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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4 09:31#1
序︰嚴冬下的小貓
十一月十二日雪
外邊下雪了呢。
真是冷死了。
呼,冷得我貓毛也豎起了的說。
啊……還有甚麼想說呢?對了!對了!
今天可是跳進了冷得要命的急流中啊……
我……
擇者︰艾梅爾(勝利的松紅梅)
下邊的字已經化開了,上邊沾滿了血漬的一頁日記。
小心地蓋上了日記後,我好像能透過大腦去想像出那畫面來……
他們那時候會不會這樣子的呢?
*
在這樂園之中,聚集了一群人。他們深知自己是人,卻戲稱自己為貓,這個爛理由,大家都知道,但誰也不會挑明的說。在營中就數那隻叫艾梅爾的「貓」最大了。
從外表看來就是個長得健健碩碩,但內心可能比女生還要是脆弱雞婆,在戰鬥中擔當的位置是隊長,換句話說就是眾貓之首,負責大家性命的隊長貓。
自幼就深信勝利是一切這種哲學,他這二十年來可是完全的貫徹了自己獨有的美學而活著。戰敗了,回到軍中真的會有我們的位置嗎?我們的貓糧真的能保住嗎?我只知道,我們從沒有了親人的孤兒成了一個大家庭這件事感到很幸運,但我不想這一切都成為泡影,所以我努力的維持多數眾的利益。
真的能當隊長貓嗎?
還是說這只是個玩笑?
*
「刀疤貓,你睡了嗎?聽說明天好像又個新的上司要來了呢。」
睡在艾梅爾下邊的是隻很煩人的傢伙,老是愛揭人秘密,在軍中大事小事也要插手的麻煩傢伙,而且也不會叫艾梅爾作隊長大人,總會用眶稱去亂叫他人,但是他取名也總算有一手,一直叫艾梅爾作刀疤貓是因為隊長他左邊臉上曾經有過一道刀疤,據說是跟黑道幹架留下來的。
「亞道夫啊……你就不用睡的嗎?明天還要作訓練的啊。」艾梅爾也有點拿這個煩人的亞道夫沒辦法了,就在這時候,一把飛刀一下狠狠的擲了過來——
留有一頭金色自然短髮的青年在昏睡中投出了手中的軍刀。
「閉嘴啊!你這隻煩人的亞道夫。」
「啊!!凱爾特!你這傢伙是想殺了我嗎?你剛剛都幾乎要插中我了啊!」亞道夫急忙的梳理剛剛跟飛刀擦身而過的倒豎得似狼毛一樣的金色短髮,他要是反應慢了幾秒,恐怕,那架黑軍車,又要駛進來這個「樂園」了。
「閉嘴……」這麼說著說著青年打起呼嚕了。
這個討厭被人騷擾的青年叫凱爾特,根據亞道夫的口供,這傢伙是24小時都幾乎在睡覺的傢伙來,小朋友一樣的體型,看上很好欺負,但要是真的要跟他打的話,可真要想清楚了……
「都給我安靜啊!!」
這聲音不是由艾悔爾隊長發出,而是由隔壁那棟女生宿舍爆發出。
這種兇暴的聲音,除了那金髮雙馬尾的伊莉外,根本就不會有另一個。
所有男生聽見了伊莉那爆炸一樣的聲音。男生宿舍又恢復寧靜了。
畢竟大家都很怕明天會食物中毒,伊莉雖然是軍醫,但是對於一些料理也滿有心得,一些外表看上去根本想像不到吃下去會是這種味道的料理,更是她的拿手好戲,但大家也沒辦法拒絕她的好意。
這個原因……
有機會或許會出現吧?
隔日。
大家也在清晨就起來了,那個看起來像是沒睡醒的凱爾特,走路的樣子像是在高空進行走鋼線的表演一樣,艾梅爾他一早梳洗好,換上了那整齊的軍服,但這堆傢伙還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起來!都給我起來啊!」
艾梅爾用手把敲著那張鐵管製的雙人床,催促著大家。
「啊……我好睏,給我多幾秒……不……一分鐘就好了。」亞道夫這麼說著又將身子縮回去暖烘烘的棉被中。
「那就再給你睡一分鐘吧……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給我滾起來啊!」艾梅爾一腳就踹向了亞道夫的屁股,亞道夫帶著棉一路的滾下地,就像是滾地的金屬水壺一樣。
「凱爾特,你過來。」艾梅爾這麼招著手,然後將手中的粗麻繩交了給凱爾特。
「你去幹你喜歡的東東吧。」艾梅爾將話交代後,就先出去吃早餐了,留下了凱爾特跟亞道夫同處一室,然後,沒到一分鐘,亞道夫已經被凱爾特扎了起來,從這個2樓的位置連帶棉被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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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醬油男四星黃金會員
2012-1-4 09:32#2
1.子彈穿過腦門的快感
十一月十二日雪
外邊下起來雪,連場的風雪,風雨不改的訓練……
無疑,這個是冷冰冰的地獄,但卻硬稱為「樂園」,樂園這一詞大概不是用在我們身上吧?指的應該就是看著我們一直演著猴戲的上層了吧?
呼,真是冷呢……是氣溫的冷……還是說是那份不是人的冷了?
在冷得要命急流中啊……腦袋空白一片的時候,我想起了父母的臉了。
我……真是丟臉呢,一直想夢見他們,但是好像怎麼也不可能的樣子。
擇者︰凱爾特(Lobelia)
*
「冷死了!可惡的凱爾特,你也給我試試外頭風雪交加的味道啊!」一邊打著嘖嚏的亞道夫像是一條虫子一樣的爬進來了,他那頭自然的金髮也微微的曲疊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個笨蛋一樣的造型。
坐在茶色長椅的凱爾特一眼也不望亞道夫,悠閒的享用起盤中的營養早餐來。
「大夥!要出發了!入侵2Dworld邊境線的訓練要開始了。」
艾梅爾放大嗓門的喊著,亞道夫可是甚麼也沒有吃過進胃中,所以這次的訓練,他可是吃足苦頭了。
*
「啊……快要餓死了啊。」在樹梢上邊負責往常一樣的狙擊任務,但是在飢寒交逼下,他連瞄準也做不到。
「啊,全員注意……某個笨蛋今早沒吃過東西,大家要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完成任務。」艾梅爾透過發信機通知所有的成員,這次的任務,基本就是越過,冷河道,清空2dworld的防衛線,將裡頭的戰鬥機都弄到手上來。
「差不多是他們交替站崗的時間了,大家也給我注意好了!」
「知道了啦……刀疤貓。」亞道夫的應答中附帶了肚皮發出的嗚叫聲。
卡察——!呯!
亞道夫在狙擊鏡中雖然只是看見敵人露出一點衣物,但是一瞬間他已經判斷出敵人的頭在哪兒,上膛後,就是一毫不猶豫的一發,從樹椏的位置看見了地上紅紅的液體淚淚擴散開去便知道,亞道夫沒有打偏了,而且也沒有回擊的槍擊聲,雖然只是透過通信機傳來的上膛與招下板機的震響,但是那快速的判斷還有一瞬間就爆發出充滿殺意的射擊的認真才是亞道夫這人真正可怕的地方,艾梅爾也吞了吞口水。
「亞道夫那傢伙幹得不錯嘛。」其他的隊員也紛紛的讚揚起那個金髮的笨蛋。
「別因為這個笨蛋而大意了哦,要是賠上性命了這笑話就不好笑了。」艾梅爾平淡的說著,左邊臉上的傷疤半隱在樹叢間,他小心的將手中的30發的半自動步槍管微微的伸了出去。
「隊長,情況有點不對勁……」
的確,艾梅爾的腕錶已經指向了兩點十分了,但是站崗的傢伙還是動也不動,打著呵欠的站著。
「媽的……我等得睏死了!」凱爾特一邊喊著,一下從樹叢間衝出去了,小孩子一樣體形的他就如同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對方發現他存在的時候,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了。
「他媽的!入侵者出現了!全員戒……」
砰——!!
左手托著的火箭筒傳來一股刺鼻的硝煙的味道,左手持著輕裝或火箭筒,右手提著對裝甲車步槍的前凱爾特如同惡鬼拍門一樣,將2dworld的大門也轟飛開了,他眼睛邊緣的暴怒的紅根看出,他已經無法再接捺下去了,不給敵人一下痛快的,他還當甚麼突擊兵了。
「凱爾特!你這傢伙!到底在幹甚麼的啊!」
「媽的!煩死了,將敵人肅清就好了,反正也沒幾個看得上能玩一下的傢伙出現。」凱爾特一臉不爽的回罵道。
「哈哈哈哈!!刀疤貓~這次我也不幫你了,這麼窩下去,我可快餓昏頭了。」亞道夫也透過通信機這麼說著。
「算了!既然也這樣了,就讓咱這群野貓大鬧一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