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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紙一星新手會員
2017-12-8 17:37#21
第二天,陶鴻還是沒有醒。
就像證實自己的話一樣,燕蔚真的把陶安德抓來了,抓著被手下控製住陶安德的手,下去就是一刀。看著自己的血噴出來,陶安德哇哇慘叫,卻被燕蔚一巴掌拍掉所有聲音。
病房裡的護士和醫生驚恐地看著這群人,一名膽子大一點的護士怯怯地請求他們保持安靜,病人需要安靜。
做了一個收聲的動作,燕蔚溫和地笑了。
“聽到沒有,小桃需要安靜,你如果再出一聲,我就把你的舌頭切掉。”這句話卻是對陶安德說的。
澄黃的液體慢慢順著老者的褲襠淌到地上,燕蔚皺了皺眉,然後對旁邊的護士小姐有禮道:“這個老傢夥真是噁心,我要他來是要他的血,這老東西卻來這裡撒尿……對了,護士小姐,小桃……病人不是需要輸血麼?聽說新鮮的血比較好,可不可以用這個人的?”
“那、那個……不是、不是隨便的人就可以、可以輸、輸血的!”即便雙腿哆嗦得想要軟倒,護士小姐還是顫抖地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可是這個人是小桃的爸爸,親子也不可以麼?”燕蔚說著,像是認真又像開玩笑。
“最、最好核、核對一下血、血型……”
“……你們是專業,那麼這些血夠了麼?你們去核對血型吧,請快一點,我怕小桃等不了那麼久……”燕蔚笑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冰冷一片。
接過對方用小水盆裝著的那名老者的血,幾乎要哭出來的小護士匆忙跑出去核對血型。
讓手下拉著陶安德出去,燕蔚隨即坐了下來,看著驚恐的醫生和護士,燕蔚微笑著攤了攤手。
“我一定保持安靜,不過……讓我留在這裡好不好?我隻是擔心他……擔心小桃……”
視線挪向床上的男人,燕蔚臉上的笑容不再,一臉驚恐的他又變成了昨天那個大哭大鬧的人,雖然沒有哭出來,可是他的神色卻透露著隨時可能失控的惶恐。
看著這樣的男子,病房裡的醫生和護士對視一眼,最終沒有趕他走。
燕蔚的手在不停地顫抖,如果不是強製控製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會變成怎樣。那個醫生不是說小桃會醒來麼?怎麼還不醒?
血輸的不夠多麼?
他想要輸血給小桃,可是血型不符。
就這麼討厭我麼?連我的血液都排斥、不希罕?
燕蔚焦躁地看著床上的陶鴻,原本強壯的男人現在看起來好渺小,蒼白著臉乖乖的躺在床上,小桃總是這樣乖乖的……會不會就這樣不起來?
這個念頭不能多想,察覺自己隨時會失控的燕蔚,顫抖地用左手握住右手,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壓製胸間蠢蠢欲動的、那頭叫恐懼的猛獸!
“怎麼還不來?那個驗血的怎麼還不來?小桃的臉色又蒼白了點……喂!你們不覺得麼?那點血果然不夠吧?喂……”
燕蔚越來越焦躁,察覺眼前男子危險性的醫生和護士們個個白了臉,就在這時,那名出去驗血的護士回來了。
“喂!可以用麼?你這個混蛋快說啊!能用就快點說,我把那老東西立刻拉進來……”看著進門後就不吭聲的女人,燕蔚終於咆哮出聲。
看著已經露出原形的猛獸,小護士癟了癟嘴,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神情,在眾人的期盼下,她緩緩搖了搖頭,“不能用,這兩個人……沒有血緣關係。”
一句話,燕蔚呆住了。
“你……不是陶鴻?為什麼不告訴我?”
陶鴻睜開眼以後,看到的就是燕蔚關切的臉,幾乎以為自己還在那個家裡,正要起床準備做飯,卻發現身子沉重的不得了。
想起暈倒前的事情,他的心情也沉重了。
這個時候,燕蔚忽然開口了,一開始就是這句話。
身子瑟縮了一下,陶鴻緊緊地咬住了嘴脣。
以為陶鴻想要動彈的燕蔚隨即壓住他,動作有力卻溫柔,之後手掌也沒有離開,相反,燕蔚拉住了陶鴻的手。
“你根本不是陶安德的兒子——陶鴻,不是麼?你隻是C市某孤兒院編號309的院童,不是麼?”燕蔚說著,感覺自己的心情忽然變得輕鬆。
真好,自己沒有理由恨他了,自己現在可以全心全意地愛他,不是麼?
燕蔚眼裡帶上了止不住的笑意。
重新調查的結果竟然是這樣,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在父親看不到的地方,甚至在陶安德也看不到的地方,“陶鴻”掉包了。
“這是當時我找你討的照片,隻有這張是你吧?之前那些看起來就凶的才是‘陶鴻’吧?”燕蔚拿著自己的皮夾得意洋洋地看著,心想自己真是好眼力,居然一眼看出兩者不同而明智地選了這張。
即使長相無比相似,可是眼裡的氣質改不了。他的小桃,果然是那副單純傻氣的模樣。
原本以為對方會順利承認,豈料——“我是陶鴻。”
許久以來男人第一次對他開口說話,說的竟是這種話。
“你在開什麼玩笑?證據確鑿,我可以提出充分證據你不是……”
“我是陶鴻!我是殺了你母親的那個陶鴻!我是陶安德的兒子陶鴻!我是阿紫的哥哥陶鴻!”一口氣地把話吼出來,他低著頭,看也不看燕蔚一眼。
燕蔚於是惱怒——
“你知道你在承認什麼?你在承認罪行!你隻要說你不是他,我立刻帶你離開那個鬼地方?你就甘心做那個陶鴻幫他頂刑?
那個身分下麵的利益就那麼重要?”
因為惱怒,所以不擇言語,燕蔚話一出口就後悔,然而看到對方堅定點頭的瞬間,怒火又燃得更旺。
“我是陶鴻,這輩子也是陶鴻。”
“我替他享受了家庭的感覺,用了他的名字、他的身分,得到了本來屬於他的母親、妹妹……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代替他的,所以這個……也不例外。”
即使一輩子出不來,我也希望是阿紫的哥哥,除了這個,我一無所有。
陶鴻靜靜看著燕蔚,嘴輕輕張了張,低下頭去。
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了,他不記得之前那個孤兒院裡那些噁心的男人,不記得之前孤兒院噁心的甜湯,不記得偶然發現那具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男人屍體時的震驚……可是他卻清晰地記得那一年,那一天,阿紫握住自己小小手掌的溫暖。
“哥哥你真笨,又不敢回家了?阿紫帶你回去,幫你和媽媽說情要她不打你……”
小小的女孩笑容純然無比,想起河灘掩映間那具和自己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屍體,陶鴻記得自己當時的心驚肉跳,他本能地知道女孩認錯人了,可是卻無法掙脫那小小的手掌,他不捨。
陶鴻一輩子隻做過這一件缺德的事。
在某一年的某一天,他頂替了“陶鴻”,擁有了美好的家人。
而真正的陶鴻屍體,則代替他被孤兒院找回去,火化成了白白的灰。
他一輩子隻做了這一件缺德事,他已經做好為此下地獄的準備。
就算在監獄裡待十五年,二十五年,三十五……甚至是一輩子,可自己還是阿紫的哥哥就好,其它的,真的無所謂。
看著窗外,陶鴻淡淡笑了。
燕蔚他不會明白的,孤兒院時候的自己是如何盯著窗戶等待被家人領走的,又是怎樣被一個個進來玩弄自己的大人弄到失望的。
燕蔚不會明白,阿紫的存在對他是多大的救贖。
“你——”燕蔚看著這樣的男人,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心疼之餘就是心痛!“你是陶鴻也好,不是陶鴻也好,反正……我要你要定了!”
快活林老闆的辦公室就在頂樓,或許這裡不是最高的辦公室,可卻是製度最嚴格的辦公室。
沒有老闆命令不能入內的指令,每個員工當作聖旨一樣遵守著,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謠言,快活林這個最會保密的場所也不例外。
麵對前陣子老闆命人將辦公室重新裝修之後,將家搬入辦公室的古怪行為,員工中私下做了各種各樣的揣測,支持率最高的一種揣測是——老闆在這裡養了寵物。
“應該是很大型的寵物,我知道老闆在辦公室四周的墻壁內嵌了很大的鐵柵欄,還有鎖鏈。”
“這麼說……聽說老闆最近叫進去的飯也是幾人份。”
“窗戶還換成落地玻璃了呢,不過是防彈的……”
“床單什麼的也經常壞,我猜是貓科動物,有尖爪子的那種……”
“天!大型的、還是貓科動物……老闆莫不是在自己房裡養了老虎、豹子?”
“很有可能啊!老闆那種性格陰狠的男人,我才不相信他會養貓。我看就算是他養了老虎、豹子,萬一打架,危險的也是老虎、豹子。”
“唉……老闆就是這樣,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不讓別人經手,要自己培養感情,偏偏又容易膩。記得老闆上次養死一隻藏獒的說,很漂亮的藏獒,一個月不到老闆就膩了,忘了喂,別人沒有老闆的命令又不能喂,結果好好的狗抬出來就是屍體了。”
“唉……”
不過老闆這次的興趣倒是頗長久,居然三個月還沒有把裡麵的東西弄出來,不過每天扔出來的、被弄壞的東西倒是少了很多,不知道是否是那寵物被老闆馴服的標誌。
馴服了也就是快被拋棄的標誌呢,估計很快就可以知道那東西的廬山真麵目了——當那東西被抬出來的時候。快活林的員工想著。
樓頂的老闆辦公室,始終是快活林的禁地。
實際上他們猜的不錯,燕蔚確實養了東西在裡麵,不過不是寵物,而是一個叫陶鴻的平凡男人。
裡麵由於兩人爭執而壞掉的東西越來越少,也不是因為陶鴻被燕蔚馴服,而是因為陶鴻某次企圖用床單碎布綁成繩索,從窗戶逃跑卻不小心失足,醒來後,看到抱著自己一臉驚恐的燕蔚,看著燕蔚隨時可能哭出來卻強自嘴硬的模樣,陶鴻的心忽然軟了。
那天後,房間裡的窗戶換成了落地的,窗戶的玻璃也成了防彈的。
陶鴻不再和他爭執,燕蔚也不再強迫陶鴻和他做愛,大部分時候是陶鴻看著窗外,而燕蔚在旁邊辦公,燕蔚辦公累了的時候會坐到陶鴻身邊,陶鴻看窗外,燕蔚看陶鴻。
陶鴻被關在這裡不能出去,可是陪著自己不肯離開的燕蔚也不能動彈。有的時候陶鴻會想:被關住的,到底是自己還是他?
看不到陶鴻就擔心的燕蔚,索性打通了整間屋子,然而一眼就可以看到全局的房間卻沒有讓他安心,每天晚上一定要抱著陶鴻睡覺的燕蔚,連在睡夢中都不安穩。
或許,被關住鎖起來的是他才對。陶鴻想。
他想像不到如果自己離開,燕蔚會變成什麼樣?他會哭麼?
陶鴻沒有見過他哭的樣子,也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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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紙一星新手會員
2017-12-8 17:38#22
隻是偶爾提出可以煮泡麵給他吃,燕蔚就興奮地擴了一間裝備超全的華麗廚房給他,這個舉動讓陶鴻哭笑不得,於是現在兩人也開始一起吃飯了,生活越發像什麼也沒發生之前。
燕蔚對這樣的生活很滿意,陶鴻看得出來。
有的時候真想就這樣和他過一輩子算了,那個人的苦處雖然不說,可是他知道。但想到不知下落的阿紫,陶鴻就會憂慮,而那個時候,察覺他想法的燕蔚總會盯他盯得特別緊。
因此對於逃跑的事情,陶鴻決定隨緣,而以為他這舉動是代表死心的燕蔚漸漸放鬆了警惕。
他是忙碌的人,對於外麵的邀約每每藉故不去總是不成體統的,於是有一天,親了親陶鴻的額頭,說了一句晚上就回來,要陶鴻乖乖等他回來之後,燕蔚就匆忙出門了。碩大的房間頓時空曠起來,麵對這間住了不知多久的房間,陶鴻第一次覺得寂寞。
想念一個別人口裡應該恨的人對不對呢?陶鴻不知道。
“恨”對他來說是一種太過複雜的情緒,負麵的情緒,他不想學習。
心裡隻是盼望晚上的到來,因為那個人說過晚上回來。
傍晚的時候門開了,以為是燕蔚的陶鴻小心地掩飾自己的開心,慢慢回過頭,卻目瞪口呆地看到了——“阿紫?!”
“哥哥,我是來救你的!快點和我們離開!”
童話裡的經典場景發生了,被魔女囚禁在魔塔裡麵的公主等來了王子救星,順利地獲救。可是當阿紫變成王子,燕蔚變成魔女,而陶鴻自己成了公主的時候,這個場景就顯得有些可笑。
“可是……那個……他馬上就回來了……”看著陶紫,想著燕蔚要他乖乖等他回來的話,陶鴻有點猶豫。
“對呀!就是因為那個壞蛋馬上要回來了,所以才要你和我們走啊!笨哥哥還不快點?”完全不懂哥哥在忙些什麼的阿紫隻是拉住哥哥,拼命想要帶他離開這個“魔窟”的樣子,英勇一如王子。隻是……
“還沒有和他說一聲……”
“你腦袋秀逗啦?和他說一聲你還走得成麼?不要浪費美鈴的好意!”
妹妹這句話,讓陶鴻注意到一直跟在妹妹身後的女人,那個叫美鈴的女人,是自己見過的。
“聽阿紫的快走,除非……除非你捨不得那個男人。”相較於陶紫的緊張,美鈴的態度卻是悠閑。
幫阿紫的人是她吧?他知道幫自己逃跑的事情如果被燕蔚知道,這女人會有什麼下場,是燕蔚手下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的,可是為什麼她還肯幫自己?
“她是我朋友。”指了指阿紫,美鈴笑了。
陶鴻懵懂地點了點頭,忽然覺得美鈴有些眼熟。
“是阿紫給我的那張照片上的人!”指著美鈴,陶鴻忽然想到妹妹一開始拿給自己的,說是有想要私奔對象的照片上,赫然有這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比燕蔚的鏡頭還要大。
向來不懂羞怯為何物的阿紫卻紅了臉,“她……她就是我想私奔的人啦!”
一句話,陶鴻想要暈倒,莫非……一開始就錯了?妹妹拿著照片指著上麵的人說,那是她喜歡的人,是風月場的頭牌,如果他不同意就私奔;可憐以為女人私奔對象隻能是
男人的笨哥哥陶鴻,卻視照片主題人物的美女不顧,綁架了角落裡隻露了半張臉的燕蔚……
命運的安排還是……捉弄?然後就是誤會。
完全不知道父親身分的阿紫,和自己竟然無意中成就了陶安德的美事,直到那天陶安德派人找到他,說了半天陶鴻也不甚明了的事情,至此徹底真相大白!
看看妹妹,又看看美鈴,陶鴻苦笑著,反手握住了妹妹的手。就在這時——“你想要離開我?!”陰沉的聲音,在門口發出。
是燕蔚,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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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紙一星新手會員
2017-12-8 17:39#23
尾聲
手裡拎著的疑似禮物的東西“啪嗒”落地,迎麵就是燕蔚陰狠的眼。
離門口最近的美鈴瞬間感到脖頸一緊,竟是被緊緊卡住了脖子!
“不要!不要!”
陶氏兄妹緊張的聲音隻是更加鼓動了燕蔚的怒火,隨著他更加重的手勁,一條鏈子從美鈴脖子處露出來,看清那條鏈子另一端的事物時,燕蔚紅了眼。
“我說你怎麼不給我呢!我說你當時怎麼問我他的事情呢……原來你們早就、早就……”
分不清哪句話是對誰說的,陶鴻看著燕蔚狠狠地抓著鏈子,看著燕蔚將鏈子生生從美鈴脖子上拽下之後,將美鈴甩到一旁,陶鴻慌忙過去查看她的情況,這個舉動更加激怒了燕蔚!
盯著兩人半晌,燕蔚走進房間。看著他翻箱倒櫃的動作,原本還在擔心他會做什麼,誰知燕蔚最後找出的卻是一枚針。
視線再度盯住兩人的時候,燕蔚的眼神更加陰霾,陶鴻心驚膽戰地猜測燕蔚下一個舉動,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也要護住妹妹和美鈴!就在這時候,陶鴻被燕蔚下一個動作嚇呆了——燕蔚拿著針向自己的耳朵刺了下去!
一針就洞穿,鮮血隨即淋淋地淌了下來,一看到血陶鴻就慌了,再也顧不得美鈴,他朝燕蔚奔去,手忙腳亂幫對方止著血,卻發現燕蔚的動作竟然還沒停,拿著針的手竟然向下挑去,看架式竟是想要把自己的耳朵撕開——“你瘋了啊!”陶鴻匆忙抓住燕蔚的手。他的力氣極大,竟是真的想要……
“你說我戴不上的。”燕蔚卻忽然開口。
怔怔地看著他,陶鴻忽然明白他在說那枚戒指。
“可是我想要,真的想要,我有法子戴的。”耳朵撕開,戒指套上去,然後保持這個樣子讓肉長好,那樣戒指不就戴上了?
而且……會成為隻屬於自己的東西……
看向瞪著眼睛盯住自己的燕蔚,看著那雙充滿了委屈的眼睛,陶鴻張了張口,半晌用另外一隻手拉出自己的鏈子,看著一臉錯愕的燕蔚,陶鴻低著頭。
“這個……這個才是我的,那麼想要的話……就拿去。”
戒指終究長長久久地留在了燕蔚身上,留在燕大少剛剛長好就迫不及待四處炫耀的耳朵上。
陶鴻卻沒有留下來。
和妹妹、美鈴回到自己家居住的陶鴻,換了一間學校,重新當上了歷史老師。
這是傷害美鈴的懲罰。
阿紫的原話是這麼放出的:“你虐待我老婆,我就要虐待你老婆!”
聞言,陶鴻紅了臉,燕蔚黑了臉。
“你跟不跟我走?”皺眉看著狹小房子裡的男人,燕蔚進行著第一百零一次威脅口吻的勸說。
“我不走!”陶鴻堅定地搖頭。
日子久了,也就對燕蔚這種口氣不害怕了,反正他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燕蔚隨即一臉鐵青,就在身後的下屬以為老闆即將暴怒,而對麵前男人報以深刻同情的時候,老闆卻……
“……好,你不走……我走!”咬牙切齒的說著,燕蔚氣勢洶洶地指了指廚房,麵對自己的下屬冷冷道:“你,去廚房給我把火上的鍋子抱來;還有你,去把冰箱裡的剩菜給我打包好!”
就這樣,燕蔚浩浩蕩蕩地來了,然後又浩浩蕩蕩地走了,在洗劫了陶鴻家的冰箱外加綁架了一隻鍋之後。
老婆不回家做飯,可是自己還要吃飯活命,沒辦法,隻能每天重複這種無聊的舉動。
於是阿紫姑娘回來的時候,麵對的就是空空如也的廚房和冰箱,看著說要帶自己出門吃飯的哥哥,阿紫恨恨道:“那個不要臉的傢夥又來了?”
每次都這樣,知道的明白他是黑道頂端的霸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飯的呢!
麵對這樣的妹妹,陶鴻隻好陪著笑臉。
習慣性地看向窗外,陶鴻卻發現窗外下雨了,想到剛下樓的燕蔚,匆忙抓了雨傘跑出門。留下阿紫姑娘在屋內大吼大叫:
“笨哥哥!那個傢夥有寶馬載,用不著你的雨傘啦!”
一心追人的陶鴻卻沒聽見,隻是跑下樓,騎著腳踏車追著燕蔚的車子跑了很久才發現:對方開車,自己騎車,被淋到的……
好像是自己……
變成落湯雞的陶鴻於是傻傻笑了。
雨來得急,停得也急,太陽不知從哪位姑娘家的窗口跳出來,陶鴻看到了落在燕蔚車子消失方向的彩虹,彩虹落處,他看到了這時候才看到自己並急急剎住的車子,看到了隨即從車裡向自己狂奔而來的端麗男子,他忽然想起了一句歌詞——我要讓自己跟著太陽,找到那片屬於我自己的晴朗。
是了,順著彩虹的方向,他一定可以找到太陽,然後收穫那片隻屬於他的晴朗。
雨停了,又是一個艷陽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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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紙一星新手會員
2017-12-8 17:41#24
本帖最後由 小胖紙 於 17-12-8 05:41 PM 編輯
其實我個人并不怎麼滿意結局,因為沒有完虐小攻,我認為很多事情不是想挽回就能挽回的,不過小說畢竟屬於理想化,也留給人一個美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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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ffy5204二星初級會員
2018-5-27 16:13#25
唔錯, 結局可以再說明多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