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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灼大地§ 第二章 第三話
紫氣
翻滾著沙塵的峽谷窄道,正有一輛馬車在奔馳。只見馬夫臉無血紅,急速揮舞著韁繩,反倒車箱內的兩人卻輕鬆不少。從馬夫慌忙的模樣看得出,與現在奔逃的相反方向,一定發生過慘不忍睹的事。隨著馬車飛快的前進,終於走出令人混身不自在的峽谷,繼而進入一大片綠色領域。
面對眼前的綠蔭,繼而吹來的一陣清風,確為從巴壬素峽谷走出來的旅人送給甘霖。馬夫迎風抬頭,感受著清涼的洗禮。馬夫沒有減速,反而加快速度,沒入森林的深處。直到樹影參差錯落的打在車簾上,艾莉沙才慵懶般欠伸問:「這兒是那?」
「應該進入賽路亞森林了。」加姆華放下車簾,拿著地圖回答。
「賽路亞......森林?」艾莉沙顯然不清楚這森林的來歷。
「妖精和魔獸的棲息地,雖然危險,但只要沿著行商路徑走出森林,就不會在森林迷路或是受襲了。」加姆華簡潔的解釋道。
「是嗎......?那個......他應該沒事吧?」艾莉沙托頭嘆息,繼續道:「只不過他追上來也要點時間吧?」
「對他有信心吧,縱使敵人很強悍,但是也應敗給他才是。」加姆華一點也不在乎,可是因為自己的地位逐漸被他所侵蝕,心有不忿。
「修爾......」艾莉沙在心中呼喚著。
光禿禿的峽谷面,正被太陽恣意烤熟,而在峽谷面不斷向前移動的小黑點,正是拋下黑榜通緝犯的修爾。
「我說風兒,剛才謝啦。」修爾輕拍頭頂上的精靈,只見精靈臉上一片嫣紅,羞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兒沒兩樣。只見風兒在修爾頭頂原地轉了一圈,然後繞著修爾來回飛行,快活得很。
「風兒,很興奮麼?」修爾奔向賽路亞森林的方向,竟不顧上呼吸的節奏,大笑起來。
言訖,風兒立刻靜下來,坐在修爾頭上喘著氣。「不要再亂轉了,乖乖的休息一會吧。」修爾從披風裏抽出雪白的絲綢,裹著風兒。但是不用一會,風兒就開始掙扎。
「嗯......?我裹得太緊嗎?對不起......」修爾重新替風兒"穿上"衣服後,邊笑邊咕噥著:「女孩子還該弄一條裙子才對嘛......光溜溜的樣子很奇怪啦。」風兒臉上隨即漲紅,然後抓狂的在拉扯修爾的頭髮。
「發脾氣的樣子也討人喜愛啊!」修爾輕戮著風兒的臉蛋,笑道。風兒的臉由淺紅瞬間變成了殷紅色,然後就躺在修爾的頭上靜止不動。
「累了麼?」修爾在披風拿出一個小盒子,從裏頭拿出一頂有破洞的帽子。風兒識趣的飛進帽子,就像專用的避暑中心一樣。不過戴著帽子的修爾,外觀上顯得有點滑稽,若艾莉沙在這,一直樂得笑掉大牙。「好好休息吧!」修爾輕拍帽子,再度加快速度,向賽路亞森林奔去。
「惡毒的太陽......」躺在被炙得熱烘烘的狹谷面的卡茲,快要脫水之際,就有人從小樹叢那邊走過來:「果然,修爾很強呢。」
「哼......要是我沒傷在身......他早就去見杜比露(註一)了。」卡茲分明在抱怨這人,因為上一次委託令卡茲受傷,以致發揮不了全力。
「杜比露可容不下他!只怕你會早他一步。」那人燦爛的笑著,但是笑臉面具後的怒容,卡茲仍是看得見。不過那人沒趁火打劫,還滿好人的遞出水壺。
「不要生氣嘛......這次的報酬就當我丟了吧......不過下一次任務成功,要給雙倍的報酬。」卡茲無奈的接過水壺說道:「水的美味,只有在脫水的情況,才可真正感受到。」然後那人走近卡茲,攙扶他起來,緩緩走向浪濤城的方向。那人在陽光照耀下,紅色斗篷和鳳羽頭盔顯得有點醒目-繡有衛迪城的獨角馬標誌和插有鳳凰火羽的精鋼白銀頭盔,說出其主人地位不凡。
在浪濤城有一句名言-「酒館就是收集情報的好地方。」而奉行這話的人可不少,至少卡諦納裏為數十多萬的商人都在運用。而原因不難理解,就是常人在酒館裏高談闊論,虛實的情報都會在這兒擴散,自然成為國家間諜、刺客和當權者收集民意的好地方。
「喂!......美女......一起喝酒吧......你這滾蛋,跟我......再來一杯......喂!」一名大漢酒後在胡言亂語,意想抓住酒館女侍者一起喝酒,不料自己被拒絕,強行拉扯之間就不小心絆倒,使女侍者逃過一劫。
「靜鈴館真不愧為名館,瞬間就滿座了。但是外觀上就沒啥特別,只是有金鈴掛在酒館門前而已。」一名看上來就覺得是超猛的帥哥-強而有力的臂彎和白晢的肌膚,紫色的短髮剛好蓋著右眉,看似是一個極酷的男人,可惜右眉上方有條呈閃電狀的疤痕,而且看上來不像被武器所傷,反而是天生就有的稀有疤痕。穿著稍有殘破的銅綠色盔甲道著:「你怎看這任務?」
「什麼任務?管他娘什麼的,抓他到公會拿賞金就是。」一名穿著骯髒皮甲的粗獷男人吼道。
「看來我不太適合跟你組隊。」那紫髮男搖頭輕嘆,然後徑自走向酒館門口。
「你說什麼?這筆豐厚的賞金可不能讓你獨佔!」那粗獷男大吼並抽出佩劍,使熱鬧嘈吵的酒館突然靜下來。粗獷男陰森的笑道:「要麼留下合作,不然就跟我見杜比露大人吧。」
「看在你擁有一把好劍份上,我不會讓你長眠此地的。」紫髮男看著粗獷男的劍身,這可是精鋼煉製的細劍!再看看劍身的光澤,就知道是把柔韌兼備的劍了。
「那就是拉倒了吧?吃我一劍!」粗獷男二話不說向前揮砍,桌子應聲裂開,酒館內的顧客都驚惶失措的伏下來,生怕自己成為桌子一樣。然而紫髮男向後急跳,同時運起怪異的紫氣,急速舒展右臂擊向粗獷男。而粗獷男見紫髮男來勢洶洶,舉劍抵禦著拳擊。
不料拳頭碰到劍身以後,就立刻被腐蝕了一樣!驚訝間,拳頭沒入粗獷男柔軟的腹部,同時一把好劍頓時就變為爛劍,而粗獷男亦再沒戲唱,只好投降認輸。「擊中腹部的時候,已經饒你一命了。」紫髮男說罷,就已經到達酒館門前,拋棄蜷縮在地板的粗獷男。而酒館的老闆和員工,都向著倒地的粗獷男笑著道:「親愛的客人,被毀掉的桌椅和受驚的心靈都要慰藉一下,請支付一枚銀幣。」
「我那......有這麼多錢?」粗獷男抱著肚子,狼狽不堪的吼叫。
「沒關係,我們用比較原始的方法結帳吧。」老闆笑容可掬的拿起木棒,員工則握緊拳頭,向粗獷男進行一場不人道的群毆。
To Be Continued...
備註一:『杜比露』即是常人說的神,控制著白天,是純白潔淨的典範。跟控制晚夜的神-『歐尼』是敵對的關係,所以兩者的教徒一旦遇上,經常會因一點小事而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