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拜恩 於 12-5-17 03:30 PM 編輯
首先聲明在下拜恩只乃一介新手,若有寫的不好之處請提出好了
說真的在下並不知道自己的風格究竟是什麽,也不知道究竟自己擅長寫什麽,所以還在摸索階段
不過這文的題材是三年前就有藍本的無誤,所以有些地方看起來很嫩那樣,雖然其實已經幾乎全改過的了
這一篇是很短的我也不得不承認了
可是最大的問題是,寫出來的東西就是只有空殼沒有靈魂的感覺,總覺得還可以更進一步的,所以還需要各位多多提出意見
不過請不要被標題騙了,這一篇並不是鬼故事
靈薄獄(Limbo,或譯林勃)本人是地獄的邊沿
雖然說是地獄,但收容的是神子出生以前,或是好人,但沒有入教的靈魂
在但丁的《神曲》之中也有詳細的描述,但其實靈薄獄的概念在基督教之中不被採納,而且天主教之中也未有正式將其納入教義之中
可是都說這標題是在下沒有好想法的情況之下才取用的,所以未必很適合嘛,假如有人有更好的提議的話,也請提出
雖然曾經想過寫宗教題材的不過看來資料收集還得花更長時間,而且棄坑可能性太大了
以下正文同時請原諒上面的長篇大論
目錄:
楔子:主樓
第一章・串連褐黃,渲染殷赭
第一話:
孰睡孰醒
第二話:
糾結思緒
第三話:
始動齒輪
第四話:
餘音迴響
第二章・靜聽歹運笙歌,獨知殘花起舞
【楔子】
切,還沒能跟丟嗎?
這是一個狂風不止的夜晚。男子騎在馬上,竭力於漆黑的空間奔走著。
從大路拐進了林間的小路,希望藉此擺脫追兵,可惜事與願違。他左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壓下身上披風的帽檐。如同夜色一般的披風在逃亡之中本應能發揮很好的效用,這點本是不容置疑的,可是也無法幫助男子逃脫。
「使用夜視魔法了嗎?」焦急的聲音從口中輕輕傳出。還真的是預算失誤啊,居然忘掉了還有這種魔法的。
懊惱地,他絞盡腦汁,想要想出一些有用的逃脫方法。這裡、這種狀態對他而言都是一個麻煩。在林子之中奔走,有優點,也有缺點,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男子判定是對他不利的要素比較多。只是走到這一步了,也就不能夠有什麽後悔的感情了。
稍微回頭督了一下,不難見到他還是被窮追不捨當中——他對自己也使用了同樣的魔法。
得快一點逃脫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逃亡什麽的真的比想像之中難熬啊。掛上了一抹帶點自嘲的微笑,他策馬繼續往前,想要加速。只因他除了逃以外,別無他選。
腰間的配劍對現在的他來說,大概只是裝飾的了。這種情況下想要使用,是沒有可能的,更何況,他沒有可能拔劍。「人有時候真的會被身份所連累」,他完全瞭解這一句的真髓了。
風聲颯颯,更是響了,竟還伴隨幾道旱雷低鳴。悶悶的,迴蕩於天地之間。
沒有盡頭的路並不存在於世上。沿著這條小路一直往前走,男子也不得不停下來。
另一種聲音,遮蓋了風聲,是雜亂,洶湧的。
「絕路……嗎?」苦笑著,男子從馬背上俯視路的盡頭——瀑布。
轟轟的水聲不絕於耳,恍惚是催促著男子下決定。
瀑布的源頭,是地下水。男子所看的到的是,懸崖的裂縫出湧出的洪水涌下的雄壯之境。水到了下面,濺出的水花化成了霧,倒是隨風飄上回來了。在閃電的瞬光之下,反射出一片慘白,又回復灰黑。
同一時間,馬嘯聲已經清楚可聞了,隨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腔調:「請您不要再做任何無謂的抵抗了。然後請跟隨我們回去。」緊隨著帶頭的,也有兩三個追兵到達了的樣子。
男子放下右手,換成雙手緊握韁繩的摸樣,往右一拉,將馬首對準來者。見狀,追兵自然警戒起來了。誰料他露齒一笑,便使勁扯著韁繩。馬兒因為突如其來的使力受驚了,奮力立起前腿,但男子繼續用力。胯下的動物奮力保持的平衡一下在被打破了,連人帶馬的,掉下懸崖,落在瀑布的滂湃水聲內。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話語,消散於驚雷之中。
「……」
抱歉,吾主……
看來奢望您的原諒,已經是屬下的奢望了。只是,請您務必瞭解,屬下之苦。
屬下真的,辜負您的期望了。
男子在面對死亡的時刻,依然的含笑。沒有半句怨言,他早已發不出聲音了。從高空落下的壓逼感纏繞全身。在掉下去的同時就已經放下了韁繩,那匹可憐的陪葬馬大概早就掉了下去了吧。悶笑一聲,他感覺到能動的,大概只剩下手指了。右手緊緊的握著拳,用盡全身的氣力,指甲嵌進肉裡了。
只有這個不能弄丟……
掌中物所傳來的冰冷感覺,令他安心多了——反正必須一死,也要貫徹信念和榮譽嗎?
掉下的人影,已經再也見不到了。
不需要上前察看,不需要費時費力尋找,反正從這種高度掉下去,肯定必死,哪怕是那個人也亦如此——追兵們,是這樣想的。
「走!」一拉手中皮繩,領隊的兵衛將馬首調向他們進來的那條道路。目光,卻不住回望,勾住濃罩懸崖的蒼白煙霞。
雖然說是楔子但完全沒有逼力而且很平凡的設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