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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3-20 07:13#361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3-21 08:14 AM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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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3-20 07:16#3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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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3-20 18:39#363
現實現在是要與我進行一命換一命的交易嗎?
雖然之前他的說話,讓我知道奈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多少是我的問題。
要不是我沒有察覺到她的心意……要是我有對她的心意作出回應……不論是接受或者拒絕……
現實說話,讓我的心靈動搖起來,在我腦海之中曾出現過「如果我死了奈奈就得救的話,我同意這交易」的想法。
但我清楚知道,這是現實的對我的心靈攻擊,我絕不能屈服。
「比起我的死,我認為把你打倒更能夠救回奈奈!!」
我緊握自己手中的拳頭,並向現實投回了句話,以示我要打敗他的決心。
看到我的心靈沒有崩潰,現實發出了不爽的一聲「嘖」。
「你到現在還認為你能夠打敗身為現實的我嗎?」
「那是當然的,而且在與你戰鬥的可不只有我一個人。」
「不只你一人?啊,你是說你那些朋友啊?」
現實想到了正在高塔內外與各個敵人對抗着的人們,然後他忽然想到了甚麼般笑了笑。
「你們這麼多個人來殺我一個人,太卑鄙了吧?」
「甚麼好卑鄙不卑鄙,給我出來受死!」
我就這樣握緊拳頭衝上去,準備用我這雙拳把這傢伙徹底的打飛。
但是現實看到了我衝過來後,他不單單沒有感到害怕,反而露出了個邪惡的笑容。
接着,現實帶着邪惡的笑容望向奈奈,甚至用一隻手輕撫她的臉頰,如同在調情的一樣。
「你這傢伙別碰奈奈她呀!」
我剎停了腳步,對着現實高聲地怒吼,但是現實並沒有理會我。
他繼續含情般望向奈奈,也繼續輕撫奈奈那白滑的臉頰,並且裝模作樣地講話起來。
「哎喲,小奈奈啊,他們這麼多人來欺負我一個,我真的超害怕啦。」
現實這傢伙只顧對奈奈講話,完全把我無視掉。
他甚至很裝熟的叫奈奈作小奈奈,語氣讓有夠娘娘腔,完全是欠打的樣子。
「不知道小奈奈能不能夠為我唱歌,守護我呢?」
當現實把這一句話說完後,便望了一望我,像是用眼神來跟我說「準備看好戲吧」的一樣。
這一刻,奈奈對於現實的說話有了反應,她的身體不禁抖動了一下。
「唱歌……守護大家……」
不知道是現實在控制她,還是奈奈多少還殘留意識,總之她就自己喃喃自語了幾句話。
奈奈看似有意識,但是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無比,她現在說的話感覺不是她自己想要說的啊。
下一刻,奈奈離開了現實的大腿,然後站了起來。
「奈奈,妳要做甚麼呀!」
我對着在現實身邊站起來的奈奈叫喊出話來,但是奈奈卻對我的說話完全沒有反應。
她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也沒看到我的臉容。
她空洞無光的雙眼就只是單純的望向前方,而耳朵就選擇了接收現實的說話。
「謝新陳。」
「怎麼了呀!」
「我有個東西想要你看一看。」
現實露齒一笑,一臉惡魔的表情的半瞇起眼望向我。
接着他彈了一下手指,然後用手托着自己的頭,像是準備看戲的動作。
當彈手指的聲音響起之後,有着宇宙戰艦外型的禮堂,忽然進行了投影。
被投射出來的影像,出現在一點一點崩塌的天空之中。
由於現在的天空是全黑的,連月亮光和星光也沒有,影像能夠非常清楚的展現在我眼前。
出現在我眼前的影像,一共有三個,而這三個影像都是實況的轉播。
「這是!?」
這三個影像,分別是在高塔大門前進行戰鬥的谷先生他們的轉播、由依老師與同學們在高塔內跟死靈法師戰鬥的轉播、以及深雪學和變態合力跟紅色蘿莉控大叔戰鬥的轉播。
我現在是有點搞不懂,為什麼現實會想要讓我看這三個影像?
「用你的雙眼看清楚現實吧,謝新陳,看清楚現實如何把你的朋友一個又一個的打倒吧。
「你這是甚麼意思呀!」
這時,一道教堂裡管風琴的音樂在我還未清楚現在到底是怎樣的時候響起。
莊嚴且沉重的音樂就在耳邊迴響,應該是說,在每一個地方迴響。
從投影出來的影像中可以看到,大家都因為突然出現的音樂聲而愣住,音樂似乎已經傳了開去了。
我是有點想找管風琴是在那裡被彈奏,但有另一件事讓我把這個想法打消。
一把少女的聲音,在音樂響起了不久之後,便傳出了來。
這一把少女的聲音,十分熟識,因為這正正是奈奈她的歌聲。
雖說是歌聲,但是在奈奈唱的曲子裡,根本沒有歌詞。
奈奈就一直跟隨着音樂,哼唱着歌曲,發出「LULU」的聲音。
一首歌的靈魂,在於曲和詞,而一個人的靈魂,就在與精神和肉體。
一首歌現在只能夠發出哼唱的聲音,而沒有詞可被唱出來,就如同了奈奈她的靈魂失去了精神的一樣,形同虛設,只剩下軀殼。
但即使沒有歌詞,由奈奈發出的哼唱聲以及管風琴那沉重且莊嚴的音色,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感覺。
「太悲傷了……」
我喃喃地道出在心中充斥了的感覺。
奈奈的哼唱聲散發出一種悲傷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愛人要出嫁但新郎卻不是自己」的那種悲傷的感覺。
管風琴的伴奏,讓這種感覺更強烈起來,一種鬱痛和傷感不斷從心裡湧出。
身體因為那種沉痛和悲傷的感覺侵占着,讓我整個人莫明奇妙地突然跪倒在地上。
大腦更出現了幻覺,奈奈看着我跟露露走進了愛情旅館的片段重現在我的腦海內。
當時她所見的一切,當時她所聽到的一切,當時她所感覺到一切,完完全全的從哼唱聲傳到我的腦裡去和心裡去。
這一刻,我真正的明白奈奈對我的心意,以及她心裡的傷痛。
她這是連世界末日都及不上的傷痛!
我整個人跪倒在地上,單手按着我心痛極了的胸口。
「別再唱了…奈奈…別再唱了啊!」
我的聲音是如此的微弱,與奈奈的哼唱聲相比之下,我的聲音就如同蚊子拍翼的聲。
「謝新陳,你已經支持不住了嗎?那女孩的歌聲只是序曲,好戲現在才要上演啊。」
現實把手高舉,並豎起了一隻手指來,直指向投射於一點點崩塌的天空中的影像。
從影像中可以看到,不論是高塔內外的人,都因為奈奈的歌聲而感到一臉傷痛。
本來鬥志高昂的人,都變得膽小如鼠,而本來就已經怯懦退縮的人,更變得一臉死灰,無心無力的戰鬥下去。
奈奈的歌聲讓大家都傷感起來了,她的歌聲都影響了大家了。
然而,這一個畫面並不是現實想要我看到的。
在奈奈的歌聲影響之下,泥人偶產生了異常的變化。
泥人偶的身體上出現了紅光咒文,咒文的內容竟然是叫人氣餒的說話。
「沒有希望了,這個世界無藥可救了。」
「放棄吧,放棄這一切吧,生存是沒有意義的。」
「你沒有女友,你沒有妹妹,你沒有姊姊,你沒有青梅竹馬………」
一句句的句子,只是單看了一眼,就已經叫人感到心灰。
泥人偶的異變還不單只這樣,所有的泥人偶甚至散發出紫黑色的氣體。
這些叫人聯想到絕望的紫黑色氣體把泥人偶包裹着,而泥人偶卻因為這些黑氣而漸漸變得強壯起來。
本來只是跟個正常人一樣的身體,現在每一個都變成了健美先生一樣強壯。
奈奈的歌聲讓泥人偶進化起來,同樣的,也另各個守門將強化起來。
翅川的翅膀一瞬間壯大起來,強壯得即使被繩子綁着及被人拉着,單靠一下拍翼就能全部爭脫,不費吹灰之力。
死靈法師的魔法杖發出黑暗的的色彩,他本來是地中海的頭,現在竟然長出了頭髮來。
紅色蘿莉控大叔也得到了更強的力量,他那個噁心極了的臉現在變得更加噁心,讓人感到他就是色慾的化身般噁心。
「這傢伙進化了!?」
「可惡,這叫我們怎樣打贏他啊!」
「變態豬,這傢伙現在好像變得男女通吃了啊!」
從投影出來的影像中,可以聽得見大家那些不妙極了的發言。
本來已經是很難可以贏得了的敵人,現在已經變得是沒有勝算可言的敵人了。
面對已經進化了的敵人,大家都是一臉不安和絕望的表情,就連我也是一樣。
而看到了大家那不安和絕望的表情,現實卻是一臉高興極了的邪惡笑臉。
「好好看清楚了,你所謂的朋友們的死期!」
在現實那邪惡的大叫過後,所有由他召喚出來的敵人,伴隨着奈奈的歌聲向大家發動攻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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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3-23 07:13#364
在一點點崩塌下來的天空之中,投影出來的影像是如此的光芒。
在這幾道發出亮光的影像中,我能夠清楚看得見向着大家進攻的一眾敵人。
在高塔最底層的那處,得到了強大力量的泥人偶伴隨着奈奈的歌聲,向着大家攻擊過去。
受到了奈奈的歌聲影響,大家的精神和心理變得相當負面。
有些已經倒地裝死,有些早就逃得遠遠,本來結集了男男社、男女之愛、純色百合以及去死去死團等等的聯合部隊,人數開始減少起來。
有些意志堅定的人,則努力作戰,向泥人偶展開攻擊。
然而,被奈奈的歌聲強化了的泥人偶,單是揮動一下手臂,就已經把朝它們攻擊的人彈開。
去死去死團的成員所用的收割用鐮刀,在割下去泥人偶腰部後,不是因為泥人偶太堅硬而彈開,就是斷裂為兩節。
面對着泥人偶的攻擊,根本沒有人能擋得住,戰線不斷地打退。
即使有純色百合的成員能夠為受傷了的人進行治療,但她們也面對人手不足的問題。
受傷的人越多越多,人手出現短缺。
不單只是人手,就連醫療用品也因為長時間的戰鬥而用光,情況非常危急。
各社團的社長,或許應該在這個時候支持成員們進行反攻擊,但是他們自身也難保。
「嗚呀!!」
「哇呀!」
「嗚嗯…!」
男男社的社長谷先生、男女之愛的社長阿修羅十世、去死去死團團長,在面對同樣受奈奈的歌聲影響而進化了的翅川,變得無法招架。
即使他們三個人進行三個不同方位的攻擊,翅川只拍一下翅膀就把他們全都吹飛。
「別小瞧我們啊!男人是不可以被小瞧的!」
被吹飛開去的谷先生,在站穩腳步之後,立即向翅川衝了過去,準備攻擊。
一臉從容不迫的翅川,在谷先生的拳頭快要打中自己時,頓時如同殘影般消失。
只不過是眨眼之間,翅川在自己眼前清楚,谷先生一臉驚慌的表情。
「在你後邊!谷花約瑟!」
去死去死團團長大叫起來,這一下叫聲讓谷先生知道翅川的位置,他立即就向後轉身。
就在谷先生轉身的一刻,一個東西猶如炮彈一樣向着谷先生的眉心撞了上去。
這個東西瞬間爆開,皮和肉及肉汁剎那間爆炸般飛淺開來,這個東西應該是谷先生之前所用過的黃瓜呀。
被黃瓜如同炮彈一樣擊中的谷先生,一瞬被向後轟飛,直接撞向了高塔的大門,連大門被給他撞散。
谷先生消失於影像之中,而翅川也沒打算去尋找他,因為他還有幾個人需要親手收拾掉。
「谷先生!!」
看到這一個畫面,我忍不住大叫出谷先生的名字。
谷先生現在是生是死,我實在是很擔心他。
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我們不再像以前的一樣,能夠受到這麼猛烈的攻擊也死不了去。
「謝新陳,你可別給我分心,繼續看下去!」
現實揮了揮手,把另一組影像放大,被放大了的影像即時吸引住我的雙眼。
在影像之中發生了大爆炸,升起了大量的黑煙。
好幾個學生都因為爆炸的衝擊而從黑煙裡彈飛出來,當中包括被由依老師稱為渣滓的陸仁甲。
當黑煙散開了之後,就看到了手握增強了的魔枚的死靈法師完成了施法的模樣。
在剛剛爆炸的現場,有着幾個學生,他們都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不知是生是死。
「可…可惡……」
不單單只有學生,就連由依老師也在那個爆炸的現場。
由依老師從幾個倒在地上的學生身下爬出來,似乎在爆炸之前,有好幾個學生都去了保護她。
正因為學生的犧牲,由依老師才沒有從爆炸中得到了重害而倒地不起。
但是現在的她受到了的傷也不輕,她的臉蛋上有着多道傷痕,額頭的位置更流下紅血來。
衣服也破破爛爛,更佈滿了灰塵。
從破爛的衣服中可以看到由依老師的身體上有着更多的傷,似乎在這個影像映入我眼前時,由依老師已經連續受到了死靈法師的攻擊了。
剛才因爆炸而被彈飛開去的陸仁甲,身上也有不少於由依老師的傷痕。
被爆炸衝擊彈飛開去的陸仁甲直接撞上了牆,這樣的撞擊讓他的大腦受到了震盪,他差點就暈過去了。
稍微動一下身體,痛楚的感覺就隨着神經線走遍全身,痛得陸仁甲的眼水也擠得出來。
他強忍着這強烈的痛楚,重新站起了來,並一步一步的走近由依老師。
「由…依老師…妳沒事吧…」
聲音非常的細微,也斷斷續續的,陸仁甲現在連講話都要花上很大的氣力。
「說沒事…都是騙你的……我現在全身都痛死了!」
由依老師從保護她的學生中爬了出來,也站起了來。
在站起來之前,她確定了學們並沒有死亡,只不過是暈了過去,心裡安心了不少。
「這傢伙…我們真的有辦法贏嗎?」
其他沒有在死靈法師的攻擊中暈過去的學生,也重新在地上爬起來。
然而,他們面對着因奈奈的歌聲而強化了的死靈法師,都露出了絕望的臉。
由依老師沒有回答學生們,因為她也沒想到辦法。
這時,在由依老師氣得咬緊牙關的一刻,死靈法師又再次一發動攻擊。
多個光球從死靈法師的身邊升起,在接下來的瞬間就向着由依老師和其他學生襲擊過去。
「由依老師!!!」
看到這個畫面,我再次擔心得大叫起來,但我的聲音沒辦法傳到由依老師的那裡。
看着這比世界末日更殘酷的影像,我整個心靈快要崩潰。
「哇哈哈!這就是現實啊!這就是現實啊!看到了嗎?」
坐在皇帝坐的現實,發出了惡魔一樣的大笑聲。
邪惡的大笑,無情且冷酷的笑聲,猶如刀劍一樣直插我心,現在的我就只能夠看着他狂笑。
「你以為這一切完結了嗎?錯,我們還得繼續看下去啊,謝新陳!」
現實雖然沒辦法攻擊我,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快要把我的心靈整個打碎。
這樣的精神攻擊,所帶來的傷害,比起肉體的傷害來得要大啊,他是打算這樣摧殘我到死嗎?
現實手再一揮,另一道影像被放大出來,把我的視線吸引過去。
「深…深雪大人…」
連戰鬥影像也沒有,變態那已經半死了的模樣立即就映入了我的眼中。
他就大字型的倒在地上,臉朝天,身上多處刀傷。
衣服完全破爛,就連褲子也一樣,全都變成了布碎散落在地面。
相反,深雪學姊卻完全沒有受傷,這一定是因為變態奮不顧身都要保護深雪學姊的關係,看到了變態的傷,我就明白到此點。
「變態!變態!變態!振作點呀!」
深雪學姊想要過去治療變態,或去幫上甚麼忙。
但是,因為現實的關係,讓她沒辦法走近變態,她就只能站在變態五六米的遠處,看着身處血泊中的變態。
深雪學姊和變態的中間,有着一道無形的牆,這道牆把他們兩個完全分開。
她對着這道牆猛拍,但這道牆是沒可能打破的。
「振作點變態,人家現在就給你小褲褲啊!」
看到深愛的男朋友即將要死,深雪學姊為了刺激起變態的生存意志,直接把自己的小褲褲脫下來,並向變態拋去。
有着深雪學姊體溫的小褲褲,就這樣被拋在半空中,向着變態的臉飛去。
突然,一道火紅色的衝擊波剎時掠過,把整條小褲褲變成了無數細小布碎,隨着風輕輕一吹就被吹到不知那處去。
這一道紅色的衝擊波是來自紅色蘿莉控大叔的。
本以為他會對有女孩體溫的小褲褲有興趣,應該會直接接到手中,但沒想到他竟然把小褲褲毀掉。
說不好,紅色蘿莉控大叔因愛成恨,在他的眼中只想要打倒變態和深雪學姊。
紅色蘿莉控大叔走近了變態,甚至向着只剩下一條內褲變態作出攻擊。
「嗚呀!!!!!!」
同樣身為男性的紅色蘿莉控大叔,清楚知道私處受到攻擊是多有痛。
正因為清楚,所以他才向變態的私處作出攻擊,一腳狠狠的踐踏上去,就當作要踏平氣水罐的一樣踐踏。
受到了這樣的攻擊,變態痛得慘叫起來,更是手腳亂爬。
「變態!!!!」
只能待在變態身邊五六米的深雪學姊,現在除了猛流下淚水外,就只能睜着雙眼看着這一切。
「給我停手呀!現實!」
我別開了視線,這慘不忍睹的畫面任誰都不想要看。
我更成着怒氣對現實哮叫,要他停止對所有人的殘酷不仁的攻擊。
他沒有這樣,現實他只是豎起了一隻手指在我面前左右搖動,口中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謝新陳,你可是這個故事的主角,這個故事因你而開始,所以你得負責,由你讓這個故事結束。」
現實的話我是聽到,但是我卻完全不明白他的說話。
就在這一刻,一個熟識的身影向着我走近。
「奈奈?」
奈奈走近了我,她就站在我的面前。
由管風琴演奏出的音樂如同到了尾聲般停了下來,而奈奈的歌聲,也猶如唱完了般停了下來。
「謝新陳啊--------」
現實帶着「這一切終於完結了」的笑容來望向我,也呼叫出我的名字。
「----------你的死亡就是這個故事的結局了。」
吀滋!!
現實話聲響起的一刻,我立即就感覺到有個東西向着我身體插進來。
刀……一把菜刀正插進了我的體內。
而把這一把要奪走我性命的刀無情地插進我身體裡去的人,就正正是我站在我面前的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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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3-25 07:12#365
刀子直插進我的身體內,體內的肉塊清楚地感受到刀子的冰冷。
即使刀子沒有被拔出來,但是我身體內的血液卻開始擠出來了。
「奈奈……為什麼……」
我知道我這樣問是多餘的,因為現在的奈奈根本沒有自己的意志,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甚麼。
這下糟了……被虛弱化的我,受到了這樣的攻擊,性命絕對會被奪走。
更糟糕的是,我本應該是會感覺到痛,但我卻完全沒有感覺到呀。
是身體已經痛到麻痺了,還是我的意識已經開始遠去………
這下子…我已經輸了嗎?
我已經輸給了現實了嗎?
即使我拼盡了全力,還沒辦法贏得過現實嗎?
「啊,對了,謝新陳,我忘記告訴你知道,在剛才的一刻,我已經把你的影像大刺刺地投影給每個人看了啊。」
在漸漸遠去的意識中,我聽得見現實的說話。
他現在是多麼的高興,他現在是多麼的快樂,他現在是多麼的愉悅。
現實揮了揮手,把三個影像依相同比例放大,而在影像之中,我看得見大家的表情,也聽得見大家的聲音。
「怎…怎會的……」
在最底層與泥人偶和翅川對抗着的大家,在看到了被刀子插進身體而快將要死亡的我,一臉驚訝。
之前被打飛去的谷先生,從高塔大門後邊走出來。
他不敢相信,他不敢相眼出現在他眼前的影像,他不敢想像我即將要死亡。
「宇宙塵!!!」
在高塔內部與死靈法師交戰中的由依老師,以被打得伏在地面上的姿態抬頭看着我的影像。
她瞪大了雙眼,嘴巴因為吃驚而震抖着,我即將要死亡的臉孔完全映入她的雙眼之中。
下一刻,由依老師的雙眼中不自覺地流出了淚水。
淚水流過她在臉部的傷痕,在傷痕中流出的血與淚水混在地一起,一起掉落在地上。
在這一刻的由依老師,完全沒有發現她的對手死靈法師面對她再次展開攻擊。
「新…新陳……」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新陳代謝!!」
這一個影像,讓變態完全忘記他身體上的痛楚,猶如打進了麻醉針的一樣。
他在內心裡告訴自己知道「這個影像不是真的」,但是他的理性卻告訴他知道「這個影像是真的」,所以在他的臉上出現了因矛盾而扭曲的臉部。
同樣的,深雪學姊也不願相信這一個影像。
但真實的影像大刺刺的擺在眼前,她沒辦法不去相信這一個真實。
傷心的情緒充破了她的心靈,在她大叫出我的名字時,為我而流下的眼淚灑在空中。
「嘻哈哈哈!看到了吧,他們的表情真的一級棒的呢!」
從影像中,現實看到了大家那絕望且無法相信的表情。
在他看來,這些表情就猶如扮鬼臉的一樣好笑,開心得他差點要從皇帝坐跌下來。
已經完了,這一切都已經完了--------從大家的臉上,我完全是感覺到他們在說這句話。
悲傷、失落、無奈、以及大量的絕望,都在大家的表情表現了出來。
大家都知道,現實贏了這一場戰鬥了。
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到現實毀滅這個世界,所有人都無法戰勝現實了。
「看到了嗎?謝新陳,這就是跟現實對抗的下場,絕望與痛苦,你的故事終於要結束了啦!」
贏得了戰鬥的現實高興的大叫着,但他並不知道,我並不打算就這樣結束我的故事。
至少……我還能救到她!
肉體與肉體相碰的聲音,在這一刻傳了開來,而在這一刻現實看到了這一個畫面----------
我與奈奈的擁抱
-----------------這一個畫面的出現,讓他多少被嚇到,一臉「在搞甚麼呀」的表情。
他當然不懂我在做甚麼,但是我很清楚我在做甚麼。
我把剛才用刀子插進的身體裡去的奈奈,奮力地擁在懷中,刀子也好像因此而插得更深。
痛楚雖然是感覺不到,但是我好像感覺刀尖刺到了某個內臟就是了。
然而已經沒所謂,即使我身體變得怎樣都好,我一定要做這一件事。
懷擁着奈奈的我,以雙手抱着她那纖腰,然後在她的耳邊講出了一句的我用好大力氣才能講出的話。
「歡迎妳回來,奈奈。」
記得變態跟我講過,要我把我的想法傳給奈奈,這樣才可以救到她。
所以在當下的這一刻,我想要我斷氣之前,把我的想法傳給她知道。
由依老師在之前已經告訴了我傳達想法的方法,當是由依老師就是用「擁抱」這個方法來向我表白,把她對我的想法傳給我。
「那裡到別再去了…待在我…身邊…吧…」
糟糕……我已經沒有氣力了……
插深了的刀子,讓我的氣力流失得更加快……可惡……我的意…意識啊……
把最後的一句話擠出了來後,我本來抱住了奈奈纖腰的手頓時一鬆。
連站穩的氣力都已經花在傳達想法上的我,整個人向後方倒去。
砰!!
一下跌碰的聲音隨着我的倒下而響起,我這一刻就面朝着天去的倒在地上。
身體越來越冰冷,呼吸也感覺變得困難……意識也……
就在我已經要離死亡不遠時,忽然間一下清翠的水滴聲響起。
奈奈的眼睛,就在我倒在地上之後的一秒,忽然地擠出了眼淚來。
盛不下眼淚的眼眶,讓眼淚直掉落在地上。
「新…新陳……」
奈奈本來空洞的的雙眼,在這一刻漸漸地恢復了光澤。
我的心意…成功地傳了過去嗎?看到這個情況…即使自己已經沒有氣力…但我還是笑了出來。
雖然是有點莫明奇妙…也有些勉強…但我的想法…的確是讓奈奈她………
奈奈的意識回來了…她的雙眼都不再空洞…充滿了神氣…她的靈魂回來了………
「新!新陳!」
終於完全恢復了正常的奈奈,在最初的一秒還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但她看到我倒在地上之後,立即驚慌得大叫出來。
「太…太好…到最後…我能救到妳……」
「怎麼會這樣的,新陳,你振作點啊!」
奈奈她走到了我的身邊…用她的身體支撐着我的身體。
真的太好了…雖然我沒能夠勝過現實……但是在最後…我還是能救出奈奈……
「是我做的嗎?為什麼我會這出這樣的事?為什麼我-------」
「別介意……是我不好…一直都…沒有察覺到…妳對我……」
「新陳我喜歡你呀,我喜歡你呀,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哈哈…沒想到臨死前…也能夠被表白……能夠當這樣的主角……還不差吧?
「對不起…奈奈…現在我的…已經沒辦法…回應妳的…心…心…意……」
「新陳…不要死,你不要死呀…嗚…」
「啊啊,這個場面真不感動啊,這是誰寫的場面啦。」
忽然間…現實走近了我的身邊…更帶着嘲笑的語氣講起話來。
在他講話的時候…一手就把扶住我身體的奈奈推開…被現實推開了的奈奈發出「嗚哇」的一聲…推跌在不遠處。
現實與我的距離超級近…我立即出拳打他…但是現在的我只剩下張開眼皮的氣力…而且氣力也漸漸地消失。
「我告訴你啊,謝新陳-------」
現實蹲在我面前…他用手握着插進我身體裡去的刀子…對着我嘲笑一樣的輕聲說話。
「-------在現實的面前,甚麼友情、愛情、夢想,全部都是廢話,就猶如垃圾一樣!!!」
在話說到最後…現實興奮地大叫的聲音…以及刀子被用力拔出來的聲音同時響起。
刀子被拔出…我的血液立即就從傷口中飛濺出來……
身體沒有感覺到痛……因為我已經沒有痛的意識了……也開始感覺不到身體在發冷了……
現實以看待垃圾一樣的眼神望向我…然後他把刀子遞到自己的嘴邊…吸吮着沾上了我血液的刀身…如同一隻吸血鬼在品血的一樣。
現實把所有的刀子上的血液一滴不漏的吸到口裡去…一吞而盡…刀子上連一滴血都沒有了…
「啊啊………」
吸收了我血液的現實…發出了舒暢的聲音…
「這下子,我的力量,完全解放了啦啦啦啦!!!!!!!!!!!!!!!」
現實向着天空大叫…在大叫的一刻…一道黑色的氣流以他為中心…向着天空中奔上去…
黑色的氣流直奔天空…甚至擊中天空…黑色的天空化成了碎片散落下來…
「喝呀!!」
現實甚至讓黑色的氣流向着奈奈襲擊過去…一下子把奈奈的頸子勒緊…然後把奈奈拋到我的身旁處…
「回來了!回來了啊!我的力量完全回來了啊!!」
陷入了興奮狀態的現實…向着四周亂跑去…更不斷發射黑色氣流…把向個東西毀掉…以讓他享受自己已經完全復活的力量。
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贏過現實了……
他的能力已經不再單單限於對物質作出影響…也已經可以用自身的力量去攻擊任何東西…
「新陳…嗚…振作點…我現在…現在幫你止血呀!」
奈奈好像在為我做些甚麼…可是…我已經沒辦法看得清楚她在做甚麼了……
我想要叫奈奈不要再理我…要她盡量走…可是…我已經沒有氣力講話啊……
即使是內心的描述和讀白……也不知由何時開始…變得用上了「…」而不是「,」了……
「謝新陳!」
現實大叫出我的名字…也轉身望向我…
「全靠你我才能夠恢復所有力量,所以我要送你一份禮物,以示感謝。」
如果是可以讓我在死亡脫離處男的身份就好了……畢竟我到現在還沒有試過呢……
「我要送你的禮物,就是讓你在現實世界的包圍下死去!」
現實的話聲才剛響起…他就伸出了雙手…讓黑色的氣流直撲向我…
黑色的氣流把在我旁邊的奈奈彈開…也以我為中心的像個半圓球包裹着我…
「新陳!新陳!新陳呀!」
半圓罩把我和奈奈分隔開來…她進不了來而我也出不了去…
她嘗試把半圓罩打破…但只是徒勞…
「青蛙再也不會發出GAP的一聲,只會現現實實的發出呱的一聲了!」
黑氣包裹着我…我已經沒辦法再看到一切的環境……
到底是一切的環境已經變黑暗了…還是我連張開眼睛的氣力都已經沒了…我實在沒辦法知道……
「接受現實,然後死亡吧!」
這是我最後所聽到的聲音…那是現實歡愉興奮的大叫聲……
然後…我的意識………就此………
遠…………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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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3-30 07:14#366
時間不斷的過去,隨着時間的流去,我也漸漸地長大,終於從幼稚園畢竟進入小學。
記得在即將要升讀小學的時候,媽媽是超級的忙。
說甚麼要霸位,說甚麼要撲校,說甚麼要入讀名校,感覺就是超級忙的。
媽媽曾經也因為這些事而跟爸爸吵過架。
「你就不能少出夜街,為兒子的學業着緊一下嗎?」
「妳好煩呀!我今晚不回來睡呀!」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甚麼事,只知道媽媽因為這次吵架而哭起來,而我只能走在媽媽身旁安慰着她。
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爸爸和媽媽吵架了,他們吵架的次數已經多到數不到。
每次吵完,媽媽都一個人在哭,而爸爸也總時奪門而去,整晚不歸,像是去了第二個家。
入讀了小學之後,認識了更多的同學。
其中有一位女同學,在平陰的瀏海上,總是有一個蝴蝶結,讓她看起來相當可愛。
而且,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會人家人家的,實在惹人喜愛。
我是很想去認識她,不過我跟她不同班,而且她身邊也有好多男生,我都只能站遠遠的看着她。
結果,直到我升上了小學六年班,我也不曾跟她講過話。
沒跟她講過話的我,當然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但直到那一天,我終於知道。
那一天,如常穿上整齊的校服,背着那個平實簡單但又沉重得很的書包上學。
獨自一個人回到課室裡後,就來到我的指定坐位坐下,並準備上課要用的書本。
平時大家都會因為要備課而在溫習,但是今天卻很不同。
不知為何大家都沒在溫習,反而在聊天,課室內一片嘈雜。
「你有沒有看報紙啊?」
「有啊,還真可憐耶。」
大家聊天的聲音,讓我無法集中精神溫習和備課。
「明明是校花來的……竟然最後是這樣。」
「她男朋友也有夠沒用吧?」
「你有沒有看報紙的,對方可是個成年人。」
真糟糕,明明等一下就有數學科的測驗,但要是因為大家嘈雜的聲音而讓我溫不了習,讓我不合格就麻煩了。
老師們都說,為了考取理想的中學,我們得考好每一次試,測好每一個驗。
只有考到理想的中學,我們才有機會考上大學,然後更上一層樓。
到時候,將來找工作就容易多了。
老師說,雖然現在還是小學生,但時間眨眼就過,不早早準備好是不行的。
玩耍的時代,寶寶期和幼稚園期已經玩夠,升上小學就不要再玩耍,要勤於學習,將來才會出人頭地。
所以,他們這麼吵,實在讓我難以集中精神,我得過去教訓他們。
「早晨,你們在聊甚麼?」
「喂,謝新陳,你有看報紙嗎?今天的頭條耶!」
「沒看,有甚麼事發生?」
「真是的,來,我借你看。」
一位男同學把收在書包中的報紙拿了出來,拿放在他的書桌上,讓我其以外的人能一起觀看。
這一刻,一個叫人吃驚的標題就大刺刺地映入我的眼中。
--------世風日下!道德淪亡!女小學女生慘遭變態性侵,其後自殺身亡--------
一瞬間,我整個人有點莫名其妙地火了起來。
那個變態竟然連小學生也不放過,同樣作為男性,我感到羞恥極了。
看了標題後的我,按捺不住好奇心,馬上追讀下文。
-------於昨晚凌晨時間,一名○○小學女生與男友人外出夜遊-------
○○小學?這不是我就讀的小學名字嗎?受害人是這間學校的女學生?
-------其間,一名變態男士疑對小學女生起性慾,以全裸姿態出現在小學女生及其男友人面前-------
還真的有夠變態,他該不會早就準備隨時進行襲擊而準備好自己的裸體吧?
-------小學女生被變態捉住,但其男友人卻因受驚過渡而奮然逃去,事後未有報警-------
-------小學女生掙扎無用,最後變態成功……----------
我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因為我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實在是如同標題所講,世風日下,道德淪亡。
「怎麼了,看完之後很氣憤吧?」
一位男同學如此問道,而我也很承實地點頭回答,以示我真的很氣憤。
「最叫人氣憤的還不單只是這個,你看看受害人和犯人的資料欄那裡吧。」
知道了大家為了甚麼事而吵鬧過不停後,我本應該是回到自己的坐位,開始着手溫習。
但是,聽到了那位男同如此說道,使我的好奇心作怪。
我依照他的說話去做,望向了資料欄那一邊。
在資料的那一欄,不單單有着受害者和犯人的名字、年齡、職業等等的資料。
甚至連雙方的近照也登出了來,讓讀者馬上就知道他們的容貌。
犯人的照片沒甚麼特別,我沒有多加去留意,我反而留意到受害者,也即是被侵犯然後自殺的小學女生。
在平陰的瀏海上,有着一個蝴蝶結,相當的顯眼,就跟我們學校裡的那個好受歡迎的女學生一樣。
「難道,這個受害人!?」
「甚麼?謝新陳你也太遲鈍了吧?」
從一位男同學的反應之中,我知道我自己沒有猜錯。
那位被侵犯然後自殺的小學女生,正是我們學校那位很受歡迎的女學生。
「為什麼她要自殺?她不是還有更多未來的嗎?」
我情緒有點激動地大叫道,因為我覺得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人的一生不應該是這麼短暫,她現在才是個小學生,將來還有很多路可以走啊。
這個時候,一位男生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有甚麼辦法,她都已經被搞了,將來的路一定很黑暗。」
「怎…怎麼會?」
「受人歧視,不會再有人愛她,心理陰影等等,這些都是她要問對的問題耶。」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麼年輕就……………
這個時候,我的心種有一種很可惜的感覺在充斥着。
母親十月懷胎,父親努力工作賺錢養大她成人,但現在換來了白頭人從黑頭人。
正當我內心多少有點感嘆的時候,一把令人聯想到「婉惜」兩字的嘆氣聲便響起了來,那是其中一位男同學的聲音。
「這麼可愛又漂亮的女生,就這樣離世了,感覺超可惜。」
「是啊,是啊。」
在旁的男同學也點頭並發聲同意。
「我都還未能跟她搞上一兩回,她就離世了,超可惜。」
「我也想搞搞她耶!」
「有誰不想要跟她搞呀?不過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忽然間,我好像聽到了一個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講出來的字詞。
搞 ------ 這一個字,在字面上看來就是做一些事的意思。
但在他們的對話之中,雖然沒有清楚講到這個「搞」字的意思,但我可以知道,他們的這個「搞」字,是意指發生性關係。
「你們,怎可以講出這種說話呀?」
我對於他們的不尊重多少感到生氣。
但是他們並沒有因為我的說話而檢點一下,反而得吋進尺地講話起來。
「如果可以,我也想去當那個變態呢。」
「跟個未成年的正妹搞過,坐一輩子牢都願。」
「可惡啊,超羨慕那個變態耶!」
口不擇言,這就是所謂的口不擇言嗎?
不單單對離世者不尊重,甚而把道德和節操掉在一旁,實在是太過份了。
「你們能不能就有點道德和節操,怎麼能夠講出這種說話!!」
我很是生氣地講話,但我的話聲卻惹來他們奇怪的目光。
「謝新陳,你好古怪,道德和節操,這些東西有何用呀?」
「節操這東西,女生都掉到一地都是了,男生保留節操來幹嘛?」
「道德也是,道德也是!」
我一時間傻呆了,他們怎麼能夠講出這樣的話。
「我們告訴你啊,謝新陳--------」
「-------- 在現實之中是沒有道德和節操的啊。」
一瞬間,他們的臉與一個人的影子重疊起來,而那張臉正是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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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1 07:09#367
隨着時間的流去,日子一日一日的過去,我也從小學畢業,成為了中學生。
在我成為了中一學不久的時候,我的父母出現了個問題------離婚。
原來在以前,媽媽和爸爸吵架之後,爸爸就會離家而去,原來就是去跟外邊另一個女人鬼混。
東窗事發,媽媽終於知道爸爸有外遇,那一晚她又跟爸爸吵架起來,而且吵得比以前還要厲害。
吵也吵得厲害,而媽媽也哭得比以前厲害,爸爸離家出走的時間也比以前更長,而我還是在一旁看着這件事發生。
然後,當爸爸再一次回家,就向媽媽提出了離婚,並收拾自己的衣服,永久地離開這個家了。
「媽…為什麼事件會發生成這樣?」
我沒有辦法明白為什麼爸爸要這樣做,我不明白為什麼他有了媽媽之後還要在外邊拈花惹草,我不明白我的家為什麼會這樣被粉碎。
然而,媽媽只有這樣回答我。
「因為,在現實之中,沒有永恆的婚姻。」
那一張的臉,與我媽媽的臉重疊在一起,而那一張臉孔,就正是我的臉孔。
這個影像重疊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我開始懷疑我自己是不是有着甚麼幻覺。
總之從離婚事件開始,我就沒有再見過爸爸,當然也不想見到那個男人。
然後,中學的生涯,我就和我媽,以及在我學校認識的朋友一同渡過。
在我就讀的中學裡,我認識了很多同學,當中也有些感情特別好,想想走在一起聊天。
他們一個姓方,另一個就姓陸,我們常常都在一起,不論是學習還是做專題,就連吃午飯都是在一起。
我們無所不聊,聊女生的事情,聊遊戲的事情,也聊功課及考試的事情。
每當考試,我們三個人都會在圖書館裡,一同努力溫習,每當溫習到累時都會互相鼓勵。
就這樣,我們三個好朋友,一同渡過了半個中學時期,一同升上了中四,也就是高中。
「喂,謝新陳,接球囉!」
「了解!」
陸向着我大叫,在同一時間向我傳了個籃球過來。
我接下了籃球了後,準備轉身傳球,把球傳給在籃底下的方。
然而,這個方法行不通,因為方被一個男人擋住,我手中的球沒辦法傳給他。
目前,我們正進行街頭籃球,身穿着衣衫不整校服的我們,正與一班街頭少年進行三對三的半場籃球比賽。
要是我們贏了的話,今天和明天的籃球場將可以讓我們任用,而相反,我們輸了的話則以後不可以再出現在這籃球場內。
現在的比分,我們與對手的比分一樣,兩方都即將到達目標分數而結束比賽。
球在我們這邊,只要再入一球,我們就能贏了,但現在的情況是有點糟糕。
本來我是想到傳球給方,但是方被敵人封鎖,我沒法傳球給他。
「新陳,小心,那邊有人來了!」
沒辦法接球的方,在這一刻對我大叫道,他的一聲讓我注意到在一旁的一位男生向着我衝過來。
他是想要搶走我手上的球,要是被他搶走的話就麻煩了!
好,既然沒辦法傳球的話,那我就自己射球。
「看我的!」
我雙腳頓時發力跳起來,同時把手中的籃球向着籃射過去。
咚隆!
一下籃球穿過籃子的聲音響起,我射出的球確確實實的射入了。
憑着我這一下跳射,我們贏過了那幾個街頭少年,我們都高興得發出了「耶」的一聲。
那幾個街頭少年看到他們只以一球之差而輸給了我們,不服氣得發出了「嘖」的一聲來。
「去去,輸家快走囉!」
「老子們要玩到明天耶!」
「嫩啦,嫩啦。」
我們三個人帶着嘲笑的語氣對着幾個街頭少年講話,我看他們都氣得要發瘋了。
「你們走着瞧!」
其中一個街頭少年怒氣沖沖的這麼大叫道,然後他就與其他幾個人一同離開球場。
現在球場都變成了我們的遊樂場了,真在是爽呀。
「來啊,我們繼續打球。」
得到了今天和明天使用籃球場的權利,我們可以盡情以玩,玩半場也可,玩全場也可,沒有人會阻礙我們了。
而終於,我們三個人就這樣一直玩,直到日落,然後來到了晚上。
「喂不行,肚子好餓啊。」
方嚷着肚子餓,這時我才留意到,原來現在正是吃晚飯的時間。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去買個飯盒一起吃吧。」
陸這麼說道,而我們都讚成他的說話。
我們的家人,都因為要加班而不在家中,與其一個人在家中吃飯,還不如與朋友一起吃還來得要好。
為了佔着籃球場,我們得留下一個人來,而那個人便是我。
方和陸都負責到附近的餐廳買飯盒回來,而我就負責佔籃球場,確保我們在飯後還能繼續玩。
雖說他們去附近的餐廳買飯盒,但是這裡離有飯盒賣的餐廳,也要走十分鐘的距離,看來我得等他們一段時間呢。
我總不會傻到站着等他們,所以我走到一旁坐下來,稍作休息。
而就在我休息了不會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喂!你!」
一個男人走道了球場之內,並向着我大叫着。
那個男人肌肉發達,一整個健美先生的外型,非常的健壯。
而在那個男人的背後,則有着幾個熟口熟面的男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們是不久前與我們比賽的街頭少年們。
「谷大哥,就是他了!就是他搶我們場。」
幾個街頭少年豎起手指直指向我,並這麼大叫道,被他們稱為谷大哥的男人,此刻正以好不爽的腳步走近我。
我心知道有點不妙,想要逃走,但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已經走近了我。
「喂,你呀,聽說你跟你的朋友欺負我的小弟吧?」
谷大哥以不爽的眼神瞪着我,並在講話之前向我腳邊吐了一大口口水。
「那…那有呢,我們只是在比賽,在比賽啊。」
「吓?比賽?那你贏還是輸啊?」
「這…這當然是……呃……」
「吓?你講話大聲點好嗎?」
谷大哥繼續以不爽的眼神瞪向我,我被他的瞪眼和超大聲的不良語氣說話嚇得慌。
而這個時候,我的眼睛剛好瞄到方和陸買完了飯,正向着籃球場這邊走近來。
太好了,要是有他們兩個幫忙的話,我應該可以從這班人的手上逃走。
「方!陸!過來幫我啊!!」
我大叫起來,並在同一時間向前奔跑,把谷大哥撞開,準備逃去。
大叫出來的聲音,成功傳到了方和陸的耳朵去,他們兩個立即就望到我,以及在我四周的谷大哥和幾個街頭少年。
「喂!我在跟你講話,你沒聽到嗎!!」
在我向着方和陸他們兩個的方向走去,尋求他們兩個的幫忙時,我衣領頓時被谷大哥捉住。
他用那孔武有力的手,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去,並把我擲落在地上。
「難道你不懂甚麼叫禮貌嗎?你這傢伙。」
谷大哥一臉兇神惡殺的表情,依然用那不爽的眼神瞪着我。
「甚麼沒禮貌的……你們輸了比賽,所以叫個大哥來,為你們爭一口氣嗎?沒體育精神的傢伙!」
他們似勢凌人,讓我心中的怒火不禁燒起來。
要打架就來打架,誰怕誰,我有方和陸他們兩個幫忙,想要打贏這場架也是有可能。
在我怒吼了一聲之後,我就立即從地上彈起來,並向那個谷大哥揮出拳頭。
「你在大聲甚麼啦!!」
突然間,谷大哥一腳向着我的肚子踢過來。
我的拳頭都還未碰到谷大哥一條毛,他的腳就已經踢中了我的肚子,使我當場跪了下來,並吐出了一大口口水。
「混蛋,看來你得認清楚現在是誰主場。」
谷大哥輕輕地彈了一下手指,接着幾個街頭少年便從他後方衝出來,並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站起來打啦!」
「來啊!廢柴,來打球啊!」
被壓在地上被人猛打的我,想要反擊也不行,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向方和陸求救,要他們幫我。
但是,當我稍微抬頭,望向他們兩個時,就只見到他們兩個逃走的背影。
他們兩個…沒有來救我…沒有來幫我…反而不顧而去,為求自保?
我不禁相信我看到的影像,他們兩個就為求自保而留下我一個人,讓我被人痛打。
方和陸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他們兩個已經不知道去了那,而街頭少年們的摳打也終於停下來了。
「混蛋,明白了嗎?明白了這裡誰是主場嗎?」
谷大哥向着我吐口水,他的口水就吐落在我的頭頂上……
「我不明白…不明白……」
「還不明白!?」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的朋友…會為求自保…不顧我而去……」
「哈,朋友?你說朋友?」
谷大哥抬起了我的頭,並與我的臉成水平的這麼說道。
「我告訴你知,在現實之中是沒有朋友,當然也沒有友情囉。」
這一刻,那個人的臉與谷大哥的臉重疊起來,而那個人的臉,正正是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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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3 06:57#368
隨着時間的過去,我終於完成了中學的文憑試,由中學的生涯中畢業。
話雖如此,我的文憑試成績並沒有特別好,沒有好到能夠直接升讀大學。
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去溫習,也已經去了補習班,但成績卻沒如理想般一樣,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或許在現實之中,努力和回報不可能成正比吧?這是常有的事。
成績雖然沒能直升大學,但還是有資格報讀高級文憑課程,這一點是不幸中的大幸。
然而,高級文憑課程,費用卻是異常地高昂,完全不是一個單親家庭能夠支付得起,簡直是對平民學生說「沒錢就別讀書」的一樣。
所以我也只好進行半工讀,一邊賺取學費一邊讀書,這是唯一的方法。
辛苦是辛苦,但能減輕了家庭負擔,也能賺到工作經驗,又能夠讀到書,還過得去了吧?
現在的我,白天就去上學,而放學後就去便利店打工,每天都是這樣渡過。
而直到另一個學期,我的生活才有了一起不同,才有了一些起伏。
那是因為我交到女朋友了。
有一天,一位女孩來向我表白,她有着一頭染成奶油黃色的及腰長髮,相當的顯眼。
而且她的身材相當好,翹起的臀部,快要從衣物裡跳出來的胸部,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總之就是相當好身材。
被這樣的女孩倒追,雖然我與她認識不多,但我還是接受了她的表白。
就這樣,我的生活隨了上學上班之外,就是和她在一起了。
只要我有放假的一天,我都會陪伴在她身邊。
遊街、看電影、吃晚飯、總是做一些情侶之間會做的事,不過卻沒有過性關係就是了。
如果她想要我送個東西給她,我也會盡我所能去送她,畢竟她是我女朋友嘛。
總之,因為我有了女朋友,所以我現在的生活過得很開心。
然後,來到了某一日………
「哇,好漂亮啊,謝謝你送我呀。」
「哈哈,別客氣嘛。」
今天是學校放假的日子,但是我還要繼續進行我的工作,沒辦法空出時間來陪伴女友。
因為交了女友,錢花得比以前的要多,所以我在今天跟老闆,請求,希望他讓我加班,好讓我再賺多一點點錢。
老闆知道了我目前的缺錢,因此批准了我的請求,讓我加班賺一點錢。
所以我今天就由早上開始工作,直到今日晚上。
辛苦是挺辛苦的,不過為了讀書,也為了女朋友,這都值得的。
而現在,我正處於午餐時間,可以有一個小小的休息,我利用這個時間撥了個電話號碼,正與女朋友聊天中。
「這個耳飾應該很貴吧?」
「為了妳,再貴也值得呢。」
「哈哈,你嘴還真甜啊。」
就在昨天,她收到了我故意用郵件寄給她的一份小禮物,這是不久前她嚷着很想要的耳飾。
這樣的送禮方式,給了她一個驚喜,我送的禮物也讓她感到開心。
雖然這個耳飾是很貴,但為了她,這都值得的。
「妳今晚有空嗎?我想我想可以和妳一起去吃甜點。」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去見一見她,見一見她帶上了耳飾的美麗模樣。
今天的工作只去到晚上,所以我在晚上便有空與她見面,因此我才提出邀約。
「呃?晚上啊?」
然而,我的邀約好像遇上了甚麼阻礙,從她回應的聲音我便可知道。
「妳今晚有事做嗎?」
「是啊?今晚有親戚從國外回來,要跟爸媽去接機呀。」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
實在是有夠可惜,聽到這樣的回答,使我的心情不禁低落了來。
「謝新陳,要準備開工了。」
就在我心感無奈的時候,老闆的聲音便傳來了耳邊。
看看電話上的時間,原來在已經來到了工作的時候了,跟女朋友聊天的時間就是過得特別快呢。
「不講了,我要去工作了。」
「嗯,工作加油。」
跟她講完了最後一句話之後,我便掛了線,然後準備去工作。
而這個時候,忽然收到了個短訊,是她寄給我的呢。
------ 今晚真是對不起啊>口< ------
在開工前還能收到這個可愛的短訊,心裡還真是有夠甜的。
看完女朋友傳的短訊後,我甜得笑了出來,然後就打起了精神,繼續工作。
就這樣一直工作,一直工作,直到了下班的時間。
「先走了,老闆。」
「謝新陳,今天辛苦你了。」
換下了便利店員工服後,我與老闆道了個別,然後走出了便利店,踏上回家的路。
我媽最近都忙於工作,所以晚飯都是由我自己解決,因此,我先去附近的餐廳買個飯盒。
稍微繞了個路,買完了飯盒後,我就帶着飯盒踏着回家路。
在回家路上,我經過了另一間便利店,忽然就心血來潮,想着到底要不要買支氣水喝。
不過,最緊對於錢是有點捉襟見肘,應該喝家裡早就準備好的冰水比較好吧?可是我又想喝氣水。
「這個草莓味有特別好的嗎?」
「不知道啊,所以買來試試用。」
就在我一邊前行着一邊思考應不應該買氣水來喝時,我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從便利店中走出來。
那男的樣子看起來平平無奇,而他手上則是握着一盒安全套,看來他等等準備夜夜笙歌。
而旁邊那個女的,則是相當漂亮,美麗的臉孔,以及完全的女性身材。
她還有一頭及腰的長頭髮,頭髮染成了奶油黃色,十分的顯眼,就跟我的女朋友一樣。
………………喂,等等。
在那邊的女生,不正正就是我的女朋友嗎!!!
她不是說今晚要去接機的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跟我之外的男人在一起?
她們兩個正手抱手,互相依靠着,散發出情侶一樣的感覺。
「妳…妳…妳!」
我急忙衝上前,把這一切確認。
我希望這只不過是我的幻覺,但當我對着她大叫的時候,從她看到我之後所露出「哎喲,這下糟了」的表情,我就知道這是真的。
「妳…妳不是說要去接機的嗎?為什麼會在這裡!他又是誰?」
我沒辦法好好按住自己的情緒,以怒吼般的聲音對着她講話。
可能是我太惡的關係,在她身旁的那個男生便立即站出來,擋在她的面前,保護着她。
「我是她男友,你又是那位?」
那個男人捲起了衣袖,一臉隨時開打的模樣。
他自稱是她的男友,如果他是她的男友,那我又是誰?
「我才是她的男友,你給我離她遠點!!」
我握緊自己手中的拳頭,也是一臉準備隨時開打的模樣。
「喂,謝新陳,你這樣把氣氛全搞破了啦。」
就在我和那個男人之間散發出火藥味的時候,一把女生的聲音傳到我耳中。
是我的女朋友,她對着我講話,她叫出了我的名字,這讓我更肯定眼前這個女生正的我的女朋友。
「看到現在的情況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明白甚麼?」
她緊緊抱住了男人的手,全身都依靠着他。
「我說甚麼接機都是騙你的啦,我今晚是要跟他去玩呢。」
我看到了男人手中的安全套,我馬上就明白她到底想要去玩甚麼。
「妳…妳這樣算是甚麼意思啊!」
妳這算是甚麼意思啊!明明我才是妳男朋友,但妳卻在我背後跟另一個人!!!!
我實在是憤怒,怒不可遏,整個拳頭都握緊得震抖起來。
「甚麼意思?謝新陳,你還不明白嗎?」
她撥了撥自己奶油色的長髮,很一不在意又輕挑般這麼說道:
「我跟你,只是個GAME啊。」
GAME……甚麼GAME呀!
我可是為了讓妳開心,所以才這麼努力去工作,這麼努力地賺錢,但妳卻跟我說我跟妳之間只是個GAME?
在她身旁的那個男人,也同意地點了點頭,他也很清楚與她之間,也只是個GAME。
聽到了她的說話後,我受到了非一般的打擊,手緊着的那個飯盒,整盒都掉在地上去。
「謝新陳,如果你覺得你還可以玩這遊戲,我們還可以繼續,但如果你玩不起的話……」
「我們之間……難道一點愛情也沒有嗎?」
傷心欲絕的我,隨隨開口問道,而她立即就露出一臉「你是笨蛋嗎」的表情。
「傻瓜,在現實之中是沒有愛情的啊!」
聽到她這一句話,我已經是跪下了來,眼淚也由眼眶中流下了來。
而同樣地,那個人的臉孔,也與她的臉孔重疊起起來,而那張臉孔正是我的。
隨着,她與他便一同離去,去玩她們的遊戲,只留下我一個人,傷心地待在原地,被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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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6 08:16#369

隨着時間的流去,我也從高級文憑的課程中畢業。
雖然已經畢業,但卻因為眾多的原因,而未能成功入讀大學。
這很叫人洩氣,花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來繞路讀上學大,卻來到最尾卻以失敗告終。
或許我可以修讀其他學科,研讀其他的科目,再繞一繞路上大學。
但這麼一來,家裡的負擔就會增重,自己的負責也會變大。
再說,繼續讀書的話,學費就變得越來越貴,完全是在跟我說「窮人滾離學校」的一樣。
所以我只好急流勇退,下定決心投身社會,像所有人一樣平平凡凡地工作。
在現實之中,所有人都得平平凡凡地工作,沒有人會有例外。
工作的出現,讓我沒辦法再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例如玩遊戲,例如睡覺,例如看電影等等的事。
從踏入了社會之後,就沒辦法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就連做自己喜歡的工作也沒機會做,雖然是很殘酷,不過,這是現實中常有的事。
即使我從高級文憑課程中畢業,但也只能從事與課程所學之物無關的工作。
修讀設計的人,畢業後不從事設計;修讀會計的人,畢業後不從事會計;修讀科技的人,畢業後卻不從事科技。
這很叫人感到無奈,但這也是現實中常見的事。
也有比較好的事發生,修讀工程的人,卻能從事建築工程,不過卻轉不了行。
修讀物流的人,能從事物流,不過是送外賣或駕貨車。
修讀藝術或演藝的人,能從事相關的工作,不過是晚上在行人專用區表演。
學習的付出,卻與事後的回報不成比例,但這是現實中常有的事,我們只能接受。
學而無所用,是現實中常有的事。
懷才而不遇,是現實中常有的事。
或許有人在畢業之後,找到了一份好工作,也得到了甚麼甚麼的成就。
但看清楚一點,這些人全都是被稱為天才的人,或者是富二代。
他們有才華有錢,不用特別努力,也能得到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成功和富裕。
這很不公平,對於我們些永遠只能窮努力的人來說,是很不公平,但這是現實中常有的事。
一位天才的成功,表示着一堆凡人的失敗;一個富二代的誕生,表示着有一堆平民被壓榨。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現實中常有的事。
沒有人能違抗現實,沒有人。
投身於社會之後,我當上了一間公司的助理,每天過着一模一樣的日子。
一至星期六,起床、上班、午飯、加班、下班、晚飯、睡覺。
星期日,睡到日上三竿、午飯、娛樂、晚飯、睡覺。
每日每日就重複又重複的做着這些事,猶如個機械人的一樣。
生活了無情趣,唯一最有娛樂性的,就是看那些一式一樣的動畫。
內褲、胸部、後宮、色情、萌……每次休息時就是看每部都公式化的動畫。
最初看是覺得很有趣,但看久了就無聊,反正都是那些場景,反正都是賣萌,反正都是色情。
然而,我只有看或不看這兩個選擇,要嘛就看動畫的萌,要嘛就無聊地在沙發上睡覺。
這就像是在工作中面對自己不喜歡的差事,要嘛就去做,要嘛就離職。
沒有第三個選擇,甚至基本上是沒有選擇,因為離職容易求職難,想要找一份工作就得跟數千萬人競爭。
因此,即使上司給了猶如狗屎一樣臭的差事,也只得去做,沒有選擇的空間。
的確是很痛苦,的確是叫人感到憤慨,但這也是現實中常見的事。
面着現實,除非選擇死亡,不然就得接受現實的一切。
沒有人會去改變現實,沒有人會挑戰現實,也沒有人會違抗現實,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徒勞的。
一日復一日,日子就這樣流去,心裡的疲累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一年又一年,每日都過着同樣的日子。
討厭得很的差事,無聊的每一日,永遠都只有賣萌和色情的動畫,從來都沒有播完的一天的「宣傳易」,始終如一的伴在我身邊。
而我,也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接受了討厭的事物,接受了無聊的日子,接受了一乘不變的動畫,接受了巴西隊於世界杯七比一的慘敗,接受了這一模一樣的每一日。
接受了現實。
不過,我應該也算是很幸運,因為我也能成家立室。
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我結識了一位女生。
她很漂亮,是我很喜歡的類型,她有着一條右側綁的單邊馬尾,這是她最大的特徵。
我兩也很合得來,大家的興趣也盡是相同,因此我們便順利成章的成為了戀人。
然後經過了一兩年後,我們便宣佈結婚,宣佈要建立一個家庭。
事情發展得很順利,我和她很順利地結成夫婦,而且我們的女兒,也在不久之後出生。
因為供書教學、奶粉錢、房屋租金等等的關係,使得家庭開支變大,所以老婆也得要找份工作,幫補家計。
女兒白天就交給我媽照顧,而晚上則由我們把女兒接回家。
就這樣,我就開始過着平凡但是又很溫馨的日子。
然後某一天。
今天我娘家做節,我媽叫我們都回去吃飯。
我和女兒都沒有問題,但是我老婆因為加班才不能與我們一起共餐。
最近老婆常常加班,我開始有點擔心她的健康。
她最近化妝也比以前的要濃,也花上更多的時間,是睡眠不足所致的嗎?
雖然她沒能與我們一起做節吃飯,但感覺還不太緊要,因為以後這樣的機會多的是。
偶爾少聚一次,也無傷大雅吧,我媽也很明白事理,所以也沒有怪她。
總之,今天的做節吃飯,就只有我和女兒在一起,而我老婆則沒參加。
飯聚完了後,我和女兒便很像平時一樣回家去。
而因為女兒好像很睏,我希望讓她早點回家睡覺,好好休息,因而不像平時一樣坐巴士,而選擇了坐的士回去。
這個很睏的女兒,也在的士上睡着了,可見她真的很眼睏。
畢竟她還只是個兩歲的小女孩,會容易想睡也很正常。
大概就是這樣的關係,我比平時還要早回到家門前,大約是早了一小時左右吧?
我雙手抱着女兒,好讓她睡在我的肩頭上,但這樣的話,要拿鎖匙開門就變得有點麻煩,不過花些技巧便能解決到。
突然,在我準備要很巧手的從鎖匙從褲袋裡拿出來時,我發現了一件事。
家裡的閘門並沒有關上,那道門只是剛好貼住了門邊,而沒有正確的關上。
這樣的話,我確實不必使用鎖匙就能把門打開,實在是方便。
但我記得,今早出門時,我是有確定過門是被正確地關上,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這麼說…難道是有小偷嗎?
我很是緊張,馬上就把門打開。
不過似乎沒有小偷進來,因為家裡的東西沒有被搗亂,依然很正常地在應在的位置站立着。
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家裡是亮着燈的,從這個情況來看,應該是有個非小偷的人進來。
是老婆?難道她回來了?
是因為加班加得太累,所以沒有好好把門關上嗎?應該就是這樣了。
「老婆我回………」
老婆回到家裡,我很是高興,我想要出聲叫叫我的老婆,但這一刻我看到了個東西,立即讓我住口。
鞋子……有一對咖啡色的皮鞋放在門口處。
這對鞋子不是我的,我穿的是黑色皮鞋,而且鞋的大小也不合我的腳形,很明顯的不是我的鞋子。
而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對男裝皮鞋,而在這對男裝皮鞋旁邊,則有一對高跟鞋。
忽然間,我的心臟用力地跳動起來,我想起了以前經歷過的一段「回憶」,是一段不好的「回憶」。
「啊…啊…啊…嗚嗯…還要…還要…我還要啊。」
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的耳邊,而那是老婆的聲音,也是她歡樂的呻吟聲。
我不禁嚥下了口水,然後向着傳來了聲音的房間步行過去。
聲音隨着我的步行,遠來遠響亮,而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然後,我終於來到了睡房門前,老婆的聲音就是由關上了的房門後邊傳來。
這一刻,我稍微做了我心理準備,然後把門輕力地推開。
接着,正如我所想像中的情景,如實地在我眼前出現,仿佛是把我所想的事情實體化。
「老…老公!?」
被別的男人擁抱在床上的她,看到我突如其來的出現,剛才歡樂得臉紅耳赤的臉孔,現在變成了青色。
她很是緊張,並立即把她眼前的男人推開,更慌張地抓來了被子擋在她赤裸裸的身前。
「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請聽我解釋。」
「其實妳不用解釋,因為我都明白。」
「老…老公?」
「在現實中,老婆背夫偷漢是常有的事,我明白的。」
現實中常發生的事,我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點麻木
背夫偷漢的事已經發生,那麼接下來的一切,將會鐵定的出現,因為就是現實。
「所以,我們離婚吧。」
離婚也是現實中常有的事,所以我不會覺得心痛,也不會覺得可惜。
因為我已經習慣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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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8 07:12#370
隨着時間的流逝,我漸漸地長大,而我的女兒,也漸漸地長大。
離婚的事,多少也對女兒有着影響,不過隨着時間的過去,這影響也漸漸的消失。
很快地,女兒接受了這一個現實。
她沒再要求要見她媽媽,甚至也忘記了媽媽的樣子是怎樣,直到現在,她可能已經把媽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至於我,也沒有再與她見面,也沒有與她有電話交流,甚至是不希望她再出現在我眼前。
以前有人說過,再見也是朋友之類的說話,但我要說的是,在現實之中,是沒有這回事的。
總之,在離婚以後,我和女兒,就再沒見過她。
她現在是跟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也好,她現在是跟不同的男人在床上互抱也好,已經不再關我們的事了。
為了養大女兒,我只好努力工作,努力賺錢。
而正因如此,我為了賺更多的錢而常常加班,有很多時候,照顧女兒的工作,都交給我媽幫忙。
也正因如此,女兒的私生活,我是一概不清楚。
在學校裡結識了怎樣的朋友、有甚麼興趣、喜歡怎樣的男孩子、我完全不清楚。
一個爸爸忙於工作,沒空閒時間跟子女交流,這就是現實。
不過我唯一清楚的是,她在學校的成積不很好。
上課不專心、常做違反校規的事、對老師無禮、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嚴重的是在考試時作弊。
時代不同,我不能像舊時代的一樣,對女兒進行體罰,只能像個白痴的一樣跟她講道理。
而對她來說,沒辦法用體罰的我,跟無牙的老虎一樣,全無威脅,聽到我講話也只是浪費時間。
即使我趕她出家門,以作為懲罰,但她竟然直接跑到某同學家去住宿,而不讓我知道。
她這樣「反擊」的行為,實在是把我嚇個死。
在這時代之下,我已經再沒有辦法好好管教女兒。
不能用體罰,講道理也沒用,趕出家門她更直接逃走………我已經全面投降了。
其實試想想也很正常的,在現實之中,又怎可能有一個聽爸爸話的女兒。
無法管教子女的父母,是現實中常見的。
不會乖乖聽話,甚至以自身來威脅父母的子女,也是現實中常見的。
生活了這麼多年,我已經對現實中常發生的事習以為常了。
沒辦法管教好女兒的我,只希望她不要做傷天害理的事就好,其他的事我都不管,我都不教了。
然後,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女兒由小學畢業,然後升上中學,在因為教育制度的問題,她也很順利地升上高中,也面對過了着文憑試。
成績就如同我所料的一樣-------零分。
然而,她本人卻毫不在意,甚至在拿到了零分的成績表之後,更與一些男生跑去主題樂園玩。
我管不了,我也教不了………只要她別做傷天害理的事,就已好了。
在文憑試完了之後,她就從高中畢業,離開校園。
但離開校園,並不等於投身社會。
在她畢業了後,便一直遊手好閒,整日與豬朋狗友在外留連。
喜歡回家就回家,不喜歡回家就不回家,視家如無物,視家為酒店。
沒有工作,沒有讀書,只有要花錢時,才會想到我。
我沒有怪她,我也沒有責怪自己,因為這是現實中常有的事。
然後,某一日。
「呃呃!甚麼!有新的的士高嗎?去啊去啊!今晚當然去啦。」
這一日,是我難得的假日,我就坐在家裡的飯桌前看着報紙。
而她,我的女兒,就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一邊講着電話,一邊翻閱雜誌。
現在的她,有着一頭金黃色的頭髮,但在瀏海的位置卻又染成了藍色,不倫不類。
耳洞也打了好多個,掛在耳朵的耳環多得要把耳朵扯下來。
由於她現在是穿過小背心和迷你裙的關係,於手臂和大腿位置的紋身也看得清楚。
「甚麼,現在就已經開店了嗎?好,我現在馬上到。」
她興奮地掛了電話,然後合上雜誌。
接着,她向着我走過來。
「喂。」
在她對着我叫喊出「喂」一聲的同時,也向着我伸出手掌,毫無疑問,這是問我拿錢去花的動作。
對父親只有「喂」的一聲,連話也沒多半句,是實在是有點不滿,不過算了………
我從錢包中拿出了一張五百元紙幣,並放到她的手中。
「吓?你這是甚麼意思?才五百元?」
她一臉吃驚的表情,不過這是因為我給得太少的關係而吃驚。
「那妳還要嗎?不要我就收回。」
「嘖,小器鬼,我的男朋友們都比你闊綽得多啦!」
男朋友們?「們」?
她會交到男朋友我覺得是很正常,但竟然是表示眾數的「們」?
她沒有理會我震驚的表情,然後收起那五百元紙幣,就穿上了涼鞋後便出門,連衣服都不去換一個。
她會去那一間的士高玩,她會去跟那些人玩,她認識了那些男朋友們……我全不知道。
直到現在,我已經沒辦法管教她了,只要她不做壞事,就已經足夠。
然後時間來到了晚上,時間大約是晚上十二時左右。
正當我準備去睡覺時,我收到了一個電話通知。
「請問是謝新陳先生嗎?」
「是,我是。」
「我們這邊是警局,你的女兒打架傷人,目前拘留在警局,看你要不要來保釋。」
聽到了之後,本來充滿了睡意的腦袋,一瞬間全醒過來。
她會跟人打架?她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讀書差我不理,終日遊手好閒我不理,教不聽我不理,但是打架這種壞事,我不可以不理。
我帶上了警方要求的保釋金,然後乘的士前往警局。
進入了警局之後,我就根據指示,去到女兒所在的房間。
在那裡,我看到有一大群不良少年打扮的人,男的也有,女的也有。
而在那群人之中,我的女兒就坐在一張椅子上,繞着二郎腿的跟左右兩旁的男生有談有笑的講着話,一臉輕鬆自在。
「喂!你有沒有這麼慢呀!」
然後當她看到了我的出現之後,便這麼說道。
「保釋金帶來了嗎?」
「帶來了。」
「那就快點保釋我啦,也順便把我的朋友一起保釋吧。」
她的語聽起來很不爽,不過是對我的慢手慢腳。
「妳,為什麼要打架?」
「吓?那邊的混蛋怎看也看不順眼,所以我們就教訓他們了囉,而且這樣不就很刺激嗎?」
這到底是甚麼理由?是因為這種理由就跟人打架?
她的說話聲中,完全沒感到悔意,也沒覺得自己是做錯了事。
「你還在這裡做甚麼呀,快去保釋我啦,快去,現在!」
她催促着我,也把附近的職員叫過來,好讓她盡快被保釋,然後再去玩。
依然沒覺得自己是做錯事,依然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對,她這一種行為,實在是惹火了我。
「我不會保釋妳的。」
我這麼說道,而這一句話,讓她的雙眼瞪得大大。
「吓?你沒睡醒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在講甚麼!」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我不會保釋妳的。」
「你甚麼屁話!我是你的女兒,你生下了我,就得負起所有責任,照顧我、養我、保釋我,這是天經地--------------」
一時間,她突然講不出話來,她的話被徹底打斷。
在回過神後,我的手掌竟然朝她的臉打了下去,給過她一巴掌的手,震抖過不停。
「哇,警察,有人打人呀!」
「閉緊你的嘴,沒有警察看到有爸爸打女。」
這一下巴拳,引起了全場的哇言,幸好有警察幫忙,不然就難以收場。
「……你…你打我?」
我準備再給她多一個巴掌,但這個時候,她竟然直接把臉遞了過來,示意叫我打下去。
「有種你就再打我,看我告不告死你,這裡所有人都可以做證你的傷人罪!!」
「妳!!」
女兒控訴父親打她……我差點就被氣得咬到了舌頭。
「妳現在打架傷人,不知悔過,還講出這種話嗎?妳這是甚麼態度!」
「現在是我要問你這是甚麼態度,你現在算是管教我嗎?這麼多年來都不管,現在才管教我嗎?會不會太遲了呀!」
我一時間講不出話來,因為就如同她所說,太遲了。
一直以來,我都沒去好好管教她,一直只有工作和工作,對她的私生活完全沒有理會過。
她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能怪誰,要怪就只能怪我自己。
「為什麼妳會變成這樣………」
我傷心地喃喃自語着,這聲音輕得就只有我自己聽到,猶如是跟自己說的一樣。
「你滾。」
「甚…甚麼?」
「我叫你滾呀!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給我死開!」
我完全震驚,我沒有任何一句說話能講出口。
「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我會恨你一世,給我滾!以後別再出現在我視線之內!」
然後,這就是她最後一句跟我講的說話。
在這之後,我也沒有再見過她,她就連家中的衣服都不願拿走,直接從我的身邊消失。
我很痛苦,我很傷心,但是我明白,我完全明白的。
現實中,是不會有美滿的家庭。
現實中,是不會有完美的關係。
現實中,是不會有美好的人生。
這就是現實。
我接受了現實,然後,就在現實的支配之下,安靜地等待我的人生終結-----------
---------- 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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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10 07:13#371
人,終有一天會死亡,這是現實,也是必然的定律,當然我也是一樣。
隨着時間不斷的過去,我也一天一天的變老。
到了退休的年紀後,就過着每天無無聊聊的生活,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時間實在是很多,我也有很多想要做的事,但無奈是,我的身體已經不像年輕時的一樣了。
年輕時的我,為着工作,而放棄了很多事,放棄了很多想做的事。
結果,我賺到錢,也退休了,但身體卻大不如前,也無法去做我想去做的事。
自己想做的事,永遠沒辦法做到,而自己不想做的事,卻永遠得去做,這就是現實。
在現實的支配下,我媽也自然離世,而我很快也會跟她一樣。
我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我的親人已經離我而去,父母、妻子、兒女、全部都離我而去了。
現在的我就只能孤獨地面對死亡,就在我旁邊病床的那個人一樣。
他無兒無女,也沒有妻子,有的就只有等身大的動漫抱枕。
他比我更早入院,而我每日就看着他跟個動漫抱枕聊天,跟個動漫抱枕睡覺,跟個動漫抱枕調情。
而由始之終,那個動漫抱枕中的少女,只擺着色情的姿勢,沒有回應過他任何一句話。
直到人生的最後一刻,他都只有個動漫抱枕陪伴,這是何等的孤獨,何等的哀傷。
這跟全心全意去做創作或經營生意的人孤獨終老,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至少那些人有了人生上的成就,但我眼前這個人呢?
或許我沒有資格說他甚麼,因為我也是跟他一樣,孤獨一人,孤獨終老。
然而,這就是現實。
會孤獨終老,是現實中常有的事,而我已經習慣了現實。
我看着在病房裡的時鐘,它在滴答滴答的運行着。
時間無情地流去,而時間也來到了晚上。
我有個預感,我應該會過不了這一晚,我應該會在這一晚靜靜地一個人離世。
這是一種無法解釋的預感,這種預感只有當時人才會知道。
在黑漆漆的病房中,我就拖動着已經疲累了的眼睛,看着繼續運行着的時鐘。
在流逝中的時間裡,我的人生一幕幕地在我的腦海內重現。
幼稚園中跟別人打架的場面、小學時同校女生被侵犯而自殺的場面、中學時被友人捨棄背叛的場面……
修讀高級文憑課程時初戀的場面……投身社會後遇見老婆背夫偷漢的場面……離婚後女兒學壞了的場面……
以及……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死亡的我的埸面。
這一切…都在我腦內重現。
看着這些畫面…我向我自己問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我的人生會是這樣…
為什麼超人怪獸只是幻想物…?
為什麼我們的道德和節操會散到佈滿於地上…?
為什麼沒有真正的朋友和友情…?
為什麼沒有真正的愛情和美好的婚姻…?
為什麼家庭是破破碎碎的…?
為什麼我的一生會是這樣渡過…?
我努力提問着…這些問題…都只有一個答案……
因為這就是現實……
因為在現實之中…所有幻想物都是假的…所有的夢想都只是虛幻的……
因為在現實之中…道德和節操是不能當飯來吃…要生活下去就得捨棄……
因為在現實之中…朋友只是達到目的的工具…沒有人會對工具產生感情的……
因為在現實之中…愛情只是遊戲…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遊戲…沒有人會對遊戲有感情……
因為在現實之中…婚姻只是名義…沒有力量…單單是名字…一吹即散……
因為在現實之中…考順的子女是不存在…但叛逆的子女卻是多得很……
正因為身處在現實之中…正因為這世界被現實支配着…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結局。
因為…這就是現實……
想着想着…我的眼睛不禁矇矓起來…而一滴水滴正從我的皺紋滿滿的臉頰流過……
我不甘心…我很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
就因為是現實…所以我的人生才會出現這些事嗎?
人生不應該是這樣…人的一生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被現實支配着直到死亡來臨的…
應該是更開心…更快樂…更充實…
會有朋友跟朋友之間的真正友情…會有男人與女人之間真正的愛…也會有美好華麗的夢想……
只有痛苦的人生…只有平淡的人生…只有一事無成的人生…只有孤獨終老的人生……是不應該出現的啊…
我想要反抗…我想要反抗現實…我想要過我應該過的人生……過應該是美好的人生……
可是…已經太遲了……
有這一個想法的我…已經來到了人生的結尾…而且時間也不可能倒退回去…因為這就現現實…
雖然不甘心…但也沒辦法進行反抗…這就是現實了。
現在唯一等待我的,就只剩下死亡,不,死亡這個選擇都已經沒有了。
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我躺在病床上的身體,以及一直發出「咇」聲音的機器。
我已經死了。
在一段段的回憶在我腦海內重現,並在我得出最後總結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我的人生,就這樣平平凡凡地終結,看着自己身體的我,不禁這麼想。
直到最後的最後,我雖然多少想要對抗現實,但最後還是屈服於現實之下。
很無奈,也很不甘心,不過現實就是這樣了,而我的一生也只能是這樣了。
「這樣真的好嗎?」
忽然間,有一把聲音傳到我的耳邊。
真沒想到,只剩下靈魂的我,竟然還能聽得見人類的聲音。
於是我望向了聲音的來源,這一刻我看到了一個人,他正向我走近來。
那是一名男人,他身穿黑色的西裝,也帶着黑色的大陽眼鏡,一臉專業人士的模樣。
他真是由頭黑到腳,這不單單是在講他穿的黑色西裝,也是在講他的膚色,因為他是個黑皮膚的男人。
「這樣真的好嗎?」
「你是在跟我講話嗎?」
「這裡就只有你了。」
那男人看得到我,他也聽得見我的說話。
「你到底是誰?」
現在的我,已經是亡者的靈魂,他會看得見我,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 他是陰間來的人,目的是把我這靈魂帶到陰間去。
第二, 他是個驅魔師,是來把我消滅或者把我驅走。
「我是誰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你認為這樣真的好嗎?」
男人沒有回答我的提問,他甚至對我進行反問。
「你所指的『這樣』,到底是指甚麼?」
「是指你的人生,謝新陳先生。」
問我我的人生這樣好嗎?這不是個很無聊的問題嗎?
在不久之前,我已經很痛恨我這個被現實支配着的人生,痛恨我這個一事無成的人生,痛恨我這個沒有快樂的人生。
「不好,這樣完全不好啊!」
我這麼大叫道,而我留意到,這一刻那個男人笑了一笑。
「可是我覺得不好又能怎樣…我沒辦法反抗現實…我只能被現實支配…演出現實想要我演的一切!」
我的雙拳正緊緊的握着,這可以看到我有對這樣的人生有多不滿,可以看到我對現實是多麼的憤恨。
也可以見到面對現實的我是多麼的無能,因為我就只能握緊我的拳頭。
「如果我告訴你知道,你有能修正你的人生的機會,有跟現實對抗的機會呢?」
這一刻,他脫下了黑色的太陽眼鏡,以一對外國黑人的亮白雙眼望着我。
「跟現實對抗的機會?」
我人生會得以修正,我能有我想要過的人生,我能把這一切都改變過來。
但是,我做得到嗎?我能夠跟現實對抗嗎?
聽到這個機會的我,不禁因為有「重生」的機會而感到高興,但同時又因此而感到害怕。
「要怎樣完結你的一生,是你的選擇-------
你可以選擇繼續被現實支配,然後平平凡凡又一事無成的結束人生--------
但你也可以選擇跟現實對抗,實現自己的夢想,過想要過的人生---------
你要選擇那一邊?」
一事無成,平平凡凡,這樣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
我更加不想要的是,我剛才所渡過,那個完全被現實支配着的人生。
我想要反抗,我想要對現在作出反抗,我想要反抗現實!!
「我要反抗它!我要跟那個該死的現實對抗!把我的人生修正過來!」
下定了決心的我,這麼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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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13 07:12#372
聽到了我下定了決心的回答之後,黑衣男笑了笑。
「正因為你有那不甘於現實的心,所以才能讓上天給你一次機會。」
到現在都還未表明身份的黑衣男,在講出莫名其妙的說話後,便從黑色西裝中掏出了個東西來。
那是一支棒,是一支類似運動接力比賽所用的棒子。
銀鋼色的金屬棒身,完全是機械和科技的產品。
仔細一看,就可以看到在棒的頂端上,有着一個小小的燈泡,不過真的要很留心才看得見。
「這是記憶清除器,它是用來修正你的人生。」
黑衣男稍微向我介紹過後,就把記憶清除踞交到我的手上。
「使用的方法是-------」
「是按下這個按鈕吧?」
啪滋!!
一瞬間,強光突然閃現。
我的大腦像是發生了震盪般的一樣痛了一下,一秒前的記憶好像消失了的一樣。
我看了看黑衣男,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帶上了太陽眼鏡,成功避過剛才的強光。
「我剛要教你用,你就開始亂用啊!」
他對我的表現非常不滿,差點就想要把我拿着的記憶清除器收走。
在無可奈可之下,他接着就把這東西的使用方法告訴我知道。
根據他的說法,只要我用這個記憶清除器對着事物進行照射,該事物就會出現「修正」。
然後我得要從「修正」中的場面,尋回真正的我,這樣的話,我就能回去我本應該在的「地方」。
「你現在是把我當作笨蛋耍對不對?」
聽完黑衣男的說明之後,我不多不少對他的行為感到憤怒。
因為這實在是太白痴了,用甚麼記憶清除器作出修正,然後在修正後的場面中尋找真正的我。
他真是當自己在拍玄幻電影的啊?還是他腦筋有問題?
這一種事,又怎可能會出現在現實之中?
說要修正人生,應該就是關係到錢和權力,怎可能是這種不知所謂的記憶清除器!
聽到我的說話,也看到我完全不信任的表情,黑衣男不禁嘆了一口氣。
「你被現實支配得太久了,連本應該『相信的』都已經失去了嗎?」
我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說甚麼,只見他對現在的我感到十分無奈。
「你會處於現在這個狀態,是因為你不甘被現實支配的心,讓你得到了一個機會,但若果處於現在這個狀態的你,還要相信現實的話……你看看你自己。」
聽到了他的說話後,我馬上望向自己的身體。
不是躺在病床上的那個我的身體,而是現在處於靈魂狀態的我的身體。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雖說靈魂是透明的,但也應該沒有像我現在一樣透明吧?
我現在的透明度,簡直是在繪圖軟件中被設定為百份之六十,而且還開始增加。
我的狀況就似是即將要消失的一樣,我的靈魂像是要從這世界上消失的一樣。
「因為你還相信現實,所以你的身體開始消失,你現在可是因為有不甘現實的心,所以能處於這個靈魂狀態的。」
「有…有沒有這麼玄幻啊!這根本不現實耶!」
「你看看你的身體,又在透明化了。」
哇!真的,我的身體已經是百份之七十透明度一樣透明了!
「如果你的透明化達到百份百,那就連我也無能為力,返魂無術了。」
黑衣男一臉認真極了的表情地說道。
他的話可不是開玩笑,而且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絕對不是開玩笑。
我是因為不甘被現實支配到人生的終結,在最後的最後想要反抗,所以才奇蹟地進入了這個靈魂的狀態。
但只要還甘於被現實支配,繼續依照現實的劇本來演出,只剩下這個靈魂的我,就會消失,到時候就會真正的離世。
「我現在到底要怎樣做才好呀?」
我臉帶慌張的表情問道,而黑衣男則與成了我相反的表情,一臉冷靜。
「相信『魔法』吧!」
「吓?」
「只要相信『魔法』,『魔法』才會給你力量,給你對抗現實的力量。」
「甚麼『魔法』呀?這種東西有存在過的嗎?我小時候我媽已經告訴我這是不存-------」
「你又更透明了。」
「天啦!」
我的身體又更加透明了,透明到我差不多可以隔着身體看清楚身後的一切。
再這樣透明下去,我會消失,我會離世,我會真正地死亡的。
「我相信啦!我相信啦!我相信就是啦!」
「口講說相信是無用的,最重要的是心裡相信。」
在話聲落下之後,黑衣男豎起了一隻手指,直指向着躺在病床上已經死去的我身體。
「修正吧,把那個時刻的你,修正成本應是的場面,用那記憶清除器。」
我看看那邊已經死了的我,然後再看看現在處於靈魂狀態的我,以及手中的記憶清除器。
繼續相信現實,然後在現實中死去,還是相信『魔法』,把這一切修正過來,找回真正的我。
我不甘於現實,人的一生不應該是被現實支配,然後一事無成平凡地死去。
應該是更快樂,充滿了友情,充滿了愛,更充滿了夢想。
每天都過着不一樣的精彩生活,而不是重複着做同一件事來渡日。
人生的意義,是在於『創造自我』,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而不是活在現實之中,被現實所困,被現實支配,成為現實所寫的劇本中的演員。
相信『魔法』,『魔法』就會帶來對抗現實的力量。
所以我,選擇相信!!
『相信魔法』!!
我舉起了手中的記憶清除器,指向着躺在病床上已經死去了的我。
同一時間,腦內閃過了一個場面,一個人生本應該的場面。
一個因為相信『魔法』而帶來的場面,而非一個被殘酷現實所支配的場面。
啪滋!!
隨着我按下了記憶清除器上的按鈕,強光在此刻瞬間綻放開來。
光茫強得把我眼前的一切,變成了完全的白色。
白色的世界持續了一會,而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幾把聲音。
「爸爸…嗚…嗚…爸爸!」
「老頭子…為什麼你不帶上我一起走…嗚嗚…」
「爺爺,快起床,快起床,我們去喝茶了啊……」
那是傷心的聲音,那是因為一個人親人離世時發出的悲傷之聲。
強光漸漸減退,本來白色的世界漸漸恢復了原來的色彩,視野恢復回來了。
這一刻,映入我眼睛的,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場面。
本來已死去的我的身體床邊,應該是空無一人,沒有妻子,沒有兒女,沒有朋友,更沒有孫兒。
但在這一刻,這些人物全部都齊集在已經死去的我身邊。
大家正為我的離世而感到傷心,感到傷痛。
他們在哭,在傷心,在沉默,全部都是因為我的離世所致。
這本應是個傷心的場面,但在我看來,這是一個高興極了的場面。
一直是都是單身一人的我,現在並不是孤單。
在我離世的時候,我還有親人,還有朋友,還有人為我而傷感。
這是一個令我感到快樂的場面啊!
之前因為現實的關係而讓我孤獨終老的場面,現在被修正成理想中的模樣,這是每個人理想的場面,是夢想中的場面。
現在的這一刻,我就是經歷過這一個場面。
我腦海內被現實支配記憶,已經變成了被『魔法』拯救了的記憶。
「這是我想要的場面,在這裡…我在這裡啊,我被家人朋友包圍着,開心地終結了我的一生。」
看着這個場面,我差點就感動得掉下了眼淚來。
「是的,這是每個人理想的結局,是每個人夢想的結局,在這裡你確實看到你自己了。」
黑衣男緩緩走近我,並以安慰般的語調來向我講話。
當下有一種感覺,我覺得他好像是那些會接走死者靈魂的使者。
「這就是『魔法』嗎?」
「是的,因為你想要這一個場面,而你也相信你會有這樣的場面,所以『魔法』讓你夢想成真。」
我很滿足這一個場面,我就想融入於這埸面,只要我融入於其中,這個場面就成真了。
然而,黑衣男不讓我這麼做,他對着我說講起話來。
「這裡的你,並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還在某一處等着你。」
「真正的我…?」
「沒錯,一邊把記憶修正,一邊尋找真正的你吧。」
黑衣男用手指指着我的手中的記憶清除器,並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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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15 07:11#373
唯有透過記憶修正,才能夠尋找到「真正」的我。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我完全不明白,「真正」的我是怎樣?而且又在那裡?
雖然我對這一切的事情,還是不清不楚,這有一點我是知道。
黑衣男口中所誚的「魔法」,或者是真正的存在。
經過了剛才的「修正」,我的記憶就真的像被修正了的一樣,本來在現實支配下所產生出的記憶和場面,現在都消失了。
就在我思考着些事情的時候,四周的一切忽然地扭曲起來。
天旋地轉,所有的事物都在扭曲着,似是一條毛巾被用力扭的扭曲,但除了我和黑衣男。
「我們要去下一個『時間』了。」
面對着被扭曲起來的世界,黑衣男一臉冷靜極了的表情,與我那慌亂的表情成了個對比。
「甚…甚麼下一個『時間』呀?」
「就是如字面所說的一樣,下一個『時間』,也即是另一段需要被修正的記憶所在的『時間』。」
這個世界,這個空間,這一切都越來越扭曲,而我也越來越搞不清楚黑衣男到底在講甚麼話。
下一刻,四周像是已經扭曲到極點的一樣,忽然間得到了放鬆。
所有的一切事物,都變成了影像,然後隨着扭曲的解放而使勁地扭回到原本的狀態。
同時,這些變成了影像的事物,竟然倒帶起來。
一幕幕我所經歷過的片段,以倒帶的方式,在我眼前快速的掠過。
這倒帶的速度快得連眼睛和大腦也來不及處理,整個人都快要暈倒在地上。
現在的我,就猶如被時間的洪流所吞噬的一樣,只不過這是倒帶回去的時間洪流。
當所有被扭曲的一切,恢復到原位,一段我腦內的回憶,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叫你滾呀!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給我死開!」
一把青春少艾的少女聲傳到我的耳中,那少女的臉孔也撼動着我的眼球。
「我沒有你這樣的爸爸,我會恨你一世,給我滾!以後別再出現在我視線之內!」
這是我女兒跟我講話的一番說話,而在我眼前出現的少女,也就是我的女兒。
現在,我身處在警察局之內。
在這裡有着很因為打架而被扣留並等待保釋的人,而這些人當中包括着我的女兒。
而因為種種的原因,我不願去保釋她,結果她就對我講出這樣的對白,並以後都沒再出現過在我的眼前。
「為什麼…為什麼要帶我回到這個『時間』啊?」
看到這一段回憶,一種難以形容的傷感,便從心底裡湧出來,像是要把我的心弄碎,像是在我傷口上撒鹽。
「因為這是需要『修正』的記憶。」
黑衣男指着我的手上的記憶清除器冷靜地回答道。
「我明白你不想面對這悲傷的回憶,但會發生這些悲傷的事,並不是你的錯,你只是依照現實的劇本進行演出。」
「是的…在現實中沒有考順的-------」
「這種想法盡快掉出你腦海。」
還好黑衣男馬上喝止我,讓我沒再陷入現實的思路,不然我又會更透明了。
「現在,你知道有『魔法』的存在,你有力量去修正這段因現實而悲傷的記憶。」
「我真的有辦法做得到嗎?我真的可以『修正』成功嗎?」
對於我的提問,黑衣男沒有特別驚訝或是怎樣,他好像已經早知道我會有這樣的反應。
「很多知道『魔法』存在的人,最初都會感到不安,不安着『魔法』是否真的有效,是否真的可以幫助他們做到想要的做的事。
而你現在也是他們其中之一,你會有懷疑,是表示你信心不足夠,但這沒有關係,這是很多人都會有的情況。
克服這個情況的方法,就只有一個,相信『魔法』,並知道『魔法』會為你帶來你想要的結果。
知道是最能夠讓你相信的其中一個方法,就像是你已經知道明天鬧鐘會叫你起床,你又怎會不相信它?」
聽着黑衣男說着這些奇奇怪怪的話,我是覺得一頭霧水。
黑衣男的說話是多麼的玄妙,而且也讓人摸不着頭腦,但我卻覺得他的說話很有理。
「所以說,我應該要知道『修正』的方法?」
「在較早之前,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修正』的方法了嗎?」
是的,就在不久前,我已經把一段被現實支配而產生的回憶成功修正過來。
我已經知道了「修正」的方法,既然我已經知道,所以我就能相信「魔法」。
相信這「魔法」會為我帶來我要的結果!
我步出了一步,向着我的女兒對我怒罵的場面步行過去。
我就來到那時的我和我的女兒中間。
看着女兒因為從未被我管教過,而不懂尊重,不懂是非,不懂道理的模樣,我實在是心痛。
我要「修正」過來,我要把這因為現實的關係而缺裂的關係「修正」過來!
父母跟子女,是應該相處樂融,父母愛自己的子女,子女也考順也愛自己的父母。
這可能是很平凡的場面,但也是最開心的場面。
我在腦海內想到了一個場面,然後舉起手中的記憶清除器,向着眼前這段回憶照亮過去。
碰滋!!
強大的光芒瞬間綻放出來,光線強得叫人沒辦法把眼睛睜開。
即使眼睛瞳孔再怎樣調節,但也沒辦法讓我從光芒中看到一點的影像,整個世界都變成白色了。
然後,光芒漸漸地退去,而在這個時刻我聽到了一把聲。
「準備,一!二!三!笑!」
這不是一把熟識的聲音,更加不是一把女孩子的聲音。
強大的光芒在這一刻消失,然後我就看到四周的景色不是警局,而是綠草園野上。
有三個人,正站在綠草上,進行着拍照。
一個人是我,另一個人我的妻子,而另一個人就是身穿着畢業袍的女孩,她就是我女兒。
我們三個人的背景,就是某一間好有名的大學。
看到了這個埸面,任誰都知道,我的女兒從大學畢業了。
明明我都沒到過大學讀書學習,但我的女兒卻已經從大學畢業了,不知為何,這一刻很是感動。
「女,恭喜妳大學畢業。」
「謝謝你,爸爸,媽媽,要是沒有你們的支持……」
回憶中的女兒,一臉感動到要哭出來,她就以少女的身軀,擁抱着我和她的媽媽。
這一種感謝的方式,完全是盡在不言之中。
看着這一個回憶中的場面,我暗自地祝福着女兒,祝福她以後都能夠這麼開心和快樂。
「男朋友,你也來一起吧?」
當我暗自在祝福的時候,女兒忽然叫了叫她的男朋友。
隨着女兒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剛才為我們一家拍照按快門的人,就是女兒的男朋友。
看到那個男生的臉,我兩個字就能夠形容到他-------「好仔」。
「這樣好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啊?」
他雖然不是很高大,也不是很有型,但外表斯文,而且很整潔,也是一臉知性。
讓自己的女兒跟他交往,身為父親是非常的安心。
「來啦,來啦,來啦!」
雖然女兒的男朋友好像不想打擾到我們一家的拍這輯大學畢業照,但女兒還是把男朋友強拉了進來。
「媽媽,可以幫忙按一下快門嗎?」
「好的,沒問題。」
就這樣,妻子去了負責按快門,而我的女兒,則與她最喜歡的兩個男性合照。
一個是她的男朋友,而另一個,就是我,她最愛的爸爸。
女兒就在要按下了快門的一刻,忽然地把我和男朋友的手肩抱住,就像是抱着最愛的兩個娃娃一樣抱住。
然後,一張「看啊,這是我最愛的男人們」的照片,就被拍下來了。
在照片中的女兒舉着勝利的「V」字手勢,而我則是一臉「沒這個傻女辦法呢」的幸福爸爸表情。
看着這一段被「修正」了的記憶,我差點就滴下了眼淚了。
這是我想要看到的畫面,這是因為相信「魔法」而存在的畫面,是開心和快樂的畫面。
在這裡,我看到我自己。
我很滿足這一個場面,我就想融入於這場面,只要我融入於其中,這個場面就成真了。
然而,黑衣男不讓我這麼做,他對着我說講起話來。
「這裡的你,並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還在某一處等着你。」
「真正的我…?」
「沒錯,一邊把記憶修正,一邊尋找真正的你吧。」
黑衣男用手指指着我的手中的記憶清除器,並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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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17 07:16#374
本以在這次被「修正」的記憶中的那個我,就是那個真正的我。
但黑衣人的說話,實在是讓我白歡喜。
不過,到底「真正的我」在那裡,我真的不知道,但透過「修正」應該就能找得到吧。
關於「魔法」我現在是越來越相信,畢竟「魔法」已經在我眼前出現了兩次啊。
而正因如此,我的身體的透明化開始退減,現在的我像是被設定了百份之五十的透明度一樣了。
為了進行下一段的記憶「修正」,四周的場景開始扭曲起來。
看着那女兒從大學畢業的場景在扭成一團,且即將要消失,多少是覺得可惜。
場景扭曲起來,然後在到達極限的時候,瞬間得到了解放。
所有扭曲起來的場景,開始進行時間的倒退,一幕幕我的記憶如同倒帶一樣倒退。
記憶中的場景不斷地倒退,依然是快得沒辦法用眼睛去看清楚每一幕場景。
然後,當扭曲的力度得到了完全的解放之後,所有被扭曲的東西都恢復到原位。
這一刻,一幕叫我非常討厭的場面,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而那女性與男性交合時所發出的歡愉呻吟聲,也傳來了我的耳邊。
時間倒退回老婆背夫偷漢的時候,這也是一個叫我感到痛苦的場面。
「啊…啊…啊…嗚嗯…還要…還要…我還要啊。」
她的聲音就從房門後邊傳來,而在回記憶中的我,正抱着當時只有三歲大並正在睡覺的女兒,向着房門步行過去。
當時的我,似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腦內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那是比較冷靜的表情,因為當時的我已經知道會發生甚麼事,就只差確認這一部份。
而現在的我,卻與當時的我完全不同,我現在是多麼的傷心。
心裡邊,就像是被某人用刀不斷不斷的插着,非常的痛,非常的痛。
「這是一個很好的表情。」
我按住自己感到非常鬱悶又痛的胸口,而在這個時候黑衣男露出了很高興的表情。
「你會感到傷心,你會感到痛苦,是因為你那個被現實搞得麻痺了的心,開始復活過來。」
聽到黑衣男這麼說,我應該要感到高興。
但面對着現在這一個場面,我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歡愉的交合呻吟聲繼續從房門傳來,而記憶中的我,已經走到了房門前,並輕輕的把房門打開。
就正如我當時所想像的情景一樣,如實地出現在面前。
頓時被嚇得臉由紅轉青的老婆,把她眼前的男人推開,然後慌張地拿起床子蓋住她全裸的身體。
「老…老公!?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請聽我解釋。」
「其實妳不用解釋,因為我都明白。」
「老…老公?」
「在現實中,老婆背夫偷漢是常有的事,我明白的。」
當時的我,由小到大已經受到現實的薰陶,整顆心都變得麻木,所以我沒有怪責她。
「所以,我們離婚吧。」
然後,我就很自然的,很若無其事的,把這句話講出來。
最後,從那一天開始,我就再沒有見過她,一臉也沒有見過。
會有這一個結局,不算是很奇怪,因為現實就是這樣。
「你剛剛又在陷入現實裡了。」
「呃…對…對不起。」
「你該是時候控制自己的思想。」
幸好黑衣男及時叫住我,不然我又開始陷入現實之內。
他說得很對,我得控制自己的思想,因為我沒有堅強到控制自己的思想,所以才會被現實影響到。
我用力搖頭,把那種現實思想甩開,然後舉起手中的記憶消除器,準備把眼前的記憶「修正」。
婚姻,要維持得好,或許是很困難,但並不是不可能。
美好完滿的婚姻,是需要兩個人一同去努力維持,即使遇上了多大的風雨,也要保護着這朵小花。
我閉上了雙眼,在腦內想到了一個情景。
碰滋!!
在我再次睜開雙眼的一刻,我就按下了記憶清除器上的按鈕,光芒就在一瞬間綻現。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
光芒漸漸地消失,然後一把聲音便響起了來,那是我老婆的聲音。
在光芒完全地消失之後,我就看到她穿上了睡衣,坐在不久前有我以外的男人交歡的床邊,低下着頭的抽泣着。
而在另一旁的我,把熟睡了的女兒放回她房間的睡床後,便回到我們夫妻的房間,進行更衣。
「我竟然做出這麼過份的事……我真是…我真是……」
請讓我說明一下,現在的情況到底是怎樣。
現在撞見老婆背着我跟其他男人偷歡後的三十分鐘,現在的我,還沒有提及離婚的事,反而聽着她的說話。
「明明自己知道這是不應該做的事…但是…但是我…好寂寞……」
老婆的抽泣聲迴響在耳邊,但她說話的聲音卻是越來越細小,跟蚊子拍翼的聲音沒差很多。
「我好想…好想有人可以陪伴……在不知不覺間……我真是……」
「夠了!」
我大叫的聲音迴響在房間之內,這一下類似喝罵的聲音把老婆的說話完全打斷,更把她嚇到。
然而,嚇到她的並不是我大叫的聲音,而是我的動作。
現在的我,正抱着她,把哭眼睛都通紅的她,抱緊在懷中。
「不要再責備自己了,事情發生成這樣,是沒有人願意的。」
「老…老公…」
「既然問題發生,我們就合力去解決它。」
雖然我沒有說過「原諒」這二字,但是從我的舉動,從我的說話,她明白到,我已經原諒了她。
她明白到自己的過錯,也承認了自己的過錯,所以我原諒了她。
得到了我的原諒,她哭得比剛才更厲害,眼淚就像關不上的水喉一樣漏出來。
離婚,或許是解決這個問題最快捷的方法,但不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們都是因為相愛,所以才走在一起,成家立室,怎能因為這種風浪,而讓我們之間的愛情粉碎?
真愛是存在的,美好完滿的婚姻也是存在的。
因為我相信「魔法」,所以「魔法」會我帶來這一切。
「對不起,老婆,我不會再讓你寂寞了。」
「老公……」
我兩的臉輕輕地貼近,然後唇疊唇的接吻着。
在這接吻的姿勢下,她的手環住了我的背部,而我的手掌,也從她的大腿間游走。
她的嘴裡,發出着輕輕的嬌喘聲,讓我更興奮起來。
慢慢地,我以保持與她接吻的姿態,把她按倒在床上。
我兩的身體在纏綿着,互相緊抱着的對方,嘴唇也是互相的緊貼,直到呼吸困難才遠離。
「老公……」
她輕輕地呼喚着我,臉頰泛着桃紅,眼淚凝眶,這一個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是漂亮。
她是我的妻子,我愛她,而我也感覺到她對我的心意,對我的愛。
即使在不久前,她才與我以外的男人交歡過,但現在,我一點也不在意。
「老公……我想要,我想要你的。」
「嗯。」
然後,房間的燈光關上,而房門也被關上,夫妻間交歡的聲音便開始傳到耳邊去。
在那一天之後,我們之間的夫妻感情,不單單沒有減少到,反而增加了許多。
老婆辭去了現在的工作,專心照顧女兒。
而我,則努力工作,並每天準時回家吃老婆的住家飯,非必要都不加班。
就這樣,我們這對夫妻,以幸福快樂的姿態,見證着我們的女兒漸漸地成長,最後大學畢業了。
「這還真是一個特別的場面呢。」
看到了我的記憶被這樣「修正」黑衣男感到相當不可思義,但他對這次的修正感到非常滿意。
「接下來,關於你初戀的記憶,應該不用刻意去修正了吧?因為你現在也明白到真愛是存在。」
「是的。」
我這麼肯定地回答道。
在這裡,我看到我自己。
我很滿足這一個場面,我就想融入於這場面,只要我融入於其中,這個場面就成真了。
然而,黑衣男不讓我這麼做,他對着我說講起話來。
「這裡的你,並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還在某一處等着你。」
「真正的我…?」
「沒錯,一邊把記憶修正,一邊尋找真正的你吧。」
黑衣男用手指指着我的手中的記憶清除器,並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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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20 07:13#375
碰滋!!
光芒從記憶清除器中綻放出來,讓我眼前的場景變成了一片白色。
接着,光芒慢慢地退去,一個不被現實支配的場景,就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是一段被我「修正」了的記憶。
一位被稱為谷大哥的人,把我捉住,而他的抓牙,則向着被推倒在地上的我猛踢。
「住手!你們這班傢伙!」
我在中學時期的兩位朋友,陸和方看到我被打,便立即衝上來。
兩個人立即捲起了衣抽,向着谷大哥和他的抓牙揮出拳頭。
只是在一瞬間,我們全部人都打成了一片,全部都混戰起來。
拳打腳踢的聲音,不斷的迴響在耳邊,我吃你一拳,你受我一踢。
汗水在空中飛舞,口水向着四處飛散,血液也混雜在汗水和口水裡向外飛淺。
而終於,我們所有人,全部都倒在起上,大家都打得滿身傷了。
「你們這班傢伙……也挺能打的嘛……」
以「大」字型的姿態倒在地上的谷大哥,發出了疲累不堪的說話聲。
「哼…彼此啦。」
而被打得像豬頭並倒在地上的我,因為臉部紅腫而發出了不似人類能發出的說話聲。
我看了他一眼,他也看了我一眼,看到對方那口腫臉腫的樣子,大家都笑了起來。
「喂…以後啊,就一起用籃球場吧,好不。」
「怎能說不呢?」
所謂不打不相識,一打就會識,經過了這一場打架之後,那個叫谷大哥的人,便與我們成為了朋友。
怪不得曾有人說過,男人是用拳頭來交談,或許這是真的吧。
從此之後,我的朋友又結交得更多。
而且經過了這一場架,我和陸他們的感情變得更好。
即使從中學畢業後,我們依然是保持着聯絡,久不久都會出來飯聚,甚至一起去旅行等等。
我們三個人就成了永固的好朋友,成了死黨了啊。
「你已經很會用『魔法』了呢。」
看着我把記憶「修正」好的黑衣男,站在我身旁滿意地開口說道。
經過了幾次的「修正」我已經相信了這個「魔法」,也很清楚「魔法」會對我帶來些甚麼。
「這裡的我,就是真正的我了。」
我是如此感覺到,這一個是我滿足的場景,我在這裡看到了我自己。
只要我融入這一個場面,我就可以讓它成真,我可以由這個時間點重新開始我的生命。
然而,黑衣男還是對着我搖頭。
「不,真正的你,還在某一處。」
「真正的我……?」
「繼續修正記憶,尋找真正的你吧。」
四周的景色開始扭曲起來,時間要準備倒退了。
「等一下,到底真正的我是怎樣呀!到底在那裡呀!」
就在景色開始扭動的時刻,我高聲地向着黑衣男講話,把正準備倒退的時間停了下來。
「之前修正的記憶中的我,那些我都不是真正的我,那到底,真正的我是怎樣,那個我在那一處呀?」
我覺得黑衣男是知道真正的我是怎樣,他知道那個我在那裡。
因為他是知道之前被修正的記憶中的那些我,都不是真正的我,反過來說,他就是知道真正的我是怎樣。
「你活在現實之中,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有很多本應該的事物,你都因為被現實支配而忘記了,所以我想讓你先憶起那些,先修正好那些。」
「可是,我想要盡快找到真正的我!」
「現在的你能做到嗎?能夠作出最強大的『修正』嗎?」
「可以!!」
我帶着肯定的眼神如此說道,更直視着黑衣男那明亮的雙眼。
我看到了「魔法」,我知道如何使用「魔法」,所以,我有能力把真正的我所在的場面作出最強大的「修正」。
看着我那意志堅定的雙眼,黑衣男不禁露出笑意,他現在是一臉「沒你辦法呢」的表情。
「好吧,既然是這樣,我們就去到真正的你所在的----------」
忽然間,黑衣男把說話停了下來,像是被甚麼事打斷了他講話的一樣。
這一刻,黑衣男的表情嚴肅起來,他更帶回了他的黑色墨鏡,超級的認真。
「有些東西在來了。」
他冷靜地道出了一句叫我感到不安的說話。
下一刻,場景裡的街燈突然全部爆裂起來,發出了清翠的爆裂聲,所有的燈光一瞬間熄滅。
然後,在我眼前記憶中的我,猶如殘像的一樣消失。
不單單只是我,記憶中的所有人都同樣地消失,整個場景裡,就只剩下我和黑衣男。
「『魔法』被相信,所以有些東西,伴隨着相信而出現了。」
「現在到底發生甚麼事啊?我…我的眼睛!」
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矇矓,像是我得了眼疾的一樣矇矓不清。
即使我用力地搓自己的雙眼,這種情況卻完全沒有好轉。
「不是你的眼睛有病,而是空氣被攪動起來。」
我完全不明白現在發生甚麼事,面對這奇怪的情況,我不知不覺害怕起來。
黑衣男說,因為我相信了「魔法」,所以有些東西則伴隨着我的相信而來,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是指鬼怪嗎?既然有「魔法」的存在,那有鬼怪的存在也是不足為奇。
四周的空氣以不規則的方式流動着,空氣也變寒,寒進了心裡,像是世間上所有的生氣完全消失的寒冷。
「來到了!」
黑衣男整理一下他黑色的西裝,似是在以最好的一面迎接這些鬼怪。
就在籃球場一個發不出光芒的街燈下,一個人影出現了。
她四周的氣流飄動得更厲害,讓她如同一個黑影般出現,她的樣子我完全沒辦法看得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她的身影看起來是個少女。
雖然她看起來像是個黑影,但她那雙馬尾的髮型,卻泛起了暗暗的金色光澤。
一身黑影一樣的少女,露出了微笑,不知為何她的微笑有像是在對我說「又見面了」的感覺。
緊隨其後,在她身旁也出現了多個人影,這些人影全部都是矇矓不清的。
有高大的,有矮小的,有男的,有女的,數量是我們的幾倍。
仔細一看,在那些人影的手上,竟然有着尖銳的利器,例如斧頭,刀子,鐮等等。
少女揮一揮手,那些人影便向着我和黑衣男步行過來。
充滿了壓迫感的腳步,叫我心生害怕,那些人影只散發出無限的殺意,叫我恐懼得發顫。
「黑暗…黑暗是現實最好的同伴呢。」
「為什麼你能這麼冷靜地講出這樣的說話呀?我們快逃!」
「不,我們不能逃,我們要去。」
「去?去甚麼呀?」
「去尋找真正的你,只有找到真正的你,這些傢伙才會消失。」
黑衣男完全不對這些人影有恐懼,他只是很平靜地面對他們。
「很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找真正的我吧,快走!」
「你的量詞不對啊,不是『我們』,是『我』。」
「吓!?」
「我會盡量擋住他們,你就去尋找真正的你吧。」
我現在真覺得黑衣男很不負責任,他帶我去尋找真正的我,好讓我有機會在現實中重生。
但直到現在發生了古怪的事,他就讓我一個人去尋找。
「我到底要找那裡找到真正的我。」
「相信,相信心中的感覺。」
「心中的感覺?」
「真正的你在那裡,你的內心最清楚不過,你的內心最會感覺到你,相信你的感覺去找。」
可惡,這句話聽起來真是超不負責任啊。
黑衣男把我推走,然後他自己一個向着那些人影走去。
「相信着『魔法』,然後前進!」
在黑衣男的話聲落下之後,被推離他身邊的我四周,開始出現扭曲的現象,時間要開始倒退了。
與此同時,那些人影急步跑起來,向着的追趕過來。
這時我清楚知道,那些人影是在追殺我,他們的目標是我。
黑衣男獨自一個人擋住那人影,好讓我有機會穿過倒退的時間,回到真正的我所在的時間點。
就在黑衣男要展開戰鬥的一刻,四周被扭曲的場景終於被扭曲到極限,在瞬間得到解放。
我腦海中的一幕幕記憶,正以倒退的方式顯示出來,快到眼睛沒辦法看清楚一切。
而終於,被扭曲的場景全部恢復到原狀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在籃球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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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22 07:11#376
現在的我,應該是身處在真正的我所在的時間點,時間的確是倒退了。
四周的風景有了很大的變化,本來是膠地的籃球場,現在變成了硬地。
在籃球場四周的住宅,都變得很有舊時代的感覺,削落的外皮痕跡清楚可見。
時間是倒退了,我也是身處真正的我所在的時間點,我是這麼感覺到。
但我有一個大問題,因為四周都沒看到記憶中的我。
現在在我的四周,就只有變得較舊的景色,在籃球場上除了靈魂狀態的我外,就誰都沒有。
黑衣男不在,真正的我不在,那些人影也不在。
依照平常的情況來說,每次四周的場景扭曲之後,我都會去到另一個時間點的我面前。
一幕被現實支配着我的場面,總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但現在卻是沒有。
「現在到底是怎樣呀?」
現在到底是怎樣呀?我在自問自答,但我卻沒辦法答出答案。
我猜是因為我被黑衣男推動過,所以在場景扭曲和時間倒退時,轉移到一個不正確的地方。
意思就是我現在來到了真正的我所在的時間點,但卻不是真正的我所在的位置。
我想,我得找到「他」。
黑衣男說過,我能夠感覺到真正的我,因為「他」就是我。
好吧,那我就試着感應我自己。
我閉上了雙眼,然後把精神集中起來,在腦海不斷地呼叫着真正的我。
忽然間,我開始有一個感覺於腦內浮現。
我覺得應該是這個方向-------沒錯,就是這一個感覺。
不很明確,也不知道是基於甚麼來判斷,但我就是有這一個想法,我應該要走這邊。
走這邊真的對嗎?走這邊沒有問題嗎?
我不禁因為那沒有基準的感覺而懷疑起來,我在懷疑自己的感覺。
我的感覺在告訴我,我應該要向這邊走,但我的理性卻告訴我知道,那感覺全無基準,不應該相信。
這心情真是超矛盾,我到底要怎麼做才對?
現在的我,只希望有誰來指示我,教我應該要如何前進才好。
隆隆!!
就在我還在思考現在應該要怎樣做才好時,一陣風突然吹過我的身邊。
這一陣風攪動了空氣,空氣以無規則的方式流動着,讓我的視野變得非常地矇矓。
四周的生氣一瞬間消失,空氣變得冷徹,整個人由心底裡寒出來。
現在的情況,很熟識,因為我在不久之前,才經歷過這一個場面。
「謝新陳,我們來打球吧。」
「我們都是好朋友吧?」
當我發覺事情向着不對勁的方向發展時,兩把人聲從我身後傳來,更叫住我。
我轉身向後邊,就看到兩個人影看我走過來。
那是方和陸,是我的好朋友,他們兩個就出現在我身後。
然而,他們的樣子有點古怪,他們的樣子全無生氣,而且在他們兩個周邊的空氣,更是流動得更亂。
他們向我步步走近,更散發出一股不正常的氣息,是危險的氣息。
我的本能反應告訴我知道,要逃走,要逃走,要逃走。
「方?陸?」
他們越是迫近,我就越是後退,直到我撞上了身後的鐵絲網。
鐵絲網發出了響亮的碰撞聲,而這些音竟然刺激起方和陸。
他們各自從身後拿出了斧和刀,便向着我衝過來。
「我們是好朋友呀!」
「友誼萬歲!」
兩人以口齒不清的方式講出了話來,與此同時向着我揮動手中武器。
「天哪!!!」
正於反射性,我無意中舉起了手中的記憶清除器,並按下了按鈕,把強光綻放出來。
強光急襲向他們兩人的雙眼,更出乎意料地把他們兩個向後彈開。
「碰滋」的一聲過後,我就看到他們一仆一滾的倒在地上。
「這不是方和陸,這不是方和陸啊!」
我撫摸着自己那猛烈地跳動的心臟,口中唸唸有詞的說道。
這只是有方和陸外表的人影,是那些想要追殺我的人影,我到底那裡得罪那些人影啊?
黑衣男說過,因為我相信了「魔法」,所以有一些東西也伴隨着「魔法」一同前來。
這麼說,只要我不相信「魔法」,那他們就會自動消失。
但如果我這樣做,那我又會再一次困於現實之內,然後在世界上消失。
可惡,這是甚麼鬼狀況啊!?
陸和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在他們兩個身上竟然有着火花散發出來。
這是記憶清除器對他們產生的作用嗎?
用綻放出來的強光把他們-----人影-----擊退,我忽然間就有這樣的感覺。
然而,這樣的強光是沒辦法把他們殺死,僅能像剛才一樣把他們彈飛。
雖然是這樣,但已經足夠讓我逃走了。
在他們兩個爬起來之前,我立即拔腿就跑,向着我覺得是走那邊的方向跑過去。
我衝出了球場,踏進於空無一人的大街中。
行人路上無人,馬路上無車,空氣在流動,但花草樹葉卻沒有因為空氣流動而飄動。
我忽然覺得,世界的時間好像被停住了的一樣,還是說,時間未開始流動?
走在街上的我,已經把理智甩遠。
現在的我只依照心中的感覺去跑,一邊遠離方和陸,一邊尋找真正的我。
回頭一看,我就已經看到方和陸正以奔跑的方式向我高速迫近。
他們的奔跑速度很快,照這樣看來,我會被他們捉到只是時間的問題。
「來一起玩吧,好朋友!」
「好朋友,來一起玩吧!」
我再次舉起記憶清除器,向着他們照射過去。
然而,這一次照射,強光並沒有把他們彈飛,這大概是因為距離的關係吧。
雖然沒有彈飛,但多少可以減慢他們的前進步伐。
但這樣是治標不治本,不甩開他們是不行的啊!
前邊不遠處的轉彎位,有一間茶樓,就進到去那裡,把他們兩個甩掉。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全力來奔跑,拐過了彎位之後,便向着躺開大門的茶樓衝進去。
茶樓裡的燈火通明,裡邊的一桌一椅我都看得清楚,古舊的佈置,感覺讓人回到古時一樣。
在這裡的茶樓,卻一個人也沒有,那是因為有某些「力量」正影響着。
我就躲在一張靠牆邊的桌子下邊,桌子上的白色桌布直垂到地面,剛好成了我掩護物。
在我躲到裡邊之後,急速奔走的腳步聲便從茶樓外邊傳來。
我很是擔心他們會走進茶樓內尋找我的蹤影,但他們的智慧似乎不太高,並沒有覺得我會躲在茶樓裡。
追殺的腳步聲不用一會就遠離,我在心裡倒數了一分鐘,然後才掀起一點點的桌布,往外窺探。
沒有人在,在外邊的就只有茶樓裡的桌子椅子茶壺等等,人影完全沒有。
環視過一周,肯定過安全之後,我就從桌子裡爬出來。
我撫摸着自己猛地跳動的心,讓自己冷靜下來。
「接下來要走的路是……」
那些來路不明的敵人,已經追殺了過來,我動作得快點,要盡快找到真正的我。
我開始思考着應該要怎樣走,而這個時候,感覺就開始湧上來。
我的感覺告訴我知道,從茶樓的後門離開,然後到達大街。
依然是毫無基準可言,這只是單純地覺得是這樣。
但我剛才的確是相信了感覺告訴了我要走的路,所以才找到茶樓,能夠避開陸和方的追殺,所以要再相信一次嗎?
咚隆。
在我還在思考的時間,有甚麼東西在移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立即環視整個茶樓,尋找人影,但完全沒有。
空穴來風,不會無因,有甚麼東西在動,所以才有這種聲音,但到底時甚麼東---------
「嗚呀!」
就在突然的一刻,有甚麼東西向我撞過來,從我背後狠狠地撞上。
在我身後,也就是我剛剛躲進的桌子,突然被翻了起來,把我壓在地上去。
這桌子不是被誰翻起,而是它像是有生命的一樣,向我作出了攻擊。
把我壓在地上的桌子,慢慢地升起,準備再次狠狠地撞向我。
在它再次壓下來之時,我反射性地在打上打滾,有驚無險地閃過了桌子的攻擊。
然而,事情並沒有好轉。
咚隆!咚隆!咚隆!咚隆!咚隆!
就在我的眼前,茶樓裡的桌子,像是被邪靈附身的一樣,全部都飄起了來。
「甚麼鬼呀!?」
我都還未搞得清楚現在事情到底是怎樣,那些桌子就已經向我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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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24 07:13#377
看着那些如同被惡靈附身的桌子向我直撞過來,我頓時向前一跳,並伏在地上去。
朝我撞過來的桌子,剛好從我的頭髮上飛過,一大堆的撞向了我身後的桌子。
碰咚!碰咚!碰咚!
在我身後,就發生了猶如貨物倒塌的場面。
地面因此而震動,倒塌所產生的聲音,響亮得震痛了我的耳膜。
到底是真的有惡靈附在那些桌子上去,還是這是那些人影所搞的鬼,我不是很清楚。
但我現在很清楚,我得要馬上逃走。
先不說那些桌子會繼續攻擊,剛才產生的響亮聲音,相信有可能被方和陸的人影聽見到,他們一定會回來追殺我的。
捉緊時機,我趁那些桌子還未再次飄起來的時候,立即站起來並逃了出去。
現在的我,就向着茶樓的後門衝向去,我的感覺告訴了我應該要這樣。
這是無基準的感覺,但我就是覺得我要從那邊逃出去。
碰!
一腳踢開了後門的鐵門後,我就來到茶樓的後巷。
衛生情況相當差,這裡有濕漉漉的,感覺相當不舒服,垃圾和用過的碗盤也隨處擺放。
然而,本應該是蟑螂和鼠輩橫行的地方,卻完全沒有見到牠們的身影。
有的就只有追擊我的東西。
從茶樓裡攻擊我的桌子,雖然再次飄起進行追擊,但桌子太大,沒辦法從後門出來。
但追擊卻沒有因處而停住。
在後巷的最尾端,一道道鋪在牆上的鐵水喉,一節節的爆開了來。
爆出來的水,以高壓的方式撞上了茶樓後巷的外牆,爆出來的鐵水喉,也插進在水泥牆上。
「嗚咿!」
看到了插進了水泥牆的鐵水喉,我不禁嚇得叫了出來。
我不知道現在處於靈魂狀態的我,如果受到那些鐵水喉的飛插,會不會被插到,或者插死。
但敵人用這個方法來追擊我,應該就是說可以的吧?
雖然我不知道事實是怎樣,但我還是不顧一切的向後巷頭奔過去,用盡力逃走。
在我身後的水管,一邊爆裂,一邊追向我。
爆裂的聲音、水以高壓的姿態打落在牆面上的聲音、鐵水喉插落在牆面的聲音,一直從我身後傳來。
我一個起跳,從後巷中猛跳出來,有驚無危的從這樣的追擊中逃出來。
然而,追擊依然是接踵而來。
「你要不要打籃球呀?」
「我們來一起玩啦。」
「今天的頭版是小學女生自殺啊。」
「我的一生,只剩下動漫抱枕啊……」
目前的我,正身處「T」字的街道上,從後巷出來的我就在正中間的位置。
在我左右的兩旁,則是追殺我而來的人影,那些人影都是我各種記憶中出現過的人。
在那他們的背後,更有着其他人影,大軍已經殺到來了嗎?
看到他們,我不禁覺得,如果現實是一隻怪物,那麼他現在就是要對從他魔掌中逃走的我派兵追殺的怪物。
我手中的記憶清除器,雖然能夠對他們作出攻擊,但也只能擊退,是殺不死他們。
逃跑,是現在唯一能夠做的事,戰鬥是完全地不可能。
來到現在,已經不必講甚麼理智,甚麼感覺,能跑的路就只有一條,我現在只能向唯一能跑的方向跑去。
「喝呀呀呀呀呀呀!!!!!!!」
我再次拔出全力,向唯一沒有追兵的方向逃去奔跑去。
那些人影,現在就在我的下方集結起來,一同向着我的背部追殺過來。
我死命地奔跑,然而,不出一會,就停下了腳步。
為什麼我會停下了腳步,那是因為,我前邊沒有路可以走了。
在我的面前,不是一道高牆,也不是一座大廈,而是斷開了的路。
就在「T」字路的最尾端,那裡竟然是一條斷開了的路。
如其說是地震般斷開了的路,還不如說路面完全地消失,現在簡直是有個空間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的一樣。
消失了的那條路,至少長四五百米,那不是一個人能夠跳得過的距離啊!
從消失了的空間望下去,只看到無盡的深淵,就像是不可能會掉到底的深淵,黑暗的氣息就從下邊湧上來。
遠眺消失了的空間對岸,那裡有一個建築物,就單獨地有一個建築物在那裡。
雖然距離是有點遠,但我看到那建築物的招牌,便知道那是一間戲院。
忽然間,我就有一種感覺,我要去到那裡,我要去到那裡。
這種感覺強烈到讓像是求生本能的一樣,我的大腦不斷地向我發出要去那裡的訊息。
話雖如此,但我要怎樣去到那裡,我前方有四五百米的空間消失了呀!
想要找別的路前往也是沒辦法,因為當我回頭一望,就看到人影已經迫近過來。
人影結集之後的人數,多得是我沒辦法用記憶清除器的光芒把他們彈飛而安全地突破人群的數量。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現在的我就是身處這一個險惡的情況。
現在應該怎樣做?現在應該怎樣做?現在應該怎樣做?
要跳過那消失的四五百米,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我沒有聽過有人類能跳到這樣的距離。
那麼,我要突破那些人影嗎?這不是沒可能,但成功的機會是異常地低。
這是低到會連數學家也直接地說「不可能成功」的成功率。
繼續迫近來的人影,從背後拿出了各種利器,那些利器都映着我那不知所措的表情。
仿佛是在說我會被那些利器斬碎,也仿佛在催促我進行決定。
到底要死在利器之上,還是要自己跳向那消失的空間?
被迫上絕路了,完完全全地被迫上絕路了。
手中握緊地記憶清除器,更因為我的手常猛出汗水,而差點就掉了出來。
如果黑衣男現在在我身邊的話,他到底會如何做?
對抗眼前這一班敵人嗎?用盡力量突破他們嗎?
「選擇相信『魔法』,如果是我的話。」
忽然間,黑衣男的聲音就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
他常常說的那句「相信魔法」,在我的腦海中是特別地響亮。
我知道「魔法」的使用方法,我知道「魔法」會為我帶來怎樣的效果。
但在之前,我還只不過是用「魔法」去修正我那些記憶,而沒有試過用來消滅敵人啊!
我能運用好「魔法」嗎?「魔法」也會在此刻回應我嗎?
我不禁懷疑着,我不禁懷疑着面對現在重要的時刻,「魔法」到底能不能回應到我。
雖然我是心存懷疑,但我更知道,我唯有相信「魔法」,「魔法」才會給我力量。
「我相信『你』啦!請『你』回應我的啦!」
勝過那些人影的力量,或許是沒有,我也不認為「魔法」會給我那種力量。
但如果是請「魔法」為我打開出新的道路的話,我相信是做得到的啊!
我大叫出一聲,同時舉起手中的記憶清除器,向着消失了的空間照射過去。
碰滋!!
光芒瞬間就綻放出來,向着消失了的路照射過去。
當光芒漸漸地落下後,眼前的路就真的出現了奇妙的變化。
一條筆直的路,就從我的眼前出現,向着四五百米的對岸伸展過去。
這條路就只有一人闊度,左右兩旁都沒有欄杆之類的東西,行走起上邊相當危險,不小心就會掉到無底的黑暗深淵去。
雖然如此,但我也得踏上去。
這是「魔法」為我開出來的路,比起踏上這條路,相信跟那些人影戰鬥還比較危險吧?
而且,我覺得我要去的電影院,就在對岸了。
我感覺到只要我到達那裡,我就能找到我要的東西。
我拿出勇氣,然後踏上了那條一人闊度的路走了上去,向着對岸直奔過去。
這就是我相信「魔法」,而開出來的一條路。
雖然很不容易走,但是「魔法」讓我有機會繼續前進,讓我有通往我要去的地方的機會。
「朋友,不要走。」
「我們來玩啦。」
「你看看我的動漫抱枕。」
但那些人影依然是窮追不捨,不過因為我現在踏上的路,是一條只有一人身闊的路,所以他們追的速度行明顯降低。
即使有誰靠近我,在近距離下,我都能用記憶消除器,把那個人影彈飛。
單對眾,是很不利,但單對單的話,我就有利多了。
就這樣,向着電影院衝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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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27 07:13#378
奔走於由我「修正」出來的單人闊度的路上,我漸漸地與電影院的距離拉近。
在我身後追殺我的人影智慧果然不高,他們掙先恐後的行動,一個一個地把同伴推到了深淵去。
他們這樣的行為,讓走得更輕鬆,根本就沒有人影能追到我。
我就這樣衝進了電影院,非常成功地來到了我覺得要去到的地方。
為免那些人影突然聰明起來,終於搞得要一個一個人行走於那條路上,衝進了電影院的我,立即找個東西卡住了大門,在外邊已經是完全打不打這道門了。
「嗄嗄…嗄…嗄…」
簡直是死裡逃生的一樣,我靠住了牆邊,安坐了下來,喘着氣。
一直的奔跑,心跳得超快,到現在都還未平伏下來。
雙肩因為猛喘氣的原故而不斷地上下起伏着。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調整好自己的身體,而在這段短短的期間,電影院被我卡住的大門,竟然絲毫沒動過。
本以為那些人影會嘗試破門而入,但他們看似是放棄了追擊。
就這樣放棄追殺我嗎?我不清楚。
到目前為止,我有很多事都不清楚。
那些人影到底是誰?他們為什麼要追殺我?
我現在身處的時間點,到底變成了怎樣?這時間點是被某種力量影響而搞得亂七八糟嗎?
這一切,甚至更多的事,我都不清楚是怎樣,但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來到了電影院。
我的感覺一直驅使我行動,由籃球場走到來這間電影院,完全是靠着感覺來走。
即使我以理智的方式思考,讓我自己知道其實我跑來電影院就等於把自己困住,但還是有些甚麼在吸引我來這裡的一樣。
這就像是引力,是有「某個東西」與我產生了引力,把我吸引來這裡。
而我的感覺也告訴着我,我要來到這裡。
在這裡似乎是有甚麼在等着我,我的感覺是如此的告訴我知道。
呼吸稍微正常了一點後,我就重新站起,環視着四周一下。
目前身處的地方,是一間電影院的大堂位置,在左邊可以看到售票處,而在右邊可以看到小賣部。
而就跟大街的一樣,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
明明四周的景色都是營業中,但卻沒有員工,也沒有客人。
有的就只是運作中的空調聲音,以及發出不算很光亮的燈光。
在售票處和小賣部的中間,就是各個院線,也就是能觀賞電影的地方。
筆直伸展開去的院線走廊上,掛着一張張的電影海報,但奇怪的是,我的眼睛沒辦法看清楚這些電影海報。
那些電影海報,像是被矇矓化的一樣,不清不楚,就連標題名也看不清楚。
不過,我覺得就算看清楚和不看清楚,差別也不會很大,因為都不太值得留意吧?
確認好四周之後,我便準備繼續前進,不過去那裡倒沒想過。
而在這一刻,我又感覺到一些事。
一種感覺告訴我知道,我要走到院線走廊去,而且是要走到盡頭的那間院線去。
依然是一個無基準的感覺,是沒有任何理據可言的感覺,純粹是感覺。
雖然如此,但我這次選擇相信感覺。
既然一路走過來,不是靠感覺就是靠「那個東西」與我產生引力,所以我這次相信感覺。
決定好前進的路後,我便踏出一步來。
滋滋!滋滋!滋滋!
突然,四周的燈像是壞了的一樣閃動着,更發出即將要壞掉的聲音。
不單單只是在頭頂上的燈光,就連小賣部的燈光,就連售票處的燈光都閃動着。
爆谷箱裡的燈光,氣水機圖示的燈光,售票處電腦的光,全部都閃動着啊!
這閃動的方式,不禁讓人感覺,那些燈即將會超出負荷而爆裂。
難道是追殺我的東西,換了另一個方法向我攻擊嗎?
此地不易久留,我得快點前進比較好。
這個想法才剛出現在腦海之中,我就已經急不及待的衝了出去,向着院線走廊的盡頭前進。
而同一時間,在大堂裡的燈真的爆裂起來。
啪喇!啪喇!啪喇!啪喇!
我每走一步,四周的燈就爆裂多一個,那些爆裂的聲音取代了我的腳步聲而響出。
爆炸時所飛濺出來的玻璃碎片,在空中縱橫交錯,猶如戰場上的交錯飛行的子彈一樣。
這些爆裂,根本就是在跟我說「停下你的腳步」一樣。
然而我的感覺告訴我知道,我要前進,我得要前進,絕不可以停下來。
我把雙手擋在自己的臉前,免得玻璃碎飛到眼睛裡去,也把頭低下,保護着雙眼。
筆直的奔跑的我,穿過了玻璃碎飛舞的電影院大堂,直入到走廊去。
在我兩旁的海報燈箱中的燈也閃動起來,在我經過時也爆裂起來。
玻璃碎就濺在我身上,我感覺到有那裡被玻璃傷到了呀!
咚!咚!咚!咚!
與此同時,在大堂那邊被我卡住了的大門,正受到了甚麼東西撞擊而發出聲音。
大門震動着,被撞擊着,應該是那些人影,那些人影想要撞進來了,他們並沒有放棄追擊啊!
碰咚!
整道大門在下一刻就被踢開,門倒塌在地上,一個手持電鋸的伐木工人人影就出現在那裡。
「買票必須要排隊呀!!」
那伐木工人莫明奇妙地大叫起來,然後就啟動電鋸,讓電鋸發出叫人想到死亡的呼叫聲。
另外,四周的空氣也混亂地流動起來,我已經沒辦法好好看清前邊了。
有兩個人影就出現在我那矇矓的視線中,他們都身穿着電影院員工的制服。
「請出示戲票!」
「你未滿十八歲!不可看這部電影!」
兩個人影與我很近,他們立即就從背後拿出利器,準備向我攻擊。
還好我比他們先快一步,我就舉起手中的記憶清除器,直接向那兩個人影綻放出強光。
頓時爆現的強光,把那兩個人影強制的彈飛開去,撞落在院線走廊的牆上。
道路清空,暫時見不到有任何人影再出現。
後邊的伐木工人,已經開始追上來,他手中的電鋸運轉的聲音,已經清楚地迴響在耳邊。
或者我可以用記憶清除器趕走他,但前題是他要像正常人身高才能夠做到。
我身後的伐木工人,少說也有一米九高,而且相當大塊。
與其戰鬥實在是自找苦吃,還不如盡快逃走才是最佳的做法。
我加緊了腳步,向着走廊盡頭的院線跑去,而我也馬上就要到達。
「看電影當然要配爆谷啊!!」
忽然間,電鋸運轉的聲音變得更響,也像是越來越近我。
不…不對啊!那電鋸真的在靠近我啊!
在伐工木人莫明奇妙地講話之後,他竟然以投槍手的姿態,向着我投擲出電鋸。
一把運轉中的電鋸,就正面的向我飛過來,速度相當的快。
「救命呀!!!」
我大叫起來,我嚇得大叫起來,就像個嬰兒一樣大叫求救,而當然的,誰也沒聽到。
面對着飛襲過來的電鋸,我除了第一時間大叫救命外,很不可思議地,竟然是舉起了手中的記憶清除器,向着那電鋸照射過去。
碰滋!!
以正常來說,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都會是跳動或蹲下,但我竟然是照射。
這是為什麼?是我大腦亂了嗎?還是是說,我潛意識知道「魔法」會幫助我?
總之,光芒就是綻發出去,打落在那電鋸身上。
受到了強光爆開般的照射,一瞬間,整把電鋸竟然向後彈飛,逆方向飛去。
本應該是朝我飛去的電鋸,這一刻是向伐木工人飛去。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鋸插落在他的右肩上,發出把某東西撕裂的暴力聲音,而伐木工人那慘叫的悲鳴也同時響出。
他想要拔出電鋸,但電鋸插得太深,要拔出來不容易。
我不打算理會他,因為我知道這是逃走的好機會。
已經來到了院線走廊最盡頭的我,立即拐彎衝進影院裡,更關上門並鎖緊。
接下來我打算先找個地方躲一下,避一避風頭。
我一個轉身,腳就踏出去,但在下一刻我停了下腳步。
不是我前邊有一個敵人,更不是有甚麼空間消失。
而是出現了一個我熟識的人--------
-------那個人便是我。
那是四歲時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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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4-29 08:07#379
四歲的我,四歲時候的我就在我的眼前。
時間倒退到我四歲的時候,而隨着感覺的帶領,我也成功找到這個時間點的我。
四歲的我就在這電影院裡,他就在看着那個巨大的銀幕,看得出神。
然而,事情有一點奇怪。
坐在電影院椅子上的我,全然沒有動過,不是因為看電影看得出神而沒有動過,那更像是被暫停。
而更加奇怪的是,銀幕上根本沒有播放電影,在那裡有的就只是銀幕。
一切都沒有開始,電影沒有開始播放,當時的我也沒有在開始看電影。
這下子我終於明白到我倒退回那個時間點了。
那不是我四歲時看電影的時間,而是更前,更加更加前的時間。
而那就是「開始之前」。
還真是有夠玄妙,真正要「修正」的地方,其實就是最初開始的時候。
但問題是,我到底要怎樣去「修正」?在一切都還未開始的地方,到底要怎樣去「修正」。
這一個問題,就如同身處在宇宙還未出現之前要創造宇宙的一樣。
幾經辛苦從那些人影的攻擊下來到了這裡,找到了在「開始前的我」,但我卻不懂怎樣「修正」。
我走近了那個我的身邊,望着那個只有四歲的我的臉。
那是一張我早就遺忘了的孩子臉,是還不懂現實到底是甚麼的我的臉。
那天真無邪的臉,還是相信這個世界是有聖誕老人,還是相信這個世界會有怪獸。
甚至在那之後,我與幼稚園的同學因對怪獸的意見不合而打架起來,這段回憶還真是有夠深刻。
回憶起那段記憶,對現在是幫不上忙。
現在我得盡快「修正」,但問題是,我要怎樣才能在「開始之前」在出修正?
這完全是哲學問題吧?在「無」中創造「有」,到底要怎做?
難道就是把之前「修正」好的記憶,一次過重新修正,在「開始之前」就讓我知道我會體驗到這些事情嗎?
這樣說很複習,畢竟現在是個哲學環節。
簡單點來說,我就是要在腦海中想好了我因為相信「魔法」而在我生命體驗到的各種事。
友情和愛等等的事。
我合上了雙眼,在腦海中回想起我那些美好的記憶,我要在開始之前就相信我會體驗到這些記憶。
當這些記憶已經像是真的一樣刻在我腦海內時,我睜開雙眼,然後舉起手中的記憶清除器。
碰滋!!
按鈕被按下,強光瞬間綻放,那強光就照射在那個四歲的我的身上。
……………………………但是。
沒有事情發生過,那個四歲的我,依然看着那沒有播放電影的銀幕。
一切都沒有改變,一切都沒有被「修正」。
我以為是我對於美好我記憶不夠深刻,所以才沒有被「修正」好。
因此,我再次努力地回憶起那些被我「修正」的美好回憶,回憶得更仔細。
當我去到已經確信自己一定會體驗到那些美好回憶的地步,我便睜開雙眼,再一次以記憶清除器對四歲的我照射過去。
碰滋!!
………………………………沒有改變。
一切都原封不動地沒有改變,這一切都沒有被「修正」
「搞…搞鬼呀…」
我明明已經依照之前「修正」記憶的方法來進行「修正」,甚至以更加確信的心去「修正」,但卻沒有見到任何成效。
我再對四歲的自己使用記憶清除器,強光不斷地綻放而出,照射在四歲的我身上。
但無論我再試幾多次,這一切依然是沒有改變過。
我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做,為什麼一切都沒有被「修正」到?
是「魔法」已經沒效了嗎?是我還活在現實之中嗎?還是說,根本一開始,這都是我幻想出來。
碰滋!!
忽然間,一道強光映份我的眼睛之中。
強光刺痛着眼睛,我反射性地閉起雙眼,保護自己的眼睛。
但這強光還是太過強了,仿佛是要連眼皮都要衝破。
只是在一瞬間,我眼前的世界完完全全地變成了白色。
但那不是叫人感到安詳的白色,而是叫人感到冰冷無生命的白色。
下一秒,強光漸漸地減退,與此同時,被強光吸引了注意力的我,馬上就睜開雙眼,望向強光的來源。
「失敗了!謝新陳他失敗了!啊……失敗了!」
隨着那強光的出現,有些事情出現了改變。
當我望向了強光的來源,映入我眼睛的是,正播放着影片的銀幕。
在銀幕中的影像裡,有着一個人,那是一個我最為熟識的人,就連他的聲音我都是非常的熟識。
那便是我。
那是本應該老死了的我。
鏡頭拍攝着在病床上年老得即將要死的我,那一個我,看似是精神分裂的一樣,全身在亂動着。
那個我一個人在亂動亂爬,也瘋了一樣大叫瘋叫地講着話。
影片雜訊量很多,而且也影像也時時跳針般倒帶,甚至時而大特寫時而遠景。
影片中的我瘋了,拍攝影片的人也瘋了,就連看着影片的我,覺得要瘋了。
這一切一切,都瘋了,都崩潰了。
「失敗了…他失敗了啊!謝新陳他失敗了啊…哈哈哈!
他逃不出現實!他永遠都沒有辦法逃出現實啦!!
他記不起!他記不起!他記不起真正的自己…他記不起…而他也救不了自己……
現實…現實…沒有人能夠脫離現實!他只能待在現實之中,在現實之中死去!」
影片中瘋人亂語的我話聲落下後,畫面瞬時被切換,換成了各種的場面。
我認得這些場面,這都是被我所「修正」過的場面。
突然,這樣些場面突然如玻璃一樣被粉碎,破碎了的場面背後,就是該場面原本的樣子。
被朋友背叛,沒有甚麼友情。
離婚的下場,沒有甚麼愛情。
背棄親生父,沒有甚麼家庭。
孤獨地死去,只有孤獨一人。
「停手!給我停手呀!」
所有之前被我修正的場面,現在恢復成原本的樣貌,我的人生再一次被現實支配着。
我大叫着,叫那個瘋了的我停手,但我的聲音根本沒辦法傳遞出去。
現在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所有被「修正」好的事物一個個地粉碎。
「耶嘻嘻!失敗了失敗了失敗了!謝新陳輸了啊!他輸給了現實了啊!
不用擔心的,很快…嘻嘻…很快的…他就會死。
死在現實之內………耶哈哈哈!他會死在現實之內--------------!!」
咇---------------------------!!!
那瘋了的我,用盡最後的口氣,把死前的最後一句說話叫喊出來,接着,那個就斷氣死了。
雖然那個我已經死了,但是影片還未結束。
在當下的一刻,影片播放着我被現實支配着的一切情景,由小時到長大到死去。
影片播放快速,而且不斷不斷地重播,像是在為人的潛意識洗腦的一樣。
現實!現實!現實!現實!所有的畫面都是現實!
而現場那個四歲的我,則開始觀賞着這部現實的電影-----<<謝新陳現實的一生>>。
連想都不用想,現在四歲的我,正被洗腦着,正被現實洗腦着。
現實的一切,深深地刻落在那個我的腦中,由一開始就把現實灌入我的腦中。
要是四歲的我被洗腦了的話,以後的我就不會再有對抗現實想法,我只會像個人偶,不斷演出現實戲本。
不會有友情,不會愛情,不會家庭,只有孤獨,只有分離,只有破碎,以及一乘不變的生活。
在我死前,更只會像影片中的那個我一樣,大發瘋癲。
甚麼想要改變的想法,不會再有,甚麼「魔法」,更不會相信。
這所有的事物,開始恢復成原來被現實支配時的樣貌,我現在的身體也越來越透明了。
要阻止!一定要阻止!
但記憶清除器已經不能再「修正」了,「魔法」的力量也在這恢復原貌的世界中派不上用場。
我到底要怎樣做才好?我到底要怎樣做才好?我到底要怎樣做才好?
就在這危機之中,在我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我望到了那個四歲時候的我。
望到了他,我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
當時的我,一定是在看電影,而且一定不會是現在播放的<<謝新陳現實的一生>>。
那麼,到底當時的我,在看一部怎樣的電影。
宇宙是怎樣誕生的?我不知道,但我認為,只要「誕生的條件」齊集,宇宙就自然會誕生。
真正的我是怎樣的?我不知道,但我認為,只要「真我的條件」齊集,真正的我就會出現。
唯有重現當時的場面,唯有齊集足以引出「真我」的條件,唯有播放出那部電影!!
真我就會出現!時間也會流動!而這個現實世界,也會被我所開啟的新世界取代!
我現在做的事,已經不是用記憶清除器就能夠做到,不是單靠「修正」和「相信」就能夠做到。
由最初開始,就要把「魔法」帶來這世界裡去!
不是要「相信魔法」,而是要「拿取魔法」!
我明白到拯救自己的方法了!
但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刻,我快要消失,不出一會就會被現實吞噬,動作要快啊!
環視一下四周,電影的播放室就在觀眾席的最上邊,那部應該要播放的電影,一定在那裡。
捉緊時間,我立即踏出腳步,但在這一刻,四周的空氣開始亂流起來。
有好幾個人影,從我四周出現。
「你要…跟我…成為世界第一嗎?」
「就算是變態…我也是一個…會守護着深愛的人的變態……」
「新陳代謝…試試人家的料理吧……」
「宇宙塵…承認你是M男吧…」
「身為無羽者的我…不想要連累大家…」
「最喜歡爸爸了……」
「新陳…我喜歡你……」
一個個熟識但是又陌生的影,就在我的四周出現,他們要阻止我,阻止我在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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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1 08:27#380
不好了,以現在的情況,要與那些人影開戰,絕對是不利。
我就被他們前後包圍着,而他們也步步向我迫近,他們手中的利器倒映出我慌了的臉容。
他們前後合共七人,要打敗他們,幾乎是沒可能的。
即使我手中有記憶清除器,但也沒辦法應付包圍着我的他們。
戰鬥是沒辦法了,既然如此,那就唯有突破他們的包圍,向着電影播放室衝過去。
我現在與電影播放室的距離,大約有一百米左右,以現在的情況來說,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而且在那個方向阻擋我的人影,大約只有一百三十多厘米高,看身形還似是個小女孩。
與其他的人影相比,她應該算是最好對付的一個吧。
與電影播放室就只有一百米,無論如何都要到達那裡!
下定了決心,我便轉向了電影播放室的方向,然後直接奔跑開去。
我與那個小女孩的的距離迅速減少,在即將要撞上她之前,我舉起了手中的記憶清除器。
碰滋!!
強光瞬間綻放,本要向我攻擊的小女孩由攻擊的姿態轉為防禦的姿態。
照正常的情況來說,我手中的記憶清除器,本應該是會把她彈飛開去。
但可能是因為現實的支配越來越強的關係,她並沒有因受到強光的照射而彈飛,只是別過了臉並停下攻擊。
捉緊時機,我立即從她旁邊穿過去。
在穿過去後,在我面前就是一道觀眾席走道樓梯,沿着那樓梯走九十多米,便會到達電影播放室了。
「你竟然傷害我的最愛!!」
就在我穿過那女孩的一刻,一個人影突然向我撲過來。
事出突然,我來不及閃避,那人影就像是我傷害了他的愛人而動怒了的一樣撲向我的雙腳。
我當場就被撲倒,下巴向着樓梯間撞下去,差點就把舌頭咬斷啊!!
那撲倒我的人影,在下一刻舉起他手中的刀子,準備向我的腳插下來,封住我的行動力。
「滾開呀!!」
沒有刻意去控制自己情緒的我,憤怒地大叫出一聲,並同時舉起記憶清除器,以強光來照射他。
碰滋!!
強光瞬間綻放,就狠狠地把他的眼睛閃過盲,他痛得用手掩住雙眼,衰叫起來。
他似乎已經被我立馬退場了,還真是有夠沒出息。
在他放開了我那一點點在透明化的雙腳後,我立即就站起來,但我卻沒辦法立即前進,因為在我眼前出現了個人影。
「如果我是攻,那你便是受,吃我的伏魔棒!」
那是一個有如健美先生一樣的男人人影,從他的說話中,我立即就能推測他是個同性戀者。
他的話聲都還未落下,就已經對我作出攻擊。
這是視覺攻擊!這是視覺攻擊!他竟然脫下了褲子,在我的面前展露出他的生殖器官。
一個卑鄙極了的想法,頓時在我腦內浮現出來。
當有這個想法後的一剎那,我以記憶清除器,向着他的生殖器官照射過去。
「嗚啊啊啊!!」
對光感到強烈的不適是那些人影的弱點,而這種攻擊剛好又打在男人最弱的地方。
達到了相輔相成的攻擊,使他發出哀號。
我似乎讓他一時無法行動,因此我捉緊時機,從他身旁穿過去。
突然間,我頸子被甚麼東西捉住,整條頸發痛着,更有呼吸困難的感覺。
稍微向後一望,就看到一隻伸長了的手,正把我頸子緊緊握着,那隻手是來自我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少女人影。
她那隻伸長過來捉住我的手,有人的感覺,也有機械的感覺。
雖然搞不清楚這是怎樣的手,但那隻手的弱點依然是光,所以我立即就舉起記憶清除器,準備掙脫。
但在那個時候,一位女孩走近我,並伸出雙手。
她的雙手上戴着的圓形手環,發出了黑色的光,更展現出奇怪的東西向着我撞過來。
這猶如是一道防護罩,在保護自己的同時也把敵人彈飛。
而我,就被這一道防護罩撞上,立即就向遠方彈飛開去。
身體被彈飛到半空之中,我整個人就猛向後飛,直到撞上了觀眾席最後邊的牆才停下來。
很痛啊!身體真的很痛!
真的不可思議,身處於靈魂狀態的我受到了攻擊,竟然還會痛。
雖然是這受到了彈飛的攻擊,但全靠這一下彈飛,我才能從那隻伸長了的手中逃出。
而且也因為受到了這樣的攻擊,我才能來到了觀眾席的最後邊,也就是電影播放室的附近。
電影播放室與我的距離,一下子被縮減,現在,它就在我眼前不遠處了。
我撐起了痛極了的身子,快速地動起來,向着電影播放室衝去,但在這個時候,那伸長了的手再次向我攻擊。
那隻手不再是要握住我的頸子,那隻手握成了拳,就向着我撞過來。
我反射性地向後一跳,那拳頭就「碰咚」的一聲,把我剛才位置旁邊的牆整個打陷下去。
攻擊力很強,被打到之後會有怎樣的感覺,我想也不敢去想。
然而,要再次用這種攻擊方式來攻擊我的話,那人影就必須要收回那打出了一百米左右的拳頭。
這多少也需要時間,所以我相信,我可以在冷卻時間之中,成功去到電影播放室。
而且,我身處在觀眾席最後邊,那人影與我的一百米之中,有着眾多的觀眾席坐椅,只要我伏下身子前進,這些坐椅就會成為我的掩護物了。
稍微想到了這些次後,我便伏下身子,繼續前進。
突然間,有甚麼東西撲了過來,把我整個人壓在了地上,使我未能前進。
我轉動頸子,向後一望,就看到一個有着及腰長髮的女性人影壓在我身上。
那人影雖然是女性,但卻有成年人的重量,壓得我非常辛苦。
在我眼前,就只剩下距離相差不遠的電影播放室,能夠喚醒真正的我的電影,就在那裡頭。
可以找回真正的我的機會,可以重來一次的機會,可以贏過現實的機會,就在眼前啊。
我又怎可以被那個女性人影壓得死死呀!
我要拿起記憶清除器,對着她的頭狠狠地照射過去。
而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本來應該是握住了記憶清除器的手,變得空空如也,空無一物。
記憶清除器呢!?那個可以把人影擊退的東西呢!?
被彈飛的時候,一定是被彈飛的時從我的手中掉落了。
不知道記憶清除器掉落在那裡的我,沒辦法把它找回來,而且現在的情況也不准我去找它回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只能夠用我自己的方式,把我身後的那個女性人影擊退。
我咬緊着牙關,用力得讓整個牙關震起來,同時以手肘向着那女性人影的頭部撞下去。
受到了這樣的攻擊,那女性影發出了低聲的呻吟聲,但她還是沒有放手。
我全力掙扎起來,整個人使力地轉動身子,讓她的身體朝向牆邊,然後擺動雙腳,把她撞向牆去。
但這樣的攻擊還是沒有效,她是死也不放手。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試試我這一招!」
在我大叫了一聲之後,我整個人曲起來,讓那女性人影靠近我。
然後在下一刻,我做了一件很下流的事,我用了我的雙手,把她的鈕釦衣服扯開。
鈕釦立即就因扯開的關係而全數彈飛,同時她的衣服也大開,兩個胸部就從衣服裡跳了出來。
我沒興趣去看,而且因為她只是個人影的關係,我就算想看也看不見,那裡只有黑影一團。
然而,這樣的下流行為,讓她即時鬆開雙手,去掩住自己的胸部,完全是女性的基本反應。
全靠這樣的基本反應,我得到了解救,重奪自由之身了。
捉緊機會,我盡量伏下身子,在觀眾席椅子的掩護之下,拼命前進。
我距離電影播放室的已經是超近,相差就只有十米不到,隔着有玻璃窗口的門,我已經看到裡邊的情況了。
但在這一下,我整個人忽然全身虛弱下來,與此同時,一道少女歌唱的聲音便傳到我的耳中。
那歌唱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的幽怨,令人感到失去了希望的悲傷,叫人感到軟弱無力。
我感到力不從心,我感到軟弱無力,似乎是受到了她唱的歌所影響。
可惡,我手邊上沒有能停止她歌唱的東西,她的歌聲遠至一百米也清楚可聽啊!
回望自己的身後,只見之前被打倒,或者擊退的人影,現在活過了來。
他們已經來到我身後稍遠的地方,並一步步的靠近了來。
被他們捉住…被他們捉住的話,這下實在是死定了!
「可惡呀!!!!」
還不能放棄,還不能放棄,還未到最後,又怎可能放棄!
我把所有的氣力,徹徹底底的全部拿出來,用我的意志力,把我整個人支撐起來。
踏出一步,然後再踏出一步,伴隨着一呼一吸,我的腳步踏了出去。
電影播放室的門就在身前,我整個人靠了上門去,雙手也放落在門柄上,用力轉動。
大門隨即打開,靠在門上邊的我,就隨着門的開啟而以跌的方式跌入到電影播放室裡去。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我來到了電影播放室。
但我就只不過是來到,我還未找到那部應該播放的電影。
倒在地上的我,抬頭看上去,就看到成千上萬的電影菲林卷,到底那一部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