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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2 07:13#321
「呼哇~」
基地內不斷地傳出了打呵欠的聲音,因為現在已經是夜深的時間,正常的人都在睡覺了。
但是我卻讓飛麗斯把大家聚集到基地之內,其目的就是要向黑暗魅影展開反擊。
「新陳代謝,你是不是傻了啦,竟然在這個間叫人家過來。」
「爸爸,謝西嘉好睏啊。」
「能夠在這個時刻與新陳君見面,我覺得好開心啊。不過身為一個健康的男人,是應該要按時睡覺。」
全靠飛麗斯的幫忙,深雪學姊和變態、謝西嘉、谷先生也齊集在基地之內。
但是飛麗斯卻找不到奈奈,奈奈並沒有在宿舍,也沒有在她同班同學的房間留宿。
我試過給奈奈撥號,但是也聯絡不上她,奈奈到底是在那裡了?
我問過黑暗魅影,她並沒有捉走奈奈,所以奈奈的失蹤並不是跟黑暗魅影有關係的。
「新陳代謝現在到底怎麼了啦,你不給人家說明人家走回去睡囉。」
「深雪大人能讓我來當抱枕嗎?」
「變態來當枕頭就好了。」
在這個危急時期看到深雪學姊和變態在耍花槍的我,實在是感到有點不爽。
「咳嗯。」
我「咳嗯」了一聲,讓他們兩個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當我確認過大家都把注意力集在我身上來後,我就把關於黑暗魅影的所有事全部說出來,交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當大家知道了露露的真實身份是黑暗魅影的時候,都是吃了一驚的表情。
不過大家與露露的交情沒我這麼深,所以那張吃驚的表情只出現了短短的一瞬,然後就消失了。
「人家就知道那女的不是甚麼好人的啦,沒想到真是這樣。」
「深雪大人真是神預感啊!」
「呵呵,來讚美人家吧,變態豬。」
「原來露露姊姊是壞人……怪不得謝西嘉總是覺得她怪怪的。」
謝西嘉也留意得到露露的行為古怪嗎?看來就只有我這一個當局者全不知情。
「對於露露是黑暗魅影,是近日命案的兇手,這一件事我也感覺相當吃驚,不過現在不是吃驚的時候。」
沒錯,因為黑暗魅影說不好只不過是一隻棋子,她的行動是為了背後那位大人的陰謀。
為了擊破那個背後的陰謀,我們得打倒黑暗魅影,讓這隻棋子消失才行。
到底是甚麼陰謀,除了黑暗魅影知道之外,就沒有人知。
但根據黑暗魅影要捉住我的行動來看,我似乎是影響着這個陰謀成敗得失的一個核心。
我也把這些事告訴了大家知道,也把黑暗魅影和她抓牙的弱點告訴了大家知道。
「雖然我們都知道黑暗魅影的弱點,可是要怎樣去攻擊她?」
飛麗斯如此問道,而我其實也為了這件事而在煩惱中。
黑暗就是黑暗魅影的最坐同伴,而現在已經是深夜,黑暗充斥着四周,我們隨時會被攻擊。
要是等到日出才去攻擊黑暗魅影,我相信到時候她已經躲在某處了,想要找到她是大海撈針。
再說,在剛才逃亡的時候,黑暗魅影是如此對我說過--------
「即使你現在逃走了也沒關係啊,新陳哥,因為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露露我等着你呀。」
從這句話當中,我可以知道黑暗魅影也打算在這一晚來個了斷,讓所有事情步向終結。
正因如此,我也打算盡快把事情解決,把黑暗魅影趕回去黑暗之中。
「召集我們到來,還說了一大堆話,結果就連找到那女人的方法也沒有啊?」
變態單手按着額頭,一臉失望極了的表情。
「如果有甚麼東西能夠引到那女人出來的話……例如男生們試探對方時,會不斷地單眼啦。」
谷先生也補上了一句話,而且也像平時一樣東拉西批說些怪話。
不過,就如谷先生所說,要是有甚麼東西能夠吸引到黑暗魅影出來,那我們就能夠很輕易地攻擊她。
………………等一下,我好像發覺有些事情很奇怪。
雖然現在四周都是黑暗,但只要我一直留在有光亮的地方,黑暗魅影根本近不了我。
但是她依然是信心十足,相信我會去找她,而不是她來找我。
這種感覺,像是在說她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我一定會離開有光照亮的地方而去尋找她的一樣。
如果是如同谷先生說的一樣,她有些甚麼東西在引誘我去找她的話,那又會是甚麼?
…………由依老師。
黑暗魅影有能力殺死由依老師,她絕對有這樣的力量,但為什麼只是把由依老師搞得昏迷不醒。
答案就是為了應付現在這一個情況。
黑暗魅影把由依老師的命留了下來,就是為了引我出來,引我從光明的地方站出來,站到黑暗之地去。
她會去攻擊由依老師,她會在由依老師身處的那個病房等我,我深深相信。
「可惡!一開始她就計劃好了嗎?」
「爸爸,怎麼了?」
「我們從一開始就被黑暗魅影算計好。」
「嚯呃?」
「總之,我知道了黑暗魅影會在那裡就是了,她會在由依老師的病房等我出現。」
我按捺住自己那憤怒的情緒,繼續做接下來的事情。
既然已經知道了黑暗魅影會在由依老師的那個病房等我,我當然是會去那裡找她,打敗她。
如果就這樣去正面與她衝突的話,集合我們全部人的實力,相信也未必能夠把她打倒。
我們得需要一個攻擊計劃,就如同黑暗魅影算計我的一樣去算計她。
沒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計劃好要怎樣去攻擊她。
「各位,我們需要一個去攻擊黑暗魅影的計劃啊!」
我向着大家講話,希望大家能給一些有用的提議。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現在已經是深夜,大家都一臉很睏的樣子,比起想辦法,大家都比較想睡覺。
大概只有我和飛麗斯比較精神,可能是因為經過了剛才的逃亡關係吧。
「新陳,我有一個提議,我們來用個埋伏擊好嗎?」
「伏擊?」
飛麗斯想了一想就對我說出了這個提議。
「對,是伏擊,不過我們得準備些針對黑暗魅影的武器。」
「呼哈,新陳代謝不是說過嗎?黑暗甚麼的弱點的光,只要用光來對付她不就好了嗎?」
深雪大人一邊打着呵欠,一邊講話。
她的一個大呵欠,立即傳染開去,大家都跟着她一同打呵欠,連我也想要打一個。
深雪學姊說得沒錯,黑暗魅影和她的同伴都是害怕光的,但我認為黑暗魅影對於普通的光是有抗性的。
試想想,在日照的時候,黑暗魅影也只是需要小雨傘來擋陽光。
陽光被小雨傘擋一擋,她就能夠在日照之下自由走動,試問普通的光有怎麼能傷到黑暗魅影。
要是不用光線來把黑暗力量驅走,我們是沒辦法傷害到她的,所以我們需要一盞能跟太陽差不多實力的大燈,太陽射燈是個好選擇嗎?
我向着飛麗斯說出我心中所想的事,而她也覺得太陽射燈似乎是一個好選擇。
太陽射燈有着模仿太陽光的光線,射出來的光不單單集中,而且有一定的熱力,相信是可以對黑暗魅影造成傷害。
「雖然是這樣,但我們可以在那裡找到這個太陽射燈?」
變態在這個時間插了句話來,就如同一盆冷水倒在我們的頭上,因為我們的確不知在那裡可以找得到。
「深雪大人,妳有發明這個嗎?」
「沒有,人家又怎會做這樣的東西,比起古銅色的皮膚,人家還是喜歡白白滑滑的呢。」
「無論深雪大人變成了古銅色還是綠巨人色,我還是會永遠愛着妳的啊。」
「你都害人家害羞死了,你這變態豬!」
我在想,情侶放出來的閃光能不能對黑暗魅影造成傷害,或者心理上的傷害,畢竟黑暗魅影似乎也是單身的。
在基地裡沒有太陽照射燈之類的東西,深雪學姊也沒有發明過太陽照射燈之類的東西,看來我得要打消這個想法了。
谷先生裸體的聖光似乎會對黑暗魅影有影響,如果用男男社全體男性在黑暗魅影面前裸露,應該也可以對她造成傷害吧?
「喂,新陳代謝。」
「怎麼了?我可不打算自己也裸體發放聖光啊。」
「甚麼裸體聖光呀?你傻了嗎?人家是想要說,雖然人家沒發明過,不過她可能會有也說不定。」
「她?她是誰?」
「就是火炬學會社長,人家之前有跟她做過學術交流。」
雖然不知道深雪學姊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但如果那個人真的有太陽射燈的話,我們就能夠對付黑暗魅影了。
不過,要是沒有的話………到時只好讓谷先生的聖光上吧。
就這樣,我們為了得到能夠配合到飛麗斯的提出的伏擊作戰的太陽射燈,而得去尋找那個火炬學會的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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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5 07:13#322
根據深雪學姊所說,火炬學會的社辦是在學校的電機房附近。
火炬學會似乎是負責學校的電燈以及電力供應,雖然學校也有專門負責電力方面的職員,但火炬學會的成員也會參與其中,一同管理。
在火炬學會眾多的成員當中,有一位年齡已經有這麼上下的老女人。
她不單單是火炬學會現任的會長,也是學校負責電力方面的組長,之前跟深雪學姊進行過學術交流的人就是她了。
相信只要找到她,我們就有能夠對付黑暗魅影的武器。
至於到底要怎樣找到她,目前是我們要面對的問題。
「這些東西比之前的還要多了。」
飛麗斯打開了基地的鐵門,並稍微探出了身子看了看外邊的天空。
幽暗的天空,現在變成了烏鴉飛舞的舞台,一群又一群由烏鴉組成的黑雲,就在天空之中迴旋着。
牠們猶如老鷹的一樣,在天空中迴旋進行狩獵。
身為黑暗魅影的抓牙,牠們的狩獵目標當然是我,不過牠們好像沒有發現到我就是了。
「這樣子就沒辦法在空中飛行了,想說走捷徑也不行。」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另尋其他能夠前往火炬學會社辦的方法。
我們與火炬學會的社辦是有點遠,如果不乘車或飛行,最少也要走一小時左右的時間。
一小時左右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距離目的地也有幾公里遠。
徒步走過去的話,只會成為黑暗俘虜或者其他黑暗生物的獵物,我可沒相心在走一小時的時間內抵擋到他們呢。
「男男社的地下水道入口,在這一刻似乎又能夠派得上用場派了,來讓我們進洞吧,新陳君。」
谷先生搭住我的肩頭,對我單了一眼,那一下單眼有着意義深遠的感覺。
特別是那一句「來讓我們進洞吧」………他是在對我暗示些甚麼?
不管他是要暗示甚麼,谷先生的提議真是幫得上忙。
記得以前學校出現屍人事件的時候,我們也是由地下水道前往另一個地方。
雖然現在的事件與那次的事件不盡相同,但某程度來說也是一樣的。
於是,我們就決定由地下水道向火炬學會的社辦前進。
我們這次面對的敵人是黑暗,光能夠把黑暗擊退,所以我要大家都帶上能夠發光的東西。
變態知道有個手機程式能夠讓手機變成電筒一樣使用,便為我們所有人的手機全部安裝了一個。
準備好電筒之後,我們就向着男男社的下水道入口前往。
谷先生、深雪學姊、變態、我、謝西嘉、飛麗斯,我們就以這樣的方式前進着。
不知道是黑暗生物們還未發現到我,還是因為我們離開基地時刻意不關燈讓光照向四周的關係,我們都平安沒事的來到男男社的地下水道入口面前。
那個古代墓穴的入口,不論是屍人事件還是現在看,都只會叫我感到不安。
走在隊伍中最前邊的谷先生,為我們打開地下水道的入口蓋,好讓我們進入。
跟以前進去地下水道時不一樣,現在並沒有那水流潺潺作響的聲音,應該現在並不是雨季的關係吧。
地下水道裡是有些昏暗,但多少也有照明燈掛在兩邊的牆壁上,總算不需要摸黑前進。
當我們所有人進到了地下水道之後,就開始前進,向着火炬學會的社辦前進。
「如果有一張大床的話,大家就能夠隨水流前進呢。」
「謝小鬼還未醒耶,竟然想用大床來滑水。」
「啊!謝西嘉可是親身跟白兔一起用大床在下水道裡滑行的啦。」
「嘻嘻,謝小鬼果然還未睡醒。」
「唔姆,豆姊姊都不信謝西嘉。」
兩個小女孩在聊天的聲音在下水道裡迴響着,因為沒有很強大的流水聲,她們的聲音都很響亮。
我們行走的下水道,因為不多不少也有燈光,所以黑暗生物似乎沒有辦法攻擊我們。
在這似乎是安全的情況下,要行走大約一小時的路程,小女孩想要聊天也是正常的事。
不過,用大床來在水道中滑行,這還真的有夠奇怪呢。
「飛麗斯,妳之前提及過伏擊,那是怎麼的一回事?」
之前說過伏擊的事,飛麗斯還未具體的告訴我們知道那到底是怎樣。
趁着現在比較有空,我們邊走邊開作戰會議,爭取多一點時間。
根據飛麗斯的說法,所謂的伏擊就是讓我當誘餌去把黑暗魅影引出來,然後大家一同用強光去攻擊她。
我們都知道,黑暗魅影的目標是我,她也會在由依老師的病房等我出現。
到那個時候,我得想盡辦法把黑暗魅影引出病房,引出醫院,再讓預先準備好的太陽射燈來攻擊她。
我記得在醫院後邊有一個空地,如果我們能夠把黑暗魅影引到那裡的話,將會變得非常有利。
看來我得想辦法把黑暗魅影引到那裡去,但到底要做怎樣的方法呢?
一邊思考這些事情,一邊走着,我們在地下水道已經走了差不多一小時,雙腳也覺得累了。
然而,我們已經來到了火炬學會所在的位置,終於不用再走路了。
在下水道行走果然是個正確的選擇,黑暗魅影沒有察覺到我們,一路走着都平安沒事呢。
谷先生為我們打開頭頂上的人孔蓋,然後第一個爬上去,接着就是我們。
從地下水道來到了地面,深夜的空氣撲到了鼻子內,感覺很清新的。
環視四周,在我們四周有着疏疏落落的樹林,附近也有一條行車馬路,是直通向一座建築物的。
那座建築物物佔地還比較大,差不多跟一個足球場一樣大,全高約二層。
建築物燈火通明,在黑暗之中那是多麼明亮的光啊!
在建築物的後邊,是一個海岸,而在建築物的四周則有着各種發電用的機械。
在建築物的外牆上,畫上了一個標誌,是一個火炬的標誌,相信那是就是火炬學會的社辦。
看到了這一個情景,我深深地覺得這間大學真是非常的大,而且也非常的古怪。
不過現在並意這些事的時候,我們得快點去到那裡,就沿着直通火炬學會的馬路走。
馬路上一直設有街燈,不到五米就有一盞,讓馬路在黑夜之中是那麼清楚可見。
「我們走吧。」
我說了句話,然後就與大家一起沿着馬路前進。
「這麼光亮的地方,應該不必用到電筒吧?」
變態按了按自己的手機,取消了電筒的功能。
「我說啊,變態,我們不可以大意的。」
「新陳你為什麼這樣說?」
「黑暗魅影是黑暗的化身,現在是晚上,可說是她的天下呢。」
記得在第一次偶上黑暗俘虜的時候,四周的街燈頓時爆裂開來,光芒都一下子消失了。
啪喇!啪喇!啪喇!啪喇!啪喇!
沒錯,當時街燈爆裂的聲音,就如同現在聽到的一樣。
呀尼?與現在聽到的一樣?
我立即望向聲音的方源,在這一刻,我們身後的街燈正一盞一盞的爆開了來。
街燈向着火炬學會的方向爆開去,光芒也向着同一個方法消失。
唯一沒有消失的光芒,就只有火炬學會社辦內的光。
大概是因為裡邊的光實在太強,強得沒有黑暗力量能夠進到裡邊。
我們身處的馬路頓時被黑暗所支配,黑暗在這一刻把我們幾個人包裹着。
本來安心地關上了電筒程式的變態,被嚇得立即再次打開來。
「深…深雪大人…妳放心吧…我…我會保護妳的。」
「你站在人家身後說保護人家啊!變態豬!」
「嗚…爸爸…」
謝西嘉很害怕地捉住我的手,她害怕得躲在我的身後。
老實說,比較想躲在人身後的人,應該是我才對,畢竟黑暗魅影的目標是我。
「新陳君,你就躲在我的屁股後邊吧。」
「我才不想躲在你後邊呢,谷先生,還有為什麼是屁股後邊?」
谷先生對我獻了個媚,一個愛心的圖案從他的眼角飛向我,我立即就反應過來閃避開去。
「奇…奇怪了,人家的視覺變得怪怪的。」
「我也是啊深雪大人,好像看不清楚四周的東西。」
深雪學姊和變態說他們的視覺怪怪,就連我也是一樣,自己像是有了眼疾似的。
但我知道自己並不是有眼疾,那是黑暗魅影要向我們攻擊時會出現的奇怪情況。
一股奇怪的氣流在我們四周飄盪着,冷入骨的寒風在同一時間吹起來,一旁的樹木都害怕得顫動着了。
「新陳,他們來了。」
飛麗斯警示一樣向我講話。
這一刻,在我們身後遠處的馬路上,有着一個個的黑影出現了來。
黑影有着人類的外表,但那些黑影朦朧得看不見樣子,叫人感到恐懼且心慌。
他們有手執着各種武器,刀、斧頭、收割鐮、鎚子等等,甚至是赤手空拳的。
不用說也知道,這是黑暗魅影的抓牙,是黑暗俘虜!
「這到底是怎麼的人數啊!」
黑暗俘虜正手持武器向着我們迫近來,他們的人數不像是之前的五人,也不是一群二十多個人,也不是一團的七八十人,而是一個軍團的百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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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7 07:13#323
看到這個場面,自己到傻眼了,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應付到的數量。
如果要打個比喻我們就是斯巴達勇士決戰波斯大軍,然而我們都不是斯巴達呀。
「走還是射?」
飛麗斯換好了重炮裝備,並已經瞄準好一班黑暗俘虜。
她的一句說話,讓我從傻眼的狀態中恢復過來,而當然我回答飛麗斯的答案是-------
「走!」
「這真是個好注意啊!新陳!」
變態立即和議,然後第一個就向着火炬學會的社辦奔跑過去。
「變態豬!你這垃圾竟然第一個就跑!給人家站住!」
深雪學姊也立即跑起來,追趕着變態的背影。
之後是謝西嘉和我,然後是谷先生和飛麗斯,我們就以這樣的方式向着火炬學會社辦衝過去。
飛麗斯為了幫忙我們爭取一點時間,她在後退的同時不斷地射出光束,把部份的黑暗俘虜擊退。
然而,當一部份被擊退,就立即有另一批補上。
在這黑暗的世界之中,他們簡直是有着無限的重生能力呀!
這樣的黑暗俘虜數量,根本不是用來捉住我,而是把我身旁的同伴殺死而出現。
黑暗魅影連局外人都不放過,這簡直是叫我氣得怒髮衝冠。
「別再作無謂的抵抗了,新陳哥。」
黑暗俘虜的黑暗之氣結集起來,形成了一個女孩的樣子,那是露露的樣子…不,是黑暗魅影的樣子啊!
那個有着黑暗魅影臉孔的黑氣,只是對着我們露出叫人發寒的微笑,但她的聲音卻深深的迴避在我們的腦海之中。
在飛麗斯一邊掩護一邊逃走之下,我們成功來到了火炬學會的社辦門前。
然而,那裡鋼鐵造的厚門,門重鎖深,好不歡迎我們的一樣緊緊地關上。
「開門呀!救命呀!開門呀!救命呀!開門呀!救命呀!」
變態對着厚門猛拍,猶如想要把這道門打破一樣的猛拍。
但是厚門卻沒有理會變態猛烈的拍門,也對他聲嘶力竭的求救聲作出反應,它依然頑固地站在我們面前。
門後邊的溫暖黃光,光亮得從門空隙外洩,可見裡邊是多麼的光猛無比。
要是我們能夠進到去裡邊,就一定能夠逃過現在這一波攻擊,但現在的問題是這道門我們打不開啊。
「喂,同性戀先生,你能不能用你的武力把門破壞掉?」
「讓我試試-----」
「等一下!」
深雪學姊打算讓谷先生用武力把門打開,但我立即阻止。
理由很簡單,要是我們破壞了門,黑暗力量就可能能夠用各種方法那攻進去。
那道厚門是這個火炬學會防線,要是防線被破壞掉,那進到裡邊都不會安全得去那。
就在我想要把這理由告訴深雪學姊和谷先生知道時,謝西嘉發現了在厚門的一旁好像有個電鈴而按了下去。
電鈴發出了聲響,然後過了大約五秒左右,一把老女人的聲從電鈴的對講機中傳出了來。
「是誰啊?」
「啊,老婆婆,外邊有好多怪獸,可以開門讓我們進去---------」
「辛西亞婆婆!是人家呀!是深雪呀!快給人家開門啦!」
「啊,我記得妳,這麼晚了來找我嗎?妳可知道在黑暗中行走可危險極了。」
「現在人家真是危險極啦!外邊有一堆奇怪的人,想要殺死人家,所以快開門讓人家躲一躲!」
「好…好的,現在在來了。」
在對講機另一旁的那個老女人,應該就是之前跟深雪進行過學術交流的那個老女人吧?
從對話中得知道,那個老女人的名字叫作辛西亞。
「咦…咦?哎呀?」
正當大家都急着要進行避難時,對講機的另一邊傳來了近似糟糕了的聲音。
「門的電子鎖似乎失靈了,我得過來人手開門。」
甚…甚麼!
這麼多時間能夠失靈,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失靈?
雖然辛西亞婆婆說厚門能夠在裡邊人手打開,但是想想一個老婆婆行走的速度,再看看迫近我們的黑暗俘虜………
「辛西亞婆婆!拜託你走快幾步好嗎?」
「年輕人,可別催促我,要是不小心跌倒的話-----」
「行啦!行啦!總之開門給我們就好了,不用急但要快。」
辛西亞婆婆似乎需要一些時間,才可以把門打開,只要門打開,我們就安全。
在我們能夠進到去裡邊之前,我們都得活下來啊。
「沒辦法了,我們只能戰鬥,直到門打開為止。」
要把波斯大軍一樣的黑暗俘虜兵團打倒,實在是沒可能,但如果是支撐到辛西亞婆婆把門打開,應該是有可能做得到的……應該吧?
下定了決心之後,我們就立即行動起來。
「谷先生!飛麗斯,拜託你們打頭陣!」
「了解。」
「我的男色本色要來了。」
飛麗斯和谷先生立即擺出戰鬥的姿態,然後站在我們的前邊,替我們發動攻擊。
「謝西嘉,麻煩妳展開保護罩,其他沒辦法遠距離戰鬥的人都站在保護罩之內吧!」
我、深雪學姊、變態也沒辦法像谷先生和飛麗斯一樣用遠距離的方式進行攻擊。
要是我們衝進敵人群之中進行近戰,那到時候就真的別想要出來了。
謝西嘉聽到了我的說話之後,就向前伸出了雙手。
她戴在手腕上的兩個圓環頓時亮起光來,然後一個半圓型的保護罩就罩着我們這班沒辦法遠距離攻擊的人。
雖然我們沒辦法進行遠距離的攻擊,但我們可以用變成了電筒的電話阻止黑暗俘虜的近來。
「秘技!轟天炮!」
谷先生把所有的衣物脫下,並向開始與飛麗斯進行攻擊。
谷先生的重要部位以及他的臀部都出現了聖光,聖光在這黑暗之中實在是非常的光亮。
人們的私人部位,似乎在現在這個情況之下會發出聖光呢,這樣的話!
「變態!快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我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並一邊跟變態講話。
「哇!新陳代謝你要幹嘛呀?」
「爸…爸爸…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啊。」
我把褲子脫了下來,也把內褲拉了下來,兩道聖光分別出現在我的重要部份和屁股那邊。
深雪學姊立即別開了臉,而謝西嘉則是臉紅紅的低下頭來。
我知道在女孩子面前赤裸下體是不要得行為,但現在情況十萬火急啊!
面對黑暗魅影的攻擊,有多少能夠發光的東西都應該要拿出來。
其實女生的重要部位也應該能夠像這樣出現聖光的,不過這些叫人害羞又尷尬到要死的事就讓我們男生做好了。
「深雪大人,請你注視我身為男人的象徵,見識一下我的偉大吧!
「這個形狀…好…好厲害,不對!你這變態竟然露這個東西給人家看!去死!」
深雪學姊一腳擊中已經裸露下體的變態,發出了叫男人都感到心痛的「啪喇」一聲。
單是聽聲音,我那裡都感到一陣痛了。
「哈…深雪大人的美腿正為按摩我的那裡…深雪大人,這樣太刺激了啊!」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變態失去了戰鬥能力,他只沉浸在深雪學姊對他那裡猛踩的事情之中。
真是的,在這個時候還在耍花槍!
飛麗斯和谷先生不斷地進行攻擊,而我們用能夠發光的東西以光芒來阻止黑暗俘虜的前進,但是並沒有太大效果。
天空中迴旋着飛行的烏鴉也在這個時候加入了戰團,向着我們不斷的湧過來。
我們要阻礙黑暗俘虜近來已經夠難,現在還來一團烏鴉,這叫我們根本連喘氣都不行。
受到了從上空大量的烏鴉襲擊,謝西嘉的防護罩也出現了裂痕,看似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可惡…怎麼殺也殺不完啊!」
飛麗斯的加濃炮已經過熱而不能再用,谷先生也用得太多秘技而開始痿下來。
「新陳君,拜託你用手刺激一下我吧,這樣我就能雄風再起。」
「誰要幫你做這種事啊!」
黑暗俘虜大軍已經迫在我們的眼前五十米左右,把我重重包圍,烏鴉的攻擊也讓我們無處可逃。
面對這絕望的情況,在我們身後的那道鋼鐵厚門也是沒有動過。
辛西亞婆婆!妳能不能快點把門打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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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9 07:12#324
黑暗俘虜繼續成群結隊的迫近我們,而烏鴉也從我們的上空襲擊着我們。
飛麗斯更換過重劍裝備,以擊退一隻得一隻的方式來把黑暗俘虜擊退。
雖然有了來自男人重要部位的聖光,以及由手機變成電筒所照出來的光,多少可以幫忙飛麗斯她破敵人的防,讓黑暗俘虜消失。
但是殺完了一隻,另一邊又出現一隻,沒完沒了的湧現。
谷先生也已經戰鬥得沒氣沒力,他也只能夠退入謝西嘉的保護罩內,協助我們放出聖光,以及休息。
少了一份戰力,黑暗俘虜更容易迫近我們。
他們那被黑暗力量保護着的每一張臉,都已經映入眼睛裡去了,不過那還是一張朦朧不清的臉孔。
「嗄…嗄…他們真的殺不完。」
飛麗斯已經奮戰到一臉累死累活的了,然而還是沒有辦法把眾多的黑暗俘虜擊退。
已經沒有氣力再戰鬥下去的飛麗斯,也退回到謝西嘉的保護罩之中,稍微喘幾口氣。
能夠戰鬥的人一時間為零人,黑暗俘虜見狀立即快步走上前。
我們與黑暗俘虜的距離瞬時拉近,他們就站在謝西嘉的保護罩外邊。
噹!噹!噹!噹!噹!
黑暗俘虜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向着保護罩打下去。
保護罩被打得發出了「噹噹噹」的響聲,也出現了數條裂痕,看起來快要被打破了。
烏鴉的攻擊,黑暗俘虜的攻擊,謝西嘉的保護罩被會打破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些傢伙怎麼還不死的!不是說光是他們的弱點嗎?」
「快點給人家去死啦!這群烏鴉!」
雖說光是黑暗俘虜的弱點,但是我們手上邊能夠發出光的電筒,威力還未能夠足以一擊殺死黑暗俘虜,僅能阻慢他們前進,或是破防。
烏鴉雖然是見光就死,但數量實在太多了,同樣是殺也殺不完。
我們男生所發出來的聖光,雖然威力是很夠,但是現在黑暗雲集,使黑暗力量大增,讓聖光的能量被削弱。
「爸爸…謝西嘉支持不住了啊!」
持續展開保護罩,讓謝西嘉不斷地消耗體力。
再加上黑暗俘虜和烏鴉的攻擊,讓保護罩不斷受到破壞,也讓謝西嘉消耗得更多體力。
謝西嘉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體力和氣力都比不上成年人,沒可能再支撐下去。
難道我們就得死在這裡嗎?可惡。
面對着強大的黑暗,單靠一點點的光根本沒辦法照亮四周呀。
在這一刻,我是覺得我們在黑暗之中是多麼的渺小,多麼的無力。
「黑暗魅影!!妳要捉的人是我!我站出來給妳捉住!但妳得放過她們!」
我對着眼前一大群的黑暗俘虜大叫,嘗試把話傳到黑暗俘虜的主人去。
「新陳,你傻了嗎?」
飛麗斯一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一邊狠狠的罵我。
「要是你被她捉住,那個背後的陰謀就會----------」
「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大家就會死的呀!」
我用力地瞪了飛麗斯一下,她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對我的說話倒抽一口氣。
沒錯啊,黑暗魅影的目標是我,要是我乖乖給她捉住,她應該就會放過大家。
我這樣做才不是為了完成黑暗魅影她口中的那位大人的背後陰謀,而是為了讓大家活下去。
「不要,爸爸不要呀,謝西嘉不要爸爸被捉走呀!」
不希望我被捉住的謝西嘉,眼泛淚光的用力咬緊牙關,把最大的氣力拼出來,加強保護罩。
謝西嘉用力的全身顫抖起來,她一雙腿都內八字的曲起來。
明明已經沒有力氣了,但謝西嘉還是在勉強自己,她一定會累得倒下來,甚至暈倒的啊!
我摸了摸謝西嘉那天然金黃色的頭髮,但我沒有多說話。
要不是我的原故,大家才不會落得這的下場。
要不是我被黑暗魅影迷惑的話,大家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要不是我太弱的話,大家更不會有這樣的下場。
事情由我而來,那就得由我來終結它,只要被黑暗魅影捉住,大家都會安全了。
「黑暗魅影!請妳讓黑暗俘虜退下,我會站出來給妳捉住的!」
「新陳!別作傻事!」
「爸爸不要呀!」
飛麗斯和謝西嘉出言阻止我,深雪學姊和變態以及谷先生也想要阻止我,但是我已經決定了。
當我這句話響起之後的下一秒,在我們前方的黑暗俘虜向後退了幾步,天空的烏鴉也飛回到空中去,他們都不再作攻擊。
黑暗俘虜的後退,讓出了一個空間來,似乎是想叫我站在那裡去的一樣。
我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有很大的恐懼湧出來,我是有點想反悔呢。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大家就會死在黑暗魅影的手上,所以我一定要站出來,一定要被黑暗魅影捉住。
「新陳君,不要這樣做。要後悔的話,就要去教堂啊!」
「新陳代謝你是傻了嗎?別給人家站出去!這是命令。」
「新陳,我會掛念你的。」
我沒有理會大家的阻止------變態好像是唯一沒阻止我的一個,還真的有夠冷漠--------在吞掉口水之後,就提起了腳,向着保護罩踏出去。
然而,在這一個時候,奇怪的聲音響起來。
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那是甚麼東西在高速運轉的聲音,那個聲音我以前是聽過的。
…………………那是電鋸高速運轉中的聲音!
在這一刻,在黑暗俘虜群之中,有一個比其他的黑暗俘虜高出幾個人頭的人站了出來。
健碩的身形,比起谷先生還要壯得多上幾倍,猶如一坐小山丘的一樣。
那是來救我們的人嗎?不…看清楚一點,那也是黑暗俘虜來的。
「這是鄉巴佬之王!?」
大家都一臉吃驚的表情,深雪學姊更吃驚得大叫起來。
電鋸再加上頑碩的身形,那跟在鄉下地方伐樹的人差不多,深雪學姊會叫他作鄉巴佬之王也沒有違和感。
鄉巴佬之王從一眾黑暗俘虜之中步行出來,就步行來到一眾黑暗俘虜讓出來的空地那邊。
這看起來,鄉巴佬之王應該是來接我走的。
黑暗魅影始終對我有所防範,畢竟我在較早前突然被救走,所以才派出這鄉巴佬之王才帶走我吧。
我望着在眼前那個連臉孔也看不清的鄉巴佬之王,那壯大的身軀,以及那高速運轉中的電鋸,讓我知道就算耍甚麼小聰明,也沒可能贏得了他,也沒辦法從他的手上逃走。
「看來我只好接受……」
我喃喃自語的說了句話,然後再向前踏出一步,向着防護罩之外踏--------
呼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突然間,事情變得有點不對勁。
鄉巴佬之王把他手中的電鋸高舉過頭,這個動作再怎麼看都是要向下砍的動作呀!
噹!
鄉巴佬之王的電鋸在下一秒就砍了下來,在與謝西嘉的防護罩的碰撞之下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然後粉碎的聲音頓時響起,謝西嘉的防護罩承受不了這強勁的一擊,整個粉碎。
「嗚哇…!」
謝西嘉就猶如承受了防護罩與電鋸碰撞的反作用力而向後彈飛開去,直撞上火炬學會那厚厚的鋼門。
「謝西嘉!」
我和大家都急救走上去,扶起謝西嘉。
似刻的謝西嘉,猛喘着氣,她的雙肩猛地上下起伏,看到她那累極了的樣子,就知道剛才鄉巴佬之王的那一擊是遠超出她身體能承受的範圍。
可惡…黑暗魅影這傢伙!
她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任何人,在她的眼中除了把我捉走之外,就是把在場所有知道這件事的與殺掉。
飛麗斯舉起重劍站了出來,擋在我們的面前。
谷先生也同樣的站了起來,召喚出他的愛刀菊花文字來與飛麗斯一同作戰。
遇上了現在完全絕望的局面,身為男生的我和變態也站了出來,保護着正在照顧謝西嘉的深雪學姊。
然而,不要說是打倒一眾的黑暗俘虜,就連要打倒鄉巴佬之王也是一件難極了的事。
不…這是一件沒辦法辦得到的事呀!
黑暗俘虜伴隨着鄉巴佬之王一步又一步的迫近,我們已經是退無可退,被迫到火炬學會那該死的厚鋼門了。
那該死的門,到現在還沒有要打開來的跡象,它依然是緊緊的閉着啊。
明明能夠讓我們得到安全的地方,就只有一道門之隔,但是…但是…!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真是該死的完蛋了呀!
現在,除了我之外,死亡就迫近在大家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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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12 07:14#325
嘰嘰嘰嘰嘰!!!!
就在我們都要被黑暗俘虜處決的時候,一道奇怪的聲音響起。
然後,一條的暖黃光從我們的後方射了出來,照落在一個黑暗俘虜的身上。
受到了火線的照射,那個黑暗俘虜的身體稍微出現了火光,並辛苦地向後退後。
不過光線的亮度越來越強,而且也隨着那裡奇怪的聲音而向左右擴散開去。
「門…門被打開了!」
深雪學姊大叫起來,她的聲音讓我們都注意到身後邊的那道鋼鐵厚門。
射向黑暗俘虜的光線,就是由那道正在打開的門裡邊射出來,那道門真的打開來了。
隨着門漸漸被打開,能夠擊退黑暗俘虜的光線就如同湧水一樣湧出來,照落在黑暗俘虜的身上。
一般強度的光線,只能驅散保護黑暗俘虜的黑暗力量,把他們的防禦破壞。
但現在照出來的光,卻是比一舨強度還要高上幾倍,簡直是把燈塔用的射燈拿出來照射的一樣。
光線擴大開去,射落在不同的黑暗俘虜的身上。
被照到的黑暗俘虜即時灰飛煙滅,在發出如同爆炸的一閃光,之後就消失在我們的眼前。
天空中的烏鴉也不敢近來,因為近來的話就必死無疑。
我們幾個人也受到了暖黃光的照射,大家的臉孔在這一刻都能夠清楚可見。
本來一張張絕望了的臉孔,現在恢復了生氣,充滿了希望。
黑暗俘虜一隻又一隻的被消滅,也一隻又一隻的後退逃亡及消失,但就只有一隻與別不同。
鄉巴佬之王。
那大石一樣的鄉巴佬之王,雖然已經被光線照偏了全身,身體各處也出現了火光,但是他卻沒有後退。
在光線照到他的時候,的確是退後了幾步,但是他還是逆風而行,向着我們這邊走過來。
鄉巴佬之王手中的電鋸依然高速運轉着,他是死心不息的想要殺死我們啊!
受到了強光的照射,那個黑色的圓形在他身前出現,並向內縮減。
可是那個黑色的圓形實在太大了,雖然是在減少中,但還是因為太大的關係而還有一段時間才能消失。
這個黑色的圓形不消失,鄉巴佬之王都不會因為這些強光而灰飛煙滅。
「你們都給我伏下來!」
在我還在想方法把鄉巴佬之王消滅的時候,一把老女人的聲音就響起了來。
我們都看到,有一個人影在逆光之下出現在我們眼前。
因為強光的關係,讓我們看不到她的樣子,因為強光的關係,我也只看到一個跟柴枝一樣的人影。
那個人應該是辛西亞婆婆,她叫我們伏下來,雖然不知道現在是怎樣,但我們還是照她的說話去做。
我們立即伏下來,都伏在地面去。
鄉巴佬之王看到我們這個模樣,想都不再想就舉起了電鋸,想要向着我們砍下來,砍落在與他距離最近的一個人身上。
而那個人便是……………谷先生。
好吧,這個你可以砍,而且請多砍幾次。
就在電鋸真的要砍下去的時候,一下槍聲一樣響亮的聲音就傳到來耳邊。
下一刻,一道紅色的光線就拉着煙的飛向鄉巴佬之王的身上去,發出「砰!」的一下響起,爆發強光。
這一下攻擊,讓鄉巴佬之王這大石一樣的怪物彈飛開去,然後全身化身火光,消失在燈光之中。
殘留在鄉巴佬之王剛才所在的位置上的,就只有一道紅色的光球。
「你們沒事吧?」
所有攻擊我們的黑暗俘虜,在這一刻已經全部消失,烏鴉也只留在天空中。
看到我們都安全了,辛西亞婆婆便擔心地走近我們的身邊,一一扶起我們。
之前在逆光之下看不清楚她的臉容,但現在看清楚了。
花白的頭髮,皮皺皺的臉,臉頰已經鬆誇到掉下來,配上了那老花眼鏡,那完全是一張老婆婆的臉。
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手槍,以及一盞古舊的油燈。
那把手槍應該是訊號槍來的,所以剛才射出來的那個紅光,應該是訊號彈吧?
即使現在我們已經被強光照耀着,但是她還拿着油燈來照明,可見她對黑暗是多麼的小心。
「謝謝妳,辛西亞婆婆。」
「你們這班年輕人,到底知不知道在黑暗中行走是多數危險的事啊?」
辛西亞婆婆生氣的插着腰,向着已經從地上站起來我們責備。
經過剛才的一事,我想我已經知道在黑暗中行走是多危險的事了。
我猜我可能會有心理陰影,以後晚上不敢去洗手間。
「來吧,先進來再講,還有,你們這班男生快穿回褲子!」
辛西亞婆婆慢慢地向着室內走去,也邀請着我們,現在我們真的能代在安全的地方了。
火炬學會的社辦,與其說是社辦,還不如說是一個倉庫。
在倉庫的右手邊,是一個起居室。
不論煮食、睡覺、上廁所也在裡邊,那是只有個一人單位的大小的起居室。
辛西亞婆婆似乎是住在這裡,這樣的話她就能每時每刻都能工作了。
而在左手邊,剛是一堆放了各種照明用品的架子,電筒、射燈、各類型的燈泡、甚至蠟燭都有。
最後在中間的,則是前往發電所的通路,發電所與我們身處的這個位置,只有一道門之隔,然而卻聽不見發電用的機械運作時的嘈雜聲。
隔着那道門,我們可以看到裡邊還有些人在工作,檢舉着機械的運作,確保學校的電力供應正常。
明明我們剛剛在外邊打生打死,但這裡的工人似乎對方邊的事完全不知道,還實的有夠搞笑。
辛西亞婆婆請我們來到起居室,然後泡了一些咖啡給我,也給了我們坐下來休息的地方。
體力透支的謝西嘉,則借用了辛西亞婆婆的床,躺了上去休息。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辛西亞,是負責管理學校電力供應的職員,也是火炬學會的會長。」
就如同深雪學姊所說的一樣,辛西亞婆婆的背景與我們所知的一樣。
我代表着大家簡單地作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就說出這行的目的。
「辛西亞婆婆,我們是來想要問妳借東西的。」
「…………………」
「辛西亞婆婆?」
「你們啊,到底跟剛才的那些黑暗俘虜有甚麼關係?」
黑暗俘虜,這一個名字竟然然辛西亞婆婆的口中說出,令我們相當吃驚。
因為知道黑暗俘虜存在的人,現在應該就只有我們知道,身為局外人的辛西亞婆婆應該不可能知道才是。
辛西亞婆婆當時用訊號彈這些能夠發出強大光芒的武器來收拾了鄉巴佬之王,現在我才發現這當中有着古怪呢。
辛西亞婆婆知道黑暗俘虜的事,她也知道用光可以把黑暗俘虜擊退。
「難道說…辛西亞婆婆妳跟黑暗俘虜戰鬥過?」
這是我推理出來的事。
辛西亞婆婆點了點頭,她果然真的跟黑暗俘虜有關係。
「我認識黑暗俘虜,也知道他們的弱點,但我不曾跟他們戰鬥過,直到剛才。」
「可是,那妳為什麼…」
「因為我姊姊,我姊姊是在一個鎮的發電廠工作,而她是負責看守着黑暗力量的巫女。」
「巫女?」
「看守者的意思,人稱光明之女。」
我還以為是那些在黑白圖裡身穿白紅巫女服的巫女,真的叫我有點失望。
不過仔細想想,辛西亞婆婆的姊姊穿那種服裝,也不會讓人有甚麼期待吧。
「黑暗力量曾借助作家的力量從黑暗的湖底走出來,該名作家借助我姊姊的力量,把黑暗力量擊退,但只是短暫性的,黑暗力量看準我姊姊的離世,而再次從湖底走出來,似乎是得到某種力量的幫助才做到。」
某種力量……這時我想到黑暗魅影說過的「那位大人」的事。
莫非,令到黑暗魅影從湖底出來的人就是「那位大人」?那個人到底想要做甚麼啊?
「沒想到黑暗力量現在出現在這裡………」
「黑暗魅影的目標是我,她是為了捉我才會來到這裡。」
我告訴了辛西亞婆婆黑暗魅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而她在聽到之後立即瞪大了雙眼。
「難…難道你跟那個作家有相同的能力?」
「我不知道那位作家是指誰,但黑暗魅影要捉走我似乎是要實現另一個正在策劃更大陰謀的人。」
黑暗魅影口中說的那位大人,實在是叫我在意。
「是怎樣都好,我們得把黑暗力量驅走,在黑暗力量還未完全解放之前。」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在黑暗力量還未完全解放之前?」
「黑暗力量的主人,黑暗魅影,現在她的一半力量還未得到解放,她現在還是算虛弱的,所以她還懼怕着陽光。」
聽到了辛西亞婆婆的說話,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位大人並沒有把黑暗魅影的力量完全解放出來,只是把一半的力量解放,原因就是要讓黑暗魅影來作個交易,是要把我捉住來換取解放另一半力量的交易。
從那位大人這個舉動之中,我感覺到那位大人絕不簡單。
「所以,辛西亞婆婆,我們現在就是來借取能夠消失黑暗魅影的武器。」
辛西亞婆婆對着我點了點頭,她立即就明白到我的決心。
「黑暗並不能完全消滅,因為黑暗是光的相反,是光存在的一部份,如同有正就邪,因此你能借到的只有驅走黑暗力量的武器啊。」
「沒關係,只要能夠把黑暗魅影打敗便可。」
「很好,那我就把能夠派上用場的東西都給你,還有那個留傳至今的東西。」
「留傳至今的東西。」
「那可是唯一能夠打敗黑暗力量的東西啊,年輕人。」
辛亞西婆婆如此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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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14 07:11#326
與辛西亞婆婆交談過一會之後,她就讓我們拿取在之後跟黑暗魅影對決時會用上的武器。
大家都把能夠帶上的東西都帶上,也檢查着這些武器。
說武器或許是太奇怪,因為那些東西都是照明用具。
強力的手提探射燈,訊號火炬,頭燈,以及我們在伏擊時會用上的太陽照射燈。
我把準備這些照明用具的準備都交給了大家負責,而我則被辛西亞婆婆帶到另一個地方去。
穿過了起居室旁邊的門,走過了發電工場,我和辛西亞婆婆在一條秘密的水管之中走着。
這裡是大型的輸水管,在裡邊行走能夠聽得清楚自己行走時的腳步聲回音。
在水管裡的兩旁,掛上了大量的壁燈,壁燈的光讓這裡連半點黑暗能存在的空間也沒有,四周都超光猛的。
然而辛西亞婆婆還是提着她那古舊的油燈,還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讓自己身在黑暗之中。
「辛西亞婆婆,我們到底要去那裡了?」
「那個東西,在我姊姊離世之後,就傳到我這一代。」
牛頭不搭馬嘴,我根本不是在問這一個問題,這個婆婆難道跟谷先生一樣有着喜歡東拉西扯講話的共通點?
「我已經老了,快要不能再保護那東西。」
她還是沒有回答我的提問,繼續自說自話。
那個東西……我猜應該是之前提及到能夠打敗黑暗魅影而流傳至今的東西。
雖然我是很想知道那是甚麼東西,也很想要得到。
然而,我們有太陽射燈那強勁的東西,相信已經能夠打倒黑暗魅影吧。
「36號燈和74號燈都已經快要更換,我已經老了,爬上爬落會很辛苦。」
我已經懶得再說些甚麼,只是默默地跟在辛西亞婆婆的身後,跟着她前進。
在明亮的水管通路裡走了一會,我們終於來到了盡頭。
在水管裡的盡頭,是一個類似銀行金庫裡會看見的圓形大門。
大門的正中間有着一個轉動把手,感覺只要把那道門打開的話,就會有大量的水湧出來,這是水閘門吧?
辛西亞婆婆走到門前,在放下了她手上的那個古舊油燈之後,她就轉動着把手,把閘門打開。
不用一會,那裡閘門就打開來了。
在閘門的後邊,是一個掛上了無數個發亮着的燈泡的空間,燈泡的數量實在是多不勝數,相信只有辛西亞婆婆才知道有多少個。
一看到這個環境,我還以為她把天空上的星星都取下來了呢。
這個空間裡邊,除了無數發亮着的燈泡外,就只有一張桌子,以及在桌子上的一個盒子。
辛西亞婆婆帶着我走到那張桌子面前,然後從桌子上邊的那個盒子中,拿了個東西起來。
「年輕人,這個東西就交給你了。」
「吓?」
我不太明白現在到底是怎樣,不過我還是伸出手來,從辛西亞婆婆的手上接過了個東西。
一個能夠一手掌握的小東西就被放在我的手上。
在長方型的白色盒子中,有一個能夠按下去的東西,而在盒子的頭未兩端,則各有電線。
「這…這不就是檯燈的開關器嗎?」
沒錯,不論是太小,還是開關的按鈕,甚至是電線,這無疑是一個被剪下來了的檯燈開關器。
辛西亞婆婆沒有否認,甚至點頭肯定。
「這是唯一可以趕走黑暗魅影的東西------- 神奇開關。」
甚麼神奇開關!?那只不過是一個檯燈的開關器罷了,而且是比較古老的那一種類型。
我望了望辛西亞婆婆,從她的表情中,我看得出她是認真的。
「黑暗的力量,並不只是來自大自然中的黑暗,也是來自人類的恐懼和害怕。」
「………………」
「這一個神奇開關,能夠把恐懼和害怕這些負面的心理感情驅走,能夠把黑暗驅散,把黑暗趕走。」
「………………」
「年輕人,你有在聽嗎?」
「有,我有在聽。」
老實中,我在想這個叫作神奇開關的東西,是不是真的能夠把黑暗魅影打倒?
畢竟,這種東西怎誰都不會相信是能夠把強大的黑暗力量驅散的東西吧,這種隨便就能夠拿到的電燈開關器。
之前在校外的圖書館讀過的那一本書,上邊有講話有一個東西能夠把黑暗魅影打倒。
然而,當時因為被黑暗魅影搶先了一步,搞得那段文字消失,讓我沒辦法知道那個東西到底是甚麼。
現在辛西亞婆婆就把這個叫作神奇開關的電燈開關器交給我,還說這是能夠把黑暗魅影打敗的東西,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信她。
「年輕人,你得要相信它。」
「相信它?」
辛西亞婆婆看到我的表情有點迷網,也有點狐疑,因此就拍了拍我的肩頭,並說話起來。
「如果不相信魔法的話,魔法是不會為你帶來力量的。」
這句說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是又好像很有道理似的。
總之,雖然不知道在我手上的那個神奇開關有沒有能夠打敗黑暗魅影的力量,但我還是先帶在身好了。
「謝謝妳,辛西亞婆婆,我們現在就會把黑暗魅影打敗。」
「小心點,年輕人,黑暗的力量不能少觀。」
磅!隆!磅!隆!磅!隆!
就在這一刻,四周忽然震動起來,這猶如是在發生地震。
在我和辛西亞婆婆頭上的無數個燈泡,因為這幾下震動而搖晃起來,發出了互相碰撞的聲音。
震動持續着,整個空間都在震動着。
我知道這種震動,這不是地震,這是某些東西在碰撞的而產生的震動。
為免辛西亞婆婆因為震動而掉到地上,我用力地扶着她,而在這時候警報的聲音「嗚嗚嗚嗚嗚嗚嗚」的響起了來了。
「發…發生甚麼事了?」
是機械故障而發生了意外嗎?
這時候我留意到辛西亞婆婆的表情,她的表情是一臉驚恐,像是在面對甚麼可怕的東西一樣。
「黑暗…黑暗…黑暗啊……」
「黑暗?」
「黑暗要來了。」
辛西亞婆婆在此刻顫抖了起來,她甩開了扶着我的手,自行走到去她放在閘門前的那盞古舊油燈前,並把油燈提起。
「辛西亞婆婆,妳說甚麼黑暗要來了?妳這是甚麼意思?」
「年輕人,黑暗力量知道你要對付它,所以它打算先對付你。」
難道是說,黑暗魅影打算攻陷這火炬學會和發電站,想要把這裡的人殺死然後把我揪出來?
此刻,我的電話響了起來,而我就即就接聽。
「新陳代謝,大事不妙了,那些東西,那些東西進來了呀!」
打電話給我的是深雪學姊,她那驚恐地大叫的聲音,刺痛着我的耳朵。
不用問也知道,「那些東西」一定是指黑暗俘虜。
果然,黑暗魅影打算攻陷這裡,不打算放過大家,實在是有夠可惡。
「撐着點,深雪學姊,我現在過來了。」
「現在火炬學會在場的成員,以及其他電發站的職員也在幫忙擋住他們,你快過來吧!」
話畢,深雪學姊就掛掉了電話。
「辛西亞婆婆!」
「我知道了,那個女孩的聲音超大,我都聽得清楚。」
我們身處的地方正面對黑暗俘虜大軍的再次進攻,整個地方都震動了起來。
身後邊的那個空間的燈泡,因為受不住震動,而有一些向着地面掉下去,成為了碎片。
那空間裡不再是絕對的光亮,黑暗正一步一步的侵入那空間,也開我和辛西亞婆婆伸過來。
水管裡的燈也不再是光猛的亮着,有些已經沒有亮光,有些則是一閃一閃的。
唯一持續正常亮光的,就只有辛西亞婆婆手上那古舊的油燈。
這讓我想到,有時候古舊的東西比起現代的東西讓要可靠呢,至少油燈不會因為電力供應的問題而熄滅。
「辛西亞婆婆,我們要快走。」
「嗯。」
我開啟了手機的電筒程式,確保有正常的光線。
然後我扶穩着辛西亞婆婆,帶着她沿着已經不再是光猛無比的水管裡沿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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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16 07:12#327
穿過了水管,我和辛西亞婆婆來到了發電站裡邊。
發電站滿目瘡痍,簡直如同一座受到了猛攻的城堡一樣,受到了很嚴重的破壞。
在一旁的牆壁,一個崩塌了下來,簡直是受到了攻城車的撞擊似的,現在是被打開了一個大洞。
從大洞那裡可以看到外邊的情景,位於室外的發電設備,受到了破壞,讓電力的供應變得不正常。
本來發電站這裡是光猛無比的,但是現在有些燈卻是死亡了般的熄滅,或者一閃一閃像是壞掉了的。
黑暗俘虜趁着燈無法正常地運作而入侵了這裡,開始從內部進行破壞。
內部設施被破壞,那就讓更多的燈無法光亮,從而讓黑暗俘虜能夠自由自在地走動。
「竟…竟然會變成這樣……」
辛西亞婆婆看到自己好好地管理着的發電站變得快要跟廢墟一樣,她整個人傷心得瞪大了雙眼,一臉不敢相信的。
黑暗俘虜大軍已經攻入來發電站,他們開始向着不同的人發動攻擊。
在不遠處可以看到,飛麗斯正帶領着大家跟黑暗俘虜對抗着。
室內不多不少還是有些燈光,這讓大家跟黑暗俘虜戰鬥起來比較輕鬆,但就只是現在。
在發電站裡的幾組重要的主力發電機組,在此刻發出了奇怪的「嘰嘰」聲。
幾個機組開始冒煙,並出現了一些火花,在最後發生了輕微的爆炸,頓時損毀掉。
室內所有的燈光,在這一刻頓時熄滅,情況猶如保險絲燒掉了的一樣。
黑暗完全進入了發電站,黑暗俘虜不斷地從黑暗之中重生。
烏鴉也從被打開的大洞攻進來,黑暗力量甚至附在一些死物身上,向着不同的人襲擊過去。
現在猶如一場村落屠殺戰要上映在我眼前的一樣啊!
「我們得要先與大家匯合啊!」
我與辛西亞婆婆舉起手中能夠發光的電筒以及古舊油燈,然後向着飛麗斯向大家所在之處走去。
在黑暗之中穿梭,閃避過被黑暗力量附身而襲擊過來的各種東西,我和辛西亞婆婆成功與大家匯合。
「爸爸!」
超擔心我的謝西嘉立即就撲上了來,用那小小的雙手緊緊的抱住我。
「新陳代謝怎麼你這麼久才來呀!?」
「對不起,深雪學姊,但現在不是講這些事的時候,我們要殺出去。」
我一邊摸着謝西嘉的頭,叫她不用擔心我,並開始計劃與大家一同殺出重圍。
看到眼前的發電站,我就知道這裡已經不安全,也不可能被奪回來,黑暗已經是完完全全的侵入了這裡。
發電站是負責學校所有的電力供應,這裡受到了破壞,那就表示學校裡的其他地方也沒有電力供應,也是被黑暗侵佔着。
可能某些設施是還有後備的電力供應,能夠讓燈亮起來,但我不認為那後備的電力能夠保護我們到日出。
雖然我不知道現在那裡是安全,但總之現在這裡是最不安全的,逃出了這裡再算吧。
我目前有好幾十個人在一起,其中有大部份都是火炬學會的成員以及發電站的工作人員,包括了辛西亞婆婆。
他們全部都持着能夠亮光的電筒,以這樣的數量來突破現在的黑暗俘虜大軍,應該是很容易做到的。
「我們就這樣衝出去吧!」
「等等,年輕人,我有另一個想法。」
正當我打算和大家就這樣衝出發電站,向其他的地方逃去時,辛西亞婆婆突然阻止了我。
「怎麼了辛西亞婆婆,妳該不會是因為這裡是妳的家而打算死守這裡吧?」
「不。」
辛西亞婆婆以「死守這裡實在沒有義意」的眼神望了我一樣,然後開始為我們解釋她的那個「另一個想法」。
她認為,與其向其他同樣是不安全的地方逃去,還不如來個反擊,向黑暗魅影反咬一口。
她打算讓一部份火炬學會和發電站的人留下來應付黑暗俘虜,然後一部份人就支援我們把太陽射燈運到在後門的一架貨車上去。
當我們需要用到的太陽射燈被搬運到貨車後,我們就向黑暗魅影所在之處前往,並把她打倒。
只有這樣做才能夠安全,不然如果我們現在逃走,就算走到那裡也會受到黑暗魅影的攻擊。
「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這樣太危險了,辛西亞婆婆!」
辛西亞婆婆和其他人都是局外人,是我無意地把大家拉入這次的事件之中。
要是在實行辛西亞婆婆提出的計劃時,而死在黑暗俘虜手中的話………
「年輕人,你還不明白嗎?」
「明白甚麼?」
辛西亞婆婆對着我怒吼了一句,她到底是在對我生甚麼氣啊?
「要是黑暗力量侵佔了全世界,到時候無論是誰都會面對危險,還有死亡。」
「辛…辛西亞婆婆?」
「所以你得要去把黑暗打敗,如果你在這裡就被打倒,那由誰去打倒黑暗?」
我沒辦法反駁,因為辛西亞婆婆說得很對。
要是我在這裡被捉住,這所有的一切都會完蛋。
到時候黑暗魅影的力量會得到完全的解放,到那個時候就連太陽的光也傷不了她。
而且那位大人的陰謀,也會因為我被捉住了而能夠實行,到時候這個世界就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
再說,如果我在這裡就被捉住,那誰去為由依老師報仇?
「別擔心我,年輕人,畢竟我也是有跟我姊姊同樣的力量,也是光明之女啊。」
辛西亞婆婆拍了拍我的肩頭,同時舉起她那個古舊的油燈。
在黑暗之中,這個古舊的油燈,竟然是如此的光明。
那實實在在的火焰,所發出來的光亮度竟然沒有電筒能夠比得上。
「雖然這一個火焰並不能照亮整個黑暗,但是如果有好多的火焰,黑暗就能被照亮了。」
這是在說團結就是力量嗎?
的確呢,有些事,一個人可能是辦不到,但是只要很多個人去做,那件事便能夠成功。
不論是世界和平,不論是消滅饑荒,不論是環保,都能夠做得到,只是在看我們大家願不願去做。
除了辛西亞婆婆舉起了她手中那個光亮極了的古舊油燈之外,其他的火炬學會的成員以及發電站的員工也舉起了他們手中發着光的電筒。
現在,我們就打算一同去打敗黑暗,大家都願意這樣去做。
「我明白了辛西亞婆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趕快行動。」
辛西亞婆婆對我露出了微笑,然後她就指揮着現場。
三分二的火炬學會成員和發電站的工作人員留在發電站裡邊,利用他們的光跟黑暗俘虜進行對抗。
另外三分一的則跟隨着我們一同去到發電站的後門,並幫忙把太陽射燈搬上那在後門的貨車上去。
「這個太陽射燈,雖然能夠用電池來發光,但我建議你別用電池比較好。」
「為什麼這樣說,辛西亞婆婆。」
「用人力發電吧,人力發電是具有生命力的發電,發照出來的光是有生命的。」
辛西亞婆婆一邊看着被搬運的太陽射燈,一邊向我說話。
「黑暗力量的力量,並不單單來自大自然之中,更是來自人們心裡的恐懼和害怕。」
「這一點我聽妳說過。」
「所以說,用帶有生命的光來照射黑暗力量吧,這威力相當強。」
用帶有生命的光來照射黑暗,把那來自恐懼和害怕的力量驅走,我想辛西亞婆婆就是這個意思了。
跟辛西亞婆婆交談了一會,然後太陽射燈就搬運好上車,而且也組裝好。
我和飛麗斯她們都一同坐上了貨車,為我們駕駛貨車的是一位火炬學會的成員。
辛西亞婆婆在我們即將要出發前,再次走到玻璃窗前跟我講話。
「記住,年輕人你------」
「行了,我知道了,用那有生命的光照射黑暗對吧,我會這樣做的。」
「我不是在說這個。」
「吓?」
「記住,年輕人,你褲袋中的神奇開關,那才是能夠把黑暗力量打敗的關鍵。」
是在說那個古舊的檯燈開關器嗎?說那東西是打敗黑暗力量的關鍵,真是沒辦法叫人相信,我還寧願相信那個用生命的光。
「黑暗力量的主人,她把自已的心臟挑了出來,因為她已全心全意的投身於黑暗,所以在她身體上是有個空洞的。」
意思是黑暗魅影的身上,有一個空洞?這聽起來相當的嚇人。
黑暗魅影的心不見了,而她的良心也跟隨着一起消失,所以她才會一直傷害無關係的人。
「用神奇開關,放到黑暗的心臟去,把光明射入黑暗的心中。」
辛西亞婆婆說了這句話後,就向後退去,遠離即將要開動的貨車。
此刻,黑暗俘虜從我們四周出現,並向着貨車迫近來。
辛西亞婆婆舉起她那古舊的油燈,與黑暗進行對抗,而其他已經完成了使命的火炬學會成員和發電站工作人員,也舉起電筒戰鬥起來。
「走吧,年輕人,這裡就交給我們!去把光照入黑暗的心裡去吧!」
在辛西亞婆婆的話聲落下之後,我們所乘坐的貨車也開動起來。
貨車向着前方衝出去,把幾個近來的黑暗俘虜撞飛。
當貨車拐了個彎之後,辛西亞婆婆和其他人都消失在我們眼睛之中。
他們現在戰鬥的模樣,他們是生或是死,他們是否被迫上了絕路,我們都不清楚。
但是唯一有一件事我們都很清楚,就是不能讓他們的努力白費。
我們要去打倒黑暗魅影。
「現在要向那個方向前進了?」
「學校醫院。」
負責駕駛的人向我問道,而我則以帶着下定決心的語氣來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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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19 07:13#328
貨車亮着車前大燈,照亮着前往學校醫院的道路,在黑暗的深夜穿梭。
發電站被黑暗侵佔,也受到了破壞,學校裡所有的街燈全都像是死了的一樣安靜聳立着。
月亮的光,星星的光,全都因為害怕而消失於天空之中,在天空中連半點光也沒有。
唯一有的,就只有像老鷹一樣迴旋着飛行的一大群烏鴉。
現在的這裡,暗得非常厲害,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已經被黑暗吞噬,再次看不到光似的。
我和大家在正向着學校醫院前往的貨車上,討論着等等伏擊戰的事。
「這個方法雖然危險,但只有這樣做。」
不用一會,我們也已經討論好等等要怎樣去攻擊。
大家的崗位也已經決定好,而我也已經想到了如何引黑間魅影去到醫院後邊的空地。
正如我所說的一樣,我想到的方法是一年很危險的事,不過有危才有機,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就沒有辦法引到黑暗魅影出來了。
「嗚…謝西嘉好擔心爸爸。」
「不用擔心爸爸啊,因為爸爸才不會因為這些事而掛掉呢。」
謝西嘉擔心得快要哭出來,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
在貨車上,大家重複確認過自己的崗位後,貨車就已經來到了我們的目的地。
學校醫院……在白天看上去是多麼的叫人安心,但是在晚上,特別是這個被黑暗完全侵佔了的晚上,實在叫人由心裡感到恐懼。
「那麼,新陳,我要行動了,你自己得小心。」
從貨車上下來之後,我們就各自各的着手準備等等要來到的戰鬥。
飛麗斯和火炬學會的那位成員,負責搬運太陽射燈到指定的位置,也就是醫院後邊空地的某處。
飛麗斯在留下了叫我小心的一句話後,就開始了工作。
「新陳君,你一定要小心。男人也得好好保護自己,被推倒也要懂得逆推。」
谷先生還是跟平常一樣,在說話的時候東拉西扯呢。
當谷先生留下了這一句話後,他就向着醫院後邊的空地走去,去到他的崗位準備。
「新陳代謝,小心別給那女人吃掉啊。」
「我和深雪大人會用充滿生命力的光把那女人照個死的。」
「爸爸要加油啊。」
接着是深雪學姊、變態、以及謝西嘉,她們都對我留下了句話後,就前往了自己的崗位去。
大家在此刻消失在我的眼前,現場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去面對那間已經被黑暗侵襲的醫院。
老實說,我現在真的有夠害怕。
這是真真實實感到死亡的那一種害怕,跟玩鬼屋的那種完全不同。
那恐懼和害怕的感覺,讓我的心不斷地跳動,我自己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呢。
由現在開始,我得一個人進去這間醫院,得一個人面對黑暗。
在我嚥下了一大口口水之,以及在心裡說了句「你可是保衛地球的戰士呢」的鼓勵說話之後,我就向着醫院的正門踏步出去。
醫院裡邊不顯然是完全的黑暗,大概可能是重要設施,所以還有着後備電力供應。
不過,黑暗魅影已經對燈光做了手腳,不是破壞掉,就是讓燈光一閃一閃的。
燈光完全發揮不出照明的能力,甚至搞得這裡更加恐怖。
黑暗力量讓這裡的氣流變得古怪,我無法看清楚這醫院裡的一切,讓我的心更加恐懼。
明明是室內,但是卻能夠感受得到風從我的臉頰掠過,這裡的氣流都因為黑暗力量而有了生命似的。
幽靜鬼魅的氣氛,以及那朦朧不清的視野,再加上那些一閃一閃的壞燈,讓我感到相當的不安。
砰!
「哇啦!」
忽然間,在醫院樓梯處的指示牌掉了下來,發出響亮的聲音並把我嚇倒。
接着,在樓梯處的一盞原本是熄滅了的燈,現在變成了一閃一閃,散發出奇妙的可怕感覺。
這應該是黑暗魅影搞的鬼,她似乎在引導我去見她。
我向着樓梯走,然後那盞一閃一閃的盞就熄滅,不過另一在樓梯上邊的盞卻閃動起來。
跟着那些一閃一閃的燈前行,我來到了我自己預計中會到達的地方。
最後的一盞燈停在一間病房前熄滅,而這間病房就是由依老師所在的病房。
在病房之中透出了一閃一閃的燈光,燈光閃動的頻率比之前的要快,黑暗魅影在催促我。
此刻我真的不想去面對她,很想轉身就走,但這是不行的。
我用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就向着病房裡走去。
「新陳哥!」
在我踏入了病房之後,就立即聽到一把少女的聲音傳來。
病房之內,有着躺在病床上的由依老師,她的心跳隨着檢測器的檢測而發出「咇咇咇」的聲音。
而另外,在病房之內有着的另一個人,是黑暗魅影。
病房之內那一閃一閃的燈,讓我勉強能夠看清楚她們兩個的臉。
就跟我猜的一樣,黑暗魅影的確是在由依老師病房裡等着我的來到,我現在正面對着她。
「新陳哥,見到你太好了,這裡好可怕,露露我好害怕啊。」
「黑暗魅影,我來見妳了!」
「呃?新陳哥,我是露露啊,是露露啊!」
「妳到底想要裝甚麼呀?黑暗魅影?」
我是有點希望過,之前黑暗魅影只是偽裝成露露的樣子來欺騙我,而眼前這一位少女是一位名為露露的少女。
然而這肯定不是,露露是黑暗魅影,這是事實。
「嘖…沒想到你這次還挺聰明的呢,新陳哥。」
看到沒辦法騙到我,黑暗魅影露出了一臉不悅的表情。
然後在下一秒,她恢復成正常的表情,帶着惡魔一樣的邪惡眼神望向我。
在我們頭頂上的那一閃一閃的燈,也在這一刻熄滅了。
「新陳哥,你終於打算乖乖的被我帶走呢。其實你早就應該要這樣做,這樣的話,就不會讓這麼多人受傷囉。」
「可惡…明明是妳在濫殺無辜!」
「不對啊,新陳哥,是你讓大家受傷的啊,是你把大家都拖下水的啊。」
黑暗魅影走到躺在病床上的由依老師身邊,並用她的手指輕輕的掠過由依老師的臉。
看到由依老師,我的心就痛起來。
要不是我的話,由依老師才不會去調查黑暗魅影的事,現在才不會躺在病床上,是我害他的。
「所以…黑暗魅影……」
「嗯?」
「讓我們來終結這一切吧!」
咆哮一樣的聲音響起,在這咆哮的話聲響起的同時,我立即取出強力手提探射燈。
手提探射燈亮起了光來,一條粗大的光束就由手提探射燈射出來,直接照在黑暗魅影的身上。
面對突如其來的光線,黑暗魅影像是感到不適的別過了臉。
她身穿的那身黑色的連身洋裝,在此刻出現了一些火花。
起初是有點不適,不過黑暗魅影在接下來的一秒就恢復了正常,並能夠直視着光,不…她是直視着攻擊她的我。
「新陳哥,你為什麼還不能再聰明一點,你認為這樣的光可以打敗我嗎?」
黑暗魅影一臉無糟,甚至輕鬆得在我面前輕輕的撥了一下她金黃色的雙馬尾。
「我知道,我知道這樣的光是贏不了妳,所以我準備了更強的東西!」
我瞬時把手提探射燈掉到地上,燈光頓時從黑暗魅影身上移到由依老師的身上去。
黑暗魅影的眼睛未能適應,而就在這一刻,我衝了上去,用力地抱住她更撞上去。
「嗚…」
這一下的衝撞,讓黑暗魅影發出了因痛楚而發出的聲音。
我的攻擊還未完,在我撞上了她並抱住了她之後,我繼續向前衝,而在我面前的是病房的玻璃窗。
沒錯!就這樣!撞上去!撞破玻璃窗!
砰吀!!!!!
玻璃窗一下子被撞得粉碎,我和黑暗魅影在這一刻飛在醫院外邊的半空之中。
在我們下邊的是醫院後邊的空地的地面,我們與地面有五層的高度,這樣摔下去可不是開玩笑。
黑暗魅影不會死,但我可能會因為這樣摔下去卻會死。
那位大人要求她帶我回去,所以黑暗魅影一定不會讓我死的,我死了的話,她就無法完成交易。
「怎樣啊!黑暗魅影,用妳的黑暗力量來救我吧!」
「你…你竟然!」
沒有良心的黑暗魅影,根本沒想過要救任何人,但她為了與那位大人交易,被迫用她的力量來救我。
看到她那不甘心的樣子,我是覺得超爽的!
黑暗魅影在我和她一同摔落到大約一層樓高度的位置,在這刻發動了不知道甚麼的力量,把我震飛開去。
我因為這一下震飛而撞上了醫院的牆壁,然後掉到地上去。
雖然很痛,但是我沒有直接摔到地面,沒有死去,這證明我的計劃成功了。
相反擁有着不死身的黑暗魅影,則是直接摔落在地面上,痛得發不出聲來。
黑暗魅影的震飛雖然是救了我,但這也算是攻擊我吧?
「真是的,妳救我就不能用個好點的方法嗎?」
「嘖……新陳哥,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喔?」
我才不管黑暗魅影會不會生氣,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各位!就是現在呀!」
在我大叫的聲音響起來的一刻後,三道光線頓時亮起了來,向着黑暗魅影照射過去。
這些光分別來自不同的地方,從黑暗魅影後、左、右三方照過來。
來自左邊的是貨車車頭燈的光、來自右邊的是谷先生重要部位的聖光,來自後邊的是太陽射燈的光。
這就是我們的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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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21 07:14#329
受到了來自三方的照射,黑暗魅影就在我眼前跪了下來,就像是脫力了的一樣。
她身上那黑色連身洋裝又次亮起了火花,她那雪一樣白的皮膚也亮起了火花,她那金黃色的雙馬尾也亮起了火花,現在的她跟個慢慢地被火燒的紙沒兩樣。
整個伏擊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
由我把黑暗魅影引出來醫院後邊的空地後,就由多個方向用強光照射她,實行包圍攻擊。
本來是只有兩個方向的,但是貨車的出現,讓我們來了個幫手。
谷先生用他的聖光來照射,而太陽照射燈則由變態來人力發電。
飛麗斯負責保護谷先生,確保谷先生不會發生甚麼意外。
而謝西嘉則用保護罩保護着努力發電的變態和正為變態打氣的深雪學姊。
「變態豬!你再努力點行不行!」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啊!深雪大人!」
「真是的……給你看一下人家的小褲褲啦。」
「現.在.的.我.沒.有.極.限!!!!!!!!」
現在那個由用力來發電的太陽射燈,正照射出充滿了變態能量的光線,這就是辛西亞婆婆所說的「有生命的光」嗎?
受到了我們的攻擊,黑暗魅影的嘴巴不斷流出辛苦極了的呻吟聲。
我不會同情她,也不會可憐她,因為她把大家都傷害了,特別是由依老師。
她甚至利用我對人的信任來欺騙我,欺騙我對她的感情,這一點是罪無可恕的。
「很痛苦吧,黑暗魅影?但是那些比妳傷害過的人,妳這點痛苦才不算甚麼呀!」
我真的想要繼續用這樣的光線來讓她受苦下去,讓她感受一下那比死更難受的滋味,感受一下由依老師的痛苦。
但基於我與她有過一段感情,我就行個好心,直接一招擊倒她。
「就用這個訊號彈,來把妳一招秒掉!」
我站了起來,並舉起了從火炬學會那邊借來的訊號槍直指向黑暗魅影,並怒吼般講話。
看過了辛西亞婆婆如何用這個東西來消滅了那個鄉巴佬之王後,我就知道這個訊號槍的威力是多麼的強大。
能夠一擊就照亮黑暗,能夠一擊就能夠把黑暗驅散。
就用這個訊號槍,來把黑暗魅影趕回去黑暗的深淵吧!
砰滋!!!!!!!!!!!!!!!!
拉着大量煙的紅色光球,在我扣下了板機之後,一瞬間被射出了來,向着黑魅影飛去。
由光球散發出來的紅光,把四周都染上了一層紅色,不論是人或物,甚至是空氣。
強大的光以光球為中光向四周發射,把每一個東西都拉出了影子,可見其光猛的程度。
來自三方面的光線,再加上這一個光猛無比的訊號彈,黑暗魅影這下子實在是沒辦法招架得住了吧!
這麼一來,黑暗終於被趕走,由依老師的仇也能報了。
「我說……」
就在訊號彈飛向黑暗魅影的途中,黑暗魅影輕輕的說了句話。
明明訊號彈飛行的聲音是這麼吵,但是她那輕輕的話卻傳來了我的耳中去,聽得清清楚楚。
「夠了!!!!!!!!!!!!!!!」
吀!
碰隆!
突然,一陣強大的黑色衝擊波爆開了來。
以黑暗魅影為中心的衝擊波從各個方位衝去,猶如發生了爆炸的一樣,那是在黑暗魅影大叫一聲之後所出現的事。
黑色的衝擊波所掠過之處,土地迅速被翻起了來。
即使我們所站的位置是水泥硬地,硬地也像是田土地的一樣被翻起了來。
衝擊波一直向四周衝去,海嘯一樣的襲向我們,不論是誰都被這衝擊波吹飛。
即使是太陽照射燈,以及比人類更重幾倍的貨車,也瞬間被吹飛開去,所有能夠發光的東西都在那「吀」一聲之後破壞掉。
一切都因為這衝擊波而改變了。
本來光猛明亮的四周,現在又再次被黑暗吞噬,就連能夠發出強大光芒的訊號彈,都無法再發出光芒。
貨車被翻倒,太陽探射燈也被翻倒,所有人都被彈飛開去直到撞上固定的物體。
「剛…剛才發生了甚麼啊?」
實在發生得太快,衝擊波只是發了大約一秒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把四周搞成這樣。
「新陳………」
沒有被光照射着的黑暗魅影,在這一刻慢慢地站起來。
她叫了叫我的名字,然而她不像之前的一樣叫我「新陳哥」,只是單單的直呼我名字。
呼叫我名字的語氣,聽起來不是高興或是輕鬆的聲音………而是憎恨和憤怒的聲音。
「我說啊,新陳。」
黑暗魅影低着頭,那瀏海讓我沒辦法看到她的眼睛。
「那位大人說過,要我帶你回去,但是他沒有說過要帶原好無缺的你,還是手腳不齊的你。」
「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就是這樣啊!」
突然,黑暗魅影猛抬起頭,然後一陣強勁的風吹起了來。
四周的一切都吹動着,不論是死物還是生物。
那一股強風甚至轉動起來,化成了實體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以黑暗魅影為中心的旋轉起來。
這是龍捲風!這是以黑暗魅影的力量所形成的龍捲風呀!
在龍捲風形成的同時,黑暗力量向着各種死物附了上去。
曾被我們當作武器的貨車,曾被當作最強武器的太陽照射燈,甚至是四周的樹木和垃圾桶,都被附上了黑暗力量。
附上了黑暗力量的物件,在下一刻飄起了來,然後飛向龍捲風之中,在龍捲風內隨着強風一同旋轉。
與此同時,另一件突發事情發生了起來。
「嗚呀!」
火炬學會的成員,突然被一把斧頭砍中,砍穿了身體,當場死亡。
然後在他的身邊,多個黑暗俘虜踏着他的屍體慢步出來。
為數十個…不,應該有二十個…不對…五十個……不是…那個數量還在增加中。
谷先生和飛麗斯和到情況不對勁,便走近了謝西嘉和深雪學姊她們,把力量結集起來。
我也想要走近她們,但是在我面前就是被龍捲風包圍着的黑暗魅影。
那個龍捲風,讓我和謝西嘉她們分隔開來,讓我沒辦法跟她們匯合,搞得我被孤立在原地。
然而,成群結隊地大量湧現的黑暗俘虜,並沒有向我走近,而只是向着謝西嘉她們走近。
手持着各種武器的黑暗俘虜,一步一步的迫近謝西嘉她們,而迫近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停手!黑暗魅影!妳的目標是我!不要傷害其他人!」
我對着在龍捲風之中的黑魅影大叫,希望她能夠收手,不要傷害我以外的任何人。
然而,黑暗魅影沒有阻止黑暗俘虜靠近謝西嘉她們,她根本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中去呀!
「新陳…我好聲好氣的要你跟我走,但你卻不肯乖乖的聽話。」
黑暗魅影的聲音在此時伴隨龍捲風猛吹得的聲音傳到來我的耳中。
那沉下去的聲音,隱藏着充滿了仇恨和憤怒的覺感,黑暗魅影現在是在生氣中嗎?
「你不單單一次又一次的逃走,甚至反過來要傷害我……」
說到這裡,龍捲風又再吹的起勁,甚至把在裡頭正在隨風而轉動着的物件拋了出來。
拋出來的物件,向着四處飛去,撞落在醫院中,撞落在遠處的地面中,也撞落在我的身旁。
這一擊如同是在示威的一樣,讓我們知道黑間魅影是不好惹的。
「新陳,我要讓你知道惹我生氣的後果!」
黑暗魅影大叫了一聲,龍捲風也在這刻咆哮起來,強勁的風暴也開始向外擴展開去。
與此的同時,黑暗俘虜也向謝西嘉她們展開了攻擊。
面對人數眾多的黑暗俘虜,謝西嘉為了保護大家而再次展開了防護罩。
變態和深雪學姊一同嘗試用光來驅走黑暗,飛麗斯和谷先生也努力着把黑暗俘虜打倒。
但黑暗俘虜的數量實在太多,現在的情況回到我們被迫在火炬學會門前的時候,是完全的不利和絕望的局面。
謝西嘉的防護罩支撐不了太久,谷先生和飛麗斯也打不倒這麼多人,變態和深雪學姊手中的電話電量也快要用盡。
再這樣下去,她們會被殺死的,她們一定會死在黑暗俘虜的手上的。
「停手呀!黑暗魅影!你要殺就殺我!」
「害怕了嗎?謝新陳,這就是你惹怒了我的後果。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就站在這裡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一死去。」
可惡…可惡呀!黑暗魅影妳這該死的混蛋!
「爸爸,謝西嘉要支持不住了!」
「新陳代謝快點想辦法呀!」
想辦法…想辦法…怏點想辦法呀!到底有甚麼辦法可以把她們從黑暗俘虜的包圍之下救出。
……………沒有…沒有辦法。
我只能眼白白看着大家被殺死?我只能向黑暗魅影投降嗎?
可惡…可惡…可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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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23 07:12#330
不可以放棄,我不可以放棄的,要是放棄了的話一切都完蛋了!
應該有辦法的,應該是有辦法可以救到大家,可是能夠把大家從黑暗俘虜包圍之下救出的方法到底是甚麼?
「可惡…到底有甚麼方法呀!」
我完全沒有頭緒,大腦像是當了機的一樣,一個想法都沒有浮現過出來。
看到黑暗俘虜把大家都迫上絕路,讓大家面對着死亡的邊緣,我就急燥得沒辦法想出任何方法啊!
黑暗魅影看到我現在那絕方的表情,那苦惱極了的樣子,發出了「哼哼」的笑聲。
「絕望吧,悲傷吧,後悔吧,因為面對黑暗,你們只能做到的就只有這些事。」
看到大家的痛苦,黑暗魅影不給予任何憐憫的笑着講話。
這傢伙,完完全全是黑暗的化身,帶自己的快樂建在人的痛苦身上。
以人們的痛苦當作快樂的泉源,黑暗魅影的心真的要墨水一樣的黑。
--------- 黑暗力量的主人,她把自已的心臟挑了出來,因為她已全心全意的投身於黑暗,所以在她身體上是有個空洞的 ------------
忽然間,我想起了辛西亞婆婆的說話,她的身影在我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那一頭白髮,被歲月洗禮的臉,以及那在黑暗之中發出了明亮光芒的古舊油燈,在我的腦海之中是那麼的清楚可見。
這一刻,我的腦海之中閃過了一個想法,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褲袋子,瞬時摸到了個東西。
「沒錯,還有這一個方法啊!」
我把褲袋子裡的那個東西取出來,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後,我踏步出去,壓低着自己的身子向龍捲風步行過去。
龍捲風那強勁有力的風,不斷地打在我的身體上,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
明明只是風吹,但我卻感覺到現在猶如受到了拳打腳踢的一樣痛。
「嗚呀!」
一陣的強風,把我整個人向後吹飛,直撞向身後的醫院牆壁才停下來。
背脊撞上了硬極了的牆,痛得叫我大叫起來,但我沒有多加理會這痛楚,再一次向着龍捲風行過去。
「新陳!你在搞甚麼呀!?」
在此刻,使用上飛行組件跟黑暗俘虜比力的飛麗斯,對着我大叫。
我努力不讓強風吹飛自己,並努力向前走着,同時跟飛麗斯說話。
「我要進去,我要進去龍捲風裡邊!」
「說甚麼傻話,你又打算一個人去做這麼危險的事嗎?」
「可是現在只有我才可以做得到呀!」
沒錯,現在的確只有我可以做得到。
黑暗魅影這件事,是因我而起,也只有我可以解決這一件事。
「不要呀!爸爸!爸爸會死掉的!」
聽到了我和飛麗斯的對話,謝西嘉已經哭起了來的對着我大喊。
死掉甚麼的,應該不會,畢竟黑暗魅影的目的是捉走我,所以我應該不會被殺死。
但是正處於被惹怒了的狀態下,黑暗魅影不可能甚麼都不做。
砰磅!!
心裡的話才剛落下,在龍捲風之中的太陽照射燈在旋轉的時候,順勢撞落在我的身上。
我整個人瞬間被撞倒在地上,頭部狠狠的向着地面撞下去,差點就差去意識。
謝西嘉看到這樣的我,哭得更是厲害。
謝西嘉…對不起呢。
竟然要自己的女兒擔心,也搞哭了自己的女兒,我真是我差勁的爸爸。
不過,我現在做的事,卻是為了救回大家才去做。
我一定要做到,不然的話,大家就會被殺死,我一定要做到。
剛才受到了曾被我們當作武器的太陽照射燈撞擊,讓我知道自己似乎已經進了龍捲風的範圍。
四周的風聲已經大得把一切的聲音掩蓋掉,我現在就只聽得到猶如魔鬼一樣咆哮的風聲在我耳邊迴響不絕。
龍捲風是以黑暗魅影作為核心而轉動,也就是說,黑暗魅影那傢伙是處於風眼之中。
所以,我得要去到風眼那裡去,去眼黑暗魅影見面。
要是站起來前進的話,下一次撞上我的說不好是貨車,到時候一定會被撞昏。
而且站起來前進,也很有可能會被強風吹回去。
為了避免有這些情況發生,我現在得用爬行的方式來前進。
在地上爬行,應該就不會這麼容易被吹飛,也不會這麼容易跟在風中的東西撞上。
忍受着強風的吹擊,我伏在地上,跟一條蛇沒兩樣的向前爬行。
風內的視線線很差,而且四周又黑暗,我連自己是不是直線爬行着,是不是向着風眼前進都不知道。
但我還是得前進,要不斷前進,要在那黑暗之中努力前進,不讓那黑暗擊敗自己。
巨大的物件就在我的頭上隨風旋轉着,每經過的頭頂上不遠處,就發出「馮隆」的聲音。
那是應該是與空氣磨擦而生的聲音吧,但聽起來那聲像是叫我「放棄吧」「認輸吧」的一樣。
在現在這個惡劣到極的情況之下,我真的想放棄,但我不會這樣去做。
如果放棄了的話,由開始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變成白費心機,這所有的一切都會完蛋。
一個人走在黑間之中,實在難免真的會有想要放棄的念頭。
但是,為了朋友,為了大家,甚至是為了我自己,我依然會繼續在黑暗中走下去。
黑暗就是光明的相反存在,有光明就會有黑暗,同樣,有黑暗就會有光明。
我相信,在黑暗之中,一定會綻放出光明的,就跟希望一樣的光芒一定會在黑暗中出現的,所以在那光明出現之前,還不可以放棄。
堅定着自己的信念,我繼續努力地向前爬行着。
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何在我眼前出現了一道很微弱的光。
這一道光在黑暗中照着我,在風暴之中跟我講話。
「跟隨着我的訊號。」
這可能是我之前頭部狠狠地撞上地面,而產生出來的幻覺,但我竟然下意識地向着這點光前進。
身體緊貼着地面,雙手一邊抓緊地面,一邊把身體拉向前。
拉向前了之後,穩好貼在地面上的身體,然後又再次開前爬,在被強風猛襲的情況向前爬。
而終於,我感覺到四周的風力開始減弱。
這不是龍捲風終於停下來,而是我已經來到了風眼中心附近的位置。
黑暗魅影就站在眼前不遠處,在風眼之中的她,一條頭髮也沒有被吹動,原好無缺的站立着。
現在爬行到的位置,風力已經弱得就算我站起來也不會被吹走,附近也沒有物件可以撞飛我。
於是我整個人從地面站起來,穩好腳步再向着黑暗魅影所在的風眼走去。
「黑暗魅影!!」
「怎麼了,新陳,你是要來打倒我嗎?是的話就要快了,你的朋友離死亡不遠了囉?」
從風眼之中望出去,竟然可以清楚看到外邊的情況。
謝西嘉的防護罩已經支撐不住,整個粉碎開來,黑暗俘虜已經攻到大家的面前,大家都被迫在一棵樹的前面。
換上了重劍裝備的飛麗斯,拿着重劍揮舞着,她想要阻止黑暗俘虜近來。
但是黑暗俘虜空手入白刃,把飛麗斯的重劍捉住,並一手奪去,成為了已用的武器。
深雪學姊和變態手上的電筒電量完全用畢,變態只能用聖光來代替電筒使用。
但是,即使加上谷先生的聖光,但都無法照耀着黑暗,黑暗俘虜還是不斷攻過去。
兩個小女孩,害怕得相擁在一起,她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低下頭求神明救救她們。
看到眼前這一個畫面,自己的心不單單痛極,而且還非常的憤怒。
絕不可以放過黑暗魅影,絕不可以!
我咬緊自己的牙齒,在內心這麼大喊道,同時握緊自己手上的那個東西。
「雖然不多不少出現了我預料之外的狀況,但情況還是跟我預計中的差不多呢。」
「黑暗魅影,妳認為你把這一切都算計好嗎?」
「這不是當然嗎?你看看現在的情況啊,新陳,阻礙事情的人要得死,目標也順利地來到我的身邊。」
「嘖……」
「由開學前開始,我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入讀的班,接近你的手段,捕捉你的方法,而現在正是修成正果的時候了。」
「妳錯了,黑暗魅影。」
「我錯了?」
「我們並不是在一本故意裡的人,不會老是照着你的意思走,這一點妳完全沒有計算過,而妳甚至也算錯了一件事。」
「那是甚麼?」
「那就是我呀!」
咆哮的聲音響起,我的雙手伸出了去,緊緊捉着黑暗魅影的洋裝,然後!!!!!
撕開!!!!
我把黑暗魅影的洋裝,在胸前的位置用力撕開,猶如強暴犯的動作。
黑暗魅影雖然是黑暗力量的主人,但也是一位女孩。
自己胸前的衣裝被強行撕開,她一瞬間反應不過來,整個人呆住,任由一對乳房映入我的眼睛。
小女孩還在發育中的小小乳房映入我的眼中,那小巧可愛能夠一手掌握的形狀,實在引人入勝。
那微微隆起的乳首,粉紅幼嫩般可愛。
然而我卻沒有因為看到這對可愛的乳房而感到任何男性的性興奮,因為現在不是做這些事的時候!
在黑暗魅影的一對乳房的中間,也就是被稱為乳溝的位置,竟然是完全的空洞。
沒有肉,沒有骨,完全穿透的看到洞後的景物,這實在是叫我呆了一呆。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大叫一聲,然而把握着那個東西的右手衝入那個空洞之中。
下一刻,我用右手的手指按下了那個東西的開關按鈕,神奇的事即場發生!
「嗚呀呀呀呀呀!!!!!!!!!!」
來自黑暗魅影喉嚨深處的慘叫聲迴響在我耳邊,也迴響着整個黑暗的天空。
在我眼前的黑暗魅影,全身發起光來。
光從她的手指頭、五官、裙子下、甚至在那個洞來外洩出來,多得溢出來了!
「你!你!你對我做了甚麼呀呀呀呀呀!!!!!」
光由黑暗魅影身體裡綻放出來,猶如一個太陽在她的身體裡發光發亮,光打入了她的身體去了呀。
「這就是!神奇開關!」
面對着如此痛苦的黑魅影,我打從心裡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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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26 07:12#331
神奇開關,那是辛西亞婆婆親手交給我的東西。
她說那是對付黑暗魅影的關鍵之物,並叫我相信神奇開關的力量。
起初我是不相信的,我是認為辛西亞婆婆是老胡塗般亂說話。
單憑一個古舊的檯燈開關器,就可以成為對付黑暗魅影的關鍵之物,稍微想想也覺得是開玩笑的。
黑暗的弱點是光,光就是對付黑暗的最佳武器,所以我寧願相信用電筒和射燈照出來的光。
但是,黑暗影魅的力量比我想像中要強大,她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光毀掉,甚至讓黑暗力量以龍捲風的方式出現。
不單單如此,她甚至讓大量的黑暗俘虜湧現,想要殺死大家。
我們沒辦法抵抗,大家被殺死只是時間的問題,這是一個叫人哭出來的絕望局面。
面對着這一個絕望局面,我下定了決心,放手一搏。
所謂的放手一搏,就是相信那個看起來很不可信的古舊檯燈開關器-------神奇開關。
辛西亞婆婆說過,要相信魔法,魔法才會為自己帶來力量。
我下定了決心相信,也做出了一個相信神奇關關的人才會做的行動,我接近了龍捲風風眼裡的黑暗魅影身邊。
依照辛西亞婆婆所說,黑暗魅影的身體上,大約在心臟的那個位置有一個空洞。
只有把神奇開關放到那個洞裡,並按下開關按鈕,才能夠對黑間魅影造成傷害。
這一切以為是辛西亞婆婆瘋言瘋語的事,結果就在臨時相信了神奇開關的我眼前一一程現。
被我把神奇開關放進了於心臟附近的那個洞並按下了開關按鈕的黑暗魅影,現在在我眼前亮起了光來。
光芒從她的身體裡綻放,她悲絕的慘叫聲在四周迴響不絕。
黑暗俘虜的主人受到了神奇開關的影響,使得一時間無法行動。
光芒也越來越強烈,亮得連我的眼睛也快要睜不開,四周的黑暗也漸漸被驅散。
黑暗魅影似乎想要掙扎,她想要讓神奇開關從於心臟附近的那個洞離開。
她知道我不會把手縮回去,所以她才算後退,好讓神奇開關遠離她。
然而,現在的黑暗魅影的能量只有曾被釋放出一半,只有一半黑暗力量的她,在這個情況下想要動也動不了。
再說,我也用我的手,緊抱住黑暗魅影的腰間,讓她無法移動。
「不…不…不可能會這樣的呀!!!!!!!!!」
黑暗魅影整張漂亮的少女臉蛋扭曲起來,猶如所有臉部肌肉同時抽搐。
雙眼瞪得大大,大得快要讓眼球滾出來。
她那張張得大的嘴裡,舌頭抽筋般伸出,慘叫聲也不絕的傳出。
受到了由心裡照出來的光所影響,黑暗魅影的身體各處也出現了火花。
大概是連帶的關係,黑暗俘虜也一隻一隻的燒了起來,更有些早就灰飛煙滅了。
由黑暗力量所具體化的龍捲風,也同樣出現了火花。
氣流一邊高速轉動,一邊燒起來,變成了一個火花龍捲風。
那些被黑暗力量附上去的物件,也因為神奇開關的力量而消失掉了。
「這!這!這不是!我的計劃之!中呀!!!!!」
她那一臉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的臉孔,實在是叫人感到心涼。
說甚麼計劃的!那些被她傷害了殺害了的人,不是也有他們自己的計劃嗎?
他們也有自己明天的計劃,也有後天的計劃,甚至有更多更多的計劃,但是!!!!
由依老師……辛西亞婆婆……命案中的幾個人……以及其他的局外人,他們全部都是與這件事無關的呀。
但黑暗魅影卻為了捉住我,而不斷去傷害別人殺害別人,我絕不會放過她!
「好好感受一下,被妳傷害過的人的痛苦!!!!!!」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無法從光芒之中逃離的黑暗魅影,她的身體開始因為光芒的火燒而漸漸消失。
修長的雙腿,纖纖的小手,各處雪一樣白的肌膚,那小女孩一樣可愛的臉蛋,現在是各處被開出了被侵蝕了一樣的洞。
黑暗俘虜一隻一隻爆開,成為了煙霧,天空的烏鴉也一隻又一隻的爆開,如同煙花。
「力量!我的力量!我需要力量!我需要黑暗的力量!」
還未死心的黑暗魅影,還想要掙扎。
她向着遠處伸手,希望黑暗能夠給她力量。
「只要一點!就只要一點!就只要一點點的黑暗!!!!!」
然而,在這一個空間,連半點黑暗也沒有。
在這裡,就只有能夠驅散黑暗的光芒,還有由因為相信魔法而產生的光芒,以及由勇氣所幻化而成的光芒。
黑暗魅影伸出去的手,在此刻燃燒殆盡,消失於光芒之中。
不單單只是手,她的雙腳,她的頭髮,她的身體,也消失在光芒之中,現在就只剩下那張臉還未消失。
絕望!黑暗魅影那被光芒侵蝕着的臉,就刻上了這兩個字!
我真是想要問她,這種絕望的感覺好不好受。
「滾回去黑暗的深淵去呀!!!!!!!!!!!」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絕望的悲嗚在我耳邊迴響不絕,然後一陣強大到沒辦法睜眼直視的光芒,就在我的眼前綻發出來。
我緊緊閉起雙眼,但那強大的光芒,就像是要把眼皮底下的黑暗也要衝破的一樣光猛。
然後,當那慘叫的聲音落之下後,那道強光漸漸從眼皮裡退去。
剎那過後,眼皮後邊的黑暗,就跟平時沒兩樣的黑。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都平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風不吹,草不動,那些太陽照射燈也不存在我們眼前。
黑暗俘虜、烏鴉、被黑暗力量附身了的物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應該是在我眼前的黑暗魅影,也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剛才所發生的戰鬥,就像是一場夢的一樣,猶如是假的,猶如是我幻想出來的。
但剛才所發生的事,並不是假,那是真的,當我和到自己手中握緊的那個古舊的檯燈開關器後就知道。
「不要再見了,露露。」
我喃喃自語地說了句話,然後就把一段曾是朋友間的感情,伴隨着神奇開關一同放在原地。
「各位,沒事吧?」
稍微重整好心情,我立即奔向大家。
「新陳君,我剛剛超害怕,我需要一個愛的抱抱。」
看來我得把谷先生心裡都照亮一下,是不是要把神奇開關由他屁股放進去?
「嗚嗚嗚…謝西嘉以為這次死定了……嗚嗚嗚。」
受驚過度的女兒,抱住了我的腰間,拼命的淘哭起來。
看到那個真的非常努力的傻女兒這樣哭,身為爸爸的我當然是連忙的安慰,一邊摸着她的頭一邊告訴她這一切都過去了。
深雪學姊似乎不需要我安慰了,因為她已經有了個好好的男朋友。
「變態豬!你剛剛為什麼不能像那個時候一樣發出驚人的力量呀!」
「啊呵!深雪大人又在用腳按摩我了啊!」
比較堅強的飛麗斯,則不需要我們做甚麼去安慰她了。
「新陳,等一下,別先太早高興,事情有點不對勁。」
正當我們因為終於把黑暗魅影打倒而鬆一口氣的時候,飛麗斯對我說了句話。
這一句話,把我們放鬆下來了的心,重新拉緊。
我以為黑暗魅影還未消失,但我環視着四周,這裡的黑暗是正常不過的自然黑暗,並沒有特別。
唯一比較古怪的是,這裡的氣流好像還有些混亂。
…………等等啊,氣流不是好像還有些亂,而是沒有正常過。
四周的氣流混亂的流動着,那讓人以為有了眼疾的環境依照映入我們的眼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黑暗魅影已經被我打敗,在光芒之中灰飛煙滅,但是由她所造成的氣流混亂卻沒有消失?
啪!啪!啪!啪!啪!
就在我以為黑暗魅影還未完全不打敗,打算緊趕去拾回放在地上去神奇開關時,一道鼓掌的聲音突然響起。
「真是相當精彩呢。」
當拍掌聲落下之後,一道說話的聲音就響起了來,那是一把我非常非常非常熟識的聲音。
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道人影慢慢步行過來,並停在神奇開關的那個位置。
即使天空無月光,即使四周沒有燈光,即使氣流正混亂地流動着,但我們竟然能夠看得清楚那個人的臉孔。
那是一張極為熟識的臉孔,特別是對我來說,那是一張絕對不可能忘記的臉孔。
「這…這搞甚麼?」
「這可不是幻覺。」
「為什麼會有……」
「為什麼會有兩個爸爸的?」
沒錯,出現在我們眼前,讓我們震驚到呆眼的人,竟然是我,我出現在我的眼前?
「嗨,新陳,我們又見面了。」
在我眼前有着跟我一樣聲音、臉孔和身體的「我」,叫出了我的名字,更向我打起招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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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28 07:13#332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1-28 07:51 PM 編輯
我呆住了,我整個人一瞬間完全呆住了,甚至連呼吸也差點忘記了。
看到在自己的眼前出現了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我震驚得久久反應不過來。
我以為那是鏡子,但那是真實存在的,那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是真實的存在啊。
「喂喂,你們啊,不用吃驚這麼久吧?」
看到我們所有人一臉吃驚呆眼的反應,那個「我」很苦惱地說起話來。
我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頭,好讓自己稍微回神過來。
「你到底是誰?你是黑暗魅影的抓牙嗎?為什麼會跟我一模一樣的?」
「你能不能每次只問一個問題啊?」
跟我一模一樣的聲音存到自己的耳中。
看到「自己」正跟自已講話,這種感覺實在是相當的奇怪,感覺我像個白痴一樣自問自答。
「你是黑暗魅影的抓牙嗎?」
「不,我不是,我才不是那麼弱小的傢伙的抓牙。」
回答了我第一個問題的「我」,以看待垃圾一樣的眼神望着黑暗魅影曾經站在的那個位置。
那是一種冰冷極了的眼神,也是個非常殘酷的眼神,更是個高高在上猶如自以為神的眼神。
然後,「我」拾起了地上的古舊檯面開關器,並緊緊地握在手中。
「竟然是被這樣的東西給打敗……哼!」
啪喇!!
一下破裂的聲音響起,傳到眾人的耳中去。
下一刻,「我」把握着神奇開關的手張開,一堆黑色的煙就向四周飄散,而神奇開關卻消失在「我」的手中。
這個動作……「我」把神奇開關給毀掉了。
這一個動作,讓我感覺到眼前的這一個「我」並不是善男順女,說不好是個敵人。
我擺出了戰鬥的動作,雙眼緊緊地盯着「我」。
「你為什麼會跟我一模一樣?」
「呵,這是為什麼呢?還是說,你為什麼跟我一樣?」
「你的意思是我是假的我!?」
「到底是你跟我一樣,還是我跟你一樣呢?到底你是新陳,還是我才是新陳呢?」
「我」的話聽起來是多麼的恐怖,簡直是在否定我的存在一樣。
「我」把我自己否定,有一瞬間我在想自己是不是真正的我。
在我身後的大家,突然都在私私細語起來。
「謝小鬼,眼前的這個真的是妳爸爸嗎?」
「嚯呃…那個…這個…那個…呃……」
「新陳君跟新陳君的攻受之戰,實在叫人熱血起來了。」
「到底那個才是曾經跟我一同作戰過的新陳啊?」
大家都對我投來了不信任的目光,大家都在這一刻懷疑我是不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謝新陳。
明明我跟大家都已經相處了這麼久,他們竟然不相信我,這太叫人心痛了。
「實在有夠醜陋呢。」
「我」似乎明白到我內心的想法,不禁嘲笑起懷疑我是不是真正的謝新陳的人。
「我是真正的謝新陳呀!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
「那人家問一下你,謝新陳是不是M男?」
「我才不是M的呀!」
「很好,這是假貨,真正的謝新陳是M男來的呢。」
「我重申一次!我是謝新陳,而且我不是M男!」
「知道啦,跟你開玩笑而已,呵呵。」
深雪學姊真是過份,現在根本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嘛,而且還不道歉只在那邊呵呵笑。
總之,聽到了我與深雪學姊的對話,大家都相信我是真正的那個謝新陳。
只是一句說話,就已經讓大家對我產生疑心,一想到這裡「我」就不禁笑了起來。
雖然我覺得自己的樣子還不錯看,但是我在此刻卻覺得「我」的表情是多麼的叫人討厭。
「我會有跟你一模一樣的樣子,甚至是聲線和體格,說不好是上天的惡作劇呢。」
「惡作劇?」
「還是說,其實我就你內心的另一個你?」
在我內心的另一個我?這種事情根本叫我沒辦法相信。
「你到底是誰?」
我狠狠的盯着「我」問道。
「我」搔了搔一下頭,他似乎是在想應該要怎樣介紹自己。
當他想了大約兩三秒後,便一隻手插着腰的回答着我,更同時以高不可攀的眼神望向我。
「有一些人會稱我為『宇宙』,也有些人會稱我為『世界』,也有些人會稱我為『神』,不過,我比較喜歡別人稱我為----------」
此刻,他的嘴角上揚了起來,這是一個給予渺小人們的嘲笑笑容。
「『現實』。」
現實------這到底是甚麼奇怪極了的名字?聽起來完全不像是人名。
「謝新陳,你接下來是想要問我到底是來做甚麼,對吧?」
名為現實的「我」,豎起了一隻手指,直指向我。
我的心頓時猛跳動了幾下,因為我真的如同他所說的一樣,想要問他到底是要來做甚麼。
黑暗魅影被打倒了後,現實就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他把神奇開關毀掉,也出言讓大家對我的存在懷疑起來,我可不認為他是一個好人,這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知道。
所以,名為現實的他,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是來做甚麼的?
現實笑了笑,並把本來指向我的手指,改為直指向漆黑的夜空。
接下來,他把他的目的說了出來,而那個目的讓我們再一次震驚的呆住。
「我是來毀滅這個世界的。」
大家都瞪大了雙眼,直視現實,久久都給不出反應來。
我以為他是發神經所以才這麼說,但從他的眼神當中,我知道那不是開玩笑的。
我不會搞錯,因為他現在的眼神就是我認真起來下定決心要做一件事的眼神,我最清楚不過了。
「要毀滅這一個世界,我還得需要你,謝新陳。」
「需要我?」
這時候大家都投來了「原來謝新陳一直都是反派人物」的眼神,真是叫我受不了。
我花了好多的時間向大家解釋,大家才相信我是正派的角色呢!
「我是另一個你,但我並不完整,我需要你的血來恢復我的力量。」
另一個我……而且是不完整……這真叫我不知道怎樣給反應。
總而言之,他現在是來捉住我,並要吸取我的血來恢復他的力量嗎?
「等一下!黑暗魅影要捉住我,你也要捉住我,你們也是替那位大人效力的嗎?」
「那位大人?啊,是指我嗎?」
「甚…甚麼…你就是黑暗魅影口中的那位大人。」
「應該就是了,畢竟是我叫她捉住你的,不過她最後還是被你打敗了呢,她還真的有夠沒用。」
對於黑暗魅影的戰敗,現實連半點同情也沒有,甚至嘲笑她起來。
黑暗魅影雖然不是好人,但她為了捉住我而努力着。
但現實他,卻完全不視黑暗魅影的努力為一物,把她的努力完全否定及無視,實在太過份了。
「新陳,我們先下手為強的收拾他,趁他的力量還不完全。」
「說得對,飛麗斯。」
飛麗斯把重劍交給了我,然後她站出來準備與我一同去戰鬥,把那個人渣一樣的現實打倒。
黑暗魅影只是棋子,真正的主謀是現實,只要把現實打倒,這一切事都會結束。
「喝呀!!!!!」
我先下手為強,立即舉起重劍向着現實衝過去。
不知道現實是反應不過來還是怎樣,他只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望着我。
甚至是發出了冷冷的「哼」笑聲。
磅啪!!!
一下重擊的聲音響起,但是被擊中的人卻是我。
在我進攻過去的時候,一個膝蓋向着胸口撞過來,我的腳步立即就被停住。
下一刻,一個拳頭就向着我的臉打過來,在擊中的聲音響來之後,我整個人就被打飛出去,在地上滾到一邊。
按住痛到要死的胸口,我再次站起來,然後一副驚人的畫面又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由剛才到現在,現實動都沒動過,對我作出攻擊的人,並不是他,而是在他身旁的一位少女。
水嫩的雙眼,青春可愛的少女臉孔,以及那綁在左邊的單綁式馬尾。
「奈奈!?」
沒錯,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出現在現實身邊的是奈奈。
剛才對我作出攻擊的是奈奈?為什麼會這樣?她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昨天一整日都沒見到奈奈,害我還擔心她發生了意外,所以現在看到她我應該是很安心的,但這樣的心情卻沒有出現。
「奈奈!快點離開那個人,他很危險的!」
我對着奈奈大叫,但是她卻完全沒有反應,只以空空洞洞的眼神來望着我。
眼神雖然是空洞,但是我看到她的眼睛之中,有着無限的傷痛和衰傷。
現在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奈奈!!!」
我再次用力地呼叫她,但她還是不為我的聲音所動。
「奈奈。」
但是當現實以跟我一樣的聲線呼叫她的時候,奈奈慢步地走到現實的身邊。
現實在這刻抱住了奈奈的腰間,把奈奈擁在他的懷中,更接吻了起來。
大家都瞪大了眼,謝西嘉更發出了近似慘叫的聲音,甚至別開了視線。
奈奈沒有迴避,她欣然接着現實與她的接吻。
現實甚至是刻意讓我們看清楚他們的親密舉動,讓奈奈伸出舌頭,在我們面對上演起舌吻。
兩條舌頭互相交疊,像是在舞動起來的一樣互疊或打轉,吻得連口水絲也拉了出來。
現實更用他的嘴唇吸吮奈奈的舌頭,像是要把她的口水吸走的一樣。
忽然間,一種痛心的感覺就在我的心頭裡湧上來。
「你這傢伙!!!!」
不單單只是痛心的感覺,就連憤怒的感覺也衝了上來。
我沒去按捺自己的怒火,用盡全力衝向現身,決要把他斬死。
然而,依然在與奈奈舌吻的現實,舉起了一隻手指向我。
他的手才剛伸出,一道黑氣就衝我,猶如衝擊波的一樣把我吹飛。
以身體吃下了這一下攻擊,我整個人就摔到去大家的身邊去。
「新陳,沒事吧?」
「爸爸,你怎樣了,沒事嗎?」
飛麗斯和謝西嘉立即上前扶起我,好讓我重新站起來。
當我站起來之後,現實與奈奈的舌吻也結束,他以一臉爽快的模樣望着我,而在他身旁的奈奈似是欲求未滿的樣子。
「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跟其他男人親密,這也是現實中常常有的事啊,謝新陳。」
「你這傢伙!」
「讓你看看更多現實中會發生的事吧。」
現實的手再一次伸出,數道黑色向着我們所有人襲來。
「在現實之中,不可能會出現半機械半人類的人。」
黑氣擊中了飛麗斯,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化成粒子,漸漸地在我們眼前消失。
「飛麗斯!」
「在現實之中,不可能會出現來自未來的女兒。」
黑氣擊中了謝西嘉,謝西嘉的身體在這一刻化成粒子,漸漸地在我們的眼前消失。
「爸爸!!」
「謝西嘉!」
「在現實之中,不可能會出現擁有強大力量的同性戀者。」
黑氣擊中了谷先生,他雖然沒有化成粒子,但是出現在他重要部位上的聖光卻消失,他那個部位甚至出現陽痿的現象。
「在現實之中,不可能會出現能夠發明眾多道具的小女孩。」
黑氣擊中了深雪學姊,即使變態立出來為她身前想要保護她,但黑氣還是擊中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似乎沒有甚麼改變,但只是目前我們還未看到。
「在現實之中,不可能會出現守護着愛人的變態。」
變態受到了黑氣的攻擊,他突然間從深雪學姊身邊飛彈開去,彈飛出五米遠,靠近不了深雪學姊。
「在現實之中,也不可能會有主角威力啊!」
就我連我也被黑氣擊中,在這一刻,我看起來沒甚麼改變,但我覺得自己有一種虛弱的感覺,覺得有股力量從我身上離開。
「最後,在現實之中,更不可能會出現連人…不,連青蛙也GAP一聲的瘋狂世界!!」
在最後,現實把手直伸向天空,一道黑氣就向着天空直撲過去,並在超高空之中發生如同核爆般的爆炸。
黑氣向着不同地方衝去,一瞬間擊中了所有事物,讓這個世界產生改變。
「看到了嗎?感覺到了嗎?這就是現實了。」
現實對着我露出了看到垃圾一樣的眼神,並無情地笑道。
<<青蛙“GAP”一聲 --- 第九聲:Darkness>>完
1月31日更新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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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31 11:57#333
後記
各位好,我是某編
非常感謝各位的閱讀,你們的閱讀是某編的支持,你們的回覆是某編更大的動力,所以閱完之後記得回覆一下。另外也感謝某編的專用插圖繪手小河,今次的人物插圖實在叫某編我有點傻眼,又驚又喜。
今次後記想分享的東西可能有點多,也可能不知所云,但也希望各位讀一讀吧。
首先是COSPLAY表
故事構想 ------- Alan Wake (心靈殺手)
故事構想 ------- Alan Wake American Nightmare (心靈殺手:魘長夢多)
(如有遺漏,很是抱歉)
基本就這次的構想是以Alan Wake為主,自己玩過這遊戲的一二部,印象很深刻,特別是第一部,因為曾經戰鬥到彈盡糧絕,因而超級恐懼。
說到Alan Wake,某編就想起了曾經與一位中學同學在FB上吵架的經過,不知道算不算是吵架,因為只是單純的文字互相說來說去,而這件事,也是今次後記想要分享的事,可能會有點長。
先簡單地介紹一下這位中學同學-----肥宅,他的確肥,也很宅,迷戀動漫人物,特別是初●,曾告訴我他夢想是把初●帶真實地帶來這個世界。
這是在中學畢業後發生的事,有一天他在FB上跟其他人聊天,內容某編忘記了,某編只記得他當時說了句「如果我入左故事書裡邊,千奇唔好救我」類似的說話,原句我早已忘記。而當我聽到他這一句說話之後,我立即想到了Alan Wake,雖然Alan並不是走進了他的小說世界,而是小說世界跑了出來,但相差無己。
當時某編我回應了類似「這是因為你的故事並不是恐怖故事而已,我必定會救你」的說話,之後就是各執一詞的辯論時間,內容我忘記了,只記得最後扯到了很遠的地方,談到動漫世界去。
活在一部小說或故事裡,聽起來很美好,也很浪漫,能見到自己喜愛的人物,或者變成了主角,若果是活在日本輕小說,很多男人都覺得更是美好。
但細心想清楚,這其實是一個惡夢。
活在真實的人,是擁有自由意志,但活在動漫、小說、故事世界,卻是半點自由也沒有,為了方便稱呼,我叫那個世界為「二次元」吧?
生活在「二次元」,一生的行程,所會遇到的一切,每一句說話,每一舉手一投足,全部都是被決定被設計好,不論你是主角,還是配角,是忠,還是奸,甚至是路人甲,都不會有自由意志。
活在「二次元」中,永遠只能依照劇本行動,想擺脫嗎?你連這樣的思想都不會有,除非劇本有寫。
最近我玩了一部遊戲,內容是講妹妹與哥哥的愛情故事。故事中,妹妹好愛哥哥,愛得火熱甜密,非常幸福,然後,這部故事的標題是這麼寫的-------「僕●愛●●妹●寝取●●●●●理由」。
(我在玩甚麼遊戲你懂的)
我看了看妹妹與哥哥的愛情,再看了看標題,我不禁笑了。
因為,即使那個妹妹有多愛她的哥哥,故事來到最後的最後,也會是被人睡回去的結局,成為別人的玩物。她是故事裡的人物,沒有自由意志,也永遠更改不了她的結局,無論她有多愛她的哥哥,只要劇本沒有改變,就永遠都沒有改變。
很可憐,我是這麼認為。
或者,那個叫初●的,根本就不喜歡唱歌跳舞,但她/它沒辦法選擇,因為劇本沒有這樣寫,她/它的一生都只能根據劇本而走了。
所以,為什麼我當時說一定會救那位中學同學,相信大家都知道為何我會這麼說了吧?某編的另一部作品------「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很不約而同地談論着「自由意志與傀儡」這一點,沒有讀過的歡迎去讀讀。 (紙言和2●●●fun暫時只連載至第六章,要等待了 31.1.2015)
上天給了我們自由意志,請好好珍惜,也請好好使用,你現在能夠讀到某編這一堆句子,也是出於你的自由意志,並不是某編的劇本強迫你,是你選擇去閱讀的,順便也謝謝你的閱讀。
「二次元為真界」這種事,真的,聽過就算了。
下回預告
曾經的隊友變成了今天的敵人,面對變成了敵人的奈奈,新陳到底如何是好?
名為現實的敵人出現了,整個世界陷入了末日危機,失去了力量的眾人,真的有辦法於這個沒有火影、沒有海賊王、沒有妖尾、沒有死神、沒有龍珠、沒有生化危機、甚麼都沒有的世界中戰勝現實?
到最後,青蛙依然是「GAP」一聲,還是現現實實地「呱」一聲?
青蛙“GAP”一聲 --- 第十聲:GAP!!
2月4日!!最後一聲!!步向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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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1-31 12:12#334
本帖最後由 某編 於 15-1-31 12:13 PM 編輯
人物插圖
又黎到人物插圖既時間
今次畫既係露露 即係黑暗魅影 第一次畫奸角呀
其實我唔知黑暗魅影係咩黎 我問左某編老師 結果佢就比左隻心靈殺手我玩 話我聽玩完就知 結果 某編老師好衰囉QQ
我諗左好耐到底點畫好呢 要擺咩POST好呢 之後就諗到呢一個 上網搵左一D畫做參考 結果就畫左呢一個啦
第一次上顏色好緊張>.<因為錯左就改唔返架啦
其實呢張畫有個地方畫錯左我都係琴日先見到不過某編老師就見唔到啦 唔知到各位見唔見到呢
無提示無提示無提示
下次就係呢個故事最後一張插畫喇 畫左大家咁耐 真係好唔捨得 佢地就好似我既囡囡咁
下一次我會畫大集合 盡可能都張所有角色畫哂出黎
其實想畫谷先生好耐啦 呵呵
講住咁多先 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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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2-4 07:12#335
站立在黑暗的夜空之下的我,一臉無法相信的表情望着現在發生的一切。
身為半機械半人的飛麗斯,在我的眼前化成了粒子其消失掉,她那翠綠色的雙眼,她那淡粉紅色的低位雙馬尾已經不復存在。
不單單只是飛麗斯,就連我未來的女兒謝西嘉也化成了粒子消失掉。
謝西嘉那一臉可愛的十三歲小女孩的臉,那天然的金黃色頭髮,以及那「爸爸!爸爸!」的可愛聲音,都消失了。
「這就是現實了,謝新陳。」
站在我眼前不遠處,有着跟我一模一樣臉孔以及聲線的人,以一臉無情且高高在上的姿態對我講話。
飛麗斯會消失,謝西嘉會消失,這全都是這個名作「現實」的人所做。
「你到底…你到底…你到底對大家做了甚麼呀!!!」
我抬起了自己那張平凡極了的臉,以憤怒到極限的眼神瞪着現實。
牙齒咬得緊緊,緊得流出了牙血,因為此刻的我實在是生氣極了。
「我做了甚麼?我只是在展示現實啊。」
「飛麗斯和謝西嘉,她們兩個去了那裡呀!!」
「你在生氣甚麼?我只是讓存在於現實的東西出現,讓不應該存在於現實的東西消失,讓這一切都變得跟現實一模一樣。」
我完全聽不明白這傢伙到底在講甚麼廢話。
謝西嘉和飛麗斯,現在是被殺死了嗎?她們現在到底是怎樣了呀?
「給我讓她們回來,馬上!」
「我說,如果我不想呢。」
拳頭被握緊的聲音響起,然後是奔跑的聲音響起。
「那我就把你打到想為止!」
突然間,我覺得自已的身體很不正常。
不是我自己有那個地方受了重傷,也不是我有個地方的骨斷了,而是虛弱。
平時的我,在奔跑的時候是充滿了力量,特別是要去攻擊敵人的時候,但現在那股力量卻不似存在。
以比喻來說,以前的我猶如一個充滿了運動細胞的人去跑步,而現在,我卻像是一個宅男去跑步。
總而言之,我就是力不從心。
不過我不打算理會這麼多,我一定要把現實他打個慘!
看到我衝過來,現實他露齒笑了一笑,一點恐懼或害怕也沒有,他就站立在原地不動。
我奔走到他的面前,在即將要撞上的時候,我把自己早就緊緊握住的拳頭打出去。
下一秒,拳頭打落在某東西的聲音響起。
但是我的拳頭沒有打在現實的臉上,而是打落在奈奈的手中。
在右邊綁上了一條馬尾的奈奈,在剛剛的一刻衝到現實的面前,並把我打出來的拳頭接住。
這一刻我更清楚的看到奈奈的臉,那少女可愛的臉蛋,那粉嫩的小嘴,以及那白滑無瑕的臉頰,在我眼前的人的肯定是奈奈的本人,並不是由誰來偽裝她。
但奈奈的雙眼卻是如此的空洞,她的雙眼暗淡無光,被一種叫人感到傷心和痛心的感覺充斥着。
而且那是一對傀儡的眼神!
我想要把打在奈奈手中的拳頭收回,但是當我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奈奈已經給予了我一記踢擊。
奈奈這一踢,狠狠的擊中我的腹部,更把我一下子踢飛開去。
被踢飛開去的我,以背脊撞上遠處的地面,整個人「大」字型的躺在地上。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要暈過去…因為這一下威力是我的身體差點承受不了。
不是奈奈的氣力變大,而是我的身體變得虛弱。
「沒有了主角威能的你,就是如此的廢弱,不過這就是現實了。」
由頭到尾都沒動過一步的現實,就站在奈奈的身後無情地嘲笑着我。
快要暈過去的感覺從我身體裡漸漸消失,我便按住那個痛到要死的腹部,重新站起來。
「你到底……嗚嗯……」
我能話都未講完,我就因為腹部被擊中而嘔吐了起來。
太虛弱了,現在的我身子現在太虛弱了,以前都不會有這個情況………
「你到底對奈奈做了甚麼呀!」
現實沒有回答我的提問,他只是用手指按了按他自己的嘴唇。
看到現實這一個動作,我就火大了起來,然而立即衝過去要打他一身。
但是,曾經是我們同伴的奈奈,現在變成了現實的傀儡,她為了現實而挺身攻擊我。
一下簡單的拳擊,她就直接命中衝過來的我的臉部。
虛弱不堪的身體,完全沒辦法閃避那簡單不過的攻擊,一下子又被打飛出去。
一陣耳嗚,一陣眩暈,在我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新陳君,沒事吧,跨間沒被擊中吧?」
身為男男社會長的谷先生,立即上前扶起我,更擔心地向我問話,確保我意識清醒。
谷先生那清爽的一頭短髮,以及那健美先生身肌肉映入了我的眼中,就連他那雄風不再的「小伙伴」也映入了我的眼中。
平時總是綻放出叫人睜不開眼的聖光的「小伙伴」,現在完全是個陽痿了的狀態,比芝士香腸還要小。
「新陳君真好色,一直盯着我那裡,但是…現在的我……」
小伙伴的失色,讓谷先生自信大減,他現在是一臉痛不欲生的的表情。
「谷先生,我沒事,我要去把那傢伙痛打一身,然後救回所有人,不論是謝西嘉和飛麗斯,甚至是奈奈她。」
我推開了谷先生扶捉我的手,想要再次踏步向現實那傢伙前進,想要去痛打他。
但在下一秒,我整個人虛弱得跌倒在地上去。
不要說把現實那傢伙痛打,我就連要支撐自己的身體,也覺得相當的吃力,我的身體太虛弱了。
「還是先逃走吧,新陳代謝。」
有着一頭剪得整齊頭髮的女孩走到我身前,與谷先生一同扶起我。
她是深雪學姊,嬌嬌小小的她只有一百十三多厘米,一副小女孩的可愛模樣,帶在瀏海上邊的蝴蝶結讓她更有稚氣。
「逃走…怎可以逃走?」
「怎麼不逃走,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你現在是很想要死嗎?笨蛋!」
可是…如果我逃走了的話,謝西嘉她們怎麼辦?奈奈好又怎麼辦呀?
「深雪大人說得沒錯,這傢伙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贏得到。」
有着一頭三七分短髮的男子,在與相距深雪學姊五六米距離的位置跟我講話,他是珠載飛,化名變態,是深雪學姊的男朋友。
受到了現實的攻擊,變態似乎沒有辦法接近我們,應該是說,他沒有辦法接近深雪學姊。
他與深雪學姊的距離,只能保持在半徑五六米的距離,一道無形的牆就站在他們兩人的中間,讓他們沒辦法靠近。
雖然我不想要逃走,但是變態說得很對。
現在的我們,並不是現實那傢伙的對手,他似乎是把我們的力量封印起來,讓我們變成了個平凡人。
「逃走?沒問題,你們走吧。」
本以為現實要把我們趕盡殺絕,不讓我們逃走,誰知道他竟然放行我們。
「謝新陳,雖然你現在逃走了,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現實在說話的同時,向着天空高舉了一隻手。
「雖然現實中是不會出現這個東西,但為了讓遊戲更好玩,就破例一次。」
下一刻,一道黑氣從現實的手中釋出,向着天空射過去,在半空中爆開了來。
我們以為現實又要攻擊我們,但似乎不是,我們的身體並沒有受傷。
接着,大地在這一刻震動起來,我們幾個人都被震得跌在地上,能夠站穩的就只有現實和奈奈兩個。
「王子救公主,這種經典,怎可以少了呢?」
在現實講話的時候,大地震動得更為劇烈,像是有些甚麼要從地面湧上來。
我們還未清楚現在發生了甚麼事,在這時地面就有無數的樹幹一樣大的樹根湧上了來。
樹根粗大得很,猶如傑克與魔豆中的由魔豆化身來的植物一樣粗大。
不斷湧出的樹根,把大地翻起了來,不論是泥地還是硬地,全部都被翻起。
學校的建築物沒辦法把樹根擋下來,樹根直接把阻礙生長的建築物撞毀,然後向着同一個地方伸展過去。
是學校的禮堂,那些樹根在向着學校的禮堂衝過去。
只是在眨妥的一刻,外型如同宇宙戰艦的禮堂就被樹根托起了來,並筆直地向着天空衝去。
宇宙戰艦型的禮堂,隨後被樹根生長的樹枝包裹着,只剩下戰鬥機出發的甲板外露於夜空中。
現在,禮堂成了大樹的頂端,而把禮堂托起的樹根變成的樹幹,如同城堡的樓塔一樣直指夜空,實在叫人聯想到甚麼無限塔之類的東西。
「謝新陳,我會在甲板上等着你的來到,限時就是世界崩塌之前啊。」
現實說出了這一句話,就揮了揮手。
在他身邊的奈奈頓時抱住了他,而在他的身下,一片土地被樹根托起了來,把他們兩個人向着禮堂的甲板移過去。
「別忘記啊,謝新陳,你的公主在等你啊。」
現實的身影越來越遠,遠得沒辦法用眼球來捕捉。
但是,他的聲音卻是非常清楚地迴響在我的耳中及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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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2-6 07:11#336
與大家一同撤退了後,我們回到被我稱之為基地的地球防衛學會社辦去。
在社辦旁邊五光十色而且又華麗美好的男男社,因為被樹根穿插而受到破壞,簡直變成了荒廢多年的古跡。
不單單是男男社,就連其他學校的設施也是一樣,全部都受到樹根的破壞。
回到了基地之後,我們重整一下現在的情況。
在較早之前,黑暗魅影為了完成與某個人的交易,而化身成露露接近我,想要把我捉走。
黑暗魅影不單單傷害了由依老師,也殺害了很多無辜的人。
因為由依老師的事,我開始着手調查黑暗魅影,然後得知道露露的真正身份就是黑魅影的事,也知道她打算捉走我去做交易的事。
為了打敗黑暗魅影,為了把與黑暗魅作交易的幕後黑手的計劃破壞掉,我與大家一同合力對抗黑暗魅影。
幾經辛苦,在絕望之中不斷的掙扎下,我們終於成功把黑暗魅影打敗了。
但是,事情還未結束,當我們以為勝利了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他的名作叫作現實。
名為現實的男子,原來就是要與黑暗魅影進行交易的那個人,也就是要捉住我的那個人。
他之所以會捉住我,是因為我的血能夠讓他的能力全部覺醒。
為了把整個世界毀滅,他必須要得我的血。
然而,即使他的能力還未完全覺醒,但實力都遠超過我們所有人。
面對現實的攻擊,謝西嘉和飛麗斯都化成了粒子消失在我們的眼前,谷先生得到了陽痿病,變態與深雪學姊沒辦法走近,而我則整個人變得如同平凡人一樣的虛弱。
深雪學姊也有受到攻擊,但是她的情況我們還未知道,似乎她的情況不是立即就能見到。
受到現實攻擊影響的不單單是我們,一整個世界也是,似乎有些「力量」正在消失。
明明現在已經是早上七時多,但外邊還是黑暗一片。
太陽的光沒有照在大地,整個世界如同死去了的一樣,沒有溫暖也沒希望,只有悲傷和絕望。
更加叫人悲傷和絕望的是,我們的好朋友奈奈,竟然成為了現實的手下,成為了現實的傀儡。
到底是幾時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全部人都不清楚。
然後,現實讓樹根從地面湧現,並聚集在大學學校的禮堂,造成了無限塔之類的高塔。
現實正等着我親自去找他,等着我去解救奈奈。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情況了。
「可惡!這很明顯是個陷阱吧!」
一想到現實竟然捉住了奈奈,引我去高塔,而目的就是要我去送死,我就忍不住火大起來。
我很清楚這是一個陷阱,但我還是得要踏上去。
這是為了救出奈奈,這也是為了拯救這一個世界。
現在抬頭望出窗外,可以看到異常到極的狀態。
被黑暗吞噬的天空,正在一片一片的碎落,就如同玻璃一樣碎落。
削落了的天空,只剩下無限的黑暗,叫人不自覺地感到絕望。
天空削落的速度不算很快,但我相信不出三天,整個天空就會消失掉了。
不單單只是天空正在削落,就連大地也一點一點的破碎。
由南北極作為起點,地面一點一點的以高塔為中心破碎掉,破碎掉的地面,出現跟天空一樣的黑暗。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件事,那是因為電視正在直播。
現在打開電視機,就會看到天空和大地正在破碎的報導,以及各地出現的恐慌。
人們開始四周搶掠,爭相走向安全的地方,各個教會瘋了般宣佈神要放棄這世界,這些畫面都能在電視中看得見。
科學家們測試過地面破碎掉後出現的黑暗的空間為何物,他們稱那是類近黑洞般的空間,但我知道那是絕望的深淵。
如果說這是世界末日的光景,這是絕對錯不了。
現在正如現實之前說話的一樣,世界正在崩塌。
要阻止世界崩塌的唯一方法,就只有把現實他打倒,不然全世界的人都只會落入絕望的深淵之中,然後在絕望中死去。
「到底有甚麼辦法能夠打倒現實他……」
我抱着已經煩惱得爆出青筋的頭,努力思考着應該要怎樣打現實打倒。
以我現在的情況,要打倒現實,根本是沒甚麼可能,因為我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
我身體的情況如同一個全無運動細胞的肥宅,就連走幾步路都覺得辛苦無力。
「呀!!!!!!!!」
就在我煩躁地思考着現在應該怎樣做的時候,深雪學姊忽然抱頭大叫起來。
她雙手抱頭的亂抓,把她那秀麗的頭髮變得亂成一團,帶在頭上的蝴蝶結也變得鬆散。
「深雪大人!沒事吧!」
變態很是緊張,他想要走近深雪學姊。
但是變態接近不了深雪學姊,他停在深雪學姊五六米距離之遠,猶如被牆擋住了前路。
「人家只現在甚麼靈感也沒啦!給人家動啊!妳這腦袋!」
深雪學姊敲打着自己的頭,像是在自殘。
變態很是心痛,他寧願成為深雪學姊的頭,被她敲打,好讓深雪學姊發洩。
「怎麼了,深雪學姊,沒事吧?」
「呀!!!新陳代謝!人家現在甚麼都思考不了啦!」
「這是甚麼意思?」
「本來人家想要製作出一些厲害的東西,直接把奈奈走捉的那個臭男人打個半死,但是人家現在甚麼想法都沒有啦!」
這一刻我想到了一件事,之前現實對我們作出的攻擊,讓我們出現了改變。
而深雪學姊,似乎是腦袋出現了改變,變得無法發明或製作任何東西。
深雪學姊是一位善長發明東西的女生,但現在卻沒辦法發明出任何東西,她就只是普通人。
「看來我們所有人都被封印了力量,明明我的血液是流暢,卻沒辦法流到那裡……」
早就穿回了褲子的谷先生,講出了我們現在的情況,也感嘆着他自己的情況。
失去了力量的谷先生,再沒有辦法讓他的小伙伴發出光芒,只能夠像個普通人一樣平常不過。
我那虛弱極了的身體,沒辦法再使出任何的力量,我也如同個普通人一樣。
變態也跟我們一樣沒有了特別的力量,例如他把變態大叔打倒時的技能,也變成了普通人。
「我們所有人都變成了跟普遍人無異的人,所有人都是路人甲。」
我氣憤得大叫起來,然後一股氣地坐去椅子上。
「我剛剛好像聽到人在叫我。」
這個時候,傳來了某個人的聲音。
從基地門外傳來的聲音落下之後一秒,基地的門就被打開,兩個人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我不是叫路人甲,是叫陸仁甲,給我記住。」
第一個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人,是剛剛從門外說話的人,他是我的同班同學。
而在他旁邊被撐扶着的人,是一位我們都熟口熟面的人。
她身穿着學校醫院的病人服,看起來是個從醫院逃走出來的病人。
雖然那奶油黃色的及腰展髮沒有謝西嘉那天然的那麼漂亮,但也是美麗動人的。
特別是在這久違了的時候,那奶油黃的長髮卻是如此的奪目。
明明是二十八歲,但卻有着一臉二十歲青春少女的臉孔,再加上最近飽睡了好幾天,她的少女臉變得可愛漂亮了。
「宇宙塵,有沒有想念我呀?」
「我想妳想到要死了,由依老師!」
沒錯,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由依老師。
看到由依老師的出現,我們一時從陰霾中脫出了來,很高興的走到由依老師的身邊。
「由依,妳終於醒來了…嗚嗚…」
「是啊,我醒來了。」
深雪學姊高興得像隻小狗一樣飛撲到由依老師的身前,並緊緊地抱着她。
之前由依老師受到了黑暗魅影的攻擊而陷入了昏迷,那時候我真的很擔心她會一睡不起。
但現在能夠看到她醒來了的站在我們面前,我真的感到非常高興。
特別是在現在這個正在崩塌中的世界見到她,我真的高興到快要哭出來。
根據由依老師所說,似乎在我們把黑暗魅影打敗之後,她的意識也慢慢地恢復過來。
在現實讓樹根從地面湧現之後,被由依老師稱為渣滓的陸仁甲便慌忙地去救由依老師,而在這時也知道由依老師醒來了。
醒來了的由依老師,看到四周的情境,就知道有些事不對勁的事正在發生。
她猜到我們會回來基地,所以她要陸仁甲帶體力還未恢復過來的她來到基地找我。
我們讓由依老師先進來基地,然後把所有事告訴她知道,不論是黑暗魅影,還是現實和奈奈的事。
「那傢伙,竟然把小奈奈拐走呀!」
生氣極了的由依老師,憤憤地咬着牙,她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隱隱在痛。
「我們現在所有人都變成了普通人了。」
我感嘆地說了句話,而由依老師在刻此摸了摸她的右手。
「的確……平時隱藏在我右手的魔槍也消失了。」
似乎受到現實他影響的人,不單單只是我們幾個,就連當時不在場的人也被影響。
應該說,根本全世界都被影響了。
「所以說,宇宙塵,你還在這裡做甚麼呀?」
「甚麼做甚麼?」
「沒有我在的日子裡,你又變得更白痴了呢,宇宙塵,果然你沒了老師我是不行。」
「由依老師,妳到底想說甚麼呀?」
「聽好了,宇宙塵,你現在應該要做的事,是打敗現實那傢伙,拯救世界也拯救小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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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2-9 07:59#337
打敗現實那傢伙,拯救世界,也拯救奈奈她?
我知道這是應該要做的事,可是,我現在那個虛弱到可能大風點都被吹走的身體……
啪!!
這個時候,我的臉頰突然感到非常的痛,多少也紅腫了起來。
在我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由依老師剛剛打了我一個巴掌。
「妳…打我?」
啪!!
這次換成我另一邊臉被打,現在我兩邊臉頰都紅腫起來,取了一個完全的紅腫平衡。
「還要打兩次!連我爸爸都-------」
「這梗早就過時了,你能不能用別的梗呀?」
我都還未把話說完,就被在我一旁邊一臉「雖然不知為何,但你被打是應該的」的深雪學姊狠狠地吐糟。
我還以為這是一個萬年不爛的梗,沒想到現在居然爛透了。
「宇宙塵,吃了這兩巴掌有清醒點了沒?」
我摸着被由依老師打得紅腫又痛的兩邊臉頰,但我卻完全不知道由依老師為什麼要打我。
難道是我在不知不覺中對由依老師做了色色的事?但這種些好像沒有呀。
看到我還是一臉不清不楚的,這次由依老師直接用手指彈我的鼻子。
「啪」的一聲,我的鼻子就紅腫了起來,我還感覺鼻腔裡有血腥的味道,我似乎是要流鼻血了。
「妳到底在幹嘛,由依老師!!」
「我實在是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宇宙塵。」
由依老師一臉無奈地雙手抱胸,並且在我的說話聲都還未落下就開口講話。
這話是甚麼意思?我可是貨真假實的謝新陳呀!
「你才不是我認識的宇宙塵,我所認識的宇宙塵才不會跟你這個廢柴一樣,你這傢伙是假的。」
下一刻,由依老師豎起一隻手指,向着我紅腫起來的鼻子指過來,並大叫大喊起來。
說甚麼我是假的,我可是真正的謝新陳啊!
對於忽然間變得這麼橫蠻無理的由依老師,我投出了憤怒的目光並緊咬牙齒。
由依老師把手指收回,然後以毫不害怕的眼神,緊緊的盯着我的雙眼,並繼續講話。
「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我所認識的宇宙塵才沒有這麼廢柴。」
「妳在說甚麼呀!!」
「我所認識的宇宙塵,是一個會敢於面對挑戰而且是不到最後不放棄的人。」
忽然間,由依老師那盯着我的雙眼,傳來了一種想要支持我的感覺。
而我那雙充滿了怒火的雙眼,一瞬間變回了跟平常的一樣。
對於由依老師的說話,我是感到吃驚,整個人感到相當的’愕然。
「不是嗎?即使在加入學會時面對我的挑戰,他也全不退避,直面接受挑戰;
難道不是嗎?即使面對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倍的死靈法師,他都會戰鬥到最後的一刻,沒有放棄過;
難道不是嗎?就算敵人是強大的黑暗,他都會為了大家而勇敢去挑戰這個敵人,戰到最後的一秒。」
聽到由依老師的說話,我沉默起來,而腦海中也回憶起她所說的一個個畫面。
在加入學會時與由依老師的戰鬥,死靈法師的事件,黑暗魅影的襲擊……………
為什麼這三件事之中,由依老師都是扮演受害者的呢?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在這幾件事中的做法,那戰鬥到最後一刻而且不放棄的鬥心。
並不只有這幾件事,一直以來我都是以這不放棄的決心來戰鬥。
即使敵人是多麼的強大,即使敵人是多得如雲,即使敵人有着奇襲的計劃,我都是努力以赴,決不放棄的啊。
「哈…哈哈…哈哈…」
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再看看現在的自己,我實在是不禁苦笑起來。
因為現在的自己,不單單是身體虛弱,就連思想也是多麼的虛弱,跟由依老師所說的廢柴沒兩樣。
「真是的,我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摸了摸自己被由依老師彈得紅腫的鼻子,也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更自嘲起來。
我竟然被現在的情況嚇得卻退,甚至開始有想到逃避事情的想法。
只不過是因為身體變得怪怪,只不過是因為世界一點一點的在粉碎,只不過是現實太強大,所以我就想要認輸,這樣還算是保護地球的戰士啊?
「沒錯,我不能夠逃避,還是說,我要去面對,面對這一次的挑戰,面對現實他。」
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做,但我知道我得要去做。
我帶着下定決心了的語氣,向着由依老師講話。
「這樣所是我認識的宇宙塵嘛,真是跟曱甴沒兩樣呢。」
跟曱甴沒兩樣……這是在稱讚我生命力強,還是在說我噁心。
啪!
就在我還思考着這個問題的時候,由依老師忽然出拳打在我的胸口上。
我立即得了末期肺病般猛咳,這變得虛弱的身子可不能承受太強的攻擊呀。
「咳!咳!咳!咳!妳竟然……打我三次-------」
接着,我的身體突然感受到很柔軟而且也很溫暖的感覺,而且有兩個超柔軟的大球體在頂在我胸口前。
在猛咳之中回過神來,我就看到由依老師正把我緊緊的抱住。
她那女性的香味撲進我的鼻腔內,她那身體我可以完全地感受得到,特別是她那豐滿的胸部。
「竟然要我第三次多謝你,你真是個壞傢伙。」
「吓?由依老師?」
「謝謝你,宇宙塵。」
到底由依老師在說甚麼呀?
雖然她在我抱住了我,而且在我耳邊說了幾句話,但是她的聲量可是跟蚊子拍翼的聲音一樣,我根本是聽不清楚啊。
由依老師抱住了我大約兩秒後,她就鬆開了雙手,與我拉開了距離。
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想再被抱多一會。
「如果要把現實他打倒的話,我認為我們得盡快行動了。」
因為剛才對我的擁抱,由依老師的連耳根發紅,她一邊紅着臉一邊把話帶回主題。
就如由依老師所說,要把現實打倒的話,我們得盡快行動。
那是因為我們現在身處的世界,正在一點一點的崩塌。
要是全世界都崩塌了,就算我們被不被現實殺死,結果都只有一個,就是所有人都只有陷入絕望的深淵這個結果。
「現實那傢伙,就在由樹根所變成的高塔上那禮堂甲板。」
「嗯,但是我可不認為他會這麼容易讓我們上到去。」
「要打敗現實他,已經是件困難到無法想像的事,再加上要進入那高塔,整件事變得困難多了。」
我和由依老師各自摸着自己的下巴,努力思考着有甚麼辦法可以應付眼前的問題。
不單單是我和由依老師,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努力思考中。
然而在這裡卻安靜得只聽到大家心跳的聲音。
「其實,我有件事覺得很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被由依老師稱為渣滓的陸仁甲舉大聲的喊話出來。
即使面對這世界末日的情況,陸仁甲那不舉手就大喊出說話的習慣還是沒有變。
這次由依老師的思考雖然被打斷,但是她沒有生氣,反而想聽聽陸仁甲有甚麼話想說。
「聽你們說,現實的實力很強大,但是為什麼他不能夠直接用他的力量來殺死你們?」
「啊……聽到你這樣說,人家也覺得奇怪呢。」
「深雪大人的感覺真敏銳。」
站在與深雪學姊五六米距離遠的變態發出讚不絕口的聲音。
這麼說起來,又真得叫人覺得奇怪呢。
明明現實能夠把一整個世界搞得陷入崩塌的情況,也能把我們的一些力量消失,但就沒能力把我們殺死。
「難道是……因為新陳君的關係?」
「我的關係?」
「現實要捉走新陳君,應該就是為了讓他的全部力量覺醒,但是在他得到新陳君之前,他的力量卻沒辦法直接用來殺害或傷害人。」
「就是說,現實現在並沒有辦法直接攻擊我們,他只能靠着外界的事物來作出攻擊。」
谷先生把情況分析出來,而由依老師卻把情況總結。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怪不得現實要拉攏奈奈,讓奈奈成為我們的敵人。
這不單單讓我們的心理受到打擊,也讓他能夠指使奈奈攻擊我們。
「這麼說,現實的能力……似乎就是把他口中所謂的「現實」實現出來。」
「把「現實」實現出來?」
我無意義地把谷先生說出的句字重複一次,而谷先生點了點頭後再繼續說道。
「例如新陳君的女兒,以及飛麗斯,對於現實來說,未來人和半機械半人的存在並不會存在於他口中的「現實」之中,所以在現實他施展力量時,謝西嘉和飛麗斯才會直接消失。」
「那麼說她們並不是死了!?」
「應該就是這樣。」
谷先生點了點頭,半肯定我的想法。
這實在是個叫人振奮的消息,謝西嘉和飛麗斯,她們兩個並不是死了,而是受到現實的影響而消失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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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2-11 07:12#338
我們經過了一陣的相討以及分析,結果得出了「現實的能力是把他口中所稱的現實實現出來」的結總。
在現實他口中所稱的「現實」,似乎是一個極盡平凡的「現實」。
在那個「現實」之中,不會出現未來人和半機械人之類的東西出現,當然也不會出現外星人或者大怪獸之類的生物。
谷先生的性座聖衣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深雪學姊那發明天才一樣的頭腦也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當然連她大部份發明部也是。
變態對深雪學姊那至死不渝的愛,似乎也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
由依老師的魔槍也同樣不會出現在「現實」之中,就連我本身的力量,也就是主角的力量,也不會出現在「現實」。
另外我們也從現實他的行動中推測出,現實不能夠靠着自身的力量把我殺死這一件事。
證據就是我們所有人都活生生的在基地裡頭,而沒有被現實的力量殺死。
知道了現實沒辦法直接攻擊或殺死我們,這對於要打倒現實的我們來說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
「雖然是這樣啊……」
雖然是這樣,但現實捉走了奈奈,讓奈奈成為他的左右手,讓他可以借刀殺人。
而且,現實不知道用甚麼方法,讓樹根把有着宇宙戰艦外型的學校禮堂托起到半空中。
也讓樹根變成了高塔一樣的外型,形成了一座聳立在學校中的高塔。
為什麼現實能夠讓這應該不會出現在他口中的「現實」的東西出現,這一點我們都不太明白。
大概是為了讓我上演王子救公主的一幕,而做出這樣反常態的事情吧。
又或者是,現實多少能夠控制到我們這一個世界的「力量」,控制到那個對他來說不存在於「現實」的「力量」。
現實如何做到這一件事,我認為沒有必要太過在意,因為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們都認為現實不會讓我們這麼容易上到高塔的最上邊。
他一定會在那高塔之內,安排一個又一個的難關給我們。
以我們現在的力量,也以我們這幾隻小貓,不要說打倒現實救回奈奈和世界,就連要攻上塔頂也成問題。
我們現在就是因為沒辦法攻上塔頂而陷入一片煩惱之中。
「喂喂,到底有甚麼辦法啊?」
深雪學姊抱持半放棄狀態,整個人伏在桌子上高聲問道。
「宇宙塵,有沒有辦法聯絡薪水昂,叫他和DSO來幫我們?」
「我照着他給我卡片上的電話號碼撥過去了,可是……不要說找到他,這個電話號碼完全是不存在。」
薪水昂以前給我的片中,是一個可以找到他的私人號碼。
在以前我們都試過用這號碼直接撥號給他,當時也是成功的,但現在卻完全撥不出去,電話公司說這是一個不存在的號碼啊。
難道說,薪水昂也受到了現實的影響,跟謝西嘉一樣化成了粒子消失了。
如果這是真的話,就連薪水昂隸屬的DSO也受到現實的影響而消失。
發生了世界崩塌這樣的末日事件,DSO都不為所動,原因就是因為DSO整個消失了?
「連薪水昂和DSO都消失了,這樣還有攻上塔頂的勝算嗎?」
我摸着下巴和咬着下唇,攪盡了腦汁去想想到底還有甚麼辦法讓我們攻上塔頂。
然而,我想到青筋都從太陽穴爆出來,都沒辦法想到方法。
我們得要盡快想到辦法,因為時間不等我們。
世界一點一點的在崩塌,我們已經沒有很多時間去思考辦法了啊。
唃!唃!唃!
就在我們幾個人都沒有辦法想出任何攻上塔頂的方法時,基地的鐵門突然被敲響。
不知道是不是現實派了甚麼來攻擊我們,所以我們所有人都一時緊張起來。
在我們幾個人之中,雖然谷先生已經沒有了性座聖衣的力量,但一身健美生生身材的他,算是我幾個人中最好打的一個。
所以谷先生就為我們去查個究竟,由他去把門打開。
啪!!
當谷先生稍微把門打開的一刻,整道門就被直接撞打開,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大!大!大!大!大!件事了!世界!世界未日了啦!我們都得死啦!!!」
門被撞開的聲音才落下,一個慌張極了的聲音就迴響在我們的耳邊。
一個肥胖的少年,帶着一身因為太過慌張而流出來的大汗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是之前見過面的肥醬啊。
肥醬是他的化名,他的正名叫作方將,人如其名的慌張。
順帶一提,他是考古學系的學生,更是一個會駕駛小型飛機的考古學學生。
但他駕駛小型飛機的能有沒有受到現實影響而消失這點我們是沒辦法確認。
衝進來基地的肥醬環視了四周,在他發現了我之後,就立即衝過來。
「快點!快點!快點呀!你不是曾經阻止過外星人攻擊地球的嗎?快點再一次拯救地球好不好!來來!快點啦!」
「嗚哇!嗚哇!哇啦!哇哎!哎嗚!」
肥醬拼了命的擺動着我的身體,似是把我當作求簽筒的搖。
身體變得很虛弱的我,都快要被肥醬搖得口吐白沬了。
肥醬在下一刻把我推開,然後把基地中的電視打開。
「特別新聞!日本超高人氣男偶像---阿部高和---離奇消失!」
谷先生頓時有了個絕望的表情,他口中喃喃道「怎麼會!?」這三個字。
這似乎是現實的所搞的鬼,竟然連偶像都受到影響了,而且是日本的。
「特別新聞!世界各地出現了天空塌下大地破裂的現像!」
「你們快看,就是這個現況了!世界要末日啦!我還不想死不想死!求你們救救我救救世界呀!」
說着說着,肥醬又再拼命地搖動我的身體,我整個人都被他搖得眼冒金星了。
「救…救命…救嗚哇命…」
嗚哇…嗚哎…再這樣下去,我不被現實殺死也被這慌張大師殺死啦!
「停手呀你這白痴!」
「嗚呀!」
「嗚啊!」
由依老師一個飛踢,狠狠的踢向肥醬,成功阻止了他的暴走,但也擊中了我。
我兩就在高聲慘叫之後雙雙倒地,肥醬更壓在我的身上,虛弱極了的我差點就死了。
「啊呵呵,不好意思啊,宇宙塵。」
「哇哎哎……快幫我拉起肥醬…由依老師。」
我用盡了氣力,把這一句話擠出來。
幸好有由依老師和陸仁甲的幫忙,幫忙把壓在我身上的肥醬拉起,不然我已經死了。
真是的…現在這個身體真是虛弱到不行。
重整好一切,讓肥醬冷靜下來之後,我們重新開始回到正題。
「肥醬……很高興再見到你這句說話似乎不適合現在講呢。」
由依老師代替了我,負責跟肥醬交談。
「其實世界正在崩塌這一件事,我們都已經知道,而且也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那怎麼你們還不行動,就像當時的一樣,用超級戰艦把敵人打倒不就好了嗎?」
「要是有那東西的話,我們早就--------」
「怎麼會沒有!去當時的那個部隊囉!他們那裡不是有很多戰機嗎?找他們幫忙就對了。」
「肥醬,聽我說,有些事情正在-------」
「要是現在還不行動,難道得等到世界完全崩塌下來才行動嗎!」
「聽我講話呀!!!!!!!!」
由依老師一個連環快打,就把一直打斷她講話的肥醬打到豬頭的一樣。
肥醬對於因為現實的力量而消失的「力量」全然不知道,所以我們解釋了一下,順便也把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所有情報也告訴他知道。
雖然肥醬不知道有些東西因為現實的力量而消失,但他卻知道現在的自己是駕駛不了小型飛機。
所以當我們提及到力量消失的時候,肥醬完全明白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正因如此,我們才沒有辦法去進行攻擊。」
「竟然是這個原因……」
知道了我們現在這個情況,肥醬整個人一臉意志消沉。
他認為曾經把巨人打倒的我,會有辦法阻止這次的世界末日,但是我們的力量都消失,因而感到消沈。
下一刻,肥醬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也用力把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這消沈的意志趕走。
「如果,那個叫奈奈的女生在的話,說不定可以再用歌聲來把銀河連結起來,讓很遠的人都能來幫忙。」
聽到了肥醬提及到奈奈,我們都低下頭,沉默不言。
奈奈被捉住,然後成為了現實左右手的事情,讓我們每個人都感到心痛。
不過,即使奈奈沒有被捉住,沒有成為敵人,但我也不認為在現實的影響下她的歌聲會有特別的能力。
要是現在再發生一次當時的情況,讓整個銀河連結起來,大家一同對抗外敵,我們就有勝算了。
到時候不論是把那高塔攻陷下來,或者是把現實他打倒,我都不認為是件難事。
……………………咦?
「就是這個了!」
一道靈光在我腦海中閃過,讓我得出了個可能能夠攻到高塔塔頂的方法。
我高興得大叫起來,一個不小心就把大家嚇到。
「新陳代謝你是在發甚麼神經啊,突然大叫,你傻了嗎?」
我傻了嗎?或許是吧。
不過,如果我不是傻了,就沒辦法去面對這個正在末日中的瘋狂世界。
「新陳你到底想到了甚麼?」
而對變態的提問,我這麼回答道:
「我要再次讓『銀河』連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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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2-13 07:14#339
說到連繫銀河,你一定認為我又打算唱歌吧。
但我要告訴你知道,不,我沒有唱歌的打算。
先不說因為現實的影響,歌聲似乎已經沒有那種強大到終結戰爭的力量,我由頭到尾都沒打算唱歌。
我說的銀河,其實並不是真的在指銀河,而是在指「眾人」或「大家」。
我是打算像當時的一樣,集結眾人的力量,把那座高塔攻陷下來。
單靠我們幾個人,是沒辦法做到,但如果是結集了很多人的話,就應該能夠做得到了。
就好像當時的一樣,單靠我們幾個人,根本沒辦法巨人一族打倒,但是當結集了眾多人之後,就有這樣的可能性了。
所以我決定了要再次把眾人聚集,然後攻陷高塔,最後把現實打倒,救回世界,救回奈奈她。
我把自己所想到的事告訴了在場的大家知道,而大家似乎都認為這是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
或許是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但是時間已經無多,世界正在一點一點的崩塌。
只要來到後天日出的時間,到時候我們身處的整個世界就會完全崩塌了。
捉緊時間,我們開始展開行動,決要把眾人聚集在一起。
有多少就聚集多少,那怕是多一個人都好,那也會增加我們攻陷高塔的勝算。
谷先生讓男男社的成員聚集起來,讓一班肌肉猛男成為我們的同伴。
肥醬也盡他的努力,嘗試請求考古學的同學來幫忙,不過似乎沒請到就是了。
深雪學姊和變態就去請發明學系的同學來幫忙,雖然人數不多,但還是找到幾個人來幫忙。
由依老師就負責找學校的老師幫忙,就連校工也不放過。
她甚至動用學校的廣播系統,讓有意跟我們一同去攻陷高塔,讓有意為拯救世界盡力的人聚集到我們這邊來。
至於我和陸仁甲,則在校園尋找各個學生,請求他們的幫忙。
然而,即使我們所有人都去尋求幫忙,希望大家能為拯救這個世界盡一分力。
但是願意站出來去攻陷高塔,願意站出來跟現實對抗,願意為拯救世界盡力的人,卻不是很多。
「我現在只想好好渡過剩下的日子。」
「這個世界沒救了,我放棄。」
「我沒有那種力量,我幫不到你們。」
在我們請求各位幫忙的時候,這三句說話是我們聽得最多的。
面對着這個因為現實而一點一點崩塌的世界,有些人只想逃避,有些人直接接受世界的崩塌,有些人更認為自己沒有力量。
他們一個又一個人的拒絕,以及這些說話,實在是叫我們感到氣餒。
但我們都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人站出來,這個世界就會被現實徹底的毀掉。
這個有着夢想、有着友情、有着愛情、有着各式各樣美好或不美好事物、更有着叫人為之瘋狂的世界,如果就這樣被現實毀掉………
我不會讓這件事受生,我一定要阻止現實他。
經過了大半天,時間來到了下午一時左右。
我們身處在男男社的前邊,把男男社成為了我們的前的臨時基地,並把願意跟我們一同並肩作戰的人召集到那裡去。
「也有這樣的數量呢。」
我看着眼前因為我們的請求而聚集過來的一群人,心感歡欣地說道。
在男男社這裡,不包括我們本身的幾個人,就已經有三十多個人聚集在這裡,可以說是為數不少。
雖然人數是有三十多人,但卻只有男性,而且有百份之九十的人,都是來自男男社本身的。
大概是谷先生是男男社的首領,所以一群由他帶領的男人都對他馬首是瞻,畢竟谷先生都是一直照顧着他們的人。
「各位同志,我很高興你們能夠為了這個世界而站出來啊!」
「好男人!」
「就用我們男人的愛來拯救世界吧!」
「不做嗎?」
看到谷先生和他帶領的一班男男社成員在進行莫明奇妙的合唱,我都不禁流下了汗。
至於剩下來的百份之十的人,就是--------
「哎呀呀,沒想到身為校工也有拯救世界的機會。」
「我能夠見證世界崩塌而人類正努力抵抗的時刻,我好興奮。」
「反正我都沒事好做了,這次就來試試拯救世界。」
--------嗯,就大概是這幾類的人了。
他們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但多一點人幫忙也算是件好事。
「喂,宇宙塵。」
「怎麼了,由依老師?」
「我說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由依老師環視了一下被我們聚集過來的人,然後有點擔心地問道。
如果我說這沒有問題,那就只不過是自己騙自己,老實說,我也有點擔心。
以這樣的人數是不是真的能夠讓我們攻上塔頂呢?能不能以這樣的人數打倒現實呢?我實在是有點擔心。
不過,站在這裡擔心那個擔心這個,對整件事來說是無補於事。
「已經不是有沒有問題,而是現在只能這麼做。」
我雙眼緊緊地盯着聳立在眼前不遠處的高塔,並回答着由依老師的提問。
現在只能夠上了,沒錯,現在只能夠上了。
時間來到了下午的二時左右,天空不單單沒有出現太陽,更有部份位置像碎片般掉落。
這一個情景,簡直是在告訴我時間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催促我盡快行動。
不久前透過電視機知道,南極和北極已經被粉碎,地球現在成了一個去頭去尾的星球。
幸好動物已經被救走,並帶到去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然而,只要現實他還存在,在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
世界還會繼續一點一點的崩塌,最後一切的事物都只會落入絕望的深淵,直到死亡也不能解脫。
我站在三十多人的面前,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在心裡告訴着自己必須要拯救這一個世界。
其實自己多少是有點自私,因為我跟自己說「就算沒辦法拯救到世界,但最少也要救出奈奈,讓她從現實的魔掌中解脫」。
「現在時間是二時半,我希望各位能夠記住這一個時間。」
我站上了一個裝貨用的箱上,借用了深雪學姊遞來的擴音筒向着所有人說話。
「這一個時刻,是各位為了拯救世界而站出來的時刻,是大家應該要感到光榮的時刻啊!」
在我眼前的各位,都是為了拯救世界而聚集過來,他們都是為了跟現實對抗而聚集過來。
他們大可以選擇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去渡過剩下來的時間,他們也大可以選擇接受現實,接受世界的末日。
不過他們並沒有那樣做,他們為了拯救世界及對抗現實而站出來,是值得敬佩的人,全部都是!
大家都望着站在裝貨箱上的我,全部人都換上了認真的表情。
確認好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後,我便轉身望向由現實他建造出來的高塔。
「把現實打倒吧!」
我一聲大叫,所有人都發出和應的一聲「喝!」,然後向着高塔邁步開去,帶着勇氣去進攻。
猶如先頭大將的谷先生,帶領着一眾男男社的成員走在我們的最前邊,為我們先打頭陣。
至於我、由依老師、陸仁甲、肥醬、深雪學姊、變態,則是在隊伍的最後方,靠着谷先生和男男社的各位為我們開路。
由男男社向着高塔進軍過去,我們三十多個人走在滿目瘡痍的學校裡,踏着被翻起的路前進。
不出一會,我們就已經來到了高塔的前邊。
在遠看已經覺得很高,但站在高塔之下望上去,更覺得高塔是不可侵犯般的高大。
高聳站在夜空中的高塔,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高傲地俯視着我們這班要對抗現實的人,嘲笑着我們的渺少。
衝到高塔的前方,就看到一道格格不入的厚門聳立着。
那道厚門上有着神明現身的圖像,簡直是在說這道門後邊的高塔的主人,就是神。
這真是叫人看不爽的門,而那道門的後邊,似乎是內部了
我相信只要把那道門打開,就能夠找到了通往塔頂的通路。
「好男人們!出動了!」
谷先生一聲大叫,便與所有的男男社成員一同把所有衣服全部脫光。
即使現實影響着世界,但這班男人的戰鬥方式還是沒有改變過,都是這麼噁心。
「深雪大人!這些男人的裸體不可以看呀!要看就看我的!」
「你給人家再滾開十米啦!變態豬!」
變態也跟着男男社的大家一同脫掉衣服,即使受到現實的影響,他還是這麼變態。
雖然男男社的大家戰鬥方式沒有改變,但受到了現實的影響,他們的重要部份並沒有發出聖光來。
沒有出現聖光的私處,全部都映入我們的眼中,叫在場的女性感到相當尷尬。
以往男男社大家的私處,都是神鵰的一樣,但現在卻只是條蟲,這都是受現實的影響。
我不禁有點想偷笑,但看看自己的……其實也只是好一點點而已。
這都是現實的影響,這都是現實的影響,這都是現實的影響………!
這時當男男社衝到來門前邊大約五十米前的地方,門前邊的地面突然升起了一些黑色的泡泡。
黑色的泡泡以很快的速度變成了泥巴,然後再由泥巴變成了一個形狀。
「現實那傢伙,果然不打算讓我們輕輕鬆鬆上到去塔頂。」
由依老師所猜測的事,果真的出現,但我不認為這是值得高興的事。
泥巴所變成的是人類的形狀,而且是跟正常的男人一樣高大的人形,感覺像是泥人偶似的。
那些黑色的泥人偶,並不只有一隻,而是一百多隻,而且數量更是在增加中。
它們正為阻礙我們通往塔頂而不斷從地而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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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編五星白金會員
2015-2-16 07:14#340
不斷從泥巴變成人型的生物,向着我們進迫過來,它們的任務就是要阻擋我們進去高塔之內。
黑色的泥人偶,在頭部露出了紅色的兩點光,看起來像是它們的眼睛。
另外,在它們的身體上,有慢慢浮現出奇怪的符文,符文更發出赤色的光來。
看到它們這個樣子,就讓我想起「咒術」,它們似乎是因「咒術」而生的泥人偶。
「身為男人,才不可能會害怕這種東西,好男人們,上啊!」
谷先生大叫了一聲,然後一眾男男社的成員便毫不害怕的向前衝去。
在下一刻,男男社和泥人偶互相接觸,並戰開了戰鬥。
雖然男男社的一眾男人,已經沒有了甚麼特別的力量,但是有着一身肌肉的他們,絕對能夠單靠拳頭來作戰。
男男社的成員們猛烈地作出攻擊,肉體搏鬥的聲音立即傳來了耳邊。
每當男男社的成員出拳攻擊,被擊中的泥人偶便倒在地上。
泥人偶雖然是咒術而生,但卻並不會咒術,而且也很不堪一擊。
數量雖多,但卻弱不禁風,憑着男男社的大家奮不顧身去戰鬥,不出一會就開出了一道通往大門的道路。
「我們走吧!」
我握緊自己手中的拳頭,然後踏上由男男社的大家打開出的路,向着大門衝去。
「宇宙塵,等一下,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由依老師在我衝出去之後說了句話,但是現場實在是太吵了,我根本聽不清楚她說了甚麼。
我想她是在說「加油啊宇宙塵!」之類的說話吧。
只要打開了大門,就能夠上到去塔頂,然後就能夠把現實打倒和救出奈奈,由依老師現在不叫我加油還能叫我做甚麼呢。
正當我向着大門奔走過去的時候,在大門面前突然出現了個比較大型的黑色泡泡。
黑色的泡泡變成了一大堆泥巴,然後泥巴也變成了人型。
「這…這個外型是!」
在我眼前由泥巴變成的人型,竟然在背部有着翅膀,而且還是相當的巨大。
看到了這一個外型,立即就叫我想到「墮天使」這一個東西,不禁讓我卻步。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把內心的恐懼和不安甩開,然後直接向那墮天使泥人偶衝過去。
雖然它的體形比較大,但說到底還只不過是泥人偶,相信就跟其他的泥人偶一樣,不堪一擊的。
「喝呀!」
我叫出一聲,然後一個拳頭打過去,決要把這擋住我前進的墮天使泥人偶打倒。
啪!!
但在這一刻,我打出去的拳頭被接住。
墮天使泥人偶伸出一隻手,很輕鬆就把我打出來的拳頭接住了。
不單單只是這樣,墮天使泥人偶還開始出現退色的現像,本來只有黑色的墮天使泥人偶,現在慢慢染上了色彩。
「甚--------!!」
當色彩完全染上了那黑色的身體後,一張曾經見過的臉孔便出現在我眼前,讓我震驚都連話都不記得怎說。
白銀色的長髮、身穿着類似歐洲貴族王子之類的衣服、身高一百八十厘米左右的男子,就出現在我眼前。
我不可能會忘記他,就算忘記了他的長相,也忘記不了他那等身大的翅膀。
因為那等身大的翅膀,就是他的像徵。
而也是因為那等身大的翅膀,他才會被稱為「羽者」。
出現在我眼前,由泥人偶重新銳變並染上了色彩的人,是--------翅川.魅影.頭!
他是之前一直追殺着飛麗斯的人,曾強迫飛麗斯進行死亡的交易,以命換命。
翅川應該在當時被我們打倒,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我的眼前,這是開甚麼鬼玩笑!
在我因為震驚到大腦都還未回神的一刻,翅川拍動他那雙引以為豪的巨大翅膀。
才一下拍翼,一陣強風便吹起,畢直的襲向我,讓我的雙腳一瞬間離開地面。
翅川再一次拍翼,他這次更鬆開了捉住了我拳頭的手,把我順着風而吹飛開去。
被強風一吹就飛起來的我,向着不遠處的飛去,直到撞上了個人才停下來。
與某人撞上的我,整個頭埋在那結實的胸肌之中,稍微用鼻子嗅一下,就能嗅到那男人特有的體味。
「啊,新陳君真色,突然就把我推倒。」
谷先生的聲音就傳來了耳邊,然後我一猛抬頭,就看到谷先生的臉孔就在我眼前。
「雖然這是公共場所,但如果是新陳君……可以啊。順帶一提,記得要做好安全措施啊。」
谷先生紅着臉,猶如女生一樣含情般望向我。
他更嘟起了那男人的厚唇,示意要我快點吻下去。
這一刻,除了馬上站起之外,我只想到了一件事。
「嘔!!!!!!!!!!!!」
「好厲害,新陳君射了很多…不,是嘔了很多才對。」
我從谷先生身上奮力站起後,便衝到某樹前邊奮力地嘔吐,把所有的噁心感嘔出來。
待我終於嘔完了之後,我回到由依老師他們的身邊,而戰鬥也重新開始。
「翅川那傢伙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面對着突然出現的敵人,我不禁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於額上。
「啊,果然我現在只能當受的一方嗎?」
看到谷先生還在那邊扭捏着,我不禁再流下了顆粒大的汗水於額頭上。
本以為剛剛登場的翅川會說一些「好久不見」「我從地獄回來了」之類的說話,但他卻不說就攻擊。
就算在攻擊了之後,也不再多講甚麼話,也不跟我們打招呼,像是啞了的一樣。
「宇宙塵,你看清楚點,這傢伙並不是當時我們見到的那個人啊。」
由依老師忽然講話,她的話聲讓我重新審視眼前的翅川。
不論是身高,體形,髮色和髮形,以及那巨大的翅膀,都是跟當時的翅川一模一樣。
但是當我再留心看清楚,他的眼神是極為空洞,並不是生物應該有的眼神。
沒有仇恨,沒有快樂,沒有生命力,有的只有空洞。
被現實捉走並成為了現實的左右手的奈奈,空洞的眼神中也有着傷心和痛苦的感覺,但是在我們眼前的翅川卻甚麼感覺也沒有。
「這傢伙不是翅川,它只是由那些泥人偶變化而成的呀。」
被由依老師這麼一說,我才記得眼前的翅川是由泥人偶所變成。
知道了眼前的敵人只是有着翅川外表的泥人偶,讓我不禁安心得呼出了一口氣。
但是為了方便我稱呼它,我還是叫它翅川好了。
即使眼前的翅川並不是本人,而只是裝扮,但它所有的力量,卻似乎是跟翅川本人一樣。
「喂喂,這下子要怎樣做呀?這太不公平了嗎?」
當時打敗翅川的方法,就是由我、奈奈、飛麗斯進行創聖合體,但是她們兩個人不在這裡。
受到了現實的影響,就算她們兩人在這裡,也用不了現實中不會出現的創聖合體。
甚麼裝甲變身器也不再存在,我們所有人都跟個平凡人一樣。
面對着現在的這個超級不公平的情況,深雪學姊在我身後猛地作出投訴。
但即使她再怎樣投訴,都沒有任何事情作出改變,不公平的事依然存在。
或者是說,「不公平」這一回事,就是現實中常常有的事,情況就像是「天才」和「平凡人」的差別。
我望了望站在門前不動的翅川,再望望位於高塔上的禮堂戰艦,然後再望望正在崩塌下來的天空。
「就算沒有辦法,我們也得要去做。」
我帶着下定決心的語氣說了句話,然後向着翅川向前踏一步,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要是因為遇到了困難,而把一件事放棄,那就永遠都沒辦法把一件事做好。
要是連我都放棄去拯救這個崩塌中的世界,那還有誰會去拯救它?
要是連我都放棄去拯救奈奈,把她從現實的魔掌中救出,那還有誰去救她?
要是連我都放棄去跟現實對抗的話,那還有誰願意去對抗現實?
「谷先生!」
「怎麼了,新陳君,這次想由我來推倒你嗎?不過現在的我似乎只能夠當受的一方。」
「請你助我一臂之力吧。」
「一臀之力?沒問題,我把我的臀部借你了,請你把你的熱情注入我裡邊吧。」
到底谷先生還在這個狀態之下多久了呀?
我實在是有點後悔叫這個男人一同與我作戰。
總之,谷先生來到了我的身邊,與我站在同一陣線,嘗試與我一同把高塔大門的守門者----翅川-----打倒。
唯有把翅川打倒,或者有人能夠拖住翅川,我們才能夠進入高塔之內。
不進到高塔,我們就沒有辦法去到塔頂,去不到塔頂就不能夠打敗現實救回大家。
「宇宙塵,小心點。」
「新陳代謝你要給人家加油呀!」
「新陳,我會和深雪大人給你加油的。」
「變態,你也給我上前去戰鬥呀!」
我把變態從深雪學姊五六米遠處的地方揪出來,把他拉到戰鬥之中。
翅川沒有對着我們說話,也沒有對着我們笑,他只是沉默般站住,擋在我們的面前,阻礙着我們前進。
要是那是真正的翅川,他一定會露出高高在上的笑容說:
「哼,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藥的人。」