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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淚天使三星高級會員
2012-7-26 00:24#1
本帖最後由 血淚天使 於 12-7-27 01:14 AM 編輯
序:夢
「啊……頭很痛啊……」
一道光芒從天上直射到一個男的身上,就像是舞台劇中的主角被聚光燈照射著似的。
他慢慢的站起來,手仍然是按壓著額角的位置。
「什麼回事了……剛剛我還在家中睡好……」
為了找回點實感,他捏了捏自己的臉。
「這種潮溼的空氣,還有痛楚,還有……」
地板激烈的振動,還有那喧鬧非常的嘈雜聲音,這聲音就像一台大貨車呼嘯而過……
本能反應下,男子馬上閃到牆邊,不消幾秒,地板就被一團巨物撞穿,那團東西沒有理會他,應該說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吧,繼續撞破頭上的天花向上伸展。
男子定睛一看,那團巨物是棵大樹,不斷的生長著。
「這是什麼回事了?」
五感都告訴了他這是現實,而眼前的事卻是如此匪夷所思。
被碎石擦破了的皮膚流出暖暖的血液,他用手指點了一下放到嘴角。
「連味覺也沒問題,那麼……」
這就能証明是現實了嗎?
他環視四周,除了那株不斷生長的怪樹之外,還有一道門。
「簡直就像個狗屁角色扮演遊戲,那麼,身為勇者,我的武器又是什麼了?」
他緩緩的走向那道門。
眼前的老舊木門,打開了可能就回不了來吧?
如果這只是一場夢的話,大可以呆坐在原地,等待夢的結束。
「但是如果不打開這道門,大概就永遠也不能向前走吧。」
答案,早就在他的心中。
他扭開了門把,謹慎的推開了門。
「啊?」
就在開門的一剎那,他瞧到了一隻僅有骨骼的手在門的後邊拉著門。
於是他就索性一腳把那道舊木門都踢得飛開來,隨著木門的飛開,骨骼的碎裂聲也傳到了他的耳邊。
「想偷襲老子,這種小怪還早了十年……啊!?」
看著碎散一地的骨頭,男子看到的事物卻讓他驚訝萬分。
骨頭人的武器,是一支警棍,還有掉到地上的腰帶和槍袋,槍袋放著一柄左輪手槍。
他把槍袋拿到手,把手槍拿了出來,轉輪上的六發子彈原封不動的。
死之前沒有反抗過嗎?
他把腰帶纏到身上,從警棍上撥開了骷髏的手,拿起警棍。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接著是一陣失聲的狂笑,然後……
這一陣子狂亂之後,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這個房間跟剛剛的房間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分別只是比起剛剛的房間,這裡有著另一道門。
「去看看吧。」
但正當他想要拉開門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後傳來。
「還有別的人嗎?」
這時他細心的看了看門把,門鎖是在他這邊鎖上的,即是說只要他不開門,門外的人是不可能開門進來的。
不消一會,腳步腳就在門邊停了下來,換來的是不斷拉門把和拍門的聲音。
「有沒有人啊!開門!快點開門啊!救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
急促的拍門聲,還有少女的呼救聲都從門邊傳來。
要開門嗎?
他悄悄的放開了門把,裝成沒有人在門後。
如果連警察也在沒有還擊之力的情況下就被殺掉,倘若打開了門,死的人可能是……
如果門後沒有人的話……
她應該不會恨我吧?
「開門!開門啊!開………」
少女的聲音突然間消失了,取代的是貫穿身體的鈍音。
血液由門縫流到男子的腳邊。
慶幸剛剛沒有打開門的同時,他靜靜的等待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消失。
「如果植物都能對人反擊的話,那些沒公德心的人就不會亂踩你們了。」
剛剛那女孩的聲音傳到他的腦海間……
「這是……?」
那悉悉索索的聲音消失了之後,他打開了門,看到剛剛那個女生,她穿著校園的水手服,躺在地上,全身不知被什麼東西穿刺而過,血流得一地也是,腦袋旁邊還有點白色的黏液。
就像是死了也不瞁目,放大了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男子。
他不耐煩的把女子的頭踢向一邊,讓她的眼看向另一邊。
看了看血痕的方向,還躺著兩三個人,依據四周的血液來看,大概不用去確認他們的生死了吧?
除了充滿著血腥味之外,還有植物那種獨特的氣味。
即是說,那女的願望實現了嗎?
「呼,總算有點了解發生了什麼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又是個什麼樣的地獄在等著我呢……?」
序: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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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淚天使三星高級會員
2012-7-26 00:25#2
上班後 , 工作時間有點長 , 所以之前的幾個長篇也要先擱置著 , 但又想寫作 , 所以決定在過試用期之前就先寫短篇的過過手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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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紅莉栖四星黃金會員
2012-7-26 00:42#3
是短篇小作呢~
題材是夢!?
其實主角身處的地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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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lkk五星白金會員
2012-7-26 00:43#4
悠閒玩世的時光結束 F91 說
幫忙灌水
所以我灌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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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淚天使三星高級會員
2012-7-27 01:14#5
1.狂熱者的安魂曲
「這邊還有個生還者啊?喂!你還好嗎?」
倏地,男子聽到有人向他的方向叫著,他馬上把頭轉向聲音的方向。
「是學生?」
他看到的是一個穿著整齊男生校服的青年,手上拿著一把武士刀,頭上縛著一條頭帶。
「看來你沒事嘛,太好了,總算找到一個活人。」
學生慢慢的走了過來,而那男子則站在原地等待著他。
「不是腳受了傷吧?你沒事吧?」
大概那學生猜不透男子在想什麼,他用常理去理解眼前的事。
而那男子,則是靜靜的感受著……
那從地板傳來的震動。
兩人之間的地板突然間破了個大洞,好幾株跟人差不多高的植物敏捷的爬了上來。
「危險!」
那個學生大叫了一聲就提刀向著植物人斬去,俐落的把它中間腰斬開來。
而那個男的早就退開好幾米,拔出了手槍向著其中一株的腳部射去,子彈那強大的破壞力把整個腳部都打飛了,植物人也因此跌在地上,再衝前踢向另一株植物人,強大的衝擊力使那原本看上去就很輕盈的躺幹退後了好幾步。
學生迎了過去把刀插進躺幹中,再加上一下橫揮就解決了它。
「身手不錯嘛,老兄,你不是學生吧,我叫大田切悟,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
那學生一手把刀擱到肩上,而另一隻手則伸向那男子示意握手。
「啊,很能幹嘛,我是田中健太。」
而那男子只是隨便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就把香煙放到口邊,用火柴把它點燃起來,兩手放到口袋中走開。
切悟難為情的把手收下來,走向那女學身的屍體附近察看。
「她是……我們學校的同學,沒記錯的話她是園藝部的。」
「是個種花的?」
「嘛,你能這樣說吧,田中先生。」
切悟用手把她的眼睛蓋上,就像是想要她安息似的。
而健太則是慢慢的走開一邊,手上的槍仍是沒有放回槍袋去。
原因是因為……
他不相信那隻被他射斷腳部的植物人已經「死亡」,而且他的推論沒有錯。
那個植物人慢慢的向著切悟爬去,但健太沒有馬上開槍。
在他心中究竟有著什麼樣的盤算?
他需要一件能夠對付這種魔物的武器,而眼前就有這樣的一把。
不用自己動手就能拿到手了。
「咕啊啊啊!」
直到樹枝插穿自己的胸膛,切悟才察覺到植物人已經去到他的背後,疼痛的感覺令他大叫出來。
魔物把他高高的舉起,從身上分出幾支樹支把切悟的身體貫穿。
身體因大量的失血而不斷的抽搐著,但切悟的右手仍沒放下刀,直到……
他的頭顱被樹枝刺穿,清脆的骨骼破裂聲彷彿響徹了整個房間.乳白色的黏狀物隨著鮮血徐徐的流下來。
「我要成為魔物獵人,跟魔物戰鬥。」
剎那間,健太的腦海閃過了切悟的聲音,就像是個訊號似的,他用盡轉筒裡剩下的五發子彈把植物人轟退,再走上前拿起切悟的刀把它一刀兩斷。
因為只要切悟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切悟就不可能再跟他爭這刀了,他是這樣想的。
「好吧孩子,刀就借我用吧。」
健太從切悟的屍身拿取了刀鞘,把刀收回刀鞘裡。
「別恨我。」
正當他想要離去的時候,發現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把手槍裝填好子彈,瞄向聲音的來源。
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群為數約五至六個的學生。
「切悟!可惡啊!」
其中一個走到切悟的身旁察看,而另外幾個則是把健太圍著,只有一個女的站在門邊沒有什麼行動。
「說!是不是你把切悟殺掉的!」
學生們二話不說就向健太逼問。
「嘛,你們就算還沒成年,也不可以這麼不分是非啊,我也是剛剛來到,看到他被那一些植物混帳幹掉了才拿起他的刀幹掉那些魔物啦,而且我也沒理由要加害他吧?你們看看他的傷口就知道我沒說謊了。」
「貴司,他說的是事實,傷口的確不是他那柄槍造成的。」
「……聽到切悟的聲音就令我有不好的預感,沒想到……」
帶頭的男生脫力般坐到地上,眼泛淚光但把淚水強忍在眼眶裡。
「笨蛋!說什麼分頭找生還者了!」
「我說各位同學,這邊很不安全吧?要悼念故人也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健太說罷便向著另一對門走去。
「怎麼樣?要一起走嗎?」
「貴司……這可能只是個夢吧?先走吧,只要夢醒了就能再次見到切悟了。」
「明介,你也只能說是可能吧……」
「總之先走吧,一直待在這裡只會徒增危險。」
究竟這是夢境,還是現實?還是……
1.狂熱者的安魂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