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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0 20:09#1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8-9-2 09:10 AM 編輯
這不是戰鬥系小說!!
這不是戰鬥系小說!!
如果認為這是戰鬥系小說而點進來,可以按「上一頁」了
到底寫小說最重要的是甚麼?
為什麼我總是沒辦法寫出滿意的小說?
為什麼我會擠身了坑霸的行列?
為什麼我總是沒辦法寫完一部自己的小說?
為什麼我總是沒辦法下筆?
為什麼我總是沒有靈感?
各位讀者或作者,以上有你曾問過的問題嗎?
不論有沒有,這部以「新輕風」方式寫作的《 爆走小說 )))))╭)O 口0)╯ 》
是沒有辦法給你以上的答案
不過卻可能給你尋得答案的機會或靈感
獻給各位作者及讀者的小說故事
在日常的生活中發生了如同小說情節一樣的荒謬事情
為了拯救家人
主角-----羅天從 開始執筆進行小說的創作
屬於作家之間的戰鬥要開始了
5月25日 爆走開動!!
(星期一 三 六 更新
每個月保證有至少一張插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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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某編
(會考中文作文攞U既作者,真係要睇佢既小說? --- 小河語)
小河
(不是會畫Q版人物,而是只會畫Q版人物! --- 某編語)
某編的其他作品:
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青蛙“GAP”一聲
小河的其他作品
http://pixiv.me/hsbc013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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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5 08:38#2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5-25 08:38 AM 編輯
這裡是學校的天台,四周有着分體冷氣的後軀安裝在這裡,也有好多的水管在這裡交錯着,絕對不是約會偷情的好地方。
不過我也不是在這裡偷情,或者和我眼前的同班女同學約會,甚至做甚麼親密的行為。
我的手正因為激動的心情而握緊,我的雙眼正瞪着我眼前的同班女同學。
聽到我的說話,聽到了我那挑戰者的語句,她不禁竊笑,不,這是對我的嘲笑。
「哈,竟然要在我專長的領域上挑戰我,你這傢伙實在是自討苦吃呢。」
她自信滿滿,雙手抱胸,更側着身對向我,完全是瞧不起我的模樣。
「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戰,我要讓你知道你是多麼的愚蠢!」
她豎起手指,直指向着我,這猛的一指,使她的自信化成強烈的氣勢直撲向我,使我不禁退了一兩步,身體也不禁一顫。
我起初以為她會不接受我的挑戰,畢竟對於現在的狀況,她完全是可以把我棄之不理。
然而,她似乎為了打擊我的信心,讓我慘敗在她的面前,她還是接受了我的挑戰。
這很好,我不用因為她不接受挑戰而煩惱,不用去想其他方法讓她來接受我的挑戰。
「如果我贏了妳的話,妳就得把這她們恢復回來!」
我咬緊牙關,順着勢繼續說道,下達了賭注。
眼前的同班女同學聽到我這麼說,便不爽地發出了「嘖」的一聲,更以討厭極了的眼光瞪向我。
我真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不爽我,我跟她甚少有交談,甚至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有我的生活圈子,她也有她的獨立圈子,我們的生活圈子重未觸碰過,但她就是很不爽我,這真的讓我無法理解。
說她不爽我,還不如是憎恨我,這樣的描述似乎更為適合。
就像女生憎恨那些在地鐵和巴士上摸手摸腳的色狼一樣憎恨,我到底是那裡惹毛了她?
我在自己的回憶中不斷尋找與她相處的事,但終竟是沒有。
我們沒有對話過,在功課上也沒有合作過,在運動課上也沒有比賽和合作,音樂課也沒有合唱過。
我和她唯一有關係的是,我們都是同班同學,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
我以前也不曾認識過她,她還只不過是一個月前轉校到我們這邊來。
如果說是兒時的認識的,這就更不可能,因為她是從北方轉校過來,也就是說她並非本地人,所以我們兒時根本不會認識對方。
所以,她為什麼如此憎恨我?這一點我真的完全想不通。
她甚至憎恨我到達要對我的家人動手,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為什麼會如此憎我?
眼前的同班女同學,收回了直指向我的手指,接着以輕視的眼神望着我說:
「如果你輸了的話又如何?」
「嗚…!」
她這麼反問着我,一時間我像是語塞的一樣講不出話來。
這倒又是,如果贏了的話我就會得到獎賞,那就表示我輸了的話也會得到懲罰,但我就是沒想過輸了的話自己要得到甚麼懲罰。
這並不是說我沒有想過自己會輸,而是我現在要對她進行的挑戰,是我為了救回家人而去做。
我根本沒有思考過自己輸了後應該怎樣,我只想在她善長的領域上贏過她,好讓她把我的家人恢復成原本的那樣。
以她那不可思議的能力,她能夠對我的家人做出那種事,她也能夠對我做出更可怕的事。
一想到自己輸了的話,就得接受懲罰,自己不禁因害怕而又退後了一步,我差點就想把挑戰的事說過就算。
看到我因害怕而後退的反應,她揚起着嘴角恥笑着我。
「嘛,不過呢,既然你這麼有勇氣挑戰我善長的領域,就當作欣賞你的勇氣,懲罰的事就算了。」
「妳現在是貓哭老鼠嗎?」
「我不否認我正為你這隻可憐的小老鼠哭啊,喵。」
聽到她的語氣,真是叫我有夠火大的,真是氣得太陽穴也爆出青筋來。
要不是她是女孩子,我或者已經動粗。
不過,以她那不可思議的能力,如果真的動粗打架起來,我這平凡的人就是被秒殺。
而且,如果真的動粗起來,她就更不可能會接受我的挑戰,不接受挑戰的話,我就沒辦法救回我的家人。
雖然被她這樣可憐我是很不服氣,心裡很不舒爽,但既然她讓我輸了之後不接受懲罰,我就接受好了。
這樣的話,我就能在沒甚麼壓力的情況下進行這場挑戰,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
「是妳要可憐我,我就接受吧。」
我帶着無甘心的心情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後接受了她的可憐。
看到我接受了來自敵人的可憐,一臉受到辱的,她又再次揚起嘴角笑起來。
「乖!」
嘖!對我說乖…這是把我當作小狗嗎?我到底有甚麼地方得罪她呀?
既然接受了我的挑戰,也接受了這賭注,那麼接下來就是挑戰的詳細內容。
「校月刊的小說欄正招募作者,只要是本校的學生就能參加,而名額只有一個,我們就比誰能夠成功被選上!」
「笨蛋,你應該也有聽說過關於我的事吧?」
知道我們要比賽的內容是校月刊的小說創作,她更是一臉自信,她現在的表情簡直是在說「我贏定了」的一樣。
對於她的事,關於她的事跡,我已經全部聽過,甚至對於她不為人之的事情我也親眼見識過。
「寫小說,是我專長中的專長,你肯定要用這個跟我比嗎?」
這瞧不起我的表情,這瞧不起我語氣,這瞧不起我的態度,實在有夠可惡!
沒錯,寫小說實在是她專長中的專長,我要跟她比這個,簡直是雞蛋撞牆角。
但如果能夠在她專長的領域上贏過她,這樣我就能得到完全的勝利,這樣的話她就會完全認輸。
所以我明知道這是雞蛋撞牆角,但我還是要撞下去,我要完全的贏過她。
「是!我們比這個,小說寫作!」
我帶着堅定的眼神直視着她,肯定地這麼回答。
她又笑了笑,嘲笑着我這不自量力的人,嘲笑着我這隻雞蛋。
「好,是你自己決定的,別給我後悔。」
比賽的內容已經決定好,我們兩方也同意,也接受,就這樣,我和她的比賽就開始了。
內容交代好了後,她也沒甚麼事要留在學校天台,而我也再沒有甚麼說話要跟她說。
所以,她甩着那雙馬尾式的螺旋卷髮,從我身旁走過,朝天台的出口走去。
「你就好好努力吧,羅天從同學。」
與我擦身而過的她,不曾望我一眼,完全是瞧不起我這個要與她比小說寫作的人。
她就留下了這一句挑釁般的說話更叫出我的全名,這讓我們之間的緊張氣氛拉得更緊,火藥的氣味就在我和她之中散發着。
「走着瞧吧,巫小翠同學……」
我也以同樣的方式回以她一句,然而她應該聽不到了,因為她已經朝天台的出口走去。
在她離開之後,在天台上,就只剩下分體冷氣後軀的運作的聲音,在場就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
之前與她這在裡對峙的緊張氣氛,隨着風吹而消失得無蹤,仿佛沒有出現過的一樣。
為了平息一下自己那激動得使心臟砰砰猛跳動的情緒,我靠着牆邊坐了下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到底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我問着這個問題,而回答我這個問題的,就只有分體冷氣後軀運轉的聲音。
簡直是個傻瓜的一樣,我就對着空氣講話,自己都不禁自嘲了。
我輕輕的閉上雙眼,回想着至今為止發生過的一切。
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不正常到讓我以為自己走進了某本小說裡的世界,走進了一本講述着魔法和巫術的小說裡去。
或者是說,小說的世界在現實中出現?
是甚麼都好,總之一些事情就是發生了,而且是發生在我的身邊。
而我就要像小說裡的主角一樣,把所發生的事情解決,讓完美結局出現,讓這一切都恢復正常。
這真的很困難,我也不清楚應該要怎樣做,但我還是踏出了第一步。
與巫小翠以寫小說的方式進行比賽,沒錯,我走了這一步了。
然而接下來我要怎樣走下去,我要寫個甚麼小說,我實在是不知道,但我還是這樣做了。
這是為了我的家人,我的妹妹,還有我媽媽,她們都是被巫小翠她狠下毒手的對象。
要不是我無故地讓巫小翠她憎恨我,要不是她原來是出身於巫術世家的巫女,要不是她對我妹妹和媽媽出手,這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有人問我,到底現在是發生了甚麼事,我也不知道應該要怎樣講,因為連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
硬是要說的話,到底要由那裡開始講起才好。
對了,應該要由那個時候開始講起。
那是一個月前的時候,是我升上了中四級的時候,是這個中四學期剛開始的時候,也就是巫小翠以轉校生的身份進入這間「香江中學」的時候。
就在那一個時候,我還未察覺到,我的命運之輪正奇妙地轉動起來。
一切就在一個月前的那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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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27 07:26#3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5-27 07:26 AM 編輯
早晨的陽光從窗口照進來,讓睡房變得光亮,陽光更照在我的臉上,使我從睡夢中緩緩醒來。
早上好,該是時候起床了,附近公園的小鳥吱吱喳喳的唱着歌,歌的內容似乎是這樣了。
留心一聽,還能聽到氣車在馬路上行駛的聲音,工人們都開始工作了。
這是一個很普通不過的早晨,就跟平時一樣,也與很多人的早晨都一樣。
不過其實這是我升上中四後的第一個早晨,但還是很一般的早晨。
「嗯………」
從窗外照進的陽光,使我的眼睛微微睜開,也使我懶懶洋洋的發出了「嗯」的聲音。
在微微地睜開了眼睛後,第一個映入我眼裡的影像,便是一個女孩與我眼睛成水平線並在我床邊進着我的景象。
「早晨啊,哥哥。」
她很精力充沛地帶着笑容對我講話,神彩飛揚的她,就像是睡了一覺飽的小孩子一樣有精神。
半瞇着眼睛的我,看到了她,也聽到了她的聲音後,選擇反過身來,再稍睡多一會。
「呀,不要睡啦!起床啦!」
這刻我的身體猛被搖動着,當然是被她搖動,這個情況就像有個女兒要叫醒爸爸一樣。
「給我再睡多一會吧……」
「不行呀,哥哥,快點起床!」
她果然還是不讓我繼續睡,雖然過去這十多年來她都是不讓我賴床,我多少是有了心理準備會出現這結局,但我還是抱有希望,希望她會有一天給我睡多一會。
她使出全力,一下子把我的被子拉走,即使我再怎樣用力抓緊抱子,但始終如一的被她搶去。
「來啦,起床!起床!起床!」
她又再猛烈地搖動我,我此刻簡直是身處在地震之中。
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明明學校就在家附近不遠處,為什麼不讓我再睡多一會。
被她這麼一搞,我的睡意早就被搖到不知道裡去了,整個人都開始清醒了來。
「我起床就是了…拜託放過我…」
「嘻,那麼快點去梳洗啦,媽媽快要把早餐煮好了。」
留下了這一句話後,她就甩着馬尾,帶着愉快的心情走出了我的房間。
聰明的她當然知道,如果把被子留在我床上,我一定會繼續偷睡,所以她把我的被子也帶走了。
可惡啊,本來還打算真的再睡一下。
被這樣叫醒的我,坐在床上,擦了擦眼睛,在打了一個呵欠之後,便朝洗手間出發,進行梳髮。
我的家不算很大,就三房一廳,跟很多人的地方相差無多,跟在漫畫和動畫中主角住家的完全不同。
通常在這個時間途經洗手間去梳洗時,總會聽到媽媽在煮早餐的聲音,而今天也不例外。
招呼還是等一下再跟媽媽打,帶着那剛睡醒的樣子去跟人打招呼似乎不太好。
步進了洗手間之後,我便進行着一般的梳洗工作。
在洗手上盤上的鏡子之中,反射着我-------羅天從-------的樣子。
我的名字是羅天從,是中四生。
我有着一頭散亂的短髮,亂中有序,散中有聚,跟平常人剛睡醒的那種散亂是全然不同的。
這是我比較喜歡的髮型,我大可以用定型噴霧固定髮型,但我比較喜歡自然的。
別人說我的髮型看起來有點文學少年的味道,但又不會過份到變成書呆子,合到好處。
我對此沒有甚麼意見,總之我覺得這髮型是我喜歡的就行了。
自己臉孔沒甚麼特別,不過我有近視,所以得配帶眼鏡。
如果問我有甚麼特別,我覺得應該是自己的皮膚比較白,跟好多男生都不一樣,應該是因為我不常到戶外去的關係。
我喜歡閱讀,特別是小說,當我有空閒的時候,都會在家中閱讀小說。
或者因為我喜歡閱讀小說的關係,我寫作也算是了得,在班上同學們的作文工課都是由我來一手包辦,這當然是收費的。
幫班上的同學完成作文工課,以此賺一點零用錢,也不算過份吧?
別以為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其實這很簡單的,因為作文的題目都離不開抒情文、議論文和記事文。
而且題目都千篇一律,換湯不換藥,抒情文不是「檸檬茶」就是「菊花茶」,記事文不是「我的所見所聞」就是「我的患得患失」,議論文管他標題是甚麼,不離題都可合格。
寫抒情文,就是無病呻吟,把所有事情都拉到親情上,這是最容易合格和得分,寫記事文和議論文,不離題就可。
面對這種了無新意的題目,我根本只需要先用容易得分的格式寫好自己的作文工課,然後搬字過紙,稍作修改,便能完成。
香江政府總是說甚麼創意,甚麼創意教育,如果真的那麼有教意,作文題目又怎會這麼千篇一律呢?
雖然我寫作是不錯,但我其實很討厭寫作,這是因為改正的關係。
在小學時,有一個功課叫作「騰文」,意思是作文改正,例如改寫錯字,改正句子語法錯誤等等。
而每一次做騰文的時候,除非沒有任何的錯,否則學生都得把自己的作文重抄一次。
以前的我,老師要求四百字,我總會不小心寫到八百字,甚至更多,結果,當騰文功課一到,我就自討沒趣。
所以由我知道有騰文這樣的工課存在後,我就討厭寫作,因為我知道得每次都得把自己的作文重抄一次。
到中學後,這種功課依然存在,所以我到現在還是很討厭寫作。
把自己檢視完一番後,已經是梳洗好的時候。
完成了梳洗之後,整個人都精神了,我步出洗手間並來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的新聞報導。
「哥哥,你怎還未去換校服啊?」
這時,我的妹妹走到我旁邊並坐下來,並把上學時的背包放到地上。
望一望她,就看到她已經換好了校服,一副整裝待發,急不及待想要回校去的樣子。
「穿校服吃早餐,很容易把校服弄髒的。」
「只有哥哥才會這麼笨笨的把校服弄髒耶!」
「知道妳身手敏捷了,小紫。」
「呵呵。」
她是我的妹妹,羅紫蘭。
本應該稱讚她作小蘭的,但她說這名字聽起來好老套,而且十個女生有五六個也是類似的名字,所以她要求別人叫她小紫。
我和她是雙胞胎,也是同一間學校,甚至是同一班。
說起來有搞笑,聽我媽媽說,起初爸爸他以為媽媽只懷上了一個孩子,誰知竟然是一次兩個,這完全是超出爸爸的財力預算,使他又驚又喜,但好像是驚比較多。
因此,爸爸只好更努力工作,賺更多錢來養育我們兩兄妹。
爸爸說,雖然工作很辛苦,但當看到我和小紫慢慢地成長,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我沒有當過爸爸,所以我不明白這是甚麼的感覺,或者在將來以後,我應該會感受得到這感覺吧。
正因如此,雖然爸爸早出晚歸,與他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我們還是很喜歡他,也很尊敬他。
小紫有着綁成及肩馬尾的髮型,看起來充滿了朝氣和活力。
樣貌還算不錯,有一雙同樣是活力充沛的大眼睛,讓她的樣子看起來更加有朝氣活力。
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材不算很好,就是發育不好的意思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了一些脂肪的關係,讓她的身手更為敏捷和靈活,大腦反應也很快。
從小開始,在運動上我是完全比不過她,甚至在電玩上,我即時反應也比不上她,就連比氣力也是,今早她輕易就搶走我被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唯一比她優勝的是,我學業成積比她好而已。
小紫有着很高的運動天份,在運動上有着很好的成積,特別是在網球上,或者是因為常常跑動的關係,她的雙腿更盡修長,腿部曲線也漂亮。
神奇的是,即使她是室外型的運動女孩,但是皮膚卻是其他室外型運動女孩來得白晢,就像正常的女孩一樣。
正因為她運動了得的關係,她總是散發着男孩子的氣息,也常常玩電玩,所以在班上很受男生歡迎。
也因為這個關係,她也受着女生的愛慕,這就是所謂的男女通吃嗎?
小紫穿的校服有點特別,她不是穿裙子的,而是穿長褲,跟男生一樣,這可能是她有男子氣的關係?
「妳還是用這個紅蘿蔔髮夾呢。」
打量着小紫,我留意到她還是配帶着那個紅蘿蔔髮夾,她把那個髮夾夾在瀏海的左邊。
「因為是哥哥送我的嘛。」
「但妳不會覺得這很稚氣嗎?」
「怎會啊,我很珍惜這個髮夾的啊,哥哥送的才不稚氣啦!」
小紫很是緊張,緊張得整張臉變得認真,並靠近向我。
這個紅蘿白髮夾是有着段故事的,在小時候,小紫很害怕與我這個哥哥分開,只是在課堂上分開坐,她都會想哭出來。
所以小時的某一天在她嚷着要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送了她這個紅蘿白髮夾。
我說這是我的替身,把髮夾帶在身上,就等同我跟她在一起,結果直到現在她還帶在身上。
我真不知道面對這樣的妹妹要覺得感動得哭,還是要覺得好笑。
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時候,媽媽的聲音從廚房中傳出了來。
「要吃早餐囉。」
在媽媽的聲音響起之後,我和小紫立即坐到飯桌前,準備吃過早餐然後再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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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臣七星元老會員
2015-5-29 22:30#4
好長a_a從起床到吃早餐都可以寫咁多字,小弟陰莖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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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5-30 07:54#5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5-30 07:55 AM 編輯
從廚房出來的媽媽,手捧着我們今天的早餐,放到我們眼前的飯桌上去。
基本上,我和小紫每一天都會吃過早餐然後再上學,這是從小就被媽媽強迫而約定俗成的事。
媽媽說,要吃早餐,身體才會健康,也會有精神,還說我和小紫還在發育中,怎能不吃早餐。
「媽媽早!」
小紫充滿朝氣地對媽媽打招呼了後,便好不客氣地進食早餐了。
今天的早餐是太陽蛋和煎香腸,另外還配上烤吐司,是一個很普通的歐式早餐,大概是因為今天是升上中四的第一個日子,所以媽媽還特別準備了炒麵呢。
「哇哈,竟然還有炒麵呢,不客氣了啊!」
看到炒麵的小紫,就像個發現糖果一樣的小朋友,她立即就拿起筷子,把炒麵大束束的夾起來,然後大口大口地放進口裡。
「早,小紫,妳是女孩子,應該要注意點儀態啊,知道嗎?」
炒麵上有加上甜醬,因為小紫狼吞虎嚥的關係,搞得嘴邊都是甜醬,媽媽看到這樣,便很貼心地拿起紙巾為小紫擦了擦嘴。
這刻的小紫就如同一個小寶寶的一樣,在被媽媽擦嘴的時候把頭扭來扭去,還發出微微的「嗯唔」聲音,看到就覺得搞笑。
「可是,注意儀態很麻煩嘛,我不喜歡。」
「這樣的話會沒男孩喜歡,會嫁不出去啊,小紫。」
「這樣的話我不就可以陪着媽媽了嗎?」
「哎呀,這個女兒真是的。」
媽媽一不小心就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也坐了下來,與小紫開始閒聊着,而我也跟媽媽說聲早後,就開始食早餐。
我的媽媽全名是何柳娘,如果用四個字來形容她,那便是賢妻良母。
為人很溫柔,不過又有點迷糊,而且對於陌生不熟識的事,就很容易感到害怕,有時候甚至會淚水汪汪的。
媽媽常跟我們說要好好享受校園生活,因為校園生活是一去不返的,這可能也是因為她沒有經歷過,所以才希望我和小紫享受校園生活吧?
是的,我媽媽沒有讀過中學,她的學歷只有小六畢業。
這並不是她成績不好而無法繼續升讀,而是當時家庭經濟不好,沒辦法供媽媽繼續讀書。
為了幫補家計,媽媽也只好放棄學業,投身於簡單的工作中。
所以,她對於中學的校園生活充滿着憧憬,也很希望我和小紫會珍惜現在的中學校園生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只有小六畢業的程度,所以她有點迷糊的感覺就由此養成。
當她為爸爸生兒育女後,便當全職的家庭主婦,照顧起大家。
媽媽她有着一頭黑亮的長髮,長髮有點點睡翹翹的。
另外,她有着一張與真實年齡不相符的臉,很是漂亮和年輕。
媽媽的真實年齡到底是多少,我沒有去留意過,但她有我和小紫這兩個讀中四的兒女,年齡都不會少得到那裡。
但她的外表看起來,還只不過是二十八歲左右,真的很年輕,有時還被誤會她是我的姊姊。
如果問媽媽這是為什麼,她會說「世上只有懶的女人,沒有醜的女人」,這一句話竟然讓我覺得她有點聰明。
大概可能是生下了我和小紫,所以媽媽的身材也算豐滿的,與同年齡的女性相比,只會讓人覺得不公平。
總之媽媽就是漂亮到讓鄰居也羨慕和妒忌我爸爸就是了。
「天從。」
我把煎蛋切開為蛋黃和蛋白,並一塊塊的放到口中吃時,媽媽叫了叫我。
「在學校裡也麻煩你照顧好妹妹啊。」
她帶着溫柔的微笑,把這個難題交給了我。
「哈哈,媽媽妳說錯了啊,應該說小紫麻煩妳在學校照顧好哥哥才對。」
此刻的小紫,已經把香腸和煎蛋吃畢,開始為吐司加上牛油。
她的進食速度真的非常快,一點女孩子的儀態也沒有,相反我卻是慢慢地一口一口的吃,比她更像個女孩,我們在出生時的性別是不是調換了?
這就是我每一天的日常生活情景,沒甚麼特別,就很平凡。
一家人一起享用早餐,爸爸偶爾也會在一起,我們就是這麼平凡,沒有特別。
吃過了一如以往的早餐後,我就開始換上中學校服。
在換好了校服,並收拾好上學需要的東西後,我和小紫從媽媽手中取過午餐便當後,便踏出家門,朝學校前往。
我們家距離學校很近,用步行就可以,相當輕鬆,也省了車費。
我和小紫就讀同一間中學-------香江中學。
香江中學是公共學校中的名校,佔地面積大,選修課多,環境優良,設施應有盡有。
雖然與私立中學中的名校-------杏壇中學-------相比是細少了幾圈,但香江中學勝在是香江政府直資,免學費,所以很有名。
一路走着,就看到同校學生們的蹤影,有的是新臉孔,有的是師兄師姊,大家都朝學校走去了。
「喂喂,哥哥,聽我說!聽我說!」
在我開始留意着學校有那些新生在加入的時候,小紫用手肘撞了撞我,得到了我的注意。

「我們班有新來的轉校生,你知道嗎?」
「是嗎?我沒聽說過。」
「那你現在就聽過啦,不過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這點倒是沒消息。」
就算是可愛的女生,還是帥呆了的男生,對我來說都沒關係吧,我只想繼續讀我還未讀完的書。
我在班上算是文靜的一個,有空閒時間時,我都會閱讀各種書,雖然是這樣,但因為我「兼職」的關係,所以與同學們也算熟。
然而相比起我妹妹小紫,她簡直是班內的人氣王,既受男生歡迎,也受女生歡迎,也受鄰班的男女生也歡迎。
我們的人氣相差的程度,是會讓人吃驚地說一聲「原來他是妳哥哥啊!?」的程度。
基本上,我和小紫的個性就是完全地相反,她是動,我是靜。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她到底是不是我妹妹,是不是醫院搞錯了甚麼呢?
「哥哥今天也來看我練球吧?」
小紫把話題一瞬間換了另一個,這簡直是以九十度來換話題,一時間我都反應不來。
「才開學第一天,就要開始練球嗎?」
之前提及過,小紫在網球上的成績優異,因此她受女子網球社招募,成為了女子網球社的一份子。
所以小紫說的練球,當然是指網球。
「那不是當然的嗎?練習這回事呢,要每天都做,才能保持着水準。」
小紫很得意洋洋地雙手插腰,在我這個哥哥面前一臉自豪樣。
「而且啊,參加校際比賽的最低資格是中四級,而我現在剛剛好呀,在校際比賽中贏取冠軍,是我一直的夢想,所以我得更努力練習。」
「喺,喺,請加油。」
「所以,身為哥哥的妳,是不是應該要支持妹妹的夢想呢?」
「我來不來看妳練球,也不會對你有甚麼影響吧?」
「反正放學後哥哥還只不過是宅在房間看書,還不如看我怎樣帥帥的擊球,喝!喝!喝!」
越說越興奮的小紫,忽然就揮動起手來,做出各種擊球的動作,我差點就被擊中了。
從小到大,面對小紫我只能當被動的那一邊,我總之會被她拉着走。
而這次也不例外。
「好吧,我就像平時一樣去看妳練球了。」
是的,其實在小紫加入了女子網球社之後,她就常常把我拉到社裡去,說要我看她練習。
因為我就如她所說的一樣,在放學之後都回家閱讀書本,所以在網球社裡讀還是在家裡讀,基本上都一樣。
所以在沒甚麼藉口之下,我總是會去看小紫練球,因此也跟女子網球社的成員有點熟,不過是「生意」來往的那種熟。
聽到我會如常地去看自己練球的小紫,頓時高興得發出了「好耶」的聲音來。
她甚至興奮得跳了一跳,她綁在後邊的馬尾也因此而擺動得厲害。
「哥哥,再問你一個問題啊。」
「嗯?」
「如果我和媽媽交換了身體,而恢復原來的方法是跟其中一個做親密行為二十次,那哥哥會選擇有媽媽身體的我,還是有我身體的媽媽。」
這到底是甚麼胡鬧的問題,兩個人的身體又怎可能交換起來,這裡又不是魔法小說的世界。
不,應該是說,話題怎麼又九十度的轉彎了?明明剛才還在講網球社的事。
「不知道。」
我像是連想都不願去想的回答道,非常地冷靜。
「怎麼會不知道,到底哥哥喜歡我還是媽媽比較多?」
「妳這樣講搞得我像個妹控加戀母似的………我喜歡爸爸比較多。」
「哇,好噁心耶。」
就這樣,我和小紫有說有笑的,一同踏着上學的路,向香江中學前往去。
而這也是我們日常生活中的一部份,是平凡不過,沒甚麼特別的日常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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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 07:16#6
香江中學,就像之前介紹過的一樣,是一間由香江政府直資的名校,佔地相當的大。
內有提供各種不同的選修課,設施也是應有盡有,不過就是沒有游泳池,所以男生赤裸上身,女生穿校園泳裝,這種場面還是看日本動畫吧。
佔地面積到底有多大,老實說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有一個半標準足球場那麼大了。
在校園的四周,都會牆壁包圍,如同護城牆,這是阻止外人進入,也是防止學生偷走而設立的。
因為校園的佔地面積真的不算少,就算有校園保安巡邏,也有走漏眼的情況,讓校外人闖進或有學生逃走。
這已經是在我還未入讀前發生過的事了,聽說當時真的有學生能逃過保安的巡邏而成功逃學,或是有流氓闖進來結交中一女生。
另外,校牆的每一邊都設有入口,所以每個學生不必固意從正門進入,這設計對學生來說是相當貼心。
在校牆的後邊就是校社,分為新翼和舊翼,兩邊是相連着的,從天空看會看到「﹁」的形狀。
在左邊的是新翼,而在右邊的就是舊翼,同高六層。
新翼主要是課室和禮堂,禮堂設在一樓,而在舊翼的則是社團用的活動室,以及教職員室。
至於那些特別的設施,如運動場、網球場、園藝區,則是分佈於學校內的四周。
這就是我的學校香江中學了。
順帶一提,我們學校的男生校服是白襯衫和黑長褲,女生則是白色的上衣加紅色格子裙。
我和小紫來到了學校門前,學校的鐵閘早就被校工拉開,歡迎學生走進學園。
在兩旁有校園保安維持,各學生在經過的時候都不忙向他們說聲早,而我和小紫也是一樣。
「啊!保安先生!早上好!」
「妳今是還是精力充沛呢,羅紫蘭同學。」
大概是因為小紫為總之活力滿滿,所以就連校園保安都知道她的存在,對她特別有印象。
穿過了校門,然後穿過在新翼前方的田徑運動場,我們就來到了新翼,接着踏着樓梯向班房進發。
我校是年級跟層數成正比,年級越低,樓層越低,年級越高,樓層越高。
雖然我是中四生,不像中六的師兄師姊要走六層,但平時不做運動的我,還是覺得走四層樓梯是很辛苦的事。
與我相反的,小紫完全不把這四層樓梯當作一回事,她一臉輕鬆,像是在說「拿來當熱身都不夠」的一樣。
進到了自己的課室之後,我們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然後把書包掛在書桌旁邊。
位置是隨便找的,反正之後班主任都會重新編位,現在隨便坐就好。
很喜歡跟我在一起的小紫,當然也選擇跟我坐在一起,在我旁邊的她看到我剛走完樓梯的模樣,不禁取笑着我。
「哈哈,哥哥你看看你,好弱好弱。」
「喺…喺…妳最強了。」
在我們一問一答的期間,班上的同學也陸續回到了課室。
一整個暑假沒有見面,大家都長高,髮型也不同了,不過有些情景還是沒有改變。
「小紫姊,早安啊,我超想妳!」
「小紫姊,我的暑假作業都寫好了,要抄我的嗎?」
「小紫姊,吃早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剛進來的幾位女生,立即一窩蜂的湧到小紫身邊,小紫姊甚麼的跟她聊起來,並坐在她的身邊。
我之前說過,小紫在班上很受歡迎,也很受女生的愛慕,而這幾位女生就是愛慕者中其中幾位。
這時又走進來幾個男生,他們也是一樣,一下子就衝到小紫身邊,放下書包坐下來。
「小紫,今天還要一起吃王啊!」
「妳的裝備到底怎麼搞來的,PVP被妳打超痛。」
「小紫今天日任也拜託你帶路囉。」
男生們一靠近來,就開始跟小紫聊着線上遊戲的事,一言一語的向小紫襲來。
通常這些電腦遊戲的話題,都是男生與男生之間的話題,很少有女生,但小紫卻是不同。
因為她有男孩子的性格,所以也會跟正常的男生一樣玩電腦遊戲,所以很自然跟男生倒有話題,受到男生的歡迎。
在這班男生的眼中,小紫已經不是一個女生了,已經被視為同樣的男生,所以交談起來才會這麼如流。
只是回到班上不久,不論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已經以小紫作為核心的圍過來。
因為這是日常的校園情景,小紫已經可以做到應付自如,同時跟男生講話,也同時跟女生講話。
我有點受不了這種熱鬧,最主要那些同學不是找我交談,所以我只好從書包中拿出未讀完的書本,閃到還未有人坐的角落位置去,離開群眾。
小紫忙於交際,就連我已經走開了也不知道。
坐到角落去後,看到自己的妹妹是如此很受大家歡迎,而我身旁就只有一本書為伴,這個對比叫人真心酸。
不過這種校園日常情景已經還我習慣了,我還是打開我的書本,開始閱讀起來。
「喂喂,羅天從。」
就在我大約讀了十頁左右,有人叫了叫我。
我抬頭一望,就看到與我混得挺熟的兩個男同學,他們分別是一心和家寶。
與他們兩個的關係,說是朋友,又太超過,但只說同學,也似乎小瞧了我們的關係,應該說我和他們是「生意」上的長期顧客。
看到他們兩個的出現,我就知道我的客人要來取「貨」了。
我走回到掛上了書包的那張桌子,取回了「貨」,然後帶回來交給一心和家寶。
「多謝惠顧,五十元。」
我先把「貨」放到桌子前,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我一貫的做法,免得有人收「貨」了又不給錢。
「都老顧客了,就打個五折啦。」
「我比一心要好,給我個一折就夠。」
還真會討價還價呢,還不想想是誰為他們寫作文工課啊?
為了不讓老師發現,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來設定文筆風格和用字,甚至刻意調整筆跡的呀。
單靠這些心思就已經把他們提出的要求彈回去了。
「我是鐵價不二啊,這次是寫暑假週記,一週五元,每編四百字,不多不少,收你們五十元,相比同行我已經是跳樓價了。」
「好啦,這裡五十元。」
「喺,五十元。」
「謝謝惠顧,今天還請多多指教。」
他們兩人放下五十元後,就從我那邊取了「貨」接着便離去。
一瞬間,我就賺了一百元了,這一百元我立即收到錢包中,袋袋平安。
我稍微計算一下今天有可能會賺到多少錢,我的書包裡還有七件貨,七件都是暑假週記,也就是我應該能再有三百五十元進錢包裡吧。
也就是說今天的錢包會有四百五十的進帳,感覺相當不錯呢,稍微每週幫別人寫一下四百字就有錢賺了。
我的收費比別人的更平便,一般的八百字寫作功課每篇十元,四百字週記和專題報告感想每篇五元,英文免談,課堂寫作請自求多福。
偶爾我還會幫忙做罰抄的生意,不過收費就貴多了,一篇二十元,所以很少人會找我做罰抄。
正因為我這麼便宜的收費,這種十元五元當作掉了的收費,才會讓我生意興隆。
再看一會書後,又有幾個同學走近來,向我取貨,而我也按照原則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很快地,所有貨物都售出,如我所料的一樣,錢包裡增加了四百五十元了。
我算了算一下手上的紙幣,的確是四百五十元,沒有少沒有多,而在我進行交收的時候,小紫那邊聚集的人還是很多,也越多越來。
再次看到與她在那邊談笑甚洽的同學們,再看看我手上的四百五十元,莫名其妙地那種心酸感又來了。
正當我想要甩開那種感覺的時候,上課的鐘聲終於響起,響起的鐘聲為我甩走那種心酸的感覺。
因為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有一個叫作「開學禮」的集會在禮堂舉行,低年級的設在下午舉行,而高年級的設在上午舉起。
所以在我們聽到了鐘聲之後,我們都離開課室,向着禮堂前往,準備集會。
「開學禮」一如往常地一樣悶,這應該不論是名校還是普通學校都是一樣吧。
努力撐着眼睛,渡過了「開學禮」的集會後,大家又再次回到課室。
所有同學都齊集在課室後,班主任就進了來,快速地為我們安排好坐位,以由高至矮的排列。
「呵呵,竟然坐哥哥的旁邊。」
「正確來說,是旁邊的那一行,我們之間是有條走廊的。」
是的,小紫就坐我旁邊的那一行,只要我把頭轉向右邊,就可以看到她臉容。
而坐我左手邊的,只是一個混得不熟的同學,他也不是我的客人之一,只是個普通不過又不顯眼的同學。
各個同學都對班主任安排的位置不太滿意,這是常有之事,有誰會不想跟好朋友一起坐。
正當大家對位置不滿地說來說去時,班主任叫我們先安靜,他有事要宣佈。
「各位同學,相信大家都有聽說過,今年會有一位新同學加入這班。」
新同學…這件事小紫在今早的時候跟我提及,原來這是真的。
班主任打開了課室門,然後輕輕地說了句「請進來」,接着就把新同學帶着來課室。
此刻的我還未知道,我的命運之輪,就是由這一刻開始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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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3 07:28#7
班主任把新同學帶進了課室,那位新同學就站在課室講台的正中間,受着大家的注視。
「她就是我們這班的新同學,那麼,請介紹一下自己。」
「巫小翠。」

新來的同學,名叫巫小翠,是一位長得比得嬌小的女生,目測身高只有中一中二生的高度。
她的髮型很是特別,是螺旋捲髮型,而且是雙馬尾式的綁在左右兩側。
學校應該不批准這種特別的髮型,但我猜她應該是特別伸請過,所以才能以此髮型上學。
小紫也是一樣,因為特別伸請,所以不用女生的校服上學,而是穿男生的。
她的臉孔也比較特別,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那種感覺像是祖國內地人士的臉型。
雖然我是這樣描述,但並不表示不好看,應該是很她還算挺漂亮的。
她的一張小孩臉,以及那很特別的髮型,讓人覺得她是那種活潑動人,又不會太怕生和害羞的女生,但實際上好像又不是這樣。
從進來到現在,她都沒有跟班上任個一位同學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她的雙眼就一直緊緊地盯向地面,就好像發現了地面有甚麼特別的事物一樣,因為頭也是低了下去。
她的說話聲應該還有着小女孩的稚氣聲,這我聽得出來,但是她剛才卻用很沉穩的感覺,介紹自己的名字。
在這種場面上,通常都對自己的事介紹多一點,例如是從那一間學校轉過來,喜歡的事物和討論的事物等等,最少也說一下年齡。
但她卻完全沒有,單純地說過了自己的名字就算。
她的外表與她現在的行為,根本程相反,她就像是很討厭這個地方呢。
班主任看到她這麼冷淡的自我介紹,搞得氣氛尷尷尬尬的,便開口打完場,補充說道:
「巫小翠同學是北方人,而且只有十三歲,但希望大家能好好照顧她啊。」
班主任一邊苦笑一邊說道,此刻大家都感到吃驚,所有人都為之一震,甚至有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巫小翠原來只有十三歲?這不是小六或者中一的年紀嗎?難怪她會這麼嬌小。
可是,為什麼會直升到中四?
這太不可思議,難道這個女孩是所謂的神童,天才型學生?
神童學生,這東西聽就聽得多,電視上也見過,但真人卻從未見過,我甚至認為在我有生之年都應該不會遇到。
但真是萬萬沒想到在這裡,就在我的面前,就真的出現了一個。
班主任的一句補充,引來全場的哇言,大家都開始對巫小翠她議論紛紛。
正常的人,面對大家對自己是神童的哇言,應該都會感到自豪,但在眼前的巫小翠卻沒有這個反應。
她依然是低着頭,眼睛只望着地面,雙手交疊在身後,一點覺得開心或自豪的感覺也沒有。
看到大家都開始吵鬧起來,班主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當大家安靜下來後,班主任就開始為巫小翠安排坐位。
就在之前的坐位重編的時候,班主任其實早就決定好巫小翠的位置,在班房中就只有一個位置空着。
那是在我身後兩個位置的右手邊的一個位置,那裡就是班主任決定巫小翠要坐的位置,跟小紫是屬同一行呢。
這個位置或許是有點古怪,因為巫小翠個子嬌小,或許會看不到黑板,作筆記會有點困難。
但可能是這個關係,老師想她主動問同學借筆記,以此與其他同學搞好關係,所以才特意安排。
到底是班主任出於貼心還是出於愚蠢,到底是何種理由我就不去猜了,總之那就是巫小翠的坐位。
班主任指了指那個坐位,巫小翠便穿梭於走道中快步通過,來到位置之後安靜坐下來。
「就此,關於新生和坐位的事結束,接下來是派發回條通告及其他事項。」
接下來班主任就開始進行班務的工作,而我們全班同學也開始忙於接收回條通告。
別以為開學的第一天會跟平時的不一樣,只會上半日學,我們這所名校與別的不同,第一天就得上全日課。
當然,新的教科書才剛派發,筆記書和業作本也是一樣,所以第一天當然不會教書。
各個科目的課堂也只是老師先見面,認識一下,以及交付各項上課事情。
就這樣上午的課堂完成了一半,現在來到十五分鐘的小息時間。
剛才課堂的老師回收完暑期作業並離開課,大家就立即自由活動,大部份人向着同一個人走近過去。
這人並不是小紫,而是新來的同班同學巫小翠。
不知道這班同學真的很照顧新生,還是太過熱情,圍過去的人最少也有十二名,就連小紫也圍了過去。
旁觀着的我,看到這一個情況,一時間還以為大家都要欺負新生,情況實在嚇人。
其實我也打算過去自我介紹一下,畢竟新生可能很需要我的「服務」,但看大家都圍過去後,我就把這個想法打消了。
「小翠,可以叫你小翠嗎?我叫嘉麗啊。」
「妳是北方人啊?是那個地區的?北京嗎?北京雞卷好味嗎?」
「小妹,要不要當哥的女朋友?」
「妳有沒有玩電腦遊戲啊?要不要我帶妳衝等?」
「對網球有興趣嗎?妳可以叫我小紫呀。」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不斷用說話去把巫小翠掃射過不停,真像是想用語言把她淹死。
因為太多人圍了過去的關係,我看不見巫小翠現在的臉是甚麼表情。
我只知道在大家吵吵鬧鬧大約十秒左右,所有人都因為一句說話而安靜。
「閉嘴!滾開呀!」
這並不是有甚麼校園惡霸出現在其中,這句話反而是那邊的主角怒吼出來的說話。
一下猛然站立的聲音「咚隆」響起,這聲音伴隨着巫小翠怒吼般的叫聲一同響出,所有圍過去的同學都不禁驚呆。
接下來的一秒,巫小翠把圍過來的幾個同學用力推開,從同學們的包圍中衝出了來。
她像是一隻脫兔的一樣,猛然狂奔,在兩行桌子之間的走廊奔走而過,向着課室奔走出去。
就這樣,大家發呆的一起望着巫小翠這一連串動作,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課室之中。
每個人面面相覷,全然不知剛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在無奈之下,大家自然地散去。
「嘖嘖,甚麼啊,突然發脾氣。」
小紫很不爽的回到自己的坐位,坐下來之後向着我表達對她的不滿。
「一看就知道是妳嚇跑她吧。」
我有點壞心眼的開玩笑道,小紫當然連聲說道這根本不是她的問題。
的確是這樣,巫小翠的會有這樣的反應,一定是與小紫無關,但我也不認識是與其他同學有關係,就是說這是巫小翠自己本身的問題。
從巫小翠剛才的反應看來,這個女同學不可招惹,還是保持一段關係比較好。
小息的鐘聲又再響起,示意小息完結了,同學們各自各返回坐位,之前奔出課室的巫小翠也從課室外回來。
才剛回來,本來還有在吱吱喳喳聊天的同學瞬時安靜,全部都望向着巫小翠。
她現在就像風雲人物一樣,吸引着眾人的目光,全課室安靜得只聽到巫小翠返回坐位的走路聲。
巫小翠沒有與任何一個有目光的交流,她只緊緊地望着腳前的地面,低着頭的回到自己的坐位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小息的時候突然發脾氣大罵起來,所以坐她旁邊的那個同學立即退避三舍,連人帶桌向另一邊退去。
在她前邊的同學也不敢接近她,在她後邊的同學又不敢接近她,她瞬時成為了班上的一座孤島。
這一刻我覺得她真是可憐,才第一天上學,才過了第一個小息,班上的同學已經遠離她,這樣下去她或許會交不同朋友吧?
然而巫小翠看起來一副「你們想怎樣就怎樣的」表情,她伏在桌子上,蒙頭大睡,不理一切。
看到巫小翠沒有異樣,大家又再繼續吱吱喳喳地聊天,直到老師到來。
這一課是中國語文及文學課堂,進來的是一位年輕的老師,這位老師在中三的時候已經任教過我們這一課,看來今年還是他教課。
因為老師與大家都互相認識,所以無謂的自我介紹也不作了。
然而老師卻出奇地做了一件事。
「請問那位是巫小翠同學?」
老師進來之後把一切都整頓好,然後第一件事竟然是先找巫小翠她。
老師現在的表情既認真又嚴肅,像是要進行訓話或是見校長的一樣,與平時上課全然不同。
他一問,所有同學都不約而同地望向班上的一座剛才被獨立出來的弧島,這一刻老師就知道誰是巫小翠。
到底老師為什麼進來之後第一件事就要找巫小翠?而且表情是這麼認真?
是巫小翠之前也對老師大呼小叫嗎?從剛才小息的行為,我不禁就向這邊推想,而這麼想的話現在一切也就說得通。
老師走到了她的身邊,巫小翠望了望他,輕聲說:
「怎了?」
這還真是很沒禮貌的一句,身為一個學生,怎可能對老師如此無禮,聽到她這一句話後,老師的表情更是認真。
「妳問我怎了…妳問我怎了?」
此刻,老師的雙肩在震抖,這是憤怒得震抖嗎?
老師猛地從身後拿出了個東西出來,然後向着巫小翠猛遞過去!
「巫小翠老師,我是妳的書迷,請妳為我簽個名啦。」
老師猛地從身後拿出了個簽名板和簽名筆,然後向着巫小翠猛遞過去,請求着親筆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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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6 08:37#8
一瞬間,我們以為有某個甚麼追星族或是瘋狂支持者衝進了班房來。
明明身為老師,但現在卻表現得跟個小孩子一樣,所謂的敬業精神到底跑到那裡去呢?
跑到那裡去我倒是不想知道,我反而對老師對巫小翠說的話感到了興奮。
老師在巫小翠的名字後邊加上了「老師」這一個尊稱,這通常都是對作家們的尊稱,另外剛才老師也說自己是巫小翠是書迷,所以巫小翠是一個作家嗎?
十三歲就能出道成為作家,我以為這是小說裡的情節,但原來這是真的,在我眼前就有個這樣的人。
巫小翠的真正身份到底是甚麼?越是去揭她的身份,越是去了解她,就越是被她嚇到。
先是十三歲就轉到名校讀中四的神童,然後是出道的作家………這都讓我驚呆了。
老師擺出了一臉不好意思的表情,依然請求着巫小翠的簽名。
巫小翠瞄了瞄老師的臉,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然後接過了簽名用的紙和筆,隨隨便便地簽下了名字。
接着她就把簽名紙和筆交還回去,老師接過了後,高興得像個孩子求到爸爸買玩具的一樣。
大家都望着老師那開心極了的表情,對他投來了「你是小學生嗎?」的目光,但誰都沒看到巫小翠現在的表情。
先假設巫小翠真的是個作家,並成功出書,那麼自己的書迷找自己簽名,應該是會感到高興的事,但在巫小翠的臉上,卻找不到與開心有關的表情。
她只微微地低着頭,把視線落在自己的桌子上面,談不上傷心,但也談不上開心。
隨後,她就坐下來,並把當前課堂的教科書拿出來,隨便翻弄,就連老師對她的謝意也視之不理了。
我對她很是不解,完全無法理解她的言行舉止,她有太多謎團了。
得到了親筆簽名的老師,全身飄飄然,像是地心吸力沒有在他身上發揮作用,他走到課室的講台上,興奮地說道:
「各位同學,我們應該跟巫小翠老師好好學習寫作的技巧啊!」
老師的第一句說話,就是傳教士的第一句說話。
「巫小翠老師的作品《巫能為力》是北方紅透的作品,在南方也很受歡迎的啊!」
現在老師他正開始向我們講述巫小翠寫的作品有多好多好,聽他這麼說,果然巫小翠是已經出道了的作家。
根據老師傳教般的說法,《巫能為力》是一部講述北方巫術世家興起和沒落的故事。
故事充滿了不可思議的部份,讓讀者親如其境,進入了個巫術世界。
雖然是魔幻的作品,但卻非常真實,不像是虛構出來,令人認為北方裡真的有存在過這個巫術世家。
用字雖然不算華麗,但卻很有實在感,沒有令人覺得是故意去用出華麗的語句,以巫小翠的年紀來說,已經是超群了。
我自己也有讀過這一部叫作《巫能為力》的小說。
不過我卻沒有覺得這部小說像老師說的一樣這麼誇張,老師是巫小翠的書迷,自然有言過其實之疑。
但說真的,那的確是一部很棒的小說,劇情緊湊,而且伏筆巧妙,真的好厲害,絕對是與精彩扯得上關係。
我讀小說的時候,都不會去留意作者是誰,所以在聽到巫小翠這名字的時候,根本沒有反應。
沒想到,她不單單只是個北方來的神童,另外也是已經出道的作家,甚至是《巫能為力》這部紅遍南北的小說的作者。
我們班來了個猛人啊!!
知道了巫小翠原來是這麼猛料的女生,大家都不禁哇言,一臉驚訝,包括了我在內。
大家都開始細語地討論着巫小翠,也開始私私地稱讚着她,大家都覺得她好厲害,非常耀眼。
「那麼,巫小翠老師,請妳以後多多指教,也請妳多多指教我。」
最後,老師以這一句話,作為這件事的句號,巫小翠是個有名作家的事就到此為止。
然而,巫小翠她,依然沒有因為大家覺得她很厲害而開心過,她只是依舊地翻弄着課本。
不久,課堂完結,又再來到了小息的時間。
老師帶着愉快的心情離開課室,然後大部份的女生和男生,都一擁而上,向着巫小翠那邊聚集過去。
這個情況就跟上個小息時一模一樣,大家都因為她的「特別」而想要認識她,親近她。
「小翠妳原來是個作家啊,好厲害啊!」
「小翠妳有沒有寫愛情小說啊?」
「寫小說是先訂大綱,還是一邊想一邊寫的,小翠姊?」
「實在說,我也有讀過《巫能為力》這部小說,真的好棒呢,沒想到原來是妳寫的。」
「我哥哥也有讀過啊,還向我推介,不過我對讀書沒興趣啦,如果有電影或漫畫就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就像之前的一樣想要用語言來把巫小翠淹沒。
之前還是叫她作「巫小翠同學」,但現在知道她是個名作家,很多人都改口叫她的名字,裝熟扮親,這叫作世態炎涼嗎?
現在眼前這個情況,真的跟上個小息時一模一樣,而接下來發生的事,也是一模一樣,只是對白不同而已。
「你們好吵呀!別再跟我裝熟!走開!」
咚隆的一聲隨即響起,那是巫小翠猛然站起讓她坐的椅子後衝的聲音。
在這聲音落下的一刻,她用力地拍打一下桌面的聲音響起,之後才是她本人的怒罵吼叫。
吼叫聲落下,巫小翠撞開了人群,然後直接奔走出課室,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所有人又一次呆住,對於巫小翠又再一次發脾氣起來,大家都臉臉相覷,無言以對,情況又是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不歡而散,大家各自各返回坐位,或者去跟其他朋友聊天,從巫小翠的坐位遠去。
而我的妹妹小紫,則是一臉不滿和氣憤的返回坐位坐下,在坐下時更發出響起,可見她很不滿。
「誰惹到妳了?」
我明知故明地向小紫說道,同時開始翻開我還未讀完的書本,準備繼續。
「你明明都知道的呀,哥哥。」
小紫微微地鼓起臉頰,散發出小男孩不滿的氣息,雙手抱胸地對我抱怨道:
「真是的,她人到底是怎樣的呀?又無故地發脾氣,這種女孩誰與她合得來?以為自己是個名作家就很了不起,所以就不想跟我們這些人講話嗎?這麼厲害還不如去找家教啦,到底是不是每個作家都是這樣的怪相怪脾氣呀?哼哼。喂,哥哥,你有聽我在說嗎?」
「哎?甚麼事?」
「呀!!你根本沒在聽我講話,哥哥!!」
看到小紫氣得快要抓狂的樣子,我的內心不禁一笑。
之後我和她就各自各活動,小紫繼續跟朋友聊天,而我又繼續讀我的書。
不經不覺,小息時間很快就過去,表示小息完結的鐘聲便響起。
聽到這個鐘聲,同學們都返回去自己的坐位,做好準備上課,而巫小翠也已經返回課室,回到她自己的坐位上去。
經過剛才的那個小息,大家對巫小翠又更加不敢靠近,連人帶桌的以巫小翠為核心的散開。
巫小翠的四周空間相當廣闊,相反我與其他同學的空間相距越來越狹窄,要我再肥多幾圈,我就會被夾到得動彈不得。
這樣子看過去巫小翠那邊,就是一副可憐極了的景色,她在班房上已經被孤立成自己一個。
但這又能怪誰,她那莫名其妙的脾氣,都把大家嚇走,這是她自找沒趣。
不過巫小翠好像沒有在意這一切,甚至視之不理,伏在桌子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有兩個男生向着巫小翠走過去,他們兩個是一心和家寶。
「嗨,巫小翠同學,能不能借幾分鐘來講幾句話啊?」
一心裝熟地舉了舉手,發出了一聲「嗨」,裝熟的技巧還真相當高,應該說很不要臉。
伏在桌子上的巫小翠,瞄了一瞄一心和家寶,然後像一隻對食物沒興趣的貓一樣別過了臉。
這似乎並不是不想理會一心和家,反而是在說「有事快說」的那種態度。
一心和家寶看到巫小翠有意聽他們兩個的說話,便露齒一笑,接着低聲下氣,以求人的姿態對巫小翠講話:
「是這樣的,妳是一位大作家對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要勞煩小翠大人,以後照顧我們的中文作文耶。」
「當然不是白做的囉,我們會付錢錢的,價錢的話只要比那邊的羅天從便宜就好。」
一心和家寶望了望我,告訴了巫小翠誰是羅天從,巫小翠此刻望了望我,然後又沒趣地別開了臉。
他們兩個!說到底都是我的老顧客,但竟然因為來了個作家,因此而背棄我!
「不知道小翠大人意下如何呢?」
「一元。」
在家寶問道後,巫小翠如此回答。
她的回答竟然是一元,這個根本是爛價,她的回答立即讓全班哇言,連一心和家寶都因為這個價而嚇了一跳。
「果然是大作家,真夠豪邁,一篇中文作一元,比起那邊的羅天從要豪邁多了呀。」
如果巫小翠一元一篇中文作文,想要跟她搶生意,就唯有比她更便宜,這樣的話不就是以毫來計算嗎?
再說,別人是大作家,而我只是個作文稍微了得的中四學生,就算我收費以仙來計算,也沒有人會光顧我啊!這樣下去的話,我的財路就會被斷。
然而,我的擔心似乎是有些多餘。
「聽清楚了沒,我說一元,是一個文字一元。」
兩小翠在這刻坐直了,並瞪着眼望向一心和家寶,她的眼神瞬時把他兩嚇得退後。
「一…一個文字一元?開麼玩笑!這樣的話一篇作文不就是要八百元嗎!」
「太過份了,這根本是搶吧!別以為妳是作家就很了不起!」
一心和家寶露出了憤恨的表情,牙關都因漸漸激動起來的情緒而震抖起來,但巫小翠卻很冷靜地回應了一句:
「垃圾。」
「妳…妳說甚麼啊!」
「垃圾!我說你們兩個是垃圾!自己不想做的事就給別人做,給不起錢又在那邊吵來吵去,你看你們跟個垃圾有甚麼分別,自己的功課要自己做,付不起錢就給我滾,垃圾!廢物!」
巫小翠的嘴巴還真是有夠毒,明明才第一天見面,她就好不客氣地稱呼他兩個為垃圾廢物。
她的憤罵,一時間讓一心和家寶變得無地自容,被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女孩子這麼罵道,他們在班上的大家面前丟盡臉了。
「妳有膽再說一次!」
「跟你們這垃圾說話,說一次已經是過量,你兩的存在簡直是對世界的污染,快滾出地球好不?」
「別以為妳只有十三歲而且是女孩我們就不敢對妳對粗呀!」
此刻,家寶的忍耐到達了極限,被個十三歲的女孩如此痛罵道和瞧不起,他已經是忍無可忍。
家寶一手抓住了巫小翠的螺旋式雙馬尾的其中一邊,突然的一下拉扯,讓巫小翠發出了感到痛楚的
叫聲。
在一旁的一心,已經捲起了衣袖,準備教訓巫小翠。
這下糟了,因為巫小翠的脾氣,整件事一下子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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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8 07:14#9
這個時候,通常都會有誰來當和事者,根據大部份小說的描寫,這個時候一定會有個男生站出來,幫助巫小翠她。
但我環視班房內每一個男生,他們都只有等着看好戲的份,沒有人想要站出來幫巫小翠她。
女生們也是一樣,沒有人想要站出來幫忙,她們只別開臉不去看,不想被拉扯上甚麼關係。
小紫也是一樣,即使她動真格起來連男生也要忌她,但她都是別開臉,不去看巫小翠。
我自問不是甚麼英雄人物,打架只會弄痛自己,我才不要出手。
在班房上,沒有人想要幫忙,甚至想要看好戲,看一心和家寶如何教訓巫小翠。
這大概是因為之前兩個小息的事,當時大家想要親近她,但卻被她發了個脾氣。
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沒有人想幫忙她,更覺因為要把她的銳氣挫一挫。
「妳這傢伙,不教訓妳是不行的!讓妳以後別再這麼目中無人啦!」
家寶更用手把巫小翠另一邊的螺旋式馬尾捉住,同時用力拉扯,如同對馬進行調控一樣。
巫小翠再度發出痛苦的叫聲,但她這痛苦的一叫,並沒有換來任何人想要幫忙的想法。
在一旁的一心更是哈哈的笑道,更嘲笑巫小翠是一隻馬子,將來是被男人「騎」的馬子。
他們兩個人互換角色,現在換作一心去拉扯她的馬尾,巫小翠又再一次發出痛楚的叫聲。
「怎樣了,馬子,妳不是很囂張嗎?再講話啊!」
家寶一手抓住巫小翠的瀏海,把她的臉整個向上拉扯,抬高了整張臉。
「這麼囂張的馬子,一定要嚴懲,對吧,家寶。」
「我們是不是應該拍下她的內衣照呢,嘿嘿。」
「豈有此理!竟然講出這麼禽獸一樣的話,但我喜歡!」
這一下,他們兩個男生想要開始對巫小翠做些不道德的行為,然而就算事情搞大,還是沒有人想要幫忙。
我有點着急,因為事情真的搞大了,原本一心和家寶做出拉扯頭髮這種小學生行為,已經是到了人的底線,但現在說要拍下巫小翠的內衣照,這太超過了。
我着急着為什麼沒有人想要幫忙巫小翠,即使一心和家寶要做出不道德的事;
我着急着為什麼小說裡的情節沒有出現,明明這個時候都會出現個男生來救她;
我着急着為什麼老師還未到來,要是老師到來了的話,這欺凌便會結束!
雙眼望過去,只見一心和家寶已經開始行動起來,一個負責拉扯着巫小翠的頭髮,另一個開始要扯開她的校服。
不行,這已經太超過了,特別是對一個女生來說,特別是對一個只有十三歲的女生來說!
我開始有種想要阻止一心和家寶的想法,但我知道我站出來的話,我和他們說不定會開打起來。
開打的話,我其實不太擔心,畢竟小紫在我身邊,打起上來的話,小紫一定會打贏。
但我站出去,說不定會與全班為敵了,因為我是在幫跟大家關係惡劣的巫小翠。
我應該怎樣做?我應該怎樣做?自己讀過了這麼多的書,但在這刻卻一點用都派不上。
不行!我的良心告訴我要站出去,我要去幫她,因為被拍下內衣照的話……!
「你----------」
「放手!」
我才發了一個音節,想要叫一心和家寶停手,但這一刻,巫小翠就大叫起來。
她的聲音傳到一心和家寶的耳中去,他們兩個因為巫小翠這一句話而停下了動作,但並沒有放手。
家寶認為巫小翠想要求饒,所以他乘着氣勢,開口說道:
「甚麼呀?就算妳現在想要求我放過妳,我也不會放過妳呢,妳這娘的!」
話聲落下,家寶用力一拉,狠狠地拉着巫小翠的頭髮,巫小翠又再發出了一下痛楚的叫聲。
一心發出「嘿嘿」的笑起來,不懷好意,他的一隻手正要掀起巫小翠校服,另一隻手則要扯下她的裙子。
各個男同學正期待着畫面,而女同學則別開了臉,也有的已經在錄影過程。
大家都只看着巫小翠的身體如何被玩弄,大家都只看着她如何被欺凌。
但沒有人看到她那張忍無可忍的臉,那張如同火山爆發前一刻的表情,唯一留意到的人,就只有我一個。
然後,我就看着一坐火山徹底爆發起來!
「你們給我放手呀!!!!!!!」
巫小翠忍無可忍的一聲咆哮,從喉嚨的深處用力叫出來,那是充滿了憤怒和憎恨的一聲咆哮。
剎時,一種不可思議的現象出現,課室內的空氣被翻動起來。
猶如激起了漣漪的一樣,空氣以巫小核作為核心,向着四周翻動,高速奔走,剎那間在大家的眼前呈現了透明的波紋。
高速奔走的氣流,以零點一秒都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撞上了課室的牆上,在撞牆發出了強大的碰撞聲。
碰磅!!
那是如同四十二張桌子同時被投擲向牆的聲音,響亮得令班上每個人的耳鳴起來。
聲音落下,耳鳴過去,所有人一張呆臉,沒有人能搞清楚剛才發生了甚麼事。
沒有人去想是不是化學室發生了爆炸,沒有人去想是不是有爆炸發生,沒有人去想是不是學校的水泥牆裡的炸彈爆炸了。
因為大家都呆了,全部人連呼吸都一時間忘記了是如何去做。
班房上沒有人敢再動,沒有人敢再說話,就連一心和家寶都鬆開了抓住巫小翠的雙手。
全場安靜,靜得只聽到被欺凌的巫小翠所發出的憤怒喘息聲。
還有她頭上那盞白光燈似是要壞掉一樣「滋滋滋滋」的閃動聲音。
一秒…二秒…三秒…四秒…五秒,過了五秒之後,一心才以了一句話打破了班房的沉默,他說:
「妳…妳到底是甚麼?」
他如同一隻怯極了的狗,一邊後退遠離,一邊對着巫小翠講話,在他一旁的家寶也同樣後退起來。
一心的這一句說話,似乎是認定了剛才的那個強大得跟爆炸一樣的響聲是巫小翠的所作所為。
這完全是沒有證據,沒有人看到巫小翠引炸了甚麼,也沒有人看到她揮動過手和腳。
即使是重播女同學拍攝的錄影影像,也同樣是沒看到任何證明到這響聲是巫小翠的行為。
但即使是這樣,大家的心裡,都感覺到這是巫小翠的做的,只是我們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
巫小翠沒有回答一心的提問,她只是用力地瞪了一心和家寶,是帶着憤怒到要殺死他們兩個的眼神瞪過去。
瞬間,在班房內所有的白光燈都不斷地變得更光亮,班房內的空調也出吹了不正常強大的風。
就連同學們的手機也出現了異常,大家的手機鈴聲猛響。
直到巫小翠收回視線並坐回到她的椅子上去後,這一切才回歸正常。
一切變得很不正常,一心和家寶在這一刻清楚知道他們是惹不起巫小翠。
兩人頓時逃跑,逃回自己的坐位,用載滿了書本和通告的書包擋在自己身前,以作保護。
他們兩個現在的樣子,實在是該死的搞笑,但我卻笑不了出來,因為我也因為這一連串怪異情況而被嚇到差點失禁。
要用力忍住不至失禁,已經用去了我全身的氣力,我那有力氣再去笑。
接下來,沒有人再說任何一句話,呼吸也不禁太用力,也沒有人敢四周張望,氣氛如同在考試。
不一會,老師進到了房班,才剛進來就被這樣的氣氛嚇倒,臉色一時發白。
即使課堂開始,大家也非常的安靜,做着應該做的事。
接過通告,準備好課堂的工課習作簿,然後下課,再來就是安靜到下一堂的老師到來。
下一堂是午飯前的課堂,這是班主任的課堂。
班主任推開了課室的門,而在這一刻,終於有個學生說話了。
在完全沉默的班房上,他的聲音是多麼的響亮,沉默就此被他打破。
「老師我要求換位!這是關乎到我的生死!」
那是坐在巫小翠旁邊的那位鄰座同學,他立即站起,收拾好一切,以不是開玩笑的聲音高聲說道。
老師以為他發神經,準備懲罰他,但這時候其他的同學都開始吵起來,向老師要求換位。
「老師這不是講笑,我要換位!」
「隨你記我大過,我寧願記大過也要換位呀!」
「要換那個位都可以,換我出走廊更好!總之我不要在她身邊!」
「我受不了她!換位!老師我要換位呀!」
這個情況,猶如暴民發起了革命一樣。
即使老師喝斥,甚至說再這樣下去就每人先記個小過,但大家都自願地交出手冊給老師,以記一個小過來要求換坐位。
這種要換坐的決心不是開玩笑,班上有一大半的同學也要求換坐。
換到那裡坐都可以,總之不是靠近巫小翠便可,最好保持五個坐位的距離。
所有人的換坐,似乎都是針對巫小翠,老師不明白為何是這樣,大家都好像是害怕了巫小翠。
不明白這一切的老師,為了安撫大家,真的換起了坐位。
而最後,班房上的位置作出了以下的變動。
巫小翠以單人坐的方式,坐在靠窗的角落位置,一支獨秀地坐在那邊。
班房上每一行都是五個位,只有靠窗的那一行,因為巫小翠而變成六個位。
另外,我和小紫也被調動,我和她以鄰坐的方式,調到巫小翠那行的旁邊的一行。
這或者可能是我和小紫沒有提出針對巫小翠的換位要求,所以被安排到她的附近。
所以在我的斜後方,便是巫小翠她,只要轉身或向後望,她的樣子便會映入我的眼中。
因為巫小翠前邊是一個空位,所以傳遞通告或習作時,是由我負責傳給她。
說真的…現在是我比較想換位。
經過之前的「欺凌事件」,就連我也不敢接近巫小翠了。
她現在是真真正正的在班房上被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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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0 07:19#10
午飯時間的鐘聲響起,課堂正式結束,現在是午飯的時間。
我們學校的午飯有些特別,聽說其他學校都不讓學生留在課室用膳,每當午飯時間來到,就會把學生趕出課室。
但我們這邊卻不同,是可以留在課室用膳的。
這麼一來可以解決學生在附近的地方流連的問題,二來學生可以在用完午膳之後進行自習,三來有些吃家裡便當的學生也無需找地方吃午飯。
我覺得這樣的規則實在好,真不明白為什麼外邊的學校要強迫學生在午飯時離開課室。
難道是校方怕學生在吃午飯時把地方弄髒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大可以讓學生自己來打掃。
明白到打掃是多麼辛苦後,吃飯時就會小心點,保持地方清潔了。
總之,現在是午飯的時間。
有些同學選擇外出吃午飯,有些自帶家裡便當的同學,則開始把桌子拼在一起,與並他同學一同用膳。
「午飯!午飯!午飯!」
一想到午飯,小紫就興奮起來,她立即拿出自己的便當,放到桌面。
她會興奮的原因,倒是因為媽媽的神秘午飯便當。
午飯便當完全是由媽媽準備,直到打開飯盒的蓋子,我們才會知道裡邊到底是怎樣的料理。
這種對便當內容是甚麼的好奇心和期待感,就是讓小紫興奮起來的原因。
我倒是沒她那麼興奮,不過也同樣地把自己的便當拿出並放到桌面。
「哇!今天是蜜糖牛柳配豆角,還有香腸炒蛋耶。」
才剛打開飯盒的蓋子,小紫就開心得叫喊起來,有時候覺得她的反應真是很誇張。
不過正如我所形容的一樣,她是一個男小孩,會有特夠誇張的反應算是正常吧,至少我已經小時就習慣過來了。
我也打開了飯蓋,白飯的香味輕輕地散發出來,另外蜜糖的香甜味也撲進了鼻腔內。
真不明白為什麼媽媽總是能煮出一手好菜?
「小紫姊,今天吃甚麼啦?」
「不如一起吃午飯啦,小紫姊。」
這時走來了幾個女生,她們都想要跟小紫一起用膳,另外還有幾個男生也想加入。
小紫真是受歡迎呢,就算是吃午飯也有朋友想和她一起吃。
「沒問題啊,不過照老規舉也要帶上我哥哥。」
小紫點了點頭,表示可以,然後在提及到我的時候望了望我。
是的,我每次吃午飯都是跟小紫在一起,應該是說她總會抓住我,讓我跟她在一起。
這並不是她很喜歡跟我在一起,當然她喜歡跟我在一起這也是其中一項因素,但並不全然是這個原因。
「吓?小紫姊的哥哥都這麼大了,他總不會餓死吧?」
「小紫的哥哥啊,你能不能就獨立一點,明明是個男生,也是個哥哥。」
對於被小紫的朋友看不起,我早就在中二的時候習慣了,所以我面對她們通常是一笑置之,或無視。
「妳們怎麼罵我哥哥了,我是為了他好才要抓他來跟大家一起午飯呀。」
小紫有點不滿地鼓起了臉頰對向講話的女生們,然後又繼續說道:
「因為哥哥總是自己一個人宅在一邊吃午飯,我是希望哥哥能交多點朋友,所以才要他來一起吃午飯的呀。」
沒錯,正如小紫所說,她會抓住我,要我跟她一起吃午飯的原因,正是為了幫我結交朋友。
聽到了小紫這麼一說,女生們都覺得小紫真是好偉大,露出了一臉愛慕的「小紫姊最好的了」的表情。
而我,只是覺得這樣很實在是麻煩,也有點討厭。
妹妹的好意,我是明白,但我和她身邊的朋友或同學們,在吃午飯時基本是寡言不語。
不是我孤癖,而是我和她們或他們沒有話題。
女生有女生自己的話題,有時更因為有我這個男生在而有些話題不太好說,例如那個那個男生好帥,喜歡怎樣的男生等等。
男生雖然不會聊戀愛的話題,但也基本是跟小紫聊線上遊戲,就是今天攻城的攻略,破關的技巧等等。
我雖說是男生,但對線上遊戲的興趣不大,而且家裡又只有一部電腦,大部份時間都被小紫拿去玩線上遊戲,我那有時間和心機去玩遊戲呢。
我自己比較喜歡閱讀,讀不同的書,最主要是小說類,但小紫的朋友都沒有閱讀的習慣,甚至不會做閱讀。
因此,我和她們或他們的話題是搭不上嘴。
每每一起吃午飯時,我也只是坐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吃着飯,聽着小紫和她朋友的對話,吃完飯後也只是安靜地繼續閱讀書本。
唯一有對話的時候,都會是談到與我的「生意」,或是洽談「生意」的時候。
正因為我基本上都搭不上話題,害我像一個拼桌的人,十分的尷尬。
我是有跟小紫說話這個問題,但她還是以「為了幫我找朋友,不想我一個人宅下去」為理由,一直抓住我不放。
時至到今日,直到我成為了中四生,情況還是沒有改變過,我而也懶得去改變了。
結果,大家就這樣同意了帶上我一起吃飯。
「小紫姊,帶上妳哥哥一起吃飯是可以,但能不能換別個地方?」
就在我以為現在是開餐的時機時,一位女同學這麼講了句話,在那位女同學旁邊的人,也低聲的和應着。
小紫歪了歪頭,很是不明白,她反問道是不是想要換個心情吃飯。
女同學搖了搖頭,然後戰戰兢兢的豎起手指,向着小紫的斜後方指過去。
我對於到底是甚麼原因也感到一點興趣,所以跟小紫一同向自己的斜後方望過去。
這一刻,我和小紫都明白原因是來自巫小翠。
巫小翠的事,讓大家都對她產生了恐懼。
她的脾氣,以及沒證據證明是由她發放的神秘力量,使大家都不願接近她。
那位女同學似乎對巫小翠害怕的程度,到達了已經不敢提及她的名字了。
現在,她就一個坐在課室靠窗的角落位置,一個人吃着便當飯盒。
環視班房一周,每個同學都找朋友一同用膳,就連我這個跟同學沒甚麼話題的人都能與大家一起用膳。
班房內那裡有一群,另一邊又有一群,這裡又有一群。
但唯獨是巫小翠,她孤身隻影的坐在角落的位置,沉默地吃着午飯,一下一下的把飯送入口中。
桌為友,椅為伴,說這是新生的情景,但又覺份外的孤獨和可憐。
不過,關心她這個行為我可不想去做,我才不想去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飯」。
誰料得她會不會向我發脾氣,誰料得她會不會又讓甚麼事發生,誰敢肯定我的生命會不會受威脅。
小紫對巫小翠雖然沒有特別害怕,但為免有甚麼事發生,也不想接近她。
上課時要坐她的附近,這是避無可避,但現在是午飯時間,坐位都是自由,所以要坐巫小翠附近可說是可免則免了。
明白過為什麼女同學想要換另一個地方吃午飯,小紫也立即同意。
就此,我們便在與巫小翠距離遠點的位置坐下,並拼了個桌,一同坐下吃午飯。
「小紫姊,我這個分一半給妳吧。」
「好羨慕小紫姊呢,吃這麼多都不胖,不過胖乎乎的小紫姊應該會很可愛吧?」
「吓?我才不想胖乎乎呢,這樣打網球時動起來會很慢啊,不過我倒是想某個地方長點肉。」
小紫望着自己的胸口有點失落地說道,這引起了大家的笑聲,不分男女。
即使在男生在場,但小紫還是很不介意地講到自己的身體,真不知道說她開放,還是太沒介心。
男生啊,就是只要講到女生的身體,就會自動腦補的生物,然後引出各種想像。
不過,我看在場的男生也沒有對小紫有着甚麼想像。
畢竟他們早就已經把小紫當作男生看待了。
這是說小紫的男孩氣息太多,還是說因為她沒身材所以不吸引呢?
但我覺得小紫的臉孔也不錯,就算沒有身材也能用臉孔來補救吧。
在我想着這些有的沒有的事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把午飯吃完了。
飯盒裡一粒飯都沒有剩下來,這證明了媽媽的料理真的很好味。
果然,飯都吃完了,與大家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講過,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大家在一起。
吃完了飯後,就是我繼續閱小說的時間。
我的小說放在書包裡,而書包又掛在我的坐位那邊,也即是說我又要走近巫小翠那邊去,真覺得不好受。
快步走過去,然後從書包中取出小說,再快步離開。
而不知為何,我在這一刻有心血來潮,想要看看巫小翠在吃完午飯之後會做甚麼。
是會進行寫作嗎?畢竟她是個作家。
但當我望過去的時候,只見巫小翠無無聊聊地玩弄着她的螺旋髮,而不是進行着作家的寫作。
她的手指一邊捲動着髮尾,她的眼一邊望着窗外的風景,整個人放空。
巫小翠沒有朋友,在班房上也結識不到誰,甚至令大家都害怕了她,她現在只能孤獨地放空,應該說是自找嗎?
今天還只不過是中四的開學日,但她就已經讓所有都害怕了她,我不敢想像在接下來的日子她會是如何渡過。
看到她現在無無聊聊地放空的樣子,我不禁覺得她很可憐。
但我又沒有很同情她,這一點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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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3 08:23#11
午飯完了之後,就繼續上課,一點特別或奇怪的事都沒有發,乏善可陳。
接着,下課的鐘聲響起,今天一整天的課堂終於完結,正式放學。
「嗯啊~!終於放學了!」
坐我旁邊的小紫知道放學了,便擦了擦睡眼,站起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妳還真的有夠厲害,明明才第一天開學,妳就已經開始午睡了。」
「因為飯氣攻心嘛,呵呵。」
小紫一臉不知錯的呵呵用手掩嘴笑着,雖然我是他哥哥,但我也沒甚麼好氣說她了。
我也從坐位站了起來,趕緊收拾好東西,點算好通告,確保沒有漏下了甚麼。
這刻巫小翠穿我身邊的走道通過,獨自低着頭的走着,她的螺絲卷雙馬尾一擺一擺的,證明她的步速不慢,像是很想快點離開這裡。
即使是跟隨放學大隊一同離開,她還是顯得格外的孤獨。
「小紫,今天的吃王等着妳啊!」
「小紫,遊戲裡見囉。」
男同學離開班房時也不忘跟小紫道別,也講着線上遊戲的事。
小紫向他們揮了揮手,也回應了一句「記得等我啊!」後,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這時幾個女同學們提着書包走近來,正邀請着小紫一同回家去。
「小紫姊,今天一起放學回家吧?」
「一整個暑家沒能跟小紫姊放學回家了,哭哭。」
「不如先去新開的冰淇淋店吧,聽說那個芥末味冰淇淋超刺激的。」
芥末味冰淇淋……稍微想想都覺得可怕,芥末即是吃壽司時配上的那堆綠色的東西啊。
當我正想像着吃了芥末味冰淇淋會是何種感覺時,小紫已經回絕了女同學們的好意。
「不了,今天還有網球練習啊。」
一聽到小紫的好意回絕,幾位女同學都發出吃驚的一聲「呃?」,這是不約而同地發出,像是在唱和音。
「好可惜呢,明明很想和小紫姊一起放學回家的說。」
「哭哭…哭哭…」
「小紫姊,今天不練網球不行嗎?明明今天還只是開學日而已。」
女同學們顯得非常失望,更有一個女同學希望小紫今天別去練網球,想要她跟大家聚一下。
而小紫她,則是帶着笑容,充滿了朝氣的回答那位女同學:
「因為成為學界女子網球冠軍,是我的夢想,所以我要加緊練習啊。」
每次都是這樣,當小紫露出笑容和朝氣講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會覺得她在閃閃生光。
這是因為她在講自己的夢想嗎?
曾有人說,有夢想的人,總是叫人眼之一亮的;而有夢想並向夢想前進的人,總是如星光一樣閃閃生光。
這種或許是浪漫主義的說法,但我卻覺得這是真的。
隨着小紫這一句話的講出,眼前的女同學們在臉頰上紛紛染上了一層紅暈。
小紫會受女同學愛慕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她總是積極地向自己夢想前進這一個因素。
結果,女同學們因為小紫要去練網球而只好先行離去,不過她們約了星期日一起去挑戰芥末味冰淇淋。
更不可思議的事,她們還邀請我去……………負責付錢,這種好意我只好心領了。
之後,因為我答應過小紫要看她練球,所以也跟她一同前往女子網球社。
女子網球社是在網球場附近的一間屋子,看起來有點像放雜物地屋子,但裡邊卻是社辦的設備。
只需要步行一小段距離,大約是一分鐘,就可以來到網球場了。
以前或許我是進不了女子網球社社辦裡邊,但經常跟小紫來到,不多不少跟社都的人熟悉了,便能以拾球童子或運貨工人的身份進去。
裡邊沒甚麼特別,左右兩邊都是儲物櫃,然後在後頭還有個更衣室連洗手間連洗澡間。
當然那裡是我的禁地,我猜是裡邊擺了女生們的私人物品,在外頭的儲物櫃其實是放球衣球拍之類的東西,更換了的衣物應該是放後頭邊裡。
所以,有時我人有三急時,只去到另一邊的男子網球社借個方便。
有女子網球社,當然也有男子網球社,社辦也是在網球場的附近,是女子網球社的另一邊,兩個社辦中間隔了個網球場。
網球場只有一個,社辦卻有兩個,所以場地有時得輪流使用,不過大部份時間都是女子網球社用比較多。
因為男生通常都是田徑社,或者競賽單車社,或是足球社,或是藍球社,網球人數少之有少,而且好像也沒參加甚麼校際比賽,所以場地使用率比較少。
網球場裡並沒有觀眾席,但想要觀看的人們可以在場外的公園式長椅坐着看。
長椅和網球場之間有着鐵絲網,不用擔心會傷到觀眾。
而現在,我就坐在一個樹蔭下的長椅,一邊閱讀着我的小說,一邊「看」小紫的網球練習。
「小紫,今天還請多多指教呢。」
「前輩也要多多指教。」
換上了球衣並做好了熱身的小紫,現在正進行與前輩的單對單練習。
女子網球社的球衣是一件背心,以及百摺裙子,在白色的背心配粉紅色的邊,簡單不花巧。
然而,小紫因為不喜歡穿裙子,所以她是穿運動短褲的,但一般社員都是穿裙子。

其他的社員為了觀看小紫和前輩的單對單練習,都走到鐵絲網外看,只留下兩個人在場,一個是裁判,一個是拾球的。
「小紫!我要來了!」
單對單的練習在前輩高叫一聲之下開始。
網球向上一拋,一下強勁的扣打聲響起,然後網球直奔向小紫那邊。
在這一瞬間,小紫的雙眼散發出強勁的氣勢,眼神瞬時變得尖銳。
她看到了前輩的動作,立即走位,來到了球正飛奔向的位置,下一刻用力抽擊。
磅!
簡直如雷響的一樣,強而有力的一擊,立即就把球打回去。
緊接着是前輩的走位,然後又是一下回擊,網球在剎那間被打飛回去。
這次的球速非常的快,但我知道對小紫來說完全不是威脅,她很輕易地就把球再打回去了。
然後是一來一往的對峙,球就在她們兩人之間飛來飛去,叫人看得眼花。
每當小紫以比賽者身份踏入網球場時,網球場都會搖身一變的變成了一個戰場。
以網球拍為槍,網球為子彈,不斷地朝敵人掃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毫不留情。
僵硬的對峙持續了好一會,小紫和前輩都流着顆粒大的汗珠。
汗珠隨小紫的每一次強勁拍擊而飛濺到半空去,在陽光的照耀次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即使已經打得揮汗如雨,但小紫卻是全不在意,全心全意地投入於網球之中,展露出開心的笑容。
隨着每一下揮動球拍,她就是向着夢想前進或揮手。
在閃耀的汗珠映襯之下,小紫散發着一種青春的躍動氣息,綻放着耀眼的青春光芒。
如果有人問我,小紫何時是最美的,我一定會回答就是現在。
那是青春的美,那是心靈上的美,跟那些只會坦胸露臀,賣弄臉孔的女生相比,這種心靈上的美實在是美太多了。
「前輩,…嗄…妳是不是在暑假偷懶了…嗄呼…」
「我…嗄…那有啊!」
「少裝了…嗄…這樣的速度和力量…呼…只夠我用來熱身啊!」
大概是被小紫猜對,前輩一時失手,把網球挑高了向小紫飛去。
看到自己的大意和失誤,前輩的慌亂化為言語衝口而出叫了一聲「糟糕了!」。
小紫看到這個挑高了的球,馬上就知道正是好機會。
她立即邁步開去,衝到球會飛落的地點,在球即將要落下時,她一雙修長的纖腿使勁發力跳起。
「無駄!!!!!」
猶如漫畫角色吼叫的一樣,小紫讓她的吼叫聲為自己帶來了更強大的力能。
瞬間,握着球拍的手,狠狠地一揮,球拍以銳角狠狠地打落在網球上去。
碰磅!!
又是一聲雷響般的指擊聲,小紫一個跳躍扣殺,打出了像是氣車奔馳的球速,網球疾速地奔向前輩那邊的空位。
前輩早就知道小紫一定會來個扣殺,所以她早就行動起來。
然而這一球太快了,即使早就作出行動,但還是趕不及。
前輩大大地伸出球拍,希望能讓球拍擊中網球,尋回多少希望,但即便如此,那球拍與網球還是有一大段距離啊!
磅!
接下來,網球落地,並因反作用力迅速彈飛開去,小紫在這一局領先了。
「呼……還真是有夠厲害呢,小紫,在暑假裡還是每天都有練習吧?」
「嗄呼…這不是當然嗎?前輩。」
的確是這樣,小紫在中三升中四的暑假中,每一天都努力練球,每一日都為着她成為學界冠軍的夢想進發。
「好啦,前輩,我們繼續了,我的身還未熱好啊。」
「竟然把前輩我當作熱身的材料,還真叫人傷心呢。」
前輩再次開球,網球被打出,而小紫則繼續揮動球拍,為夢想而努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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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5 07:16#12
時間來到了五時半左右,這是所有學校要趕學生回家的時間,除非經過了特別批准和伸請,否則所有學生都得在這個時間離校,這就像是閉館時間。
學校通知道學生要離校的廣播響徹了整間學校,無論在那裡也聽得清楚。
進行着練習的小紫和一眾的女子網球社成員也隨即停下了練習,宣報今天的練習到此為止。
「呼哈,流了一身汗水,超爽快的。」
小紫呼喊了一聲,並用手擦了擦自己流得滿臉的青春汗水。
接着就是我這個拾球童子,或是雜務的時間,我的意思是為大家遞水和毛巾,以及簡單地整理一下網球場。
在我整理球場的時候,小紫就去了社辦那邊,快速地洗洗身,以及更衣,由網球服裝換回校服。
完成後整理之後,小紫與前輩們道別,然後和我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真是超爽的呢!!」
回家途中經過了便利店,因為今天賺進了一些零錢,所以我買了個運動飲料給小紫,讓她補一補。
現在的小紫一手握着運動飲料,一手拿着書包,頸子披着運動毛巾,完全是運動完了的女學生模樣。
「哥哥有看到我的英姿嗎?我剛剛有一場可是一對二的啊!」
每次練習完網球之後,在這條回家的路上她都會不斷講自己剛才的表現,不管我有沒有在聽。
「我說呀哥哥,你是不是也應該要加入個社團看看?」
「怎麼會突然提到加入社團?」
「不是嗎?因為哥哥經常都自己一人,像個肥宅。」
首先,我不肥,甚至我聽過有人說我瘦,但關於宅這一點,我倒是不知怎麼回應。
因為要不是小紫經常抓住我,帶我到同學裡一同用膳,帶到我女子網球社去,我可能只會一個人吃午飯,放學後直接回家看小說。
對於社團,我自己是沒甚麼興趣,而且我又不是小學生,小學生才會被迫參加社團和興趣班。
說着說着,我和小紫就已經回到家裡去了。
「媽媽,我們回來了。」
剛回到家,小紫就精神爽利的大叫起來,然後立即脫鞋子,不過又沒有好好擺放,害我這個當哥哥又幫她善後。
家裡已經準備好冷氣等待我們回來,而且一陣陣的香味也從廚房裡飄出來,直撲鼻腔,照這樣來說,應該再過十五至三十分鐘便可以吃晚飯了。
完成一天的工作,回到家裡就可以享受着冷氣,然後吃晚飯,我覺得這是一大樂事。
媽媽從廚房裡行了出來,現在的她在普通的居家服上了件圍裙,這是她在煮晚餐的最好證明。
「歡迎回來啊,小紫,天從。」
媽媽露出着溫柔的笑容,歡迎着我們回家。
我覺得這樣的說話奇實很怪,但是每當在外邊工作完或上學完,回到家裡後有人微笑着對自己說「歡迎回來」其實是件很開心的事,實叫人心裡一陣溫暖。
「對了,小紫,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哈,謝謝媽媽。」
在練完網球之後,小紫回到家裡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正正式式的洗澡,而媽媽當然早就貼心的準備好熱水了。
小紫帶着小跑步走進自己的房間,然後拿好了更換的衣服,就入了洗手間洗澡了。
這個妹妹做甚麼事都是這麼有朝氣和活力,就算是準備去洗澡都是這樣。
「天從,今天上學還好吧?」
媽媽一如以往地關心着我問道,而我也一如以往地回答道:
「媽媽,菜快要焦了。」
聽到我這一句話,媽媽才好像想起了甚麼的望了望廚房。
然後她就發出了「嗚哇」的一下聲音,急急忙忙地衝回廚房繼續煮晚飯。
這個媽媽真是的,明明在煮晚餐中,但竟然因為我和小紫回到家了,所以出來迎接我們,以把工在煮晚飯的時甩到九霄雲外。
兒子和女兒回家,媽媽出來迎接,這故然是好,但都要注意一下自己正在做甚麼啊,媽媽。
一想到自己有個這樣的媽媽,我實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接着媽媽就繼續煮晚飯,而小紫剛一邊洗澡一邊當個浴室歌后,而我則換好衣服,然後準備吃晚飯。
不一會後,晚飯就煮好了,而爸爸也剛好趕得及回來吃晚飯,今晚全家都聚在一起吃晚飯了。
說到我爸爸,我對於他的年紀和職業是全不知道,不過我記得他是比媽媽大五年。
他有着短髮,有點薄,大概可能是到了中年了。
臉上已經長着是皺紋,根媽媽那白晢又滑嫩的變成了個反比,而且爸爸的比較黝黑。
看到他的樣子會以為他是個嚴格的爸爸,但其實不是這樣,他很會玩的。
他比較高,也比較健壯,像是個運動型的男性,似乎小紫很會運動這一點是遺傳自爸爸的,但爸爸反沒有遺傳這一點給我。
或者說,我遺傳媽媽的部份比較多。
就這樣,我們一家人齊集在飯桌前,吃着媽媽煮的晚飯,大家有說有笑的。
「媽媽,爸爸,告訴你們啊,今天班上來了個超可怕的同學。」
「小紫,不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講話啊,要注意點女生的儀態呀。」
「呃?這樣好麻煩呀,媽媽。」
「仔,給我點辣醬。」
「爸爸,你喝湯加辣醬是怎樣?」
這樣的情景實在是平常,基本上是我們的日常生活情況,但對於全家一起齊集用晚飯,這種事對於很多家庭來說是很困難的呢。
吃過晚飯之後,大家各自做自己的事。
爸爸在沙發上讀報紙,媽媽開始洗碗,而在小紫的房間中傳來聊天的聲音,聽內容應該是跟班上的男同學去吃王了。
小紫雖然有男孩子的氣息,但也有女孩的心思和私隱,所以她的房間總是關着門。
爸媽也明白到小紫是女孩子的關係,所以就沒太多介紹,但換轉是我,我就會被爸爸罵了,好不公平啊。
我休息了一會,並把學校的通告準備好給爸媽簽名,然後就去了洗澡。
澡很快就洗完,然後我就待在自己的房間,整理好課本和簿子,以及準備明天上學會用到的東西,整理完成後就繼續閱讀我的小說。
讀着讀着,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正當我讀到挺緊張的情節時,房門被敲響了。
我好不容易把視線從小說的文字上移開,然後望向房門那邊,捧着一疊衣服的媽媽就在那邊。
「天從,我幫你收好了衣服,連同內衣褲了。」
我大驚,瞬時把手中讀到緊張部份的小說放下,然後走到媽媽前邊,高速搶走那疊衣服。
「媽媽,我不是說過我的內衣褲就由我自己來處理的嗎?」
「哎啊?是有這樣說過嗎?」
「有。」
媽媽完全是想不起有這回事的表情,她一邊摸着臉頰一邊眼睛朝上的望來望去。
其實我說自己的內衣褲自己處理,這已經在中二的時候說過了。
雖然我不是女孩子,但自己已經這麼大個人,內衣褲這種貼身的衣物當然是自己處理啦。
要媽媽幫我把這貼身的衣物收回來並摺好,真覺得自己跟個孩童沒兩樣。
然而,即使是這樣,媽媽還是每次收衣服的時候都會把內衣褲一拼收回,就算我每次都跟她說「我的內衣褲我自己處理」,但她還是沒有改變過。
「可是呢,把大家的衣服收好和摺好,這不是對大家都好,都方便嗎?」
媽媽雙手一合,像是靈機一動的想到了個藉口,以蒙混自己忘記了我說過那句話的事,而這個藉口已經是公式化了。
媽媽帶着愉快的心情,轉身便離去,剛才我與好的對話簡直像是沒發生過的一聲。
唉,媽媽就是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就是只會記住應該要記得的事和物。
而似乎我那句說話並不是她認為要記住的事之一,她只記得要為大家收好和摺好衣服。
我已經懶得再說甚麼,反正這已經成了日常,而接下來的事更是日常。
「果然不出我所料。」
就像平時的一樣,我在摺好了的衣服中,找到一個不是我的東西,而且是內褲。
那是一條有純白色的內褲,不過從質料上判斷,那是女生的內褲。
「這東西很明顯不是我的吧。」
我的雙眼已經瞇成了「= =」這一個表情了。
這再怎樣看都不是我的內褲啦!這很明顯是女孩子穿的啦!這很明顯是小紫的啦!為什麼這樣也可以搞錯。
該…該不會是…媽媽有希望兒子穿女生內褲的喜好吧,而且是妹妹穿完再洗過的?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用手去拿或者觸碰,畢竟這是女孩子的非常私人物品,而且是私人部位的。
我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通知小紫她,讓她自己來處理。
「呵呵,剛剛好,我這邊也有一條哥哥的內褲。」
來到了我房的小紫,她竟然從身後取出了我的內褲,並交還給我。
「妳竟然這樣直接拿着啊?」
「有甚麼關係?不然你也可以直接拿着我的。」
「我…我才不要。」
「哈哈,哥哥臉好紅啊,話說回來,哥哥是妹控嗎?」
「妳以為這是日本的輕小說世界嗎?只要故事中有妹妹,不是哥哥是妹控就是妹妹是兄控,這種公式一樣的故事我早就看厭了。」
「喺,喺,請別發表你的偉論,總之你的還了你,我的我也取回囉。」
說完之後,小紫就拿回她的私人貼身衣物,然後回到她的房間去了。
媽媽有時就是這麼傻傻的又迷迷糊糊的,為了迎接我們回家她可以連煮飯也忘記,又只會記住自己認為要記住的說話,甚至把我和妹妹這麼性別明顯的私人貼身衣物搞亂。
有時候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唉……媽媽真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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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17 07:28#13
就這樣,平常的一天就這樣過去。
這種上學校和家庭的日常生活,實在是非常的平常,沒甚麼特別,雖然是非常平常,但我卻不討厭。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學校的教程也步上了正軌,在開學日之後的一天,其實就已經開始了正常的教學了。
然後,時間來到了月中,在朝早的班會中,班主任這麼向我們說道:
「各位同學,今天要向大家派發關於家長教師發展日的通告。」
班主任在教師桌前講完句話,然後就讓幾個同學分發通告。
正如老師所說,這是一張關於家長教師發展日的通告,通告上列出了日期和地點之類的詳情,以及參加與否的回覆列。
家長教師發展日,我聽說其他學校通常是在一至星期五中舉行,當天學生會放假。
但是我們這邊的家長教師發展日是在星期六舉行,與放假完全扯不上關係,這還真是可惜。
我校所謂的家長教師發展日,其實就是一些講座的活動,當天校方會講述教學理念呀、教學方針呀、校學模式之類的事。
這似乎是名校對家長的一些交代,畢竟有很多家長都很關心子女就讀的學校是怎樣怎樣。
在聽完講座之後,班主任就會與家長約見,講述各種事情,特別是由中三升上中四的學生家長。
升上了中四之後,再過兩三年就要面對文憑試,班主任就是要跟家長講關於學校為學生準備的應試安排之類的事情。
這些事聽起來只關系到家長和校方老師的事,與學生扯不上關係,但並不是這樣。
為了展現名校的姿態,校方一定會讓部份學生組成義工團,負責各種事情,例如招呼家長的美食大會。
每一個班上都會派出三至五個人加入義工團,當然有更多學生加入也不是不能的。
但是,基本上是沒有學生想要當這義工團,所以每次都是強迫出來的。
而我們班是採取民主政策,意思是用最殘酷的手段,選出三至五個人當犧牲者。
「又是考驗人性的時間了。」
坐在我身旁的小紫在接過通告之後,便這麼輕聲的無奈講話。
就正如她所說的一樣,這絕對是人性的考驗。
在四十一人當中,選三至五個人去當犧牲者,而且是班內的互選。
大家都是由中一開始互相認識,已經有一定程度的感情,稱得上是朋友,若以這種方式來讓朋友成為犧牲者,實在是人性的考驗啊。
「妳擔心甚麼呢,小紫,畢竟我和妳都不會被選出去。」
「唉…這倒又是呢,真是超想哭。」
我和小紫是不會被選上的,這並不是小紫是班上好受歡迎的關係,也不是我沾了她光的關係,而是我媽媽的關係。
說到我媽媽,她是很關心我和小紫,所以甚麼家長教師發展日的活動她絕對會參與。
媽媽她不單單會參與,甚至會把我們兩個都帶上,一起去參加,一起聽講座,一起聽班主任的講話。
這種事由中一就已經開始,相信升上中四也不例外。
因此,我和小紫因為要一同出席,所以有免死金牌,然而只是免去了當義工團的死亡而已,始終是逃不過參加家長教師發展日的命運。
「嗚哇!我才不想參加啦!!」
「痛!痛!痛!痛!」
知道自己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小紫,使出了女生專有技能「九陰白骨抓」向着我手臂施展一連串快攻,以作發洩。
可憐的我,瞬時成為了妹妹的人肉沙包。
要是在穿冬季校服時被這樣攻擊還好,長袖的衣服可以幫我減傷,但現在穿的可是夏季。
被妹妹一連串快攻過後,我可憐的手臂有着一道道紅抓痕了,這算是家暴嗎?
「你們兩個一大早就卿卿我我了嗎?」
坐我們前邊的男同學轉身望向我們,投來了「好羨慕呢」的目光。
他的目光裡有兩個羨慕的意思,第一是羨慕我有個妹妹,第二是羨慕我能夠跟女生玩白骨抓,就像情侶。
「才不是卿卿我我呀!」
我連忙擺出前臂給他看,結果他反而對小紫說:
「小紫,下次用我的背部,我背部比較厚耶。」
「呵呵,這樣的話我下次改用球拍了。」
小紫的雙眼瞬間露出一絲的殺機,那位同學打了個顫然後轉回了身子去。
「哥哥,你手臂很痛嗎?」
「不痛,但超痛。」
「要不要我幫你諗魔法咒語啊,哥哥?」
「是『痛楚痛楚飛走了』這一句嗎?」
「沒錯。」
「不,我才不要。」
「呃!?」
在旁人眼中,我和小紫或許是有點像情侶,總是在卿卿我我的,但我們只不過是兄妹,很普通的兄妹。
沒有妹控,沒有兄控,簡純是我們的感情比較好。
這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是雙胞胎的關係,我們從出生前就已經待在一起了。
就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忽然間,我感受到一股視線。
這股視線如銳劍一樣,直插我背部,使我不禁打了一顫,混身不自在。
「哥哥,你沒事嗎?是不是冷氣太冷了?」
「不,我沒事。」
小紫馬上就關心着我,但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冷而打的顫,我打顫的原因是來自後方的視線,正確來說是斜後方。
要是斜後方沒有人而投來了視線,然後證明有隻鬼在盯我還比較好。
在我斜後方的,是比鬼更可怕的人,是巫小翠她,她是我們全班都害怕的人。
剛剛我感受到的一股如銳劍一樣的視線,一定是來自她,除她之外沒有誰在我斜後方。
她為什麼要投來這種視線,是想要告訴我知道她沒收到派發的通告,而要我拿給她嗎?
我不敢回望過後,害怕會得罪她,畢竟經過了開學日之後,大家都知道她是惹不得的女孩。
然而,不回望過去,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或者她真的是沒收到派發的通告。
但沒收到通告不會自己舉手跟老師講嗎?為什麼要找我不可。
為了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我只好向斜後方望去,確認一下。
不望還好,在望過去後,我的心差點就要跳出來。
就坐在那裡的巫小翠,正以一種憎恨的眼光在斜視着我,臉上是厭惡和憤恨交織而成的表情。
她的手指正緊緊的抓着桌子的角位,白嫩的纖巧手指被她用力抓得發紅,指骨都清楚可見。
她坐的位置並不是冷氣的出風位,頭頂上也沒有風扇,身旁的窗也沒有打開,照理來說她四周沒可能有風吹過。
但是剛才一望過後,她的螺旋捲雙馬尾正輕輕的搖擺着,而在她桌子上的一本書也自動地翻着頁。
除非是有風,不然這根本是不可能會有這個情況。
班上似乎只有我留意到這不可思議的畫面,畢竟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剛才望向她。
在巫小翠身上的視線,我不敢在留多一秒,不管她到底有沒有收到通告,我就直接轉過了臉,眼也不眨的死望着黑板。
她那種憎恨的目光,對我的心理造成影響了,自己的心臟像是不受控的猛跳着。
心臟猛跳,冷汗直流,小紫察覺到我的表情有點不對勁,便擔心地問道:
「哥哥,你真的沒事嗎?你臉色很差呀,不舒服別硬撐。」
「不…我,沒事,沒事,我現在只想要一張紙巾。」
小紫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但她聽到我說要紙巾便從褲袋子裡拿了一張給我。
我擦了擦汗,努力調節着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經過了一小會,我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心跳也開始平穩了。
本來是想要跟老師要求把我帶去保健室的小紫,看到我情況有好轉便安心下來。
到底為什麼巫小翠要用這種眼神瞪着我,她簡直是在看我不爽,我明明跟好一句話也沒有過啊。
我完全是不明,我經過了這一次視線的交流,我對她的恐怖印象已經印在心中,我更告戒自己不可以與她接觸。
稍稍一段我與巫小翠的小插曲過後,老師開始了個人性的考驗,要大家供出三至五個犧牲者者。
到最後,班上的同學都供出了四個人,而最後一個人則是由班主任選出。
而最後一個人,則是巫小翠她。
班主任不明白班上的同學為何孤立了她,所以為了讓巫小翠和大家相處融洽,所以希望她能參加義工團,也與其他班房的學生互相認識。
班房上沒有人反對,但也沒有人贊成,大家是因為怕了巫小翠她,所以不敢表態。
但就算有人反對,也沒能影響到到底巫小翠參加與否,決定權在她本人的身上。
「好,好。」
巫小翠很隨意地答應,這種感覺像是在說「反正我當日沒事可做」的一樣。
五個犧牲者…不,犧牲者只有四個,最後一個是自願的…被選出來後,班房內朝早的班務就已經處理完,然後今天的課正式開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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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20 07:50#14
家長教發展日的事就暫時告一段落,之後上課的事就乏善可陳了。
不…並不是完全沒有話可說,話倒是有一個可以講。
巫小翠,是的,在各個課堂之中,她的視線時不時就會打落在我的背部上。
那依然是之前的那種憎恨的視線,實在是叫我混身不自在,如身被千萬隻蟻爬在身上去。
幾次感受到她的視線,我也沒有回頭,要是回頭看她的話,我怕心臟受不了。
正因為是這樣,所以這幾堂課實在上得辛苦。
然後,好不容易的,時間終於來到午飯時間了。
「嗯呀~終於吃午飯了。」
小紫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雙手盡量伸開,差點就撞到我的頭。
在伸過了懶腰後,小紫和我在一起,收拾着課本等的東西,然後取出今天的午餐便當,準備吃飯。
一如以往地,小紫抓住我,讓我跟她的朋友們一同吃午飯,我們就在課室的另一邊吃着吃着。
我在吃午飯之前環視一下課室,發現巫小翠早就不在,心神頓時一安。
在開學日後的一兩天,她都會在課室獨自地吃午飯,但最近都沒看到她在課室吃午飯的影蹤。
心想難道她找到了朋友一起吃飯,或許是這樣也說不定,但我就是覺得沒有太大可能,畢竟她的性格。
「我吃完了。」
就在我想着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事,而一邊吃着飯的時候,小紫突然在我身旁大聲講話。
隨着她的說話內容,我望了望她的午餐便當,還真如她所說吃完了。
我看看了課室的時鐘,由午飯開始到現在,還真只過了五六分鐘。
小紫竟然就在這幾分鐘內把午餐吃完,她到底是太餓還是怎樣了,竟然比我吃得還要快。
「小紫姊妳很餓嗎?要不要我分點給妳?」
一位女同學跟我想法一樣,認為小紫很餓,所以想分點飯給她。
但是小紫則搖了搖頭,連忙擦着嘴巴說道:
「我不是餓啊,而是等等有事要做。」
我立即就想是關於網球,但我很少見小紫在飯後去練網球,畢竟飯後不宜劇烈運動。
難道說,因為現在升上了中四,能參加校界比賽了,所以小紫想爭取更多時間練習?
「小紫,雖然夢想重要,但飯後做劇烈運動可不行。還有妳臉頰沾了飯粒。」
我立即警告小紫她,並順便地為她取下臉上的飯粒。
這種取下飯粒的舉動,馬上就引來了小紫的朋友投來了「真像對小情侶呢」的目光。
這種目光在以前已經常常出現,所以我和小紫也習以為常,沒再多理會。
「飯粒的事謝了。不是啊,哥哥,雖然是跟網球有關係,但我不是去練網球。」
「不然是?」
「是社團招募啦。」
原來是社團招募,怪不得小紫會這麼緊張,衝衝忙忙地把飯吃完,完全不理儀態。
說起來,由這週的第一日到最尾一日,都是社團招募日,本週可是社團週。
社團週就是校方批准社團在學校裡露天的某些地方進行社團招募。
各個校門的附近,都將會變成一個個小小的嘉年華會場,那裡就有着各個社團招募攤位。
因為我校是名校的關係,所以也有一定的要求和規舉。
校方規定參與社團招募活動的社團成員,必須是中四級或以上,以下的完全不准參與。
我猜校方是怕年輕人血氣方剛,會出現搶人事件,甚至有機會動粗起來,所以這些招募一定要由學長學姊負責。
當然,若是沒有被發見,也可以讓低年級來幫忙招募。
然而,一經發現違規,整個社團將會受到處罰,輕則暫停一個月活動,重則解散。
舉辦個社團,目的都是求個開心,集合志同道合的同學,要是搞得不和又違規,那就是弄巧成拙了,因此基本上大家都守規守舉的。
而因為在低年級時,小紫沒辦法參與社團招募,而現在升上中四,剛好有參與資格。
正因如此,她才會興奮不已,想要立即吃完飯去進行招募活動。
小紫剛才的話聲才落下後,就已經收拾好午餐便當,準備離開。
「小紫姊,招募要加油啊。」
「希望小紫姊的社團今年能招到新人吧。」
由於學校的社團眾多,所以社團的數目也是非常的多,應該跟一般的中學沒辦法相比。
因此新人的競爭非常激烈,有些社團有機會是沒招到新人,即使校方沒有規定一個學生只能參加一個社團。
所以小紫的朋友們才會給她支持和祝福。
「嗯,我會加油的啊!」
小紫雙手握成拳,很活潑地動了一動,她身後的馬尾也隨之甩了一甩。
「話說回來,哥哥也應該是找找社團參加參加了呢。」
「怎會忽然說到我這裡?」
「不是嗎?哥哥中四了,還沒參加過社團,都快要宅到發黴,再宅下去靈芝都出來了。」
還真是誇張的說法,我那有宅到發黴啊?
「總之,我會為哥哥拿一些宣傳單張啦,好,先走囉。」
話才說完,小紫就已經甩着馬尾衝出了課室,而她的午飯便當則放在我眼前,示意我幫她放好。
我本來想要叫小紫叫多管我的閒事,但已經太遲了,她已經衝了出去了。
「呀~天從,超羨慕你的,竟然有個這麼好的妹妹!!你上一世到底是做了些甚麼事啊?」
其中一位小紫的男性朋友對着我不滿的哮叫,但我已經不想理他。
到底被妹妹這樣管着閒事是好是壞,我已經不知道怎評論,我還是乖乖吃午飯好了。
吃完了午飯後,就收拾好東西,然後返回自己的坐位,讀了讀小說。
小說已經讀到最後的部份,不用一會就迎來了結局。
結局就是「欲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二季」,這還真是叫人心急呢。
小說讀畢了後,看看課室的時鐘,距離午飯時間完結還有半小時多。
在這半小時多的時間內,沒事可做,實在難熬。
遠眺窗外的景色,望過就是各個社團招募的攤位,反正沒事可做,不如去走走吧?
我離開了課室,向着地面層走去。
「朋友!下一個足球小將可能就是你了!」
「同學,看你骨格精奇,是練武的好材料,來加入武道學會吧!」
「同學請過來一下,檢查一下你是不是有成為長跑好手的體格吧。」
才剛沿樓梯走到地面,馬上就被幾個社團的人攔下來,他們都是運動類社團的人呢。
雖然我不是新生,但是學校沒有規定學生參加社團的數量,想參加幾個都可以。
而且,偶爾也有很多舊生想換社團,所以即使我是舊生也有很多社團來搶。
對於運動社團我沒有興趣,我自己也不是個會玩運動的人,學長們的邀請我只好無視,快步走過就好。
一邊走一邊環視四周,這附近真的成了個嘉年華會場,熱熱鬧鬧的。
各個社團都使出混身解數,各出奇招,吸引每一個學生前來了解。
從我現在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女子網球社的招募攤位,也看到小紫正在攤位外邊,穿着社服在派發宣傳單張,我想我還是不要走過去打擾她們比較好。
咚隆!!
突然間,有甚麼東西向着我撞了過來,不…應該是說我撞到了某個東西,當場屁股坐地。
數個禮物盒從我眼前如雨一樣灑下來,落地後發出着咚隆咚隆的聲音。
聲音是有點響亮,但在這個吵雜的環境中卻是相當的輕聲,沒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哎呀哎呀。」
揉了揉那個痛得很的屁股,我抬起了臉,看看我到底撞到了甚麼。

此前就見到一個胖乎乎的男子在我眼前,同樣是屁股坐地的一樣,發出酸痛的聲音。
他帶着粗粗的圓框眼鏡,那眼鏡實在是叫人印象深刻。
「對不起,都怪我走路不帶眼。」
我馬上站起來道歉,的確不是我走路是東張西望,應該就不會撞到他了,為表歉意我為他幫忙撿起那些禮物盒。
「不…不…是我不好呢,把這些禮盒疊太高了,把視線都擋住。」
我為胖子撿起禮物盒,然後還給他,這時我發現這些禮盒全都是巧克力禮盒。
「你是巧克力社團?還是甜品的社團?」
我有點好奇地問道,但胖子卻像是在搖頭…他的臉現在被禮物盒遮去,我看不清他是不是在搖頭。
「啊?其實我是去倒垃圾的。」
垃圾?是指這些禮物盒?這些禮物盒可是載着巧克力的呢,而且每一個都沒有打開過。
「你喜歡的話可以拿走的,因為這都是社長不要的。」
「你是想把垃圾送我?」
「這些禮物全都是沒開盒過的,而且是市面上買的,所以不用擔心會拉肚子的。」
這個胖子好像很喜歡說「的」這個字呢,真叫人印象深刻。
就如胖子所說,這些巧克力的確是市面上買的,我認得裡邊的牌子。
「這些在市面上買都好貴,送我真可以嗎?」
「可以的,因為這些都是不要的,與其掉到垃圾桶去還不如送人比較好。」
既然胖子這麼說,我也拿幾盒好了,就選最貴的兩盒吧,一盒自己吃,一盒給小紫。
拿過了之後,胖子的眼睛終於從禮盒後邊露出,這樣子他走路比較輕鬆了。
接着胖子就真的向着垃圾桶的方向走,而我也繼續閒逛。
這時我想了想,這個胖子到底是那個社團的人呢?似乎又不是巧克力社或者甜品社之類的社團,害我很好奇。
再閒逛了一會,提示即將上課的擴播就響起,各個社團暫時收兵,留待放學再續。
而我也返回課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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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22 07:20#15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課當在放學鐘聲響起後宣報結束,迎來了放學的時刻。
一如以往地,幾位男女同學過來跟小紫道別,然後放學回家。
她們還不滿我只給小紫帶來巧克力,而又不帶她們的那份,害她們超不爽。
這沒辦法,畢竟小紫是我妹妹,我帶巧克力當然是帶給她。
放學的時候,在我收拾書包時,巫小翠已經從坐位離開,在我身旁的走道走過。
在與我擦身而過時,她還瞪了瞪我,害我的冷汗不禁又流下來,然後她就快步離去,跟隨放學大隊離校。
剛才下午的課堂,這種被她盯着瞪着的感覺也存在着,到底我做了甚麼惹毛了她?
接着,就是小紫去練球的時間,而我就像平時的一樣,看着她灑着青春的汗水。
雖說現在是社團週,但在放學後的學生散得好快,不太是招募的好時機,所以女子網球社並沒在放學後進行招募活動。
我不知道其他社團是怎樣,總之這邊沒有在放學後招募就是了。
不過我倒是想去閒逛一下,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那個胖子,好讓我再拿多一盒巧克力,因為我忘記了媽媽那一份。
小紫的練習過程乏善可陳,總之她就是很努力地練習。
然後,一直練到廣播響起,校方要求學生離校方停下來。
小紫快速洗了洗後就與我一同回家,我們就像平時的一樣,兩兄妹一同踏着回家路。
「沒想到哥哥終於有進步呢。」
在小紫喝了一口運動飲料後,便突然地對我說了這一句,讓我一時不解。
「進步了甚麼?」
「思想,是思想。」
「甚麼思想進步了?」
「就是說你沒有我在身邊,自己也能去找社團看看啊。」
小紫豎起着一隻手指,並一臉滿意的表情說出這句話。
聽到她這句話,我忽然覺得自己超像個小學生或小朋友,因為小朋友才需要別人伴着才能做某些事情。
「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我可不是小朋友了。」
我這麼回答道,但小紫卻一邊擺動豎起的手指,並發出「切,切,切」的聲音。
「雖然哥哥不是小朋友,但還是需要我照顧呢,所以哥哥對我來說還是個小朋友。」
「我是妳哥耶,我是小朋友那妳也是小朋友。」
「甚麼啊,出生時一定是哥哥太胖,擋我位,所以我才比哥哥慢一點啦!」
小紫收回豎起的手指,微微地鼓起臉頰,以示不滿。
我看看自己的身形,然後看看小紫的身形,或許可能出生時真的有那回事。
「我當時不懂報仇是甚麼,可是我現在知道,哥哥看我的!喳哇魯多(世界)!」
「甚麼喳哇魯多的?」
「呀!你不可以動的呀哥哥,因為我已經暫停了你的時間,這是我替身能力。」
「吓?」
妹妹的男子氣實在厲害,男生看的動漫都看得上腦了。
看到她像個想像力無限的小朋友般扮個動漫人物「攻擊」我,我無奈得嘴都歪了。
說着說着,本來還想對我手臂不斷揮拳的小紫,忽然間像是見到了些甚麼而呆了呆。
「怎麼了?」
我問道,以為她把甚麼遺留在學校。
一時間,小紫靠近在我身後,扶着我的手臂,並豎起手指向前指了指。
我的眼睛看着她指的方向望了過去,一個不知道算不算是熟識的身影映入眼中。
小女孩一樣的身高,以及那令人過目不忘的螺旋卷雙馬尾髮型,在我們眼前出現的人是巫小翠。
她從附近的一間書店走出來,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和小紫都知道巫小翠的可怕,所以頓時卻了步,不敢向前走。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紫,現在竟然縮在我的身後,尋求着我的保護。
看來我家的小紫也對巫小翠忌了好幾分呢,竟然有東西讓小紫覺得害怕,我多少覺得好笑,她明明連蟑螂也不怕啊。
平時回家的路上都不會遇到同班同學,因為我們都是很晚才離校回家,同班同學早就走光了。
在這個時間遇到巫小翠她,我多少是感到意外,也覺得奇怪。
她是跟隨放學大隊離校,照理來說應該早就回到家裡去,但她卻在這裡出現,證明她並沒有回家。
她現在可是身穿校服,手拿書包,這並不是已經回過家裡再出來的樣子。
我稍微推理一下…沒有回家…書店…跟隨大隊離校…自己一個人。
很明顯地說,她放學之後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往書店裡去,可能是一直在「釘書」,直到現在才離去。
或者是說,她在商討下本書的出版?畢竟她是一個大作家呢。
是甚麼都好,都不關我們事,而且我也不想跟她這個怪人扯上關係。
但上天愛作弄人,好死不死的,我和小紫的存在被她發現了。
一瞬間,我們望着她,她望着我們,大家一聲不發,氣氛相當古怪。
但在下一秒,巫小翠像是看到了甚麼叫她不快的東西,而以憎恨的目光瞪了瞪我們。
接着,就很煩厭地別過了臉,在別開臉之前,她的嘴巴動了幾動,像是說了句只有她聽到的話。
依照着她那薄桃色嘴唇所動的形狀,她的那句說話應該是:
「討厭死。」
接下來,巫小翠就背向了我們,走她自己要走的路,一個人在黃昏的天空下走。
「那個巫小翠真是超討厭的呀,哼哼。」
在我身後的小紫看到巫小翠走了,便站了出來,雙手插腰的講話,恢復成平時的那個羅紫蘭。
「我說,小紫。」
「怎了啊?」
「妳有沒有發覺,巫小翠總是用很憎恨的目光看我們。」
「不單單只是我們,班上的大家也是被她這樣看啦,真是的,她以為自己是大作家就看不起人呢。」
是不是因為她是個作家而看不起人我就不清楚了,而且也不想評論這一點。
但關於她總是以憎恨的目光看待班上的大家,我希望這是真的。
因為這樣就說明了她不是針對我和小紫才用這種目光看待我們。
「吶,哥哥,走囉走囉。」
「啊,嗯。」
待巫小翠已經走遠了後,我和小紫才開始邁步出去,再次在黃昏色的天空下走我們的回家路。
回到家之後,媽媽就出來迎接我們,然後小紫又跑去洗澡,接着我又提媽媽她的菜還未炒好,最後媽媽又慌忙地衝回到廚房去。
日常的情景,已經是見慣不怪,每天都看到同一個景象有時都覺得好笑。
把書包整理好,做好了功課,然後已經是晚飯的時間。
爸爸又是剛好趕得及回家,我們整家人又坐在一起吃晚飯,非常的日常。
晚飯時,小紫稍微跟媽媽聊了聊關於「家長教師發展日」的事。
「媽媽,今年妳也要去啊?」
小紫把飯吞下去,然後問道,而媽媽則是點點頭,並很簡單地回應了一聲「是啊」。
「媽媽,今年我們也要一起去啊?」
「是啊。」
「呃!!??」
即使命運早已注定,但小紫還是抱持着希望去問道,不過最後換來了失望。
我早就知道結局會是如此,所以也不期待會出現甚麼變化了。
「這是我們全家的活動啊。」
媽媽微笑着說,然後夾了點甚麼來吃。
「話說,家長教師發展日的那天,我剛好放假。」
「真的嗎?老公,這太好了,那麼,我們一家就真的能一起參加了呢。」
我差點就噴飯出來,爸爸竟然在當日放假!?
聽到這一句說話,我和小紫的臉色頓時發白,只有媽媽一個神彩飛揚的,很是開心。
她開心得甚至瞇起雙眼,雙手都合起來。
雖然爸爸不是個惡爸,但是學校的事,少一個家長知道,就會少一分麻煩,就算我和小紫是行為良好的學生也是這麼說。
「呃?呃?爸爸不用去啦,媽媽去就好。」
「明明是一家親活動,為什麼爸爸不用去?」
媽媽對於小紫的發言一臉不解,她歪着頭去問道,而爸爸則沒多說話,繼續在他的白飯上加上辣椒醬。
「仔,給我拿一支新的好嗎?」
我爸爸吃飯真的很喜歡加辣椒醬,相信有一天白飯配辣椒醬就可以當作一餐了。
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拿一定全新的辣椒醬給我爸爸。
而在無法回答媽媽的提問之下,小紫只好接受爸爸也會參加家長教師發展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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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24 07:14#16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與「家長教師發展日」越來越近。
一想到能夠全家一起參於這個「活動」,媽媽就開心得很,開心得一邊煮早餐一邊哼自創的小曲。
對於媽媽來說,「家長教師發展日」只是一個家庭樂的活動,而不是甚麼了解學校和教育和應試之類的講座。
而我媽媽,一向都認為家庭是挺重要的,所以她才會特別注意家庭樂。
因為爸爸要一個人支撐起整個家,所以工作都比較忙,難得他也能一起出席,媽媽才會特別的開心。
「啊啊,媽媽看起來真的好高興呢。」
相反,坐在我身旁等着吃早餐的小紫,卻開不了心。
不開心不單單只是要被迫參加這個「家長教師發展日」而開不了心,她是因連以往都沒有出席的爸爸也一起出席,所以才開不了心。
她無無聊聊地伏在飯桌,下巴貼近桌面,雙手向前一伸,雙腳在桌下踢來踢去,更踢到了我。
「算了吧,反正大局已定,妳也別這個樣了。」
「可是呀哥哥,爸爸聽完了關於考試啦文憑試的事,一定會講一大堆東西,叫我別只專注網球,叫我多多讀書,想起都覺得煩耶。」
我沒有回應小紫,因為不知道講些甚麼好,我只好望望電視播的新聞報導。
此時,媽媽已經捧着剛煮好的早餐出來了。
今天的早餐是香腸通心粉,是即食包裝的那一種。
香腸通心粉並不是常吃的早餐之一,這比較會在甚麼特別日子才會吃的豐富早餐。
明明是平日,但媽媽卻煮了個不是平日吃的早餐,以證明了她的心情真的很好。
謝過了媽媽辛勞地為我們煮早餐之後,我們就開始享用那早餐了。
吃過了早餐之後,我和小紫就準備上學。
「小紫,天從,這是今天的午餐啊。」
我和小紫背上了書包,在即將要出門出,媽媽如同平常的一樣,把午餐便當交給我們。
從媽媽手上接過了午餐便當後,我們就出門去上學去了。。
在上學的路上,小紫像是發現了甚麼般對我說道:
「哥哥,你有沒有發覺今天的便當好像特別輕的?」
雖然小紫是這麼說,但我又不太覺得今天的便當特別輕,或者說,我根本沒留意。
「可能是媽媽想妳減肥。」
「呃?呃?呃!?我有肥了嗎?」
果然是妙齡少女,稍微說到肥就這麼大反應,其實小紫才沒有肥,我只是隨便說說。
「啊!哥哥!你剛剛在偷笑了,對不對。」
「才…才沒有。」
「呀!哥哥好討厭,說我肥又偷笑我!」
小紫很不滿地鼓起臉頰,並對着我猛揮拳,我還是快步逃走比較好呢。
和小紫有講有笑的踏着上學的路,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課室。
「是,是,剛剛笑妳肥,對不起啦。」
「哼哼,哥哥超討厭的。」
我們還說着剛才關於肥胖的話題,小紫真的很在意肥胖呢。
為了讓她不再生氣,我已經像個僕人一樣,為她拿書包,為她開課室門,這才讓她沒再對我揮拳。
推門進入了課室之後,立即的,一道視線直射我們而來,讓我不禁寒了一寒,顫了一顫。
本來扮作生我氣的小紫,一瞬間變成了隻小犬似的退到我身後,抓緊我手臂。
我環視了課室四周一下,就見在班房上有一個女生以憎恨的目光向我和小紫瞪過來,那人是巫小翠。
又是她,她到底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來瞪我們。
她就在課室的角落位,也就是她自己的坐位,朝站在課室門口的我和小紫瞪着,我真的不敢望她。
大約過了一兩秒後,她像是不想看到討厭的東西一樣別開了臉,這才讓我鬆一口氣。
「又來了,她這是甚麼意思啊?」
小紫依然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不放,怯怯的在我身後輕聲說着抱怨的話。
「嗨,你們兩兄妹又一大早卿卿我我了?」
這個時候一心和家寶在遠處向我招了招手,他們在問好的同時也在呼叫我過來,這下子似乎又有生意呢。
我和小紫先回到自己的坐位,然後放下書包,接着各自各活動。
「真的好妒忌你呢,天從,竟然能夠一大早跟親妹妹卿卿我我。」
「閃光彈都閃盲我了。」
「不說還不知道他們是兄妹呢。」
他們兩個真是口不擇言,難道我跟小紫就這麼像情侶嗎?
我不想理他們兩個,於是立即入正題,而果然他們兩個是聽到了今天會有作文功課,所以想拜託我。
以幫人做寫作功課,是我賺零用錢的方法,所以我二話不說就接下來了。
學生們一一回校,同學也一個一個的齊集在班房內,然後上課的鐘聲就響起,今天的課堂正式開始。
在上課堂時,巫小翠的眼神時不時就會從我斜後方射過來。
被她這樣時不時就瞪一瞪,害我上課都沒辦法集中,像是在睡覺是不斷地醒來,感覺好討厭。
不過今天的課堂中有體育課,所以不必被她瞪着瞪到午飯,感覺是有點得救了。
對於我這種書生,體育課我就只有坐在一旁看別人打球的份。
相反,小紫則全程跟男生在玩藍球比賽,而在旁觀看比賽的女生們都為着小紫的英姿而着迷。
大家都在看小紫如何如何的厲害,但唯獨有一個人與別不同。
巫小翠她,獨個兒地玩着羽毛球,不語不發的。
羽毛球一次又一次被打出,但從沒有一次被打回,看到這個情況,不禁覺得她實在是孤獨。
不融入大家,也不求別人跟她玩,孤身隻影的一個人。
時間慢慢地過去,體育課隨着鐘聲的響起而結束,小紫和男生的藍球比賽以大比數取勝。
體育課之後就是午飯時間,從學校運動服換回了校服,要在課室吃飯的同學返回課室,要到外邊吃飯的則從校門離去。
我和小紫當然是在校內用膳,所以都返回了課室。
回到了課室之後,小紫就急不及待地衝向自己的坐位,像是餓了好久的人看到食物的一樣。
「肚子好餓,來看看今天吃甚麼!」
大概是因為剛才那一堂是體育課,而且小紫又跟男生們比籃球,所以肚子特別餓。
我也返回了自己坐位,取出了便當,也把便當打開了來,今天吃的午飯是玉子豆腐配免治豬肉呢。
這道菜很開胃,所以我自己很喜歡吃,小紫也同樣是喜歡。
她看到這道菜應該要高興得大叫出來,然而有點奇怪,小紫到現在還未發出「哇哈」這種高興的叫聲。
我以為她高興得叫不出聲,便望了望她,誰知道,她竟然整個人呆在一邊。
「小紫,怎麼了?」
我以為她不舒服,所以連忙問道。
「哥哥啊……」
「怎麼了,小紫,妳眼神很呆滯。」
「你看看這個啊,哥哥。」
小紫沒有直接回答我,她把手捧的便當遞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便當,馬上就明白到發生了甚麼事。
「這是酸薑片?」
「嗚嗚嗚………」
眼看便當裡邊全都是酸薑片,小紫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臉,因為她不喜歡吃酸薑片。
真是奇怪,媽媽為我們準備的午餐,應該兩個人都是同一道菜,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為什麼今天是不同的?
而且小紫的是酸薑片,這種食物當作小吃來吃還好,但當作正餐的話就不適合了。
「我才不要吃酸薑片當作午餐啦。」
「等等,小紫,妳看看這裡。」
這時候我發現了小紫手捧的便當盒上,有幾個淡淡的字,上邊就是寫着「酸薑片」三個字。
我忽然明白到,媽媽並不是準備了另一道菜給小紫,而是給錯了便當。
大概是放酸薑片的盒子,跟便當盒子太像樣,所以媽媽才會一時搞錯。
以媽媽迷迷糊糊的性格,還有她最近開心極了的心情,會搞錯絕對是很高機會的事。
「這似乎是媽媽把便當搞錯。」
我如此說道,我相信這與事實九不離十了。
「呃?這麼我不就沒午餐吃嗎?」
「不,妳還有酸薑片。」
「我不要啦啦啦啦啦啦啦!」
天啊,小紫快要哭出來的大叫聲,實在刺耳,此刻她真的把妹妹撒嬌感拼發出來了。
小紫的朋友們急忙聚過來,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是不是我這個哥哥欺負她,我差點就在沒提問的情況下被每個近來的女生賞個巴掌。
知道了情況後,小紫的女生朋友都說可以把飯分給她,但小紫卻不想像乞丐一樣乞飯來吃,婉拒了好意。
「既然這樣,那我的飯給妳吧,小紫。」
「呃,這…這…這怎麼可以,我吃了的話哥哥吃甚麼了?」
「別擔心我,我吃酸僵片就可以,妳不是放學後還有網球的練習嗎?不吃飯就沒氣力練習了。」
「那麼,謝謝了,哥哥。」
話後,她就把我和她的便當交換,不過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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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27 06:27#17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6-27 06:32 AM 編輯
正當我以為今天午餐只能吃酸薑片的時候,一把熟悉的聲音忽然傳到了我的耳邊。
「小紫。天從。」
那把熟悉的聲音從課室門傳過來,直呼叫我們的名字。
我和小紫轉頭望過去,馬上就看到她。
「媽媽!?」
沒錯,站在課室門口那邊,並呼叫了我和小紫的人,正是媽媽。
媽媽身穿着短袖上衣和長裙子,站在那邊對我們兩個笑了笑,這是一個「能夠見面真是好呢」的笑容。
我和小紫先放下準備要交換的午餐便當,然後走到媽媽那邊去。
小紫很是吃驚,完全沒有想到媽媽會在學校裡出現,她懷疑着迷糊的媽媽是不是搞錯了「家長教師發長日」的日期。
「媽媽,妳怎麼會在這裡的呀?」
「那個呢,是這樣啊,因為我好像給錯了午餐便當,所以現在把真正的午餐便當帶來啊。」
話後,媽媽從手提着的袋子裡拿出一個便當盒子,並交到小紫的手中。

小紫立即打開盒子,一陣飯香隨即撲出,當中還有玉子豆腐配免治豬肉的香味。
媽媽似乎在過來之前,為小紫的飯再翻熱一次,所以味這會這麼香。
雖然保溫的便當盒子也能讓飯保持着可吃用的溫度,但比起翻熱了的,卻是相差了很多。
「小紫,剛剛不是說交換嗎?所以這個飯是我的了。」
「才不要跟你交換呢,哥哥。」
我有點壞心眼的想換個剛翻熱好的午飯,因為這看起來好味多了。
媽媽專程帶飯給小紫,甚至很貼心的為小紫進行了翻熱,小紫開心得把媽媽抱住說多謝。
看到女兒似是撒嬌的抱住自己,媽媽瞬時泛起了幸福的紅暈。
我很是想提點她們兩個一下,這裡是學校而不是家裡,所以這種溫馨的母女情就別在這裡做吧。
「小紫,天從,難得有機會,要不要一起在學校吃午飯啊?」
媽媽又從手拿的袋子中拿出了另一個飯盒,在拿出的同時,她也這麼問道。
想要拒絕應該是不可能,再說,媽媽似乎早就有打算跟我們一起吃午餐,證據就是她連自己的午餐都準備了。
她現在是以家長的身份來送飯給子女,跟子女一起在學校吃午餐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就跟大家一起吃吧。」
在媽媽的面前,小紫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女孩,想要與媽媽黏在一起,這真的好有童年光景的感覺。
小紫已經把媽媽帶入午飯團隊之中,並為大家互相介紹。
遠看着媽媽站在同學們當中,一臉幸福的笑容,這時我才想起,其實媽媽一直是很憧憬學園生活呢。
「喂,天從。」
突然,一心在我後方出現,他拍了拍我的肩頭,並叫了叫我,一時把我嚇了一下。
「怎麼了?」
「你幾時有個姊姊的?為什麼都沒聽你提起過?」
「你姊姊好漂亮呢,你看看你自己的衰相,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是在醫院撿錯回來的嗎?」
這刻連家寶都走了過來插了句話。
有幾件事我想要說一下。
第一, 我雖然不是很帥,但我也不醜,所以用「衰相」這兩個詞語形容我是大錯特錯。
第二, 我是如假包換的媽媽親生子,也是小紫的親哥哥,不相信可以驗個血。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那是我媽媽!不是我姊姊!」
「你這傢伙說謊不眨眼!!」
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這麼說道,完全不相信那是我媽媽而不是我姊姊。
我不想理他們兩個,所以返回去吃午飯。
媽媽很快就與小紫的女同學聊天起來,都談論着女生的話題,特別是保養皮膚的話題。
「柳娘姨姨到底是怎麼保養的啊,好厲害呢。」
「姨姨看起來還像是小紫姊的姊姊啊。」
聽到比自己年紀還要小得多的女生這麼讚,媽媽開心得用手遮了遮自己的嘴。
小紫很是自豪,她一邊吃着熱乎乎的飯,一邊自豪地講話:
「有其女必有其母嘛,呵呵。」
她是在暗示自己跟媽媽一樣叫人覺得漂亮,還是在怎樣啊?
我吃了一口飯後,再望望同桌吃飯的男生表情。
天耶,他們的頭都低了下來,是害羞得低了下來,都不敢跟媽媽說上一句話,也不敢望一眼。
此刻我好像明白到,「沉魚落雁」中的沉魚到底是甚麼樣子了。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吃完了飯,而到頭來還是與同桌的人沒說上一句話。
通常在這個時候,我都會離坐,然後返回坐位把小說拿出來讀。
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媽媽在場的關係,我竟然有點不敢去拿小說讀,可能是怕媽媽知道其實我在學校是比較沉默寡言的那類學生吧?
又或者是,因為大家都同桌吃午飯,而我不單單一句說話也沒說過,而且還第一個離桌,感覺相當沒禮貌。
不知原因為何,總之我就是沒有離桌去拿小說讀。
但我也沒有發過一言,只靜靜地看着大家在談天說地,都講着女生的話題。
覺得自己完全是格格不入的我,無聊地望望四周,而這個時候,巫小翠剛好回到課室。
不知道她是吃完飯回來,還是回來拿個東西再出去,因為平時她不到上課的鐘響起都不會回來。
剛剛回來的她,視線馬上就落在我們這邊。
這不單單只是因為我們這邊算是吵鬧的一邊,更是因為我們這裡有一個與別不同的人。
巫小翠先是對出現了學校外的人稍微吃了一驚,但她沒有多理會,自顧自的返回坐位,想要拿個東西再離開。
「對了,天從,小紫。」
「嗯?怎麼了?媽媽?」
媽媽在這個時候忽然叫了叫我和小紫,我們兩個馬上回應。
「今晚有想要吃甚麼嗎?」
媽媽帶着笑容,歪着頭,雙手一合的問道。
「呀,我想要吃蜜汁豬頸肉呢,這個配飯一起吃超好味。」
「蜜汁豬頸肉嗎?既然小紫想要吃這個,那媽媽今天就特別料理吧。」
「好耶,謝謝媽媽。」
小紫把最後一口飯吃下,然後開心得雙手高舉,做出萬歲的動作。
「天從呢,想要吃甚麼都可以告訴媽媽啊。」
「其實我沒所謂。」
「那麼…嗯…金銀蛋波菜好嗎?」
「啊,好吧,我沒所謂的。」
真的,我自己沒有甚麼特別想吃,突然叫我想想今晚想吃甚麼,這還真是一個難題。
話題被說起,小紫還一口氣說着有甚麼甚麼是好想吃,甜品又想吃甚麼甚麼,一整個小女孩的模樣。
她越說越起勁,雙手都握成了拳放到胸口前,睜大那天真的雙眼猛說過不停。
在旁的同學們,都很羨慕我們有個這麼好的媽媽。
不過,在這個時候--------
「嗚!」
----------一陣叫人感到發寒的視線射了過來,直落在我的身上。
是巫小翠,我感覺到這是來自她的視線,她那憎恨的視線又向我投射過來了。
一時間我打了個冷顫,混身不自在,好不舒服。
我以為自己搞錯了,所以稍微轉一轉臉,但眼角中就看到巫小翠的確以憎恨的目光視過來。
雖然她的表情沒有再像第一次以這種目光射向我是一樣可怕,但也沒有好得到那裡去。
她望了望我,再望了望另一邊,而那一邊正是媽媽的那邊。
她的雙眼中,映進了媽媽那漂亮的臉孔。
然後在一秒過後,一下「哼」的聲音發了出來,巫小翠竟然發出了一下微弱的「哼」笑聲。
一瞬間,我的身體又在打了個冷顫,冷汗都從額頭慢慢地滴落。
那不像是自鳴得意的哼笑聲,那是不懷好意的哼笑聲。
我的大腦猛發出危險的訊號,身為男人的直覺雖然沒有女人那麼準確,但我的直覺在告訴我知道,將會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雖然到現在還是沒有證據證明在開學的那件事是她搞出來,也沒有辦法證明她有搞出這種事的力量來,但大家都知道巫小翠是危險的。
而現在,她卻不懷好意的發出着哼笑聲,而且她的視線卻是落在我媽媽身上。
她到底想要做甚麼!?她到底在想甚麼!?
要是她傷害了我的家人,我可不會對她客氣!那怕她有異於常人的能力。
在一下哼笑聲之後,巫小翠已經找到她要找的東西,然後與我擦身而過,並獨自一人離去,離開課室。
而我,則緊緊地握着自己不斷透汗的拳頭,目送着她甩着螺旋卷雙馬尾遠離,最後消失在班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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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6-29 07:18#18
時間來到了星期六,這是「家長教師發展日」舉行的那個星期六。
今天,我們一家四口都會出席「家長教師發展日」。
媽媽今天的心情很好,她是抱着家庭樂的心態出席這個活動,當作一家人去遊玩。
至於爸爸則是和我一樣,抱着沒所謂的心態出席。
而小紫,則是以「我是被迫的啊」的心態及感覺出席,遠看到她就知道她真的是被迫的。
她會有這種心態,可能是因為今天是星期六的關係吧。
星期六能夠做的事,比起平日可以說是更多,最簡單來說就是跟朋友玩線上遊戲。
星期一至五要應付學業之類的事,來到星期六卻還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小紫才會一臉被迫的表情。
不過,就算她的表情再做得誇張,也逃不過一起參加「家長教師發展日」的命運了。
雖然我和小紫是以參加者的身份出席,但因為我們都是該校的學生,而且我校又是名校,所以我和小紫都得穿校服回去。
至於我們的家人,當然是穿便服出席,總不會穿西裝晚裝出席吧。
從家中步行到學校的我們四人,在校門前已經受着校工和保安的歡迎。
「羅紫蘭同學,今年又見妳出席呢。」
「我是被迫的呀!保安先生!」
「祝妳玩得開心囉。」
「嗚嗚嗚……」
跟保安先生打個招呼了後,我們就穿過校門,正式進入學校的範圍。
途經學校的操場,媽媽很是好奇的左顧右盼,感覺有點像個小朋友跑進了玩具博物館的一樣。
「天從,這個是甚麼呀?」
「媽媽,那是小紫經常會到的網球場,順帶一提小紫的社辦在那邊。」
「天從,這個又是甚麼呀?」
「這是園藝學會的有機種植場…媽媽,妳別拔走人家種的蔥呀。」
「天從,這個又是甚麼呀?」
「那是男廁,快出來!」
媽媽就是這樣,只要遇到有興趣的事物,就會好奇起來,東問西問的。
之前說過,媽媽對於學園生活是很憧憬的,她從未有過學園生活,所以對學園的一切都很有興趣,從而有了好奇心。
剛剛所經過的每一處,媽媽都在想像如果自己變回了學生,將會在剛剛經過的地方做着怎樣的行為,有怎樣的情景。
不知道她想像了甚麼,只見她的臉上一直露出幸福的笑容,似乎是發了個美好的白日夢。
我和小紫帶着爸媽向校社前進,穿過了各種校內設施後,終於來到了校社新翼,禮堂就設在一樓。
就算沒有人帶路,單靠着臨時掛起的指示牌,從未到過校學的人都知道要怎樣走才能到達禮堂。
但身為名校,當然要表現得有禮,所以還是會派出學生為家長引路。
「喂喂,天從,你是來替我班的嗎?我好感動呢。」
為我們引路的是同班同學。
「你的笑話真好笑,來帶路好嗎?」
「天從,這是你媽媽嗎?」
「呀啦,天從的同學,你好啊。」
「姨姨妳好。」
那個同班同學見到我媽媽,馬上就搭訕起來,他更向我投了個「你為什麼不早介紹你媽給我識」的眼神。
我沒他那麼好氣了,我只投回了一個「你敢打我家人鬼主意我可不會放過你」眼神後,就拍了拍他的肩頭,催促他盡職帶路。
踏着樓梯前行,隨着同學的帶路,我們都來到了禮堂的前邊。
禮堂內燈光盡開,裡邊的一切都清楚可見,遠眺禮堂內,就已經看到各個家長就坐了。
我們來到禮堂門口,義工學生為我們帶了個位,然後我們就就坐。
之後的事就乏善可陳,都是聽着校方的講坐,聽得我和小紫都想睡,連爸爸也一樣。
唯獨媽媽,很享受在禮堂聽講座,可能她覺得自己返回了學生的年代,現在在禮堂中聽着週會吧?
聽着聽着,等着等着,坐着坐着,講座終於結束。
大家都為學校的講師鼓掌,感謝演講,而我和小紫則是感謝他演講完結而鼓掌。
講座完結時,講師說在舊翼那邊的活動室有大食會為各位家長開設,等等會有義工學生招呼各位前來的家長。
留下了這一句話,講座的主持人就讓大家分批解散,離開禮堂。
「啊呵~終於完了啊!」
離開了禮堂後,小紫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又是差點要打到我。
雖然講座時聽完了,但不表示今天的「行程」要結束,因為等一下還約見了班主任,講述升學的問題。
然而,約見班主任的還不只有我們,所以我們約見的時間被安排了一小時後。
總不能在學校四處游走一個小時吧,再者現在又不是開放日,所以有些地方沒有被開放,沒甚麼地方好去。
校方會為家長設了個大食會,就是讓家長在等待約見時,有些事情可以做。
既然校方有這樣的心思,我們也只好領情了,因此我們都向在舊翼的活動室走進。
活動室有兩個課室合併的大小,勉強容納到等待約見的家長。
在靠近牆邊的地方,放了椅子,可供坐下,另外還有些義工學生幫忙遞小吃,像是在社會派對中的那些服務生一樣。
另外,在活動室中間的桌子上,放了不同的到會食物,特色的食物也有,例如壽司。
如果臉皮厚,的確是可以在這裡當吃晚餐的一樣吃到飽,基本上是沒有人會阻止的。
來到了大食會,小紫已經不多想,她先拿過碟子,然後找了些東西來吃。
「真好呢,大食會。」
對於媽媽來說,校園大食會也是一件只聽說過但未親身試過的事。
媽媽開心的拍了一下手,然後就甩着烏黑的秀亮長髮,拖着爸爸的手找東西吃了。
我自己不是喜歡人多的地方,而且也沒有甚麼東西想吃,所以就打算隨便找個位坐坐就算了。
但當我要轉身找個位置坐下時,突然有人叫住了我。
「要不要吃迷你冰淇淋?」
那是一把女生的聲音,而她說話的聲調很平淡,像是根本不想說話而被迫說話。
我轉身望向聲音的主人,馬上就看到一個嬌小綁螺絲捲雙馬尾的女生在我眼前。
「嗚…!」
是巫小翠,我當場被嚇得發出低鳴的驚叫聲,她到底是甚麼時候在我附近?
剛剛那一句話,是她對我講的第一句話,認識了都快一個月,現在才講上了一句話呢。
我望了望她,她也望了望我,她的眼神是相當的不滿。
「你到底要不要迷你冰淇淋?」
巫小翠托了托掛頸式的托盤,裡邊芒果黃色的迷你冰淇淋隨之震了一震。
雖然我是不想吃,但可能被巫小翠嚇了一嚇,又或者可能會現場大食會氣氛的關係,我還是伸了手去拿一個。
但是,在這個時刻,我的心僵住了。
不是巫小翠對我做了些甚麼,而是我想起了一件事。
在不久前,媽媽跟我和小紫在學校裡用膳的那一天,巫小翠忽然對着我媽媽發出了一聲「哼」的笑聲。
這笑聲聽起來是不懷好意的,當時都令我一身冷汗。
而且之前巫小翠一直用憎恨的目光瞪着我,在開學日當日又使怪事出現,她的脾氣更是深不可測。
我擔心着,裡邊的迷你冰淇淋會不會有不對勁。
老鼠藥應該也不至於會用到吧,但瀉藥卻說不定。
以她的性格來說,會做出這樣的行為,絕對是有機會的呀。
我伸出去的手,正因為我內心的害怕而顫抖。
才剛想縮回去,並說句「不用了,謝謝」,巫小翠便搶先對我說話。
「少擔心,裡邊沒有下毒藥。」
這女的,她知道我在想甚麼呀!
是她有能力看穿我在想甚麼,還是我的表情上已經寫上了我內心的想法?
只見巫小翠邪惡般揚起了嘴角,向我笑了笑。
「妳…妳到底有甚麼居心啊?」
「哼嗯。」
她沒有回答我的說話,然後直接轉身離去,連迷你冰淇淋也不給我一個。
但在她轉身離去前,她向我留下了一句話。
「好好珍惜現在的時光吧。」
聽到了她這句話,我的心強烈地跳動起來,一種叫「不安」的感覺侵襲我的心裡。
額頭流出冷汗,手掌直霧汗,雙腳也微微地打顫。
可惡……妳到底想要做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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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1 08:50#19
巫小翠那莫明奇妙的舉動,真的是把我嚇到。
我之後就坐到一邊去,努力地平伏我的心情,平伏那個猛跳動的心。
我稍微想一想,她只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的天才女生,可以對我拿我媽媽怎麼樣?
媽媽雖然是有點迷糊,但她又不是傻,再說她也是個成年人,巫小翠到底能拿她怎麼樣?
而且爸爸又在她身邊,巫小翠根本是甚麼都做不成。
另外,巫小翠是不是真的有不為人知的怪異能力呢?
開學日當時,或許是巧合,讓那響亮的聲音,以及電器不正常的情況發生,或許是與巫小翠一點關係也沒有。
巫小翠會有怪異能力,只不過是我們班自己幻想出來而已。
對啊,甚至怪異能力的,根本是我們自己想出來嚇自己,世界上又怎麼會有怪異能力呢。
甚麼魔法、巫術、超能力,還只不過是小說故事裡有的事情,現實中那會有這麼扯的事。
現在都甚麼年代了,這是科學的年代,一切都能解釋得到,一切都能用科學解釋得到。
對,對,對,巫小翠會有怪異能力絕對是我自己嚇自己。
她只不過是個十三歲女生,根本拿不了我媽媽怎樣。
呼……還真是有夠白痴,我竟然真的把自己嚇了。
在我心裡自說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快要一小時。
約見班主任的時間差不多要到,所以我們都離開活動室,前往班房,與班主任見面。
剛來到課室,就見班主任已經為別的家長送行,我們就與班主任在班房門前碰個正着。
「天從和紫蘭的父母,你們好。」
「班主任你好。
「你好。」
班主任向我們打了個招呼,而爸媽也很有禮地回話,而我和小紫則點點頭。
「真是抱歉呢,班主任老師,我的兒女為老師帶來麻煩。」
「那會呢,他們兩個都好乖。」
「是嗎?那作為媽媽的我就放心了,以後還請班主任老師多多教導天從和紫蘭啊。」
「盡力而為,盡力而為。」
媽媽有時候真的好厲害,那些客氣的說話像是開零食包裝袋一樣,輕易而舉就能說出。
這或許是媽媽在小時就已經要工作的關係,接觸世面多了,客套話自然能講出。
又或者可能媽媽已經是媽媽的關係,每天跟街市的人見多了臉,所以客套話也說得自然了。
是怎樣都好,在班房門前跟班主任說了幾句話,我們就被邀請到班房內會談。
不出意料,老師還是猛講各種校方協助學生應試的事情,以及升讀大學的事情。
一直聽一直聽,聽得我和小紫都悶了。
小紫更有點無禮地打着呵欠,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希望對話盡快結束。
叫一個活潑好動的小紫,一直坐着旁聽,這對她來說其實是個懲罰。
但連我這種平靜的人都聽到悶,那這就真的不能怪她。
相反,媽媽和爸爸都問着很多關於文憑試的事,也問着各種升學出路,關心着我們的前路。
有時候真的好搞笑,讀書的是我們,但緊張的人卻是爸媽,這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嗎?
不過,正因為這樣,才能夠證明爸媽都是關心我們的。
說了好久好久,因為下一個約見時間已經到了,所以老師也只好終止話題,這下子我和小紫都得救了。
「那麼,班主任老師,天從和紫蘭就拜託你了。」
「盡力而為,盡力而為。」
媽媽很開心地與班主任道個別之後,便與我們一同離開課室。
接着,另一位家長則進入課室,與班主任進行約見了。
「唉,完囉完囉,回家去囉。」
終於完成了整日「家長教師發展日」行程,小紫的心情總算恢復過來。
現在的她,就如同一個跟祖母去街市的小朋友一樣,嚷着要回家去。
大家也沒有甚麼事要做了,沒有必要再留在學校,而且時間已經來下午五時左右,該是要準備晚飯的時候了,所以我們也只好回家去。
不過在回家去之前,有一件事要做。
「我想去洗手間。」
爸爸提出要去洗手間,聽到他一說,我也覺得自己有這一個需要了。
「這樣啊,那麼我們在附近等你們啦。」
媽媽和小紫沒有這個需要,所以小紫提議她和媽媽在附近等我們,就相約在新翼校社和舊翼校社的轉角通路上。
然後我和爸爸就進了洗手間,兩個男人對着小便斗解決生理需要。
雖然我們是兩父子,但總覺得這樣站在一起,是有一點尷尬的。
雙方既沒有互望過一眼,也沒有講話,流水的聲音就在洗手間內迴響,在這裡就只有我兩。
「天從。」
正當我為着這尷尬的氣紛而覺得心裡不舒服時,爸爸叫了叫我,打破了只有流手聲的洗手間中的沉默。
「雖然香江大學會優先招收香江中學的畢業生,但他們的收生要求並不只是成績達標。」
爸爸沒有望我一眼,他只眼望着小便斗,並繼續說道:
「你的成績達到中上的程度故然是好,但你多少也應該參加一下課外活動,參加社團。」
現在就是給小紫說對了,爸爸參與了「家長教師發展日」後,一定又會說三道四。
老實說,升學還要看參加課外活動的情況,這真是有夠幼稚的。
平時要讀書應付考試,已經有夠辛苦,現在還要看課外活動的情況,看看你懂不懂玩音樂,看看你會不會些技能,煩透了。
我聽說過有些學校,想要畢業,就得要參加最少三個課外活動,不參加就不能畢業。
中學是這樣,就算要自費報讀的大專院校,或者是文憑課程甚麼的,都要強迫學生參與甚麼課外活動。
中學不是自費讀書就算了,但自費讀書的院校,還強迫學生參與課外活動,不參與不能畢業。
我在想,現在到底是在進修「課外活動科」嗎?這實在太討厭了。
參與不參與課外活動,加入不加入社團,是學生的自由,我認為是不能強迫的。
不然以後直接把「課外活動科」列為必修科好了,就跟英文科一樣重要的地位,這樣就只好服了。
「啊。」
我的生理需要解決好,打了個顫,輕聲地回答爸爸,然後整理好褲子,洗手之後就離開洗手間。
爸爸似乎是忍了好久,所以需要點時間,我只好先生跟媽媽和小紫匯合。
在我前往匯合點時,我還想着課外活動和社團的事。
香江大學算是大學名校之一,若要升讀上去還需要參加社團,那麼我只好隨便找個參加幾個,賺夠時間就算。
雖然說是隨便參加,但到底要找那一個社團才好呢?
還是說,自己向校方申請,創立「愛回家社」比較好,社團活動就主要是放學回家。
不過自己創社還真的有多方面的事要煩,主席、副主席、書記、社員、負責導師也是一個問題。
所以還是隨便加入社--------------
噫呀呀呀呀呀呀!!!!!!!!!!!!
突然間,一聲尖叫聲打我的思緒完全打破。
這是女生的尖叫聲,而且不是一個人叫出來的,這比起在鬼屋裡遊玩時的尖叫的聲音更要強烈,強烈得要把我耳膜刺穿。
自己那張臉因突然的尖叫聲而扭曲,戴的眼鏡也快要掉到地去。
用力搖了搖頭,把自己從受驚中恢復過神智,下一刻我立即尋找聲音的來源。
根據聲音的響亮程度,也根據傳來的方向,尖叫聲是來自新翼校社和舊翼校社相連的通道。
新翼校社和舊翼校社相連的通道!?那不就是小紫和媽媽跟我們的匯合點嗎?
小紫…媽媽…尖叫聲…………響亮的聲音……開學日的奇異事件………
一瞬間,巫小翠的臉孔在我腦來閃現。
砰砰!心臟強烈地跳動起來,一種不好的感覺在我全身疾走。
我立即跑動起來,全速向着新翼校社和舊翼校社相連的通道奔走過去。
內心猛祈求着不要發生意外,不要生事,不要搞出甚麼事來,但自己的腦內還是不斷閃現出各種不好的畫面。
內心猛說着巫小翠只是普通女孩,一切都是自己嚇自己,但自己的腦內卻不斷地重複着開學日所發出的怪異事件的畫面。
我全速奔走,從未試過跑得這麼快,我就如同在逃命的一樣。
在走廊通道上奔走,如風一樣經過各個課室的門口的我,直到看到眼前這一個畫面,終於停下了奔走的腳步。
「媽媽!小紫!」
在我眼前的媽媽和小紫,竟然浮在半空之中,以被不知命的光線綁起了來。
另外,在眼前還有一個人。
嬌小的身軀,中一女生的臉孔,象徵般的螺旋捲雙馬尾…………
我擔心的事在我眼前發生,我所害怕的事在我眼前發生,我祈禱着不要發生的事在我眼前發生。
「來了嗎?羅天從同學。」
巫小翠輕輕地轉過臉對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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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4 08:02#20
巫小翠,這女的果然是有不為人知的怪異能力,開學日所發生的怪異情況真的是由她所做的。
她正高舉雙手,左手伸向浮在半空中的小紫,右手伸向浮在半空中的媽媽,簡直是在隔空把她們舉起來。
媽媽和小紫想要掙扎也做不到,她們兩個被奇怪的光線綁住,全身不能動。

她們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呼叫着救命,並等人來救。
「妳快給我停手!」
雖然不知道巫小翠這女的有着怎樣的怪異能力,但是我已經理不了這麼多,我要救我的家人。
在我大叫了一聲之後,便再次奔跑出去,打算把巫小翠撲倒在地上。
但是當我奔跑出三四步後,忽然鼻子猛烈一痛,然後整個人向後一屁股的倒坐下去。
鼻子真的痛得要命,我好像在鼻腔中嗅到了血的味道,我是在流鼻血嗎?
我沒理那麼多,立即重新站起,並重新再跑。
但我這時發現了,在我身前好像有甚麼東西存在着,完全向前跑不了,像是有隱形的牆站立了的一樣。
我試着用手向前叩打下去,隨即一陣陣的漣漪出現在眼前,在我的眼前果然是有道隱形的牆。
「別做無為的事了,這是我的結界,你是進不了來的。」
巫小翠看到我這個無能為力的樣子,便揚起着嘴角,一副自鳴得意的臉,看到就覺得生氣。
甚麼結界的,現在是小說世界跑到現實中去嗎?
雖然我的內心是這麼說,但我不得不相信在的眼前的確是有巫小翠所說的「結界」。
我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我以為自己在發夢,但剛才鼻子會痛已經證明了我不是在夢了。
「給我停手!巫小翠妳給我停手呀!」
我揭盡所能力喊叫,手也不停地叩打那個「結界」,但換來只有巫小翠感到非常高興的表情。
「羅天從同學,看到你這個痛苦的表情,我就心爽了。」
「給我停手呀!馬上!」
「好好看着吧,自己的家人會變成怎樣!」
巫小翠頓時咬緊牙關,把臉轉回去小紫和媽媽那邊。
緊接着,她口中唸唸有詞,低聲的喃喃道出不知道是那個地方的語言,與此同時,媽媽和小紫的身體慢慢地散發着光芒。
我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如果把現在換成了在小說裡的世界,巫小翠應該是在詠唱魔法,她在讀咒語。
「不要!巫小翠!妳停手呀!停手呀!」
我不斷地喊,但她沒有再理會我,只專心地在讀咒語。
連回望我現在的表情是怎樣,連向我投來嘲笑的目光,連向我發出哼笑聲,她都不做了。
巫小翠繼續讀着咒語,媽媽和小紫的身體也繼續發光,一瞬間,奇怪的事發生。
在媽媽和小紫的肉體的上空,光芒正向那邊結集起來,不是單純的結集,而像是在刻出某個形狀。
我留心一看,就看到光芒是在刻出媽媽和小紫的全身。
這一刻我仿佛是看到媽媽和小紫的靈魂被從身體裡抽出來,被帶到半空之中。
媽媽和小紫的雙眼,在這一刻變得無光,非常空洞,果然是靈魂被抽了出來嗎?
這種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靈魂從肉體裡抽出的情節,在此刻如實地在我面前上演。
我整個人完全是呆了,連話都已經味得呼喊不出來,一雙眼就直望着上演在面前的小說情節。
「喝!」
突然,巫小翠大叫一聲,然後雙手用力一合,發出響亮的一下合掌聲。
同時,在半空中的被光團刻畫的兩個靈魂,互相交換了位置,隨即融入在下方的身體,然後光芒四散。
此刻,媽媽和小紫的身體正發出亮眼的白光,光得令我都無法睜開雙眼。
忽然,白光芒爆散開去,一陣耳鳴,一陣眩暈,我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知覺。
「天從!天從!醒醒!醒醒!」
在矇矇矓矓當中,我聽到了有人在呼叫我,我努力地睜開雙眼,就看到爸爸在我面前。
「爸爸……」
「發生甚麼事,天從?」
我的頭很是痛,但除了頭痛之外,身體還好沒有事,能站起來。
接着,我從爸爸的撐扶之下,從地上爬起,重身站好之後,眼前就是一張小紫、媽媽、巫小翠三個人都倒在地上的畫面。
我不管這麼多,率先衝前去,確認一下她們有沒有事。
小紫距離我最近,所以我先衝到她身邊,而爸爸則先不管剛才發生了甚麼事,先走到媽媽那邊去。
「小紫!振作點!振作點!醒醒!」
我很害怕她們會有個萬一,畢竟剛剛我是親眼見到她們的靈魂被抽離身體。
但是當我和爸爸搖動着她們身子後,看到她們開始恢復意識,呼吸也有,立即就安心下來。
「嗯…天從?」
「妳沒事就好了。」
小紫在我眼前睜開雙眼,感覺像是從睡夢中被我叫聲的一樣。
當下這一刻,看到自己的家人安全沒事,我就感動得忍不住把她抱住。
「沒事實在太好了…沒事實在太好了……」
或許是我太年輕,面對這種以為親人要有個萬一的場面,我不小心就流下了淚水,我實在太害怕有這種事發生了。
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的小紫,被我這樣突然的擁抱嚇了一嚇。
忽然間,我的背部卻她的手很溫柔的抱住,一隻手更輕輕地撫摸着我的短頭髮,更說道:
「傻該子,媽媽又怎會有事呢?沒事囉,沒事囉,媽媽沒事囉,不哭不哭。」
顯然,這是一個媽媽安慰擔心到要哭出來的孩子時所說的語句,但這句說話卻是從小紫的口中說出。
她的語氣忽然間變得很不同,很溫柔的,不像是平時活潑開朗又有點男孩氣的語氣。
更奇怪的事,她竟然叫我「傻孩子」,更自稱「媽媽」。
「小紫,妳是不是撞到頭了?」
「撞到頭?啊啊,說起來頭是有點痛,天從很難得這樣關心媽媽呢。」
我先拉開與小紫的距離,然後再跟她講話,她的說話語氣,以及用字,甚至自稱,完全是媽媽的感覺。
「怎麼了,天從?怎樣看着媽媽眼也不眨啊?」
小紫不解地歪了歪頭,向着呆眼了的我問道。
此時,媽媽也恢復了意識,開始醒過來,爸爸看到媽媽醒了,整個人安心得呼出一口氣。
「老婆,妳沒事,實在太好了。」
爸爸也忍不住抱住了媽媽,但在這刻媽媽反而猛把爸爸推開。
「爸爸,幾歲了?我不是小朋友呀,不要抱了。」
爸爸有點吃驚,呆了一下,也鬆開了手,此刻媽媽已經自行站起來。
「老婆?妳剛剛是怎麼稱呼我?」
爸爸對着媽媽說道,但媽媽只是望了望他,沒有回話,更是一臉「你在叫我嗎?」的表情。
「哇哎呀!?」
忽然間,小紫驚叫起來,她吃驚得雙手遮掩着自己的嘴巴。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小紫的驚叫,媽媽就望過來了我們這一邊,然後也發出驚叫聲。
媽媽雙眼瞪大,豎起着手指,直指向着小紫。
接下來,兩人在同一個時刻,不約而同的這麼說道:
「為什麼我會在那邊的?」
媽媽和小紫互相對望,雖然做着不同的動作,但都是吃驚的表情。
而我和爸爸則是完全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只是呆在一邊,望着她們兩個。
媽媽和小紫在下一刻望了望自己的身體,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接着又像是發現了甚麼可怕的事而倒抽了一口氣。
緊接着,媽媽向爸爸問了個問題,而小紫也向我問了個問題,相同地,她們都是在問:
「你看看我是誰?」
「妳是我老婆,何柳娘。」
「妳是我妹妹,羅紫蘭。」
我和爸爸各自回答,聽到了我們的回答,兩個人的瞬時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和爸爸完全是搞不清楚她們兩個是怎麼樣,是不是撞到了頭以致神經錯亂。
媽媽和小紫由醒來之後,就一直古古怪怪,兩個的言行和舉止變得與平常的不同。
家人以外的人或許不會立即發覺她們變得古怪,但身為家人的我和爸爸,就站即察覺到她們的不對勁。
然而,現在到底怎麼了?
有人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但現在情況卻相反,只有她們兩個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終於,我忍不全開口問道:
「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這刻,媽媽和小紫望了過來,一同說道:
「我和媽媽對調身體了!」
「我和小紫對調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