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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24 07:21#281
「我真是爽翻天啦!!」
滿天星斗在我眼前轉動着,腳步浮浮的,自己就好像是會飄的一樣。
有些暈,有些興奮,身體也有些熱,意識也有點不清,但卻還有一定高程度的意識,真的想連這些意識也甩開呢!
「由依,妳醉了啊。」
怪宿正扶着走路走得東歪西倒的我,他的手掌扳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非常的溫暖耶。
不過,怪宿說我醉了,才沒有呀!我才沒有醉,沒有!
「失禮啊!失禮!竟然說我醉你還真是失禮。」
我拍了拍怪宿扶着我的手,向他示意我沒事,然後一個脫兔般向前走開。
看到我這麼龍精虎猛,怪宿只好苦笑表示無奈,我說啊!他在無奈甚麼啦,哈哈。
他是以為我吃了一整頭「八塩拆酒煮八首蛇」的其中一個蛇頭所以醉了嗎?這怎麼可能啊?
聽特級廚師說八塩酒非常強烈,很容易令人醉酒,但是啊,對我來說完全沒效耶!
吃過了那晚餐之後,怪宿就一如以往的送我回睡房裡去。
我猛跟怪宿說我根本不想睡覺,甚至想繼續去玩,但怪宿還是強迫着我回睡房去。
這簡直是一個爸爸強迫女兒上床睡覺的一樣呀,可惡的怪宿竟然當我是小女孩看待嗎?
「喝!怪宿!看招!」
本來跳開了怪宿身邊的我,使出左鉤拳向着怪宿的身體揮去,本來我是想用右鉤拳的啦,但來該死的千年垃圾還一直套在我的右手。
拳頭打在身體的聲音響起,不過來只是輕微的響聲,猶如小寶寶揮拳打中了爸爸的一樣。
「喺,喺,由依好厲害,我被打倒了。」
怪宿又在無奈地苦笑,他的額頭都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了。
「哈!怪宿即是怪宿,一擊就被我秒掉了哈哈哈哈!」
我轉過了身,雙手插腰,並一臉王者的模樣向天大笑,我的大笑聲就迴響着四周。
突然間,我的雙腳離了地,整個人好像在半空中飄起來似的,我現在是會飛了嗎?
以前聽說過人類其實是飛的,但只不過是經常在地上行走而忘記了如何在天上飛,結果變成了現在這個型態。
搞什麼呀!現在又不是教書講課,我為什麼又把這些宇宙生態講出來呀!
我現在可是受到萬民愛戴的勇者大人啦!每天不用上班,也不用擔心各種生活問題,而且也有個美男子當男朋友耶。
這種生活真是超級棒了耶!有誰不想要這種高高在上的生活?
說回正題,我現在是不是會飛了呢?為了確認這個事實,我前後左右的望了望。
但結果很明顯,我並不是在飛,而是被抱起了來,我是被怪宿以公主抱的方法抱起了來。
自己的背部以及大腿,都可以感受得到怪宿的觸感,讓愣住了一會。
我抬起了泛起了桃紅的臉望向怪宿,從他那黑亮的眼睛之中,我看到了自己害羞得反射性地縮起了身子。
兩三秒過去,我回過了神來,然後就猛烈地踢動着雙腳,也猛地擺動身體,像是在掙扎似的。
這是當然的吧!突然這樣的抱住我!這叫人超尷尬的啦!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嗚…不可以亂動的,由依,這樣下去你會掉下來的呀。」
因為我的掙扎,讓怪宿有點失去平衡,腳步一時前一時後。
怪宿不想要我掉下來,我可以感覺到他的雙手正緊緊的捉住我的背部以及大腿,這下子讓我更加感覺得到怪宿的觸感,一種莫名其妙的感好像在湧上了來。
受到這種感覺的影響,也因為聽到了怪宿的說話,我竟然安靜了下來,沒有再掙扎。
怪宿好不容易站穩了後,就把我以公主抱的方式貼近了他的身體,並低頭跟我講話。
「以現在這個狀態,天亮了也回不去睡房,所以請讓我抱妳回去好嗎?由依。」
「…………嗯…那就麻煩你了。」
嗚…真是的,明明好想要對怪宿動粗或者罵他是個笨蛋,但我卻做不了也說不了。
感覺就好像自己已經變成了怪宿馴養的貓一樣,被這樣公主抱抱住的我。
不想掙扎,只想一直被這樣抱着,感受他的手,他的身體,他的體溫。
可能是陶醉在其中的我,不自覺的伸出了雙手,環住了怪宿的頸了,可能是電影看多了,所以在學當中的女角色在被抱下的動作吧?
就這樣,我們以這個方式,一直相互抱住,由怪宿把我帶回我的睡房去。
這樣被怪宿抱着,雖說是有點不甘心,但是呢,又覺得好開心……哼,他真是一個笨蛋男朋友呢!
不知為何,總覺得我們這樣很像新婚夫婦,就是剛剛完了婚宴然後………
一種怪怪的感覺開始湧現,我一直凝望着怪宿的臉孔,越是望着他,心中那怪怪的感覺就變得更強。
雖然如此,但我的視線離不開了他的臉孔,讓那種怪怪的感覺游走全身,真想要一直這樣下去。
不經不覺,怪宿已經把我帶到了睡房門前,他以腳輕輕的打開了門,然後抱着我進去,當然也有把門關上啦,接着,他就把我抱到床上去了。
「呼…好了,由依,妳得乖乖睡覺啊。」
把我放去床上去的怪宿,抽離了他那抱住我的雙手,而我環住他頸子的雙手也放開了來。
怪宿一邊為我蓋被子,並一邊說話,被子蓋好了後,他就轉身準備離去。
看着怪宿離去的背影,忽然間內心多了一種寂寞的感覺,這種寂寞的感覺和之前那怪怪的感覺混在一起,心裡很不好受。
「怪宿!」
我甚麼都不理,雙手立即把即將要離去的怪宿的身體抱住,我呼叫他的名字,而聲音迴響在我兩的耳邊。
現在的我,已經得到了很多我想要得到的事物,名氣、尊敬、權力、金錢、居住地,但這些都並不是我最想要的事物。
我最想要的是……………是我那期待已久的愛情生活。
這二十八年來,我都沒有嘗試過戀愛的感覺,那種感覺如夢一樣捉摸不住,但是,現在我有了,在這裡我找到了!
那種我一直在追求的愛情人生,我想要,我想要品嚐那種生活,愛情的全部我都想要試。
「怪宿…………」
「咦?」
「你……想不想…撿肥皂。」
「撿肥皂!?」
「說錯了…喝咖啡才對。」
---------------------------------五分鐘後---------------------------------
房間裡有點漆黑,只有在一桌子中間的燭燈點燃,稍微照亮一下。
「嗚…嗯…」
雖然沒看得清楚,但是感覺得相當的清楚,那種輕撫過身體每一處的男性觸感,那種游走在身體每一處的男性體溫。
「啊嗯…嗯…」
身體好熱,好熱,好熱,全身像是發燙了起來,每一個被他撫摸過的地方都熾熱起來。
「呀嗚嗯…」
單單是被怪宿摸着身體,就已經舒服得讓嘴巴發出了嬌喘的聲音,每越是發出那種聲音,怪宿的手越是摸得我更舒服。
他的手指已經撫摸過我身體一遍又一遍了,身體越來越熱,心跳也越來越快,那個地方也變得癢癢的。
這就是愛情裡的其中一個環節了嗎?很想要,很想要,很想要,還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啊…嗯嗚……」
男上女下,怪宿擁抱着我的身體,把我緊緊的擁抱在他的擁中,大家互相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和體溫,即使沒有玉白相見,但大家像是能看見的一樣。
我使勁地用雙手環抱着怪宿的身體,雙腿也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臀部,很想更加去感受着他。
「由依……」
「怪宿……」
在互相叫起了對方的名字之後,怪宿親在了我的臉頰上,然後又向着我那白滑的頸子親吻下去。
「嗚嗯…呼嗚…」
嘴巴又不自禁的發出了嬌喘的聲音,怪宿又變得更加起勁的親吻着我。
好興奮,好開心,好舒服,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感覺了嗎?這真是美極了,在這二十八年的人生之中,我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我更用力的抱着怪宿,雙手雙手腳環抱得更是厲害,雙手雙腳都交疊了起來。
而這一刻,我摸到了一個又硬又長又粗的東西……不,不是「那個」而是一直套在我右手的千年魔槍。
-----------------------所…所有…人……一定…一定要………離開----------------------
在這個時候,我大腦除了被一堆情慾充滿之外,還有一把曾經聽過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
--------------------別忘記……最…最…初…目的--------------------
說起來,我為甚麼會在這裡,我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我隱約地記起我好像是被一個學生拉進了棋盤世界。
然後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最後得到了這一個結局。
雖然現在是很高興,每日都過着幸福的生活,但是我卻有些事好像忘記了,有些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和事都忘記。
我現在得到了金錢和權力,也得到了名氣和尊敬,更得到了我渴望以久的愛情,但我就是失去一些重要的記憶。
我原本的生活,我原本的世界,我原本認識的人,我都好像忘記得一乾二淨了,就連那個連續兩次不顧一切都要救我的笨蛋,我都快要忘記了。
宇宙塵!宇宙塵!宇宙塵!宇宙塵!!你這個白痴!你這個笨蛋!你這個完全不懂得女生心意的宇宙渣滓!
「由依…妳怎麼哭了?」
在思潮之中回過神來的我,及覺自己竟然流下了眼淚。
看到我流淚的怪宿,停下了所有動作,有點不知所措的望着我。
「對不起…怪宿…到此為止…可以嗎?」
鬆開了環住怪宿的雙手和雙腿的我,把自己寬開了的衣服快速整理好,然後立即別開了臉,沒有再望向怪宿。
「由依……」
「對不起,怪宿,對不起。」
沒能明白我發生了甚麼事的怪宿,撐起了身子,從床上下來,在稍微整理好衣服之後,就一語不發的離開了。
而在這間房剩下來的,就只有躺在床上的我,以及那莫名其妙的低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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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26 07:22#282
黑夜與白晝交替,又來到了另一天的早上。
今天的早上與之前的早上全然不同,再沒有人來叫我起床,我指的是怪宿沒有來叫我起床。
昨晚可能實在是太累,所以不用一會我就入睡,一睡就睡到天亮。
睜開雙眼,看着那除了我之外就空無一人的房間,不禁有點寂寞。
我摸了摸自己的腿,頓時回想起昨晚和怪宿所做的事,當時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全然不在,感覺像是發了個夢的一樣。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那裡是冰冷的金屬觸感,套在我右手的千年魔槍依然存在着。
自從被那個在山洞見到的男人強行把千年魔槍套在右手上後,那東西就一直跟着我,沒有離開過。
---------------------別忘記……最…最…初…目的---------------------
他對我說過的那句話,再一次在我腦海中出現,聲音在我的腦內不斷地迴響着。
最初目的…最初目的…最初目的……
我來到這個棋盤世界的最初目的,到底會是甚麼?我相信答案就只有一個。
「我要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棋盤世界。」
我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並這麼喃喃自語地說道。
可是,到底我是不是真的應該要離開,離開這個讓我可以得到一切的世界,回到一個只能繼續當老師的世界?
的確,這裡可以得到我夢寐以求的事物,甚至可以得到我渴望以久的愛情,但在這裡我卻失去了我一班重要的朋友。
奈奈、深雪、謝西嘉、飛麗斯、谷先生-----他不是很重要------,在這裡的我都失去了他們。
還有一個對我來說是更重要的人,雖然他只是一個白痴兼宇宙渣滓排泄物。
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咦?奇怪了,為什麼我能準確地說出了他們的名字,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把忘記了的事都記起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被封印起來的記憶得到了解放的一樣。
為什麼會這樣?我應該沒做過甚麼才對,可是為什麼又會突然把所有事都記起了來。
我思考了一會,然後望到了套在自己右手中的千年魔槍。
昨天,我是因為摸到了那千年魔槍,然後在腦海中聽到了一把聲音,接着才好像記起了這一切。
難道說,因為千年魔槍本來不是屬於我的東西,而當我觸摸了,借助外來之力,從而把我腦海中的記憶記回了起來?
哈,有沒有這麼扯的事啊?能不能再扯一點。
總之我現在忘記了的事都記起了來,而我也下定了決心要離開這個棋盤世界。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件事得要去做。
下定了決心的我,帶着堅定不移的腳步下了床,並自己進行梳洗、更衣以及化妝。
沒有怪宿的幫手,我始終是沒辦法化妝化得好,畢竟怪宿的技巧真的很好嘛。
說起來,當我完成了遊戲中第一個關卡之後,所有事情都如我所願的出現,我想要的事物我都很輕易和順利的得到。
不論是名氣權力、金錢、高級生活,甚至是渴望以久的男朋友都能夠得到。
現在回望過來,才發現這種種事情就好像是專門為我而出現,應該是說依照着人類的正常慾望而出現。
忽然間,我好像想到了些甚麼。
聽說公司要挽留人才,就會大灑金錢或福利,那裡的人才才會留下來為公司辦事,成為公司的一部份。
套用這個說法,假設這部遊戲想要留住我,而利用這種實現慾望的方法,讓我成為遊戲的一部份………
不論是我所得到的人氣,不論是我得到的金錢,不論是我得到的高級生活,甚至是怪宿的出現,都只不過是遊戲的一環,是為了把我成為遊戲的一部份而存在的嗎?
我之前說過,這種要由玩家親自進入去遊戲世界的遊戲,是會有把人的心智和肉體都吞噬的可能。
現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部遊戲就是想要吞噬我,讓我永遠都活在遊戲之內,成為遊戲的一部份,直到死亡。
大腦沒有如此的清晰過,仿佛可以去到思考世界真理的地步,但正因為這樣,一個殘酷的事實出現在眼前。
「怪宿……」
如果怪宿也只是實現慾望的一個程式,那即是說,只要誰來當我這一位遊戲主角的位置,怪宿就會自動地喜歡那個人。
由此推論,怪宿就只不過是一個沒有愛情靈魂的人,他會喜歡我就只不過是遊戲中的設定,他並不是真正的喜歡我鐘由依這一個女人。
哼……還真的有夠殘酷呢……渴望已久的愛情,原來只是一片假象……
雖然我沒辦法肯定我剛才講的全部是事實,但我有百份之九十認為事實就這樣。
我會覺得肚餓,我會想要睡覺,我會覺得累,都是遊戲正在同化我的證明。
我的抓緊時間,在遊戲還未完全吞掉我之前離開遊戲………反正這裡所有的事物全都是虛像。
我更換上自己原本就穿的服裝,然後推開了房門,準備去找渣滓一同去尋找完成遊戲裡第二關的方法。
然而,當我推開了房門之後,一個男生的身影就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是怪宿。
「早上好,由依。」
「怪…怪宿…」
我不太敢正視他,因為當我看到他的時候,自己不禁回想起昨晚的事,同時也怕會被遊戲吞噬。
「對不起,由依,因為我看見妳好像很累,所以才沒有叫醒妳。」
「不…怪宿,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昨晚…」
「好吧,我們去吃早餐吧,聽說今天的大廚推介是日本麵包。」
怪宿轉過了身,並帶開了話題,他似乎是不想讓我提起昨晚的事,但這並不是出於他在生氣,而是他不想讓我尷尬和傷心。
要是…要是…要是怪宿並不是這個遊戲裡的人,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人,那就好了。
「怪宿,我有說話想要跟你講啊。」
怪宿的貼心讓我十分感動,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面對怪宿,我有一件事要做。
我高呼了怪宿的名字,但是怪宿卻沒有停下腳步,依然向着用膳宮殿前往,而我也迫於無奈的跟上去。
雖說有點擔心進食遊戲裡的食物,會加快被遊戲吞噬的速度,但為了盡快完成遊戲裡的第二關,我得先填飽肚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的關係,我和怪宿之間有着一種很古怪的氣氛,還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事實的關係。
明明我和怪宿是坐在同一張桌食用早餐,但感卻像是隔了個天涯,大家一句說話都沒有講話。
這個氣氛真是叫人相當的不好受,我是不是應該說些甚麼話來打破一下現在的僵局?但這些事應該是由男方來做吧?
「由依。」
「呃?」
嚇了我一跳,我只是在腦內想一下,希望由男方來打破僵局,這個願望馬上就實現了。
不過,這到底是真的由遊戲系統驅使怪宿跟我講話,還是怎樣我就不太敢肯定。
「有甚麼事嗎?怪宿。」
「用膳過後,我有些事想要跟妳講,妳可以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啊…嗯。」
我點了點答,答應了怪宿的要求,然後在用完了早餐之後,怪宿就帶了我去一個地方。
這一個地方開滿了菊花,菊花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了閃亮的黃色,像是寶石一樣奪目。
另外在菊花的四周也開了不同顏色的花,感覺牠們像是襯托着菊花花海而出現的。
看到眼前這一個景象,我不禁發出了「哇哈」的一聲,簡直變成了一個小女孩似的呢。
「覺得怎樣了,由依,漂亮嗎?」
「嗯,好漂亮呢,不過你是在那裡找來了這些菊花?」
「這是我們昨天種的。」
騙人的吧?昨天才播種,今天就開花,這是甚麼新品種的菊花啊?
「我看由依妳好像滿有心意,希望妳可以開心起來,所以才帶妳來這裡。」
砰砰!砰砰!
站在菊花花海前的怪宿,轉身對着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他的貼心讓我差點被感動得點出來。
雖然我知道這不是真的,這是遊戲的一部份,但我真的很感動,竟然有一個男生會因為看到我有點傷心而帶我到這裡來。
這些事情我很希望常常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我很想要繼續有這樣的愛情,但是…但是…
「怪宿,聽我說,我有話想要告-----------」
我握緊了手中的拳頭,想要把我要講的說話告訴怪宿知道,但我的話還未說完,怪宿就突然地抱我擁在擁中。
「由依,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怪宿……」
「妳已經很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切了吧。」
雖然怪宿沒有說清楚,但我卻明白到他是知道了我已經看清楚了自己正在被遊戲吞噬。
「妳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回屬於妳自己的世界了嗎?由依。」
「嗯……」
「是嗎…」
怪宿放開了擁抱着我的手,並退後了幾步,與我拉開了一點距離。
接着,他走到了花海裡去,採下了幾種不同顏色的花,然後又再來到我面前,把這些花遞給了我。
我望着怪宿遞給了我的幾種顏色的世,裡邊都是紅、藍、黃、銀這幾種顏色的花。
「雖然權力、名氣、金錢、生活、甚至是愛情,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有些事情卻是千真萬確的。」
「千真萬確的事…?」
「那就是我和妳一起的回憶了。」
這一刻,和怪宿一起的回憶好像電影的一樣在我腦海中重播一次。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告訴我名字的時候,他為我化妝品的時候,他不顧自己安全來救我的時候,以及昨晚花燭夜的時候。
沒錯,雖然權力、名氣、金錢、高級生活、甚至是愛情,這些都是虛假,但我和怪宿的回憶卻不是假的。
我是實實在在的感受過,害羞過、高興過、開心過、傷心過,也愛過。
「這句說話,不應該由妳來說,如果可以的,請讓來說好嗎?由依。」
「怪宿……你這個笨蛋,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好啊…嗚…嗚嗯…就連這句說話都由你來說…嗚嗯…」
怪宿把我當小女孩一樣摸了摸頭,安慰着我,而我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緒,伏在他的胸口上哭起來。
雖然很不想要聽到這一句話,但是如果我和怪宿兩個沒做個了斷,我是不能真正的下定決心回去本來的世界。
所以,怪宿,拜託你…請你告訴我,請你跟我說那句話,這是我最後的一個願望。
「由依-------
--------我們分手吧。」
就這樣,我的第一段戀情就此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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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9-29 07:21#283
心裡邊的一個重擔放了下來,現在的我已經可以安心上路,去把第二關完成,然後離開這部遊戲。
我現在是已經是無牽無掛,已經再沒有任何事可以把我留在這個該死的棋盤世界了。
離開的人不可以只有我一個,還有那個渣滓學生。
雖然他是一個渣滓,但身為老師的我,不可以讓他留在這一個地方,一定帶着他回到本來的世界去。
與怪宿進別了後,我向着渣滓應該會在的地方走去。
皇宮是很大,要找到渣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經常跟着垃圾皇帝去酒池肉林,所以只要找到垃圾皇帝就可以找到他。
垃圾皇帝最常出現的地方,就是有宴會的地方,而經過我的調查,今天有宴會的地方,就是皇帝本殿。
我帶着下定了決心要離開的腳步,向着皇帝本殿走去,決要把渣滓帶走。
當我來到皇帝本殿不遠處時,就看到我眼前的一座宮殿正瀰漫着一陣煙氣。
雖然沒很濃烈,但是吸入了之後讓我覺得很不舒服,而且那種味道,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香煙的味道吧。
那煙的味道實在是很臭,我也知道吸入了那種煙對人體會造成傷害,但我也得進去把渣滓揪出來。
我用左手掩住了口和鼻子,免得直接吸住煙氣,雖然這可能沒效果,但我覺得總比直接吸入身體比較好。
走在煙團之中,四周都變得矇矓不清,很勉強看到本殿的門口。
越是向着本殿的門口走去,一道又一道的歡笑聲就傳入了我的耳朵。
那不是正常開派對的歡笑聲,而是色情派對的歡笑聲,由此可知裡邊的情況會是怎樣。
非禮勿切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
推開了本殿的門,一陣更強烈的煙味就立即湧出來,像是要把我淹沒似的。
「咳!咳!」
這陣惡臭的煙味,真是嗆得要命,比起在火場裡的煙還要嗆,害我都咳了幾下。
推開了門之後,我就往裡邊走着。
在煙霧中走着,完全不知道方向,我只知道在這裡有很多男人和女人在緊抱着,他們的身子都猛搖過不停,偶爾也看到有些被繩子綁起來,被受虐待的女人。
我認得出這些男人,這些都是在皇宮之中的達官貴人,而女的當然就是宮女們吧?
嘖,還真的有夠噁心,看到這班人我快要連昨晚吃的蛇頭都嘔出來了。
「唏,美女,你身材很棒耶,一起玩啦,我會讓妳很舒服的耶!」
「滾蛋啦!白痴!」
在煙霧中突然撲出了個全身油脂的肥人,在他想要抱住我之時,我用右手鎚向了他的臉。
我的右手可是套上了千年魔槍,全金屬的它可以打出很強的傷害力啊。
那個肥人被我一擊倒地,我還可以看到他痛得擠出淚水,連鼻血都流出來。
「喂!白痴!你們那個垃圾皇帝在那?」
「我才不告訴妳知道,除非妳能吻走我臉上的血。」
砰!啪!劈!
「我用我手右幫你抹走了血啊,不過好像又多了幾個地方流血。對了,你要試試撿肥皂嗎?」
「皇上在那裡,皇上在那裡啊!拜託放過我。」
真是的,早早說出來不就是很好嗎?真的要我動粗不可,哼!
我向着那個肥人指的方向走着,不用一會就看到了那個垃圾皇帝。
垃圾皇帝泡在酒池之中,而一個赤裸裸的宮女似乎是暈倒在垃圾皇帝的肩上,在這之前發生過甚麼大可以想像得到。
而在垃圾皇帝的旁邊不遠處,就看到同樣是泡在酒池中的渣滓學生,以及一群包圍着他的宮女。
對於一個宮殿裡會出現酒池,這一點我已經懶得去理,我現在只想要先把渣滓揪出來。
我脫下了自己的靴子,然後就踏入了酒池之內,我的裸足浸在那些酒裡,真是感到非常噁心。
在酒池裡行走的聲音響起,而我也一步步的走近了渣滓,他也因為我行走的聲音而留意到我。
「咦?由依老師,呵呵,妳也想要跟我一起玩嗎?很好,讓我來一探妳的身材吧,由----嗚哇!」
二話不說,我用右手一拳打在渣滓的臉頰,他整過人向後猛飛出去,並掉進酒裡內,發出了響起。
在他身旁的宮女見狀大驚,然後就雞飛狗走的各自逃去。
「嗚哇,搞甚麼呀,你這個暴力女人!」
砰!劈!磅!
實在太沒禮貌了,想要吃我一記超迴旋飛踢也不必講出這聲的話呀!
在酒裡再次站起來的渣滓,按住了被我打腫了的臉頰,在一旁喃喃自語的抱怨着。
我沒空閒時間來聽他抱怨,我想要盡快離開這個縱慾之地,以及這個棋盤世界。
「跟我走啊!渣滓,我們要完成遊戲的第二關,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甚麼遊戲?甚麼第二關?甚麼離開這個世界!妳是沒男人愛所以發瘋了嗎?」
砰!啪!砰!
「陸仁甲,你和我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我們得離開這裡,回到本來的世界去。」
「我才不理妳這白痴喇!還有!我是勇者大人啊!」
渣滓似乎也出現了跟我之前一樣的情況,就是有部份記憶被封印了起來。
他對於原來的世界的事物開始忘記,這是遊戲正在吞噬他的最好證明,而且他被吞噬的速度似乎比我還要快。
「在這裡我甚麼都有,有金錢,有名譽,有地位,也有很多妹子投懷送抱,我為什麼得要離開這裡?」
「不對!那只是幻象,這遊戲為了吞噬你而實現你的慾望,趕快從這些慾望幻象中跳出來吧!你這白痴!」
「那又如何,至少我玩得超快樂耶!每日花天酒地,跟各個妹子共歡春宵,要我離開,沒可能!」
這個渣滓,完全不想想他的朋友,他的家人,以及等待着他回去的人。
我很想要把他掉下,讓他在這裡自生自滅,成為遊戲的食糧,但是我不能這麼做,因為我是他的老師,我有責任要教好他,所以我一定要帶他沒出去。
既然渣滓不聽我的說話,那我就只好動粗,把他打暈然後帶走他,再想辦法完成第二關遊戲。
「我說妳。」
就在我想要動粗的時候,一把男人的聲音傳來了我耳邊,望向聲音來源後馬上就見到那個垃圾皇帝在跟我說話。
「既然他不想要走,妳又何必要把他帶走?」
垃圾皇帝整個人從酒中站起來,之前伏在他身上暈倒的宮女也自然地掉到水中去,整個人在我面前赤裸裸的不動。
因為現在是很嚴肅的情況,我絕對不會因為他「那個」長得跟有毛的薯仔一樣而笑出來。
「留在這種地方,人的心智就只會變得腐爛,我一定要帶渣滓出去。」
「腐甚麼爛?這叫作快樂,妳自己也不是曾經享受過這種快樂嗎?就是跟那個叫怪宿的男人。」
「嘖……」
從我入讀初中的時候開始,身邊的朋友就一個個的開始談戀愛,而我自己即使身材出眾,但也只有獨自一個,所以我是很渴望有一場戀愛。
所以當我和怪宿在一起的時候,我實在是開心得要死,很想以後的每一日都跟怪宿在一起。
但是,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愛情,因為裡邊並沒有存在愛這一回事。
怪宿是因為遊戲的設定才對我有意思,無論是誰都好,只要當上了我這一個角色,他都會對那個誰有意思。
雖然我不知道甚麼叫作愛情,但我可以肯定這不是。
因為遊戲設定而去愛一個人,這不是愛情!因為自己渴望得到愛情而去愛一個人,這不是愛情!
「跟怪宿在一起很開心是一回事,想要與怪宿相愛又是另一回事啊!」
我忍不住自己的情緒,用盡了自己最大的氣力,以右手打在垃圾皇帝太陽穴。
「嗚噫!!」
一瞬間,垃圾皇帝被我整個打飛開去,接着他撞上了暈倒在水中的那個宮女。
他一時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一跌,後腦杓直撞在酒池底,發出了「磅」的一聲。
不知道發生甚麼事,這個時候四周的煙漸漸地散去,而在垃圾皇帝所身處的酒水,浮現出血紅色。
垃圾皇帝的身體從酒水上浮上了來,並動也不動,而他的雙眼也向上翻了起來。
「不…不是吧…」
我只不過是輕輕的給他一下教訓,這種力度宇宙塵這麼廢也受得住啦!這怎麼可能……
看到眼前這一個情況,四周的男人和女人都停下了動作來,大家都睜大雙眼望着浮在酒水中的垃圾皇帝。
沒有人敢走上前,就只有渣滓獨個人走到垃圾皇帝的身邊,確定一下情況。
「皇…皇上…………駕崩了。」
渣滓以震驚不已的表情瞪着我,而在這一刻我看到在他的頭頂上出現了「敗北者」這三個字。
會出現這三個字的原因,就只有一個,就是第二關的遊戲完結了。
縱慾的國王,就是這第二關需要擊殺的目標,而他會實現玩家的慾望,讓玩家永遠留在他的身邊,以及留在棋盤世界。
只有有能力放棄自己慾望的人,才能夠得到這一關的勝利,而我則是誤打誤撞的得到了這一關的勝利。
雖然如此,但目前的情況並不樂觀。
四周的達官貴人全部尖叫的逃去,當然那些宮女也是這樣,到最後整個場地就只剩下我和渣滓。
「由依老師……」
渣滓的表情有點不正常,從他的雙眼中可以感覺到他的憤恨,那是猶如被帶上天堂後被掉回地上的憤恨。
「是妳…妳這傢伙…是妳破壞了這一切,是妳破壞了我的美夢啊!」
「不對啊!陸仁甲!我是來救你的!」
「別給我在那裡說屁話了!」
突然渣滓大聲一喝,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他竟然擔敢這樣喝斥我。
「來吧,由依老師,讓這部遊戲完結吧……」
「你說甚麼呀?陸仁甲。」
「最後的第三關,就是我和妳的決鬥啊,由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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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1 18:11#284
這一部不思議冒險遊戲的最後一關,就是我和渣滓的決鬥。
一個是因為慾望被粉碎而變得憤怒的人,一個是想要把人從慾望中救離的人,這樣的對決還真的特別。
被救的人,憎恨救他的人,這還真是一個搞笑的場面。
名為縱慾的國王第二關落幕了後,第三關最後的決鬥也升起了序幕。
在垃圾皇帝的屍體旁邊掉出了兩個寶箱,就像是把魔王打倒後掉出了寶物的一樣。
渣滓撿起了兩個寶箱,而把其中一個寶箱向着我掉過來,幸好我反應馬上接得到。
「我的美夢…因為妳這個婆娘而被破壞,妳得要負責任呀!」
渣滓的話聲落下後,就自行把寶箱打開。
這個決定命運難道的寶箱,明明應該是由飛麗斯和谷先生他們擲骰子來決定,但竟然被渣滓強行打開了來。
在渣滓打開寶箱的期間,寶箱的頂部顯示出骰子被投擲的影像。
這不可能是谷先生為渣滓投擲的,因為谷先生不知道在棋盤世界裡發生的事,沒有渣滓的通知他是不知道要在何時擲骰子的。
這個被投擲的骰子,像是被局外人的投擲出來,或者是說渣滓靠自己的力量去改變命運。
寶箱瞬間被打開,而被投擲的骰子顯示出一的點數,整個寶箱瞬時綻放出光芒起來。
「一決勝負吧!由依老師!」
從寶箱中抽出來武器,是一把積聚了很多黑色靈氣的劍,雖然那不是甚麼有名氣的劍,但看樣子就知道那不是一般的劍了。
單單是劍的出現,就已經掀起了一陣風,讓酒池裡的酒掀出漣漪。
「停手呀,陸仁甲,這遊戲想要你和我其中一個死在這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會是妳了!」
渣滓完全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邊,馬上就向我突進過來,朝我進行攻擊。
!!!!!!!!!!磅隆!!!!!!!!!!
連思考應該要向左迴避或者向右迴避的時間也沒有,渣滓馬上就撞上了我,威力更強大到把我撞出了本殿之外。
身體真是痛得極了,竟然這樣對我這個美女老師,實在是不可以原諒啊。
我馬上打開在我手上的寶箱,但是我手中的寶箱緊緊地鎖起,即使我怎麼用力也打不開了來,而且我只能用一隻左手打開。
「可惡!這是甚麼鬼東西來的呀!」
我完全放棄把這個廢物打開,馬上就把它掉到一旁去,如同垃圾一樣掉走。
而這個時候,渣滓也在本殿裡慢慢走出來,朝我這邊過來了。
手上沒有與他抗衡的武器,而且自己身處的地方不算是空矌,打起上來會很不利。
我立即從瓦礫中站起來,然後轉身逃跑而去,但我其實是想要換個更好的場地去戰鬥。
在皇宮之內,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是十分空矌的,那便是皇帝閱兵時的地方,而剛好那個地方我知道在那裡。
「別打算逃走!由依老師!」
渣滓使用了劍氣向我作出攻擊,他一邊追向我一邊斬出劍氣,黑色的劍氣就朝我猛襲過來。
然而,因為他跑動的關係,讓斬出來的劍氣命中不了我,讓我能逃之夭夭。
所以說,有強的武器但沒有技術,再強的武器也變成了垃圾。
就這樣,我一口氣向着閱兵場逃去,而我所到之處也變成了頹垣敗瓦,這都是因為渣滓一邊追一邊斬出劍氣的關係。
整個華麗美好的皇宮,變破爛不堪,用膳的宮殿、我睡過的房間,以及我和怪宿分別的花園,都無一幸免。
這簡直是在把我和怪宿的回憶破壞掉斬斷掉的一樣,心裡邊不禁一陣酸痛。
然後,好不容易,我終於逃來了閱兵場,這裡不單單有寬闊的場地,同時也有無數的兵器,就只是沒有士兵而已。
為求自保,我隨便拿了把刀,不過那就只不過是一把普通不過的刀,而這個時候渣滓也趕到來了。
「陸仁甲!你給我停手,給我適可而止呀!」
「妳現在是命令我嗎?由依老師!」
渣滓毫不容氣地斬出了劍氣,而我身後的武器架也應聲地化成碎片。
這下真是糟透了,雖然我手上有武器,而且這麼空矌的地型也方便我走動,但是我和有了靈氣劍的渣滓現在的實力,真是差太多了。
如果有辦法能夠弄走渣滓手上的靈氣劍,那我就有辦法對付他了。
「喂,陸仁甲,不如我跟你交換武器,我這把比較帥。」
「喝呀!」
左手上的武器瞬被劍氣分成兩段。
「陸仁甲,看啊!我的肥皂丟了,可以幫我撿一下嗎?」
「這招沒用的啦!」
我的肥皂被一分為千啦,我覺得最好用的武器啊…你死得好慘。
「聽我說好不,我們是不應該自傷殘殺的呀,我們不是好朋友嗎?陸仁甲。」
「由依老師……你有想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學校裡嗎?」
在這一個時刻,渣滓停下了迫近我的腳步,也沒再用劍氣向我攻擊,他只是站在原地底下了頭。
說起來,為什麼渣滓會在大學裡邊出現,這一點我實在是沒想過,說要為了對我報仇,但我認為這只不過是他亂作出來的呢。
大學在放暑假,大家都回家去,或者去不同的地方玩。
去約會啦,去跟蹤約會啦,去送白兔回家啦,總之是有各式各樣的活動,所以不應該會在學校裡出現吧?
但是,渣滓卻不是這樣,他卻刻意回來學校找我報仇,騙小女孩也找個好點的故事啦。
………咦………難道是………
渣滓的慾望……他的慾望是名氣、權力、金錢、性情………以此推論的話………
「由依老師……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停下了腳步來的渣滓,這一刻大叫了起來,同一時間,他手持的靈氣劍爆發出最強的黑氣,一陣強風瞬間吹起。
可是,我不打算逃避他這次的攻擊----------
「陸仁甲!你才不是一個人!你才不是自己孤獨的一個人呀!」
----------因為,我打算去面對他心裡邊的那份孤獨。
我這樣大叫起來,而我的說話也傳到了他的耳邊,他就像是田雞被電筒照到的動也不動,而這個情況,我就知道我猜對了他的處景。
渣滓不是回到大學裡去,而是根本沒有離開過。
對於他的家庭背景我沒很清楚,對於他與其他同學的情況我也沒很清楚,對於他的私人性情生活我也沒很清楚。
但是從我看到他的慾望,我就知道這一切他都得不到。
他會一直和垃圾皇帝在一起,是因為垃圾皇帝是一國之君,可以說是父一樣的存在,是家人一樣的存在;
他會與各個達官貴人在一起,是因為那些人和渣滓臭味相投,可以說是朋友一樣的存在;
他會與那些淫蕩不堪的宮女一起,是因為……………你們自己想想吧。
這些慾望,就是說明渣滓想要些甚麼,而這也說明了渣滓在原本的世界欠缺了甚麼。
他會比我更想要留在這個能實現他慾望的世界,就證明了他在原本的世界是超欠缺那些事物。
但我卻把那些他想要的事物破壞掉,因此渣滓才會出現這麼反常的情況。
現在,渣滓動也不動,正正是我反擊的好時機!
我立即奔跑起來,然後以套上千年魔槍的右手朝他的臉狠狠的打下去。
「嗚哇!」
渣滓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被我打飛出去的時候了,而他手中握着的靈氣劍也在這個時候掉到半空之中。
被我打飛到遠處的渣滓,打算站起來,去拿回靈氣劍,但在這一刻---------------
「嗚嗯…?」
----------------我緊緊地把他擁在我自己的擁中,就如同一位媽媽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樣。
「白痴啊,你不是還有老師我嗎?」
渣滓的臉就落入在我的胸前,而我的左手則緊緊地抱着了他的頭,雖然這樣是被他抽了個大水,但還是算了。
「如果你想要找家人,我可以暫代你媽把你狠狠的打一頓,如果你想要朋友,老師也可以當你的朋友如果你想要情性………………這個不行……」
「呃?為什麼接下來的那個不行?」
「你白痴嗎?這個怎麼可以呀!」
我用手掌拍了一下這個白痴的頭,以示懲罰。
雖然我是這麼做,但是白痴並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笑意的,這一刻我就明白到他的異常情緒退去了。
古怪是有點古怪,不過我和渣滓的決鬥就這樣完結。
沒有任何一方死亡,大家都健健存存的,是啦,渣滓是有很多鼻血猛流出來,大概是千年魔槍的威力大強啦。
總之,這個第三關,就是以和為貴,平局完場。
第一關我和渣滓都勝出,所以是和局。
第二關就只有我從慾望中醒來,所以是我勝出。
第三關我和渣滓以和為貴,所以又是和局。
因此,最後是以勝出數為一的我勝出這一場不思議的冒險遊戲啦。
「果然渣滓就是比不上我,呵呵。」
「由依老師妳自言自語甚麼了?」
「沒啊,沒啊,呵呵。」
我兩都重新站好,而這個時候被娘化的遊戲系統就出現在我們眼前。
白銀色中帶綠的長髮,濃烈的化妝但又不失撲素,唇膏雖然是用了紫色,但感覺卻沒有違和,她的樣子也長得不錯看。
沒有認錯,這是我們最初進入遊戲時所看到的那個系統小姐。
依照正常程序,系統小姐為我們宣讀出遊戲的勝利者,而那個當然是我啦。
我很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飛麗斯知道,但實在是奇怪,我都聯絡不上她。
不過,算數吧,等等離開遊戲後,我就能見到她了,到時再告訴她我贏了就好。
「勝者將會登出,敗者將會成為新系統,現在正處理登出。」
等等…我好像聽到有些奇怪的句子。
「喂喂,等等啊,敗者將會成為新系統?」
「正確,遊戲規則說明,勝出遊戲者將會離開遊戲,而敗北者將會成為新系統,存活於遊戲之內,直到下一個敗者出現。」
我向着系統小姐提問,而系統小姐則是以很電子音的聲音來回答我。
我和渣滓都面面相覷,因為我們都不知道有這一個規則,再說我們從來都不知道這遊戲到底有甚麼或者多少規則。
如果以這個規則來看,在遊戲中敗下來的陸仁甲不就是要成為遊戲系統的那個人,一直存活在遊戲之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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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3 07:14#285
這怎麼可以!?我能夠離開遊戲,回到原本的世界,而渣滓卻留在這裡!?
難得我為渣滓稍微打開了心結,也開始和他有了一個朋友的關係,但卻要他留在這個棋盤世界?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們都一定要離開這裡呀!」
我對着系統小姐大喊,要求她離我們兩個都離開這裡,但她卻不為所動。
「登出開始,處理中。」
這時候,一道光束由天而降的照在我身上,而我也開始覺得我的肉身和靈魂像是被抽離似的,全身也脫力。
系統小姐是在為我登出,但完全沒有渣滓的份,光束只是照着我。
渣滓也不想留在這個永遠都只得孤單的棋盤世界,他也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但卻就是走不進那光束之中。
「可惡!妳給我停上呀!」
我用了好大的氣力,在身體和靈魂被抽離的時候大叫了一聲,並用盡所有的氣力跳出那光束。
跳出了那光束的我,所有感覺都回復正常,氣力也恢復過來。
「登出失敗。」
如機械的一樣,系統小姐就只會如實地報告情況,這根本不稱得上是存活在遊戲之內,這只是活死人而已!
一想到如果我或者渣滓成為了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比較好,但機械化的系統是沒有可能自殺的。
成為了那系統,實在是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
這時候,我想起了那個在災難獸洞穴的男人,他把千年魔槍交給我的時候,我是看過了一斷跑馬燈般的畫面。
當時還不懂當中的意思,但現在我明白到了,我也漸漸地明白到那個男人和這把千年魔槍的事。
這把千年魔槍就是那個男人所使用的武器,而那個男人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救一個女生而再次進入遊戲。
男人和女生在第一次進入遊戲之後,就成了勝者和敗者,男人是勝者,女生是敗者。
根據這個遊戲規則,勝者可以離開遊戲,而敗者只能夠成為系統,因此他們被迫分開。
男人為了救女生,再一次進入遊戲,並一直尋找救她的方法,以及一起離開遊戲的方法。
雖然那個男人當時看似沒有告訴我離開的方法,但其實他是有告訴我知道的,而答案就是存於這把千年魔槍之內。
-----------------千年魔槍……交給妳了……請讓…她…得到…解脫---------------------
男人當時所說的她,應該就是我們眼前的系統小姐吧?
千年魔槍與系統小姐的關係,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感覺上就是用千年魔槍來射擊系統小姐。
然而,問題來了,那個男人應該是有辦法用千年魔槍來向系統小姐攻擊的,但為什麼他自己不去做。
我快速地想了想,而我推理出兩個答案來。
第一個答案,就是那個男人為了不讓遊戲吞噬他而一直沒吃過任何東西,所以沒有氣力來射擊。
第二個答案,就是要救出那女生,以及能夠雙雙離開遊戲是一個矛盾關係。
要一同離開遊戲,就得要用千年魔槍射擊系統,把系統消滅,但當時成為系統的是那個女生,所以與男人的願意做成了矛盾。
他愛那個女生,他不想要傷害她,所以他沒有開槍射擊,反而選擇留在遊戲之內,與成為了系統的女生永遠在一起,在遊戲的世界裡死去。
因為他死了,與他一同進入遊戲的人就能夠離開遊戲,所以我們沒有見到他的同行者。
而我當時見到的男人,已經是死後的狀態,在憑着執着的意志以及愛意,他的靈魂站時回到肉體,把千年魔槍交給了我。
哇哈哈!我真的很聰明,竟然一瞬間就推理到這麼多事情出來。
不過,我都是猜猜看的,畢竟沒有實質的證據來支援我。
然而,那是唯一讓我和渣滓一起離開這個遊戲的希望,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來等待這一切都完結。
「陸仁甲,雖然我不肯定這對不對,但我們得要把這系統打敗,這樣我們才有機會離開這遊戲。」
「打敗那個系統!?」
雖然我手上有千年魔槍,但是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
而且,這是魔槍,那就一定要有子彈,那麼我手上有子彈嗎?
「偵測到威脅,保護程式,啟動。」
大概是感情到自身會受到攻擊,系統小姐張開了雙手,召喚出一群士兵來保護自己。
士兵手執武器,向着我和渣滓迫近。
我不知道他們是衝渣滓而來,還是衝我們兩個而來,但我知道他們都對我們抱有敵意。
士兵的數量是不正常的多,仿佛就是這個國家的士兵齊集在這裡的一樣。
手上只有不知道如何使的千年魔槍,我和渣滓看到這個場面一瞬間嚇得臉到發青。
我只要走進光束裡,就可以登出遊戲,逃過一劫,但是渣滓卻不能,他一是死於這群士兵之下,或者成為系統。
「可惡……」
真是可惡!真的非常可惡!不要說打敗系統,就連把這群士兵打敗也做不到。
難道我真的要放棄渣滓他?我可不想要這麼做。
一定有甚麼辦法,一定有甚麼辦法的,那個宇宙塵每次面對危機都有辦法取得勝利,我也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呀。
由依,快點想個辦法,快點想個辦法呀!
「算了吧,由依老師。」
正常我咬緊牙關拼了命的在想辦法時,在我身旁的渣滓如此說道。
「這是由我闖出來的禍,有這樣的結局,成為遊戲的系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陸仁甲…你…」
「能夠成為遊戲系統也不錯,我接下來可以天天玩遊戲,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雖然渣滓是笑着對我說這一句話,但我看到他的眼睛正泛起了淚光,這並不是渣滓的真心話。
「所以,由依老師,妳走吧,趕快離開這裡,讓我留下來吧------」
「你這個白痴!」
啪!
這一下超大力的巴掌,打得我自己手掌都痛。
「為什麼我要把你從慾望中救出來?為什麼我要把你從孤獨中救出來?為什麼我還不早早登出而陪你站在這裡?」
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大概也是出於同一個原因。
「因為我是你的老師!我不可能眼白白看着你的大好前途就此完結!」
我怎可能放棄?我不會放棄!如果我要放棄的話我早就做了!
那個宇宙塵做事不到最後都不放棄,我會輸給他嗎?不會!
「即使你是一個經常惹我生氣的渣滓,但是我也不會放棄你,因為我是你的老師!」
沒錯!我不會放棄我的學生,即使他是廢得如同宇宙中的塵埃,還是在宇宙中的渣滓。
因為這都是老師的職責!
這一刻,強風吹起了來,一一從我們的臉上掠過,風的聲音在這一刻吼叫起來。
風沒有停下,仿佛是在認同我的說話而吹起,但是甚麼都好,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裙袋子正在發光。
藍色的光芒,黃色的光芒、銀色的光芒、紅色的光芒,這四種光芒同時在我的裙袋子裡綻放開來。
「發…發生甚麼事了?」
實在是被嚇倒,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溫暖的光芒,就連在我身旁的渣滓也被嚇得呆眼。
我伸手入裙袋子,把裡邊發光的東西拿出來,而裡邊放着的東西------------
「是花?」
------------------竟然是之前怪宿送給我的花。
被我拿在手中的幾朵花,一瞬間爆開了光芒,在我眼前閃亮了一下,害我當下睜不開眼來。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這些花朵幻化成對應顏色的子彈。
藍色、黃色、銀色、紅色,一共四顆子彈。
我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甚麼,但這不重要,因為有另一件奇怪的事在同時間發生。
「由依老師,快看,妳右手的那個東西。」
渣滓叫了叫我,並向我作出了個提示,聽到了他的說話,我把視線由左手上的四發子彈移向了套在右手的千年魔槍。
這一瞬間,我又再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瞪大了眼,那一把千年魔槍正在發出光芒。
本來陳舊的古老顏色,以及因為太老舊而略現的鏽垢,竟然在這一刻全數退去。
整把千年魔槍猶如穿上了新衣的一樣,散發出猶如黃金一樣的顏色,自己那驚呆了的樣子也反射在其中。
在這一個時刻,千年魔槍…不,魔槍復活了過來!
它如同有生命的一樣顫動了起來,這不是因為害怕而顫動,而是欲想現身的顫動,它想要展現自己的實力。
它越是在顫動,四周的風就越是吹得猛,像是在回應魔槍的一樣。
「開始…動了。」
四色子彈的出現,以及魔槍的復活,雖然我是不懂這是甚麼原因,或者是可能它們明白到我想要保護自己學生的心意,因而幻化。
但是甚麼理由都好,現在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我們得到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棋盤世界,回到我們本應該在的世界,無論是我還是那個渣滓一樣的陸仁甲。
我要上了!
「土壤子彈!我的力量!」
隨着我的聲音響起,風再一次發出咆哮的聲音,四色子彈亮起了光芒,重新得到力量的魔槍也回應了我這一位新主人的聲音而解放出力量。
這場不思議遊戲正迎來了最後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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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6 07:17#286
重新得到力量的魔槍解放了力量起來,魔槍頓時爆發出強勁的風來,把迫近我們的士兵吹散。
下一刻,本來圓柱狀的魔槍進行了型態的變換,它像是積木的一樣重新進行組裝。
只是眨眼的一刻,魔槍便重新組裝完,以新的姿態出現在我的右手上。
它不再是一個圓柱狀的外型,而變成了真真正正的一把槍。
雖然槍管是倒三角型,但是整個外型的確是一把槍,是一把發放出金光色的魔槍。
「魔槍…解動。」
看到了魔槍重新組裝完成,我自己很自然就說出了這一句。
雖然說出這一句話感覺多少是有點古怪,但現在並不是理會這些事的時候啊!
「我已經決定好要用怎樣的土壤子彈來對付妳了!!」
我帥氣地豎起一隻手指,直指向最後的一個對手,就是系統小姐。
不過她只不過是被遊戲困住的一個靈魂,我真正的對手是這部不思議遊戲的系統!
必須要一擊秒殺,要一擊把系統消滅,要一擊就讓這個被遊戲困住的靈魂得到解脫。
做得到嗎?做得到吧!魔槍!
魔槍在風的吹送之下發出了冷酷無情的金光色,我感覺到它在對我盡管開槍吧的一樣。
很好,那我就以怪宿給我的花所幻化而成的土壤子彈不客氣的射擊了!
怪宿,謝謝你,在最後這一刻你也陪伴在我的身邊。
第一顆土壤子彈!
「在海風之中搖曳生姿的花朵-------海洋藍!」
海洋藍色的子彈裝填在魔槍的彈匣之中,吸收了土壤子彈的魔槍,發放出生命的脈動。
第二顆土壤子彈!
「沐浴於燦爛陽光之中的花朵--------太陽黃!」
太陽黃色的子彈裝在魔槍的彈匣之中,吸收了土壤子彈的魔槍,發放出生命的脈動。
第三顆土壤子彈!
「在月光之中閃閃生輝的花朵-------月亮銀!」
月亮銀色的子彈裝在魔槍的彈匣之中,吸收了土壤子彈的魔槍,發放出生命的脈動。
這一刻,魔槍的能量達到了極限,程現了飽和的狀態。
魔槍的生命脈動達到了最高,它那如同心跳一樣的聲音傳來了我的耳中。
手持着魔槍的我,確確實實的感覺到生命的流動,一個生命仿佛存活在魔槍之中。
那生命正等待我扣下板機的一刻,準備要破牢而出,準備淨化這一切。
「開始槍吧!由依老師!現在是開槍的好時機!」
「不行,現在還不行!」
我知道現在正是開槍的好時機,展現出魔槍的力量,就連在我旁邊因為怕被風吹走而抱着我身體的渣滓也是這麼說。
但是還不行,現在的威力還未能夠把遊戲系統摧毀,只有三發子彈的威力還未足夠啊!
突破你的極限,把最後一顆的土壤子彈的力量也吸收吧!魔槍!
魔槍感受到我的心意,它回應了我的心意,發出了猛獸一樣的咆哮以及顫動。
雖然我沒有親耳聽到,但是我感覺得到,我感覺得到第四顆子彈的彈匣位在那裡,我看得見了!
上吧!魔槍!吸收這第四顆土壤子彈吧!讓它成為我們的力量吧!
「在遼闊大地盛開的花朵-------花咲紅!」
如同花兒盛開一樣的紅色子彈,被我一拋而上,然後在半空之中翻滾而下。
翻滾落下的紅色子彈停在了倒三角型的槍嘴前邊,子彈頭非常準確地直指向着系統小姐。
這一刻,我非常清楚的知道,現在正是扣下板機,讓這一切都步向終結的時刻呀!
「出擊吧!召喚獸-------------」
板機一瞬間扣下,這一刻我感得到生命誕生於這個世界時的流動。
這是一種令人感到喜悅,也是令人感到高興,也是令人感到愛的生命流動。
「------------甜蜜天使!」
砰!
召喚獸的名字以及槍響聲同時間出現,在這的下一刻藍黃銀這三種顏色被擊射而出,並打落在位於槍嘴之的紅色子彈的後邊。
一瞬間,四種顏色融合在一起,在半空之中扭動並結合為一,這是生命的融合。
接着,光芒綻放而出,在這奪目耀眼的光芒之中,一位女天使或者是女神出現在這裡頭。
這種光芒既溫暖,也叫人感到快樂,甚至有一種被治癒了的感覺。
我和渣滓被這眼前的景像嚇得連嘴巴也合不上,更不要說眼前的士兵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猶如暴風經過,天使在士兵群中一口氣突破過去,所經之處如同被轟炸過的一樣。
被系統召喚出來的士兵一口氣被淨化,被擊倒,全部都在同一個時刻消失於我們的眼前。
這真是強大到不知如何形容才好的威力呀!
下一刻,天使穿過了系統的身體,出現在系統的身後邊,並做出了要給予一個天神之拳的攻擊動作。
「防禦起動,防禦起動。」
系統小姐展開了防禦睪,但這根本無補於事,而接下來女神所打出的天神之拳由上而下的打下來。
從天而降的拳頭,一瞬間打落在地面上,整個地面被擊陷下去。
連作出其他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系統小姐整個人就被拳頭吞沒,在拳頭之內化成光芒並淨化起來。
這一瞬間,數千個光粒子在系統小姐的身體湧出,並直飛去登出用的光束去。
這些光粒子可能是被這遊戲吞噬過,或者成為了遊戲系統的人的靈魂,在這一刻他們終於得到解脫了。
「謝謝妳……」
在系統小姐被淨化的時候,一個女生的影像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帶着幸福的笑容,伏在一個男人的擁中,並望着我對我講話。
雖然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我認得出他就是把魔槍交給我的那個男人,所以那個女生應該就是男人口中所講的「她」吧。
我都還未說出「不用客氣」這一句話,那男人和女生的影像就消失在我眼前。
系統超出了負荷,而且也被淨化起來,被困於系統中的靈魂也全數被釋放。
已經無法承受攻擊的系統,出現了爆炸之前一刻的光,在下一刻就被爆炸的火光所吞噬。
而我則是捉緊了這個時機,很帥氣地轉了個身,並說了一句話作為勝利的終結。
「撼動心靈!」
爆炸的背影,以及我那轉身的動作加上配合得剛剛好的對白,我現在真是帥氣極了,如果被宇宙塵那白痴看到,他一定會迷上我了啦。
然後,爆炸的煙霧消失,剩下在眼前的,就只有被打陷了的地面。
遊戲系統甚麼的,女天使甚麼都不存在,剛才的畫面就像是遊戲裡的畫面一樣,如虛似實。
然而,有一個東西依然存在,那就是我手持着的魔槍,那支魔槍似乎打算跟隨着我,不回到去它舊主人的身邊呢。
隨着系統被摧毀,數千個靈魂得到了解放,這個不思議遊戲最後依然是由我成為贏家,應該是我和渣滓才對。
「哇!由依老師好酷呀!」
心情才一放鬆,渣滓就抽水般的緊抱住我,他的臉毫不禮貌地伏在我那胸部之上。
「我已經決定了,我要一生都跟隨由依老師妳,請妳收我為徒,然後一起練玉女心經,讓我們赤裸相對吧。」
「死開呀!白痴!別像隻狗一樣靠着來!」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離開由依老師啦!」
「呀!死開!死開!死開呀!」
即使我用腳來把他當垃圾一樣踩,渣滓依然沒有停止他那噁心的舉動。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渣滓留在這個棋盤世界讓他當系統好了。
說起上來我的裙袋子裡好像還有土壤子彈,應該可以再來一發吧,這次用甚麼召喚獸對付渣滓好呢。
咚隆!咚隆!
就在我打算再說一句「我已經決定好用怎樣的土壤子彈對付你」的時候,四周突然發生了震動。
我和渣滓環視着四周,這個棋盤世界的一切都像是玻璃粉碎般脫落,像是世界未日似的。
大概是我把系統摧毀掉,以系統作為遊戲核心的世界也因此而崩解。
「喂!渣滓!我們快走!」
「是…是的!」
這一次,渣滓也能夠進入了光束之內,我們兩馬上就感受得到靈魂和肉體被抽離的感覺,這是正在登出的最好證明。
終於要跟這個棋盤世界說再見了,這裡有着我其中一個重要的回憶,望着這崩解的世界,一幕幕與怪宿的回憶卻在腦海中不斷重現。
永別了,怪宿。
永別了,不思議的遊戲。
……………………………………………………
……………………………………………………
「由依,醒醒吧,醒醒吧。」
意識漸漸地恢復過來,而在有了意識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把熟識的聲音,我慢慢地爭開了眼睛,就看到聲音的主人。
果然沒有錯,那是飛麗斯。
「哎呀哎呀…我終於回來了嗎?」
大概是因為不習慣這種抽離式的登出,所以我感覺到全身酸痛。
我從地上坐起來,望了望四周,這裡的確是學校的環境,是我被渣滓拉進棋盤裡去時身處的那個地方。
飛麗斯、谷先生、以及與我一同登出的渣滓也在這裡,我們都回到原來的世界去了。
右手上的魔槍沒有影子的消失掉,但我可以感覺到它在我的身體裡,似乎以後我需要它時它就會出現。
「真是有夠擔心,在第二次擲骰子之後,就沒再聽到由依妳的聲音,還以為妳發生了甚麼意外。」
飛麗斯看到我平安回來後,一臉安心的表情。
聽飛麗斯說,在第二次投擲過骰子之後,她就沒有辦法再聯絡得到我,即使她再怎麼叫都沒有我的回應,就連谷先生也一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阻隔了棋盤世界和外邊世界的聯絡一樣。
另外,關於遊戲第三關的寶箱,渣滓可以把寶箱打開,並不是谷先生為他投擲骰子,谷先生一共投擲過兩次骰子,就是第一關和第二關。
所以,在第三關的寶箱,是渣滓要改變自己的命運而打開,還是說有局外人為他撕骰子?
最後,這是一個重點,也是迷團中心點。
「渣滓,到底這個棋盤是誰給你的。」
沒錯,渣滓應該沒可能自己找到這樣的棋盤遊戲,我相信是有人送給他,甚至讓他有想要用這遊戲跟我一決勝負的想法。
聽到我的提問,渣滓先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回答我的問題。
「當時有一個女生,她把這個棋盤交給了我,說我可以用它來向妳報仇,我問那女生叫甚麼名字,她說她的名字是甚麼露的。」
「到底是甚麼露?」
「不記得了,她的名字好奇怪,全都是類似發「六」這個音的。」
這麼特別的名字渣滓都可以忘記,真是豈有此理。
說起來,之前提及過的那個新插班生,名字也好像是發類似「六」字音,全名是甚麼呢?
總覺得這次所發生的事,並不是單純渣滓想要向我報仇這麼簡單,而是有甚麼大事情即將要發生的前奏。
雖然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但憑着女性的直角,我覺得有些不尋常的事快要發生。
「先別說這些事了,由依老師,請妳來教我這徒弟有關女性的身體構造是怎樣好嗎?」
「你是那條根不對勁,還有我沒有你這徒弟!」
「我已經決定了要一生一世跟隨由依老師了!」
「小兄弟,讓我來教你男人的身體結構如何,就先由肛門教起吧?記得耐力和技術也很重要。」
「由依老師!我愛妳啊!讓我們來親親!」
「土壤子彈!我的力量!我已決定好要用怎樣的土壤子彈來對付你了!出擊吧!召回獸!」
這真是一個瘋狂到令人…不!連青蛙也「GAP」一聲的世界呀!
「嗚咦咦咦咦咦咦!!!!!我會回來的,由依老師!」
渣滓頓時被轟飛,向着天空飛去,成為了天上的星星,而我打算再用魔槍來一發,把他徹底收拾掉。
<<青蛙“GAP”一聲 --- 第八聲:這是OVF!! >>完
(10月11日 更新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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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11 11:05#287
大家好,我是某編。
很感情各位閱讀我的故事,讓我在這裡由衷的感謝各位的閱讀和支持。你們的閱讀就是對某編的支持,你們的回覆是對某編的鼓勵,所以煩請讀完回覆一下。這次後記可能點長,但也希望大家讀完它。
這次第八聲,是結集了三個不同的人物當主角,包括是奈奈、謝西嘉、以及由依老師,其實這三個故事都是與第七聲有關係,有興趣的話可以回去讀第七聲,在第七聲當中會看到謝西嘉和由依老師的伏筆,而奈奈的,當然不必多講吧。
第七聲與第八聲有關係,那麼第八聲和第九聲也有關係嗎?答案是有,但並不多,當第九聲連載後,各位讀者自然會明白到有甚麼關係了。
最近看到文壇上由hhjj22這位作者寫的<<旅行者>>宣報了棄文,這實在是一大的可惜,文壇上正在連載的網小說已經不多,少一個就是少了一個,雖然偶爾也會看到有些新人加入,但故事連載了一兩篇之後便沒了下文,能繼續寫下去的故事少之有少,所以<<旅行者>>棄文了實在可惜。
要寫一篇網小說,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而且也會遇到很多阻礙,例如學習和工作,在學習和工作中取得寫網小說的平衡,是各位作者都必須要面對的事。某編是上班人士,上班實在比上學還要辛苦得多,有時候累得想要直接去睡,寫作甚麼的以後再說,但某編並沒有這樣做,因為某編我有着對寫作的熱情。
工作和學業以及各種生活上的事,都如同冷水一樣,不斷地消耗各位作者的熱情,但某編希望各位作者想一想,我們是為了甚麼而開始寫作?某編想,十不離九是想把自己想出來的故事分享給大家,這一份最初燃起來的熱情,是驅使大家進行寫作的動力。某編希望,各位作者緊記着這一份最初的熱情,緊記着完成了每一章節的感動,繼續把故事分享給大家,繼續寫故事。
日本動畫好不好看,某編不多講,眼看現在的動畫日趨於萌和色情,某編早就不多看了,但其實香港動畫也不遜於日本動畫,不是在講畫功,不是在講配音,而是在講內容。
麥兜
沒錯,是麥兜,大家可能覺得麥兜很幼稚,是給小朋友看的動畫,但這是真的嗎?其實麥兜的每一部故事背後所想要帶出的訊息是小朋友難以理解,反而像我們這種年紀的卻能明白得到,之前某編和小河去看了<<麥兜.我和我媽媽>>,某編只能說一句「真行,竟然讓我感動到落淚」。
麥兜眾多故事當中,最印象深刻的是<<麥兜噹噹伴我心>>,故事中的那位校長,面對生活即使全部人都放棄了音樂,但他還是傻傻的繼續堅持下去,最終………

校長的事,引起了某編的共鳴,因為這就像我們的寫作一樣,校長很值得我們學習,學習那一份對事物的熱情,學習那一份不願放棄的熱情,唯有抱着不放棄的心,才會有成就,才會有成績,才能觸動人心。試想想,假如每一個歷史人物遇到困難就放棄,我們現在的世界會是如何?
分享的事說了太多,該是時候公佈這次的COSPLAY表。
(如有遺漏,實在抱歉)
瘋狂兔子 -------- 白兔 (謝西嘉篇)
抓猴啦! 嗶波猴 --------- 猴子 (謝西嘉篇)
壞蛋掌門人 小小兵 --------- 小小兵 (謝西嘉篇)
Rabbids Go Home 敵人 -------- 漁農處部隊 (謝西嘉篇)
雷曼超人(ps3 game) ------- 雷曼超人 (謝西嘉篇)
不思議遊戲 ------- 不思議遊戲棋盤 (由依老師篇)
不思議遊戲七星士 ------- 怪宿 (由依老師篇)
疾風境界 魔槍及土壤子彈 ------- 魔槍及土壤子彈 (由依老師篇)
甜蜜天使 ------- 四色子彈結合的召喚獸 (由依老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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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預告
插班而來的女同學,立即就對新陳展開猛烈的追求,掀起課室中一陣陣的殺機!
校內出現連環殺人魔,殺人魔竟然向新陳出手,由依老師也成為了目標之一,到底殺人魔真正身份是誰?
一連串事件發生,一環扣一環,漸漸揭開敵人的真面目,然後這只是序幕的揭開,真正的敵人竟然是!?
青蛙“GAP”一聲 --- 第九聲:Darkness
10月15日,跟隨那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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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11 11:06#288
人物插圖
又黎到小河時間 唔知大家睇完人地諗出黎既 送白兔回家 覺得點呢
一直都覺得癲兔好得意 好搞笑 不過真名好似叫雷曼兔 因為係 Rayman Rabbids
記得同某編老師玩癲兔wii既時候 講到跳舞個一part 某編老師完全唔係我既對手 呵呵 挑戰幾多次輸幾多次
玩rabbids go home個陣 由我負責渣購物車 然後某編老師就係隔黎發射兔仔 呵呵
所以今天我畫左謝西嘉同癲兔仲有嗶波猴同埋壞蛋掌門人既迷你兵 而個封面係扮rabbids go home個game封面 希望大家鐘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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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15 07:16#289
大學的秋假過去,我又得離開自己的家,回到大學過我的讀書生活。
現在是已經是冬季,校服都換上了冬季裝,雖然換了冬季裝沒有甚麼特別,但感覺就是換然一新的。
今天是假後開學日,雖然不會進行上課,但每個學生還是要回到各自的課室做一些開學準備。
回到課室搞東搞西,還真是有夠麻煩呢。
正因為這樣,所有學生都和平時一樣乘校車上學去,情況和平時沒兩樣。
而我則站在女子宿舍的門口前,等待着我的寶貝出現。
趁等待的這個時間,我再次為各位進行自我介紹吧,雖然已經是有過了七次的自我介紹,但我還是認為會有人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謝新陳,今年二十歲,已經是個大學生。
就讀紅慧星紀念大學,修讀宇宙生態研究系,是該系的一年級生。
別看我一臉平凡,其實我地球防衛學會的成員之一,並處理過各大小的事情,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了吧?
就在我為各位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我的小寶貝出現了。
「爸爸~」
是的,我口中的寶貝並不是女朋友甚麼的,而是我的女兒謝西嘉。
謝西嘉是我的女兒,是來自未來的女兒,雖然說是我未來的女兒,但我和她是一點血緣也沒有的,因為她是我的養女。
天藍色的圓大雙眼,以及那自然而來的金黃色雙小馬尾頭髮,是謝西嘉生於外國的最好證明。
只有十三歲的謝西嘉,一臉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臉孔,實在是我的小天使呢。
她也跟我就讀同一所大學,不過她是修讀女兒學系的,但跟我一樣都是地球防衛學會的成員。
「爸爸~早晨啊。」
謝西嘉小跑步的走近了我身邊,然後立即就抱住了我的身體。
「早晨啊,謝西嘉。」
我摸了摸謝西嘉的頭,也跟她說了句早晨,一大早就見到這麼可愛的女兒,這樣的早上實在是棒極了。
謝西嘉和我匯合過了後,我們就一同前往附近的校巴巴士站,等待校巴的到來。
校巴到站還需要一些時間,在巴士站的我和謝西嘉就閒閒沒事的聊天起來。
「爸爸,看呀看呀,這個白兔掛飾是謝西嘉自己做的啊。」
「做得真不錯呢,果然是我的女兒。」
「嘻嘻。」
聽到了我的稱讚,謝西嘉帶着開心的笑臉對我歪了一下頭。
話說回來,自從假期過後,謝西嘉好像對白兔情有獨鐘,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和謝西嘉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校巴的到來,這個情況在旁人的眼中,就像是一對情侶在聊天的一樣。
而正因為我和謝西嘉像是情侶在聊天的行為,另到某人很不滿地對我講話。
「一大早就跟謝西嘉卿卿我我,哼,笨蛋新陳。」
「早上好,奈奈。」
我回頭一望聲音的來源,就看到奈奈出現在我的身後,並露出了一臉不滿的表情。
奈奈是我的學姊,比我大一歲,她是神秘學系的二年級學生。
另外她是地球防衛學會的會長,但是能力就有點強差人意了。
一張少女的青春臉孔,漂亮又可愛,綁在右邊的單綁式馬尾髮型是她最大的特徵。
校巴巴士站在這附近只有一個,會在等校巴的時候相遇實在不是出奇的事。
我對着奈奈打招呼,但她卻以一聲「哼」來作為回應,我是被討厭了嗎?
奈奈和我之間,稍微掀起了個奇怪的氣氛,為了消除這個氣氛,我馬上帶起了個話題。
「奈奈,妳有沒有看過謝西嘉的白兔掛飾,我覺得謝西嘉做的很好看呢。」
聽到我又再稱讚自己,謝西嘉又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但是奈奈那不滿的表情和感覺反而變得更加嚴重,她甚至別開了臉,不望着我。
「為什麼新陳總是稱讚謝西嘉,為什麼不讚一下我啊?」
「吓?」
「算了,沒事,當我沒說過。」
奈奈不滿地雙手抱胸,甚至再把臉別得更過去一點,像是不想見到我似的。
真是叫人搞不懂,為什麼奈奈會這麼生氣,她今天是心情不好嗎?
的確呢,有時候天氣的改變會令人的心情也有所改變,大概奈奈的心情也是受到天氣的影響吧?
「新陳是笨蛋。」
她正在那邊喃喃自語着,不過因為聲音太小我不是聽得很清楚她在說甚麼。
接着,校巴來了,我們乘坐校巴前往各自的課室去,而我的課室是位於學習大樓一號,所以比謝西嘉和奈奈早下車的。
下車了後,就沿着道路一直走,來到了學習大樓一號,然後在大樓中找到自己的課室並進去。
課室並沒有指定坐位,學生可以根據喜好和需要來選擇坐位,而我就比較喜歡坐窗口邊的位置。
坐好了位置後,就是等待由依老師到來。
平時由依老師都很早就來到課室,但不知道為何今天還未見她的身影,是不是有事在忙?
就在等待由依老師到來的時候,班上的同學都在閒一個話題。
「你有沒有聽說,今天會來一個插班生?」
「有啊,聽說是個外國來的女生耶,不知道可不可愛。」
「咦?我聽說是男生來的啊?」
「你一定是聽錯啦。」
插班生嗎?
這一個學期快要結束,但在這個時候卻來一個插班生,這種情況真是十分奇怪。
不過,這間學校本來就很奇怪,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應該不出奇吧?
正當我打算再聽多一點關於插班生的事的時候,由依老師從走廊外邊進來了課室。
「由依老師!我的最愛!」
「滾開呀!渣滓!」
由依老師才剛進來,一個學生就突然飛過過去,像是想要把由依老師抱緊的一樣。
身手敏捷的由依老師一個反射性的閃避,然後一下迴旋踢,就把那個被她稱為渣滓的學生踢飛去遠處去,碰的一聲撞在牆上。
「早安啊,由依老師,妳今天還是跟平時一樣呢。」
我對着由依老師打了個招呼,她還是跟平時一樣相當的暴力,這才是我所認識的由依老師。
「宇宙塵,你剛剛是暗示我跟平常一樣暴力對吧?」
「那有啊!」
「最近我有了個新的好拍擋,剛好想找個人來試試它的威力,你要來幫幫忙嗎?宇宙塵?」
「嗚咦,不…不了。」
由依老師以右手做出了一個握槍的手勢,並直指向我。
忽然間我有一種真的像是被槍指着的壓力和感覺,這到底是由依老師的動作迫真,還是她的右手手上真的有一把槍?
由依老師,是我的班主任,同時也是地球防衛學會的顧問老師。
明明已經是二十八歲,但卻有一張跟二十歲少女一樣的臉孔,這一點實在是叫我不解。
另外,由依老師有着很姣好的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這一點也是叫我感到不解。
奶油黃色的及腰髮,顏色雖然是染成的,沒有比謝西嘉的天然色好看,但也是不錯的。
在這麼漂亮的外表底下,由依老師卻是一個超暴力的女人,這一點大家得注意。
一場小風波落下後,再等同學到齊了課室,今天正式開始開學日要搞的事情。
而今天的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由依老師!是不是有插班生要來啊?」
「聽說插班生是個可愛的女生來的耶!」
「太棒了,外國來的美少女插班生。」
「由依老師!我的最愛!」
--------就是大家都在熱烈地討論的插班生事情。
正在猛叫過不停的都是男學生,他們都對於插班生是女生的事情很感興趣,不過當中有個男生混水摸魚地在表白。
由依老師用個粉擦把趁亂表白的男學生的嘴巴塞上,然後回答各個興奮極了的男學生。
「是的,新來的插班生是個外國來的女孩子。」
「呼耶!」
猶如一群色狼在共嗚的一樣,男學生們聽完到了由依老師的說話都大叫起來,整個課室馬上變成了荒野。
看到大家如此期待與插班生一見,由依老師只好先為請插班生進來。
聽到由依老師的呼喚,課室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所有男生都視線集中望過去。
然後,一個女孩就在門的後邊跳了出來,很以個活力十足的姿態在大家的面前出現。
「大家好---------
一位少女就很活潑地走到黑板的面前,並對着我們單了個眼,青春活潑地登場。
----------我就是露露啦,大家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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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17 07:12#290
金黃色的頭髮,在後邊綁上了高位的雙馬尾,讓那女生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和活潑的感覺。
水嫩嫩的眼睛,小小的鼻子,以及那一張小巧可愛的嘴,這完全是一張小女孩的臉孔。
目測她的身高和臉孔,可以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十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就跟謝西嘉一樣都是個小女孩。
皮膚很白皙,就像是水煮蛋的一樣白,不,應該是說她的皮膚就像是從未經太陽照過的一樣白。
她和我們穿的服裝有所不同,她並不是穿校服的,而是一件全黑色的連身洋裝,就連靴子也是黑色的。
服裝稍微讓她的肩膀和手臂露出來,而裙子剛長至及膝,白皙的小腿稍微露了出來。
這種服裝的配搭感覺有點挑逗,似露不露,讓人有點心癢難耐。
而且,她的皮膚實在是太過白皙,配上黑色的私服,就她全身散發出一種強烈的對比色,令人眼前一亮。
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一位叫作露露的少女,就是這樣的女孩。
看到這麼活潑可愛的女孩登場,全班的男生又再一次發出野狼的叫聲。
雖然我們班中也有女生,但出現在我們眼前的露露,真可以說是沙漠中的綠洲,這句話當中的意思大家都應該懂吧?
因此,班上的女生看到露露這麼活潑可愛的女生登場,都不禁投出了妒忌的目光。
當也少不得向在場的每個男生投出了「你們這班死色鬼」的眼神,就連我也被投了這樣的目光。
看到了男生們這麼失禮的野狼鳴叫,露露竟然沒有被嚇到,反而對着展露了個小女孩的微笑,並發出了甜蜜的一下笑聲。
她瞇起了雙眼,單手掩着自己的小嘴,並發聲甜蜜的笑聲,這一個動作立即就把男生們的心俘虜了。
全場的男生,現在的雙眼就只有露露她,除了我之外,所有男生的眼睛都變成了心型了。
這一刻我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一件事,在一個名叫DSO裡的基地,也曾經發生過一個女生迷到萬千人的情況呢。
由依老師似乎也是和我同樣想起了當時的情況,我兩都不禁發出了「唉」的一聲。
然而這「唉」的一聲馬上就被男生們發出的野狼鳴叫聲所掩蓋了。
好不容易讓全班的男生冷靜下來之後,由依老師就負責為露露安排坐位。
基於安全為理由,由依老師不打算讓露露與那些色迷迷的男生一起坐,但也不打算讓她與那些眼裡充滿仇的女生一起坐。
「嗯,露露同學,妳就坐在宇宙塵旁邊吧。」
「喺~!」
一瞬間,全班的男生都以充滿了殺意的目光盯着我不放,害我頓時打了個冷顫。
「明明已經加入了有一堆妹子的學會,還不心惜想要搶走新來的插班生。」
「到底那傢伙還想要開幾大的后宮?」
「一定要殺掉那傢伙,要保護世上的妹子……殺…殺…殺。」
我好像看到有幾個男生已經拿出了鐵色的美工刀,還準備向我進攻過來,我得隨時做好閃避的準備。
正當我正在做閃避準備的時候,露露就已經走到我的身邊並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由依老師是不是刻意安排露露坐我旁邊,讓我成為眾矢之的,但無法反抗的我只好逆來順受了。
「好啦,好啦,插班生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要做開學的準備工作。」
為露露安排好一切,由依老師就繼續做開學日的工作,把一份份的通告交到我們的手中。
真是有夠無聊,開學日就是花上半天的時間來處理這些通告…………
「咦?」
正當我為着開學日的事情而在心裡抱怨的時候,我發現坐在我旁邊的露露正望着我。
她雙手托着圓潤的臉蛋,半瞇起了眼睛的,像是很陶醉的一樣望着我,我覺得自己好像變了件藝術品。
「就是你……了嗎?」
忽然間,露露輕輕的動了幾下嘴唇,從她的嘴巴中吐出了一句意思不明的句子。
雖然不知道她在說甚麼,但是我頓時感覺到有一種寒冷的感覺。
這種寒冷的感覺並不是因為氣溫下降的那種寒冷感,而是四周都失去了生機的寒冷感,像是四周都被黑暗所吞沒了的一樣。
這樣的感覺,害我吞了一大口口水,為了把這種感覺趕走,我閉起了眼睛用力的搖了搖頭。
當我再次把眼睛睜開的時候---------
「嗚咦!?」
--------------露露竟然就在我的眼前!!
我的意思不是在與我有一點距離的眼前,而是真的在我眼前,她的女孩臉就在我眼前不到幾厘米。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發出了吃驚的聲音,而在我眼前的露露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下一刻,更叫人吃驚的事情頓時發生。
「新陳哥!」
「新…新陳哥?」
露露突然就整個撲向我,把我緊緊的抱住,並以非常開心的聲線大叫了一聲「新陳哥」。
甚麼新陳哥……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而且是被一個女孩這麼稱呼。
露露抱住了我,更大膽的坐在我的大腿之上,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我知道我得要掙扎並甩開她。
「拜託…不要這樣好不。」
「新陳哥!」
然而,即使我再怎樣掙扎,再怎樣努力甩開露露,但都不成功。
她更是用力地抱着我,甚至在我的胸口上用臉頰磨蹭,像是在對我撒嬌的一樣。
這個情況就像我第一次遇到謝西嘉時的一樣,當時謝西嘉也是撲向了我,然後猛用臉頰向我磨蹭撒嬌。
千萬別告訴我知道露露其實是我未來的女兒,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又再發生啊!
雖然我不知道露露想要搞甚麼鬼,但我現在有件事得要做。
「受死吧!」
「竟然馬上就對新來的插班生動手!你這傢伙!」
「開後宮的都得死!去死團的,給我我上!」
大量的鐵銀色美工刀向着我飛過來,我馬上踢起了旁邊的桌子,讓桌子為我擋下飛擲過來的美工刀。
咚!咚!咚!咚!
美工刀插進桌子的聲音響起,明明美工刀的刀片是這麼容易斷掉,但現在卻是入木三分都不斷。
「哇!新陳哥好有型!」
雖然露露不是被攻擊的目標,但是她與在我抱在一起,連帶的關係,當我受到了攻擊就連她也會受到攻擊。
但是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之下,露露竟然連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
她甚至露出了非常高興的笑容,並大讚我有型,我不知道現在應不應該感到高興啊!
「露露,離我遠點,那班男生因為妒忌而暴走,非常危險。」
「我不怕,因為有新陳哥在,新陳哥會保護我的啊。」
我不知道她這麼說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但我知道男生們的第二波攻擊馬上就要來了。
「我們才沒有妒忌!才沒有!」
「你以為你是主角就可以每集都開後宮了嗎?」
「緊急召集!緊急召集!所有去死團的成員緊急出動。」
大量的美工刀又再次向我襲來,用來當作防衛盾的桌子因為擋下了攻擊而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到底這班傢伙帶了多少美工刀在身,依照量前投擲過來的美工刀計算,這裡平均每人也有三把!
正在整班男生對着我發動攻擊的時候,班內的女生也加入了戰局,不過她們的攻擊目標是緊抱着我的露露。
「受死吧!婊子!」
「以為可愛就行了嗎?女生是講實力的!」
「讓妳變成百合!獻給姊姊大人享用!」
通隆!通隆!通隆!
數十支不知那來的鐵管打落在桌子上,發出了非常響亮的聲音。
竟然用上了鐵管,這班女生打架起來還要比男生狠呀!
在這一刻,整個班房都變成了戰場,戰局雖然混亂,但被受攻擊的其實只有我和露露這一方。
「你們這班白痴!給我停手!」
為了控場,由依老師發出了咆哮的叫聲,在她這一聲響起之後,所有人被嚇得停下了攻擊。
得救了,果然是由依老師,立即就把情況控制住了。
「謝謝妳,由依老師,這下我得救了。」
我從桌子後邊站起了來,並向由依老師表示感謝,然而在我眼前的由依老師似乎有些不正常,她全身正在發抖,而且右手上出現了一把槍。
「宇宙塵----------」
「由…由依老師…?」
「你竟然在我面對沾花惹草!!!!!你這白痴!!!!!」
由依老師舉起了手上的槍,直向我,而這一刻我發現露露不知道何時已經退到遠處了。
她手上的槍是在那來的呀!?
「我已經決定了用怎樣的土壤子彈對付你了!出擊吧!召喚獸!」
「嗚咦!」
磅!!!!!!!!!!!!!!
這個無無聊聊的開學日,在這一刻變得與別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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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20 07:16#291
一場小小的風波過後,我死裡逃生,然後班上繼續開始着開學日的工作。
雖然風波過去,但是我依然被全班男同學仇視,這全都是露露的關係。
不對,其中有一個男學生是以「竟然惹由依老師生氣」為理由而仇視我。
我與露露從未見過面,為什麼那個時候她要突然飛撲向我,並把我緊緊的抱住呢?
嗯……如果說美麗有罪,那我便注定犯下了重罪了。
正當我暗地裡自責的時候,突然一個被皺成一團的紙向着我的桌面拋了過來。
這應該不會是男生們的另類攻擊,因為這個皺成一團的紙是由露露向着我拋過去,她似乎是有話想要跟我說。
以這種方式來對話,讓我回想起小學時代。
為免被老師發現我們在上課時聊天,大家都會用傳紙這樣的方式來進行聊天。
現在遇上這樣的場面,真是叫我感到懷念呢。
我望了望一臉小女孩臉的露露,然後就把傳到我手中的那團紙打開來看。
本以為由外國轉校而來的露露會書寫英文,但出乎意料的在那張紙上是書寫中文字。
「對不起,因為我而為你帶來了麻煩。」
被皺成一團的紙,就是寫上了這一句話,以及在句字的後邊加上了「T . T」這一個哭泣的表情符號。
在字裡行間加上了表情符號,還真是很有小女孩的風格。
一個小女孩向着自己道歉,自己那有可能還會去生她的氣呢,再說自己其實也沒有生氣過就是了。
於是我就提起筆,在空白的位置寫上了一句說話。
「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班上的男生沒有把妳嚇壞吧?」
把寫上了字句的紙再皺成一團,然後趁着由依老師和其他男生沒有留意的時候,我馬上把那紙團傳回給露露。
在傳遞完成過後,我馬上坐好,份作剛剛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眼睛稍微偷瞄了一下露露,就看到把紙團打開了她,在看到我回覆的那句話笑了笑。
然後,她提起了筆,開始書寫着字句。
在沒人留意到的情況之下,她又再次把紙團傳給了我,而我又打開紙團來閱讀。
說真的,我實在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呢,與女生這樣傳紙聊天更是別有一番感覺。
「沒有啊,因為我知道新陳哥會保護我的。」
被個小女孩這麼稱呼,我還真是覺得有點害羞。
雖然沒有明確的書寫,但是我感覺裡在字裡行間之中有着一種微妙的感覺,就好像露露對我有意思似的。
讀完了這句句字,我望了望露露一眼,她那可愛的笑容馬上就映入我的眼中。
看到她那漂亮可愛的臉孔,自己是有點心跳加速的。
畢竟面對這樣的美少女,有那個男生能夠抗拒啊?
而且,這一位美少女還主動來找我,剛才還突然抱住了我,我心跳不加速就是不正常的事。
「如果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來找我,我做得到的話都會盡力做。」
寫了一句自己認為挺紳士的句字之後,我就把紙傳回給露露。
看到了這句話的露露,立即就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了。
「你這混蛋!竟然又跟露露在那邊甜蜜私聊!!」
「去死團緊急出動!」
「死刑!執行!」
嘖……我和露露在那邊傳紙聊天的事被發現了嗎?
可惡,事到如今為有把所有攻擊我的男生打倒,以保護我自己的性命了。
「喝呀呀呀呀呀!」
一場因妒忌而起的風波又再開始,班上又掀起了一場戰局。
不久,在我且戰且退,以寡敵眾的情況之下,宣報吃飯和下課的鐘聲終於響起了。
民以食為天,大家為了吃飯而相議暫時停戰,把戰鬥留在明天。
呼……我的小命得以保下來耶。
我暫時坐在自己的位置,一邊喘着氣一邊擦着激戰時所流下的汗水。
「新陳哥,你還好吧,沒事嗎?」
露露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聽到鐘聲就即時離開課室,反而以很擔心我的表情來望着我,並為我遞上手巾。
雖然與露露相識不到一天,但她已經對我這麼好,真是叫我不能理解。
既然露露好心遞手巾給我擦汗,那我也好意收下手巾。
當我擦了幾下汗之後,由依老師便走到我的身邊,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不滿,像是很生氣似的。
「喂,去吃飯,走。」
由依老師沒有以「宇宙塵」來稱呼我,直接以「喂」來稱讚我,從這個用字上我可以感覺由依老師是在生氣的。
而且,她的說話並沒有尾音,像是在命令我似的,感覺自己好像一隻狗一樣被命令。
雖然由依老師有時對我莫名其妙的很惡,但其實由依老師還是一個好人,所以我也沒有多計較,忍忍就好。
「露露,不好意思,手巾我洗乾淨之後再還給妳吧。」
「嗯。」
「那我先去吃午飯………」
說到這裡,我的話停住了。
露露第一天來到這間大學上課,相信現在一個朋友也沒有,所以她應該是一個人吃午飯的吧?
由外國轉讀這間大學,面對一個全新的環境,人生路不熟,而且她年齡應該比我還小的多,面對這個陌生的環境,她應該很需要朋友。
「露露,妳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午飯?」
「咦?」
我提出了這個意見,因為有點突然,露露像是被嚇到了發出了吃驚的一聲。
「我在想妳應該是一個人吃午飯的吧,不如和我們一起吃,大家一起會開心一點。」
「真的?」
露露以帶着滿是期待的眼神望着我,她那小女孩的眼睛真是很叫人心動。
這叫我怎麼能夠讓一個如此需要人愛護的外國插班生女孩獨自一個孤獨地吃午飯呢?
我以一個「沒問題吧?」的疑問眼神望了望由依老師,而由依老師則是發出了「哼」的一聲然後別過了臉。
雖然她沒有回答,但從動作得知道她是對我在說「隨便你」。
學會裡最麻煩的由依老師也表示隨便我,那麼我相信學會裡其他女生應該都不會反對的。
在學會裡幾乎都是女生,相信應該會和露露很合得來,因為大家都是女生嘛。
於是我就在由依老師的「同意」之下,也在露露的願意之下,我就帶同露露一同前往學會裡用膳。
離開了課室,我和露露還有由依老師從學習大樓一號向着學會的社辦前進。
地球防衛學會的社辦,我通常會稱之為基地,但這個名字與實際上是不相符的。
因為地球防衛學會的的基地,其實只不過是一間很普通的鐵皮屋。
很多人誤以為在鐵皮屋旁邊的那個超豪華的三層高皇宮式大屋連花園是地球防衛學會的基地,但其實那是另一個學會的。
男男社,沒錯,那間超棒的大屋是一個叫作男男社的社團。
那是一個由一班男同性戀組成的社團,會長是一個名作谷花約瑟的男人,因為不知道他的姓是甚麼,所以我們通常都會稱他為谷先生。
因為我跟男男社的會長谷先生過一段孽緣,一不小心被扯上了關係,結果………
離開了學習大樓一號,我們向着基地出發,而當我們離開了學習大樓一號的門口時,露露叫停了我們。
「新陳哥,不好意思,可以等一等嗎?」
「嗯?」
雖然露露叫停了我們,但是由依老師並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自己走着,向基地前進。
我叫了叫她,但是她只是回望了一下我,並發出了「哼」的一聲,接着又繼續走着,完全不打算停下步伐來等我和露露。
由依老師還在生氣呢,是不是因為課堂上發生了戰局,所以讓她很不高興?
算了,要是我對由依老師說幾句的話,她應該會直接對我使用暴力。
為了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我還是不要說那麼多好了。
這個時候,叫我等一下的露露,在她自己的裙袋子拿出了個東西,那是一把迷你的小雨傘。
明明沒有下雨,而且現在是陽光普照,非常耀眼,但露露卻拿出了個小雨傘,真是令我不太了解。
不過,當我看到她那身白皙的皮膚,我就明白到她為什麼要拿出小雨傘了。
當然是為了擋太陽光,不然露露那身雪一樣白的皮膚是那來的?
「好了新陳哥,可以走囉。」
當露露打開了小雨傘之後,就突然走近了我的身邊,一臉天真的抱住了我的手肩,她這樣的舉動馬上就招來了四周男生對我的仇視。
我有叫她不要這樣做,但露露並沒有把我所說的話聽進耳裡去。
因此,我們只好以這個姿態前進,向着基地進發。
「嘻嘻,新陳哥。」
露露一邊露出甜蜜蜜的笑臉,並一邊發出開心極了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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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22 07:11#292
走着走着,我和露露以及由依老師都來到了基地的鐵門前。
由依老師到現在還是在生氣,而且當她看到露露抱住我的手臂時,就顯得更是生氣了。
我有叫過露露不要這樣做,但她似乎並沒有聽進耳。
不知道到露露這種很為在外國是行常見,還是她有其他原因才這樣做,總之由我們離開課室開始她就一直抱住我的手肩,我們就這樣來到了基地的鐵門前。
依然是生着氣的由依老師把基地的門打開,而這一刻一個帶着笑臉的女孩從裡邊跳了出來。
「爸爸……咦?怎麼是老師來的啊?」
「你爸爸在後邊跟新相識的女生在玩啦。」
謝西嘉誤以為打開基地鐵門的人是我,但那個人其實是由依老師。
當謝西嘉問到我的時候,由依老師就向着她身後方的位置比了比手,然後留下了句話後就很不爽的走進行基地之內。
謝西嘉向着由依老師比手的方向望了一望,馬上就看到我和露露。
本來謝西嘉是想要很高興的撲向我,但當她看到了抱着我手臂的露露後,頓時變得一臉愕然。
「爸爸,那個姊姊是誰?」
總是一臉孩子天真臉的謝西嘉,以個很不高興的表情望着我。
「啊,謝西嘉,這位姊姊是新來的--------」
「小妹妹妳好啊,我是今天新來的插班生,跟新陳哥是同班同學,我叫露露啊。」
露露把我的介紹打斷,並直接的向謝西嘉作出自我介紹。
她帶着甜美的笑容來向謝西嘉作自我介紹,像是想要馬上跟謝西嘉成為朋友的一樣。
畢竟露露就像個小女孩,而謝西嘉也是個小女孩,難得年齡相差不多的人在,露露想要和謝西嘉做朋友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但是,謝西嘉並沒有像露露一樣做個自我介紹,反而半瞇着眼睛望向露露。
從謝西嘉的表情看來,她對露露並沒有好感,甚至想要把上就轉身離去。
「謝西嘉,不可以沒禮貌,跟露露打個招呼吧。」
「謝西嘉是謝西嘉。」
基於禮貌,我還是叫謝西嘉介紹自己一下。
雖然謝西嘉看起來很不願意,但她出於我叫她這樣做的原故,謝西嘉還是作了一下自我介紹。
但是她就單單告訴了露露自己的名字,而且她的聲線平淡沒力,跟平時的完全不同。
介紹完自己之後,謝西嘉便轉離去,準備吃午飯,而我和露露終於進到基地之內,進來了室內之後,露露就沒再用小雨傘了。
基地之內,有着各位成員,大家都坐在飯桌前,準備吃午飯。
奈奈、由依老師、謝西嘉,連飛麗斯也在這裡。
飛麗斯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女生,因為某些原因而來到了地球。
她的身體與我們並不相同,因為飛麗斯的身體有一半是機械的,是半機械半肉體的人。
淡粉紅色的低位雙馬尾髮型,以及翠綠色的眼睛,是她來自外星的最好證明,但在旁人的眼中,這只不過是後天染成的,所以並沒有人懷疑過飛麗斯的身份。
飛麗斯能夠隨意召喚出武裝機甲出來,另外還能讓機甲進行合體而得到更強的力量。
在平時的狀態下,飛麗斯並不會召喚出機甲,只會以平常人的姿態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但當遇上戰鬥的時候,她就會來個變身了。
飛行對於飛麗斯來說,是如同我們步行的一樣平常不過的事,在飛麗斯的星球,所有的人都懂得飛行的。
因此,為了有個安身之所,飛麗斯成為了這間大學的助教,主要在飛行學系裡工作。
順帶一提,飛麗斯這個名字是我們為她取的。
「飛麗斯,這位是……」
我向飛麗斯介紹一下露露,但飛麗斯好像已經聽到了露露之前向謝西嘉自我介紹時的說話,所以沒有需要再介紹了。
「你好,我是飛麗斯,是飛行學系的助教。」
飛麗斯很有禮貌的自我介紹,並伸出了一隻手來,想要向露露握個手。
為了表示友好,露露也伸出了一隻手來與飛麗斯互握。
「妳的身體……很特別呢,飛麗斯。」
當露露握住了飛麗斯的手之後的一秒,露露說出了句話來。
說飛麗斯的身體特別,難道露露察覺到飛麗斯是來自外星的半機械人的秘密?
這個秘密就只有我們圈內人才知道,露露應該沒可能知道的吧?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飛麗斯聽到露露這麼一說的時候,一臉愣住的表情。
「那麼滑的手,以及那很有彈性的皮膚,真的好特別呢。」
露露觸摸着飛麗斯的手,一邊摸着一邊說着。
原來露露只是在說飛麗斯的皮膚,我還以為她察覺到了甚麼,真是把我和飛麗斯嚇到了。
把露露介紹給飛麗斯認識過後,就換成向奈奈作出介紹。
但是奈奈的心情還是像今早的一樣不太好,對於露露的甚至有反感的感覺。
雖然基於禮貌還是互相介紹過了,但就是一句起兩句止。
今天的女生們真是怪怪,心情都好像很差的一樣,奈奈、由依老師、謝西嘉,她們三個都的心情都怪怪的。
是不是我隨便帶個人來一起吃午飯,所以讓她們都覺得不開心?
我是有問過由依老師可不可以,但我始終是沒有問過其他人的想法,可能是這樣就惹她們不開心吧?
「你能不能走快一點啊!變態豬!」
「深雪大人!這已經是我能跑出的最快速度了!」
正當在基地之內瀰漫着奇怪的氣氛時,一對情侶在基地門外打情罵肖的聲音就傳來了我們的耳邊。
聲音響起之後不到五秒,就看到了騎着在變態肩頭上的深雪學姊和變態出現在我們眼前。
「你看看你變態豬!大家都到齊了啊!你為什麼能夠跑得這麼慢的呀!?」
「謝謝深雪大人的稱讚,我還可以跑得再慢點啊。」
「人家才不是在讚你啦!你這大白痴!」
騎在個男生肩頭上,並像獅子一樣咆哮的那位小女孩,叫作除深雪,我通常叫她作深雪學姊的。
雖然她看起來像個小女孩,但其實已經是十七歲了。
修讀發明學系二年級的深雪學姊,自稱有一次因為實驗出了意外,而讓她變成了小孩,身高只有一百三十多厘米。
深雪學姊也是地球防衛學會的成員之一,她常常會為我們發明各種武器,而她發明的武器也常常為我們帶來勝利及各種麻煩。
有點像個頭盔的髮型,髮尾剪得整整齊齊,而在平陰的瀏海上有着一個綁上了蝴蝶結的頭帶,讓深雪學姊的小女孩感覺更加厲害,也讓她更加可愛。
另外,被深雪學姊騎着,也被稱呼成變態或者白痴的那個男生,就是深雪學姊的青梅竹馬,也是她的男朋友。
他名叫作朱載飛,因為他實在是太過變態,所以我們通常稱他為變態。
而也因為他實在是太過變態,所以才能成為深雪學姊的男朋友,他的變態程度已經沒有人類可以阻止到。
他也是這個學期轉校過來的學生,現在與深雪學姊是一同學系,也是同一個學會的成員。
三七分的瀏海髮型,非常的普通,他那對看起來很溫柔的眼睛,與他那男生的性別格格不入。
外表看起來很普通不過,但內裡卻是一個變態。
我知道這樣介紹別人是不太好,但因為他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變態,所以我才會這樣介紹。
「深雪學姊,妳今天又在跟變態玩甚麼遊戲?」
看到深雪學姊騎在變態的雙肩,我就忍不住她奇這麼問道。
「甚麼玩遊戲,人家是在和變態豬進行特訓。」
「特訓?」
「最近變態豬肥了,所以人家要他減肥跑步,當人家的男朋友怎可以是一隻又肥又變態的豬。」
「那妳又為什麼要騎在上邊?」
「笨蛋新陳代謝,反正要跑的話,就讓變態來當人家的車,載人家去東去西,這叫作一舉兩得。」
可憐的變態,他作為人的尊嚴已經被掉得滿地。
在我們旁人眼中,變態非常的可憐,但是變態絕對不是這麼認為,看到他那幸福得流下了口水的表情,我就明白到。
「能夠被深雪大人騎着,這是我的福氣,請深雪大人每天都來騎我,讓我成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甚麼!?你只能世界上最變態的男人耶!」
可憐的變態,同樣身為男生的我會站在一旁為你的戀愛打氣。
「話說回來,新陳代謝,你旁邊那個女生是誰呀?你又把女生拐回來啊?」
深雪學姊,用「拐」這一個字絕對是錯誤的,我才沒有「拐」露露回來。
看到深雪學姊留意到自己,露露便向深雪學姊進行自我介紹,當然深雪學姊也有進行自我介紹。
深雪學姊並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對於露露的出現感到反感。
要是我也因為自行把露露帶來基地這件事而惹到深雪學姊不高興,那就真是不妙了。
現在,我們學會的成員已經齊集在基地,在這一刻終於可以開始我們的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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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24 07:12#293
來到了午飯時間,坐在桌子前的大家都把飯盒拿出來,並放到桌子去。
當大家都把飯盒的蓋子打開後,一陣陣的香味就飄出來。
每個飯盒都散發着香味,那各種香味都混雜在空氣之中,這是一種不知如何形容的飯香味。
「喺,這是爸爸的飯盒。」
我的飯盒通常都是由我的女兒負責,能夠吃到由自己女兒親手製作的飯盒,這是身為爸爸最幸福的事。
「新陳,我今天也有為你準備午飯啊。」
為我準備午飯的其實並不只有謝西嘉,就連奈奈也會為我準備午飯。
不知為何奈奈對於為我準備午飯的事情很執着,也曾經因為這件事而和謝西嘉吵起上來。
為了不讓她們兩個吵下去,我決定了把她們為我準備的午飯都吃下肚子,平息風波。
久而久之,我的午飯就變成由她們兩個負責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個妻子和一個女兒來為我準備午飯呢。
雖然午飯是有兩份,但奈奈和謝西嘉早就相議好份量的多少,所以吃下了兩份午餐的我,實際上只不過是吃了一份。
打開了她們兩個為我準備的午飯飯盒後,看起來已經讓人垂涎三尺了。
「謝謝,那我不客氣了。」
稍微謝過奈奈和謝西嘉她們的午飯後,我就不客氣的用膳了。
而這個時候,深雪學姊突然發出了一聲「咳嗯」的聲音,像是有說話要講,要我們都留心聽她說。
聽到深雪學姊的「咳嗯」聲,我們都把視線放到她的身上。
「今天,人家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佈!」
深雪學姊站在椅子上,並雙手插腰,一臉自豪的表情。
聽到深雪學姊說有重要事要宣佈,我向變態打了個眼色,以眼神向變態問道「你們這麼快就結婚囉?」。
說到重要的事情,我猜應該是這一件事吧?
但當我看到變態投回來一個「奇怪了,我都還未求婚」的眼神後,我就知道我猜錯了。
「經過上一次的動物園事件,人家發現自己原來很有廚藝的天份。」
深雪學姊繼續一臉自豪的雙手插腰,並放聲地講話。
她所說的動物園事件,就是指我偽裝成深雪學姊男朋友,與她去動物園約會。
當時有一個廚藝表演,邀請了深雪學姊上台表演廚藝,深雪學姊應該就是說那件事。
聽到了深雪學姊說出這樣的話,我頓時感到全身發冷,內心暗自地說「這下糟糕了」。
「因此,人家努力進很特訓,而現在得出了很棒的成積了!」
深雪學姊依然在那邊自說自話,她並沒有留意在場所有人那「悲劇了」的眼神,除了變態和露露。
「所以,人家要在今天舉行新料理的發佈會啊!」
「我想起剛剛上完廁所沒洗手,我離開這裡去洗手一下。」
「新陳代謝給人家站住!」
「嗚!」
「震撼大家的味覺吧!人家的新料理,集天下之大全超級無敵最最最美味之世界第一-----------」
趁着深雪學姊正在公佈新的殺人武器名稱時,我還是趕快逃走。
不過,深雪學姊剛才已經用超快速度把我綁在椅子之上,我得先把綁住我的繩子解開。
「--------美味的特訓料理甜點一號!大家快點拍手吧!」
深雪學姊花了二十秒終於把殺人武器的名字讀完,但是我還未把繩子解開啊。
聽到深雪學姊說拍手,在場就只有完全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的露露,以及是深雪控的變態在拍手。
其他人都是臉有難色的低下頭祈禱,希望自己不會是選中出來被殺的那個。
「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讓宇宙塵來試食,阿門。」
我好像聽到由依老師的祈禱內容………
「好啦,大家快來試吃!」
深雪學姊帶着期待不已的笑臉,把那件殺人的武器放到桌子之上。
猶如已經腐爛了的史萊姆屍首,顯現出名為死亡的紫黑色光澤,也散發出跟毒煙沒兩樣的氣體。
一隻小昆蟲降落在旁邊,都還未曾把食物吃下,就因為氣味而被帶到真理之門的後邊。
深雪學姊的殺人武器就變得更厲害了吧?這下子連氣味都可以殺死人了。
「怎麼了,你們快來吃啦。」
滿是期望的深雪學姊,高高興興的把料理放在桌面,但是沒看到有人想要吃,她不禁露出了不爽的眼神。
「對不起,深雪,我已經吃到好飽。」
「是啊,豆姊姊,下次要舉行試吃會要說聲嘛,謝西嘉要先留肚子的呀。」
「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讓宇宙塵來試食……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讓宇宙塵來試食。」
「深雪,我的胃沒有辦法消化甜點,幫不到妳了。」
幾個女生馬上作出反應,各自以不同的理由來拒絕深雪學姊的試食邀請。
聽到大家這麼說,深雪學姊現在是一臉可惜的表情,她的表情像是在說「妳們吃不到這麼好吃的美食真是走寶」的一樣。
「好吧,果然笨蛋有笨蛋的福,新陳代謝你就來試食吧。」
「感謝神!」
此刻由依老師做出了「哈利路亞」的萬歲動作,甚至高興得大叫出來,而其他的女生則在為我的生命禱告。
「深雪學姊,我通常都會把好吃的美食留到最後才吃的啊,妳忘了嗎?」
「這個料理要熱食的。」
「深雪學姊,我不喜歡吃太熱的。」
「這料理已經冷了啊。」
「深雪學姊,這料理現在到底是冷還是熱的呀?」
「你現在到底要不要吃啦!白痴!」
糟糕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我,想要逃走也沒辦法。
而且自己也說服不了深雪學姊,反而惹了她生氣,我現在的情況真是惡劣到極點。
我眼望四周,希望有人可以來救救我,但在我身旁的每一位,都只顧着祈禱。
唯一與我四目交投的,就只有變態,不過變態是以「好叫人妒忌啊!」的眼神來瞪我。
「深雪學姊,妳男朋友想要吃,快點他吃吧。」
「他只能吃狗糧,不然會拉肚子。」
妳把變態當作甚麼了?是狗嗎!?
深雪學姊沒有理會我的願意不願意,就拿起了個好大的匙羹,把整個殺人武器放在裡頭。
接着,她慢慢地把匙羹遞向我,我可以感受得到死亡的氣息了。
我拼了命的掙扎,想要掙脫繩子逃亡,但是始終沒有辦法,繩子還是緊緊地把我綁住。
在我身旁的女生沒有一個願意救我,她們甚至唱起超渡亡魂的歌來,由依老師也開始為我的追思會佈置着。
妳們就這麼想我死嗎!!就這麼想要犧牲我嗎!!
「來吧,新陳代謝,快張開口,呀~~~~~~」
「不要!不要!不要!」
「呀~~~~~~~~」
我的天,有沒有人可以來救救我呀!
「那個,不好意思。」
就在我大內心拼了命的吶喊時,一把女孩子的聲音就響起了來。
被這把女孩子的聲奪去了注意力,深雪學姊和我都望過去聲音的來源。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讓我試試吃。」
放眼望過去,就看到露露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並舉起了一隻手放在胸前,提議讓深雪學姊給她試吃。
「啊,人家才不會介意啦!」
難得有人主動想要試吃,深雪學姊露出了開心極了的表情。
「不要!露露!妳不可以吃!」
「新陳哥?」
露露一臉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阻止她吃深雪學姊的料理。
我是很想要告訴她知道,為什麼不可以吃,因為深雪學姊的料理是會把人送去見真理的,但我又不可以在深雪學姊面前講,因為那會連真理都見不到。
深雪學姊把已經遞在我面前的匙羹小心翼翼的拿走,她把目標轉移向露露,想要露露試吃。
不行!我不可以讓露露面對這樣的危險!不可以!
「深雪學姊!」
「怎麼了…?」
我大聲呼叫一下深雪學姊,而在她因為聽到了我的叫聲而把目標重新落在我身上時,我把我的嘴巴盡量張大,然後----------
呀嗯!
-------------把深雪學姊的料理一口吃進口中,連丁點也不留在匙羹之上。
所有女生都看到我這麼主動吃掉深雪學姊的料理,全部都為之一震。
然後,我眼前就只剩下一道光了。
啊……我看到我已故的親人在河的對面向我揮手,我現在過來了,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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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27 07:12#294
隆隆,隆隆,隆隆。
氣車行走的聲音傳來了耳邊,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架快要壞掉的氣車發出死前的哀號。
在我回過了神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正在駕駛着一架車子,在一條公路上行走。
天空一片黑暗,既看不見太陽,也看不見月亮,就連半點星光也沒有,全個天空都是黑色的。
駕駛着氣車在公路上行走,我只能靠着街燈的光,以及車頭燈的燈光來前進,讓氣車不斷沒有目的地前進着。
然而,我已經不再需要讓氣車繼續前進了,因為那架氣車發出了死亡的慘叫,整架車已經壞掉了。
壞掉了氣車,整個都冒出了煙,我下了車,並把車前蓋打開,看看自己會沒有辦法可以把車修理好。
理所當然,我當然是沒辦法把車修理好。
先不說自己身上並沒有修理工具,自己甚至不懂得修理氣車,我也連自己為什麼要開着這架車也不知道。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要去那裡,但我知道我需要那氣車來為我代步,我得修理好它。
我環視一下四周,雖然四周是一片黑暗,但是因為有街燈的存在,我是可以看清楚四周的。
這裡除了一條全無人煙的公路之外,以及在黑暗中發光的街燈,就是有一片樹林。
不要說找個修理氣車的工場,就連找個人影見一下也沒有,感覺就像是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
嗯嗯,嗯嗯,嗯嗯。
正當我煩惱現在應該要怎樣做才好的時候,氣車行走的聲音又再傳來了我的耳邊。
這不可能是已經壞掉的氣車突然恢復了正常,而是在遠處有一架氣車正在駛過來。
這下好了,我可以找車上的人幫忙我一下。
我向着駛來的氣車走過去,並猛高舉手揮動以及大喊,希望車主留意到我,然後來幫忙我一下。
但是,那架向着我駛來的氣車好像有點不對勁。
照正常來說,看到公路上有個人走出來,猛叫猛揮手,車主也應該會讓車駛慢一點或者停下來。
不過,那架車子並沒有減速的跡象,甚至越來越快,就向着我衝過來!
「哇呀!」
我反射性的向旁邊一個猛跳,在那架氣車快要撞上我之前成功避開。
那架像是要把我撞死的氣車,沒能把我撞死,反而直撞向我那架壞掉的氣車,發出了驚人的一聲巨響。
我那架壞了的氣車,整架車被撞飛開去,在半空中翻了幾個滾之後四輪朝天的摔回去地面。
看到用來代步的氣車被撞成這樣,我竟然沒有覺得生氣,我反而在擔心讓氣車撞向我的車主。
我急步向着那裡走,好讓我確認一下車主現在是在還是死。
要是死了還好,因為我沒有必要找人來救他,如果是半生半死的話,那我就得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找人來幫忙了。
然而,我絕對是白擔心的------
「搞…搞甚麼鬼呀。」
------因為在那架氣車上根本沒有人在,司機坐位是空的。
我不能理解現在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的腦子都混亂得一塌糊塗了。
先是莫名其妙坐着一架快壞掉的氣車,並沒有目的地的向前走着,然後就被一架無人的氣車襲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啊?
就在我還是一頭霧水的時候,突然又再響起了聲音,那是玻璃破粹了的聲音。
在無人氣車撞過的方向的最遠處,一盞街燈的玻璃爆碎了起來,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並頓時失去了光。
不單單只是那一盞街燈,其他的街燈也是這樣。
就在沒有徵兆的情況下,一盞盞的爆碎了起來,猶如被看不見的東西打破。
這一刻,四周變成了黑暗的一片,整個世界都被黑暗所吞沒。
失去了光,周圍都變得寒冷一片,萬物都失去了生機,我感覺到自己像是跌着了深淵的一樣,是名為死亡的深淵。
「感覺很不舒服吧?」
「哇呀!」
一把人聲在背後傳出,我整個人被嚇得大叫起來,並向後一彈。
「對你來說,這應該是很不舒服的事,但是對我來說,我已經習慣了。」
「人嚇人嚇沒藥醫的……你…你是誰啊?」
被嚇到了的我,望回去自己的身後,馬上就看到一個人在說着莫名其妙的說話。
「不過,很快就不需要這樣了,因為我很快便會得到解脫。」
因為四周很是黑暗,我沒能看清楚他的樣子,但是憑着身形和聲線,我可以知道那是一個男性。
我有問他是誰,但是他沒有回答,依然在那裡說着奇怪的話。
「大名蟹、翅川、死靈法師、天頂星人司令……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擊殺的壞人是有怎樣的感覺?謝新陳。」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呀!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麼會知道關於我的事?」
「要不要死一次看看?」
啪!
眼前那個連樣子都沒能看清楚的人,向着我揮下不知那來的了消防斧。
幸好我來得及反應,立即閃過攻擊,不然我就會由頭到腳被一分為二。
砍了個空的消防斧,就砍落在公路的路面去,而且是入地幾分那種,這足以證明在我眼前的這個人是孔武有力。
他想要殺我!他絕對是要把我殺掉!他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是甚麼莫明奇妙的超展開,忽然間跑出了個瘋子,並想要殺死我?
對於戰鬥,眼前的男人不可能是外行人,看他剛才的一擊便知道了。
只有拳頭的我,絕對是打不過他,唯今之計就只有逃走。
男人又再一次向我揮舞消防斧,而我在閃過了攻擊之後,拔腿就跑,完全不打算跟他戰鬥。
「別打算跑啊。」
我拼命地向前方狂奔,雖然不知道前方是甚麼地方,但是跑了再說吧。
但是,即使我拼盡了全力奔跑,那個男人依然很輕鬆的跟在我後方,我可以看得見他慢步來追趕我的身影。
是他健步如飛,還是我根本沒跑到,雖然我是與他保持着一段距離,但就是擺不脫他。
在我奔跑逃命的時候,我看到了在不遠處有一間亮起了燈光的小屋。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有效,但我還是打算先逃進去,或者我可以找到屋的主人救命,或者找到武器,總之我就得先去那裡。
我拿出了全力,瘋了一樣的奔跑,我沒有望身後追趕我的男人,我只顧好眼前的屋子,並朝那屋子直跑。
用盡了九牛二虎再加一條龍的氣力,我奔跑到屋子的門前。
屋子的門是開着的,裡邊是光明一片的,傢俱以及裡邊的一切都看得清楚,除了傢俱之外,就甚麼都沒有,連人影也不見。
不管屋主介意不介意,目前先不理這麼多,逃了進去再說呀!
我奔進了光明一片的屋子,然後二話不說就把門關上並鎖住,再來就是把我能夠搬動的搬起,把入口塞着。
我退後到屋子的正中間,用力的喘着氣,一邊調整着自己的呼吸,一邊隨時準備應戰,以防那男人不知在那裡跑出來。
被關上的門子這一刻被踢動着,發出砰砰的聲音,簡直是有一隻怪物在拍門的一樣。
門口被踢了好幾下,但卻沒有被踢開,那男人似乎是知難而退,並沒有再踢門了。
雖然他沒有再踢門,但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放棄沒再追殺我,所以我打算直到天亮為止,我都不會離開這間屋子。
有誰會想要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之下,跟一個連樣子也看不清的瘋子玩狂奔啊?
除非那男子殺進來,否則這間屋都是安全的,我相信。
茲…茲…茲…茲…茲…
正當我白痴到以為自己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時,屋裡的燈光正發生着異樣,燈光時暗時亮,像是壞掉了的一樣。
屋內的收音機,以及電視機,也發出着聲音,並不是無意義的沙沙聲,而是不斷地重複着一句說話。
「那是瘋狂到連……那是瘋狂到連……那是瘋狂到連……」
我認得出那一句說話,那通常是故事的結尾會說的那一句,但是那句句子並不完全,就像是跳針了的一樣重複。
「那是瘋狂到甚麼啊?」
「媽啦!」
真的是媽啦!就在我思考着現在到底是怎樣了的時候,那個追殺着我的男人在我身旁出現。
我大叫了一聲,整個人被嚇得跌坐到地上,大腦並沒有問「他到底是如何進來」,而是猛叫我快點逃走。
屋子裡有時亮時暗的燈光,這一刻我終於看清楚了那男人的樣子。
「怎…怎麼會…」
看到他的樣子我以為自己見到鬼,我被他的樣子嚇得臉也發青,因為他的樣子是-------
「很吃驚嗎?謝新陳。」
-----------是跟我完全是一樣,簡直就是另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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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29 07:12#295
無論是膚色,無論是髮形,無論是五官,甚至是線聲,都是與我一模一樣。
傳說,世界上有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存在,當與那個人相見的時候,其中一個就得死。
「傳說,世界上有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存在,當與那個人相見的時候,其中一個就得死……」
我的天,他正在重複我心裡的那句說話,他的思考模式也與我一樣呀!
「……而今天,要死的那一個,就會是你了。」
另一個我舉起手中的消防斧,高舉過頭,並在他話聲落下的一刻向着我劈下來。
我反射性的後退,讓消防斧劈在我的跨前幾厘米前,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不幸中之大幸是,我並沒有因為這下攻擊而嚇得失禁,不然就被人笑死。
然而,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在我的後邊是一道牆,它把我的退路擋住。
小屋唯一的門被我自己鎖住,而且門口也被很多傢俱擋住,說想要奪門之逃,這是不可能。
唯今之計,就只能與他一戰,把另一個我打倒,但是太遲了!
「再見了!」
另一個我露出了興奮極了的笑容,並再一次舉起消防斧向着我劈過來。
在他那一句說話話聲落下後,消防斧的斧刃就已經向着我劈下來,我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就是盡量地慘叫,因為這是我為一能夠做到的事。
但是,當斧刃來到我頭頂上不遠處的時候,突然間一聲巨響響徹起來。
在我身後的牆應聲爆炸開來,不,說是爆炸的話,卻是沒有用火藥炸開來。
那道牆像是被人用無形的力量撞散,以木板組成的牆在這一刻爆個粉碎。
在木牆被爆個粉碎的同時,一道強勁的白熾光芒湧進了來,猶如海嘯襲擊的一樣。
一瞬間,屋子裡四周都被照得光亮,所有的黑暗全部消失與這裡,光得連影子也看不見。
「嘖………」
受到突如其來的光芒照射,另一個我像是無法忍受這光芒而在我眼前消失。
在他消失的同時,他只是留下了相當不服氣的一聲「嘖」,接着就不見影蹤。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我被這道強光救了。
「留心,聽着。」
「媽啦!」
真的要大叫媽啦!因為這時候又有一個奇怪的人出現呀!
那人出現在我的背後,並對着我講話,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又把我嚇了一大跳。
現在的人很喜歡在別人的背後無聲的出現嗎?知不知道這樣會嚇到人的。
我望向那個出現在我背後的人,說他是人,其實我也不太確定,我只看到有着人形體態的潛水衣出現在我面前。
到底潛水衣裡邊有沒有人,我實在是不敢肯定,但既然它有人的姿態,也會說人的語言,那我目前先把「他」當人看代。
他與另一個我帶給我的感覺是全然不同,另一個我帶給我的感覺是絕望和恐懼,而他帶給我的感覺是希望和安心。
這是剛好相反的感覺,形成了好強烈的對比,讓我知道眼前的他並不是壞人。
「留心,聽着。」
他出現在這裡應該不單單是為了把我從另一個我的手中解救,也是為了把一聲訊息告訴我知道。
「黑暗已經覺醒,現實即將出現。」
「吓?」
「你有黑暗所懼怕的東西,你得要保護它,利用它去得到最後的勝利。」
「你到底在說甚麼?我一句也聽不懂。」
「光可以保護你,也可能驅走黑暗,讓你可以攻擊黑暗的本體。」
今天是有名的巨山精神病院開放日嗎?怎麼有個病人在我面前出現?
最近的神經病人越來越多,聽着個神經病人講話的我,似乎也是一個神經病人。
這時候,四周發生了猛烈的震動,就像是在發生地震的一樣。
不對,不是地震這麼簡單,就連天空都在震動。
四周的景物漸漸崩解,如同玻璃碎片般掉落並粉碎,連天空都掉下來了。
「喂喂!這到底發生甚麼事呀?」
「黑暗正在隔絕我把訊息傳給你,不過,不用擔心,你會知道如何做。」
「現在不是發神經病的時候,現在到底是怎麼了呀?」
「記住,黑暗已經覺醒,現實即將到來………」
身穿潛水衣的人,漸漸地遠離我,而那強光也漸漸地消失。
黑暗慢慢地回到屋子,而屋子以及四周也正在崩解中,整個世界都在脫落分解。
然後----------
「新陳哥!!」
---------當我眨了一下眼之後,就看到露露正在搖動我的身體。
整個世界頓時變得不一樣,我不再是身處在小屋之中,而是身處在一間可能是醫療室的地方,而我則是躺在病床上。
「爸爸醒來啦!」
「新陳,沒事吧?」
「果然是宇宙塵,這樣也死不去耶。」
我環視着四周,這裡果然不是小屋而是醫療室,奈奈她們就站在我的身邊,並一臉擔心的表情,不過深雪學姊和變態卻不在這裡。
看到我醒了,謝西嘉便馬上撲在我的身上,一邊用臉頰磨蹭着我,一邊放聲哭起來。
「嗚嗚…爸爸沒事了…爸爸沒事了…嗚嗚…」
我頓時想起了發生過甚麼事了,這一切都是拜深雪學姊所賜。
在之前,深雪學姊打算把她新研發生殺人武器給露露試食,為了露露的生命安全,我就把深雪學姊的料理一口吃掉,接着就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和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被送到醫療室的時候了。
所以,剛才在小屋的一切,應該是我的夢境。
雖然說那些事都是夢境裡的事,但感覺太過真實了,我現在還握了一把汗。
「新陳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就在謝西嘉繼續一邊哭一邊磨蹭着我的臉時,早就在我身旁的露露向着我道歉。
露露低着頭,一臉後悔,她好像已經知道吃了深雪學姊的料理會變成怎樣了。
她知道我是為她擋了這一劫,要不是我,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她,因此,她的心裡很過意不去。
我先是安撫着在我身旁哭泣着的謝西嘉,然後再跟露露講話。
「別這樣啊,妳看我現在還是活生生的呢。」
我不知道應該要跟露露說甚麼話才好,不過讓她知道我現在還健健康康,相信她心裡會好過一點。
然而,這個時候,露露竟然是一臉快要哭出來的小女孩表情。
在下一刻,她學謝西嘉一樣撲向了我,甚至一模一樣地在我的臉旁磨蹭着以及哭起來。
我的身子沒能闊得容立兩個小女孩,所以當露露撲過來的時候,她的頭剛好撞到了謝西嘉。
受到了一下撞擊,謝西嘉被撞離了我的身邊,並發出了「哎呀」的一聲後跌倒地上。
奈奈見狀便立即扶起謝西嘉,並一邊為她擦眼淚及檢查有沒有受傷。
「嗚嗚…新陳哥…對不起…對不起……嗚嗯…」
我猜露露是因為我沒有怪責她,因而讓她的女孩子心靈一時感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她的反應會激烈成這樣,可能是跟她是外國轉校生有關係吧?
我不知道她的父母有沒有跟她一同來到這個地方,但從外國轉校而來,露露失去了以前結交的朋友,可以說是孤獨一個。
自己一個人,面對陌生的環境,感覺更是孤立無援。
然而,我的出現,以及我的舉動,大概是讓她感覺到自己並不是孤獨的,所以在受到了感動的情況下,反應變得激烈了。
完全不理會男生和女生的身體接觸,也不理會其他人的眼光,露露就這樣撲在我身上哭過不停。
被自己的女兒抱着哭就算了,現在有另一個小女孩抱着我哭,這叫我如何是好呢?
一時想不到別的安慰方法,我只好用平時安慰謝西嘉的方法來套用在露露身上。
我輕輕摸着露露的後腦杓,並慢慢地掃着,希望可以讓她感覺好一點。
「新陳哥…嗚嗚…嗚嗯…」
「沒事了啊,沒事了。」
這招似乎有效了,露露哭泣的情況似乎改善了過來,沒像剛才一樣厲害了。
雖然我是成功安撫過露露,但我卻似乎惹謝西嘉不開心。
謝西嘉向着正在安慰露露的我鼓起了臉頰,並自己柔搓着被撞得紅了的地方,她似乎很不滿意我現在的舉動。
「飛麗斯,麻煩妳帶深雪過來,順便告訴深雪知道新陳還要想更多剛才的美食。」
「沒問題,我馬上飛過去。」
奈奈正在跟飛麗斯說些甚麼,從她們的對話中我好像感覺到陣陣殺氣。
而由依老師卻在低頭着,好像在思考甚麼似的。
「這次用那種顏色的子彈好,不如這種吧?」
我有預感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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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0-31 07:13#296
由我吃了深雪學姊的食物那一日開始,露露已經與我成為了朋友。
而在我的邀請之下,露露已經成為了基地的常客,常常到我們這邊來一起用午膳。
雖然奈奈她們好像對露露沒有甚麼好感,但還是讓她一同用膳。
我是有向露露提議過加入我們這個學會,但是她想保持現在比較好,這還真是可惜。
然後,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終於來到了快要到聖誕節的日子,不過學還是要上的。
天氣越來越冷,冷到我根本不想要從自己的被窩出來。
連被窩都不想出來,更不要說去上學了。
我認為氣溫低過十五度,就應該要停課!為什麼沒有這樣的規則呀?
「起床啊,起床啊,要起床上學啊!」
在我閉上眼睛,還想要繼續睡,進行一個冬眠的時候,我的身子被用力搖動着。
一把女孩子的聲音傳來了我的耳邊,我沒有留心去聽那是誰的聲音,因為那一定是謝西嘉的聲音。
每天早上,都是由謝西嘉這個女兒叫我起床,所以這一把聲音一定是來自她的。
「不要…我要繼續睡覺……」
我繼續保持閉上眼睛,還想要繼睡覺,甚至把暖暖的被子蓋過頭,讓自己全身都在被窩之中。
「姆,真是的。」
謝西嘉有點不滿的聲音響起來,她對我這個懶床的爸爸感到不滿。
接着,我就感覺到有些東西鑽進了我的被窩之內,並把我緊緊的抱住。
「那麼,我們就來一起睡啦,嘿嘿。」
這一刻,我發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不是說有個小女孩鑽進了我的被窩把我抱住並說要一起睡這件事不對勁,而是謝西嘉的用字有點不對勁。
謝西嘉通常不會用「我」這一個字,都是為以她的名字取代「我」這一個字。
而且,以謝西嘉的性格,剛才那一句話應該是會說成「那麼,謝西嘉就和爸爸一起睡啦,嘿嘿」,但事實上卻不對。
還有,謝西嘉的身體好像變得不一樣,她抱住我的雙手比平時還要纖細,身體也比較有骨感。
「呼哇,新陳哥的身體好舒服好溫暖耶。」
新陳哥?謝西嘉會叫我新陳哥!?
在我還未搞清楚現在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我整個人被翻過身來,臉朝向天的。
然後,我的腹部就覺得被人坐着,接着我整個身子就被人伏住。
「這樣伏在新陳哥的上邊,好舒服耶。」
不對!這個女孩不是謝西嘉,絕對不是呀!
我立即睜開雙眼,然後因為眼前那震驚的景象而大叫了一聲。
「為…為什麼是妳!?」
「我是來叫新陳哥起床的啊。」
伏在我身上,並叫我起床的不是謝西嘉,而是露露她。
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進來,也不知道原來來叫我起床的人是她而不是謝西嘉。
我想要馬上站起來,與露露拉距離,但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爸爸,早上好啊,謝西嘉來叫爸爸起床啦。」
「謝西嘉……早…早上好。」
「爸爸,謝西嘉想要問,為什麼那個姊姊會躺在爸爸的身上呢?」
「那…那是因為……」
謝西嘉剛好到來要叫我起床,打開了我睡房門的她,保持着可愛的天真笑客在門前呆着,而我則是一整個臉色發青。
露露在這一刻不單單伏在我身上,她甚至讓她的臉靠近着我的臉,並發出了一下輕輕的笑聲。
在這個時刻,露露一臉挑逗的表情,並用這表情望着謝西嘉。
半瞇起來的眼睛,以及那露出了甜蜜笑容的小嘴,簡直是在跟謝西嘉說「跟新陳哥一起真開心呢」的一樣。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已經叫了新陳哥起床了耶。」
不單單以很挑逗的表情望着謝西嘉,露露甚至示威般跟謝西嘉講話。
表情以及動作,還有這一句說話,像是為了讓謝西嘉誤會甚麼而刻意做出來,為什麼露露要這樣做啊?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爸爸起床了就好。」
面對這樣的露露,謝西嘉只好繼續保持着那孩子般的笑容,發出苦笑的聲音。
氣氛一瞬間變得僵硬,氣溫頓時跌到個位數似的,在露露和謝西嘉之間瀰漫出一種奇妙的氣氛,那是相當不好的氣氛。
為了打破這樣的氣氛,我叫了叫露露。
「露露,我想要起床一下準備上學,妳可以站起來嗎?」
「喺!」
面對謝西嘉是一臉奇怪的表情,但面對着我卻是一臉可愛的小女孩表情。
雖然我知道露露跟我認識的女生們關係不是很好,但是也不用變得兩個表情吧?
今天被叫醒的起床方法,真是前所未見,不過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發生就是了。
起床了以後,我叫露露和謝西嘉在宿舍的客廳等我一下,而我則去梳洗和換衣服。
換好了衣服之後,我和露露及謝西嘉就出門上學去。
在前往校巴站的路途上,露露和謝西嘉都站在我的身旁,伴隨着我一同前行。
謝西嘉是我的女兒,她會牽我的手是一件正常不過的事,但換成露露的話………
「新陳哥的手真的好暖呢。」
露露一邊拿已經打開了的小雨傘,一邊牽着我的手,說着我的手是怎樣的溫暖。
現在的我就像是兩個女孩的爸爸,或者是拐帶了兩個小女孩的怪叔叔。
今天比較多雲,沒有甚麼陽光,但露露還是打開着小雨傘來擋太陽,要保護雪一樣白的皮膚還真的麻煩。
「露露,我說啊,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牽我的手?」
雖然被女孩子牽手是一件挺開心的事,但我擔心這樣的舉動會讓人誤會我和露露的關係,所以希望她不要這樣做。
當露露聽到我的說話之後,她立即以楚楚可憐的雙眼望着我。
她抬起了小女孩的臉,並以快要哭出來的汪汪眼睛來望着我,這樣我的良心頓時感到很不好受。
露露轉校過來這陌生的環境,現在就只有我這個唯一的朋友。
她想要找個人保護她,讓她感覺到自己是安全,想要牽我的心來讓她覺得安心。
但是我卻叫她不要這樣,原因是不希望我和她的關係被人誤會。
露露只是一個小女孩,我竟然這麼狠心,我現在是怎麼了?我還是個男人嗎?
「妳就當我沒說過吧,呵呵。」
「嘻嘻,新陳哥最好的了。」
露露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馬上消失不見,不知為何我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
到底我是太過好心,還是太過心軟,自己真是不清楚。
「新陳哥,聖誕節前要交的報告已經做好了嗎?」
「哎呀…妳不提起那份報告我都不記得它的存在。」
「這樣不行啊,新陳哥,報告一定要好好做啊,不然由依老師又要懲罰你啦。」
「可惡的由依老師,聖誕節在即也要人交報告,她是耍人嗎?」
「哈哈,要是被由依老師聽到,她就要對你行暴力了。」
就連認識了由依老師不久的露露都知道由依老師是個暴力女人,由依老師的暴力指數真是有夠厲害。
在我和露露一邊聊天一邊向校巴站前往的時候,謝西嘉忽然甩開我的手。
「謝西嘉?」
「哼!」
我以為謝西嘉是不小心甩開,但看來她是有意甩開的。
在她甩開了我的手之後,她獨自一個向前走,走在我和露露的面前。
她現在的情況讓我想起了由依老師,在我第一次帶露露去基地的時候,由依老師也是有這樣反應。
我一臉不解的叫了叫謝西嘉,但她只是對我發出了一聲「哼」,就沒再回應我。
謝西嘉是在做甚麼了?她是在生氣嗎?她是在對我生氣嗎?
我想要知道謝西嘉是在生氣甚麼,因為她很少會生氣的,特別是對我。
但是,當我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露露直接換成抱着我的手臂。
「新陳哥,要不要改天一起來做報告,因為露露我有些地方不太會。」
「這…這樣啊?」
「吶,吶,吶,可以一起做報告嗎?新陳哥?」
「好吧…」
我的注意力已經被露露奪走,謝西嘉就獨自一個生着氣的向着校巴站走去。
「嗚哇,新陳哥最好了。」
露露對着我發出開心極了的聲音,她的手臂依然緊緊地抱着我。
就這樣,我和謝西嘉及露露,就三人分兩組的前進,向着校巴站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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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3 07:10#297
沿着路一直走,我、露露、謝西嘉三人一起來到校巴候車站。
謝西嘉依然是對我不理不彩,她好像很生氣的。
就算我跟謝西嘉講話,也只是得到她短短的一聲「啊」,完全沒有下文,想要繼續說話都難。
在沒辦法跟謝西嘉說話的情況下,我只好跟露露聊天或者是無聊的觀望着四周。
當我觀望四周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平時沒有見到的景象。
警務員,沒錯,在候車處這裡出現了警務員,他們似乎是在執行職務。
另外,四周也有一些學校的保安在巡邏着,確保着四周的安全。
這不是一般會見到的景象,因為這樣的景象就像是在告訴人知道這裡發生了意外的一樣。
我自己對學校的事一般會很少理,我只關心幾時會放假,其他的事一概少理。
因此,自己對於為什麼學校會出現警務員和巡邏着的保安完全不清楚的。
就在我在猜猜到底學校發生了甚麼,在腦裡快要浮出一堆想法時,我不小心聽到排在我前邊的學對的對話。
別人的對話,其實沒甚麼好聽,但如果內容是我現在想知道的事,那就不同說法了。
「已經是第三單案了,為什麼還未找到兇手?」
「竟然連續三天都去犯案,那個兇手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
「事情都驚動了警方,希望盡快找到兇手吧,總覺這裡越來越危險。」
雖然沒能聽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但我已經對整件事有了一定的認知。
大概就是學校發生了罪案,而且犯人連續三天都去犯罪,並成功犯案。
事情驚動了警方,因此警務員才會出現在學校裡進行工作,而學校忍為事關重大,所以也加派保安巡邏。
這是我對事件目前所知道的,對於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然而,這樣的犯罪事件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只能得到一半資訊,這叫我心癢難耐。
「謝西嘉,關於學校裡發生罪案的事妳知道嗎?」
「知道,不想說,再見,哼。」
「哎呀……」
本來以為可以借用這個話提來跟謝西嘉聊天,好讓她不再生我的氣,但卻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結果。
這個傻女兒,到底是在生我甚麼的事呢?就算是自己的女兒,女性的心也是難以捉摸。
在無奈之下,我只好向露露提問關於罪案的事情。
「嗯,我是知道的啊。」
「那麼,可以告訴我知道嗎?其實我對這件事沒多了解的耶。」
「呃?新陳哥竟然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啊?」
露露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感覺就是在說「你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的一樣,嚴重程度就等同太陽會從東方升起都不知道的一樣。
其實我並不是一無所知的,因為我在大約一分鐘前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
「其實在學校最近發生了件兇殺案。」
「兇殺案!?」
完全沒想過會是這種殺人的犯罪,我還以為是有一個人連續三日去行劫,沒想到是這麼嚴重的事件。
「嗯,今天也有一位受傷者……情況真是叫人擔心。」
「事件是由前天開始的對吧?」
「是啊,聽說受害人都是在晚上受到襲擊,而且受害人並沒有同通點,兇手似乎是隨機殺人的。」
隨機殺人,那麼說在學校裡的每一個人都有機會成為目標,真是叫人防不勝防。
一想到這裡,自己不禁擔心起謝西嘉的安全。
雖然謝西嘉是我的女兒,虎父無犬女,而且謝西嘉也有一對能夠展開類似AT力牆的防護罩,但她還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嘛。
我的女兒這麼可愛,說不定很容易就會被鎖定成目標,我真是超擔心。
「聽好了,謝西嘉,事態嚴重,由今天起下午五時前就要回到宿舍,並要鎖好門窗,睡覺前一定要打電話給爸爸,不可以晚上外出,不可以跟陌生人聊天,知道嗎?」
我立即對着謝西嘉說出絕對要守的法則,這都是好爸爸的表現!
「行啦,行啦,謝西嘉又不是小女孩。」
「放心吧,謝西嘉,爸爸一定會好好保護謝西嘉的。」
我搭着謝西嘉的肩頭,並拍着自己的胸口說道。
聽到我這麼一說,謝西嘉本來生氣的表情,一瞬間改變,變成了跟平時一樣天真可愛的臉。
「嘿,謝西嘉最愛爸爸了。」
猶如天氣一樣捉摸不定的女孩,謝西嘉就像平時一樣抱住了我。
明明上一刻還是在生氣,但下一刻卻是非常的高興,真是讓我難以搞懂自己的女兒。
「新陳哥,露露我覺得好害怕啊,新陳哥會保護露露的嗎?」
這時候露露拉了拉我的手,並以一臉害怕的表情看着我,像是一隻小狗想要得到保護的一樣。
「沒問題,我也會保護露露妳的,露露就由我來保護吧。」
「好耶。」
露露展示出一臉甜蜜的笑容,並開心得抱住了我的手臂。
而這時,明明還很開心的謝西嘉,在這一刻又變回了生氣的表情。
「哼,爸爸好討厭啊。」
所以說,我真的完全搞不懂自己女兒的想法,我是不是應該要上一課「如何當好爸爸」的課堂比較好?
說着說着,校巴駛來的聲音響起,然後我們就看到校巴的影子了。
校巴上也有着保安員,所有乘校巴的人必須要出示學生證才可以乘車,大概這是針對兇殺案而做的保安措施。
雖然我不認識會有多大效用,但總比起甚麼都不做來得要好吧?
所有乘車的人都乖乖出示過學生證,然後再上車,而我們也一樣,當事情辦好了後,校巴就往學習區駛去了。
過了一會,校巴來到了學習大樓一號的站,而我和露露也在這裡下車,接着向課室前往。
在學習大樓一號的門前,也有着幾個保安在把守,而學生也得出示學生證才可以進入大樓裡,進到了課室,同學們都是在說着兇殺案的事情。
不論是在那裡,都能夠見到兇殺案相關事情,感覺學校裡現在充斥着一種古怪的氣氛。
然而,即使充斥的氣氛再古怪,課還是要上的。
在整間大學中,我認為是有一些人是不受到這兇殺案影響心情,而其中一個人就是由依老師。
「在世上,有一種存活在黑暗的生物,我們會稱之為魅影-------」
由依老師完全不受到兇殺案的氣氛影響,依然努力地在講課。
「-------魅影有着多種形態,但多數是人型,其次是鳥和蜘蛛-------」
她就站在黑板前,拿着粉筆在黑板猛寫字,把一項一項的重點寫出來。
「-------另外,用一般的方法並不能使魅影受傷,因為黑暗會保護着他們,對他們來說,黑暗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但學生就有學生的討論,當然也討論着兇殺案的事情。
「-------魅影並不是善良的生物,他們會向人作出攻擊,要擊退魅影,就得要用光,只有用光才可以把保護着他們的黑暗消滅,然後就可以用一般的方式對魅影造成傷害。」
由依老師有她自己的講課,學生有學生自己的討論,留心聽課的大概只有一位學生。
「由依老師!我想問到底而幾強的光才可以把黑暗擊退?」
一個很留心聽課的學生,在位置裡大叫起來,向着由依老師提問。
有學生留心聽課,由依老師應該是感到高興,但因為自己精彩的講課被突然打斷,因此由依老師現在是一臉不爽。
我可以見得到,由依老師的太陽穴都爆出青筋來,她要對付那個討厭的學生了。
由依老師把手中的粉筆擲飛出來,立即就命中了學生的額頭。
被擊中的學生陷入了昏暈的狀態,並持續兩秒,捉緊機會,由依老師極速的接近學生,並把他按倒在地上。
「問要用幾光的強才可以把黑暗擊退?我認為你得要用肉體去感受一下這強光才能緊緊記入腦啊,渣滓。」
由依老師不知從那裡取出了個手提探照燈,並放在學生眼前不遠處。
「不要啊,由依老師,這樣我會盲掉。」
「關我甚麼事?」
由依老師把手提探照燈亮起,然後我們就聽到那個學生發出悲慘的叫聲。
「我的眼睛!!!!!!」
雖然一件暴力事件就在我們眼前發生,但並沒有人打算阻止。
因為這是我們班上課的其中一個情景,而且我們也知道誰阻止接下來就是誰受刑。
「新陳哥。」
就在我對於每天所見的情景感到相當無奈時,坐在我旁邊的露露叫了叫我。
本來我那看着由依老師的視線,馬上就落在露露的身上。
「今天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到圖書館去寫報告?」
露露帶着笑容,邀請着我去圖書館寫報告。
雖然我是比較想要明天才開始寫報告,但寫報告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現在露露卻邀請着我去圖書館一起寫報告,難得有人一起去做,我當然答應了。
當我打算把視線再移回去由依老師的身上,看她打算繼續對付那個學生時,我發現了一件好奇怪的事。
露露在室內把她的小雨傘打開,而且打開的方向是向着由依老師那邊打開的。
這不代表着甚麼,但我覺得這樣的行為很古怪就是了。
然後,午飯的鐘聲響起,上午的課就此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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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5 07:12#298
到了午飯時間,我們就像平時的一樣,前往基地用膳。
而今天,當我們來到基地的鐵門前,就聽到很淒厲的哭泣聲,那是由基地裡邊傳來。
我還以為基地裡發生了甚麼事,因此立即衝進去,但我這樣的擔心是白費。
「嗚嗚嗚!嗚嗚嗚!」
把基地的鐵門大開了後,就看到變態自己一個人伏在桌子上猛哭。
他的哭泣聲聽起來是傷心欲絕,比我們先到一步的謝西嘉和奈奈則是安慰着變態,而飛麗斯則很愕然的在一邊看着。
「變態,不要哭,你會被谷先生襲擊是命中注定的事。」
我走近了變態的身邊,並用手搭住他的肩頭,安慰着他。
可憐的變態,被谷先生霸皇硬上弓實在是可憐,這種慘痛,相信只有當時才能明白。
我早就說不可以讓我們距離那班基佬這麼近的呀,結果現在變態被……唉。
說起上來,我好久沒有見過谷先生,他最近在忙甚麼呢?
我才不是在想念他,才不是!畢竟見到谷先生就會覺得自己背後陰陰寒寒的,我才不想見到他啦。
「你這傢伙,別給我在那邊胡說啊,我才沒有被人硬上…嗚嗚。」
「變態,你竟然硬上了谷先生!?這還有天理啊!」
「你是不是來找渣的呀!新陳!」
看到變態那生氣又痛哭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猜錯了。
這不能怪我啊,因為他真的哭得像是被人甚麼甚麼的,所以才會讓我如此認為。
待變態稍微冷靜下來後,他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們。
但原來變態哭泣起來的原因,只不過是深雪學姊今天不能跟他一起吃午飯而已。
「我的天,就因為這一丁點的小事,你就哭出來啊……」
看到變態這個樣子,我無奈得講出了一句話來,因為他比女生還要娘娘腔了。
「跟深雪大人分別的世界,到底還有甚麼值得有留戀,我要死,你們不要阻止我。」
「飛麗斯,可以借用妳的斬艦刀一下嗎?」
「請拿去。」
「受死吧,變態!」
「你還真的斬下來啊?新陳!」
根據變態所說,深雪學姊今天不能與他吃午飯的原因,是因為一位發明系的學生邀請了深雪學姊共進午膳。
同樣是發明系的那位學生,聽變態說是火炬學會的會長,想要與深雪學姊做一個文流。
雖然學會名稱是叫火炬學會,但其實是主要研究電燈的。
會叫火炬學會,只不過是會徽的關係。
本以為是有個男生以交流作為借口,想要追求深雪學姊,但那個會長並不是男生,而是一個已經有這麼上下年紀的老女人。
「嗚嗚嗚……原來我在深雪大人的心中連個老女人也比不上。」
說着說着,變態又在哭起來,他沒有辦法阻止由心而來的傷心感。
其實我想要更正一下變態的說話,因為在深雪學姊的心中,變態可能只是一隻狗。
證據就是深雪學姊之前午飯時的一句話,想知道是那一句就自己讀回去啦。
「好,今天有甚麼午餐吃呢?」
「喺~這是爸爸的便當。」
「新陳,這是你的便當。」
無視過小題大做的變態,我們開始吃着午飯。
順帶一提,謝西嘉好像沒有再生我氣了,果然兩父女是沒有隔小時仇呢。
「對了,聖誕節快要到了,不如我們搞個活動慶祝一下吧。」
就在我們一邊吃着午飯的時候,奈奈這麼向我們提議說道。
一聽到有聖誕節的慶祝活動,大家就開心了起來。
本來正在磨刀準備自殺的變態,在這一刻也思考着到底送甚麼禮物給深雪學姊。
「嗯,就決定用絲帶綁上自己,再送給深雪大人吧。」
第一次聽到有男生會用這種方式送禮物……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女生的男生……只是想像一下那畫面就感到噁心了。
大家一邊吃午飯,一邊討論着聖誕節的慶祝活動,感覺相當的熱鬧。
而因為聖誕節快要來到,大家不想浪費時間,所以都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根據我們的討論,聖誕節的慶祝活動會在聖誕節新夕舉行,到時候會像一個大食會的舉行。
不單單會叫大家最愛吃的薄餅,還會自己烹調食物,當然這部份不可以讓深雪學姊來做。
更加不少得的是交換禮物,一想能交換禮物,就已經覺得相當興奮了。
「要是聖誕節當日能夠不用交報告的話,那就真是完美了,對吧由依老師。」
雖然聖誕節當日不用上課,但報告是用電腦來提交的,所以與上課並沒有關係,因此大家都一定要在聖誕節當日或之前交到報告。
我用着充滿了無奈的語氣,向着由依老師講話,並不懷好意的盯着她。
「當然可以不交報告啦,宇宙塵。」
「真的嗎?」
「不過呢,後果自負。」
由依老師鬆了鬆手關節,磨拳擦掌的她,一臉想要殺人的表情。
「新陳哥,不可以偷懶啊!」
坐在我對邊的露露知道我想要偷懶,她立即告誡着我。
被一個小女孩這麼教訓,我只好輕輕的苦笑。
「知道了,我不會偷懶的,等等放學後就去圖書館一同努力吧。」
「這樣就乖了,新陳哥。」
露露輕輕的歪了個頭,然後先是發出了一下甜甜的笑聲,再把這句話說出來。
總是覺得有一瞬間我好像變成了一個小朋友的一樣,這種感覺真奇怪。
然而,聽到了我放學會和露露去圖書館一起做報告,除了飛麗斯和變態之外,大家都有點不太滿的表情。
特別是謝西嘉和奈奈,她們兩個的表情在聽到我會和露露去圖書館後立即沉下去。
我不明白她們為什麼會是這個表情,但我還是不要多事,趕快吃完午飯吧。
在午飯時,我們決定了會在聖誕節前的一天,也即是平安夜那一天舉行慶祝活動,這是必須要記得事。
吃過了午飯後,又回到了上課的時間。
聽着由依老師的講課,還看着她如何對那個吃苦不知苦的學生施放暴力,時間就一點一點的過去。
放學的鐘聲終於響起,大家聽到鐘聲之後,全部都急不及待的離開課室。
在學生離開課室之前,由依老師還故意提點大家記得要交報告,好讓大家沒有藉口說忘記了。
大概是知道我接下來會和露露去圖書館,所以由依老師也甚麼都不跟我說就離開了課室。
在她離開課室前,讓好像對像我發出了「哼」的一聲,真是搞不懂她的心情呢。
「新陳哥,我們走吧。」
「嗯,好的。」
然後,我就和露露向着圖書館前進了。
學校的圖書館為了放便學生使用,所以設在學習區和宿舍區之間。
路程說近不算近,說遠也不算遠,大概是這種路程的關係,所以校巴並沒有在那裡設站,我們必須要步行過去。
離開了學習大樓一號,我們向着圖書館走去。
沿路上的一旁是樹林,而另一旁則是馬路,久不久就會見到有校巴駛過。
雖然是設在學習區和宿舍區之間,但又沒有很嘈吵的感覺,反而有一種幽鄉的感覺。
如果有試過在水庫上散步,大概就會明白到我現在的感覺了,沒有的話就去試試看啊。
大概步行了十分鐘左右,我和露露來到了圖書館前。
圖書館全高五層,猶如一間大概是一個運動場這麼上下的大小,算上了休憩花園,就是足球場連觀眾席一樣大小了。
休憩花園設在圖書館的後邊,在那裡有一個人工的循環河流,很是闊而且水也深,大概這條河的闊就是由圖書館與宿舍區的距離。
在河的對岸就是宿舍區,而且是女生宿舍,不過是教師區,如果說想要試試扮個偷渡者,游上岸後就一定會被捉住吧?
雖然對岸就是女老師的宿舍,但是站在圖書館休憩區是沒有辦法看清楚對邊的情況,而對邊也沒辦法看清楚這邊的情況。
要看得清楚,除非是用望遠鏡吧,不然沒可能看得清楚的。
大概也是因為在大學裡發生過兇殺案,所以即使平時很少人使用的圖書館,也有個保安把守着。
不過,保安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圖書館使用的人太少了。
「歡迎使用圖書館,請出示學生證。」
保安對着我們微笑說道,而我們也乖乖的出示學生證,然後再進去。
「新陳哥,我們要加油啊。」
「啊啊。」
露露一臉興奮,一隻手握成了個拳頭放在胸口前,而另一隻手則依然是撐着小雨傘。
她的小雨傘,直到進入了圖書館之後,才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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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7 07:17#299
進到圖書館之後,我們就在這書林之中找了個位置坐下,然而就開始寫報告。
就着由依老師出的題目,我和露露就在書林之中尋找適合的書。
「這本書應該能派得上場呢,這本也是。」
走在書林之中,露露就像是小孩子看到玩具的一樣,遇上心儀的書就馬上取下來。
我本來是打算偷懶一下,等露露把所有書找齊,但是當我看到露露這麼努力,我覺得自己有偷懶這個想法實在不要得。
於是,我就隨便向着其中一個書櫃走去,找找看到底有甚麼適合的書。
找到了幾本書後,我就回到我們坐下的位置,接着就開始着手報告了。
「新陳哥,甚麼叫作斯巴達?」
「這就是斯巴達!」
「新陳哥,甚麼是高達?」
「我就是高達!」
「哇,新陳哥好厲害,全都懂耶。」
我們一邊做着報告,一邊休休閒閒的聊天。
從旁人的眼中,我們兩個像是在聊天多過做報告,而且關係可能像情侶多過像同學。
但是這不打緊,因為整個圖書館之中,就只有我和露露兩個人。
我的意思是在我們身處這一層就只有我們兩個,簡直是被我們包場一樣。
因此,即使我們講話再多大聲,也不會被人責罵。
好孩子絕對不可以學,在圖書館內是不可以大聲講話的呀。
圖書館會沒有很多人使用,甚至出現我們兩個人保場的情況,可能是跟網路有關係吧?
在圖書館的資料,在網路上也有,網路上更有着圖書館裡找不到的資料。
在網路上找資料,比起在圖書館找方便很多,數量也更多,而且在家中也可以做呢。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圖書館才會很少人使用的吧?
是甚麼原因都好,現在先完成手頭上的報告吧,真希望能夠盡快完成這可惡的東西。
就這樣,我和露露就在圖書館裡做着報告,而時間也一點一點的過去。
「我的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伸着懶腰大叫起來。
露露以為我發生了甚麼意外,所以顯得一臉驚慌。
「我終於完成了第一部份了呀!我的天!!」
意外是沒有發生的,我會大叫起來是因為我完成了自己訂下的第一大綱。
雖然翻查書本找資料,找得我眼都快要花,但是當我看到自己寫的報告,總覺得比起以前寫的還要好一倍。
這是因為我的實力提高了,還是因為圖書館的資料太過適合呢?
其實我覺得是露露的關係,露露這麼努力地寫報告,自己身為人生的前輩兼學業前輩又怎可以偷懶呢?
「新陳哥真厲害啊,我才寫了一小點。」
露露輕輕的為我鼓掌,恭喜着我完成了第一大綱。
受到了她的鼓掌,自己真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這並不是一種差的感覺就是了。
我再伸了伸懶腰,然後從坐位站起來,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身體鬆了鬆。
因為太過專注寫報告,我完全忘記了有時間這一回事。
圖書館沒有窗,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知道外邊的天色是怎樣,我和露露大概可以說是在密室裡寫報告呢。
我拿出了手機,打算看看現在到底是何時。
「哇,原來已經這麼晚了啊!」
才剛拿出來看,就嚇了一跳,因為原本現在已經快要九時了。
學校的放學時間是五時半,而我和露露就一直專心寫報告,結果一寫就寫到快要九點。
聽到我這麼說,露露也探頭過來看看我手機上的時間,結果她也發出了「哇」的一聲。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和露露決定今天就到此為止,未寫完的報告就留待明天。
而且圖書館的開放時間也快要完了,我們想要留下來也不行。
收拾好東西,並把用過的書放回去原本的位置後,我和露露離開圖書館了。
來到了圖書館的入口,我們也見到即將要下班的保安先生。
「保安生先,今天辛苦你了。」
「啊,再見了啊。」
「我們明天還會來啊。」
看到工作了一天的保安先生,露露很有禮貌地向她道別,而我自己也一樣。
之前說過圖書館並沒有設校巴站,我們只好步行回去宿舍。
進圖書館之前還是天亮的,但出來了之後就變成了一片漆黑,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雖然現在已經天晚了,但路上有街燈,讓我們不在黑暗中行走。
不過,即使現在是晚上,露露還是把小雨傘打開,她刻不會是怕街燈把她的雪白皮膚照黃吧?
就這樣,我和露露就浴着街燈走着,向着宿舍走去。
「新陳哥,我有點害怕啊。」
當我們兩個一同肩並肩的走着時,露露突然抱着我的手這樣講話。
其實我想要叫她不要這樣抱住我的手,但是算了。
「學校最近發生了命案,而且兇手還未找到,露露我實在是覺得害怕。」
「是這件事啊。」
「聽說,兇手三次行兇的時間都是在晚上,我真的好害怕。」
說到這裡,露露的手抱得我更緊,我可以感受到她手的骨感。
對於女生來說,在這件兇殺案的影響之下,會感到害怕實在是正常不過。
兇手找晚上向留在外邊的人下手,而且連續行兇三次也沒有被找到,這事情真叫人擔心。
「不過,學校已經加派了保守巡邏,而且警方也在校園守住,相信兇手現在應該不敢亂來的吧。」
「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呢,新陳哥。」
「放心,還有我在,我可是身經百戰的啊!」
為了讓露露安心下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自信的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露露發出了「嘻」的一下輕笑聲,我看她是安心了吧?
雖然我的那句話沒有說「讓我來保護妳」,但在暗中已經表達出這個意思了,聽到有個男生說要保護自己,身為少女的露露會有這樣的表情很正常。
她繼續保住我的手臂,我也沒打算甩開她的手,就這樣我們繼續向着宿舍前進。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眼前沿路的街燈忽然熄滅。
不單單只是眼前的這一盞燈熄滅,就連向着宿舍伸延開去的街燈都全數熄滅,就如同被強風吹熄的一樣熄滅。
我和露露頓時停下了腳步,兩人不知為何都不敢向前行。
就在這時,連我們身後邊向圖書館的方向伸延開去街燈也全數熄滅。
不論是前邊還是後邊,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唯一剩下來沒有熄滅的街燈,就只有我們現在頭頂上的那一盞。
然而,在頭頂上的那一盞已經是一閃一閃的,似是快張要熄滅,似是快要壞掉,似是想要離我們而去。
「新陳哥……」
因為四周的燈光都頓時消失,露露發出了猶如一隻怯懦的小狗的聲音,帶着震抖着的聲線對呼叫出我的名字。
她又再一次緊抱我的手臂,我可以感覺到她是非常的害怕。
露露的臉色有點青,而且身體也顫抖着,聲線也震抖着,雖然這是害怕的表現,但我覺得她的反應是有些誇張。
而且她這種反應,像是在告訴我知道等等會有事發生。
然而,事實的確如此。
就在我們眼前不遠處的一個熄滅了的街燈之下,有一個人站立着。
之前還沒有見到有人站在那裡,那個人到底是何時出現在那裡的?
我以為自己有了眼疾,因為我沒有辦法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以及身體,那個人的身體看起來像是被一股扭動着的氣體包裹着的一樣。
那個人向着我們這邊步行過來,雖然不知他是甚麼人,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善男順女,從他手持的斧頭看來我就知道。
「快跑……」
我的口中不自覺得溜出了這句話,而這一句話也是我現在大腦不斷向我發出的訊息。
這是來自身體的本能反應,這是與生俱來的求生反應,這是我所有經驗得出來的結論。
「新陳哥!」
「露露!快跑!」
我立即拉住露露的手,向着圖書館的方向跑回去。
而隨着我們的逃走,那個連身體都看不清楚的人就立即跑起來,手持着斧頭追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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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10 07:13#300
我拉着露露的手,在漆黑的環境中奔跑,向着圖書館的方向逃去。
那個手持着斧頭,連樣子和身體也不能看清楚的人,則一直死追着我們不放。
現在的這個情況,簡直就是獵人追趕着獵物的一樣,而我和露露當然就是獵物。
無限的殺意,在那個人的身上傳出來,我們完全可以感受得到,那個人就是最近發生的兇殺案兇手嗎?
雖然我能夠戰鬥,把那個人擊退,但是我擔心露露的安全。
要是在戰鬥中出了甚麼意外,讓露露有個萬一………所以我想要先讓露露去到安全的地方。
之前圖書館裡有一個保安先生,我相信他可以幫我照顧露露,讓她安全,所以我才會帶着露露向着圖書館跑去。
「新…新陳哥……我…嗄嗄…跑不動…了。」
被我拉着奔跑的露露,發出了喘氣和疲累極了的聲音。
她的小雨傘大概是在逃亡的時掉了,所以我沒有見到她手拿着小雨傘,這並不是甚麼緊要的事就是了。
聽到露露的猛喘着氣的說話聲,我望了望追趕着我們的那個人,他就在我們眼前不遠處。
「沒辦法了!」
我不憤地咬了咬牙,然後把我辛苦寫好的報告向着那個人掉過去。
散落開去的紙在半空中飄散着,而剛好讓那個人就和報告撞在一起,阻礙了他的行動。
把自己辛苦寫好第一大綱的報告用一秒時候消毀,我這一刻實在是心痛,但為了露露實在沒辦法。
看到了那個人被我阻礙了的一刻,我二話不說就抱起了露露。
「哇!?」
被我以公主抱抱起的露露,發出了吃驚的聲音,她似乎是感到了害羞,但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介意這些事的時候。
趕緊逃命,才是現在最應該要做的!
下一刻,我就立即跑起來,繼續向着圖書館的方向跑去。
受到了我一秒左右的阻礙後,那個追殺我們的人又繼續追殺我們,向他的樣子不殺死我們不甘休的。
不知道是因為我抱住了露露的關係,還是因為那個人實在是跑得快的關係,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的背脊感覺到很強的寒氣和殺死,感覺隨時被會斧頭砍下去。
依照這種速度,我們會被追上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然而我已經不用擔心了。
「保安先生!!」
圖書館的保安先生就在我們的眼前不遠處,他的樣子清楚地看的見。
已經關上了圖書館的燈,並已經執拾好一切準備離開的保安先生,聽到我的呼叫後望向了我。
他本來想要說「你拿遺漏了東西嗎」,但是當看到在我們身後的那個手持斧頭後,他就把想要說得話吞回去。
保安先生立即走向我們,並拔出了配槍,直指向追在我們身後的那個人。
「站住!別再動!」
即使保安先生舉起了槍,並高聲地這麼說,但追殺我們的那個人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依然是保持着高速的速度趕殺着我們,速度甚至越來越快。
「我再說一次!給我站住!否則我會開槍!」
高聲的威嚇,在這一刻變得完全沒有用,那個人依然追趕着我們。
距離越來越近,那個人已經舉起了斧頭準備向着我的背脊砍下來。
「可惡!」
砰!
一下響亮的槍聲響起,打破了夜空的幽靜,在夜晚間顯得特別響亮。
保安先生基於安全理由下,扣下了配槍的板機,子彈擊中了那個人的身體。
一下的槍擊,把那個人打得後退,甚至一時失衡跌倒在地上,我捉緊這個時間,跑到的保安先生的身後。
我先放下了露露,然後確認一下現在的情況。
保安先生擊發出的子彈,命中了那個人的身體,而那個人頓時向後一跌,跌倒在地上,現在甚至是動也不動。
接着,保安先生握緊着自己的配槍,並戰戰兢兢的走近那個人的身邊去,確認一下他死了沒有。
雖說剛才的一下槍擊不會是爆頭,但也可能會造成致命傷,導致死亡呢。
保安先生走近到那個人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然而那個人卻沒有動過,像是死了的一樣。
大概是殺死了人,保安先生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但他知道這件事應該立即通知上層。
他拿出了電話,撥打着電話,但事情有點奇怪。
保安先生拿出來正要撥打的電話,發出着沙沙的聲音。
還不單只是這樣,裡頭更發出着奇怪的話聲,不斷地重複着同一句話。
「這是瘋狂到……這是瘋狂到……這是瘋狂到……這是瘋狂到……」
我對這一句說話十分熟識,因為這是我最常說的那一句話。
當我聽到這一句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一個畫面,那便是在我夢境中出現的畫面。
在那裡,我被另一個自己追殺而逃進了小屋裡,小屋裡的電視機和收音機也是不斷地重複着這一句說話。
現在的這一刻,就跟當時的那一刻是相同的啊!
「搞甚麼鬼……」
保安先生不明白自己的電話發生了甚麼,就在這個時刻,一陣風吹起。
吹起一陣風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一陣吹起的風看起來相當的有問題。
在風吹起後,四周的環境變得更是黑暗,也升起了一陣陣的薄霧,甚至讓我以為自已有了眼疾,因為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記得以前讀物理課時,說過氣流這一回事。
當有高溫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氣流,氣流會讓眼前的景物擺動,出現怪怪的現象,而現在就是如此。
然而,我可以肯定現在不是因為高溫而出現,甚至說這是因為寒溫而出現!
「保安先生!小心呀!」
突然間,露露大叫起來,她的聲音頓時就驚動了還想要打通電話的保安先生。
露露聲音都還未落下,她一下尖叫聲就響起,那是因為-------
吀!
--------斧頭的影子閃過,而在我們眼前的保安先生則是人頭落地。
連痛苦都沒有感覺到,連反應都還未來得及,連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都不知道,保安先生的頭顱就與身體分離。
本來躺在地上那個人,頓時動了起來,以熟練的身手用斧頭把保安先生的頭斬下來。
剛才保安先生擊發出的子彈,並沒有套走那個人的生命。
留心看清楚那個人的動作,子彈甚至沒有為他帶來傷害,就只是很單頓的讓他不小心跌倒。
看到這個場面,我整個人被嚇得呆住了,我連要掩住露露的雙眼,不可以讓她見到這個場面的事情都忘記了。
那不是開玩笑,那不是鬧着玩的,眼前的那個連樣子都看不清楚的人是認真的想要殺人。
逃走對於現在來說,我認為是徒勞的,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把他打倒。
「露露,退後一點。」
我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並為了露露的安全而叫她退後。
我眼前的那個人,看到我擺出了戰鬥的動作,並沒有感到特別高興。
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以殺人為樂,對於戰鬥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簡直是個冷血到極點的人,這人的靈魂是賣給了惡魔了嗎?
確認過露露退後了,我就二話不說,先下手為強的進攻。
即使對方使用斧頭有多熟練,但也比不上我以前遇過的那個電鋸男,比起斧頭,電鋸還要可怕多了。
我迅速接近了對方,即使我走得與他相當近,但還是沒有看得很清楚他的樣子。
包裹着那個人的流動氣體,讓我眼中的他的樣子飄動着,也讓他散發出超危險的氣息。
在接近了他之後,他就舉起手中的斧頭,向着我劈過來。
我反射性的閃過去,並繞到他的身後,並發動攻擊!
「體術奧義.直拳!」
我握緊了手中的拳頭,以我最大的氣力向着那個人的後腦杓打過去。
攻擊人的後腦,絕對會造成致命或嚴重的一擊啊!
這一拳,就當作是為保安先生報仇!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拳頭打落在他後腦杓的聲音響起,他整個人受到了強大的一擊而被我擊飛出去。
一個猛跌,他的額頭正撞在地面,也跌到在露露面前的不遠處。
不論是前邊還是後邊,他的頭部都受到了猛烈的攻擊,這樣不死亡也造成腦震盪吧?他應該不能再動了。
然而,情況並不是這樣。
受到了我的攻擊,那個人不單單沒有昏暈,也沒有流血,甚至完整無缺的重新站起來。
重新站起來的他,就站在露露的面前。
這下不妙了,我以為剛才的攻擊一定會打倒他,所以才安心用這樣的攻擊把他打飛,誰知………
現在,露露有危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