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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白金會員 #341



我、谷先生、變態也站了上前,為着要打翅川打倒而擺出戰鬥的姿勢。

只不過是由泥人偶化身而成的翅川,依然站在高塔的門前,動也不動地以空洞無情的眼睛望向我們。

「翅川的行動很迅速,大家小心點。」

泥人偶雖然是模仿着翅川,但也有跟翅川一樣的力量。

曾經跟翅川進行過一對一戰鬥的我,深深的明白到翅川的速度是多麼的快,因此我提醒着大家。

「可惡,最近我都沒有在深雪大人面前有好現,今天就由我來上吧!」

不知道在想要裝甚麼英雄的變態,在我的話聲落下之後,便向着翅川直衝過去,準備發動攻擊。

看到了變態直線的衝過來,翅川立即有所反應。

他用力地拍動着翅膀,讓強風吹起來,把向前衝的變態吹停了步伐。

「小心!不要被吹飛!」

我的話聲還未落下,翅川變得更用力地拍動翅膀。

本來已經叫人難以前進的風,一下子變得更強更有力。

「嗚呀呀呀呀呀呀呀!!!!!!」

變態被吹飛的慘叫聲響起,接着就是他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啊…深雪大人…我不行了,就算沒有了我,妳也要努力生存下去。」

「你這個每次都被秒殺的垃圾!變態!白痴!」

深雪學姊想要走近變態,然後用腳踐踏他。

但是因為現實的影響,只要深雪學姊靠近變態,變態就會立即被彈開,情況如同北磁石和北磁石在一起。

對於變態剛出場就會被秒掉的事,這完全是我的預計之內,所以我也沒有特感嘆。

「谷先生,我們左右夾攻他。」

「嗯,明白了。」

當谷先生向我點了點頭後,我們兩個就立刻進攻過去。

要是用直線來進擊,一定會像變態一樣立即被吹飛開去,所以我們兩個便左右兩邊走,不以直線前進。

翅川在這一刻再次拍翼,把風吹起了來。

但是他吹出來的風並沒有順利地把我們吹開,只是稍微讓我們減了一下速,或者把沙吹入眼。

我的身體比較虛弱,沒有像谷先生一樣跑得快。

因此,跟我分開左右兩邊跑的谷先生,是最先來到翅川的身旁。

谷先生帶着健美先生那有力的拳頭,快速向翅川打過去。

然而,翅川的反應相當好,在谷先生打出拳頭的同時,翅川便伸出一隻手,把谷先生從旁邊的打出來的拳頭接住。

翅川瞥了瞥谷先生,他沒有說甚麼「太遲了」之類的說話,就只是瞥看了谷先生一眼。

連這種對白都不說,眼前的翅川真的跟我所認識的翅川完全不同,但我覺得眼前這個翅川是比較差的。

谷先生看到自己的拳頭被接住,他立即一個躍起,然後使出了個踢擊,向着翅川腰間踢去。

這次翅川也用另一隻手把谷先生踢出的腳捉住,他現在雙手都捉住了谷先生打出來的手腳了。

谷先生似乎是想要用甚麼反擊技來掙扎,但在這一刻我也趕到來翅川的身邊。

「喝呀!!!」

啪憑!!

在拳頭打出去的一刻,翅川的翅膀向着地面拍動,一陣強風吹向了地面,借助地面反彈而襲向我和谷先生。

強勁的風力,一下子把我和谷先生吹飛開去,向着某處的樹撞上去。

在撞上了樹之後,我和谷先生雙雙跌在地面,谷先生能夠自行站起來,但是我卻是非常的勉強。

自己的身體被虛弱化,只不過是這樣的撞擊,我就覺得一陣暈,身體也痛得連眼淚出也擠出了來。

可惡…這一個身體真是太不中用了啊!

由依老師急步地去我的身邊,把我扶起了來,沒有她的幫助,我可能得花好多氣力才能重新站起。

「宇宙塵,沒事吧,別死撐下去啊。」

「被由依老師這樣關心,還是真有點不習慣呢。」

我帶着開玩笑的語氣跟由依老師講話,然後她就鬆開了扶着我的手,把我推跌回地上。

「既然你沒事就自己爬起來囉,笨蛋。」

可惡!你們都欺負我,我要告訴媽媽知道呀!

我靠着自身的氣力重新站起來,但是受到了剛才的一擊,我覺得自己的氣力已所剩無多了。

「新陳君,這個敵人就交我來應付,你得把氣力保留到跟現實對戰的時候。」

已經站起來的谷先生,面向翅川,重新擺出戰鬥姿態。

與此同時,一直在跟普通的泥人偶戰鬥的陸仁甲和肥醬來到了谷先生的身體,代替了我的位置去戰鬥。

「雖然我只是個考古學學生,但我也要盡自己的一分力。」

「看到自己的同班同學有危難,經常插嘴的我又怎能不出場?」

陸仁甲和肥醬的話聲落下之後,便一同與谷先生向着翅川進攻過去。

翅川沒有表情,他只盯着朝他進攻過來的三人。

無論你們幾多個人來上,都只是徒勞無功的---------雖然翅膀他沒有講話,但我還是覺得如果這真的是他本人,他一定會說出這樣的話。

翅川用力拍了拍翼,並讓他自己違抗地心吸力的一樣飄在半空之中。

接着翅川再次拍翼,以飛行的姿態向着谷先生他們衝過去。

「小心點,飛行是他的天性啊!」

被稱為「羽者」的翅川來說,飛行簡直是如同我們步行的一樣容易的事。

即使是高難度的動作,或者是更精細的動作,對於羽者來說是易如反掌的。

我的話聲都還未傳到谷先生他們的耳中,翅川就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在聲音到達他們耳朵的一刻,翅川就已經把他們三個人撞開,就猶如氣車般撞過去。

三個人瞬間被撞飛開去,旋轉的摔回去地面。

在三個人之中,就只有擁有一身健美先生身驅的谷先生能夠再次站起來。

肥醬和陸仁甲也只不過是平凡人,不像谷先生一樣經常做運動,受到了這一擊,他們兩個雙雙倒地不起。

呼吸是有的,他們兩個沒有死去,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他們大概是暈了吧。

雖然谷先生能夠再次站起,但是他跟以前並不一樣。

現實的影響,讓他的氣力跟平凡人沒差很多,谷先生現在站得有點腳步不穩了。

「要是有性座的力量………」

谷先生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低聲抱怨般說道。

這時翅川飛回到大門前邊去,繼續守住大門,決不讓我們輕易通過。

他保持着浮空姿態,像是在說隨時都能夠像剛剛一樣撞飛我們。

以平凡人的力量,根本是沒辦法跟這樣的「怪物」戰鬥,由依老師因這種狀況而緊咬嘴唇。

「喂,深雪啊,妳快點想個辦法啦,妳能不能再弄個變身器來啊?

「沒啦!人家現在都不記得這東西是怎樣製作出來。」

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深雪學姊已經沒有能力再製作任何東西,她現在真的跟個小女孩沒有分別了。

再這樣下去,我們是沒有辦法贏得過翅川。

「可惡呀!!!!!」

我完全不理會任何事的向前猛衝,帶着必須要打敗翅川的決心向着他。

望着我衝過來的翅川,就連飛行撞擊也不想用,他只是用力地拍了拍翅膀,讓強風吹襲我。

又再一次,那個弱不禁風的身體立即就被吹走,直到撞上了樹才停下來。

「嗚…嗯!」

背脊發出劇烈的痛楚,在跌面去時下巴與地面撞個正着,現在我整個人痛得流出眼淚。

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根本贏不過這守門者翅川。

「這到底是甚麼東西,打也打不死的!」

「媽媽呀,這東西好可怕!」

就在我再次花好大的氣力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四方八面傳來了慘叫的聲音。

四周正在與泥人偶戰鬥的男男社成員,紛紛發出慘叫聲,並開始後退着。

與男男社成員們交戰的泥人偶,雖然很不堪一擊,被打一擊就倒地,但是在倒地之後又立即站起來。

即使男男社成員的拳頭再猛打去,那些泥人偶也沒有消失,甚至反擊過來。

面對打不死而且數量眾多的泥人偶,男男社的成員一步一步的後退。

本來他們殺出來通往高塔大門的通路,也一點一點的被泥人偶淹沒。

「撤退吧!宇宙塵!」

這刻,由依老師走到我身邊,邊扶住我邊講話。

「撤退?開甚麼玩笑!?」

「再不撤退的話,大家的性命就會喪於這裡的呀!」

由依老師豎起手指直指向被泥人偶打得一步步後退的男男社成員,高聲地對我哮叫。

本來我的視線還能夠看到守在大門的翅川,但是因為男男社成員們的後退,讓翅川的身影消失在泥人偶之中。

男男社的成員節節後退,谷先生也受了傷,陸仁甲和肥醬及變態也被打得倒地不起。

「只能撤退了嗎……」

我盯着那像是永遠打不開的高塔大門,以近乎絕望的語氣含恨的喃喃自語着。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現在只能這麼做了,現在只能撤退了。


五星白金會員 #342



時間來到了晚上六時。

連高塔大門都沒辦法攻破的我們,全部人都撤退回男男社的社辦。

我們就在破破爛爛裡的社辦內休息,以及療傷。

受傷是多多少少也有,但走運的是大家都能夠全身而退,而且也沒有人死亡,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我卻沒有因此而高興,因為我們始終是沒有把高塔攻陷下來。

打開電視機就看到世界各處的天空還在崩塌下來,整片大地也已經崩解了快將一半。

有很多人和動物,都已經落入了絕望的深淵之中。

雖然是這樣,但我們卻連個大門都打不開,完全沒有為整個世界幫上任何忙。

現實那傢伙,想必在嘲笑着我們這班想要與他對抗的人。

「可惡……!」

對於自己的無能,對於自己的弱小,對於現在的自己,我實在是感到生氣。

現在的我,除了用握成了拳頭的手打落在牆上去之外,就沒有辦法可以做了。

說真的,這是超級痛,但這痛楚卻告訴了我知道自己還存活着這個事實。

到現在還存活着,這是一件好事嗎?我不禁思考起來。

面對着這因現實的出現而崩塌中的世界,存活下來可能是最痛苦的事。

但卻因為存活了下來,所以才有能夠改變這個世界,把這個世界從現實的魔抓中拯救的機會。

但問題是,我們要怎樣做才能夠上到塔頂去。

單單是大門也無法打開,那就別說到上到塔頂打倒現實了。

「要是能夠有那種力量的話………」

谷先生一邊搽藥油一邊低聲地喃喃自語,表情十分無奈。

順帶一提,他在回到男男社之後請我們到他的辦公室,所以我們現在是在他辦公室之中的,而他也穿回了衣服,不再赤裸裸。

由於現實的影響,甚麼雜草味的完全恢復劑已經不再存在。

要治好身上的傷,除了花上時間就是用藥油來搽,一切都變再平凡不過了。

「要是有了那力量,要打開那大門實在是容易到極了呀。」

同樣拿着藥酒猛搽的變態,一邊點着頭一邊回應谷先生那低聲的說話。

「誰不知道這件事,但現在那力量已經消失了不是嗎?你這變態豬淨是說廢話呢!」

本來是想要痛打變態的深雪學姊,現在受到了現實影響而接近不了變態,使她那煩躁的心情無法發洩,心情變得好差。

深雪學姊是很惡,但是變態卻因為被她怒罵而心情大好……實在有夠變態。

要不是他接近不了深雪學姊,變態一定會走過去請她用腳來踐踏自己。

事實是這樣,我們身體裡有一股力量因為現實的關係而消失掉。

要是有了那股力量的話,這一切都變得容易辦了,但事實是我們那股力量都消失掉。

「想要突破大門的話,看來我們還需要更多的人手。」

「渣滓說得很對,本以為能聚集到三十多個人已經有夠多,但其實這數量相比起來是非常的少。」

由依老師點了點頭,認同着陸仁甲的說法,而我當然也是認同。

正如由依老師所說,我們以這樣的人數就連泥人偶都擋不住。

「當務之急,我們得要增加跟現實對抗的人數,不然一切都紙上談------喂,宇宙塵你去那裡了?」

「召集人數,我要再去把人召集過來。」

我帶上了深雪學姊給我的擴音筒,然後就這樣向着男男社社辦衝了出去。

即使現在是晚上的時間,但因為在較早前的戰鬥,讓學校的發電所破壞掉,所以在學校裡一點光也沒有。

天空中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有的只有正在崩塌的夜空。

雖然如此,但人的眼睛會自動地適應。

可能是我已經待在黑暗的地方太久,所以已經完全習慣了黑暗的環境,使我的雙眼讓我看得清楚四周的一切。

其實這是有點可笑,因為這像是眼睛向了四周的環境投降。

面對着眼暗,眼睛沒有跟黑暗作出抵抗,反而去習慣黑暗,從順黑暗。

一個人在現實的支配之下生活得太久,讓他忘記了自己本身是身處的世界是怎樣………這個想法突然在我腦中出現。

我用力地搖頭,把這個很有負面感覺我想法從腦海中甩開。

接着我走在學校的馬路上,拿着深雪學姊紙製的擴音筒拼命大叫。

「請協助我們跟現實對抗吧!請跟我們一起去打倒現實吧!請跟我們一起拯救世界吧!」

我的聲音從未如此回響,那是因為四周都沒有任個人,四周都安靜得很。

「請協助我們跟現實對抗吧!請跟我們一起去打倒現實!請跟我們一起拯救世界吧!」

風吹過的聲音傳到耳邊。

「請協助我們跟現實對抗吧!請跟我們一起去打倒現實!請跟我們一起拯救世界吧!」

自己一個向前踏步的聲音傳來耳邊。

「請協助我們跟現實對抗吧!請跟我們一起去打倒現實!請跟我們一起拯救世界吧!」

四周破破爛爛的建築物傳來了無聲的嘲笑聲。

「請協助我們跟現實對抗吧!請跟我們一起去打倒現實!請跟我們一起拯救世界吧!」

我的聲音在黑暗中傳開了去,然後在黑暗中消失得無影無縱。

簡直是一個白痴,此刻的我是這麼認為自己。

實在是孤獨,實在是太孤獨了,在黑暗中就只有我一個人在發聲、在叫喊、在掙扎、在前進。

這就是現實嗎?這就是讓人感到無望無助且孤獨的現實嗎?

「喂!你這個笨蛋!」

就在我很氣餒地停下腳步時,在我身後傳來了由依老師的聲音。

她似乎是在我衝出男男社的時候,就已經在追趕上來,看她氣喘喘的樣子就覺得是這樣。

由依老師的呼叫,讓我停下腳步,沒有再前進,然後她就來到了我的身邊。

「你自已一個衝出來……嗄呼…你知道這是多危險的嗎?」

「我可是在召集更多的人來幫我們呀!」

「要是現實突然攻擊你的話,那就非常危險了呀,你這笨蛋為什麼都不懂。」

我知道很危險,但是我認為那傢伙不可能會玩襲擊,因為他想要做的話早就做了。

「宇宙塵,你還認為有人會因為你的說話而站出來嗎?」

忽然間,由依老師對着我說了句叫我很震驚的說話。

她這句說話,像是在叫我放棄的一樣,別在掙扎,然後用剩下的時間來好好渡過餘生。

我沒有立即回答她,我左望右望,環視着四周的一切。

黑暗,除了那冰冰冷冷的黑暗之外,就無他了。

沒有人因為我一邊跑一邊呼叫的聲音而站出來,四周都被現實和黑暗所支配着,仿佛一切事物已經向現實屈服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還會因為我的說話而站出來。」

「宇宙塵……」

「但是,我還是想要去召集更多人一同來對抗現實。」

我帶着堅決的眼神望向由依老師,直視着她那漂亮動人的雙眼。

「至少,我想讓他們都知道,還是有人在對抗現實,還是有在不甘屈服於現實之下呀。」

聽到我的說話,由依老師歪着頭笑了一笑,便低聲說道「果然是我認識的宇宙塵呢」。

「還不到最後都不肯放棄,即使結果可能跟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但還是努力去做……笨蛋即是笨蛋呢。」

「妳是在讚我裹是怎樣啊?」

「所以才說你是笨蛋,你用這個擴音筒能夠把聲音傳開去嗎?」

由依老師搶走了我手中的紙製擴音筒,然後用它來敲了我的頭一下。

「好痛……妳要做甚麼啊?」

「如果想要把聲音傳開去,是不是用學校的廣播系統啊。」

由依老師現在是一臉「你真是笨蛋呢」的表情。

根據由依老師所說,學校的廣播系統是採用獨立的供電,所以即使學校的發電所壞掉都還能使用。

這樣的設計似乎是在遇上了突發事件時都可以使用,例如火災或大停電。

她沒有理會我有沒有回答,然後和我一起去到學校的廣播室。

廣播室也受到了樹幹的破壞,不過電子線路並沒有被破壞,所以還能使用。

由依老師為我打開了播放線路,一個「ON」的圖標便亮起了紅光。

「向着這個麥克講話吧,這樣你的聲音便會在校園各處迴響。」

「妳是當我白痴對不對,這種事我當然知道囉。」

「甚麼,我才不是把你當白痴,你根本就是白痴!」

太過份了,妳把麥克開了再說出這些說話,那不就是全校都認為我是白痴了嗎?

「來吧,把你想要跟大家說的說話說出來吧。」

無視我抱怨的由依老師,把位置讓出來一下。

我走近了亮起了「ON」標示的麥克,在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說話,嘗試把我的呼召傳到各人的耳中去。
五星白金會員 #343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2-20 04:50 PM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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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白金會員 #344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2-20 04:50 PM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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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白金會員 #345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2-20 04:50 PM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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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白金會員 #346
「各位,希望你們都能聽聽我的說話。」

我對着亮起了「ON」的麥克講話,我的聲音在這刻透過麥克而在學校各個廣播器中傳出了來。

不論是在學校各處變得敗瓦的課室,還是在各個破爛的設施,甚至是在被黑暗淹沒的學模宿舍都響起了我的聲音。

這裡實在是太安靜,真的太安靜了,靜得連我自己都能夠聽到在廣播器傳出的迴音聲。

我的聲音是如此響亮和清晰的在夜空中迴響,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就不清楚了。

「今天,我們向着高塔進攻過去,但是很不幸的,我們沒有把高塔攻陷下來,因為我們遇上了困難。

但是,我們沒打算放棄,在世界崩塌前的最後一日,我們會再一次向高塔進攻過去。

這看起來是我們在做無謂的掙扎,但我們還是要做,盡我們所有的力量和能力去做,因為這是我們的世界啊。

在這個世界之中,雖然有很不美好的事,也有叫人不愉快的事,但也有叫人感到快樂的事。

和朋友一起建立的友情,和戀人之間的回憶,以及對於未來的夢想,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如果個世界給毀了,這一切的一切,這些美好的事物,全都部會消失的。

明天的計劃,未來的夢想,將來的理想,還有更多更多的事,一切都會消失的。

為了阻止世界崩塌,為了那充滿了夢想的未來,我會站出來戰鬥到最後一刻,甚至粉身碎骨。

我希望各位能夠站出來,能夠為了保護這個充滿了夢想和無限可能性的世界而站出來對抗現實。

我希望各位能夠站出來,能夠為了拯救這個充滿了各種奇妙的愛的世界而站出來對抗現實。

我希望各位能夠站出來,能夠為了捍衛這個充滿了與各種事物的回憶的世界而站出來對抗現實。

對抗現實,並不是單靠我一個人可以做得到的事。

所以我請求各位,借力量給我,與我一同作戰吧。

明天早上六時,將會是我們再度出擊的時候,能不能拯救這個世界,也是在看這一刻。

希望各位能夠於前往男男社匯合我們,與我們一同作戰,把現實擊倒吧。」

說到這裡,我按下了「OFF」的按鈕,然後在麥克旁邊的「ON」這個字的燈光便消失了。

我想要說的說話已經講完,我的廣播也隨即完結。

在我身後的由依老師很輕力地拍了拍手,她現在是一臉「喺!喺!演講辛苦了」的表情。

「宇宙塵還真是不適合演說。」

「這…這種事妳就別管啦!」

我知道自己剛才的說話又奇怪又好像沒有重點,實在是說得挺差,但由依老師直接說出來實在太過份了。

「我說啊,宇宙塵,你真的認為還有人會加入我們嗎?」

由依老師這是甚麼意思,她是認為沒有人會加入我們嗎?

不過去想想也覺得是這樣。

面對即將要未日的世界,與其花時間去拯救,還不如珍惜剩下的時間,跟最愛的人相處。

「我不知道…但我還是希望有人會加入我們,與我們一起去對抗現實。」

我從廣播室的窗戶望出去,看着那被黑暗和現實所侵占的世界,內心多少很不安地回答由依老師。

然而,即使明天沒有人來幫助我們,甚至可能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也會戰鬥到底。

「真是的,宇宙塵始於是宇宙塵呢。」

「這是甚麼意思?」

「我說啊,假設被你成功登上塔頂,你有甚麼辦法能夠救回奈奈啊?」

由依老師雙手抱胸的對着我講話。

被她問到此點的我,一時間像是語塞般擠不出任何的說話。

其實我都沒想過這一點,直到由依老師問起我才開始思考這一件事。

「讓我想想啊……」

「唉,你這笨蛋。」

由依老師對於我現在才開始思考這一件事感到相當的失望。

她一邊按着自己的太陽穴,一邊對着我搖頭,以表示她對我的失望和無奈。

「放心吧,由依老師,我一定會有辦法的。」

「是這樣就好了。」

「吓!妳這是甚麼意思啊!」

「就是說你真的超靠不住啦,宇宙塵。」

由依老師豎起了一隻手,並彎着腰的指向我的臉,她更是一臉邪笑。

她知道了我現在的身體因為變得虛弱,所以不能對她動粗,所以才這樣耍我。

實…實在是太過份了!我那裡靠不住啊,我再靠不住這當了好幾集的主角啦。

然後,當由依老師的話聲落下之後,她收回了指向我的手指,和她那邪惡的笑容。

「真是覺得很搞笑呢,宇宙塵。」

「我才不搞笑。」

「記得第一次認識你的時候,我還對你生氣,甚至難為你,沒想到現在卻跟你站在同一陣線,還有說有笑。」

忽然間,由依老師開始回想起我和她之間的事。

說起來我也覺奇怪呢,記得第一次與由依老師認識的時候,只覺得她是個超討厭的女人。

但是經過很多事之後,我不單單覺得她還是個很討厭的女人,而且也超暴力!

不過,我們還是感情很好,而且也成為了朋友,這個情況真是搞笑。

「直到世界快要崩塌的這一刻,我們都還在一起,哈哈。」

一想到這一點,我自己也不禁笑了出來。

「吶…宇宙塵…我有件事一直都想要跟你說。」

就在我的笑聲落下的一刻,忽視表情變得認真極了的由依老師開口說起話來。

她那突然認真起來的語氣,不禁讓我緊張起來。

雖然廣播室中沒有燈光,四周更是被黑暗侵占,但是由依老師那張泛起了桃紅的臉,卻清楚映入我的眼前。

咕嚕……

現場瀰漫着一股很奇妙和緊張的氣氛,讓我忍不住嚥下了口水。

然後,在下一刻--------

撲!

----------在我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由依老師走近了我的身邊,然後一口氣抱住了我。

「我喜歡你!」

她的臉就靠在我的臉旁邊,由她叫喊般說出的那句話,不斷在我耳中迴響着。

我整個人呆住,是受驚過度的呆住。

由依老師那一個緊抱,以及她那很努力擠出來的那一句「我喜歡你」,都完全還我呆住了。

她那豐滿而形狀姣好的胸部就壓在我的身前,她那女生特有的香味瞬間撲倒我的鼻腔,她那告白更在我耳中迴響不絕。

我的心猛跳動,我的血液更亂流一通,被由依老師抱住並告白的我,整個人都又呆又亂了啊。

「到了明天,說不定我們都會死……所以,我想要把這一件事告訴你。」

在我耳邊輕輕細語的由依老師,此刻是多麼的溫柔,讓我感到好不習慣。

她那對我耳邊低語的動作,讓我一時間忘記了她的真實年齡,讓我產生了一種學妹對學長告白的感覺。

我的心跳動得越來越厲害,心臟像是要由我的身體裡跳出來。

因為由依老師突然告白的關係,我的大腦好不容易才從混亂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由依------」

「不要,不要告訴我你的想法呀。」

正當我想要回應由依老師的心意時,她突然更用力地抱住我,並在我耳邊用力的喊叫出句話。

臉頰已經由桃紅色變成了蘋果紅的她,雙手環住了我的腰間,又再開口說話。

「你的想法,我是知道的,所以不要告訴我。」

似乎,由依老師已經料到我的回答是怎樣。

對於由依老師她來說,她只是想要把她喜歡我這一件事告訴我知道,而沒有期望過我會跟她有甚麼關係可以發展。

不過,如果從我口中聽到回應的話,她可能會受不了。

「把你的想法…告訴奈奈知道吧。」

「嗯?」

「就像現在這樣,告訴她知道。」

我是有點不明白由依老師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但我還是似懂非懂的說了一聲「嗯」。

「由依老師…是不是差不多該放手了?」

雖然被由依老師緊抱着,是一件感覺不錯的事。

但是以我們的關係來說,是不是該是停下緊抱呢?

聽到的這麼說的由依老師,不單單沒有放手,反而整個人完全伏在我的身上去,像是依偎我的一般。

「就今天,讓我任性一次………畢竟,以後都沒機會了。」

「真拿妳沒辦法。」

就這樣,在這個漆黑的廣播室之中,我就站在原地,被由依老師依偎着。

「宇宙塵……你真是個笨蛋。」

她似是要罵我的聲音,在這裡迴響着,並久久不散。
五星白金會員 #347



世界崩塌前一天的早上六時。

聽說因為地球圓形的關係,有些地方會在這個時間見到太陽,也有些地方看不到。

不過在今天,全世界都是一樣,都是一樣見不到太陽。

已經崩塌了一半的天空,有的就只有黑暗。

陸地也已經崩塌了一半,所有的生物無分物種的一同掉落到黑暗的絕望深淵。

我絕對要阻止這個情況,我絕對要這樣做,我要阻止現實他把我們這個世界毀掉。

這一刻的我,站在男男社被我召集而來的眾人面前,在心裡邊下定了決心。

雖然昨天由依老師帶我去廣播室,利用學校的廣播系統召集想要跟現實對抗想要跟我們一同作戰的人。

但是,眼看下去,現在在場的人數就跟昨天的全然一樣。

然而我們已經下定了決心,在今天一定要攻陷高塔,把現實打倒,拯救這一個即將末日的世界。

我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做,因為昨天我們連個大門也攻不破。

翅川的出現,讓我們完全的敗北,我實在是擔心我們在面對翅川的時候,有沒有辦法活得下來。

但這樣的擔心也是無謂的,現在我們沒有「後退」這一條路選擇,現在只能夠上,把一切的難關衝破。

「宇宙塵,該是時候出發了。」

由依老師叫了叫我,提醒着我現在應該要做的事。

「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跟深雪大人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實在太幸福了。」

「喂呀!你這變態怎能說這麼不吉利的說話。」

「各位好男人,在有生之年能跟你們一同赤裸裸肛肛好,是我感到最高興的事。」

「好男人……嗚嗚……不做嗎……嗚嗚?」

面對這場壯士一去不復回的戰鬥,大家都把心中想要說話紛紛說出來。

這並不是我們都認為自己救不了世界,而是大家都已經帶上了必死的決心來跟現實對抗。

現在是大家都表現出感情的一刻,我不應該阻礙大家的,但是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

「各位一同對抗現實的同伴,讓我們盡最大的努力,把這個現實打倒吧!!」

我用自己能夠發出最大的聲量來叫喊,讓各位為對抗現實的勇士收拾好心情,面對並打倒現實。

在場的所有人,已經不再分你我他,大家齊聲大叫出一聲「喝」來和應着我。

不論是男人,不論是女人,不論是異性戀,不論是同性變戀,不論是紳士,不論是變態,這一刻,大家都為了對抗現實而振奮起來了。

隨後,我們就帶着那必死的心情,向着高塔前往。

沿着學校那破破爛爛的道路來走,我們再次來到了高塔的前邊。

以樹幹形成的高塔就聳立在我們的眼前,而在高塔最上邊,則是有着宇宙戰艦外形的學校禮堂,而現實他就在那裡等着我。

那道有着神明現身圖案的大門,也立在我們的眼前,不動如山。

唯有打開那道門,我們才能進入高塔之內,經由高塔內的通路上到最高層。

大概是已經感覺到我們,在大門以及高塔的四周出現了一堆堆的黑色泡泡。

黑色的泡泡變成了泥巴,然後泥巴變成了人類的姿勢,高塔的防衛兵泥人偶紛紛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在大門的前邊,也出現了仿照翅川外型和能力而生的泥人偶。

銀白色的頭髮,高大的身軀,猶如貴族王子的服裝和臉孔,以及最具象徵性的巨大翅膀,這些一切一切的東西,都映入了我們的眼中去。

高塔的守門者-------翅川,他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把守着通往高塔頂層的大門。

雖然他是由泥人偶化身而成的翅川而不是真正的翅川,因此沒辦法說話。

但是我也能夠感覺到他正以眼神跟我們說「還是死心不息嗎?真愚蠢。」這一句說話。

看了看翅川也看了看接踵而來的泥人偶,然後我也看了看自己這邊的成員。

陣容就跟昨天的一樣,到底我們有沒有辦法勝過翅川,我真的不知道。

然而現在只能夠上了!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了拯救我們的世界,上呀!!」

身為大家的召集人,我舉拳向天,用盡全力叫喊起來。

各位男男社的成員們在大喊聲「好男人!不做嗎?」後,便脫光了衣服,全力撞向泥人偶,與敵人展開了戰鬥。

男男社的各位成員,赤裸裸的戰鬥着,用他們的血汗和肌肉來為我們打開通向翅川的路。

「爭取時間,我們也上吧。」

雖然道路是被打開,但不會持續太久,因為男男社的成員體力也有限。

面對體力無限而且又殺不死的泥人偶,即使是經常做運動的男男社成員們,都會有體力用盡的時候呢。

在我叫喊出了句說話之後,谷先生、變態、陸仁甲、肥醬便站了出來。

「新陳君,他就交給我們,你得保留氣力來對付最終Boss啊。」

「深雪大人,請好好看着我怎樣秒掉那傢伙。」

「在課堂上學的知識,今天應該派得上用場了!」

「即使我是考古學學生,但我也得要出一分力。」

他們四個人把話叫喊出來,提升着大家的士氣。

當他們的的話聲落下之後,四個人便分開跑起來,向着翅川進攻過去。

分開來的行動,讓翅川沒辦法用撞擊以及拍翼來一口氣打倒他們,現在的翅川只能逐個逐個打了。

「深雪,我們也動手了!」

「好。」

當男生們正在跟翅川戰鬥的時候,在我身旁的由依老師和深雪也開始動手起來。

因為我的身體變得虛弱,基本被撞幾撞就會連骨頭也散開,所以我只好加入由依老師她們那一邊,幫助她們做事。

「雖然沒有能夠增加那傢伙重量的黑球,但人家還能做出這個。」

深雪學姊把不知道幾時準備好的幾個水球拿在手中,一臉自豪的露出犬齒笑着。

而由依老師,也不知道從那裡拿來了個古代的羅馬炮台出來。

羅馬炮台,就是那種利用簡單的物理力量來拋出物體的炮台。

「以簡單極了的三角型作為炮台的立架,然後以一個組合了大湯匙的棍作為射架並放在立架上,最後用繩子綁上……這種小東西小學生也會做啦。」

深雪學姊在羅馬炮架面前一邊檢視一邊喃喃自語着。

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深雪學姊只能發明出這種簡單極了的東西,她不禁因為自己只能做出這種東西而感到好不爽。

我說,以現在來說,能做出這種簡直極了的羅馬炮架,已經很厲害啊。

至少我都不會造………嗚嗚。

「宇宙塵來負責發射,我負責修正角度,深雪負責製作水球吧!」

由依老師看到羅馬炮台都準備好了後,便開始進行指揮,分配崗位。

站好了崗位後,我們便立即展開行動,開始作戰。

「翅川那種翅膀,只要沾到水就會變得沉重,到時他想要飛得快來難了。」

根據由依老師的宇宙生態知識,她很清楚知道翅川那巨大翅膀的弱點。

聽說有些鳥類,只要濕透了的話,就很難再飛起來,似乎這件事也適合用在翅川的身上呢。

「發炮!!」

由依老師讓羅馬炮架修正了角度,然後大叫一聲。

接着,我就隨着聲音的響起而用力按下射架。

當我用力按了下去之後,在射架尾部載着的水球,便向着翅川那邊飛過去。

「哎呀!」

命中的聲音馬上響起,但那不是翅川的聲音,那是變態的聲音。

「喂,你射我幹嘛!你到底是站那一邊啊!?」

被水球擊中的變態,搞得全身都濕透,他的衣服都變得透視了。

如果這女球命中了女生的話,或許會變得超棒………不對,我怎麼在想這些呀。

我把腦內的奇怪想法甩開,待深雪學姊再次裝填之後,便再度發射水球。

然而這次命中了肥醬,接着在下一球命中了陸仁甲,然後又再命中了變態。

「「「你到底是幫那一邊的呀!!!」」」

竟然把責任都怪在我的頭上,實在太過份了!

「還不是深雪學姊的東西太爛了才會讓水球誤中你們嘛。」

「新陳代謝!!你剛剛說人家的東西怎麼了呀!!!」

惡鬼!這裡有一隻惡鬼呀!!!

差一點,就是差一點,我差一點就死在自己隊友的手上。

老實說,我還真是覺得這炮台有夠難用,但也沒有辦法,因為現在的深雪學姊只能夠發明出這麼簡單的東西出來。

想要用這簡單極了的羅馬炮台讓水球拋中翅川,實在不是可以想像般的困難。

「啊,我也想被新陳君射得全身都是啊………」

谷先生一邊與翅川進行接近戰,一邊表情失落的說道。
五星白金會員 #348



戰鬥繼續持續下去,男男社的大家正拼出全力來為我們打開通往高塔大門的路。

在這條路之上,谷先生以及變態他們在跟翅川陷入交戰之中,而我則和由依老師及深雪學姊在後方以水球支援着。

谷先生和變態他們從四個方向衝向翅川,實行包圍攻擊。

最先衝向翅川的是被由依老師稱為渣滓的陸仁甲,陸仁甲從旁向着翅川飛撲過去,想要把翅川撲倒在地上。

但是翅川只是一個側身就已經迴避過這一下飛撲,讓陸仁甲的飛撲攻擊撲了個空。

下一刻換成變態和肥醬從左右兩邊的攻擊。

他們兩人打算用撞擊的方式把翅川像三文治一樣夾住,並順勢推跌他。

這想法算是不錯,但是翅川才拍了拍翅膀,就已經把他們兩個吹飛開去,就連之前撲倒的陸仁甲也被吹走。

在這時,翅川東望西望起來,他似乎發現了攻擊他的人好像是少了一個。

但環視了四周之後,映入眼中的只有一班跟泥人偶戰鬥的男男社成員,以及剛剛被吹風的三人,還有老是拋不中水球的我和由依老師及深雪學姊。

「太沒防備了,你的屁股。」

忽然間,一把聲音從翅川的後方傳來。

當翅川因為被這聲音吸引住而望向後方時,他正在尋找的人就出現在眼前。

谷先生在翅川跟變態他們戰鬥的時候,偷偷的接近了翅川的後方,然後攻其不備的從後捉住了他。

要是在平常的狀態,現在的翅川已經露出了個幸福的表情,並發出了「呀斯~!」的聲音。

但是現在的谷先生陷入了陽痿的狀態,根本沒辦法讓翅川發出那種聲音。

谷先生現在只是單單環住了翅川的雙手臂,讓他在這一刻無法隨意行動。

「是機會了!各位同志!」

成功捉住了翅川的谷先生大叫一聲,接着剛才被吹飛出去的變態他們立即站起來。

在站起來之後,他們三個人就向着翅川衝過去,並同時緊握手中的拳頭,準備要打出。

翅川現在被環住了雙手,不能隨意行動,他們三個人的拳頭照理來說是會打落在翅川身上去的。

但是翅川卻有比雙手還要好用的東西,那就是他的一對巨大翅膀。

巨大的翅膀雖然由大量的弱毛所組成,但是在奮力張開的時候,卻產生了強大的力量,一瞬間把在翅川身後的谷先生彈飛。

下一刻,翅川使勁地拍動了翅膀,一陣強的大風吹襲在變態他們的身上去。

受到了這一下的攻擊,變態他們三人頓時被吹飛,向着某棵樹撞了上去,發出「碰」的一聲撞擊聲。

只不過是在幾秒之間,翅川不單單掙扎了谷先生,更成功反擊。

但是他的攻擊還未完,翅川順勢飛起了來,接着向着我和由依老師及深雪學姊這邊衝過來。

被翅川的飛行攻擊撞上,這絕對會痛得叫人暈過去啊!

我想要跳到一邊閃避,但是我的身體卻反應不過來,簡直是慢了幾拍似的。

在翅川拍動着翅膀衝過來快要撞上我的時候,由依老師立即把像是發呆中的我撲倒,讓我閃過了這次攻擊。

「白痴,想甚麼呆呀,你想要死嗎?」

由依老師才剛撲倒我,就立即在我耳邊大叫,讓我的耳朵感到刺痛。

「我的身體,有點反應不過來啦。」

現實對我的影響,可能隨着時間一點又一點的增加。

畢竟現在現實正侵蝕着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因為現實一點又一點的崩塌。

我的身體會因為這個情況而受到更多的影響,絕對是有這個可能性的,大概其他人都會有。

我和由依老師從地上爬起來,而剛才已經跳閃過攻擊的深雪學姊則大叫起來。

「人家的!人家的!!人家的!!!人家的羅馬炮台全毀啦!!!!!」

看來剛才翅川的飛行撞擊把深雪學姊的羅馬炮台撞散了。

這不能怪誰,畢竟那個羅馬炮台只是用木棍、竹、繩子,這些弱不禁風的東西組成。

以翅川的力量來說,會一下子就撞散是件無可厚非的事。

我多少想要安慰深雪學姊,但是情況卻不許可。

在翅川拍動翅膀的時候,以及在翅川飛過來撞擊我們的時候,在他翅膀上的羽毛不多不少的掉落了來。

被掉落在地面上去的羽毛,當接觸了地面之後,一隻又一隻的泥人偶便從羽毛的落點出現。

羽毛變成了泥人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成為了翅川的援兵。

「這下糟糕了……」

沒錯,真是糟糕了。

男男社的成員不容易才為我們打開了一條通往高塔大門的路,讓我們能以人多欺人少的方式來對付翅川。

但是翅川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羽毛來變成泥人偶的方式來包圍我們。

現在我們都被召喚出來的泥人偶包圍住了。

這個情況之前跟真正的翅川戰鬥時也要見過,他利用羽毛來召喚出小兵,讓我陷入以寡敵眾的局面。

當時我有着深雪學姊的發明品,所以才能把眾多的敵人打倒。

但是現在的我,卻沒有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已經在現實的影響之下不存在於世界上了。

「這麼多的敵人,到底要怎打呀………」

面對着現在那不利的局面,由依老師咬着下唇喃喃說道。

要是飛麗斯在的話,我們就能夠借助她的無限拳來把這些小兵一掃清空,可是她也因為現實而消失掉。

禍不單行,我們的情況在這刻變得越來越惡劣。

男男社的成員們開始力有不繼,受到了無限氣力的泥人偶,他們也節節後退。

有些已經奮不顧身的男男社成員,已經被泥人偶以十對一的方式包圍,更有些已經倒在地上。

由翅膀的羽毛所變成的泥人偶,以及本身已經不斷湧現的泥人偶,完完全全的讓我們陷入人數上的不利。

「果然不行嗎?果然以我們的力量是對抗不了現實嗎?」

我含恨地咬着自己的牙齒,一臉不甘心的盯着一一把眾人打倒的泥人偶。

在現實的面前,我們就跟螞蟻沒有分別,渺小且無力。

面對着現在的這個情況,我完完全全的感受到自己是多麼的渺少,自己是多麼的無能為力。

就算我們一起站出來對抗現實,但結果也只有這一個嗎?

失敗…失敗…失敗…失敗……面對着現實,失敗這兩個字在我腦海中迴響不絕。

要輸了,要輸了……我們就連現實的頭毛都傷不到,就要被徹底的打敗了。

「就算是這樣……就算是這樣,我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戰鬥到最後一刻,這是我現在能夠做的事,也是現在能夠做的垂死掙扎。

我從由依老師身邊跑出,向着已經回到高塔大門前的翅川直奔過去,打算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打倒翅川,衝破大門。

翅川把手一揮,命令幾個由他召喚出來的泥人偶擋在我的面前,讓我不能靠近他。

幾隻泥人偶以看似快要跌倒的姿態擋在我的面前,嘗試擋住我的前路。

我立即側起身子,把肩頭豎起,打算把這幾隻泥人偶一擊撞開。

在下一刻,碰撞的聲音就響起,一個影子就被撞飛到半空之中,並向後跌去。

那便是我。

這虛弱極了的身子,就連幾隻泥人偶築起的牆都撞不開,甚至被撞飛回去。

屁股首先落地,撞得一屁股痛,這種痛楚痛到入盤骨,更隨神經線走遍了全身。

「嗚……」

嘴巴也不禁因為這痛楚而漏出了呻吟的聲音。

站在高塔大門前動也不動的翅川,看到我就這樣被泥人偶撞飛,無言以對,像是無奈的一樣。

「宇宙塵快點跑開呀!」

「新陳代謝,小心呀!」

突然,由依老師和深雪學姊的叫喊聲頓時響起。

有着她們兩個的叫喊聲,我從痛極了的感覺中醒過來。

我抬頭一看,就看到有人隻泥人偶向着我快速地擺動着身子,朝我衝過來。

明明從跑動的動作中看起來,那隻泥人偶跟個幾歲大的寶寶學走路,但跑的來不單單沒有跌倒,速度也挺快。

泥人偶的雙手變成了劍的型態,看來泥人偶的雙手似乎是可以任意變形的呢。

重點不是這個啊,重點是,這雙劍泥人偶,正朝我衝過來,準備給予我一擊。

以這樣衝過來的速度,它絕對能夠在我站起來轉身逃跑前斬到我。

這一個弱虛極了的身體,相信被斬上一下,或者被刺穿身體一下,都已經能取了我的性命。

既然是這樣,只能想辦法反擊,來一個空手奪白刃。

但是以這一個虛弱的身體,有辦法做嗎?

不…現在不是能不能做到的問題,而是我一定要去做。

要是我不這樣做的話,後果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立即擺出了準備奪劍的動作,打算在捉住它斬下來的劍同時,把它向後拋過去。

只要時機捉得好,這一下反擊就應該會成功,所以我得算好時機呀。

然而,就在這一刻,整隻雙劍泥人偶忽然跳起了來。

它不是想要單純的斬我,而是想要從半空之中,借助地心吸力來插死我。

這出乎我意料的行動,讓我吃了一驚,就連根據情況而改變動作的想法也忘記了去做。

「宇宙塵!」

「新陳代謝呀!」

「新陳君!」

谷先生和由依老師以及深雪學姊,打算趕過來救我。

但不知何時,在他們眼前已經出現了為數不小的泥人偶,把他們的路都攔住。

男男社的戰線已經失手了,他們不是倒在地去就是被迫到走投無路的地步,戰線完全是失手了。

面對着絲毫無損的翅川,面對着為數眾多的泥人偶,面對着要把我性命奪去的泥人偶………

面對着現實!!!

我們已經完蛋了嗎?
五星白金會員 #349



千鈞一髮之際,有甚麼東西在雙劍泥人偶面前飛過,並發出了「吀」的一下切割聲。

在聲音響起之後的一秒,雙劍泥人偶被一刀兩段的斷開來。

上身和下身在我眼前斷開,幸好這不是真正的人類,不然我會嚇得嘔出彩虹。

發生了突如期來的事,雙劍泥人偶從半空中掉下來的位置出現了偏差。

本應該是向着我身上掉下來的上半身,現在剛剛好掉在我身旁去。

那垂直向下插的雙劍,就這樣插入了地面去,插進了好幾吋,可見那是何等的強而有力。

另外下半身則掉落在上半身的另一邊,與切口位程反方向,雙劍泥人偶就這樣一分為二的摔在地面了。

事情太過突然,就連我自己也不清楚發生了甚麼。

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雙劍泥人偶一分為二摔在地面去的時候了。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但我現在是得救了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嘻嘻,沒想到自己多少也有些運氣嘛。

「喂喂,我特地趕過來可不是要來見證你們戰敗的一刻呢。」

就在我因為這一下走運而沾沾自喜的時候,一把曾經聽過的聲音便從我的後方傳了出來。

這一刻,久違了的光線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每個人都被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因為實在太久沒見過光線,所以眼睛這一刻真是好不習慣,自己都不禁瞇起了來。

這些光線,都是來自火炬上的火焰。

火焰照亮着四周的環境,火焰也照亮着大家的臉孔,火焰也照亮着手持火炬出現在我們不遠處的一大群人。

黑色的長袍,把他們的身體包裹着,他們每個人都帶着黑色的三角形頭套,就只有眼睛外露出來。

但就只有他們的老大露出了臉目,那是一副看起來超奸狡的臉目呢。

「早知道你是如此的不潰,我們去死去死團還是回家去睡覺,然後等着情侶末日的時刻來臨好了。」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人們是去死去死團的成員耶!

去死去死團團長對着還未從地上站起來的我,露出了恥笑的表情。

去死去死團的成員中,有三分一的成員都手持着火炬,讓光線把這裡照亮,也讓他們的登場更有壓迫感。

「既然你都來了,何不幫我們一下呀。」

我帶着「幫人要幫到底啊」的邪惡笑臉望向去死去死團團長,用來回應他那恥笑我的笑容。

「昨晚有個傻瓜用了學校廣播系統,搞得吵吵鬧鬧,反正我都沒事好做了,見他這麼可憐,便打算幫個傻瓜一把。」

「那麼,我就替那個傻瓜謝謝你了。」

「別客氣啊,傻瓜。」

當去死去死團團長的話聲落下之後,他們沒有手持火炬的成員,便一同亮出了鐮刀--------

---------不對,看清楚一點,那只不過是農夫收割時用的那種鐮刀,並不是猶如死神之鐮的那種鐮刀。

「去死去死團成員聽令!」

「嚇!!」

「別給我放過任個一個情侶……是敵人才對呢。總之給我上!」

一聲令下,身穿黑色長袍的去死去死團眾人便一湧而上,向着每個泥人偶進攻過去。

援軍的來到,我們本來被打得後退的戰線,瞬間就推前回去。

收割用鐮刀雖然不算是太好用,但是手持武器的他們,比起只用拳頭的男男社成員們更能擊退泥人偶。

手起刀落,有部份的泥人偶就像之前的那隻雙劍泥人偶一樣一分為二的倒在地上。

實在是來得合時,有了去死去死團的幫助,我們就有勝算了。

「需要治療的人,請來這邊!受了傷的人快來這邊啊!當然喜歡百合的你也要來這邊啦。」

在去死去死團與泥人偶進行交戰的時候,一把女生的聲音很響亮地迴響在四周。

這把聲音響起的同時,更多的光線出現在現場,在四周的環境照得更為光亮。

我望向聲音的來源,然後就看到穿上了護士服的一班女生在遠處出現。

女生們不單單帶來了照明用的燈,也帶來了各種醫療用品,像是要為在戰鬥中受傷的人進行治療。

「雖然我們都不喜歡男生,但是在這個情況之下就別分男女了,來吧,讓我們純色百合來治癒各位吧。」

身為純色百合的姊姊-----也即是會長的意思-----她甩着長長的馬尾,充滿了朝氣的這麼說道。

接着,已經戰鬥得沒氣沒力的男男社成員開始後退,並帶同已經倒在地上的同伴退到去純色百合女生們開設的臨時治療站進行治療。

雖然甚麼完全恢復劑已經不存在,純色百合的一眾女生只能用很基本的方式來為大家進行治療。

但是,看到有更多的人來支援我們,這已經是為我們打了一下強心針了。

就連純色百合的女生們都來幫忙,實在叫人鼓舞呢。

她們穿的護士服,讓她們都變成了戰場上的天使,使去死去死團的男生都力量大增。

「唏!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看過來。」

「妹子,看着哥我怎樣把那些黑漆漆的東西打倒啦。」

「看到我,看到我吧,看我的厲害吧!」

那些去死去死團的男生為了吸引女生們的注意,不斷地揮動收割用鐮刀,把泥人偶都打到快要哭出來。

我想要提醒他們,那些女生都是女同性戀者,對男生是沒興趣的。

不過告訴他們知道這件事的話,說不家會影響他們的士氣,我還是不要說好了。

「嘖!有討厭的東西來了呀!」

就在此時,去死去死團團長嗅到了些氣味。

這種氣味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來,像是嗅到了十年沒有洗澡的肥仔一樣。

看到去死去死團團長的表情,我以為有新的敵人要出現,但似乎不是這樣。

就在去死去死團團長的聲音落下之後,更多的光線照向着我們。

「要讓男人和女人的愛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這種事我決不准許!」

在剛剛照進來的光線之中,一個有着女人臉孔但有着男人聲線、有着男人器官同時也有女人胸部的人出現了。

在那個人的身邊,有着無數對叫去死去死團成員都反胃的東西存在着,那便是一對又一對的情侶。

「你到底是誰呀!」

「甚麼,保衛地球的戰士,你竟然連我這完美的男女共同體也忘了嗎?」

沒記錯的話,那個叫作阿修羅十世的人,是左邊身體是男人而右邊身體是女人的人呢,跟現在的並不相同啊。

大概是受到了現實的影響,讓他變成了一般雙性的人模樣吧。

畢竟在現實他口稱的「現實」之中,不會出男左女右的這種雙性人。

甩開這個不說,就連男女之愛都來幫助我們,這實在是太好了呀。

「還不是昨晚有個人白痴的男生在大吵大鬧,我才不會跟妹妹一同來幫你們男生呢。」

「利用廣播系統在學校吵來吵去,雖然很吵,而且演說又很糟,但裡邊的話我是十分認同的。」

萬萬沒想昨天我在廣播室的說話,真的傳到了各人的耳中去。

我以為那聲音盡消失在黑夜之中,原來是盡收在各人的耳中。

本來沒有打算與我們一同對抗現實的人們,因為我昨天的那發自真心的一團糟說話而站出來了呀。

「見證歷史的時刻,又怎可以少了我們!」

考古學的學生,肥醬的同學---------

「我們的新飛行表演都還未上演,我們的表演夢都還未實現,怎可以還世界末日呀?」

飛行學的學生,飛麗斯的學生們--------

「看到自己的同班同學需要幫助,我們能坐視不理嗎?」

宇宙生態研究學的學生,也就是我的同學們----------

他們全部都在這一個時刻齊集在這裡,以他們的身體支持着我們,與我們一同對抗現實。

我們這邊的人數一下子急升,把從高塔四周不斷出現的泥人偶打得節節反退。

他們的出現,也讓更多的光聚集在這裡。

本來是漆黑一片的四周,現在如同白天一樣的光猛,讓我本來習慣了黑暗的眼睛感到有點不適呢。

剛才被泥人偶封起來通往高塔大門的那條路,現在因為大家的出現,而又再重新出現在我們眼前。

「去死團的團員!把你們對情侶的妒嫉轉變成力量,發洩在那些黑漆漆的傢伙身上吧!」

「這邊需要止痛藥啊!」

「情侶們啊,用我們的愛去戰勝任何難關吧!」

「男男社還能再戰多個十年啦!」

曾經是敵對的四個社團,現在都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奮力戰鬥着。

來自不同的社團,來自不同學系,來自不同年級的學生們,現在都不分你我,一同為了把現實打倒而站出來戰鬥。

大家的意志在這一刻都結合為一,所有人的心意都連成一線了。

看到團結一致的大家,我實在是很感動,對於大家都願意站出來一同為對抗現實而戰鬥,我也是很感動。

但是,我清楚知道現在並不是感動的時候。

因為現在是--------

「是反擊的時候啦!!!」


五星白金會員 #350



由集結起來的大家所引入的光芒,把四周都照亮起來,就連正在展開反擊的我們的身軀也照亮起來。

大家不斷地向泥人偶作出攻擊,一點一點的迫使它們後退,通往高塔大門的路也越來越廣。

面對着人數眾多的我們,就算翅川能夠把他的羽毛變成泥人偶,也沒辦法擋得下我們。

硬是要擋下我們,我相信他的翅膀不出一會就變得只剩下骨肉了,變得一毛不剩。

我們人數眾多,翅川也沒辦法一個一個的收拾我們。

為了應付如同螞蟻進軍的我們,翅川只能不斷地拍動他的翅膀,好讓強風來為他擋住我們。

這邊拍動完翅膀,就要換成另外一邊,然後又立即換成另一邊,現在的翅川實在有夠忙呢。

「去死去死團團員們,包圍着那傢伙!!」

去死去死團團長下達指示,然後好幾個穿上黑長袍的團員便以圓形的方式把翅川圍起來。

他們都手持着收割用的鐮刀,準備隨時發動攻擊,似是要給翅川制裁的一樣。

「小的們!給我上!」

去死去死團團長大叫一聲,包圍起翅川的團員便一湧而上。

翅川大可以飛上天空去,迴避過攻擊,但他的的職責是守住大門,所以他不能這麼做。

有任務在身的他,在團員快要接近之時,便立即旋轉起來,而且是高速的旋轉。

高速的旋轉產生了強力的龍捲風,龍捲風以翅川為中心轉動,保護着他。

朝他攻擊的團員,受到了龍捲風的吹襲後便被吹飛開去,摔落在不同的地面去了。

團員被吹散,翅川馬上就停下轉動。

因為高速的旋轉,似乎讓翅川有點暈,看來他旋轉這一招不能常用呢。

「好機會,情侶們,把愛傳遞出去吧!」

這次換成男女之愛發動攻擊,在阿修羅十世的指示下,男女之愛的成員從遠處發動攻擊。

他們撿起地上的石頭,向着翅川投擲過去,這與古代的凌霸方式很相像呢。

翅川把雙手交叉的擋在前,並同時拍動翅膀,在保護自己的同時把石頭吹回去。

這樣的攻防一體的攻擊非常有效,石頭不單單沒有擊中翅川,甚至吹落在部份人的身上去。

但是,翅川這一個動作讓他出現了相當大的破綻,就例如他的屁股。

「好男人,肛肛好!!」

谷先生與幾個男男社的成員從翅川身後發動攻擊。

他們的腰用力一挺,一同向着翅川的肛門位置奮力撞過去,發出了很響的「啪」一聲。

翅川被奮力撞向了前,與他身後守住的大門多了一段距離。

受到了男男社這麼噁心的攻擊,翅川現在是一臉要嘔出來的表情,實在有夠可憐。

翅川想要轉身,他想要把在自己身後的幾個男男社成員和谷先生一同撞散,但是谷先生比他先快一步。

「秘技.霸王硬上弓!!」

令人聯想到各種噁心畫面的招式名被叩喊出來後,谷先生如同個摔角手一樣,向着翅川的背部飛撲過去。

碰!!!!!!

在聲音響過之後,就看到谷先生把翅川壓倒在地上,谷先生陽痿了的重要部位準確無誤地撞向了翅川的肛門位置。

要不是現實把谷先生搞得陽痿了,翅川肯定倒在地上抽筋般抖動了,當然不少得發出「呀斯~」的一聲呢。

接着,男男社的幾個成員,也想要飛撲過來,打算一同用氣力把翅川壓死在地上,不讓他動。

翅川反即作出反應,他以最大的氣力把翅膀掙開,用力地把谷先生彈飛開去。

在用力掙開翅膀的一刻,也產生了強風來,來撲向翅川的男男社成員吹開去。

另外,有大量的羽毛也在掙開的同時飛出,向着地面飄落。

當羽毛落在地上去後,立變成了大量的泥人偶,而當泥人偶登場的一刻,翅川也已經站了起來。

嘖,翅川這傢伙實在有夠麻煩耶。

雖然我們人數眾多,但是翅川的強風吹和他的氣力,讓我們沒辦法接近他和很難把他捉住。

想要打倒翅川,實在要想想辦法。

「新陳君!你們先走吧!」

就在我低着頭思考着有甚麼方法能夠打倒翅川的時候,谷先生的聲音傳來了我的耳邊。

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甚麼我們先走的,這到底是在說甚麼。

「我們已把那傢伙推離了高塔大門,他現在沒辦法防守那裡啊!現在是好機會,新陳君。」

抬頭一望,就看到沒有被翅川守住的高塔大門,正被兩名男男社的成員打開。

那兩位男男社的成員更向我招手,示意我進入高塔。

谷先生可能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打贏翅川,他只是想拖延翅川,製造機會給我進入高塔內。

翅川看到了高塔大門被打開,露出了很不妙的表情。

他想要立即飛回去,把高塔大門關上,並死守在那裡。

但這一刻,一條鞭子向着翅川的翅膀飛去,很有技巧地把他一邊的翅膀勒緊着。

「怎可以讓你逃!」

阿修羅十世雖然沒辦法用他能召喚出的荊棘鞭,但他還有普通的鞭子可以用。

他/她用鞭子拉扯着翅川的翅膀,頓時讓翅川沒辦法起飛。

心知不妙的翅川,憤慣地咬緊牙齒,他想要轉身用另一邊的翅川把阿修羅十世吹開,但在這刻-------

「別忘記了我們去死去死團呀!!」

去死去死團團長一個箭步,把收割用鐮刀向着翅川的另一個翅膀插上去,狠狠地把翅膀釣住。

受到了這一下殘忍的攻擊,白色的翅膀一瞬間染紅了。

收割用鐮刀還綁上了條繩子,繩子由去死去死團和純色百合的女生們及其會長拉緊着。

「這樣的話,他就動不了啦,對吧!」

純色百合會長露出了笑容,並與她的妹妹們一同緊緊拉着繩子,猶如在拔河的一樣。

一雙翅膀完全被封住了行動,翅川這下是有翅膀也難飛了。

「上吧,新陳君,這裡交給我們!」

谷先生和男男社的成員合力把通往高塔大門上的泥人偶擊退,讓我們能順利向大門前進。

我望了望谷先生,也望了望各個社團的會長們。

男男社的會長、男女之愛的會長、去死去死團團長、純色百合的會長…………

在他們所有人的眼中只有着一句說話:

「上吧!把現實打倒,拯救我們的世界吧!」

「各位!謝謝你們呀!」

我強忍着快要掉下來的淚水,向着高塔大門邁步開去。

向着高塔裡前進的人並不只有我一個,還有我的同伴們。

由依老師、深雪學姊、變態、陸仁甲、還有來自及個學系的學生們,為數實為不小。

肥醬要跟他考古學的學生一同跟泥人偶戰鬥,所以沒有跟隨我的步伐。

我們這一群人,就向着高塔裡邊直衝過去。

我實在是有點擔心由樹幹所造成的高塔,能不能承受我們這麼多個人的重量。

不過高塔能夠承受到有宇宙戰艦外形的禮堂,想必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

翅川看到我們要進入高塔,他想要阻止我們。

他向前用力的踏步,也嘗試拍動翅膀。

但是因為有着眾在反方的拉扯,翅川根本是前進不了。

去死去死團團長甚至不知從來找來了更多的繩子,他把繩子綁住了翅川的雙手和雙腳,也向後用力拉扯着。

這雙管齊下的攻擊,讓翅川完全是動不了,他現在就如同那些被綁住的山怪一樣。

沒有受到翅川的阻礙,也沒有受到泥人偶的阻礙,我們一行人便順利地走到高塔大門前。

「新陳君!」

正當我要踏過大門的門框正式走進高塔之內時,谷先生的聲音從我後方傳來。

我以為發生了甚麼事,所以回頭一看。

但我只見谷先生對着我露出笑容,以及投來了一句說話。

「果然我沒有辦法跟你成為世界第一,所以我們分手吧,新陳君。」

「我們由始至終也沒有在一起啊!谷花約瑟!!」

雖然我以近似怒吼的聲音來回應他,可是我並沒有在生氣。

老實說,這個傢伙,就算這個世界發生了甚麼事,就算這個世界怎樣改變--------

--------對我來說他是世界第一的男同性戀呢。

「你的世界第一,在塔頂等着你呢。」

谷先生似乎還說了句話,但是那些聲非常的細小,我沒辦法聽得見。

與他互相交換了句話之後,我就跨過大門的門框正式進入了高塔之內。

走着瞧吧,現實,我現在就來打倒你了!

「雖然我現在的小伙伴垂頭喪氣,但我還有黃瓜可以用呢,你的菊花,準備好了嗎?」

「呀斯~~~~~~~~~~!」

在我身後傳來了谷先生的說話聲,以及翅川的慘叫聲。
一星新手會員 #351
本帖最後由 聖風 於 15-3-4 08:53 PM 編輯

抱歉,你的文我沒從頭看一遍,我也不想對你說謊,我就老實說囉。
其實,與其說你這篇文是一篇科幻小說,倒不如說是一篇妄想小說,我看了最新一話,看見的內容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於文學性質而言,真的沒有欣賞價值,但是,或許你就是藉著一些惡興味的故事情節,帶出一些道理也說不定,只是我猜測的,其實,寫文是寫給自己看,先是在腦中「享受」一次,然後才讓讀者享用,自己腦中所想的東西能不能引起讀者的共鳴,我覺得這很重要,這是和讀者互動的元素,讓讀者思考故事中的隱藏之意,推敲接下來的劇情,能做到這一點,才能算是一部成功的科幻小說,其他的甚麼武俠、仙俠、異俠之類題材的小說,則看重故事性多於真實性,這篇文也是一樣,如果單純以爆趣點來看,當作休閒小說來妄想一下,的確是不錯的小說,純娛樂一下自己,稍為脫離一下現實也不錯,但看完了就是看完了,讀者不會有甚麼得著就是了。

其實,如果你寫這篇文有甚麼特殊含意的話,不妨寫一個引子或簡介之類的「片頭」,讓讀者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讓讀者能夠跟著你的伏線走,最後才出現爆點的結局,讓人意想不到,這樣看起來更有趣味了。

小弟不才,略為發表一下愚見,並不代表所有讀者的感受,請不必介意。
五星白金會員 #352



全靠着眾人的幫忙,我們成功打開了高塔的大門,進入了高塔之內。

高塔內跟外邊的世界全然不同,在這裡不是全然的黑暗,多少還有點燈光。

不過,燈火卻不是很通明,沒辦法清楚地看清四周,四周的景物只能勉強看見。

這是現實他在優待我們,還是在耍我們啊。

既然他要給我們點燈,那不能點個亮的嗎?實在有夠可惡。

在高塔外邊,可以看到高塔是由樹幹交纏的外觀,但在裡邊卻看到筆直無凸無凹的牆壁。

高塔內全闊大約半個足球場,牆壁以六角形的形狀向上伸展。

在這些牆壁的每一隻角,也有着一個點光了的火炬,但火焰無力得快要熄滅。

在其中一個六角形的邊位,有着向上螺絲般伸展的樓梯。

樓梯是由牆面伸出來,一條一條的獨立,長闊皆為供二人站立的大小。

樓梯看起來很薄,可是意外的很堅固,用起來跟看上去的感全然不同。

即使我們找兩個人站上去,並用力跳幾下,樓梯也沒有出現異常狀況。

「我們走吧。」

知道了樓梯無異常,由依老師便帶領着大家踏上去,帶頭率先前進。

跟在由依老師身後的陸仁甲,然後是好幾個同班同學,接着就是我和深雪學姊及變態。

眾人向着樓梯踏步,一起往上走。

向樓梯踏步的聲音在高塔之內迴響着,感覺像是有隊軍隊在奔走的一樣。

隨着我們沿着樓梯向上走,我們距離地面就越來越高。

一不小心差錯腳,就很可能會摔死,所以大家走路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

隨着我們往上走,底層的火光也已經無法映入我們的眼中。

但是,在我們的面前,一把把本來是沒有點燃的火炬,卻自動點光了起來。

這個情景讓我想起在不久之前我去尋找黑暗魅影的時間,現在現實他似乎在引導我們去見他。

沿着樓梯前行,依照着暗淡的火光走進,我們似乎已經快走了好一段路。

「看啊!前邊好像有個出口。」

走在由依老師身後的陸仁甲在這時講了句話,更豎起手指指向着遠處。

我們都望向他手指向的位置,在那裡有一個跟樓梯梯階一樣大小的正方框。

這看起來如同通往上層的入口一樣呢。

從我們這裡可見,在那正方框上射進來了一些光,這些不算是很是亮,而且有點飄動,應該是火焰的光芒。

上一層的火焰,比起指引着我們前進的火焰還要光,難道說接下來我們要到的那一層,就是現實他所在的高層嗎?

最好是這樣,但我認為現實他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見到他的。

魔王要勇者去見他,但在勇者前往魔王高塔時,通常會遇到魔王一個又一個的手下,這是最正常不過的老套劇情了。

如果現實真的要我們去見他,他就不會搞這麼多的花樣啊!

隨着我們在樓梯的走動,我們近來了上層的入口去。

穿過了上層入口,比剛才樓梯處更光亮的環境立即映入我們的眼中去。

在全高五米的這層中,六角形的牆壁掛上了燒得正旺的火炬。

雖然火炬是燒得很旺,但是卻沒有辦法把這裡完全的照亮就是了。

不過在我們眼前,也沒有甚麼值得照亮,因為在我們眼前除了地板和天花板之外,就別無他物。

在我們眼前,是一個很廣闊的大空間,在那裡甚麼都沒有。

然後在那個甚麼都沒有的空間對面,就有着繼續通往上一層的樓梯。

「吓?這層是用來幹嘛的啦?」

看到這個古怪的空間,深雪學姊一臉不解的講着話。

其實就連我也一樣,不是很清楚這一層是用來搞甚麼的。

根據現實的行動方式來看,這一層的存在應該是有目的吧。

他不可能會沒理沒由的讓這一層存在於高塔之內,他一定是有甚麼原因才會設立這一層。

但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空間中,我完全是猜不到現實的想法是怎樣。

沒辦法猜得到他想法的我,內心多少也有恐怖和不安散發出來,因而不敢向前踏步。

「管他是用來幹甚麼,我們向塔頂走吧。」

由依老師一於少理,她說過話後便向前踏步,向着這個空空如也的空間中走去。

「等等我啊,由依老師!」

陸仁甲也跟着隨着由依老師向空間的中心邁步出去,而其他的同班同學們也一樣跟了上去。

「嗄…嗄…嗄…深雪大人,妳也等等我嘛。」

「甚麼,變態原來你在這裡啊,怪不得人家覺得好像少了個甚麼的。」

「嗚…深雪大人,竟然掉下了我也沒有發覺。」

變態在這個時候才從入口那處沿着樓梯爬上來。

他一整個累死累活的模樣,在爬上來之後便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變態你不是有打籃球的嗎?怎麼身子比我還差?」

「你以為剛剛跟那個長翅膀的怪物戰鬥是不用氣力啊。」

我好心走過去關心一下變態,結果他卻向我抱怨。

「唉,為什麼人家會跟這個像新陳代謝一樣廢的在一起呢。」

深雪學姊,妳剛才暗示我廢弱的那句話,我可不能當作聽不到呀。

馮!!!!!!

突然一刻,就在我打算向深雪學姊提出抗議的時候,一陣怪風吹起了來。

在高塔之內沒有窗戶,會出現一陣風,實在是不正常。

我以為是翅川突破了谷先生的調教,從而追上來殺死我們,但並不是這樣,在這裡並沒有出現翅川的身影。

當怪風吹起之後的一秒,一條線忽然從我腳前亮起了來,發出了紫紅色的亮光。

紫紅色的亮光線條向左右兩邊擴展開去,並穿梭於空空如也的那個空間中。

不出一兩秒,紫紅色的光線線條便在空空如也的空間上刻上了個圖案,是一個在圓環中的星形圖案。

「發生甚麼事了!?」

空間上出現了個圖案,站在圖案上的由依老師發出了吃驚的大叫聲。

與由依老師在一起的大家,紛紛望着在腳邊的紫紅光線,雙眼吃驚得瞪得大大,臉上也因光線而染上了紫紅色。

我不知道現在發生甚麼事,但是我知道一定要把大家從圖案中拉出來,這一定是現實他的陷阱!

在眨眼之後,我立即跑出來,向着圖案中的大家奔跑過去。

碰啪!

正當我向前跑的時候,我像是撞上了甚麼的發出碰撞的聲音,猶如撞上了道牆。

額頭與那無形的牆撞我正着,非常的痛耶!

伸出手摸摸,就真的摸到了一道無形的牆,這道牆就設於紫紅光線的邊界,也就是圓環的位置。

這一道透明的牆,把我們與由依老師他們分隔開。

「快跑!大家!快點離開那裡呀!」

我努力地叩打牆壁,並發出大叫的聲音。

聲音很順利傳到大家的耳中,大家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都回過了神,想要找出回逃出圖案中。

可是已經大遲了,圖案在這一刻完全被光填滿,大家在還未踏出一步的前,就已經被光所吞沒了。

看着光線把大家吞沒,我只能呆全了口,瞪大了雙眼,甚麼也做不了。

然而,情況卻與我所想的不同。

我以為大家都被光線吞沒而死亡,但卻不是這樣。

當光線消失了後,大家完好無缺的出現在眼前,還是活生生的。

由紫紅色光線連成的圖案也消失,透明牆也消失,我也可以走進裡邊了。

「沒事吧,由依老師!?」

我立即衝到由依老師的前邊,問着她有沒有事。

雖然她受到了光線的吞沒,但好像沒有任何損害,身體完全沒事,就連其他被光線吞沒的人也一樣。

「這實在是太好了,大家都沒事。」

「宇宙塵竟然第一個來關心我呢,難道對老師我心動了嗎?」

「才沒有這------」

滋滋滋滋滋滋滋!!!!!!

就在我因為由依老師的說話而激動起來時,我的說話都還未完全講完,奇怪的事情又發生起來。

一團泥巴在我們面前不遠處出現,就出現在通往上層樓梯前不遠處。

泥巴跟之前看到的不同,它不是黑色,而是紫紅色,就跟剛才的光線一樣。

接着,泥巴變成人型,然後一個熟識的臉孔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黑色的連身長袍,等身高的魔杖、瘦削的身體、老邁的外表,以及那個擺脫不了脫髮命運的髮型,我絕不可能忘記那個人。

「死…死靈法師!!」

我看着那個曾經被我打倒的敵人,不自覺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死靈法師。
五星白金會員 #353


四周飄動的火光,照亮着死靈法師的臉孔,他的臉孔完全映入我的眼睛之中。

沒有看錯,我不可能會忘記他那張老人臉,以及他陷入脫髮危機的頭髮。

曾經的敵人再度出現在我的眼前,繼翅川之後,這就是死靈法師。

這簡直是在現實對我開的玩笑,曾經被打倒的敵人,現在都復活了。

雖然這只是由泥人偶所變成,並不是真正的死靈法師本人,但由泥人偶變成的死靈法師,卻有着跟本人一樣的力量。

擁有飛行能力的翅川已經難以對付,現在的敵人更是一個懂得使用攻擊魔法的敵人,這要叫我們怎麼戰鬥啊。

「死靈法師……宇宙塵,難道就是那個把我變成屍人,然後跟你們自傷殘殺的那個死靈法師嗎?」

由依老師一臉吃驚地向我問道,而我也在腦海中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並告訴了由依老師知道。

在夏季的時候,死靈法師來襲,他把我們學校的學生變成了屍人,成為他的傀儡。

由依老師當時為了救我,而犧牲了自己,讓自己變成了屍人。

要解救由依老師和一班學生,我們得打倒死靈法師。

幸好多時有薪水昂的幫忙,我們才能夠找到死靈法師身處的地方,而在那裡我與死靈法師展開了戰鬥。

死靈法師讓屍人化了的由依老師向我們攻擊,要不是由依老師當時的意識強到把自己的身體控制住,我們早就被打敗。

直到最後,我靠着深雪學姊那個難吃到能見到真理的小丸子,成功打倒死靈法師,不好容易把大家恢復過來。

我把當時的情況大致上地告訴了由依老師知道,然後她忽然地露出笑容。

「就是那傢伙把我搞得一團糟,這下我有機會報仇了。」

由依老師為她握成拳頭的手鬆一下骨,發出了「啪喇啪喇」的聲音。

這個動作可是要開打前的準備動作呢,難道由依老師打算跟死靈法師開打?

「喂,渣滓!過來幫我一下。」

「是的,由依老師。」

被由依老師稱作渣滓的陸仁甲,在聽到她的呼叫之後便走到她的身邊,也擺出了準備開打的動作。

「我們上了啊!我打右邊,你打左邊!」

「明白了。」

由依老師和陸仁甲頓時跑了出去,分別從左右兩邊展開攻擊。

她們兩個人分別拿出了武器,由依老師不知從那取出了個平底鍋,而陸仁甲則不知從那取出了球棒。

就這樣向死靈法師衝過去,實在是太亂來呀,我都來不及阻止她們兩個了。

看到敵人急速襲來,死靈法師用他手上的魔杖叩打地面。

接着地面便升起了一條條的刺,分別向着由依老師和渣滓衝過去。

奔跑中的由依老師和陸仁甲,很輕易就閃過了這樣的攻擊。

她們加快腳步,迅速接近死靈法師,現在她們已經來到死靈法師的身邊了。

「喝啊!」

「喝呀!」

平底鍋和球棒向着死靈法師打過去,發出了響亮的叩打聲。

但是這樣的攻擊沒有對死靈法師造成任何損傷,因為在前一刻,死靈法師已經展開了無形的保護牆,把她們兩人的攻擊擋下來。

下一刻,死靈法師的手向前一推,由依老師和陸仁甲在還未清楚發生甚麼事的情況之下,就被無形的力量彈飛。

被彈飛的她們兩個,差點就撞落在之前弄出來的尖刺上,實在是有夠危險。

「又保護牆又無形彈力,這傢伙開外掛也別太過份啦!」

被彈飛到遠處的地上去,由依老師立即就抱怨着。

她一邊抱怨着一邊用手支撐着自已站起來,而在她旁邊的陸仁甲也自行站起來。

「喂,宇宙塵,有甚麼方法打倒那死靈法師呀。」

「方法只有兩個啊。」

能夠打到死靈法師的方法,第一個方法就像我當時的一樣,用快速的方式接近死靈法師,在他都亡未能展開防護牆前打倒他。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用強大到連防護牆都沒辦法擋住的攻擊,直接把死靈法師打倒。

我如實告訴了由依老師,雖然她知道了方法,但表情沒有高興起來。

那是因為這兩個方法都是極難做得到,特別是對現在的我們來說。

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我們失去了「力量」。

在這個情況之下,想急速接近死靈法師,並在他展開防護牆之前打倒他,根本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而第二個方法更加不用講,受到了現實的影響,世界上根本沒有強力到能打破死靈法師的防護牆的東西。

要打破那防護牆,我想得要用上衛星加濃炮之類的武器才做得到呢。

可是這樣的東西在現實的影響之下,不再存在了。

「可惡,只能硬着上了。」

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的由依老師咬了咬牙,然後她一個轉身,向身後的同班同學們叫喊起來。

「我們用人海戰術,讓那老胡塗露出破綻吧。」

聽到了由依老師的大叫,在她身後的學生立即跑了起來。

他們拿出了書本、摺椅、球棒、膠水管之類的東西出來,當作是武器的一樣握在手中,並全力進攻過去。

由依老師和陸仁甲也一同進攻,實行以數量取勝的計劃。

這麼多人一同進攻,會讓死靈法師露出破綻,是絕對有可能的,如果死靈法師不懂得用範圍性的攻擊。

死靈法師用力地將魔杖叩向地面,地面一瞬間如同有了生命的一樣震動起來。

在這一刻,一道非常闊的高牆從地上聳立起來,這道牆瞬時把衝向死靈法師的學生擋下來了。

學生們沒有停下腳步,他們有些想要借助牆壁的凹凸面爬過去,有些則打算繞過去。

但是死靈法師並不打算讓他們有成功的機會。

接着,死靈法師再次用魔杖叩打地面。

魔杖叩打地面的聲音響起,然後我們都感受到空氣在流動,在場的空氣似乎是向着死靈法師的方向流過去。

一瞬間,我腦海來閃過了翅川的強風攻擊。

剛剛放出來的牆或許會讓風吹得不勁,但是死靈法師是打算用風吹走學生嗎?不,他不是打算這樣做。

「全部伏下來呀!」

磅隆!!!!!!!!!!!!

從死靈法師方向結集過去的空氣這一刻爆散開來。

在爆開的一刻,風首先撞上剛放出來的牆,牆沒辦法承受這強大的力量,因為爆開。

牆壁爆開來,無數的石塊隨着強風起舞,狠狠地向在場的各個人撞去。

「嗚呀呀呀呀呀!!!!」

「媽啦啦啦啦啦啦!!!!」

「嗚哇!!!!」

接下來的一瞬間,哀聲遍野,無數的呻吟聲從大家的口中流出。

與牆壁距離較近的學生們全都被轟飛開去,並倒在地上。

而較遠的則被飛舞的石塊擊中,輕則擦傷流血,重則承受不起衝力而倒在地上。

與牆壁距離不算太近的由依老師,只是被石塊擦傷了臉和手臂,實在算是好運。

比她距離牆壁更近的陸仁甲,則沒有她那麼好彩了。

陸仁甲被彈飛到遠處,以屁股落在地面,石塊撞在他的肚上,叫他痛不欲生。

「由依老師,妳讓好吧,沒事嗎?」

「沒事,不過我的臉被擦損了,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竟然是先擔心臉部會不會留下疤痕,女生都是擔心這些事嗎?

對男人來說,有幾道疤痕才叫作男子漢呢,但請不要成為一個男子漢就去搞傷自己。

「宇宙塵你呢,沒有受傷嗎?」

由依老師打量了我的身體和臉孔一下,並像是吃驚的問道。

咦?這一下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感到痛,也好像沒有因為死靈法師剛才的攻擊而受傷。

「深雪大人,妳優美如丘的小胸剛剛好像受傷了,快讓我看!!」

「去死啦變態!滿腦子好色!人家看你的腦應該要去被修一下。」

看到變態乘機做着色色的事,我就知道他也沒有因為剛才死靈法師的攻擊而受傷。

就連深雪學姊也是,她正準備過去修理變態的腦袋,但因為現實的關係讓好過不了去,使她很氣憤。

環視一下全場,就只有我、深雪學姊和變態沒有因為剛才的攻擊受傷。

沒有撞傷,沒有擦傷,甚至也沒有因為強風的吹襲而後退一兩步。

這個情況,就像是死靈法師的攻擊對我們三個人完全起不了效,我們三個人像是得到了抗性。


一星新手會員 #354
「由依老師,妳好吧,沒事嗎?」
是還好?

感覺還是那麼「奇特」不知是甚麼世界背景?但既然有由依老師這角色,我可以推敲成為現代吧,可是又走出一個死靈法師來,實在有夠……好吧,我也接受了現在的情況,總的來說就是遇到怪物就開打是吧,目標是魔王?拯救世界?甚麼是現實呢?

其實筆大寫了這麼多篇,也是時候弄個小結出來了,讓我這種中途加入的讀者能夠知道個大概嘛,如果叫我由第一話看起,我想我會發瘋的XD。
五星白金會員 #355


如果我們三個人真的有抗性的話,那麼我們就有辦法打倒死靈法師了。

「呼………」

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對死靈法師的魔法有了抗性,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實證一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勇氣來,去做一下實證。

所謂的實證,就是讓死靈法師攻擊我。

只要他的魔法沒辦法傷到我,那我就是有抗性了。

但如果根本沒有抗性,如果剛才的攻擊只要巧合沒有傷到我…………那我就應該只有死的份了。

以一般人的身體,被死靈法師彈開,或許還能保住性命。

但是,我的身體卻因為現實的影響而變得比一般人虛弱,只要受到了死靈法師的攻擊,我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宇宙塵,你做甚麼呀,先別獨自進攻呀!」

由依老師想要阻止我,但我沒有理會她。

只要我真的對死靈法師的魔法有抗性,我們就有贏面了啊,我得要來一個實證。

一步一步的,我走近死靈法師,心臟每走一步就跳快了一下。

在我腦海不斷浮現出我會被死靈法師的魔法擊中的可能性,我竟然朝這個負面想法去想,真不知道自己的大腦是不是瘋了。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向死靈法師的方法一步步走去。

死靈法師雖然是面向我,但我法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那就是他的雙眼並沒有望向我。

這簡直是當我不存在,他是想要說「你這麼弱小的生物視而不見就好」的一樣,十分高傲。

這實在是可惡,但我現在真的是很弱小………

我與死靈叉師的距離越來越近,然後他終於有所反應了。

死靈法師因為風濕痛而猛柔搓他的膝蓋,即使是法師也難敵這種老人病啊。

他完全無視已經走在他五米前面的我,簡直把我當作透明。

「這老胡塗竟然完全不攻擊宇宙塵?」

由依老師對此感到異想的震驚,就連我也是一樣。

「你這傢伙別太小看我!」

完全把我當作透明的死靈法師,實在是惹得我一肚火,他這樣實在是太可惡了!

我一個拳頭打出去,朝向着死靈法師的臉去,但在這一刻,奇怪的事發生了。

拳頭突然打了個空,因為我太出力向前打的關係,整個人立不穩的向前跌去。

這一刻,我整個人竟然穿過了死靈法師的身體。

穿過了他身體的我,由他的面前,穿到他的身後,感覺如同穿過空氣的一樣。

「這…這搞甚麼鬼?」

我以為是死靈法師的魔法把戲,所以我再一次揮出拳頭。

但我打出去的半頭,立即又穿過了死靈法師的身體。

「難道只是個影像?」

由依老師在這一刻似乎想到了個甚禱,然後撿起在地面上的石塊,向死靈法師擲過去。

本以為死靈法師會動也不動,但情況卻不是這樣。

死靈法師用魔杖叩了叩地面,讓白色的光球出現,然後撞向擲過來的石塊,把石塊消滅。

出乎意料的反應,讓我和由依老師都大吃一驚。

更叫我吃驚的是,由死靈法師有所行動的一刻開始,我的手依然是打出去的姿態,整個拳頭穿透了死靈法師的身體。

沒甚麼特別感覺,猶如向着空氣出拳一樣。

「宇宙塵,似乎因為特別的原因,死靈法師碰不到你,而你也碰不到他。」

「有這麼古怪的事!?」

我是覺得超古怪,但這也似乎是真的。

即使我現在在死靈法師面前做鬼臉,他也像是完全看不到,把我無視掉。

就算我猛出拳,拳頭也只會穿過死靈法師的身體,我就像是打空氣的一樣。

相反,由依老師用石塊擲向死靈法師,死靈法師卻即時作出反應。

從死靈法師的動作看來,這石塊應該會傷到他,所以他才會作出攻擊,把石塊消滅掉。

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個樣子,就像是我沒有存在於死靈法師的世界之中。

沒有存在於他世界……難道是因為………

「因為那個圖案的關係!!」

我頓時恍然大悟地叫道。

在死靈法師是在那個圖案出現之後才現身,當時我因為跟變態進行對話的關係,沒有跟由依老師站在有圖案出現的空間之中。

圖案發出了光,把由依老師她們吞沒,這是為了讓她們存在於死靈法師的世界之中。

只要她們存在死靈法師的世界,死靈法師才有辦法用魔法攻擊到她們。

而我因為沒有在那個圖案之中,沒有被光吞沒,所以是不存在於死靈法師的世界中。

因此我碰不到他,他也碰不到我,他的攻擊也傷不了我,我的攻擊也傷不了他。

事情的真相應該就是這樣,只有這樣才能把整件事合理化。

現實應該是以此為陷阱,讓我們跟死靈法師戰鬥。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我竟然因為變態的關係而沒有踏進那圖案之內。

我回到由依老師的身邊,並把我所想到的事情告訴她知道。

聽到了我的話後,由依老師馬上就揚起了嘴角。

「這不是很好嗎?」

「很好,很好甚麼呀?」

「這樣的話,你和深雪她們就可以先走了,比我們先去到上層。」

「怎麼可以,你要我拋下妳和大家跟這怪物戰鬥嗎?」

我對由依老師的說話多少感到反感,我可不想留下大家跟這隻怪物戰鬥。

我想要幫助大家一同戰鬥,然後全員到達上層。

然而,由依老師不明白我的心意,她以「你是笨蛋嗎」的眼神望向我。

「碰不到敵人的你,留在這裡還有甚麼作為呀?」

「至少我還可以幫忙想辦法去打倒敵人呀!」

「吓?你腦袋都長草的,怎拿來幫忙思考打倒敵人的方法?」

由依老師完全拒絕我的心意,甚至罵我的腦是長草,真是過份。

「聽我說,宇宙塵。」

本來正在動怒罵我笨蛋的她,忽然間平靜下來,以很知性的感覺再度對我講話。

「你的戰場還不在這裡,這裡交給我們就好。」

「可是由依老師-----」

「小奈奈她可是還在塔頂等着你去救的,你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嗎?」

一瞬間,奈奈的樣子在我腦海中浮現。

她的笑容和平時的姿態在我腦內一一重現,而她因為現實而變得傷心和空洞的樣子也在我腦海一一重現。

「世界一點一點在崩塌,別再給我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呀。」

由依老師轉身望向了深雪學姊和變態那邊,並揮手叫他們兩個過來。

「比起支援我們,你更應該去把現實打倒,宇宙塵。」

「由依老師……」

「我對你有信心,你一定做得到的,你不是保衛地球的戰士嗎?」

當由依老師的話說到這裡,深雪學姊和變態便到了過來。

由依老師稍微且快速的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然後要求沒有存在於死靈法師世界中的深雪學姊和變態與我先到上層。

當下,深雪學姊和變態也點頭同意,並下定了決心與我先到上層去。

「走吧,宇宙塵,做你一定要做的事。」

雖然我真的很想要幫助由依老師她去戰鬥,可是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打敗現實。

只要打敗現實,奈奈就會得救,世界也會因此而得救。

「對不起,由依老師,我要出發了。」

「去吧,給我好好的揍飛現實,不然的話等等就換我揍飛你了,宇宙塵。」

「我等着你來揍飛我啊。」

我把這句話當作是「我們之後再見吧」的意思講出來,由依老師似乎明白到我話中的意思,因而笑了笑。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向着死靈法師身後的樓梯直跑過去。

我、深雪學姊、變態就這樣從死靈法師身邊走過,平安無事的踏上了樓梯,向着上層走去了。

「宇宙塵……我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揍你呢。」

在我即將要在這一層離開的時候,由依老師很輕聲地說了句話,但我沒聽得清楚。

因為沿着樓梯向上跑的腳步聲,早就把她的話聲掩蓋了。
五星白金會員 #356
聖風 發表於 15-3-10 04:15 PM
「由依老師,妳讓好吧,沒事嗎?」
是還好?

首先很感謝聖風兄繼續閱讀某編這瘋狂的小說故事,以及回覆
是這樣的
因為這一篇已經是完結篇
所以小結應該是不會出現的,不好意思

因為這完結篇的內容會牽涉到之前一至九篇
所以想要了解人物關係及故事背景,相信唯有由第一聲開始讀了
但劇情的關係與之前的一至八篇關係不大,僅僅是有人物關係
唯獨第九聲和第十聲是劇情關係的,可以說是第十聲的上篇
因此想要了解一下第十聲的劇情,建議是讀一讀第九聲比較好

當然把一至九聲全部讀完就更加好:smilie_:D:
一星新手會員 #357
感覺新一篇章的打怪模式很熟悉似的,隨著愈來愈接近最終BOSS,主角身邊的朋友(戰友)一個個犧牲掉,我沒詛咒由依老師死啦XD,這種模式雖然老土,但卻令我產生了英雄主義式的共鳴感,或許我也像主角一樣是個熱血白痴吧,哦呵呵呵呵,加油!宇宙塵!發揮你的主角威能收拾敵人吧!哦哈哈哈哈哈。
五星白金會員 #358



離開了死靈法師身處的那一層後,我和深雪學姊及變態便繼續沿樓梯向上走。

在離開了那一層之後的不久,戰鬥的聲音便繼續傳到耳中,並在高塔內迴響。

由依老師和死靈法師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呢。

當我們沿着樓梯繼續向上走的同時,火炬也像是指引我們前進的一樣點亮。

待我們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身後的火炬就自動熄滅,然後在眼前的也自動點亮。

「我的天,還要走到幾時呀?」

大概走了一會兒,變態的聲音便從我身後傳來。

回頭一向,只見他猶如死了的一樣倒在梯階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雖然我很想說變態的體力超弱,但其實我也是跟他一樣。

一直向上跑的我,其實也是非常的累。

自己的身體被現實虛弱化,我現在比起變態是更加更加的累。

但當我一想到大家就在我的下方拼了命的戰鬥着,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的時候,我就能繼續向上踏出一步了。

「哎呀…人家也走動不了啊!這樓梯有多長啊?」

繼變態抱怨之後,就輪到深雪學姊抱怨。

她一屁股坐在梯階上,稍微打開一下衣領,好讓身體的熱力向外散出。

剛才一直向上走,身體也沒覺得特別熱,但是當停下了腳步之後,整個身就熱起了來。

心臟猛烈地跳動的聲音,在我身體裡邊迴響着,我實在是擔心現在的我會不會出現爆血管的情況。

大家的身體都發熱,臉頰也變得紅卜卜的,渾汗如雨。

要是在這一刻有一杯冷極了的水,或者有個涼爽極了的風就好了。

呼!!!

就在我這麼希望的時候,一陣風輕撫過我的臉。

這時腦海內出現的身一句說話是「啊!爽啊!」,接着就是「這到底是那來的風?」。

在高塔之內,並沒有任向窗戶,沒有窗戶的話,風便不能吹進來。

即使風是因為高塔內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是流動起來,但我所感受到的風是鮮風來的。

能有鮮風進來,即待表這裡附近有窗戶………或者是高塔的出口?

我猜應該是後者,我們都應該走了好一段路,應該就要到達高塔的最上層。

身體是很累,但一想到即將要來到高塔的最上層,一想到終於要揍飛那現實,我的累氣便漸漸消失了。

「我們快要到達最上層了,走吧!」

留下了一句話後,我便向前面的梯階邁步開去,繼續向上走着。

「呃……新陳代謝抱人家走啦,人家超累啦!」

「給我一分鐘,不,三十秒,我休息一會便追上來。」

我身後的兩人依然傳來累死累活的呼叫聲。

然後,我們終於休息了好一會後才繼續上路去。

繼續向上走,就越能感覺到新鮮的空氣,風也多次掠過我們的臉。

我可以感覺到我們距離塔頂越來越近了,還差一點點我們就能來到塔頂。

到了那個時候,就能夠揍飛現實,就能夠救回奈奈,也能夠拯救這一個崩塌中的世界。

-------------------------------------------------------!

踏過了最後的一階樓梯後,我們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四周非常廣闊,沒有任何障礙物。

抬頭一看,就能夠看到縱橫交錯的樹支,粗幼無序的交錯着,把一有宇宙戰艦外型的禮堂,在我們眼前托起來,而背景就是正有崩塌的天空。

這裡是塔的最高層,我們終於來到了這裡。

四周擺放的坐地式火炬早就被點燃,乾柴被燒得發出「啪叮啪叮」的聲音。

而那散發着光芒的火焰,正把一張我完全熟識的臉孔照得清楚。

有着與我一模一樣的臉,更是這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現實就站在我們眼前空地上的正中間。

本以為奈奈會在他的身邊,但是在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你們來了。」

「現實!你這傢伙!」

這一刻我是覺得自己的臉是多麼的討厭,自己的線聲是多麼叫人感到憎恨。

「話說回來,你們比我預計中遲了十分鐘,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樓梯長得要命的關係嗎!你這偽新陳代謝!」

深雪學姊馬上露出犬齒怒吼回去,不過現實對深雪學姊的怒吼完全無視。

「我不多講廢話,你馬上給我把這個世界恢復原狀,也把奈奈還給我!」

「我也不多講廢話-------------不!」

現實以堅定到殘忍的眼神來盯着我,更斬釘截鐵地道出了句「不」,這使我的內心不禁一顫。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只好揍飛你這傢伙。」

「謝新陳,你好像有事忘記了吧。」

正當我要跑出去,並打我握得緊緊的拳頭揍到現實的臉上去時,他突然向我伸出了手,做了一個「別過來」的動作。

不知道這傢伙想要搞甚麼,所以我先停下了腳步。

「我說過,我會在戰艦上的甲板等你吧,那裡才是我們的決勝之地。」

我從腦海中稍微回憶一下,現實他的確是有這麼說過。

但我可不想等我們到指定的場地之後再把現實他慘修,我想要現在就慘修他。

「跟上來吧,謝新陳,你的公主和舞台正等着你。」

在現實留下了這一句話之後,他就轉身離去。

從容不迫的腳步,充滿了不可侵犯的自信,他完全不擔心我們會從背後襲擊他。

然而他這樣的自信,就換來了我一個襲擊他的機會。

「喝呀!!!!!!」

我再不理會任何事,只是死瞪着現實那背影,奮力追上去。

自己的拳頭握得緊緊,在與現實的距離縮短了之後,我便全力打出去。

「身為故事主角的你,竟然要淪落到玩偷襲,你還有自尊吧?」

這一刻,現實那恥笑的聲音傳來了我的耳邊。

他的聲音我是聽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的背影卻完全沒有映入我的眼中,因為那背影被某個東西擋住了。

「新陳代謝!快走開!」

「新陳!快走!」

接着傳來深雪學姊和變態的呼叫聲,他們都很着急的叫住我。

我想要走,但是我剛剛打出去的拳頭被「那個東西」接住,讓我一時間走不開。

抬頭向上一望,「那個東西」的臉立即映入我的眼睛裡去。

這又是一張叫我永生難忘的臉,也是深雪學姊和變態永生難忘的臉。

待我看清楚這一張臉後,我就已經被他當作鐵餅的一樣,奮力地擲出。

我就被擲飛到半空之中,一直撞落在四周的樹枝上去,然後摔在地面。

雖然背脊痛得叫我擠出了淚水,但是沒有被擲飛出高塔外,實在是大幸。

從這裡往下摔去,不用多想,我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份了。

「新陳代謝怎麼了,死去了嗎?」

「咳…咳…怎麼要說我死去了…」

我都被妳激得吐出血了,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和變態看到我被擲飛到地面上去後,便連忙走過來來到我身邊。

因為變態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沒辦法走近深雪學姊半徑五米的距離。

所以,深雪學姊只好遠離我一些,讓變態能夠扶起我。

重新在地上站起來之後,我們三個人面向那張永生難忘的臉。

「這次的對手竟然是這傢伙。」

「嗚…他的樣子還是這麼噁心耶。」

深雪學姊和變態分別因為眼前這一張永生難忘的臉而吃驚得講出話來。

首先是高塔的守門者-------翅川。

然後是中層的守衛-------死靈法師。

最後來到最高層,竟然是這一個傢伙,是與我、深雪學姊、變態素有淵緣的傢伙。

因為這個傢伙,深雪學姊和變態才能成為男女朋友的關係。

也因為這個傢伙,我有了一次被打慘的經歷。

更因為這傢伙,我當時與深雪學姊惡夢一樣的約會,就有了一個慘痛的結束。

「紅色蘿莉控大叔……竟然是這傢伙呀!」

最高層的魔王門前守衛-------紅色蘿莉控大叔,就此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擋住我們的前路。
五星白金會員 #359



那大叔一樣的身型,那叫人噁心的猥瑣臉,在我們眼前的人的確是紅色蘿莉控大叔。

不過我相信這不是他本人,在我們眼前的應該是由泥人偶變化而成的他。

紅色蘿莉控大叔就站在我們的眼前,讓我沒辦法追上現實的背影。

現實的背影漸漸遠去,他走進了有宇宙戰艦外觀的禮堂之內,不用一會就消失在視野之中。

「可惡,你給我等等呀!」

我想要立即追上去,但當我向前踏步的一刻,紅色蘿莉控大叔便用力地向下揮手。

在揮手的一刻,一團火焰便結集在他的手上,接着成了一把劍的型態。

他雙手緊握着劍,擺出了戰鬥的姿勢,像隨時要向我們發動攻擊的一樣。

「不打敗他就過不去了嗎?」

我實在是明知顧問,紅色蘿莉控大叔的出現不擺明就是要阻我們去路嗎?

既然是這樣就沒辦法了,我們只好與之一戰。

「變態,準備好了嗎?」

「嗯,我準備好逃走了。」

我以為變態會跟我一起站得前,準備與紅色蘿莉控大叔戰鬥,誰知他竟然站到我的後邊。

「你這變態給我出來戰鬥啦!」

我只好揪他出來,並推到我前邊。

即使他沒辦法戰鬥,但也可以成為我的肉盾。

「變態豬!新陳代謝!你們要加油啊。」

深雪學姊在後邊跳着像是啦啦隊的單人舞,並一邊為我們打氣加油。

要是配上了啦啦球和啦啦隊成員的短裙,那麼深雪學姊就會跟啦啦隊成員沒兩樣了。

沒有這兩樣東西,實在是可惜。

「新陳,你看!」

忽然間,變態大叫起來。

我以為變態看到了深雪學姊的單人啦啦隊舞會變得超興奮,誰知道他一眼都沒去看。

變態是猶如把深雪學姊當作女神一樣存在的大變態,到底是甚麼原因令他不去看深雪學姊一兩眼。

我望向了剛剛大聲呼叫的變態,他豎起了一根手指,直指向前。

沿着他手指指向的方向,就能夠看到紅色蘿莉控大叔。

而這一刻,紅色蘿莉控大叔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他笑得整個下巴都跨下來了。

留心望向紅色蘿莉控大叔的眼睛,在他的眼睛裡,反映着在一旁跳着啦啦隊單人舞的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一邊扭着腰,一邊踢着腿。

身穿校服短裙的她,在每一下踢腰的時候,大腿外側更上的部份便若隱若現,非常的煽情。

看到了紅色蘿莉控大叔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再看到了他雙眼倒映的深雪學姊…………

這一刻我察覺到有些事正朝不對勁的地方發展。

「變態!快去保護深雪學姊!」

碰!!

在我聲音都還未落下,紅色蘿莉控大叔便「碰」一聲的奔走開去。

他就像一隻發情的狗公,拼了命的向前衝。

想也不用想,紅色蘿莉控大叔的目標就是正在刺激他雄性情慾的深雪學姊。

雖然這只是由泥人偶化身而成的紅色蘿莉控大叔,力量會跟本體一樣也說得過去,但竟然連習性也一樣。

紅色蘿莉控大叔是另外四個不同顏色的蘿莉控大叔合體而成,而他們的共通點,都是好色,有被稱為「第十八級危險動物」的稱號。

在以前,蘿莉控大叔們曾經對深雪學姊打算做出不道德的事。

而現在,當紅色蘿莉控大叔看到深雪學姊的啦啦隊單人舞之後,也想要對她做出不道德的事啊。

「嗚哇!!」

深雪學姊知道情況不對勁,她立即轉身逃跑起來。

「想動我的深雪大人,就動動我先!」

女朋友受到攻擊,男朋友當然是二話不說的站出來。

變態帶着怒哮衝到紅色蘿莉控大叔的面前,立即擋住了他的前路。

但是,紅色蘿莉控大叔的情慾爆發後,他的力量竟然大到立即就把擋路的變態撞飛。

我也想要去阻止紅色蘿莉控大叔,但是當我反應過來並跑起來後,紅色蘿莉控大叔已經越過我了。

紅色蘿莉控大叔拼命地衝向深雪學姊,而深雪學姊就一直逃跑。

要不是她沒有降落傘,她一定會立即向高塔外邊跳落去。

受到了紅色蘿莉控大叔猛追的她,現在就只能夠繞着圈跑了。

「變態豬!你快點想辦法啦!」

「別擔心,深雪大人,我現在就過來救妳。」

紅色蘿莉控大叔追着深雪學姊,而變態則追着紅色蘿莉控大叔,而我則站在一旁,思考應該如何插手。

這一個場,看起來真是超滑稽的呢。

「可惡呀,你這死變態大叔,別欺人太甚呀!」

快要被追上的深雪學姊,已經生氣得忍無可忍。

她頓時剎車般停下了腳步,然後一個轉身!

「去死啦!!!!」

啪唰!!!!!

像是算好了時機般似的,深雪學姊一個巴掌打出,剛剛好打落在猛衝過來的紅色蘿莉控大叔。

紅色蘿莉控大叔應耳被那巴掌打飛,向着幾米的不遠處飛去了。

「怎樣啦,你這傢伙,別以為人家好欺負啦!」

「啊!深雪大人超厲害的啊!」

深雪學姊一臉自鳴得意地講話,而停下了腳步的變態則在那邊拍手叫好。

沒想到一個巴掌竟然如此的厲害,女生真的不能小觀。

被巴掌打飛出去的紅色蘿莉控大叔,跌落在最高層的入口那邊,而我們則剛好背着宇宙戰艦外型的禮堂入口。

跌落在地上去的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而此刻,他的表情再一次不對勁起來。

從地上慢慢地爬起來後,他整個人的頭深深的低下,他的雙肩也猛烈地震抖着。

「這傢伙急尿嗎?」

「說起上來這高塔好像沒有廁所耶,大家到底要如何上廁所?」

我說啊,這傢伙現在應該不是要急着上廁所吧。

真不知道變態和深雪學姊是如何覺得紅色蘿莉控大叔的樣子像是要去廁所。

看到紅色蘿莉控大叔的表情不對勁,我們三個人都退後了幾步,盡量拉開距離。

下一刻,紅色蘿莉控大叔手持的那把以劍姿態的火焰,頓時燒得更旺盛。

他的頭忽然猛抬起,然後一對怒不可遏的眼睛就映入我們的眼中。

紅色蘿莉控大叔很明顯不是想要上廁所,他是在生氣。

自己的發情對像,突然一個巴掌打過來,深雪學姊這一個舉動,惹火了紅色蘿莉控大叔啊。

這下子就是所謂的「蘿莉控也有火」嗎?

紅色蘿莉控大叔握緊了劍姿態的火焰,然後奮力地向前猛斬。

三道赤紅色的火焰衝擊波,一邊燒着空氣,一邊直奔向我們。

惹你生氣的又不是我,幹嘛要連我也一起打啊!!!

我內心的抱怨當然傳不到紅色蘿莉控大叔的耳中,面對衝過來的衝擊波,我們三個人立即跳閃開去。

三道衝突波沒有命中我們,但是卻擊中了我們身後的禮堂。

雖然禮堂是宇宙戰艦的外型,但這只是外觀上,實質只是普通的禮堂。

禮堂的入口大門出了崩塌的現像,一些大塊小塊的碎片,正開始掉下來,像是要把入口封住。

「新陳代謝先走吧,這裡交給人家就行了。」

「要是入口被封了的話就糟了,新陳你就先走吧。」

「可是!」

「大魔王的房間都要到了,你還留戀打小怪嗎?給人家滾!」

「走吧,新陳,這裡交給我們就對了,你的戰場可不在這裡呢。」

變態說得沒錯,這裡可不是我應該要待在的地方。

世界正在崩塌,大家都在拼了命的戰鬥着,揮灑着血汗來拯救世界。

所以我不可以在這裡浪費時間跟小怪戰鬥,我的目標是要打倒大魔王,打倒現實。

「深雪學姊,變態,謝謝你們了。」

「呵呵,對人家感激得哭盲眼睛吧,不過是在救了奈奈她之後才做。」

「新陳,把你的心意和想法,傳遞給奈奈她知道吧,只有這樣才能救到她啊!」

變態的說話,忽然在我的腦海內迴響着。

我的想法?我的心意?

暫時先別想太多,因為禮堂的入口快要被完全封住了。

我快速奔跑開去,在入口完入封住的一刻前,一個飛身躍進入口。

「碰」的一下響亮的聲音響起,一塊大的碎片終於掉下來,把整個入口完全封住。

在碎石後邊的深雪學姊和變態,我已經是看不到她們的身影了。

我的退路,也被封去,我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只能夠上。

我來了,現實。
五星白金會員 #360



靠着大家的幫忙,我終於由高塔的底層,成功來到了有着宇宙戰艦外型的禮堂。

雖然我們人數眾多,但我們越是向上走,剩下來的人數就越少。

直到最後,就只有我一個人來到了禮堂之內。

這簡直是現實要讓我明白到孤單是何為的一樣,而為我設計的一連串事件。

有生活上,有很多事在最初開始做的時候,是很多人一起去做。

但是當這件事一直做下去,人數就會越多越少,直到最後可能就只剩下自己的了。

我不應該去想這些事情,因為這可能是現實為打倒我的心靈而設的陷阱呢。

用力地搖了搖頭後,我把剛剛亂想出來的事情甩開了去,然後繼續前進。

在禮堂之內,光線很好,不用走在昏暗的環境之中,這如同是在說全世界的光都集中在這裡,都被困在這裡。

禮堂雖大,但只要依着掛在走廊上的指示板走,就可以輕鬆的自出自入,不用擔心迷路。

而我,也跟隨着指示板的指示走,也找到了我要去的目的地。

「現實!!」

從樓梯往上衝,我來到了禮堂的甲板處。

我大叫出現實的名字,雙眼也清楚地看見了他。

「你終於來了。」

現實就坐在甲板的最深處的一個華麗的單人沙發上。

眾多的樹枝和樹幹,為他交織出一個高台,以及梯階,讓他能以皇帝的姿態俯視着我。

而另外,奈奈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眼神空洞的奈奈,完全成為了現實他的傀儡,正為餵他吃葡萄。

現實張開了嘴,然後奈奈就小心翼翼的把葡萄放到他的嘴中。

看到這一個場而,我就不禁變得火大,憤怒和悲痛的心情在我心裡交雜起來。

更叫我憤怒的是,這傢伙時不時就對坐在他大腿上的奈奈摸手摸腳。

就在剛才的一刻,他已經摸過了奈奈接近臀部的大腿外則位置,還一臉欲求不滿。

我現在心裡既痛又火滾,早就握緊的拳頭已經震抖到不得了。

「啊,怎麼了,你在生氣嗎?」

「可惡,你這傢伙,給得離奈奈遠點!」

「為什麼我得這樣做?」

現實很不解地歪了一下頭,並向我投來了「你是這女孩的男友嗎」的目光。

我一時間啞口起來,因為我的確不是奈奈的男朋友。

「這個女孩啊,可是自己對我投懷送抱的呢。」

「這有怎麼可能!」

「而且,我也已經讓她從女孩畢業,讓她成為了女人囉。」

讓她成為了女人?這種對白…這不就是那些成人影片常用的對白嗎!?

我的心臟突然間用力地縮緊,一種莫明奇妙的痛楚由心而發疾走在全身。

「這個世界好像有三個英文字稱呼這樣的事…叫MTR嗎?還是NTR?」

「你這千刀殺的!!」

「哈哈,你生氣囉,你生氣囉!我還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你看看你。」

這傢伙實在有夠討厭,他這張臉雖然跟我一樣,但我還是要以「這張臭臉」來形容他。

看到我的怒氣沖沖的樣子,看到我心痛的樣子,現實笑得非常的高興。

在他笑了大約十秒之後,才稍微冷靜下來,沒有再哈哈大笑了。

「這個女孩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有一半也是你害的,你知道嗎?」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給我說清楚呀。」

現實笑了一笑,然後開始向我解釋道。

事件要追溯到化身成露露的黑暗魅影與我一同外出的那一日。

在我與露露外出的時候,奈奈一直在暗處跟蹤我們。

她與之前跟蹤深雪學姊和我「約會」時不同,她並沒有出手阻礙,只是在一旁觀察。

然而在我沒發現的時刻,露露惡作劇對對奈奈作出心靈的攻擊,就是讓奈奈認為我和露露已經是情侶。

直到最後,奈奈看到我抱着露露衝入了愛情旅館,也聽到了我大聲說「我要開房」這四個字,完全誤會了我跟露露的關係。

但是她並不知道,我只是讓掉進了水池的露露進去旅館更個衣,免得她冷病。

這一個誤會,讓奈奈的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而就在她心靈最需要人呵護的時刻,有着跟我一模一樣臉孔的現實便出現,然後靠着一些技兩來讓奈奈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

「故事說完,現在來到問題的時間。」

「問題時間,誰要跟你玩問答呀!?」

「謝新陳,請問為什麼奈奈要跟蹤你?」

我頓時像啞了般講不出話,因為我並不知道答案。

說要跟蹤我,深雪學姊那次也跟隨我,露露那次也是跟蹤我………莫非。

「奈奈有想要成為偵探,對吧。」

「你這白痴!遲鈍鬼!」

我不明白現實為什麼一臉生氣的模樣,我覺得我的答案很正確啊。

「是欠缺安全感,是欠缺了安全感啦,你這遲鈍鬼。」

根據現實繼續的解釋,奈奈是因為欠缺了安全感,所以才會跟蹤我和深雪學姊,也才會去跟蹤我和露露。

可是,我聽完了現實的解釋還是一頭霧水。

到底奈奈欠缺了安全感,和跟蹤我有甚麼關係,這一點我完全不懂,而這一個問題也正正是現實接下來要問我的問題。

「問題二,奈奈欠缺了安全感跟你有甚麼關係呢?」

「我不懂,你開答案吧。」

「你連想都不去想!」

我不是懶得去想,而是我完全沒想到有可能性的答案。

「給你一點提示了,奈奈對你萌生了一種感情,而這一種感情很早就已經有了,那到底是甚麼?」

「那到底是甚麼?」

「我問你你反問我啊!!」

這可不能怪我,因為我就是不知道嘛,所以只好問別人。

問答來到這裡,現實已經氣得在太陽穴都爆出無數的青筋,但我實在不知道他在生氣甚麼。

現實用力地嘆了一口氣,好讓他在內心積聚的怒氣釋放出來。

「我已經懶得再去跟你玩問答遊戲,讓我直接告訴你所有事,你這遲鈍鬼。」

我很想說「你早就應該這樣做」這一句話,但我還是忍住沒有講出來,免得把他的說話打斷。

「這個女孩,早就喜歡上了你。」

「吓?」

「你在吓甚麼了,我說這個女孩早就喜歡上了你,所以才會產生這一連串的事件。」

「等等,你的意思是奈奈喜歡我?」

我用一臉愕然的表情望向現實,而現實則對我的提問點了點頭。

我的提問得到了現實的點頭肯認,現實再一次強調般說「奈奈早就喜歡你」,他的說話在這一刻我聽得清清楚楚。

奈奈喜歡我?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察覺到?

我忽然感覺到有其他人在用「你現在才知道嗎?遲鈍鬼」的眼光在望我,害我有點不自在。

現實對於我現在的反應感到非常無奈,他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便繼續向我解釋。

大概是在年初由我加入由奈奈她創立的地球防衛學會時,她已經對我萌生了感覺。

但因為我全然不知道這一件事,對她的心意完全沒有察覺到,讓她感覺到與我的距離越多越遠,失去了「安全感」。

在欠缺了「安全感」之下,奈奈每次看到我跟其他女生在一起時,她都會出現異常的情況。

有時生氣,有時傷心。

在我跟深雪學姊進行「約會」時,她就是因為欠缺了「安全感」,對我或對她自己沒信心,所以才會跟蹤我們。

就連我和露露那一次都是因為同一個原因而進行跟蹤。

結果,在奈奈欠缺了「安全感」的情況之下,看到我和露露入愛情旅館,誤會我們要發生關係後,她的心靈就虛起來。

心靈虛弱的奈奈,立即就受到了現實的攻擊,立即就被奪走了心靈,成為了現實的傀儡。

我猜大概是現實對她灌入了「喜歡的人跟其他女生在一起,這就是現實」之類的意識給奈奈,才會讓她向現實屈服,被奪走心意。

「所以說,這個女孩會變成這樣,有一半的原因都因為你。」

「竟…竟然是這樣……」

「喜歡自已的女生在身邊,但一直都沒發覺,直到這個女生被別人搶走後才發覺,或者與她無疾而終,這也是現實中常見的事啊。」

「嗚………」

現實的一句說話,讓我的心痛起了來。

那種傷痛比起肉體受到傷害而產生的痛還要來得強,讓我的嘴巴不禁漏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所以啦,謝新陳,你是不是應該要用死亡來換回這個女孩的自由呢?」

看到我的心靈受到了攻擊而痛苦不了,現實一臉自喜的繼續向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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