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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4-24 06:26#61
避不過,不能避過。
這就是在種種分析之後,所得出的結論。
沒辦法了,為了保護自己身後的女生們,我只好吃下這一擊。
我不知道有沒有命活下來,所以就此先講一句,謝謝大家收看我的故事。
「得手了!」
高速旋轉中的情侶,終於來到了我眼前大約三米左右的地方。
這刻風力又變得更強,要是沒有一定的重量,絕對會被拉進去。
我已經可以聽得到,情侶豎起的腳踢破空氣時所發出的「嚯嚯」聲了。
這就如同死神之鐮畫破空氣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面對迫在眼前的情侶攻擊,我完全不禁正視。
只是低下頭,緊緊閉上雙眼,默默承受這一擊。
……嗚…………………………
……噫?沒事的?
忽然間,旋轉而產生的風力停下,沒再發出空氣畫破的聲音。
我輕輕睜開眼睛------
「谷先生!?」
就看到谷先生站在我眼前。
他用一雙前臂分別擋下了來自男女雙方的腳踼,讓無盡的華爾滋停了下來。
情侶馬上反應過來,急忙後退,與谷先生拉開了距離。
單憑一雙前臂就擋下了令我感到絕望的攻擊,眼前的谷先生,實在太厲害了。
「新陳君,沒事吧。」
「啊…沒事。」
依然非常鎮定的谷先生,對於剛才的攻擊完全不作出甚麼評價,而是先問候我。
「新陳君,你做得相當好,保護身後的人,是戰士應做的事。」
「呃…那個…其實我是動不了而已。」
「是這樣啊,不過,沒關係,你已經很努力跟他們戰鬥了。」
谷先生的眼睛望向了情侶。
我一直都把情侶叫作「你」,已經把男方和女方當成同一個人,而谷先生叫情侶作「他們」。
「沒甚麼努力…我只是被湊了一分鐘左右。」
「這已經很厲害了,因為他們是二對一,在這樣的不利情況下,依然能夠撐到一分鐘,這已經有夠厲害了。」
谷先生這樣算是安慰我嗎?
「總之,這裡交給我,新陳君負責保護後邊的女生們。」
「啊,是的。」
跟我說完了話後,谷先生就向情侶的方向踏前了一步,準備跟情侶戰鬥。
情侶打量了一下谷先生,然後不禁笑了笑。
「哎喲,今天真走運,不單只在一個下午就收拾掉純色百合的會長,連男男社的會長也自動送上門來被我收拾,真省了很多功夫呢。」
谷先生拉開了技工衣的拉鏈,讓上身的技工外套隨風而飄,同時讓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展現在情侶面前。
「我不能理解,為什麼男女之愛要做出這樣的行為,為什麼大家不能好好相處。」
谷先生發出沉穩的聲音向情侶說話,而情侶卻無奈地攤攤了手。
「先向給我們信的不就是你們嗎?身為異類的你們,竟然聯手要讓純正的愛消失,因此會長才要在情人節這一日給你們一點顏色。」
「我們給你們信?」
谷先生眉頭一皺,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哼,現在說多無用,納命來!」
情侶沒有回答谷先生的問題,男女雙方馬上牽住了手。
「羅密歐!」
「茱麗葉!」
這次男方的身體融入於女方之中,是因為面對男性,所以用女性的身體去戰鬥嗎?
「谷先生!他們要使出必殺技了!」
照之前的戰鬥方式來看,女方接下來就會像風移動到谷先生的眼前,然後使出惡作劇之吻,讓谷先生失去戰鬥力。
於是我馬上向谷先生作出警示,而谷先生只是向我輕輕點了一下頭,一臉輕鬆的。
------雖然我很想要求你們直接保護我,但是以我的實力,單獨面對男女之愛並不是問題------
我回想起谷先生之前說過的話,他的實力真的可以讓他這麼輕鬆嗎?
既然是這樣的話,請務必讓我見識一下。
谷先生跟我點過頭後,就把右手橫向伸出,五隻手指盡量展開。
然後,一道金黃色的光茫,在他的右手手掌結集。
「出來吧!菊花文字!」
谷先生大叫一聲,一把像是日本刀的刀,在光茫集結的位置出現。
的確,刀身是挺像日本刀的,但是刀柄是圓型的,而刀尖是「八」字叉開的,跟「♂」相像。
到底是菊一文字?還是菊花文字?
這真是一把奇怪的刀。
「哼,就算有武器在手,你也不可能會贏!」
女方大叫一聲,然後直線向谷先生跑向。
女方的速度很快,雖然沒像風一樣,但已經快到在四周產生了風。
面對高速來襲的敵人,谷先生依然不慌不亂。
谷先生先雙手交握刀,然後橫放向左邊,像是等等要向右邊一揮的動作。
雖然這樣的動作已經把攻擊方向告知了女方,但女方卻一於少理,依然向谷先生猛衝過去。
看來女方對於自己的必殺技是十分有信心,不然那有可能不加思索就衝過去。
「必殺.惡作劇之吻!」
女方一個微跳躍,像是要以樹熊抱的放式抱住谷先生。
而對這樣的攻擊,谷先生終於有所行動。
不過他並不是迴避,而是向女方的位置向前跑,是進攻嗎?
雙方的距離比預想中快要縮短,如同兩架氣車要迎頭相撞。
就在碰上之際,谷先生把刀向右一揮。
但好像沒見到效果,只見女方依然成功像隻樹熊抱住了谷先生。
奇怪的事馬上出現,女方沒有向谷先生吻下去,就只是單單的抱住。
接着,谷先生的刀,變回了光茫,然後消失。
下一秒,女方的眼睛突然睜大,不單是眼睛連嘴巴也張開。
在女方口腔內的舌頭,像是抽筋似的伸出,並向天空挺起。
同時,嘴角兩旁不斷流出口水,更發出「呃…呃…呃…呃呃…呃…呀…」的聲音,這如同身全抽束時所發出的聲音。
然後女方就全身脫力,頭伏向了谷先生的肩頭上。
男方沒有從女方的身體分離,看來應該是連帶關係嗎?
融合在一起,雖然攻擊力上升,但是受到的傷也會一起受。
「密技.霸王硬上弓。」
谷先生緩緩又沉穩地說了句話。
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只看見谷先生揮了刀一下,然後女方就先去戰鬥意識了。
谷先生把女方放到地上,然後把技工外套的拉鏈拉回。
好…好強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谷先生這一招是怎樣攻擊,但只是揮一下刀就讓女方失去意識,真的好強!
可能是攻擊的速度太快,女方的身體還未能即時反應,所以在揮刀後的一刻沒有效果。
「新陳君……」
忽然谷先生呼叫了我的名字,並以堅厚的背部對向我。
「是…是的!」
「看過我的力量……接下來…」
該不會是消去記憶或者也要讓我失去意識吧?
谷先生緩緩轉過身,以泛紅的變讓向我。
「接下來是不是就很想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
……………………………………氣氛完全被破壞掉。
「誰要跟你成為世界第一啦!」
我忍不住就吐糟下去。
「順帶一提,其實還有一招霸王別姬,聽說最近男男社新拍的電視劇就是霸王別姬,是講述一個霸王愛上了男人,與妻子離別。新陳君有空也要去看啊。」
「我才不想看!還有不要把話題亂扯好不好!」
我真的完全不懂得跟這個男人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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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4-26 08:23#62
幸好谷先生及時來到,我才不會被情侶打得慘兮兮。
有機會真的要好好感謝他耶。
收拾掉男女之愛派來的刺客之後,我和谷先生先分別把女生們救走。
然後匯合奈奈和謝西嘉,再聯同女生們合力把受了傷的人帶回男男社,好讓她們在受到保護之下休息。
守在男男社的深雪學姊和由依老師看到我們把傷者帶回來,都感到非常震驚。
看來她們是沒想過男女之愛真的會做出攻擊純色百合的事,所以才會震驚。
安頓好傷者和女生們之後,我們一行人集合在谷先生的辦公室。
然後我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給所有人知道。
「我還以為只不過是惡作劇之類的事,原來男女之愛真的是有攻擊之意啊。」
由依老師露出一臉「真沒想到」的表情。
「純色百合已經受到襲擊,而且會長已經被打倒,男女之愛接下來的目標就只有男男社了。」
谷先生喝了一口冷水,皺着眉頭說起話來。
「男女之愛會進攻過來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待他們準備好,就會進攻過來了。」
「喂喂!健碩男,不用擔心啦,有人家和大家在的話,絕對能保護到這裡啦!」
深雪學姊充滿了自信,她拍了拍自己平平的胸部,自信十足對谷先生說話。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剛才我已經見識過男女之愛的人的實力。
雖然收拾掉剛才那對應該是將軍級的情侶,但我相信在男女之愛的裡頭,一定有更多將軍級的情侶存在。
要是男女之愛全軍進擊的話,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擋不住攻擊啊。
不過看到深雪學姊這麼有自信,我又不好意思去打沉她的自信。
「希望是這樣吧。」
雖然谷先生聽到了深雪學姊的說話,但他的眉頭還是皺着。
碰砰!
突然有一個男生用力把辦公室的門打開,氣喘喘的出現在我們眼前。
「大事不妙了!會長!在外邊……在外邊呀!」
谷先生聽到男生的說話,雙眼即時瞪大。
發生甚麼事了,難道男女之愛的軍隊已經結集在外邊了嗎?
我們所有馬上跟隨男生跑去外邊去,查看到底發生甚麼事。
「哇呀!」
來到了外邊,我們把頭往上一抬,全部人都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天空上正有四五架飛船飄着,飛船是記錄片中,看到的氣球形古代飛船。
在氣球的部份,非常清楚地寫上了「男女之愛」的四個大字。
四五架飛船正包圍學園飛行,並不斷投下一張張的紙。
其中一張紙飄到我的眼前,我馬上伸手接下。
「這…這是宣戰書!?」
我讀了上在紙上邊的文字後,就反射性地講出這樣的話來。
紙上邊是這樣寫着的:
給所有人----
男女之愛正式向男男社宣戰,
本日三時就是決戰之時,
不想受傷的人,請回到宿舍!關好門窗!斷絕與男男社的人接觸!
這樣才能安全。
------男女之愛會長.阿修羅 上
我照着紙上邊的文字讀出來,所有人嚇了一跳。
「果然要跟我們開戰了嗎?……剛剛喝的是礦泉水嗎?」
谷先生的表情一臉認真,他的眉頭比剛剛皺得更厲害。
不過,為甚麼要說起礦泉水?
「會長…現在要怎麼辦?」
在谷先生身後的男生,一臉緊張和害怕,希望得到谷先生的指示。
「既然男女之愛要攻打過來,那我們只好應戰了。叫各位同志做好應戰準備!還有記得叫他們喝水啊!」
「是…是的!會長!」
收到指令之後,男生馬上跑走,把應戰消息傳開去。
「喝!人家也要認真一下了!」
「謝西嘉會努力的!」
在我身旁的兩位女孩,竟然充滿活力,對於這一場戰鬥完全不感到害怕。
谷先生看到她們兩個,只好苦笑。
「拜託妳們,小妹妹們!」
「安心交給人家吧!」
「謝西嘉會保護大家的。」
「哈哈…真是充滿活力的女孩。」
「哼哼!當然囉!」
「謝西嘉現在真的充滿活力啦!」
我開始感到擔心了………
之後深雪學姊和謝西嘉就跑開了,好像好做戰鬥的準備。
由依老師則跟在她們的身後,確保她們不會搞出甚麼意外來。
把三個小孩放在一起,互相照顧真的沒問題嗎?
然後,我、奈奈、和谷先生再之回到了辦公室,開始相討對策。
「谷先生,這樣的真沒問題嗎?以我們的人數……」
我向谷先生提問了一下。
先不論實力的差距,只是人數來說,我們是非常非常的不利。
男女之愛,是由男女情侶結集而成的組織,是屬於正常的戀愛。
比起同性戀的戀愛,正常戀愛的人數是相當多的。
假設一百個人之中,有十個是同性戀的話,我們的敵人就有九十個。
哇呀…真是非常大的差距……
谷先生也明白到此點,所以他的眉頭就從剛剛開始皺着。
「新陳君…」
谷先生一臉煩惱地望向我。
「沒辦法了……現在只好應戰。」
「谷先生你也知道的吧,以現在的軍力的話,根本是------」
「新陳君,不可以說令人感到絕望的說話。」
「可是!」
「新陳君!」
「嗚…………」
「你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
幹嘛突然又問這個問題!我現在可是非常認真討論關於對策的呀!
我真的不懂得跟這個男人溝通!
「谷會長,或許投降可以避免衝突吧?」
奈奈看到我和谷先生把氣氛搞得僵起來,便提出了意見來緩和一下氣氛。
「不可能的,剛才在純色百合的戰鬥,我是親眼見到男女之愛的人並不打算留活口,投降的話就等同自殺。」
「這樣啊……」
我一句說話,就把奈奈的提議駁回。
而且語氣更有點強硬,奈奈好像有點被我嚇到。
「對不起…奈奈,我的語氣有點重。」
「呃…不,不要介意。」
奈奈先微笑地回應我的道歉,然後又再次向谷先生提出新的建議。
「能不能找支援,就好像谷會長尋求我們幫助的一樣。」
「嗯。我自己也有想過這一點,但如果幫助我們男男社的話,就等同與男女之愛為敵,也等同與男女戀愛為敵……應該沒有人會想與戀愛為敵,也沒有人想跟與男女之愛為敵吧。」
「哼,你認為這樣的人或者團體並不存在嗎?」
突然,辦公室內傳出了另一個男生的聲音。
我們把視線望向聲音的方源,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連身斗篷的男生站在辦公室的門口。
他到底是怎進來的呀?
不知道是不是男女之愛派來的刺客,所以我們都站了起來,擺出戰鬥的動作。
「你是誰?」
谷先生發出沉穩的聲音來向斗篷男生提問。
「我是誰不太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對了。」
「來幫我們男男社的嗎?」
「哼哼,男男社的會長,你是在找會對抗男女之愛的人或者團體吧。哈,我就是為了這樣的事情而來的啊。」
「你到底是誰人,你所說的團體又是甚麼了!?」
這一刻,斗篷男露出尖銳的牙,奸狡的笑起來。
「我就是 ------ 去死去死團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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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4-29 08:48#63
去死去死團的團長!?
果然說到情人節,除了會提到巧克力之外,就是去死去死團嗎?
「去死去死團不是世界性組織來的嗎?竟然會幫男男社?」
我向去死團團長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的確,去死去死團是世界性的組織,而我就是該校的團長。」
這樣啊,原來他是專門處理關於本校的事情的團長。
對情侶恨之入骨的去死去死團,果然非常適合來當援軍呢。
「怎樣了,男男社的會長,我們可是來助你的啊。」
谷先生雙手抱胸,開始思考起來。
「谷先生,還要考慮甚麼,去死去死團可是人強勢壯的,而且他們一定對男女之愛非常憎恨的,與去死去死團合作,對我們非常有利!」
我對着不知道在猶豫甚麼的谷先生講話。
「新陳君,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當然吧!」
谷先生用力「唉」了一聲,然後步行到去死團團長面前。
「很感謝你的幫忙。」
谷先生伸出了手,跟去死團團長握手示好。
「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男男社會長有沒有興奮聽。」
在握手的時候,去死團團長露齒一笑,並講起話來。
果然是來幫忙的,連作戰計劃都準備好囉。
「請先過來坐下,然後再說。要喝水嗎?」
「哼!不喝水了,馬上進入正題好了。」
我和奈奈站到一邊旁聽,而去死團團長則和谷先在對坐在辦公桌兩邊。
真奇怪,明明有了援軍和計劃,谷先生的眉頭竟然還皺在一起。
而且也沒對去死團團長說「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這一句話。
去死團團長好不客氣就把雙腳交疊,並放於桌面上。
「請問團長有怎樣的計劃?」
「哼!留心聽好了!」
去死團團長奸狡地笑了起來。
「首先,我要求一半的男男社的成員埋伏在外邊的樹林中,而我們去死去死團則會在社內四周。
然後,以退為進,以剩下的一半男男社成員則負責把男女之愛的人引入社內。
接着,我們早就在社內準備好的去死去死團成員,就會進行突襲,同時埋伏在外邊樹林的男男社成員,就配合我們攻擊,把男女之愛由內到外包圍起來。
哼嘿!這就是計劃。」
如果是我,我馬上就會大叫「太棒了!就這樣做!」。
然而,谷先生也跟我不同,他又再次抱胸思考。
去死團團長看到谷先生又在猶豫,發出了一聲「嘖」,一臉不爽。
「不喜歡的話,就去找其他人幫忙吧,計劃就是這樣,不會改任何一部份。」
去死團團長更不爽地講起話來,像是催促谷先生的一樣。
唉!真不知道谷先生在想甚麼了。
面對這樣棒的計劃,竟然還不馬上拍案叫絕。
聽到去死團團長的催促,谷先生嘆了口氣。
「好吧,就照團長的意思去做。」
「哼!我可沒有強迫你喲!」
「是的,這是我所決定的。就照團長的計劃去做。我等等就會把計劃告知大家。」
「這才是明智的決定呀,男男社會長!」
去死團團長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去。
在他走到出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並說了句話。
「在計劃實行其間,身為團長的我,會留在男男社會長你的身邊,這點要記住。」
說完了這句話後,去死團團長就離開了房間。
「谷會長,實在太好了,在需要幫助時得到幫助。」
去死團團長離開了後,谷先生又再次嘆了口氣。
然後辦公室內沉靜了一會,不過很快就被奈奈打破沉默了。
「是嗎?新陳君也是這樣認為嗎?」
谷先生向着我提問題。
「嗯,我也覺得是件好事。以我們本身的實力,要跟男女之愛對抗是不可能的事,但現在有了去死去死團的支援,勝算馬上提高了,再加上有好的戰略,真可是說是勝券在握了!」
我直接回答谷先生,但谷先生聽完我的回答後,只是說了一句「是這樣啊」。
「谷會長,是不是在擔心些甚麼?」
奈奈看到谷先生的舉動,帶着關心的語氣一問。
「哈哈…女生就是這麼細心的嗎?」
谷先生這樣的回答,就是說他真的在擔心甚麼嗎?
「新陳君不覺得奇怪的嗎?」
谷先生向着我提問。
為什麼又是向我提問了?明明是奈奈跟他講話了?
該不會是因為奈奈是女生,而我是男生,所以谷先生才喜歡向我提問嗎?
不過谷先生這樣問是甚麼意思了?
到底有甚麼好奇怪了?
面對谷先生意義不明的問題,我只好搖頭。
「由收到恐嚇信開始,我就感到奇怪了。」
「谷先生,你覺得有甚麼奇怪了?」
「首先,男女之愛真的有必要在情人節做這出攻擊我們的行動嗎?對男女之愛來,情人節應該是神聖之日,是重要的日子,真的有必要在這日子攻擊我們嗎?」
啊啊,谷先生這麼一說,我就覺得奇怪了。
其實我自己也有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真的有必要作出攻擊的行動這一點。
關於我對這一點的奇怪感,我已經在之前講過,所以現在不再講了。
「然後,就是在天台的一戰,新陳君記得他們講了一句這樣的話嗎?」
------先給我們信的不就是你們嗎?身為異類的你們,竟然聯手要讓純正的愛消失,因此會長才要在情人節這一日給你們一點顏色------
我的腦海馬上就出現與谷先生所講的「話」。
因為當時處於戰鬥時刻,我都沒多理會這一句話。
現在想起來,實在是怪怪的。
情侶說先給他們信的是男男社,但根據谷先生的說法,男男社並沒有給他們信,而是男男社在幾天前收到來自男女之愛的信。
當然不排除純色百合有給男女之愛信的可能,但這個可能性低到接近零。
因為要是純色百合要是攻擊男女之愛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剛剛的被攻擊情況。
試想想,那有一個人說「我要打你」,然後又不打,反而被打回去?
「另外,就是援軍的出現。」
谷先生繼續說。
「就在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去死去死團就出現,會不會太過巧合了。」
「如果說這個奇怪的話,我反而不覺得。」
聽到我回答了這一句,谷先生望了望我。
「就好像學生準備好上課,老師就會出現的情況一樣,雖然有時候學生未準備好老師也會出現。而且在需要幫助時得到幫助,這樣不是一件好事嗎?」
「嗯。可能是這樣吧。」
「不是可能是,而是一定是吧!谷先生多疑了。」
「是嗎?原來是我多疑了。」
聽到我這麼一說,谷先生的眉頭才放鬆了一點。
「謝謝你新陳君,接下來我們也得好好合作了。」
「沒問題,谷先生,我們地球防衛學會會盡力的。」
「新陳君,你要與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
……………………………………………………
我已經不想再講甚麼了。
雖然谷先生提出的奇怪事情沒有得要解答,但是現在不是處理這些迷團的時候。
現在,一場戰鬥快將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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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1 09:04#64
目前時間是二時半,距離戰鬥開始還有三十分鐘。
因為發生了全面戰爭的關係,學校全面停課。
所有沒有參與戰鬥的人,都返回了宿舍。
現在男男社所有人都進入了作戰崗位,而去死去死團已經在男男社內等待着戰鬥。
所有去死去死團的成員,都身穿一式一樣的衣物。
黑色的連身斗篷連帽子,以及標準的鐮刀武器,給了我一個死神使者的感覺。
深雪學姊和謝西嘉加入了外圍的埋伏部隊,在樹林裡邊等候着。
由依老師則負責照顧她們兩個,所以也成為了外團埋伏部隊的成員。
還以為謝西嘉又要黏住我不放呢。
我和奈奈站在男男社本館的天台處,正使用望遠鏡觀察着四周。
在遠處已經可以看到有一班情侶集結在一起,準備進攻過來。
相信只要時間去到三時正,情侶們就會進向這裡進攻。
身為男男社會長的谷先生,當然在本館的大門留守着。
去死去死團的團長,當然也在谷先生的身邊。
「新陳……」
正當我還在觀察四周時,奈奈跟我說起話來。
「怎麼了?奈奈?」
我放下了望遠鏡,望後了奈奈。
「真的要開戰嗎?」
只見她的表情有點不安。
「嗯。已經無可避免了呢。」
「新陳,我不明白。」
她望向了我,有點感嘆地繼續說話。
「為什麼要互相戰鬥呢?」
「這個問題嘛……」
「男生跟男生的也是愛情,女生跟女生的也是愛情,男生跟女生的也是愛情,明明都一樣,但為什麼要互相戰鬥?」
「…………………」
「雖然同性戀是跟正常的男女戀愛不同,但也不用做到這樣的地步吧。」
我無法回答奈奈的說話,因為我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只不過是性取向有點不同,為什麼就要把他們當作異類,甚至要傷害他們了,我不明白。」
從奈奈的語氣中,我可以感覺到她對於這一件事,是感傷心和失望。
「雖然是性取向不同,但愛就是愛,是沒有分別的吧,就好像在市區呼吸空氣,和在郊區呼吸空氣,雖然清新程度是有所不同,但都是空氣吧。」
「這樣的比喻真的好容易理解。」
「所以,我不明白…只不過是稍微有點不同而已……真希望大家能和平相處……」
「是呢,要是大家都能和平相處就好了。」
「你也是這樣認為嗎?新陳?」
「嗯。如果男女之愛在起初沒有對男男社和純色百合持有偏見的話,事情就不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先不管男女之愛是不是在男男社和純色百合那裡收到了信。
假設男女之愛真的收到了信,而他們對於男男社和純色百合是沒有偏見的話,根本就不會作出主動攻擊的一方,而是變成被動攻擊的一方。
我猜,男女之愛本身已經想把所謂的異類消滅,所以以收到信為藉口,借題發揮,向男男社和純色百合展開攻擊。
不過,說到底,男女之愛是不是真的從男男社和純色百合那邊收到了信?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為什麼男男社又會收到來自男女之愛的信呢?
現在變成怎樣了…解迷遊戲嗎?
「新…新陳。」
「嗯?」
正當我獨自在內心抱怨這些迷團的時候,奈奈呼叫了我的名字。
「新陳今天只收到謝西嘉的巧克力嗎?」
怎麼突然講起巧克力了?
「是的,謝西嘉在我起床的時候就送了。」
「起床時?」
「呃…詳細情形就別問了,總之就是在起床時送了我。」
難道我要告訴妳知道,謝西嘉今早在我的被窩內及在我的身上睡覺嗎?
雖然奈奈一臉「?」,但是她又好像因為某些原因而安心起來。
「那個…新陳。」
「嗯?」
眼前的奈奈忽然變得忸怩,害害羞羞的。
她把雙手收在身後,好像在收藏了甚麼東西似的。
「你不討厭巧克力吧?」
「我不是回答過了嗎?我不討厭。」
「那個…嗯…」
奈奈咬了咬她的嘴唇,看起來非常緊張,是因為戰鬥在即所以緊張起來?
然後,她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
「這個!這個!這個!希望新陳你可以收下!」
更像是鼓起了大量的勇氣,非常大聲的說了一句話。
她在高聲叫喊的同時,雙眼非常緊張地用力閉上,臉頰也變得紅紅的。
另外,奈奈把身後收藏的東西,雙手遞到我面前。
「這個是……」
是心型的巧克力耶。
包裝紙是帶有戀愛味道的粉紅色,而綁起來的絲帶則是純潔的白色。
「這是我自己親手製作的,希望新陳可以收下!」
「欵?真的可以嗎?」
哈哈,能夠收到朋友從的巧克力耶。
女兒送爸爸巧克力是正常的事情,所以沒特別大的高興。
但是,能收到朋友給的巧克力,感覺就不同了耶!
我從奈奈的雙手中取過了巧克力。
「我可以現在就吃嗎?哈哈…雖然這樣很失禮就是了。」
我會提出這樣的意見,不是因為我肚子餓。
而是避免在戰鬥的時候把巧克力弄碎。
嗚…其實謝西嘉給我的巧克力,在之前的戰鬥中碎掉……而且進過了火場,巧克力都溶掉了。
不可以告訴謝西嘉知道啦!不然她會很傷心的!
「不用在意啊。」
奈奈對我微笑起來,像是希望我能現在就吃下巧克力。
嗯,既然奈奈都這麼說,那我不客氣了。
不過,這是本命巧克力?哈哈…怎有可能,我猜是義理巧克力吧。
巧克力是能一口放進嘴裡的大小,所以我就一口把巧克力吃掉。
「嗯…………」
奈奈看起來有點緊張。
這也難怪,畢竟等等就會聽到我的感想,對女生來說這樣的事情難免會緊張。
「好味啊!巧克力很有巧克力味道!」
聽到我的回答,奈奈單手放於胸前,安心地呼出一口氣,輕聲說了句「太好了」。
奈奈看起來很開心呢。
嗚!
忽然,冰冷的視線向我襲來,這種視線之前都感受過。
我拿起了望遠鏡,望向了四周,查看究竟。
起初以為是來自男女之愛的視線,但看起來好像不是。
因為我感覺到這道冰冷的視線是在附近望過來的。
於是,我就看向附近,進行調查。
然後我就看到有一個男生望向了我,我不太確定這道冰冷的視線是不是出自他,但我目前發現只有他瞪着我。
去死去死團的團長。
他對着我瞪眼,一臉不爽和憤怒。
為什麼要瞪我?我又不是帥得令人妒忌的男生。
這個人…還真有夠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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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3 07:41#65
磅隆!
一道煙花在遠處的天空爆開,爆出了一個心型的圖形。
這並不是為了慶祝情人節而放,而是為了告訴所有人知道,戰鬥現在就要開始。
現在是時間是三時正。
男女之愛果然依照宣戰書的內容,於三時正向我們展開攻擊。
在男男社天台上邊,正在觀察一切的我,可以看到不同的景象。
依照去死團團長的計劃,男男社一半的成員埋伏在樹林,而另一半則負責引敵。
「各位同志,現在就是保衛家園的時候,以我們的愛,去取得這一場戰鬥的勝利!」
身為會長的谷先生,站在大家的面前,叫喊起來。
聽到會長的發言,男男社的成員高聲大叫「好男人!不做嗎?」。
這麼奇怪說話,看來是他們的口號………感覺好噁心。
另一邊,去死團的團長,也在他的成員面前大聲叫喊。
「以我們的手!制裁那些狗男女!」
「情侶去死!情侶去死!」
去死團的眾人,以不輸給男男社成員的叫喊聲來叫出口號。
與此同時,男女之愛的先頭部隊大將,騎在馬上,跟情侶們說話。
雖然我聽不到先頭部隊大將說甚麼,但從口型判斷,可以知道他是在說:
「敵人就在本能寺!」
三時零一分,戰鬥正式展開。
「上吧!同志們!」
谷先生一令下,男男社成員全部脫光了衣服。
「喝呀!!!!!!!!!!」
一眾裸男光溜溜的赤裸上陣,結實的肌肉和臀部的線條清楚可見。
同時,在男人重要的部份,展現出光芒。
光芒結集成一支有半個男人高度的激光劍!
這到底是怎樣的武器!?是把器官強化成武器嗎?那些光芒是傳說中的聖光嗎?
早知男男社會全裸上陣,我就叫謝西嘉伴在我身邊好了。
這些兒童不宜的畫面,怎可以給只有十三歲的女兒看到!
希望由依老師有好好掩住她的眼睛吧……說起來深雪學姊好像也未成年的。
眾多裸男,向着男女之愛裸奔過去。
不知道是戰略還是怎樣,裸體竟然對男女之愛的女成員非常有效。
大部份的女成員都雙手掩眼,紅着臉,低下頭,有些女成員更誇張到馬上洗眼。
其餘勇敢戰鬥的女成員,只好尷尬地拿起刀劍,跟激光劍打來打到。
雖然男女之愛的戰鬥力因為裸男的關係有所下降,但是人多勢眾的情侶,依然把裸男們打得節節後退。
裸男們的武器,其實也就是弱點,只要武器的根部被攻擊到,裸男就馬上被打敗。
知到了裸男弱點的情侶們,馬上就掌握了戰鬥的節奏,瞄準弱點猛烈攻擊。
「嗚呀…!」 「啊!」 「哎呀呀呀!」 「同志萬歲…呀!!」
眾多的裸男被打敗,倒在地上暈過去。
來自裸男們的慘叫聲不斷傳到耳邊,同樣生為男生的我,也感隱隱作痛呢。
防線不斷後退,情侶們步步進擊,終於兵臨城下。
此時男女之愛的另一隊部隊襲來。
新的部隊在先頭部隊的引路之下,安全來到男男社的圍牆外邊。
新部隊的情侶全部手持弓和箭,男的負責拉弓射箭,女的負責為箭頭點火。
這是!火矢攻擊部隊!
負責擔任火矢部隊的大將,站在後排,揮下了手,並大叫了一聲:
「用你的熱情,把沙漠燒起來!」
萬箭齊發,眾多的火箭向着男男社飛向。
猶如天上的星星掉下來的一樣,所有火箭落在男男社的每一處。
火箭掉到的地方,馬上就燒起來,明明有些地方連燃燒物都沒有,但都燒了起來。
不論是圍牆、花園、還是本館,全部都燒了起來。
整座被稱為「本能寺」的社辦燒起來了!
我現在明白了為什麼純色百合當時會出現火災,原來是受到火箭的攻擊。
看到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攻擊,樹林的埋伏部隊,沉不住氣,馬上展開攻擊。
一眾早就埋伏了的裸男,從樹林中撲出,展開了激光劍進行攻擊。
同時,好幾部機械人,也從樹林出現,不斷連射鋼硃。
這是深雪學姊的機械人!
雖然沒看到她人在那邊控制機械人,但相信應該已經躲起來了。
另外,又有一群桃毛獸不斷向情境投擲臭蛋,相信這是由依老師的寵物們吧。
忽然受到了包圍攻擊,情侶並沒有進到社辦之內,在外邊努力應戰。
看到與原本的計劃有所不同,谷先生有點亂了。
但是,去死團團長,卻氣定神閒,不慌不亂的。
去死團團長立即指示成員進攻,而成員們像是已經飢餓猛獸的一樣,衝向情侶群之中。
「去死!」 「情侶去死!」 「你們這些情侶!」
我只能用猛虎出閘來形容他們。
團員的鐮刀非常無情地向情侶揮下,像是真的要把他們殺死的一樣。
部份團員,更深入敵陣自爆,讓情侶受到強大的傷害。
「瑪麗!振作點!」 「你要好好生存…親愛的…」 「你殺了我的愛人!我跟你拼命!」
情侶悲嗚的聲音響徹了戰場,剩下的另一半,有些變得更強,有些失去了戰鬥能力。
去死團團長也改變了戰略,他離開了谷先生身邊,單人匹馬就攻進了情侶之中。
團長把比成員大上一半的鐮刀,在地上極速畫上魔法陣,速度快到沒有人能阻止到他。
「異端宣判!」
本來在團長腳下的魔法陣突然擴展開來,擴展到情侶們的腳下,並發出更大的光。
「所有情侶都是兄弟姊妹!」
於魔法陣的光爆裂爆開,所有情侶互相瞪着另一半,表情相當吃驚。
「我女朋友是妹妹!」 「我竟然愛上了哥哥!」 「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是姊弟!?」
然後比死前慘叫更為慘烈的叫聲響起來,所有被魔法命中的情侶全部失去了戰鬥能力。
去死去死團的出現,令情況一面倒。
雖然依照原本的計劃可以讓更多的情侶受傷,但是現在也不差吧。
老實說,能有現在的情況,都是靠去死去死團的幫忙。
要是說其實只有去死去死團在戰鬥也不為過份。
不敵去死去死團的情侶們,馬上後退。
而去死去死團就乘勝追擊,像是要把情侶趕盡殺絕的一樣。
然而男女之愛並不打算就這樣撤退,新一隊的攻擊部隊馬上進攻。
新的部隊,與先頭部隊和火矢隊匯合後,隨即展開攻擊。
去死去死團與男女之愛,進入了僵持狀態。
這時,在男女之愛的本陣,升起了好幾支炮管。
炮管全數升起後,同時發天齊發。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撼動着四周的空氣,發炮時的衝突力,令大地為之震動。
擊發出來的炮彈打落在社辦,本來已經燃燒起來的本能寺,受到了更強大的破壞。
不單只是這樣,落在本能寺裡的炮彈彈殼,竟然變成了數十對情侶。
這到底是那門子的移動魔法!?
社內馬上被侵襲,谷先生只好應戰,同時在男男社內休息的純色百合成員也協助谷先生戰鬥。
砰!!!!
發炮的聲音又再傳出,我留意到一枚跟其他炮彈不同的火箭彈,正朝我和奈奈而來。
「小心!」
「新陳?嗚哇!」
我即時反應過來,整個人用力撲向奈奈,把她撲倒在地上,以身體保護着她。
躺到地上的我兩,成功迴避過火箭彈,但是火箭彈卻擊落在天台,爆出了一個大洞,灰塵和爆炸造成的煙霧充斥四周。
「奈奈!沒事吧!」
我望向了與我非常近距離的奈奈,並跟她說話。
「嗯…沒事。」
我站了起來,然後把奈奈扶起,不知為何她的臉子泛紅了。
正當我打算觀察四周時,一道人影就在我們眼前的天台遠處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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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6 08:29#66
那是只有一個人的人影,跟情侶的一雙一對完全不同。
所以這並不是男女之愛的人?
但是,那道火箭彈的確是由男女之愛的本陣射出的。
「啊,原來有一對小情侶在這裡。」
人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我會說聲音奇怪,是因為人影的說話聲音是重疊的,聽起來就是有兩個人同時說話。
因為不知道人影的來頭,為了保護奈奈,我站在了她的前邊。
「對不起,我跟她並不是情侶。還有你是誰?」
「啊!?不是情侶嗎?既然不是情侶,那就是敵人了。」
一陣狂風吹過,把四周的煙霧吹散。
「你問我是誰,我就會男女之愛的會長!------」
煙霧被吹散,人影馬上就露出真面目。
「這個是!?」
站在我身旁的奈奈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她會震驚是正常的,因為我也被眼前的人的真面目嚇得愣住。
「------我的名字是阿修羅!阿修羅十世!」
在眼前被為阿修羅十世的人,是男人和女人的混合體。
左邊身是男性,而右邊的身是女性。
因為穿上了很厚身的連帽外袍,所以在男女身型差異所型成的線條並不顯眼。
因此,單看身影,並不會發覺這個人是男人和女人的混合體。
怪不得說話時聽起來像是兩個人同時說話……這下我明白了。
「好噁心…男人和女人結合在同一個身體。」
我露出了一個厭惡的表情,但是阿修羅卻回了我「真膚淺!」的表情。
「這是男人和女人完美的結合!」
我不知道應該叫「他」,還是「她」,所以我唯有用「牠」這一個字。
牠更興高彩烈地展開了雙手,像是在要把牠的身體展露在我們面前。
「我的祖仙,也是男人和女人的完美結合體,父母也是這樣!祖父母也是這樣!整個家族都是這樣!」
阿修羅十世已經不理會我和奈奈有沒有意思聽牠說話,只是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我們流的是完美的男女之血,是完美的愛情之血。我們的思想一致,行動一致,絕不可能會出現意見分歧。我們可是能做到情侶們渴望得到的心意相通!」
「說穿了,其實你只不過是個體吧!」
「是共同體,是結合體,是男人和女人完美的結合!」
真的沒想到,男女之愛的會長,是雙性人。
甚麼男人和女人的結合體……明明只不過是個體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做出傷害大家的行為?這樣是不對吧。」
在我身後的奈奈,有點激動地向阿修羅十世說話。
奈奈所指的「傷害大家的行為」的意思,是攻擊同性戀者。
「不對?哼,不對的那些人!」
阿修羅十世收回了展開的雙手,以凶狠的眼前望向奈奈。
「那些人做出違背大自然的事,是異類,是病毒,這種病毒破壞了真正的愛!並傳播開去!為了愛,為了大自然,就必須要把病毒清除!」
「不是的,雖然他們的愛是跟正常的愛不同,但都是愛的一種。」
「哼,少開玩笑,這也是愛的一種?這是危害真愛的病毒!」
「說甚麼病毒,他們又沒作出傷天害理的事,也沒有殺人放火,他們只是在愛自己愛的人而已。」
「那些人的出現,就是傷天害理!那些人的出現,就是在破壞大自然!那些人的出現,就是在讓真愛腐爛!身為男女的愛的完美結合體,身為真愛的共同體,絕不准那些人的存在!」
這個阿修羅十世,連「他們」這個字眼也不用,只是稱呼同性戀者作「那些人」,簡直是在貶低同性戀者。
「不是這樣的呀,他們只是-------」
「夠了!奈奈。」
我阻止了奈奈繼續跟阿修羅十世說話。
「這個自戀的傢伙,真的頑固到無藥可救!」
我脫下了外套,把外套交給奈奈。
「我要把這傢伙好好修理一下!」
我高聲把這一句話說出,狠狠地瞪着阿修羅十世這傢伙。
「哼!單憑一個男的,就打算挑戰我這個完美的共同體?不自量力。」
「一直在那邊自稱共同體、合成體、混種體甚麼的-----」
「是共同體、結合體。」
「管你是甚麼體!總之我就是要給你瞧瞧保衛地球的戰士的厲害!」
我握住了雙拳,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阿修羅十世發出了冷冷的一聲「哼」聲,然後從容地望向我。
「不要說我欺負你,就給你一點時間進攻。」
牠是甚麼意思了,不打算認真跟我戰鬥嗎?
「可惡!別太瞧不起人!」
我快速衝向阿修羅的眼前,筆直地打出一拳。
阿修羅發揮出女性的輕巧,一下子就閃到我的身後,避過了我的攻擊。
我即時提起左腳,朝身後一踢。
阿修羅即時使用男性的前臂,把我向後一踢的腳壓下去,這是男性的剛強。
我快速站穩,然後以右手手肘向後一撞,再度攻擊。
然而阿修羅又一次側身閃過,這次閃到我的側邊。
我馬上使用左手向阿修羅揮去,但馬上就被左前臀擋下來。
「怎麼了?你有認真攻擊的嗎?」
嘖!這傢伙的口氣可真大!
我側身一轉,從阿修羅的側邊閃到牠的後邊。
「接我這一擊!體術奧義.直拳!」
我的右拳在閃到阿修羅的身後馬上打出。
「太慢了!」
這時,阿修羅的雙腳發力,整個人跳彈起來,跳到我的雙肩上。
我的拳打了個空,身體明明是向前傾,應該是有點傾斜的。
但是阿修羅竟然平平穩穩站在我的雙肩上,牠的平衡力到底有多強?
阿修羅的雙腳使力,把我整個人向前一推,然後後空翻落地。
被牠強力一推的我,差點就失去了平衡向前仆倒。
可惡!這個傢伙!我就不信打不到你!
我轉身,然後跑向阿修羅面前,不斷揮拳。
我一邊揮拳,同時迫近阿修羅,而阿修只是不斷地後退和閃避。
不管我怎樣攻擊,都只是朝空氣打去。
「男孩,時間快到了。」
阿修羅面對我不斷的攻擊,不單單輕易閃過,更輕鬆得跟我講話。
我還以為只要不斷快速攻擊,就可以把阿修羅打得無時間思考,而露出破綻。
但事實上並不是這樣,即使我不斷揮拳攻擊,阿修羅都沒有破綻出現。
牠完全捉住了我的節奏,掌握了我攻擊的方式。
這樣下去,不要說打贏牠,連命中牠也成問題。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只有做出牠意想不到的事!
在攻擊的途中,我突然停下來,並彎下了腰,在地上撿起了幾塊小石頭。
因為之前火箭彈的爆炸,令小石頭隨處可見,所以我才可以順利撿到。
我即時把小石頭全部潑出,讓小石頭對阿修羅造成擾亂。
阿修羅即時用手擋下了突然潑過來的小石頭。
這下突然的攻擊,讓節奏改變了。
我捉緊這一刻,把力量集中在右拳,再一次向阿修羅攻擊。
「體術奧義.直拳!」
確實擊中了東西的感覺終於出現。
我的拳頭擊中了阿修羅的胸部的正中間,女性和男性的兩種不同的胸部觸感,即時感覺得到。
「擊中你了!你這臭傢伙!」
「恭喜你,那麼接下來換我攻擊了。」
對於剛才的攻擊,阿修羅完全不當作一回事。
牠發出「哼哼」的冷笑聲,並對我這樣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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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8 08:17#67
我向後一跳,迅速拉開與阿修羅的距離。
阿修羅輕輕掃走了身上的灰塵,一臉輕鬆自在的表情。
「你準備好了嗎?保衛地球的戰士。」
面對即將發動攻擊的阿修羅,我再次擺好戰鬥姿態。
「放馬過來吧!你這混種體!」
「新陳,你要小心。」
退到安全位置的奈奈,向我作出警示。
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非常擔心我似的。
我雖然聽到奈奈的說話,但我沒有回應她,因為我現在把一切都專注於阿修羅的身上。
之前跟男女之愛的情侶在天台戰鬥,就已經知道他們的實力是不容小觀。
而現在面對的更是男女之愛的會長,要是我有一下分心,絕對會被打飛的。
「玫瑰是象徵愛情------」
阿修羅忽然喃喃自語着。
在牠說出紅玫瑰的時候,身旁出現了一團團的光芒。
「而白色則象徵純潔------」
然後光芒爆了開,化身成一朵又一朵白玫瑰。
「所以,白玫瑰就是象徵純潔的愛情!」
白玫瑰的頭部突然指向我,像是飛彈的彈頭指向目標的一樣。
「讓純潔的愛震撼目標!」
阿修羅揮下了手,像是發號司令的一樣。
同時間,所有結集在阿修羅身邊的白玫瑰,向着我急速飛向。
朝我飛過的白玫瑰數量,至少有數十朵,而且速度也相當快。
我反射性地跳向閃避,朝我飛向的白玫瑰擊落在地面去。
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朵白玫瑰撞到地上,就即時引起了小型的爆炸。
十朵白玫瑰快速撞到地面去,連續產生爆炸,讓地面爆出了裂痕。
看到連地面都爆到出現裂痕的我,額頭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
要是我剛才沒閃過的話,絕對會被炸飛的!
「這只不過是一少部份的攻擊而已。」
這句話的意思,我可以理解成「剛才只是威嚇攻擊而已」嗎?
只不過是威嚇攻擊,就已經有能把地面炸裂的威力,要是牠動起真格來的話……
「白玫瑰!震撼目標!」
數十道光芒又出現在阿修羅的身邊,然後爆開成為了白玫瑰,並即時朝我飛向。
看到白玫瑰急速飛來,我即時動身全力一跳,跳到側邊閃避過去。
「哈,直線的攻擊,誰都可以閃過吧!」
雖然威力是很強,但是只有直線的攻擊,根本不能命中我。
「哎呀,讓你誤會了真是抱歉了!」
阿修羅再度召喚出白玫瑰,被召喚出來的白玫瑰向左右兩邊飛開,然後遂一朝我飛來。
我即時反應過來,向左邊一閃,避過了向右邊攻擊的第一朵白玫瑰。
但是第二朵馬上襲過來,這次是從我的左邊。
我整個人向後一跳,讓從左邊攻擊的白玫瑰落了空。
然而另一朵白玫瑰瞬間從我的背後襲來。
砰!
「嗚呀呀呀呀呀!」
來不及作出閃避,我的被部就被炸到。
雖然只是一朵,威力還未到達把地面炸裂的程度,但還是痛得令我叫了起來。
然而攻擊還接踵而來,從我正面飛向的白玫瑰,狠狠地打落在我身上。
「嗚!」
接着是左邊,再來是右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白玫瑰從四方八面攻擊過來,左右前後向我進攻。
只不過是被一朵擊中,然後就被其他的白玫瑰擊中。
簡直就是像爆水管的一樣,一爆不可收拾。
「嗚呀…呼呼…嗚……嗯…」
連續受到白玫瑰猛襲的我,全身都被炸傷,搖搖欲墜地站在地面上。
受到不斷炸擊的我,身體四周升起了微弱的黑煙,口中溜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怎樣了,保衛地球的戰士,有被純潔的愛感動到嗎?」
阿修羅露出了奸猾的笑容,一臉自滿的。
「哼…開甚麼玩笑,你想到我有被感動嗎…嗚…」
我擦了擦嘴角上的灰塵,憤憤咬牙地回了阿修羅一句。
看到我被炸得傷痕累累,但依然努力站着,不願認輸,阿修羅更是歡喜。
「這樣就好了,要是你馬上就認輸,我就沒甚麼樂趣。」
阿修羅把右手向橫一放,光芒即時集中在牠的手掌之中。
那種動作跟谷先生召喚出菊花文字時一模一樣。
接着光芒變成了一條綠色的鞭子。
綠色的鞭子上,全長了尖刺,像是仙人掌變化而成的鞭子。
阿修羅把鞭子用力打在地面上,畫破空氣的「嚯」聲和打落在地面的「啪」聲,一同響了起來。
「打者愛也,愛最好就是用身體去感受。」
嗚……
不用感受也知道,被這條鞭打打到的話,到底會有多痛。
只是想像一下,身體就感到痛楚了。
可是我只要我沒被擊中,鞭子就不可能擊中我,只要看準阿修羅的攻擊,我就可以閃避過去。
我馬上擺出了準備跑動的動作,隨時作出迴避。
阿修羅突破揚起了嘴角,牠的左手舉了起來,手掌朝天,召喚出光芒,光芒變成了一條麻繩
這純粹只是一條麻繩,但是在阿修羅的手上,就變成了可怕的武器。
阿修羅把麻繩向天空一掉,麻繩自動飛行起來,向着某一個目標前進飛去1
而這一個目標是-------
「嗚哇!新陳!」
站在一旁的奈奈瞬間被麻繩綁住。
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緊緊綁住,動也動不了。
更因為突然被攻擊,而失去了平衡,橫向跌倒地上。
突然受到攻擊的奈奈,大聲呼叫我的名字。
「阿修羅十世!你對奈奈做了甚麼!你的對手是我!」
我對阿修羅怒吼,但是牠卻沒有回應我。
甚至馬上就揮動鞭子,向奈奈的方向打去。
「噫呀!!!!」
完全被封鎖了行動能力的奈奈,看見鞭子朝她打向,驚得叫了起來。
啪茲!
鞭子打落在肉體的聲音響起------
「嗚!」
------而我的身體,馬上就感受到鞭子的一擊而帶來的強烈痛楚。
在阿修羅揮動鞭子打向奈奈的一剎那,我即時跑了起來,站到奈奈的前邊,為她擋下了這一擊。
阿修羅看到我擋在奈奈的面前,成為了她的肉盾,感到非常高興。
牠繼續揮動鞭子,不斷朝奈奈的方向打向。
鞭子完全沒有傷到奈奈,因為我全部都擋住。
「嗯呀…嗚……」
被鞭子打到的地方,不單是紅腫起來,更因為尖刺的關係而流下了血。
「新陳!新陳!」
奈奈因為擔心我的傷勢而叫喊我的名字。
「快點想辦法解去繩子…嗚呀!…在妳解開之前…嗚嗯!我都會保護…嗚嗄!妳。」
我一邊擋下來自阿修羅的鞭子攻擊,保護着奈奈,同時跟她說話。
「新陳!快走開!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支持不住的!」
「別在那裡囉囉嗦嗦的…嗚!快解開繩子!」
可惡…現在的我,完全部阿修羅壓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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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10 08:14#68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3-5-10 08:16 AM 編輯
鞭子一次又一次無情地打在我的身體之上。
很痛,真的很痛,痛到我很想跑開或者暈過去。
但是我不能這樣做,因為如果我不擋住鞭子攻擊的話,鞭子就會打在奈奈的身上。
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完全解不開,即使奈奈想掙脫出來,都不成功。
「哼!哼!」
阿修羅一邊揮動鞭子,一邊發出冷酷又無情的笑聲。
「保衛地球的戰士,你很喜歡被鞭子打嗎?怎麼不讓開了?」
「嘖……嗚嗯!你這傢伙…嗯嗚!」
這傢伙,竟然做出這麼卑鄙的事!
阿修羅知道我會保護奈奈,所以封鎖了奈奈的移動能力,然後向她作出攻擊,迫使我自動成為奈奈的肉盾。
現在的我,只能不斷承受鞭子的攻擊,不能迴避。
不斷被攻擊的我,體力漸漸失去。
雙腳震抖起來,快要站不穩。
意識隨着血液不斷的滴下,開始漸漸失去。
再這樣下去,我就會支持不住了。
我望了一下倒在我身後的奈奈,她依然全力掙脫繩子,但都無功而還。
奈奈越是看到我被鞭子打,她就越心急想掙脫繩子。
但她越是心急,就越是不能掙脫出來。
「新陳!不要理我!這樣下去的話……」
好像已經放棄了掙脫的奈奈,非常擔心地對我大叫,要求我走開。
我沒有理會她,依然承受來自鞭子的攻擊。
「對啊,怎麼不走開,戰士?」
阿修羅發出嘲笑的聲音,露出了奸狡的笑容。
「新陳!走開!快點走開------」
「我不走開!」
我開忍住痛苦,大聲叫出了這一句話。
「我不能捨棄我的同伴!」
「可是…新陳!這樣下去的話。」
「所以妳就盡快解開繩子!在這之前,我會努力站在妳前邊,保護着妳!」
「新陳………」
啪茲!
鞭子加強了力度,打在我的腰部。
尖刺插進了體內,然後被拉扯而出,一條血痕瞬間出現。
「戰士,現在的你,到底能保護到這個女孩到甚麼地步?」
阿修羅加快了揮動鞭子的速度,速度再加上本來的威力,讓傷害變得更強勁。
痛楚猛襲身體,痛的感覺佔領了大腦的每一個部份。
只顧痛的我,連思考要怎樣回嘴過去也做不到。
「現在的你,連自己也保護不了!還要怎樣保護女孩呀?」
「嗚呀…!」
「嘻哈哈!你到底是憑甚麼說自己是保衛地球的戰士?」
「嗯嗚!…嗚…」
「竟然要跟身為完美男女共同體的我成為敵人,你真是不自量力!實在是愚蠢的人!」
「嗚…………愚蠢嗎?是啊!我真的好愚蠢!」
聽到我突然講起話來,阿修羅好像有點被嚇到。
但是牠的表情雖然有點吃驚,但在一秒之後,又變回了剛才的奸狡樣子。
我已經痛到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大腦完全沒有進行任何理智的分析。
在鞭子再次打落我身體的時間,我用了全身去承受這一下攻擊。
所謂的「用全身去承受」,就是在鞭子打在身體,令我感到痛楚的一刻------
「你這個愚蠢的人,竟然!?」
用雙手捉住了仙人掌鞭子,然後用身體把鞭子壓在地上。
尖刺插進了手掌之內,劇痛一瞬間襲來。
雖然痛到快要瘋掉,但是我還是緊緊捉住鞭子,完全沒有打算放手。
「愚蠢的人……就有愚蠢的做法…」
阿修羅看到我這樣瘋狂的行為,即時被嚇到瞪大了眼睛。
牠想把鞭子從我的手中拉出,但是我的雙手已經緊緊捉住了鞭子,而且身體也把鞭子壓在地上,阿修羅完全拉不動鞭子。
「哈哈…這樣的話…你就不能用鞭子攻擊了……」
我強忍住痛楚,對着阿修羅露出了「你沒我辦法了!」的表情笑着。
「真是愚蠢到無藥可救,這樣的話你也不能攻擊我。」
「哼…在沒有遠距離的攻擊武器下…我的確不能攻擊你…但是!」
「嗚!?」
「只要我把能作出遠距離攻擊的武器弄到手的話!」
我整個人坐起,同時讓捉住了鞭子的雙手,用力向後拉動,像是拔河的一樣。
受到突如其來的拉力的阿修羅,被我拉動了一步,牠手中的鞭子,差點就被拉離了手。
「你這傢伙!竟然想搶走我的武器!?」
阿修羅馬上拉緊鞭子,不讓我把鞭子搶走。
因為阿修羅拉的位置是沒有尖刺,所以就算他讓樣使力,也不會覺得覺得痛。
但是,緊緊捉住鞭子的我,每當發力拉動,插進手掌內的尖刺,就會攪動到手掌肉,痛楚隨神經線侵襲大腦。
雖然是很痛,但我還是努力把鞭打向我的方向拉動。
坐在地上的我,重心比阿修羅要低,所以要比拉扯的話,我是比較有利。
我的右手伸向前,握住了前端的鞭子,然後換左手伸向前,握住了右手前端的位置,一點一點的把鞭子拉過來。
阿修羅咬緊牙關,馬上發男性的剛強力量發揮出來。
牠用盡全力拉回鞭打,力度非常強大,我也差點比拉動。
哼!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跟朋友拔河。
如果你跟朋友拔河的時候,當雙方發出最大的力量去拉扯的時候,你的朋友突然惡作劇地鬆手,那麼你的後果是如何?
我確定了阿修羅正在發揮出最大的力度後,我即時鬆開了雙手。
整條鞭子「嚯」一聲地被迅速拉回去!
同時因為我的突然鬆手,阿修羅整個人失衡,向後一跌。
牠的臀部「磅」一聲坐到地上,一臉痛極了的表情。
「嗚!可惡!你這------!」
我捉緊阿修羅失衡跌到地上的一刻,站起來後全力向牠跑去。
本來阿修羅在抱怨,但看到我向着牠跑去,即時失聲並睜大了眼睛。
「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全力狂奔,放聲大喊,同時緊緊握住右拳。
握緊拳頭的時候,弄痛了傷口,血流也從傷口處猛流出來。
但正因為痛到快要瘋掉,我才可以瘋掉似的把所有力量集中在右拳上。
「體術奧義!!!!」
阿修羅對於我的動作未能來得及反應,不是因為牠反應慢,而是我動作太快。
「右!鉤!拳!!!!!!!!!!!!!!」
「嗯嗚!!!」
碰磅!!!!!!!!
我的右拳,狠狠打落在阿修羅的臉上。
一瞬間,牠左邊的臉,被我打凹下去,口水更隨着慘叫而噴出。
力度過於強大,阿修羅被我向左打飛而去,在半空轉了個圈然後摔在地上。
「哈…這一拳好吃嗎?混種體!」
阿修羅慢慢站起來,把口腔內的血液吐到地上。
牠背着我,發出了聲音。
「你這愚蠢的人……竟然惹怒了我……」
牠轉過了身,怒不可遏的表情即時映入我的眼中。
那對由男人和女人組成的一對雙眼,正瞪大了,狠狠地盯向我。
「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阿修羅擺出了戰鬥的姿態,並大叫出一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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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13 08:09#69
我帶着傷痕累累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後退,拉開與阿修羅的距離。
這傢伙,由剛才開始,都只是抱着玩樂的心態來戰鬥的嗎?
阿修羅先把鞭子召回去,然後雙手握成了拳,並在牠的四周,散發出鬥氣。
鬥氣的出現,攪動着空氣,產生了強風。
地面上的碎石,全部被強風吹起,在空中亂跑亂跳。
強風的出現,使我差點就被吹倒在地上,我現在只能勉強地站穩。
「竟然要我動真格,你這傢伙!」
阿修羅的眼神變得更加尖銳,只不過是視線,就已經使我有被千針所插的痛楚。
阿修羅加強了鬥氣,鬥氣強得使地面都龜裂。
然後牠召喚出光芒,不過光芒並不是聚集在牠的身邊,而是在我四周出現。
而且數量比之前用白玫瑰攻擊時還要多,是要多出數十倍。
「呼喝!!!!」
阿修羅大喝一聲,鬥氣連同光芒一同爆開。
在我身邊的光芒,全部變成了紅玫瑰的花瓣,把我包圍着。
而爆開了的鬥氣,則使花瓣以我為中心旋轉起來。
密集的花瓣在我眼前旋轉得非常快,把外邊的景物全部蔽住。
突然一片玫瑰花瓣向我衝過來!
是的,不是飄,而是衝。
花瓣撞上了我的身子,把我整個人撞得後退了幾步。
明明只是一片花瓣,但是被撞上就有如同被大石擲到的一樣痛。
突然,另一片花瓣又在我身後撞過來,我的背部即時感覺到痛楚。
「嗚!」
痛苦的呻吟聲還未落下,另一片花瓣就從我側邊撞過來。
然後另一片又撞過來我的背部,在下一秒另一片又撞了過來,接着又是一片,然後又是一片。
「嗚!呀!嗯!呼呀!嗚嗯!嗚…!」
被花瓣包圍的我,就好像被單身走進狼群中的獵人一樣,被重重包圍。
花瓣不斷向我撞擊,我連喘一口氣的時候也沒有。
更糟糕的是,撞擊的間距正不斷減少。
下一片花瓣的撞擊時間,比上一片花瓣的撞更時間更要快。
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我已經連發生了甚麼事情都不知道,只知道身體不斷被猛襲。
啪喇!啪喇!啪喇!啪喇!啪喇!啪喇!啪喇!
花瓣如同爆雨向我襲擊,無數次快速又無情的打在我身上。
不要說迴避,我連唯一可以做到的痛苦慘叫,都已經做不到了。
花瓣的撞擊速度已經快過神經線的訊息傳遞,我的痛楚感覺漸漸隨着意識慢慢失去……
不行了…我已經不能再支援下去了……
明明我已經成為了保衛地球的戰士……為什麼…我還是被打敗了……
書本上不是都說…正義的戰士…永遠都會贏…的嗎……
「必殺!玫瑰送葬!」
阿修羅大叫一聲,全部的花瓣一同撞上我的身體。
但花瓣沒有離開我的身體,依然緊緊黏着。
然後在下一瞬間!
----------------------------------------------------------------------碰磅-----------------------------------------------------------------
在我四周的花瓣一同爆炸!
一片的威力雖然少,但現在是數千片------說不好是數萬片------一同爆炸啊!
爆炸的威力震動着四周,連空氣都差點被爆散。
震耳欲聾的強大爆炸聲,令所有物體都震動起來,瓦礫、本館、大地,以及人心。
我整個人被炸飛到半空中,然後狠狠墮到地面去。
沒有發出慘叫,不是因為我不痛,而是已經慘叫不成聲。
絕對走運的是,我沒有因此而死去。
不過,我已經距離死非常接近了………
現在的我正面朝天,天空是一片的藍色,我看到有幾個天使正向我招手。
動也動不了的我,已經不能再戰鬥了…如同屍體一樣躺在地上。
「呼啊!這真像曱甴,竟然死不去,好強的生命力呢。」
阿修羅解除了所有由光芒變成的東西,並稱讚着我的表現,不過我對於牠的稱讚絕對沒有感到高興。
「新陳!新陳!新陳!」
行動能力回復過來的奈奈,馬上跑到我的身邊,並蹲了下來。
「振作點!新陳!你不可以死的呀!」
明明天藍天,但竟然有水滴在我的臉上,真是神奇。
「對…不…起…嗚嗯…我被打敗了……」
我從喉嚨深處,用最後的氣力擠出了聲音來。
「新陳!站起來!你還未輸的!新陳!振作點!」
不知道是不是由天空滴到我臉上的水,越來越多了。
「奈奈…抱歉了…呼嗯…我先走了…地球拜託妳了……」
「不要!新陳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呀!」
這時阿修羅發出了笑聲。
「我馬上就從你上黃泉,保衛地球的戰士啊!」
阿修羅的雙手爆發出新的鬥氣,包裹着右手的是代表了陰的黑色,而包裹左手的是代表了陽的白色。
兩道鬥氣自動幻化成劍的型態,讓阿修羅握着。
接着,阿修羅把左右手同時交握,陰氣和陽氣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交雜了黑白兩色的鬥氣。
鬥氣馬上爆開,一把左右兩色的黑白劍出現在阿修羅的手中。
「能成為陰陽劍的劍下亡魂,是你的榮耀。」
很好啊…我馬上就要死了。
「奈奈…快走…我已經沒救了…」
為免阿修羅在我死去後向奈奈攻擊,我向奈奈勉強說了句話。
但是奈奈卻沒從我身邊走開,更站了起來,在我身子前邊「大」字型的展開雙手,對向了阿修羅。
她這是在做甚麼?想要保護我嗎?
「傻了嗎…快走開…走開!」
「我不會走開的!」
感覺奈奈好像拿出了勇氣,大聲向我回話。
「這一次!這一次!輪到我保護新陳!」
這個人傻了嗎?保護一個跟屍體一樣躺在地上的人?
我想盡量挺起身子,站起來把奈奈推開,但是完全使不上力。
嘴巴不斷發出「快走…我叫妳走呀!」的聲音,但是奈奈已經聽不進去。
「哼!沒辦法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把你們全部送到黃泉!這可是我最大的仁慈了耶!」
阿修羅沒有因為奈奈的出現而放棄,反而要把我和奈奈一同殺掉。
牠說完了句話,就跑起來,向着奈奈的方向衝過去。
阿修羅把劍向上一拉,陰陽劍自行放出了鬥氣,加強了阿修羅的力量。
「奈奈!走呀!走開呀!」
我大叫,但奈奈卻沒有理會,依然擋在我前邊。
「阿修羅!停手!你要殺就殺我!跟她無關係!」
「這一切已經太遲了!受死!」
阿修羅的劍向着奈奈的身體斬下去-------
吀!
------然而卻沒有斬中奈奈的身體。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男人衝到奈奈的面前,以他手上像是「♂」的刀,擋住了阿修羅的攻擊。
「你要消滅的人是我們,何必要傷害其他無辜的人?甚至趕盡殺絕。」
男人即時發力,把阿修羅推開。
看到男人突然殺出,被推開了的阿修羅,先是拉開了距離,重新擺好戰鬥姿勢。
「哼,你終於登場了嗎?」
「抱歉,因為我是本集的主角。你知道嗎?主角通常是壓軸出場的,很多故事都是用這樣的手法。」
這種東拉西扯的說話方式,相信就只有一個人會這樣說話
出現在我們眼前,保護了奈奈和我的男人就是------
「男男社會長,菊花約瑟,登場!」
谷先生拿着他的愛刀------菊花文字,帥氣地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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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15 08:38#70
看到谷先生在眼前出現,阿修羅像是看到獵物一樣笑了起來。
「真好,這樣的話,我就省了尋找你出來的時間。」
谷先生沒有回應牠的說話,只是沉默着。
「本來打算直接攻擊你本陣,把你直接打倒,誰知這個小子竟然說到修理我……而且還惹我生氣,哼。真害我浪費了很多時間呢。」
說起來,阿修羅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其實是為了攻擊本陣,直接向大將發動攻擊。
「你的對手是我,請不要對他們出手。」
谷先生把刀擋在我們面前,像是要保護我們的一樣。
「哼,沒問題,我可以放過他們,但是就要用你的性命來交換!」
阿修羅說完了這句話,就向谷先生衝去,以陰陽劍發動攻擊。
谷先生馬上作出反應,先把某個東西掉到地上,然後舉起刀擋下了阿修羅的攻擊。
擋住了阿修羅攻擊的谷先生,雙腳分別一前一後地站穩,並奈奈說話。
「女孩!那是阿部高和的特濃牛奶,是漸進恢復劑!趕快給新陳喝掉。」
站在我身邊的奈奈,確認了一下剛剛被谷先生掉到地上的東西。
那是一公升裝的特濃牛奶。
雖然不知道阿部高和是品牌名,還是人名,但既然是恢復劑,喝掉也沒有壞。
於是奈奈二話不說,就把牛奶倒進我的口中。
可是我剛剛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最後的氣力用盡,現在連張開口也沒有力。
剛才倒的牛奶沒能進到我的口中,只是從臉頰兩旁流到地上。
與此同時,谷先生繼續與阿修羅戰鬥。
雙方不斷揮動手中的刀劍,兩把武器不斷碰撞起來,不斷擦出了火花。
你一斬,我一擋,各不相讓。
為了讓奈奈能安全地讓我喝下牛奶,谷先生連續快斬,把阿修羅迫退,拉開了與我們之間的距離。
阿修羅雖然能召喚出光芒,讓光芒變成玫瑰攻擊。
但是在谷先生的快速猛攻下,連咏唱都沒有機會,阿修羅只能用手上的劍跟谷先生戰鬥。
阿修羅的劍術也不算差,甚至能和谷先生打成平手。
面對完全沒有露出破綻阿修羅,谷先生也有沒有機會使出技能來攻擊。
雙方相持不下,陷入了僵局。
另外,沒能把牛奶倒進我嘴裡的奈奈,開始焦急起來。
雖然她有繼續嘗試把牛奶倒向我的口,但牛奶都沒能進到我的口裡。
奈奈喃喃自語「怎麼辦好了」一會後,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說了一句「沒辦法了!」。
「新陳,忍耐一下,馬上就……」
她說了句話,然後把牛奶倒進自己的口中,讓她的口盛載着牛奶,接着用手強行把我的嘴打開。
下一刻-------
我的嘴唇感覺到一陣柔軟的觸感,同時一陣少女的香味,直撲進我的鼻腔。
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因為意識非常的薄弱。
我只知道奈奈閉了起來的雙眼,以及紅透了的臉,就在我的眼前。
同時,溫暖的牛奶流入我的口腔之內………
不單只是溫暖,更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甜味……
這種甜味,由口腔直湧進內心,然後隨着每一個細胞,擴散到全身。
身體的痛楚慢慢減弱,傷口開始癒合,體力漸漸回恢過來,像是被治癒了的一樣。
這是牛奶的效果,還是那種甜味所帶來的效果………?
吞下了牛奶的我,意識清晰起來,聲音也能發出了。
溫暖和柔軟的觸感,遠離了我的嘴唇。
奈奈的雙眼離開了我的眼前,然後她繼續把牛奶倒進自己的口中,又再一次用同樣的方式讓我飲下牛奶,直到我把所有的牛奶喝完。
「咳…咳…」
我恢復過來的氣力,已經能讓我咳嗽了。
「新陳…沒事吧…振作點!」
奈奈把我的頭放到她的肩頭上,從後邊扶起了我。
「咳……沒事…體力好像漸漸恢復了。」
「嚇死我了!新陳!你這個笨蛋!」
不知為何,奈奈竟然流下了眼淚,而且還叫我笨蛋。
「新陳你這個笨蛋,竟然不顧自己的身子來保護我…嗚…你真是個笨蛋!」
「哎呀…竟然對一個剛剛復回過來的人怒罵呢…咳咳!」
奈奈忽然輕輕抱住了我的身子,她的頭輕碰住我的頭,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謝謝你…新陳。」
……………總覺得有點心跳加速。
「那個,谷先生怎樣了?」
體力已經恢復到能順暢地說話的我,想站起來,盡快去協助谷先生。
但是奈奈就馬上阻止我站起來,像是想要我休息一下。
她繼續讓我的頭靠在她的肩頭上,好好休息,並叫我不必擔心谷先生。
「新陳,你現在要好好休息啊!」
唉…沒辦法了。
雖然現在的我已經恢復了一半體力,但是要協助谷先生戰鬥,似乎非常的勉強。
而且谷先生和阿修羅的戰鬥,也沒有我插手協助的空間。
碰吀!
谷先生的刀和阿修羅的劍,砍在一起。
他們兩人緊緊地咬牙,互相在比力,各不相讓。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攻擊我們?」
谷先生一邊瞪大雙眼,直視着阿修羅,並跟牠對話,同時一邊使力把阿修羅的劍壓回去。
「可笑!不是你們首先說要攻擊我們嗎?還要問我為什麼要攻擊你們?」
阿修羅同樣瞪着谷先生,並回應他的說話,同時使力把谷先生的刀壓回去。
「我們並沒有攻擊你們的意思!根本沒有說過要攻擊你們!」
「哈,可是我就有攻擊你們的意思了!」
阿修羅突然側身一閃,從谷先生的側邊繞到他的身後,並準備給予斬擊。
谷先生即時反應過來,一個側身轉,然後把刀一橫,擋下了斬擊。
「世界只能存在一種戀愛,而這種戀愛就是男女之間的戀愛。男人與男人的,女人與女人的,這都是邪魔外道!不能存在!」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承認我們的愛,雖然是同性的戀愛!但都是一種愛!」
「哼,說甚麼鬼話,違反大自然的愛,能稱得上是愛嗎?你們是病毒!」
「不對的!不是的!我們只是想跟喜愛的男生在一起,就只是這樣,完全沒打算違反甚麼大自然!我們不是甚麼病毒。」
阿修羅瞬時把劍向下一拉,然後快速橫置,向谷先生揮向。
谷先生立即後跳,然後捉緊阿修羅落空的一刻,發動了斬擊。
然而,阿修羅的反應相當快,馬上就把劍擋住了谷先生的斬擊。
「大自然不存在同性的戀愛,同性的戀愛是不被准許!」
「世界這麼大,難道就不能讓我們的愛存在下去嗎?」
「不!能!」
阿修羅大叫一聲,然後把踢起了腳。
有點分心在於對話上的谷先生,一時大意被踢中了腹部,整個人後退了幾步。
阿修羅迅速後退,與谷先生拉開距離。
「我成立男男社,是希望各位同志能夠面對自己的愛………」
谷先生重新站穩,再次架好戰鬥動作。
「他們對於自己的性取向感到十分害怕,不敢面對,但我告訴了他們,這並不是甚麼大問題,甚至不是一個問題。因為這樣的愛!也是一種愛!……難道你就不能明白這種愛也是愛的一種嗎?」
「哼,自古以來,戀愛就只能是一男一女,而神明創造人類是也是這樣設定,大自然也都是這樣!不可能有同性的戀愛出現!這是規則!」
「為什麼你就不懂?情況就像兄妹戀,或者師徒戀的一樣,雖然是有違常規,但這些也是愛,對於你們來說,你們也會承認這些愛吧!」
「嘖……!」
阿修羅無話可說了,看來兄妹戀之類的不正常戀愛,阿修羅也是視為愛的一種呢。
「認同我們吧!阿修羅十世!我們沒有跟你們戰鬥的意思,情人節是個對於你們和我們來說,都是個神聖的節日!沒有必要戰鬥下去。」
「谷花約瑟,或許你是說得沒錯…你們的愛也可能是愛的一種………但是!即使世界准許了這種愛!我也不能接受有這種愛的存在!現在是以我的名字來跟你開戰!一擊定勝負吧!」
「你這傢伙!真是頑固!」
他們兩個人擺出了最後決勝的戰鬥動作,準備以這一擊結束這一場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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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17 08:24#71
阿修羅緊緊握住手中的陰陽劍,口中唸唸有詞,應該是在咏唱咒語。
受到咒語的影響,陰陽劍釋放出鬥氣,同時變成了靈氣型態的劍。
變成了靈氣型態的陰陽劍,與自己釋放出來的鬥氣融合成一體。
不論是長度還是闊度,都比之前的型態為多,像是進化了似的。
阿修羅握緊了陰陽靈氣劍,一個側身,準備向谷先生作出最後的一擊。
「沒辦法了……」
谷先生看到阿修羅已經到達不把自已打倒就不甘休的地步,他非常無奈地說了一句話。
然後,谷先生輕輕閉上了眼。
接着,一道強氣,由谷先生的腳部出現,並向頭部湧去。
谷先生釋放的強氣越來越大,大得再次讓空氣流動起來,變成了強風。
然後下一刻!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谷先生大喊一聲,身穿的技工衣服和褲子,甚至鞋子,都在同一個時刻爆開。
爆開的衣服、褲子、鞋子,全部變成了布碎被強風吹走。
現在的谷先生可以說是赤裸裸的!
果然是男男社的會長,脫光衣服的動作比他的成員要帥很多!
才怪!
為什麼又是要赤裸裸上陣啊!而且是要爆衫!?你知道這樣會嚇到人嗎?暴露狂社社長!
男男社的成員都喜歡赤裸跟人打架的嗎?
我身後的奈奈發出了一聲「嗚哇!」,然後把頭低下去,感到十分尷尬。
幸好我訓練有素,腦袋自動在谷先生的重要部分加上馬賽克。
我不知道阿修羅有沒有感到尷尬或者甚麼,只知道牠兩邊面的表情全不對稱。
右邊面的女性樣子露出了閃閃生光的眼神,而左邊面的男性樣子則露出妒嫉的眼神。
下一秒,谷先生的左手展現出光芒,光芒在他的左手爆開,變成了另一把菊花文字,當然也是「♂」這個樣子的。
接着,谷先生把兩把刀合在一起,而兩把刀在合起來的一刻,又再次爆發出光芒。
這道光芒跟之前的不同,是黃金色的,而且也非常耀眼,感覺非常神聖。
谷先生把黃金色的光芒放到重要部位的上邊,下一刻,黃金色的光芒向四方八面爆開,這景象可以叫作光芒四射。
實在太耀眼,這種神聖的光令我的眼睛都睜不開!
光芒綻放之後的兩三秒,耀眼的神聖之光退去。
「這是!?」
阿修羅睜大了雙眼,不論是左邊還是右邊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單只是阿修羅感到驚訝,連我都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那是因為谷先生的下體的重要部份------
「我這傢伙不好惹,求饒趁現在。」
谷先生臉帶笑容地說出了這一句話。
------變成了穿上黃金聖衣的激光劍!
所謂的聖衣,其實並不是布製的衣服,也不是黃金色的盔甲,只是一層包裹着激光劍的黃金能量。
那是跟黃金聖鬥士們身穿的聖衣近似的啊!
「第十三件黃金聖衣.性座聖衣!登場!」
明明是日照時間,但在天空中卻閃現出數顆星。
若把這幾顆星連線起來的話,就會看到一個男人幸福無比的表情,這就是「性座」嗎?
武裝起來了的谷先生,變得非常神聖,給了我一種神人現身的感覺,這個「GAY佬」真是厲害。
這是武裝神「GAY」啊!
谷先生重新擺好戰鬥姿態,在準備展開攻擊之前,他再一次向阿修羅說話。
「阿修羅十世,停手吧,你現在停手的話,今天所發生的一切,我都不會追究。」
谷先生好言相向,但是阿修羅卻完全聽不進耳。
「哼,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要徹底把你的愛消滅!」
在話聲落下後,阿修羅便握着陰陽靈氣劍,向着谷先生衝過去。
谷先生看到阿修羅完全沒有打算收手,感到非常無奈。
面對進攻過來的對手,谷先生只好馬上應戰。
兩雙互相跑起來,向着對相急奔。
「呼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兩個人像是猛獸的一樣,發聲吼叫,讓自身的力量提升。
聲音撼動了四周,響徹了雲霄,迴響着我們的耳中。
谷先生全力跑向阿修羅的時候,在四周爆散着黃金色的氣流,在他四周的所有景物,都被這道氣流染上了一層黃金色。
阿修羅也一樣,在牠奔跑的時候,四周爆散出黑白交雜的顏色,在牠身邊的景物,都被染成了黑白兩色。
「谷花約瑟!!!!!!」
「阿修羅十世!!!!!」
兩股氣流碰撞在一起,瞬間爆起了強風。
四周的景物瞬間變成了黃金、黑、白色交雜而生的顏色,連我也不清楚這是甚麼顏色了。
下一秒,兩股氣流容合在一起,產生了強大的光芒,猶如閃光強爆開的一下刻。
吀!
一道劍擊的聲音清翠地響起,谷先生和阿修羅互相交錯。
雙方左右換了個位置,像是向兩人一同使用了「一閃」來攻擊似的。
兩人在交錯過後,身體僵硬起來,保持着斬擊的動作。
阿修羅保持着揮劍向前斬的動作,而谷先生就是奔跑完停下來的站立動作。
茲!
突然谷先生的右側腹部,出現了一條血痕,血痕更噴出了血來。
本來站着的他,失去了部份氣力,單腳跪到地上,並按住自己流血中的右側腹部。
「哇哈哈!是我贏了!谷花約瑟!」
阿修羅收起了陰陽靈氣劍,讓陰陽靈氣劍變回了靈氣,然後消失。
牠轉身望向谷先生,放一聲笑。
「果然最後是真愛勝……嗚!…嗚…嗚呀!」
正當阿修羅以為自已得到真正的勝利,並發出勝利宣言之時,牠整個人的表情,頓時強烈扭曲在一起。
眼、眉、鼻、嘴、臉,全部都向着臉孔的正中央扭曲在一起,在扭曲的時侯,阿修羅連慘叫聲也叫不出來。
不單只是臉孔,阿修羅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扭曲起來,如同一團泥膠被小朋友搓來搓去的一樣。
最後,在整個身體和臉孔到底扭無可扭的地步,即時恢復回原位。
阿修羅被扭曲的痛苦即時得到釋放,露出了一臉幸福的表情。
牠的雙眼幸福的瞇成了一線,眉頭八字型的皺起,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了一聲:
「啊嘶~!」
終於牠倒在了地上,「弓」字型的凸起了腰,並抽搐着。
「秘技.菊花綻放!」
按住了傷口的谷先生,勉強站起,輕聲地說出招式的名字。
谷先生收回了黃金激光劍,面向阿修羅。
「阿修羅…這一場戰鬥你輸了。但這並不是代表男女的愛輸給了同性戀的愛,所有的愛都是同體的,不分這個和那個。」
谷先生慢慢步行到阿修羅的身邊,蹲在牠的身旁。
「不論是男和男,女和女,或者是男和女,種種的愛,都是愛,我們都是活在同一種愛之下,讓我們去感受同一種愛吧。」
「嗚…你這傢伙……」
阿修羅的抽搐減弱,身體沒有再「弓」字型的凸起,說話也回復了正常。
雖然阿修羅的語氣,好像還有些不服氣,但是牠卻對住了谷先生微笑,就好像同意了谷先生說話。
這一場男女之愛與男男社的戰爭,就在谷先在和阿修羅的互相微笑下正式結束。
本來是這樣的。
「致命審判!」
突然一把巨鐮敲向地面,一道墨黑色的十字出現在谷先生和阿修羅的腳下。
「喝呼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墨黑色的十字升起了黑色的光芒,谷先生和阿修羅的慘叫聲隨黑色光芒的出現而叫起來。
黑色光芒降下,谷先生脫力地跪在地面,而阿修羅則是失去了意識地暈過去。
我和奈奈被眼前的一切嚇呆了,連谷先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呆了。
這個時候,一個男生走到谷先生的身邊,用力踢向他的背部,讓谷先生向前仆到地面上。
「喲,男男社會長,我說過在戰鬥的時候不會離開你的吧!」
這個男生竟然是來當授軍的去死去死團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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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20 07:14#72
實在太過突然了,去死去死團團長的出現,並向谷先生和阿修羅一同作出攻擊,這件事的出現,令我們都反應不過來。
「你們啊,真的好愚蠢耶。」
去死團團長露出奸狡的邪惡笑容,並一腳踏在阿修羅的腹上。
「真多虧這傢伙的執着,這場戰爭才會出現,我們的計劃才得以實行。」
計劃得以實行?這個人在說甚麼了?
被踢倒在地上的谷先生,按住了傷口,勉強站起。
因為傷口實在太深,而且又受到了去死團團長的攻擊,使傷口出血的情況惡化起來。
谷先生的血液不斷從傷口中流出,流到地上。
「果然我並不是多疑………我是不應該信任你的。」
「哼,我也沒想到你疑心會這麼重,差點就壞了我大事。」
谷先生苦笑了幾下,自嘲着自己,而去死團團長依然保持奸笑。
現在到底發生甚麼事了,援軍變成了亂入者,並向所有人發動攻擊?
「憑你剛才的攻擊…我已經清楚發生了甚麼事………去死去死團…才是這場戰爭的幕後黑手吧!」
「正是這樣!」
去死團團長面對谷先生的提問,直接了當地回答過去。
去死去死團才是這場戰爭的幕後黑手?這場戰爭不是由男女之愛的引起來的嗎?嗚哇,我好混亂。
「對於我們去死去死團來說,所謂的情侶,根本不會分男男、女女、或者男女,只要是情侶,我們就會一概殺掉!」
去死團團長開始解釋着這一切,把整件事情的真相都說出來。
「然而,阿修羅這個傻瓜,卻憎恨得想把同性戀的情侶消滅。嘻嘻,這可真是弱智都極點了!我們去死去死團就是捉住了這個傻瓜的想法,引發一場戰爭。」
說到這裡,去死團團長向阿修羅投了像是看到垃圾的眼神。
「我給了這個傻瓜兩封恐嚇信,署名寫上了男男社和純色百合,本來就已經想消滅同性戀者的這個傻瓜,借題發揮,藉這兩封恐嚇信藉口,趁機消滅同性戀。嘻嘻,完全照我們的劇本路線來行走呢。
我給這傻瓜的信上寫着在情人節當天你們會進攻過去,而這傢伙也信以為真,在情人節當天先下手為強,攻擊純色白合和男男社。
情人節這個可惡的節日變成了戰爭之日,對於我們去死去死團來說,真是高興得不得了,看着一班情侶互相撕殺,我們真的看得哈哈大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當你們分出了高下之後,剩下的一方,就由我們去死去死團親自收拾,而我們就成為了這場戰爭的最後贏家,所有情侶在情人節都不快樂,但是我們就超快樂耶!」
去死去死團團長在把真相全部說出來之後,對天大笑。
谷先生的眉頭馬上一皺,因為他知道自己由一開始就已經被人引着走了。同時,谷先生也為自己的愚笨感到氣憤。
連我自己也感到相當氣憤,我竟然沒能發覺到去死去死團的計劃,這點事情應該一早想到…可惡!
而且我還做出引狼入室的行為,贊成讓去死去死團成為我們的援軍,我真是一個超級腦殘!
我想,就連男男社對男女之愛的作戰計劃,也是去死去死團整部作戰計劃的一部份。
先把男男社的兵力分散,好讓男女之愛更容易打敗男男社的成員,然後再把男女之愛的成員引入男男社之內,由去死去死團收拾。
雖然男男社的成員未必能全數把男女之愛的成員打倒,但至少也能讓男女之愛損失超過一半的兵力。
人數眾多的去死去死團,要收拾剩下的男女之愛成員,實在是輕而易舉之事。
哼!真是個想得美的計劃呢。
雖然途中出現了意外,打亂了去死去死團本身的計劃,但是最後結局也朝着定好的結局發展。
就是把剩下的一方收拾掉,也就是把谷先生收拾。
「我原本沒想過男男社的會長能打敗男女之愛的會長,看來我有點低估你了。嘛…不過,沒所謂,反正你最後也是死在我的手上。」
「嘖!」
去死團團長重新架好戰鬥動作,而受了重傷的谷先生,一邊按住流血不止的傷口,一邊進入戰鬥狀態。
以谷先生現在的力量,要再次召喚出黃金激光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谷先生,把心一橫,放棄召喚黃金激光劍,而是把菊花文字召喚於右手之中。
但正當召喚出光芒的時候,去死團團長卻先下手為強,向谷先生發動攻擊。
「我可不會給你進攻的時間耶!哈哈!」
去死團團長一個躍起,從上空揮動巨鐮,朝谷先生的頭部砍下去。
谷先生立即反應過來,向後一跳,成功避過。
但是傷口的撕裂程度馬上嚴重起來,痛得讓谷先生皺緊眉頭。
雖然成功避過一擊,但谷先生卻未能召喚出光芒,而且,去死團團長像隻狗一樣,死咬不放,不斷攻擊。
巨鐮的鐮刃,不斷朝谷先生斬去,無情又兇悍,如同猛獸一樣,不斷把谷先生迫退。
負傷在身,手無吋鐵,這八個字就是在講現在的谷先生了。
一直處於被動的谷先生,面對巨鐮的揮斬,只能一直迴避。
即使谷先生朝後一躍,想拉開距離召喚光芒,但都馬上就被去死團團長追上。
與此同時,谷先生每作出一下閃避,血液並從傷口飛淺而出,傷口更發痛起來。
「去死吧!」
巨鐮橫向一揮,谷先生也只能後退迴避。
「嗚……」
在後退之後的一秒,谷先生忽然失衡,差點跌在地上,相信是因為血液大量流失的關係。
谷先生非常勉強地重新站穩,但就因為花了時間來站穩,一時刻的分心,被去死團團長有機可乘。
「致命審判!」
巨鐮敲在地面,一道黑色的十字出現在谷先生的腳下,然後爆發出黑色的光。
「嗚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痛苦的慘叫起馬上從谷先生的口中衝出。
黑色的光消失後,就只見谷先生搖搖晃晃的站着,像是失去了精神崩潰了的人。
去死團團長捉緊機會,一個旋風踢,向着谷先生的傷口踢去,攻擊其弱點。
痛苦的慘叫成又再度傳來,谷先生整個人被遠遠踢飛,摔在我們的前邊。
「谷先生!谷先生!」
我馬上爬到谷先生的身邊,蹲在他的面前,呼叫着他的名字。
奈奈也跟我一樣,非常擔心地來到谷先生的身邊。
「振作點谷先生!看着我!看着我!眼睛不可以閉上的!」
我放聲大叫,努力留住谷先生意識,同時,奈奈把我之前交給她的校服外套,包住了谷先生的傷口,嘗試幫他止血。
谷先生聽到我在呼叫他,便輕輕把頭轉向我。
「新陳君……」
「振作點谷先生!我在這裡啊!谷先生!」
「……你要…」
「是…我要甚麼了?」
「你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
白痴!這個時候還在講這些鬼話!這個男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我要!我要跟谷先生成為世界第一!所以!振作點!谷先生!振作點!」
雖然我很想吐糟一下他,但是對一個重傷的人吐糟,感覺不是應該要做的事。
為了讓谷先生繼續保持意識,我敷衍着他,答應了他的問題。
谷先生一臉高興,像是完成了一個心願。
突然,一道光芒從我的下方升起,所謂的下方,正確一點來說,就是我男人的重要部位。我和奈奈被眼前出現的強光嚇得再次愣住。
谷生在用最後的氣力,捉住了我那個部位,將力量傳入我的那裡。
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並像是在向着同一個地方流去。
心臟強力地跳動,所有細胞都被激活了起來,力量不斷突破極限。
然後在我的大腦出現了一個赤裸的男人,他背對向我,輕輕的回望一笑,並說了一句話:
「不做嗎?」
頓時光芒消失,腦海內的裸男影像也失去。
「拜託你了………新陳君…」
谷先生微笑地對我說話,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來,擋在去死團團長的面前。
「這次換我來當你的對手。去死去死團團長。」
我沉穩地這麼一說,但是去死團團長卻露出了「這裡有個笨蛋耶!」的表情,並嘲笑我。
「連男女之愛的會長也贏不過的人,就想跟我戰鬥!?很好,反正我也看你不順眼,竟然一個男生加入四周都是女生的學會,而且還跟一個十三歲的女兒在飯堂卿卿我我,這實在罪該萬死!我要給你制裁!」
去死團長接受了我的挑戰,馬上就擺出戰鬥動作,準備發動攻擊。
這時,我閉起了雙眼,把所有力量集中在一點,全部放在自己的重要部位上,然後大喝一聲!
「卍解!!!!!!!」
身穿的褲子整條馬上爆裂成布碎,同時比起激光劍還要長,還要粗,還強壯的東西出現了。
這是由全部能量集結而成的武器,能量波動由根部湧上尖端,並發出「嗞嗞嗞」的能量聲音。
這是男人天生擁有的重要部份的本能達到極限,並突破了固體型態,將能量和靈魂結合的終極之物。
本能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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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22 09:21#73
本能之劍…這個名字不怎帥氣,不過現在不是執着這事問題的時候。
雖然我在去死團團長面前展露出本能之劍,但是他看起來不怎害怕。
「哼!就憑這東西就想打倒我,開甚麼玩笑了!」
去死團團長把巨鐮直指向天,然後天色瞬時陰沉起來。
在去死團團長的頭頂,正有一大片黑色的雷雲出現。
「比起我的怨恨,你這些能量跟本微不足道!」
雷雲頓時打起雷來,雷電直擊在巨鐮的鐮刃之上。
那雷電並不是平常見過白光閃電,而是一漆黑色的閃電,簡直就像是由怨念集結而成的閃光一樣。
被雷電打中的巨鐮,整把散發出黑色的能量,看清楚一點,這並不是能量,而是怨氣。
強大的怨氣集結在一起,成為了能量,附加到巨鐮之上。
「你明白單身一個人的寂寞嗎?你明白看到情侶在眼前卿卿我我時的辛酸嗎?你明白永遠得不到愛的痛苦嗎?你不明白!但是我明白!」
去死團團長把充滿了怨氣能量的巨鐮豎立在自己的面前。
「我明白這些事情,我明白大家對這些事情的感受,我完全理解,我們所有單身的人都能理解!我們的感受一致!我們的感覺一致!我們的想法都是一致!」
接着,去死團團長的四周也散發出怨氣,他把自己的強大怨氣加入到巨鐮之中,巨鐮馬上爆發出強烈的黑色光芒。
「這就單身者的 ------ 靈魂共嗚!!!!!」
刺眼的黑光,衝擊着眼睛,一瞬間所有事物都看被黑光吞噬。
強光過去,就看到巨鐮的新姿態。
巨鐮的變得更巨大,鐮刃的大小與手柄的大小,完全不成比例。
鐮刃一整個在發光,是發出黑色的光,彎位變得更變,尖位變得更尖,發散出一種憎恨一切的強大氣息。
感覺這把巨鐮的鋒利程度,已經到達連靈魂也能斬斷的程度了。
「耶哈哈哈哈!準備好面對制裁了沒!你這罪該萬死的罪人!」
看到去死團團長的真面目,我不禁有點膽怯。
但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谷先生把力量交給了我,就是希望我能把這個敵人消滅,保衛情人節和一眾的情侶們,不分同性戀或者異性戀,甚至雙性戀。
谷先生是相信我能做到,所以才把力量交給我。
我現已沒有退路,也不打算後退,我要贏,我絕對要贏,我會贏!
瀰漫着最終決戰氣氛的現場,一片安靜,在耳朵裡就只能聽到風聲和能量湧現的聲音。
這時,一片葉子在我和去死團團長的眼前吹過。
我和他都明白到,在這片葉子在我們眼前吹過之後,就是最終決戰的開始。
吹再度用力吹起,葉子像是被趕走了的一樣,從我們的眼前吹走了。
「喝呀!!!!!!!!!」
先進行攻擊的是我,我一個快步,直跑到去死團團長的面前,以本能之劍來一個突刺進行攻擊。
去死團團長快速側身一閃,閃在到我後頭,揮動巨鐮斬向我。
巨鐮與我的距離馬上拉近,全身都能感覺到寒冷的感覺,在這把巨鐮鐮刃的四周,溫度彷如跌到冰點以下,失去了生機的一樣。
我一個轉身,以本能之劍抵擋住巨鐮的攻擊。
兩股能量碰撞在一起,爆發了強風,強風把我們兩個分開,各自彈開後退。
「靈魂審判.死刑!」
去死團團長使出了技能,黑色的十字突然出現在我的腳下。
在黑色十字的強光出現之前,我一個側身翻脫離了十字的範圍,閃避過攻擊。
但在閃避完成的一刻,去死團團長馬上進行追擊,以巨鐮全力向我橫向揮斬。
差點就被命中的我,在千鈞一髮之際,以本能之劍擋住。
但是攻擊力實在太強,雖然我擋住了,但被打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不行,要是正面向去死團團長作出攻擊,馬上就會被擋下,甚至被反擊。
那麼,就只能從背部攻擊嗎?
才剛被打退的我,馬上向去死團團長跑去,去死團團長即時揮動巨鐮迎擊。
但是,我一個旋轉,便從去死團團長的側邊,迴避過攻擊,並閃到他的身後。
正當我要用突刺,對準他背後一擊時,去死團團長使出了靈魂審判。
為了不被擊中,我閃後迅速後退。
可惡,正面被擋住,背後也有範圍技保護。
要是我被靈魂審判擊中,就被進入脫力的狀態,然後被巨鐮猛攻,直到死亡。這可真是會把人拉進絕望深淵的攻擊呢。
有甚麼辦法可以攻擊到他,有甚麼辦法?
「新陳君……要與本能…同化!」
與奈奈同作安全地方的谷先生,拼了命地向我說了句話。
這是甚麼意思?本能?要與本能同化?到底是怎樣做。
正當我在思考的時候,去死團團長又再次向我攻擊。
不斷的攻擊,讓我的大腦只有閃避和閃避,根沒有思考的時間。
甚麼與本能同化,到底是要怎樣做,再說,本能的真正面目又是甚麼。
巨鐮再度襲向我,我一個飛身後退,連續打了多個後空翻,拉開了與去死團團長的距離。
但去死團團長高速跑起來,距離又馬上縮短,他的巨鐮又再次向我揮斬過來。
我馬上以本能之劍擋下,不單只是擋下,為了封鎖他的攻擊,我緊緊捉住了他的雙手。
「不要以為這樣就攻擊不了你!你這傻瓜!」
正因為我與去死團團長是面對面的距離,他與本能之劍的根部,就只有一隻手的距離,只要用腳一踢,就可以擊中根部。
雖然本能之劍是無型之物,但是弱點也是一樣,應該說,所有男人的弱點都是一樣。
「嗚呀!!」
去死團團長一個猛踢,踢到了根部,全身的筋瞬間拉緊,痛楚馬上流遍全身。
去死團團長又再來一踢,這一踢比剛才的更用力,痛得我連眼水也擠出了來,這一種痛聽說比起生小孩痛十倍的。
可惡!果然是男生,馬上就瞄準那裡進行攻擊,要是我是女生,他應該就不能立即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攻擊。
不…或者去死團團長會直接攻擊胸部吧,因為男生都是好色的生物,這是男人的本能……
男人的本能?是指性嗎?
想清楚一點,谷先生不是說與男人的本能同化,而是與本能同化,所以不一定是指男人的本能。
那麼是指女人的本能嗎?假設女人是指母親,那麼母親的本能就是愛護孩子,是所謂的母愛。
但是谷先生也不是在說女人的本能………嗚……到底本能是甚麼,人類的本能是甚麼?
回到世界的起點,神創造人類的時候,到底是設定了人類有甚麼本能啊?
再說,為什麼是設計成男性和女性,而不是單性?而且兩雙為什麼又會自動走在一起?
為什麼會有異性戀,為什麼又會有同性戀,為什麼又會有雙性戀,為什麼又會有性,為什麼又會有母愛,把人與人連在一起的又是甚麼?…………為什麼會有十萬個為什麼?
異性戀、同性戀、雙性戀、性、母愛、雄性、雌性、男人、女人、男與男、女與女、男與女、人與人,在這些事物之間的共通點到底是……………
………………讓全部都連成一線,並串連來的……………
就是本能!不是在指人類的本能,而是指世界的本能!
我明白了!
真有點佩服自己,能在被踢到重要部份的痛楚之下,明白到本能為何物。
我鬆開了手,即時拉開與去死團團長的距離。
去死團團長馬上繼續展開追擊,但是我只是呆站在原地。
我不是傻了,也不是有甚麼計劃,而是我現在就要與本能同化。
「了結你!必殺.愛即斬!」
巨鐮發出咆吼,黑色的光芒全數釋放。
「新陳!」
「新陳君……」
奈奈和谷先生呼叫了我的名字,像是叫我馬上避開。
但是我沒有閃避,巨鐮斬開了我的身體……………正確一點說,是我上一秒的身體。
被斬開了我上一秒的身體,化作成粒子向四周散開,然後聚集在去死團團長的身後。
與本能同化了的我,下一秒出現在去死團團長的身後,然後迅速抱住了他的腰。
「你之所以會得不到愛,是因為你憎恨愛,你憎恨你想要得到的東西,所以你無論如何都不能得到!自己得不到愛,所以就要別人也得不到愛,你真是可憐極了!」
「甚麼!?」
去死團團長看到我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並跟他說話,感到十分吃驚。
「我告訴你,你才是最愚蠢的人!」
我把本能之劍,對準了去死團團長的臀部。
「讓本能把天與次元都一拼突破!------必殺.本能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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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24 08:00#74
本能之劍瞬時把所有能量部入爆發出來,並對準去死團團長的臀部強力突刺。
能量全部爆出的威力,震撼着一切,大地搖動起來,連天空也震動起來。
「呼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嗚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的強勁吶喊和去死團團長的叫聲交雜在一起,已經分不出叫出來的聲音是誰跟誰了。
但這又有甚麼關係,此刻,我和去死團團長,直着本能,連結在一起。
本能之劍,讓我感受得到去死團團長,讓去死團團長感受得到我。
我們在本能之中相遇,在本能之中見面,在本能之中認識。
一團白光在我和去死團團長的一邊出現,把我們包圍着。
場景一轉,我們來到了本能的世界,這裡有一道金黃色,閃閃生光的草原,有一個男孩正在哭泣。
「嗚…嗚呼……嗚嗚嗚……」
哭泣的男孩,樣子有點像去死團團長,我想去死團團長變回小孩,一定也是這個樣子。
「小朋友,為什麼要哭啊?」
我走到小朋友面前蹲下來,與他的視線成水平。
「嗚…不見了…嗚……」
「有甚麼不見了嗎?」
「名字…我的名字…不見了…我真實的名字不見了……嗚嗚…」
這個跟去死團團長有點相像的男孩,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我不見了名字…嗚嗚…不見了名字…就不能遇大家相見了…嗚嗚…」
男孩的眼淚越掉越多,每一顆眼淚,都大顆得如同葡萄種子的一樣。
「我好寂寞,我好孤獨,我好害怕…嗚…這裡好窄狹…這裡好冷…這裡好黑暗……」
明明是處於金黃色的大草原上,而且正直春季和夏季相交的時候,太陽也高高掛在高頂上,但男孩竟然這樣說。
在旁人眼中,可能不明白為什麼男孩會這樣說,但是我明白。
因為本能讓我和他連成一起,所以我白明了他的感受。
「來,跟我一起走走看。」
我牽起了男孩的小手,把想拖着他在金黃色的大草原上走動。
「不行…我忘記了…我忘記了…我忘記了怎樣走。」
「放心,不用害怕,我也會伴在你的身邊。來,試試踏出一步。」
「也會…?」
「嗯,你看,大家都在你的身邊呢。」
男孩停下了哭泣,望向我的身後,看到了一張又一張不同的面孔。
有男的,有女的,有年輕的,有年長的,有同性戀的,有異性戀的。
「來,走出來吧,你做得到的,因為你有一個很棒的名字。」
「我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拉動男孩的手。
男孩雖然有點害怕,但是他沒有拒絕我的邀請。
他戰戰兢兢地提起了腳,小心翼翼地往外踏出,然後------
「嗚…哇哈!看到了這裡好廣闊,好溫暖,好光亮呀!」
成功向前踏出一步的男孩,終於看清楚了四周。
其實他一直身處金黃色的大草原上,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其實他一直在溫暖之下,只是他不知道;其實他一直身處於光明之內,只是他不知道。
但現在他知道了,因為他勇敢向前踏出一步了。
雖然這是一小步,但已經是男孩的一大步了。
四周的人,包括了我,為到他成功踏出了一步,都高興得拍掌起來。
「記起了嗎?你真實的名字。」
我望向男孩,向他提問。
「嗯!我的名字,我記起了。我的名字叫是------」
男孩把剛才傷心欲絕的表情揮走,讓笑容充滿了他的臉孔,他以最燦爛的笑容,告我了我他的名字。
「------愛。」
一道白光包圍住本能的世界,金色的草原消失,而已經記起了名字的男孩,也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這裡是男男社的天台,眼前有一個跟男孩有點相像的男生,如果男孩長大了,一定會跟這個男生一樣,這個男生是去死團的團長。
受到了最強的一擊,去死團團長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而我在身上的本能之劍,隨着剛才的一擊而消失。
相信要把本能之劍再一次召喚出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我是這樣覺得。
我與去死團團長之間的戰鬥完結了。
男女之愛、男男社、純色百合、去死去死團,他們之間的戰爭,也終於完結了。
所有成員都停下了戰鬥,男男社的成員穿回了衣服,情侶們互相落淚擁抱,去死去死團的成員漸漸散去,純色百合的成員照顧着所有受傷的人。
之前被去死團團長召喚出來的雷雲,漸漸地散開,陽光再一次照到大地上去,天空放晴了。
結束了,這一場戰爭真正的結束了。
一個月後。
春天已經過去,現在已經是初夏了。
一切恢復了正常,課堂照常,學會照常,非常的和平。
男女之愛再沒有做出對男男社和純色百合過份的行為,他們和平相處,見面時候都會打照呼,如同朋友一樣。
雖然我是說過一切恢復了,但其實並不是的………
「那個,為什麼你要出現在這裡,谷先生。」
現在是午飯時間,我照平時的一樣,來到基地吃飯,而今天基地多出了一個男人------谷花約瑟先生。
「因為男男社社辦已經被破壞得體無完膚了,所以我目前只能待在這裡囉。順帶一提,新的男男社社辦已經決定建在這裡的旁邊。」
怪不得我來吃飯的時候,看到基地外邊有建築工程。
另外,建築工人好像都是男男社的成員,他們都全裸上陣工作,這樣會不會被其他人投訴了?
「喂!等等啊!為什麼你要把新的社辦建在我們的旁邊?」
「因為,這樣可以有更多時間跟新陳君見面嘛。」
「我才不想跟你見更多面!」
我對着谷先生怒吼,但是谷先生好像沒有理會的我說話。
坐在一旁的女生們,面對這個同性戀者與我的關係,都不禁瞇起了眼睛,一臉無奈的表情。
「新陳君,讓我們一同吃飯吧。要我餵你嗎?或者你餵我?」
「都不要!我自己吃!」
我連忙別過了面,吃了一大口飯,谷先生看到我的反應,非常高興地說了一句「真可愛呢」。
「啊…到底新陳代謝跟這個男人發生甚麼事了。」
「宇宙塵變成同性戀了嗎?」
「爸爸被吃掉了…嗚嗚…」
喂喂!妳們別亂說話好嗎?
「啊!對了,這個東西是給妳們的。」
我把剛剛放進口的飯吞掉了後,便從衣服裡拿出了幾個東西,那是白色的巧克力。
「喺,這是給妳們的情人節回禮,雖然我是用買的,但也是一份心意吧。」
情人節的一個月後,就是白色情人節,聽說是收到巧克力的人向送巧克力給予回禮的日子。
雖然深雪學姊和由依老師都沒給我巧克力,但沒緊要吧。
「嘻嘻!巧克力耶!謝了,新陳代謝!」
「哼,雖然是用買的,不過算吧,我就先收下了,宇宙塵。」
「嘿,謝謝爸爸,最喜歡爸爸了!」
看,她們三個都開心極了。
「奈奈,這是你的。」
「我真的可以收下嗎?新陳。」
「當然囉,拿好。」
收到我給的白色巧克力,奈奈比起其他的女生都要高興,她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色。
「新陳君,我的呢?」
谷先生來發出沉穩的聲音跟我說話,同時他的雙眼發放着光芒,像是期待着甚麼似的。
「沒有。」
我斬釘截鐵,快速又無情地回答谷先生,而谷先生即時一臉失望,好不開心。
「嗚…明明新陳君說過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的……」
「喂!這種事就不要提起好嗎?」
「新陳君,要再一次跟我成為世界第一嗎?話說我帶了《霸王別姬》的電視劇來當禮物送大家呢。」
救命啊!到底要怎樣跟這個男人溝通啊!
這真是一個瘋狂到令人發出…不…連青蛙也發出「GAP」一聲的瘋狂世界呀!
「少年,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
谷先生望着你,含情脈脈地說道。
青蛙“GAP”一聲 --- 第三聲:武裝神〝GAY〞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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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26 12:26#75
後記
各位讀者好,我是某編。
首先要跟各位道歉,說好昨天更新後記的,但因為工作的關係,忙得要命,沒能更新,收到小河的人物圖也是今天早餐發生的事,所以對不起。
第三聲大家各得如何呢?有沒有被谷先生嚇到?有沒有「GAP」了一聲呢?這次的故事之中,某編加入了自己對同性戀的想法,相信大家都有留意到。咦?某編才不是同性戀啦!!比起認識同性戀者,某編其實更想認識腐女,說真的呀,自己不介意變成幻想的對象。
啊嘶~~~!!!
記得在寫這篇故事的時候,星期日檔案(好像是)正在論關於同性戀的主題,這還真是巧合。
到了公開惡搞表了,其實如其說是惡搞,倒不如說是角色扮演,故事中的確是扮演不同的人物,而且某編也沒「惡」搞吧。所以換一個名詞好了。
到了公開角色扮演表的時候了,排名不分先後。
1. 武裝神「GAY」 ------- 武裝神姬 ------標題
2. 谷花約瑟 ------- 影射阿部
3. 阿修羅十世 ------- 鐵甲萬能俠Z
4. 純色百合會長 ------ R-15 ------ 子彈觸擊
5. 純色百合會長 VS 情侶 ------ 死亡打字員
6.去死團團長 ------ 噬魂師 ------ 靈魂共嗚
7. 谷花約瑟的性座聖衣 ------- 聖鬥士星矢
8.本能之劍 ------ 卍解 ------ 死神
9. 「讓本能把天與次元都一拼突破!------必殺.本能突破------!」 ------ 天元突破
10. 男男社電影 <<攻與受>> -------- 天與地
如有遺留,真的抱歉了。
這次依然要感謝為某編畫人物圖的小河,比起上一次,這次畫得進步多了,看到自己故事裡的人物出現在眼前,身為作者的某編真的幸福極了。
當然也要感謝正在讀者你,沒有你的閱讀,某編也沒有今天,讓某編對你表達萬二分的謝意,謝謝你!!
你的閱讀是某編的動力,你的回覆就是在某編背後裝上火箭,希望各位讀完之後都可以回覆吧。
下回預告 青蛙“GAP”一聲 --- 第四聲
從天空急墜向地面的少女,到底是何方神聖?
地球防衛學會與男男社聯手攻擊飛行學會,實行救出作戰加侵略作戰!
新陳:「我這隻手熾熱得如鮮紅烈火! 它高聲叫我捉緊勝利! 喝呀!爆熱!GOD FINGER~~!!」
來自外太空的追跡者,為了保護少女,只能挺身一戰?
深雪學姊:「方法只有一個,讓你們三個人的靈魂同步,讓三顆心合成一體。」
瘋狂到令人…不!連青蛙都「GAP」一聲的故事,又再開始了!
順便說一下,下次更新日是29/5
給某編放一下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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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29 07:56#76
現在是夏天,是初夏。
夏天,為大地帶來雨水,疏導雨水需要暢通的渠道,但遇到隨處拋棄的垃圾、建築廢料和油污,淤塞的渠道就會為大地帶來煩惱。
渠道暢,通有我幫手,更會成功。
所以我決定今天足不出門,繼續留在宿舍睡覺。
只要我不出門,就不會製造垃圾,沒有垃圾就不會讓渠道淤塞,呵呵,我真聰明!
「爸爸!起床囉!」
謝西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爸爸,你看啊,今天天氣很好呢!」
我輕輕地睜開眼睛,矇矇矓矓地看到有個女孩,把窗簾全部打開。
刺眼的陽光,直射進我的眼睛,刺激着眼球。
我馬上把被子蓋住了整個頭,避開刺眼的陽光繼續睡覺。
「嗯呣!爸爸真是的,真貪睡呢。起床啦!爸爸。」
我感受到被子突然被拉走,雖然沒有被子,但我還是側過了身子,繼續睡覺。
「放過我…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學…」
「不行啦,爸爸,星期六也要起床的啦。」
「不要…我不要…」
「今天要一起去看飛行表演啦,爸爸!」
「下午才開始的啦……」
「嗯呣…好吧,既然爸爸不起床,嘿嘿。」
忽然一陣柔軟的觸感,從我後方傳來。
兩個軟綿綿的半球體,貼在我的背脊。
同時洗髮水的香味,撲進了我的鼻腔。
接着一對纖手,抱住我的腰間,並有向下移動的跡象,慢慢向着膀胱的位置摸向。
「爸爸不起床,謝西嘉就跟爸爸一起睡囉。嘻嘻。呼哈,爸爸的身體好暖烘烘的耶!」
「停手謝西嘉!手不能再往下邊摸!」
「聽說男生起床時都那個,不知道爸爸是不是都一樣呢?」
「停手啊!!!!!!!!!!!!!!」
我馬上彈跳起來,用全身的力量從謝西嘉的擁抱進脫出。
差點就被摸到重要部份的我,氣喘地站在床上,臉紅耳赤的。
「好耶!爸爸起床囉!」
眼前的女孩高興萬分,做出了萬歲的動作。
這個女孩是謝西嘉,十三歲,是未來的我的女兒,正確來說是養女,修讀女兒學。
與年齡相配的女孩臉,看起來挺可愛。
天然的黃色頭髮和天藍色眼睛,證明了謝西嘉是外國出生的女孩。
差不多及肩的頭髮在左右兩邊,各自有一個像白色盒子的髮圈,綁住了兩條小小的馬尾,為小女孩的印象加分。
「來啊,爸爸,一起吃早餐。」
「救命啊…明明是星期六卻跟平時一樣時間起床。」
「不可以貪睡啦,爸爸。」
在謝西嘉的催促下,我進入了洗手間,開始進行梳洗。
大家好,我是謝新陳。
比平凡更平凡的臉,是我最大的特色。
我自從四歲受過外星人襲擊之後,就下定決心要保衛地球。
現在的我,是紅慧星紀念大學的學生,修讀宇宙生態學系。
另外,我也是地球防衛學會的一員,可以說是保衛地球的戰士。
梳洗過後,我換上了件便衣,然後與謝西嘉一同外出,前往位於學習區的飯堂。
順帶一提,謝西嘉現在穿的是平常穿的那件藍白色的連身裙子。
乘過校巴,我和謝西嘉來到了飯堂。
我們兩個點了一份西式早餐,然後慢慢地吃着。
「嘿嘿!太陽蛋,太陽蛋!」
謝西嘉今天的心情很好,如同今天的天氣一樣,晴朗無比。
因為謝西嘉約了我今天一同去觀賞飛行表演,說清楚一點其實是我們地球防衛學會的成員都一同去觀賞飛行表演。
今天下午一時正,飛行學的學生們,將會公開飛行表演,地點是禮堂的上空。
為了更能讓我們觀賞表演,大會提供了數架小型飛船,讓觀眾能在空中觀賞。
我想謝西嘉會感到特別開心,除了是跟我一起去看表演之外,就是乘坐飛船。
只不過是乘坐飛船,但就已經開心成這樣,難道未來沒有飛船的嗎?
我吃了一口香腸,思考到底未來人會不會是以瞬移裝置來代替交通工具。
「呼啊!發現新陳代謝!」
突然一把女聲在遠處傳來。
正當我把視線望向聲音來源的時候,就已經看到有個嬌小的女生朝我這邊的桌子走過來,並二話不說坐下。
「呵呵,新陳代謝竟然跟蹤人家呢,就這麼想跟人家一起吃早餐嗎?好吧,人家批准!」
我說,我沒有跟蹤妳,反而是不是你跟蹤我了,還有,誰要你的批准了,深雪學姊。
剛剛坐下來的嬌小女孩,是深雪學姊。
大學二年級生,修讀發明學,年齡只不過是十七歲。
雖然是十七歲,但身高卻只有九歲的女孩左右,只有一百三十厘米至一百四十厘米左右。
深雪學姊會有這樣的身高,她自稱是因為在調配藥水時發生意外,導致變回了小女孩的身高和樣貌。
一臉小女孩的稚氣臉上,有着給了我像個頭盔的頭髮,我是指外型不是指厚度。
每一邊都剪得整齊,而在平陰的瀏海上,帶上了紅色的頭帶,在頭帶中間有個蝴蝶結,讓深雪學姊增加了一份稚氣。
另外一提,深雪學姊張開嘴的時候,總會看到她的稍尖出來犬齒。
「早安啊,深雪學姊。」
「早,新陳代謝。」
深雪學姊好不客氣地,用叉子搶走了我另一條在盤子中的香腸。
嗚…好過份!
「豆姊姊好過份!都欺負爸爸!」
「嘛,沒辦法了,因為新陳代謝是笨蛋嘛。」
豆姊姊是謝西嘉對深雪學姊的稱呼,通常深雪學姊都會稱謝西嘉作謝小鬼,而我就會被叫作新陳代謝。
因為我是笨蛋,所以就欺負我嗎?
「深雪學姊這麼早就起床吃早餐?」
「沒辦法啦,因為人家等等有個東西要進行改良或者測試啦。」
「有個東西?」
「嘻,新陳代謝對人家有興趣耶!」
妳這樣說話,會被其他人誤會,不知情的人會意為我喜歡妳了。
「等等跟人家來社辦,人家把那東西放在那裡了。」
深雪學姊指的社辦,就是指地球防衛學會的鐵皮屋,我通常都稱之為基地。
「那會是甚麼東西了?該不會是危險品吧。」
「如果危害到爸爸的生命,謝西嘉絕不會放過豆姊姊的!」
「呵呵,首先,人家的東西絕對安全,另外,新陳代謝的生命力跟曱甴一樣的,所以謝小鬼不用擔心新陳代謝的生命啦。」
我感覺到深雪學姊在暗示我是一隻曱甴。
說起上來,我自己的生命力也真是挺強的。
每次受到強大的攻擊都死不去,而且總會想到辦法把對手打敗。
但每一次都是面臨絕境的時候才能把情況逆轉過來就是了。
「好啦!別說那麼多,趕快給人家吃完早餐!下午還得去看表演!」
深雪學姊二話不說,就把我的太陽蛋放到她的口中吃掉。
「為什麼要吃我的太陽蛋?那是我最喜歡的啦!我還打算留到最後才吃……深雪學姊好過份。」
「囉嗦!能讓人家吃掉你最喜歡吃的食物,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我才不可能高興啦!」
「笨蛋新陳代謝!人家要你的全部吃掉!」
「給我停手!我的火腿啊!!!!!!」
「爸爸被欺負得好慘……」
嗚嗚嗚嗚……為什麼深雪學姊總是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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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5-31 07:27#77
吃過早餐後,我們三個人向着基地走去。
沿着小徑走着,來到了一片空地,在空地之中,有一間鐵皮屋,那就是地球防衛學會的社辦,即時基地。
本來在基地旁邊是一片樹林,但是因為男男社的社辦搬遷到基地旁邊,所以現在變成了工地。
偶爾還會見到身穿兜檔布的男人,灑着汗水努力進行建築工程,他們全都是男男社的成員。
最初他們進行工程是全裸的,不過知道有小女孩------指謝西嘉------在附近出出入入,所以才收歛了一下,穿回了下衣。
男男社是甚麼?男男社一班以谷花約瑟先生為首的男同性戀組織,至於我們與男男社有甚麼關係,我就不多說了。
只不過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把男男社社辦外邊的花園重建好,這班男人真的好厲害呢。
本館的外型也已經做好,應該就只差內部的裝修吧。
打開了基地的鐵門後,深雪學姊就馬上走到基地最裡邊,在一個紙本箱內找東西。
「呼哈!就是這個!」
深雪學姊馬上就找到想到的東西,然後「鏘鏘」地展示在我和謝西嘉面前。
「這就是裝甲變身器!」
展示在我和謝西嘉面前的圓環,名叫在裝甲變身器,真是差勁的名字。
深雪學姊非常自豪地拍着她小小的胸部,開始向我們解釋這個東西。
「只要使用者把它帶在頭上,然後集中精神,想像一套裝甲,裝甲就會自己穿在使用者身上,哼哼,人家厲害了吧?」
「這麼神奇!?到底是怎做到的,深雪學姊。」
「嘛,新陳代謝太笨蛋,就算人家解釋了也不可能明白,所以就此帶過。」
謝新陳 = 笨蛋 ,這條公式已經深深印在深雪學姊的腦內了。
「新陳代謝,你能成為人家的專用測試員,要感到光榮喲!」
突然,深雪學姊用力一跳,把圓環套到我的頭上。
「啊?我是深雪學姊的專用測試員?是幾時開始成為的?為什麼連我自己也不知道。」
「囉嗦甚麼,不願當人家的專用測試員嗎?」
「這又倒不是…」
「所以!趕快給人家想套裝甲裝來!笨蛋新陳代謝!」
雖然深雪學姊有時會變得很惡,但其實她並沒有生氣的。
我依照深雪學姊的指示,閉起了眼睛,然後幻想一套裝甲。
裝甲嘛…雖然要幻想,但到底要幻想一套怎樣的裝甲呢?
就簡單一點的原始裝甲吧!
突然圓環收縮了一下,壓向我的頭部,同時我感到身體有一陣陣的微熱。
微熱大約持續了一兩秒,然後就消失。
我慢慢睜開眼睛,確認發生了甚麼事。
「哇啊!」
才剛睜開雙眼,我就被自己身穿的衣物嚇到。
本來我是身穿一件夏季便衣,但現在變成了西洋騎士盔甲。
白銀色的盔甲包住了全身,除了臉是外露之外,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被包裹起來。
如同鏡子的一樣,盔甲潔淨得反射着四着的人與物。
基地內的設備,我和謝西嘉的驚訝表情,以及深雪學姊自豪的笑臉,都可以在白銀色的盔甲上找得到。
「騎士爸爸!超帥耶!」
謝西嘉非常高興地抱住了我的身體。
被她突然抱住,我整個人向前走了幾步,而馬上就發出盔甲的磨擦聲,簡直如同實物的一樣耶!
「深雪學姊,這麼棒的東西,還需要改良的嗎?我覺得已經完美了呢。」
「雖然很想被新陳代謝摸頭稱讚一下,但是這個東西實在並不完美。」
「好痛!」
突然,深雪學姊向我的腳,用力地踏了一下,我整個人痛得叫出聲來。
「深雪學姊突然做甚麼了?」
「看到了嗎?新陳代謝,身穿盔甲的你,竟然被人家踏了一腳就感到痛。啊,其實你被人家的美腿踏到,除了痛就應該感到爽吧?」
「我又不是M屬性,怎有可能會爽!」
說起來又真是奇怪,明明我身穿盔甲,但竟然覺得被踏到很痛。
正當來說,我不可能會痛,痛的而踏我的那個人,但現在卻相反。
「這個就是不完美的部份,現在的裝甲,就只是看爽用,功能部份完全沒有。」
深雪學姊抱住了小小的胸,樣子有點不高興和苦惱。
「人家現在就是要解決這個問題……」
「我覺得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厲害了。」
「所以新陳代謝才是笨蛋,只要人家的發明品賣出去,賺到學分,就可以無限次翹課囉。為了能讓發明品賣出去,所以要變得更完美!」
原來是為了賺學分而發明東西啊……
說起來,深雪學姊的遲到記錄及缺課記錄,已經是全校頭十位了。
你問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學校的春季排行榜有寫囉。
排行榜內有不同的排名欄,而遲到排名榜和缺課排名榜上,都有深雪學姊的名字。
「豆姊姊!謝西嘉也要試玩!」
「拿去吧,謝小鬼,人家還有另一個呢。」
「好耶!爸爸,一起去玩啦!」
接着謝西嘉就拉了我到基地方邊去玩,而深雪學姊就在基地進行改良的工作。
謝西嘉把圓環帶到頭上,然後開始變身。
「小魔女謝西嘉~♡」
謝西嘉幻想了一件魔女衣服。
標準的三角魔法帽,包裹由手指到手腕的手套,無肩帶的背心型上衣,以及露出了南瓜型內褲的短裙。
啊!果然是小女孩!說到變身就馬上想到魔法少女耶。
謝西嘉很高興地在我面前轉了一圈,燦爛的笑容,以及魔女服裝,讓她增添了一份可愛。
真的好想拿過相機拍照呢,然後寄給未來的我,向他炫耀一番。
之後還變了各種服裝,巫女裝、女僕裝、老師裝、警察裝,連新娘裝都變得出來耶。
小女孩穿上粉紅中帶白色的婚紗,也不失一種漂亮和可愛的感覺。
這個裝甲變身器真是厲害,不單是盔甲,連服裝也能變出來。
如果賣給角色扮演者的話,應該會相當搶手的。
「爸爸!接花球!嘿!」
謝西嘉幻想出花球,向我高高拋過來。
我作出反應,把謝西嘉拋來的花球,抱進了懷中。
連道具也可以變出來啊,那麼連武器應該也可以變出來嗎?雖然沒有殺傷力可言就是了。
「呵呵,我接到了,這麼說,等下就會有婚結了嗎?」
「嘻,謝西嘉來當爸爸的新娘囉?」
「跟自己的女兒玩結婚遊戲嗎?」
「直接跳過宣誓,進入親親時間!」
「噫?不是純粹扮演的嗎?要親親的?不好吧!嗚哇,別突然撲到我的懷中啦。」
「嘿,最喜歡爸爸了。」
就這樣我和謝西嘉在基地外邊玩了不同的角色扮演遊戲。
然後,時間來到十二時左右。
雖然不知深雪學姊完成了改良了沒有,但等等我們要去觀看飛行表演,所以我還是進來了基地。
「啊~完成了…呵呵,深雪妳真是天才耶!」
才剛進來,就看到深雪學姊自己稱讚自己的景象。
「深雪學姊,該去看表演囉。」
「喂,新陳代謝,快來稱讚人家吧,人家完成改良了。」
用一個上午的時候就完成了?深雪學姊真厲害。
「雖然是改良完成,但是多了個追加條件,嘛,不過以後再講吧。還不趕快稱讚人家!」
「啊啊,是的,深雪學姊好厲害呢。」
「呵呵!」
我把還沒進行改良的圓環,放回紙皮箱裡去,同時與謝西嘉一同協助深雪學姊收拾東西。
然後,心情跟謝西嘉一樣非常高興的深雪學姊,一邊哼着音樂,小跳步地離開基地。
最後,我們三個人就向着禮堂的方向前進,一同去觀看由飛行學一班學生舉行的飛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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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6-3 07:48#78
噗隆!嘆隆!
小型煙花在天空中綻放,爆出了不同顏色的圖案。
在禮堂的四周被好幾架舊式氣球飛船包圍着,請來觀賞的遊客,正依照工作人員的指示,進入飛船之內。
今天學生、校工、老師,以及其他學校服務員,全部變成了遊客呢。
人數多得像是在禮堂附近舉辦了個嘉年華會呢。
「哇呀…好多人,妳們要拖我啊,不然會走失。」
「嘿嘿,謝西嘉跟爸爸在拖手手呢。」
「雖…雖然人家不是小孩子,但…為免走失,新陳代謝你就好好拖住人家的手吧!」
我緊緊握住兩個女孩的手,在人流中帶領她們前進,跟奈奈她們匯合。
穿過人群,來到「八號飛船」附近,馬上就看到奈奈的身影。
「奈奈!」
「呀,新陳,你們來了。」
奈奈是地球防衛學會會長,也是我的學姊,修讀神秘學。
水嫩嫩的雙眼,小小的鼻子和嘴,以及幼細的眼眉,都在少女的臉蛋之上。
輕柔順滑的頭髮,在右邊綁上了一條馬尾,非常的顯眼。
「嗨,奈奈,今天天氣很好耶!」
「是呢,深雪。那個…妳是在跟新陳拖手嗎?」
「嗚嘰…哈哈…才沒有呢…哈哈。」
深雪學姊突然甩開我的手,有點忸怩地苦笑。
而奈奈則一臉「這是真的嗎?」的樣子,不知為何樣子看起來像是在妒忌。
然後,奈奈從裙袋中拿出了登船票,並交到我們的手上。
登船票寫上了「請乘坐八號船」,裡邊指的八號船,就是在我們身邊不遠處的舊式氣球飛船。
雖然我們已經拿過登船票,但還未可以出發去乘坐飛船,因為還差一個人。
「由依老師呢?」
沒錯,由依老師還到來。
「由依姊在買爆谷呢。」
我還真的第一次見到有人看飛行表演買爆谷。
有人說:「日照不要講人,夜晚不要講鬼」,這句話是真的。
才剛說到由依老師,就看到她在「情侶爆谷」攤位,買了一筒大杯裝爆谷和兩杯大裝可樂,正向我們身邊走來。
由依老師是我的班主任,任教宇宙生態學。
她除了是我的班主任外,也是地球防衛學會的顧問。
年齡二十七歲,但看起來卻像是二十歲的少女。
與實際年齡完全不相配的少女五官,就在沒有年齡皺紋的臉蛋上。
奶油黃色的及腰髮,雖然看起來不怎柔順,但也沒有到扣減分數的地步。
由依老師來到我們身邊,一直盯着我。
而我又望着她,兩個人互相對望,持續了十秒左右。
「宇宙塵!你就不跟我打招呼的嗎?」
然後,由依老師打破了沉默,對我怒吼。
我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向後一傾。
為了這樣的小事而怒吼,由依老師真像個小朋友,明明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嘛!
「啊!由依老師!你好嗎?今天天氣真好呢!」
為免她繼續向我怒吼,我馬上向她打起招呼來。
順便說一下,宇宙塵是由依老師對我的稱呼,原名好像是甚麼宇宙渣滓的排泄物的。
「哼!宇宙塵,都不想一下爆谷是為了誰而買的!」
「噫?是為了誰?」
「笨蛋!」
甚麼呀,又向我怒吼。
我們一行五人匯合了之後,就隨着工作人員的指示,憑登船票上到飛船去。
飛船內部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從室內透過巨大的玻璃觀賞表演,而上層則是開篷的,遊客不必隔着玻璃來觀賞。
為了更能欣賞飛行表演,我們五個人都來到了上層。
雖然遊客數量很多,但上層的空間是十分廣闊,所以包括我們在內,所有遊客都能找到個好位置看表演。
時間來到了下午一時正,所有飛船隨着指示一同升空。
「哇哈!在飛了!在飛了!爸爸!飛船起飛了!」
看到飛船漸漸離地,謝西嘉感到非常興奮,就好像小朋友第一次乘坐飛機的時候。
她的雙眼閃閃發光,在飛船的邊緣跑來跑去,更不斷探頭出去,觀看外邊的景色。
「啊!好厲害呀!在飛耶!在飛耶!」
謝西嘉一邊開心地奔跑,一邊叫喊着。
看到她高興的笑臉,連我自己也被感染了,高興得笑出來。
在我身旁的深雪學姊也感到非常興奮,興奮程度跟謝西嘉一樣,不過她卻沒有像謝西嘉一樣跑來跑去。
「新陳代謝,人家看不到啦!人家看不到啦!」
因為飛船的圍欄高度比深雪學姊的身高還要高出一點,所以深雪學姊是完全看不到外邊的景色。
由飛船起飛的一刻開始,她就一直拉我的手,要求我抱起她,讓她看外邊的景色。
「抱抱啦!新陳代謝!抱抱啦!」
深雪學姊一直這樣跟我講,在左邊說完,就跑到右邊再說一次。
我說啊,被旁人聽到的話,會被誤會的啦。
「算了,當我怕了妳啊。」
「好耶!」
我蹲了下來,讓深雪學姊從我後邊抱住我背部。
深雪學姊很輕耶,而且身體也很柔軟。
這下子她才沒有吵來吵去,終於可以看到外邊的景色。
唉,長得嬌小就是這麼不方便。
「深雪學姊妳要坐穩呀。」
「新陳代謝,飛船在飛起來啦!這麼巨大的東西都能飛起來耶。」
明明是發明學的學生,竟然對飛船能飛在天上感到這麼驚訝和興奮,感覺就像魔術師對於自己變出來的魔術感到驚訝的一樣。
我注意到,在我右邊的由依老師,不知為何散發着紅色氣火紅怒氣。
怒氣使她一口氣把兩杯可樂喝光,就算喝光也了可樂,她也對着吸管猛吸。
同時,在我左邊的奈奈,不為何也嘟起了嘴,並微微鼓起了臉,散發着黑紫色的嫉妒之氣。
她一直盯着我的臉,好像有話想說,但又不說出來,只是沉默的盯着。
她們兩個怎麼了啊?
飛船慢慢向上升起,在天空中努力向上爬。
隨着高度的上升,風力漸漸增強,風聲不斷迴響在耳邊。
神奇的是,在飛船內的我們,竟然沒有缺氧或者感到寒冷。
聽說是因為飛船內設有環境圈,在環境圈內的遊客,就如同在地面上的一樣。
飛船升得越來越高,本來在地面變是很巨大的事物,變得如同螞蟻一樣細小。
「爸爸!你看!」
終於跑回來我身邊的謝西嘉,伸手指向天空上邊。
我抬頭一望,就看到有一部類似小型運輸船的飛船,在高空中等待着。
那小型運輸飛船應該是一班表演者乘坐的飛船,看來一班表演者已經準備就緒,正在等待觀眾呢。
我們乘坐的飛船,停了下來,沒有再向上升起,並與其他的飛船保持水平。
在我們頭頂遠處的飛行運輸船,投射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影,看來是大會司儀。
「歡迎大家來臨飛行表演會,我是飛行學老師。今天晴朗的天空,就是一班表演者的舞台,希望大家能夠盡興而返!所以說,飛行表演開始囉!」
投影消失,運輸飛行船的倉門打開,同時,七個東西飛出。
起初還以為是小鳥,但原來是身穿飛行裝備的七位表演者。
隨着他們的出現,所有觀眾都拍有歡呼,以示歡迎和支持。
今天的飛行表演,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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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6-5 08:32#79
飛行者們飛向每一首飛船,與觀眾揮手見面。
看到其中一位飛行者飛到我們面前,謝西嘉和深雪學姊非常高興地向飛行者揮手回去。
因為近距離看到飛行者,我才看得清他們的飛行裝備。
機械裝甲包裹着全身,頭部帶上了一個看起來挺厚重的密實甲盔,跟電單車頭盔一樣。
相信整套機甲應該有類似太空衣的功能,供氧和保溫。
機甲的背部,有一對機械翅膀,在機械翅膀的後方邊位,有着大量的小型噴射器。
噴射器大概是由氣流推進的,所以沒看到火光之類的東西。
所以整個飛行者在遠處來看的話,就會覺得像是鳥人在天空飛翔的一樣。
另外每一位飛行者的機甲都有不同的顏色,一共七種,是依照彩虹的顏色來計設的吧。
每位飛行者繞場一周後,馬上向着飛船與飛船之間的正中央飛向,然後在即將撞上時,一同朝上高飛。
他們向上飛到一定高度之後,就像個煙花爆開般散開。
在散開的同時,各自拉出了顏色氣體,造成了煙花爆開的圖像。
圖像在空中保持幾秒左右,然後自動消失。
接着,飛行者們在天空中帶動着顏色氣體,像是在天空繪圖一樣,畫出了一個個圖像來。
很厲害,要在高速飛行之下,不與其他成員撞上已經有夠難。
還要做出各種轉向,拉動顏色氣體,在空中繪圖。
所有飛行者都要在顏色氣體消失之前順利完成圖像,真是一件困難到極的事耶!
不知道他們練習了多久才做到呢?
「呼哇!爸爸!這是小熊呀!」
「新陳代謝!快看!快看,這個好厲害!」
兩個小女孩一直在我身旁大呼小叫,不斷發出讚嘆的聲音,嘖嘖稱奇。
特別是被我抱住在身後的深雪學姊,她在讚嘆的其間,一直動來動來去。
而且更在我耳邊發聲,害我的耳朵有點痛。
再說,她一直在動來動去,讓我明明是抱住她大腿的手,變成抱住了她的臀部。
糟糕了,我好像摸到她的小褲褲……還好深雪學姊沒留意到。
之後,飛行者的表演持續着,不斷在天空繪圖,畫出一個又可愛又漂亮的圖像。
經過了一小時之後,七位飛行者在天空繪出了一道彩虹,作為結束。
繪出彩虹的氣體,增加了水份,水份在太陽的映照下,閃閃發光,讓整道彩虹光發似的,令人眼前一亮。
「這個好漂亮啊。」
我被眼前會發光的彩虹深深吸引住,不自禁地發出讚嘆。
我全神貫注地望着彩虹,眼睛集中在彩虹的正中央,一次過把七種顏色映入眼內。
嚯!
突然,有個東西「嚯」一聲地畫開了彩虹,把閃閃生輝的彩虹一分為二。
本以為是表演的項目之一,畫破彩虹的是其中一個飛行者,但是所有飛行者已經飛到遠處。
「是個女生呀!」
突然,其中一個拿着望遠鏡的遊客大叫起來。
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震,我馬上借走那位遊客的望遠鏡,並望向那個畫破彩虹,向地面墜去的東西。
「甚麼!?」
才剛望過去,我就驚叫了起來。
剛才「嚯」一聲畫破彩虹的,是一個少女!
雙馬尾型的淡粉紅色頭髮,非常突出,看起來不像是染成,應該是天生,但是有人會天生是淡粉紅色的頭髮的嗎?
女少的雙眼是閉起來的,應該是失去了知覺。
身上穿有機甲,但跟飛行者們穿的不一樣,如果飛行者穿的是冬季型密實機甲,那少女穿的就是夏季型爽朗機甲。
「新陳,發生甚麼事了?」
身邊的奈奈非常擔心地向我說話,同時她也把頭探出,望向正在下墜的東西。
「是個女生,向下墜的是個人呀!」
我以最響亮的聲線叫喊出來,所有遊客都發出了震驚的聲音。
「再這樣下去,少女就會墜地死亡!」
我說了句話,再把深雪學姊放下來,然後急跑向工作人員的身邊。
「有沒有!飛行器或者降落傘之類的東西!我要去救人!」
我雙手搭在工作人員的雙肩,猛搖動着他。
「啊…那個…有是有的,但是在駕駛室內…」
「快!快給我!這樣下去,那個人會死的!」
「是…是的…好的。」
工作人員急忙跑向駕駛室,拿取飛行器給我。
但駕駛室距離上層相當遠,就算等等拿到的飛行器有極強的加速,都沒有可能在少女墜地前救回她。
正當我感到絕望,腦海中有個「救不到了嗎?」的想法時,又有一個遊客大叫:
「那個飛行者去救人啦!」
我馬上返回完位,拿起望遠鏡望過去。
馬上就看到之前的一個飛行者,正以高速飛向少女。
本來只用氣流來推進的小型噴射器,現在噴發出強烈的火焰來增加強氣流,讓速度再一步提升。
空氣瞬間被畫破,飛行者把與少女的距離縮短。
但是一陣強風吹過,由下而上的強風,阻礙住飛行者。
在險急的時候才吹起怪風,這是在耍人嗎?
「加油!加油!」
「新陳代謝!人家又看不到啦!」
謝西嘉對着已經向下方飛到很遠的飛行者打氣,同時深雪學姊因為看不到情況的原故又要我抱起她。
不過因為情況危險的關係,我已經沒注意任何抱的姿勢,直接把深雪學姊緊緊抱在懷中。
「笨蛋!別抱得這麼緊吧…人家會…痛的。」
有點害羞的深雪學姊向我吼叫,不過我沒有理會她,眼睛依然隔着望遠鏡望向少女和飛行者。
高速向下急墜的少女,離地面越來越近。
她的雙眼依然沒有睜開,還是閉上,真的完全失去意識!
另外,飛行者把噴射器的引擎開到最大馬力,突破了怪風,追近少女。
應該是得知道事態的地面工作人員,連忙張開氣墊。
自動充氣氣墊在打開的一刻,即時脹大。
雖然是有氣墊,但是由高空急墜下來,除非是有數百個氣墊一同墊着,不然根本不可能平安無事。
飛行者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沒有放心下來,依然高速追向少女。
飛行者與少女的距離漸漸拉近,但同時少女已經離地面不遠了。
飛行者一個裝甲全開,肉體脫離了機甲,以安全繩連繫着身體和機甲跳出去來。
下一秒,飛行者張開雙手,把少女公主抱的抱住,同時利用安全繩把身體拉回到機甲之中。
成功穿回機甲後,飛行者改用機甲的手抱住少女,這下子總算成功捉住少女了。
但是,並不等於危機過去!
因為已經離地面相當的近,大約有五十層樓這麼上下的距離。
看起來雖然與地面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飛行的速度,現在是引擎全開呀!
情況就像一枚導彈在全速的狀態下,在與你有五十層樓的距離衝向你的一樣。
這樣下去,飛行者和少女都會直接墜向地面,一同死亡。
但是飛行者好像完全沒有減速的意向,依然保持同一個速度,向地面飛向。
他這是在做甚麼了,嚇傻了嗎?
我瞪大了雙眼,心臟猛烈跳動,為着他們的安危感到擔心。
距離地面的距離只剩三十至二十層樓這麼高,但速度卻沒有改變。
距離快速變成了十層左右!
要撞上地面去啦!這下真的要撞上去了!
就在只剩最後兩層之際,飛行者一個急速角度改變,配合逆向噴射,在撞上地面前一刻,貼在走面橫向飛行。
最後慢慢減速,停止了飛行,站在地面上去。
飛行者解開了機甲,望向天空,向着我們一班觀眾微笑,雖然應該就只有拿望遠鏡的人才可以看到他的微笑。
工作人員迅速抱走少女,向着醫療處的方向跑去。
這時所有人都拍掌歡呼起來,大家都為飛行者表示讚賞。
明明只有拿望遠鏡才可以看到,但是現在就好像每一個人都把到飛行者的事跡一樣。
我放下了望遠鏡,才看到,原來在眼前的天空,投射出飛行者救人的實況轉播。
甚麼啊!早知道我就不用拿望遠鏡望得這麼辛苦囉!
「呼…真是嚇到我冷汗直流呢!」
我呼出了一口氣,這麼說道。
「新陳代謝真沒用呢。」
而深雪學姊則嘲笑我。
這時奈奈,嘟起了嘴,一臉不滿地說:
「新陳…你還要抱深雪深到幾時。」
這刻我才發覺,原來我自己正把深雪學姊胸貼胸地抱在自己懷中,而深雪學姊卻不知為何用了個樹熊抱的方式抱住我。
……………………………………嗯。
我感覺接下來輪到另一位飛行者,將會在空中把我救回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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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3-6-7 07:37#80
在所有的飛行表演完結後,所有飛船慢慢回到地面上去。
飛船降下來後,遊客並從飛船出來,然後各自散去。
「飛行表演好精彩耶,爸爸。」
「啊…是呢。」
「新陳代謝一邊看表演一邊對人家摸手摸腳耶,超好色的!」
「不是妳叫我抱妳的嗎?深雪學姊!」
「哼,能夠抱人家,是你的福氣。」
離開了飛船,兩腳再次踏在陸地的我們,一邊閒聊着一邊前進。
謝西嘉和深雪學姊,都因為看到精彩的表演而非常高興。
不過,另外兩個女生卻不一樣了。
明明都是看同一個表演,但奈奈和由依老師卻不怎高興。
只見她們兩個都鼓起了臉頰,嘟起了嘴,由依老師更時不時說起了「笨蛋」兩字。
女生真是難以理解呢。
「兩位,等等要不要一起去吃個下午茶?」
為了平伏她們的心情,我提議吃下午茶。
雖然奈奈和由依老師,都點頭示好,但還是一臉不怎高興的樣子。
「爸爸,謝西嘉想試試薯條餐耶。」
「好啊,我也想試試呢。」
「嘻,要跟謝西嘉吃同一份嗎?」
「那個,我自己再點一份好了。」
聽到等等去吃下午茶,謝西嘉馬上活躍起來。
「深雪學姊也要一起去嗎?」
本意為深雪學姊也會跟謝西嘉一樣興奮,但她的反應卻超出預料。
「啊?新陳代謝想約人家囉?不過這次不行,人家還有事要做呢。」
我想深雪學姊指的「還有事要做」,就是指檢測裝甲變身器。
我竟然會對深雪學姊未能出席而感到可惜。
接着,我們和深雪學姊道別之後,就前往飯堂,一同吃過下午茶。
吃過下午茶後,奈奈和由依老師總算露出笑容了。
最後,今天的所有行程全部完結。
兩日後,時間來到了星期一。
如常被謝西嘉叫起床的我,努力撐開雙眼上學去。
來到了位於一號學習大樓的課室,我坐到最後排的角落位置,那是我平時坐開的位置。
順帶一提,謝西嘉的課室並不是在一號學習大樓之內,不過確實地點在那裡我又不太清楚。
總之,現在我與她分開了就是啦。
正當我坐下來不到一分鐘,一個非常眼熟的人影就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是由依老師。
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她總是在很早就來到了課室,而最奇怪的是,差不多每次都在我回來之後不久。
「早啊,由依老師。」
為免又被由依老師罵我沒有跟她打招呼,於是我馬上就向她請安叫早。
由依老師輕輕的「嗯」了一聲,就當作也向我打了招呼。
然後,她來到了我身邊,放下了一份報紙。
「怎麼給我報紙?」
「當然是給你讀的啦,難道要被你當作被子用啊?笨蛋。」
被由依老師怒吼的命運,始終難以逃過。
由依老師把報紙在我面前攤開,然後翻到其中一頁。
「給我看,宇宙塵。」
為什麼要用命令式和語氣來叫我讀報紙?
我望了望報紙,讀了一下標題。
------天降少女,高空急墜,離奇不死!------
天降少女?…難道是指在飛行表演當天出現的那個少女嗎?
我的眼睛馬上放到內文去,讀了一下。
內文除了講述事發經過之外,還報導了少女目前的狀態和關於她的個人資料。
從內文中得知的就只有知道她目前還在昏迷,而個人資料就全部都是個迷。
名字、年齡、職業、家庭之類的資料,在內文中全部都是寫不詳。
為什麼是不詳,因為在少女身上找不到身份證之類的東西。
而且也沒有行動電話,不能聯絡她的家人,學校的學生資料庫中又找不到一個跟少女一樣的人。
簡直就是身份不明的非法入侵者!
「由依老師,學校有沒有說到怎樣處置她?」
既然是身份不明的非法入侵者,那麼校方一定不會把少女留在校中。
由依老師嘆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抱住挺大的胸。
「聽說,待少女醒來之後,就會把她交給警方處理。」
「交給警方處理嗎………」
「怎麼了宇宙塵,你在意那個少女嗎?」
「啊…呃…不是的…我好奇問問而已。」
其實我是挺在意的。
因為那一天,少女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畫破了一道彩虹,並失去意識的向地面掉去。
到底是發生甚麼事情才會出現這一個情況?
現在讀完這一篇關於少女的報導之後,我更是在意她。
為什麼一個身份不明的少女,會突然從天而降?
總覺得有些事情很不對勁。
我帶着一絲不解,取過由依老師的報紙,然後開始上課。
「相信大家都有聽過飛行石,小型的飛行石,可以使人飄浮,大型的飛行石,可以讓整個城飄浮在空中,我在講的是天空之城。」
由依老師站在白板的面前,專心教課。
「天空之城,聽起來是一座城,看起來也像一坐城,不過實際上天空之城可以稱得上是戰鬥要塞,城內的機械人戰鬥力也非常之強,實在令人懷疑,到底是不是外星人的要塞,聽說最近在宇宙衛星拍到類似天空之城的遺跡。」
「老師!」
一位同學舉起手向由依老師發問,在講課時被打斷了說話的由依老師,一臉很不爽。
「老師,既然飛行石的效果是飄浮,為什麼又叫飛行石,不應該是叫飄飄石嗎?」
「因為飛的基本就是飄浮,當人一個會飄浮,然後就會飛,就好像學會跑之前,就要先學會基本的走。」
「老師,我是問為什麼叫飛行石,而為何不是飄飄石?」
由依老師的太陽穴爆出了青筋來,我可以看到她的臉上有一個生氣的符號。
接着,由依老師慢慢步行到那位同學身邊,一下子把那位同學雙手舉起。
「飛行石叫飛行石,因為它就是叫飛行石!」
由依老師在舉起了學生後,大吼了一聲。
然後,瞄準窗口,把學生由窗口擲飛出去。
「嗚呀!救命呀!!!!!!」
「哼!」
成功把學生由窗口擲飛的由依老師,拍了拍手上的塵塵埃,用鼻子發出一聲「哼」。
我說,這間課室距離地面,大約有五層樓的高度,就這樣把學生擲飛出去,沒有問題嗎?
就算飛行者馬上過來救援,也不能在學生墜地前拯救得到吧。
希望明天的報紙,不會看到這位學生的樣子吧。
正當各個學生為被擲飛的學生默默禱告時,下課的鐘聲響起。
然後大家都收拾好筆記,離開課室,討論着等等吃甚麼好。
那位被擲飛而出的學生,馬上就被遺忘了。
「宇宙塵!」
「嗚噫?我沒打算問飛行石啊!」
「甚麼呀,我是想說去吃飯啦,我肚子餓了,笨蛋。」
我還以為輪到我被擲飛了……呼…鬆了口氣呢。
我也收拾了一下筆記,然後與由依老師一同向基地前往。
「由依老師,其實妳也挺大力的呢。」
「可惡的宇宙塵,你是在暗示我是個怪力女嗎?信不信我馬上就-------」
「對不起!我錯了!請原諒我!」
「哼,笨蛋。」
我決定要重新評估這位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