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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4 09:06#1
本帖最後由 ppplauqqq 於 14-3-21 10:05 AM 編輯
書名:《武悟》
筆名:喜批籽
類型:熱血,現代,武俠
序:
歷世武功千萬種,
能留青史有幾套。
練武不為無敵手,
卻為從中悟世道。
本人宗旨:
每日嘔啲 重質輕量
傾力速更 盡能不腰
今次講呢啲:
求回覆 發文需動力阿:ro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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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4 09:07#2
第一回
一個男生在學校走廊走著。
「是方自青啊,快避開。」
「誰惹火他,誰就倒楣。」
走廊的學生都退到兩旁去。
這男生名字方自青,看起來蠻健碩的。他眼睛不往兩旁瞧,只朝前方眺,眼神就是那麼堅定不移,目中還不時透露出不羈狂放。
但最明顯的特徵眼卻是他的嘴巴,他雙唇高傲的上翹,像是對世上事物都抱著不滿。
突然他在走廊的中間停下。
「你。」他盯著身旁的男生。
那男生立時表現出的驚惶可不是隨便裝得出來。
「把鈕扣扣好。」
男生頓感如釋重負,不忘把衫鈕好了。
只見方自清恤衫上首兩粒鈕扣是解開的,這就像他的標籤,他不容許其他人模仿他。
方自清感到一點不自然。
原來男生身旁一個陌生的臉孔一直盯住他。
「他是誰?」
「他......他是我朋友。」
「我沒看見過他。」
「他......他是今天來的轉校生。」
方自清攤出右手,還打了個眼色。
男生立時拍了拍轉校生的肩膀,輕聲道:「快交給他吧!五十塊保護費!」
只見轉校生握實雙拳,無別的反應。
男生見狀在口袋掏了五十塊。
「他剛來可能還未習慣環境,我先幫他付。」
「我要他親手給我。」
男生把錢遞到轉校生面前:「給他吧!別找自己麻煩!」
轉校生居然哼了一聲。
方自清這次真的火大了:「少跟老子裝酷!」方自清右拳隨着酷字揮出。
就在這刻,方自清意識開始糢糊,眼前事物漸漸變黑了。
到方自清有知覺時,他已經在病房床上了。
「看你,終於出情況了。」
方自清側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他父親。
「老爸。」
「學校說你打架受傷了。」
方自清想起來覺得很不可思義,他架還未開始打,就眼前一黑暈倒了,所以一時不會跟老爸解釋。
老爸拿出一根香煙放到嘴,手探進口袋找打火機。
「爸,醫院不能吸煙。」
「你怎變得守規矩了?」老爸打開窗戶,把香煙點燃了。
「皮外傷我已經看習慣了,現在還進醫院了。你就不會學乖嗎?」
「對不起,老爸。」方自青的戾氣在老爸跟前消失無蹤。
「你暈了半天要吃點東西嗎?」
方自清現在才發現天色變黑了。
他點了點頭就動身站起。但他腰剛彎起,只覺肚子一陣劇痛又躺下了。
他一躺下痛楚就開始消退。隨住痛楚消去,他只感全身乏力竟站不起來。
「看來我生了個怪病,連站都站不起來了。」方自清苦笑。
這一切老爸都看在眼內,他眉心一皺然後問:「你跟誰打架了?」
「其實我還沒打架就暈了。可能是前一晚睡不好。說不定我可能是生病了。」
老爸蹲到床邊,用手指使力在方自清腰旁的章門穴劃到肚上的大巨穴,然後在肚臍上的商曲穴點了三指。老爸依這順序指法做了十多篇,只見方自清臉色漸變紅潤。
「現在你試試站起來。」老爸道。
方自清這次再站起來腹部不再疼痛,四肢亦不再酸軟。
「老爸學過鐵打啊?」
「我小時候干過不少架,多看幾篇醫生就會了。」
「老爸你真厲害!」
突然老爸臉色凝重起來:「不要再跟那個人打架。」
「為甚麼?」方自清一臉疑惑。
「有些東西你惹不起。」
老爸把最後一口煙吸完把煙頭掉到窗外。
「你再休息一下吧。」老爸轉頭就走了。
「老爸......」
方自清經常造一個很模糊的夢,每次醒來他都忘了是怎樣的夢境。今天晚上他在醫院又造同一個夢,但這次卻來得無比的真實。
這是個明睸晴天,只有五歲的方自清獨自跑到老爸工作的地方。
雖然老爸囑咐過不准他獨自出門,但世上沒東西能阻擋小孩的好奇心。
他父親是個紮鐵工人,方自清正凝視住高空中父親辛勞的背影。但父親全神灌注在工作上,始終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還是小孩的他為了吸引父親的注意,他用了最直接的方法:呼叫。
「爸爸!」
這一叫果然令父親轉頭了。但紮鐵是種高危工作,分心可以導致人命傷亡。
果然這一分心,父親就踩了個空。眼見父親正要掉下,方自清再叫一句爸爸,這次更亮更響。
但出乎意料地,只見父親雙腿凌空一掙,竟以空氣借力跳返鐵架之上。
方自清這時在夢中驚醒了。
他反覆的在想剛剛的夢,要是說這是夢,這更像是童年埋沒的記憶。
可能是想得太入神了,這時方自清這才發現床邊坐了一個人。
夜半來探望的難道是父親?方自清認真的看一下才發現是那個轉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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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4 09:07#3
第二回
「得來全不廢功夫啊。」轉校生俯首奸笑。
這轉校生出現得還真鬼魅,無影無蹤,無聲無息。
靜悄悄地在病房中走過可能不會製造聲音,但方自清床邊本來是沒有椅子的,理論上移動椅子多少都應該會發出聲音。
就算方自清想得多入神,晚上病房這麼寧靜,聲音應該是藏不了的。
方自清立即從床上跳下來,這一嚇令他一時不會言語。
轉校生又說:「你爸叫甚麼名字?」
方自清這時一身冷汗,感到一股異常的殺氣由身前的人散發出來的。
這股殺氣跟平常的對手比起是兩碼子的事情。一般的會令他感到熱血、亢奮,但這次卻是驚惶,恐懼。
方自清從殺氣中能感受到彼此是兩個等級,而且那距離更不能同日而語,所以本能驅使他調頭就跑。
方自清就像逃亡一樣,只要前面的路能走,他就往前跑,那怕前面有著甚麼危險他都來不及想了。
方自清一直向樓梯的下層飛奔,本能跟他說要跑到大街上,因為街上人多對方不好動手。
這時方自清只覺背後有一股力度把他向前推,他隨之摔倒,直滖樓梯一角。他把頭抬起,只見轉校生的身影從上層緩緩靠近。
這次真的見鬼了!他人還未到手就到了!方自清不及細想立刻起身就跑。
但他每走半層,同樣事情就發生一次,一股力度從背後傳來把他摔倒,而轉校生每次都陰魂不散的,出現在上層。
方自清的病房在十樓,他邊摔邊跑的,終於到了一樓,沿路一共摔了十八次。他心想:只要再摔兩次我就能到地下了!
「嘻嘻!你一定在想再摔兩次就到地下,出去了我就不好動手吧?」轉校生陰森笑道。
方自清根本沒有打算回答,他以剩下的所有力氣向下層衝。果然走得半層他又摔下了。但這次一摔他驚覺雙膝發麻,別說站起來,就算要跪住也要用手撐著牆壁借力。
轉校生笑道:「怎麼不繼續跑啊?快到地面了。」
方自己眼見轉校生慢步走近,心也急起來。但無論他心多急,膝蓋的麻痺感亦未覺減退。
「看你一直捱打不還手,你爸就沒有教過你一招半式啊?」轉校生蹲在方自清身旁。
方自清這時一臉錯愕,他是知道轉校生說的話,但不會回應對方,這正是恐懼的表現。
「不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有些事情我總要交代。」轉校生一手抓住方自清的衫領把他住上層拖。
別說反抗,方自清根本未能在恐懼中解放出來,他就像沙包一般任轉校生拖起。
突然上層傳來一道男子叫聲:「馬步還未站穩學甚麼刺探。」
這一叫立刻叫住轉校生。「請教閣下,在下技馬步如何不穩?」
「手拖百磅,雙膝已緊,肩墜半寸,指節微震。」
「敢問閣下大名。」
「哼!就憑你都配問我姓名?敢派你這種劣徒來刺探的人武功都是好不到那裡去。問問你師公想知道我名字不,我考慮下可能會答他。」
「在下一舉一動只怕閣下一直監視住對吧?」
「哼!做了有甚麼不敢認!看你剛剛那十九拳,只怕能摔人,不能傷人。」
「要是閣下知道那十九拳來歷,敢問能否借路一次?」
「廢話!要是我會放你們走現在還跟你說個屁啊!」
屁字一出,身影已經出現在轉校生面前,待他反應過來腹部已中一拳。
轉校生隨即倒地,同時他手一鬆方自清也掉到地上。
突然出現的男子抱起方自清,住病房走去。
轉校生大呼:「你敢帶他回病房真的不怕死啊!」
「你們敢再生事端,協會的人不會坐視不理!」
方自清清楚的看見這男子正是他的訓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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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5 03:31#4
第三回
春眠不覺曉。
春天總給人一種睡不醒的感覺。
方自清睜開雙眼,剛從中史課的小睡中醒過來。
或許現正值春天,他感覺就像睡了很久很久,有種如夢初醒的感覺。
方自清的思緒正混亂著,他搞不清楚近來發生的事屬真屬幻。可能那些事有點太天馬行空了,有種似虛弄真的感覺。
方自清只記得那天晚上脫離了恐懼後,回來病床就累得立馬抱頭睡了。但與其說他累得睡了,他更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夢,他跟本一直都在睡。
他嘗試去找那個轉校生,要把所有事情搞個明白。
方自清跑到了校務處:「陳姑娘。」
「怎麼了小霸王?」這位陳姑娘三十來歲,有著傲人的胸脯,講話時總帶住三分媚態。
「你知道上個星期來的轉校生叫甚為名字嗎?」
「你等等,我幫你找一下喔。」陳姑娘按了幾下身旁的鍵盤。「學校記錄說這個月都沒有轉校生耶。」
「不可能啊!旁邊班的李文還跟我說認識他啊!」方自清說的正是那天要幫轉校生交保護費的男生。
「但李文上個月就轉校了,學校也有記錄。你會不會記錯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甚麼地方出錯了!」方自清自言自語。「對了!你知道訓導主任在那裡嗎?」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操場吧。」
方自清立即跑到操場去,果然訓導主任正在跟學生上體育課。
「吳老師!」
訓導主任轉身:「自清啊。你怎麼不去上課?小息還沒到啊!」
「那天晚天醫院發生的究竟是甚麼事情?」
「你在說甚麼?」
「你那天不是醫院了嗎?」
「我沒有生病去醫院干嘛?」
「來......來救我啊!」
「我又不是醫生去醫院救甚麼人?況且小霸王用得著人救嗎?」操場的學生聽到都在笑。
所有線索他都找過了。但他得到的情報卻是沒有這個轉校生的存在。
雖然一切都讓方自清感到洩氣,但他的信念跟他眼神一般堅定,他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將軍!」
方自清每天回家也經過會一個公園。公園多的除了有小朋友嘻笑聲,還有一群喊得像殺豬一樣的老伯在比象棋。
方自清其實從小就酷愛中國象棋,他不時會在網上跟別人比棋術,所以他不自覺的望到棋盤上。他一眼就看出幾條生路,接著他本能的在嘴上掛上了微笑。
這時方自清轉頭要走。
快輸的老頭注意到方自清臉上的笑容,立刻叫停了方自清:「我的乖孫子啊!怎麼來了都不叫聲爺爺?你是害羞嗎?」
老伯走到方自清身旁,右手跨踏他的右肩。
方自清突然多了個爺爺,心感無奈。他懶理老頭,一句「神經病」,然後想要鬆開老伯的手。但任他再大力的都甩不開老頭的手。
這老頭看起來普通,但使出的力道可一點都不普通。老頭手一緊,一股力度直衝方自清右肩,方自清頓感右肩如托千斤,一時令他辛苦得不能言語。
老頭強行把方自清拉到棋盤旁。
「小馬,你棋術還不夠高明,今天就讓我孫子會會你好了。」
「我在這公園下了三十年都從未輸過,會怕你小子了?」
那知五步過後方自清就一句:「將軍。」
小馬說:「我沒棋了。」
一旁觀戰的人此時都在起哄。
這時老頭道:「好,棋下完了。我要跟孫子去一邊,我們有話說。」
老頭把風不峭帶到公園一角小人處,右手終於鬆開,方自清頓覺如釋重負。
老頭盯緊方自清的臉道:「真的好像啊。」
方自清警戒性提高,以防肩膀再被扣住。
老頭面色凝重起來:「還記得那天滂沱大雨。他右手抱住一個小孩想要走出大門。」
方自清一時想不到要說甚麼,打算打觀察一下這奇怪的老頭。
老頭續道:「我一招千斤墜扣住他肩膀想要阻止他。」
老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就那一天起,我那金閘門的名號就被摘下來了。」
方自清愈聽愈覺一頭霧水。
「你爸叫方陽對不?」
「你是誰?難道你真是我......」
「我不是你爺爺。你爺爺名堂可就大了,我這三九流角色怎跟他比。」
「門叔。」突然出現二人面前說話的正是方自清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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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5 03:39#5
本帖最後由 ppplauqqq 於 14-3-15 03:44 AM 編輯
第四回
「老爸你怎麼會在?」方自清一臉錯愕。
「難道就你一個人能走這邊路回家?」老爸從口袋掏出一根香煙放到唇邊。「門叔怎麼來了?」
「小陽。他們要行動了。」老頭眼神露出了關切的神情。
「是這樣啊。」老爸把香煙點燃了。
「你一直躲不是辦法啊。」
「快二十年了,這種生活都已經習慣了。」
「他們這次好像抱著必要成功的決心,只怕你這次避不了。」
方自清按捺不住終於發聲:「這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這時三人一片沉寂。
這時門叔道:「小陽,他不小了,該知道事情始末了。」
老爸吹了一口煙道:「你知道我從小就不會說話。」
門叔臉色又凝重起來:「這是你出生那年的事情,那時候你才三個月大。」
「哇!哇!」房間傳出嬰兒的哭喊聲。
這是個大雨去,人站在屋外幾秒衣服都怕要全濕透了。
方氏家族是廣東名族,這個方氏大宅豪麗,莊嚴,偌大。每個家族成員都有自己的獨立屋間,就連傭人住的屋都有三間。
「小寶不要哭,婆婆在。」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抱住嬰兒在逗他笑。
突然一個傭人衝進房間:「夫人!出大事了!」
「不要太吵!小寶會哭更厲害!」
「大少爺跟二少爺在大廳打起來了!」
「習武的打架不是很平常嗎?」
「但是老爺他......」
「他怎樣了?」
「老爺給......」
「你要說甚麼?」
「老爺給大少爺打死了。」
婦人立刻抱住嬰兒跑去大廳。
果然大廳有兩人打起來,傭人們都在一旁看熱鬧。
婦人見二人打得難分難解就大喊出口調停:「你們都給我冷靜點!」
果然兩人終於停了下來。
「你們說究竟發生甚麼事!」
「母親!這斯大逆不道!弒親滅祖!我要為父親報仇!」說話的是二少爺方陰,他這時雙眼通紅。
「這話怎說?」說話的婦人看上不到四十歲,其實快到六十,她正是方家老爺的夫人。
「他才是凶手!」大少爺方陽咬牙切齒的。
方陰搶道:「我呸!」
「我出手是因為我親眼看見你在書房打死父親!」方陽說。
「嘿!連作案地方都自己供出來了!」方陰冷笑。
婦人又道:「大家都知道方陽他一向老實,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其中一定有誤會!」
方陰說:「哼!就是我們一向知人口面不知心,才被這畜生有機可乘!」
這時門叔走了出來:「我也覺得事情還未搞清楚,不要冤枉好人。」
門叔是方家招聘的打手,主要工作就是防止外人進出方家,已經在方家打了二十年工。而且到現在還沒有人能從他把守的大門自出自入過,所以大家給他一個名號「金閘門」。
那知方陽說:「我不像方陰會說話!也沒他狡猾!最後你們一定咬定我是凶手!」
「小陽冷靜點!公道始終落在正義一方!」門叔勸道。
「好!這是我看在門叔份上!」
這時所有人都被召集到大廳。
門叔道:「方陽你是兄長你先說。」
「我本來有事要找父親,一進書房我就看見方陰在父親身後下毒手。然後我就立刻衝上去,那知他非要逃到大廳才打。」
門叔問:「小陰呢?」
「我聽見書房傳來慘叫聲就走到書房去。可惜我遲了一步,父親已遭毒手。大哥看見我後就逃,然後我抄路在大廳截住他,接住就打起來了。」
這時門叔轉頭問身旁的下人:「誰有目擊到甚麼?」
門叔用眼掃了掃每個下人的眼神,發現一人嘗試避開他的眼睛。
「畏頭縮尾的給我出來!」門叔一個飛身迅速的把那下人捉了出來。「你知道甚麼給我說!」
「小......小的甚麼都不清楚!」
「你不說就是包庇凶手!我第一個就斃了你!」門叔一手抓住那人的肩膀使出了最拿手的千斤墜。
那人立刻供說:「我看見逃走的人是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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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6 05:03#6
第五回
「胡說八道!」方陽怒道。
方陰立刻接道:「人証都有了!你還想抵賴!」
「他冤枉我!」
「好哇!那你倒說說你為甚麼事要找父親?」
「為了武功上的事!」
「是為了那本秘笈吧?」
方家以詠春拳聞名,他們自稱是正統詠春拳傳人,而且一直少逢敵手,因而在名省開設武館授武。當中有個傳說,方家流傳一本秘笈,每代只傳一個子孫,這正是他們的不敗之秘。
「我就說你們會咬定我是凶手!」方陽又激動起來。
「只怕是你索秘訣不成,就等爸親不為意時下毒手!」方陰冷嘲。
「你......這是含血噴人!」方陽此時雙眼泛紅。
方陽自小不喜歡說話,不開心不如意的事都藏在心裡。就算再委屈都從未哭過。
「你以為哭就能瞞天過海嗎?」方陰笑道。
方陽突然凝重起來說:「還記得父親說過。大的就該讓小,這我從小到大沒有忘記過,所以我處處相讓。」
這時方陽架出了跟平時不同的武姿:「我一直處處讓步。今日父親不在了。就讓大哥來教你。」
方陰看見方陽擺出一副大哥模樣,心生一種強烈的煩厭感,這時他終於按奈不住衝上去了。
方陰先右拳先出,直搗方陽臉頰。
只聽方陽一句:「來留!」,接後腰微彎,臉後仰,方陰直拳而然打空。
當方陰打算收拳時,方陽又一句:「去送!」左手極快一推方陰右拳,方陰右拳收勢因此變猛,從而令方陰馬步失了平衝。
方陽又一句:「甩手!」趁方陰調整馬步的一瞬,左手一撥方陰還未收回的右手,方陰立馬向後要倒。
方陽趁方陰未倒之時又一句:「直衝!」順勢補了一拳。
就短短一瞬間方陰一招被拆,已中四招。而且中了那拳後他直飛牆壁,倒下時更已暈倒。全場立馬靜了下來。
方陽這時脆在母親身旁:「娘,請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這一次連親人都傷了。」婦人把嬰兒遞給方陽。「你這一衝動,所有事情就更難解釋了。只怕這家不能容下你們倆了。」
這時方陽熱淚奪框而出,接過嬰兒後就站起慢慢向大門步去。
方家是習武世家,僱人們都會武功。他們不是不想捉住方陽,但連從小受老爺親自指導的方陰都輕易被放倒,試問方家又有幾個敢挑戰方陽?
沒錯,敢的只有「金閘門」門叔。
門叔還沒進方家時是一個悪名遠揚的悪霸。
一天門叔的地盤來了個人。他自稱「方少」。
「你要知道,擅自進來的要自斷一腿。」門叔笑道。
「自斷就免了,你可以來斷斷看。」自稱方少的男子笑道。
那人的神色自如,自今門叔至今要沒有忘記。
門叔這時站在大門前,等候方陽的到來。
「門叔。」此時方陽全身被雨水沾濕,結實碩健的身材完全彰顯出來。
「我是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那你可以讓我出這個大門嗎?」
「不行。我工作是不能讓任何人在這門自出自入。我要等事情查出答案來。」
「你是知道的。我打傷了方陰,這次是說不過去。」
「那你可以闖闖這門看。」
方陽走到門叔的身旁,門叔使出了他最引以為豪的千斤墜,直壓方陽右肩。
門叔這時問道:「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我在江湖待了這些年,你那拳我看得出來,你會內功。」
「對。我會。」
「方陰還不會内功,我想老爺應該還未教你。」
「對。不是父親教的。」
這時門叔認真起來:「是教你內功的人要你殺老爺?」
突然門叔只感手心盪熱,門叔哇的一聲手立即拿開了,手掌竟有燒焦味。
門叔驚道:「這是老爺的......」
門叔這時站著,舉着那泛焦味的手,目送了方陽出門,因為他理解到相方內力等級實在有差。
門叔想起當天老爺說讓門叔去斷他的腿試試。
門叔心想這人跟他年齡相約,膽子居然這麼大,所以走上前要挫挫他的銳氣。
門叔要老爺輸得心服口服,所以用了最拿手的千斤墜,還使出全力要他跪下。那知力還未使盡,手掌已經被對方雄厚內力燙傷。
此後他洗手不干不良勾當,還自薦成為方家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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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星月二轉會員
2014-3-16 18:52#7
新文耶~
不過稍略看了一段
似乎架構鬆散 描寫輕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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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17 02:03#8
回覆 流水星月 的帖子
今次寫作
一來針對每次睇小小讀者
劇情濃縮了 但沒流水貼感覺
適合無聊hea時間小品
二來依家一日才一到兩小時寫作時間..
所以架構要比以前短小精鋼點
每句直接交代讀者需要知道的
其實今次下了小功夫在一個地方
嘗試寫文內涵得來看起來不作狀
看起來會舒服點 不會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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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星月二轉會員
2014-3-17 13:34#9
ppplauqqq 發表於 14-3-17 02:03 AM 
回覆 流水星月 的帖子
今次寫作
不過看起來 描寫略嫌不足呢
睇黎仲要觀察一段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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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lauqqq二星初級會員
2014-3-20 06:54#10
第六回
本來方自清就是個愛抱打不平的人,門叔說的往事更聽得方自清熱血沸騰。
方自清問道:「門叔說在找我爸的人難道就是......我叔叔?」
方自清這時有點矛盾,畢竟要害他爸的是親人。
方陽終於開口說話:「門叔。我是很感謝你,但我是方家的叛徒,你沒必要告知我。」
門叔突然雙眉緊皺說:「唉......說來話長啊。」
「難道方家又有甚麼變卦?」
「小陽啊,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還記得高先生嗎?」
方陽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算了,沒關係。反正我對其他人的事情沒興趣。」
方自清有種直覺這高先生一定大有來頭,因為父親好像在避開關於高先生的事。
方陽把口中吸完的煙頭掉到地上,然後說:「自清。回家吧。」
方自清爽快回應:「知道!」
他們父子倆轉身準備要走時,門叔又說:「小陽,我知道你不想兒子涉足江湖事,但他這次是避不了的。」
兩人就像沒聽到門叔的話繼續走。
這天晚上方自清很難入睡,因為發生了很多令他在意的事。當中最令他在意的事是武功,他曾經以為功夫不切實際。但今天聽了門叔說的往事,他覺得武術可能是一種深不可測的學問。
方自清昨晚很夜才入睡,但一大清早方陽就把他叫醒。
「自清。快起床。」
睡眼惺忪的方自清不願起床:「讓我再睡一回吧!」
方陽這時把雙手放進方自清的被窩。不過一分鐘方自清急忙的從被窩跳了起來。「哇!被窩好熱!」
方陽原來剛在被窩運起勁來,加熱被窩,讓裡面熱得像蒸籠一樣。
方自清怒道:「大清早就把人抄醒干嘛啊!」
「快準備,現在要去報名。」
「報甚麼名?」
「入學報名。」
方自清一臉無奈:「你是早上沒事干要逗我啊......」
儘管方自清多無奈,方陽最後都把他拉出門了。
他倆來到方自清學校的校務處。
「喔!小霸王怎麼大清早就來學校了?」說話的正是校務處的陳姑娘。
陳姑娘還注意到旁邊的方陽:「還帶父親一齊來喔!」
方陽道:「陳姑娘,我要把兒子轉到那邊去。」
陳姑娘嘻笑道:「那他會武功嗎?」
「不會。」
「雖然說你是方家大少,但方自清要是考不過,我是不能給他轉到那邊去的。」
方陽轉頭望著方自清說:「我對兒子有信心。」
方自清這時聽著兩人模棱兩可的對話,一時都想不出要說甚麼。
這時陳姑娘在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
陳姑娘說:「小霸王。」
方自清這時一頭霧水。
陳姑娘續道:「其實這家學校是世界武術文化保留及監督協會,俗稱世武協,的機構開辦的。」
方自清一聽頓時呆了。
「這學校專門招收武術家的後代作學生,我們會負責保護及培訓他們。」
方自清想起那晚訓導主任來醫院的事,應該就是世武會下的命令。
「這學校分兩個校區,一個是你生活的普通校區。在這裡的學生不會接觸真正的武術,長大後會成為一個普通市民。」
方自清終於開口問:「那另外一個校區呢?」
陳姑娘:「我手上是另一個校區的入場卷。所有答案就由你取得它後揭曉。」
方自清一直都想認識武術的世界,這時他已熱血沸騰:「好!」
方自清伸出右手去拿陳姑娘左手的卡片。就在方自清快要碰到時,陳姑娘手一傾,方自清抓了個空。
方自清第一次與會武功的人真正交手,果真不出他所料,他們比起平時的對手高出不少擋次。
陳姑娘笑道:「你放心,我只會避,不會還手。而且我不會出全力。」
方自清呼了口氣,伸出右手再搶。只見陳姑娘左手一閃手已在方自清的手背。
方陽見方自清不斷亂捉終於開口說:「自清,你最大缺點就是過於心浮氣燥。你每次捉空都要仔細看看對方招式去路,這樣才能克敵制勝。」
方自清這時開始留意陳姑娘的回避手法,發現她手閃避的地方都離本來的位置不遠。
方自清這時心想:其實陳姑娘手的動作不快,只是她每次只避到近處,所以用的時間不多,這可能是掩眼法想把對手弄急。
方自清再捉了幾下空。
方自清又發現:她以靜制動,先看對手來勢,再採取適當防守。但我不可能不動手,搶東西的人一定是先手的。
方自清這時沒有法子搶過卡片,原地站住一時不知所措。,
方陽又開口說:「要擊敗高明的對手就要用高明的手法。」
方自清聽了這一句,突然覺得事情豁然開朗起來,然後轉頭跟方陽說:「爸。」
只見方陽一個微笑掛在臉上:「自清你過來。」
只見方自清走過去後,方陽在他耳邊輕聲的說了一段悄悄話,方自清聽得一臉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