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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12 07:12#301
面對眼前這一個狂徒,露露整個人呆住。
臉無反應的她,不要說是逃走,相信連尖叫也忘記是如何做到。
我想都沒想就衝向了那個連樣子也看不清的狂徒,但是他的動作比我更要快。
在我衝過去的一刻,他就已經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斧頭,然後向着衝過來的我劈過來。
斧刃上那生鏽的污積,以及保安先生的血液,一瞬間映入我的眼中。
在斧刀即將要劈在我的頸子前,我站住了腳步,反射性的向後一跳,在危急之中閃過了這致命的攻擊。
雖然如此,但還未可以鬆一口氣,那個人繼續向我猛攻過來。
一連串的快攻,斧頭就在我身前不斷的掠過,每一下攻擊也是要致了我的命。
不過,他的目標鎖定了我,在不斷的向我進攻時,也一點一點的拉開了與露露的距離,這樣露露可以說是暫時安全。
但成為了目標的我,就實在是不安全了!
我不斷的進行閃避,也多少感到了疲累,但是不斷揮舞斧頭的那個狂徒,竟然連氣也不喘一個,他是人嗎?
對於現在的這個情況,我覺得自己簡直是跟一雙喪屍戰鬥沒有太大分別。
就在自己對這情況感到氣憤得咬牙時,不斷受到攻擊的我撞上了保安先生的屍體。
一時的失衡,我整個人向後一跌,屁股就坐在保安先生的屍體身上………這種感覺真噁心……
狂徒捉緊機會,立即就把斧頭由上而下的砍下來。
「哇呀!」
我快速後退,狂徒的斧頭就砍落在保安先生的屍體上,落了個空。
捉緊機會,我立即站起,而同時快手的拿取過保安先生手上的配槍。
在我站起之後,就是槍聲響起之時。
隨着槍聲的響起,火光綻現,在很短的時間之中照亮了四周一下,而子彈也因此而向着狂徒身上撲過去。
一口氣連射出五發,雖然自己不是神槍手,但是在這個近距離之下對着人射擊,眼界再差也打得中吧?
但是情況就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受到了槍擊,狂徒沒有死亡,甚至是受傷,他只是不穩的向後退去。
「見鬼了!」
這傢伙是喪屍來的嗎?這傢伙是喪屍來的嗎?我連續問了自己兩次。
不,這傢伙不是喪屍,因為喪屍受到了槍擊也會有出血和受傷的情況,但這傢伙完全是沒有的呀!
被打出去的子彈,無功而還的掉在地上,發出了清翠的聲音,像是在說「我投降了」的一樣。
不論是我的拳頭攻擊,還是槍擊,也沒有辦法對這傢伙造成傷害嗎?
「這樣又如何呀!」
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的我,捉緊他站不穩的時機,立即朝他的雙腳來一個腳踢。
站都未站穩,狂徒的腳就受到了我的攻擊,他整個人就臉朝天的後向一跌,以後腦着地。
但我知道這樣的攻擊並不會讓他倒地不起,所以我立即追加攻擊。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狂徒倒地的一刻,我整個人撲上去,騎在他的身上。
接着二話不說,朝他的腦部進行連續的拳擊,就只顧打!
每一拳打出去,隨了反射的痛由手傳到大腦外,就是打擊的聲音傳到耳中去。
單一下的攻擊不能對他造成傷害,那麼連續攻擊又如何?不斷朝他的大腦攻擊,一定會對他造成昏暈吧?
但是這樣的攻擊,不單單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反而弄巧成拙,把那傢伙惹怒。
「吼!!!!!」
狂徒在不斷被我攻擊頭部的情況之下,使用雙手把我推開。
我是一個已經二十歲的男生,是有着一定的體重,但是他竟然很輕鬆就把我推開,猶如把一個嬰兒推開的一樣。
這到底是甚麼鬼的氣力!?我一下子就被推開了幾米遠了。
這傢伙不單單氣力大,跑速快,而且氣力無限似的,還有這傢伙是不是不會受傷的呀?
子彈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僅能餐他失穩,就算我做出直拳或是不斷用拳頭打他的腦,也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可惡!他到底是甚麼人來的呀!
就在我因為這一切的攻擊都對他沒有造成傷害而感到震驚時,他就已經拾起斧頭向着我攻過來。
「吼!」
狂徒的怒吼聲伴隨着斧頭的揮斬向我而來,我因為太過震驚而稍微分了個心,差點就被斧頭斬中。
無計可施,實在是無計可施,眼前的對手讓我完全不知道要怎樣去對付他。
沒有攻擊可以傷到他,而且他的體力還無限大,我會被他斬死是時間的問題呀。
「嘖……」
面對這樣不利的局面,我只能不憤氣的咬着牙發出「嘖」的一聲。
狂徒重新握緊卻頭,向着我迫近過來,而我只能咬着牙後退。
在迫近我的時候,即使他踏着了保安先生的屍體也豪無感覺,可見其冷血無情。
怎麼辦?現在應該怎麼辦?面對這樣的敵人會有甚麼方法打敗他?
有辦法嗎?有辦法嗎?…………可惡!
在我思考着辦法的時候,狂徒已經再次向我作出攻擊。
他一個快步朝我衝來,而我又是一次後退閃避,迴避過這次攻擊。
狂徒沒有停下攻擊,他把斧頭高舉,準備由上而下的斬下來,看到他的動作,我立即退後了好幾步,拉開距離。
然而,經過了好多個回合的戰鬥,狂徒似乎也有成長到。
這一次,他不再是近身向我攻擊,反而是向着我把斧頭投擲出來。
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攻擊,一把帶着血和鏽積的斧頭就向着我的臉飛過來。
大腦不斷地發出「迴避」的訊息,我明明是收到這訊息,但是身體卻反應不過來。
我只能看着斧頭在我眼前飛過來,以及想像着我之後的下場是怎樣。
完了!這下子完了啊!
噹!
那是斧頭與物體碰撞的聲音,而且是硬碰硬的聲音。
我以為是我的臉會硬化為我擋住這一下攻擊,因而發出「噹」的一聲,但看來並不是。
就在斧頭即將要撞上我的臉時,一個男人帶着飛踢登場,把飛向我的斧頭一腳踢開。
雖然四周沒有半點燈光,而且月亮和星光也不在天空中,四周還吹起着令景物飄動氣流,但那個男人是何其清楚在我的眼前。
那颯爽的短髮,以及一身壯健身軀,我連臉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對我的男人動粗,這可不行,因為能對他動粗的就只有我一個人。飯後走一走,活動九十九,適當的運動對身體是很有好處的。」
即使我眼睛可能會因為這飄動中的氣流而認錯人,但這種東拉西扯的說話方式,一定會是那一個人。
「谷先生!」
「新陳君,能在這裡與你相見,我們真有緣份。話說我最近的出場率太少了。」
雖然不知道谷先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他的出現實在是一連非常棒的事。
谷先生就是男男社的會長,是一個超厲害的男同性戀者,全名叫谷花約瑟。
介紹就到此為止了,畢竟之前到介紹過,而且現在並不是介紹他的時候。
「谷先生,就決定是你了。」
我猶如小精靈訓練員,豎起着一隻指着狂徒,並大叫谷先生出擊。
「新陳君,你好可惡啊,最近都不理我。」
「喂喂,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呀!」
「為什麼你就不問問我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我才不是很想你問,才不是……嗚嗚。」
男人老狗就別在這裡傲嬌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噁心!
「好啦,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谷先生。」
「這.是.秘.密。」
我的天!既然是秘密為什麼又要我來問你!
「新陳君,你竟然和其他男人在這裡幽會,你知不知道我很傷心。你知道那個星座最愛是流淚嗎?答案是水瓶座。」
首先,我不是來這裡跟一個男人在幽會,我被被人追殺。
另外,追殺我的那個人,雖然應該是男性,但到底是不是人,我實在是無法判斷。
「谷先生,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呀!」
「我一直都很認真,新陳君,特別是對你的愛。」
早知如此,我還是用臉吃下剛剛擲向我的斧頭還要好。
那邊的大哥,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看到有另一個人出現,狂徒在此刻又多了一個目標。
他不知在那裡再取出一把斧頭,那把新的斧頭像是從黑暗之中變出來。
谷先生和我在這一刻再次感覺到殺氣,他現在先把男男之情放到一邊,專心應付狂徒。
「新陳君由我來守護。」
來吧!你這狂徒,對着我的再飛一次斧頭吧!我對這「基佬」再忍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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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14 07:12#302
雖然谷先生對於現在發生了甚麼事是不知情,但他知道在我們眼前的狂徒絕對不是好人。
而且谷先生也看到了倒在一邊的保安先生,那慘死的狀況讓他更明白眼前的狂徒是敵人。
「谷先生,眼前這傢伙跟普通人不同。」
擺出了戰鬥姿態的谷先生,準備隨時進攻,而在這時我把我的經驗告訴他知道。
狂徒不會受傷、氣力大、行動迅速、而且體力好像無限的一樣,這都是我跟他戰鬥時所知道的事。
我把這些事全都告訴了谷先生,讓他也明白到眼前的敵人並不是普通人。
「來吧,先下手為強!男兒當自強!」
聽過了我的說話,谷先生在下一刻就立即進攻過去。
谷先生雖然健壯,像是一塊大石,但是他的行動力卻是迅速的。
只是在眨眼的一刻,谷先生就已經來到了狂徒的面前,並準備攻擊。
狂徒舉起了斧頭,向着谷先生斬過去,不過這樣的動作早就是谷先生的意料之內。
谷先生用手把狂徒手持斧頭的手捉住,然後以他自己的另一隻手向着狂徒的胸部發動攻擊。
「秘技!●●龍抓手!!」
果然是個「基佬」,竟然能夠對着個男人使用這招技能!
受到了這一擊,狂徒整個人被打得愣在原地,像是神經系統傳遞不出由大腦來的訊息。
捉緊機會,谷先生立即把狂徒推倒。
沒錯,你沒有看錯,就是推倒,跟你所了解的「推倒」是一樣的………不解釋。
在下一刻,谷先生整個人騎了上去,然後學我之前的一樣,對着狂徒進行連打。
依我所看,這簡直是用拳頭來和他接吻的一樣啊。
明明只是簡單和一般的攻擊方式,但是被谷先生使出後,就變成了些很噁心的東西。
然而,谷先生這樣的攻擊,只換來與我當時一模一樣的下場。
狂徒用力一推,就把谷先生推開了。
健壯的谷先生也被輕易的推開,這個狂徒的氣力真是相當的驚人。
留心一看,谷先生之前對他作出的攻擊,也是沒有造成傷害。
狂徒在推開了谷先生之後,就重新站起,向着谷先生來一個連續快斬。
為保安全,谷先生迅速與狂徒拉開距離,回到我的身邊,重整旗鼓。
「新陳君,你竟然對另一個男人有這麼多的了解,我好傷心啊。」
拜託,如果谷先生是想說狂徒說跟我所說的一樣特別,就直接一點好不!
「你有辦法打倒他嗎?」
我無視谷先生那句話,也懶得再對他說些甚麼。
「直接使用必殺技,讓他對我的小伙伴感到驚訝。」
小伙伴?
等等,谷先生該不會又是用那一招吧?
我才剛反應過來,谷先生就已經「颯」的一聲,把身上所有的衣物脫掉。
全身赤裸裸的谷先生就在我的眼前,他的肌肉完全展現在我眼前,這絕對是健美先生的身材。
「新陳君,我的屁股有讓你心動嗎?」
谷先生回望我一眼,並對我單了一下眼,像是在挑逗我似的,然而我只是覺得噁心。
全裸的環節,對於認識谷先生的我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但現在卻是發生了奇怪的事。
因為谷先生全裸的關係,根據尺度審查必須要在他的重要地方加上聖光擋一擋,不然我這部故事就會被檢舉。
聖光的出現,讓他的小伙伴沒有在大家的眼前出現,而因為聖光的出現,四周頓時被照亮。
在黑暗之中的聖光,變得更光亮,比起訊息彈還要光。
就正正是這些光,讓狂徒出現了奇怪的反應。
狂徒因為這些光而不斷地後退,也發出着低聲的怒吼,在他的身上出現火花的光芒。
另外,在他的身外,頓時出現了一個暗黑色的圓形。
圓形漸漸地向內縮少,簡直像個盾牌在縮減的一樣。
我和谷先生對於眼前突然出現的奇怪事件,感到一臉愕然。
我們先不為所動,待看清楚現在到底發生甚麼事才決定下一步應該要怎樣做。
來自谷先生那小伙伴的聖光,依然照亮着狂徒,而他身外邊的暗黑色圓形依然是繼續向內縮減。
直到最後,那個暗黑色的圓形發出了「啪」的一下爆炸聲。
爆炸聲響起的一刻,狂徒四周散開了些光芒,像是在代表爆炸光芒似的。
隨着暗黑色圓形的消失,本來包裹着狂徒的氣流也消失得無影,狂徒的身體和樣子現在是清楚可見。
受到了這聖光的照亮,狂徒猶如在千刀所插,或者急着上大號但又找不到廁所般的辛苦。
他節節地後退,像是想要逃走的一樣。
「別打算逃走啊!」
要是被狂徒逃走了,接下來就依然會出現受害者,這並不是大家想要見到的事!
在谷先生還有點因為眼前的事而發呆的時候,我就已經衝到狂徒的面前。
我握緊自己的拳頭,然後奮力向着狂徒的臉狠狠的打下去。
「體術奧義!直拳!」
磅隆!!!!!!!!!!!!!!!!!!!!!!!!
一下打擊的聲音響起,然後用臉吃下我這一擊狂徒被打飛開去,以後腦着地的跌在地面。
之前也試過這樣的攻擊,我知道狂徒並不會因此而倒下,於是我立即衝過去把狂徒騎住。
接着,我再向着狂徒頭部猛打,決要把他擊暈的只顧打。
狂徒沒有像之前的一樣把我推開,他就一直保持躺在地上的姿態被我猛打。
打了好幾拳之後,我就停下了攻擊,因為動也不動的狂徒,就像是暈過去了的一樣。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再怎樣打他都不會受傷,也不會暈掉,但現在卻不一樣。
狂徒被我猛打他的頭部,結果就暈了。
我之前的那一個直拳,也讓把他的鼻子把得歪了,鼻血也不斷的流出來,這明顯是受傷了的。
對於這奇怪的事情,我無法明白。
是因為我的攻擊力太強,還是甚麼原因才會導致這個結果?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狂徒才剛被我打暈,一把女生的尖叫聲就響徹了起來,把我的耳膜刺痛着。
這是露露發出的尖叫聲,我立即望着去發生甚麼事,只見露露把她用的小雨傘擋在她的臉前。
這一刻我發現,在露露的眼前是谷先生的裸體,怪不得她會尖叫和打開小雨傘。
不過好像有點奇怪,我記得她的那把小雨傘應該是在之前逃走的時候掉了,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呢?
可能對女生來說,身上會帶多一把小雨傘是件不出為奇的事情吧?
「新陳哥,那裡有個怪叔叔,我好害怕呀。」
「谷先生,麻煩你穿回衣服好嗎?你把小女孩嚇壞了!」
「哼,女生真討厭,男生才不會介意這些事啦。」
雖然谷先生抱怨着,但他還是穿回了衣服。
當谷先生穿回了衣服之後,來自他的小伙伴的聖光也消失,四周恢復成原來的黑暗。
之前在四周飄盪着的氣流,在這一刻完全消失,就連薄霧和風也消失了,四周恢復成之前的一樣平靜。
我走到露露的身邊,確認她在這次的事件之中沒有受傷。
大概是受到了多方的驚嚇,露露馬上就抱着我痛哭起來。
先是被追殺,然後看到了保安先生的慘死,最後是看到個赤裸的男人,那有個小女孩不會哭出來。
我撫摸着露露的頭髮,以溫柔的輕線告訴她現在已經沒事了,現在已經安全了。
同樣的時刻,四周響起了警車的聲音,也聽到了很多的朝我們這邊而來的腳步聲。
不用一會,警車和警員,以及好幾個保安和老師也趕到了現場,由依老師也在其中。
「宇宙塵,發生了甚麼事?」
與我相識的由依老師馬上走到我和露露的面前,另外,在這個時刻,谷先生被以在女孩面前裸體而被拘捕。
「警察先生,你聽我說,這是誤會。」
「不要。」
「你要跟我成為世界第二嗎?警察先生。」
「不要!」
雖然谷先生可以說是救了我們,但我覺得把他交給警方是明智的事情,免得他來煩着我。
接着,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過由依老師,並把狂徒現在倒在的位置告訴了她知道,然而-------
「咦!?」
--------本來應該是暈倒並倒在那邊地上的狂徒竟然消失了。
我沒有記錯位置,因為我當時是在這個位置上打他打暈的,但為什麼那他會消失了?
警方立即加派人手到這裡四周尋找狂徒,連保安也一同去做。
狂徒連續四日行兇,而且也是連續四次成功得手,雖然第四次殺到的不是他的目標,但始終是有人死於他的斧頭之下。
保安先生,請你在天之靈安息吧。
這一晚,隨着由依老師的護送之下,我和露露都回到宿舍而結束,而警察和保安還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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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17 07:11#303
「你見到的那個人可能是魅影。」
「魅影?」
昨天晚上,宇宙塵他們受到了兇徒的攻擊。
雖然兇徒第四次行兇沒能殺死他的目標,但依然有人被那兇徒殺死了。
宇宙塵他們在兇徒的攻擊之下活下來,沒有被殺死,這是不幸中的大幸,然而,到目前為止,就只有宇宙塵他們見到兇徒,所以警方請了宇宙塵他們錄下了份口供。
警方不會給其他的無關係者知道口供的內容,所以我也沒辦法得知道內容。
因此,我邀約了宇宙塵,希望他能夠再一次把當時所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知道,目前我們身在學校飯堂。
雖然我是老師,而且現在又是上課時間,但因為我班的宇宙塵受到了攻擊,所以校方讓我們全班休學一日,好讓大家定個驚。
正因如此,我才能有空叫宇宙塵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知道。
順帶一提,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學校飯堂除了工作人員外,就只有我和他了。
根據宇宙塵的說法,在他受到了攻擊之前,四周變得黑暗一片,周圍的街燈都熄滅了。
然後,兇徒出現,他被一股氣流包裹着,無法看清他的身子和樣子,像是自己有了眼疾的一樣。
即無宇宙塵再怎樣攻擊他,他都無法被傷受,就算是用子彈攻擊,都只能把兇徒擊得失衡。
但是,當谷先生到來之後,因為他脫光了衣服的關係,讓聖光出現在他的小伙伴之上,讓四周光亮起來。
就在這個時刻,兇徒的身體出現了微量的火光,同時出現了一個正在向內縮減的圓形。
當圓形縮少到極限而消失時,兇徒身上綻放出光芒,而他身上那股氣流也消失。
之後,兇徒就在宇宙塵的攻擊之下,被狠狠的揍了一身。
最後,當我們來到之後,本來應該是暈倒了的兇徒,卻消失得無蹤。
聽完了宇宙塵的說法之後,我頓時想到了一個結論,而我也把這個結論告訴了宇宙塵知道。
綜合了宇宙塵對兇徒的種種描述,我認為兇徒應該是所謂的魅影。
我曾經讀過了一本由偉克先生寫的書,內容是講述魅影這種生物,以及對付魅影的方法。
而書中對魅影的描述,就和宇宙塵的描述相似。
「如果兇徒的魅影的話,那他最後應該是因為死亡而消失,並不是逃走。」
我摸着自己的下巴,並對宇宙塵這麼說道。
兇徒是魅影,這只不過是我的推測,沒有證據去證明。
根據我對魅影的認識,魅影是群體行動的生物,但當時攻擊宇宙塵的卻只有一個。
而且魅影是有目標而行動,但兇徒卻是隨意的殺人,在宇宙塵受到了攻擊前的三天,就已經開始有人死了。
另外,魅影只不過是傀儡的存在,操縱魅影的人,被稱為黑暗魅影,通常為女性,但卻沒有證據證明黑暗魅影是有出現過。
根據這基點的不同,我是沒有辦法一口咬定兇徒是魅影,但我覺得會是就是了。
「由依老師,我有件事想要問一下。」
「怎麼了?」
該不會是問為什麼現在由我來當主角吧?
我由依老師再怎麼看都是當主角的料啦!作者肯定是覺得我太有魅力,所以由現在開始由我來當主角!
「到底妳說的魅影,到底是甚麼來的?」
「…………………」
「由依老師?」
「笨蛋宇宙塵!我昨天課堂上不就是已經簡單的介紹過魅影這種生物了嗎!!!」
「有…有這回事嗎?」
「吼!!!」
上我課不聽書的學生,就得死!打斷我講課的學生也得死啊!
稍微用拳頭教訓過宇宙塵之後,我們又回到正題。
「對方是不是魅影,現在也無法肯定,不過,你是活下來的目擊者,自己得小心一點。」
雖然我不是偵探劇的愛好者,但這些殺死目擊者的事情,不看偵探劇也會想到。
那有一個兇手在行兇了後會留下目擊者呢?
「露露和谷先生也是目擊者之一啊,由依老師。」
「我才不擔心她和他。」
「咦,那麼說……呵呵,由依老師妳在擔心我啊。」
這時候,宇宙塵對我露出了個奸笑,並不懷好意的盯着我。
「誰…誰在擔心你,笨蛋宇宙塵。」
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的臉好像泛紅了起來。
「真不誠實呢,由依老師,擔心我就說出來嘛。」
「你是不是想被再揍多次呀?」
我按捺着自己想要用魔槍把宇宙塵轟飛的衝動,然後拉開椅子站起來,準備離去。
「妳去那了?由依老師。」
「今天不用工作,當然是回宿舍休息,或者準備懲罰用具,因為我知道會有人不準時交報告。」
聽到我這麼說,宇宙塵的臉色一下子發青。
我相信他現在的臉青,一定比起遇到那個兇徒時更青呢。
我聽說他昨天跟兇徒戰鬥的時候,把已經做好了一部份的報告全掉了,所有進度都歸零。
呵呵,我在期待懲罰宇宙塵的時刻。
跟宇宙塵道別了後,我就離開了飯堂,前往我下一個目的地。
雖然我剛才說回宿舍休息,但我這句話只是亂說出來的。
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學校的圖書館,也就是昨天發生了命案的那一間圖書館。
明明昨天才發生了命案,但校方還讓圖書館照常開放,這一點真的不能佩服校方。
不過,這樣就好了,因為我現在才可以調查一下關於魅影的事情。
即使我說過沒辦法肯定兇徒是魅影,但種種的跡象在跟我說是魅影的機會很大,因此我想要知道更多關於魅影的事。
我會展開調查,並不是因為我對此時好奇,也不會是為了幫警方破案。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奇怪。
在放暑假------應該是秋假------的時候,渣滓意外地得到了個棋盤並把我拉進了那個世界。
這個棋盤並不是渣滓的私人物品,而是由一個人送給他的,但那個人是誰渣滓卻不知道。
我和渣滓差點就得永遠留在棋盤世界,不過最後還是成功逃出了來。
接着,當開學之後,就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命案。
更令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聽過了宇宙塵的描述,命案似乎是由魅影所做的。
雖然棋盤世界和魅影命案看起來沒有關係,但我覺得是有些事情不對勁。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我們沒法看得見的地方,進行着甚麼計劃的一樣。
其實這是我的假想,也是女人的第六感的所想,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因此,我才想要進行一下調查。
想到了圖書館,這裡不像是平時一樣的幽靜。
在圖書館的旁邊,也就是那個保安先生死亡的位置,正在進行法事超渡,因此這裡算是挺吵的。
圖書館的新保安已經派到,在進去圖書館之前我也得出示證件才能進去。
發生過命案,而且在旁邊也在進行法事,所以今天的圖書館內一個人也沒有。
走進了這裡,就像是走在一個樹林之中。
一個個的書櫃,像是高聳入雲的大樹,每一本有着智慧的書本,就是樹上的果實。
全無人影,圖書館裡就只有我一個,一個人行走在這裡,其實感覺也相當恐怖。
帶着「說不定會有幽靈」出現的心情,我穿過了好幾個書櫃,走到應該會有我想要找的書的書櫃。
「艾倫……艾倫……艾倫……有了。」
在千本書之中,我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書。
那是我之前提及過偉克先生所寫的書,內容是關於魅影這一種生物。
另外,我再找多了一本書,它同樣的偉克先生寫的,書名叫「心靈殺手」。
那是一本偉克先生的自傳,而內容是講述他與魅影這種生物的事故,相信對於我現在所調查的事情很有幫助。
在圖書館之內,大概就只有這兩本是由偉克先生所寫,並且是關於魅影的書,想要再多找幾本也沒有。
找到了需要的書後,我就打算選個位置坐下,並開始了解內容和調查。
而在這時,圖書館裡有幾盞燈一閃一閃的,像是要壞掉的一樣。
圖書館裡沒有窗,全部都是靠電燈來照明,如果燈壞了的話,這裡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希望那些燈不會真的壞掉吧。
選好了位置之後,我就坐下,開始閱讀我手上的兩本書。
而在這個時候,又多了幾盞燈像是要壞掉的一樣在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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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19 07:12#304
一邊看着由偉克先生寫的書並一邊回憶着宇宙塵的描述,宇宙塵的描述差不多跟書中講述的魅影是一樣的。
如果兇徒真的是魅影的話,那麼幕後操縱着這些俘虜的又是誰?
幕後的人,黑暗魅影,不可能會無理由的出現,她的出現一定是有原因的,但又會是甚麼呢?
滋!滋!滋!
圖書館裡快要壞掉的燈不斷在閃動,也發出着滋滋的聲音,猶如蚊子在耳邊拍翼的一樣煩擾。
外邊的法事早就完成,我以為耳根可以清靜一些,結果就不斷的被那些聲音煩擾着。
我最討厭就是我在專心的時候有其他東西在煩擾我,我現在真的很想要把這些燈拆下來痛打一番!
壞掉的燈發出「滋滋」的聲音也被我聽得見,可見圖書館真的是非常安靜。
由我進來到現在,都沒有其他人來過圖書館,果然命案和法事都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去叫人來修理吧!」
為免自己繼續被那些聲音煩擾,我決定去找門口的保安先生來幫忙換掉壞了的燈。
壞掉的燈光,除了會發出令人討厭的聲音外,那一閃一閃的光更會傷害眼睛,對視力造成損害。
再說,我也擔心會有漏電的情況出現,所以還是快點叫人來修理比較好。
我先放下手頭上的偉克先生寫的書本,並從椅子站起來,然後向着保安先生身處的地方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腳步聲響起。
我以為是終於有其他人來使用圖書館,但我發覺這腳步聲並不正常,那是很偷偷摸摸的腳步聲。
腳步聲響了幾下,然後就消失,這個情況相當的奇怪。
四周就只剩下自己的呼吸聲和壞燈的「滋滋」聲,壞掉的燈光一閃一閃,再配上那奇怪的腳步聲,搞得這裡的氣氛相當恐怖。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偉克先生書中所寫的情景,我不禁想起魅影。
如果是魅影的話,我自己就得小心一點了。
自己目前變成了主角,而且我的樣貌和身材又正點,受到魅影的攻擊是非常可能的事。
一想到這裡,自己就嚥下了一口口水了。
就在我想這個想那個的時候,腳步聲又再響起,而且那不再是偷偷摸摸的腳步聲,而是奔走的聲音,更是從我背後傳來。
「嗚呀!」
我立即反應過來,一個轉身踢擊,就踢到了個人。
那自我防衛的一擊,無情力非常強大,被我踢到的那個人發出了迴響着圖書館的一下慘叫,更被我踢飛開幾米。
慘叫的聲音相當熟悉,那是我每一次講課都會聽的慘叫聲。
耳熟能詳的慘叫聲,讓我馬上就知道被我踢中的那個人是誰。
「渣滓!?」
我認出了那個朝我急步走過的人,他就是陸仁甲,也即是渣滓,也即是經常在我講課時打斷我的那個傢伙。
雖然我認得出他,而他也不是魅影,不過這已經是他被我踢飛之後的事情了。
「哎呀…哎呀……」
「渣滓,你在幹嘛?」
「我本來打算擁抱妳的啊,由依老師……哎呀,好痛。」
果然踢他一腳是正確的,我恨不得馬上再踢多幾腳。
「喂,你是怎樣知道我在這裡的?」
「當然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知道。」
我已經不想再跟這個人多講了,再講下去我都變腦殘。
無視了渣滓後,我向着這一層圖書館的門口走去,準備打開大門尋找保安先生換個電燈。
但是,在這一刻,大門突然「砰」一聲的關起來。
聲音非常響亮,更刺痛着耳朵,也讓我的心頓時寒起了來。
我不認為是風把門吹得關起來,因為在這個連窗都沒有的圖書館,根本不可能會有風,這裡門像是被人故意關起來的一樣。
但是,我卻沒看到有人出現,門是自行關起來的。
我走到門面前,試着把它打開,但就如我所料的一樣,這道門開不了。
「喂,渣滓!這是你的傑作嗎?」
渣滓撐起了吃了我一記踢擊的身體,並走了過來,也試着把門打開。
「我怎麼會想不到,竟然有這種方法讓我和由依老師獨處。」
看來這道門會關上與渣滓是沒有關係,從他的說話中我就知道。
「嗯呀!打不開啊,這道門打不開。」
試着把門打開的渣滓,結果也是和我所想的一樣,都是沒能把門打開。
這真是奇怪極了,在這一刻我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啪喇!
就在這一刻,一下比門用力合上時更響亮的聲音響起,而在下一秒我們身處的地方被黑暗所吞食。
在我們身處的圖書館這層,所有的燈在一瞬間爆裂,所有光都在這刻消失了。
「搞甚麼呀!」
「哇呀……」
我和渣滓都因為眼前的漆黑嚇得大叫出來,這個情況就像是有兩個小朋友在晚上面對一場停電的一樣。
門被鎖,在無窗的圖書館裡沒有燈光,可能是心理作用的關係,我覺得現在變得冷多了。
「由依老師,妳有沒有感到風吹?」
「這麼說起來……」
聽到渣滓這麼說,我也覺得好像有風在吹,雖然很輕微,但就非常令我在意。
說過很多次,我們身處的圖書館是沒有窗的。
外邊的陽光沒辦法射進室內,外邊的風也沒辦法吹進室內,我們可以說在一個密封空間。
正因如此,我們這裡沒可能會有風吹的,就算是冷氣吹的風,也沒這麼強勁。
我可以感受得到在這裡的空氣被搞動着,四周的直氣都以不尋常的方式流動着。
這個時候我又想起了偉克先生的書,門被鎖、黑暗、流動的空氣,這簡直就是………
「渣滓,你有沒有能夠發光的東西在身上?」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並馬上啟動它,讓手機發出微弱的光芒。
聽到我這麼一說,渣滓也把他的電話拿出來,並啟動了一個「電筒模式」的程式。
從渣滓的電話背面,也即使手機的閃光燈的位置亮了起來,把我們眼前的景物都照亮了。
而當照亮之後,我以為我自己有了眼疾,因為在我眼前的景物都變得矇矓不清,那是因為氣流飄動着的關係。
這個情況,就跟偉克先生寫的情景一樣,那是魅影出場時的情景。
「由…由依老師,這是魅影嗎?」
我有點吃驚,因為在我身旁的渣滓竟然也知道魅影這些事情。
他上課雖然常常打斷我的講課,但他卻記得我講過的東西,對比起宇宙塵來說真的好很多。
我是覺得很高興,但我很知道現在並不是高興的時候。
「渣滓,借你的電話給我,然後快點把那該死的門打開!」
「是…是的!」
渣滓把他能夠當電筒用的電話交給我,然後他就對着大門猛踢猛拍,嘗試把門打開。
拍門踢門的聲音雖然響亮,但是這些聲音沒有吸引到門外的保安先生注意,就像被反彈回室內。
即使渣滓再怎麼嘗試猛踢猛拍,但大門始終不為所動。
這道大門會打不開,我相信是魅影的傑作,她一定是想要把我們困在這裡,然後把我們殺掉。
「可惡!」
我現在終於可以肯定,一連串命案的兇手就是魅影,不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實在不知道。
大概可能是我知道了這件事,從而招來了殺機。
在這裡被魅影殺死?這件事我不能接受!
「退後點渣滓,我要把這道門破壞掉!」
「是…!」
看到渣滓退後了後,我就準備把隱藏在我右手的魔槍召喚出來,用它來把這道關起來的門打到粉碎。
突然,有些東西飛起來的聲音響起,各個書櫃像是在生命的一樣發出了「咚咚!咚咚」的震動聲。
「由…由依老師,妳看啊!」
「甚…!?」
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沒辦法把整句說話說出來,因為實在是太叫人感到震驚了。
在我們的眼前,是成千上萬飛起來的書本。
整層圖書館的書像是得到了生命,全部都飛上半空之中,如同烏兒飛在半空中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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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21 07:13#305
得到了生命的書本,在半空之中飛來飛去,並迴旋在我們的頭頂,猶如老鷹準備獵殺動物的一樣。
這下不好了,魅影為書本注入了力量,她正在控制着書本啊!
這層圖書館之內的書,全部都飛起來了,就連我找來的那兩位偉克先生寫的書也飛起了來。
偉克先生寫的<<心靈殺手>>之中,也有書本如同鳥在天空中飛,甚至向人作出攻擊。
當我想到這裡,一陣烏鴉的叫聲就響起,然後一群在半空中的書本,就向着我和渣滓衝過來。
明明是書本,但為什麼能夠發出烏鴉的叫聲?雖然我是想不明白,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避開呀!」
我大聲一叫,在通知渣滓的同時自己也向旁邊一跳,迴避書本的攻擊。
撞了個空的書本,全部都撞在門口上,發出「砰砰砰」的撞擊聲,這可見那撞擊的力度並不是開玩笑的。
「由依老師!現在怎樣辦啊?」
面對着這個情況,渣滓一臉不知所措,他甚至驚得震抖起來。
真是沒用,明明是個男生,但卻比我還要害怕。
「保持着手機開啟,讓手機亮光稍微保護一下自己啊!」
我立即把自己的手機在地上滑給渣滓,並同時這麼對他大聲說道。
我不認為這樣的手機螢幕的光亮度可以擊退那些被魅影控制着的書本,但多少也可以保護自己一下。
渣滓聽到我的說話之後,就死命地握着手中亮光了的手機,把它當作救命符。
接着,剛才沒能撞上我們的書本再次飛起來。
書本回到天空之中,然後就向着我攻擊,這只不過是幾秒內發生的事。
「嘖!」
我立即跳到一邊,閃避過書本的攻擊,並馬上與渣滓匯合。
「嗚哇!由依老師妳不要離開我呀!」
「你不要抱着我的腳好嗎?」
「你要救救我啊!由依老師!」
跟個受驚的小朋友沒兩樣,渣滓跪了下來緊抱我的右腳,求我保護他,他真的超無用。
就在這個時候,書本又再一次飛向我,向我作出攻擊。
我有一種感覺,這些書本似乎只會向我攻擊,它們的攻擊目標就只有我一個,是不是因為我調查過魅影的事,想要殺我滅口?
想這些事情對現在無用,看到書本向我衝過來,我得要閃避這下攻擊。
但是,渣滓用力地抱着我的腳,我想要逃也逃不到。
「放開你的手呀!白痴渣滓!」
「不要離開我呀,由依老師!!」
「呀!你這白痴!」
即使我用力猛把渣滓的手甩開,但是他實在捉得我的腳太緊,我根本甩不開他。
不對着渣滓的頭來一發土壤子彈,他就一定不會放手,他根本是害怕得失去理智了。
書本在這一刻急速迫近,那憤怒極了的烏鴉叫聲深深的撼動我的耳膜,那些書的封面就不斷的映入我眼睛之內。
「嗚呀!!!」
我反射性的把雙手擋在身前,保護着自己,也忍不住的大叫起來。
但就在這刻,烏鴉的慘叫聲也傳來了耳邊。
在我反射性擋住攻擊的一刻,我手上變成了電筒的手機照射到了幾本書,那是渣滓借給我用的他的手機。
被照射到了的幾本書出現了光芒的火花,並燒了起來,更失去了生命的掉到地上去。
這一下攻擊雖然很痛,但讓我稍微冷靜一點,記起了光芒不單單可以保護自己,更可以用來反擊。
因為書本變成了敵人這件事太過突然,讓我都忘記了可以用光來反擊。
朝我攻擊的書本群飛返回去,在與我拉開了距離之後再一次向我攻擊。
「吃我這個啦!」
現在正是反擊的好機會,我立即舉起手中變成了電筒的手機,利用光芒對着書本照射過去。
我的視線集中在飛來的書本去,而這時候,我覺得自己手中的手機電筒光芒似乎變強,變得更集中。
受到光芒的照射,向着我飛過來攻擊的書本,頓時變成了受驚之鳥。
書本為了逃避光芒的照射而向着四處亂飛,而當中更有幾本書因為被光芒照射到而燒起來。
接着另一群的書本從另一邊飛過來向我攻擊,我當然也用同樣的方法對付它們。
變得更光亮更集中的光就射落在書本的身上去,好幾本書就這樣失去了生命,掉在地上並燒起來。
我認記出當中有兩本書就是偉克先生寫的那兩本書,現在都已經燒起來了。
兩本書都燃燒起來,火焰讓各個頁數變成了灰燼,上面所有的內容都消失得無影。
現在能夠讓我調查魅影的資料已經消失了,魅影的計劃成功了。
雖然她成功阻止我深入調查下去,但是她不打算放過知道了事情的我,決要把我收拾掉。
所有書本結集成一團,它們這次以數量取勝,動用所有力量向我衝過來,打算要了我的命。
「剛好完成!」
「渣滓,你在搞甚麼?」
「我剛才為妳的手機下載了電筒模式,我很聰明吧。」
「自認甚麼聰明,快點給我打開啊!」
這次渣滓總算是有點作為了,不過他到底是何時去下載這個程式?
渣滓立即啟動電筒模式,我們現在這一邊頓時有兩條光線射出來了。
我們舉起手中變成了電筒的電話,兩道光線合在一起,變得更光亮,對書本的殺傷力變得更強勁。
受到了來自我和渣滓射出的光線,大量的書本頓時燒起了來,並掉落到地上。
掉落到地上並燒起來的書本,讓火焰燒到書櫃上去。
一本着火了的書的確是沒辦法把一個書櫃燒起來,但現在是成千上萬的書,要讓一個書櫃起火不是沒可能。
圖書館的書櫃一個接一個的排列着,火焰能夠很輕鬆的就燒開了去,只不過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整層就燒起來了。
這裡應該是有消防系統,但似乎被魅影做了手腳。
即使現在整層圖書館都起火了,但一滴水都沒有灑過下來。
火焰的出現,雖然把黑暗驅走,讓四周都光芒起來,把剩下來的書本都「燒」死,但讓我和渣滓的處境變得非常危險。
「嘖!」
相信這一切都是魅影的計劃,她不單單想把有關於她的資料燒毀,甚至讓我和渣滓死於這樣的火警意外。
一想到自己跌入了魅影的陷阱之中,讓自己陷入現在的危險,我就很不服氣的「嘖」了一聲。
「咳…咳…現在怎麼辦了啊?」
「快來把門打開!」
圖書館裡沒有窗,在這樣的密室下出現了火災,密室內的氧以極快的速度在消失,而黑煙卻不斷地出現。
黑煙都讓我和渣滓感到很不舒服,而且也讓我們呼吸困難起來。
再不快點逃出去的話,我們就會因為缺氧而暈,然而等着被火燒死。
但即使渣滓再怎麼用力去撞門,那道大門還是不動如山,再怎麼撞都撞不開。
這裡的氧比我想像中要消失得快,我開始有暈的感覺了。
「咳咳,讓開點…渣滓!」
聽到我的說話後,沒辦法把門撞開的渣滓退到我的身後,讓我來把門打開。
用普通的武力是沒辦法把門打開,因為門會鎖住是魅影搞的鬼,所以只能用最強硬的手段。
「土壤子彈!我的力量!」
當機立斷,我召喚出隱藏於我右手的魔槍,用它的力量一定可以把整道門炸開。
隨着我的召喚,一個金屬色的圓柱體出現在我的右手前臂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分解並重組。
重組之後,一個全身形狀就出現在我的右手之上,那真的是一把槍。
「魔槍,解動。」
倒三角形的槍嘴就指着大門口,魔槍已經準備好要把這道大門爆個粉碎了。
「我已經決定好--------」
「由依老師拜託直接攻擊吧!」
搞錯啊!這是必要劇情,竟然要我跳過,實在太過份了。
但是火焰已經燒到來,而且呼吸都變得困難極,我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以烈火紅、閃電黃、全鉛黑的土壤子彈作為力量,子彈裝填在魔槍的彈匣上,得到了力量的魔槍頓時咆哮起來。
「出擊,召喚獸,火鳳凰!」
砰的一聲,三發土壤子彈被擊發出來,並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新的光芒。
接着,一隻火鳳凰便從光芒之中綻放而出,在神鳥鳴聲響起後的一秒,火鳳凰便直撞上大門。
!!!!!!!!!!!!!!!!!!磅轟!!!!!!!!!!!!!!!!!!!
強勁的火爆發生,大門連同相連的整道牆都瞬間被炸開,猶如瓦斯爆炸的一樣。
外來的空氣,外來的陽光,外來風都吹過,我和渣滓成功從這個密室之中脫離了。
從死裡逃生,這真的很幸運,要怪就怪魅影太小瞧我。
雖然如此,但唯一能夠調查魅影的方法已經消失在火海之中。
但現在唯一能夠知道的是,黑暗魅影就是命案的兇手,而她正計劃着個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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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24 07:10#306
對於其他人來說,圖書館發生火災是一個謎,但對於我和渣滓來說,我們是很清楚這一切的。
學校的消防隊馬上趕到現場,進行着滅火的工作,四周都吵過不停。
消防的燈光在四周閃過不停,而且我和渣滓待在陽光之下,魅影是沒辦法攻擊到我,我們目前是安全的。
不過,當黑夜來臨之後,魅影一定會來攻擊已經知道得太多事的我。
這次真是自尋煩惱了,竟然惹了這種殺機。
魅影一定會再次來攻擊我,我得要找些東西來保護我自己,例如強勁的電筒。
「由依老師,我說啊。」
「怎麼了,渣滓?」
「剛才真的好刺激呢,比起我們在棋盤世界裡的冒險還要刺激。」
渣滓竟然對於這種事感到開心,我現在真是想要把他踢回去火場之中。
現在發生的事情,比起棋盤世界的事嚴重程度真是沒辦法相比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真想逃回去棋盤世界,好讓我避開魅影的攻擊,如果現在有人能送個跟當時的那個棋盤差不多的棋盤就太好了。
說起上來,我依然是挺在意到底當時是誰送給渣滓那個棋盤。
記得事後問過渣滓,他說是一個女生,而且名字是全都是「六」字的發音。
名字全部都是發「六」字音的人,這樣的人實在是少見。
如果是全部音都是發「六」字音,那就應該會出現「六六六」、「陸陸陸」、「鹿鹿鹿」這樣的古怪名字,想想就覺得搞笑。
如果取近音字的話,就會出現「路路路」、「老老老」或者「露露露」這樣的組合,這依然是很搞笑的組………
……………喂,等一下啊。
露露………這樣的名字不單單不會搞笑,而且也很正常,重點是全名都是發「六」字音。
在這一刻,我的大腦閃過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讓我不自禁地打了個顫。
隨着自己那個可怕的想法,然後向我的下一個目的地走去。
我明白我再這樣下去就會是泥足深陷,到時想要抽身絕對是不可能。
但我知道,我得要去做。
雖然不知道黑暗魅影有着甚麼陰謀,計劃着甚麼事情,但我相信那不會是一件好事,我得要去阻止她。
「由依老師妳去那裡了?」
看到我提起腳步前行,準備去下一個地方,渣滓便如此問道。
「渣滓,你不要跟來。」
「不,我一定要跟隨由依老師妳。」
「渣滓給我留心聽着。」
我的手搭住了渣滓的肩頭,並直視着他的雙眼。
從渣滓的雙眼之中,我可以看到自己那張認真極了的臉孔。
「渣滓,接下來的事情跟剛才的是完全不一樣,那是非常危險的。」
「甚麼危險的我們都在棋盤世界裡------」
「這次是不一樣!」
「呃!?」
我放下了搭住一臉吃驚的渣滓肩頭的手,然後就轉身離去。
渣滓叫了叫我的名字,並想要追上來,在這一刻我二話不說就舉起了魔槍直指向渣滓。
魔槍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讓渣滓知道危險而停下了腳步。
「別追上來,否則我就對着你的腳來一槍,讓你以後再也走不到路。」
「由依老師……」
渣滓知道我是認真的,這次並不像之前的懲罰跟他講玩,而且如果他真是追上來,我真的會對他的腳來一槍,這都是為了保護他。
沒錯,雖然渣滓有很多時都很討厭,讓我很生氣,但他始終是我的學生。
我接下來要去調查關於露露的事,而如果露露真的如我所想的一樣,那我就是真真正正的找死。
渣滓只知道魅影的出現,對於其他事情並不知道,所以魅影沒有理由浪費氣力來攻擊渣滓。
但是,如果渣滓跟我一起去調查露露的事,那裡魅影就有殺死他的理由了。
我不可以讓渣滓陷入這種事裡邊,這樣會害死他,所以我才不讓他跟着我。
所以,對不起,渣滓。
確認過渣滓真的沒有跟着我走之後,我先去學校的雜貨店買了電筒和頭燈,然後前往學校的資料室。
學校的資料室內有着學生的資料,我打算在那裡調查一下關於露露的事。
老實說,我不認為會找到甚麼特別的資料,但我相信只要調查一下關於露露的資料,應該會對我有幫助。
時間來到了黃昏時間,因為現在已經是冬天,所以天色轉得相當的快。
當入夜了之後,我的處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因為魅影能夠在黑暗之中攻擊我,因此我得快點行動。
資料室不算是很大,大概只有我的社辦的兩倍,全高一層。
不論是新或舊的學生資料,全部都齊集在這裡。
正因為是這樣,這間資料室只有老師和校職員才可以進入,職員在進入前必須要拿出職員職在門外拍卡,然後大門才會打開。
咇!
我拿出職員證,然後拍在門前的讀卡器上。
讀卡器上邊亮起了綠燈,並發出了「咇」的一下響亮的聲音,這表示着門已經打開了。
我推開了門,然後立即把資料室內的燈光全部打開,之後就進來了資料室內。
資料室內有着多個書櫃,全部都靠在牆邊擺放。
在牆的那邊有着幾個玻璃窗,玻璃窗上積滿了很多的灰塵,應該很夠沒有人打開過吧。
另外在資料室內有着一張桌子,在桌子上除了有一個小燈之外,就有一部小小的電視機。
那部電視機和椅也是一樣積滿了塵,看來也是沒有人用過。
不過為什麼會有部電視在這裡?這真是奇怪,不過算了,現在不是理會這些事情的時候。
我也把小燈開啟,讓這裡增加多點燈光,而且也把電筒和頭燈都照着窗外,讓更多的燈光保護我,把黑暗趕走。
確認過自己是受到燈光保護之後,我就開始尋找露露的學生資料。
「露…露…應該是L的位置吧。」
根據搜尋指引,我來到了一堆以「L」發音為首的資料夾,然後我就開始在裡邊尋找着關於露露的學生資料。
然而,在「L」的資料夾中並沒有露露的學生資料。
是有人把資料放錯了其他地方嗎?我試着找「K」和「M」的資料夾,但是也沒有露露的學生資料。
這次我直接把所有的資料夾全部搜尋一次,由「A」到「Z」搜一遍。
「不會吧?」
結果,我根本沒有尋找到有關於露露的學生資料。
我連宇宙塵的資料到找到了,但就是沒有找到關於露露的,這個情況就像根本沒有露露的資料存在過的一樣。
我以為自己搜得不仔細,看漏了眼,於是又再搜一次,但結果依然是相同。
沒有尋找到關於露露的學生資料,這真是超出我的意料,但這也讓我更加肯定露露這個人是有些問題。
搜尋過兩次之後,天色已經完全入夜,而且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十二時了。
雖然我有頭燈和電筒,但是現在外出,我猜自己會被魅影攻擊吧,畢竟我知道得太多事了。
所以,即使我不想待在這裡,想要回宿舍,但為了安全,我還是留在這裡一天比較好。
在這裡有着光保護我,留在光的底下,我可以說是安全的。
害怕光的魅影,是沒有辦法進入光之內,光可是會把魅影燒掉的呢。
忽然間,四周的光像是壞掉的一樣在猛閃動,在接着的一兩秒後,所有燈全部熄滅。
自己帶來的頭燈和電筒並沒有熄滅,我立即把這兩個東西拿起,用來保護自己。
我知道這個情況是魅影把這裡的總電源關上,準備要攻擊我,我打算立即逃走。
但這個時候,放在積滿灰塵的桌子上的那部電視機亮起了強光,強光頓時把我的注意力奪走。
電視被打開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播起了電視節目的音樂,以及主持人的說話聲。
那是一個夜間的電視節目「夜泉」,但據我所知這個節目已經在幾年前播完了吧,所以現在是重播吧。
這一集是講述有一個人去尋找宗教足跡,當他被一男一女的使徒帶到一間房子裡後,就被女的強吻了。
那個人很享受突如其來的接吻,但是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把一種生物寄生在自己的體內。
最後,尋找宗教足跡的那個人,就被寄生,然後-------
「如果你去找神,神就會來找你,在這個地方,你所找的,將會得到,而這個地方就是------夜泉。」
主持人以這一句作為終結,然後這個幾分鐘的電視節目就播放完,而電視也奇妙地自動關上。
我由頭到尾也沒有開啟過電視,也沒有關上過電視,電視是自己開關的。
「由依老師?」
「嗚哇!」
突然間,一把女生的聲叫住了我,我整個人被嚇得叫了起來。
我立即視線望向聲音的來源,然後我就看到-------
「妳在這裡做甚麼啊?」
-------一身穿着黑色洋裝打開着小雨傘並對我展現出笑容的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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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26 07:10#307
露露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明明四周都沒有光線,但是她的樣子是何其的清楚在我眼前。
她到底是怎樣進來的,明明資料室的門要職員卡才可以打開。
即使說她偷了其他老師的職員卡,但拍卡進來的時候都會發出響亮的一聲「咇」,我應該沒可能會沒留意到。
「那個…哈哈…老師我在清潔這裡…對,是這樣啊,哈哈。」
我隨便說了句話,打算矇混過去。
露露在這刻沒有說話,她依然保持着笑容,但她這個笑容笑得我心裡也發寒。
似乎矇混已經對露露起不了效,她是很清楚我在這裡做甚麼。
我無奈地呼出一口氣,然後立即把魔槍從我右手召喚出來,在下一刻與我左手握住的電筒一同照向露露。
頭燈和電筒的光一同照在露露的身上,她皮膚白皙得猶如雪一樣的,把部份的光線反射開去,照亮着金銅色的魔槍槍身。
「妳,到底是誰?」
雖然我這樣問道,但是我心中已經是有了一個答案。
「由依老師,妳在說甚麼,我是露露。」
「別再給我裝神弄鬼了!」
露露的話聲都還未落下,我的聲音就已經響起。
我那喝斥般的聲音,似乎讓露露嚇了一跳。
「妳是黑暗魅影對吧?」
我直接揭示真相,把我猜測的事說出來。
這樣的真相揭露,讓我手握住的魔槍顫抖起來,正確一點來說,是我的手害怕得顫抖起來。
要是我猜錯還好,但萬一我真的猜對了,那麼我現在就是把自己推向死亡的邊緣。
露露沒有回應,她輕輕撥了一下自己那金黃色的雙馬尾,整個動作看起來很瀟灑。
「所以我就說自己不應該在當時作罷。」
在她撥過了頭髮後,再次以笑容對向我,並跟我說話。
在這刻,她的笑容不再像剛才的一樣,那不是叫我發寒的笑容,而是讓我感到惡魔氣息的笑容。
露露說話聲線也變得不同,以前的她說話聲線是活潑既柔和,而現在則像是女王一樣氣勢的聲線。
現在的情況,簡直是她把自己的真面目展露出來。
「妳說得很對,由依老師,我就是黑暗魅影。」
「果然是這樣嗎!」
毫不婉轉,露露直接了當地承認她自己就是黑暗魅影。
在我眼前的是黑暗魅影,已經不再是露露了,說不好,在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露露的存在。
當我還是學生的時候,在書本上讀過的黑暗魅影,在考試上考過的黑暗魅影,現在真真正正的出現在我眼前。
現在,一種親眼見到實物的高興感,以及對其恐懼的感覺在我心裡交織起來。
面對着眼前的黑暗魅影,我整個人被她散發出來的氣勢搞得非常害怕,那是由心而發的恐懼所造成。
我的雙手都因為這一種恐懼而震抖着了。
「妳這種感覺敏銳的女人真的好麻煩,早知道當初就別放過妳。」
「妳這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妳感覺這麼敏銳,應該很清楚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才對。」
這個時候,我的大腦閃過了一個想法,這一個想法讓我倒抽了一口氣。
「看來妳已經想到了呢,由依老師。」
「給渣滓棋盤的那個人,也是妳,對吧?」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
跟我猜的完全沒錯,那個全名都是發「六」字音的女生,果然就是露露。
沒想到我竟然是第一個受到黑暗魅影攻擊的人,我是不是要覺得榮幸?
「本來我打算把妳這女人跟那個白痴學生困在棋盤之內,誰知道妳竟然有辦法從這遊戲逃出來,甚至把遊戲規則打破呢。」
說真的,當我在那個棋盤進行遊戲的時候,真是差點就困在棋盤之內出不了來。
「我認為只要妳不阻礙我的行動,那就算棋盤困不住妳也沒問題,誰知道妳果然發現了我的存在。」
這一刻我回想起當時所發生過的事,其中有一幕是我突然沒有辦法跟飛麗斯她聯絡,我現在可以肯定那是黑暗魅影搞的鬼。
我當時能夠成功從棋盤世界逃出來,能夠成功活下來,都是因為黑暗魅影放了我一條生路?
原來當時我能夠成功拼命逃出棋盤世界,是因為黑暗魅影放過我,而不是我自己的努力。
這樣子簡直是把我之前的努力全部否定的一樣,真叫我生氣。
「聽妳這麼說,我似乎是一個會很阻礙妳行動的人吧,因為我是妳第一個對付的人。」
「沒錯,妳是他的好朋友之中對我認識最多的人,我當然要第一個對付妳。」
「他?他是指誰?」
聽到我這麼一問,黑暗魅影半瞇起雙眼望向我。
她這樣的眼神,像是在跟我說「妳應該知道的」一樣,叫我現在就想想看。
露露是一個轉校生,在轉校過來之後,她第一個接觸的人應該就是她的目標。
讓我回想一下,在開學日的第一天,她第一個主動接觸的人…………
…………………難道是!
「呵,看來妳都想到了呢。」
「是宇宙塵那傢伙……」
「賓果,妳說對了,由依老師。」
竟然是宇宙塵他?
這一點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露露的目標會是宇宙塵,他到底有甚麼條件成為黑暗魅影的目標?
依照我目前所知道的一切,我沒有辦法把這個答案推理出來。
「到底為什麼會是宇宙塵他?」
「因為他是那位大人所需要的祭品。」
聽到了這一句話,我的表情完全是一臉吃驚。
我以為黑暗魅影是這件事的幕後黑手,但原來還有另一個幕後黑手。
這簡直是在告訴我知道,在這個計劃的背還有另一個更大的計劃存在着。
嘖,可惡,我們所有人都被人玩弄於手掌之中。
「那位大人說可以讓我得到力量,得到解放,而交換條件就謝新陳當作祭品交給他。」
我不太清楚祭品是甚麼意思------我不是指字面的意思------,但我不認為是甚麼好意思就是了。
「那位大人,到底是誰,是我們所認識的人?」
「不好意思,這個我不可以告訴妳知道。」
沒能問出真正的幕後黑手是誰實在是可惜,但是現在已經知道了很多的情報。
露露是黑暗魅影,而她的目標是宇宙塵,幕後黑手是另有其人,黑暗魅影只不過是一隻棋子。
這下子宇宙塵有危險了,我得要保護那個現在正在呼呼大睡的傻瓜,我得把這些事告訴他知道。
「啊,原來時間已經這麼晚了,我們明天上學時再見吧,晚安了,露露。」
「由依老師,妳該不會認為我會就此放妳回去吧?」
「不是就這樣放我回去嗎?」
「不是。」
我還以為我在黑暗魅影面前裝一下傻,她就會放我回去,嘖嘖。
黑暗魅影等等就會下手攻擊我,既然是這樣我就先下手為強,用我早就準備好的「武器」向她作出攻擊。
「受死吧!」
我集中了自己的精神,利用手上的電筒光線以及頭燈的光線照向黑暗魅影的身上。
當我集中了精神之後,電筒的光線變得更集中變得更強,就如同偉克先生的書本上描述的一樣,這個情況在圖書館跟書本戰鬥時也出現過。
然而-------
「由依老師,妳是不是瞧不起我了?」
-------完全用身體吃下我射過來的光線,黑暗魅影卻一點事也沒有。
在我眼前的黑暗魅影,身上連一點火光也沒有,就連應該會出現的暗黑色圓形也沒有出現。
她就站在我的眼前,一臉從容不迫的,更心情愉快地轉動着她手中的小雨傘。
「我可是黑暗的本體,單單是這樣的光是傷不到我的啊,由依老師。」
真是氣死人了,現在就真是跟偉克先生書中寫的一樣,用普通的光線是沒有辦法傷到她。
果然只有「那個東西」才可以打敗黑暗魅易嗎?真可惡!
在沒辦法傷到黑暗魅影的情況之下,我現在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逃走。
正當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黑暗魅影在這個時候把小雨傘收起,然後對着我露出微笑,並說:
「再見了,由依老師。」
可惡!可惡!可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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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1-28 07:11#308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4-11-28 07:11 AM 編輯
「由依老師!!」
就在今天的早上,我收到了來自奈奈的電話,她告訴我知道由依老師受到了襲擊,現在正躺在醫院之中。
聽到了消息之後,我就以最快的速度衝去位於學校一處的醫院。
心急如焚的我,在衝進了醫院之後,就來到了由依老師身處深切治療部病房。
用力地推開了病房的門,以近乎悲鳴的聲線大叫出由依老師的我,就看到奈奈她們和幾個醫生都在一張病床的旁邊。
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由依老師她。
供氧氣的口罩正帶在由依老師的口上,鹽水針以及心跳檢測線也連接在由依老師的身體上去。
「由依老師!妳在開甚麼玩笑,妳這個玩笑也開太大了吧!」
我衝到由依老師的身邊,一臉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個事實的樣子,整個人心痛得大叫起來。
躺在病床上的由依老師沒有對我的大叫作出回應,她依然是緊緊的閉上眼睛,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對我的怒吼,沒有對我動粗,也沒有像平時的一樣對我發出「哼」一聲後別開了臉。
回應着我的叫喊聲,就只有心跳檢測機的「咇!咇!」聲,眼前的動也不動的由依老師如同死去了的一樣。
這不是開玩笑!這不是開玩笑!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為什麼會是她,為什麼會是由依老師,為什麼那個該死的兇徒不是來殺我滅口而是去襲擊由依老師。
只怪我…只怪我實在太弱,沒能夠立即就把那該死的兇徒打得殘廢,甚至把他殺死。
要不是我太弱,由依老師就不會搞成這個樣子。
我對我自己的無能感到非常的悔恨,我現在只能夠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看着由依老師躺在病床上。
「爸爸……」
謝西嘉看到我這麼傷心悲傷,便走了過來拖着我的手,安慰着我。
對於由依老師的事,不論是誰都覺得非常心痛。
就連認識了由依老師沒很長時間的露露,神情也顯得傷心,眼睛都泛起淚光了,更不要說深雪學姊和飛麗斯她們了。
跟由依老師交情最深的奈奈,整對眼都通紅,看來她是最傷心的一個。
「醫生,由依老師她為什麼會這樣?」
我對着醫生問道,而醫生也照直的告訴我由依老師發生了甚麼事。
根據醫生的說法,由依老師的頭部份到了嚴重的衝擊,猶如一股能量在與她很近的距離下爆發的一樣。
由依老師的頭部卻沒有表面傷痕,身上沒有,似乎並不是受到頓器打擊而導致現在這個情況。
頭部雖然是受到了衝擊,但沒有令由依老師死亡,只是對她的大腦造成嚴重的癱瘓,讓由依老師現在如同植物人一樣。
雖然是這樣,但由依老師依然是有可能醒過來,這得靠着她自己的意志,但醫生說這個機會很渺茫。
總而言之,由依老師現在並沒有生命危險,這絕對是不幸中的大幸。
「要是給我捉到那個兇徒,我絕對會把他打到殘廢!」
我握緊了自己那雙拳頭,緊得連自己到感到了痛楚,並這麼說道。
由依老師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我聽到之後實在是安心了一點,但我內心的憤怒卻沒有因此而熄滅。
這一次,那個人真是惹火了我!
即使由依老師經常對我動粗對我怒吼,但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師,是我重要的人啊!
竟然這麼傷害她……可惡!
此刻,大家都安靜地望着由依老師她,而那「咇!咇!」的聲響,依然在這個病房之內響過不停。
時間快進,來到了第二日。
因為由依老師的事,昨天全日都放了假。
話雖如此,但我卻是精神缺缺,由依老師的事讓我太過在意,我昨晚完全是沒有睡到。
「新陳哥,要起身上學了啊!」
露露取代了謝西嘉來叫我起床,不過我根本沒睡過,所以沒有起床的必要。
謝西嘉最近多少也生我氣,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我沒有心意去思考。
被露露叫了「起床」後,我就梳洗了一下,然後換好了校服就一同上學去。
「新陳哥,聽說今天會有代課老師過來,不知道代課老師是誰呢?」
「嗯……不知道呢。」
「新陳哥,聽說代課老師也會為報告評分,所以報告還是要交,新陳哥的報告寫得怎樣了?」
「嗯……不知道呢。」
由依老師現在躺進了醫院,但她給的報告還綁住了我們,這真的讓我覺得挺搞笑。
雖然是挺搞笑的,但我卻笑不出來。
因為由依老師的事,我現在整個人心情相當的底落,猶如失戀的一樣。
這個時候,露露突然站在我前邊不遠處,並大聲的叫喊起來。
「露露會把那個壞人捉住的,所以!所以新陳哥請笑一下啦!」
我還以為露露想要做甚麼,原來是這樣。
露露看到我開不了心,所以正擔心着我,還想用她自己的方法來哄我笑,還真是個傻女孩呢。
我因為露露這樣的傻事而呆住,之後的一秒,我走到露露的身邊,並摸了摸她那頭金黃色的頭髮。
「謝謝妳,露露。」
我展露了一個微笑,好讓露露安心,而這個傻女孩,也同樣回給我一個甜甜的微笑。
露露和我都回到於學習大樓一號的課室去後,就開始上課了。
來代課的老師,講課雖然是很生動,但是我們班卻沒有人因為他的生動講課而開心。
本意為那個常常都會問問題的學生會用問題來打斷代課老師的講課,誰知道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在班上的大家,都因為由依老師的事而感到難過。
這一種氣氛,也感染到代課老師,讓他越來越沒有活力,最後隨便地講,直到上午的課堂完結。
上午的課堂完結,我和露露就前往基地,與大家一同用午膳。
推開了基地的鐵門,早就在裡邊瀰漫着的傷感氣氛就湧出了來,直撲到我的身上。
在基地裡的大家,都無聲地沉默着,只等待着我到來,然而一同吃飯。
平時耍花槍多多的變態和深雪學姊,今天也非常的安靜。
深雪學姊甚至出奇地把一塊便當裡的雞排送給我吃,平時她只會搶我的東西來吃,現在是一反常態。
看來由依老師的事,對大家造成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一時刻大家都無法消化。
對我們來說,由依老師如同我們的家人一樣。
在這一年內,由依老師一直和我們一同出生入死,她已經在我們心中佔了個很重要的位置了。
「各位,有一件事我想要宣報。」
就在大家還因為傷心而沉默着的時候,奈奈講起了話來。
因為實在是太過安靜,她說話的聲音在基地裡迴響着,特感特別響亮。
「關於後天的聖誕節慶祝活動,我想要取消。」
此刻我們才想起後天就是聖誕節,而我們這邊有個慶祝的活動。
奈奈說想要取消,可以肯定也是因為由依老師的原因。
由依老師出了意外,而我們卻在另一邊大魚大肉地慶祝聖誕節,實在是有點兒那個。
沒能舉行聖誕節慶祝活動,身為小女孩的謝西嘉是有點失望。
不過謝西嘉是明白事理的小女孩,所以也沒有鬧彆扭,乖乖的接受。
午飯就此完結,大家話也沒有多說就回去上課。
接着下午課也平平無奇地完結,今天全日的課也完了。
「新陳哥,我們一起回宿舍吧。」
心情沒有受到太大影響的露露,帶着微笑向着執拾東西的我這麼說道。
「不了,我想去探望一下由依老師。」
「是啊……」
露露似乎是有點失望,不過這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雖然露露說想要跟我一起去,但我以安全為理由,要求露露回去宿舍。
現在是冬季,即使是六時,但天空都已經黑了,兇徒很有可能會再出來行動。
要是我又多一個朋友受到襲擊,我的精神會受不了,我不希望有這些事發生。
目送過露露乘上校車回宿舍去後,我就自己一個人前往醫院,探望一下由依老師。
我是有點希望那個兇徒會因為我自己單獨一個走而讓兇徒來攻擊我,好讓我痛打他一身,但結果我很安全的來到了醫院,這真叫我失望。
來到由依老師身處的病房,依然是看到由依老師繼續躺在那張冷冰冰的病床上,那個檢測心跳的機器依然發出「咇!咇!」的聲響。
在病房中多了幾朵花,似乎除了我之外,還有人來探望過由依老師,我猜應該是奈奈她。
「為什麼會這樣…由依老師……」
我拿了一張椅子,然後坐在由依老師的身旁。
我低聲地對着她講話,但是她依然沒有回應我。
此刻我真的很想再聽她對我怒吼,很想再被她動粗,讓她一邊打我一邊說「快承認你是個M男吧」,可是…………
「為什麼他要害妳變成這樣……為什麼是妳而不是我?」
「宇宙塵?」
忽然間,一個熟識的稱呼響起,我以為是由依老師醒來,但並不是,那個聲音是由我後邊傳來的。
我回頭一邊,只見一個身穿校服的男生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手拿着幾個接得相當差的紙鶴,聽說紙鶴對於祈福是相當有幫助,看來那個男生應該是挺關心由依老師的人。
「你是誰?」
「我叫陸仁甲,通常被由依老師稱呼為渣滓。那個,你就是宇宙塵,謝新陳…是吧?」
「是的,我是。」
「我有些說話不知道應不應該跟你說……那是可能跟由依老師受到襲擊的原因有關係的。」
跟由依老師受到襲擊有關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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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1 07:10#309
太陽再次升起來,把黑夜趕走。
刺眼的陽光照在不小心伏在電腦面前並睡著了的我,像是想要把我叫醒的一樣。
我很高興見到陽光,但同時又不太高興見到它,因為太陽的出現,就表示着黑暗魅影不會出現。
昨天一整晚,黑暗魅影都沒有出現,甚至也沒有攻擊正在調查她的我,我是不是應該要高興。
圖書館關於黑暗魅影的資料全部燒光,而互聯網似乎也被黑暗魅影做了手腳,讓我沒有辦法搜尋到關於她的事。
雖然如此,但我昨晚並沒有放棄,依然努力去尋找關於黑暗魅影的事。
然而我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她的事和情報,甚至因為太累而睡着。
壞人從不會休息,我昨晚卻竟然受不住睡魔的侵襲而入睡,浪費了時間,現在真想給自己一記耳光。
為了恢復精神,我去洗了個臉,然後再次回到電腦前,再次搜找黑暗魅影的事。
本來我是想要刷個牙,或者吃個早餐,但看到現在的時間已經是早上九時,我為了掙取更多的時候來搜尋資料,所以連這些事都懶得做了。
關於上學方面的問題,明天是聖誕節,今天是平安夜,所以學校早就放假了。
不過即使要上學,我也不打算去。
比起上學,調查黑暗魅影,並把她揪出來消滅掉來得實際。
在我開始再去在網上搜尋資料之前,我撥了個電話給謝西嘉,告訴她知道我已經起床,不用來叫我,還有暫時都不要與我接觸。
我會說謝西嘉暫時別與我接觸,是因為我擔心她會從我身上知道一些她不應該知道的事,從而像由依老師一樣受到襲擊。
謝西嘉是有點不依,但我沒有多加理會她,馬上就掛了線,因為我得要開始「工作」。
要是她還是走來我身邊,我也會像由依老師一樣使用武力迫走她,這都是為了謝西嘉的安全着想。
掛了線後,我又開始埋頭苦幹地搜尋資料,並準備今天足不出外。
就在我開始思考「是不是要由人口失蹤事件」調查之時,門外邊傳來了叩門的聲音。
叩門的聲音一共響了三下,然後就沒再響。
要是敵人主動來找我是最好不過,萬一是謝西嘉嚷着要來找我,我也知道要如何做。
我離開了一下電腦,並拿了一個掃把,接着就把門打開。
「爸爸!謝西嘉好想你!」------這樣的說話並沒有傳入耳中,而且我也沒看到有任何一個人。
「搞甚麼鬼……」
此刻的我,只是看到有個很巨大的禮物箱在我的面前。
米黃色的箱子,外邊以紅色的絲帶綁上,大得可以把整個人放進去。
這個禮物箱上邊有着一張聖誕卡,上邊是寫着我的名字,也即是說這個是給我的聖誕節禮物?
到底是誰送的聖誕節禮物?而且送這麼巨大啊?
是謝西嘉?是奈奈?是深雪學姊?該不會是谷先生吧?
我腦內想出一個又一個的人,但從這樣的巨大禮物又不像是他們會送的。
雖然不知道會是誰,但這麼巨大的禮物已經把宿舍走廊佔了三分二,對其他人來說實在是超有影響的。
所以我先不理會是誰送這個禮物,先把它拉進宿舍裡邊再算了。
這個禮物也算是挺重的,可能有四十多公斤吧,這種重量像是一個少女的體重。
禮物被我拉進了宿舍裡後,我先把門關上,並準備把禮物打開。
在打開前的一刻,我在想這會不會是黑暗魅影送給我的禮物。
如果是敵人送禮過來,裡邊很有可能是甚麼危險的東西,是炸彈或者病毒也說不定。
依照禮物的大少和重量來看,我覺得裡邊有可能是有個人存在。
我想起了之前跟魅影戰鬥時的情景,要是裡邊真的有個敵人送來的人在,那我就得要準備一下。
我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掃把,把那個東西暫時當作我的武器。
然而我走近了滿是可疑的巨大禮物箱,準備把禮物盒打開。
「一…二…三!」
數了三聲之後,我把整個禮物箱的盒子一腳踢起,整個禮物盒就被我踢飛到半空之中。
同一時間,我握緊手中的掃把,並要朝着禮物箱裡邊的東西用力打下去。
「聖誕節快樂!!」
「嗚哇!」
我發出了大叫的聲音,那聲音近乎慘叫。
在我發出叫聲的同時,我用盡了最大的氣力把我正要向禮物盒裡邊的東西打下去的掃把剎停。
我剛才發出的那聲大叫,簡直是如同剎車聲的一樣,是奔跑中的跑車的剎車聲。
這一下用盡氣力的剎車,讓我整個人向後一跌,用屁股着地。
為什麼我會這樣,那是因為從禮物箱中彈出來的那個人的關係。
的確,這個禮物箱如同我所想的一樣,裡邊是有個人在,但那並不是敵人,是我所認識的人。
「露…露露!?」
「是不是嚇了一跳,新陣哥,嘿嘿。」
在禮物箱裡的人,竟然是露露她。
就如她所說的一樣,我實在是嚇了一跳,嚇得整個人向後跌了。
我剛剛就差點做了一件會讓我後悔終生的事,真的差一點。
從禮物箱中彈出來的露露,依然穿着她那件全黑色的私服,而比較特別的是,在她的頭上綁上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露露的那個大蝴蝶結給了我一個「我就是聖誕禮物囉」的感覺。
她該不會是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我吧?這是到底是甚麼情節!?
「那個,新陳哥,你為什麼要拿着掃把啊?剛剛是要打掃嗎?」
我望了望露露,然後再望了望我自己手中被我當成武器的掃把。
「噗……哈哈哈哈哈!」
「啊,新陳哥你在笑甚麼啦,是在笑露露嗎?」
「不不,我是在笑我自己。」
「啊?」
我自己實在是太緊張了,一直說到揪出黑暗魅影,搞得自己疑神疑鬼,草木皆兵。
甚至搞得自己疲累不堪,覺也沒好好的睡,連早餐也沒有吃過,我真是把自己拉得太緊了。
說露露是敵人,這怎麼可能呢。
這麼可愛又活潑的女孩是敵人,那麼賊頭賊腦的人就是聖人了吧。
「對不起,露露,我要向妳道歉。」
「為什麼要道歉?」
露露一臉不解的望着我,她當然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道歉啦,不過我也不青算告訴她知道。
我覺得我現在真的要休息一下,讓自己神經鬆一下,例如去吃個早餐等等。
「走吧,露露,要不要跟我一起吃早餐?」
「咦,新陳哥還未吃早餐,這不行的呀。」
「所以現在一起去吧。」
「難得今天休假,不如到外邊去吃早餐啦。」
嗯,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這樣的話我應該就能夠有更好的休息了吧。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露露的提議,然後露露就高興得發出了「耶」的一聲,真是一個可愛的女孩。
「難得跟新陳哥外出去,當然不能只吃早餐啦,我們還可以去看電影、去動物園……」
去吃早餐,去看電影,去動物園,這樣不就是變成了約會了嗎?
一聽到早餐、電影、動物園這三個東西,我就想起了與深雪學姊的那一場惡夢一樣的約會,真不要再來一次了。
「對了,新陳哥,我們還可以去 圖書館 。」
當露露提及到圖書館的時候,圖書館這三個字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腦海之中超響亮的迴響着。
一瞬間,我的大腦閃過了一個想法。
我真是一個笨蛋,為什麼我沒有想到這一點?
在學校裡的圖書館所有資料都成了灰,而且校內網路也似乎被做了手腳,讓我完全沒有辦法查到黑暗魅影的事。
但是在學校外邊卻不一樣,學校外邊有着不同的圖書館,也有網吧可以借用電腦。
即使黑暗魅影再厲害,但我相信她都沒辦法把世界上所有有關她的事徹底除去。
有了外界的圖書館,有了外界的電腦,我應該能夠找得到黑暗魅影的資料和情報耶!
「露露,我們馬上走吧!」
我隨便拿起了件外套穿上,然後就拉着露露那白雪一樣的纖手,向宿舍門外走去。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起,而我也馬上接聽。
「喂,新陳,是我,我是奈奈。」
是奈奈打電話給我,她找我有甚麼事嗎?
「新陳,你現在有沒有空,可不可以出來見一個面。」
「對不起奈奈,我有點很重要的事要做。」
「是這樣啊……」
此刻奈奈的聲音是如刻的失望,不過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空出時間來。
「新陳哥,我們快點走啦。」
露露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叫起來,更催促着我。
「新陳,剛剛的那把女聲是露露嗎?」
嘟……嘟……嘟……嘟……
正在趕時間的我,沒有跟奈奈道別就掛了線。
在掛線前她好像說了句話,但我沒有聽得很清楚,不過應該不會緊要事就是了。
接着,我就和露露離開學校,向着充滿了機會的校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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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3 07:09#310
我和露露來到學校的大門,然後在大門處的一個巴士站候車。
今天的校車有點久,等了一段長時間都還未到。
到底是真的等了一段長時間,還是因為我太心急的關係,讓我感覺到自己是等了一段長時間。
「呀,新陳哥,巴士來了。」
今天早上太陽才出來照耀大地,但現在竟然被密雲全都擋住。
即使陽光都被雲擋住,沒辦法全都射在地面上去,但是露露依然是撐着她自己的小雨傘。
雖然我對她這樣的行為已經見慣了,但始終是覺得她這樣的行為太過奇怪。
說她為了保護自己那雪一樣白的皮膚,還不如說她對陽光敏感。
撐着小雨傘的露露,看到一架單層的巴士來到,便興奮的提示着我。
巴士到站停定了後,我和露露就上了巴士。
上到了巴士之後,我和露露就選了個雙人坐的位置坐下來。
本以為露露會像個小女孩一樣嚷着要坐窗邊的位置,但她沒有這樣做,反而把那個位置讓給我坐。
能夠坐窗口邊的我,根本是沒有心情去留意外邊的風景。
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不斷想着黑暗魅影的事情,還有去到外邊的圖書館後要先調查些甚麼。
巴士引擎開動的聲音響起,然後巴士就向着市區開去。
這是一架直通巴士,沿路是沒有設其他巴士站,所以不用擔心會坐過頭,我可以專心思考着等等要做的事情了。
引擎轉動的聲音不斷傳到耳邊,好像在為我運轉中的大腦配音。
對於黑暗魅影,我需要知道的事如下:
第一,黑暗魅影到底是怎樣的樣子,有甚麼特徵,而且是個怎樣的存在?
第二,黑暗魅影到底有着甚麼力量?
第三,黑暗魅影的出現不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要殺戮,她一定有原因才會出現,但原因是甚麼?
第四,有甚麼方法可以擊敗她?
專心思考着這些事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巴士已經來到了市區。
在準備下車離開巴士之前,我問了問巴士司機最近的圖書館在那,而巴士司機也告訴了我知道。
當我和露露下車了後,我就二話不說的向着圖書記走去。
「呃?新陳哥,我們不是要去吃早餐嗎?」
正當我快步向圖書館走去的時候,露露拉住了我的手。
對,我都忘記了我是來跟露露一起吃早餐,但我現在最想要做的事是去圖書館。
算了,盡快吃完早餐,先後再去圖書館吧。
「對呢,不好意思,我都忘記了,我們走吧露露。」
「喺,那麼我們來拖手啦。」
「拖手?」
「是啊,拖~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我已經不想去理會這些事,我只想盡快去圖書館。
接着,我二話不說的牽住了露露的手,然後向着最近的餐廳走去。
從旁人的眼中所見,我就像一個男朋友去主動牽女朋友的手。
這樣的情況可能會讓別人誤會我和露露的關係,以為我們是情侶。
這可能會對露露不好意思,但我已經不想再理這麼多了,所以對不起了,露露。
我牽着露露那雪白的小手,然後就向着最近的餐廳走去。
穿過了個廣場的噴水池,然後走過了一段路,我們就來到一個樓上店的餐廳。
「歡迎回來,少爺,小姐。」
「竟然又回來了這裡……」
看到了眼前的女服務生,我無奈地按着自己的額頭,並嘆了一口氣。
眼前的餐廳服務生,身穿着紅白交搭的女僕裝,那稍微露出來的四分一胸部上部份,以及那不到大腿一半的迷你裙,依然是叫我的眼睛不知放那好。
沒錯,這裡就是情侶餐廳,就是我和深雪學姊之前扮演情侶時候去的那一間。
大腦中是想着要去圖書館的我,竟然不自覺的走到來這裡吃早餐。
是因為間情侶餐廳對我來說太過深刻,所以才自動地走到來這裡嗎?
算了,既然來到了就進去吃個早餐吧,我不想花時間去其他地方找早餐來吃。
「啊,這位少爺,我記得你了,你是上次的那一位。」
「雖然不知道妳說的那一位是不是真的指我,但妳似乎對我有印象呢。」
那位女服務生似乎認得出我,不過我沒有覺得很開心就是了。
那位女服務生望了望我身旁被我牽着手的露露,然後並望了一下我。
接着她就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對着我笑,她現在的樣子像是在說「這麼快就換了個女朋友啦?」的一樣。
果然我和露露現在是有點像情侶?
我想告訴她知道我和露露只是一般的朋友,但我覺得這樣會很麻煩,所以就算了。
然後,女服務生就為我們領位,我們就在一旁坐下來開始點餐了。
「少爺,小姐,請這邊坐。」
「呃,露露不想要坐窗邊耶。」
我還以是頭一次聽到有個小女孩不想要坐窗口邊,露露的這句話讓我和女服務生都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可不可以換另一個位。」
「啊…好的,真不好意思。」
我向女服務生抱歉一下,然後就請求她為我們換一個位。
露露真想要好好保護她那白雪一樣的皮膚,完全不想要被太陽照到呢。
然後,不出一會我和露露就用完了餐了。
結過帳後,我們從樓上店的情侶餐廳離開,並向下一個地方前往。
離開了餐廳之後,露露也要求我牽她的手。
我是沒所謂,因為我現在只想快點前往圖書館而已。
所以我立即就牽起了露露的手,然後就踏步前進,向着附近的圖書館走去。
這個市區的圖書館,沒有像我們學校的一樣大。
其實這個圖書館已經算是大了,只不過是我們學校的更大,還不如說我們學校所有事物都是不正常的大。
我們站在圖書館的門前,查看着指示牌,看看我想要找的資料書會在那裡。
「新陳哥為什麼這麼想要來圖書館?」
「咦?」
當我查看着指示牌的時候,依然被我牽着手的露露這麼問道。
我是來調查黑暗魅影的-------這樣的說話我講不出口。
要是被露露知道關於黑暗魅影的事,她說不定會惹來了殺機,所以我不可以告訴她知道。
不單單只是她,就連任何人都一樣。
「我是來找報告會用的資料啊,學校的圖書館不是發生了火災嗎?所有資料都沒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
露露沒有懷疑我的說話,不過她應該沒原因要懷疑我吧?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起來,而來電者是奈奈。
「喂?」
「新陳,你現在在那裡了?」
「在那裡又有甚麼關係?」
我這樣的反問好像有點冷莫,希望奈奈不要介意。
「告訴我知道,你現在在那裡了,是有跟其他人在一起嗎?」
難道我會告訴奈奈知道我在調查黑暗魅影的事嗎?我這樣也只會害她陷入危險之中。
即使奈奈是地球防衛學會的會長,但是她的實力卻是………
奈奈的那句說話,是帶着要問到底才甘休的語氣,看來我得騙她一下,才可以矇混過去。
我知道奈奈不喜歡別人騙她,但為了她的安全我只能夠這麼做。
「我去了當義工,和我的同班同學。」
「這是真的嗎,新陳。」
「抱歉,我去忙了,再見,奈奈。」
「新陳------」
奈奈高聲叫喊的聲音傳到耳邊,但我已經掛了線,之後就沒再聽到她的聲音了。
「新陳哥,三樓那裡應該會有報告會用到的參考書啊。」
「是…是啊。」
剛才我和奈奈的話,露露似乎沒有聽到。
要是她也來問話的話,那就真的超麻煩。
露露說的圖書館三樓是收藏着宇宙生態類的書籍,當中包括特殊生物類別,似乎是我要去的樓層。
然而,如果我與露露一起去同一個樓層,她就有機會知道我在查黑暗魅影的事。
我不想要露露陷入危險之中,這件事不可以讓她知道,我得要引開露露。
「露露,可不可以拜託妳幫個忙。」
「是甚麼事啊?」
「有一部小說叫甚麼L4D玩家,妳可不可以幫我找來。」
「新陳哥不是要找做報告的資料嗎?」
「其實呢,因為我做報告做得累的時候就要看一下小說,所以拜託妳了,露露。」
「呵呵,新陳哥還真像個小朋友呢。」
聽到我的說話之後,露露就向着圖書館的小說走去,去幫我找小說。
其實L4D玩家是網路小說,並沒有出書的,露露是不可能會找到的啦,所以我應該有很多時間去查我要查的資料。
確認過露露已經前往了小說區後,我就向着圖書館第三層走去,開始着手調查黑暗魅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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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5 07:10#311
黑暗勢力的化身,永遠與黑暗一同共存之「人」-------黑暗魅影。
這是我在這間市區裡找到的唯一一本關於黑暗魅影的書籍,而我就正在閱讀它。
雖然是唯一一本,但是書的內容已經告訴了我很多關於黑暗魅影的事情。
正如這本書所說的一樣,黑暗魅影就是黑暗的化身,是能夠控制黑暗的「人」。
黑暗魅影通常為女性,曾經有出現過在美國暴亮鎮的消息,所以才會稱之為「人」以及「她」。
由她所操縱的黑暗,會化身成多個型態,但大致上分為三個類別。
人類,鳥類,氣態類,通常就是這三個型態。
這三個型態都有一個共通點,這個共通點也就是黑暗魅影的弱點,他們都害怕光。
鳥類型態的魅影,單單被光照射就會如同被燒着的一樣發出火光,通常會連群結隊出現,而且通常是烏鴉。
有情報所說,蜘蛛似乎也是魅影能夠變化出來的生物。
氣態類的魅影,能夠附身於物件之上,讓物件成為武器向人們攻擊,或者阻礙人們前進。
人類型的魅影,他們被黑暗力量所保護,必須用光把保護擊破,才能對其造成傷害。
黑暗力量不單單能夠保護他們,還能給他們更多的力量,例如能讓他們的行走速度超乎常人。
也有些人類型的魅影不懼怕光,光更會讓他們分裂成多個個體。
另外也有些人類型魅影只要被光照射到,便會變成鳥逃跑,待時機再來後便作出攻擊。
黑暗魅影沒辦法被消滅,因為她是黑暗的化物,有黑暗才會有光明,有光明才有黑暗,兩者是同時存在的。
雖然沒辦法被消滅,但有一個方法能夠把黑暗魅影趕回去黑暗的深淵之中,而這個方法是……
「新陳哥!!」
就在我閱讀到應該是很重要的部份時,突然一把女孩的聲音叫住了我。
是露露的聲音,才轉眼望過去,就看到她小跑步的來到我這邊。
「對不起啊,新陳哥,我找不到你說的那本小說……新陳哥在看甚麼書?」
露露突然的出現,讓我沒時間把書本收起,而且她也很在意我在看的那本書。
要是被露露知道關於黑暗魅影的事,那就麻煩了,我不可以讓她招來殺機。
「沒啊,我在看這本能不能用來寫報告,不過看了一頁就知不行。」
「是這樣啊。」
聽到我的說話,露露現在是一臉可惜的表情。
我配合着自己的謊言,把書本放回書架上邊。
「露露,我還有些書想要看一下,妳能不能去幫我佔張桌子?」
「喺~沒問題。」
因為剛剛是看到了很重要的部份,但因為露露突然的出現而沒辦看得到。
只要叫露露離我遠一點,相信我就可以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繼續看那個重要的部份。
所以給了點事讓露露好做,好讓她離我遠一點。
目送露露走遠了並在一個轉彎位後邊消失了後,我再次伸手去拿取剛才讀的那本書。
拿到了後,我立即翻開,準備閱讀最重要的那個部份。
然而,就在這一刻!
「搞甚麼!?」
書本裡的幾個中文字燒起了來,發出微弱的火光。
那幾個中文字,就是說明能夠把黑暗魅影趕回去黑暗深淵的東西是甚麼。
我嚇了一跳的大聲講話,惹來了各人的目光,他們以為我在發神經呢。
黑暗魅影知道我在調查她,已經開始行動,把對自己最不利的情報燒掉。
照我推理,黑暗魅影用小量的黑暗力量附在書上的幾個中文字的位置。
而當我把書本打開的時候,四周的光就會照射在那幾個被黑暗附上去了的中文字,從而產生火光,並燒掉。
真是可惡,黑暗魅影比我先快一步行動了。
雖然沒辦法看到能夠把黑暗魅影趕回她老家去的那個東西是甚麼,但我相信十不離九是跟光有關的東西吧。
畢竟書上邊說過,黑暗魅影對光是很害怕的。
現在,我大概知道黑暗魅影是個甚麼東西,對付她的方法應該算是知道了。
唯一不知道的事,到底她為何出現在我們學校裡?她化身成誰?目的是甚麼?
這幾個問題,應該在書裡是找不到答案吧,所以現在留在圖書館裡也沒有用。
「露露,我們走吧。」
我走到去已經佔了一張桌的露露身邊,並叫了叫她。
「新陳哥不是要做報告的嗎?」
「沒錯,不過我的報告留在宿舍,沒辦法做。」
「新陳哥真是笨笨呢。」
我和露露離開了圖書館,然而計劃着等等要去那裡。
雖然我現在是很想要回去學校,調查一下每個學生,特別是女生,但出到來市區,露露嚷着想要去其他地方玩。
結果我就被露露拉着去不同的地方去玩了。
在遊樂場裡玩撿娃娃機、在各個商場裡閒逛、在不同的商店都買買逛逛。
「新陳哥,這個頸鏈啊,好漂亮呀。」
在一間小小的飾物店裡,露露像是發現了寶物的一樣跟着講話。
露露豎起了手指,直指着掛在牆上的一條頸鏈,那是一條心型的黑耀石頸鏈。
我還是第一次見心型的黑耀石頸鏈,因為通常這種鏈子是紅色或者粉紅色的。
「露露妳想要嗎?」
「想啊,可是我不夠錢呢。」
明明發現了寶物,但露露卻因為沒足夠的錢而沒辦法買得到,所以一臉可惜。
這時候,我從牆上取下了那條頸鏈,並走到收費處去結帳,把這條鏈子買下來。
「來吧,這是送給妳的,當作是我給你的聖誕節禮物吧。」
我把已經買下來了的鏈子送到露露的手,並這樣對她說。
「哇哈,謝謝新陳哥。」
現在的露露,因為得到了她想要的頸鏈而開心不已,一整個小女孩的開心表情就出現在她的臉上。
這個頸鏈沒有很貴,我也可以付得起錢。
而且,因為露露的關係,我才有機會來到市區的圖書館,找到我需要的資料。
所以這條頸鏈,就當作是我對她的謝禮吧,也當作朋友與朋友之間的聖誕節禮物吧。
這刻我在想,不如也買一條頸鏈送給謝西嘉吧。
我想當謝西嘉收到了我的禮物之後,應該也會像露露一樣開心的。
最近謝西嘉好像在生我的氣,希望送她這個聖誕節禮物,她就會原諒我吧。
我買了一個有白兔樣子的頸鏈,這是送給謝西嘉的,然後我和露露就離開了這間飾物店,再去其他地方閒逛。
閒逛了一會後,我和露露來到了一個廣場的噴水池附近,我們就坐在噴水池的旁邊休息着。
這個噴水池就是之前和深雪學姊約會時,跟變態匯合時的那個噴水池。
因為今天是平安夜,所以在這裡已經有一對又一對情侶在這裡談情。
在這樣的氣氛和環境之下,我和露露看起來就像是情侶在談情的一樣,雖然我們只是朋友就是了。
「新陳哥,露露有些事想問你啊。」
「呃…?怎麼了?」
「新陳哥是不是不想跟露露出來玩?」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新陳哥看起來好像一直都不太開心。」
說我不太開心,其實又是真的,因為最近實在發生得太多事了。
校園的命案、我受到了襲攻擊、由依老師的事情、黑暗魅影的事情…………
面對着這樣的事,即使是聖誕節我都不會高興得到那裡。
不過,我是沒想到這樣的感情會流露在自己的臉上,而且也讓露露察覺得到,害她以為是她的原因而讓我開不了心。
「不是的,露露,能夠跟妳出來閒閒逛逛,我是很高興的,我只是在想着兇徒的事情。」
聽到我這麼一說的露露,突然整個人站起了來。
「開心起來吧,新陳哥!」
不單單只是突然站起了來,也突然大叫起來。
她這樣的舉動把四周的人都嚇到,包括我在內。
「露露會保護新陳哥的,因為…因為我好喜歡新陳哥啊!」
本來已經對露露突然的舉動嚇得愣住了的我,聽到她最後邊的那一句說話,我更是愣住。
這…這算是表白嗎?
我一時間沒辦法反應過來,我只知道我的心跳得好快,像是要由我身體裡跳出來。
「所以,如果那個壞人再出現的話,露露會哇噠哇噠的把壞人打倒啊!」
露露她一邊舞動着手腳,對着空氣拳打腳踢,並一邊說着這句話。
我知道露露是做不到這種事,但我很感謝她為了讓我高興起來而這麼說。
「露露,謝謝-------」
「哇呀!」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話都還未說完,露露一時不穩突然向着噴水池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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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8 07:13#312
這一定是她剛才動來動去時,一時失去平衡而向着噴水池掉下去。
撲通!!
一下響亮的落水聲傳到耳邊,露露整個人坐落在噴水池裡,她的黑色洋裝都濕透了。
現在是冬季,氣溫比較低,濕透了的露露這樣下去很可能會病倒的。
我一臉「這下糟糕了」的表情,並立即反應過來。
自己也踏走進了噴水池之內,水池冷冰冰的水讓我的雙足感到非常冷。
下一刻,我扶起了露露,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並披在她的身上。
由失足掉到噴水池至到被我扶起並披上了我的外套,只不過是不出幾秒的時間,露露一時間都反應不過來。
還未反應過來的露露,現在只是一臉呆滯,像是在說「發生甚麼事」了的一樣。
我沒有理會她反應過來還是未反應過來,我下一秒就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
「哇嗚?」
就這樣被我抱起來的露露,嚇得發出了吃驚極了的聲音。
「新…新陳哥?」
「沒問題的,我會找到能讓妳乾身的地方。」
現在的露露真是全身濕透了,她的裙子還濕得滴下了水珠。
我剛才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現在也因為濕水了的關係而出現了深色的地方。
我用力把露露緊抱在自己的身子前,讓雙手和胸口把溫暖傳到露露的身上去,希望能讓她暖和起來。
接着就立即邁步離開噴水池,向着一個可以讓露露得到乾身的地方走去。
但這個地方那裡呢?我腦子中頓時沒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在這個時候我看到答案了。
一個正在派傳單的人,正以呆若木雞表情看着剛從噴水池中公主抱起了女孩並走出來了我。
他可能覺得我是有那條筋不對勁,以為有個神經病人出現,所以呆了的望着我,連他手中的傳單也忘記了派。
我最初是不知道他派的是甚麼傳單,但當我看到他身後的一個易拉架廣告牌後,我就知道了。
「麻煩你給我一張傳單!」
「呃…是…好的。」
他把手裡派的傳單交給了我,而那張傳單的內容是在推廣一間小型酒店。
理想酒店------你理想的愛情,將會在這裡找到!!
這一個標題就大刺刺的印在傳單之上,而在傳單的標題下邊是一張地圖,讓我非常清楚的知道這間酒店的位置。
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把行走的路線烙印在腦海之中,然後旋踵轉身,向着酒店的位置奔跑而去。
「啊…那個,現在是平安夜,保險套特價二十元四個!」
「誰要這種東西啦!」
「真…真漢子!」
在我轉身跑開去後,派傳單的那個人向我多補了一句。
話說到最後,他似乎是誤會了的對我豎起了大姆指,以示讚賞。
「羅密歐,你看看你,那個男的多主動啊!今天可是平安夜耶!」
「朱麗葉,我們現在就去做愛做的事吧!」
一旁的一對情侶似乎因為我的關係而吵起來,不過我沒打算理他們就是了。
為什麼會在這一刻大家會有這麼怪的反應,甚麼保險套,甚麼愛做的事,甚麼平安夜全部都被提及出來?
那是因為理想酒店是很有名的……咳嗯……愛情旅館……
今天是平安夜,所謂「平安夜,失身夜」,再加上愛情旅館,大家的腦子在想甚麼實在是顯而易見,所以大家才會有這些反應。
不過我不是要帶露露去做那些事呀!我是為了讓露露乾身才去那裡的。
在旅館裡能夠洗個熱水澡,讓露露的身體暖起來,也可以請職員幫忙烘乾一下她的衣服。
對於現在全身濕透的她來說,那個旅館實在是最佳的地點。
要是慢一點,我怕露露會因為濕透的關係而得了急病。
冷水再加冬天的寒風,這樣的雙重攻擊,那有一個平時都不多照陽光的女孩能夠擋得住?
因此我才不管四周的人有甚麼反應和目光,立即就拿傳單並奔跑起來。
我緊抱着露露,直奔到旅館門前,並直接撞開大門,猶如特種部隊行動。
在服務台前的一對年輕男女,被我嚇得哇了一聲,就連職員也是。
那對年輕男女,男的看起來已經成年了,但女的看起來卻十六歲未滿。
我是不是應該要阻止一下比較好?
不,我現在不是要做這些事的時候啊,這些事就給警察去做吧。
我抱着露露,來到服務台前,大叫了一聲:
「我要開房!」
我的大叫聲傳到了各人的耳中。
看到我如特種部隊的出現,即使我插了個隊,那對男女也不敢出聲,職員也馬上為我處理。
在職員為我處理的時候,那一對男女中的那位女性,忽然以傾慕的眼神望着我。
她的眼神像是在說「我能不能加入你們」的一樣,雙眼都閃閃生光的。
「真的好有霸氣啊。」
我不小心聽到她的說話。
說我有霸氣?難道是在說我剛剛衝進來大叫「我要開房」的那一幕嗎?
似乎我又被誤會更深了,不過我已經懶得去解釋甚麼。
「露露,等等聽到甚麼聲音都別理,當作沒聽過。」
「咦?聲音?……乞嚏!」
就在我和露露說話的時候,她忽然就打了個噴嚏,這是身體出現毛病的先兆嗎?
「不好意思,房準備好了嗎?」
我高聲地催促着那位職員,因為我想要露露盡快脫下濕了的衣服,並能洗個熱水澡。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們現在打得火熱,但也給我一點時間。」
職員向我抱怨着,並以不可一世的目光投在我的身上。
接着,職員就帶我們去房間的位置,然後就留下我和露露兩個人在房間裡。
在房間裡,有燈火很是昏暗,但又還未到伸手不見五指,我和露露都可以看得見對方的臉孔。
房間的最裡頭有一張心型的床,我剛在這張床怎樣睡人,但馬上就想起這到床不是供人睡的。
另外在房間裡邊有一陣香味,似乎是用來催情的。
我開始怕我待在這間房裡太久就會失去理智,把持不住耶。
「新陳哥,你聽不聽到有點聲啊?」
「我剛才不是說過要當作聽不到的嗎?」
在這間房裡,隱約傳來了女性的嬌喘聲,或者爽得大叫「YES」的聲音,搞得身為男性的我坐立難安。
露露好像不明白這些聲音是怎麼的一回事,這真是太好了。
「去洗個熱水澡吧,不然等等就會冷病了。」
「嗯,現在就去。」
各種洗澡用的東西都在浴室裡,毛巾和吹風筒也有,真是齊備呢。
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浴室是用落地的大玻璃呀!
浴室裡邊的一切,我在外邊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會設計成這樣,想都不用想是為什麼吧!
還好在落地大玻璃的後邊,有一個薄薄的窗簾布,勉強說可以擋一下。
把窗簾布拉起,擋了一下浴室裡邊的情景,然後露露就進到裡邊去,不用一會就傳來了流水的聲音了。
燈光雖然昏暗,但在窗簾布的那裡,竟然映出了露露洗澡時的身影。
那少女纖纖的身體曲線,在這刻以影子的方式落在窗簾布上去。
那充滿了調情氣氛的環境,一不小心就讓我心跳加速起來,我只好馬上別開視線。
忽然間,我不小心把露露那映在窗簾布的影子,與黑暗魅影重疊在一起。
我是被自己那幻想嚇了一嚇,不過露露又怎可能是黑暗魅影呢。
那有個黑暗魅影會這麼可愛?那有個黑暗魅影會叫我起床?那有個黑暗魅影會把自己當聖誕節禮物給我?
不用一會,露露洗澡完了。
「新陳哥!我洗澡完囉。」
露露帶着開心的笑容,跳到坐在心型床邊的我旁邊,並靠在我的背部。
「那個…不好意思,可不可以別靠這麼近…因為那毛巾似乎很薄身。」
現在的露露是被一條毛巾包裹着,就由胸部包圍到大腿一半的位置。
我承認,在露露洗澡完出來的時候,我是不小心看到的啦,我真的是不小心,是不小心啊!
所以我現在不敢正視她,免我自己想入非非。
露露不明白的發出了一聲「嗯?」,而她也繼續靠在我的背部,那個微微隆起的地方,我的背部都感受得到了。
「對了,新陳哥,剛剛我發現了這個。」
這時候,露露在繼續靠在我的背部的狀態下把一個東西遞到我面前。
那個東西很薄,而且是用正方型的包裝,我可以看得見包裝裡邊的東西是圓形……是未開封的保險套。
「別給我看這種東西!別給我看這種東西!」
四周的氣氛已經讓我有點火熱,那隱約傳來的女性嬌喘聲已經讓我心癢,露露那身浴巾裝也已經讓我心跳加速了。
現在露露突然遞個保險套給我,我說不好會暴走的啦。
我暴走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啊!
「裡邊的這個是氣球?用來吹的嗎?」
露露甚至打開了來,並開始研究着裡邊的那個東西是甚麼和如何用。
「新陳哥,我們來一起玩啦,好嗎?」
我無法忍受這一切了,這一刻,我內心的一個野性要爆發出來了!
「吼!」
「哇,新陳哥!」
我大叫了一聲,然後立即把露露推倒在心型的床上。
露露是有被嚇到,但是她的臉並沒有被嚇到的表情,反而是一臉急不及待的表情,高興得大叫起來。
接着,我一個猛衝,把那個「東西」撞破了!
我把房間裡的門撞破,連奪門而逃也不去做,直接撞破逃走。
要不是我野性爆發,這裡門是絕對撞不破的啊。
再不逃走的話,我真的怕我自己做出無法補救的事。
對不起啊,露露!!!!!
就這樣,我和露露這一次外出約會就結束了。
而且因為房錢、賠償門錢,我這一次約會實在是嚴重超支。
不論是跟深雪學姊的那一次,還是現在和露露的這一次,我的約會都是一團糟。
果然我與女孩的約會是有甚麼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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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10 07:11#313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喂,新陳,是我,我是奈奈。新陳,你現在有沒有空,可不可以出來見一個面。」
「對不起奈奈,我有點很重要的事要做。」
「是這樣啊……」
「新陳哥,我們快點走啦。」
「新陳,剛剛的那把女聲是露露嗎?」
嘟……嘟……嘟……嘟……
我的說話聲都還未落下,新陳就已經把電話掛線。
在與新陳他對話在最尾的時候,竟然聽到了一把女生的聲音,也即是說,新陳現在跟一個女生在一起。
要是那個女生是謝西嘉還好,但是那把女聲聽起來是露露的。
為什麼露露會在新陳的身邊?這一點我很是在意。
從露露說的那句話推測,露露應該是打算跟新陳外出。
新陳說他有點很重要的事要做,難道就是跟露露外出嗎?
兩個人一同外出……難道是約會?新陳跟露露是這種關係嗎?
不…冷靜一點想,現在的情況可能跟新陳和深雪當時的情況一樣,只是為了裝給誰看。
不過,到底又是在裝給誰看啊?
回想起露露最初出現在我們面前時,新陳寧願吞下深雪的料理,也不想讓露露吃到。
這單單只是新陳人比較好,還是有甚麼原因………
再回想一下,露露跟新陳的關係越來越好,關係好得甚至要最越謝西嘉,這又會是甚麼原因………
新陳寧願跟露露外出,以有很重要的事作為藉口來婉拒我,這又會是甚麼原因………
綜合這一切,我在心裡得出了一個答案。
新陳和露露正在發展男女朋友的關係。
這一刻,我的心裡突然一陣鬱悶,胸口一陣酸痛。
當我望着放在自己宿舍桌面上,那一份為新陳準備好的聖誕節禮物,我心痛得比剛才更厲害。
然而想清楚一點,這只不過是表面的情況嘛。
表面看上去,新陳和露露真的似乎是在發展關係,但就只不過是表面,可能裡頭並不是真的。
此刻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再一次化身成奈奈子,再次去跟蹤新陳,讓我搞個清楚。
我不能放着這不管,我對露露實在是太在意了。
而且,我對新陳他…………因此,我必須要搞我清楚。
下定決心了後,我快速換上了件校服------因為校服與我的距離最近,所以我立即就拿起來更換-----然後就離開女生宿舍,向外邊走去。
以照我的推測,新陳和露露不可能是在學校裡「約會」。
從露露那急不及待的話聲中,我猜他們一定是在學校外邊「約會」的。
因此,我離開了女生宿舍之後,就向着學校外邊唯一的巴士站走去。
「呀,新陳哥,巴士來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新陳和露露真的打算外出去「約會」,在巴士站的那裡現在是可以看到了他們的身影。
露露那既高興又興奮的聲音,就連站在遠處正在趕來的我都聽得見。
當巴士停等了後,露露和新陳就二話不說的上了巴士。
新陳選了個窗邊坐,而露露就坐在新陳的旁邊,也即是走廊坐。
以一對正常的男女朋友來說,男的通常會讓位給女生坐窗口位,這是正常的情況。
但是新陳似乎是考慮到露露要保護她那身雪一樣白的肌膚,所以才讓露露坐走廊坐。
我本來也打算追到巴士上去,但是巴士卻在這一刻駛走。
正載着新陳和露露的巴士,向我這邊駛過來。
剛擦身而過,我從窗口看到了新陳和露露。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新陳並沒有留意到我,他一臉心事滿滿,似乎是在想接下來的行程。
雖然也只是一瞬間,但露露卻在這一刻當意到我。
在這短短的一刻,我和露露的雙眼隔着巴士的玻璃窗直接對上。
「追上來吧,追上來的話保證妳會有驚喜。」
即使露露沒有說話,但是當和她眼睛對上的一刻,她的話聲透過眼神傳到我的腦海中,向我講話。
露露的那一句話,不是懷着好意,像是在向我挑戰的一樣。
本來她小女孩的眼神,在與我對上的一刻變得尖尖,那眼神看起來有夠像惡魔。
「妳到底想對新陳做甚麼啊?」
我以眼神回問,以那如同看到敵人一樣的眼神瞪向露露。
不過露露並沒有回答,她只是露出了個叫人感到心寒的笑容。
接着巴士就繼續向前行駛,然後我就與新陳和露露隔着玻璃窗擦身而過。
為什麼露露要用這種眼神來跟我講話,我完全是不清楚啊。
難道說…露露知道我對新陳有意思,所以在向我宣戰嗎?
不過,從露露的眼神來看,從她傳達出的那句說話來看,從她最後的反應來看,以情敵的身份來看向宣戰,似乎又不太像,感覺有些微妙。
是甚麼都好,我得要把這一切搞清楚。
特別是露露和新陳的關係,我真的希望知道她和新陳的關係是甚麼。
如果他們直的在發展男女朋友的關係的話………嗚嗚。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不禁一陣鬱悶以及一陣酸痛。
不過這只不過是我自己嚇自己,因為現在所有事情都沒有搞懂。
我望着巴士駛得遠遠,現在的我沒有辦法跟到上去,因為我沒可能走得比巴士快。
想要追上去,我只能等下一班巴士。
巴士是直通市區的,途中沒有其他站,所以我不用擔心新陳會在其他站下車。
話是這麼說,但是當新陳他們到了市區之後,一定會向其他地方出發,不可能會等我跟上他們。
要在人海處處的市區中尋找新陳,那實在是困難。
到底我自己到了市區之後,應該要怎樣尋找新陳,我實在是不知道,不過我還得要去。
等了一會,另一架巴士來到,它停在了巴士站的旁邊讓人們上。
我付了車資之後,就乘坐着巴士,向着市區出發。
在乘坐巴士的時候,心裡不斷地回想着露露望我的那個眼神,以及她的那個笑容。
我實在是很不安,不安得坐立如針氈。
新陳真的跟露露在發展關係嗎?新陳真的在跟露露發展關係嗎?新陳真的在跟露露發展關係嗎?
我在心裡猛問着自己,但自己又給不出答案,心裡相當的混亂。
如果這次是真的話,那我應該如何是好?
這一個痛苦極的假設,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
露露一直都很積極去接近新陳,和新陳一起玩,和新陳一起笑,也和新陳一同做報告。
積極進攻的露露,根本視旁人如無物,曾經惹了到了我和謝西嘉。
但她卻沒有因此而卻退,反而保持着積極進攻的態度。
這麼積極的態度,會讓新陳心動也不出為奇啊!
再說,露露也算是一個美少女,白晢如雪的皮膚,小女孩的可愛臉蛋。
這樣的女孩會讓新陳着迷也是不出為奇,要是我也是男生,我也會喜歡上露露的啊。
我沒辦法想像如果新陳和露露真的在發展,我會有怎樣的反應,應該是說我不敢去想像。
不安和混亂,鬱悶和苦澀,現在正充斥着我的內心,我心裡真的好不舒服。
在這種情緒和感覺的影響之下,我覺得這樣乘坐巴士去追上新陳也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過了一會,巴士終於來到了市區,靠站停下來了。
好不容易乘車來到了市區,令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隨即湧上來。
要在市區找到新陳,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市區這麼大,要是盲頭去找,找到明天也不可能會找到。
要問問路人嗎?我認為這個方法不太可行,而且會為路人帶來麻煩,嚴重的話我可能會被警察帶走。
怎麼辦才好,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提示就好了。
我皺着眉頭,凝望着佈滿了陰雲的天空,希望上天能夠給我個提示。
本以為上天不會對我有反應,因為我自己也不認為上天會對我有反應,但上天真的給了我個提示。
就在這一刻,我的手提電話震動了起來,有一個訊息傳到我的手提電話中。
我馬上打開來看看,然後就看到了一張地圖,在地圖上的某一處做了個標記,就像在告訴我知道那個位置有寶藏的一樣。
對於這個訊息,我是完全不明白,是有人傳錯了訊息嗎?
但是當我看到了寄件人這一欄上,寫着新陳,我就知道這個訊息是真的傳給我。
雖然寄件人是新陳,但在標題上卻是填上了「BY露露」這幾個字,傳這條訊息的人是露露才對。
她似乎是在新陳不知道的情況下拿走了他的手提電話,然後傳了訊息給我。
為什麼露露要傳訊息給我,到底她有甚麼居心。
我真的搞不清楚露露想要怎樣,但我還是照着地圖上標記的前往。
是帶着我的不安心情向着那個標記位置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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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12 07:14#314
收到了露露的短訊之後,我就向着訊息上那張地圖上所標示的地方前進。
雖然只是去過那裡一次,但是我卻記得很清楚。
地圖上所標示的地方是情侶餐廳,也就是新陳和深雪那次「約會」被我撞見的地方。
因為那次的事件實在是讓我太震驚,所以我是沒辦法忘記那個地方。
然而,現在也是因為「約會」的事而去那間情侶餐廳,而這一次是新陳和露露他們,我實在是高興不了來。
到底新陳和露露現在是甚麼關係?露露又為什麼要告訴我她和新陳的行程?難道是要我真真實實地看清楚他們的約會,好讓我死心嗎?
想着想着,我就已經來到了那間情侶餐廳附近。
這時候一對男女就從位於樓上店的情侶餐廳門口走出來,那是新陳和露露。
他們兩個還手拖着手從餐廳裡出來,並帶着輕快我腳步向着其他地方走去。
從他們的樣子看來,他們已經一起在情侶餐廳裡像情侶一樣用過了早餐。
露露是想要讓我看到他們甜蜜蜜地用過了情侶早餐,所以才刻意的把訊息傳給我嗎?
看到現在的露露和新陳,我的心突然覺得很不舒服,像是被無形的手握住了似的。
這一刻,正在和新陳甜密地手拖着手的露露,向着站在一旁遠處的我投來了視線。
「繼續看下去吧,因為不只有這樣的啊。」
又是這樣,知道了我存在的露露,向我投來了挑戰和滿是敵意的眼神。
「妳到底想要對新陳怎樣啊?」
面對着沒辦法知道心底裡有甚麼打算的露露,我只以一隻怯懦極的小狗眼神望回去。
露露沒有以眼神來回應我,她又像之前的一樣,只是對我露出了個叫人心寒的微笑。
我很不安,我不安得雙手握緊放在酸痛起來的胸口前。
雖然是這樣,但我還是想要繼續跟着露露她,好讓我搞清楚她和新陳的關係。
要是還在追求中的關係還好,但要是現在發展成真正的情況的話………
我一想到這樣,自己就不自禁的嚥下了一口口水,然後就追隨着露露和新陳的腳步,向他們下一個目的地前進。
跟着他們一邊走着,露露偶爾會回望跟在她身後的我,好讓她確認我有沒有在跟隨着。
每當她看到我還跟着他們走後,就會露出寒冷的微笑。
「來吧,跟着我走吧。」
露露總是在回望我的時候以眼神來跟我說這句話,她是這麼希望我跟在她身後嗎?
然後,露露和新陳就來到了一間市區圖書館的門前,並停留在指示牌前邊,查看着指示牌。
起初是覺得有點奇怪,為什麼他們約會會去圖書館呢,畢竟這不是情侶約會的地方。
但是當我想到露露和新陳都是在同一個學系裡就讀,而且聽說他們最近也有報告要做,我就覺得沒甚麼奇怪了。
一同做報告,這是身為學生的情侶們會做的事啊!
雖然說一起做報告是情侶會做的事,但是只是感情比較好的同學也會一起做。
說不定新陳只是跟露露感情比較好,又或者是被編到同一組,所以才一同做報告。
如果真的只是做報告的話,那新陳說有重要事做就是真的,並沒有騙我,但如果是約會的話………
這時候我想要了一個認證的方法,就是撥號給新陳,問一問他。
要是他對我說在圖書館做報告,那他就真的只是去做報告,相反,要是他打算騙我,那就是說明了他心中有鬼。
為了認證,我從裙袋子取出手提電話,然後撥號給新陳。
嘟嘟!嘟嘟!嘟嘟!
「喂?」
電話撥通,新陳的聲音由電話中傳到我的耳邊,在遠處的他現在也是拿着手提電話通話的模樣。
「新陳,你現在在那裡了?」
「在那裡又有甚麼關係?」
新陳一下冷漠極了的反問,不禁讓我顫了一下,像是在說我撥來的電話打擾了他。
「告訴我知道,你現在在那裡了,是有跟其他人在一起嗎?」
我急不及待的追問,帶着不問到不甘休的語氣去問。
「我去了當義工,和我的同班同學。」
砰砰!砰砰!砰砰!
心臟用力跳動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迴響着,那是因為我知道了新陳在對我說慌而這麼用力地跳動。
現在我的心,正帶着傷心、悲傷、酸痛的感覺在跳動着。
我明明是很討厭別人說慌來騙我,但在這一刻我沒辦法生氣,因為我的心裡只充斥着傷心這些情緒。
「這是真的嗎,新陳。」
我對着電話高聲的講話,帶着傷心和激動着的情緒。
這一刻我是多麼希望新陳跟我說「其實我剛才是開玩笑」,我是多麼想到聽到他對我說實話。
「抱歉,我去忙了,再見,奈奈。」
「新陳------」
嘟……嘟……嘟……嘟……
沒有……我想要聽的說話沒有傳到耳邊,唯一傳到耳邊的就只有掛線的電話聲。
我握緊着手中的手提電話,那隻手因為傷心而握得顫抖着。
沒辦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我沒辦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我真的沒辦法相信。
騙人的…這是騙人的吧?
新陳竟然為了跟露露在一起,而說了個謊話,難道新陳真的跟露露在發展關係了嗎?
這時新陳在指示牌前跟露露說了句話之後,露露就帶着興奮的心情向着圖書館小跳步的走進去。
過了一會之後,新陳才進去圖書館裡。
這樣的前後腳實在是有夠奇怪,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是怕會被熟人看見嗎?
在大學裡的圖書館已經因為火災而毀掉,所以會有學生來這間市區的圖書館實在不出為奇,新陳真的是怕遇到熟人嗎?
我沒辦法相信自己所見,我得要當面問清楚新陳他,問清楚他和露露的關係。
我走到圖書館門口,打算跟着新陳走。
但就在我跟着新陳的背影走了幾步之後,我的手突然被拉住。
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拉住我的手的人帶到去另一個地方,新陳的背影漸漸遠離我,最後在轉角位消失。
拉着我手的人,把我用力推向牆,背部就這樣撞上了牆壁,傳來了一陣痛。
「救--------」
「噓~~」
我以為是有誰要對我不利,就在我想要高聲地大叫救命的時候,一個熟識的身影對着我發出了一聲「噓」。
那個人並不是特別的誰,而正正是露露。
小女孩的身高,雪一樣白的皮膚,外國女孩的金黃色雙馬尾,沒有看錯,是露露。
她一隻手緊緊的握着我的手,而另一隻手則是拿着打開了小雨傘。
露露那對混濁一樣的黑色雙眼,正直視着我的眼睛,從她的雙眼之中,我感覺到令人感到不安的感覺。
「妳…妳到底想要怎樣啊?」
露露只是一個小女孩,說不好可能跟謝西嘉一樣大,但是此刻的她散發出不像是小女孩的氣息。
我被她那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嚇到,說話也變得有點口吃,也不斷地吞着口水。
「沒甚麼,我只是想要跟妳說幾句話。」
在新陳面前時,露露如同小女孩一樣可愛,但是在這一刻,她的可愛感已經不在存在,仿如這一刻的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林奈奈,妳就給我豎起耳朵留心聽清楚。」
「聽清楚甚麼啊?」
「新陳是屬於我的。」
「嗚嗯…」
這是一句肯定句,露露以像是已經得到了的表情在跟我說話。
在她說話的時候,本來握緊我的手變得更加有力,讓我感到一陣劇痛,痛得發出呻吟的聲音。
「今天,我會把新陳由妳的身邊搶過來的啊,妳就好着我怎樣做吧。」
「怎麼會……」
完全是宣戰報告,露露帶着認真的眼神如此跟我說,她絕對是認真的。
當這句話的話聲落下之後,露露就鬆開了她握緊我的手,並退後了幾步。
「那麼,露露現在就去找新陳哥囉。」
簡直是雙面人,露露變回了平時出現在新陳面前的那個她,這個變臉的速度比眨眼還要快。
接着,露露就帶着小跳步,心情愉快的向着新陳應該在的地方走去。
望着露露的背影的我,沒能說出任何一句話,就只能這樣看着她向新陳所在的地方走去。
露露的背影看起來是小女孩的一樣,但我可以感覺得到,她不是一個小女孩,她不是一般的小女孩,這是女生的第六感告訴我知道。
看到她的背影,我的心裡瀰漫着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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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15 07:16#315
我坐在圖書館外邊的大樹下的一張椅子上,等待着新陳和露露由圖書館離開。
-------「今天,我會把新陳由妳的身邊搶過來的啊,妳就好着我怎樣做吧。」-------
回想起露露的那一句說話,不安的感覺就由我的心頭猛湧出來。
到底露露想要對新陳怎麼樣?她說會由我身邊搶過來,這是真的嗎?而且她想要怎樣做?
從她的那句說話中,我感覺到她不單單只是在說在感情上,這是我多心嗎?
一邊想着露露的事,我的身體就不自禁的縮起,更因為不安而微微的扭着。
就在這個時候新陳和露露從圖書館裡走出來,他們兩個手拖着手,感覺就是一對情侶的一樣。
此刻的露露,帶着小女孩一樣可愛的笑容跟新陳講話,他們似乎在計劃等等要去的地方。
看新陳的樣子,露露的提議似乎不太合他的心意,但是新陳卻沒有提出異議,很體貼的和應了露露。
然後,露露就很高興的抱緊新陳的手臂,並拉着他向着說好的地方走去。
看到就覺得心酸,新陳正在和一個已經向我表明敵意的女孩這麼親密。
露露抱着新陳的手臀向下一個地方走去,而在這個時候她往後望了一下我,又再向我投了個眼神。
「妳可要給我看到最後啊,奈奈。」
露露,妳到底打算對新陳做甚麼啊?
這樣的問題我已經問了無數的次數,但答案卻沒有出來。
想知道答案其實是很容易,只要跟着他們走就行。
我立即從椅子中站起,並小心翼翼的跟着新陳和露露的背影,跟着他們前行。
繼續跟着他們走,我知道是會看到露露對新陳的親密舉動,這會是叫我感到心酸和鬱悶。
但只有這樣做才可以知道露露想要對新陳做甚麼,所以我跟忍着心痛跟下去,搞清楚現在是怎麼的一回事。
隨着新陳和露露的步伐走,我們都去了不同的地方。
在遊樂場裡玩撿娃娃機、在各個商場裡閒逛、在不同的商店都買買逛逛。
再走了一會,露露和新陳停留在一間賣飾物的小店,好像想要買些甚麼。
「新陳哥,這個頸鏈啊,好漂亮呀。」
在這間小小的飾物店裡,露露像是發現了個寶物般興奮地叫喊起來。
她會這麼高聲的叫喊,有一半是為了告知新陳她發現了個想要買的東西,好讓新陳自動自覺的買給她,這是女孩子其中一個叫男朋友買東西送她的方法。
而另一半則是為了讓我知道,她準備要新陳像個男朋友一樣買心儀的東西給她,向我宣示主權。
「露露妳想要嗎?」
「想啊,可是我錢不夠呢。」
這時候新陳自動自覺得把露露心儀的那條頸鏈從牆壁上取下來,並走到去結帳的櫃檯去。
新陳轉身前往櫃檯的一秒後,露露就瞥了我一眼,又再用眼神來跟我講話。
「看到了嗎?新陳自己像個男朋友的一樣乖乖了囉。」
現在的新陳正如露露所說的一樣,變得像她的男朋友一樣乖乖。
新陳會這樣為了哄露露開心而買東西送她,這已經是在說新陳和露露正在發展關係了嗎?
「來吧,這是送給妳的,當作是我給你的聖誕節禮物吧。」
「哇哈,謝謝新陳哥。」
現在的露露真是高興極了,一整個可愛的小女孩的開心表情就出現在她的臉上,但我覺得這是她裝出來的。
她會高興並不是因為得到了心儀的頸鏈,而是向我證明了她和新陳的關係不是朋友這麼簡單。
新陳都沒有送聖誕節禮物給我,反而卻先送給露露……
而且,我本來是打算送禮物給新陳,所以才打電話約他出來,但他卻說謊說他有重要事做,而只是跟露露去約會……
此刻的我,真是心痛得沒有辦法形容。
接着新陳又不知為何再去結帳櫃面,他似乎是想要再買點甚麼似的。
雖然新陳是想要再買些甚麼,但我可以感覺到她買的那個東西不可能是給我的禮物,依照我的推測,那應該是給謝西嘉的禮物,畢竟新陳也算是個女兒控。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條訊息傳到我的電話去,產生了震動。
我拿到電話一看,就看到一張圖片出現在訊息之中,那是一條黑耀石頸鏈。
傳送訊息人的那一欄是寫着新陳,不過我知道並不是他傳訊息給我,因為他本在結帳中。
傳訊息給我的人是露露,她到底又在甚麼時候拿取了新陳的電話。
我看了看那條訊息上的黑耀石頸鏈,那是新陳當作聖誕節禮物送給露露的那條頸鏈。
我再抬頭望向露露,只見她現在是一臉得意囂張的表情,她更以眼神來對我說話。
「看到了吧,這就是新陳哥送給露露我的聖誕節禮物啊。」
我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我只能睜着眼看着露露以異常的速度從我身邊搶走新陳。
忽然間,有一個旅行團在我面前經過,擋在我和露露的中間。
在人山人海湧現在我們中間之前,露露向我投來了另一個眼神,以眼神來跟我說話。
「接下來就最後一幕了啊,奈奈。」
當這句以眼神代替了說話的句子傳達了給我之後,突然出現的旅行團便把露露完全敝去。
我想要馬上尋在露露和新陳的縱影,但是旅行團全是外國人,每個人都像是一米八這麼高,即使我踮高了都沒辦法看到人海對邊的情況。
過了大概十多秒,旅行團的人們終於經過完了。
但在這一刻,露露和新陳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他們並不在剛才的那間飾物店裡。
我立即環視四周,東張西望的尋找他們的身影,但卻是完全沒有映入眼中。
露露剛才是說「最後一幕」那到底是甚麼意思,我真的感到非常不安。
我開始尋找着他們,在購物中心內尋找在,街道上尋找,或是在其他店內尋找。
不安的情緒,讓我更得焦急,沒有頭緒的我只能四周圍亂走,四周圍去尋找他們。
然而都沒有見到他們,他們就好像消失了的一樣,難道是回到學校裡去嗎?
我找緊時間飛快的跑到去唯一能夠去到學校的那個巴士站,希望可以見到他們。
在巴士站中已經有着一架巴士等待着乘容上車,然後準備開出。
我隔着巴士的玻璃窗尋找着新陳和露露,而這個行為不小心惹到了巴士司機生氣。
「小姐,妳是想要做甚麼,要上車就上車吧。」
「對…對不起,我不是要乘車的。」
「不是乘車就別在搗亂啊。」
巴士司機做出了像是要趕走蚊子的揮手動作,而我再道了個歉後就馬上離開。
雖然被巴士司機當作怪人趕走,但是這讓我知道新陳和露露並不在這巴士之內。
我多少鬆了一口氣,但這並不是代表我的尋找要停止,我得找到新陳和露露他們。
「--------因為…因為我好喜歡新陳哥啊!」
就在這時候,一把好響亮的女孩聲傳來了我的耳邊。
我認得出那是露露的聲音,而且聲音是由附近的噴水池那邊傳來,那像是表白一樣的聲音響得在有點遠的我都聽得到。
這樣的表白,就是露露說的「最後一幕」嗎?
內心的不安,讓我猛跑起來,向着露露和新陳所在的噴水池跑去。
而當我趕到去噴水池那邊時,就看到新陳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住了露露,不知為何的從噴水池裡邊走出來。
我沒辦法明白新陳為什麼從噴水池裡邊走出來,但這不是令我感到在意的事,令我在意的是新陳是在用公主抱的方式來抱住露露。
從我看來,新陳就像是接受了露露的表白,然後立即抱住她的一樣。
新陳的嘴巴在這時動了動,不過因為距離的關係以及新陳的話聲太小的關係,我沒辦法聽得清楚。
下一刻,新陳走到一個派傳單的人身邊,並大叫了一聲「麻煩你給我一張傳單」。
那個派傳單的人,似乎是為一間旅館的員工,而那間旅館是一間有名氣的愛情旅館。
砰砰…!砰砰…!砰砰…!
我的心在這刻用力的跳動着,內心充斥着無法言喻的不安和心痛。
新陳…露露…愛情旅館……平安夜……………
一個叫我感到完全絕望的想法,突然在我腦內湧出。
我的心瘋了的跳動着,手心不斷出汗,身體也因為這害怕的感情而縮起顫抖着。
這種負面極了的感情才剛湧上來,新陳就在這刻旋踵轉身,並抱着露露直跑起來,我是非常確定他是打算跑去那間愛情旅館。
現在的情況看起來就是「新陳接受了露露的表白,並在這打得火熱的氣氛下,打算直接和露露去愛情旅館一嚐禁果」的一樣。
我立即追上,並在邊追上去邊跟自己說「那是騙人的,不是真的」。
但是新陳所跑的方向,完完全全是往愛情旅館的方向,我沒辦法再用說話來欺騙自己。
新陳奔跑的速度快到我追不上,他像是趕像要跟露露趕快擁在一起,在床上纏綿。
去到最後,新陳最後停下了腳步來,而他所停下來的地方,就正正的愛情旅館的裡邊。
「我要開房!」
新陳大叫的聲音,是如此讓我感到絕望的傳入我耳中去。
沒有錯誤,沒有讓人不明白的地方,沒有讓人會誤會的地方,新陳果然是打算跟露露………
我忍不住就這樣跪了下來,臉頰上好像感覺到有水滴滑過的感覺,我是在哭嗎?
在愛情旅館的裡頭被新陳以公主抱抱着的露露在,這一刻望了我一眼。
「妳就死心了吧,奈奈。」
露露把訊息用眼神傳遞過來之後,就因為新陳被職員帶路而消失在我的眼前。
然後,我就只能眼白白看着新陳被露露搶走。
……………………
……………………嗚…嗚…嗚嗯……
看着自己喜歡的男生,就這樣被突然出現的女孩搶走,並帶到去床上纏綿………我這一刻完全明白到那是甚麼感。
太痛了……現在是太痛了………心裡的那種感……沒法形容。
一顆又一顆的淚珠,從臉頰滑下,伴隨着自己抽泣的聲音掉到地上去。
要是…如果…如果向新陳表白的是我……如果那個我能與露露交換的話………
我…我真是…我真是好笨啊………
……為什麼我一直沒有勇氣跟新陳他表白……要是我也能夠像露露一樣的話…………如果時間能夠回到過去的話………
「奈奈。」
忽然間,一雙手正包裹着跪在地上的我的身體,一把熟識的男生聲音溫柔地安慰着我而傳到耳中去。
那是…那是新陳的聲音?
我沒辦法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聲音,二話不說站起來並聲向那個男生。
「嗄…!?」
我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人嚇得倒抽了一口氣,因為出現在我眼前的人是新陳他,沒有看錯,那是新陳他本人。
「為…為什麼會這樣…新陳你不是在和露露-------」
「告訴我,告訴我知道,妳對我的心意,奈奈。」
我的話還未說完,新陳就突然把我挺在他的懷中,他的雙手正緊緊的環着我腰間。
「告訴我知道吧,奈奈。」
「新陳…我……」
新陳用手托住了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讓我的眼睛與他的眼睛直接對上。
距離近得可以感覺到男子專有的身體香味,距離近得可以感覺新陳的呼吸氣息,距離近得可以從他的眼睛中看到臉頰泛起桃紅的我。
「新陳…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說…說出來了,此刻的我真的把收藏在內心對新陳的感情說出了來。
聽到我紅着臉的表白,新陳沒有回應,他只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微笑還未落下,他的嘴唇就突然的貼了過來,就貼在我那薄桃色的嘴唇上。
我本來垂下來的雙手,現在是緊緊的環着新陳的後腦,想要更多更多的與他緊緊的擁吻。
嘴唇緊緊的貼着,舌頭在嘴裡纏綿着,唾液在我兩的口中交換着………
身體沒辦法抵抗…更變得熾熱如火…而且我也不想要抵抗……
然後…我就沉醉在那纏綿的接吻之中,陶醉到失去意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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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17 07:13#316
與露露結束了「約會」之後的第二天。
今天是聖誕節正日,是一個普天同慶的高興日子。
大家會互相慶祝,大家會互相跟對方說句聖誕節快樂,大家也會交換禮物。
而我也收到了一份禮物,是來自黑暗魅影的。
站在總是被我稱為基地的社辦的我,拿起了一封被黑耀石頸鏈壓着的信件,並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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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新陳先生,我知道你在調查我,而且也很想見你,因此我給你個機會。
今晚晚上十二時,你獨自一個人到學校圖書館後邊的公園,我會那裡等待你的到來。
我不會擔心你會失約,當你看到了那條黑耀石頸鏈後,我就會知道。
期待你的到來。
黑暗魅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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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在桌面的那一條黑耀石頸鏈,它在室內燈光之中沉默不語。
那是昨天我送給露酪的聖誕節禮物,現在這一份禮物單獨的出現在我眼前,而它的主人卻沒有出現。
黑暗魅影在便條上說她並不擔心我會失約,也提及到黑耀石頸鏈,這表示她捉走了露露嗎?
可惡……露露明明是跟這件事沒有關係的!
但是黑暗魅影卻因為要把我引出來,而捉住了她,真是有夠可惡的!
我生氣得把手中握着的便條握成了一團廢紙,因為我真的很是生氣。
先是把由依老師傷害得昏迷不醒,而在又捉走了露露……這傢伙。
「新陳,你沒事吧?」
同樣跟我處在基地內的飛麗斯,在看到我神情有點不對勁後便問了問我。
在場的也有其他人,深雪學姊和變態,謝西嘉也在場。
現在是聖誕節正日,學校是放假的,她們似乎沒甚麼地方好去所以才留在學校,也聚集在基地裡吧。
面對着飛麗斯的提問,我是很想要把這件事告訴她知道,但我不能這麼做。
要是我把黑暗魅影的事說出來,到時候就會有更多人受到攻擊了啊。
「沒啊,我沒事。」
「這是真的嗎?」
「是呀是呀,這是真的,真的。
「嗯…………」
飛麗斯緊盯着我的臉不放,像是在懷疑我的一樣。
從她翠綠色的眼睛中,我可以看到自己猛流着汗的臉,簡直是揮汗如雨。
「可能是我多心,沒事就好了,新陳。」
飛麗斯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說話,沒有再懷疑和追問下去。
她的相信讓我不自禁的放鬆而呼出了一口氣,現在搞得我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人一樣,心中有鬼的。
「爸爸是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要去好好休息啊。」
謝西嘉拉了拉我的衣袖,一臉擔心的望着我。
我送了一條白兔樣子的頸鏈給謝西嘉作聖誕節禮物後,她似乎沒再生我氣了,真的太好。
不過,我現在看到她戴着我送的白兔頸鏈後,我反而覺得很不安。
那是因為我看到那白兔頸鏈,不小心讓我把黑耀石頸鏈的影子重疊上去,我很擔心黑暗魅影會對謝西嘉出手。
我蹲到跟謝西嘉同眼水平,並摸了摸她天然金黃色的頭髮,多謝她為我擔心。
「謝西嘉不如回去未來去跟我過聖誕吧?」
「嚯呃?為什麼爸爸要這樣說?」
「那是因為………呃……」
那是因為我擔心黑暗魅影會對謝西嘉出手,不過我不可以告訴她我正在擔心的事。
謝西嘉在這刻等待着我的理由,但我實一時間編不出關於黑暗魅影以外的理由就是了。
還沒想到理由的我,只能夠支吾以前,真是有夠失禮。
「今天的新陳代謝好古怪。」
這刻深雪學姊講起了話來,謝西嘉頓時把注意力轉移到她那邊,我可以在某程度來說算是得救。
深雪學姊雙眼都瞇了起來,一臉「難道新陳代謝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的樣子望向我。
在旁人的眼中,我這樣的行為的確是很古怪。
但我再怎麼古怪,也怪不過深雪學姊妳啊。
為什麼深雪學姊妳到坐在變態的大腿上然後吃着布丁,她是把變態當成了坐墊了嗎?
變態對於深雪學姊的舉動,只有一臉幸福極了和享受的表情,也是一臉變態的表情。
不,不,現在不是吐糟她們這對小情侶的時候。
「話說回來,你們有見過奈奈嗎?」
深雪學姊突然把話題換了,對於不用被追問我是感到有點安心。
不過說真的,今日一整天好像都沒有見過奈奈她,她是去了那裡?
不並單單只有我在今天沒有見過奈奈,就連大家都沒有見過她。
本以為奈奈可能是因為放假而回老家去,但是又沒有人聽她說過她會在假日回老家。
深雪學姊有致電給她,但電話是完全關掉。
一直待在基地裡的飛麗斯也沒有見過奈奈的出現,由早到現在也沒有見過。
謝西嘉當然也沒有見過奈奈,總是跟隨着深雪學姊的變態當然也沒有。
我剛才去探望由依老師的時候,也沒見到奈奈。
在病房裡的花朵沒有被更換過,似乎奈奈並沒有去過探望由依老師。
這還真是奇怪,奈奈會不去探望由依老師?
由依老師出事的時候最傷心的人是她,與由依老師交情最深的又是她,奈奈又怎麼可能會不去探病呢?
「還真是叫人擔心呢,奈奈她。」
深雪學姊先是吞下了布丁,然後又繼續講話。
「學校都發生了連繼的命案啊,這個時候玩失蹤,該不會是被--------」
「豆姊姊,不可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呀。」
聽到深雪學姊這麼說,謝西嘉不滿的雙手插腰,並責罵着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只是苦笑了幾下,並說着「不好意思嘛」向謝西嘉道歉。
雖然深雪學姊是在開玩笑,但是這一個玩笑卻讓我的心大大力的跳動。
我立即翻開手中被握成一團的便條,也再回想起深雪學姊的那個玩笑。
露露被捉走的事,奈奈一整天玩失蹤的事,這兩件事在我腦內重疊在一起。
此刻在我的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猛要湧出來。
黑暗魅影為了引我出來,就把露露捉走,為了達到沒有阻礙而攻擊了由依老師,就算她為了甚麼原因而對奈奈出手,也是正常的事。
不要啊…千萬不要是這樣…拜託不要是這樣啊!
「新陳,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很青。」
留意到我的臉色,飛麗斯如此擔心的問道。
「沒…沒…我沒事。」
飛麗斯的懷疑又再出現在她的臉上,不過她並沒有追問我發生甚麼事。
可惡的黑暗魅影,我絕對不能放過那傢伙,我得要收拾她。
「深雪學姊!!」
本來正在跟謝西嘉討論着奈奈會去了那裡的深雪學姊,在聽到我的說話之後就「怎麼了」的望着我。
「深雪學姊,我需要一些能夠發出強光的東西,妳能給我嗎?」
「怎麼了啊,新陳代謝是怕黑嗎?還是去捉田雞?」
「爸爸要去搞些甚麼啊,謝西嘉也要一起。」
聽到我突然這麼一講,深雪學姊和謝西嘉都追問起來。
不過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們知道我要去對付黑暗魅影,原因我不再三說了。
「其實啦,我想今晚進行膽量訓練,所以想借一些會發出強光的東西來作照明。」
「膽量訓練?謝西嘉也要跟爸爸一起去。」
「不行啊,謝西嘉,要是被謝西嘉看到我嚇得哭出來的樣子………多少也照顧我的感受啊。」
「這樣啊…那好吧,謝西嘉以後再跟爸爸一起去膽量訓練吧。」
謝西嘉似乎相信了我的說話,小女孩真的容易騙,特別是我的女兒,我開始擔心謝西嘉長大後會不會被男生騙到。
深雪學姊似乎也相信了我的說話,她點了點頭,決定借我一點東西。
「話說,新陳代謝打算在裡進行訓練?」
「呃…呃…我是打算在圖書館後邊的花園附近。」
「那好吧,要是新陳代謝一不小心被嚇個半死,人家也可以來救你。」
「哈哈…謝了,深雪學姊。」
大家都相信了我的說話,也支持着我,但就只有飛麗斯一個人甚麼都不說,只是默默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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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19 07:14#317
就這樣,深雪學姊答應了借我一些能發出強光的東西,而我也在黃昏的時候拿取過來。
深雪學姊給了我一支狼眼手提探射燈,也給了我幾個螢光棒,說我可以帶在身上用來嚇可能會經過的人。
拿了深雪學姊給我的東西後,我就在宿舍裡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包括心理和裝備上,並等待約定時間的到來。
冬季的黑夜很快就到來,本來橙紅色的天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黑色。
四周都充斥着黑暗,一切都如同被黑暗所吞噬的一樣,變得毫無生機。
只有街燈的光,才能夠成為在黑暗支撐着人的神明,讓人不被黑暗所包圍。
深夜越來越近,四周就越是黑暗,因為現在已經是十一時了,深夜也即將要到來,那個約定時間也即將到來。
現在的我,帶齊了深雪學姊給的照明裝備,來到了由依老師的病房。
我為她亮起了一盞小小的檯燈,讓那像太陽一樣溫暖的燈光照在她那張沉睡了的臉上。
「由依老師,我會幫妳報仇的,所以快點醒來吧。」
握着由依老師的手,我帶着柔溫的聲音對她講話。
這樣捉着由依老師的手,平時的話我一定會被她打飛開去,但現在我卻能夠握得穩。
這下我才真正的感覺得到由依老師的手指是多麼的纖細,每一隻手指也是長長纖纖的。
白滑的手背和手掌,也是現在才能夠真正的感受得到。
實在是有點可笑,要去感受由依老師的手,就只有在她倒下來時才能夠做得到。
不過,我現在倒是比較想要被她打飛就是了。
對於我的說話,由依老師只以平穩的沉睡呼吸來回應,一句說話也沒有說出。
要是平時的話,由依老師會講怎樣的話來支持我呢?
「那你就給我努力一點,宇宙塵!」
大概會是這個樣子吧,哈哈。
跟由依老師見了一面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將近約定好的時間,該是時間把黑暗魅影那傢伙打倒,把露露救出來。
我離開了學校醫院,然後亮起了各個照明裝備。
手持着探照電筒,腰插幾支螢火棒,然後獨自向着圖書館後邊的公園前進。
在黑暗之中,光線是多麼的明亮,仿佛是在絕望中的希望一樣,是如此的令人感到溫暖。
我認為黑暗魅影是可以在這個時候讓她的小兵------魅影------來攻擊我,但她看來是比較想要見到我,所以我一路都走得很順利。
沿着路一直走,我來到了圖書館。
那裡只剩下警方設置的路障,以及路障附近那些被破壞掉的燈。
看到那些被破壞掉的燈,我就知道黑暗魅影比我早一步到來,並把對她不利的東西除掉。
警員和保安去那裡了,我不知道,我現在是關心黑暗魅影的事。
我接着前行,聽到潺潺的人工河流水聲,我就知道我已經來到了圖書館後邊的公園。
在一條人工河對面的,就是教師宿舍。
眼看着對面萬家燈火的教師宿舍,再望了望自己那被黑暗吞噬掉的四周,是天堂和地獄的分別。
「黑暗魅影!我知道妳在這裡,趕快滾出來見我!」
時間已經是十二時零一分,但是黑暗魅影還未見到,難道她打算失約嗎?
我環視四周,依然只有被黑暗吞噬掉的公園景物,還有早就被破壞掉的公園街燈。
「新陳哥!」
正當我在想黑暗魅影怎麼還不出現的時候,露露的聲音突然傳來了我的耳邊。
「露露!」
朝聲源照過去,就看到露露獨自一個站在眼前。
我急不及待的走上前,但這個時候四周出現了一股令人誤以為自己有眼疾的氣流。
一陣令花草樹木顫慄地抖動的風頓時吹起,一個又一個的連樣子都看不清楚的人就擋在我和露露的中間。
他們人數為五人,在出現了後就立即把我前後包圍,並取出了斧頭侍候着我。
我早就知道黑暗魅影不會對我這麼好,所以這樣的情況已經是我的預計之內。
「露露妳等一下,我馬上來救妳。」
我握緊自己手中的探照電筒,並準備向着最近露露的魅影進行攻擊。
「我看沒有必要了啊,新陳哥。」
就在我要發動攻擊的時候,露露這一句說話的聲音迴響在心頭般傳來了耳邊。
接着,露露從一位魅影身後走了來,並一臉開心的抱住了魅影的手臂。
「露露,快走開,妳那樣很危險的。」
「危險?為什麼會危險?」
「他們是魅影啊,是會傷害妳的魅影啊!」
「他們是我的孩子,又怎會傷害我呢,再說他們的正名是叫黑暗俘虜。」
完全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露露在些甚麼,說甚麼那是她的孩子我完全是不懂。
看到我一臉不解的露露,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再說起話來。
「你到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嗎?新陳哥。」
「……到底現在是………?」
「我就是黑暗魅影,就是你們口中的黑暗魅影。」
露…露露是黑暗魅影!?
聽到了這一句話後,我整個人驚呆了,一時間除了驚呆這一個反應之外,就甚麼都做不了。
那個可愛又活潑的女孩會是黑暗魅影,那個會逗我開心的女孩會是黑暗魅影,我絕不相信。
「不是,你不是露露!你不是露露!」
沒錯,在我眼前的只是黑暗魅影偽裝的露露,她不是真正的露露。
「快把真正的露露還給我!」
「你還真是笨笨的呢,新陳哥。」
露露對我露出了嘲笑的笑容,還以一種看待愚者的眼神望着我。
「說到底,露露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呢?」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實際上,露露根本是個虛構出來的名字,是沒有這個人存在的啊。」
露露是個虛構出來的名字?根本沒有露露這個人存在過?
如果露露沒有存在過,那一直在我身邊的到底是甚麼人?
我望着眼前這過似是熟識但又陌生的女孩,這一刻我不禁流下了冷汗來。
這一切…這一切…與這個女孩相處的一切…說不好……都只不過是她為了接近我而做的…?
腦海漸漸地想出了一個我沒有辦法接受的事實,我的臉孔因為這個想法而僵硬了起來。
露露看到了我現在的表情,她就知道我想通了甚麼而拍了拍手。
「妳…妳就是黑暗魅影…?」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新陳哥。」
露露是黑暗魅影…露露是黑暗魅影……露露是黑暗魅影………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啊?
我內心不斷地吶喊般問道,但是我的提問卻沒有得到回應,得到的只有露露那一抹的微笑。
露露在開學的第一日就已經接近了我,以後更用了各種方法跟我混熟,叫我起床、一起上學、一起做報告、一起外出去玩……
她甚至讓正名為黑暗俘虜的生物向她自己攻擊,目的就是讓我得到現在這個局面。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在以前的各種細節不對勁的事。
在露露她剛進來課室時,由依老師叫她坐在「宇宙塵」的旁邊,而露露卻馬上就知道誰是「宇宙塵」。
在那之後,露露就能夠直呼出我的名字,也把我稱作新陳哥,我當時根本沒有介紹過自己的名字。
在日照時撐着小雨傘,目的就是把陽光擋住,不讓光傷到自己,而不是保護那雪一樣的肌膚。
她的肌膚會這麼白,就是因為她以前一直待在黑暗處,沒有光照到她才會這樣。
然後當黑暗俘虜向我攻擊的時候,黑暗俘虜是有機會攻擊露露,但他沒有這麼做,原因是露露是他的母親。
露露當時面對黑暗俘虜並不是驚得發呆,而是她知道眼前的黑暗俘虜不會傷害她而一臉呆。
為什麼我現在才發覺到這些事?為什麼我現在才發覺到這些事是不對勁啊!
露露女孩一樣的表外,以及她可愛的舉動,成為了她絕佳的掩護物,讓我們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心而相信她。
然而只有一個人可能是發覺了有些事不對勁,而展開了調查,最終受到了攻擊………
「該死的!該死的!可惡呀!」
面對着自己的無知和愚蠢,我現在只能憤憤的咬着自己的牙。
我的拳頭正握得緊緊,我真的很想用這個拳頭把我自己打慘,好讓我教訓自己。
「好啦,好啦,既然新陳哥都大概都知道事情是怎樣,那就乖乖的讓我帶你啦。」
「帶走我?妳不是要殺死我嗎?」
「殺死你?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得用你來跟那位大人交換力量啊,讓我可以得到解放的力量啊。」
「那位大人…背後還有幕後黑手嗎!?」
「吶,來乖乖被露露捉住,呢~☆」
露露…不…黑暗魅影對此沒有回應,但是我覺得在這件事的背後有更大的事正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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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20 19:38#318
12月22日 至 12月27日 暫定更新
因為某編去了行山,挑戰麥理浩徑,歡迎來探望某編(有緣就見吧)
12月29日將會恢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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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29 07:12#319
在背後到底還隱藏着甚麼陰謀,現在是沒辦法知道。
想要知道的話,直接被黑暗魅影捉住就能夠知道,但是一但被捉住又被帶走了的話,那個背後的陰謀就得可以實行。
我不可以讓她成功,不可以被她捉到!
我吞了一口口水,快速重整好現在的心情,把露露這一個少女已經當作是不存在,揮到腦海之外。
下一刻,我立即舉起手上的那個手提探射燈,把光線集中照向黑暗魅影。
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在她身邊的黑暗俘虜立即擋在她的面前,以高大的身軀為黑暗魅影擋下了光線。
那個黑暗俘虜全身出現了微弱的火光,而在他面前的一個暗黑色的圓形正在急速縮小。
「新陳哥,你就不能乖乖的讓我捉住嗎?」
「黑暗魅影,我有一件事要問妳!」
「吓?」
「奈奈是不是被妳捉走的?」
現在問這一件事是有點奇怪,不過我沒有多加理會現在情況還是照樣的問了。
「不,她不是被我捉走。」
黑暗魅影如此回答,從她的語氣之中,我感覺到她並沒有對我說謊。
再說,她也沒有必要對我說謊吧。
得知道奈奈沒有被黑暗魅影捉走,我是有一點感到安心。
但既然奈奈不是被黑暗魅影捉走,那她到底去了那裡,一整天都沒有見到她了。
現在思考這一個問題,實在是不適合,我得要逃走黑暗魅影的包圍。
當黑暗魅影回答過我的問題之後,她躲在那個黑暗俘虜後邊揮了揮手,指示其他的黑暗俘虜把我捉住。
黑暗俘虜向着我迫近,那些沒有思想的傀儡腦中就只有黑暗魅影的指示。
「怎可以被你們捉住!」
我緊握手中的手提探射燈,然後旋轉了一圈。
這一下旋轉,讓手提探射燈的粗大的條狀光束向着黑暗俘虜射去,猶如一把大劍旋轉式攻擊的把四周的敵人斬過去。
四周的黑暗俘虜因為這一下強光的照射,不是向後倒退了幾步,就呆站原地以雙手保護自己的眼。
他們的反應都是被強光照到的不適反應,猶如人的動作一樣。
捉緊這一個機會,我趁黑暗俘虜的強光不適反應還在時,立即向着左邊一個較大的空隙衝過去。
雖然包圍我共有五個黑暗俘虜,但是當知道他們的弱點之後,想要逃出包圍也不是困難的事。
就這樣,我從這個空隙中衝出了包圍,並向着遠處走去,逃離這裡。
「你是逃不掉的啊,新陳哥。」
黑暗魅影的少女聲傳來耳邊。
昨天還是友人的少女聲,現在卻變成了敵人的聲音,這種感覺真是差透。
當黑暗魅影的聲音落下後,她就伸出一隻手,像是要釋出力量的一樣。
接着,她伸出來的手釋放出大量的黑暗之氣。
這些氣體附上了幾棵公園裡的樹,然後這幾棵樹連根拔起,浮在半空之中,並向着我飛過來。
那些飛過來的大樹並不是用來撞死我,而是用來攔截我,阻礙我前進。
磅隆!!!!!!!!!!!!!!
一下響亮的墜落聲,幾棵大樹就落在我面前,並疊高起來,一共有幾米高。
想要用手攀越是不可能,因為黑暗力量附了上去,只要我一接觸就會受到了傷害。
要讓那幾棵大樹消失,就只有用我手上的那個手提探射燈發出的光,用這粗大的光束來消滅那些大樹。
我立即舉起手提探照,向着那幾棵樹照射過去。
那些被黑暗力量附上了的大樹,被光線照射到之後就發出了微弱的火光來,在樹上出現的暗黑色圓形正向內縮減。
雖然大樹因為受到了光線的照射而慢慢消失,但是因為那些樹太大了,要讓它們消失需要很多的時間。
在這一刻,我身後的五個黑暗俘虜早就已經重整好姿態,向着我一步一步的迫近。
在黑暗俘虜後邊的黑暗魅影,無奈地對我攤了攤,像是在說「你為什麼不能讓我捉住呢」的一樣。
看到黑暗俘虜一步一步的迫近,我的心情就變得更焦急。
我很想要做點甚麼來讓我快點能夠逃走,但是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手提探射燈的光線把樹木破壞掉。
然而,禍不單行---------
「甚…甚麼…竟然在這個時候!?」
手提探射燈在這個時候變得一眨一眨的,像是要壞掉的一樣。
不對,它不是要壞掉,而是它快要沒電量了啊!
為什麼是這樣的,明明之前檢查過這支電筒的電量是滿的啊,為什麼現在才出現這個情況?
「哎啊,看來連上天也不想讓你逃走呢,新陳哥。」
「可惡,這是妳搞的鬼嗎?黑暗魅影!」
「不要甚麼都推到我的身上啦。」
可惡,這樣下去被捉住都未能把那些大樹破壞掉。
要再用之前的方法來突破黑暗俘虜嗎?現在這支手提探射燈沒氣沒力的,能不能做成同一個效果也是未知之數。
所以現在只能夠逃走嗎?可是那些大樹還未能破壞掉呀。
我望了望自己的旁邊一個人工河,在這一刻我想到了跳進去逃走的這一個想法。
要是順利的話,我應該是可以逃走得了,甚至可以游到去對面岸的教師宿舍。
但是,如果我跳進去的話,黑暗魅影就能夠更容易向我攻擊,那我不就是變相困住自己。
現在已經是完全入夜,河裡一點光也沒有,完全是黑暗。
黑暗就是黑暗魅影的同伴,我跳進滿是黑暗的河裡就等於投懷送抱啊。
黑暗俘虜已經在我面前三四米處,並一步步的進迫過來,我再不想出辦法逃走就別再想要逃走了。
可惡,果然只能放手一搏,嘗試跳到河裡逃生嗎?
我望着身旁那黑漆漆的人工河,那條河明明只有四五米左右的深度,但現在卻像是無底的深淵之河。
真的要跳下去嗎?真的要跳下去嗎?真的要跳下去嗎?
我憤憤地咬着自己的牙齒,猛在內心問着這一個問題,而我給自己的回答只有一個。
「沒辦法了啊!」
沒辦法了,想要逃生就只能夠這樣做!
我放下了手提探射燈,讓那個一眨一眨的探射燈向着黑暗俘虜照過去,多少影響着他們。
接着我用盡力地跳起,踏過人工河旁邊的欄杆,然後向着那黑漆漆的人工河跳下去。
…………………………
咦?
本以為自己會在下一瞬間被冷冰冰的河水包裹着,但卻沒有。
身體沒有被水弄濕,但雙腳卻是離地的,現在我是停在半空之中嗎?
「新陳,你真的認為跳進去是逃生的好辦法嗎?」
我還未搞清楚現在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一把熟悉的女聲從我背後傳來。
淡粉紅色的低位雙馬尾,在黑暗中還是那麼明亮的翠綠色眼睛,還有那一身戰鬥機甲。
「飛麗斯!」
這下真是得救了,真是得救了啊!
飛在空中之上,黑暗俘虜就捉不住我,我也不用跳進人工河去,就算黑暗魅影用大樹之類的東西來攻擊我,但空中能夠自由逃走,那有這麼容易捉到我。
「新陳,你果然是有事瞞着我們,然後自己一個人偷偷去努力。」
雙手抱住我腰間的飛麗斯,正以不滿的語氣對着我講話。
我很想解釋一下,讓她知道我隱瞞着這些事情並一個人戰鬥的原因,但現在不是時候。
「先離開這裡再講,飛麗斯!」
「你要捉實我。」
飛麗斯擺出了準備要高速飛行的姿態,而我在聽到他的說話之後也立即緊緊地抱着她的腰間。
真沒想到飛麗斯的腰是這麼纖巧的呢……哎…現在不是留意這些事的時候。
看到我竟然被突然出現的飛麗斯救走,黑暗魅影如同錯失了獵物的獵人一樣,一臉不開心的。
不過她那不開的表情只是持續了一秒,然後一道叫人心寒的微笑就出現在她的臉上。
在那微笑出現在她臉上的時候,她也投來了一個眼神來代替說話。
明明黑暗魅影是沒有說話,但是她的話聲卻深深的在我腦內迴響着。
「即使你現在逃走了也沒關係啊,新陳哥,因為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露露我等着你呀。」
「妳到底想要怎樣啊?黑暗魅影!」
黑暗魅影沒有回答,她依然一臉沒關係的望着我被飛麗斯從空中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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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4-12-31 07:13#320
黑暗魅影那張小女孩般可愛的臉,隨着飛麗斯飛遠而在我的眼前消失。
我們就這樣飛在黑漆漆的天空之中,在那天空上連一點星光也沒有,出奇地黑。
我一直當作朋友一樣看待並相信着的露露,竟然是黑暗魅影,是做出所有事的兇手………
到現在我還是沒辦法相信這一件事,甚至還認為剛才見到的只是扮作露露的黑暗魅影。
「新陳。」
就在還想要說服自己剛才那個只是像露露的黑暗魅影時,飛麗斯保持飛行的同時呼叫了我的名字。
「現在應該可以告訴我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吧?」
「這說起來真長……」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剛剛那個叫露露的女孩好像也在現場,而且是站在那些敵人的那邊。」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那個人似乎就是露露她,她是這一連串命案的兇手。」
飛麗斯聽到我這麼一說,便望了一望我,她似乎是在擔心我的心情。
「是這樣啊。」
她沒多作回應,只是很輕描的帶過。
飛麗斯對露露沒有甚麼交情,即使露露騙了我們大家,她都不會像我一樣吃驚或者心痛。
飛麗斯現在已經是見過黑暗魅影以及她的抓牙,可以說是濕了身。
因此,我覺得把所有事情告訴飛麗斯知道也無不可,而且她知道黑暗魅影的事情,似乎更能幫得到我,於是我就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知道。
「你果然打算獨自解決整件事呢,新陳。」
飛麗斯又再三說出這一句話,她對於我打算一個人去解救這件事真的感到很不滿。
這會不會是跟飛麗斯她經歷過的事情有關係,所以才會這麼不滿呢?
畢竟在以前她打算獨自一個人去完成死亡交易,以她自己的命來換取我們大家的安全,就像我現在所做的事一樣。
鴉!鴉!鴉!鴉!鴉!
就在我思考着一直有的沒的事時,突然一道烏鴉的叫聲響徹了漆黑的夜空。
我和飛麗斯馬上望向聲音的來源,一群黑色的東西就向着我們飛過來。
眼睛裡充滿了死寂,成千上萬對的眼睛就望着我們,那些東西拍翼的聲音猶如死神的鐮刀在揮舞的一樣可怕。
是烏鴉,朝我們襲擊過來的是成千上萬的烏鴉。
「怎麼會有這麼多烏鴉?」
看到這一群猶如天上黑雲般聚集而成的烏鴉,飛麗斯被嚇得瞪大了眼睛。
「快走!飛麗斯,那是黑暗魅影的追兵!」
我趕緊叫着,要求飛麗斯進速的飛行,好讓我們逃離攻擊。
飛麗斯點了點頭,然後讓在她背部的飛行組件加速起來,嘗試逃離烏鴉。
可是,那些烏鴉飛行速度並不尋常,在我們身後邊的烏鴉竟然在縮短了與我們的距離。
「不能再快一些嗎?飛麗斯?」
「已經是最快速了呀!」
在這超快速的模式之下,那群烏鴉還是在一步步的縮減與我們的距離,牠們到底是飛得多快的呀?
就在此時,在我們前方又突然出現一群烏鴉。
那群烏鴉由地面以旋風式的向上飛起來,一大群烏鴉集結在一起,這樣看起來如同出現了一個烏鴉龍捲風。
飛麗斯想要減速,但已經太遲。
烏鴉實在出現得太突然,飛麗斯來不及減退就撞上了烏鴉龍捲風,我們就飛進了龍捲風之內。
現在的我們猶如蜘蛛網上的蝴蝶一樣,完全地落入敵人的網羅之中。
即使飛麗斯全速飛行,但都沒辦法突破出去,因為那個烏鴉龍捲風正以與我們相同的速度在移動。
之前從後方追上來的烏鴉,現在也加入到龍捲風之中。
我們完全被烏鴉包圍,無數死寂的烏鴉眼就在我們眼前一邊飛一邊緊緊的盯着我們。
飛麗斯沒有再向前飛行,只停留在半空中,因為她知道無論怎麼飛都是白費心機的,根本是飛不出去。
「要是不打開個缺口,我們是沒辦法走得掉的。」
「那妳有辦法嗎?飛麗斯。」
「之前聽你說過,牠們這些黑暗生物對光很敏感,光可以消滅得到牠們。」
「所以呢,妳是有辦法嗎?」
「要你冒險一下了,新陳。」
話畢,飛麗斯就突然捉住我的手,然後把我向上拋起,把我拋到半空之中。
我都還未做好心理準備,就被拋到半空中呀!
從這裡望下去,離地最少也有五十層樓高,就算我下方是個海洋,撞下去也如同撞在水泥地上呀!
「嗚哇!飛麗斯!妳搞甚麼鬼呀?」
在我被拋到半空中的同時,飛麗斯身上的裝甲正在改變,變成了一套曾經見過的裝甲。
等身大的加濃炮,以及火神炮機槍連兩枚式飛彈的肩頭炮,這是Launcher Sky Grasper的裝備。
快速換過裝備的飛麗斯,一手就抱住了剛好從上士跌下了來的我的腰間。
真是嚇死我了,要是飛麗斯沒能接得住我的話,我就會直接撞向地面呀。
「拜託妳下次要拋高我時說一聲好嗎?」
「是的,不好意思。」
飛麗斯一臉「你真的很驚嗎?」的表情,她似乎不明白從高空向下墜的恐怖感,也感覺不到我所感到害怕的事。
更換好裝備之後,飛麗斯就架起了等身大的加濃炮,然後向着烏鴉群發動攻擊。
帶着電光的光束打落在烏鴉群之中,在擊中了之後發出了強大的爆炸光芒。
爆炸光芒的出現,就如同一個訊號彈被射出來了的一樣,那強大的光芒照亮起烏鴉那黑色的身體,讓那身體燒起來。
烏鴉龍捲風瞬間開出了個洞,這個洞口大得可以讓我們飛出去。
但是為數眾多的烏鴉,立即就補上了那個洞口了。
「新陳,捉緊一點!」
聽到了飛麗斯的說話,我想都沒想就挽緊她的腰間,簡直是要把她擁在懷中的抱緊。
接着,飛麗斯又再一次用加濃炮擊發出光束,又同一時間讓肩頭炮擊發出飛彈來。
擊出來的飛彈打落在烏鴉群那處,兩枚飛彈爆炸起來,發出了光芒,把兩處的烏鴉群打散。
加上了加濃炮的攻擊,另一處的烏鴉群又被打散,在烏鴉龍捲風之中被打出了三個洞口。
飛麗斯沒有立即就朝其中一個洞口飛去,反而繼續攻擊,把更多更多的洞口打出來。
每一道光芒出現,數百隻烏鴉就消失在黑夜之中,烏鴉龍捲風也變得破破爛爛。
連續幾次的攻擊過後,烏鴉龍捲風已經減弱都只有幾群烏鴉在飛來飛去,現在要逃離這裡已經不成問題了。
捉緊現在的機會,飛麗斯把飛行組件發動起來,向着其中一邊的烏鴉群衝過去。
還來不及發出驚慌的尖叫,我就已經被飛麗斯帶到烏鴉群之中,在眨眼之後,我們就已經穿過了烏鴉,成功從烏鴉龍捲風中衝出來。
「黑暗魅影似乎還未打算放過我們。」
我們衝出了烏鴉龍捲風,但是在我們面前又飛來一群烏鴉。
飛麗斯的一句話,讓我注意到眼前成千上萬隻烏鴉,牠們這簡直是螥蠅,真是煩死了!
「飛麗斯,我們被鎖定了,在空中飛行的話會非常危險。」
「所以要靠着地面飛嗎?」
「不,我們要先逃進去社辦去。」
我口中所說的社辦,就是我平時稱作為基地的鐵皮屋。
「你說先逃進社辦……也就是說有之後吧?」
「嗯,我們得要反擊。」
飛麗斯對着我笑了一笑,像是在說「真像你的作風」。
在那笑容落下之後,飛麗斯一個高速向下方急飛下去,一種強大的離心地襲向我全身,搞得我好不舒服。
追擊我們的烏鴉,在我們的上空交匯在一起,然後再向着我們俯衝下來追擊。
為了逃過烏鴉的追擊,飛麗斯想都不想就衝入了樹林之中。
即使樹林裡連半點光也沒有,但是飛麗斯卻是如行雲流水般飛行,黑暗的環境似乎對她沒有影響。
果然是把飛行當作步行一樣容易自然呢,飛麗斯的飛行技術太厲害了。
要是我的話,就直接把大樹撞斷來前進,不像飛麗斯一樣左穿右插的閃過大樹。
由黑暗力量幻化而成的烏鴉,也比不上飛麗斯的飛行技術,不是直接撞上了樹,就是跟失了目標。
衝入樹林之中不到一會,我們就成功從成群結隊的烏鴉追擊中逃脫。
然後我們安全的降落在基地前邊。
我還是頭一次覺得能夠雙腳着地是這麼的叫人高興,畢竟剛才的飛行逃亡實在是太驚險了。
着地之後,我立即走進了基地之中,把所有能夠亮光的東西都啟動上,確保我們不會受到黑暗魅影的攻擊。
「新陳,你打算怎樣對付黑暗魅影了。」
「雖然大致上我也沒有甚麼方法,但總之先把大家結集過來,所有人都要。」
「讓我去帶大家過來吧。」
「拜託妳了飛麗斯,順道也把谷先生帶來,我們需要他。」
要贏過黑暗魅影,單靠我自己一個人應該是沒辦法做到,我需要大家幫忙。
我不單單要打倒黑暗魅影,也要揭開她所說的「那位大人」的真面目,要阻止那個背後更巨大的陰謀才行。
我的反擊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