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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8 07:23#261
射出去的電擊子彈沒有命中目標,更被擋下來,一班漁濃處人員都驚呆了。
趁着謝西嘉保護着白兔的時候,白兔們紛紛衝到車上去,準備逃走。
看到在工場裡搗蛋並洗劫的白兔正在逃走,漁濃處隊長便用力地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
「幻覺來的!嚇不到我!」
漁濃處隊長再次發司號令,讓漁濃處人員們再次射出電擊子彈。
槍聲頓時響起,而子彈也帶着高伏特電流打向謝西嘉和白兔的那邊去,貫穿着空氣的電擊子彈,讓空氣都觸電了。
帶在謝西嘉手腕上的手環持續發光,一道防衛罩依然擋在謝西嘉的面前,把朝她射過來的子彈全部擋下。
子彈彈頭掉到地上,發出清翠的聲音,這像是子彈在說「我失敗了」的一樣。
看到這個情況,漁濃處人員們又再一次呆眼,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漁濃處隊長不服氣地咬牙,並發出了「嘖」的一聲,但是他並沒有因為射擊無效而放棄向白兔和謝西嘉攻擊。
在漁濃處人員一班人眼中,謝西嘉雖然是人類,但她是跟白兔們是一夥,所以也當作是白兔一樣看待,意思就是開始當作虐殺動物的一樣虐殺。
既然射擊無效的話,就直接近身肉搏,把眼前的動物全部收拾。
「換上電網裝備,把動物全部收拾!」
一聲令下,所有漁濃處人員都放下高伏特電擊槍,並從各自的身後取出了一個電網。
這個電網,外型跟捉昆蟲的網子差不多,但織成網的線是帶着電流。
被這個電網捕到,除非是不導電體,不然就會被電得無法彈動,嚴重的會死亡。
曾經有一個做法是,為了收拾湖中的怪魚,漁濃處人員把電網直接放進湖水裡去,一口氣把怪魚收拾掉。
單打獨鬥,謝西嘉還可以靠着防護罩來保護白兔們和自己,但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單打呢。
謝西嘉現在是面對最少二十四人的漁濃處部隊,就算她再會使用防護罩,也抵擋不住。
漁濃處人員突然向着自己這邊衝過來,謝西嘉頓時被嚇得手足無措。
美式足球裡,大多數是一班人去攔截一個跑衛,但是現在這個時刻,是一個人去攔截一班跑衛。
沒可能擋得住,沒可能擋得住的啊!謝西嘉的腦海猛地彈出這句說話。
雖然大部份白兔都已經上到車上去,但還有幾隻白兔還未上車,要掉下牠們不理而自己乘車逃走,謝西嘉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
但是,如果現在還未快點逃走的話,到時候大家就會被一網打盡,全軍陣亡!
謝西嘉的內心深處發出了這樣的聲音------謝西嘉到底要怎樣做才好,爸爸--------。
這是每個小孩子偶到困難時,都會在內心深處發出的聲音,但是,謝西嘉的提問並沒有得到回應,因為她的爸爸根本不在這裡。
來自內心深處對父母求救的呼喊聲沒有得到回應,這一刻一種名為絕望的感覺直湧上來。
但就在這個絕望湧上來的時候,突然間在謝西嘉的眼前出現了條冰藍色的射線。
猶如雷射步槍的雷射一樣,這條冰藍色的射線向着漁濃處人員射過去,而且並不單單是一條,而是數十多條。
這個情況就像是漁濃處人員受到了埋伏的一樣,當他們走近時,一隊埋伏射擊隊便向漁濃處人員發動攻擊的一樣。
在眨眼的一刻,朝漁濃處人員射向的冰藍色射線打落在他們的身上。
只是在觸碰到後的一瞬間,被射線命中的漁濃處人員立即變成冰,像是被雪藏中似的。
二十四個漁濃處人員,在短短的一瞬間有過半數人員被雪藏,漁濃處隊長被嚇得張大了嘴,像是下巴要掉下來。
「花生神馬樹!!」
他甚至被嚇得走了個高八度音,連正常的句子都不會說了。
謝西嘉也被嚇了一跳,剛才到底發生甚麼事呢?為什麼會有些冰藍色的光線射出來,讓漁濃處人員們變成冰呢?
剎那間,謝西嘉閃過了可能是爸爸來救她的念頭,但在下一秒她知道並不是這樣。
「嘿哈!!」
卑鄙的笑聲響起,好幾個小小兵從左右兩方向着漁濃處人員攻擊,冰藍色的射線就是來自牠們手中的急凍槍。
在較早之前,七彩巫奇聯絡過小小兵,請求小小兵去支持謝西嘉她們。
漁濃處人員已經派出人手去收拾七彩巫奇牠們,七彩巫奇猜漁濃處也會去攻擊謝西嘉她們,也知道謝西嘉她們是很難與漁濃處人員進行對抗,所以才叫小小兵去幫她們。
而事實上,七彩巫奇是猜對了,漁濃處人員真的有向謝西嘉她們攻擊,而謝西嘉也沒辦法應付到漁濃處人員。
幸好七彩巫奇棋高一着,找了小小兵去幫忙謝西嘉,不然就大事不妙了。
看到小小兵從兩邊攻過來,並一一把自己的部下變成冰塊,漁濃處隊長連呼叫撤退都不做,馬上轉身逃跑。
「隊長!你竟然!!------------(變了冰)----------」
「田雞過河耶!」
他想跑回上漁濃處的貨車上,想要乘車逃亡,在他跳上了車上的司機位後,就立即啟動引擎。
但無奈的是,即使他再怎樣啟動引擎,也沒辦法讓引擎發動,而且他感覺到四周變得非常的冰冷,猶如待在了陽光照不進的冰山裡。
這刻他發現到原來自己待在的車,變成了冰塊,而他自己就待在冰塊之中。
雖然漁濃處隊長身穿着生化服裝,沒能看到他的臉,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是被嚇得臉到發青了。
「嗚哇!媽媽呀!!」
淒慘的哀號響起,漁濃處隊長整個人哭着撞破了變成了冰塊的車門,最後向着遠處大哭大叫的逃去。
至於其他被漁濃處隊長棄之不顧的漁濃處人員,則變成了冰塊,在陽光之中反射着光芒。
雖然他們變成了冰塊,但沒有因此而死亡,只是單純的變冰而已,過一會兒後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看到一班漁濃處人員落得這麼可憐的結局,小小兵們忍不住捧腹大笑着,笑得肚子也痛了。
實在是握了一把冷汗,看到漁濃處都撤退了,謝西嘉像是放下心頭大石般用力呼出了一口氣。
雖然現在把漁濃處人員擊退,但發生了這麼大件事,此地不宜久留。
明白到這一點的謝西嘉,讓全部的白兔和小小兵上到車上,接着才乘車離去,向着地下工場駛去。
在回去地下工場的途中,在街上有着漁濃處人員進行戒備着。
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相信是因為謝西嘉她們的行動,已經引起了混亂,驚動了漁濃處。
白兔和猴子四出搶掠,把修理火箭要用到的材料搶回來,而搶掠地點就是在城市之內,那有可能不驚動到漁濃處呢?
謝西嘉她們現在還未受到攻擊,車子沒有受到攔截,大概是因為謝西嘉她們的行蹤還未傳開去。
在未知道謝西嘉她們的特徵,漁濃處人員只會此認為謝西嘉她們乘坐的車只是比較怪相的車而已。
脫險了以後,謝西嘉開始擔心着其他白兔和猴子的安全,當然還有七彩巫奇。
車子一直向着工下工場駛去,過了一會後,謝西嘉她們終於回到地下工場了。
才剛停好了車,一群小小兵就已經急於把收集在車子裡邊的零件拿出來,忙於進行卸貨,並運去火箭修理場那邊。
在謝西嘉她們在氣車連鎖工廠進行洗劫的時候,已經有幾隊白兔和猴子完成了材料收集,而因為有些材料已經收集好,小小兵們也開始工作。
鐵鎚叩打的聲音,焊接的聲音,監工大叫着的聲音,以及小小兵抱怨着的聲音都傳來了謝西嘉的耳中去,這都是工作中的聲音。
在小小兵進行着謝西嘉她們那邊的卸貨時,又有一隊部隊收集好材料回來,那是七彩巫奇的隊伍和另外兩隊猴子隊。
「啊,小妹妹,妳沒事就好了,竟然要我這大人物擔心,妳真是的。」
雖然七彩巫奇在嘴巴上是這麼說,但牠見到謝西嘉她平安無事歸來,心中是謝天謝地。
謝西嘉也是一樣,當她看到七彩巫奇平安回來,心中也是非常的高興。
接着,出去收集材料的隊伍也一一回來,本來已經是忙到不可開交的小小兵,現在變得更加忙。
修理火箭的材料大致上已經收集好,小小兵已經可以全面投身於修理之中。
修理這麼大的火箭,需要的人手可以說是相當的多,為了幫忙小小兵,大家都盡全力幫忙。
會使用修理工具的,就去用修理工具去修理火箭,不會修理的就負責遞工具,以上皆不懂的,就負責遞茶水。
謝西嘉就是以上都不懂的,所以她現在只能夠負責去遞茶水。
雖然沒能真的參與在修理的行動之中,但遞茶水是謝西嘉現在能夠做到的事情,她為了幫助大家,決定盡自己的能力去做好遞茶水的工作。
略懂使用工具的兔爸也參與在其中幫忙修理,兔寶伴隨着謝西嘉為大家遞荼水,而為了拍電影的七彩巫奇則努力地拍攝着這一切。
這一刻,不再分所人類、白兔、猴子、小小兵,大家都是為了修好火箭而齊集在這裡的人。
看到各種生物都不分你我,謝西嘉覺得是有一點點的感動。
然而---------
咇!咇!咇!咇!咇!咇!咇!
正當修理工作進入白熱化的時候,地下工場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震動,這種震動把在場所有人嚇了一跳,謝西嘉也差點站不穩。
地下工場頓時響起了警報的聲音,紅色的燈光也在閃過不停。
剛才的震動,大家都以為是地震,但事實並不是這樣。
地下工場的時代廣場級螢光幕顯示這裡受到了爆炸的攻擊,而透過了監視器的影像傳送,大家都看到一個叫人吃驚的畫面。
漁農處!是漁農處部隊!漁農處部隊結集在地下工場的外邊,而且並不是四五隊,而是漁濃處所有的部隊都結集在一起。
這個情況看起來,就像是漁濃處要向謝西嘉她們發動總攻擊的一樣!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五時左右,在地下工場修理着火箭的謝西嘉她們,受到了漁濃處的總攻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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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11 07:23#262
電視現在進行漁濃處行動的實況轉播,只要打開電視就可以看到實場的實況。
「在較早前,白兔和猴子以及一些黃色的奇怪生物在市區進行搶掠,由於這是屬於動物事件,警方已經把事情交給了漁濃處處理。」
為了得到外邊的消息,謝西嘉她們把現在的實況轉播播放在時代廣場級的電視機中去。
在螢光幕中看一名女記者正在進行情況說明,而在她的身後就是多不勝數的漁濃處人員。
綠色的貨車,綠色的生化服裝,以及那支高伏特電擊槍,謝西嘉認得出這是漁濃處人員的裝備,毫無疑問那班人就是漁濃處人員。
「漁濃處人員已經把該地區實行交通封鎖,請市民不要請往該地區,另外,漁濃處人員已經要求該區居民撤離,前往安全地方等待消息。」
地區封鎖,居民撤離,謝西嘉想都沒想過自己會把事情搞得這麼大,她只不過是想要幫白兔回家而已。
鏡頭一轉,一個漁濃處人員拿着擴音器對着屋子大叫着,想要把話傳給屋裡的人聽。
「你們已經被重重包圍,立即出來受死!」
漁濃處人員並不知道有地下工場這一回事,他們以為在地面的那間大屋就是謝西嘉她們的根據地。
雖然現在漁濃處人員還未知道有地下工場這一回事,但相信他們找到地下工場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想不到他們竟然因為追蹤到我的帥氣而找到這裡,我真的對不起大家。」
看着電視的直播,七彩巫奇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臉自豪地說着,不過大家都清楚漁濃處人員會追查到這裡並不是因為七彩巫奇的帥氣。
漁濃處人員跟蹤着某一群白兔或猴子,然後就發現牠們的根據地就是在這間屋內,接着在包圍這裡,想要把謝西嘉她們一網打盡。
這時候謝西嘉明白到為什麼派出去的白兔和猴子隊伍可以全無損傷的回來,全都是因為漁濃處所佈下的陷阱。
在直播中的那個對着屋子大聲講話的漁濃處人員沒得到回應,他揮了揮手像是在發出某個指令,接着在下一秒------
碰磅!!!
謝西嘉她們身處的地方發生了強烈的震動,就像是地震的一樣,與之前感受到的震動是一模一樣。
在電視畫面中可以看到在屋子前邊發生了一場爆炸,屋子前邊的花園被炸穿了個大洞。
地面被炸翻,人工草皮、花卉、圍欄都被炸飛,狀態看到都覺得可憐。
「如果再不出來受死,那我們就攻進去殺死你們!」
漁濃處人員再次高聲地講話,他引爆在花園的炸彈,目的是想要迫謝西嘉她們投降出來受死。
看到這個畫面的直播,大家的內心都覺得慌,有些白兔甚至害怕得躲在椅子下邊猛顫。
幾秒鐘過後,漁濃處人員沒聽到回應,接着他做了一個進攻的手勢,然後在他身後的一班漁濃處人員便舉起了高伏特電擊槍,並向着屋子衝過去。
猶如攻城戰的一樣,漁濃處人員四方八面的向着屋子衝過去,花園裡的植物全部都被踏爛。
由自己每天照顧的植物被踏得稀爛,小小兵感到非常的傷心,其中也有個忍不住哭了起來。
鏡頭拍着漁濃處人員的突入情況,他們使用暴力,把大門狠狠地踢倒,並向着屋內進去。
雖然漁濃處人員因為未知道有地下工場而未發現到謝西嘉她們,但大家都相信很快就會發現有地下工場。
眼看見漁濃處人員已經攻入了屋子之中,大家都感到心慌了。
看着眼前的直播,感覺就是在看自己的死亡倒數,有些白兔已經在寫遺書,甚至有些白兔和猴子在對賭到底漁濃處人員要花多少時間才發現這裡。
火箭的修理進行得如火如荼,而且也即將修理完成,只要修理好火箭,白兔們就能夠回家去。
但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感覺像是馬前失蹄,來了個滑鐵盧的一樣。
謝西嘉很是傷心,為什麼他們得要對動物們趕絕殺盡不可,白兔們只不過是想要回家去而已。
她回頭環視四周的白兔,本來充滿了希望的牠們,現在又再一次失望,甚至落得要面對死亡的下場。
小小兵和猴子都是無辜的,牠們只是想要幫忙才去修理火箭和收集材料,但也落得面對死亡的結局,謝西嘉覺得自己是害了牠們。
面對眼前這一個情況,謝西嘉有兩件事想要做。
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那害怕極,而且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發洩出來,甚麼都不理的哭出來。
這是身為一個小孩子面對這個情況可以做的事,謝西嘉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啊。
但謝西嘉更知道她不可以哭,因為現在的情況並不准得像一般的小孩一樣的哭出來,而且她想要去做第二件事。
「謝西嘉要出去戰鬥!」
謝西嘉強忍住那想要哭的衝動,並在這時候說出她第二件想要做的事情。
她的爸爸為了保護別人而去戰鬥,謝西嘉也要一樣,她要為了保護白兔們、猴子們、小小兵們而戰鬥。
雖然她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去戰鬥,但她還是勇敢地站了出來,為了大家而站出來。
「等等,小妹妹,妳說去戰鬥…難道是想要跟那班人戰鬥嗎?」
「是的,七彩巫奇先生。」
「不行,這太危險了,妳不可以去!」
七彩巫奇知道了謝西嘉想要去跟漁濃處人員戰鬥,便立即拉着了謝西嘉的手連忙阻止她。
「七彩巫奇先生,謝西嘉已經決了要這樣做,為了保護大家,為了讓白兔回到家裡去,謝西嘉一定要這樣做。」
「可是……」
「爸爸給謝西嘉的手環,並不是要謝西嘉用這個來保護自己,也是為了保護其他人,而現在就是保護其他人的時候呀。」
「小妹妹…妳……」
謝西嘉甩開了七彩巫奇的手,然後讓小小兵告自己那班漁濃處人員到底會在那個地方出現。
從小小兵的口中得知道,這個地下工場只有一個顯然而見的出入口,那就是在屋子中客廳的那個出入口。
以漁濃處人員的行動方式來看,他們一定會使用這個顯然易見的出入口,從這個出入口來入侵地下工場。
知道了可以說是唯一的出入口後,謝西嘉便點了點頭以示明白,然後就向着那個方向前往,準備一戰。
「喂,等一下,妳真的要去嗎?」
正當謝西嘉向着那個唯一的入口走去時,七彩巫奇叫住了她。
謝西嘉停下了腳步,但她沒有回頭,她不想大家看到自己因為害怕而流下了眼淚的臉容。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因此回不了家,害怕自己因此而死亡,害怕不能再與爸爸在一起。
這種種的害怕感情,讓她在背向大家的時候,不自覺得流下了眼淚。
謝西嘉用手背擦了擦流下來的眼淚,然後以一句短短的「是的」作為回應。
雖然很害怕,但是謝西嘉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保護大家,她的爸爸為了保護大家而戰鬥到最後一刻,所以身為爸爸的女兒,謝西嘉也得戰鬥到最後一刻。
聽到謝西嘉那堅決的回答,七彩巫奇知道自己除非把謝西嘉打暈,不然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阻止得了她。
「現在的小女孩都是這麼勇敢的嗎?………嘖,我也是一個成年男生,怎可以讓一個小妹妹來保護我。」
這一刻,七彩巫奇拿起了身邊的一個板手並緊緊的握在手裡,接着更站到謝西嘉的身邊。
「七彩巫奇先生?」
「哼,最初我還以為妳只是一個普通不過的小妹妹,但這刻我覺得妳實在與別不同,善良而且又勇敢,我都不知不覺間喜歡上妳了呢。」
這句說話中的「喜歡」是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喜歡」呢?謝西嘉一時間沒辦法理解得到。
雖然沒辦法理解到七彩巫奇那一句說話的意思到底是怎樣,但謝西嘉知道了一件事,就是七彩巫奇也打算一起加入戰鬥。
正當謝西嘉想要說甚麼的時候,兔爸和兔寶都拿着柱塞走到了謝西嘉的身旁,牠們兩個也想要加入戰鬥。
「BarBar!!」
「嘰嘰!!」
「唏唏!!」
並不單單只有牠們兩個,白兔們、猴子們,小小兵們,也拿起了各自的武器,打算與謝西嘉一起作戰。
是不是每一種動物都有靈性,身為旁白的我就不清楚,但在場的動物們都感受到謝西嘉的心意。
那想要別人得到幸福的心意,那想要幫助別人的心意,那想要保護大家的心意,所有的動物都感受得到。
謝西嘉的心意,讓動物們由心而發的回應了,牠們全都想要回應謝西嘉的心意。
聽到大家的聲音,謝西嘉在這一刻實在忍不住轉身回望過去。
「各位……」
看到大家都決定要與自己一起並肩作戰,謝西嘉在這一刻感動得不知道應該要說甚麼,感覺就像是一個施予者被報恩了的一樣。
一瞬間,謝西嘉的心靈防線崩潰,她沒辦法忍得住自己的眼淚,她的眼淚猛流出來。
這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流下的淚,而是因為感動,是因為大家的回應而感動得流淚。
這一刻,地下工場再次震動起來,在電視中直播的畫面顯示出漁農處人員已經發現了進入地下工場的通路,並炸了開來。
鏡頭一轉,就已經看到漁農處人員如同特種部隊的一樣,爬繩而下,向着地下工場進發。
謝西嘉清楚知道即使她想要阻止大家去戰鬥而避免受傷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謝西嘉也沒有說出類似的說話。
要保護大家,要幫助白兔們回到家去,謝西嘉擦了擦眼淚,然後摸着爸爸送給她的那對手環。
雖然爸爸不在,但在這一刻謝西嘉並不感到孤獨,在這一刻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爸爸,謝西嘉要去戰鬥了,要為了保護大家而去戰鬥了------------
猶如祈禱的一樣,謝西嘉在心中默默地說出了這一句話。
「各位!我們上了啊!」
「D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嘰嘰!!!!」
「唏呵!!!!!」
在這一片激昂的喊叫聲之中,由小女孩帶領的動物軍團與漁濃處部隊的戰鬥拉開了序幕。
現在的時間五時半左右,距離月出還有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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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13 07:22#263
謝西嘉這場戰鬥的目的,並不是要把入侵地下工場的漁濃處人員全部打倒,而是與他們對抗,讓小小兵完成火箭的修理。
只要小小兵完成了火箭的修理,那白兔們就可以立即乘上火箭,回到月亮去。
讓白兔們回到月亮上去,是謝西嘉她們的目的,只要目的達成,就不用需要與漁濃處人員戰鬥,之後逃脫即可。
為了達成目的,謝西嘉她們必須要阻止漁濃處人員繼續前進,不可以讓他攻佔地工下場,也不可以讓他們阻礙到火箭的修理,更不可以讓他們傷亡到白兔們或者誰。
因此,謝西嘉她們結集在地下工場的入口,阻擋着從入口處猛攻進來的漁濃處人員。
「攻擊!攻擊!攻擊!」
高伏特電擊槍的槍聲猛烈地響過不停,而伴隨着槍聲一同響起的是漁濃處部隊的隊長。
接到了隊長的命令,一班找到了掩護物的漁濃處人員便探身出來,對着謝西嘉她們擊發出電擊子彈。
謝西嘉她們不知道在那裡找到一堆沙包,並堆放在一起,築成了掩護的場牆,把射過來的電擊子彈擋住。
這一個場面,就看似戰爭電影的場面一樣,但只不過是換成漁濃處人員跟動物聯合部隊開戰。
「一!二!三!」
負責第一防線的謝西嘉,與一班白兔躲在築起來的沙包場後邊。
謝西嘉先是倒數了三場,然後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接着整個人從沙包場後邊探出身子,在電擊子彈橫飛的情況下展開了防護罩。
類似AT力場的防護罩頓時展開,謝西嘉把射過來的電擊子彈有限度地擋下。
接着,手中拿着了小小兵研發的急凍槍的白兔們,便在謝西嘉的防護罩之下展開反擊。
冰藍色的光線射出,並向着漁濃處人員飛過去,在途中碰到的電擊子彈全部被雪藏。
某些漁濃處人員來不及閃避,馬上就變成了冰塊,而有些則慌忙逃跑。
本以為因為少打了幾個漁濃處人員,對方的攻擊就會減弱,但是新一批的漁濃處人員又立即補上。
從地面入口爬繩而下的漁濃處人員馬上取代了位置,並繼續向謝西嘉她們攻擊。
「近戰部隊出擊,人來!放狗!」
為了應付數量眾多的動物聯合部隊,漁濃處也動用了動物,就是那些兇惡的狗。
幾個漁濃處人員拉着惡狗,但當惡狗嗅到了四周都有肥美的肉可吃時,就失控起來,向着白兔和猴子衝去,漁濃處人員拉都拉不住。
惡狗的奔跑速度很快,而且體型又沒有人類這麼大,所以很難被急凍槍命中。
穿梭於子彈橫飛的戰場,惡狗馬上就來到謝西嘉她們那邊的防線,而負責與惡狗進行交戰的是七彩巫奇帶領的猴子部隊。
猴子們猛把香蕉吃掉,並把香蕉皮掉到地上,惡狗奔走的速度太快,根本沒看清楚前方有些甚麼,在留意都沒留意到的情況下,就被滑倒地上四腳朝天。
小小兵基本上都是負責修理火箭,但這個地下工場始終是屬於牠們的地方,所以牠們也派出人手支援攻擊。
紅色的警示燈在這一刻閃亮着,而警報裝置也發出了「咇!咇!咇!」的聲音。
「大家快帶上防臭面具!」
謝西嘉向大家作出提示,而所有白兔和猴子都立即停下攻擊,把防臭面具帶上。
漁濃處人員不知道謝西嘉她們在搞甚麼鬼,但是謝西嘉她們的攻擊在這一刻停了下來,漁濃處人員認為是好機會,立即全體向前衝。
然而,在這個時候,在地下工場的頂部伸出了好幾個花灑頭,就連在謝西嘉她們的防線前方也伸了幾個出來。
花灑伸在漁濃處人員面前,好奇的漁濃處人員停下了腳步,並仔細地看着這個花灑到底是用來搞甚麼。
然後------------呠!!
一下清翠而又亮響的臭屁聲就在這一瞬間響起,在漁濃處人員面前的花灑在這一刻釋放出超強勁的臭屁。
呠!呠!呠!呠!呠!
在這個個場地最少也有十個花灑,十個花灑都一同噴發出氣味濃郁的臭屁。
現場比起垃圾崗還要臭得驚人,就連喜歡這種氣味的螥蠅也不敢近來,因為實在太臭了呀。
如果以爆糞渠來比喻,現在就是全市區一起爆,而且是處於連風都沒半點的情況下爆,實在太臭了呀。
「救命…好臭!」
「我的嗅覺!」
「………………(口吐白沬)」
一瞬間在場所有的漁濃處人員全部被臭得落慌而逃,甚至有些因為忍耐不住,選擇打暈自己來避免痛苦。
臭屁攻擊在這一刻得到了成效,研究出這種武器的小小兵都在一旁偷笑着。
然而,漁濃處人員雖然是有點不敵,但他們勝在人數眾多,能夠不斷地增加人手,被打倒的漁濃處人員馬上就被替換。
小小兵的臭屁攻擊雖然能夠暫時控場,但是只有一段短短的時間,再加上經常使用這一招,漁濃處人員都有了免疫,已經再沒有起效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謝西嘉她們與漁濃處人員的戰鬥依然持續着。
起初的戰鬥,謝西嘉她們是處於上風,但是時間一過,因為漁濃處人員眾多的關係,謝西嘉她們的體力也漸漸透支。
臭屁槍已經無效,猴子再吃不下那麼多香蕉,急凍槍的能量也快要見底,謝西嘉她們的防線不斷地後退。
「大家,快點撤退到火箭修理場!」
謝西嘉一邊展開着防護罩,一邊向大家發出指示。
面對漁濃處壓倒勝的人數眾多,謝西嘉她們只能夠不斷的後退,最終退到去火箭修理場。
火箭修理場只有一個入口,不論是進攻方還是防守方都只能夠靠這個出入。
這個出入口已經是最後一個防守據點,要是沒能守住,這一切都得完蛋。
現在,為了爭取時間給大家休息以及補給,小小兵讓通往火箭修理場的鋼鐵閘門降下,並讓研發出來的曲奇餅微型機械人出動,阻礙一下漁濃處人員的前進。
雖然已經降下了鋼鐵閘門,甚至出動了曲奇餅微型機械人,但也沒阻擋得太久。
漁濃處人員會突破這些障礙物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但現在那怕能夠爭取多一秒,就爭取多一秒。
在攻防戰之中,大家都受了傷,有些只是皮外傷,也有些只是扮作受傷,也有些需要由擔架抬走。
兔寶和謝西嘉以及其他女性的白兔正在為大家進行着治療,而七彩巫奇和兔爸則帶領着殘兵在唯一的入口警戒着。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
謝西嘉為一隻白兔包紮好了後,就這麼說道,然後就是下一個受了傷的白兔。
看到白兔們都受傷了,謝西嘉的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要不是自己多管閒事的話,白兔們、猴子們、小小兵們就不會受傷,一切都是自己搞出來的禍。
雖然現在落下這樣的田地,但是並沒有誰在怪責謝西嘉,因為這都是牠們決定要做的事。
謝西嘉的幫助,只能說是一個契機,而最後決定要去修理火箭然後回到月亮上去的是大家的選擇。
決定要幫忙白兔的,是猴子們和七彩巫奇的決定;決定要幫忙修理火箭的,是小小兵的決定。
這一切的決定,都是出於自願,所以大家都沒有怪責謝西嘉,白兔們甚至想要多謝她。
素未謀面的一個人類女孩,竟然不求報答地幫助白兔們回家去,帶給牠們回家的希望,甚至也與牠們面對這一個困局。
謝西嘉大可以一走了之,甚至在很早之前就可以出賣牠們,加入漁濃處那邊並獨自逃走,但她沒有這樣做,她甚至為了保護大家而挺身而出。
所以有誰會怪責謝西嘉,那只會是一個缺德的生物。
就在謝西嘉為下一隻受傷了的白兔包紮好了後,一隻小小兵就急忙地走近謝西嘉。
「科…科…錢…獸………獸……利…」
「那個,你沒事嗎?」
急忙地走過來的小小兵猛喘着氣,雙肩劇烈的上下起伏,舌頭也為了散熱而伸出來,連話也說得不清不楚。
看到小小兵如此辛苦地喘着氣,謝西嘉一臉擔心,她以很溫柔的手掃着小小兵的背部,想讓牠的呼吸得順暢點。
當小小兵的呼吸正常了一點之後,牠就把手中的一張紙交給謝西嘉。
謝西嘉看了看小小兵遞過來的紙,發現那是火箭的修理報告圖。
修理報告圖之中,顯示了各部份的修理完成比率,火箭的引擎部份已經修理完成,達到百分之一百,其他部份的修理也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左右。
綜合來說,現在火箭已經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也即是說修理即將要完成。
謝西嘉明白到為什麼小小兵要氣來氣喘得衝過來,原來牠是想要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謝西嘉知道。
謝西嘉問了一問現在的時間,小小兵告訴她知道現在的時間是快將要七點。
現在的季即是秋季,而且也快將要步向冬季,日落西山的時間會提早到來,如果沒有錯的話,現在外邊應該是華燈初上的時間,也就是說快將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月亮。
終於都來到了這一步,終於都可以讓白兔們回家去了,小小兵傳來的消失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呢。
「各位,火箭快要修理好,終於都可以回家去啦!」
謝西嘉按捺不住內心那高興極了的情緒,立即把這好消息大叫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不論是猴子還是白兔都感到異常的振奮,這就是即將實現夢想的前一刻了啊!
經過了這麼慢長的歲月,白兔們終於可以回家去了,一想到能夠回到家裡去,之前的辛苦,現在的傷,全都是值得的。
回到月亮的家,再也不是夢想,這個夢想即將要實現,已經走到了要實現夢想的最後一步了,只要再向前踏一步,只要再向前踏一步!
!!!碰磅!!!
但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在大家都在高興極了的時候,降下來的鋼鐵閘門被衝破,漁濃處人員朝着火箭修理場這邊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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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15 07:27#264
小小兵派出的微型曲奇機械人被打敗,而降下來的鋼鐵閘門也被衝破,這一刻漁濃處人員都進攻過來了。
「一個不留的殺光牠們!!大家上啊!」
漁濃處隊長大叫聲,然後所有漁濃處人員都向前猛衝,他打算以電網把所有的動物全部捉住,然後慢慢虐待牠們至死。
看到漁濃處人員已經突然了鋼鐵閘門,並向着這邊攻過來,想要破壞大家即將能夠實現的夢想,白兔們和猴子們馬上作出抵抗行動。
牠們躲在掩護物後邊,以剩下一點點的能量的急凍槍進行攻擊,藍色的光線頓時向着漁濃處人員射過去。
雖然是命中了幾個漁濃處人員,但是卻無法把全部的漁濃處人員變成冰塊。
漁濃處人員依然勇猛的向前衝,一個被射倒另一個又馬上補上,根本是源源不絕的。
急凍槍的攻擊沒有辦法對付這麼多人,而且能量也隨着不斷的攻擊而見底,急凍槍已經沒有辦法再使用了。
一瞬間,漁濃處人員不斷地突破防線,而謝西嘉她們也只好不斷的後退。
面對眼前的情況,謝西嘉知道大家會被捉到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漁濃處人員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有危才會有機,這一刻謝西嘉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靈感。
「小小兵先生,火箭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那基本上是不是已經可以啟動了啊?」
謝西嘉在後退的同時,一邊展開保護罩把近來的敵人彈飛出去,一邊向着之前遞交紙條給她的小小兵對話。
怕得要命的小小兵躲在謝西嘉雙腿的後邊,當牠聽到謝西嘉的提問後,便以顫抖着的聲音回答。
「雞幾機姬盤本上相以已經勁徑何可河呵以意二發快些射鳥了……」
本身就已經有點外星鄉音的小小兵,再加上那顫抖的聲音,真的很難明白到牠到底是在說甚麼,謝西嘉也得要思考一下才理解得到小小兵剛才的說話。
聽到小小兵這麼回答,謝西嘉就知道這個方法應該行動通。
「各位白兔,大家快點進去火箭裡邊去,謝西嘉要讓火箭提早發射啊!」
謝西嘉認為,漁濃處人員會捉到大家只是遲中的事,既然是這樣的話,就不如挺而走險讓白兔們乘上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火箭。
火箭雖然只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但已經可以進行發射,這是從負責修理火箭的小小兵口中得知。
使用未完成的火箭,實在是危險,但總好比被漁濃處人員虐殺要好。
不單單只是謝西嘉這麼認為,就連白兔們也是這麼認為。
聽到謝西嘉的說話,白兔們就立即作出反應,連忙放下手上的武器,向着火箭的內部走進去。
因為白兔們的退下,讓漁濃處人員有機可乘,他們捉緊空隙,繼續向前猛攻,把謝西嘉她們的防線打退得很多。
「七彩巫奇先生,請你帶領猴子們擋住他們,為白兔們爭取一些時間吧。」
「嘿,小妹妹,雖然我很想說交給我,但我這邊也分身不暇呢!」
謝西嘉她們的人手已經不足夠,再加上白兔們正在進入火箭之中,少了很多可以戰鬥的幫手。
在七彩巫奇回答謝西嘉的說話時,就已經得一隻猴面對四個漁濃處人員了,可見他自己也是超忙的。
小小兵現在是分成兩組,一組是負責把火箭的外殼造好,一組是負責與火箭四周的漁濃處人員進行對抗。
現在的情況真的是超級混亂,請讓我旁白為大家進行一點講解吧。
火箭修理場,是一個圓型的場地,在場地的中間有一支巨大的火箭,而那支火箭就是白兔們用來回到月亮去的火箭,而火箭只是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
現在,白兔們進入火箭之內,決定以那支只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的火箭回到月亮去,所以現在可以看到有很多白兔正急忙走進火箭裡去。
火箭的入口而置在地面,白兔們登上火箭就好像在地面登上飛機的情況一樣。
因為白兔們不再進行防守,所以謝西嘉她們的戰鬥力嚴重地下降,在不斷受到漁濃處人員的猛攻下,謝西嘉她們的防線已經是退到火箭的外圍部份。
謝西嘉、七彩巫奇、一部份的小小兵,正在對火箭的入口進行防守,保護白兔們登上火箭,而另一部份的小小兵,正在為火箭的外殼進行最後修補。
「不要給牠們逃走!牠們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地獄呀!」
「不要讓任何一個漁濃處的傢伙去到入口那裡!大家全力攻擊!」
「嘰嘰!」
七彩巫奇帶領的猴子部隊,雖然已經了最大的努力來進行抵抗,但是也沒辦法把全部的漁濃處人員擋下來。
「嘿!兄弟!收拾他們!」
「唏呵!」
成功突破七彩巫奇的防線,漁濃處人員接下來就是要突破小小兵的防線,雖然小小兵只有一部份在進行防守,但是因為小小兵的數量比突破七彩巫奇的漁濃處人員數量多,所以都能夠暫時擋得到。
然而,小小兵的防線會被突破,那也是時間的問題,所以白兔們的動作一定要快啊!
「大家,快點!快點進到火箭去!」
謝西嘉在火箭的入口處那邊,負責保護白兔們登上火箭,她就是最後的防守線。
漁濃處人員不斷的攻擊,而大家也拼了命去抵抗,在這個情況之下,白兔能夠全部登上火箭應該是可以做得到的事。
就在這種攻防戰過了不久之後,負責修補火箭外殼的小小兵也完成了工作,在完成了工作之後,牠們就按了一個按鍵,把火箭升空的通路打開。
這一刻,四周發生了劇烈的震動,在地面上的屋子頓時一分為二,像是被看不見的刀切開了的一樣。
在地下工場中的火箭,在一刻重見天日,從屋子的上方俯瞰的話,就可以看到火箭的頂部邊。
發射火箭的通路完全地打開,火箭所對準的,就是有着月亮的夜空。
「不可以讓牠們乘着那火箭逃走!一定要阻止牠們!」
完全沒想過要放白兔們一條生路的漁濃處隊長,拼命地大叫,並下達必須要阻止白兔逃走的指令。
「怎可以讓你們……!!」
火箭即將要發射,白兔們的夢想即將可以實現,七彩巫奇與小小兵為了讓白兔們的夢想實現,拼盡力氣去擋住一班漁濃處人員。
發射的倒數在這時候開始,四周正閃亮着紅色的光,也發出了「咇!咇!咇!」的警報之聲。
距離火箭發射還有三分鐘,而白兔們也在這刻全部齊集在火箭之內。
終於都來到了這一步,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這一步,一想到終於要與白兔們分開,謝西嘉實在是有點捨不得。
雖然與兔爸和兔寶只是相識了一天半左右,但因為種種的經歷,讓她們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成為了朋友。
首先是遇見兔爸和兔寶,然後是猜拳比賽,接着是材料收集,最後是這一刻的離別,這些回憶一一在站在火箭門口前與兔爸和兔寶送別的謝西嘉腦海之中。
忍不住離別的傷心,兔寶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牠想要在謝西嘉的身邊,但牠也知道自己必須要與兔爸和大家一起回到月亮上。
說想要謝西嘉與牠們一起前往月亮,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兔爸在心中是明白,但牠還是很想謝西嘉與牠們在一起。
「不要哭啊,白兔寶寶,妳要當個乖乖的女兒,要考順爸爸,知道嗎?」
面對這兩隻最捨不得自己的白兔,謝西嘉既開心但又有點傷心,她自己也不捨得與兔爸和兔寶分別。
謝西嘉摸着兔寶的頭,露出溫柔得猶如一位母親的笑容來安慰着兔寶,但她這樣的舉動令到兔寶更加捨不得謝西嘉而哭得更厲害。
「白兔爸爸,你要多點陪伴你的女兒啊,要當個好爸爸,知道了嗎?」
雖然兔爸是一隻成年了的雄兔,成是在這個情況之下,牠也忍不住自己的男兒淚,淚水都從牠的眼角猛流出來。
看着眼前這兩隻白兔,就像個小孩子的一樣地哭起來,對謝西嘉依依不捨,這刻的謝西嘉心裡邊有一股衝動。
-------------------------------------------緊抱-------------------------------------------
謝西嘉緊緊地抱住這兩隻白兔,小女孩的心靈,讓謝西嘉也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你們兩個,好可惡啊…竟然讓謝西嘉都哭……」
這是最後一次的擁抱,謝西嘉希望可以再用力一點緊抱牠們,設法記着牠們那軟綿綿而小小的身體。
在這一刻,謝西嘉她們就像身處了另一個世界,周圍所發生的戰鬥完全與她們無關係。
即使好不捨得,但分別的時刻始終是無情的到來。
跟兔爸和兔寶以一個幸福的擁抱作為送別之後,兔爸和兔寶就對謝西嘉哭着並揮手再見,隨着火箭的入口門慢慢地關上,兔爸和兔寶的身子也慢慢被蔽去。
「白兔爸爸,白兔寶寶,再見了!」
「BarBar!!」
「BayBay……謝西瓜!」
兔爸似乎是想要說「拜拜,謝西嘉」,但牠的發音沒很準,搞得謝西嘉想要偷笑。
「白兔爸爸,這是讀作「嘉」不是「瓜」啊!是謝西嘉,不是謝西瓜呀!」
門被關上,兔爸和兔寶的身影沒再在謝西嘉的眼前出現,最後的那一句話,到底有沒有傳到牠們的耳朵去謝西嘉也不清楚。
但現在唯一清楚的是,火箭即將要起飛,白兔們的回家夢想得以實現了,現在距離火箭發射還有兩分鐘。
大家都知道,火箭發射的時候會爆發出好強大的火焰以及能量,距離火箭太近的話就不太可能有命活下來。
火箭起飛在即,雖然上頭下達了指示,要去阻止火箭起飛,不能讓白兔們逃走,但是一班漁濃處人員為了活下來,都無視了指示,各自逃命去。
七彩巫奇以及猴子們也和小小兵一同去了安全的地方,而現在謝西嘉也得去安全的地方了,即使她的防護罩,也沒可能擋得住那火箭發射時的能量。
但是有一個人,並不打算逃命。
「可惡的動物!即使是死亡!我也得要你們一起陪我!!」
漁濃處隊長完全不顧自己的性命,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決要把即將要實現夢想的白兔們拉到地獄去。
在漁濃處隊長的手上,正拿着一支完全不知道是那來的RPG火箭炮,那支火箭炮正瞄準着火箭的引擎。
這支火箭的設計,引擎和燃料是在同一處,如果火箭炮擊中了引擎,發出了爆炸,就會波及到燃料,最後造成大爆炸。
爆炸的威力不單單能毀滅整架火箭,也會讓四周都陷入爆炸之中,白兔、猴子、小小兵、漁濃處人員,所有的人都會因為這場爆炸而死亡。
「耶哈哈哈哈!去死吧!你們這班低等動物!!」
漁濃處隊長先是邪惡的大喊了一句話後,就立即準備扣下板機,讓火箭炮向着火箭引擎攻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
「謝西嘉不會讓你傷害白兔牠們!!」
最後一戰,真真正正的最後一戰,小女孩把為了保護白兔的勇氣拿出來,站在漁濃處隊長的面前,與漁濃處隊長進行最後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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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18 07:32#265
站在火箭前邊的謝西嘉,正與漁濃處隊長對峙。
她並不打算讓出任何一步,在她那天藍色的眼睛之中,可見感覺得到她那決要保護白兔們的決心。
已經走了到火箭發射外圍安外位置的七彩巫奇,看到了謝西嘉正在做的,完全是吃了一大驚的表情。
「小妹妹!妳傻了嗎?快跑!!」
七彩巫奇用了好大的氣力對着謝西嘉大喊,但是謝西嘉不為牠的聲音所動。
「七彩巫奇先生,請你先走,不用理謝西嘉。」
謝西嘉甚至說出了這句話來回應牠,可見謝西嘉真的沒有打算逃走。
這個女生是傻了嗎?為了白兔們竟然做到如此的地步?七彩巫奇的心裡邊是如此的大叫着。
牠咬了咬牙,然後向着謝西嘉的方向跑去,想要強硬地把謝西嘉帶走。
但是在牠起跑的時候,七彩巫奇的猴子同伴上前抱緊了牠,阻止牠回到謝西嘉那邊。
「放開我!嘰嘰嘰!!」
「嘰嘰!嘰嘰!嘰!」
猴子們為了七彩巫奇的安全,才不願讓牠回去,因為火箭發射在即,在火箭的附近是相當的危險。
被數十隻猴子拉動,即使是七彩巫奇也沒有氣力進行反抗,最終被猴子拉走,謝西嘉的身影漸漸在牠的眼前消失。
不論是小小兵、猴子、還是漁濃處人員,都消失在這個火箭工場之內,剩下在這裡的人,就只有謝西嘉,以及漁濃處隊長。
謝西嘉和漁濃處隊長就沐浴於紅色的警示燈之下,在兩人之間瀰漫緊張的氣氛。
「讓開,小女孩!」
「不要!!」
「妳這死女孩,再不讓開就連妳也一同收拾掉!」
「嗚………!」
漁濃處隊長手中的RPG火箭炮對準着謝西嘉,在謝西嘉與火箭的距離之下,即使爆炸點是在謝西嘉那兒,但也會波及到火箭引擎。
對謝西嘉來說,這支RPG火箭炮就等於是死神之鐮,害怕的心情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嗚」。
然而,謝西嘉並沒有打算走開,她已經下定了決心要保護白兔們。
謝西嘉在小時候已經嚐過了與親人分離的痛苦,她不想讓其他人或者動物感受到這種痛苦,這種想法就讓她的小女孩勇氣由心底裡爆發出來。
面對完全沒打算讓路的謝西嘉,漁濃處隊長非常不爽的發出「嘖」的一聲。
「可惡!妳明明是個人類!為什麼要站在動物的那一邊?」
「站在動物的那一邊?」
「沒錯!我們人類是萬物之靈!是高高在上的,那些小小的動物只是我們的工具!只是我們的食物!」
「………………」
「即使被車撞死!即使被虐待至死!即使被捨棄!牠們也不可以有任何抱怨!這是活該的啊!」
「…………………」
「那些該死的動物,是應該要從人類的世界滾出去!」
「不是的!!!」
在漁濃處隊長的聲音還未落下的一刻,謝西嘉那咆哮似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把漁濃處隊長的聲音掩蓋。
「動物也有自己的感情,會傷心,會開心,會悲傷,會快樂,也會有夢想,就跟人一樣啊!」
「甚…甚麼!?」
「牠們不是甚麼工具,不是甚麼食物,是大家的朋友啊!」
「可笑,有感情甚麼的,都胡說八道!」
「不是這樣的!………謝西嘉在跟白兔們一起的時候,能夠感受到牠們的各種感情,也看到了牠們的家庭和社會。」
「家庭和社會?」
「白兔爸爸,白兔寶寶,猴子的電視台,下水道交通,動物們都是跟人類一樣的啊,都是有家庭,有社會,也有感情的呀!」
這兩天所發生的事,在謝西嘉的腦海中一一重現,那是與大家非常珍貴的回憶。
「即使不是說同一種語言,但只要有心,都能夠溝通的呀!」
在最初遇到白兔和猴子的時候,謝西嘉的確是不明白牠們的語言,但是通過了感情上的交流,謝西嘉也明白到牠們所想。
曾經有一個少年遇上了沉船事故,與一隻老虎乘在救生船上,他們通過了特別的交流,成為了同件,幾經波折終於回到岸上。
曾經有一個嬰兒,因為意外而被猩猩收養,最終成為了繼成了領袖地位,並取得了美人歸。
曾經有個少女,因為救了一隻貓而受到了報恩,去了一個不可思義的貓王國。
由以上的事情中可見,即使人類與動物是有着不同的語言,但是通過了互相的心靈感受,也能明白對方所言所想。
在世界每個地方,也有着人類與動物因為心靈上的感受,而最終成為了好朋友的事情。
動物也是有感情,牠們也會有思想,牠們也會願望和夢想,牠們並不是死物,而是生物,就跟人類一樣。
殺動物和殺人基本上都是在讓一個生命非自然方式死去,有些人明白了這個道理,而選擇了吃素且不殺生。
「說甚麼人類才是萬物之靈,其實是我們人類侵占了動物本來居住的地方,要離開的應該是我們人類啊!」
人類不斷的發展,讓動物的居住地受到了嚴重的破壞,森林、海洋、極地之類的地方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壞和污染了。
地球的本身並不是為了人類而存在,而是因為自然而全在,所以沒有任何的土地是屬於人類,然而人類卻不斷認為那些地土是屬於人類。
結果,比人類更早出現於地球之內的動物,就變成了比人類低等的生物,而不是與人類平等的居住在地球之內。
不應該是想着要把土地變成人類的領土,而是要想應該怎樣和動物和平共處,也應該要想應該要怎樣和大自然相處而非強硬地強變大自然。
雖然謝西嘉的說話是包含着這些意思,但是早就已經合上了耳朵的漁濃處隊長,連丁點訊息也接收不到。
「我聽妳在講廢話!!受死吧!!」
漁濃處隊長已經受夠了,他想都不想就扣下了RPG火箭炮的板機,一支炮彈就向着謝西嘉直奔過去。
在漁濃處隊長的話聲響起的一刻,謝西嘉就已經感覺得到他要作出攻擊,所以當機立斷地張開了防護罩。
但在這一刻!!
在謝西嘉手碗上的光環並沒有發亮,防護罩在這一刻沒能成功展開。
之前的戰鬥,謝西嘉不斷地張開防護罩,讓能量急速的消耗,在手環裡剩下那些微的能量,根本不足以讓防護罩展開。
「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漁濃處隊長看到了謝西嘉的防護罩張不開來,頓時高興得發出了邪惡的大笑聲。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子不論是白兔們還是謝西嘉,甚至大家,全部都得完蛋了。
面對着死亡,謝西嘉的腦海中閃現了一個人-------她的爸爸。
又得要分開了嗎?謝西嘉的腦海中浮現了這一個問題。
不要,不要,不想要與爸爸再次分開,不想要與大家分別,謝西嘉不想再孤獨的一個人!
小女孩的心如此的大叫着,那強烈的感情讓她把一句說話大叫而出:
「爸爸!!!!!!!!!」
小女孩的喊叫聲,在這一刻迴響在每一個角落,而在這一刻世界仿佛被暫停了的一樣。
在這仿佛暫停了的時間之中,有甚麼東西正向着謝西嘉她身處的地方飛來。
是流星?是飛機?是小鳥?
不!那是-------雷射超人!?
白色的手套、黃色的運動鞋、有一個「O」字的紫色襯杉、身後還披上了一件紅色的披風。
大大的鼻子,聽說那是他的招牌,不過在遠看之下就像一隻鴨子。
他看起來沒有胳膊和腿,但他依然是能夠讓手和腳動起來,並進行各種動作。
就在炮彈向着謝西嘉飛過去的時候,雷射超人在大家的眼睛都追不上的速度之下出現在謝西嘉的眼前。
謝西嘉的大腦都未能看清楚發生甚麼事,雷射超人就已經把一條鐵索飛了出去。
鐵索以極快的速度綁上了從RPG射出來的炮彈,然後雷射超人稍微拉動鐵索,讓綁上了的炮彈朝其他地方飛去。
整個過程連一秒都不到,比起炮彈的飛行速度還要快,當謝西嘉和漁濃處隊長回過神之後,就發現炮彈向着夜空飛去,飛得不見影蹤了。
謝西嘉和漁濃處隊長回過神之後就發現了電射超人出現在她們的中間,這一刻她們兩個都震驚極了。
「那…那個…你…你是……」
在千鈞一髮的時候被救了,謝西嘉很想知道救了她的人到底是誰。
但是,雷射超人並沒有說話,他只是回望了一下謝西嘉,然後對她豎起了大姆子。
雷射超人大概是感受到謝西嘉對動物的愛心,所以才會在這緊急的關頭現身並救了謝西嘉。
接着,雷射超人望回去漁濃處隊長那邊,並向漁濃處隊長做出個「放馬過來」的手勢。
RPG火箭炮的攻擊失敗了,而且漁濃處隊長也沒有後備,因此現在他只能夠靠身後的電網來戰鬥。
漁濃處隊長立即取出電網,並擺出了戰鬥的動作,在下一刻向着電射超人攻過去。
「不知道你是那來的傢伙,但是都一樣要死耶!!!」
漁濃處隊長雖然是身穿生化裝備,但是他的動作相當的敏捷,他與電射超人的距離立即縮短。
但是!
卟卟卟卟卟卟!!!!
雷射超人的反應比漁濃處隊長更快,在漁濃處隊長衝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拔出了一支槍,並連射出好幾支柱塞。
被發射出去的幾支柱塞馬上把漁濃處隊長緊緊的吸着,更因為衝力而讓漁濃處隊長向後跌倒。
「甚…甚麼!?」
漁濃處隊長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是跌倒地上的狀態。
雷射超人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立即再次飛出鐵索把跌倒在地上的漁濃處隊長綁起來。
接着,他把鐵索的另一端投向火箭,讓漁濃處隊長和火箭綁起來。
漁濃處隊長完全被綁在火箭的身邊,他想動也動不了,是完全被緊緊綁着。
「放!放開我!我不要跟這些動物一起!」
漁濃處隊長拼命地猛叫,但是已經沒有人打算理他了。
照這個情況來看,漁濃處隊長一定會與白兔們一同去到月亮那裡,再也回不了地球,就像是被驅逐出地球的一樣。
不愛護動物的人,傷害動物的人,虐待動物的人,被驅逐出地球真是一個最好的懲罰呢。
相信當白兔們和漁濃處隊長上到月亮之後,白兔一定會好好的對待漁濃處隊長的。
壞人終於有壞人的結局了,這還真是一件好呢!
「那個…謝西嘉想要多謝你啊。」
看到了雷射超人懲罰了壞人之後,謝西嘉想要多謝他。
然而,電射超人對謝西嘉搖了搖頭,這是想要叫謝西嘉不必感謝他,因為他只不過是做一件應該要做的事。
謝西嘉想要跟他說更多的話,但是在這一刻火箭發射的倒數廣播把謝西嘉的說話打斷。
「火箭發射進入最後十秒倒數,十…九…八…七…六…五…」
這下糟糕了,雖然謝西嘉算是成功阻止了漁濃處隊長向火箭攻擊,成功讓白兔們向月亮飛去,但是她自身難保了。
本來想要叫雷射超人再救救自己,但是當謝西嘉眨過了眼後,就沒再看到雷射超人的蹤影了。
雷射超人的出現,來得快去得快,真的如同他的名字一樣,既電射又超人。
現在並不是讚嘆的時候,現在應該是要想辦法從火箭的發動爆發中逃脫。
手環的能量已經不足夠啟動防護罩,就算能夠啟動防護罩,火箭發射所產生能量,根本是完全擋不住。
「四…三…」
距離安全地帶實在是太遠,即使用飛行的速度,也來不趕走避,再說謝西嘉也不會飛。
「…二……」
到底要怎麼辦?到底要怎麼辦?謝西嘉在這此刻真是慌亂極了。
要避過這次危機,除非能夠穿過空間或者時間,去到另一個地方,那才能避過這個危機。
能夠做到嗎?能夠做到嗎?能夠做到嗎?
做得到!
謝西嘉在這一刻想起了自己的裙袋裡有一個東西可以讓她穿越時空,沒錯,那就是她從爸爸的抽屜中找到的時代通行票,而且是回程票。
現要把這一張票撕掉,那謝西嘉就能夠回到她本來身處的時空,只要穿過了時空,謝西嘉就能夠避過次這危機了。
「一…零!」
火箭發射的倒數已經結束,這一刻火箭正式點火,四周爆發出熊熊的烈火。
烈火把謝西嘉的身子吞噬,在謝西嘉的眼睛之中爆發出純粹的白色,白色的畫面她把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吞噬。
意識在一瞬間失去,全身都失去了感覺,仿佛是已經死了的一樣。
然而,謝西嘉知道自己並沒有死去,因為她在倒數最後的一秒把回程票撕掉了。
意識漸漸的恢復,謝西嘉聽到了自己的呼吸,也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白色的畫面慢慢地退去,視覺也漸漸地恢復正常。
灰色的天花板,書櫃,桌子,正常不過的傢俱都映入了眼睛之中。
回到了本來的時代了嗎?謝西嘉環視了四周的環境,她確定了自己是待在自家的房間,從而肯定了自己是回到了本來的時代,從過去的時空返回來了。
正常來說,謝西嘉使用了回程票後,應該是會出現在月台,但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家的房間呢?
這一個情況,謝西嘉覺得自己好像發了一場夢,從夢中醒來的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熟悉而且又是自己最愛的臉孔出現在謝西嘉的眼前,是謝西嘉的爸爸呢。
「謝西嘉,有想念爸爸嗎?咦?妳怎麼睡在地上了?」
睡在地上?謝西嘉問了問自己是不是睡在了地上呢?如果是的話,那剛才所發生的事,都只是一場夢?
謝西嘉擦了擦眼睛,然後慢慢地從地上站起。
「嗯…可能謝西嘉太累了,啊,爸爸歡迎回來啊。」
「爸爸回來了,謝西嘉。今天收到了一封怪怪的信,信上邊是寫寄給 謝西瓜,應該是寫錯了字吧?」
「謝西瓜?」
這一個對自己的名字讀錯而產新的新名字,謝西嘉覺得很熟識。
她從爸爸的手上收下了寄給自己的一封信,並慢慢地打開,以及閱讀。
「對了,謝西嘉,爸爸不在的時候,妳都在做甚麼呀?」
「嚯呃…那個…」
「??」
「謝西嘉在做一些瘋狂得連人…不,連青蛙都GAP一聲的事啊。」
「怎麼會覺得這句說話很熟口熟面的……」
這個故事,以謝西嘉高興地拿着手上的一封信畫上了白兔站在月亮上的畫作為結局,圓滿落幕了。
<<青蛙“GAP”一聲 --- 第八聲:這是OVF!!>> . 未完待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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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20 07:13#266
今天是星期日,天空十分晴朗,相信今晚一定會看到圓圓的月亮,今天可以說是出門好玩的好日子呢。
朋友們、家人們、情侶們現在都應該在享受這美好的一天……唉。
去動物園約會……去跟小動物玩……我也很想要這樣渡過今天啊!
但我卻是待在這裡,跟一班大叔正在開教學會議。
「由依老師,對於暑假過後新加入的插班生,妳沒有異議吧?」
「異議是沒有,但是,為什麼得要到我這一班?」
「那是因為她的第一志願是寫修讀宇宙生態研究系啊,由依老師。」
「好吧,好吧,算了,我也懶得再說甚麼,總之讓那插班生來我班就對了是吧?」
這場教學會議是所有老師也得出席,每一個老師都得要在這暑假期間回來開會。
我真是超可憐啊!明明今天應該是去找宇宙塵,讓他來當一下我的奴隸,陪一下我。
但我現在卻被困在這裡,跟一班大叔開會,我真的超想哭呀。
可憐的我,雖然已經是二十八歲,但是依然有着一張童顏,不過還未找到男朋友啊…唉,所以現在應該是花時間去結識男生,而不是花時間跟這班大叔開會!!
關於我的那部份開會討論內容,大概就是關於一個插班生的事,但我也不太想理這麼多。
我現在想的只是結束這一個會議,盡快離開這裡。
這場無聊到想要死的會議,終於持續到下午十一時左右,才宣報中場休息。
只不過是休息,我就覺得已經是從地獄裡跳到天堂。
離開了會議室之後,我去了個洗手間,對自己的儀容稍微整理了一下。
奶油黃色的及腰髮,雖然沒有宇宙塵女兒的這麼漂亮,但我還是覺得染的不錯。
一張與自己年齡不相稱的少女臉,連我自己也覺得自己保養得非常好。
水亮亮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以及應該能夠吸引無數個男人的嘴,就在我這張少女的臉上。
當然還有令每個女生都妒忌不已的身材啦,不論是胸、腰、臀,都是魔鬼級的呢。
哎呀哎呀,我是太過得意忘形了。
不過有那個男人能夠抗拒我呢?果然還是只有宇宙塵嗎………唉。
稍微進行了梳流之後,我就步出了洗手間,當我踏了出去的時候,一個男生就出現在我面前。
「嗨!終於等到妳了,由依老師。」
我身後的是女洗手間,我猜這個男生並沒有打算進去的意思,如果有的話我得報警了。
他說是等我,果然是衝着我的美麗而來吧,這年頭衝着我而來的男生太多了啊。
「為了對向妳報仇,我在這個暑假已經進行了特訓啊!」
吓?在我眼前的這個男生是傻了嗎?說甚麼要向我報仇,我到底是幾時得罪了他?
留心一看,總覺得這個男生似曾相識,好像是在那裡見過他的。
黑色的三七分短髮、比宇宙塵更平凡的臉孔,身型也不是很出眾……啊,我完全是想不起他是誰。
而且,他現在是戴上了單邊的眼罩,讓我更加想不起他是誰。
在我認識的人之中,好像沒有誰是帶着單邊眼罩的。
「不好意思……你到底是誰?」
「甚!甚麼!!」
聽到我這麼一問,那個男生一臉受打擊的,他的表情像是在說「竟然連我也不認得」。
我就是不認得嘛,為什麼要這麼一臉受打擊的呢?現在的男生真的叫人無法理解,特別是宇宙塵那笨蛋。
「給我聽清楚,由依老師!我就是那個每天上課都被妳欺負的那個學生。」
「都被我欺負的那個學生??」
有誰會被我欺負過啊?我只記得每次上當宇宙塵都不專心聽課,讓我很生氣。
還有一個學生也令我非常生氣,他每次都會在我講課的時候插話進來,打斷我精彩的講課。
惹我鐘由依生氣的學生,下場就只有被我狠狠地懲罰,通常被我懲罰完後都會變得乖乖。
但是那個學生卻不知悔改,每次每次都打斷我講課………說到這裡我火都來了!
咦?難道說……
「喂,你該不會是那個每次都打斷我講話的壞學生吧?」
「妳現在才記起了我嗎?」
為什麼要對我怒吼呀,他這麼不突出我又怎可能記得住,我就連他的名字也不記得。
「我看你連我的名字也沒記進腦吧?」
「呃…那個…你應該是叫…宇宙渣滓吧?」
「我叫陸仁甲!陸仁甲!」
「看吧,我記得你叫路人甲,路人甲。」
「是陸仁甲!」
「好了,廢話別多講,單單是你的登場就已經把這一節佔了一半以上,因為某個女孩與白兔的故事嚴重地超出預期節數,所以老師我登場的時間被扣減了啦,快入正題!」
「正題就是,我要向妳報仇!!」
路人甲用了如同獅子咆哮的聲音來大叫,把我嚇了一嚇。
說到報仇,那麼具體來說到底是想要做甚麼?如果是拳頭之戰的話,我可是有百份百的信心會贏的耶。
在路人甲大叫的聲音落下之後,他整個人以很敏捷的身後來了個後空翻,拉開了與我的距離,並擺出了戰鬥姿勢。
「由依老師,為了向妳報仇,我在這個暑假進行了特訓啊!」
「這句說話在好幾段之前已經講話啦,你是想要浪費我的登場時間嗎?」
「為了讓你跪在我面前,向我嚎哭,並求我讓妳當我的奴隸,我已經跟黑暗惡魔簽定了契約。」
簽契約?他是跟那隻白色的魔法獸簽的嗎?等等,難道他在下一刻就會變身成魔法少年?
他會用嘴巴向我發射一條雷龍,還是用箭來射我啊?我實在是有一點擔心。
「由依老師,見識一下我的暗之魔法的厲害吧!!」
在這一刻,一陣風向我吹過來,在我眼前的路人散發出令人感到心寒的氣息。
不好了,難道他真的為了向我報仇而進行了特訓,而且真的跟魔法獸簽了契約?
在我正在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路人甲已經向我施展魔法。
他用手掀起了單邊眼罩,本來被蔽着的眼睛馬上展現在我的眼前,我的視線完全不受控制地望着那隻眼睛。
在紫色的虹膜上,有着一個魔法陣,魔法陣的結構非常複雜,不是一般人能夠畫到出來。
「接招吧!!」
路人甲的攻擊聲音響起,出於本能反應,我立即把雙手擋在自己的身前,擺出了防禦的動作。
然後他的聲音漸漸地落下,接着是一秒的過去,兩秒的過去,三秒的過去,四秒的過去,五秒的過去。
沒有痛楚,沒有感覺,有的只是平靜,這猶如是死亡了的感覺,但這更像是甚麼事都沒發生過的一樣。
我放下了雙手,一臉不解的望望四周,四周的影色跟五秒前完全沒有不同,不論是我的身體,或者是場地。
「喂,喂,你的魔法失效了嗎?」
一切都很正常,完全沒有不對勁的地方,所以我得出了這一個結論。
「所以說妳還太嫩了,由依老師。」
這傢伙到底在說甚麼呀?難道他的魔法真的對我起效了?但是我的身體卻沒有異樣啊。
「我的魔法,就是讓時間流逝,把妳的青春狠狠的浪費掉-----------嗚呀!!」
「我現在跟你在一起就真的是浪費青春呀!」
氣得太陽穴也爆出青筋的我,在路人甲的話聲還未落下的一刻,就已經揮出我的拳頭打落在他的臉上去。
吃了我這一記直拳,路人甲的魔法陣從眼睛掉了出來,正確點來說,他的角色扮演用隱形眼鏡被我打飛出來了。
我順着打出去的氣勢,把路人甲按倒在地上,他的背部立即撞上了地面,發出了「碰」的一聲。
下一刻,我收起了拳頭,換成用腳把他當作鋁罐一樣猛踩。
不這樣做的話,實在難洩我心頭之憤,我竟然被這個白痴浪費了我的青春,浪費少女青春的男人真的應該死一死呀!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救…救…救…命…呀…」
「女生配中二病叫萌,男生配中二病叫笨!這是老師今天對你的特別教導!」
在我的怒氣隨着踐踏而發洩好了後,就轉身離去,對身旁的一件垃圾望都不望一眼。
「果然是由依老師…有魔免的能力…但是!!」
本以為路人甲就這樣暈倒在女洗手間門口,但是他竟然還有氣力站起來,甚至突然向我撲過來。
情況超出我的意料,我完全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力氣,馬上就被他撲倒在地上。
嗚…因為他是從我的後方撲上來,而我又被他撲倒在地上,現在變成了一個超尷尬的男上女下的情況呀!
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我還能嫁得出嗎?我…我要殺了這傢伙呀!!!
然而,就在我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在我背脊上邊把我壓住了的路人甲拿了個東西出來。
我的眼睛瞄到了那個東西,那是一個棋盤,而且上邊是染了血跡,如果使用了染了血跡的棋盤進行棋局,一些無法預計的事就會發生。
「來吧!由依老師!來跟我進行這場不思議遊戲吧!!」
我想要掙扎,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路人甲緊緊地捉住我的手,並把我的手按在棋盤之上,而他也把手同時放到盤棋之上。
下一刻,棋盤感覺到有人要用它來進行棋局,仿如有生命的一樣發光起來。
身體有一種被扭曲的感覺,四周的一切都被扭成一團。
這個棋盤,正在把我和路人甲的身體吸進去呀!
連大叫救命的聲音都來不及叫出,我和路人甲就已經被拉入了棋盤之中,進行一場不思議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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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22 07:26#267
意識漸漸恢復過來,我的眼睛慢慢地睜開,在睜開了之後,就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個草原之上。
青翠的綠草,佈滿在整個平原上,並隨着微風的吹過而搖動着。
這不可能是女洗手間前的景色,也不是學校的景色,這裡肯定是某一個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在上一刻我和路人甲都被吸進了染了血的棋盤之內,所以這裡是棋盤內的世界嗎?
我說,棋盤染了血的話,就不應該隨便拿來使用。
根據文書記載,一個少年因為接觸了染血了的棋盤,而喚醒了一個遠古的靈魂,遠古的靈魂讓少年的命運改變,變成了一個下棋高手,與某個宿敵結下了不解之緣。
所以說,這種染血了的棋盤一但使用了,就會發生無法預計的事。
不過,棋盤內竟然存在了這樣的一個空間,這真的叫人感到不可思議呢。
目前首要做的事,隨了要從這個不知明的空間脫出,離開這個棋盤世界,就是要先把壓在我背部上邊的路人甲推開。
「上邊的那個白痴!你到底要壓在我上邊到幾時呀!」
我一個翻身,然後迅速地給了路人甲一個踢擊,把他踢開了去。
「咳…咳…咳…忽然間就踢人,妳這個暴力女人!!」
「你說甚麼!?你這個比宇宙渣滓更渣滓的渣滓學生!!」
我們兩個都對着對方張牙舞爪,兩人之間瀰漫着火藥的味道,隨時準備開打。
但是,當務之急並不是要教訓這個渣滓,而是逃出這個棋盤世界,並不是要渣滓知道得罪我由依的下場是怎樣。
所以我收起了拳頭,並無視掉那渣滓,環視着四周的環境。
這裡四面都是草原,草原就向着地平線伸展開去,一望無際的,感覺像是沒辦法走得完。
雖然天空是晴朗的,但卻沒看到太陽,所以都沒辦法分便到方向。
四周都一模一樣,在沒有方向的提示下,我就如同迷失在大海的中心。
「哼!哼,由依老師,妳就死心,這遊戲沒玩完就回不去本來的世界啊。」
正當我努力地思考着應該要怎麼做才好時,身後的渣滓發出噪音來,阻礙我思考。
「所以啊,由依老師,跟我決勝負,用這遊戲。」
這傢伙肯定是不知道這種魔幻般的棋局是多麼危險,要是他知道的話就急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
曾經有一段報導指出,一個家庭開始了一個冒險遊戲的棋局,而在開始了之後,就發現棋盤上寫會發生的事情,全部出現在現實之中,結果搞出了一場災難。
所以,既是染血,而且又是魔幻一般的棋盤,是絕對不可是拿出來玩,除非是想要自討苦吃。
「別在那邊發神經,趕快找方法離開這裡!」
我雙手插腰如此說道,但是渣滓卻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
「別要我再說一次,這遊戲必須要玩完才能夠回到本來的世界。」
「你好煩耶!這遊戲一定有出口,給我趕快找出來!」
「我再說一次,這遊戲得玩完才能-------------」
正當渣滓想要把話再說一次,而在我又想要給他一記踢擊時,突然間吹起了一陣好不自然的強風。
在強風吹起的同時,在我們兩人的身邊綻放出強光,那是猶如神明降臨的強光。
「歡迎來到不思議遊戲……」
一把聲音從強光中傳出來,然後強光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白銀色中帶綠的長髮,濃烈的化妝但又不失撲素,唇膏雖然是用了紫色,但感覺卻沒有違和,她的樣子也長得不錯看。
「我的名字叫系統,是引導者,我將會指示你們進行這一場遊戲。」
惡趣味,甚麼都拿去娘化,就連遊戲系統都拿去娘化。
「遊戲人數最少為四人,現在確認遊戲人數……二人。人數不足,遊戲不能開始。」
雖然我很想說我並沒有打算玩這甚麼冒險遊戲,但系統似乎已經把我和渣滓當成玩家。
但系統說遊戲人數最少為四人,因為算上我和渣滓也只有二人而不能開始,這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
我稍微向渣滓提問了一下,而他就這麼向我解釋,順便說明了一下遊戲玩法。
不思議遊戲,最少需要四名玩家,其中兩名進入棋盤之內,而另外兩名則在棋盤外的世界,即我們原本的世界負責擲骰子。
遊戲分為三個階段,棋盤內的玩家必須要完成相關任務才可以過關,能夠完成三關的玩家為勝。
負責擲骰子的玩家,則是對應該棋盤中的玩家,骰子擲出來的數字為關卡的等級難度以,一為最容易,六為最難。
所以這遊戲除了是以棋盤內的玩家本身力量去分勝負,還以運氣來分勝負。
擲骰子的玩家,就猶如棋盤內玩家的命運,要是擲出「一」的話,就能力很容易地過關,要是擲出「六」的話,那就得自求多福了。
正因為遊戲有這樣的設計,所以才需要四個玩家,而現在棋盤內的玩家已經有了,欠的就只有負責擲骰子的玩家。
「這遊戲只有靠着完成才能離開,但是現在連人數都不足夠,到怎麼才能開始玩呀?」
我雙手抱胸的向着渣滓如此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
「甚麼呀!你想要不負責任嗎?是你把我拉進來陪你進行這無聊的遊戲,所以你得想辦法解決!」
「一時間我怎想到辦法,我只是想要把妳拉進遊戲而已。」
「你這……!!」
算了,用自己的拳頭去打他,只會沾污了自己的拳頭,再說,現在用拳頭去教訓那渣滓只是浪費時間。
遊戲中應該有強制退出之類的東西,就好像在電腦中運用「程式管理員」把一個「沒有回應的程式」強制關掉的一樣。
我不知道那個東西在那裡可以在得到,而且我也沒這麼好心情去找那個東西。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離開這個遊戲的方法,就只有一個,就是去完成它。
然而,人數不足是我們現在面對的重大問,人數不夠就沒辦法開始,所以得想辦法滿足人數需求。
我摸了摸自己的裙袋子,把隨身的手提電話拿了出來。
神奇的是,雖然這裡並不原本的世界,而是棋盤世界,但是手機的接收訊號是滿的,這真的要感謝上天呢。
既然手機的訊號是滿了,這也代表着我可以撥個電話去求救。
這一刻我想要了一個笨蛋,雖然他是一個笨蛋,但有時候很幫得忙,而重要的是他曾經救過我兩次。
我按下了「聯絡人」這一欄,然後從眾多的聯絡人姓名之中找出了「宇宙塵是笨蛋」,然後撥號過去。
這一刻心情有點緊張,一想到會聽到這個笨蛋的聲音,我的心就砰砰地跳動着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該死的宇宙塵!竟然不聽我的電話!還不想想自己只不過是宇宙塵!實在是太膽至極呀!
豈有此理!要是被我知道他正在和某個女生在看電影的話,看我怎樣虐殺這個笨蛋!
還好我馬上控制着自己,不然我就會把自己的手提電話向着渣滓擲過去,以發洩我的憤怒。
真是的,找不到宇宙塵,那應該要找誰來救命才對?
不對…要是在在學校以外的人來幫忙,等到那個人來了都已經天晚啦。
在這種遊戲內待得越久,感覺自己的心智和身體就會被遊戲吞噬,這遊戲未知的部份太多了,我得盡快離開。
所以,我應該要找在學校裡的人來幫忙才對,而且是自己信得過的人。
學校的教師?不行,我才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在那班大叔手上,不想由他們掌握自己的命運,再說我也沒太信任他們。
所以,我應該要找自己經常在自己身邊,而且是自己信得過的人。
這一刻我腦海中出現了兩個人選,這兩個人都是經常在自己身邊的人,而且兩個都是值得信賴的……嗯,大概是只有一個很值得信賴吧。
這遊戲要四個人才能開始,為了成功開始遊戲,雖然另一個是不太值得信賴,但他比起那班教師大叔還要好。
決定好了人選之後,我就立即撥號過去,而第一個聯絡的人是--------
「喂?有甚麼事?」
「飛麗斯!妳要救我啊!」
飛麗斯實在是最佳的人選,雖然我與她的關係沒有特別的好,但始終是朋友,而且也經歷過好多事,所以我是很信任她的。
飛麗斯並不是人類,而是半機械半人,出生於外星,因為某些原因而來到了地球,最後成為了這間學校的飛行學系助教。
雖然她是半機械半人,但是構造上還是以人類一樣,頭、手、腳、身,全部都有。
她的低位雙馬尾的頭髮是淡粉紅色的,這是她出生於外星的最好證明,然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飛麗斯的髮色只是染來,並不會讓人想到她是外星人。
現在正是暑假,大家離開了學校宿舍,回到真正的家去,但是對飛麗斯來說,學校的宿舍才是她的家,所以飛麗斯基本上都會在學校裡。
我把發生過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飛麗斯知道,請求她的幫忙,希望她來負責為我擲骰子。
閒閒沒事做的她,了解了情況之後就馬上趕過來,這一刻已經有三位玩家了。
接下來就是聯絡另一個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電話裡為什麼會有他的號碼,不過算了。
我撥了他的電話號碼,然後不用多久就接通。
「喂?」
「啊…谷會長…那裡…不可以…好害羞……」
「第一次的時候會有點痛,但之後就會好舒服。你有看過<<攻與受>>嗎?」
「呀~~~嘶~~~」
才剛接通就傳來了我好不想聽到的聲音……所以我才說不想找他嘛。
他是谷花約瑟,是男男社的會長,男男社是結集了一班男同志的社團。
因為某些原因,我所待在的學會曾經協助過男男社進行了一場抗戰,結果宇宙塵就與谷先生搞出了關係,大家從而認識。
因為不知道他是姓「谷」還是「谷花」,所以我們都叫他谷先生。
雖然他是一個健美先生一樣的壯男,而且也長着一頭清爽的短髮,但可惜他是男同性戀,要不然他就會對我展開猛烈的追求了。
稍微阻了一下谷先生與他的男男社成員激戰,我把我目前的情況告訴了谷先生知道,希望他能當渣滓的擲骰者。
谷先生以「完事了後就得把新陳君交給他一日」作為報酬,雖然是有點不捨得,但為了我自己我同意了交易。
就這樣,四個玩家在這個時候集齊了,而我的不思議冒險遊戲也準備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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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25 07:27#268
我、渣滓、飛麗斯、谷先生,成為了這遊戲的玩家,現在四個玩家都齊集好了。
「由依,妳到底是怎樣走進棋盤裡?」
「飛麗斯啊,這個問題妳就不知道為妙,拜託妳幫忙為我擲骰。」
「嗯……能夠掌握一個男人的命運,啊,感覺…好舒服。每天起床也要深呼吸幾下,血液才會運行得好。」
「天啊!為什麼我的命運要為給一個男同性戀呀!」
「你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二嗎?」
「不要!!」
這個遊戲雖然分為棋盤世界和現實世界,但飛麗斯她們只要用手觸摸着棋盤,就可以與在棋盤世界的我們對話。
稍微再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現在的情況是我被渣滓學生拉進了棋盤世界,為了離開棋盤世界,我們必須要完成遊戲。
根據遊戲的玩法,我和渣滓需要飛麗斯和谷先生為我們擲骰子,以骰子來決定我們關卡的難度。
遊戲裡應該是有強制退出的方法,但我不知道在那裡,而且也沒有這麼好心情去找,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完成遊戲。
而現在,系統正在重新確認遊戲玩家的人數。
「歡迎來到不思議遊戲,我的名字叫系統,是引導者,我將會指示你們進行這一場遊戲,遊戲人數最少為四人,現在確認遊戲人數………人數為四人,人數確認完畢,遊戲即將開始。」
被娘化成大美人的遊戲系統把遊戲人數確認完畢後,就開始讓這部遊戲正式運作起來。
一瞬間,一道光芒從系統娘那裡綻放而出,這簡直與爆炸前發出光芒無異。
光芒現在是太強烈,強大得令我和渣滓的眼睛沒辦法打開。
即使是閉上了眼睛,強光依然衝破眼簾,直撲進眼睛,把我們所看到的景象全部變成白色。
強大的光芒衝擊,把意識瞬間奪去,但只是一瞬間,比起零點一秒還要快,意識在下一刻又恢復了過來。
光芒慢慢地從眼睛裡退去,而有些聲音就傳來了耳邊,那應該是拍掌的聲音。
感覺到強光退去,我慢慢的睜開眼睛,這一刻,本應該是一片大草原的場景變成了一個宮廷的場景。
我環視着四周,除了看到渣滓在我身旁之外,就看到一眾身穿異國官服的大臣在我們左右兩邊排成一行,猛拍手過不停。
他們所穿的異國官服,看起來就像軍師服的一樣,簡單但又華麗。
宮廷之中有着各式各樣的擺設,一條條支撐着宮殿的石柱,而柱上刻上了龍的圖樣,放眼到遠處,就能夠看到金光閃閃的樂器擺在一二邊,向上望的話,就可以看到連橫樑也有龍鳳的石像。
一張紅色的地毯就鋪在我和渣滓的腳下,更一直向着前方伸過去,直到到達一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腳前。
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帝,從他坐的椅子,以及待在四周那些看起來極盡淫蕩的宮女,還有那中年大叔的肥肚子。
「兩位勇者,很高興見到你們,本皇的國家已經危在誕夕,人民已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戰事連年,外敵不斷入侵,天災不斷,貪官多多,所以本皇請求兩位勇者出手相救啊!」
「我拒絕!」
我以看待垃圾一樣的眼神望着那個皇帝,並斬釘截鐵的快速拒絕了他的請求。
當然得拒絕啦!他的國家會落得如此下場,絕對是因為這個皇帝自己本身的問題,好食賴做,沉迷美色,每天酒池肉林。
想要我幫他收拾這個爛攤子?繼續去發白日夢吧!
「啊,太好了,感謝兩位勇者出手相助!本皇實在是高興極了!」
「喂喂,你沒聽到我說拒絕嗎?」
「來人,賜兩位勇者寶物,準備去收拾大怪物。」
「昏君!聽我說話呀!我說拒絕你聽到了沒呀!」
他根本完全沒有聽我說話,我所說的話完全被無視,甚至傳到昏君的耳中去後被換成了另一句說話。
我在想,這應該是遊戲的設定,根據遊戲的設定主角必須要幫助垃圾一樣的皇帝,拯救國家。
而我就是主角,所以被強迫要為這個垃圾效力,為他收拾爛攤子。
唉…自己的命運被操控着,就算有甚麼自由意志也是假的啦。
無視了我所有說話的垃圾皇帝比了比手,然後讓一男一女拿着寶箱走到我和渣滓的面前,男的向着我走過來,而女的則是向渣滓走過去。
一瞬間,我的視線被那個男的吸引住,沒有辦法移開,像是磁石吸引的一樣被吸過去。
好…好美…這是一名美男子!
瓜子一樣的臉蛋上,有着端正的五官,那細長的黑眼睛,在略長的眼睫毛映襯之下,綻放出緊緊捉住任何女性心靈的魔力。
那烏黑亮澤的短髮,更是為他添上了一份不可言喻的魅力。
這是…這是…這是我最喜歡的那一種男生啊!只是看他一眼,我的心就跳過不停了啦!
「你的臉,很紅呢?妳沒事吧?」
走到在我面前的男子開聲跟我講話,那磁性的溫柔之聲,聲聲地按摩着我的耳朵。
第一次,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心目中最喜歡的男生,這真的是完完全全正中我的好球帶呀。
可惡,雖然我已經有這麼多的人生練歷,但是在這樣的美男子面前,我還是緊張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現在主動地向我說話,我得要說句話來回應他……
「我…我…那個…沒事。」
呼呀…我緊張得連說話也口吃了啦,能夠跟男神對話,那有個女的會不緊張啊?
「妳看起來很緊張呢,真的好可愛。」
可!可?可愛??
「妳沒事吧?妳的靈魂好像要離身似的了,臉也比剛剛更紅,沒事嗎?」
我的大腦都當機了……呵呵…呵呵…呵……
過了一兩分鐘之後,我的神智終於清醒,剛才中斷了的寶物事情又再繼續。
垃圾皇帝在把寶物正式交給我們之前,為我們說明一下現在國家的情況,以及我們現在得做些甚麼。
現在,垃圾皇帝的王國正是多災多難,為了讓災難除去,我們必須要把災難之獸消滅。
災難之獸各有兩隻,分別在王國的西方和東方,所以我和渣滓得分別行動。
這大概又是遊戲的設定,分別讓我們各自去收拾災難之獸,要是誰收拾不了的話,就是這遊戲的輸家。
置於收拾災難之獸的神聖武器,垃圾皇帝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也已經放在了寶箱之中。
打開寶箱的方法,就得靠飛麗斯她們擲骰子,隨着飛麗斯她們擲出來的骰子點數,將會決定我們神聖武器的強度。
「飛麗斯,我的武器就拜託妳了。」
「好的,我明白了。」
「小伙子,你的後面就交給我吧!」
「我不想把我的後面交給個男同性戀大叔!……話說剛才的宮女超正點……」
「好男人,不做嗎?」
「不做!」
我們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了同伴,而飛麗斯她們也開始進行擲骰子,決定我們的武器。
唃!唃!唃!
擲骰子的聲音響起,雖然我和渣子沒有辦法見到骰子,但很明顯的知道骰子被擲出。
不用十秒,骰子就停止跳動,安靜地站在地面,而點數也隨之而出,更顯示在我和渣滓眼前的寶箱之中。
我------- 6點;渣滓(陸仁甲)------- 2點
「擲得好!飛麗斯!我有六點了耶!」
能夠擲到六點,我這把武器不是屠龍刀就一定是倚天劍啦,相反渣滓的可能只是餐刀而已。
我實在忍不住心中的高興,一不小心就叫了起來。
然而,渣滓在這個時候卻發出了「嘖,嘖,嘖」的笑聲,像是在對我說「由依老師妳好像有甚麼誤會了」的一樣。
「由依老師,妳好像忘記了一件事,這遊戲是點數越大,難度就越高耶。」
---------- 負責擲骰子的玩家,則是對應該棋盤中的玩家,骰子擲出來的數字為關卡的等級難度以,一為最容易,六為最難。 ---------
「甚麼!!!!」
呃…我的確是忘記了這個遊戲規則,拜託啦,正常人都會認為點數越大難度越低,有誰會記得這遊戲裡這是相反的呢?
「由依…我對不起妳…因為我是能夠經常擲出六點的人。」
「甚麼!飛麗斯妳是能夠經常擲出六的人!?」
「所以,我玩飛行棋永遠都得輸……」
我要求換人!我要求換人!我要求換人!讓飛麗斯為我擲骰子的話,我將會命運會非常的坎坷啊!
「哇哈哈!由依老師妳看看,我的武器是 +10 兩倍威力的貝爺求生小刀啊!」
這不就傳說中精練度最高級的+10嗎?而且又是兩倍威力的?又是求生達人貝爺的小刀!?
傳說中手持貝爺小刀的話,只要是活着的生物,就算是神也吃得到。
看到渣滓這個人品破產的人竟然得到如此的神物,這位又美麗又好身材又可愛的我實在是氣憤極了。
不過,既然二點數已經是這麼強的裝備,那麼我的六點數應該也不會太差吧?
我抱着「希望得到些還不錯的武器」的心情,把難度最高級的寶箱打開,而裡邊的武器是--------
「這到底是甚麼鬼東西呀!!!!!!!!」
---------- 撿不起來的肥皂。
我對任何的一切都感到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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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27 07:21#269
這樣的武器沒問題嗎?這樣的東西還可以用來當武器?這根本不能當武器吧!
「皇上!我要求換武器!」
我無視寶箱中的那塊肥皂,立即對垃圾皇帝要求更換武器,但是那個垃圾皇帝完全是耳聾的,他根本沒聽進我的說話。
「兩位勇者,請你們用本皇給的武器,前往災難之獸的巢穴,把災難之獸消滅。」
「皇上,聽我說!我要換武------」
「人來,退朝。」
我話都不說完,那個垃圾皇帝就已經退朝,並急步的離開。
隨着皇帝的退朝,在場所有的大臣都各自各的散去,不用一會,在宮殿之內就剩下我和渣滓,以及負責把寶箱中的武器交給我們的一男一女。
看到自己得到了很不錯的武器,渣滓帶得意洋洋的笑臉,從他眼前的宮女手上取得武器。
在拿到了武器之後,渣滓就馬上揮舞着小刀,小刀反射着光線,在舞動的同時拉出了銀光色的線條,這可是+10武器才有的效果啊!
刀鋒把空氣割破,在揮舞的同時完全不受到空氣阻力的影響,讓渣滓揮動得更自如,猶如小刀已經成為了身體的一部份。
即使刀子比較小,但是卻比起甚麼開山刀、大劍、太刀有着更厲害的威力,而且行動起來也十分方便,這簡直是專業刺客的武器。
被渣滓舞動的小刀,發出着「嚯嚯嚯」的斬空聲,只是聽到聲音就已經知道了這把小刀的威力,果然是貝爺求生小刀。
連續耍了好幾招之後,渣滓終於停下了揮舞小刀,他轉身望着我,並揚起了嘴角對着我講話。
「由依老師,這遊戲的最後贏家一定是我!妳就繼續跟妳的肥皂去玩吧!耶哈哈哈哈!」
甚麼我跟我的肥皂去玩呀?這到底是甚麼意思!他現在是看不起我的肥皂呀!
……老實說,我自己也看不起那肥皂。
渣滓對我咋了個舌,然後在我氣得太陽穴也爆出青筋的時候轉身望向了那個給他武器的宮女。
「宮女小姐,妳要等我,我一定會回來。」
像是個花花公子的一樣,渣滓輕輕地握着了那個宮女的手,然後以很浪漫的感覺對着她講話。
以我來說,他的行為是非常噁心,噁心得讓我差點用肥皂來洗眼。
那位宮女好像很吃糖,一整張臉也紅透,而且也有點受寵若驚。
接着,渣滓就叫來了一匹不知那來的馬,然後騎了上去,在對我再給一個咋舌之後就飛快地離開,向着甚麼災難之獸的巢穴前往。
真是可惡,他只不過是拿了個比較厲害一點!的武器就這麼囂張,這下子我真是火大了起來。
很好,這樣才能夠讓我有想要把渣滓狠狠教訓的心情,既然他想要跟我用這遊戲一決高下,我就跟他玩一玩。
不要說我欺負自己的學生,是他自找麻煩,惹我生氣啊!
雖然說要跟狠狠地教訓他,用這遊戲來把他打到哭,唯一的方法就是勝出這遊戲,但到底要怎樣勝出呢?
遊戲裡一共三關,現在是第一關,我得要去打敗災難之獸,而我只有肥皂這一個武器,更是撿不起來的級數。
這樣的武器到底要怎樣用才可以把災難之獸打倒呀!!??
我抱頭跪地,一臉大受打擊的表情,我現在真是感到絕望無助呀!!
「勇者小姐,妳沒事吧?」
負責把肥皂交給我的那個美男子,看到我這樣便忍不住的擔心問道。
「雖然不知道勇者小姐妳發生甚麼事,但是請加油對付災難之獸,我相信妳一定做得到的。」
「吓?憑只有肥皂作為武器的我?」
「是的,勇者小姐妳一定可以做得到。」
這個男子不單單長得美,而且也非常的溫柔,竟然在我這麼絕望無助的時候給我鼓勵。
相反那個宇宙塵就只會不斷地暗示我是暴力女,而且又常常惹我生氣,上課又不聽書,超級可惡,完全與這位美男子沒辦法相比。
我發出了無奈的一聲「唉」,然後從地上站起來,從美男子手中的寶箱拿起了肥皂。
我的手才握住肥皂,肥皂就好像有抗力的滑離了我的手,我嘗試再去握緊肥皂,但它又滑走。
一次,兩次,三次…五次,六次…十次…十一次…十二次………
「現在是不是玩作對呀!你這該死的肥皂!!」
竟然完全沒辦法握在手中,要我不斷地出洋相,你這死肥皂能不能就讓我好好地撿起你呀!?
怪不得叫作「撿不起來的肥皂」,不是重得撿不起來,而是滑得撿不起來。
「噗!」
「喂!雖然你是美男子,但是你笑我的話我還是會生氣的呀。」
「對不起,因為我看到妳這個生氣的樣子實在很有趣,而且也很可愛。」
可…可愛…竟然說我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妳的臉沒事嗎?又變紅了。」
「嗚哇…嘿…嘿……」
就在我開心得大腦沒辦法正常運作的時候,美男子從他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塊粗糙的布,那其實是一條用得有點髒手巾,毛線十分粗糙。
接着他把粗糙手巾放在手中,然後隔着粗糙手巾去撿起我一直撿不起來的肥皂。
「妳看,這樣不就撿起來了嗎?」
好,好厲害,竟然能夠撿起那滑得叫人無法撿起的肥皂?看得我雙眼都睜大了。
這是簡單地利用了粗糙手巾的磨擦力來把肥皂撿起,布條纖維和粗糙面讓磨擦力大增,所以才這麼容易撿起來。
「哼,這樣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啦,不過很感謝你出色的表演。」
「是嗎?這樣實在太好了。」
甚麼啊,這個美男子是真的認為我知道有這個方法,還是故意不去揭穿我?
如果是後者的話,感覺其實這個美男子真的很貼心。
這一刻,自己的心不知為何跳得很快,有一種很甜甜的味道從心裡湧出來。
我借了美男子的粗糙手巾,然後很順利地把肥皂拿在手裡,最後我用那粗糙手巾包裹着肥皂,直接放進自己的裙袋子裡去。
老實說,我不知道那肥皂到底有甚麼用,特別是對災難之獸,但既然那肥皂稱為武器,那就先帶在身上吧。
取得了武器後,就是要前往災難之獸的巢穴的時間了,渣滓已經向着東邊的出發,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向西邊的出發。
「勇者小姐,請妳一定要平安活來,我會等妳的。」
就在我即將要出發的時候,那個美男子突然叫住了我。
他展露着很溫柔而且又很溫暖的微笑,那是一種可以秒殺所有少女心靈的笑容啊!
他說會等我回來…那到底是甚麼意思……那句對白通常是對自己喜歡的人才會說的對白來的呀。
咦?咦?咦!?
難道說,這個美男子對我有意思嗎?
雖…雖…雖然我知我自己長得漂亮而且又有身材,但是這…這種一見鐘情甚麼的………
我忽然間有點不敢直視這位美男子。
「由依…你可以叫我由依。」
「妳的名字叫由依嗎?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
其實我的名字沒甚麼特別,但既然他是這麼說的話………嗯嗯。
「由依,我會等妳回來。」
又一次,他又一次露出那種能夠秒殺少女心靈的笑容,我的少女心靈仿佛在這一刻被治癒了的一樣。
他那支持着我的眼神,他那溫柔的磁性聲線,他撐扶着我心靈的行為,實在是叫我無法抵坑。
這個情況就如同「某一天,一個自己覺得最完美的異性向自己倒追」的一樣,那有可能抵抗得到啊?
我努力讓自己被吸引住的視線從美男子身上別開,因為我怕自己再多望他一會就真的會喜歡上他。
然後我頭也不會的向前跑,朝西邊的巢穴前往,而美男子一句話再也沒說,只是安靜地望着我跑走。
刻此我的心跳得好快,不過我知道我並不是因為奔跑中而跳得快,而是因為他。
越是向前跑,越是離他的距離越是遠,我的腦海就越是浮現他的樣子。
「由依,我會等妳回來。」
嗚呀!!!
為我們我的腦子不單單浮現出他的樣子,甚至有立體聲的迴響着他的聲音呀。
冷靜點,冷靜點,我得要冷靜點。
迷戀和愛是兩回事情來的呀,我得要分清楚,不過兩者又有甚麼分別啊?
沒錯,他是我很喜歡的類型,簡直是我的男神現身,只是看見樣子就已經令我心動到不得了,而且言行舉止很令我欣賞。
但這些事情只不過是剛好擊中我的好球帶,這只不過是迷戀,只不過是迷戀,迷戀只不過是喜歡的一種啊。
不過,喜歡和愛的分別又在於那裡?
嗚呀!!!我的大腦很混亂啊!我現在的心情真的非常複雜,連我自己也不能了解到我自己的心情。
「由依,我會等妳回來。」
拜託!不要讓我總是想着你好嗎?你這個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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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8-29 07:22#270
帶着那被稱之為武器的肥皂離開了宮庭之後,我就向着災難獸巢穴前進。
大概是加快遊戲流程,災難獸巢穴距離宮庭之是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步行一會兒就到。
明明只有一公里之隔,但是那個垃圾皇帝連兵也不派去,甚至是理也不想理,要不是遊戲規定了要我去消滅怪物,我才不會去幫那垃圾皇帝。
越是離宮庭越遠,我的腦海中就越是浮現出那個美男子的模樣,他的樣子在我腦海中沒有消散過。
只不過是第一次見他,但他卻在我的心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了。
又說我可愛,又說會等我回來,還好我是一個有理性的人,不然一個單身了二十八年的女生是沒辦法抵抗得到那美男子的魅力。
不行!不行!為什麼我總是會想着他的呀?
現在不應該想着那美男子的事,應該是要集中精神於完成並離開這遊戲,我得要離開棋盤世界才對。
沒錯,要集中精神!!集中!集中!!
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用力的搖了幾下頭,把除了完成遊戲以外的事全部趕走。
雖然宮庭與災難獸巢穴只是約有一公里之遠,但是四周的景色變化得非常大。
初時四周也有民居,接着越是向前走,人煙就越是稀少,之後就完全見不到人,四周就只有樹林。
接着,穿過了樹林之後,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沙地,如同在大漠中行走的一樣,而災難獸巢穴就是大漠沙地之後的山谷之中。
我現在就來到巢穴的入口前,這裡兩旁都是高聳的山崖,我覺得自己就如同跌進了峽谷深淵的人一樣。
跟大漠沙地一樣,這裡並不見任何的植物,見到的只是被當作垃圾亂掉的骨頭,從此可見,災難之獸並不是善男順女的肉食性生物。
在我面前的巢穴,說清楚一點其實是一個山洞,這個山洞並不是因為各種地理情況而形成,而是由人為開出來。
目測高度應該有五六米左右,從這種入口高度稍微推理一下,就可以知道災難之獸最少也有四米之高。
成「n」形的洞入口也闊差不多四米吧?總之大概是兩道正常門左右的闊度。
從入口處的高和闊推測,這隻災難體形相當的大,絕對不可能是非洲見到的獅子老虎大小。
洞穴裡是漆黑無光,但奇怪的是在洞內岩邊的位置放上了定位照明用火把,這些掛在岩石上的火把很明顯與洞穴是格格不入。
而更加奇怪的是,在入口第一把掛在岩石上的火把下邊,似乎有一堆生火用具。
油脂、木材、布料、各種燃燒物……還有一支打火機?
真是奇怪,這個遊戲的背景設定應該是在古代,但為什麼會有現代的打火機出現?
再說,這些製作火把的工具為什麼會放在這裡?那些火把又為什麼會被掛在岩石上?這簡直是在說這裡曾有人到過,而且並不只有一次。
雖說這個世界是棋盤內的遊戲世界,會出現不正常的事是不足為奇,但這下子會不會太離譜?
算了,現在思考這些事情並不沒有幫助,還是盡快完成遊戲,回到本來的世界去吧。
既然有火把製作工具,那我也不客氣借用一下。
花了一點時間,我依照記憶中的火把製作方法……沒辦法把火把製作出來………
我是有看過荒野求生秘技,但原來看過並不等於會製造,我還以為自己可以成功………
結果我把打火機帶上,並讓它亮出火光,同時一邊行走的時候一邊把掛在岩石上的火把點燃。
就這樣,我向着災難之獸巢穴裡邊前進了。
前進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我還未走到這個洞穴的盡頭,而且路似乎還有得走,幸好到現在還未遇上分叉路。
掛在岩石上的火把,固定地每一百米就一支,所以我身後是光明一片的啊。
再說,這些火把也像是引領人離開洞穴的引路燈,只有這些火把不是在同一時間熄滅,我就很容易離開這個洞穴了。
不過,到底這個洞穴還要走多久的呀,唉…我腳到酸了。
------握住-------
「嗚咦!!!!」
突然之間,有甚麼東西捉住了我的腳,這東西冷冰冰的,但又有點軟,感覺像是人類的手。
因為實在太過突然,即使身經百戰的我,也被嚇得大叫了出來,全身打了個冷顫。
在大叫聲響起後的一刻,我立即用力地提起腳,並朝捉住我的東西用力踢了過去,把那東西踢飛。
磅隆!!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那個東西被我踢飛到撞在岩壁上,因為是在洞穴內所以聲音特別迴響。
「嗚…好…過份…」
然後,一把軟弱無力的男人聲就響起了來。
我轉身望了一望,並同時把打火機的火光照過去,一個身穿着黑色斗蓬的長髮男人就在岩壁那裡。
那個男人的頭髮長長,留着了三七分的長瀏海,瀏海長得擋住了一半臉孔,而且他身穿的斗蓬也把嘴把掩住,很難看清楚他的臉容。
原來剛才捉住我的腳是那個男人做的事,不過他不能怪我嘛,畢竟他這麼突然地捉着我。
再說我這樣的美女又怎可以隨便被其他男人摸啊?這一下踢飛就當作教訓吧。
「喂,你沒事吧?」
我戰戰兢兢地走過,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同時也提防着他再次對我摸手摸腳。
然而,那個男人動也不再動,像是斷氣了的一樣,一直倒坐在岩壁之下。
我稍微再靠近一點,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沒呼吸了,但就在這一刻,一陣強勁的風暴掠過。
這並不是由外邊吹進來的風,是因為某個東西在高速移動而產生的風。
在這陣風落下之後,我就被眼前這個像是斷了氣一樣的男人緊緊的抱着。
「呃…呃--------呃!!!!!!!!」
搞…搞…搞甚麼呀!怎…怎…怎麼突然抱着我呀!
我想要嘗試掙扎,想嘗試離開那男生的懷抱,但是我的身體竟然完全使不上力。
那男人的雙手正緊緊地環住我的腰間,同時盡力地把我抱在懷中,讓緊緊地貼着他的身體。
這一刻,我的臉與他的臉相當近,不!這已經是臉貼臉的距離了啊!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着,而且是突如奇來的緊抱,開心的同時既覺得憤怒,我的內心被這兩種情感搞得好混亂啊!
我的心現在跳動非常的快,像是不受控制的一樣。
剛才被一個美男子稱讚我可愛,又說會等我回來,現在又被一個男人緊緊地抱着,一次過發生這麼多的事我心臟會受不住的呀。
雖然我現在感情的一邊正充斥着大腦,但同時理智的一邊卻讓我發現了一件事。
這個男人………好冰冷,仿佛是死去了一樣的冰冷,在他的身體之中,我只能感受到僅存的體溫。
「喂,你沒事吧?你身體好冷呀。」
「所…所有…人……一定…一定要………離開…」
「吓?你別講話了,留下一口氣來暖身吧!」
「別忘記……最…最…初…目的…………」
那個男人越是說話,他的體溫就流失得更快,我可以感覺得到他的生命之火正在熄滅。
這一刻我明白到一件事,那男人並不是要對我摸手摸腳而抱着我,而是他沒辦法用很大的聲音來跟我講話,所以才用這個方法來拉近與我的距離。
不用想也知道,他這個動作已經讓他失去了很多的氣力,所以他現在連講話都很辛苦。
「請…讓她……得…得到解…解……脫……」
即將要死的那男人,用最後的氣力,把這幾句話告訴我知道。
----------------所有人一定離開,別忘記最初目的,請讓她解脫-----------------
這三句說話到底是甚麼意思?我真的完全不能明白。
就在我的大腦還未對這一切奇怪的事情作出正常的反應時,那男人的右手突然捉住了我的右手,而我們的姿勢依然是保持着擁抱。
「千年魔槍……交給妳了……請讓…她…得到…解脫…」
一瞬間,我的右手綻放出極強大的白光,這陣白光大得的沒辦法睜開眼睛。
同一時間,一大堆情景正通過與男人的手而湧入我的大腦,一段段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閃過。
----------阿風,我們來玩這個遊戲吧-----------
----------落敗了的玩家,將成為系統一部份-----------
----------莉莎!莉莎!莉莎!-----------
----------我要再一次進入遊戲,我要把莉莎救出,所以輸家由我來當----------
這不是普通的畫面,這是一段段的記憶,這是正在捉住我右手的男人的記憶。
他並不是這遊戲裡的人,他是來真實世界的人,但是因為一些理由而回到遊戲之內。
但因為一些原因,他受了重傷,生命危在旦夕,在他即將要離世之時,剛好遇到了我,把一些訊息告訴了我知道。
那男人的記憶不斷地掠過我的大腦,猶如直接把他的記憶插入我的大腦之中,腦袋痛得要爆炸似的。
---------能夠救出莉莎的方法,能夠讓這個遊戲從世界上消失的方法,就是------------
噔!
一瞬間,四周的畫面全白,像是被甚麼東西重擊了一下,我的意識也頓時消失。
「……呃…嗯…嗯。」
意識漸漸地恢復過來,眼睛慢慢地睜開,看到的就是倒坐在岩壁前動也不動的男人,以及洞穴內的景色。
在剛才最後的一刻,某一段的記憶被強制打斷,最重要的訊息沒辦法知道,唯一知道的是,這個男人用盡了生命,把一個訊息傳達了給我。
那個男人已經死去,我在這裡為他默哀了兩秒,雖然不認識你,但也請你安息吧。
雖然是想要埋葬了他,為他找個好地方安葬,但我目前還有要是在身,先把這件事做好再算吧。
我從地上站起來,準備向着洞穴深處前進,這但時候我發覺了有一件事不太對勁。
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的右手好像變得很重?
「搞!搞甚麼鬼呀!」
我震驚得大叫出來,因為!因為!我的右手前臂至到手指都被一個金色的圓柱金屬包裹着。
我的纖纖玉手竟然被這個不明來歷的東西包裹着,這到底是那來的東西呀?嗚呀!想要脫也脫不下來了呀!
對了!我知道了!這一定是那個男人傳給我的東西,他之前不是說過千年魔槍嗎?
喂!我都沒有說過要幫你忙!為什麼你要把這個東西硬擠給我呀!
垃圾皇帝又是這樣!這個男人臨死前也是這樣!就連那美男子也把那些揮之不去的記憶擠給我!
你們這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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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1 07:22#271
「我不是你的獵物,而剛好相反,你才是我的獵物!」
「吓?」
「為了把你這豬獸人收拾掉,我才會來到這裡,你就準備受死吧。」
「哈,單憑妳就想要收拾我,妳還是乖乖被我吃掉好了。」
沒錯,赤手空拳的話,我是連丁點的勝數也沒有,但是我可是有帶武器在身上的啊。
我不是在說那個肥皂,這東西雖然被稱之為武器,但再怎麼看也只不過是肥皂一塊。
有誰去戰鬥的時候會拿肥皂出來,這東西根本不能當武器吧,肥皂還是留在洗澡時用就好,拿來戰鬥就別了。
可是,如果不用肥皂,我不就是沒有武器在手嗎?
我以前是有收服過盾蟹,但是在好幾個月前之前因為暴走的關係,而被大家拿去當全蟹宴。
雖然我還有收服了幾隻桃毛獸,可是我在最近把牠們送回去大木博士那邊,所以我身上連一隻口袋怪獸也沒有。
然而,這並不能說我手上沒有能戰鬥的武器。
我能夠戰鬥的武器,不就是剛好套在了我的手上嗎?我就是說那把千年魔槍。
比起肥皂,相信千年魔槍更適合拿來當戰鬥的武器吧?
這一刻,我把左手放下來,然後把套上了千年魔槍的右手舉起,並指向豬樣獸人。
「就用這個東西把你收拾掉。」
「這…這是!?」
「你不知道嗎?這就是千年魔槍!」
「千…千…年魔槍!?」
這一刻,一陣風吹起了來,而我在這刻也明白到,現在正是讓魔槍展現實力的時候了。
「展現你的真正實力吧!魔槍!」
我大叫出一句話,讓魔槍展現其實力,而在這一刻,風吹得更猛烈,像是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流動。
那一句充滿了氣勢而喊叫出來的話,馬上就把豬樣獸人嚇得退後了幾步。
牠這一刻流下了冷汗,臉色也發了青,害怕得猶如看見了死神的一樣。
這是當然的吧,在面對魔槍的情況下,這根本就是面對着死神,牠那有可能會感到不害怕。
「攻擊!!!」
我喊出了攻擊的聲音,而這一把充滿了氣勢的聲音在洞穴之中迴響着。
一直迴響着…迴響着…迴響着…
…迴響着…迴響着…
…迴響着…
…迴響…
…迴…
…
「喂,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啊?」
豬樣獸人一臉不解地歪了歪頭,而我也一臉不解地歪了歪頭。
一切都沒有改變,那套住我右手的千年魔槍不動如山,形狀完全沒變過,動也沒動過,當然也沒有攻擊過。
「我說,會不會因為這把魔槍太過千年了,所以零件都壞掉而用不了呢?」
「甚麼!!!!竟然是這樣!!!!!」
竟然因為這把魔槍太古老而用不了,竟然是一隻豬樣的獸人把這個絕望的消息告訴我知道?這太不科學了啦!
那個死男人,為什麼要把這垃圾硬擠給我啊!臨死前也沒有好關照耶!我跟他無仇無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沒辦法,今天先放過你,豬樣獸人。」
「這可不行,因為我要把妳吃掉,妳就別想要逃走啦。」
「嗚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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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3 07:20#272
本以為那把千年魔槍可以用來戰鬥,把眼前的豬樣獸人收拾掉,誰知道那根本是垃圾一個。
看到豬樣獸人垂涎三尺的向我走過來,想要把我一吞而下,我整個白裡透紅的臉色馬上變青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沒有武器的我是完全沒辦法跟這隻豬樣獸人戰鬥,跟牠戰鬥的下場只有一個呀。
我還年輕,而且又未交到男朋友,甚至連拖也未拍過,才不想這麼早就死去!!
離開天井的出口就在我的身後,與我的距離大約有一百米左右,只有越過那出口,到時候只要途着進來的路折返,就可以離開這個洞穴了。
以我的跑速,再加上短時間的爆發力,一定可以在豬樣獸人捉到我之前越過那出口。
決定好了要怎樣做之後,我二話不說的就轉身,並向着出口狂奔過去,把我能夠跑出的最高速跑出來。
「我不是說過叫妳乖乖的讓我吃掉嗎?」
看到身為食物的我逃走,豬樣獸人不知道從那裡取出了個大木鎚,然後向着出口上邊的石壁擲過去。
磅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由岩壁形成的天井發生了猛烈的震動。
頓時,一大堆碎石向着出口處掉下去,猶如山泥傾瀉的一樣,出口一瞬間就被碎石活埋。
雖然只是碎石,但是數量非常的多,要把它們搬開是可以的,但會超花時間。
站在碎石堆前的我,整個人一臉絕望的臉色,因為我知道豬樣獸人不會給時間我搬開這些碎石。
「你賴皮!竟然用這樣的手段阻止我逃走!」
「耶哈哈!遊戲就是這樣玩,不爽的話就不要玩。」
的確,豬樣獸人說得很有道理,捕捉獵物的其中一個環節,就是要斷去獵物的逃生路線。
明明只是一隻豬樣獸人,但頭腦卻跟豬不一樣,真是獸人不可貌相。
現在可不是稱讚牠的時候,我的逃生路線被斷了,我得想辦法,不然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在遊戲中死亡,雖然是遊戲,但因為這是真實遊戲,所以遊戲死亡就等於了現實死亡。
逃生的路線……除了我身後被碎石堆滿了的出口入,其實是還有另一個。
沒錯,就是讓陽光照進來的天井,那是通往外邊,離開洞穴的另一個出口。
但問題是,那個天井最少也有幾層高,不要說我舉高手碰不到,就連豬樣獸人踮腳高舉手都碰不到。
所以說,想要從這個出口離開洞穴,除非我會飛,不然就離不開了。
嗚呀!!如果像飛麗斯一樣懂得飛行的話,那我現在早就飛走了啦。
「飛麗斯!飛麗斯!妳聽到我講話嗎?」
我嘗試呼叫飛麗斯,但因為她在棋盤之外,所以我現在是對着空氣叫喊,像個瘋婦的一樣。
「是的,我聽到,由依。」
「我說呀,到底我要怎樣做才可以飛,就好像妳一樣飛?」
「咦?………首先在內心想像一個飛行組件,然後像這樣,最後是這樣,那就可以了。」
我的天啊!她以為在棋盤內的我可以看到她在外邊的動作嗎?
再說,甚麼飛行組件,我怎可能有這樣的東西…………
可惡,果然是沒辦法飛嗎?
「由依,發生了甚麼,妳怎會問這個問題?」
「飛麗斯啊,我現在可是危在旦夕,一隻豬樣獸人想要吃掉我。」
「才剛剛擲完骰子,妳就被豬樣獸人攻擊?」
飛麗斯的時間線出錯了嗎?由她擲骰子到現在已經快要一小時了,但怎麼會說才剛剛擲完骰子?
難道說,棋盤內的時間與棋盤外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嗎?
嘖…就算知道這樣的事情也無補於事,這對我脫險沒有幫助嘛。
「由依,妳現在手上有武器嗎?」
心急如焚,以及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忽然聽到飛麗斯問出了這句話,她這樣一問是想要叫我去戰鬥嗎?
當一隻動物被迫上絕路的時候,牠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反擊求存。
我現在也只得這一條路選擇嗎?很好,既然沒辦法逃走,那就只有放手一搏。
「真是個壞消息,我手上有一把壞了千年以上的魔槍。」
「魔槍?」
「總之就是不能當武器用就是了。」
「還有別的嗎?」
我想起身上有一個被稱為武器,但實際上根本是不能當武器的東西。
「還有………一塊肥皂。」
「這不可以當武器吧?」
不單單只有我認為肥皂不能當武器,就連飛麗斯也是這麼認為,如果肥皂能當武器的話,那世界上就不會有刀劍啦,那麼那部甚麼神域就得改名為「肥皂神域」啦。
「小看肥皂的話,那就是自討苦吃啊!今天是晴朗的男人天。」
正當我和飛麗斯都同意了肥皂不能當武器,並思考着現在應該怎麼做的時候,一把男人聲突然傳來。
那沉穩的聲線,以及那說話時總會扯東扯西的習慣,這是谷先生的聲音。
從他的說話之中,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們少看肥皂而感到相當不滿。
「女人們,聽好了,肥皂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橋樑,是打開男人間心扉的鎖匙,肥皂是神聖之物啊!」
咦?男人真的是靠着肥皂來增進關係的嗎?我倒是現在才知道的呢。
這可是相當驚人的消息,聽得我都睜大雙,一臉「真的嗎?」的表情。
「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就是他打開心扉的一刻,這簡直是在對我們進行愛的呼喚。」
總覺得谷先生是在說一些超出我想像中的事,而且肥皂是神聖之物的事應該也是他亂說的。
「如果這個世界的武器,全部換成肥皂,那世界就變得和平多了啊,男人之間的愛就會充斥世界每一個角落,每一天大家都是好男人。」
我不禁想像到一個很多男人擁抱在一起,並在對方身上亂摸亂爬的噁心畫面。
果然是甚麼人就會說甚麼人,這一刻我真的很想斷絕與棋盤世界外的通訊,不想再聽到谷先生那滔滔不絕的說話,特別是關於肥皂的描述。
我還是靠自己和飛麗斯想出對策,把這隻豬樣獸人收拾掉比較好。
甚麼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就是他打開心扉的一刻………那只不過是詞語上的美化吧!
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
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
撿肥皂的一刻………
我的天,難道這個肥皂是這樣用的?
在我的大腦中閃現出一個作戰方法,雖然很噁心,但應該會有效。
這個肥皂稱為武器,會出現在寶箱的原因,並不是要用來惡搞,一定是有它的用途。
就好像遊戲裡會給你一些只能放倉庫,而不能賣掉的道具一樣,雖然在目前情況是如同垃圾,但之後一定會派上用場。
雖然我想到的方法,並不是肥皂的正常用途,但在這個情況之下,我只能夠這麼做了。
這個方法還真的是賭博,因為我不知道豬樣獸人會不會有我預期中的反應,要是有還好,要是沒有的話,我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為了求存,現在只能上!
「喂,豬樣獸人!」
正向着我步行過來的豬樣獸人,聽到我叫牠之後就停下了腳步,並露出了「?」的表情。
「怎麼了,妳還想要抵抗嗎?」
「呀,是的,我向你作最後一次的攻擊。」
「妳還打算用千年魔槍嗎?放棄吧,那東西只是垃圾,根本用不了。」
「是不是垃圾,待等就會知道。」
我裝作很有自信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讓豬樣獸人以為我真的有十足把握來對付牠,害牠被我嚇了一顫。
說句實話,我現在是很害怕的啊,自己對於想到的肥皂使用方法,就只有百份之五十的把握。
「很好,讓我見識一下妳最後的攻擊。」
「是你給機會我做的,千萬別後悔喔!」
豬樣獸人露出一臉「接受挑戰」的樣子,然後站在原地不動,等待我的攻擊,自信滿滿的。
這一刻,我前後腳站立,像個擲鐵餅選手的一樣站着。
然後,我把空出來的左手插進裙袋,隔着在宮廷那個美男子給我的手巾,把肥皂取出來。
「能夠對付你的東西,就是這個啦!!!!!」
「這…這是甚麼?」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拼盡全力的放聲大叫,在我的聲音迴響在洞穴之時,手持的肥皂便從我的手上被擲飛出,向着豬樣獸人的頭部飛過去。
豬樣獸人完全不知道我手上的東西是甚麼,當牠看到我把肥皂取出來並投過來的時,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肥皂連同手巾一同擲出,兩者一同飛到空中去,在半空之中飛離。
跟榴彈一樣的肥皂,就這樣向着豬樣獸人飛去,我這次的攻擊是成功還是失敗,就是看這塊肥皂能不能帶給我預計中的反應了。
谷先生,我希望你的說話是對,希望這塊肥皂真的能夠把男人的心扉打開!
「給我上呀!撿不起來的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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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5 07:19#273
我的叫喊聲響起,而在同一時間被我擲飛出去的肥皂正正擊中豬樣獸人的額頭中央,發出了「咚」的一聲。
巨人與歌利亞的故事,讓我們知道會心一擊的重要性,雖然巨人再巨大,但是都被歌利亞的小石塊打出了會心一擊後死亡。
我是有些少期望自己會像歌利亞一樣打出會心一擊,但這個期望馬上就落空。
擊中了豬樣獸人額頭的肥皂,在擊中了額頭之後,因為反作出用再向上彈起,然後越過了豬樣獸人的頭頂,在牠的後方掉下。
會心一擊就沒有了,豬樣獸人依照原好無缺地站在我面前,而牠的額頭被擊中了的地方頓時變得閃亮潔淨。
這肥皂的潔淨能力真是高呢……現在不是對肥皂的清潔力感到讚嘆的時候吧?
接下來就是決定我生死的一刻,就是要看豬樣獸人接下來的反應。
「………………咦?」
豬樣獸人一臉奇怪,並摸了摸自己被擲中的額頭,更發出了不解的一聲「咦」。
「甚麼呀,這就是妳的攻擊?就跟滴水的一樣耶!」
看到我這個攻擊弱得極了,豬樣獸人便露出了牙齒的笑起上來。
我沒有回應,自己只是緊緊地咬着牙齒,等待着豬樣獸人做出我預計之中的反應。
「嘿嘿嘿,妳剛剛的霸氣去那裡了呀,真是的,害我還擔心了一下。」
「………………」
「哈,妳們人類,就只會聲兇作勢,說起來就好聽,但做起來就是另一點事。」
豬樣獸人對我猛嘲笑着,害我太陽穴都要爆出青筋來,真是超想要出聲罵死那傢伙。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可以回嘴,因為回嘴只會惹怒牠,惹怒牠的話,就不可能會有我預計中的反應出現。
所以,即管嘲笑吧,因為你很快就笑不出來。
我握緊了自己那憤怒得顫抖的拳頭,同時繼續咬緊牙關,忍耐着那傢伙的嘲笑。
而終於在一句嘲笑的說話聲落下去,豬樣獸人有了另一個反應動作。
「耶哈哈,讓我看看妳擲過來的是甚麼,是石頭嗎?還是小褲褲?」
牠轉身背向着我,然後彎下了腰,以一個超巨大的屁股對着我。
那真是一個超級巨大的屁股,先不要說這傢伙因為是巨型而讓屁股變大,即使牠變成跟我一樣的大小,那屁股也是超級巨大。
「這是甚麼呀…這是…呀哈哈哈哈,這是…這是肥皂?妳竟然用肥皂來對付我?耶哈哈哈哈哈!!」
轉身彎下了腰的豬樣獸人,發現了我向牠投擲過來的是肥皂,即時發出了迴響着這裡的大笑聲。
牠一定是覺得我是白痴吧,竟然用肥皂當武器去使用,這連我自己都覺得很白痴。
豬樣獸人笑得連眼淚水也擠了出來,在稍微冷靜了之後,牠想要把肥皂撿起來,繼續對我嘲笑一番。
然而,事情就跟我預想中的一樣。
「咦……這肥皂…嘖……嘖……可惡…」
沒錯,豬樣獸人沒辦法把肥皂撿起來。
不是牠太過笨拙,而是那肥皂真是非常的滑,不使用有纖維的粗布料之類的東西,是不可能拿在手上。
牠一直發出不服氣的「嘖嘖」聲,對於自己竟然連一塊小小的肥皂也撿不起來,豬樣獸人實在是生氣,實在是想要把它撿起來。
而這個情況,這個反應,這個場面,就是我最想要看到的場面啦!!
「啊!!!!!!!!!!!啦!!!!!!!!!!!」
我的咆哮聲響起,那是攻擊的吼叫聲,在聲音響起前的一刻,我已經向着豬樣獸人的屁股進攻過來。
我的攻擊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那個只要想到就令人噁心,只要看見就想要嘔,叫人完全不想要接觸的●●。
因為實在太噁心了,所以我也不禁說出來,而且說了出來的話,就有損我這個漂亮女教師的形象啦。
●●代表甚麼,你想到甚麼就是甚麼啦。
在我聽到了谷先生那一句「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就是他打開心扉的一刻」,這時我就想到了一個方法。
那就是讓豬樣獸人去撿我掉出來的肥皂!!
谷先生所說的心扉,也就是●●,根據谷先生所形容,在撿肥皂的一刻●●應該是最沒防備的一刻。
只要捉緊這一刻,然後以歌利亞的會心一擊進攻,那就可以像歌利亞一樣以小石去打贏巨人。
我會忍耐着豬樣獸人的嘲笑,就是怕惹火牠之後,牠就不理會我掉出去的肥皂,直接向我進攻。
現在,我強忍住嘲笑,終於得到回報了呀!
「去死呀!你這噁心到極的死豬樣獸人!!!!!!」
「甚…甚…甚麼!!???????」
「喝呀!!!!!!!!」
我才不打算用拳頭去攻擊豬樣獸人的●●啦,那實在噁心得叫我立即喪命,單是幻想一下就已經讓我差點把今早吃的早餐全吐出來。
所以,我決定用我現在有的另一樣武器,沒錯,就是那把垃圾一樣動也動不了,也沒辦法讓我脫下來的千年垃圾魔槍。
圓柱形套在我右手的千年垃圾魔槍,看起來就像是一支粗大的棒子,奔跑的速度加上慣用手的力度,以及那沒有防備的●●,絕對可以打出會心一擊。
「妳…妳…這人類!」
「吃我的伏魔棒啦!!!!」
呀~~~~~~~~~~~~~~~~~~~~~~~~~~~~~~~~~~~~~~
斯~~~~~~~~~~~~~~~~~~~~~~~~~~~~~~~~~~~~~~
菊花瞬間綻放,一把滿載着幸福的聲音從天井中傳到天上去。
在這一刻,一個形成了好男人表情的星座,竟然出現在晴朗的天空上。
然後……這一場戰鬥終於完結了。
我憑着一塊肥皂,成功把惡劣至極的情況扳回來,取得最後的勝利,雖然贏得很噁心就是了。
今天,我學會了一件事,肥皂雖小,但威力驚人,瞧不起肥皂的話,後果自負。
完成了這場噁心到極的戰鬥之後,我拖着沉重的腳步,以及那滿是膽汁色的千年魔槍回到宮廷去。
回到宮廷去之後,我不想再理任何事,馬上要求沐浴更衣。
洗了大約三十次澡之後,我才覺得自己稍微乾淨了一點。
這句對白,總覺得自己是那些悲慘少女的一份子,那些女子被大叔摸手摸腳完之後,就會猛洗澡,因為她們都覺得自己很不乾淨。
雖然自己不是因為那些事情而猛洗澡,但那種感覺應該是相同的吧?
用了很多時間把自己洗乾淨,讓自己覺得自己真的乾淨了之後,我就回到宮廷之上去,接受垃圾皇帝的獎賞。
因為原本穿的衣服也變得髒,所以我讓侍者拿去幫我洗,清潔好後再給我。
所以,我現在穿上了這個國家的服裝。
絲質般柔順的布料所製作而成的服裝,看上去多少有點像件浴衣的外形,但這並不是件浴衣。
以銀白色為主色調,而衣的的邊位則是淡紅色的,與束腰帶是相同顏色。
服裝很輕身,也很薄,但又很保溫,在把我的身材好好的露現的同時,又不會讓人覺得很色情,這件衣服的設計真好。
本身穿的鞋子也換下了,現在改穿成這個國家的女性用平底鞋子。
穿上了一件古裝之後,總覺得自己變成了個古代人的一樣,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是那個時空的人。
不多不少覺得自己穿得像個古國公主,或者巫女啦,真是想讓宇宙塵那個笨蛋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讓他好好的稱讚我,呵呵。
「勇者大人!太好了!妳都回來了!災難獸被消滅了。」
宮廷士衛才剛把門推開,讓我進入去宮殿裡邊,那個垃圾皇帝就高興極了的向着我走過來。
他張開着雙手,想要把我抱着懷中,不禁讓我把他和豬樣獸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不要碰我,我可不想又再洗三十次澡。」
「啊,真是抱歉,勇者大人。」
真想要叫那個垃圾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明明是個皇帝,但卻像個跟班一樣,果然垃圾皇帝就是垃圾皇帝。
「全靠兩位勇者大人把災難獸收拾掉,我國才得到和平啊!」
「話說回來,渣滓在那裡。」
「渣滓?啊,妳說另一位勇者大人,他已經在那邊享受豐富的盛宴了。」
垃圾皇帝向着渣滓所在的位置比了比手,然後我就朝那個方向望過去,渣滓的身影也立即出現在我眼前。
現在的他,正如垃圾皇帝所說的一樣,正享受着豐富的盛宴。
他一邊大口大口的吃着烤肉,同時正抱着一個為他遞水果酒的宮女的腰間,像是在夜總會看到的那些好色男一樣。
那個宮女,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之前把武器寶箱交給渣滓的那個宮女。
渣滓似乎很喜歡她,而那個宮女也對渣滓不抗不拒,像是很享受的一樣,甚至把自己的衣服穿得鬆一點,很有色情的味道。
果然男人就是沒辦法去抵抗那些騷女,真是的。
「喂,渣滓!」
我走到渣滓面前,大聲地喝斥他。
雖然渣滓在法律上已經是成年人,有自由做他喜歡做的事,但是身為她老師的我,也有責任教好他,叫他對自己的行為檢點一下。
可能有人會覺得我很無聊,多管閒事,但是看到自己的學生變成個色老頭的樣子,我就是接受不到。
就在我即將要開口告誡渣滓的時候,他比我更早一步先開口。
「噫…由依老師…妳回來了啊,還以為妳已經被打敗了…噫………好吧,為了獎勵妳,我批准妳過來給我抱吧…或者共歡一晚吧……噫。」
「你白痴呀?看招!」
「咦…那是甚麼……肥皂…看我撿起來。」
「喝呀呀呀呀呀呀!!!!!去死!!!」 -------------- 拿起筷子
「呀~~~~~~~~~~~~~~~~~~~斯~~~~~~~~~~~~~~~~~~~~」
調戲我的後果就是這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肥皂真好用,下次宇宙塵惹我生氣就讓他試試我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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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8 07:17#274
宮廷裡為了慶祝我和渣滓成功收拾了災難之獸,所以舉辦了一個宴會。
在宴會中,我和渣滓一同成為了主角,受到了各大小官臣的恭喜。
有的官臣單單向我們恭喜祝賀,有的猛向我們說他家的兒子是多麼的能文能武,有的猛向我們送貴重的東西。
在宴會之上,歌舞滿載,不知道還以為有演唱會看,宮女們的絲帶舞蹈,戲子的樂曲表演,應有的都盡有,不過我不會欣賞這些就是了。
比起那些歌舞表演,我還是比較喜歡在自己桌上的食物,那全部都是山珍海味呢。
但是,即使山珍海味都放在我的眼前,但我是完全不感到肚餓,甚至有好像剛剛才吃飽了的感覺。
我猜這應該是時差的問題,棋盤裡的世界和棋盤外的世界的時間是全然不同,一快一慢的。
在棋盤世界的一天,可能只是棋盤世界的五分鐘左右。
就算我用了很多氣力來把豬樣獸人打倒,但那也只不過是五分鐘內做的事。
看似花了好多氣力,但換成棋盤外的世界來說,那也只不過是跑了五分鐘步用的氣力一樣,所以我才不感到肚餓。
因此,我只是出於禮貌地把那些山珍海味隨便吃一點,然後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另外自己的右手被千年魔槍緊緊的套着,想要脫下來也不行,用不了右手拿筷子的我,吃東西很不方便,所以這也做成了我不想吃東西的原因之一。
相反的,坐在我旁邊的渣滓------陸仁甲,卻猛吃過不停,遞到桌上的食物不用一會就被他吃光光,他甚至覺得還未足夠。
由棋盤表裡世界的理論來說,我猜渣滓今早應該沒有吃早餐,所以覺得現在十分肚餓了吧?
大魚大肉的他,不單單食相很差之外,還抱着之前那位宮女的腰,一整個色鬼的樣子,我實在是想要過去揍他一身。
呼,冷靜點,由依,為了那種渣滓中的渣滓而生氣,這樣會很傷身的啊。
「啊~勇者大人,你怎麼不喝人家倒的酒啊~」
「好,好,好,我喝~」
「耶~喝這麼少不行啊,我要你再喝啊。」
「好,好,好,我喝~」
「啪」的一聲響起,不知為何我左手握着的筷子竟然斷成兩段。
時間慢慢的過去,這場宴會也來到了尾聲,在宴會的最後是垃圾皇帝送出寶箱的環節。
聽過垃圾皇帝廢話連篇的感謝辭後,我和渣滓也被請了出去,接受垃圾皇帝給矛的寶箱。
「這是本皇給矛兩位勇者的寶箱,希望你們以後能夠繼續為本皇效力,保家衛國。」
「噫~謝主隆因~」
「那我就不容氣收下了。」
一位宮女以及一位男侍者從兩旁走出來,兩者都捧着寶箱,向着我和渣滓步行過來。
那位宮女以前是沒有見過,但是那位男侍者卻是曾經見過面的那一位,沒錯,他就是令我心跳加速的那位美男子。
今天的他,依然是有着那能夠俘虜少女心的臉孔,細長的黑眼睛散發着強大的魔力,讓我此刻有點不敢望向他。
宮女走到渣子前面,而男侍者走到我的前面,並把寶箱交給我們。
「由依。」
就在我想要從他手上接過寶箱的一刻,他叫了叫我的名字。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叫了叫我的名字,但就因為他那磁性的男性聲音,讓我受寵若驚的顫了一下。
我忍不住抬起了頭望着他,視線就在這一瞬間被吸引了過去,他那美男子的臉孔完全的奪走我的視線。
看着他的臉孔,我的心就「砰砰砰砰」的猛跳動着,我雖然是知道自己不可以這樣望着他,但我就是無法自拔。
好美,這就是我夢想中的男性,我實在是懷疑着自己的眼睛。
「由依,歡迎妳回來。」
砰!砰!砰!砰!
輕輕的一句話,輕輕的一抹微笑,輕輕的一句「歡迎妳回來」,把我與豬樣獸人戰鬥時所帶來的痛苦全部清洗得一乾二淨。
以前經過了這麼多對戰鬥之後,都沒有試過有人跟我說「歡迎妳回來」。
就算是回到家裡去,或者回到大學宿舍去,也沒有人會跟我說「歡迎妳回來」,在家裡等待我的就只有寧靜,在宿舍等待我的就只有漆黑。
然而,在這裡,我只不過是與那位美男子相識了一會,他就已經對我說出這麼窩心的話。
我實在是…實在是…實在是…………不知不覺之間,我的臉頰發燙得非常厲害。
「我…我…我回來…了。」
聽到了這句話的我,大腦中就自動浮現出這一句說話,而我也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得到了我的回應,那位美男子露出了很高興的微笑,那是一個叫人感到安心的微笑。
我還是頭一次被男性這麼溫柔地對待,這真是叫我感害羞,自己的身子也因為害羞的關係而縮了起來。
很害羞,可是,又覺得很開心。
然後,我就從他手上接過了寶箱,這一刻在寶箱上邊有着一個提示,內容是叫我們用投骰子的方式來把它打開。
這似乎是通往下一個關卡的寶箱,畢竟我和渣滓的遊戲比賽還未完結。
我搖了搖頭,把剛才跟美男子的微妙感覺先放到一邊,然後聯絡一下為我擲骰子的飛麗斯。
「飛麗斯,有聽到嗎?」
「嗯,聽到了。」
「可以麻煩妳為我擲骰子嗎?」
「由依,妳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是發生了甚麼事?」
咦?是這樣嗎?連我自己也不察覺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開心的耶。
飛麗斯稍微出於好奇才這麼一問,不過她並沒有很想知道答案,所以就沒有追問下去了。
接着,她和負責為渣滓擲骰子的谷先生一同擲骰,為我和渣滓打開寶箱。
唃!唃!唃!
骰子被擲出的聲音響起,雖然沒有看見,但我和渣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命運被轉動了。
骰子停下跳動,點數隨即得出,更顯示在我和渣滓的寶箱之中。
我 --------- 6點;渣滓(陸仁甲) --------- 5點
不出所料,飛麗斯有着經常擲出六點的能力,所以我已經做好了這次又會得到六點這個點數。
沒所謂了,反正剛才也能夠用六點得出來的武器肥皂來收拾豬樣獸人,所以就算這次也是擲出六點也沒所謂。
正所謂有實力的人,不論多難的難關也得戰勝嘛!哈哈哈!
相反,當反當渣滓看到自己是五點數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嚇呆了的一樣瞪大了雙眼,一臉不禁相信的樣子。
「喂!同性戀大叔,你到底是怎擲的呀!」
「呼嗯,男人總是以為大就很了不起,但技術和持久力也是相當重要。」
「別說一些叫人沒辦法聽得懂的話呀!」
大家看到吧,一個沒有實力的人,只要沒得到好條件,那他就會在那邊抱怨着。
我無視掉繼續在那裡大聲抱怨的渣滓,然後把我手上的寶箱打開。
就在我把寶箱打開的一刻,一陣強大的能量從箱子裡湧出,這股能量發出了暗紫色的光芒,瞬間向四周爆散開去。
能量大得讓我一時無法站穩,整個人連寶箱一同跌坐到地上去。
下一秒,暗紫色的光消散,然後一切恢復正常過來,仿佛剛剛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喂!大叔!出聲啊!出聲啊!你怎麼不出聲啊!」
渣滓依然在那邊抱怨着,而宮廷內的人似乎沒看到那暗紫色的光,他們看到我跌倒在地上一臉擔心。
「由依,妳沒事嗎?」
在我面前的美男子,看到我跌倒在地上,感到非常擔心,他立即上前把我扶起。
竟然與這位美男子在身體上有接觸,實在是叫人害羞,不過為了站起來,我只讓他來幫幫我。
「我…沒事,謝謝你。」
站起來之後,我向他表示感謝,雖然我跟他說我沒事,但他並沒有因為而放心。
「嘿哈哈哈,勇者大人一定被寶物嚇倒了,畢竟那可是享用一輩子也不用不完的黃金呀!」
垃圾皇帝雙手插腰的哈哈大笑着,他所說的黃金是指寶箱裡的東西?
我馬上拿起掉在地上的寶箱,然後再次打開,因我我把那暗紫色的能量再次湧出,所以這次我更小心的打開。
然而,那暗紫色的能量沒有湧出,取而代之的就是垃圾皇帝所說的夠用一輩子有多的黃金。
寶箱之內金光閃閃,不單單有黃金,還有很多鑽石珍珠的飾品,不說話以為這是打劫而來的箱子。
「這…這些都是給我的!?」
我一時間沒有辦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我以為這是垃圾皇帝給我開的玩笑,但他卻這麼跟我說:
「當然不只這些啦,為了感謝勇者大人,本皇批准妳於皇宮內定居,享受非一般的生活。」
皇宮級的生活!?既不用服侍別人,也不用去爭寵,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棒的事嗎?
看到我得到這麼棒的待遇,渣滓也馬上停下抱怨,更把寶箱打開,一道道的黃金光芒就映入他的眼中去。
「兩位勇者也可以在皇宮之內定居,既不用工作,也可以有人服侍,黃金千萬,永世無憂!」
聽到垃圾皇帝這一句話,我和渣滓都快要開心得跳起來,因為這實在是超棒啊!
接下來我就可以享受比皇后更好的生活,我也不用去當教書,也不用去跟見那些麻煩到極的學生,也不用去服侍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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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10 07:21#275
這場宴會開始的時候其實已經是黃昏的時候了,所以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但到底現在是幾點確實是不知道。
垃圾皇帝給予了我們寶箱之後,就繼續與其他大臣官員到其他地方進行別的宴會,當然也少不得一班香艷宮女。
聽他們說那是夜總會般的宴會,本來也有叫我參與,但我實在是理他的都白痴。
更何況,不知為何自己覺得有點想要睡,可能是因為已經是晚上了的關係吧?
不過照着棋盤世界裡表理論來說,我在早上才被拉進這棋盤世界,所以現在的真實時間應該依然是早上。
我距離起床時間才只有三四個小時,應該不會這麼快就覺得睏吧?我猜可能是我受到了當地天色的影響,才覺得想要睡覺。
是眼睏的關係還是其他的關係都沒所謂,反正我就是不想跟他們去玩,所以我就拒絕了邀請。
剛好相反,渣滓因為知道有一大班香艷的宮女會一起去,所以像個色鬼般馬上答應。
雖然他在法律上已經是個成年人,但我覺得他跟個小朋友都沒有分別,男人這種生物,應該到要二十五歲才可以算成年嘛!
十八歲算是成年,十六歲可以合法性行為,這不就是在叫正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去亂搞關係嗎?真是白痴的法律,完全不懂時下的少男少女。
出於好意,也是出於身為渣滓的老師,我是有責任提點他,叫他守好行為,雖然最後還是被他說我多事。
因為垃圾皇帝批准了我定居的關係,所以由今天我會住在皇宮之內,因此本來已經是很高級的睡房,被變成了皇后級的睡房。
同樣也因為這樣的睡房升級,讓我必須要被人帶路才知道自己的睡房在那裡。
所以垃圾皇帝便在離開去下一場宴會時,叫了個人帶我去睡房去,而那個人就正正是那位美男子。
而現在,我與他正在前往我睡房的路上。
在路上,我們經過了一個花園,在花園之中有着點點的燭光,把很多地方到照明,但又不會失去晚上花園的幽靜。
平靜得如同鏡子一樣的水面,反射着我和那位美男子一同前行着的身影,他前我後。
我們就這樣向前慢步着,安靜得只聽見各自的腳步聲。
感覺好奇怪,我竟然想要跟他說話,但是又覺得很不好意思而不敢開口,明明自己都已經是二十八歲了啊。
不單單不敢跟他講話,就連正視的望着他也不敢,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我只能看到水面的反射,偷偷的望着他的臉孔。
風不敢吹動,怕吹亂了水面,月亮從夜空中出現,讓他的臉孔更清楚的反射出來。
看到了他的臉孔是很高興,很開心,但是又讓我覺得自己很害羞………
「怪宿。」
「怪獸?」
忽然間,繼續帶領着我前進的美男了忽然講了句莫名其妙的說話。
「怪獸?那裡有怪獸!讓我來收拾牠!」
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馬上進入戰鬥的準備,畢竟提到怪獸也不會是件好事,而且我現在是處於與渣滓對戰中的遊戲,隨時有怪獸來攻擊我不出為奇。
我立即擋在美男子前邊,橫起了右手保護着他。
然後,我環視着四周,尋找着怪獸的影子,但四周一點異常也沒有,沒有怪獸的影子,也沒有被怪獸破壞的東西。
「不好意思…那個…」
「你退後一點,因為不知道怪獸會怎樣進攻過,而且牠似乎是隱藏在黑暗之中,這可是很難對付的敵人!」
「聽我說,其實那是…」
「吓,你想要保護我?雖然我很開心,但這樣太危險了,你先走吧。」
撲!!
突然的一刻,我的身體被人從背後用雙手環住,那雙手環住了我的腰間,我整個人被嚇得瞪大了眼。
這並不是來自怪獸的攻擊,而是…而是…而是!!
「冷靜點,由依,不用那麼緊張啊。」
而是那位美男子的雙手,他的雙手正環住了我的腰間,他的身體正緊貼在我的背部。
他甚至在從後環抱我的狀態之下,以臉貼住我的奶油色的頭髮,在我耳邊輕輕耳語。
砰!砰!砰!砰!砰!
這一刻我害怕着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我擔心自己會因為心跳猛加速而爆血管,第二件事就是我因為他這個動作而心跳加速的事會被他知道。
我感受到他的體溫,他的皮膚觸感,他的心跳動,就連他那溫柔的心意,我全都感受得到。
他以男性磁性的溫柔聲對我耳語,叫我冷靜,叫我不用那麼緊張,但現在叫我怎樣做到啊!?
跟他兩個人一起走着,我就已經緊張得不敢講話,甚至聽到怪獸二字就超大反應,而現在被他從背後環抱,這叫我怎麼可以不緊張和冷靜呀!
雖然沒有見到,但是我感覺到他的呼吸,他就在我距離幾厘米都沒的地方呼吸着,那我的氣味不就是被嗅了嗎?
頭髮的香味,身體的香味,被他嗅到了,討…討厭…怎會這樣……
一想到這裡,自己的臉頰已經是紅得跟番茄一樣紅卜卜的了,就算自己沒看到都知道。
這一個動作持續了五秒左右,他的手慢慢地離開了我的腰間,他身前的體溫也漸漸遠離,自己也無法感覺到他的心跳。
我站在原地,動也不動,整個人神情恍惚,大腦混亂得不知道應該要做甚麼反應,要開心嗎?要害羞嗎?還是要憤怒?
「對不起,我沒有說清楚,其實怪宿是我的名字。」
「咦?」
我轉了轉身望着他,只見他不好意思地搔着後腦杓對我苦笑了笑。
「怪獸…是你的…名字?」
「是星宿的宿,不是怪獸的獸。」
接着,我們兩個互相對望超過十秒,大家都沒有出聲,只是單純的對望,然後我-------
「哈哈哈哈哈哈,你啊!哈哈哈哈,竟然,哈哈哈哈,叫作怪宿…嗚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吧!」
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因為實在是太搞笑了嘛,竟然有人的名字叫作怪宿。
他改這個名字就不怕被人笑了嗎?因為星宿和怪獸的發音實在是相同啊!
而且,他長得一個美男子樣,但名字卻叫作怪獸(宿),這個超級反差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搞笑呀,哈哈哈哈。
我笑得連腰都彎下了來,眼水都擠出來了,我知道這樣很失禮,但我就是忍不住。
「對…對…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噗噗。」
我努力從大笑中恢復過來,然後挺直回身子,向着名叫作怪獸……怪宿的美男子抱歉了一下。
「妳真是笑得很誇張。」
「對不起嘛。」
「不過,看到妳好像放鬆了下來就好了。」
怪宿沒有怪責我笑他的名字,他反而因為我這一下大笑而放鬆了而感到高興。
這一刻我不禁有點感動,他知道我很緊張,所以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引我發笑,實在是貼心。
的確,我因為這一下爆笑而放鬆了,之前跟在怪宿後邊那種緊張到叫人呼吸困難的氣氛也消散了。
「謝謝你,怪宿。」
「別客氣。」
我望着怪宿露出了一個笑容,以表示我現在好很多。
不知道為何,自己這次可以勇敢地望着他的臉孔,而且也沒有出現之前的緊張感,實在是太好了。
這樣正面地望着怪宿,我更是覺得他真是一個美極了的男子。
不論是清秀的五官,以及那有光澤的頭鬆,甚至是身材和身高,都是少女們夢寐以求的男生所擁有。
剛才的那一個貼心的舉動,更讓我覺得他並不是單單只有外表英俊,就連骨子裡都是對女生的貼心。
接着我們繼續向睡房出發,本來是一前一後的走着,現在變成了男左女右的走着,感覺是我們的關係變得親了一點。
「對了,為什麼你的名字會叫作怪宿,你父母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由依,妳有聽過七星士嗎?」
七星士我是有聽過,那是好像是中國古時的聖獸守護者。
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分別代表了不同的方位,而牠們則有各自的巫女,而七星士就是守護每巫女的七個人。
全數應該是二十八個人吧,但到底名字是甚麼我就沒有去記住了,不過當中最有名氣的應該就是鬼宿,他與朱雀巫女的故事是每個少女都聽過的故事耶。
「我的父母希望我也能夠像七星士這麼厲害,能夠保護巫女,所以為我取了這個名字。」
「可是,叫作怪的話,不就真的很怪嗎?」
「其實這是忄加上圣的字,就是心和聖要加在一起,才能守護別人。」
「哎?很有意思的嘛。」
「所以,即使別人嘲笑我這個名,我也不打算改。」
我和怪宿一直走着並一直聊天,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帶到了我來到睡房門口了,明明好像只是閒聊了幾句,但這麼快就得完。
「那麼,晚安了,由依。」
「啊…晚安了,怪宿。」
護送到我回到睡房之後,怪宿就得回去休息或者做其他事情。
雖然是想要再跟他多聊一會,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開聲,而且自己又怕阻礙他工作或休息。
互相道別過後,我就推開了房門,然後甚麼都不理的躺在床上。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了,我的身子實在受不了,現在是超累的……而且也有點餓……
算了,快點睡覺,之後的事睡好了再說吧。
---------- 「那麼,晚安了,由依。」 -----------
「晚安了……怪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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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12 07:29#276
黑夜退去,白晝歸來,太陽取代了月亮掛在天空之上,我睡醒了以後就已經是另二天的早上了。
我努力從床上撐起來還想要懶床的身子,不斷在心裡跟自己說「今天還要很多工作要做」,讓自己知道賴床是不可以的。
然而,當我從床上坐起來後,發現自己並不是身處大學宿舍的睡房之內。
這裡再怎麼看,都像是中國古時的皇后寢室,不論是桌子和椅子,全部都是古時的設計。
四周也有一些古懂的小擺設,以及有刻上了龍鳳的柱子,一整個裝飾都是貴麗堂皇的。
我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那是一件類似浴衣的絲質服裝,以白色作為主色而在邊緣位則配上了紅色,平淡但不失美麗。
古色古香的房間,皇后級的裝飾,古時的絲質服裝,一整個感覺就是自己是個古代的皇后一樣。
還一直套在我右手的千年魔槍,這東西搞到我的右手好不舒服。
為什麼會這的呢……稍微想了想才記起自己還待在了棋盤世界裡邊。
對呢,自己被渣滓學生拉進了棋盤世界,要以一場遊戲來分勝負,所以我才會待在這裡。
棋盤內的世界跟棋盤外的世界有一定的時差,而且差距是相多大,在這裡過了一天,在現實中可能只是五分鐘吧?
不過真是奇怪,依照這個時差理論來說,我竟然在五分鐘裡邊就覺得想要睏,然後就睡了一晚,而且在起床之後,我竟然會覺得特別肚餓。
感覺就像在五分鐘裡發生了一天的事情,所以讓我覺得想睏而且又肚餓………
不…這種感覺更像是時差感覺消失,自己的身體融入了這裡的時間的一樣。
這種會把玩家拉入遊戲世界中的遊戲,很容易就會侵蝕玩家,被侵蝕了的玩家想要離開也難。
自己的身體開始融入這裡的時差,就是遊戲正在侵蝕我的最好證明。
所以我也得盡快完成遊戲,然後離開這個世界,回到自己本來身處的世界吧?
昨天已經完成了第一關,而結果是與渣滓打成平手,兩人順利過關,接下來就是第二關了。
雖然在昨天已經投擲過骰子,但卻沒有得到甚麼武器,反而是黃金以及皇后級的生活,實在是奇怪。
到底第二關的內容是甚麼,昨天完全沒有提及到,自己也對第二關的內容完全不知道。
…………糟糕了…我竟然用了「昨天」這個字詞,明明在現實時間連五分鐘都不到,但我卻配合了棋盤世界的時差而用了「昨天」這個字詞。
果然我得盡快離開這裡,要離開這裡的方法除了找到強制離開的方法外,就只有完成遊戲。
要完成遊戲就只得知第二關的內容,然後去完成它。
既然昨天……沒有提及過第二關內容是甚麼,那我試試問棋盤世界外的飛麗斯,希望她會知道相關的內容。
「飛麗斯,有聽到嗎?」
我對着空氣喊了一喊,與在棋盤世界外邊的飛麗斯對話。
一秒後,兩秒後,三秒後,四秒後,五秒後………飛麗斯的聲音沒有傳來。
「喂,飛麗斯,聽到就回答我啊。」
沒有回應,就跟剛才一樣,飛麗斯的聲音沒有傳來,我簡直像個白痴一樣在對空氣講話。
搞甚麼啊,是飛麗斯沒聽到我講話嗎?還是她去了洗手間?咦…該不會是被谷先生襲擊吧?
就在我思考着這些事的時候,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我以為有刺客所以馬上做好戰鬥的心理準備。
門被完全推開之後,一個男生的身影出現在那裡,看到了這個男生,我就知道並不是有刺客要來。
「早安,由依。」
是怪宿,他身抱着幾件衣服和一些梳洗的用品,帶着溫暖的微笑站在門前對我打招呼。
清晨的陽光照在他的背上,讓他散發出一種令人感到安心的感覺。
一個輕輕的微笑,以及一聲暖入心的「早安」,讓我的心有種好奇妙的感覺。
心臟砰砰砰的跳動,像是不受我的控制一樣,一大早就見到怪宿,讓我精神一振的睜大了雙眼。
這刻我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進行過梳洗,剛睡醒的樣子被怪宿看到,實在叫人害羞得要命。
我立上就把被蓋住自己的頭,不希望怪宿看到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髮。
我也馬上別開了臉,不希望被他看到我剛睡醒的臉孔,雖然我知道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美人,但是沒化妝的樣子始終不想被人見到呀,特別是怪宿他。
怪宿看到我的動作,不禁笑了笑,害我都害羞死了,然後他走到小圓桌旁邊,並把衣服和梳洗用品放下。
「衣服和梳洗用品都在這裡,請問需要我幫忙嗎?」
咦!?他的意思是想要幫我進行梳洗的工作嗎?
「不…不…這樣不太好吧。」
雖然自己是很想要,但是我和怪宿始終是女生和男生,即使他是宮廷裡的侍者,但我又不是皇后,怎可以要他來幫我,再說梳洗的事情我自己也做得到啊。
我慌張地連忙說不,自己的臉也不經意的紅了起來。
但是怪宿聽完了我的話後,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像是在說「真拿妳沒辦法」的一樣。
雖然他是有聽到我的說話,但是卻從小圓桌上拿起了一些梳洗用品,更向着我進迫過來,他是想要親自為我梳洗嗎?
「呃…呃…不要…這樣不要啦!!」
而對着驚慌得手腳亂動的我,怪宿只是帶着平靜的笑容走近我,他真的是打算幫我梳洗啦。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會……
害怕得猶如小動物的我,忍不住向着怪宿踢了過去,想要踢退他。
誰知在我踢出的一刻,怪宿竟然不慌不忙地用手輕輕的捉住我的腿,然後由小腰順着而上,在稍微撫摸到我的大腿內側的同時,他整個人向着我傾過,一瞬間拉近我的距離。
「嗚嗯。」
他的手指輕掃過我的大腿內側,而且他的手指並沒有隔着絲質的布料去觸摸,而是直接的肌膚對肌膚的觸摸。
在輕掃過大腿內側的一刻,一陣陣麻痺的電流好像通過了全身一樣,使我整個人花不上氣力,同時沉浸在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之中,嘴巴一不小心就溜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在那種感覺還未消失的時候,怪宿捉緊了時機,瞬間把我擁在他的懷中。
突如其來的一刻,讓我反應不過來,他的雙手緊環住了我的背部,像是要把我盡量靠近他的身。
男性的手肩,男性的身體,男性的體溫,以及那種男性的香味,這一刻的我完全感覺得到。
身體變得很燙,每一個部份也很燙,不知為何,我現在只想要被他一直地擁抱着,然後甚麼都不去理。
「怪…怪宿……」
「由依,不用那麼緊張,讓我來為妳梳洗。」
「那麼…拜託你了。」
簡直是在發夢的一樣,我不單單得到了夢中男神的擁抱,他甚至親自為我梳洗,並不嫌棄我剛睡醒的模樣。
接着怪宿便很熟手的為我進行梳洗,整個過程我只是一直坐在床邊,一切都是由他主動去做。
梳洗來到最後的一部份,當然就是梳理好我那奶油黃色的及腰髮,要打理好長頭髮其實要很花心機的啊。
這一刻,怪宿輕托着我的頭髮,更拿着梳子,為我整齊地梳好頭髮。
自己的頭髮被一位夢一般的美男子輕輕地梳理着,自己的心跳隨着他每一次向下梳而「砰砰砰砰」的跳動着。
又是那種感覺,那種奇妙的感覺在心底裡像是萌芽了一樣的冒起,既是害羞,既是緊張,既是不知所措,但是又很開又很甜蜜。
「我說啊…怪宿。」
「有甚麼事嗎?」
「你每一天都這樣為人梳洗的嗎?」
「是的,這是我的工作之一。」
是啊……原來這是怪宿的工作之一………咦?為什麼我會有一種失望的感覺?
我努力把那種失望的感覺吞回到肚子去,然後繼續安靜地讓怪宿為我梳理頭髮。
「由依。」
「嗯?」
「等等要我幫妳更衣嗎?」
「嗚哇!你白痴啊!這個就不要啦!笨蛋!」
「哈哈,妳的反應很可愛呢,由依。」
雖然我用了「白痴」「笨蛋」這些詞語,但怪宿不單單沒有介意,甚至對於我的慌亂大反應而覺得我可愛。
這是第二次了,這是他第二次說我可愛……雖然這是事實…但也不需要不斷地說嘛,害人家都害羞了。
「可惡啊,怪宿,你是為了戲弄我才說要幫我更衣吧?哼哼。」
「被識穿了嗎?」
「哈,那麼你就幫我化妝吧!自己親手去化妝真的好麻煩啊。」
呵呵,叫個男生為自己化妝,這一定叫他一定不懂的吧,這次還不輪到我戲弄他?
「沒問題,請問由依今天想要化個怎樣的妝呢?」
「呃…騙人吧!你會女生的化妝啊?」
弄巧成拙就是指我現在嗎?
梳理完長長的奶油黃長髮後,怪宿就為我化了一個很簡單的妝,雖然他是個男生,但卻懂得女生的化妝,而且化得非常漂亮,比本身生為女生的我還要好。
望着鏡子前面的我,我實在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讓眼睛更大更圓的眼線,透出淡紅的臉頰,以及那光澤薄桃色的嘴唇,現在真是連自己也會愛上自己。
「哇哈,好厲害啊,怪宿。」
「不客氣,對了,早膳已經準備好了,更衣完畢後請通知我,讓我為妳帶路。」
「嗯,謝謝妳,怪宿。」
化了個這麼棒的妝,就得要選一件比較好的衣服,最好是穿件有特色一點的。
咦,這裡有一件繡上了鳳凰的旗袍,我想要試穿好久了耶!就選這件吧!
「對了,由依,告訴妳一件事。」
正當我選好了衣服並準備更換時,正在離開房間的怪宿突然跟我講起了話來。
「我從不為女性做梳洗,而妳是我的第一個,當然化妝也是。」
這句話的話聲落下後,怪宿就關上了門離開了房間。
我是他的第一個……………呃!!!???
本來因為化妝而透出淡紅的臉頰,現在變得更加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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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15 07:20#277
把絲質的類浴衣換下來之後,就換上了一件繡上了鳳凰圖案的旗袍。
以紅色作為主色,而鳳凰圖案則是亮金色的,穿上了之後覺得自己整個氣質完全改變。
另外旗袍的長度似乎是有修改過,下邊的擺子被改得有點短,大概只掩蓋到大腿的四份三左右。
大概這樣的設計是讓女性的腿部看起來更修長吧,呵呵,這樣的性感設計,對於我這擁有姣好身材的女人來說,實在是適合不過。
另外,在上身設有短袖位,我最初還以為這是一件無袖的旗袍來的呢。
雖然是把我的香臂擋了一下,但為免會有其他女性妒忌,我只要委屈一下啦,呵呵。
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古色古香的旗袍把我這姣好的身材展現得一覽無遺,不論是自己很自豪的胸部,還是翹起的臀部,或者是纖腰的線條,都能夠在鏡子中全部看到。
再配上了今早怪宿為我化的妝,現在的我真是美麗極了,忽然間很想找個專業的攝影師為我指一輯沙龍照。
如果被宇宙塵看到的話,肯定他會馬上迷上我,雖然就算我不是現在這個模樣的時候他都已經迷上我了啦。
「超迷人的由依大人,請妳懲罰我這M男吧!」
「哈!宇宙塵!你終於承認自己是M男了嗎?」
「啊~由依大人,請別只用看待垃圾的眼神望我這廢物,請妳用妳那雙漂亮極了的手來打我,讓我成為妳的俘虜~」
「啊呵呵呵呵!!」
一不小心就幻想了宇宙塵看到現在的我會出現的情況,自己也忍不住去為他配音,呵呵。
可是,一直套在我右手上的千年魔槍讓我顯得古古怪怪的,要不是我不知道那該死的千年魔槍是如何脫下來,我現在一定是完美呀。
不知道如果我把現在的樣子給怪宿看看,他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
雖然與他相識不久,但他似乎是一個很大膽,而且也很主動又柔溫而且又貼心又美的男子。
竟然在與他相識這短短的時間當中,就已經被他擁抱了兩次,我還是第一次被男生這樣擁抱着的。
一想到這裡,自己的心就情不自禁地亂跳動着了。
即使覺得他這樣很膽大妄為,但是又生不了他的氣……而且也覺得有點開心呢。
換過了衣服之後,我就推開了睡房的門,準備去享用我的早餐。
怪宿之前說過會在房外邊等我,待我更換好衣服後再帶去用膳的地方,所以我剛推開房門,就看到了怪宿的背影。
非禮無視,怪宿可能怕會看到我更衣的時的身影,所以整個轉身背向睡房。
盡管他現在面向的方位是陽光猛照的方位,但他也不敢轉身,這個男子實在是很貼心又溫柔呢。
「喂,怪宿,我換好衣服了。」
「是的,由依,那麼請讓我…………呃…………」
「咦?怎麼了?怪宿?怎麼整個人呆住了?」
「好……好美。」
怪宿才剛轉身面向我,並說了一小句話後,就被我現在那漂亮極了的模樣嚇得呆眼。
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就在他臉孔上出現,像是在說「現在是仙女下凡了嗎」的一樣。
看到他現在的表情,而且也聽到他稱讚我的那句話,實在叫我感到很害羞。
「失…失禮了,由依,很抱歉。」
怪宿知道自己不應該有這樣的表情,所以他連忙向我道歉。
其實他也不用向我道歉啊,因為我根本沒有怪責他,不過既然他向我道歉,那我就接受吧。
「很好,我接受你的道歉啦怪宿,所以你現在快點帶我去用膳。」
「是的,請跟我來。」
怪宿點了點頭後,就轉身帶領我向用膳的地點走,而我當然也跟隨着他的腳步前進。
沿着昨天經過的路走,我們經過花園那邊,就是昨晚怪宿告訴我他的名字時我們所待在的花園。
昨晚的時候都已經發覺這個花園很美,而現在早上經過的時候,花園更是美。
陽光穿透了翠綠色的植物葉子,讓每一棵植物都像是會發光的一樣。
花卉之上,每一朵花兒都在爭艷鬥麗,把好多的蝴蝶都吸引過來。
筆直地指向穹蒼的大樹,成為了小鳥們的休憩處,停在樹上的小鳥像是自由自在的詩人們,正在吟詩作對,甚至歌唱作樂。
一整個環境實在很美麗,感覺好像春天在這裡長住的一樣呢。
「由依?」
「啊…我來了。」
看到如此的美景,我一不小心就停下了腳步,要不是怪宿叫了叫我,我也回不了神。
要是跟自己喜歡的男生在這裡遊玩的話,應該也是一件挺開心的事吧,希望自己有這個機會。
穿過了花園,怪宿帶了我到用膳的宮殿。
「哇哈!!」
才剛踏進這個地方,我就不禁發出了哇言,就好像一個小朋友看見了個不得了的遊樂園一樣。
「喂,怪宿,你騙我的吧?這是早餐?」
「是的,這是早餐。」
「不會吧……」
我會有這樣的反應,我會發出哇言,我會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因為我眼前的「早餐」。
那不是早餐!那是自助餐!!
放在整個宮殿的中間,是各式各樣的中餐,先不提中國的特色點心,以及茶樓常看到的食物,這裡就連午飯的菜也有煮耶!
又有湯又有飯,而且有很多選擇,我還以為自己現在要吃午飯。
在宮殿的靠牆位置,分別是外國的食物,先不說甚麼咖哩和刺身,這史萊姆果凍是甚麼東西,還有亞古獸炸雞塊啊!
放眼到宮殿的最後邊,還有本日大廚推介,而今天推介的是「銀河麵」。
銀河麵不是中華小當家的名菜之一來的嗎?難道這裡的廚師都是特級廚師!?
連算也不用算,這裡的食物即使我每日五餐-----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宵夜------而且每次都吃不同菜式,也得到用半年時間才吃得完全部。
我想無論是誰看到這樣的景色,也都會發出哇言吧?除了本身住在皇宮裡的人外。
「怪宿…我說啊,這裡的食物應該很貴吧?」
雖然昨天垃圾皇帝給了我千萬黃金,但是吃皇宮裡的食物,一定會貴得要命。
每天都吃的話,那就算有億多的黃金也不夠用。
「是的,單單是要吃到這裡最便宜的食物,就已經要花上一輩子的收入,平民是沒辦法吃得到的。」
怪宿一臉理所當然的臉孔,而且也說得非常冷靜,當我聽到這裡最便宜的都要花一輩子收才吃得到,我都打了個顫。
就算是特級廚師的料理,也要花上一輩子收入才吃得到,這個價錢實在太誇張了吧!?
「不過……」
當我打算利用自己身上的黃金,猛吃這裡最便宜的食物,讓我有更有的錢去多吃幾餐時,怪宿又再補上了一句話。
「對於拯救了我們的勇者大人,這些食物全部都是免費的。」
「真…真的嗎!?」
我實在無法相信我耳朵聽到的話,因為我竟然可以一文錢也不出付出,就可以吃到特級廚師的料理,這簡直是在騙人的呀。
聽到我吃了一大驚的叫聲,怪宿沒有覺得我很古怪,反而對着我露出笑容,並輕輕地對着我說「這是真的」。
太好了,我可以免費吃到特級廚師的料理,而且怪宿也沒有對我感覺到古怪,我還以為我剛才的大叫是超失禮的呢。
我很明白要保持姣好的身材,節食和卡路里的控制是非常重要,但是在今天就破例一次,盡量大吃大喝吧!
接着,我就像一個小朋友的一樣,向着自己覺得會非常好味的食物衝過去,並把食物放到自己的碟子裡去。
雖然機會難得,而且食物又是免費,但是也不可以浪費食物呀,自己能夠吃到多少就拿多少。
話雖如此---------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我實在控制不到我現在高興極了的情緒。
再說,我現在真的非常肚餓,簡直像是昨晚沒有吃晚飯的一樣餓,的確我昨晚是沒有吃過宴會上的食物耶。
一口氣拿了各式各樣的食物於碟子上後,我就捧着碟子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
因為吃早餐的人數其實是很小,而且也只有達官貴人才有錢來吃,所以其實這裡空出的位置有很多。
找到位置坐下之後,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馬上起勁地猛吃,猶如一隻餓狼的一樣。
我知道我自己現在是很沒儀態啦,但是我實在是太餓了,希望各位會體諒我啦。
狼吞虎嚥地把拿過來的大餐全掃入口,並把名為史萊姆果凍的甜品吃掉後,我現在吃飽飽了。
這下真糟糕,吃了這麼多高卡路里的食物,我得要做很多很多運動作行,不然會變肥。
我現在一臉吃飽的幸福相,正坐在椅子之上,做運動的事之後再講吧,吃飽之後當然要休息一下。
「噗……」
這個時候,一下忍笑的聲音傳來了我的耳邊,我望向聲音來源,就看到怪宿向我這邊走過來,並在我面前坐下。
「喂,你是在笑我的食相很差吧!」
「很抱歉,由依,因為我還是第一次看…噗噗。」
「甚麼!你是想要看看我平時是怎樣用暴力去對付宇宙塵的嗎?」
「對不起啊。」
真是的,要不是我不是一個會打美男的女人,我早就出拳教訓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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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17 07:22#278
吃過早餐了後,怪宿就為我補一補妝,感覺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了大明星的一樣了。
皇后級的房間,超豪華的早餐,專人的化妝,而且也有用之不盡的黃金,這樣才叫作生活嘛。
既不用上課上班,也不用開會,也不用面對大學那班大叔,真是棒極了。
怪宿為我補好了妝之後,就問我等等想要到那裡去。
「由依,請問等等有想要去的地方嗎?」
「想要去的地方啊…?」
雖然現在應該要盡快完成第二關的遊戲,但其實又好像沒很需要這麼急呢。
這個棋盤世界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四周探索一下,似乎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話說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人民文化是怎樣的呢,是跟現實世界一樣?還是有自己獨特的文化?
我認為,如果想要認識當地的文化,就只有去一個地方。
「怪宿,我想要去逛街Shopping!」
「索平?」
怪宿一臉不解,對於「Shopping」這一個英文詞他完全不明白。
這下我才知道,原來棋盤世界裡的文化和現實的文化是有不同的,至少這裡好像沒有英文這一種語言。
「Shopping就是去購物的意思。」
「原來如此,那麼在下有一個索平的地方可介紹。」
聽到怪宿用粵語的音來發英文的音時,我有想要偷笑的感覺,這種努力去發英文音的行為,讓我覺得他像是一個剛學英文的小朋友,十分可愛耶。
告訴了怪宿我等等想要做甚麼之後,怪宿就把他心目中的購物好地點介紹了給我,而我們就稍作一會早餐休息後就出發。
雖然我住的地方是宮廷之內,而且也是皇后級的地方,但因為我不是甚麼皇后或者公主,所以出入宮廷不必要拿甚麼出入紙。
這種感覺就像是回鄉北上的時候,不必再用甚麼回鄉卡和身份證,而直接通過的一樣。
怪宿應該是被安排來服侍我,所以要跟我一起離開宮中,也不用甚麼出入紙。
於是,我們兩個就前往平民的市集,而他也來當我的導遊,帶我去見識見識。
「哇,怎麼都人山人海?」
我們所身處的市集,大約就在電視中看到的古裝街景一樣。
兩旁是只有兩層高的食市,就是「OO樓」「OO客棧」當然也有一些一層高的店舖,例如錢莊,酒莊,布料店等等,應有盡有,還有一些露天小販店以及露天麵店。
街上的景色,以及人們身穿的古代服裝,這真是有夠身處古代的感覺呢。
不過很奇怪,不知為何今天在市集中好像很熱鬧,這裡都人頭湧湧,讓我想起了大學的祭典情況。
「因為兩位勇者在昨日把災難獸消滅,世界一下子得到了和平,人們便舉行典禮慶祝一番。」
「原來是這樣啊……」
對於平時生處在水深火熱的生活之中突然被解救,會想要慶祝一番是很正常的事呢。
但這個人數實在太誇張了吧?簡直就是全國人民在慶祝的一樣。
「啊!這不就是勇者大人嗎!?」
就在我打算「還是回宮睡覺好了」的時候,有一位老伯對着我豎起了手指,並大叫起來。
明明現場是這麼嘈雜,但他的聲音卻是那麼響亮清晰,一下子傳到了百里去。
所有聽到他叫喊聲的人,都紛紛望向了這裡,而這一刻他們的雙眼正發出了如同看到了神明的一樣的眼神光芒。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
「請幫我簽個名!」
「勇者大人我最愛妳了啊!」
「啊~勇者大人請妳打我吧!請妳打我吧!」
簡直是發生了暴動的一樣,在場的人們全部向我一湧過來,這就是所謂的人海攻擊,千人海嘯?
雖然他們的眼神中並沒有想要傷害我,但我就是覺得一但被他們捉住,我就會被生吞了的一樣。
「嗚哇!救命呀!」
不管怎樣現在是溜之大吉,總之就得逃走!!
「勇者大人!請妳不要跑!」
「啊~跑動中的勇者大人超美耶!」
「勇者大人請用妳的美腳來踐踏我吧!」
太可怕了!我現在覺得是有一班變態在追着我,而且當中似乎混了個M男在裡邊。
又不是宇宙塵,為什麼要我用自己那修長的美腿來踐踏他,這簡直叫我覺得噁心,最討厭M男了,宇宙塵除外。
就在我在心裡說了些有的沒的話時,在我的面前遠處忽然又殺出了一班人們,那裡最少也有三十多人。
「我們是守護勇者大人部隊,誰想要得到勇者大人都要經我們批准。」
甚麼守護部隊?我幾時有請過那些人來當我的守護部隊呀?
「勇者大人是世界的!不是你們的!」
「勇者大人一晚八萬一黃金,公道價,不要起爭議!」
「兄弟們,我們把這群想要獨佔勇者大人的愛的甚麼守護部隊消滅掉!」
「甚麼!你在大聲甚麼啦!」
一瞬間,這裡不知為何發生了一場大混戰,全部人們都打個你死個活,目的就是想要得到我的愛?
別笨蛋了!你們這班白痴又怎可能得到我的愛啊!
雖然我是很想這樣跟這班人說,但現在還是趁着兩邊人馬展開大混戰的時候趕緊逃走。
我立即反應過來,然後向着一條後巷子跑進去,從守護部隊和一般平民的混戰中脫離。
我一直跑,一直跑,不理發生甚麼事都一直跑,盡快跑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去,簡直覺得自己被全國通緝似的。
穿過了後巷,然後再穿過了幾條街道,再拐了好多個彎,然後又再穿過了無數條後巷,最後我終於逃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中去。
「嗄!嗄!嗄!嗄!嗄!」
我現在真的感受得到被通緝的感覺是如何,真的超不好受呀。
跑到一處無人的巷子裡的我,正靠着牆邊,猛喘着氣,雙肩都上下起伏過不停。
剛才拼老命地逃走奔跑所消耗的卡路里,應該等於或超過了今早所吸取到的卡路里吧。
不過真的好厲害,我只不過是把豬樣獸人打敗,但就已經成為了大明星,甚至大家為了爭奪我而大打出手。
相反,在學校那邊,即使我再努力地講課,就算我講得天花龍鳳,學生們也只會呼呼大睡,甚麼打斷我講課。
即使我再努工作,校長也不打算加薪,也不打算升我職,更不會增加我的福利。
但我在這裡做一點小事,就已經有這樣的結果………一時間覺得這個棋盤世界比起棋盤外的世界還要好。
話說回來,我發覺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怪宿到底去了那裡,而且這裡是那裡啊?
因為要脫離那場大混戰,我只顧着跑,完全沒理會自己到底跑到那裡去,也沒有理會怪宿有沒有跟我在一起跑。
嗚哇,這下糟糕了,人生路不熟,沒有怪宿的話不要說要回去皇宮,就連離開這個市集也很困難。
從小老師就教我們,迷路了的時候,就不要亂跑,站在原地等人來。
所以我決定由在這個巷子裡邊,等待怪宿來救我,不過這麼偏僻的地方,怪宿能夠找到我嗎?
「喂,小姑娘。」
就在我思考着到底要不要換個好一點的地方讓怪宿找到我的時候,一把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本來以為是怪宿在叫我,但我記得怪宿都是直接由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小姑娘」。
但這又不可能是剛才那班為了爭奪我而大打出手的人,因為他們都是叫我作「勇者大人」。
所以,到底是誰在叫我?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然後四個男人的身影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單單是看就知道這四個男人都是大叔,而且是四十歲左右的大叔。
身穿坦胸的類和服衣,以及草鞋,在腰間上更有着一把長刀,感覺就是有四個在拍日本古裝電影的人混進了中國古裝電影裡的一樣。
賊眉賊眼的四個大叔,一看就知道是壞人,他們那壞人的樣子還真的是有夠典形。
小時候老師就教,遇到陌生人跟自己講話,就不要理他。
因此我馬上別開了臉,完全沒有理他們,並馬上離去,向着巷子的出口走去。
「那裡逃個?小姑娘。」
然而,那四個大叔卻比我快一步,在我轉身的一刻就已經有兩個人擋在我面前,讓我無法向前行。
當我再轉身打算向後走的時候,又有兩個大叔擋住了我的去路,現在我可算是被前後包圍了。
「小姑娘,來陪我們玩玩嘛,我們都悶得很耶。」
其中一個大叔這樣向我講話,並打量着我全身,特別是我的胸部和腿部。
單單被他們看着,我就覺得超噁心。
果然他們就是一班壞人,而且是一班色鬼,是專門欺負誤走進後巷的流氓色鬼。
「滾蛋吧,不然等等就不知道是誰的穴流血了。」
我是在說他們的肛門,不是在說我自己,要是他們再不走開,我就用肥皂來對付他們。
「嘻,小姑娘,很囂張嘛!但我最喜歡這樣的女人了耶!」
「越看她我就越感到興奮,我把持不住了!」
「別把持啦!我們上了啊!」
「看看到底是誰會流血?」
真是的,竟然在這個棋盤世界也有這種色鬼流氓出現,這個社會怎麼會這樣的啊?
沒辦法,身為老師的我,有必要懲罰他們。
看我的肥皂----------------
「你們給我停手!」
------------------就在我快要把肥皂掉出去的時候,一把男聲又再響起來。
大家聽到聲音後頓時停下了動作來,全都望向聲音的來源。
而這個時候,映入大家眼中的就是怪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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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19 07:20#279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怪宿,正以一對怒目瞪着想要調戲我的流氓。
看到了怪宿的出現,以及聽到他那句大聲喝斥的一聲「你們給我停手」,兩個流氓便轉身望向他。
「臭傢伙,想要搞甚麼呀!」
「少管閒事!給我滾到一邊去!不然有你好看!」
這兩個流氓似乎非常不爽,其中一個流氓更出言恐嚇怪宿,並叫他滾開。
然而,怪宿並沒有被流氓的氣勢嚇到,他反而勇敢地向前踏出一步,並握緊他手中的拳頭。
「給我遠離她,不然我就對你們不客氣。」
怪宿不單單沒有退縮,甚至對着流氓進行恐嚇,想要他們知難而退。
但想想都知道,這一班流氓一定是被嚇大的,對於怪宿的恐嚇他們根本不當作一回事。
而且,怪宿只有一人,那班流氓卻有四人,如果真的要跟怪宿打起來的話,那班流氓絕對是佔上風,所以根本不會怕怪宿。
再說,怪宿手無吋鐵,但那班流氓卻有佩帶武士刀,有人會害怕一隻無牙的狗嗎?
兩個流氓聽到了怪宿的說話,便發出了「哼哼」的笑聲,其中一個人更低聲地說道「這傢伙找死就成全他!」。
當那句低聲的話聲落下後,本來擋在我面前的兩個流氓便向着怪宿衝去。
怪宿頓時握緊拳頭,並擺出了戰鬥動作,準備應戰。
下一刻,怪宿與兩個流氓的距離縮短,怪宿算好了時機,然後揮出了拳頭,向着流氓打過去。
「喝!」
「白痴嗎?你這樣就想要管閒事?」
可是,怪宿的拳頭太慢了,馬上就被兩個流氓閃過。
閃過了來自怪宿的拳頭後,其中一個流氓便繞到怪宿的身後,並用雙手從下而上的環住他的雙肩。
無法自由行動的怪宿,馬上掙扎起來,但在這個時候,另一個流氓便重拳出擊,向着怪宿的腹部打下去。
「嗚!」
擊打的聲音響起的同時,從怪宿的口中也溜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完完全全吃下了這一擊的怪宿,好像有一秒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脫力。
在怪宿後邊環住他雙肩的流氓鬆開了手,然後向着怪宿的背部狠狠的踢了下去,脫力了的怪宿頓時摔到地上去。
「怪宿!」
這個傻瓜,只有這三腳貓的力量就想要救我出流氓的魔掌,他是傻了嗎?
在怪宿倒在地上後,兩個流氓便繼續對他腳踢,而怪宿只能縮起來防禦,只有被打的份。
看到他現在這個情況,我擔心得大叫出他的名字,更想要上前幫他。
但當我想這樣做的時候,在我身後的一個流氓,便突然地抱住了我的腰間,他其中一隻手更貼着我的身體向上摸去。
「死色狼!去死吧!」
立機立斷,我以用自己的頭當作武器,向後一撞,剛好撞中了流氓的鼻子。
受到了我的攻擊,那個抱着我腰部的流氓馬上鬆開了手,更發出「嗚哇」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重奪自由的我,立即就向怪宿那裡奔跑過去,並同時向着其中一個對怪宿猛踢的流氓揮拳過去。
我揮出的是右拳,而套在我右拳上的是全金屬的千年魔槍,這猶如是拿了鐵棒向人攻擊的一樣。
咚!!
一下金屬打擊的聲響起,而其中一個流氓便應聲倒地,動也不動,似乎是暈倒了。
「婆娘!妳竟然------!」
「滾開!你這傢伙!」
再來一記迴旋踢擊,我踢出去的腳狠狠地踢落在另一位流氓的臉上,他的門牙頓時被我踢飛出去,而人則被踢飛出去直撞在巷子的牆上。
「咦……一下子就打倒了兩個……」
「大哥,我們怎麼辦好?」
「欺負我們的兄弟,絕不放過,就算是女人也要殺!」
有點慌亂的另外兩個流氓,想要為他們的兄弟報仇,想要把我斬成幾份。
他們兩個都拔出了武士刀,並直指向我,更向我衝過來。
「一班流氓,就連宇宙塵都比你們強得多了呀!」
「去死吧!婆娘!」
---------劈--------里--------磅----------隆-----------
先不說他們調戲我這條死罪,單單是對怪宿拳打腳踢,就已經足夠他們死七十七次。
幸好我今天心情比較好,所以行佛心沒有把這四個流氓殺死,只不過是把他們的牙齒全部打掉而已,他們真應該感澈我。
大約是四下的攻擊,就把流氓打得落花流水,讓他們屁滾尿流的逃去,還真的有夠垃圾耶。
把流氓擊退後,我馬上扶起怪宿,帶他到一邊靠着牆坐下來。
「喂,怪宿,你沒事嗎?」
雖然怪宿只有被流氓打的份,但幸好他受到的只是皮外傷,沒有斷骨或者內傷等等。
「真是的,你怎會這麼傻,明明不會打架,卻要出手救我。」
俊美的臉孔,現在變得花容失色,這叫每個少女都感到心痛。
怪宿望了望我,甚至強忍着痛楚努力去擠出笑容,並對着我說了句話。
「因為…我想要保護你。」
不知為何,當我聽到怪宿這一句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一個人。
在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只覺得那傢伙很討厭。
聽到他說要加入學會時,我極力去反對,甚至去為難他,讓他知難而退。
不過,他沒有放棄,反而去完成我的挑戰,並在當時的危急關頭救了我。
而又有一次,因為某些原因我成為了一個法師的傀儡,他為了救我也不顧一切的去戰鬥。
在這一刻,他的身影竟然與怪宿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笨蛋……」
「由依?」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去保護我?明明這是危險到極的事情,但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去救我,如果你因為救我而死了,那叫我要怎麼辦呀。」
我不清楚自己其實想要說甚麼,但我內心就是有一個衝動想要把這句話講出來。
會不會是因為我把「那傢伙」的影子與怪宿的影子重疊在一起,所以才想要講出這些說話。
「笨蛋!白痴!大傻瓜!」
我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內心中有一種很鬱悶的感覺好像被放大了的一樣。
無法控制住自己情緒的我,竟然膽大到伏在了怪宿的胸口前,並對着他猛說出一些很粗俗的罵人說話。
我不知道如果伏在「那傢伙」的胸前,會不會是這種感覺,但我覺得應該是同一種感覺。
既溫暖,而且又有安全感………
雖然是這樣,雖然「那傢伙」為了救我挺而走險,但我知道其實他並不是因為我想要的「原因」而救我。
他只是出於「對朋友」或者是「對老師」的感情,從而出手救我,不是我想要的那個「原因」。
我的思緒也跟我的情緒一樣,亂成一團了。
我有很多話想說,但是又整理不出來,很多感情想要舒發,但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做。
因此,我選擇了每個女生都會用的方法,那便是哭泣。
還以為自己已經二十八歲,已經是一個成年了的中年女人,沒想到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女孩。
心理是小女孩,但外表已經是個中女了……這真的叫我不知道應該笑還是不笑。
伏在怪宿胸口前的我,傳出了抽泣的聲音。
就在我欲哭無淚的抽泣的時候,忽然間有一隻手正整整的掃着我的後腦杓。
這種溫柔,這種溫暖,這種感覺,讓我感到愕然。
抬頭一望,就看到了怪宿正以一個安慰小女孩的方式來安慰着我。
「由依,妳想要知道為什麼我不管有多危險也要救妳的原因嗎?」
「呃…?」
怪宿在這一刻,輕輕地把我抱住,我整個人又再次落在他的懷中去。
他的身體,他溫度,他的氣息,我這一刻又再感受得到。
「由依,我喜歡妳。」
被怪宿擁在懷中的我,突然受到了這樣的表白。
怪宿和「那傢伙」的影子雖然是重疉在一起,但是他們兩個救我的原因,卻是全然不同。
在棋盤外的他,救我的原因並不是我想要的原因,但在棋盤世界內的他,救我的原因卻是我想要的原因。
「你這個……笨蛋。」
我伏在怪宿的懷中,閉上了雙眼,感受着我一直期待着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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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22 07:18#280
事情發展得有點突然,就連我自己也覺得這只不過是一場幻覺,並不是真的。
經過了那一天後,怪宿成為了我的男朋友,而我們也正式地開始交往。
接下來的日子,怪宿都待在我的身邊,每天早上都是由他來叫我起床,然後為我化妝。
每天都一起用膳,然後一起去遊山玩水,去那裡玩,去這裡玩,樂此不疲的。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而今天,我和怪宿打算留在宮廷裡邊玩。
在我的睡房附近有一個花園,我們就打算在那邊玩玩。
「由依,妳覺得這一邊應該要種些甚麼才好?」
「吓?我對種植的事都一概不通呢。」
在那個花園之中,有一個小小的有基種植場,怪宿向我提議來試試種些甚麼,不過我對種植之類的事真的不懂。
向我提問了意見但又沒得到答案的怪宿,看着手上的幾個種子,思考着種那一個比較好。
因為種植場的土地有限,所以沒辦法一次過種不同的植物,所以我們才進行決擇。
要種蘿白?要種菜?還是要種樹?怪宿望着手上的幾個種子思考着。
「嗯,我決定好了。」
不出一會,怪宿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果然是我的男朋友呢,這麼快就決定好要種那一個,比起那些猶豫不決的男生好多了。
「怪宿,我們到底要種那一個啊?」
「是這一個。」
聽到我的提問,怪宿就把決定好要種的植物種子遞給我看,不過我看了又看都不知道那些甚麼植物的種子。
「怪宿,我說啊?這是奇異種子嗎?就是會進化成奇異花的那個。」
這次換成怪宿一臉不解,他對於奇異種子是粒還是動物都不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甚麼是奇異種子,但這並不是。」
「所以那到底是甚麼種子呀。」
「那是菊花的種子。」
原來是菊花的種子,一說到菊花我就想起了菊花茶,以及那個叫谷…菊…谷…谷……
咦?我到底是想要說甚麼來着的呀?
重新說一次,一說到菊花我就想起了菊花茶,沒有其他了。
不過我種是覺得有甚麼東西是忘記了,但到底會是甚麼東西呢?
我摸着一直套在自己右手千年魔槍,一直思考着我是不是有甚麼東西忘記了。
「由依?妳還好吧?」
「呃…嗯,我沒事。」
怪宿看到我在發呆的思考着甚麼,便叫了叫我,讓沉浸在思考中的我醒過來。
雖然是覺得有些東西忘記了,不過既然我都忘記了,那應該不是甚麼很重要的事啦,所以不記起來應該也沒所謂。
與怪宿決定好要種那一個種子之後,我們就開始進行播種的工作,把一粒一粒的種子放到土地裡去。
放好了後,就是澆水,以及做好保護種子的工作,提防被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鳥兒吃。
我記得是有把光碟掛起來把鳥兒趕走這個方法,但是在這個個時代應該沒可能有光碟這個東西。
所以我們就用了原始的方法,那便是稻草人,以及把一些銀色反光的東西掛起,以這些古老的方法來把鳥兒趕走。
這些方法應該都對在天空上天的鳥類有效,不過對天空上飛的人就沒效果了。
沒有在天空上飛的人?怎麼可能呢,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就有一個啦,雖然不稱得上是真正的人,但也算是人了。
她便是飛……飛……飛……
咦?我到底是想要說甚麼來着?
「由依,妳又在發呆嗎?」
「呃…不…我在想一些事情。」
已經把稻草人造好,以及把銀色反光東西掛好了的怪宿,看到我又在發呆地思考着,又叫了叫我。
真是奇怪,我總是有些甚麼想不起來,這到底是為什麼?
好像有些印象,但又好像沒有印象,感覺就是執筆忘字了的一樣,心裡好不舒服。
「接下來每天來澆水,除草,施肥,就能看到我們的孩子成長了。」
「甚麼我們的孩子?」
就在我繼續想要記起忘記了甚麼事的時候,怪宿站到我的身旁並對我講話。
聽到從他口中說出「我們的孩子」這幾個字,我一不小心就被嚇到,因為我和怪宿都沒做過那種事。
看到我臉都泛起桃紅的怪宿,發出了一下忍笑的聲音,他大概是知道我在想那種事。
「我是在說我們一起種的菊花呢。」
「原來你是這個啊……」
「由依,妳的表情好像有點失望。」
「才…才沒有呀!哼!」
真是的,這個怪宿超可惡,真想要好好教訓他一下,哼哼。
我擺出了很不滿的臉孔,更別開了臉,並雙手抱胸的,但這個時候怪宿突然從後邊抱住了我,他的雙手環住了我的腰,交疊在我腹前。
「這些菊花,象徵我和妳的愛情,像是我們的愛情結晶,如同我們的孩子。」
「哼…笨蛋。」
被自己男朋友這樣抱住,並在耳邊低聲細語,想要生他的氣也是不可能。
完成了各項農務之後,就已經是日落黃昏之時,四周都被染上了一層夕陽黃的暖色,而怪宿就這樣擁抱着我,直到太陽消失在眼前。
沒有工作,不用為金錢而煩惱,衣食無憂,而且還有一個美男子當男朋友,這樣的日子有誰不想要過?
希望每日都可以這樣渡過,希望每日都可以在怪宿的身邊,希望每日都可以與怪宿開開心心的。
天色漸黑,而我的肚子漸漸地感到餓,就連怪宿也是一樣。
因此,我們離開了花園,然後向着用膳的宮廷走去,來去享用我們的晚飯。
剛來到了用膳宮殿就嗅到了很香濃的酒味,都還未看到酒,就已經有一點點的醉意。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今天的大廚推介是「八塩拆酒煮八首蛇」。
對比起這味料理,其他的山珍海味全都變得失色,就如同變成了魔王旁邊的小兵的一樣。
大概是因為酒的關係,吸引了很多人前來一試美食,就連平時人影都看不到的垃圾皇帝也在場。
他就站在人群的中央,在各位官臣奉承之下開懷暢飲,並同時與那些一看就知道是淫蕩的宮女左擁右抱。
而就在他一旁不遠處,也有一個在各個淫蕩宮女包圍下的男生,那便是渣滓。
對上一次看到渣滓,已經是好幾天前的時候,那時候他還不像現在這麼殘。
猶如殘燭的他,就好像有很多晚沒有睡覺,伴隨着垃圾皇帝與那些宮女玩到天光,而且每一餐也是大酒大肉的。
看到渣滓現在這個樣子,我是有點想要去教訓他,這是出於身為他老師的本能反應,但我好像提不起勁,所以還是算了。
不過,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有點不爽。
今天的用膳宮殿真是人山人海,好不容易我和怪宿找到了個兩人位子坐下。
難得特級廚師烹調出「八塩拆酒煮八首蛇」這道美食,我那有可能不試試吃。
其他的官臣要付錢才能吃得到少許,但因為我過去拯救了這個國家,所以是免費的,就連身為我男朋友的怪宿都因為我的關係而不用付錢。
呵呵,能夠不用付錢就能夠吃到美食,真是棒極了,有誰會不要這種福利呢,待在這個皇宮真好。
以前在大學那裡,我都得付………付……付甚麼付?
奇怪了,我又好像有些甚麼東西忘記了似的……以前在那裡…付甚麼……
「由依,妳又在發呆嗎?」
「咦…呃…我在想些事情而已。」
「雖然我覺得呆呆的女生是挺可愛,但妳也不必特意配合我。」
「吓!?誰要去配合你?你這宇…宇……」
一不小心就習慣地叫出一個花名,但是我竟然叫不了出來。
搞…搞甚麼呀,今天的我怎樣變得怪怪的,我總是覺得剛才想要叫出來的花名,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我覺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很混亂,有些事情似記得卻又不記得,那到底是甚麼呀!?這種心情還真的叫我很不爽呀!
啪!
我拍了一下桌子,把我這超不爽的心情發洩出來。
應該是有一個人在我覺得很不爽的時候,會用來被我發洩,但那個人又是誰……
可惡…想不起來啊!某些記憶好像消失了,不對,這種感覺得像是被封印了起來,令我完全沒辦法記起。
「呀!可惡呀!」
「由依,妳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我們去休息一下吧。」
「不,我現在要把那八首蛇的其中一個頭吃下肚,不然我的憤怒是不可能消失的呀!」
怪宿完全是一臉不明白的望着我,他很不明白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要說他不明白,就連我自己也很不明白自己發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