的東東時,她卻甜甜的對我笑了。
「謝謝你,救了我~熊貓。」
那瞬間——
我彷彿好像看見了天使那純潔的翅膀。
全文完.
尾聲︰
賓客滿席,在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上,大家也在期待著新郎新娘的登場,氣氛也吵得很熱,但新郎的父親卻因為公事繁忙,證婚人竟然是永遠家的管家,但這也不算是甚麼大問題吧?
「怎麼了?離世都在搞甚麼了?」
同學們也在賓客席中愈來愈不安。
「啊!他們來了!」
新郎笨笨的跑著,永丸離世自從那次的牢房事件後,心臟得了更大的刺激,心臟的機能也漸漸的恢復正常過來,而且醫生還說觀察多3年再無異樣就可以判斷為完全康服。
一直忙著的警長始終證據不足,無法拿永丸甚麼奈何,但是經這一事後,這位可憐的警長已經辭職了,今天帶著樽酒遠遠的看著這殺人兇手逍遙法外,心中好不是味道。
但——對手是軍政的話,也沒甚麼辦法吧?
「抱歉……大家久等了。」永遠擦了擦額上的晶瑩的汗珠。
「今天……」
「新娘呢?」同學們提了一提離世同學。
「啊!是哦!我去找找她~」
「不可以的!新郎是不可以進新娘房的!」
「哈哈~說的也是呢。」
第一次辦婚禮的永丸亂成一團,接二連三的鬧出笑話。
這時候,永丸注意到嘉賓席中有一位白衣女子一直的看著自己。
「新郎哥!!不好了!」
這驚呼,架著墨鏡的白衣女子微微的對離世他笑了一笑,然後就轉身的離開了,在那時候,白衣女子帶著的帽子突然被強風的吹走了,那頭好看的茶色髮絲在風中漂盪著。
永丸這時候,感覺到自己再不追就來不及了。
他跑了起來。
但是,白衣女子已經上了高級橋車。
他晚了。
「新郎哥!離世!」背後他同時期的好友兼同學叫著。
永丸慢慢的撿起那白色的寬帽,這頂帽子……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有一種感覺,這是她的東西。
「新郎哥,你看這封信……」
離世馬上將同學手中的信奪了過來,然後他看見了很震撼的內容,他氣得發瘋將信撕得怎麼也黏不回的狀態,信的紙片就在風中逝去——
落到了神的手中。
「親愛的,你知道嗎?」
「我」
「有了你的孩子了呢。」
「當我滿心歡喜……」
神讀到這兒的時候,往後的內容已經讀不下去了。
原本想大施神恩的心情也沒了,這場愛根本不值得他這樣做,神長嘆了口氣後,就消失在空氣之中——
這樣扭曲的愛。
怎麼可能……施神跡。
*
十年後。
在某病房的一位病人,卧病已經有五年多,而且心臟已經不可能再動任何手術,他已經失去所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他卻對醫生說︰「讓我活下去吧。」醫生不理解他的意思,然後,那位病人遞出了一份器官移植的同意書。
「可是……你失去了胃,你也活不久。」
但那病人卻笑了笑。
「這樣,我已經有部份在活了。」
「她是你的誰?」醫生不敢對那病人的提出疑問。
「說出來……你會相信嗎?」
「盡管說說聽吧。」醫生一邊幫這位已經快要不行的病人填著這份表格。
「她是——」
BadEnd1「兄妹的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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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月霜天一星新手會員
2012-2-2 20:42#9
好好好好好睇!sup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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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2-4 08:56#10
漫月霜天 發表於 12-2-2 08:42 PM
好好好好好睇!support
THX~:ro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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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2-12 17:05#11
有空的麻煩搬到完文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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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2003070五星白金會員
2012-2-12 19:35#12
睇到18+就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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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2-15 00:39#13
a2003070 發表於 12-2-12 07:35 PM
睇到18+就淆了~~~
:dump: 咁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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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021a01一星新手會員
2012-2-16 19:14#14
者 睇到18+就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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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la四星黃金會員
2012-4-10 16:36#15
請移動至完文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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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4-14 23:21#16
真沒意思啊……都沒有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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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完la四星黃金會員
2012-4-14 23:24#17
因為我睇到所以先推返上來
完文區真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