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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6 07:14#21
聽到媽媽和小紫這麼一說,我和爸爸更是目瞪口呆。
我兩分別摸了摸媽媽和小紫的額頭,檢查一下她們是不是發燒,燒得胡言亂語。
然而,燒卻沒有,她們也很精神地把我和爸爸的手撥開,又很認真地說了句「我是講真的呀」。
看到她們的認真表情,我和爸爸互相望了一望。
刻此我們都知道,想要知道媽媽和小紫是不是真如她們所說的一樣身體調換了,就只有來一個測試。
我立即和爸爸交換位置,我來到了媽媽(?)面前,爸爸就走到小紫(?)面前。
「每當練習完網球之後,我買給小紫的運動飲料是幾錢?」
「我怎知道啊,每次都是哥哥請客的。」
答案正確,小紫是不可能會知道那支運動飲料是幾錢的,因為每次都是我請她喝。
順帶一提,那支運動飲料是十元九毫。
「如果我和天從買了寫真集而被妳發現,妳會如何處理?」
「當然是沒收然後賣給收集廢紙的商人囉,這種不宜的暴露寫真絕對不可以看。」
當小紫(?)回答爸爸的時候,一隻手插着腰,另一隻手則豎起着手指,身子微微傾前。
這無疑是媽媽在進行說教時的動作,而且這種很女性化的動作,不應該會出現在小紫的身上啊。
答案呼之欲出,媽媽和小紫似乎真的調換了身體。
在媽媽身體裡的是小紫,在小紫身體裡的是媽媽。
我和爸爸一時間真的無法相信,兩個人都嚇得退後了幾步。
我們立即又問了幾道只有當時人才知道的問題,來再次確定她們是不是真的調換了身份,而她們馬上就能夠答出正確的答案。
「這不是假的,媽媽和小紫真的調換了身體啊!」
面對這個超出想象的情況,我雙腳頓時一軟,整個人靠到一邊牆上去。
這不可能的,這真的是不可能的,調換身體,這只不過是小說裡才有的事,但在這一刻,這種小說才有的事,竟然在我眼前出現。
我是很不想相信,不相信這種身體被調換了的事,但事實卻擺在我的眼前。
媽媽和小紫的身體真的被調換了啊!!
我忽然間想到了在我暈倒前看到的景象。
媽媽和小紫當時被巫小翠施法,光芒把她們兩個的靈魂在半空中刻畫出來。
接着巫小翠「喝」了一聲,雙手一合,兩個被光芒所刻畫的靈魂就互換了位置,隨後降落並消散。
就是在這刻,一定是在這一刻,她們兩個的靈魂被對調了。
現在想想會發生這種靈魂對調的小說情節實在不出奇,既然巫小翠都有異於常人的能力,那這種小說情節會出現實在不出奇。
巫小翠…是啊,巫小翠!
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她有辦法把媽媽和小紫的靈魂互換,那她一定就有辦法換回來,把一切都恢復正常。
我打了一下自己軟了的腳,讓腳部振作起來,然後立即奔到倒在地上的巫小翠那裡去。
即時,我把她一手揪起,緊緊地抓住她的校服衣領,並大吼道:
「巫小翠,妳趕快給我把這一切恢復原狀呀!」
這一揪起,這一咆哮,像是暈倒了的巫小翠慢慢地恢復意識,帶着很疲倦的表情把雙眼慢慢睜開。
當她睜開眼後看到我現在氣得在太陽穴爆青筋的表情,就笑了,很開心的笑了。
「看到你現在的表情……我就爽了。」
「妳這!」
我努力按捺着我內心的那股衝動,那股想要朝她那臭臉打下去的衝動。
「妳別以妳是女生我就不打妳!」
「哼,要動手的話…就趕快…不然待我體力恢復了…你連我裙子都摸不到……」
「妳這是甚麼意思!?」
「巫女越是年輕…就越能施放強大的巫術…但施放強大的巫術…就要用上極大的體力…剛才我一次過施放巫術……隔音咒、結界、光綁咒…以及靈魂交換咒…」
聽到她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巫小翠身上有異於常人的能力的原因,是因為她是一個巫女。
北方自古就比較多蠱術、魔術、幻術、巫術、而巫小翠是來自北方的女孩,會這些事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而現在,她自己也承認了她是一個巫女,因為她承認了自己施放了巫術。
我一直以為甚麼巫女之類的事物,都是小說裡的事物,現實中不可能會出現,但現在,一個真實的巫女在我眼前了。
實在是被她嚇了一嚇,但我立即就把這吃驚的心情甩走,馬上大叫道:
「我不管妳這麼多,快把我媽媽和小紫恢復成原來的那樣呀!」
「哈…哈…我做不到啊。」
「甚麼!妳說妳做不到!?」
「以我現在的體力…已經沒辦法再施放一次靈魂交換咒…再說…我怎可能幫你這傢伙…」
巫小翠一臉自在,也是一臉愉悅,看到我這張甚麼也辦不了的苦惱表情,她真的好開心。
「你這傢伙…看到你就覺得噁心…每天跟妹妹在一起玩…被妹妹照顧…無論在學校…還是在校外…甚至把家人也帶進來炫耀…爸爸和媽媽…家長教師發展日也全家一起來…哼…煩死了。」
每天跟妹妹一起玩?把家人帶進來炫耀?這女的到底在講些甚麼。
就算我真的這麼做,那對她來說又如何,這些事情都只不過是我家的事,與她有甚麼關係呀?
就是因為這些原因而要對我的家人做出靈魂互換的事?我心裡一陣火氣忽然就飄上來。
「不過…我也很好心…留給了破解咒術的方法…」
「破解咒術的方法?」
我無意義地重複了說話一次,而巫小翠看得到我有了個希望的表情,便笑了笑,繼續說:
「二十次…」
她那個笑容,是完全不懷好意的笑容,是邪惡的笑容。
「你跟她們其中一個人發生親密關係二十次…咒術就會解除…」
接下來,她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她已經確定在與我這場戰鬥出完勝了。
一瞬間,我的表情僵住,由希望掉到絕望的表情,從我的臉上就可以看得到。
巫小翠說的親密關係,當然不是指拖拖手抱抱身這類的事,而是洞房之事。
她甚至指名是由我去做,由我以外的人來做是完全不行。
這種破解咒術的條件,聽起來是做得到,但實際上是做不到的。
身為媽媽兒子的我,身為小紫哥哥的我,做出這種事,已經是摧毀了道德,這可是亂倫,我怎可能會做得出這種事。
太惡毒了…這個女的…實在是太惡毒了,這女的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巫小翠完全沒有自責的表情和想法,她更認為自己做了件對極了的事,無力地露齒笑着。
「你這個人…一定做不出了這種事吧…道德淪亡…我猜你那種連自己妹妹的內褲也不敢碰的人…」
「閉嘴!妳這女的!」
此時此刻,我已經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怒火。
雖然知道打她一身是無補於事,但我已經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了,先打了她一身再算。
我隨時緊握自己的拳頭,然後向上一拳,朝她的臉狠狠打下去。
「天從,停手!」
就在這一刻,爸爸把我高舉的手用力握緊着,力道大得使我的手感到痛。
「爸爸讓你進校讀書並不是學習如何像粗人一樣動手打人,而且是打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
爸爸對於接受着教育的我無法控制怒火而出手打個女孩,感到非常的失望。
但他目前沒有再對我多責備,他甩開我的手,然後把我從巫小翠身邊拉走,好讓我先冷靜自己。
「雖然我不知道妳跟我們家有甚麼深仇大恨,恨到不惜用旁門左道來傷害我們,但妳卻連一點悔意都沒有,實在太差勁了。」
爸爸不像我一樣粗魯的一直抓着巫小翠的衣領,他只站在巫小翠的眼前,很有大人感覺的跟巫小翠講話。
巫小翠刻此的體力已經恢復到可以讓她自己靠牆邊坐起來,但她看起來還是相當疲弱。
「有證據就指控我吧…你跟誰說都好…都沒有人會相信你們的說話…大家都會認為靈魂交換只是小說裡的東西…說不好大家都把你們當成神經病…全都送進病院…」
忽然間,我有點興幸爸爸有拉着我的手,沒有讓我打巫小翠。
不然我就會被她有足夠的理由控告,然後我就會被送到懲教所甚麼的,更會留下案底,前途不堪設想。
爸爸知道,現在跟巫小翠講甚麼話都沒有用,她是不會幫媽媽和小紫恢復原狀。
巫小翠不會幫忙,由我來解開咒術的方法更是不可行,唯今只能夠離開這裡,回家去從長計議。
爸爸看到巫小翠現在的身體情況相當差,怕她會因此而發生甚麼事,所以叫我去找老師幫忙。
我跟爸爸說,說他太好心,這個巫小翠才剛剛加害了媽媽和小紫,但爸爸沒有多理,依然叫我去通知老師。
或許是因為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爸爸才不能放着巫小翠不管。
不管是怎樣都去,我都去通知了班主任,告知她巫小翠發生了意外,就說她體力透支暈倒,把真相先隱瞞過去。
班主任連忙把巫小翠送到學校的醫療室,接着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管巫小翠怎樣,我們家現在被她害慘。
就這一日,媽媽與小紫的身體調換。
現在媽媽就是小紫,而小紫就是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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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8 07:31#22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7-8 06:37 PM 編輯
面對巫小翠所搞出來的事,媽媽和小紫的身體被調換,在回到家裡後,我累透的坐在沙發上,如同剛剛競賽完。
今天晚餐沒有吃住家飯,因為發生了這種荒謬的事,所以晚飯沒有人有心情煮。
因此,我們叫了外賣,吃了附近餐廳送到的外賣飯盒。
不知道是不是又因為那種荒謬的事,大家都沒有食欲,每個飯盒吃了幾口就沒再吃。
雖然媽媽和小紫的身體調換並不會發生甚麼生命危險,但我們還是希望這一切都恢復過來。
媽媽就像以前一樣是媽媽,小紫就像以前一樣是小紫,沒有調換身體。
隨便地吃過晚飯後,為了解決眼前的問題,破解咒術,爸爸展開了家庭會議。
在開家庭會議之前,我先向爸爸講解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巫小翠是誰,她對我的憎恨,在我離開洗手間之後事情發生的經過,這些事我全盤托出的告訴了爸爸。
「根據天從所說,讓媽媽和小紫恢復正常的方法只有兩個。」
爸爸像是會議主持人般率先開口說道。
第一個方法,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要讓巫小翠再次施法,那就能把媽媽和小紫的身體再調換,恢復正常。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由天從對媽媽和小紫其中一個做……咳嗯。」
關於第二個方法,爸爸似乎連說出口都覺得不道德,所以就咳了咳以帶過。
第二個方法雖然可以由我去做,但這實在是太不道德,所以根本不能做。
「第二個方法是絕對不可以,所以現今方法就只有一個,就是由巫小翠她重新施法。」
我為爸爸補充說道。
「可是,讓那個女孩會幫我們恢復原狀嗎?」
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豎起一根手指按着臉頰歪頭思考着。
以我和巫小翠的關係,她根本不會幫忙,她可是始作俑者,罪魁禍首。
「這個巫小翠,看來不給一點教訓她是不會乖的!」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很是生氣地叫道,她的雙手都握成拳,一整個人散發出火藥味。
她們兩個人各自做出的動作,都令我和爸爸一時呆了。
並不是她們的動作看起來很怪,而是我和爸爸從來未見過。
平時活潑好動,像是個男孩子一樣粗魯的小紫(身體),現在竟然擺出了很少女化的思考動作。
平時賢良淑德又很溫柔的媽媽(身體),現在竟然擺出了個想要狠狠揍人的動作。
這種外表與行為不對稱的反差情況,就讓我和爸爸覺得很驚訝,不過又有點新鮮感,未嘗是件壞事。
「或者,那個叫巫小翠的女孩其實只是騙我們而已?」
爸爸托着下巴,一邊思考一邊向我們說道:
「或許巫小翠這個女孩,是通過催眠而達到目的,所謂的巫術只不過是騙人。」
聽到爸爸這麼說,我們都覺得是有可能。
我聽說過,催眠是直接向潛意識發出訊息的,小紫在潛意識中變成了媽媽,媽媽在潛意識中變成了小紫。
可能就是這樣,她們兩個在醒來自後交換了身份。
「可是,爸爸,我是親眼見着巫小翠施法的。」
我馬上這麼回答道。
若果巫小翠只用催眠的方法來影響媽媽和小紫,那媽媽和小紫當時浮在半空中、光芒刻出靈魂模樣、隱形的牆、綁在媽媽和小紫身上的光線……這等等的事又如何解釋?
難道我又被巫小翠催眠了,以致我看到了古怪的影像?
這是一個可能,但媽媽和小紫當時都親眼看到巫小翠在施法,難道我們三個又被同一個方法催眠了?
「哥哥說得沒錯,我也是親眼看着那傢似是在施法的啊!」
「雖然我不知道那女孩是不是在施法,但我就是看到怪怪的東西。」
身為當時人的媽媽和小紫也是這麼說道。
爸爸此時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就明白到催眠之論並不正確。
假若巫小翠要進行靈魂調換的催眠,她大可以正常地實行,不必花時間搞東搞西,弄得疑神疑鬼,這太大費周章了。
「既然這麼說,難道她真的是個巫女,向媽媽和小紫施放法術了嗎?」
「爸爸,當時巫小翠那傢伙已經自己說過這一點了。」
巫小翠沒有騙我們,她真的是個巫女,也對媽媽和小紫施法了。
實在太荒謬了,甚麼巫女的,以為這是個小說世界嗎?
這實在是叫人無法相信,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無法叫人不去相信。
確認過巫小翠真的是個巫女後,我們又回到問題的起點-------如何解決問題。
先前提出的兩個方法確認過是行不通,想要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只能找第三第四個答案。
為了找出新的解決辦法,爸爸拿出了紙和筆,叫我們把想到的方法都寫出來。
寫出來的方法先別管行不行,總之想到就寫,畢竟現在是最需要方法的時候。
小紫寫上了「給那傢伙點教訓,好讓她為我們恢復原狀」。
這是方法,但不是好方法,再者這個方法是犯法的,所以立即被否決。
媽媽寫上了「是不是可以跟那女孩的爸爸媽媽商談一下呢」。
這是一個好方法,爸爸很是贊成,與家長商談現在的情況,總比暴力來得好。
巫小翠是巫女,那她的父母應該也有巫術的力量,找她家的父母商談是好辦法。
媽媽就是這麼溫柔,人就是這麼好,想到去商談,完全是媽媽的風格。
但小紫卻說,如果巫小翠的父母是怪獸家長,那麼這次可能是全家一起被調換靈魂,甚至更慘。
媽媽的提議雖然好,但我更贊成小紫的說法。
要是商談後出現了更可怕的結果,那就糟了,為免有個萬一,媽媽的提議還是被否決。
而我則寫上「找其他巫師之類的人幫忙」。
既然現在小說中的情節都跑出來,那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小說裡的情節去為媽媽和小紫恢復原狀。
巫小翠雖然是天才女孩,這麼年輕就能施放到靈魂調換的巫術,但始終沒有可能敵得過其他大巫師。
只要找到這些大巫師幫忙,施在媽媽和小紫身上的巫術一定可以被破解。
聽到我這個提議,大家都表示贊同,不過小紫立即提出了一個核心的問題,那就是「大巫師在那裡?」。
一瞬間我啞口無言,然後自行把提議否決。
最後是爸爸,爸爸寫上了與我類似的答案「看醫生」。
沒有看到巫小翠施法的爸爸,依然懷疑巫小翠是用巫術以外的方法把媽媽和小紫的靈魂調換。
爸爸是成年人,也見過了多年世面,認為這種非科學的事不可信,所以他才會提出看醫生的提議。
人體奇妙的地方實在太多,醫生對這方面比我們專業,或許醫生可以幫到我們。
我是覺得醫生沒可能幫到忙,畢竟巫術這種小說情節的事物都用上了,醫生又怎可能「醫治」得了,除非是巫醫吧。
不過,爸爸提出的提議,是最可行而且又最安全的提議。
在沒有其他可行的方法之下,我們只好實在爸爸提出的提議。
明天是星期日,能讓我們有時間去找醫生,實在是件好事。
之後我們再討論出幾個提議,不過都因為不可實行而被否決。
最後,家庭會議直到十一時半結束,而目前只有「看醫生」這個方案可以實行。
「啊嗯~~」
會議結束,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所以大家都很疲倦,很想立即就上床睡。
就在這時,爸爸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到底今晚我要跟擁有老婆身體的女兒睡,還是跟擁有女兒身體的老婆睡?」
問題被提出,媽媽和小紫頓時面面相覷。
「我…我才不要跟爸爸睡啦,爸爸的鼻寒聲超吵。」
「這樣啊,那就依舊由我來跟爸爸睡好了。」
「媽媽,我才不想自己的身體跟爸爸睡,萬一爸爸在晚上摸手摸腳……」
「這樣啊…那怎麼辦好呢?」
爸爸一時間被氣得在太陽穴浮現出青筋,並半瞇起雙眼,不知向那邊投去了個「妳把我當獸父了嗎?」的不滿眼神。
有媽媽身體的小紫不想跟爸爸睡,小紫又不想自己的身體跟爸爸睡,面對這進退兩難的情況,爸爸只好說:
「行了,天從你跟我一起睡,媽媽睡你房吧。」
「爸爸,怎可以!兩父子這樣睡,太基情了。」
「你沒有選擇權。」
「不!!!!!!!!!!!」
說着,我就已經被爸爸拖進睡房中,兩父子就這樣一起睡。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而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則睡我的房間。
媽媽和小紫靈魂被調換後的身一晚,就這樣渡過,這簡直是惡夢的開始。
……不……惡夢已經發生了。
「呼~嚕~呼~嚕~呼~嚕~」
「這麼吵叫我怎睡了……嗚嗚。」
「呼~嚕~呼~嚕~呼~嚕~」
「爸爸,那個地方…不可以摸啊~~!」
(Part 1 . End)
(7月11日更新 中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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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11 09:08#23
中敘-----就是在故事中途插入的作者記敘,和後記是同一種事情,只是出現的位置不同。
因為 爆走小說 )))))╭)O 口0)╯ 和以前的小說作品不一樣,沒有分章節,沒辦法推出後記。
因此只好以「中敘」來取替了。
各位讀者好,我是某編
很感謝各位讀者抽空閱讀我的小說故事,看到首頁的「讚」有在上升,心感安慰了。
讀者們的「讚」就是對這部小說故事的認同,也是我的鼓勵。
讀者們的回覆也是對這部小說故事的認同和支持,也是我的助力。
同時也很感謝 小河 一直為我畫插畫,最初說是一個月一張,但現在變成了一星期一張?
開始寫這部故事的時候是上一年(2014)的事情,而且是8號颱風出現的日子,而Part 1完結後的一天,又出現了8號颱風,這是巧合嗎?還是天意?
祝願自己 新輕風 能夠如同8號颱風一樣,為輕小說界換上一種新風氣。
說到 新輕風 ,到底甚麼是 新輕風 呢?
那就是------
以非色情的方式進行輕小說創作,並平衡文和萌元素,以文先,萌為輔,創作出帶有健康訊息或人生道理的輕小說。
在這裡,我想向大家分享一篇報導
你怎么看:业内人士称日本动画业正在走向自杀
這篇報導想要大家看的重點,並不是報導的內容,反而是各人的回應。
從各人的回應所看,十分明顯地表示出,為什麼要推行 新輕風 。
我希望各位讀者和作者能夠看清楚現在的情況,認清楚現在的賣肉賣萌無內容的故事是怎麼一回事。
年輕人…不止啊…人們需要讀的小說,應該是要一個怎樣的內容?
是賣肉的?是賣萌的?是妹控?是後宮?是小學生?
還是鼓勵去追尋夢想?堅持的恆心?面對逆境時的勇氣?自強不息的精神?各位人生道理?
各位讀者,各位作者。
如果各位是和某編我有同樣的想法,我希望你們能夠站出來,為着改變這種風氣而寫作。
可能是 新輕風 ,也可能是別種體裁。
把自己的頭埋在沙堆裡,對任何事情都沒有幫助。
所以,請把頭抬頭,看清楚現在,然後行動。
可能有人說,這是甚麼鬼中二病,說這是拯救世界妄想症,說這是幼稚。
在一百年前,你對人們說手機能輕薄如手掌,人們會說你幼稚,但現在呢?
在二百年前,你對人們說互聯網、FB、Whatsapp、人們會說你妄想症,但現在呢?
正因為有 新文學運動 中國文學才能有所改變,也正因為前輩們願意行動。
在最後,某編我向再各位讀者和作者分享 陳奕迅 的兩首歌,以作這次中敘的結束。
謊言
[hdutube]Zy4MGHUMmRs[/hdutube]
真相
[hdutube]vhWwJUDlOaI[/hdutube]
《中敘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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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11 09:40#24
哈囉~~
我係小河
好開心係青蛙GAP一聲之後又同大家見面
爆走小說後邊個 )))))╭)O 口0)╯ 係我諗出黎架 睇起黎係未搞野好多呢
自己已經開始全部都用電腦上色啦
錯完又錯 錯完又錯 錯完又錯 可以係咁改改改改 電腦上色真係好正
雖然D作品唔係話完美,但都希望大家會鐘意啦 ^^
今次POST一張以前既舊作 係練習畫小紫時候既作品黎架
覺得呢個角色好活潑 搞怪
知道左呢個角色之後 立即就諗到係紅色髮 綁頭髮
有興趣既去我個PIXIV到睇下啦 伸有其他我既作品 不過都係Q版
講住咁多
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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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18 07:03#25
媽媽和小紫的身體互相交換的事,我為了方便稱呼,把這稱為「巫小翠事件」。
這一個稱呼相當好,讓我不會忘記誰是罪魁禍首。
巫小翠事件發生之後的第二日,也即是星期日,在經過昨晚的家庭會議後,我們決定採用爸爸提出的提議。
因此,我們去了醫院,而且是最有名的醫院。
一開始我們在想到底應該要去那一個科系,畢竟身體調換了這個「病」,是我們看醫生的歷史中是史無前例。
首先,這個「病」是內科還是外科?如果是內科,那應該是心臟科、腦科、還是心理科?
爸爸問過了詢問處的護士,關於我們這個情況應該要去那一個科系。
當時護士聽到了爸爸的提問,再望了望我們一家,然後嘆了口氣,並說道:
「我看你們病得不輕,去精神科吧。」
我們按照護士的指示,前往了精神科,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個護士以「這家人真可憐」的目光望着我們。
該不會是身同感受,她的家人也被調換過身體吧?
來到了精神科,我們開始等着,在等的途中我看了看四周。
在很普通的醫院長廊中,就有着各種人,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通點。
他們不是獨自在對自己講話,就是心怕有別人要加害他們般四周張望,他們都是大大小小的精神病者
這些有精神病的人,有成年了的,有青少年的,有男的,也有女的。
待在這個地方,總覺得自己好像也是因為這個病而看醫生,心裡有種古怪的感覺。
等着等着,終於輪到我們一家。
身穿白袍的醫生,親身來帶我們進他辦公室去,更為我們安排好坐位,當大家就坐了後,就看始看病。
「醫生,是這樣的,我老婆和女兒,在昨天因為巫咒而被調換了身體。」
「是這樣啊。」
「是的,我老婆的身體內是我女兒的靈魂,我女兒身體內是我老婆的靈魂。」
爸爸把事情的經過全盤告訴了醫生,而醫生一聽就知道很糟糕,他還時時低喃着「真病得不輕」。
當爸爸把所有事告訴了醫生後,醫生手抬着下巴,他在思考解決的方法。
不出一會,醫生彈了一下手指,像是想到了解決方法,他說:
「不瞞你們,其實我是再造人第一千零一號。」
忽然間,醫生竟然講出這種爆炸性的說話。
這下好了,先是巫術,然後是再造人一千零一號,小說世界裡的東西都跑出來了嗎?
醫生看看了我們震驚到極的表情,然後吞下口水繼續說:
「當時我在一次爆炸中,只剩下腦袋,全靠傑克醫生,我才得以活下來。」
傑克醫生?是在指怪醫黑傑克嗎?這下好了,連漫畫人物也跑出來了嗎?
我忽然在想,或許自己是替身使者也說不定。
「我的身體是東拼西拼的拼出來,除了腦之外,全部都是別人的身體拼出來,有時候,肢體主人的想法我還能透過肢體感受得到。」
「所以,醫生,到底有甚麼方法可以醫好,錢絕對不是問題。」
「這位先生,你放心,我教你一條秘方,絕不收費。」
「真的?」
「首先,你需要一個蘋果,然後把蘋果攪成汁液,加一些糖,加一些鹽,加一些醋,加一些生抽豉油,然後加上八碗水,最後就是倒掉別喝,保證沒問題。」
本來很認真在抄下醫生的說話的爸爸,忽然間停下了動作,因為他知道,醫生的說話有些不對勁,而我也是這麼認為。
「醫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不是你先跟我開玩笑嗎?」
醫生一臉吃驚,而爸爸則是沒好氣地半瞇起眼睛,而我則嘆了口氣。
從對話中得知道,醫生由聽到爸爸說身體調換開始,就認為爸爸在開玩笑,從而配合他一起開玩笑。
跟醫生講話了這麼久,原來他一直在開我們玩笑,這是我嘆氣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是小說世界和漫畫世界並沒有跑到現實世界中,我因為安心而嘆了口氣。
爸爸很是無奈,他只好擺出認真的表情,很認真地跟醫生說:
「我這是認真的,醫生,我老婆和女兒的身體被調換了!」
他甚至加重語氣,讓認真的程度以倍數上升,這才讓醫生也認真起來,思考一下。
思考過五秒後,醫生凝重地這麼說道:
「太太,妳先生的病情比我想像中要嚴重,不過妳別放棄治療,我會算你便宜點。」
醫生望着媽媽說,不,正確說是望着有媽媽身體的小紫說。
一旁的爸爸氣得咬牙,他的說話沒有得到醫生的相信,醫生反而把他當作成病人,是精神病人或有妄想症的病人。
說到這裡,我忽然間就明白,為什麼當時在詢問處的護士會介紹我們到精神科。
因為她也認為說出身體調換的爸爸有精神病,所以介紹我們到精神科。
我的天,原來我們一開始就被當作有病,由一開始誰也不相信我們的說話。
面對醫生的說話,小紫呆住了沒有回應,反而作出回應的,是媽媽本人,意思是有小紫身體的媽媽。
「我老公很正常啊,他不是在說謊的。」
媽媽也擺出很認真的表情,雙手握成了小拳放到胸口前說道。
此刻醫生望向我,並說:
「少年,你家人的情況比我想像中更要嚴重,記得別放棄治療。」
我已經不想再說甚麼,就算我也說身體調換的事是真,醫生也只會把我當作病人看待。
不信就是不信,那管我們在場四個人都說這件事是真。
情況跟巫小翠說的一樣,她說過我們對誰說身體被調換了的事,誰也不會信,甚至會送我們到精神病院。
這不能怪醫生,因為對正常人來說,這根本是胡說八道的事,不會相信是很正常。
「對不起,醫生,我們先走了。」
話再說下去都成廢,我只好站起,並帶着家人離去。
「少年,不要放棄治療啊!要記得覆診呀!」
在帶着家人離開醫生的辦公室時,醫生只留下這幾句說話。
不過他人還很好,見沒有為我們診治到甚麼,就沒有向我們收費。
其後,我們再試着去別的醫院看看,但結果還是徒勞,甚至被趕走。
被趕走是很討厭,但看在那些醫生都沒有收費就算了。
然後我們又試了其他的方法,找有名的風水師的徒弟問問,例如麥民峰和蘇玲玲,希望能得到些幫助。
我們也試過去找有名的會計師的徒弟問問,例如龍德黃,希望能得到些幫助。
我們也試過找有名的攝影大的徒弟師問問,例如米田共,希望能得到些幫助。
而他們全部人都是講同一個答案:「你們病得不輕,但不要放棄治療。」
沒有任何人一個人相信我們的說話,他們都認為我們是有了精神病,因為只有有了精神病的人才會說出身體調換的說話。
搞了大半天,甚麼都沒有吃過,但就一直走來走去,而且是甚麼都沒有得着,實在是累透了。
然而爸爸還是沒打算放棄,他決定走最後的一步。
他讓我們一家先回家去,然後叫個外賣吃晚飯,再來就是休息,一直到晚上十二時。
晚上十二時,是某個電台的怪談節目開始進行廣播的時刻。
沒錯,爸爸打算打電話到怪談節目去,尋求辦法。
爸爸是不太相信鬼怪,他比較信科學,從他昨天的提議可以看出,他這麼一做,等於向鬼怪求助了。
「我昨天見到米高積信復活了,還有貓王,還有開跑車的保羅,更可怕的是,他們竟然是用粵語向我問路。」
「這太可怕了!謝謝聽眾的分享,我們再來聽聽下一位聽眾的分享。」
「主持,你好,我是羅先生。」
「羅先生,在你身邊到底發生了甚麼可怕的事呢?」
「我老婆和我女兒的身體調換了,現在在我老婆身體裡的是我女兒的靈魂,在我女兒身體裡的是我老婆的靈魂。」
爸爸跟以前一樣把事情全部說出來,但當他說完了之後,電話裡頭安靜得很。
「喂?喂?」
爸爸以為主持人嚇呆了,但誰知在電話裡頭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嘟……嘟……嘟……嘟……
「被掛線了。」
我按着自己的額頭,無奈地這麼說。
打開電台節目,怪談節目已經換了另一個聽眾的分享。
以此看來,爸爸的說話,被認為是胡扯,比起鬼怪故事更騙人,馬上就被掛線了。
「天啊!到頭來都沒有人相信呀!」
最後的一步都失敗了,都沒辦法找到應該有的答案,小紫已經受不了的抱頭大叫起來。
看着媽媽的身體做出抱頭大叫的動作,抱得連一頭烏黑亮澤的秀髮都亂了,這個場面真是一反平時媽媽給我溫柔文靜的形象。
總之,昨天在家庭會議中,爸爸所提出的提議,以「沒有人相信」的原因宣佈完全失敗。
而接下來,我們還有另一個問題要面對,就是日常生活的問題。
例如明天星期一的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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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20 07:12#26
早上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我的睡臉照得亮,我開始從睡夢中慢慢清醒過來。
「哥哥,起床了,要起床了。」
每一個早上,都是叫妹妹來代替鬧鐘叫醒我,不過今天她的聲音有點不同。
妹妹的聲線變得跟媽媽的一樣,是我有幻聽嗎?
我慢慢睜開雙眼,就見媽媽坐在我床邊,搖動着我們的身體,叫我起床。
「起床啦,哥哥!」
本來還想要懶一下床,但媽媽就突然把被子全部搶走,就跟小紫本時對付我懶床時的方式一模一樣。
哎……這下我才想記,媽媽和小紫的身體調換了。
我真希望在剛才醒來的一刻,發現調換身體的事只不過是一場夢,但看來這不是夢。
怪不得平時溫柔文靜的媽媽,在這刻會變得這麼粗魯,很有男孩子的感覺。
「哥哥,起床,起……」
「行了,我起床了。」
「呵呵,這就乖了。」
有媽媽身體的小紫,做着雙手插腰的動作,一臉勝利的表情。
看着媽媽的身體擺出小紫的動作,溫文的外表卻內裡是粗魯,這下子反差出來的感覺很特別,不過我比較想要原來的那樣。
「快點去梳洗啦,早餐快煮好了。」
被小紫催促着,我也只好去做個梳洗,然後準備吃早餐。
在梳洗中,從鏡子裡看到自己那沒睡好的樣子,不禁就嘆了一口氣。
因為昨天勞動了一整天的關係,還有因為現在都跟爸爸一起睡的關係,使我沒有好好的得到休息。
看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真跟打了個通宵電腦遊戲沒兩樣,實在讓我又嘆了一口氣。
梳洗好了後,我就走到餐桌前,準備吃早餐。
順帶一提,爸爸已經上班去了,雖然巫小翠事件發生了,但班還是要上,學還是要上,總沒有人能夠拿「身體被調換了」作為請假的借口吧?
關於上學那邊,小紫現在是媽媽的身體,所以她根本不能夠去上學。
為了不缺席課堂,只好由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代替小紫上學。
在課堂中講的課,所教授的內容,就由我回家去後教導小紫。
而沒能夠上學的小紫,則會代替媽媽做家裡的工作,負責家務。
平時沒有做家務的小紫,現在來做媽媽平時做的家務,平時沒有上學的媽媽,現在來代替小紫上學,我實在是擔心她們能不能應付。
看來我的擔心是有點自討苦吃,因為她們兩個完全沒有擔心過,反而心情輕鬆。
媽媽更在一邊煮早餐的時候,一邊哼着小創的小曲,心情好像很不錯。
看到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在煮早餐,穿着圍裙,男孩子氣的女生做着女生的事情,這種反差的感覺也是叫人感覺很特別。
「好了,早餐煮好了。」
媽媽把剛剛煮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而小紫已經好不客氣地開始吃着。
平日的景着一瞬間反轉,媽媽好不客氣地吃着,小紫把剛剛煮好的早餐遞到餐桌上。
看着這種跟日常完全不同了的情景,我精神都開始失調了,我甚至已經有點混亂,分不清誰是誰。
自己必須要緊記,小紫和媽媽的身體已經是互相調換了這件事。
「對了,媽媽。」
正當小紫吞下了一顆太陽蛋後,便像是想起了甚麼般叫話起來。
媽媽慢慢地把她在碟子中的太陽蛋,慢慢切開,分成蛋白和蛋黃,並聽聽小紫到底想要說甚麼。
小紫忽然就離開了坐位,衝入了她自己的房間,然後又飛快地回來。
「這個,媽媽妳要用啊。」
小紫把一個東西交到媽媽的手中,我一看,就看到那是小紫平時用的髮夾。
是我以前送她的紅蘿蔔髮夾,自從我送她之後,她就沒有一天不帶在身上。
把紅蘿蔔髮夾交到媽媽手上的小紫,指了指要夾的位置,甚至幫媽媽直接夾上頭髮。
「可是,小紫,那個,這不是妳最喜歡的紅蘿蔔髮夾嗎?」
媽媽很不明白為什麼小紫現在要把這個髮夾交給自己。
雖說現在媽媽已經變成了小紫的身體,但在裡邊的靈魂始終不是小紫。
「沒問題啊,因為這個髮夾會保護媽媽的,也是用來提醒哥哥要好好照顧變成了我的媽媽。」
「這個女兒真是呢。」
聽到了小紫這麼一說,媽媽很是高興,一臉幸福又溫馨的表情。
到底這個紅蘿蔔髮夾是不是真的能對媽媽起了保護的作用,我實在不知道。
不過,這會提醒我,提醒我要好好照顧媽媽。
畢竟媽媽從她小學畢業後,就沒有再讀書,距離上次真正的上學,已經是十至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對於學校的事,媽媽應該有很多不懂,所以我得好好照顧媽媽。
這下真麻煩,不單單小紫和媽媽的身體調換,就連我和媽媽的位置也被調換,現在換成我來照顧媽媽了。
接着,我們就繼續吃早餐,早餐吃過了後,就是準備上學的時候。
因為昨天忙了一整日,所以根本沒有時間準備好午餐便當,所以這一個部份可以跳過了。
學校也有午餐飯盒售賣,所以午餐要如何解決不是一個問題。
當然,好吃不好吃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換了校服,收拾好書包,然後坐在沙發上等着媽媽。
「天從,上學這樣穿可以嗎?」
正當我想着媽媽為什麼換個校服的時間比小紫換校服時更花時間時,已經換上了校服的媽媽,從小紫的房間中帶着手提書包步行出來。
「因為小紫不知道把校服裙子放到那裡去,所以找了好久,花了點時間,這樣穿可以嗎?」
這一刻,叫人眼前一亮的畫面映入我的眼中。
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竟然是穿上了校服裙子,讓小紫平時有點男孩子的模樣,徹底換了過來。
穿上了校服裙子的小紫身體,意外地散發出一種少女魅力。
平時穿褲子的時候,總沒辦法看到小紫腿部的少女曲線,也看不到她那修長的雙腿,但現在穿上裙子後,卻一覽無遺。
裙子似乎是剛入學的時候一套買入,但因為小紫一直都覺得穿裙子好麻煩,所以唯有在入學不久才穿了幾日,之後就一直沒穿過,放到衣櫃深處。
而現在再拿出來穿,顯得有點不合身,裙子顯然短多了。
正因為裙子短了,所以才讓小紫的身體散發出從未見過的少女魅力。
曾有人說,裙子是女生的恩物,我現在明白到了。
「天從?天從?怎麼看着媽媽看得入神了?」
「對…對不起,畢竟,我沒想過原來自己妹妹穿起裙子來是這麼漂亮。」
「呵呵,因為小紫是媽媽的女兒嘛。」
這個媽媽竟然繞了一圈來稱讚自己漂亮呢。
「這個長度雖然沒有犯校規,但妳這樣穿可不行。」
「呃?為什麼啊?」
「因為妳底面反穿了。」
這下媽媽才發覺原來她把裙子底面反穿,她吃驚得雙手慌亂地揮動,然後再走進小紫的房間,重新把裙子穿好。
這種小糊塗,真是有夠像媽媽的作風,不過出現在小紫身體上,實在是有點搞笑。
這次媽媽終於換好校服了,我也檢查過沒有問題,順便也檢查一下媽媽的手提書包有沒有拾了些古怪的東西。
而答案顯然是有的,我只好把那東西從手提書包裡取出來。
在這個時候,剛剛把早餐用的碗碟洗好的小紫,對媽媽有點不滿意。
「媽媽,妳怎麼會穿裙子啊?」
「可是,女生不是應該要穿裙子嗎?」
「沒有規定吧?媽媽,我在學校都申請穿褲子了。」
「可是,女生穿裙子不是比較好看嗎?」
「話是這麼說,但穿裙子很容易走光啊!」
「別擔心啊,媽媽可是很小心的。」
媽媽認為女生就是要穿裙子的信念太強,討厭穿裙子的小紫根本講不過她,小紫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現在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也是穿裙子的,不過是長到小腿的裙子。
這可能是因為媽媽的衣櫃裡沒有褲子,而自己本來的褲子媽媽身體又穿不下,所以把長裙當褲穿。
畢竟那個身體始終是小紫,小紫本人實在是很擔心會因為穿了裙子而發生甚麼事,在這個年紀的女孩心思都是特別細密,所以就叫我好好照顧媽媽。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畢竟我只是個中四生呀!!
準備好一切之後,我和媽媽就準備上學去。
媽媽在玄關前向小紫交代過家務的事後,就已經和我向小紫道別,接着我們就向學校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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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22 07:13#27
以媽媽的糊塗性格,她一定會搞出很多意外,為此,在上學的路上,我向她講解一些學校裡的事。
不論是基本的,還是不基本的,我也不厭其煩地全說了遍。
我甚至跟媽媽說,在學校裡不要叫我乖仔乖仔甚麼的,這樣太奇怪了。
想要媽媽的言行跟小紫一模一樣,根本是沒可能,但至少也做得有個模樣,所以我跟她說,在學校裡都叫我「哥哥」好了。
確認好事情後,我們就加快腳步,前往學校。
一路上,有很多同校學生,大家當然都是回校上課的,這就是俗稱的「上學大隊」,「放學大隊」也是同一個道理。
媽媽和我也成為了「上學大隊」的一份子,一起走着前往學校的路。
忽然間變成了中四生,與「上學大隊」一同上學,媽媽一直憧憬的事都發生了。
然而,這可能太過突如期來,或者媽媽根本沒想過真的會發生,所以顯得有點緊張。
情況就像是想要遇到某個明星,然後那個明星真的被遇到,而自己卻不知所措的一樣。
媽媽雖然已經有這麼上下的年紀,而且自小就投身於社會,但多少還是怕陌生的。
現在的她,一直抓緊我的袖子,依偎在我身後,像一隻小犬。
「妳再這樣拉扯我袖子,我的袖都會妳拉長了。」
因為已經不是單獨相處的時刻,所以我在說話時都沒有叫到「媽媽」這兩個字。
「可是…這麼多人…」
真不明白媽媽這種性格,明明之前從午飯便當來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完全不害怕。
但現在跟着我一起,卻變得怯怯的,我完全是無法理解。
是因為一個人的時候,沒法去依偎別人,只能硬頭皮上,但當有另一個人時,就能依偎過去,所以才想去依偎嗎?
「就算是這樣,也別抓袖子,來,抓住我的手吧。」
媽媽這樣拉扯着袖子,我的校服都要變形了。
我話把剛說完,然後就捉住了她的手,我的袖子在這一下得了解救。
「這樣跟兒子拖手,感覺好古怪呢。」
「噓!我不是說只能在單獨相處時才能這麼叫我嗎?」
「對不起呢。」
媽媽單着眼,咋了個舌,向我道了個歉。

「不過,說回來啊,天從在五歲的時候,已經不肯跟媽媽拖手呢。」
「這麼大個人,還跟媽媽拖手啊?」
「現在不是在跟媽媽拖手嗎?」
媽媽似乎對此很高興,但我就沒有這種感覺了。
而且現在到底是不是跟媽媽拖手,我無法說得清楚,畢竟我拖着的是小紫身體的手。
「喂,羅天從,這麼一大早就跟你妹妹卿卿我我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以為是誰,原來是同班同學。
「那有卿卿我我了?」
「怎會沒有,手仔到拖了,早就說過你是個妹控啦,全班都知道了。」
「妹你的頭。」
我已經沒好氣跟他講話,便做出趕出蚊子的撥手動作,而那隻蚊子也因為見到熟人而走開了。
媽媽在這刻叫了叫我,我望了望她,只見她一臉不解。
「天從,甚麼是妹控。」
「那些日本輕小說的用字,簡單來說就是戀妹情結吧?」
「這不就是亂倫嗎?原來天從你!」
媽媽很是吃驚,吃驚得張大了嘴巴,而另一隻沒拖住我手的手,則遮在嘴巴前。
「拜託,不要因為哥哥和妹妹的關係好,就老是說妹控甚麼的,那種老套小說我早不讀了。」
「那麼,我跟小紫關係也很好,那是甚麼控?」
我沒媽媽那好氣,不是很想再談這個話題,但她似乎對年輕人的用字很有興趣,便一直猛問。
問她是不是「老公控」,又問她喜歡看電視劇是不是「電視劇控」,我都被問得失控了。
一直閒聊着,媽媽也沒這麼緊張,不一會就已經不用我拖着。
進入了學校範圍,媽媽變回了個小女孩,像是走進賣娃娃的店子裡,想要四圍走。
要不是我立即抓住她,她可能又要參觀男廁,或者拔走園藝社種的蔥了。
好不容易才帶着媽媽回到課室,推門進去,就看到已經有幾個同學於班房內閒聊。
唯獨有一個人,獨自一個人坐在課室靠窗邊的角落位置,不與任何人交談。
嬌小的身軀,很顯眼的螺旋卷雙馬尾,她就是害我媽媽和小紫調換了身體的人。
「巫小翠!!」
看到她我就瞬時莫名其妙地火大起來,這火氣大到自己也控制不住,衝口而出的咆哮出她名字。
「天從,等等啊。」
我踏着步過去,別人一看就知我氣上心頭,班上的同學立即退避三舍。
媽媽怕我氣燻了頭,會做出甚麼事來,連忙叫住我,我雖然聽到,但又沒有理她,自勁兒地走到巫小翠眼前去。
巫小翠看到我的出現,她心爽地笑了,並以囂張的語氣說道:
「嗨,怎麼了,有跟家人發生關嗎?你可以破解巫咒的關鍵人物啊。」
聽到她的聲線,看到她那囂張極了的臭樣,我的拳頭都握緊了。
明明她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罪魁禍首,但卻在我面前爽笑。
「妳這女的!」
「天從,等等,不可以這樣啊!」
我差點就要揪她的衣領,但媽媽這時擋在我面前,並張大了雙手,在阻止我的同時也保護着巫小翠。
「媽媽可不記得有教過你要這樣對代女生。」
張開了雙手保護着巫小翠的媽媽,以有點生氣而且又很認真的表情,責備般說道。
她認真得一時間忘記了這是公開場合,大聲地講出听別人感到奇怪的說話。
一時間,我無話可說,只好把莫名其妙就湧上來的怒氣吞下去,並返回自己的坐位。
媽媽實在是太善良了,那個可是傷害她的人,要不是巫小翠,媽媽和小紫就不會。
看到我稍微忍下了怒氣,媽媽放心了下來,手按胸口呼出了一口氣。
「那個,不好意思,我應該要怎樣稱呼妳?」
有點難以置信,媽媽主動地跟巫小翠講話,而且很有禮,巫小翠也對媽媽的言行舉止嚇得愣了一下。
「巫小翠。」
「小翠,雖然我不知道妳為什麼要對我們做出這樣的事,但要是可以的話,希望妳能夠為我們恢復原狀。」
「不行。」
「呃?可…可是,那個,我們這樣被交換了,生活都亂了啊。」
「不行,無論妳怎麼說。」
「這樣啊……」
媽媽很是失望,失望得雙肩都無力地垂下,頭下低了下來,看來她是有抱着靠對話來讓巫小翠解除巫咒。
唉,媽媽真是太善良了,竟然想跟巫小翠這種人進行對話。
或者小紫說得對,應該要給巫小翠一點教訓,她才會乖,才會為我們解開巫咒。
對話得不到效果,媽媽隨着我指示,坐到小紫的坐位上。
班房內的氣氛僵住了一兩秒,接着媽媽就豎起着手指插着腰,對我剛才的表現進行訓話。
其實我沒多聽媽媽到底訓話了甚麼,一想到罪魁禍首在身邊而我甚麼也做不了,我就氣憤。
突然,剛才在一旁的聊天的同學們走了過來,很興奮地包圍着我。
我以為發生了甚麼事,他們對我說道:
「喂,天從,你吃了壯膽藥,竟然跟巫小翠說話,而且一開口就呼喝她呢。」
「你今天好酷耶,我快要封你當偶像了。」
大家都因為我剛才對巫小翠怒吼而覺得我很厲害。
在黑暗中看到有白色的東西飄來飄去,就自然認為那是鬼,但當燈亮了,發現果然是一隻鬼,這個時候就只剩下拼死一戰的勇氣了。
把這個道理套用在我的身上,這就是我為什麼可以對巫小翠咆哮的原因。
「要是你知道巫小翠會用巫術咀咒你,你也可以不用怕了。」
我回答道,也把一個事實說出來,看看到底有沒有人信,而果然地,大家都認識我是開玩笑。
他們甚至開始吹噓巫小翠,說她是外星人,說她是魔鬼和人生下的結合體,都是一臉開玩笑和惡搞。
我已經不想理他們,目前還是先到學校小食部訂購午飯好了。
「小紫,妳要甚麼飯了?」
因為現在是在公共場合,我得對已經被調換了身體的媽媽稱呼為小紫,雖然裡邊的靈魂是媽媽。
媽媽起初不知道我在叫她,但當她回過神記得現在是小紫的身體後,便應識到我在叫她了。
「嗯?要吃甚麼飯好呢?由天從幫我選就好了。」
媽媽似乎沒打算扮作小紫一樣叫我哥哥,而是直接叫我名字。
我沒理旁人感到古怪的眼光,獨自前往小食部,訂購午飯。
訂過了午飯,交過了訂金,沒甚麼好做的我就返回課室。
而當我快要回到課室時,身處在課室走廊上的我,聽到一陣哭喊的聲音。
這哭喊的聲音是由我的班房傳出來,哭喊得相當厲害,害我還以為有個小女孩在學校迷路而哭出來。
留心聽一聽,這哭喊的聲線,聽起來有點像小紫的聲線。
雖然我從沒聽過小紫哭喊的聲音,但用她的聲線來想像一下,和現在的哭喊聲幾乎是一樣。
「難道!?」
一瞬間,一個不好的念頭從我腦內閃現。
媽媽沒有我在身邊,巫小翠卻在她的身邊,莫非巫小翠又有所行動了?
大意!太大意了!我竟然犯下這嚴重的失誤!
我四步拼兩步的奔向課室,用力推開門,然後就看到一個嚇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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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25 07:43#28
被嚇到的原因,並不是有誰浮在半空中,也不是有誰又要被調換身體。
反而是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現在正被一大群女生包圍着。
媽媽就在女生群的中間,像個迷路了的小女孩哭喊着。
而一旁的女生們,則是一臉不解,手足無措的她們,只好不斷安慰媽媽,不斷遞上紙巾,問道發生甚麼事。
這一刻我就明白到發生甚麼事了。
小紫在班上是很受歡迎的女生,男生喜歡跟她一起玩,女生也愛慕着她。
而女生們不知道在她們眼前的並不是小紫,而是小紫的媽媽。
之前說過,媽媽雖然有這麼上下年紀,也很早就投身社會工作,但其實又很怕陌生。
當我去訂購午飯時,一定是有幾位女生回到班房,看到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在這裡,便一湧而上,衝上去聊天。
怕陌生的媽媽,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應對,手忙腳亂的。
應對一個陌生人,可以很容易,但如果同時間面對好多個,而且全部都湧到身邊,本來就怕陌生的媽媽只能做出小女孩的反應,就是哭了。
情況我大致上明白了,面對這個情況,我只好嘆氣。
嘆氣不單單是因為原來巫小翠沒有對媽媽出手而感到安心所以嘆氣,更是因為媽媽始終是個成年人而面對這種事情卻哭出來。
真是叫我哭笑不得呢,所以我只好嘆氣了。
「天…天從…嗚嗚嗚…」
發現了我回到課室後,媽媽完全是個找到家人的小女孩一樣飛奔過來,瞬間抱住我,在我肩上猛哭過不停。
我從來沒見過小紫哭的表情,因為小紫太有男孩氣了,所以都沒有哭過。
但現在體內的靈魂換成了文弱的媽媽,體外卻依然是有男孩氣的小紫身體。
外強內弱,這種表裡不一反差出來的感覺,讓我覺得非常特別。
「好…好可怕啊,好可怕啊,她們都…嗚…突然圍了上來…嗚嗚…」
媽媽哭着對我說,而我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我根本沒有安慰別人的經驗,而且對方是女生…是媽媽才對。
看到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撲到我身邊,與小紫感情很好的幾個女生紛紛衝上來,瞬間把我圍住了。
「你這個壞哥哥,肯定是你把小紫搞哭了,不可以原諒!」
「說!到底你對小紫做過了甚麼?」
「對呀,竟然讓小紫姊穿她不喜歡的裙子,而且是這麼短的,你知道這很容易走光嗎?你在強迫自己妹妹玩羞恥PLAY嗎?沒想到你是這麼變態的!」
一剎那,我成為了全班女同學的公敵,大家似乎對我有所誤解了。
「如果我說,在妳們面前的是有小紫身體的我家媽媽,妳們會信嗎?」
「誰會信你呀!!」
我實話實說,但所有女生全部都同時間,異口同聲的咆哮出同一句說話。
果然是沒有人相信呀!!
從女生們人頭與人頭之間的空隙,我可以偷看到,坐在課室角落位的巫小翠正在遮着嘴偷笑。
在我差點就要被執行女生們的私刑時,上課的鐘聲剛好響起。
女生們在這刻只好放我一馬,還向我留下了壞人於小說裡的名句「下次你沒那麼好運了」。
我的小命得以保住,但我在班上與別人的關係變得差了,特別是與女生們的關係。
這樣下去,我的寫作賺零用錢的生意,很快就要結業。
不過,現在媽媽在身邊,我也不可以做生意了。
被媽媽知道我幫別人做寫作功課來賺零用錢,我相信會有更可怕的私刑等着我。
直到上課開始,坐在我斜後方的巫小翠,依然對我不斷地竊笑,甚至故意笑出聲。
有好多次我都想衝過去動粗,但無奈我又不可以這樣做,只好忍下怒火。
明明知道罪魁禍首就在身邊,但自己甚麼事都不能做,實在太叫人生氣了。
在小說裡,當壞人沒辦法被法律制裁時,就會有個私法制裁者或者魔警出現,把那些壞人殺個光,可惜的事,現實裡根本沒有。
不然我自己去當,不過,這年頭當私法制裁者不容易,要跑要跳要開槍要開車,更要入侵電腦系統。
想像這些無聊事的時候,不經不覺已經來到了午飯前的課堂了,現在是上中文課。
我留意着媽媽,媽媽很是用心地做着筆記,把重點都寫下來,非常專心。
就算上一課數學課老師講的內容她完全不懂,但也努力地做着筆記。
不過就是因為她完全不懂,所以筆記寫得亂七八糟,事後我問這些鬼符代表甚麼,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雖然是這樣,但看到媽媽這一份努力,自己不禁會心一笑。
小學畢業的媽媽,一直憧憬着讀中學的情景,而現在她得償所願了,所以即使甚麼都不懂,但她還是全力以付。
相反,看向平日的小紫,卻上課時懶懶閒,開學日當日就已經睡覺去了,跟媽媽完全不同呢。
希望能上學的人沒辦法上學,能上學的人卻不希望上學,這個世界真是古怪,比小說世界更古怪。
「好,今天的課就說到這裡,距離下課還有幾分鐘,大家來溫習一下上一堂教過的重點吧。」
教師把課本收起,然後開始向同學提問關於昨天教過的事。
每個同學都被問道,而問着問着,終於問到媽媽那裡。
她很是緊張,原因有兩個。
第一, 她一直很想試着回答老師的問題,第二,她根本不知道上一堂教過了甚麼。
這種想要嘗試,但又知道自己甚麼都不懂,這種心情使得媽媽非常地緊張。
「羅紫蘭同學。」
「喺!」
被點到名字,媽媽很是緊張,她「咚」地站起來,全身都僵直了,像是被收緊了螺絲的機械人。
「別擔心,我會給偷偷告訴妳答案的。」
我低聲說道,媽媽聽後才安心了一點,只是一點而已。
「羅紫蘭同學,請問妳,四大名著是那四部?」
聽到老師這麼一問,我安心得呼出一口氣。
我還以為老師會問甚麼很難答的問題,但原來只是問這麼基本的問題,這問題都算得上是基本常識了。
想也不用想,答案是<<西遊記>>、<<三國演義>>、<<紅樓夢>>、<<水滸傳>>。
「我想一想啊,應該是<<真情>>、<<皆大歡喜>>、<<巾幗英雄>>,和<<唐心風暴>>啊。」
老師驚呆了,同學們也驚呆了,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驚呆了。
「羅…羅紫蘭同學,我不是在講電視劇呀。」
「嗯?四大名著不是這四部嗎?那應該就是<<430穿梭機>>、<<閃電傳真機>>、<<至叻小人類>>,還有<<放學ICU>>了。」
老師又一次驚呆了,同學們又再一次驚呆了,我和我的小伙伴也再一次驚呆了。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媽媽也有收看兒童節目,怪不得她有時間會表現得像個小女孩。
全場人都呆住,唯獨兩個人與全場人的反應不一。
第一個是巫小翠,來自北方的她,不知道媽媽說的「四大名著」到底是甚麼東西。
第二是媽媽自己本人,她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錯得離譜,她只露出着「我都懂啊」的了不起表情。
老師其後只好苦笑,然後把正確的答案說出來,之後就問另一位同學問題了。
接着就是午飯時間,在老師宣報下課並離開了課室後,外出用餐的用餐,留在課室用膳的開始拼桌。
「小紫姊,今天也一起吃午餐啦。」
「我昨晚造了布丁,一起吃吧,不過妳旁邊的變態沒份。」
我被嚴重歧視了?
午飯時間才剛開始,幾個與小紫很相熟的女生便走了過來。
雖然經過了早上的事件,也過了上午的課堂,媽媽已經多少有了個面對陌生人的心理準備。
但有心理準備歸有心理準備,媽媽似乎還是很緊張,一下子就捉住我的手了。
「妳得要自己應付啊,我去拿小食部拿訂購好的午飯。」
我輕輕的推開媽媽捉住我的手,然後就站起來,前往小食部。
這樣把媽媽留在課室,讓她一個人跟小紫的朋友相處,可能是殘忍了一點,但這都是為了讓媽媽與她們不再陌生的好方法。
我倒不擔心巫小翠會對媽媽出手,因為她已經一個人離開課室,不知到那裡去午膳了。
「嗚…天從,不要掉下我啊。」
媽媽很想跟着我一起走,不過在旁的女生們已經把媽媽圍住了,跟她交談起來。
媽媽現在是一臉想要哭的臉,面對現在的情況,她只能勉強去應對了。
離開了課室,前往小食部,排了個隊,然後跟小食部的阿姨要飯。
拿了兩個午餐便當後,沒事好做的我,立即返回課室。
不過在這個時候,遇着個正在派宣傳單張的學生,剛好跟他眼神對上,他就派了個傳單給我。
我邊走邊看,上邊是一個社團的宣傳,而且是比較大型的社團。
是校刊部。
上邊正寫校刊中的連載小說欄正進行招募,歡迎有信心勝任的人士應徵,十足招聘員工的廣告。
我對此沒有興趣,所以隨便看過,便把單張掉到垃圾桶去了。
回到課室後,就見媽媽已經跟女生們混熟了一點,沒有再是一張要哭出來的臉。
看來媽媽就是那種一旦交流起來就很容易跟別人成為朋友的人。
接下來,我們就一起共用午膳,而用着用着,不知為何我被排擠了出飯局外。
媽媽跟小紫的朋友馬上熟絡起來,有談有笑的。
她們說「今天的小紫姊好古怪呢,不過這感覺很新鮮」,並沒有對在眼前的是媽媽而不是小紫產生過懷疑。
而我,則坐在一旁,悶頭吃着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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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27 07:14#29
一句話也沒插得進女生的聊天的我,在吃過飯後,就想去讀讀小說。
但是我卻沒有甚麼心情去讀小說,讀到一半就分了心,連劇情說了甚麼都不知道,這可能是受到巫小翠事件的影響吧。
既然媽媽已經跟小紫的朋友聊得起來,我也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了,所以我想要離開課室,四周走走,散個心。
才剛站起來,然後步出課室,媽媽有點緊張地叫住我。
「天從,你要去那裡啊?」
「沒甚麼,我出去散個心。」
「我也想一起去啊,順便帶我四周參觀,好嗎?」
媽媽依然對學校的一切很感興趣,帶她四周參觀我是沒所謂,不過在她身旁的女生們好像不想讓我接近媽媽,應該說「小紫」才對。
「今天的小紫姊好怪呢,不過,小紫姊想四周走走,我們一起去吧。」
「走吧走吧,那邊的怪叔叔超危險。」
「怪叔叔?」
瞬時,兩個女生已經抱住了媽媽的左右手,然後猛地把媽媽拉離課室。
還未明白女生們說的怪叔叔是我的媽媽,一臉是「?」,然後就被拉走,消失在我眼前,不知道被女生們帶到那裡散步了。
「唉。」
看到又剩下我自己一個人,我實在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論是小紫,還是媽媽,都很受歡迎呢,反而我只有生意上比較受歡迎。
自己與媽媽和小紫的對比,實在是黑白色的對比,非常強烈。
看着她們總是有好多朋友在身邊,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應該去認真結交一些交心好友比較好?
各式各樣的事情煩憂着我,這一刻,我想到了一個很好散心的地方。
那便是學校的天台。
我聽說,一般的學校天台是不能進入的,因為校方怕學生會搞出意外,所以進入天台是完全禁止。
但我校卻是不同,校方是採用比較外國觀念,就像是「獅子爸爸把小獅子推到山谷中」的那種着念。
目的是要學生清楚危險,知道危險,從而避開危險,而不是因為危險而禁止學生做甚麼甚麼。
有一種相反心理學是這麼說,越是去禁止一件事,就讓人越是想去做。
在基督教的聖書中,不是就有偷吃禁果的故事嗎?
正因如此,校方才沒有封所天台,沒有禁止學生進入天台,天台是可以自由進入的。
話雖如此,天台並沒有成為甚麼受歡迎的景點,那裡根本沒有學生去。
原因一,那裡有安裝監視器,學生想到天台偷偷摸摸做些甚麼都是沒辦法的。
在這種做甚麼都被看得一清二楚,一目了然,沒有私隱的情況下,沒有人學生想到天台去。
原因二,天台的環境不是很好。
我不是在說衛生環境欠佳,而是在天台那裡,就是一堆水管或是冷氣機的水塔或後軀。
噪吵不算太厲害,散發的熱力也不是太厲害,但就是因為這些東西,天台那裡沒有任何氣氛可言。
還有其他原因導致天台不受學生歡迎,當中更有鬼怪的傳說,不過以上兩個原因才是主要的。
就是因為沒有學生會到那裡去,所以我才認為那是個散心很好的地方,對我來說。
我隨着自己的意思,沿着樓梯走着,一步步向上走,來到了天台門前。
輕輕推開天台的重厚門,天空的陽光照在地上反射過來,眼睛有點睜不開。
把門完全推開,就看到一排排的水管,以及冷氣機的水塔和後軀,各種機械運轉的聲音立即傳到耳中。
穿過了門,我來到了天台。
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人類的本能反應,我立即就到了圍牆邊,找了個可以看到漂亮風景的位置靠了過去。
從天台遠眺,可以看到一座座的民居,以及其他公共設施,如公園和巴士站等等。
稍微再望遠的一點,就可以看到在很遠的地方有座山,不過因為距離太遠的關係,不是看得很清楚。
通常打開一張市區地圖,就會很想試着找找自己身在的位置,或者是自家的位置。
而我也是這樣,立即就從看到的民居風景中,尋找着自家的位置。
數着窗戶,尋找樓層,再左右數着室號,我應該是看到了自家的窗戶了,不過是家中那一扇窗就不知道,或者我根本是數錯。
一想到自家,就想到了在家裡的小紫。
不知道她現在正在做甚麼呢?雖然她現在是擁有了媽媽的身體,但始終是小紫。
我猜她應該在玩線上遊戲吧,或者可能在午睡,看日韓台劇也說不定,總覺得她不會是像媽媽平時一樣努力做着家務。
想到這裡,我不自覺地想起了巫小翠,因為小紫現在上不了學,全都是這傢伙害的。
心情本來因風景而好了一點,現在又沉了下去。
為了改變心情,我打算去看看其他的景色,但在這時,我的眼光停住了在一個地方。
那是天台的角落位置,從我進入天台的門那邊因為眾多東西的關係而看不到那個位置,必須要站在我現在看風景的位置才看得見。
在那裡,有着一個女生,是本校的女生,那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中一生的樣子,綁着螺旋卷的雙馬尾………是巫小翠。
真是的,竟然在這裡又見到她,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小呀?
本來是想要來散散心,但看到她的出現,一股莫明火就湧上心頭了。
我得控制自己,不能對她動粗,這不單單是因為這裡有監視器,更是因為媽媽不希望我這樣做。
本想轉身就走,但我這時候看到巫小翠正在低頭做着甚麼,也留意到她身旁吃空了午餐便當。
我瞬時明白,她午飯時並沒有離校午膳,而是上來了天台吃午飯。
這一點我明白,但她現在低頭在做甚麼?
難…難道…該不會是,她在進行施法吧?她這次又想要加害誰了?想在冷氣機中下毒手嗎?
我立即想要阻止她,但卻又發現,她並不是在施甚麼法。
反而是,她在聽一個音樂盒中發出的音樂,巫小翠低着頭,正攪動着音樂盒。
那是一個種很古舊的音樂盒,四方形的盒子中,有着一個小小的手柄,唯有轉動時才能發出音樂。
這音樂盒是媽媽小時的兒時玩意了,存滿了歷史。
媽媽自己也有一個,不過在小紫小時候,貪玩的搞壞了,整個散架了,結果只能掉棄。
我記得當時媽媽的那個音樂盒是可以打開的,裡邊有個小小的相架,可以放一張袖珍照片,現在巫小翠手持的那個音樂盒,應該就是媽媽的一個類形。
現在這種音樂盒想買也難以買到,二手市場也可能沒有在賣了,少一個就是少一個。
巫小翠正搞動着音樂盒的柄子,低頭聽着發出的聲音,我距離她太遠,沒有聽得到發出了甚麼聲音。
她很專注於聽音樂,樂此不疲,就連她很憎恨的我出現在附近了都沒有察覺到。
我留意得出她應該是對這個音樂盒十分珍重,攪動柄子時也小小心心的,力度很輕的,很是溫柔。
她現在給我的感覺,跟在課室那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全然不同,在班房上她是條毒蛇,但現在她卻是一隻綿羊。
「簡直是兩個人……」
判若兩人,就是說現在巫小翠的情況嗎?
我瞬間懷疑,我是不是認錯人了,那邊的女生是不是巫小翠她?
那一種對於感覺上全新的衝擊,使我不禁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衝口而出的說出來。
然而,就是因為這一句衝口而出的說話,讓眼前綿羊一樣的巫小翠,打回原形,變回了一條毒蛇。
因為天台上全是冷氣機水塔的聲音和後軀運作的聲音,再加上沒有甚麼學生會到來這裡,所以突然出現的一句話聲,然得格外突兀。
巫小翠聽到了這突兀的聲音,連忙停住了攪動音樂盒柄子的動作,往聲音的來源望過來。
瞬間,她就發現了我的存在,我就站在她的眼前。
此刻,巫小翠馬上把音樂盒收好,並直瞪着我,那一動物界中的警告眼神。
這眼神像是在說「再敢接近就不客氣」,完全是領地意識極高的動物所有的警告眼神。
「嘖!」
我不是很忍得住心中的那火氣,她以為自己是誰了,她是把學校天台變成了私家領地嗎?
我不想跟她動粗,也不想見到她,所以我這刻只想快步離去。
離開了天台後,我繼續四周走走,再去散散心。
社團學會的招募,已經隨着上星期的社團週結束而完結,所以在學校四周已經恢復到平時的一樣。
但當然的,學生要加入學會社團,只要經學會的負責同學和負責老師同意,就可以加入了。
雖然社團週結束,但其實還有一些社團在進行宣傳,和零星的招募行動。
之前拿取訂購午飯時,那個派校刊社招攬單張給我的那個學生,還依然在派傳單。
他似乎不認得我,在我經過時又給我一張。
內容依然是說校刊的小說故事欄正進行寫手招募,所以我隨手又掉到垃圾桶去了。
走着走着,上課的鐘聲終於響起。
聽到鐘聲響起,學生們也乖乖回課室去,我也不例外。
走了學校半圈,心情並沒有改變多少,回到課室後,就見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已經回到坐位上。
我回到坐位,媽媽很高興地告訴我她去了那裡那裡參觀,又跟女生們聊了些甚麼。
我對此沒有興趣,草草地回應,這時巫小翠也回到課室了。
她坐我的斜後方,所以回到坐位時一定要經過我身邊,在她經過我身體時,她瞪了瞪我一眼,然後就坐下了來,一直沒說話。
媽媽向巫小翠揮手打起招呼,不過巫小翠並沒有理她。
在天台上的那個綿羊一樣感覺的巫小翠,我真的懷疑那只是我的幻覺,不可能是真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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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7-29 07:12#30
午飯過後,又回到上課的時間,接下來是英文和中國歷史課堂。
媽媽雖然是一直憧憬着上中學,過學園的生活,所以在上課時應該是很專心的。
但是或者媽媽有午飯後小睡的習慣,所以就算她再怎樣憧憬學活生活,也難敵午飯後的睡意。
一整個課堂就是一張很睏的小女孩表情,頭部時上時下,像在釣魚。
我有試過去叫醒媽媽,不過過了一分鐘後她又想去睡,甚至嚴重到靠在我肩頭上去睡。
一旁的女生又愛又恨,愛是她們覺得媽媽(小紫)一臉想睏的小女孩臉好可愛,恨是恨為什麼在媽媽(小紫)身邊的人會是我。
總之,這兩堂課,我完全是集中不了精神,筆記也寫到亂了。
而一旁的巫小翠,看到我現在非常煩擾的表情,便心爽的竊笑。
好不容易終於打響起放學的鐘聲,一直沒辦法午睡的媽媽,此刻才開始清醒了一點。
「放學了,醒醒啊。」
「嗯?上學了?啊?要煮早餐啊?」
「不是啊,現在放學了。」
我擺動着媽媽,努力讓她清醒,不好容易才讓她知道現在放學了。
老師離開課室,學生們開始收拾書包,然後跟隨放學大隊一同離去,在我斜後方的巫小翠早就已經離開課室了。
小紫的朋友們這刻紛紛圍上來,說着媽媽剛才眼睏時的表情。
我插不進話,只好安靜地收拾着書包,也很順便地做着媽媽的那一份。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速的腳步聲響起,那是由走廊傳來,踏步的聲音非常響亮,連在課室內的我也聽到。
急速踏步聲響起後的一兩秒,家寶和一心竟然衝回了課室。
我以為他們遺漏了甚麼,所以急忘衝回來,但他們才剛衝進來就異口同聲的大叫:
「有好戲看!有好戲看!大家都別走!」
他們兩個人的說話非常引人注意,就連本來跟媽媽聊天着的女生們,都瞬間把注意力落在一心和家寶身上去。
女生們和還在收拾書包的同學都問道到底有甚麼好戲看,但一心和家寶卻在賣關子。
「總之就是有好戲啦,想知道是甚麼就別走開。」
「對呀,特別是羅紫蘭同學,想看好戲的就別讓她走。」
這一刻,大家都把目光落在媽媽的身上,連我的目光也是。
「媽媽,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呃?那個…我,我也不知道啊?天從知道嗎?」
「我又怎可能知道了。」
媽媽完全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一臉無辜又不解的表情,歪着頭更用手接着臉頰想來想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課室門前,出現了一個男生。
他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然後看了看媽媽,在嚥下了一口口水後,就進入了課室。
一個男生走入課室,這是實為普通不過的景象,而且是在一心和家寶大叫着有戲看的時候,一定有很多路過的同級生想來看看。
但為什麼我立即就留意到他,不對,為什麼在場所有人就立即留意到他?
那是因為,他手上正捧着一大束鮮花。
各種鮮花都在花束之內,色彩斑斕,非常美麗,而且很非常多,目測這裡不少於七十朵,該不會有一百朵吧?
正因為那個男生手捧着這麼多的鮮花,像是一副要去求婚的模樣,所以在場所有人都立即注意到他。
「來了!來了!男主角來了。」
一心在一旁興奮地叫着,而家寶在叫他和其他在場同學安靜。
那個男生,一步步的向着媽媽這邊走過來,他的神情略顯緊張,我看到他額頭都流着緊張的汗了。
全場目光都落在男生的身上,也落在他的目標,也即是媽媽的身上。
不用幾秒,他就已經來到媽媽的面前,媽媽似乎還未知道她自己成了女主角,很不解地望着那男生。
「那個…請問有甚麼事嗎?」
媽媽對於陌生人是有點怕,不過現在就只有一個陌生人,她還能正常應對。
話雖如此,她也顯得有點害怕,一隻手放到胸口前輕輕握着,另一隻手則抓住裙子。
這時我留意到,在課室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擠在課室門外邊,全都在看戲。
「我是香江中學的英秀。」
緊張極了的男生,原來名字叫英秀,他緊緊張張地向媽媽作自我介紹。
我聽過這個名字,我記得他是花藝社的社員,在上一年的校際插花藝術展中得過獎,不過真人倒是第一次見。
媽媽聽到英秀的自我介紹,也很有禮地點點頭,說了聲「你好」。
而就在這個時候,英秀很用力地講話起來。
「我…我喜歡妳,請妳當我的女朋友吧!」
英秀很用力地講出占句話,在講出這句話的同時,也把手中捧着的花束遞向了媽媽。
一旁看戲的同學,無一不發出「啊!!」的讚嘆聲,像是在助興的一樣。
「妳穿起裙子的姿態,就如花兒般的一樣美麗,在我的心中留下忘不了的花姿,請妳當我的女朋友,讓我來照料妳吧。」
我呆了,雖然有想個這個叫英秀的男生有可能是想要表白,但沒想到原來真的是這樣。
更叫我呆的是他說出的那句話,就是像花兒般一樣美麗的那一句話。
我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原來有這麼大的魅力,我是指穿起了裙子的時候。
明明平時穿褲子時,男生都會把她當作男孩子看待,跟表白扯不上關係。
但只要穿上裙子,就即日有男生要跟她表白,這是讓我呆了的地方。
到底是裙子有着特別的魔力,還是小紫本身就有魅力,只是她的性格把她的魅力遮蓋了?
所有人都認為英秀要準備表白,唯獨媽媽全無察覺。
在聽到表白詞的一刻,她吃驚得倒抽了一口氣,雙手都遮住了小嘴,眼睛也睜大。
然後在下一刻,她露出很是高興和幸福的表情,媽媽的眼睛竟然微微地泛起了感動的淚光。
媽媽更收下了遞過來的花束,發出一聲高興極了的笑聲,她像是接受了英秀的表白一樣。
這下可糟了,如果媽媽真的接受了表白,那英秀是我的妹夫,還是我爸爸?
更嚴重的問題是,媽媽是有夫之婦啊!
英秀看到媽媽把花束收下,很是高興,他發出一下開心極了的呼喘聲,正等待着媽媽正式的回覆,而媽媽就這樣說:
「謝謝你,英秀,這些花兒很美,我很喜歡啊,而且我也滿感動的。」
「所以,妳的意思是要和我………」
「不過呢,英秀,那個…我已經結婚了啊,所以,對不起呢。」
在這場合之下,被說是個好人,然後被拒絕,任何男人都能接受。
在這場合之下,被直接拒絕,任何男人也都能接受。
但在這場合下,以「我已經結婚了啊」作為理由而被拒絕,任何男人也是一頭霧水。
「吓?」
而英秀,當然也不例外。
我當場就知道發生了不對勁的事,媽媽雖然沒有說謊,但她現在有着小紫的身體,這句「我已經結婚了啊」完全不適合用在小紫的身上。
趁着英秀還未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甚麼時,我立即插入其中。
「對不對,她剛剛午睡時睡懵了,你等一下。」
我快速對英秀講過話後,就拖起媽媽的手,把她拉到一旁去。
「怎麼了,天從?難道天從妒忌嗎?」
「不,我不妒忌…等等,我不是要說這個。媽媽,英秀是在向小紫表白,而不是向妳表白呀。」
「呃?是這樣嗎?原來我家女兒也有追求者呢。」
媽媽手摸着臉頰,一臉「果然是我家的女兒」的表情,她似乎又想繞圈子自己讚自己。
「那麼…我應該要怎樣回答才好?」
我跟小紫認識了太久,打從在媽媽肚子裡就待在一起,所以我很清楚,英秀不是小紫喜歡的那一類。
再說,我從來都沒見過小紫跟英秀有來往,小紫可能連英秀的存在都不知道。
「所以,媽媽,快給他一張好人卡好了。」
「嗯?甚麼好人卡啊?」
「好人卡就是………」
我差點就想花時間解釋過去,但一想到現在的情況似乎不適合解釋,而且媽媽聽完又會問「有壞人卡嗎?有優惠卡嗎?有百達通卡嗎?」這些問題,所以我馬上就住口。
我捉住了媽媽的手,然後再拾起她的書包和自己的書包,走到英秀前邊,說:
「她現在睡糊塗了,所以你得給她一點時間,這樣吧,要是今晚她沒有打電話給你,你就當沒有發生過任何事吧。」
「至少也讓我告訴你我電話號碼啊!!」
話後,我隨即拉着媽媽離開課室,直接離校。
一旁看戲的學生們,以為還有下文,以為媽媽(小紫)會有回覆,但結果是被我這種路人插入,而不了了之,全都當場呆了。
而全場最呆的,就是收到莫名其妙答覆的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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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1 07:09#31
我和媽媽直接離開學校,跟隨着放學大隊一同離去。
能夠跟放學大隊一同離校,這種情況不常見,因為我平時都會跟小紫在一起,而小紫在這個時候一定會在女子網球社。
帶媽媽去女子網球社打網球,還不如早早回家,讓她睡個午覺還比較好,畢竟媽媽都不會打網球。
她還以為網球是用一個網把球包起來,然後吊到半空中用球拍猛打,然後在一分鐘內連打最多次為勝的運動。
不過,媽媽現在似乎不需要睡午覺了。
經過剛才的表白事件,她開心得哼着自創的小曲,手摸着收到的花束。
我在她的身旁,而她手上有一個花束,害旁人都把我們的關係誤會成情侶。
「妳似乎很開心呢。」
與媽媽一同踏着回家的路,我開始與她閒聊着。
「嗯嗯,因為沒想到會被表白呢。」
「見妳當時很感動的,還以為妳會接受,實在是嚇死我。」
「嘻,是呀,我那時候很感動呢,因為你爸爸在求婚時也是這樣啊。」
媽媽露出着甜蜜又幸福的紅暈,也有點害羞的摸着紅卜卜的臉頰,相信她在腦海內正回憶着爸爸跟她求婚時的情景。
「當時爸爸他還有唱情歌呢。」
「吓?真沒想到平時老實的爸爸,竟然會做這麼浪漫的事。」
「你爸爸其實有很多時候都會給人驚喜的啊。」
我想起了爸爸吃晚飯的情景,他可以只用辣椒醬和白飯當作晚飯,實在太叫我驚喜。
「說不好天從將來也會這樣呢,送花唱情歌的求婚。」
媽媽對此表示期待,而我稍微幻想一下,就已經全身發燙,非常害羞。
聊着聊着,不經不覺已經回到了家門前。
我按下了門鐘,家裡除了傳來門鐘響起的聲音,也傳來了一聲「來了來了」。
這是媽媽的聲音,但我知道其實是小紫在叫話,而真正的媽媽卻在我身邊,雖然是知道,但感覺就是很奇怪。
等了一兩秒,木門先被打開,然後鐵門也被打開,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為我們打開了門。
「我們回來了,小紫。」
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開心地說道。
「哎…看到自己的身體跟自己說『我回來了』感覺古怪的。」
小紫皺了皺眉,然後就讓我們進來,隨後關門。
進來了後,媽媽先放下花束,然後走進了小紫的房間,準備更衣。
而我也正準備換上居家服,但在這個時候,小紫拉住了我的手,並問道:
「學校有發生甚麼事嗎?」
她望了望我,也望了望放到一旁的花束,她似乎是想要知道媽媽為什麼會捧着花束回來。
我想了一想,想着應該要由那邊開始說起,接着我就這麼回答:
「或者,小紫妳應該要改穿裙子。」
「吓?」
我拍了拍她的肩,而小紫則是一臉不懂。
她想要向我問清楚我的說話到底是甚麼意思,但在這個時候我把她的提問打斷。
「裙子的事就先別理,我想問一下,那邊沙發上一大堆的衣物是怎麼一回事?」
我指着在沙發上亂成一團的衣物,這些衣物很明顯涼乾了收回來,但並沒有摺,隨便掉到沙發上。
小紫「嘿嘿」的苦笑了幾下,一臉「被發現了」的表情,還用手摸着後腦杓。
「因為我不知道這些衣服誰是誰呀。」
「甚麼?」
「我和媽媽的已經分好也摺好了,但哥哥和爸爸的,我卻分不清楚,所以就先放着。」
我實在無奈,無奈得嘆了口氣。
「妳就實話實說吧,你連我的內褲都分得出,怎可能不分到衣物誰是誰。」
小紫又再一次苦笑,又是一張「又被識穿了」的表情。
根據我的推測,她在早上收過了衣服,但是又想偷懶,之後再去分類和摺好。
偷懶直到課學的時間到,她才開始摺好衣服,而當她摺好了自己和媽媽的衣服,碰巧我們就回來了。
我依照我的推測說出來,而小紫只回應了一句「華生你突破盲點」來表示我說得對。
我實在是拿這個妹妹沒徹,沒徹得按住稍微痛起來的額頭。
「算了,衣物我來摺好了,妳拿我的筆記去自習吧。」
「那麼,拜託你了,哥哥。」
一想到不用做家務,小紫就飛快的跑開了去,從我的書包取出筆記,然後自習。
而我就只好收拾她她的手尾,為她把衣服全部摺好。
之後的時間都沒甚麼特別,媽媽換好了衣服後,便順便把她自己的課堂筆記給小紫。
順帶一提,因為媽媽很喜歡穿裙子,但小紫的衣服裡,除了校服的裙子之外就全都是褲子,所以媽媽現在是一件居家服加學校裙子的配搭。
「哈哈,媽媽,妳的畫畫得好差耶。」
「嗯?那個不是畫來的啊,是算式,算式。」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已經可以想像得到小紫能不能看懂筆記的內容。
接着,媽媽還真的打開電視看兒童節目,果然我當時猜的完全正確。
摺好了衣物後,我就回房間裡看小說,一直看到晚飯時間才離開房間。
小紫不會煮飯,所以即使交換了身體,依然是由媽媽來負責煮晚飯。
又要上學,又要煮晚飯,媽媽真是辛苦了。
小紫的身體捧着晚飯出來,媽媽的身體則等着吃晚飯,這種跟平時相反了的情況,都快要叫我思覺失調了。
吃晚飯的時候,爸爸剛好回來,一家人又能夠齊集於飯桌前。
「媽媽,我想問妳一個問題。」
「嗯?」
「媽媽的衣服中沒有長褲短褲的嗎?怎麼全都是長裙短裙了?」
「因為,女生就是要穿裙子嘛。」
「才不是呢,女生不一定要穿裙子,看來我得改天去買牛仔褲,長短都好。」
「嗯,也得為小紫買些長短裙呢。」
媽媽和小紫已經開始為現在調換了的身體,依照自己興趣進行服裝配搭,感覺她們都忘記了這是對方的身體。
「天從,你要不要也買些褲或裙?」
「爸爸,裙子就免了,這裡不是蘇格蘭,而且我沒有心理病,也不是變態,不需當偽娘。」
媽媽果然沒有說錯,爸爸有時候總會給人驚喜。
雖然媽媽和小紫的身體交換了,但在吃飯時有說有笑的,這一點是沒有改變。
只不過,看着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以及有媽媽身體的小紫,以各自的交換了的身體說出平時的說話,這種感覺太古怪了。
接着,大家就聊東聊西,聊聊今天上學的情況,也聊聊巫小翠有沒有再對我和媽媽做了些甚麼,也聊聊爸爸有沒有找到其他解除巫咒的方法。
爸爸在上班時似乎是有去找過方法,也有問過同事遇上這種事情要怎樣做。
不過辦法是沒找到,而他的同事也認為他是在開玩笑。
不論是青年學生,或者投身社會的成年人,甚至是專業人士,都沒有人相信身體調換了的事。
難道要跟兒童說,才會有人相信?
最擔心就是連兒童都不信,畢竟現在的兒童都太過現實。
才出生就要爭入名校,連爬都不會就得唸九因歌,在媽媽肚子裡就已經要學古典樂了。
試問在這種剛出生就要面對現實,要不斷去爭贏別的兒童,那有個兒童還能有童真,還會相信有聖誕老人。
比起出生在戰火中的兒童,城市的兒童在還是受精卵時已經要學「戰爭」了。
聊着話,吃着飯,想着辦法,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仿如夢一樣的事情沒有結束,媽媽和小紫的身體還是被調換,我真希望有一天醒來,發覺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惡夢。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依然粗魯地叫我起床,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依然溫柔地煮着早餐。
用過了早餐後,媽媽和我更換過衣服,在出門前媽媽向小紫交代過要做的家務後,我們才向學校出發。
和媽媽踏着回校的路,跟上了上學大隊回校。
回校後,媽媽也開始跟小紫的朋友開始聊天起來,她也跟小紫一起玩的男同學也開始聊得起來了。
而我,還是自己一個,在坐位看着小說,不過我的腦子不斷思考可以解除巫咒的方法,到底小說內容是甚麼我都忘了。
在我斜後方的巫小翠,也時不時傳來竊笑的聲音,我懶得理她。
本以為今天會很平淡地渡過,但當我有這個想法時,發生了一件事。
「羅紫蘭是誰?給我出來!」
就在這一刻,一個平靜的早上,就給這一把女生的叫喊聲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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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3 07:13#32
在場的同學,頓時被聲音奪去了注意力,大家都停下了手邊正在做的事情,全部望向聲音的來源。
我望過去,就眼一個女生站在課室的門口,樣子很是普通,就是每個班裡都會有的普通女學生。
她的樣子很是生氣,不對,她的樣子是在尋仇般的生氣。
在她的身旁還有兩個女生,像是她的左右護法,樣子也是普通,沒有特別。
「羅紫蘭是誰!給我出來!」
她又再次叫喊道。
「是,我是。」
一把女聲回應過去,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站立起來,面對着課室門前的女生們。
我當場就吃驚得傻了,那三個女生雖然不知道是想要來幹甚麼,但一看就知道不是來請吃飯。
既然她們是來找人,但又不知道那人是誰,媽媽根本可以不用回應,讓她們沒趣,然後自行回去。
然而,媽媽卻在這刻如實回應,她的小糊塗在這刻發病得很不是時候。
我想要立即把媽媽拉坐下來,也發出亂叫聲把她回應過去的聲音打亂。
但太遲了,那三個女生,特別是叫話出來的那個女生,已經發現有小紫身體的媽媽了。
「妳就是羅紫蘭嗎?」
「是的,請問有事找我嗎?」
媽媽似乎還未察覺到那三個女生的惡意,依然像平時一樣有禮地回應。
在她身旁的女生們早就察覺到,她們全部站起,擋在媽媽(小紫)面前,似要保護她。
三個女生穿過課室門,直走過來,完全沒有一絲的怯意。
「我叫幼羚,是五年級的學生。」
三個女生中像是大姊的那個女生叫作幼羚,她就是在課室門大聲叫話,尋找媽媽的那個女生。
媽媽出於禮貌,點了點頭,溫和地作出自我介紹。
但在她想要發出第一個音節時,幼羚豎起手指,直指向媽媽。
在媽媽身旁的女生,心怕幼羚想傷害媽媽(小紫),全都「大」字一樣張開雙手,保護媽媽(小紫)起來。
「昨天放學時間,妳可記得有個叫英秀的男生來向你表白過?」
「英秀嗎?讓我想想啊……」
竟然要想想!?可憐的英秀,你在表白完的第一天後就被忘掉了。
「呀,我想起來了,英秀就是昨天電視劇中為主角擋子彈的那一個吧?」
「妳…妳…羅紫蘭!妳太過份了。」
這次我也不幫媽媽了,竟然過份到把昨天向自己表白的人誤當成電視劇的配角。
幼羚很是生氣,氣得豎起的手指都收回去,變成了拳頭中的一隻手指。
「羅紫蘭!跟我一決勝負吧!」
就在幼羚氣到極點似的時候,她下定了決心似的大叫,接着講出莫名其妙的話。
媽媽一時愣住,不知道要做出怎樣的反應才好,在一旁的我也是一樣。
說甚麼一決勝負,現在是那一部青春熱血小說啊?是不是在拍真人秀了?鏡頭在那?
「英秀是我一直暗戀的同班同學,但在昨天,他竟然突然就跑來向妳表白。」
「啊………?」
「我很是傷心,但我決定勇敢振作,為了從妳手上把他奪回來,我要挑戰妳。」
聽着聽着,大家都很清楚現在發生了甚麼事,這很明顯是愛情爭奪戰。
不過,媽媽根本對英秀沒有意思,甚至忘記了他,所以現在只是單一方的爭奪戰。
只要告訴幼羚知道媽媽根本沒有理過英秀,我相信這場戰爭就可以避免。
「不好意思,請聽我說句……嗯!?」
我想要解開誤會,但話都未說完,我的口就被人用手按住,使我發不出坪來。
望望按住我口的那個人,是家寶,他到底在做甚麼?
「不好意思,這男有神經病,我先把他帶走。」
家寶把在媽媽身旁的我拉走,拉到一旁去,更示意我別阻礙戲情的進展。
昨天我已經阻礙了戲情發展,當時在場看戲的人已經很不滿了,所以現在家寶絕不讓我出手阻礙。
家寶拉走了我,媽媽和幼羚的對話繼續下去。
「羅紫蘭,我要挑戰妳,我們就用網球來比賽吧!」
「網球?」
瞬間,在場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大家都是笑着幼羚不自量力。
小紫打網球的實力,全班都知道,即使集合班上運對最好的兩人來跟小紫比賽,在二對一的情況,小紫也未曾輸過。
正因為這樣,所以大家才會笑幼羚不自量力,幼羚絕對會戰敗,如果小紫真的在這裡的話。
大家並不知道,在他們眼前的,其實是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根本不是小紫本人。
媽媽對網球全無認識,連球拍都未曾揮動過,若果真的要比起來,輸的人顯而易見。
所以,在場內就只有我一個人笑不出來。
其實巫小翠也沒有笑,因為她根本沒有理過現場的事。
「你們就盡管笑吧,只要我贏了,你們就笑不出來。」
突然間,幼羚向着每個發笑的人大叫。
「挑戰對方不善長而自己善長的領域,贏了也不覺得光彩,唯有贏過對方善長的領域,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戰勝!」
幼羚的這一句話,其實並沒有說得很大聲,但是她這一句話,卻在我腦海內不斷地迴響着。
猶如爆水管的一樣,一種名為靈感的東西,因為聽到了這句說話而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乾燥的大腦,被這靈感之水浸濕,一個想法立即在我腦海內浮出來。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可以解決媽媽和小紫被調換身體的辦法,這應該會行得通的。
這個方法就是………
「我接受。」
忽然間,小紫的聲線響起,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握起放在胸口前的雙拳,正面地回答過去。
「我接受妳的挑戰。」
媽媽向着幼羚回答,接受了她的挑戰,而幼羚在這刻笑了笑。
「很好,羅紫蘭,今天放學後,我會在網球場等妳,若果我贏了,妳就不得再接近英秀他,而我輸了的話……」
幼羚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沒把話說完,就轉身回去,帶着與她同行的兩個女生離開班房。
在她們離開了後,全班都安靜了起來,直到一兩秒過去,才響起這樣的聲音。
「一陪十!一陪十!買幼羚贏的一陪十!買羅紫蘭全勝的一陪二!贏一盤輸一盤的一陪三!」
不知何時已經準備好賭注桌的一心,正大叫起來,似乎是跟他一黨的家寶立即附和地大叫:
「這根本穩贏!我買羅紫蘭全勝!」
買定離手,家寶把一張紅色的紙幣放到賭桌上去,眼見立即有人開賭,也有人入局,班上的大家都紛紛下賭注了。
天啊,怪不得當時家寶要阻止我,不讓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幼羚,原來是為了開賭局!
家寶,一心,你們太笨了,這回我要讓你們輸錢輸到跪下來。
「一張紅色的!我買幼羚勝!」
全場只有我一個人買幼羚勝,大家都對我呆了眼。
「天從你這就不對,小紫可是你妹妹,你竟然買外人贏。」
一心對我說訓話,我沒有回應他,心中暗說有些事你不懂,這次我要贏個爽了。
不對,我竟然被他們兩個人搞得賭局影響,現在不是下賭注的時候。
「妳搞甚麼了,怎麼會接受幼羚的挑戰?」
我衝到媽媽的身邊,一臉震驚的對她叫話。
「呃?可是,我看到她是很有決心的啊,所以呢,我就接受了。」
就因為這個原因?唉,我都要暈了。
「我說啊,妳會打網球嗎?」
我提出了問題,媽媽想了想,然後她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呃!!!???」
我的天,她現在才記得自己根本不懂打網球。
媽媽慌得很,雙手都無意義地猛揮動着,超級慌張的,而我在她身旁頭痛起來。
「怎麼辦啊?怎麼辦才好啊,天從?」
「妳自己想辦法吧。」
「呃?不要,不要,我要怎樣做啊?」
媽媽一張想要哭出來的臉,看到她這張臉,本來不想理她的我,也只好出手想個辦法。
「唯今之計,就只能找小紫幫忙。」
「是找我幫忙嗎?」
「我是在說真正的那個,即是在家中有着妳身體的那個。」
雖然我不知道找小紫可以讓她幫得上甚麼忙,但現在網球是她最善長的運動,她應該會有辦法的。
希望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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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5 07:15#33
幼羚的挑戰事件過了後,上課的鐘聲響起。
一心和家寶先收起賭注,也把賭桌收好,免得被班主任發現。
同學們都對班主任保密,畢竟全班同學,除了媽媽和巫小翠,全部人都有參與,包括我。
在上課的時候,我以去洗手間為理由,去了男廁偷偷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到家中去。
「喂喂?」
「小紫,是我,是我呀。」
「哥哥,你怎會打電話給我,啊,你壞耶,竟然上課偷打電話,怎麼了?想我嗎?」
「妳管我乖還是壞…不對…大事不妙了,有人要向妳挑戰網球啦。」
電話裡頭的小紫,在聽到我這麼說之後安靜了好幾秒,我猜她應該是驚呆了。
她問道事情到底是怎樣,而我就把剛才所發生過的事全部告訴了小紫知道。
「這太不妙了吧!!」
聽完之後她就爆叫出這一句,我的耳膜差被刺得極痛,我擔心着在洗手間有沒有老師經過而聽到這爆叫。
「媽媽對於網球完全不懂,要是比起來的話是必敗的,而更重要的是,她現在是有着我身體,大家都會覺得是我輸了而不是她輸了。」
小紫似乎是因為聲譽的問題而覺得不妙,而我是擔心事情的走向而覺得不妙。
「所以我就是打電話來找妳求救,順帶一提,那個賭局我買了幼羚贏的,妳有沒有辦讓我贏個爽?」
「哥哥,你竟然!!」
嗚,小紫似乎對於我買了幼羚贏的事很生氣。
這不能怪我,我當時被氣氛衝薰了頭,不小心就加入賭局,我下注可是一張紅色的啊。
雖然這是之前幫一心和家寶做寫作功課時賺回來,輸回給他們我可以當無數,但心就是不甘呢。
「我才不理你的賭局,不過,媽媽的事我幫定了。」
聽到小紫說會幫忙,我多少是安心了點。
在電話中相談很不方便,而且我是以上廁所為理由溜出課室,太久沒回去就惹懷疑了。
因此,我和小紫約定在午飯時間相討對策。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午飯的時候,我和媽媽先跟小紫在學校門口匯合。
然後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就以訪客的身份進行登記。
「明明我是香江中學的學生,但現在卻要登記進入,這感覺太古怪了。」
小紫低聲抱怨了幾句後,就進入學校了。
學校的小食部附近有些桌子供學生使用,我們就坐在那裡,吃着午飯,並相討對策。
媽媽很是擔心放學後的網球對決,害她沒甚麼謂口,飯只吃了兩小口而已。
「媽媽,妳就別太擔心,吃多點吧,不然等等沒力氣。」
雖然身處公眾場合,但是媽媽和小紫也在,所以我用怎樣的稱呼,別人也不會覺得古怪。
「嗯。」
媽媽很不安的「嗯」了一聲,然後才再吃下一小口。
「小紫,有想到解決辦法嗎?」
「那有啊,現在來做特訓也來不及啦。」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有點煩躁地托着臉頰,另一隻手就猛地叩桌面。
這種小紫獨有的動作,出現在媽媽的身體上,溫柔形的外表,卻擺出有點為粗魯的男孩氣動作,這種反差感覺好特別。
「能不能逃走?」
「怎能逃走啊!逃走超不附合我的作風啊,哥哥。」
「可是現在在妳身體裡的是媽媽。」
「就算是這樣也不可以,恢復了原來之後叫我要怎樣面對其他人啊,網球高手接受挑戰但臨陣退縮,丟臉死了。」
「可是媽媽又不會打網球,她連球拍也沒揮動過。」
「這我知道啊,所以我在苦惱着呢,哥哥。」
沒想到任何辦法的小紫,雙手猛撥着頭髮,還煩躁地抱怨這長長的黑秀髮好麻煩。
媽媽似乎有點不高興,因為小紫粗魯地對待着自己的黑秀髮,眉毛瞬時變成倒「八」字的。
小紫搞得媽媽身體的黑秀髮亂七八糟,雖然大家還在討論對策,但媽媽已經忍不住拿出梳子,把黑秀髮梳好。
這個場面很怪,小紫的身體正為媽媽的身體梳頭髮,看到小紫的身體做着這麼女孩子的事,反差出來的感覺好特別。
看到這個場面,我猛然地想起了一些事,於是提了出來。
「妳們有沒有聽過肌肉記憶?」
媽媽搖頭,而小紫因為常玩運動所以點頭。
我不是玩運動的人,所以對肌肉記憶了解並不多,沒辦法詳細講解。
以我所知,人不斷重複做同一件事,肌肉就會記住做該件事的所需要的力量,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小紫的身體,每天也進行網球的練習,所以身體應該會記住了如何打網球吧?」
「哥哥,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會對打網球有了反應,而自動發揮出打網球時的威力嗎?」
小紫馬上就明白我想要說甚麼,我們果然是打從在媽媽肚裡就一起的兄妹。
「巫小翠只不過是把妳們的靈魂調換,放到對方的身體上,而不是把大腦對換,也即是說,在小紫身體裡的大腦依然有作為小紫的記憶與技能。」
「所以在面對網球時,就會自動發揮出來?」
「我不能夠百份百肯定,畢竟科學家好像沒有研究過,靈魂和大腦不是同一個人的情況是怎樣,然而,如果肌肉記憶是沒錯的話,應該是做得到的。」
「哇!哥哥,你好厲害耶。」
「看小說看得多,自然就會想到了。」
聽着我和小紫一唱一和的對答,梳着黑秀髮的媽媽完全是一臉不解。
小紫知道了有這個可能性後,如同得到了希望,雙眼閃閃發光。
假若肌肉記憶的理論是存在,但媽媽始終連球拍也未揮過,正確的握法也不知道。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有肌肉記憶,也起不了作用。
因此,小紫強迫着媽媽吃下午飯,然後在吃完了午飯之後,就開始着手基本的練習。
握球拍的方式,基本規則,發球方法,擊球方法,這種種的基本,小紫全部都向媽媽講解。
可是,卻出現了以下的情況。
「嘿!」
媽媽揮動球拍,而整個球拍一揮而出,我差點就被擊中。
「哎呀!」
媽媽把網球往上一拋,然後揮動球拍,這次球拍沒有飛出,但卻沒有擊中網球,網球直敲在媽媽頭頂。
「嗚哇!」
由我這種零運動天份的人投出的球,媽媽揮動的球拍不單單沒有擊中,她甚至在撿球的時候跌倒。
「嘿!嘿!嘿!嘿!嘿!」
小紫試着多投幾個球,讓媽媽感受一下擊球的感覺,然而球拍在這刻變成了透爐的紙扇。
「嗚…天從…小紫…媽媽不行了……」
搞了大半天,媽媽一球也沒有擊中過,要她握好球拍已經是不好容易的事了。
媽媽累到雙腳合攏地坐在地上,在只成一事的情況下,她已經是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臉。
我連忙像安慰個小女孩一樣安慰過去,而一旁的小紫則半瞇眼的盯着我。
不用說話也知道,她的表情和眼神就是在說:
「說好的肌肉記憶呢?飛到那裡去了?」
我的理論似乎錯了…不…照剛才的情況來說,完全是錯了。
肌肉記憶是存在的,但在靈魂調換了的情況之下,卻不存在。
是存在又好,或是不存在也好,總之我們現在不能靠甚麼肌肉記憶了。
明明最近發生的事簡直是小說裡的情節,但為什麼我這種小說一樣的理論卻是個空談。
上課的鐘聲在這一刻響起,午飯的時間已經結束。
整個午飯時間,我們就只是證明了我的理論是錯誤的,而沒有半點得着。
不對,得着倒是有點,媽媽已經能握好球拍,至少不會讓整個球拍飛出去,也記住了網球的基本規則。
……或者把球拍揮飛出去是件好事,說不定能一擊打暈幼羚,到時候就沒甚麼對決。
在沒甚麼得着的情況下,我們三個人決定了做以下這一個決定。
見步行步。
唯今只能夠這樣做了,除非巫小翠把巫咒解除,否則甚麼都不行。
就這樣,我和媽媽先回課室,準備上課,而小紫則先回家去,再想想有沒有其他辦法。
接下來我和媽媽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上課,媽媽也沒有睡午覺的心機。
望着距離放學的時候越來越近,我們都坐如針氈,非常不安。
我是第一次希望放學不要來到,但這是不可能的。
今天最後一堂隨着放學的鐘聲響起而結束,班上的各位立即興奮起來,大家都期待着媽媽(小紫)和幼羚的網球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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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8 07:45#34
今天網球場變得無比熱鬧,在這裡聚集了很多人,不過大多數都是我們班的人。
幼羚那個班級的學生也來了觀戰,聽說他們也有加入一心和家寶的賭局。
與幼羚的網球比賽局數的規則跟正常的網球局數一樣。
而盤數則為三盤,最先勝出兩盤的為勝,然後其他規則也跟正常的網球比賽一樣。
在各個觀眾的目光底下,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和她的挑戰對手幼羚,已經換上了網球服和運動裝。
幼羚因為不是女子網球社的成員,所以並沒有網球服,她現在穿的是學校的基本運動服。
相反,小紫本身就是女子網球社的成員,所以她有網球服可以穿。
不過………
「她竟然是穿短裙裝啊!!」
與我一起在鐵絲網最前排看比賽的小紫露出了震驚的聲音,雙眼瞪大,臉頰通紅。
雖然在小紫身體裡的是媽媽,而不是小紫本人,但眼見自己的身體穿着短裙,小紫本人都覺得害羞了。
媽媽是個標準的女性,認為女生就是要穿裙子,所以現在選擇穿裙子實在不出奇。
然而,因為小紫以前往未穿過裙子,所以上衣和裙子出現了兩種顏色的情況。
上衣因為經常穿也經常洗,所以比較深色,但裙子卻從未穿過,顏色更為光鮮。
新舊對比一下子出現在媽媽那裡,真想叫她多少注意一下這樣的穿法很古怪。
距離比賽時間還有十分鐘,幼羚那邊開始做着熱身運動,而媽媽則來到我和小紫這邊,聽取小紫最後的教導。
「媽媽,妳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啊,小紫,媽媽沒問題的。」
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露出二頭肌,表示完全沒問題。
但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很清楚知道,這絕對會有問題。
「媽媽,別太過勉強自己,盡力就好了。」
連我也擔心着的說道。
媽媽打網球的經驗,還只不過有在午飯時進行過的基本練習,我真很擔心。
小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後,便開始和媽媽進行網球的複習,握球拍的方式,擊球發球的方法,規則等等。
十分鐘內把這些說完,不知道媽媽有沒有記得,總之比賽在這刻開始。
「各位觀眾!先生和女士,小朋友和大人,歡迎觀看今天的五年級的幼羚與四年級的紫蘭之間愛情的網球對決,我是旁白及主持人,來自香江中學的一心。」
不知怎樣當上旁白及主持人的一心,正為着各位觀眾介紹比賽的選手,也講着比賽的規則。
另外他還說家寶在發球前都還可以為大家「服務」,意思是還可以下賭注。
隨着一心的介紹,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和幼羚,一同踏進了比賽場區。
雙方走到網前,先禮後兵的打個招呼,互相說了句多多指教。
「羅紫蘭,為了我的愛情,我一定要贏過妳。」
幼羚的這一句話充滿了火藥的氣味,旁觀的人們也可以感受得到。
媽媽雖然性格有點迷糊,但她現在也感受得到了。
兩個選手互相打個招呼後,便向着底線走去,準備開始比賽。
我和小紫只能在鐵絲網外向媽媽做個握拳的動作,叫她加油。
在這場比賽中,我和小紫可以做的事也做盡了,現在只能在一旁為媽媽打氣加油。
小紫比身在比賽中的媽媽還要緊張,緊張得在下一刻就抓住了鐵絲網不放,牙關也死死地咬着。
我叫她別那麼緊張,當心會暈,不過她已經聽不進我的說話,只專心地望着媽媽的比賽。
看着自己的身體與別人比賽,而控制自己身體的人竟然不是自己,這種奇妙的感覺相信只有小紫才能明白了。
「第一盤!第一局!比賽開始!」
作為主持的一心宣佈比賽開始,家寶那裡的「服務」也停止。
「看我的!」
幼羚以叫聲加強自己的氣勢,然後立即把網球向上一拋,下一刻「砰」的一聲全力打出。
然而,這一球太慢了!
其實應該不算慢,只不過是小紫平時打出的球速太快,在相比之下,幼羚的實在太慢了。
對小紫來說,這種球速,根本就是要送分給她。
「媽媽!好機會!一擊把她秒掉吧!」
小紫緊張得大叫起來,她差點就作出本能的反應揮動自己的手。
她已經不理會自己現在的身份與媽媽現在的身份,稱呼甚麼的都掉在一旁去,旁人聽到她的大都聲都覺得奇怪。
媽媽聽到小紫的呼叫,便連忙看過去,看看發生了甚麼事。
「喂!別望過來啦!」
我傻眼了,現在不應該望過來啦!媽媽!
話聲才剛落下,打過來的網球已經落地反彈,媽媽才刻才發現網球已經從自己身邊擦過了。
「天呀!!!!!」
在我一旁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氣得猛搖動鐵絲網,而我則按住太陽穴嘆了口氣。
旁觀者都傻眼了,就連主持人一心都忙記了報分數,還得要幼羚來提醒他。
「十…十五比零。」
網球的分數計法有點古怪,一般來說都是「零」「十五」「三十」「四十」來計數。
「呃?怎…怎會…嗚嗚…」
被對方領先了,媽媽現在是超級慌張,還望向我和小紫求救。
我看到她眼淚凝眶,真是差點就要哭出來,說真的,我好擔心她。
第二局再開,依然是由幼羚來發球。
幼羚再次把球拋高,然後用力打出去,青青黃黃的網球隨即向着媽媽那邊飛過來。
這一球比剛才的一球要快上一點,但始終對於小紫來說是慢,又是送分的球。
「哇…哇…飛來了…嘿!」
球飛過來,媽媽一下用力揮拍。
「三十比零!」
「天呀!!!!!」
一心如實報分,一旁的小紫瘋了一樣的大叫,鐵絲網都快被她搖下來了。
剛才的一球,媽媽可以說是閉着眼去打,像是要打噁心的蟑螂一樣,試問這樣還能打得中球嗎?
比賽再開,接下來也是由幼羚發球,
「四十比零!」
一心如實報分,一旁的小紫又在大叫,而我則是沒眼看下去的嘆了口氣。
「嗚嗚…這太難了…」
滿淚凝眶的媽媽,超級害怕的雙腳合攏的坐下了來,那種好想要哭的心情讓她的雙手握在胸前。
媽媽望向我和小紫,想要求救,但在這個時候,一把響聲正響起來。
「羅紫蘭!」
媽媽望向聲音來源,出於反應條件下,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也望了過去。
這刻只見幼羚非常的生氣,氣得雙手插着腰,差點就要掉球拍。
「妳這是甚麼意思!是在讓賽嗎?可惡,妳瞧不起我了吧!」
幼羚完全是誤會,媽媽並不是在讓賽,而是她根本不會打網球,她還有點運動痴。
這一點我完全明白,在身旁的小紫也明白,但幼羚和觀眾們卻一點也不明白。
「啊!羅紫蘭同學打算讓賽呢!難道她打算讓一整盤以作禮貌?這樣對下注的人太不公平囉。」
一心還在這刻火上加油,讓這個誤會變得更深。
有些買了「羅紫蘭沒有輸盤」的觀眾開始覺得不滿,但也有觀眾們對於「讓賽」表示興奮,因為這樣才夠刺激。
「那…那個,我沒有讓賽的啊…」
「羅紫蘭,妳要是再給我放水,讓我勝之不武,我可不放過妳!」
「嗚嗚……」
幼羚太兇了,兇得猶如獅子咆哮,媽媽被嚇得把淚水擠出了來。
接下來比賽又再開始,隨着每一次球拍揮打的聲音,一局一局隨之過去,而終於。
「五年級幼羚先贏一盤!」
在一整盤中,幼羚把所有局全贏下來,在毫不費勁下把整盤贏下來。
雖然她贏了,但卻氣得比之前還要厲害,沒辦法支持下去的媽媽,已經在擦眼睛了。
一旁的觀眾還是沒發覺到在他們眼前的其實不是小紫本人,還以為媽媽(小紫)還在讓賽。
以前看小紫打網球,打一局都可以很長的時間,但現在打一整盤的時間,連小紫打一局的時間都不到。
要不是現在比賽的人是我媽媽,我早就已經走開,不再看下去了。
「可惡呀!可惡呀!可惡呀!」
就在我要嘆一口氣的時候,我身旁的小紫又瘋了一樣的大叫。
她這一叫,讓她四周的人都退避三舍,以為有人精神病發。
看到媽媽平時溫柔閑熟,現在因為在身體裡邊的是小紫而出現了這種發狂似的模樣,我嘴巴都快要合不上。
我想要阻止小紫發狂下去,免得她會被保安趕走,或者變成動物園的猩猩。
但在這一刻,她大叫出一句話,然後隨即衝了出去。
「我受不了啦!!!!」
話聲落下,就見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衝入了網球場內,並一手搶走有小紫身體的媽媽手上的球拍。
「來,妳這三腳貓,讓妳見識一下我和妳之間的差別!」

此刻,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舉起球拍直指向幼羚。
風瞬間吹過,媽媽身體的黑長秀髮隨風揚起,猶如平時看到小紫綁在後腦的馬尾。
在媽媽的身體中,完全散發出小紫靈魂的氣息,我好像看到小紫的身影出現在媽媽的身體上去。
雖然現在是身處在媽媽的身體裡,但我見慣見熟在網球場上的小紫,現在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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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10 07:16#35
在我的眼中,正真的小紫現在是出場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舞台去,準備在這舞台上發光發熱,揮灑汗水。
但是在旁人的眼中,只看到一個女士衝入網球場亂入。
「阿姐,妳搞甚麼了?」
「別搗亂啊!」
觀眾們開始感到不滿,也開始叫囂起來,希望有媽媽身體的小紫盡快離開球場,別阻礙比賽。
要是他們知道小紫與媽媽調換了身體的事,就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了。
雖然觀眾這麼叫囂道,但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卻完全聽不進這些的說話。
她眼睛只直視着幼羚,在媽媽臉上溫柔的眼睛裡有着戰意,手握的球拍還堅直的指向着幼羚。
我多少想要把小紫拉回來,但我太清楚這個妹妹。
在現在這個情況下,除非我把她打暈,不然是阻止不了她,然而我跟她動起架來,暈的人會是我。
對於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亂入進來,幼羚感到一臉愕然。
對於小紫說的那一句話,更是不解。
「大嬸,妳誰啊?入學校前有登記為訪客嗎?」
幼羚好不客氣地稱呼有媽媽身體的小紫為大嬸。
小紫沒有反應,反倒是一旁雙腳合攏坐在地上的媽媽對這稱呼感到十分不滿。
當下,出於反射條件,小紫立即就報上名來。
但是她現在才想起自己有着的是媽媽的身體,並不是自己的本體,所以改口說:
「我是羅紫蘭的媽媽。」
「啊,是阿姨,妳好,所以呢,就算妳是羅紫蘭的媽媽又如何?」
「嘖…古有花木蘭代爺爺從軍,現在就有媽媽為女兒出戰啊。」
我說,花木蘭是代父從軍,要是被中文老師聽到,一定被氣死。
幼羚笑了一笑,不知道是從小紫講錯話,還是她後邊說的那句。
「媽媽為女兒出戰?是妳女兒太不中用,還是妳太怪獸家長了,阿姨?」
可能是因為幼羚本來就誤會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在讓賽,所以怒火中燒,讓她的話聽起來太不客氣。
「要妳管,趕快給發球,我跟妳打。」
「阿姨,這可不行。」
「吓?為什麼?」
「我是在挑戰妳家的女兒羅紫蘭,並不是在挑戰妳。」
就這一句話,幼羚說到了重點,一時間讓小紫啞口無言。
的確,現在是幼羚在挑戰媽媽(小紫),而不是在挑戰小紫(媽媽)。
所以即使小紫她亂入要代替媽媽去比賽,幼羚根本是不會理會。
「所以,阿姨,妳就讓開吧,不然等等發球傷到妳就好不了,我看妳一張美少婦的臉,妳也不想讓這張臉留下疤痕吧?」
幼羚的一句,再加上一旁的觀眾對於比賽被打斷而不滿叫囂起來,使得小紫受着退場的壓力。
幼羚不接受由自己代替上場,小紫實在是好不甘心,不甘心得咬着薄桃色的下唇。
現在正是我把小紫拉離網球場的好時機,但我更知道,我這個男孩子氣的妹妹,才沒有這麼容易放棄。
「雙打!」
「嗯?」
「我們來一個雙打!」
我妹妹就是這樣子,只要還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棄。
不知道這種性格是在體育上練回來,還真的是她的男孩氣養成,然而我覺得這是小紫本人其中一種魅力所在。
「雙打的話,妳就可以一邊和羅紫蘭比賽,同時身為媽媽的我也可以加入比賽。」
「阿姨,妳為什麼就是想要加入比賽?」
幼羚好不明白媽媽(小紫),為什麼會那麼執着。
聽到比賽突然改為雙打,旁觀的大家竟然沒有反對,甚至贊成,猛在叫「雙打雙打」的,十分興奮。
大概是因為現在上場的是母女組合,美少婦加上班內最受歡迎的女生,這種母女組合出戰肯定有看頭,所以大家才會異常興奮。
看到群情激動,幼羚與她幾個朋友相討如何是好,是不是真的要改為雙打。
相討了半刻,她們得出了個結論。
「沒問題,雙打就雙打。」
幼羚一定是認為媽媽(小紫)這種家庭主婦,不要說網球,連羽毛球都沒打過,唯一會做的就是跟其他大嬸搶平價貨。
因為有這種認知,所以她們認為媽媽(小紫)不足為懼,隨便派個同班同學都能贏。
然而,知道實情的我,現在是放心得呼出一口氣了。
聽到幼羚接受了,小紫興奮得發出了「Yes!」的一聲,隨後她們開始着手於雙打的準備。
球拍能按人數分配,不過衣服並沒有適合有媽媽身體的小紫的碼數,所以小紫沒辦法更衣。
現在的小紫,是身穿媽媽平時穿的便服,短袖的上衣,以及一條長到小腿的裙子。
幼羚找了個朋友幫忙,她那個朋友換上了運動裝,一切準備就緒。
待一切準備好了後,比賽再次開始。
雖然現在換成雙打,但比分卻沒有重新記算,現在的比分是幼羚她們贏一盤,而小紫她們則沒有。
只要幼羚再贏一盤,她們就會贏出比賽,所以小紫她們絕對不能失手。
然而我倒是不太擔心這一點,因為現在上場的是真正的小紫。
「阿姨,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羅紫蘭妳也別再給我放水!」
「嘻,有多少本事即管拿出來。」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完全是一臉從容不迫,自信十足的樣子。
媽媽的身體會有這種表情,實在是難得一見。
外表柔弱但內裡堅強,這種反差的感覺,叫我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小紫,我要怎樣做啊?」
「媽媽,接下來都交給我,妳就在一旁為我打氣就好。」
「嗯。」
如果有人問安心的表情是怎樣,那他就一定要看看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了。
小紫就是小紫,就算換了柔弱外表的身體,她依然有着強勁的氣勢,既可靠又叫人安心。
「第二盤!第一局!開始!」
隨着主持人一心的哨子吹響,幼羚開始了發球。
「砰」的一聲,網球瞬間被打出,越過了網,向着媽媽那邊飛去。
「太慢了!」
「砰」的一聲又再響起,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零比十五。
這速度快到叫人呆住,幼羚和她的朋友都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只知道小紫她們先贏一分。
「哇!這個阿姨好厲害耶!」
報完分的一心,以旁白的身份這麼大叫道。
厲害?錯了,這不是厲害,這只是小紫平時的熱身水平而已。
比賽又再繼續,幼羚再次發球,然後是零比三十,之後是零比四十,最後是破發球局。
「開…開甚麼玩笑……」
這一下,幼羚臉到青了,她的朋友更是青,因為她由頭到尾連網球邊都沒摸過。
「哼哼。」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得意洋洋的笑着。
「好,稍微熱了點身了,應該不會抽筋,該是認真的時候了。」
小紫這麼一說後,做出了叫人吃驚的動作。
她竟然把長到小腿的裙子用力一撕,在左側把裙子撕開,讓裙子變成旗袍下擺的型態。
接下來,小紫把下擺全部摺起,直到變成了秘書裙的那種長度和型態。
這簡直是換了件秘書短裙的一樣,媽媽身體的雪白大腿,此刻顯露無遺,在旁的男觀眾不是噴臭血就是哇言及拍照。
「小…小紫,怎可以這樣啊!」
「媽媽,別慌張,接下來全交給我應付好了。」
「嗚…我的身體都被看光了…而且…那是我最喜歡的裙子啊…嗚嗚…」
媽媽似乎很介意她的腿部被看着,而且是被一群男生。
雖然裙子短得跟秘書短裙一樣,不會太過短,不算是色情的那一種,但少女情懷如媽媽的,應該就會覺得很尷尬和害羞了。
即使現在媽媽不是在她的本體中,但都變得臉好耳赤,整張臉紅得像蘋果。
「好了,現在換我來發球了。」
現在換成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發球,幼羚和她的朋友臉又青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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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12 07:15#36
接下來的網球比賽,其實是乏善可陳,我只聽到小紫不斷大叫着:
「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
還有叫喊着:
「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貧弱!」
完全是某動漫的角色上身似的,而一旁沒有動過的媽媽,則為她最喜歡的裙子低聲哭泣着。
小紫的身體在低聲哭泣,媽媽的身體狂妄地大叫,這種與平時所見的情況完全相反所出現的反差,又是叫我感到很不可思議。
當小紫叫喊了一輪後,網球比賽就以盤數一比二結束,小紫和媽媽很順利的贏了。
贏得了比賽後,觀眾們先是一輪拍掌,然後就紛紛離去。
現場只剩下我和小紫她們,以及幼羚和她的幾個朋友。
「輸…輸了…我徹底的輸了…」
輸得實在是太徹底,幼羚完全沒有想過在最後的兩盤中,她除了發球時能打到球外,就一直打不到球。
最叫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並不是輸給小紫(媽媽),而是輸給媽媽(小紫),輸給一個大自己好幾十年的家庭主婦。
此刻的她明白到甚麼叫實力懸殊,甚麼是不自量力。
根據約定,身為輸方,她得要跟英秀分別,除了在上課的時候,兩人不能在一起及見面。
一想到必須要與喜歡的人分開,幼羚忍不住就痛哭起來。
她跪倒在地上,傷心擦着哭起來的眼睛,放聲大哭,幼羚的朋友現在唯有上前安慰她。
小紫和媽媽呆站原地,看着痛哭中的幼羚,以及她的朋友,久久不去。
我進了網球場,叫了叫她們兩個。
「幼羚都輸了,妳們兩個就別一直看戲了。」
贏家高高在上望着輸家,這事我最不歡喜歡,所以馬上就叫媽媽去換衣服,然後和小紫一起回家。
「天從,那個女孩哭了,真的不理她嗎?」
「想幫也沒辦法幫,我們又不是她的朋友,或者她現在更需要的是一個人靜靜。」
「是啊。」
看到幼羚正哭着,媽媽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要是媽媽沒有在最初接受網球的挑戰,說不定結局並不會是這樣。
媽媽就是這麼善良了,她的良心都過意不去,表情有點不開心。
跟我說了幾句後,媽媽就收拾心情,前往女子網球社辦內換衣服,但在這時候。
「幼羚。」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走到幼羚前邊。
本以為小紫想到嘲笑她的對手沒水準,我想到出手阻止她,但我見到的是,有媽媽身體的小紫向幻羚伸出手去。

小紫是想要拉起幼羚起來,並不是想要嘲笑她。
幼羚擦了擦眼,雖然不甘心,但她還是把手搭在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手上,然後就被拉了起來。
「我…嗚…我才不會謝謝妳…」
「哈,妳傲嬌給誰看了?」
「我才不是傲嬌!」
小紫笑了笑,不過幼羚卻沒有笑,她並不想正視她的對手。
這一刻,小紫又伸出了手。
「握手啊。」
「握手?」
「這是網球的禮貌,謝謝指教。」
「……嗚…謝謝指教。」
看着這個場面,我身旁的媽媽很是感動,更說「果然是我的女兒呢」,她在對自己的女兒感到自豪。
沒有嘲笑輸給自己的對手,反而想要對手振作起來,小紫會在班上受歡迎的原因,或許就是這總是有這樣的心意。
「說起來呢,其實妳也沒有必要不再去見英秀他。」
「呃?」
「我家女兒都對英秀沒有感覺,贏了比賽也不會跟英秀見面。」
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在講出這句話的同時,回望了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一下。
她們以眼神作為交流,在眼神中說着男生不懂的語言。
有小紫身體的媽媽點了點頭,然後走到幼羚面前。
「媽媽說得對呢,妳就繼續跟英秀來往見面吧,而且呢,戀愛加油啊!」
「羅紫蘭…妳…」
幼羚感動起來,眼淚都從眼眶猛掉下來了。
明明自己去挑戰別人,在輸了後卻被對手鼓勵,而且對手也不把勝負之約放在心上。
幼羚很是後悔,她完全是輸了,無論是競技上,還是心靈上。
之後,安慰的事,就交給幼羚她的朋友去辦,而我們等待媽媽換好衣服後,就離開校園了。
我、小紫、媽媽,我們三個人就一起走着回家的路。
這情況真的很難得,平時都是我和小紫一起走回家路,而現在卻多了個媽媽出來。
我不禁回想起在小時候,媽媽為我和小紫接送上下學的溫馨場面。
「哼哼,哈,打完個網球,心情超棒的。」
「可是…我最喜歡的裙子…嗚嗚…」
「別太在意啦,媽媽,週未就一起去買褲子穿。」
小紫的心情超好,而媽媽則還為着她的裙子傷心。
「今次還好有小紫幫忙,不然就麻煩了。」
「呵呵,果然哥哥沒了我就是不行。」
「才不是這樣。」
「才不是不是這樣。」
說着說着,有着媽媽身體的小紫臉色忽然沉了下去。
我以為她是有那裡不舒服,不過好說不是這樣,以是想到了一件事。
「今天能夠打網球,是因為情況特殊,只要是我和媽媽的身體還未恢復過來,我就不能像平時一樣打網球了。」
自己最喜歡做的活動,因為出現了特別的情況,而不能再做,甚至以後都做不了。
這種感覺就如同突然有一天盲了,讀不了小說,看不到書,連電視也看不到,實在是叫人傷心欲絕。
打網球,是小紫最喜歡做的事。
在網球比賽上拿到學界冠軍,也是她夢想要做的事。
然而,有媽媽身體的小紫,怎可能在學界出賽?
會有人讓一個已經有兩個中四級兒女的家庭主婦參加學界比賽嗎?會有人相信這一個家庭主婦其實就是小紫她嗎?
只要一日這個巫術沒有解除,小紫就不可能完成她的夢想。
要是這個巫術到了中學畢業都未能解除,那小紫的夢想就是破滅。
一想到這裡,剛剛打網球打得爽的表情,就從臉上消失了。
小紫低着頭,悶頭走路,好幾秒都沒有說話,平時爽朗活潑的感覺都不再存在。
媽媽看到小紫這樣的失落表情,就一臉擔心。
「沒問題的,小紫,一定會有恢復原狀的方法。」
「媽媽………」
就算是調換了身體,媽媽的溫柔依然是沒有改變過,對子女的愛更是沒有變過。
人的外表會隨時間而改變,但內心的精神和內涵卻不會。
如果喜歡一個人,是因為那個人很漂亮很帥氣,那根本就不是喜歡那個人,只不過喜歡那人的外表,實在太膚淺了。
就像看一部小說,因為畫插精美而喜歡那個角色,因為那個角色萌萌的而喜歡那個角,因為那個角色身材極好而喜歡那個角色。
那就只不過是喜歡那張臉,喜歡那張插畫,喜歡畫功,而不是正真喜歡那個角色。
只要那個角色換一醜臉,只要那個角色不再是萌萌的,只要那個畫功不再精美的話………
口裡一直說「●●俺の嫁」「●●大好」的人,如果●●換了個醜臉,他們還能說得出這些話嗎?
「其實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當下這一刻,聽到我如此說道的小紫和媽媽猛望過來。
「天從,你有想到方法?」
「哥哥,你有想到方法?」
她們兩個大感吃驚,像是認為我不應該會想到方法,這是把我當笨蛋看嗎?
「哥哥,你想到的方法,該不會是…那個吧…」
小紫立即拉開媽媽,與我保持距離。
不需要說明也知道,小紫口中說的「那個」是甚麼。
小紫不好意思明確說出來,連我自己也不是很好意思說出來,在心裡也不想。
「不對,我有另一個方法。」
小紫按住胸口安心的呼出一口氣,但還是與我保持着距離,像是怕我騙她。
對於她的舉動,我以嘆氣表示不滿和無奈,然後無視。
能夠解除巫小翠所施下的巫咒,我心裡有一個想法。
雖然未必會成功,但為了媽媽,為了小紫,我得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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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15 07:41#37
這一個方法,說到底要多謝幼羚她。
要不是她挑戰有小紫身體的媽媽這個舉動,沒有她的那一句說話,我都想不到。
要贏過一個人,就要在他善長的領域上贏過他,這樣才算是贏。
當時她不是說這一句話,而是類似的,但意思相差無幾。
我相信唯有贏過巫小翠,讓她的自尊受挫,知道她比不上我,她就會服輸的解除巫咒。
因此,我也要學幼羚一樣挑戰她,挑戰她最善長的領域。
那就是「寫作」!
巫小翠是一個作家,雖然她目前好像未有再寫新的小說,但寫作一定是她最善長的事。
年僅十三歲的天才女作家,她所寫的<<巫能為力>>在北方紅遍一時,在南方也有其書的影子,我班的中文老師更是書迷。
所以只要我贏過她,在寫作上贏過她,她就會服輸,到時候就會幫媽媽和小紫解除巫咒。
我會在挑戰之中下這樣的勝負約定。
幼羚會輸給小紫,其中一個原因是小紫實在太強,但另一個原因是,幼羚對網球是沒多大的認識。
但我跟幼羚不同,我常常都做寫作,為各個同學做寫作的功課,技巧說不上是高超,但至少從沒被老師發現過大部份同學的作文都是我寫。
好說我也有基本的底子,而且也常讀小說,要跟巫小翠比過高低,絕不像幼羚一樣被秒殺,我多少都有機會。
比賽的舞台我也有裡有數,就是校刊的小說欄作家招募。
既是比寫作,也是比巫小翠最善長的小說,以這個作為舞台,實在太適合。
我跟家人相量過這個方法,爸爸說是好方法,媽媽和小紫也贊成。
最後在沒有其他的方法之下,我們就決定採用這個「以下犯上」的方法,向巫小翠作出挑戰。
隔天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回到學校後,我就等着巫小翠的出現。
在看到她走進班房時,我差點就立即要向她下戰書。
但想了想,要是被一心和家寶聽見了,說不好又會被開賭局。
被其他同學知道,也可能會對整件事造成各種影響。
為免發生甚麼意外,而嚇跑了巫小翠,使我的計劃行不通,我決定在更少人的地方向她宣戰。
可是,在學校裡有比早上的班房更少人的地方嗎?
有,我知道有這個地方,而且巫小翠似乎每天下午都會去那裡。
是學校天台。
到了午飯的時間,我扮作平時的一樣和媽媽跟小紫的朋友吃午飯,一臉若無其事。
當時的心情實在是太緊張,所以飯其實也沒吃到幾口。
午飯過後,我就走上天台去,向巫小翠作出挑戰。
媽媽說想要跟來,但我知道如果她跟過來,小紫的朋友也會跟過。
我擔心又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萬一把巫小翠嚇跑就麻煩了。
而且,發出宣戰,就是要在單對單的情況下嘛,在配上天台的情場,十足小說裡的情節。
因此,我讓媽媽幫我做一件事,就是跟小紫的朋友待在一起,別讓她們上天台去。
媽媽認為自己在這件事上可以出一分力,便很有朝氣地說了句「我明白了」,然後就照我說話去做。
接着,我就一個人,帶着緊張極了的心情,向着天台走去。
在前往的路上,我想起了一件事,萬一她不接受,那我不就是沒戲唱了嗎?
然而,現在想到這一點已經太遲了。
我人已經身在天台,而巫小翠也果然在這裡。
「巫小翠!我要挑戰妳!我在寫作上挑戰妳!」
接着,我在天台向巫小翠宣戰的一幕便上演了。
上課的鐘聲響起,在天台上休息着的我也緩緩動起身子,返回課室去。
在課室中,一切依舊,沒有人談論我和巫小翠的比賽,也沒有人為我和巫小翠的比賽開賭局。
我和巫小翠的寫小說比賽,像是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然而,我知道是發生了,獨自坐在課室角落的巫小翠正向我投來敵人的目光。
經歷過眾多事,我現在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害怕她,害怕得不敢望她。
我也瞪了過去,也投了個敵視的目光。
互相對望,互相瞪望,要不是班主任已經拿着點名簿進入課室,我還不記得返回坐位。
回到坐位後,媽媽向我問道事情怎樣,我就說巫小翠答應了。
恢復原狀的希望已經來到,媽媽都表現得高興,期待我的成功。
小紫和爸爸也很是緊張我這邊的情況,所以都傳來了手機短訊,而我在課堂上也偷偷回覆過去,說明了情況。
聽到了好消息,小紫和爸爸已經不用文字訊息,直接用語音訊息,我差點就在課堂上廣播了。
小紫、媽媽、爸爸,一家人都對我寄予厚望,期望我成功贏過巫小翠。
此刻的我,明白到背負着重要到影響別人一生的事情是有着怎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叫人連氣都喘不過來的感覺,氣管像是被甚麼東西緊緊地握着,呼吸困難。
放學之後,我讓媽媽先回家去,而我則和巫小翠一起到校刊部應徵,並詢問詳情。
校刊小說欄是專門連載校園學生寫的小說,內容除了色情和血腥之外,大致都可以寫。
遞交文稿只接受電腦軟體,因為總不能要別人照着手寫稿一隻一隻字輸入。
電腦軟體文稿只能為Micosoft Word文檔,而且格式也有所規定。
文檔邊界為程式預設的「窄」,即上下左右都為一點二七公分,至於字體沒有限制,但最好是新細明體,文字大小為十二號。
連標點符號在內,字數為二千五百至三千五百字,而且必須要寫在五頁軟體內定的A4紙,最多只可以寫六頁A4紙。
這樣的規定是為了小說欄不會太長篇以致影響了整個校刊的排版,也不會太短讓內容太空,或使作者隨便完結一集。
身為應徵者的我和巫小翠,必須要以照格式進行寫作,不可以用自創或另類格式。
另外,因為我們是在應徵階段,提交的稿子有特別的要求,分別為故事稿兩篇,以及大綱。
我們得要先寫故事的兩個章節並提交,而提交的大綱,則要說明故事人物的設定,故事的背景,整部故事的大概內容,及未來的故事發展等等。
聽着聽着就覺得這一些都好煩,比起學校的寫作工課還要煩上多倍。
「說明到這裡結束,請問還有問題嗎?」
負責向我們講解的校刊部學生成員提問着我和巫小翠。
巫小翠以沉默作為回應,以示沒問題,而我則點了點頭。
「很好,那麼希望你們能夠在本週日下午三點前提交文稿吧。」
「本週日下午三點?」
我有點吃驚,沒想到截稿時間是在幾日之後。
現在已經是星期三的放學後,合指一算,距離截稿時間大約只有三日半左右。
「不能給多點時間嗎?還是說這是考驗?」
就這點時間,想要定好個大綱都難了,所以我希望能夠掙取多一點的時間。
負責說明的學生一臉苦惱,不斷地搔着後腦杓。
「說是考驗倒又不是……其實在開學日,校刊部的小說欄就已經開始進行寫手招募,而截稿時間早就定下來了,沒辦法更改。」
「你的意思是,我們太晚起步了嗎?」
「你可以這麼說。」
這下麻煩了,因為比其他人晚了起步的關係,我所剩下的時間變得非常少。
要是我在開學日當時就已經向巫小翠挑戰,那我就有足夠的時間進行寫作。
「不能通容一下嗎?」
「哎呀…我雖然也想要通容,但是校刊部是大型的社團,有一定的規舉,不是說要改就改的。」
因為是關於校刊,所以校方都非常重視這一個社團,規舉也比一般的社團要多。
負責老師和學生人數,跟田徑部有過而無不及。
當中更涉及印刷商之類的事,已經是談到金錢交易,所以規舉不單單只多,更要嚴守。
「就再給一天,給多一天真的不行嗎?」
「對不起,真的不行啊。」
「讓時間推遲到下午五時可以嗎?」
「對不起啊。」
我想要再力爭一點時間,好讓我有更多的時間能夠進行寫作,而就在這時,巫小翠已經轉身要走了。
她在轉身時,「哼」笑了一聲,並對我說:
「有這麼多時間求人,還不要爭取時間來寫作吧,笨蛋。」
我一時語塞,無法反駁,因為她說得太對了。
然而,被自己的對手這麼一說,被自己的人生後輩這麼一說,我就是不甘心。
「呀,等等,如果你們還有其他事要問的話,可以找我啊,我是香江中學校刊部的小說欄的副編,我叫念慈,這是我卡片。」
叫念慈的男學生,遞來了卡片,我和巫小翠都收下。
卡片上有他的名字,學校名,社團和負責位置,在背面更有聯絡方法,有板有眼的。
接過了卡片後,巫小翠就已經轉身離去,消失在我們的視線內。
關於文稿的說明,到此結束,我和巫小翠的寫小說比賽已經開始,而我得要在三天半的時間內寫出作品。
我得要開始寫我的小說作品了,而現在,我要先面對一個問題。
到底我要寫甚麼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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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17 07:13#38
「我到底寫了三小?」
為了應付與巫小翠的小說寫作對決,小紫讓出家中唯一的一部電腦給我,好讓我進行寫作,以恢復她和媽媽的身體。
我把自己的睡房收拾了一下,擠出空間來容下小紫讓出來的電腦。
小紫的電腦桌面,讓我以為自己按到了放電腦系統的文件夾,不禁讓我流下了汗水。
不知道這是小紫的特色,還是女生們用電腦都是這樣?
得到了小紫讓出來的電腦後,我就開始進行寫作。
然後寫了幾個小時後,我就不禁說出了這句帶有台灣用字的話來。
就正如我自己所說的話一樣,我到底是寫了三小………寫出來的東西,我連叫它作文章也不敢。
「哥哥,進度如何囉?」
小紫叩了叩我的房門,然後走進了來。
我看了看電腦的螢光幕上自己寫的東西,再看看小紫,馬上就按下了視窗右上角的交叉。
天…我寫的東西連自己妹妹都不敢給她看。
這時她望着我,是以不太好的眼神望着我。
「我說啊,哥哥,你剛剛是用我的電腦偷偷看不見得光網站?」
不見得光的網站,不用說也知道是些甚麼網站。
「那…那有啊!我剛剛一直在寫小說。」
「是嗎?可是我見你剛才慌慌張張的把某個視窗關掉呢。」
「那是Word的視窗,那是Word的視窗,那是Word的視窗。」
「真的嗎?」
「不騙妳。」
小紫繼續用很可疑的目光望着我,我竟然被自己的妹妹懷疑自己上那些網站。
「嘛,算了,諒你也不敢。對了,晚飯煮好了,來吃晚飯吧。」
小說一點進展也沒有,而且剛才寫的東西,已經在我沒有儲存之下關掉程式而不再存在於世上。
勉強再寫下去是沒有意思,再寫下去就只會變成「這是四小」「這是五小」。
自己的大腦空空洞洞,主題、背景、人物設定、故事鋪排…這些都沒有想到。
雖然截稿時間距離現在只剩下三天半左右,時間是十分的少,但在大腦空洞的情況下,就算不吃晚飯也寫不出甚麼。
所以,還是先讓大腦休息一下,去吃個晚飯。
或者,吃完個晚飯,靈感就會湧出來,靈感總會在不經已間湧現的。
把電腦的螢光幕關上,然後走出自己的睡房,來到客廳就已經見到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把一碟碟的飯菜放到餐桌上。
爸爸也在這個時候剛好回到家中,於是大家又聚在一起用晚餐。
在吃晚餐的期間,大家都關心着我寫作的情況,猛地向我提問關於我寫的小說。
「天從寫的小說,媽媽很是期待呢,是愛情小說嗎?」
「哎…不…不是愛情小說。」
「是講述美食小說?標題是辣醬皇?」
「不…不…不…也不是講美食的小說。」
「我剛剛有看到,是十八禁系列,對吧,哥哥。」
「這是真的嗎?天從?自己的兒子竟然寫十八禁系列的……」
小紫惡作劇的一句話,讓媽媽顯得有點擔心,媽媽應該是擔心着我的將來。
她「嗚嗚」的雙眼中,我可以知道她已經把我的未來想像成「有超大肚子和一臉鬍渣並專門寫小女孩情色小說的單身中年大叔,餘生將會因違反兒童保護條例而在牢獄中渡過」。
「不要,我不要自己的兒子是這樣啊。」
「媽媽,妳看電視劇太多了。」
這麼豐富的想像力,媽媽不當作家是不是有點可惜?
說到十八禁,我想起了一件很奇妙的事。
之前我見過一張喪屍電影的海報,裡邊是一班喪屍和一個身穿性感內衣的女人坐同一班巴士。
在海報中可以看到,那位女士的胸部相當豐滿,在性感內衣的襯托下,更顯性感,上半個胸部都露出來了。
但奇妙的是,海報中的主角喪屍的醜臉被加上馬賽克,沒有人清楚看到喪屍的臉。
相反,那個露出了上半個的胸部,卻在海報的中間,清清楚楚的映入眼中。
這到底是胸部電影?還是喪屍電影?
不讓醜陋的喪屍於海報出現,卻讓引人入性的胸部於海報出現,又是出於怎樣的想法呢?
回想起這段回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吃完了晚飯。
媽媽和爸爸還有小紫,還在談論關於我寫小說的事,討論着要寫怎樣的題材才能夠贏過巫小翠。
從家人的言行舉止中,我明白到她們都對我滿有期望,很希望我可以贏過巫小翠。
我要回應她們的期望,不想辜負她們,所以我要寫出比巫小翠更好的小說。
但是,我的腦袋卻因為這個原因,而拉扯得很緊。
我到底要怎樣寫才能贏過巫小翠?到底要怎樣寫才能讓媽媽和小紫恢復過來?
要寫怎樣的故事呢?故事要有怎樣的背景呢?背景中要有甚麼的人物呢?人物的性格呢?性格讓人物們發生了甚麼事呢?
想着想着,在電腦前寫着寫着,我已經寫出「這是十三小?」了。
結果,這一日,這一晚,我的小說進度完進是零。
翌日,我因為昨晚太過用神寫小說的關係,使得小紫要使用暴力才把我叫到起床。
之後就一邊梳洗,一邊想關於小說的事,然後就一邊吃早餐,一邊想小說的事,接着一邊和媽媽一起上學,一邊想小說的事。
滿腦子都是寫小說的事,但無奈我還是甚麼都沒有想到。
對於寫小說的一切,我可是無從入手,不知道應該由人物開始設定,還是先設定背景。
果然要在三天半內擠出一部能贏過巫小翠的小說是不行嗎?現在的時間只剩下兩天半了,如果今天還是進度零,那麼我…………
「天從,小心呀。」
磅!!
「哎…呀…好痛…」
想小說的事想得太過入神,走路不看路,直撞上燈柱子,整個人屁股向後着地。
整張臉痛得極了,鼻子還嗅到了血的味道,應該是流鼻血了,眼鏡還撞得掉到地上去。
看到我出了意外,直撞上燈柱,用臉跟燈柱接吻,還吻出了鼻血,媽媽很是擔心的走了近來。
「天…天從,沒事吧。」
說沒事就假了,我都痛到眼水都擠出了來,還流了鼻血。
我沒有回答,想要先拿出紙巾擦去流出的鼻血。
但在這個時候,媽媽已經很溫柔地用從裙袋拿出的紙巾為我擦鼻血了。
這個情況,就像回到了小時候,不過我因為痛楚的關係,沒心情去享受溫馨。
而且自己都是個中四生了,有能力照顧自己,要是被別人知道在這個年紀還要媽媽幫忙擦鼻血,臉都丟到地核去了。
不過從旁人眼中,只看到小紫為我擦着鼻血,畢竟現在在我眼前的是有小紫身體的媽媽。
「謝…謝…」
忍住撞上燈柱的痛楚,拾起了眼鏡,我自行站起了來,向媽媽的溫柔道謝。
「天從真是的,走路時都想着寫小說的事,走路時一定要看路啊。」
有着小紫身體的媽媽,豎起了一隻手指,而另一隻手則插着腰,這是媽媽標準的訓話姿勢。
「天從應該要試着放鬆一點啊。」
「放鬆!?」
「是啊,放鬆,別讓腦子拉得太緊,媽媽有時想不通事情時,都會做一些令自己輕鬆的事情啊。」
「現在那是可以做令自己輕鬆的事情的時候呀!」
媽媽頓時被我的叫喊嚇得顫了一顫,溫柔訓話的表情瞬時變成了不安的表情。
要是我還有時間做令自己輕鬆的事情還好,但距離截稿日只剩下兩天半。
能贏過巫小翠的小說,我到現在連背景都沒有想到出來,這怎可能叫我還去做令自己輕鬆的事情?
這個可以讓媽媽和小紫恢復原狀的機會,可能就只有一次,我必須要贏過巫小翠她。
我想要救我的家人,我不想辜負家人對我的期望,我也想生活可以變得像以前的一樣正常。
可是…我應該要怎樣做…我應該要怎樣寫我的小說,我要怎樣寫龐贏過巫小翠的小說?
「對…對不起,我不應該講話這麼大聲。」
我向媽媽道了個歉,而媽媽立即就原諒了我。
「不緊要的,天從,你的心情媽媽是明白的,但也別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啊,如果媽媽有甚麼可以幫得上忙的話………」
「行了,我自己會有辦法。」
「是這樣啊,不過聽聽別人的意見,或許就有新的想法也說不定呢。」
聽到這裡,我覺得媽媽可能是說得對。
自己一個人在苦惱要怎樣寫,而且又寫不出了甚麼,還不如去問問其他人的意見。
可是又有誰能給我意見呢?
我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繼續前進,向着學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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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軒二星初級會員
2015-8-18 18:55#39
本帖最後由 景軒 於 15-8-18 07:12 PM 編輯
看完了,大體讓我明白現在有種風格叫新輕風,其實簡單來說就是不鹹也不淡的寫作風格,文中不停提及兄妹之間的感情,與戀人劃上等號,但又沒有歪向發展,這種風格明顯就是在踩線,看看讀者的承受程度,這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讓讀者有種幻想空間,用腦力自我補完,YY情節也各人心中有數。壞處是,讓人一眼看去分不清是色文還是正常文,故事中含沙射影,明示暗示的一連串對白,讓想看色色情節的讀者沒法得到安慰,同時又讓不想看色色情節的讀者有一片靈靜乾淨的天空,結果弄得人非人,妖非妖,魔非魔,神非神,簡直就是四不象,這種寫作風格只可以用兩個字形容——大膽。
對,或許我沒看過新輕風的輕小說,不知道現在流不流行,但類似GAL GAME這類的小說,應該說,連GAL GAME也不如,因為作者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寫色色的情節,所以,這類小說會有市場嗎?
某編大大,看在你獨力支撐2000FUN文版的原故,我勸大大還是回頭是岸,這樣的小說不會讓人看得開心的,只會令讀者走向不歸路。正如我的親戚的父親說,與其將報紙上的粗言穢語都用交剪剪掉,留下一個個洞給小孩子去思考,小孩子只會愈想知道那些洞洞的內容,根本不能將小孩子教好。如果某編大大有甚麼正面思想想告訴大家的,請不要再在文章的重要細節上剪洞洞,這只會讓小孩子愈想知道禁忌的內容,從而學壞。
言多必失,我也說到這兒就算了,希望對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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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8-19 07:15#40
和有小紫身體的媽媽回到課室了後,幾個小紫的朋友便一湧而上,說着昨天網球比賽的事。
昨天的網球比賽幸好有小紫的幫助,事情才得以完滿解決。
稍微想像一下如果當時小紫不在場,情況將會是一團糟,想一想都使我一額汗。
幼羚最後是怎樣,她有沒有和英秀在一起,有沒有交往,我就不清楚了,接下來是她自己的事。
平時回到課室,總會看到巫小翠一個人坐在靠窗的角落位,她一直是比我還要早回到課室。
不過,現在那個位置,卻是空無一人,巫小翠還未回到課室。
她是怎樣了,寫小說寫通宵,所以睡不醒?
真是的,我怎麼會去想敵人的事情,巫小翠到底是甚麼原因而不像平時一樣早早回到課室,完全不關我的事。
自己的小說都還未有零的突破,還有空去想敵人的事?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和媽媽走回坐位,放下書包。
接下來媽媽開始和小紫的朋友聊天,她們最近都聊得很熟,話題也聊得越來越多。
而我,則獨自一個人坐在書桌前,思考着關於小說的事情。
我拿出紙和筆放到書桌上,打算想到甚麼好主題就先寫下來,或者做個心智圖。
不過,一直想到上課的鐘聲響起,那張紙依然是雪雪白白,筆倒是在我的手指間轉來轉去。
我思考到入神,就連家寶在派回賭注都不知道。
派回的賭注似乎是「單打局」的賭注,而不是「雙打局」的賭注。
因為當時情況的改變,所以賭局變得不成立,算他們還有良心,把賭注都派回來。
在上課鐘聲響起後,老師帶着點名簿進來,然後開始點名。
這時我才發現,巫小翠還未回到課室,莫非她真的睡不醒?
在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剛好點完名,老師就這麼說道:
「巫小翠同學今天請了個病假,那麼今天請一位同學為她整理好功課和筆記吧。」
頓時班內響起了哇言和私私的細語。
對於大家來說,巫小翠是怪物一樣的存在,怪物是不可能會生病,大家都是這麼覺得,所以才有這反應。
我聽到老師這麼說的時候,也是想要一起哇言。
但我想了想,事情應該跟班主任說的不一樣,請病假只是個逃學的藉口。
巫小翠並沒有生病,她只是把握時間,進行寫作,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學校的課堂之上。
距離截稿日只剩下兩天半左右的時間,時間可以說是非常的小。
在學校裡,根本沒有心機去寫作。
一來是學生在沒有申請之下不能帶電腦上學,要用電腦只能到電腦室,但得要排隊輪候,輪到自己的時候上課鐘聲都響了,還寫甚麼作?
二來是學校的引誘太多了,根本沒辦法把精神集中於寫作之上。
正因為這兩個主要原因,巫小翠才會請病假,讓自己在家中集中精神應付寫作。
而且,不上學,她就有更多時間進行寫作,是完整的兩天半。
但在上學的我,減去了上課的時間,可能只剩下一天左右。
一瞬間,我感受到我和她的差別在那裡。
巫小翠果然是一個作家,為了專心於寫作,連學也不上,全副心機就在於寫作上
反觀我自己,還在這裡聽着課,想着每個每個同學的事,一心和家寶的賭局,幼羚和英秀的戀情,媽媽和小紫朋友的對話。
這就是專業和不專業的差別了。
對於寫作的態度,自己在這一刻完全輸給了巫小翠,我就很不憤地咬着嘴唇。
「怎麼了天從,不舒服嗎?」
「不…我沒事,只是有點不甘心。」
媽媽不是很明白我到底在講甚麼,不過她卻跟我說「如果小說有甚麼可以讓我幫上忙的話,隨時也可以找我」。
我很感謝媽媽對我說出這一番話,可是我又不太認為她會幫得上我。
雖然是這樣,但她的說話讓我知道,如果自己一個人不行,就找其他人幫忙。
想要得到寫作的意見,我認為問他會比較好,那就是我們班的中文老師。
中文的問題問中文老師,沒有甚麼比這個更適合了吧?
於是,我一邊上課,一邊想關於小說的事,並在小息的時候邀約了中文老師在午飯時見面,他說沒有問題。
最後,在午飯時間草草地吃過午飯,我就和中文老師在教師室見面了。
「羅天從同學,有甚麼事要找老師?」
中文老師為我找了個椅子,給我坐下來,那是辦公室用的椅子。
「其實是這樣的,我有些關於寫作的問題想要老師給個意見。」
「啊,其實寫作不外乎四個字『無病呻吟』。」
「吓?老師,那是甚麼意思…不…我不是問字面意思,是內裡的意思。」
「就是說你對那篇文章的標題沒有感情,那就要編個情出來。」
「那不就是假情嗎,老師?」
「誰會管你是真情還是假情,只要你把感情扯上,明明不掛念家人,卻說到很掛念家人,明明很憎恨那個人,卻說是他讓你明白人生道理。」
「這也太假了吧。」
「不這樣做可不會拿到好分數啊,想要在寫作上拿到好分數,就要無病呻吟。」
這一點我是很懂,因為現在學校的寫作,或者是考試的寫作,目的只為求分數。
到底學生是不是有想父想媽,是不是學到甚麼道理,根本不會管。
老師只會管文章有沒有扯到情,有沒有用甚麼修辭技巧,內容有沒有離題。
正因為現在的寫作教學是這個樣子,不在乎情,只在於理,我才能有生意可做。
這就好像古時一種叫「駢文」的文體,有韻為文,無韻為筆。
「老師,這點事情我明白,不過我其實是想問關於寫小說的事。」
「寫小說?」
「是的,我參加了校刊部的小說欄寫手招募。」
「很好,看到自己的學生對中文寫作有興趣,我很高興,現在的人太不像樣了,明明都會寫中文會說粵語,卻是寫一大堆英文和講英文,結果連自己本國的文字也不懂幾個,中文的成績不斷下滑,這就像是說英文的人英文卻不合格,比國外的人看到都笑死了,而且………」
接下來省略了中文老師數百句的說話。
「所以,老師啊,我其實是想不到應該要寫甚麼才題而想問問你意見的。」
從中文老師對英文一事滔滔不絕的講話中,我不好意思才插上一句,把他的說話打斷。
從中文老師一連串說話之中,我可以明白到他對只重視英文而忽視本國語言中文的人是感到相當氣憤。
聽到我的提問,中文老師才停了下來。
他想了一想,然後這麼一句話來回答我:
「太陽底下無新事,天下文章一大抄。」
「無新事,一大抄?」
「就是說,你現在想到的題材,過去數十數百數千年早就有人想過寫過了。」
「所以,老師你是想叫我去想一些以往沒有人想過的題材嗎?」
「啊,不是,我意思是,你應該要參考別人的寫法,看不同的小說,把各種你認為適合的題材抄下來,再融匯在一起,變成另一件事,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吟詩也會偷嘛。」
我大概明白到中文老師想要給我個甚麼意見了。
他的意見就是要我參考別人的小說,從當中尋找可以用上的題材。
再配合自己的故事,加以修改,變成另一個面貌,成為自己的題材。
曾有人說過,想要寫作寫得好,就只需要做兩件事。
多讀和多寫。
這絕對是不二門法。
「老師,那麼我應該要參考怎樣的書才對。」
「這本吧,<<巫能為力>>,這是你班的巫小翠同學的著作啊。」
我現在才記起,中文老師是巫小翠的書迷。
我竟然問他應該要參考甚麼書,問這個問題的我實在有夠傻。
接下來,老師像個傳教士一樣,猛地告訴我巫小翠的文筆和故事的鋪排是如何好,如何的巧妙,如何的生動。
我不想聽那麼多,大腦自動把一切都省略了。
事後,我回到課室,想了想關於中文老師的說話。
我覺得他是說得很有道理的,我應該要參考一下別人的題材和寫法。
借用數十數百數千年前已經寫過的題材,融匯到自己的故事上去,變成另一個事物和故事。
巫小翠寫的<<巫能為力>>,其實也有參考的價值,但我個人不喜歡她就是了。
所以,為了參考其他作品,我決定了在放學之後,去附近的書店走一轉。
閱讀市面的書,以市面的書作為參考的對象,我相信應該是能夠幫到我的。
距離截稿時間只剩下兩天左右,我動作得要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